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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戰隊少年英雄調教》

《H戰隊少年英雄調教》

·佚名·100 千字

第一章世界觀介紹

皓月當空的A市,一抹矯正的身影從大廈之間飛快地穿過。犯罪的都市,到處充滿窮兇惡極的犯罪者,他們有的販賣軍火,有的販賣人口,更有以殺人為樂、無視一切法則的惡人。而為了剷除這些黑惡勢力,A市政府緊急從B市調派來了一個名叫「H」的戰隊,以此來鎮壓A市中的各種黑惡勢力。而隨著H戰隊的出現,A市的犯罪率也都得到了明顯的下降。H戰隊是一個由來自世界各地的超能力少年組成的英雄戰隊,他們訓練有素,各自擁有不同的超能力。而在這個時代,超能力的強弱也意味著社會地位的高低。因此在原先的B市,H戰隊擁有絕對的地位和社會影響力。而此次調派來A市,也憑藉著出色的行動力,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犯罪活動的打擊行動。因此,H戰隊成為了不少市民心中的少年英雄。H戰隊共有六名少年戰士,分別是白亞、紅蠱、藍星、黑曜、紫鐸和金希。以上這些,都是組織內部決定的代號,由於戰隊成員執行任務的時候總是帶著作戰頭盔,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分。H戰隊的戰鬥服常年以來一直是各種顏色的連身緊身戰衣,其代號中的顏色也對應著戰衣的顏色,更意味著超能力的種類。連身的緊身戰衣能夠讓少年戰士們在作戰時,擁有更靈活的機動性,這也幫助他們在處理各種危機事件的過程中,能夠更輕鬆地化險為夷。而戰鬥服的下半身,則是黑色或白色的戰術靴,以此來增加少年們的行動速度。今年已經是H戰隊來到A市的第二年了,除惡行動仍在順利進行中。只是,總有新的危機,在這個罪惡都市中悄悄萌發。


第二章危機的開端

「他媽的,這個什麼狗屁戰隊這都來A市多久了,B市政府那幫飯桶是不打算讓他們再回去了麼?靠!」一座廢棄工廠內,一名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男人氣急敗壞地踢飛了一個油桶。「你著什麼急,別被掃了幾個場子就開始罵罵咧咧的。論武力,你超能力鬥不過他們;論謀略,你腦子也不夠利索。在這瞎嚷嚷什麼?」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男人吐出一口煙圈,不滿地看著他。「邵陽你少來,我就不信你們這些財團還有政府裡的人就一點都不討厭這幫小逼崽子。本來咱們大家開啟門做生意,有錢一起賺。現在好了!賭場掃了三個,武器交易折了三筆,我少賺了整整三千萬啊!三千萬啊!你不心疼錢,我心疼!」老金看著悠閒抽煙的邵陽,氣不打一齣來。「楓閩已經在想辦法了,你再忍忍吧,要不了多久,他們會消失的。」邵陽嘴角微微一笑,站起身帶著自己的人手下離開了工廠。「你小子最好能趕緊讓這些人趕緊滾蛋!不然,這生意大家就都別做了!」老金氣憤地看著邵陽的背影離去。邵陽,邵氏集團執行董事,是A市最大的財團,在A市幾乎隻手遮天。邵氏集團明面上做著房產生意,但私下卻是A市最大的軍火交易商,負責全國各種軍火走私的交易。而老金,則是從B市來的對接人,負責A、B倆市的交易對接。邵氏之所以能在A市隻手遮天,也是因為邵陽的父親,邵韓,和當今A市副市長楓安是年少竹馬,倆人形成了完美的官商利益關係。而之前提到的楓閩,則是楓安的兒子,A市最有名的科學家,也是楓復集團的執行董事。但就在最近,楓閩和邵陽,似乎正密謀著一項計畫。「嗨,怎麼樣,藥劑做出來了麼?」邵陽剛踏進楓閩的實驗室,就被一股濃鬱的藥劑味道燻得戴上了口罩。「已經完成了,新的藥劑可以透過篡改對方基因的模式,使其超能力被徹底清除。只要讓他們用了這個,保證不會再有反手之力。對了,我還做了配套的藥劑。」楓閩說完,便從身後的冰櫃裡取出了一盒試劑,「這些試劑是根據你的基因組所研製出來的藥劑。不管注射前後,只要在24小時內射精3次,就會使其大腦受到不可逆轉的損傷。其實就是所謂的洗腦,因為這個藥劑是按照你的基因做的,所以他們會對你的命令言聽計從,難以反抗。正好,你不是想在北郊那塊的黑市做性奴展覽館的生意麼?這個藥劑我想你應該用得上,一共6支。還有一些洗腦用的加強針我還在製作中,估計明天就能做好了,到時候我會告訴你。 」「嘖嘖嘖,不愧是我們A市的大科學家,只不過沒想到,你這看上去一臉禁慾的人,內心居然也會這樣齲齒的心思?」邵陽看了眼穿著白大褂的楓閩,露出了鄙夷的笑容。「不用來諷刺挖苦我,邵陽。你這浪蕩公子玩得可比我要花多了,你那些亂七八糟重口的性癖我可沒有。」楓閩鄙夷地看了眼邵陽,轉身準備離開,「對了,提醒你一下,這幾個小孩的戰衣資料和能力資料我也發你了,這些所謂的戰衣對你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他們戰衣的設計師似乎對他們的超能力強度很放心。」邵陽看著楓閩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深了。他看了看手上的藥劑,嗤笑道:「很好,很快這些小朋友就會知道,來A市執行任務,是他們平生最大的錯誤。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他們忘記一切,忘記自己,找到這世上最純粹的快樂。」此時,藍星和白亞正走在A市的大街上。他們在A市日常使用的身份是A大的學生,在A大隔壁的居民區租了一間房子。突然,正在刷社群軟體的藍星收到了一則訊息。「今晚12點,北郊工廠有軍火交易,請速速前往,截獲軍火。」藍星看著線人發來的訊息,陷入了沉思,「白亞,你沒收到訊息麼?」「沒有,可能他知道我倆每次都是一起行動,所以就只給你發了吧。上回橋洞底下的那起毒品交易不也只給你發了麼?」白亞回答。「但感覺怪怪的,不像他平常的那種語氣啊。」藍星心裡依舊感到不放心,「算了,反正A市目前看來也沒出現過什麼很厲害的超能力者,應該沒啥問題。」「你別老是覺得自己有超能力就掉以輕心,這座城市的犯罪率這麼高,可不是因為超能力強弱的緣故。」白亞提醒藍星萬事要注意安全。突然,白亞的手機也收到了一則訊息,只不過在他看到了這則訊息後臉色一變,迅速地把手機收了起來。藍星看了眼白亞,問他:「怎麼了?怎麼臉色怪怪的?」「沒事,今晚可能要你自己去一下北郊工廠了,你沒問題吧?」白金回答。「啊?你有啥事啊?我是沒啥問題。」「黑曜他…他找我臨時有點事,我得去一下。」白金回答。「好吧,那晚點再說好了。」藍星說完便快步離開了,「對了,你晚上記得帶鑰匙,我回來可能都要早晨了。」白金看著藍星離開的方向,朝著反方向走去。


