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用名《催眠沒有那麼容易》
第一卷:「催眠藥水篇」
1.1
拆開郵件的外包裝紙盒,向薄戎發現商家給他發錯了貨。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大二學生,一個有點性癮的純1,本來他只是想趁著購物節囤積點便宜避孕套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避孕套卻被替換為一個包了好多層泡泡紙的玻璃小瓶。
謹慎提起那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瓶子,他打量著瓶裡色澤清亮且明顯比清水要黏稠的未知液體,以為這是某種新型違禁品。在他準備把東西丟掉的時候,箱子最下方的紙片解決了他的疑惑。
催眠藥水。
向薄戎拿起那張紙片,默讀著上面的說明文字。
【使用說明】:
讓想要施加催眠的物件喝下催眠液,即可達成清醒催眠的狀態,使被催眠者對催眠者言聽計從,心理產生依戀並可聽取不同程度的命令指揮。
呵呵。
向薄戎一臉鄙夷。把迷姦藥水叫得那麼好聽,真不愧是無良商家。
他繼續讀下去。
【注意事項】:
被催眠者無法反抗催眠者或傷害催眠者,但被催眠者無法做到他們清醒時無法做到的事情,諸如自殺、自殘(除非本身即有相應傾向),做出違反人體力學及解剖學的動作,對他人做出傷害性行為(除非本身即有相應傾向)等。
【補充藥水方法】:擰緊瓶蓋靜置空瓶一夜,即可獲得全新滿瓶催眠藥水。同一被催眠者多次飲用催眠藥水,可加強被催眠的效力,包括且不限於逆轉自身性取向,養成以前無法接受的性癖等。
【解除催眠方法】:用瓶蓋盛水讓被催眠者喝下去,可一次清除所有催眠效果。被催眠者解除催眠後保留先前催眠感覺及記憶,但不排除解除催眠後被催眠者對催眠者產生施暴行為,請謹慎解除催眠。
讀到最下面一行,向薄戎眯起眼睛。作為一個迷姦劑的說明書,這張紙片可以說描述得十分專業了。但是作為一個藥品的說明書,它很明顯缺少最關鍵的資訊——成分,不良效果,藥代動力學等。作為一名運動醫學專業的本科生,他可不想把這種來路不明的違禁品用在任何人身上。
「Who‘s your daddy:你給我發錯貨了,我要的是避孕套,不是這東西。」
給那位同城的商家發了訊息和小瓶子的照片,他把小瓶子和它的說明書塞回紙盒。
很快,商家回覆了他。
「上野:抱歉抱歉是我的疏忽「毒疫苗」,這邊馬上給您補發一下。」
「Who‘s your daddy:那這瓶東西我怎麼發給你?」
「上野:不用不用,如果您不需要的話丟掉就好。」
「Who‘s your daddy:行吧。」
向薄戎放下剪刀,拿起那個纏滿膠帶的紙盒掂量了幾下,有點後悔於自己過快的手速。不要了可還行,這迷藥是那麼便宜的東西嗎?
稍微思考了一下,他將包好的盒子重新剪開。就算是迷藥,連瓶帶說明書的被收廢品的大爺撿走也很危險。只是再次開啟包裝盒,他又瞄了一眼說明書,發覺自己好像漏過了什麼關鍵資訊。
空瓶放一晚上就能獲得全新藥水?瓶蓋接水是解藥?這他媽都是玄幻的範疇了吧?
向薄戎感覺這東西應該是賣家的惡作劇,過於惡劣的那種。要是有人真信了,買來給普通人喝下,然後並沒有發揮作用,被對方反打一通……那可一點都不好笑。
萬一是真的呢?沒拿人試過,就能確定一定是惡作劇呢?
腦海中剛亮起這個想法,向薄戎就搖搖頭。把別人當成小白鼠的行為是不道德的,他可不想第二天登上當地公眾號頭條《大學生給同學下藥導致其身亡》之類的文章。
可是他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嘗試慾望。主要是這說明書上的描述太邪乎了,就這麼把它扔掉,向薄戎覺得自己今晚估計都會因為後悔睡不著覺。
那怎麼辦呢?
