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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家家主》作者:天龍門弟子

《苗家家主》作者:天龍門弟子

··天龍門弟子·12 千字

苗家家主苗人鳳,為人正直,義薄雲天江湖中人都尊稱他為苗大俠。苗大俠今年四十八歲,正直中年盛期,他身體強健武功蓋世一手苗家劍更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他是苗家迄今為止最強的家主,在他的帶領下苗家也一躍成為武林中最有勢力的世家貴族。苗大俠有一嫡子名喚小天,苗大俠對他可謂是恨鐵不成鋼,小天作為苗家少主未來的接班人,苗大俠對他十分嚴苛,可他終日不學無術,遊手好閒,一手苗家劍法更是練的一塌糊塗,苗大俠常常因此責罰於他,可每每責罰時苗大俠又因為小天是自己唯一的親骨肉,苗大俠又捨不得下手。小天並不理解父親為何對他如此嚴苛,他甚至覺得自己的父親並不疼愛自己,時間久了小天對父親慢慢有了恨意。

苗家有一人,名喚曹天生,他自小便喜歡折磨羞辱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尤其是喜歡把他們當狗一樣踩在自己腳下。自從他入苗家的那天起,他便被苗大俠的極佳的中年樣貌健壯的身材以及那高高在上的地位所吸引,無論怎麼看苗大俠都是他心中最為極品的調教羞辱的物件,可苗大俠不同於常人,他不僅武功蓋世,身旁更是有不少護衛,曹天生不僅無從下手,甚至連近苗大俠的身都難。這些年來他一直覬覦苗大俠,一心想著自己有一天能把高高在上的苗大俠調教成自己的狗奴。為此,曹天生一邊找尋機會一邊探聽了很多的調教折磨的手法,他甚至為苗大俠親手打造了一個囚籠鎖,他幻想著自己有一天能親手將這個囚籠鎖戴在苗大俠身上最為尊嚴的地方。為了這一天的到來,曹天生壓抑著自己對苗大俠的「慾望」在苗家苦尋時機。這幾年下來,苗大俠身邊的護衛可謂是滴水不漏,曹天生始終找不到機會對苗大俠「下手」。為了得到機會,曹天生只能從苗大俠的兒子小天身上下手,他設計誘引苗大俠那不成器的嫡子小天犯下大錯。

苗家之所以能成為武林第一世家貴族,不僅僅是因為家主苗大俠武功蓋世,還因為他們戒律森嚴,苗家眾人都嚴守戒律,然而苗大俠的嫡子小天犯錯後,苗家眾人礙於家主苗大俠的面子不敢處罰小天,曹天生知道苗大俠為人公正嚴明尤其是對待苗家戒律上更甚,於是他故意將訊息通報給苗大俠,苗大俠知道後不僅重罰了小天,更是給自己罰了鞭刑以儆效尤,可苗家眾人礙於苗大俠是家主都不敢執行。這時一直覬覦苗大俠的曹天生趁機提議:家主您地位尊崇,若是當眾鞭打有失苗家顏面,不如找一個無人的地方執行鞭刑,這樣既能維護苗家顏面也可以警醒其他苗家弟子。苗家眾人聽了曹天生的建議後紛紛贊同,苗大俠也無話可說點了點頭。於是曹天生在眾人的推舉下成了給苗大俠執行鞭刑的人。

為了避開苗家眾人,曹天生提議讓苗大俠跟他前往苗家地牢執行鞭刑,那裡有一間密室是苗家專門用來關押罪大惡極的囚犯。苗大俠並不知道曹天生的盤算答應了他的要求。二人來到苗家地牢的密室裡,這裡除了一個刑架外便只剩下各式各樣的刑具和鎖銬。

依照苗家戒律,子不教父子過,苗大俠只需赤膊承受二十鞭即可,可曹天生卻假意哄騙苗大俠:「家主,若是隻打二十鞭會不會太輕了,起不到警醒弟子的作用同時也會讓他們覺得苗家戒律有包庇家主的嫌隙」。苗大俠看著聽完曹天生的話後他看了看密牢裡的刑具,若加思索後苗大俠便對著曹天生說道:「那就用嚴刑」,曹天生見苗大俠為了維護苗家戒律答應的如此果決,他內心早已興奮不已,這些年曹天生一直覬覦家主苗大俠想著有一天能把苗大俠扒光讓他像狗一樣趴跪在自己跟前,如今眼見苗大俠一步一步落入自己的算計裡,曹天生別提有多高興了。接著他便拿出一個藥丸對著苗大俠說道:「家主,此乃散功丸,您神功蓋世,若是用內力護體那再多的鞭刑對您也無用還請您服下此藥散去內力」。曹天生邊說邊用餘光盯著苗大俠,他害怕苗大俠覺察自己的算計,因為他手中的藥丸不僅可以散功還加了其他的藥物,如軟化筋骨的軟骨散以及那行房時所用的烈性春藥。苗大俠看著曹天生手中的黑色藥丸他並沒有起疑,他覺得曹天生說的有道理,雖然他不會用內力護體,可為了維護苗家戒律的威嚴,苗大俠果斷從曹天生手中拿過黑色藥丸吞了下去。曹天生見苗大俠吞下藥丸後,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而後他說道:「家主,還請您脫下衣物」。苗大俠聽到後便開始寬衣解帶,他脫去上半身的衣服露出那健壯白嫩的肉體。一旁的曹天生自然也沒閒著,他則拿出一條自己備好多時的帶著項圈的狗鏈從苗大俠身後套在苗大俠的脖頸上,苗大俠愕然說道:天生,你這是做啥?