第三章競技場比賽

當晚12點整,穿著藍白色緊身戰鬥服的藍星來到了北郊工廠門口。他看著微微開啟的工廠大門,貼身靠近了工廠的牆壁。只不過,情況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樣。透過門縫,藍星看見了工廠內部竟然圍滿了各種各樣的觀眾,而在工廠中央的,是一個拳擊擂臺,上面正在進行拳擊比賽。藍星閃身進入工廠內部,並以最快的速度藏在了不起眼的角落裡,注視著看臺上的一舉一動。同時,他給線人發去了訊息:「你確定是北郊工廠麼?這裡全是人,好像在打黑拳,並不是軍火交易。」藍星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線人的回覆,只好繼續觀察擂臺上的一舉一動。隨著對方的一擊上勾拳,比賽分出了勝負,主持人激情地說:「恭喜紅方獲勝!」全場也隨之迎來了歡呼。下一秒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帶著小丑面具的男人走上了擂臺,工廠內部迴盪著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他對著藍星所在的角落瞟了一眼,說道:「今天,競技場迎來了一位特別的參賽者,他是我們這個城市裡著名的戰士,因為他的出現,或者說是他們的出現,我們A市迎來了百年難遇的安定生活,不少市民都將他們稱之為英雄。」臺下響起一陣嘩然,大家心裡也知道了主持人口中所說的是誰。「今日,將各位叫來,自然是要回饋各位老顧客們一些該有的福利,因此安排了一場由少年英雄參加的比賽!藍星,既然來了,為什麼不上臺來呢?」藍星從剛開始就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低頭準備聯絡白亞的時候卻發現手機沒電了訊號。而當主持人叫到自己名字的時候,藍星反倒顯得有些侷促,他是來抓罪犯的,不是來打拳擊比賽的。藍星從黑暗的角落走出來,來到了臺前,但並沒有上擂臺,而是問道:「我並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答應參加了這場比賽,而你我也從不認識。滿嘴都是胡話,你是誰?」臺上的主持人發出了輕蔑的笑聲:「我嘛?我的名字叫做joker!藍星戰士不想參與這場比賽當然沒有關係,只不過…」隨著Joker輕輕拍了倆下手,剛剛拳擊失敗的藍方被重新帶了出來,五花大綁地扔在了地上。「你不參賽,那麼這位壯漢的腦袋可就不保了。」Joker冰冷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競技場。先是寂靜,死一般地寂靜,緊接著,全場便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藍星在聽到joker說要殺了地上的男子時就已經想出手了,只不過這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給他帶來了片刻的失神。原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是正常人。藍星想使用超能力,將整個競技場用水包起來直接帶走,但是使了使力氣,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超能力居然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藍星看著臺上的Joker,又看了眼地上跪著的人質,最後,還是別無選擇地登上了擂臺。「說吧,規則是什麼?」藍星故作鎮定地問。此時,他絕對不能暴露自己超能力失效的事情,白亞不在,手機也沒有訊號,要從這麼多人裡單槍匹馬地靠肉肉搏殺出去根本不可能。「規則很簡單,三局兩勝,贏了我放人,輸了,你接受我的懲罰。」joker定定地看著藍星。「好啊,我接受。但我還有一個條件,如果我贏了,你也得跟我走。」藍星活動了下筋骨,透過戰術頭盔也定定地看著joker。「一言為定,那麼,藍星戰士,拳擊比賽,不把頭盔拿下來麼?」「組織規定,不可以拿下頭盔,請你諒解。」藍星也同樣冷冷地回答著joker。「哈哈哈哈,好吧。不過沒關係,你不會贏的,哈哈哈哈哈………」joker再次發出了奇怪而又變態的笑聲,「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剛剛獲勝的一方再次出場吧。隨著臺下的歡呼聲,剛才獲勝的紅色壯漢再一次出現在了擂臺上。藍星警戒地看著對方,雖然自己有戰術服裝和頭盔的保護,但是其承受能力也是有極限的。面對力量和體型的重大懸殊,藍星不斷在腦海裡盤算戰術。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藍星先是在擂臺的外圍躲閃,觀察對方的出拳套路,盡可能在短時間內摸清對方的出拳習慣從而找到對應的破綻。而隨著前後長時間的僵持躲閃,臺下也發出了不滿的聲音。終於,在紅方壯漢揮拳的時候,藍星找到了對方的破綻。只見他一個下腰,橫批,一拳從身後打在對方腰上,等對方反應過來轉身的時候,又是一擊左勾拳打在對方臉上,直接將紅方打出場外。「叮叮叮叮。藍方,獲勝。一比零!」隨著裁判宣佈成績,藍星拿下了第一局的勝利。此時,他也轉頭看向joker所在的位置,似乎是在挑釁,只不過,joker卻笑瞇瞇的看著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第二局準備!」隨著裁判的一聲令下,第二局正式開始。只不過對方這次一反常態,也開始了選擇迂迴的戰術。藍星一時間摸不透對方的套路,只能有意無意地發動進攻,心想:只要這局贏了就能結束比賽了。但也就是這片刻的愣神,卻被對方一把撲倒在地。藍星試著掙扎,卻發現對方將自己鎖的很死,自己的手腳都被對方緊緊地禁錮了起來。也就在這時,藍星驚恐地睜大了雙眼,因為對方的一隻手正從自己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摸去,而隨著那雙手不斷地逼近襠部,藍星也掙扎得越來越用力。最終,那隻手穩當地停在了他的襠部,並用力地揉了一把藍星胯下的肉棒,隨後對方便鬆開了他。藍星在一瞬間便從對方的箝制中脫離出來,站到了擂臺的邊緣。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大腿內側和襠部都吸附了各種不明的方型貼片,總共有四枚。他試圖將這些貼片取下,卻發現這些貼片好像和章魚的吸盤一樣,有著極強的吸附性。他看向對手,又看向joker。「這是什麼意思?犯規麼?」藍星憤怒道。這是他身為超能戰士以來,第一次這麼狼狽不堪,在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貼上了這種看似無比色情的東西,還要被臺下那麼多人視姦。而最可氣的是,他的超能力此時無法使用,這是他最為慌張的。沒有了超能力的他和常人無異,無非就是將身體練得很結實的一個少年罷了,要從這裡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這兒的規矩,向來如此,這可是為藍星戰士定製的道具。怎麼樣藍星戰士,還喜歡嗎?當然,你可以選擇現在退出,只不過…………」joker從身後拿出了一把砍刀,架在了壯漢的脖子上,並用眼神示意藍星。藍星看著joker,一時之間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完成比賽。而當他剛開始有動作的時候,大腿內側和襠部的貼片竟都開始了不同頻率的震動,這直接打斷了他的動作。從未被觸控過的地方,一下子接觸到了曖昧的震動,藍星一下沒站穩,直接單膝跪在地上。同時,臺下也爆發了激烈的喝采。