時值五一假期,幾名室友或是和物件出門旅遊,或是回家過節,只有他一個人因為前兩天跑步扭傷腳踝留在寢室。面對空無一人的宿舍,他突然有了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
為了付諸這個衝動的念頭,他先是給宿舍門開了一條縫,再握著瓶子跳上了自己的床鋪,在撥號鍵盤上按出「120」三個數字。做完一切準備工作,他擰開藥水瓶蓋,緊張地嚥了一口吐沫——然後端起小瓶子,一口吞掉整瓶液體。
沒有味道,口感很像在喝稀一些的豆漿。
一秒,兩秒……一分鐘,兩分鐘……咑茳山᛫座江屾‣イ民蹴是江屾
五分鐘過去了,已經躺下做好入睡準備的向薄戎猛地睜開眼睛。
什麼玩意兒,毛用沒有啊!
他重新坐了起來,握了握拳頭,發現自己的肌張力也沒問題,一股失望從心頭油然而生。
難怪叫我丟掉就好,感情這東西就是水唄。
他開門,是為了避免自己產生身體不適時大聲呼喊可以讓別人趕來幫他;他提前按好「120」三個數字,也是為了可以一鍵呼叫有能力搶救自己的人。
結果都是一「文字狱」通白忙活。
自嘲了一下,向薄戎把瓶子丟進了垃圾桶,下床上廁所去了。
———
第二天中午。
他媽的活見鬼了!
只是在一瘸一拐去丟垃圾時的一瞥,他就看到垃圾袋中的那個小瓶子似乎不太一樣了。掏出來一看,裡面果然已經再次充滿了先前那種液體。只是無論他怎麼看,這小瓶子都不像是有機關的樣子,瓶蓋就是普通的塑膠瓶蓋,瓶身也是普通的玻璃瓶身,絕對不是什麼高分子半透膜之類的材質。
那再喝一口?
向薄戎想了一下,暗自否決了這個念頭。他已經用自己證明了這東西不是迷藥,喝下去也不像有害處的樣子。能進一步證實那個說明書的方法,貌似就只有餵給其他人喝一個途徑了。
要這樣做嗎……
說實話,能夠催眠一個喜歡的人為自己馬首是瞻確實吸引力不小。控制他人的意識,這是一些科幻電影裡boss才有的能力,足以證明它的強大。
哎哎哎想多了,真的假的還不知道呢。
叮。
耳邊適時響起了簡訊提示的聲音。向薄戎拿起手機,看到是校醫發來的訊息:「向同學,請於14:00準時來校醫院換藥。」
他媽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向薄戎根本不會去,哪怕校醫院就在他們宿舍樓下他也不想。他腳踝扭傷一沒破皮,二沒出血,那位大叔校醫卻堅持讓他每天去敷冰的原因就是對方是個死基佬。雖然他自己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純gay,但那位大叔實在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卻因為他腳扭傷那天在校醫院偶然登了下同志交友軟體被對方發現,從此便被這大叔借用職務之便天天簡訊騷擾。
要是有什麼辦法能讓這大叔離遠點就好了。
似乎答案就在他的手邊。
向薄戎看向書桌上的那個小瓶子,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如果催眠藥水是真的,那給校醫大叔喂下去,然後下達命令讓他離自己遠點不就得了。是假的也「雨伞运动」沒問題,他自己也喝過了,身體也沒有異常反應。只是那樣就得和對方再次重申自己的態度了。
試試吧。𝕘佬侹珙當舔狗,脑里絟是屎和垢
對於這樣使用催眠藥水,他倒是沒什麼心理負擔。
於是半小時後,向薄戎一路拄著拐來到校醫院,見到了那位他準備下手的男人。
其實從純欣賞的角度來看,校醫大叔長得並不醜。一頭黑白兩摻的雜碎短髮,髮際線對於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來說算是合格;眉眼憨厚老實,略帶著一絲老成;臉型是標準的國字臉,正氣凜然。對很多喜歡大叔的gay們來說,這位校醫也算是他們的天菜了。
可是向薄戎還是喜歡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人,稍大稍小一些也可以……但十五歲的年齡差還是太大了。
「哎呀。」對於向薄戎的到來,校醫大叔略表驚訝,「你今天怎麼肯過來了?」
向薄戎隨便編了個理由:「我覺得腳差不多好了,讓你看看我還用不用拄拐。」