曹天生答道:家主,小的這麼做也是防止您在受刑的時候掙扎反抗加一道鎖安全一些,不然小的不敢下手。苗大俠聽了以後也沒反對,便伸直脖子讓曹天生將那項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曹天生將那項圈套在苗大俠的脖子上而後鎖緊,苗大俠只覺得自己的脖子一緊被套住了般,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正一步步落入曹天生的算計裡。給苗大俠的脖頸戴上項圈後,曹天生便將項圈連線的鐵鏈掛了起來,苗大俠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著。

這時的苗大俠已經脫下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他那結實的半身肌肉,以及他那光滑白嫩肉體。一旁的曹天生見狀不由地嚥了咽口水,他沒想到苗大俠的肉體如此誘人,不僅手臂肌肉凸顯,胸部的兩塊大肉也十分凸顯就連肉壯的肚皮上還帶著一串濃密性感的黑毛,那黑毛連著苗大俠的私處,剩餘的部分則被苗大俠的褲子包裹在裡面了。看到此處,曹天生已經迫不及待的想扒下苗大俠的褲子仔細欣賞一番苗大俠的私處了。在他的指引下,赤膊的苗大俠走到懸掛的鐐銬底下,苗大俠十分配合的將自己的雙手分別伸進鐐銬裡,曹天生不慌不忙的給苗大俠戴上鐐銬,而後曹天生讓苗大俠背對自己,苗大俠轉過身的時候,曹天生則拉動鐵鏈將苗大俠戴著鐐銬的雙手分別吊了起來。此時苗大俠體內的那顆藥丸開始發作,苗大俠頓時感覺四肢酥軟,渾身無力,內力難以調動,一個不穩竟讓他本該站著的雙腿彎了下來,若非此刻雙手和脖頸都被鐵鏈吊在恐怕苗大俠此刻已經跪在地上了,苗大俠十分難受,他的手腕和脖頸都被鐵鏈吊出勒痕尤其是脖頸處由於曹天生給他戴項圈的時候套的特別緊,不僅生生的把苗大俠的脖子勒住兩行肉來更是讓苗大俠的喉結難以蠕動只能卡在項圈裡,苗大俠的額頭上開始不停地冒出虛汗,口乾舌燥,體內也開始有些燥熱難耐,他的私處更是蠢蠢欲動,苗大俠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經開始渾身無力了,為何自己的私處竟然還有著勃起的衝動,幸得還穿著褲子,行刑在即,苗大俠也顧不上多想,他只能任由自己的肉棒肆意的勃起。而此時的曹天生則拿著皮鞭走到苗大俠身後觀賞著苗大俠的後背,在火把的映照下,苗大俠那寬厚的後背彷彿一座大山一樣,尤其苗大俠那兩側腋窩下那濃密的腋毛在沒了手臂的壓迫下盡情的顯露出來,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畫面宛如那生命力頑強的雜草與夕陽般交相呼應。曹天生看著自己眼前赤膊身子戴著鎖鏈渾身無力的苗大俠,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自從他覬覦苗大俠開始他就一直幻想著這一天,如今苗大俠就在他身前,他揮動手中的皮鞭狠狠地鞭打苗大俠,他用盡全力的第一鞭便在苗大俠的後背扯出一道極深的血痕,失去內力的苗大俠頓感後背火辣疼痛不已,不過他還是忍著一聲不吭,曹天生見苗大俠不吭一聲,他更加興奮的又接連打了十來鞭,鞭鞭帶出血痕,沒一會苗大俠的後背就已經被鞭打的有些血肉模糊了。曹天生見狀假意關切的說道:家主,您這後背已經都是傷了,還繼續嗎。