而對方也看準時機,在藍星下盤不穩的瞬間,衝上前去,再一次撲倒藍星,雙手則是向著藍星飽滿的胸肌和圓潤的臀部伸去。藍星在震動片的作用下,力氣小了一半,幾乎是任由對方不停的揉捏自己的胸肌和屁股,一分鐘後,對方從他身上起來,藍星也才漸漸緩過神來,只不過他的胸部和屁股上又多了四個方型貼片。胸部的貼片正好貼在藍星胸肌的正中間,緊緊地吸附著緊身衣下的乳頭,而臀部的貼片則是吸附在了靠近菊花的位置上,而他隨著貼片的震動和剛近距離的揉捏,竟也漸漸產生了生理反應。「怎麼就硬了呢,藍星戰士。」joker突然拿起麥克風說了這麼一句話。臺下卻再一次爆發了激烈的歡呼。藍星此時只覺得向來禁慾的身體,在突然面臨如此多的觸控和震動後,顯得極為不適,這種不適讓他覺得渾身燥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但卻又想要進一步的… …進一步的什麼呢?藍星不知道,自從他進入了H組織後,就被要求和其他成員一起禁慾,以此來達到肌肉的最佳狀態。因此藍星已經快忘了所謂的性慾到底是什麼。此時的他晃了晃自己暈乎乎的腦袋,看了眼對方,只想趕緊結束比賽離開這裡,不然他今天的狼狽樣子,明天就會被全國人民知曉了。而藍星不知道的是,此刻,他就好像一個精美的性器,大腿內部,襠部,胸部和菊花上都有貼著和跳蛋無異的震動片,人也隨著激烈的運動而微微喘息著。最重要的是,由於剛才曖昧的刺激,胯下勃起的肉棒被戰衣緊緊包裹著,勒出了少年雞巴的輪廓。「藍星戰士的雞巴看起來還不小啊,有18公分嘛?」joker戲謔的語氣再次迴響在競技場中。藍星內心一陣怒罵。誰會沒事去量自己的雞雞啊?是的,藍星當然知道自己勃起了,並且在緊身衣的作用下,讓它的輪廓格外明顯。此時他的反應力,思考力都在下降,已經不能再拖了。因此,他選擇主動出擊。熟不知,這些貼片好像知道他的動作一般,只要藍星發動進攻,就會不約而同地一起震動起來。而又多了四枚貼片的藍星卻再也堅持不住這種性愛的觸碰了,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乳頭上的震動甚至讓他微微吐出了舌頭,只不過被頭盔擋著,觀眾看不見罷了。藍星雙膝跪地,他仍在試圖將這些貼片從自己身上扯下來,但卻無濟於事。反倒因為他的掙扎,這些貼片開始更加劇烈地震動起來。這下藍星徹底失去了理智,而襠部也漸漸地滲出了水,在肉棒附近形成了一個小點。「藍星戰士看起來已經不行了啊,這麼小的刺激,就已經快讓你繳械投降了?那我們還怎麼繼續進行接下來的第三輪啊?」joker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藍星此時已經聽不太清他的聲音了,周圍吵雜的聲音,觀眾的吶喊,還有一步步走向他的紅方壯漢。藍星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他想離開這裡。但是,紅方壯漢並不會給他機會,將他的身體轉了個方向,開始準備脫下他的頭盔。藍星意識到了這一點,此時,他再一次恢復了一些意識,他知道,這個頭盔絕對不能讓對方摘下來,不然整個世界都會知道他今天的囧樣,他會被組織開除、會被仇人報復、會被……會…………突然,刺眼的光芒向他襲來,突然其來的光亮讓他不適地閉上了眼。但只是片刻,他就睜開了眼睛,頭盔的保護已然消失,他的臉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驍勇善戰的藍星戰士還是個帥小夥啊,沒想到,真沒想到啊。」joker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些瘋狂和隱忍。只見一頭藍髮的俊朗少年微微張著嘴,藍色的瞳孔呆呆地盯著擂臺下方的觀眾席。藍星此時大腦產生了短暫的空白,隨後他便反應過來,他的臉被大家看見了,他作為H戰隊戰士的身涯也就此結束了。不等他再想別的,身上的各個圓片又一起震動了起來。藍星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絲嬌喘。「啊……啊……唔……唔……」只不過,這個聲音很快就被他止住了,他伸手摀住自己的嘴巴,但眼睛卻忍不住瞇了起來。一方面,他不想讓自己的這幅醜態再繼續“惡化”,另一方面,是紅色壯漢掏出了一支藍色的藥劑,朝著藍星的脖頸處紮了下去。等注射劑裡的藥劑全部注射進去之後,藍星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被紅色壯漢隨意丟在一旁。就在此時,裁判也敲響了第二局結束的鐘聲。“紅方,獲勝。”