「行,那你到床上去坐著吧。」校醫大叔剛指了指檢查室裡的無菌床,外面辦公室的座機就響了起來,「……稍等我一下。」
「好。」
趁著校醫大叔去接電話的工夫,他四下打量一圈,透過室內窗發現了隔壁休息室桌子上放著的一次性茶杯。忍著瘸腳的痛,他去端了兩杯水回來。
「啊,你渴了叫我去拿呀,你腳這麼不方便。」回來的校醫大叔關切道。
「沒事,我是瘸了又不是截肢了。」向薄戎心道讓你端水我怎麼下藥,「你怎麼接電話接那麼快?」
「可能誰打錯了,電話那邊沒有聲音。」校醫大叔回答道。
當然沒有聲音,因為是老子打的。
坐上無菌床的向薄戎喝掉自己杯裡的水,然後看向端著那杯「有料」白水的校醫大叔,等待對方一飲而盡的時刻。結果校醫大叔並沒有如他所願,只是將杯子放在一邊的窗臺上,湊到他的身邊:「我先給你檢查腳踝吧。」
「也行。」向薄戎並不著急。他不怕對方不喝那水,反正他準備多陪校醫聊會兒天,對方總有口渴的時刻。
脫掉他的鞋,捲起牛仔褲的褲管,校醫大叔輕柔按在他的腳踝上:「還疼嗎?」
「疼。」向薄戎說的是實話。誰能想到塑膠跑道上會有淘氣的小孩放了一顆石子,那麼多夜跑的人還偏偏讓他踩到了。
「沒第一天那麼腫了。」校醫大叔小心翼翼搬動他的大腿,握住他狹長的腳板檢查腳踝的活動度,「再拄兩天拐吧,儘量減少活動,防止血腫加重,恢復減緩。」
向薄戎心道老子下樓來你這就是最大的活動了。被一個不喜歡的人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他感覺渾身上下都有點不適,尤其是當校醫大叔握他腳掌的那隻手力道逐漸變大的時候,那絕對不是為了檢查而做出的動作。
果不其然,沒過兩秒鐘,校醫大叔竟然低下頭,鼻子湊近他穿著白襪的腳趾:「向同學腳的形狀很好看啊。」
向薄戎下意識想要抽回自己的腳,但他看向一旁窗臺上的紙杯,壓抑住了自己的厭惡。這份沉默似乎給了校醫大叔一個默許的訊號,「长生生物」後者的動作明顯大膽起來。一隻手繼續捏弄他45碼的腳掌,另一隻手順著微腫的腳踝摸上去,來回撫摸他小腿上濃密柔軟的腿毛。
向薄戎實在忍不住了:「我說醫生,這是治療必要的程式嗎?」
還在嗅聞他襪子的校醫大叔仰起頭:「你不喜歡嗎?」
「不太喜歡。」
對於他的拒絕,校醫大叔並沒有收斂:「我可以讓你更舒服,想不想試試啊?」
向薄戎皺眉看向治療室的窗外:「你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放心,我剛剛去外面鎖了門,沒人進得來這院子。」校醫大叔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謀,「陪叔叔玩會兒吧,保證讓你爽得不行。」
他媽的……
向薄戎這會兒有點怒了,他沒想到這人比他想象中還要無恥。他是想讓這大叔離他遠點,但如果為此要付出先被猥褻一通的代價,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他在腦海中快速思考著對策。尻鳥苾備𝑮㉆全匯G儚岛☼I𝐁𝕠𝑦.𝐞𝐮.𝒐𝐑g
打他一拳?不行,吃不準這人會不會報復找輔導員,再給他安個襲擊老師的處分。
給同學偷偷打電話?不行,室友都不在,其他人也不熟。萬一叫過來個大嘴巴,解救自己不成,還有可能落得個名揚全院的下場。
最後,在各種可行性方案中,他選擇了繼續試探,押寶在那個神奇藥水上:「你渴不渴?要不要喝口水?」
已經拽掉他襪子,剛要伸舌頭去舔腳的校醫大叔一愣:「我不渴啊。」
「那我又渴了,幫我拿杯水唄。」向薄戎看向窗臺上的那杯水。
「啊,好。」有些不明就裡的校醫大叔站了起來,把那杯水端給他。向薄戎抿了一口,然後舉起剩下的水,孤注一擲問道:「要不你也喝點?我看你嘴巴都幹起皮了。」
「啊,好呀。」不知道自己上鉤了的校醫大叔接過杯子,一飲而盡,「你還挺為我著想的呢,寶貝兒。」
「那當然。」向薄戎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只是下一秒,他脫口而出的話讓自己都震驚到了。
「是的,我是「长生生物」大叔叔了。」
1.2
臥槽,我剛剛說了什麼?