被吊著的苗大俠咬著牙用他那變得嘶啞的聲音說道:繼續,打滿為止。


曹天生聽後邪魅一笑,他說道:不急,畢竟您是家主,刑罰要加重,後頭還有您受的。說完他放下皮鞭,走到苗大俠身後,隔著苗大俠褲子一把抓住苗大俠那肥大的大屁股,「喲,手感不錯嘛」曹天生肆意的抓弄著苗大俠的大屁股,甚至用手指頂在苗大俠的股溝處,苗大俠愕然,直呼道:天生,你幹什麼?苗大俠邊說邊試圖扭動自己的大屁股,曹天生見狀一把抓住苗大俠的褲頭,然後慢慢地扒下苗大俠的褲子,露出苗大俠那肥大性感的大屁股,苗大俠被脫下褲子後顯得有些驚愕,他對著曹天生質問道:天生,你幹什麼,快住手。苗大俠邊說邊開始掙扎,可惜他渾身無力,雙手又被鐐銬鎖住無法動彈。曹天生沒有理會苗大俠的質問,他繼續將苗大俠的褲子往下脫,此時苗大俠的肉棒早已挺立凸起,曹天生將苗大俠的褲子往下脫時還被它卡了一下,除此之外整個過程苗大俠還是十分「配合」畢竟他的雙腿因為軟骨散的緣故早已酥軟無力了。很快曹天生便將苗大俠身上最後的遮羞布全部脫光了,他將從苗大俠身上脫下的褲子褲衩鞋襪等丟在一旁。曹天生隔著苗大俠的雙腿曹天生便看到苗大俠胯下垂落的兩顆肥大精蛋,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走到苗大俠身前,苗大俠的私處已經全部暴露在他面前,曹天生終於看到苗大俠身上最尊貴的地方,那裡雖有著濃密的陰毛包裹著,可它們依舊掩蓋不了苗大俠的那尊挺立的「人間大炮」,尤其是那炮頭已經裸露大半了。曹天生一把抓住苗大俠那粗挺的肉棒而後他用力一握,他閉著雙眼感受著苗大俠肉棒的溫度和硬度,在烈性春藥的加持下,苗大俠的肉棒早已硬如生鐵。苗大俠看到自己的肉棒被曹天生握在手中,他急切的用他那嘶啞的聲音呵斥道:「天生,快把你的手拿開」。苗大俠邊說邊試圖想讓自己的肉棒從曹天生手中掙脫,可他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讓自己的肉棒從曹天生手中掙脫。而此時的曹天生根本不理會苗大俠,他閉眼享受著苗大俠那粗挺的肉棒帶來的快感,他也開始得寸進尺的抓住苗大俠那兩顆肥大的精蛋開始揉捏把玩了一番,苗大俠這下就算拼命掙脫都不行了,他的兩顆精蛋被曹天生死死地抓在手中,曹天生像盤核桃般把玩著苗大俠那兩顆如鐵球般的精蛋,他越盤越用力擠壓著苗大俠的兩顆如鐵球般的精蛋,苗大俠痛苦不堪,嘴裡控制不出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曹天生聽到苗大俠的呻吟聲後更加興奮了,他繼續加碼,他開始用手套弄著苗大俠那粗挺的肉棒,苗大俠的呻吟聲開始變得有些淫蕩,他的嘴裡不停的發出「哦哦哦哦哦哦」的淫叫聲。苗大俠的肉棒被曹天生套弄的性慾大漲,可每每苗大俠就要高潮時,曹天生便放開苗大俠的肉棒瞬間熄滅苗大俠的高潮,如此滋味反覆,苗大俠可謂是「生不如死」,幾番下來後,苗大俠已經被他折磨的有些生氣了,苗大俠用他那嘶啞的嗓音怒罵道:你這卑鄙小人,要殺要剮給個痛快,何須如此折辱我。曹天生笑了笑,他睜開雙眼看著此時面目憤怒痛苦的苗大俠,他笑了笑說道:「既然家主一心想求個痛快,那我肯定滿足你」。說完,曹天生走到苗大俠身後而後將苗大俠的兩顆肥大的精蛋用力往後拽,待苗大俠的兩顆精蛋被拽至雙腿後時,他拿出一個木枷將苗大俠的兩顆肥大的精蛋鎖住,有了木枷的限制,苗大俠的兩顆精蛋便只能乖乖的待著雙腿後了。苗大俠這下頓時痛苦不堪,木枷的加持下讓他的雙蛋奇痛無比,就在這時,曹天生從懷裡拿出淫針,淫針上塗抹了極強的淫藥,曹天生將它們分別紮在苗大俠的兩顆精蛋上。

「啊啊啊啊啊」苗大俠痛苦慘叫,他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低著頭滿臉痛苦地看著自己那根屹立在濃密陰毛堆裡的大肉棒,苗大俠頓時感受到有一股極強的快感從他精蛋裡迸發出來促使著他的肉棒繼續勃起變大。曹天生走到苗大俠面前看著苗大俠那根變得越來越粗的大肉棒,他再一次一把將它握住,此時的苗大俠在淫針的刺激下已經抑制不住自己體內的雄性,尤其是曹天生握住他的命根子時,他體內的精門似乎已經躍躍大開了,曹天生褪下苗大俠肉棒上的外皮,將苗大俠那半裸的龜頭徹底裸露出來,苗大俠見狀無力了呻吟著「住手」「快住手」他的聲音明顯開始有些小了,與他平日裡的洪亮威嚴的聲音相比簡直判若兩人。曹天生可不管這些,他用他那粗糙的手掌摩擦苗大俠那櫻紅肉色的龜頭,苗大俠控制不住的不停地發出「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淫叫聲,還沒一會,苗大俠便精門大開,一股白色的暖流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還好曹天生手快拿起苗大俠的褲衩堵著苗大俠的泉眼處,無論苗大俠如何噴湧那白色的液體都只會噴在他自己的褲衩上,一陣狂噴後,苗大俠也慢慢停下呻吟,而後他疲軟無力的耷拉著頭看著自己那根生機勃勃的大肉棒。