第四章羞辱與調教

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藍星,被紅方壯漢一把提了起來。此時競技場的天花板上垂下來一副黑色的皮質鐐銬,壯漢將藍星的雙手放在鐐銬裡,鎖緊並且讓鐐銬升高,同時也在藍星身上貼上更多的震動片。隨著鐐銬的升高,藍星從原本站在地上,變成了腳尖微微點地的狀態,相當於半吊在空中。而此時,觀眾看到的景像是,藍髮的帥哥,穿著極具誘惑的藍白色緊身衣,身上貼著十幾個白色貼片,雞巴被緊身衣包裹著,在襠部勾出了十分好看的輪廓。而隨著小圓片的震動,襠部突出的雞巴也在不斷地滲透出更多的淫液,已經從原來的一個小點,變成瞭如今的一大攤,幾乎染濕了半個小腹。藍星此時已經完全淪陷在了身上各部位的震動裡,襠部尤為明顯,讓他全身如同過電一般地酥麻。要不是雙手此時被鎖住,不然的話他很想觸控、撫摸自己的肉棒,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的感覺。此時,一步步走向藍星的不再是紅色壯漢,而是之前一直坐在看臺上的joker。他走到了藍星的面前,而隨著他的站定,藍星身上所有圓片的震動也隨之停止。震動的突然停止,讓藍星發出了一點點輕哼,似乎表達不滿。「嗯?看來你還挺享受這個過程的?是麼藍星?」joker一步步走上前,捏住了藍星的下巴。此刻的藍星俯視著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吐了一口口水。「呸!卑鄙無恥的小人。」joker偏了偏頭,笑了笑,但並沒有生氣,反而將藍星乳頭上和肉棒上的四個貼片拿了下來。「看起來,第三輪也不用繼續進行了,你已經輸了,藍星。」joker看向眼前的少年,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慾火,「在你自己的意識還沒完全消失前,我好心告訴你吧。」joker將頭湊到藍星耳邊,輕聲說道:「其實我的超能力,是超能力無效化哦。只要我在你們身邊,你們的超能力就會全部失效。而剛剛那一針,就是提取了我基因的藥劑哦。」joker繞著藍星的身體走了一圈,時不時的用手指撫摸他背上的肌肉。「你已經,再也沒有超能力了,藍星。」藍星瞪著雙眼,似乎是絕望又似乎是憤恨地望著joker,但發出的聲音卻虛弱無比:“你這個……混蛋……” joker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我一直是個的混蛋。怎麼,在你們來A市之前,就不知道打聽打聽我嘛?不過嘛,你別擔心,很快,你的隊友就會和你一樣,被我關進北郊的性奴展覽館裡。到時候,你不會感到孤單的,當然,如果你那時候還能感知到的話。」藍星還想反駁什麼,但卻在張嘴的同時,被joker帶上了口球。無奈,他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藍色的眼眸死盯著joker,而joker卻格外開心。「你的眼睛真好看,但我相信,在你情迷意亂的時候,它會更好看。那麼接下來,就好好享受性慾的世界吧!」隨著joker的話音剛落,第二支藥劑打進了藍星的脖子處,這支藥劑比上一隻藥劑藥性更猛,藍星痛苦的掙扎著。joker蹲下,藍星的雙腳也加上了鐐銬。在藍星的理智徹底消失前,他說:「我會帶給你,永遠的快樂。」不知什麼時候起,競技場的中央多了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各式各樣的道具,但無一例外全是情趣道具。「你們的戰衣也有是有承受上限的吧。那看看,你能忍受得了多少的電力呢?」joker一邊說著,一邊從桌上拿起了一對乳夾。由於剛才震動片的原因,藍星的乳頭即使是隔著緊身的戰衣,也完全能看得出挺立的樣子。joker將兩個夾子夾在了藍星突出的乳頭上,換來了他一陣低喘。joker面帶微笑,將兩個帶有電線的震動貼貼在了藍星胯下之處,雞巴龜頭處的左右倆側,一邊一個。「那麼,要開始了哦,藍星戰士。」joker笑著開啟了電擊的開關,而電流也隨著線路作用在了倆邊的震動貼上。這是比剛才的貼片更敏感的刺激。戰衣的抗性抵掉了大半的電流,但也正因如此,正好形成了不痛不癢的電擊,不斷刺激著藍星的肉棒,而電流也隨著戰衣的抗電性向上游走,讓胸部的兩個鐵質乳夾也有了一定的電擊效果。隨著電流不斷增加,藍星從一開始的微微顫抖,變成了越來越劇烈的抖動,這是他21年以來,從未有過的經歷,他感覺全身的氣血好像都匯聚於胯下,也就在這時,他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原本濕潤的小腹,此刻卻演變成了大片的潮濕,幾乎染濕了整個垮下和小腹,藍星被joker用電硬生生地電射了。由於戰衣的防水性,液體並沒有全部滲透出衣服外,更多的則是留在了緊身的衣服內,順著垮下一路流向大腿,小腿。最後滴滴答答地流進白色的戰術靴裡。同時,戰衣的保護也消失了。「看起來,你們戰衣的設計師真的對你們很放心啊,才電了幾分鐘戰衣就失效了。」joker戲謔地看著藍星。而藍星隨著自己的射精而短暫的失去了意識。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見joker拿著剪刀向他走來。joker走到藍星身前,用剪刀剪開了已經失效的緊身衣。但並沒有完全破壞,而是給襠部剪了一個洞,讓藍星把自己的肉棒整個給露出來。而之前積在襠部裡的精液,此時也滴滴答答地流了下來,在藍星身下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坑。同時,joker也在藍星後方的菊花處剪了個洞,讓整個後穴也露了出來。「沒想到向來禁慾的藍星戰士,還是個無毛熱愛者啊,不管是肉棒還是小穴,都沒有一點毛髮啊,你很喜歡這樣麼?」joker挑起藍星的下巴,再次戲謔地問道。“我們開始正式的第三輪競賽吧,藍星戰士。”