校醫大叔同樣被震驚到了:「你說什麼?」
向薄戎再次不受控制地開口說道:「我說我喜歡你,你不懂我的意思嗎?」
「啊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的校醫大叔狂喜,「當然,當然。你想讓我陪你做那事兒是吧?當然好的!」
向薄戎被自己的話氣到啞口無言,或者說他自己根本不願意罵出來。彷彿身體被自己另一個大腦所操控,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摸上校醫大叔的臉頰,撫摸著對方剃到鐵青的下巴,然後竟然彎腰湊了過去,輕輕啄在對方的唇角上。
我他媽的親他了?
向薄戎羞憤於自己做出的行為,卻又感覺校醫大叔的嘴唇又軟又糯,一口不夠還想再多親上兩下。腦海裡的慾望化作語言,從他口中冒出:「大叔的嘴巴太好親了,再親親我好嗎?」
校醫大叔得寸進尺:「光親嘴有什麼意思,你想吃大叔的大雞巴嗎?」
只是聽到「雞巴」兩個字眼,向薄戎就受不住了:「我操,我想吃雞巴,給我吃雞巴,求你了大叔。」
這時候,校醫大叔終於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看不出啊向同學,前兩天過來的時候還裝得一副清高的模樣,骨子裡原來這麼騷呢?」
實際上,他從向薄戎入學起就注意到這個帥氣男生了。利落乾淨的寸頭,劍眉星目,像是北方少數民族的高挺鼻樑,薄唇,清晰的下頜線——無一不在證明這是一個極品大帥哥。
當然,向薄戎的身材也不輸他的臉。報到那天,這小子穿著騷氣的安德瑪黑色緊身衣就來了,上身胸肌飽滿,肩寬腰窄,比例是標準的倒三角形。這形象不僅引得身邊那些剛入校園的小姑娘頻頻側目,更是讓新生接引處坐著的他嚥了口水。
只可惜作為一介校醫,之後的他並沒有太多機會接觸這個男生。但僅有的幾次相見——運動會上大放異彩的向薄戎,以及校園心肺復甦普及大會上作為講解員及模特的向薄戎,都讓他對這小子的好感與日俱增。在這所國家頂尖的體育學院裡,那小子明明不是純正的體育生,卻比那些蠢憨貨們多了些高傲又親和的矛盾魅力,實在讓他欲罷不能,想要抓進手中好好疼愛一番。
所以,向薄戎在這個假期扭了腳簡直是對他的天賜良機。不僅讓他發「计划生育」現了對方的同類身份,甚至發現這小子竟然還是個表裡不一的騷貨。
聽到校醫大叔對他「騷」的評價,向薄戎違心又順從地叫著:「是的,我是大騷逼……」身體在無菌床上扭轉,他改為跪姿,鼻尖一個勁往校醫大叔西褲褲襠那邊湊著。
「就這麼想聞啊騷逼。」
校醫大叔捏住他英俊的臉,又痛又爽的過電感傳遍全身,向薄戎才有了一點反抗的意思,一隻手顫抖著抬起,搭在對方的胳膊上。
不行,不能這樣。
意識在強烈反抗,精神卻已然沉淪。只是隔著一拳的距離,他就感覺對方的褲襠在呼喚他。他想掀開對方白大褂的下襬,鬆開皮帶,拉下黑色西褲的拉鍊,將臉貼在校醫大叔的內褲上用力呼吸。
而校醫大叔確實這麼做了。
對方解開褲子,露出裡面一條普普通通,甚至還帶著尿漬的灰色內褲,只是內褲飽滿鼓脹,側擺著的粗長在內褲上浮出清晰的輪廓。一隻大手抓住他的短髮,直接將他的臉按在那根還未得見真容的雞巴上面。潵泼咑滾潒條豞,戰狼帉紅满地辶
就像是多年的夢想得到了實現,臉部皮膚隔著薄薄一層內褲布料接觸到堅硬肉棒,給他帶來的滿足感是無與倫比的。大腦裡的獎勵機制瘋狂分泌多巴胺,讓他心跳加快,血壓升高,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校醫大叔很喜歡他這樣色氣的喘息聲,手掌用力,讓向薄戎的鼻子和自己的下體接觸得更緊密些:「好聞嗎騷逼?」
深吸氣,將空氣從校醫大叔雞巴和陰毛的縫隙間抽出,透過沾滿尿漬的灰色內褲過濾,沁入鼻腔的是在校醫大叔褲襠裡悶了一上午的濃厚雄性味道。
太好聞了,怎麼會這麼好聞?