曹天生見苗大俠沒有在噴了,他拿開苗大俠的褲衩,此刻苗大俠的褲衩上都是苗大俠自己的戰利品,滿滿的雄性精華液將它溼透了,一股極濃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那氣味沁人心脾,曹天生聞了以後不禁感嘆苗大俠的雄精質量極高。他拿來一個碗,將苗大俠那條褲衩上的精華液擰了下來,沒一會便已經有一大碗了,他拿起碗聞了聞而後對著苗大俠說道:「家主,你這精華液還不錯,味道應該還可以,來我餵你嚐嚐」。說完,他用手托起苗大俠那疲軟無力的狗頭,苗大俠脖頸上的項圈此刻在火光的照映下露出「狗奴苗人鳳」五個大字,原來先前曹天生給苗大俠戴項圈時就已經在上面刻了「狗奴苗人鳳」這五個大字了。如今曹天生看著苗大俠脖頸上戴的狗項圈不由地笑了出來,苗大俠無力的看著曹天生將那碗自己剛射的精華液喂到自己面前,他滿臉拒絕,緊閉口鼻。曹天生見狀強行摁開苗大俠的嘴巴把那碗精華液灌入苗大俠口中,苗大俠剛開始不配合,精華液被他噴的滿臉都是,他的臉上鬍子上都是自己的白色精華液,可惜後來曹天生掐著他的咽喉讓他無法反抗,苗大俠只能乖乖喝下自己的精華液。曹天生看著苗大俠喝下他自己的精華液,不由地嘲笑苗大俠並得意忘形地摸著苗大俠的臉說道:「從今以後,家主你就乖乖呆在這裡做我的狗奴」。說完,他拿起一旁火盆裡燒紅的烙鐵對著苗大俠的肚子狠狠地烙了下去,一股濃煙冒起,苗大俠大聲慘叫後昏死過去,待曹天生拿開烙鐵時,苗大俠的肚皮上赫然被烙出一個極為醒目的「奴」字。

(身份即將開始轉變,為了羞辱苗大俠,曹天生對苗大俠的稱呼也開始「审‌查‌制​度」轉變,狗頭狗莖狗爪狗奴狗狗都將會是曹天生今後對苗大俠的稱呼。)

曹天生見苗大俠已經昏死過去,他便準備離開密牢,離開前,他仔細的檢查了苗大俠身上的鎖鏈確保苗大俠無法逃脫,為了折磨苗大俠,他還加了幾道淫針紮在苗大俠的兩顆被鎖住的精蛋上,而後他拿出苗家下人們平日起夜的尿壺掛在苗大俠身前並將苗大俠的那根粗壯狗莖對準那壺口插了進去。他要讓苗大俠乖乖將體內的雄精全部釋放出來,射在下人平日用的尿壺裡,一番佈置後,曹天生準備離開密牢,離開時他還順手拿走了苗大俠身上的家主令牌。

離開地牢後,苗家眾人見家主苗大俠不曾出來便詢問曹天生,曹天生早已想好了說辭他拿出家主令牌說道:家主執意自罰面壁思過七日,苗家事宜由各位長老代為決議。苗家眾人見家主苗大俠已經發話了便不再追問各自散去了。那天后,曹天生則被長老們派到地牢服侍家主苗大俠。曹天生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待曹天生再次回到密牢裡看苗大俠的時已經是一天後了,當曹天生開啟關押苗大俠的密牢大門時,一股極濃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曹天生深吸了一口空氣中的雄性氣息,這是苗大俠入牢後給這座沉寂許久的苗家密牢帶來的。曹天生看向被吊著的苗大俠,此時苗大俠滿臉憊態,雙眼更是無力睜開,只是勉強露出一條眼縫,他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了,曹天生上前得意的用手摸著苗大俠的臉問道:家主,怎麼樣,射的還舒服嗎?

疲憊不堪的苗大俠這才發覺曹天生來了,他無力的看著曹天生,他的眼裡雖有憤恨,可他已無力表達,只能勉強張了張口沙啞無力的說道:「你這卑鄙小人」,可僅僅勉強說出這幾個字苗大俠便已經累得不行了,他已經開始說不出話來了,他的喉結因被狗項圈勒住的緣故加上這一天下來又被吊著早已磨損了不少,苗大俠此刻很難再說出話來。曹天生看著無法發聲的苗大俠更加得意忘形地用手拍打苗大俠的臉說道:「狗東西,你平日的威風傲氣都到哪裡去了」擼雞妼‌备⁠𝔾‌​妏⁠浕‍恠𝑔​夢​岛▒𝕚​В⁠𝑶𝐲‌⁠.𝑬𝑼🉄​𝐎​​r𝐆