第五章第「清⁠‌零‍宗」三輪競賽

當藍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身體也不斷掙扎,但意識卻反倒漸漸模糊。joker從身後的臺子上拿來了兩個道具。一個是鉤子形狀的肛塞,尾端連著一條紅色的繩子。另一個是飛機杯,大小似乎是為藍星度身量身訂製的。「沒想到啊,剛射完這麼多,你還能保持這麼硬的狀態,看來你很適合我為你們定製的藥劑啊。」joker看著眼神渙散的藍星,似乎想到了什麼。「對了,來給你量量雞巴吧,看看我們的少年英雄的下體發育得怎麼樣吧!」joker說完,又從桌上拿出了一把尺子,放在了藍星的雞巴上,從根部開始細細比對長度。「16.5釐米,嘖,發育得還行吧。」joker笑著把尺子扔在地上,拍了拍藍星垂著的腦袋,「好了,我們正式開始吧,藍星戰士。」joker一邊說,一邊重新拿起飛機杯給藍星套上,然後轉到藍星身後,用潤滑油開始擴肛藍星。從未使用過的後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侵入,藍星不舒服地扭動起來,但卻因為扭動,讓身前的飛機杯所帶來的敏感度翻倍提升。藍星此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而隨著第三根手指的進入,joker將肛塞塞了進去,藍星也隨之發出了今夜最長也是最響的一聲呻吟。這聲呻吟也讓臺下正在對著藍星打飛機的觀眾們徹底爽翻了,大家紛紛爆發出各種歡呼。「幹死他!幹死這個騷貨!」「這是哪門子英雄,完全就是肉便器了啊!」「用什麼肛塞啊!直接上他啊!」……… joker聽著臺下的謾罵,將肛塞另一端的繩子綁在了藍星的手銬上。此時,只要藍星稍微動一下,就會感受到肛門被撕扯的感覺。有點痛,但又有點爽,讓藍星完全迷失在其中。而臺下的辱罵聲,不斷刺激著藍星。在他人生的21年來,所聽到的永遠都是讚頌聲,是來自師長夥伴的讚美。而此刻,這些辱罵聲彷彿是一枚新型春藥,讓他覺得羞恥的同時,也倍增了爽度。「這些詞,是形容我的麼?」藍星心想。「原來我現在是個淫亂的騷貨麼?真神奇,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叫過。」 「為了維持肌肉的強度,三年來都沒射精過,原來射精就是這樣的感覺麼?好爽啊… …………好像又要射出來了…………啊…………我要射…………我要射!!」伴隨著自己的心聲,藍星不安的扭動著屁股和自己的肉棒,嘴裡含糊地說著:「我要射!讓我射!讓我射啊啊啊!」joker再次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原本他只是想拿下飛機杯,給藍星更多的刺激,沒想到,在他拿下飛機杯的那一刻,藍星的肉棒便一下噴出了好幾股濃精,射得極遠極多。joker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嗤笑道:「看來你已經成功和英雄這個詞劃清界限了,藍星。明天開始,你今晚的事蹟將會傳遍整個A市,到時候,你會成為大家公認的騷貨。」藍星此時已經近乎失去了理智,嘴裡還在喃喃地說道:「我不是,我不是騷貨,是你們……是你們對我……做了這些事情…………」joker變態地看著眼前的藍星,眼中的慾望再也按耐不住。“沒關係,接下來,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騷貨。哈哈哈哈哈”