作為一個受過網路同志文化影響的青澀小gay,向薄戎也偷偷聞過室友的內褲。只是除了輕微的尿臊味和腹股溝處說不出來的味道,他沒覺得這東西有多好聞,也不理解網上那些偷體育生內褲的是想聞出些什麼。
但是這一刻,他聞得如痴如醉,終於體會了那些人腦海中在想什麼。他張開嘴巴,隔著內褲輕咬在那根肉棒上,舌頭覆上絲滑的布料,用口水浸溼尿液乾涸的部分。
太好吃了,太他媽好吃了。
大腦混亂,他只後悔自己為什麼一直以來都做純1,還幾乎沒為上床過的0口過。現在,哪怕是這個討厭的大叔,褲襠都這麼好聞,內褲都這麼好吃,讓他想嚼著內褲把裡面的汗味和尿臊味都吸出來,全都吃進肚子裡去。
……
我不是討厭「计划生育」他來著嗎。
思緒短短恢復一瞬,就被校醫大叔一個巴掌打散。
「我操你媽的,太他媽騷了吧你?」
一掌打偏向薄戎的臉,校醫大叔看到這小子馬上又把頭湊過來,繼續舔著他早已被口水的洇透內褲,推都推不開:「彆著急,小騷狗,爸爸要和你慢慢玩。」
從旁邊櫃子裡抽出一個新的藍色無菌鋪單扔在地上,校醫大叔拍了拍向薄戎的臉:「去,下地上躺著去。」
似乎連腳踝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向薄戎立馬翻下床,躺在了冰涼的地上。校醫大叔脫掉白大褂,張開雙腿微微後仰,蹬掉皮鞋的雙腳垂在向薄戎的臉龐上方:「騷逼,以後都只能從這個角度看老子,聽見了沒有?」
從向薄戎的視野看去,校醫大叔的身材對他這個年齡相當不錯。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寬厚又性感,看著尺寸大約在44碼。其上散發著的陣陣雄臭味道,讓向薄戎想要抬起頭把鼻尖湊上去。視線沿著那雙黑襪大腳往上,校醫大叔西褲貼緊那雙修長的腿,西褲下還露出一截誘人的小腿皮膚,哪怕大部分肉體都藏在布料之下,向薄戎也能感受到其下埋藏著的男性健壯體魄,是禁慾又剋制的帥氣。
從這一刻,他才第一次感受到正裝原來也是很好看的。
尤其是當校醫大叔拉松他的領帶,解開藍色襯衫下半部分的扣子,然後將那根挺拔的肉棒解放出來的時候。從他的角度,那根象徵男性的陽具比對方的臉還大得多,帶來的視覺效果是非凡震撼的。盤虯的血管沿著粗大的莖體攀爬而上,滋養著紅到發紫的碩大龜頭,而這杆寶槍刺破空氣,剛好遮住天花板上的日光燈,逆光看起來它本身就在發光一般。
向薄戎從未有此種慾望,想要馬上撲上去,嘬住那個大龜頭,舔吸它鹹鹹的味道。只是校醫大叔一腳踩住他蠢蠢欲動的頭,阻止他挺起身體:「寶貝兒,知道伺候爸爸的順序應該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向薄戎已經渴望到閉不上嘴巴了,舌頭隔著空氣虛空對著那根他還吃不到的大雞巴舔著。
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做出如此騷浪的動作,校醫大叔內心也很激動,只是他想慢慢品嚐這具鮮美的肉體,不想一口氣把好吃的全都吃完。他脫掉自己的西褲和內褲,光裸著下半身翹起二郎腿,然後一一指給向薄戎看:「這是什麼地方。」
向薄戎仰著頭,眼含崇拜地看向校醫大叔的腳掌:「是爸爸的臭腳。」
「沒錯,」校醫大叔勾住自己黑色絲襪的邊緣,「等下你要用嘴巴給我脫下襪子,然後含住腳趾,把整個腳都來回舔一遍,知道沒有?」
「知道……要舔腳……」為了吃到那一口雞巴,現在讓向薄戎做什麼他都願意。