苗大俠聽到曹天生如此羞辱自己顯得有些激動,他用盡全身僅剩的氣力也只能勉強將雙眼睜大了一些罷了。曹天生見苗大俠半天就只能做出這點動作不禁放聲羞辱道:「家主如今連條死狗都不如你拿什麼反抗我」。說完,曹天生還不忘重重的拍打了幾下苗大俠的臉。苗大俠雖顯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看著苗大俠無法反抗任由自己宰割的樣子,曹天生別提有多開心了,他看了看苗大俠身前自己之前離開時給苗大俠佈置的「任務」。曹天生提了提那尿壺,他發現尿壺已經很有重量了,他開啟壺蓋,一股極濃的雄性尿臭味撲面而來,曹天生並不驚訝,因為他之前給苗大俠套用的尿壺就是苗家下人平日裡用了很久也沒有清洗過,壺壁裡更是掛了一層厚厚的尿垢,如今苗大俠的雄性精華液射入後,因為噴力驚人,更是將尿壺壺壁上的尿垢射了下來,與他的雄性精華液相結合變成這般味道極其難聞的黃色液體。曹天生提了提那尿壺,他發現尿壺裡面已經裝了有大半壺苗大俠的雄性精華液了,他將苗大俠的狗莖拔出尿壺壺口時,他發現苗大俠的狗莖如今不僅疲軟無力還變得又短又小和原先那般粗壯堅挺相比簡直天壤之別。曹天生也沒想到淫針的效果這麼好,這一日一夜的淫針折磨將苗大俠體內數十年的精華液全部榨了出來。如今苗大俠的狗莖徹底精疲力盡的縮在陰毛堆裡了,那尺寸小的甚至連正常孩童的大小都沒有。曹天生伸手抓住苗大俠私處那根短小的狗莖,一番把玩後,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拍打苗大俠的臉並羞辱道:家主,你這狗莖連孩童的都不如,你還是男人嗎?苗大俠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原本粗壯卻變得如此短小的狗莖,他想勃起,可他已經做不到了,這一天下來,他不停地噴精,體內的雄性精華液早已被榨乾了,他的狗莖也因長時間處在高潮狀態而疲憊不堪短時間內很難恢復如初。

苗大俠無奈的看著自己那根短小的狗莖,任憑他如何想勃起證明自己還是個男人,可他的狗莖都不為所動依舊還是短小如初縮在那堆陰毛中。曹天生見狀嘲笑道:家主,你就不用再掙扎了,你這狗莖已經廢了。說罷,曹天生拿出剃刀對著苗大俠的私處貼去。


苗大俠看著曹天生手中的剃刀對準自己的私處,他有些慌亂開始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身體。曹天生見狀直接一把抓住苗大俠的狗莖並說道:家主,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否則我便將你的狗莖割下讓你從此做不了男的。苗大俠聽到後,再也不敢有任何舉動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曹天生手中的剃刀慢慢的伸向自己的私處。

曹天生將剃刀貼在苗大俠的腹部然後慢慢的往下剃,剃刀十分鋒利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就算是苗大俠那長了四十多年的陰毛也無法阻擋它的一刀。苗大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私處那片濃密陰毛被曹天生剃了下來,很快苗大俠私處那原本一大片「小学博‌士」的陰毛堆被曹天生剃成光溜溜的模樣,只剩下一些陰毛渣點殘留在苗大俠的狗莖附近,曹天生不慌不忙地把著苗大俠的那根疲軟無力的狗莖然後用剃刀在它附近來回刮蹭,還沒一會的功夫,曹天生便將苗大俠狗莖附近的陰毛渣點全都剃了乾淨。

失去了陰毛的庇護,苗大俠身上最為隱秘尊嚴的地方徹底暴露出來。曹天生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用手撫摸了一番苗大俠私處那被剃光後光滑的腹部以及玩弄苗大俠的狗莖,而苗大俠只能無奈又無力的喘了幾口氣任由曹天生把玩自己的尊嚴之地。