第六章徹底馴服

joker拿下了藍星身上所有的道具,只留著口球還沒取下。同時,他也將藍星放了下來,卻沒有解開他的手銬。此時的藍星,整個身體無比的軟,他先是由於鬆開後的重力,跌坐在地上,緊接著便是蜷縮著躺著地上。joker低頭看向藍星,穿著藍白色緊身衣的少年,周圍全是各種情趣用品,硬挺著肉棒躺在地上,邊上還有他剛剛射出的精液。此情此景,藍星已然成為了合格的性奴。joker揉了揉自己的下體,緊接著,便脫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肉棒。他架起藍星讓他雙膝跪地,而藍星則趴在地上,挺著屁股任由joker擺佈。joker稍微擼了倆把自己的肉棒,便將其頂進了藍星的小穴裡。與冰冷的肛塞不同,人的體溫往往能帶來更多性愛的效果。藍星第一次被人使用後穴,還是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入侵,他先是痛苦的掙扎著,奈何身子被joker從背後壓住,整個人完全動彈不了。他只能一點點習慣人體的肉棒和肛塞之間的差距。過了一會兒,他漸漸感受到了這其中的快感。在擦過小穴內壁的某一處時,會突然產生酥麻的觸感,這讓他原本有些軟下去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joker發現了身前人的變化,從邊上拿出眼罩給藍星帶上,接著取下了藍星的口球。「說,是不是全A市最騷的騷貨!」joker不斷撞擊著藍星的小穴,還不時拍打一下屁股,揉倆把藍星飽滿的胸肌。藍星原本並不想回答,但是他越是沉默,身後的人撞擊的頻率就越來越大。直到joker開始一邊草他,一便用手去擼他的肉棒時,他忍不住了。「是!我是!我是A市最騷的騷貨!」藍星迴答。「說,自己是joker的賤狗,以後只會聽joker一個人的話!」joker右手擼動著藍星的肉棒,左手捏著藍星的胸部。藍星不想說出這樣下賤的話,但在胸部和肉棒的雙重摺磨下,幾分鐘後,藍星忍不住開始浪叫起來:「是!我是joker的賤狗,以後我只會聽joker一個人的話。」「既然是我的賤狗,那就叫兩聲聽聽啊!」joker再一次的用力揉搓藍星結實的胸肌。「汪!……」藍星很小聲的叫了一聲。「什麼?聽不見!」joker大聲的喊道,手下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在後穴、胸部、肉棒三位一體的刺激下,藍星徹底丟盔棄甲,不僅開始了浪叫,還主動說出了各種汙言穢語。「是!我是joker主人的賤狗!求求主人快讓我射吧!汪!汪!汪!」藍星甚至還吐出了舌頭,趴在地上,任由身後的joker草自己。joker知道,這是第二針藥劑徹底奏效了。而這第二針藥劑,也就是讓這些少年英雄徹底淪陷的藥劑。只要一晚射出第三次,那麼藥劑帶來的作用就無法逆轉。「哈哈哈哈,好,主人允許你射了。」joker狂笑道。而隨著joker手部的擼動,藍星也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濃精,肉棒的下方淌著一大灘精液。同時,joker也射在了藍星的後穴裡。兩人的結合處還有更多的白色液體流下來,顯得十分淫蕩不堪。joker拔出自己的肉棒,看著趴在地上的藍星,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的意思。他解開了藍星的手銬,幫他翻過身並將他「大」字擺放在競技場中央,開始繼續擼動藍星的肉棒。藍星原本在射完第三次後已經徹底力竭,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但是隨著joker的手抓向自己已經疲軟的肉棒時,他身體本能的蜷縮了一下。而這個反應也刺激到了joker,他走上去騎坐在藍星身上,開始新一輪的擼動。射完精後的藍星敏感度已達巔峰,此時肉棒再次被人觸碰,還是那麼快的速度,藍星再一次痛苦的呻吟起來,手腳也不安分地扭動著。「啊!不要!不要啊!好難受,不要,求你了。」藍星苦苦地哀求著。但joker卻好像根本聽不見一樣,繼續擼動藍星的肉棒,甚至開始用手掌不斷揉搓按壓藍星粉嫩的龜頭。「說,你是誰!叫什麼?」joker問。「我叫藍星……我……啊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再擼了。」「錯了,你是賤狗,從今天開始,藍星不再是你的代號,藍色賤狗才是你的代號,明白了嗎!?」joker大聲的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求你不要再擼了!啊啊啊!」藍星央求道。「你叫什麼名字!」「汪!汪!我叫藍色賤狗!啊啊…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啊啊!」說完這句話後,藍星的肉棒裡噴出了大量的淡黃色水柱,噴得到處都是。是的,在joker的折磨下,藍星失禁了,隨著一股股的淫水和尿液噴湧而出,藍星徹底失去了力氣。joker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作品,藍星躺在地上,剛剛潮吹完的雞巴還在不斷往外流著淫液,原先聖潔的戰衣現在也幾乎沾滿了精斑和潮吹後留下的尿漬,藍白色的緊身衣透漏著濃重的騷臭味,乳頭也因為緊身衣被打濕而顯露出來。「好了,接下來就該徹底成為我的賤畜了。」joker說著,便從身後取出來了一個手提箱。joker先是把藍星現在身上的這件藍白色緊身衣扒了下來,看見並沒有穿內褲的藍星,嘲諷道:「嘖,騷狗果然不喜歡穿內褲是麼?喜歡硬挺著賤屌到處執行任務是麼!」說完,還不忘打一下藍星的屁股。而藍星也發出了短暫的呻吟。接著,joker就開始脫藍星的白色戰靴,被精液、尿液淌過的鞋子裡,露出了已經被染濕、染黃的白襪。joker扒下了藍星的倆隻白襪,放到一邊,然後拿出了剃刀和刮刀。「那麼喜歡給自己剃毛啊?那看起來你也一定會喜歡光溜溜的自己吧,以後就當一條無毛賤狗吧,怎麼樣?」邵陽一手拿著工具,一手抓起了藍星的頭髮,逼迫他看著自己。而藍星則昏昏沉沉地看著邵陽,回答了句:「好……好啊……」藍星剛說完,邵陽便開始了給藍星剃髮。原先濃密的藍色秀髮在joker手中的剃刀下紛紛掉落,藍星的頭髮也一點點從半長發,變成了短寸。joker細細地撫摸著藍星寸頭的腦袋,接著用刮刀將最後一毫米的毛髮颳去,同時也颳去了藍星濃密的眉毛。最後,joker拿來了一桶水,一下澆乾淨了藍星身上剃下來的所有毛髮。「自己剃了雞巴和菊花上的毛,倒是省了我的力氣。」joker滿意的看著眼前光溜溜的藍星,全身的所有毛髮被全部刮乾淨,飽滿的肌肉,一絲不掛的潔白肉體,無一不展現少年健康的身姿。「喜歡現在的樣子麼?」joker捏著藍星的下巴問。“喜歡…”