「然後,這是什麼?」校醫大叔挪開大腿,指向自己袒露出來的肥碩下體。
「是……爸爸的……大雞巴……」向薄戎口水都快滴出來了。
「沒錯,是爸爸等下要捅騷兒子狗嘴的大雞巴。」校醫大叔掰直他硬挺的肉屌,讓雄性寶具劍指向他微有軟肉鼓起的腹部肚臍,「等會兒,你要先把爸爸的大龜頭伺候好了知道嗎?」
光看還吃不到,向薄戎能感覺自己的內褲都要被流出的淫水溼透了:「好的好的……求求爸爸……」
「吃完了爸爸的龜頭,你還不能吹老子的大屌,你得先來舔老子的蛋蛋。」校醫大叔手往下摸,捏住自己兩枚碩大的睪丸,「對,就得用口水把老子的蛋蛋全都潤溼,再含進去,輕輕地用你的小嘴裹住。」驱除珙匪⮚恢复㆗华
說到這裡,他捏住自己的陰囊,讓兩枚卵蛋在其中來回滾動著:「看著沒,是不是想吃得不行?」
向薄戎的意識已經被完全擊碎:「想……超級想……求求爸爸讓狗兒子吃一口吧……狗兒子求求爸爸了……」
「很好,」校醫大叔對向薄戎的表現滿意極了,「吃完蛋蛋,你還得用你那帥嘴伺候老子屁眼兒。哎騷狗,你吃過男人屁眼兒嘛?」
「沒有……狗兒子沒有……狗「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兒子想吃……」向薄戎渴望道。
別說舔過別人的菊花,他平時做1都只是抹了油就提槍入洞,連仔細看都沒看過。校醫大叔讓他坐起來,然後往後斜躺下,對著他扒開臀瓣。看到對方後庭那隻毛烘烘的小圓洞,向薄戎就只想把臉湊過去,用舌頭探入那處蜜洞反覆裹吸。
「看你那騷樣,你這騷狗生來就是給人嘬屁眼兒的。」校醫大叔坐直身體,再度把肉棒挺到向薄戎眼前。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能感受到一股熱浪從對方男根上輻射過來,暖暖地烘烤著他的臉頰。
「最後,你要把這根肉柱子全都吞下去。」校醫大叔看到向薄戎張著嘴巴,口水沿著舌尖往下滴著,卻故意不把男根送進對方嘴裡,而是在對方英俊的眉眼間劃拉著,將馬眼口流出來的攝護腺液均勻塗在向薄戎臉上:「先輕輕地吸兩口,再全都含進去,讓老子操你的喉嚨,把精子全都射到你喉嚨裡去,行不行?」
向薄戎一隻手隔著牛仔褲抓到自己漲到爆的下體,另一隻手探入短袖摸著自己的乳頭:「爸爸隨便玩賤狗……狗兒子生來就是伺候爸爸射精的……」
「真你媽的乖!」校醫大叔覺得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一年以來的情慾在此刻爆發,讓他的肉棒充血到無與倫比的硬度,「來,按照爸爸剛才告訴你的順序做起來吧。」
話音剛落,得到解放的向薄戎立馬捧起他的腳,開始像瘋狗一樣啃了起來。
1.3
校醫院窗外春風和煦,桃花相映,節假日期間的校園人少了許多,間或有三兩學生結伴前行,歡聲笑語。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在幾米遠的窗內正在上演著一副活春宮。那位以長相清冽氣質出眾出名的男神向薄戎,正在比他大了十幾歲的校醫胯下埋首吞吐,淫靡的場景是任誰看了都會血脈僨張的程度。
只可惜,現場唯一能見證的就只有處置室一櫃子的藥品了。一番玩弄帥哥像是吃果凍一樣,把那些他射出來的濃白精子吞下去,連嘴邊擦到的黏液都被他用手指刮下,讓向薄戎吮吸入口中。