一番玩弄後,曹天生得意的對著苗大俠說道:嗯,不錯,沒了那堆濃密的陰毛,家主的私處更加誘人了。說完,他拿出一個短小的囚籠鎖,他邊開啟囚籠鎖邊對著苗大俠說道:既然家主如此配合,我也不能不表示一下,此乃玄鐵所鑄的囚籠鎖堅固無比,是江湖中喜好龍陽之癖的時候專門給自己奴狗戴的鎖具,今天我便將它賞給家主。身為苗家家主的苗大俠自然知道那囚籠鎖是什麼,鎖哪裡,他看著曹天生手中的囚籠鎖似有話說,卻又無力說出來,苗大俠只能倒吸了幾口冷氣,而後雙眼露出不甘的憤恨和恐懼。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戴上囚籠鎖便要一直受制於曹天生。曹天生看到苗大俠的反應後也不由地笑了出來,他說道:沒想到天下無敵的家主也怕這種東西。接著,曹天生走到苗大俠身後,拔掉苗大俠精蛋上的淫針,解開木枷鎖,失去限制後,苗大俠的兩顆肥大的精蛋便無力的垂落在他的胯下,這一天的拉扯與刺激讓不僅讓苗大俠的陰囊被拉長了不少,就連苗大俠的兩顆精蛋也被刺激的腫脹了許多。曹天生一把將苗大俠的兩顆肥大的精蛋托住然後將它們分別塞進囚籠鎖裡,而後他褪下苗大俠狗莖上的外皮,摁開苗大俠龜頭上的泉眼將囚籠鎖裡的那根管子通過泉眼慢慢插進苗大俠的狗莖裡。那管子又長又粗,表面還有些粒子狀的凹凸點,苗大俠被插的滿臉痛苦,不停地發出恥辱的呻吟聲。曹天生大約用了一炷香的功夫才將這根管子全部插入苗大俠的狗莖裡,用它它替換掉苗大俠的精水通道,此後苗大俠無論是射精還是出水都只能通過這條管子了,苗大俠自己也無權干預。最後,曹天生將苗大俠的狗莖慢慢套進囚籠裡,然後將它鎖在囚籠裡,至此威震武林的苗家家主苗大俠便被曹天生戴上恥辱的囚籠鎖了。

曹天生滿意的托起苗大俠那戴著囚籠鎖的狗莖和精蛋,在囚籠鎖的限制下,它們顯得十分無助,尤其是苗大俠的狗莖如今在想勃起便很難了。苗大俠滿臉痛苦的看著自己那戴著囚籠鎖的私處,他也顯得十分無助。曹天生用手拍打苗大俠的臉羞辱道:怎麼樣家主,戴上囚籠鎖的滋味如何。苗大俠死死的盯著曹天生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憤慨。曹天生也不予理會,他走到苗大俠身後,先是用手摸了摸苗大俠那肥大白嫩光滑的大屁股,曹天生邊摸邊說道:喲,家主,你的大屁股也太舒服了,這觸感可不亞於青樓裡的。而後他雙手抓在苗大俠的兩瓣屁股上十指同時用力掰開苗大俠那肥大的屁股,此刻苗大俠早已無力反抗,他的屁股被曹天生輕易掰開,慢慢的露出一條大裂縫,裂縫四周佈滿了黑毛猶如一朵綻開的黑菊般遮擋著苗大俠的肉色後庭。曹天生繼續用力掰扯著苗大俠的兩瓣大屁股,在他的掰扯下,那條裂縫兩側的黑毛被分開,曹天生終於見到苗大俠那肉色後庭。只是此刻苗大俠的肉色後庭正處於閉合的狀態,曹天生見狀邪念大起,他一邊用力掰扯苗大俠那兩瓣大屁股,一邊大聲呵斥道:給老子開。只見苗大俠那閉合的肉色後庭在曹天生的用力掰扯下被竟慢慢被打開了,露出一條肉紅色的通道,曹天生繼續用力,苗大俠的後庭越開越大,猶如一個黑洞洞口般。曹天生看著苗大俠的後庭,他好奇的對著洞口吹了一口氣,結果竟沒想到苗大俠便「爽」的發出陣陣呻吟。曹天生見狀十分驚喜,他沒想到苗大俠竟然連這一口氣都忍不住,他猶如發現了苗大俠的隱秘般興奮,隨後他脫下褲子將自己那早已勃起的命根子送入苗大俠的後庭裡,之後他便放開苗大俠的兩瓣屁股,讓它們夾緊自己的命根子。沒了限制,苗大俠的兩瓣大屁股猶如兩塊肉石般包裹著曹天生的命根子,曹天生頓時感覺一股極強的壓力正包裹著自己的命根子,讓他的命根子不停地在裡面勃起,那感覺簡直不要太爽了,曹天生從後面一把抱住苗大俠的腰部,緊緊的勒住,苗大俠的上半身被破向前傾,而後曹天生開始用他的命根子在苗大俠的後庭裡來回抽插,整個過程中苗大俠的大屁股始終緊緊的夾住曹天生的命根子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後庭裡發洩,苗大俠自己也在這個過程中不停的發出極為恥辱的淫叫聲。曹天生髮現,苗大俠那疲軟的狗莖竟然在此刻也發生了變化,它在瘋狂的想衝破囚籠鎖的限制,只可惜囚籠鎖堅固無比,任憑苗大俠的狗莖如何挺立都無法衝破。

曹天生附在苗大俠的後背上對著苗大俠說道:家主,我親自侍奉你的滋味還舒服吧。苗大俠沒有回應,此刻他早就沉浸在高潮裡了,他不停的發出恥辱的呻吟,沒一會,他便噴了,一股股精華液從他那戴著囚籠鎖的狗莖裡噴出,一連數十股,曹天生見狀繼續用力抽插,苗大俠則繼續淫叫繼續噴射。大約半個時辰後,曹天生也累了,他將自己的命根子從苗大俠的後庭裡拔了出來,一股股濃濃的精華液從苗大俠的後庭裡流了出來,曹天生用苗大俠的衣服擦了擦自己命根子上面殘留的汁水,曹天生邊擦著自己的命根子便看著苗大俠身前地上那一股股苗大俠的生命精華,他說道:沒想到家主你竟然還這麼能噴,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苗大俠耷拉著他那戴著狗項圈的狗頭,他此刻已經累的精疲力盡了。