「啪!」joker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將藍星的頭打向一邊,「記住你是賤狗,說話應該注意什麼?」「汪!賤狗喜歡!汪!」藍星機械的回答著。joker的目光向下移去,只見藍星的小腹上亮著一個紫色的淫紋,造型是一個愛心浮在波浪上,這也意味著藍星戰士的改造非常成功,第二記藥劑注射得很成功。而藍星原本藍色的瞳孔也漸漸變成了紫色。「多好看的淫紋啊,甚至還是你超能力元素的設計,那麼以後哪怕大家看不見你的臉,也會知道你曾經是誰了,哈哈哈哈哈哈!」joker看著坐在地上眼神放空的藍星,繼續說:「你放心,你的隊友很快就會來陪你的,我會給你們創造一個快樂的世界。」 「汪!謝謝主人!汪!」藍星聽話的點了點頭。「哈哈哈哈哈哈哈。」joker發出了爽朗的笑聲。「為了獎勵你,我還給你準備了這個。」joker從手提箱裡取出了一套藍色的連體zentai服裝,讓藍星穿上。「還特地為你們設計了能露出小腹、肉棒和後穴的zentai,世界上還會有比我更好的主人嘛?」joker看著正在穿zentai的藍星,小腹又開始灼燒了起來。不一會,藍星就穿好了衣服,原先那個身穿戰鬥服,英姿颯爽的少年戰士,變成了一個穿著性感藍色zentai的光頭狗奴,半吐著舌頭,坐在擂臺中央呆呆地看著joker。「既然以後是藍色賤狗,那麼這張臉就不需要再給​​別人看了,滿足你最開始不想露臉的要求吧。」joker將手裡的藍色覆面頭套戴在了藍星頭上,原先就已經剃掉的毛髮讓配戴格外順利。頭套的設計剝奪了視覺感官,只留下了嘴巴和鼻子呼吸的地方。脖子也被拴上了狗鏈,至於後穴,也被塞上了屬於狗的肛塞。joker扯了扯狗鍊子,問道:「還想射麼?藍色賤狗?」「汪!不想了主人!」藍色的zentai回答。「那麼,就該把鎖帶上了,對吧!」joker再一次戲謔地問。這次藍星似乎考慮很久也沒有回答。joker再一次一巴掌打在藍星的臉上。「說話。」「汪!賤狗不想被鎖狗屌!」藍星說完還蹲下搖了搖屁股以及屁股後的肛塞,好像真的成為了狗一樣。joker感覺下體已經再一次熱了起來,又打了藍星一巴掌,冷漠地說道:「操,真是騷狗,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狗是沒有資格提要求的。明白了麼?」說完就從手提箱裡拿出了屌籠,戴在了藍星軟趴趴的狗屌上。joker看著掛在藍星下體上藍色的鎖,說:「以後射精的權利,也是誰給的!?」joker再一次牽起了狗鏈。「汪!是主人給的!」「沒有我的允許,怎麼樣?」「汪!沒有主人的允許,賤狗不能射精。」「很好,現在開始先帶4cm的鎖,但鎖的越久,你的肉棒就會變得越來越小,直到最後變成一條廢屌哦。」 「汪!賤狗喜歡!賤狗喜歡廢屌!汪!」joker滿意的看著手裡的作品,蹲下身,將藍星手腳依照關節綁起來,這下藍星的四肢構造就真的越來越貼近狗狗的形象了。joker撿起地上已經髒臭的白襪,喊道:“藍色賤狗。” “汪!” joker將襪子丟到藍星面前,“把襪子叼在嘴裡。” “汪!是,主人! woof!」由於視線被剝奪,藍星一時半會並沒有找到自己的白襪在哪裡,只能靠僅有的舌頭和鼻子去感受。「不會用舔的麼?」joker牽著狗鍊,一腳踩在藍星身體上。「汪!哈!哈!」藍星一路靠舌頭舔過去,中途還舔到了自己射出來的精液。藍星伸回舌頭,回味了一下。一分鐘後,藍星終於找到了襪子,並叼在了自己的嘴裡。「好了,叼穩了,主人帶你遛彎去。」由於含著襪子,藍星也沒有辦法說更多的話了,只能「汪!汪!」的喊著。因為全身的支撐點都在關節上,藍星爬的很慢,而joker卻帶著他沿著競技場的觀眾席走了一圈。這其中,不少人將之前看「表演」時打出來的精液扔在了藍星身上,也有不少這會才開始打的,直接射在了藍星的身上,更有甚者直接尿了出來,尿在了藍星身上。而這些來自男性的雄臭氣體彷彿是刺激物一樣,刺激著藍星的感官,讓他越來越興奮,嘴裡也不停地「汪汪」叫著。joker看著這一幕,不禁感嘆藥劑真是太猛了。一圈下來,原本嶄新的zentai又變得汙穢不堪。而地上坐著的賤狗身上也被各種乳白色、黃色液體沾滿。joker也走上前去,說:「襪子吐了,張嘴。」藍星乖乖照做。接著joker掏出自己的肉棒尿進了藍星的嘴裡,而藍星也就這麼乖乖張著嘴一動不動。「喝下去。」joker看了一眼張著嘴,但完全沒有任何吞嚥意圖的藍星。而藍星似乎無法違抗joker的命令一般,小腹上的淫紋亮了一下,然後乖乖地嚥了下去。「記住了,以後這就叫聖水,主人的聖水是什麼?」「汪!是主人的恩賜,主人讓賤狗喝,賤狗必須要喝!汪!」「好喝麼?」joker戲謔地問道。「汪!好喝!賤狗還想喝!」joker嫌棄的看了一眼,說:「這麼髒的賤狗,放在哪裡呢?」「汪!賤狗想去展覽館,被更多人操!」「哈哈哈哈哈,好啊。」接著joker帶著藍星來到了工廠的後方,這是一間陳列室,只不過還是一間空的展室。「歡迎成為我的第一件作品。這是你的狗籠,進去吧。」在藍星爬進去之前,joker鬆開了綁在藍星手腳的膠帶,讓他能夠更輕鬆地爬進自己的籠子裡。而進入了籠子後的藍星,頭部被固定在籠子外面,而手腳也需要全部鎖住。joker對著伸在籠子外面的腦袋,笑著說:「以後每天,這邊都會有很多的客人,你得記得好好招待他們。現在只有你一個服務人員,得辛苦你了。我爭取早日,為你多找你一點服務人員來陪你啊。」邵陽在籠子的右上角掛上了標有“藍色賤狗”字樣的牌子,說道:“以後這就是你專屬的籠子了,喜歡麼?” 「汪!賤狗喜歡,謝謝主人!」「好了,我們會很快再見的,賤狗。」說完,joker離開了北郊工廠。