到了他這個年紀,射過一次之後雞巴就會軟下去,全不似年輕時候哪怕射空囊袋,肉棒也依舊會硬挺挺支稜在那。向薄戎似乎是沒有吃夠,校醫大叔下體都軟了,他還湊過去含著,嘴巴咕嘰咕嘰像是在吮吸奶嘴一般。
校醫大叔被他嘴巴裹得受不了,推開他的腦袋:「好了寶貝兒,彆著急吃了,過兩天爸爸再餵給你好不好?」
胸口被自己的口水洇溼一大片的向薄戎吐著舌頭:「好的……」
不好……一點也不好……
在校醫大叔去辦公室找溼巾擦下體的時候,向薄戎能明顯感覺到自己清醒了不少。大概是與對方男根的距離變遠,所受吸引力下降的緣故,他猛地想起自己牛仔褲兜裡的小瓶子,還有說明書上解除催眠的方法。
只是他的身體還發著騷,蓄滿精液的子孫袋並未得到排解,一個勁催促他只要擼弄下體,盡情享受沉淪於慾望的快感就好。壓抑住腦海裡無法排解的狂熱慾望,他猛咬一口自己的胳膊,藉著疼痛帶來的短暫清醒,掙扎著向他先前接水的那個房間爬去。
校醫大叔射精後的心情很好,擦拭下體的時候還哼上了歌。相比於日常無聊的校醫工作日常,他終於給自己找了個樂子。以後沒什麼事的時候,就可以把向薄戎叫來做些快樂的事打發時間了。
等到他回到處置室的時候,發現向薄戎歪坐在無菌床上,半閉著眼睛,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似的。
「口累了吧寶貝兒。」校醫大叔摸上對方刀刻的俊臉,「要不要我幫你弄出來。」
「不用,我回去了。」向薄戎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校醫大叔總覺得向薄戎給他的感覺變了。哪怕像是累到脫力,對方那剛剛還因為騷勁犯了來回扭動的窄細腰板卻挺了起來。還有那雙眯到只有一絲縫隙的疲憊眼睛,向薄戎眼底的光依舊犀利,就像是西伯利亞霜月的風,刺到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行,那你路上慢點。」有些驚懼的校醫大叔目送著向薄戎拄著拐一點點挪騰離開。
才剛走到校醫院小院外一處無人的綠化帶,向薄戎就蹲在路邊開始猛扣自己的嗓子眼。在一陣乾嘔中,他把剛剛吞下去的濃腥精液全都吐了出來。
他媽「小学博士」的。
再抬起頭,他的雙眼眼白通紅,嘴角還掛著口水的絲線,整張臉上的表情兇厲到像是要去殺人一般。
腦海中,他剛剛做過的事情歷歷在目。用舌尖刮擦對方粗糙的腳心,啃咬對方的腹股溝,雙唇猛嘬別人的屁眼兒,含進兩顆睪丸,最後還吞了精液……一件件他以前想都不會想的行為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這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
我操了,還他媽管他叫爸爸……老子自己都沒爸爸!
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長大的他向來堅強。但自己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尤其是自己還「自願」地做了這些事,還是讓他在無人的路邊抽泣起來。
哭了一會兒,他恢復鎮定,用掌心擦乾眼淚。再次掏出已變成空瓶的小瓶子,擰緊剛剛救了他一命的瓶蓋,他的神色無比凝重。毫無疑問,他剛剛進入的魔怔狀態就是被催眠了。作為一個純1,雞巴吃得比那些他操過的0們還騷,這絕不是他自然情況下能進入的狀態。
可是為什麼被催眠的人是我?