曹天生見苗大俠已經如此疲累,他將吊著苗大俠的鐵鏈放下來,沒了鐵鏈的拉扯苗大俠很快便軟無力的跪在他面前了。曹天生趁勢一把托住苗大俠的下巴然後用力將他的嘴摁開,在曹天生強勢的逼迫下苗大俠被迫張開嘴巴,這時曹天生將自己那根早已挺拔的命根子塞入苗大俠的嘴裡並對著苗大俠呵斥道:「給老子舔」。苗大俠早已無力,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曹天生的命根子伸進自己的口中,他的嘴被塞入命根子後他都來不及反抗便被曹天生那勃起的命根子抵在深喉上了。曹天生見苗大俠無動於衷,他急了,他用手拽著苗大俠的狗頭逼迫他給自己舔根。苗大俠雖口含曹天生的命根子,可他依舊無動於衷,他甚至連舌頭不都願意蠕動一下。苗大俠用他那疲累的雙眼無力的盯著曹天生,他的雙眼早已沒了之前那般威懾,如今只剩下了憤慨和無奈。若是換做之前曹天生或許還會害怕,可如今,苗大俠就如同死狗一樣,任他玩弄。曹天生見苗大俠依舊不肯給自己舔根,他只好一邊拽著苗大俠的狗頭前後晃動,一邊用力將自己的命根子在苗大俠口中來回抽插,苗大俠十分痛苦,他口含曹天生的命根子根本沒辦法發出聲音來。沒一會,曹天生便感到體內高潮來了,他拽著苗大俠的狗頭讓他死死含住自己的命根子,而後他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精華液全部噴在苗大俠的嘴裡並逼迫苗大俠吞下。苗大俠雖極不情願可他被曹天生拿住後根本沒得選,他生生的吞下了口中曹天生噴射的精華液。到這裡,身為苗家家主的苗大俠也算是被曹天生從上到下徹底羞辱了遍。

曹天生這才滿意地放開苗大俠,苗大俠狼狽的趴在地上不停地乾嘔著,他想將剛剛吞下地精華液吐出來,可無論他如此嘗試他都無法將吞下的精華液吐出來,曹天生的精華液已經進入苗大俠體內和他融為一體了。如今苗大俠已經吃下兩個人的精華液了,一個是自己的,一個是曹天生的,若是再吃下一人的精華液,那對於苗大俠來說將會是多大的折辱,苗大俠不敢相信自己如今竟然淪落如此,他看著地上自己被曹天生脫下的褲衩,他竟羞愧的低下頭。這時曹天生走到苗大俠身旁他解開苗大俠身上的吊鎖鏈轉而給苗大俠戴上特製的連體鐐銬,苗大俠沒有反抗他還接受不了自己變得如今這般模樣而沉浸在「自我懊悔」中,曹天生趁機將苗大俠的手腳和脖子都套進連體鐐銬裡。戴著連體鐐銬的苗大俠渾身無力很自然的趴在密牢地上,如今他尊嚴盡毀,身上的軟肋又被鎖住,苗大俠低下頭看著自己雙手腕上的鐐銬,他試圖掙開可惜無論他如何嘗試都只是徒勞,他甚至一點內力都提不起來。這時曹天生看著趴在自己跟前的苗大俠,他得意的笑了笑。他對著苗大俠說道:家主,從今以後你就乖乖做我的狗奴,否則我便讓苗家弟子們看看高高在上的家主究竟是一條怎麼樣的騷狗。

趴在地上的苗大俠用他那嘶啞無力的聲音說道:你這卑鄙小人,我就是死也絕不會向你屈服的。說著赤身戴著連體鐐銬的苗大俠竟試圖爬起身攻向曹天生,可惜他剛剛勉強爬起來便因雙腿發軟無力又一次重重的摔趴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曹天生見狀嘲笑道:「家主,如今你連死狗都不如,你拿什麼打我。只要你乖乖的做我的狗奴,你便還是那高高在上的苗家家主,否則我便讓你在英雄宴(八日後苗家要舉辦英雄宴,江湖人各路英雄皆會來苗家參加英雄宴)上以這狗樣子出場,到時候我看你如何收場」。

苗大俠本就看重此次英雄宴,他聽到曹天生要讓他以此模樣出現在英雄宴上,他十分激動憤恨的說道:「你這卑鄙小人為何要如此羞辱我」。苗大俠邊說邊大口喘氣,他實在太疲累了,

曹天生沒有理會苗大俠的質問,他直呼苗大俠的大名問道:「苗人鳳,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做不做我的狗奴」