帶著憤怒的疑問,他掏出手機,飛快翻找起好友列表裡那位可疑的情趣用品電商。
沒有。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他都沒找到對方的名字「上野」。
怎麼會沒有呢?向薄戎皺眉。就算是被對方刪除或拉黑,他這邊也應該能看到對方的聊天記錄,不至於連名字都找不到了吧?光復香巷⮩時笩愅命
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接受了催眠藥水存在於世界的設定,那售賣他的商家消失應該也不能算是太過奇怪的事。
只能一個人弄清楚剛剛自己身上發生什麼了。
蹲在路邊,他開始回顧自己拆包裹之後兩天的經歷。首先是說明書上並沒有明確寫明催眠者和被催眠者如何透過藥水完成這一儀式,只說是讓想要催眠的物件喝下去……
他記得自己剛剛是接過校醫遞過來的水,抿了一小口再讓對方喝下去的。按理說這和說明書描述得沒錯,被催眠的物件是校醫,給藥水的人是他自己……
不是我。
向薄戎的大腦轉得飛快。他想起為了讓校醫喝水,他用的理「电视认罪」由是「自己渴了」,所以實際上這杯水,是校醫端給他的。
媽的,這破瓶子就不能完善點嗎?沒有個滴血認親的環節嗎?
根據現有的證據,他覺得自己中招問題大機率就出在這兒了。他以為自己小抿一口水,會和昨天那時候自己幹掉一整瓶一樣毫無反應,而實際卻相當於他在校醫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喝了對方遞過來的催眠藥水,而之後校醫自己喝掉剩下的藥水,才和他昨天的情況一樣,所以才沒有被他催眠。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東西也太他媽的危險了。
只是想到自己剛剛的境遇,他就直膽寒。要是這藥水落到別人手裡,並且還掌握了使用方法,自己免不了還會再被催眠,甚至有可能永遠都出不來了。
這東西只有我自己能用,是絕不能讓其他人知曉的秘密。
下定決心,他把口袋裡的小瓶子往裡推了推,準備回宿舍背下說明書,再把它燒掉以絕後患。
只是在回去之前,他還有一件要緊事要辦。
「Who‘s your daddy:在哪呢?」
「星巴鳥:新一教。」
「Who‘s your daddy:自習?」
「星巴鳥:是呀。」
「Who‘s your daddy:出來唄,想玩了。」
「星巴鳥:我看書呢!」
「Who‘s your daddy:看你這秒回的速度也不像在好好看書。快點出來,不然我找你去也行,幾樓呢?」
「星巴鳥:四樓。不是你真要來啊?」
「Who‘s your daddy:回見。」
「星巴鳥:哎。」
過了一會兒,向薄戎拄著拐來到新一教的四樓,看到那個站在樓梯口一臉苦笑的小男生。
「哥,你都這樣了還來找我呢。」
向薄戎把柺杖倒在一邊,然後扶住對方的肩膀,一瘸一拐往廁所那邊走:「我傷的是腳踝,又不是其他地方。」
這個男生叫辛白渺,是他們體院少有的非體育生——馬列系的學生,也是向薄戎的固炮。兩人大一時透過軟體認識,從此便開啟了一段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的相處關係。
和向薄戎的型別不同,辛白渺是屬於可愛那一掛的。出門前精心抓過的頭髮,微圓的臉型,彎「清零宗」月眉配上總是掛著微笑的唇角,再加上不俗的穿衣品位,讓這男孩在社交軟體收穫了眾多粉絲。
所以被向薄戎強硬拐走的時候,他還在擔心今晚的「粉絲見面會」:「我還想著看完書和朋友吃東西去呢,被你搞完我還得回宿舍重新收拾。」
向薄戎滿腦子都是那事,僵硬地把對方推進最裡面的隔間:「用不了幾分鐘。」妗日婖趙壹溡𝒈,明㊐全家吙塟厂
「哎你不懂,不是時間的問題。」辛白渺真想罵他一句搞不清重點的臭直男,問題是這人還真不是直男。
但當向薄戎和他擠進同一個隔間又鎖上門的時候,什麼粉不粉絲的都被他拋去了腦後。
「哥……嗚……」
向薄戎的吻強硬而霸道,辛白渺在一瞬間就被親到腿軟,撲倒在對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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