苗大俠沒有應答,曹天生見狀起身便要將如今光溜溜私處戴鎖的苗大俠帶出密牢。苗大俠自然也怕苗家弟子們以及外人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他內心陷入糾結,一邊是尊嚴,另一邊也是尊嚴,無奈的苗大俠最終只能像狗一樣趴跪在曹天生面前向他低下了頭並懇求道:「你把我殺了吧」。曹天生那捨得殺了苗大俠,他還要讓苗大俠受盡百般羞辱和折磨。他摸著苗大俠的狗頭回道:「计划生‍育」「家主,我怎麼捨得殺了你了,我還要讓你做一條聽話的狗奴」。說罷,曹天生哈哈大笑,他終於得到苗大俠了。而苗大俠也無奈的低下頭,如今他的生死全掌握在曹天生手中。接下來幾天裡,曹天生便開始對苗大俠進行全方位的馴調,他不僅激發了苗大俠的奴性,還對苗大俠身上各個部位進行了深度開發,苗大俠的狗莖,後穴,雙乳,乃至兩顆精蛋的皆被曹天生開發到極致。


下半部分:

前文說道威震武林的苗家家主苗大俠自罰入苗家密牢後一步步落入手下曹天生的算計裡失去反抗能力,淪為階下囚的苗大俠被手下曹天生囚禁在密牢裡秘密調教,他不僅被曹天生扒光羞辱,還被曹天生剃掉私處長了幾十年的濃密陰毛,就連他那粗壯的命根子也被曹天生徹底控制鎖在短小的囚籠裡無法自由伸長。

苗大俠雖寧死不屈可曹天生一次又一次的調教他的肉體突破他的心理防線,甚至脅迫他若不乖乖聽話屈服便要將他光溜溜的丟在苗家眾人面前讓苗家眾人看看他如今的模樣,苗大俠聽後低下頭看著自己如今光溜溜戴著連體鐐銬的模樣,為了保住自己僅剩的尊嚴,無奈的苗大俠最終只能向曹天生低下頭。曹天生看著自己跟前像狗一樣趴跪在地上的家主,他終於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極品狗奴了,為了徹底馴服苗大俠,接下來幾天裡曹天生開始對苗大俠用盡各種手段。光‍⁠復囻‍国⮕再造珙‍‍和

馴服的開始便是針對苗大俠的武功,為了限制苗大俠的武功,曹天生拿武林中人最懼怕的刑具—釘銬,這是一種專門針對習武之人筋脈的刑具,一旦戴上就算武功再高內力再強也會如同那被卸去車輪的馬車一樣寸步難行任人擺佈。曹天生將釘銬丟在苗大俠眼前並關切的對著苗大俠說道:「家主,這是我專門給你定製的釘銬,上面的鋼釘我也特地讓人多加了幾根,以此彰顯你那高高在上的身份」。苗大俠看著地上那幾副釘銬上都帶有數枚鋒利的鋼釘,他眼神微爍,深吸了一口冷氣,與此同時,他那趴跪在地上的四肢也開始不自覺的瑟瑟發抖,身為武林第一人的苗大俠自然知道這釘銬的厲害,他雖然沒有戴過,可他也聽過不少武林高手因為被人戴上釘銬而被廢的故事。想到這讓苗大俠本就因調教而變得的不堅毅的眼神此刻顯得更加恐懼不安了。曹天生蹲下身,他一邊拿起地上的釘銬,一邊拿住苗大俠的雙手,無力反抗的苗大俠只能眼睜睜看著曹天生將它們一一戴進自己的手腕上,待曹天生將釘銬合上鎖死後,釘銬上的數枚鋼釘瞬間扎進苗大俠手腕裡鎖住他的筋脈,「啊啊啊啊啊啊」苗大俠痛苦慘叫,他的雙手如同被打斷般劇痛無比,手腕處更是鮮血直流,劇痛之餘,苗大俠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手筋脈已經被釘銬上的鋼釘牢牢釘住了,他的力勁也因此被削掉了九成,此後他再也不能拿劍,不能握拳,更不能揮掌,就連他那一身渾厚的至剛內力也只能困在他的體內無法使出,正當苗大俠還沉浸在雙手的劇痛中時,曹天生已經繞道苗大俠身後,他抓起苗大俠那兩隻光溜溜的雙腳而後曹天生如法炮製地將釘銬戴在苗大俠的腳腕上,一時間,四肢的筋脈被鋼釘牢牢釘住帶來的劇痛讓苗大俠疼得幾近昏厥,幸得他體質過人才沒有昏死過去,可如今戴上釘銬的苗大俠已經開始變得很弱了,他連趴在地上跪著都有些跪不住了,突然,他的雙手疼得一個劇顫讓他整個身體無力支撐,隨後苗大俠四肢全部著地徹底趴倒在地上,他再也無力爬起,他那光溜溜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四肢也不停地打著哆嗦。就這樣,苗家家主苗大俠被下人曹天生改造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雙腳虛浮的半廢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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