隔日,各色情網站上一條關於「藍星戰士被激情調教成下賤騷狗」的色情影片火爆地傳開了。其中,A市H戰隊成員藍星的真面目被公之於眾,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個帥氣的少年,是如何被一步步被調教成騷狗的樣子。而在這座罪惡都市裡,並不會有多少人同情或惋惜這位青年,更多的人反倒更希望知道如何才能玩到貨真價實的藍星戰士。而當其他的成員看見這則訊息時,已經來不及進行阻截,訊息就被大面積傳開了。「草!這群王八蛋!居然敢對藍星做這樣的事情!我要去救他!」紫鐸憤恨地說。「你先別急!隊長還沒回我。」紅蠱拉著想要奪門而出的紫鐸,反駁道:「藍星是我們裡面行動上最穩健的,如果他無法脫身,那也就意味著,這個競技場或許有什麼別的問題,貿然過去你就不怕把自己搭裡面麼!」「隊長到底去哪裡了!」紫鐸急的在原地轉圈。「金希和黑曜也正在從B市趕回來,到時候一起商討怎麼去救小藍吧。但是現在…現在…」紅蠱一句話還沒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一封陌生人傳來的簡訊。看完後,紅蠱徹底愣在了原地。「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紫鐸奪過紅蠱的手機,他看到了那條陌生的彩信,和傳送來的照片上的那個人,「隊長…………他……」是的,紅蠱收到的是一張裸照,而照片上的正是他們都無法聯絡到的隊長,白亞。


第七章白亞的遭遇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隊長怎麼也會!?」紫鐸不可思議地看著紅蠱,「隊長的超能力是目前為止B市的唯一一個SSS級別的,他怎麼可能會被對方控制住呢!?」紅蠱原地愣了片刻,轉頭對紫鐸說道;「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裡面肯定有蹊蹺。我去一次A市政府。你先別行動,等金希還有黑曜趕回來了再說。」紅蠱說完便穿上戰鬥服,戴上頭盔,離開了他和紫鐸的據點。「可惡!」紫鐸看著紅蠱離開的背影,一拳錘在牆體上,牆上也隨著裂開了一條裂縫。「隊長,藍星…」而就在昨晚十二點,身為H戰隊隊長的白亞,出現在了楓復集團的樓下。同日下午,在藍星收到了線人情報的同時,白亞也收到了來自陌生人的簡訊。而簡訊的內容是:「沒想到,堂堂H戰隊隊長竟然喜歡私下縱欲啊。那麼,如果被市民們知道,白隊長是一個有著嚴重性癮和特殊性癖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給貴組織帶來一定的影響呢?」文字下面還附了一張白亞的裸體照片,照片裡的白亞光著身子,趴在床上,雙手不斷地掰著自己的後穴,向鏡頭展示自己的小穴。白亞看了一眼手機後立刻就鎖了螢幕,以防被身邊的藍星看見。藍星也發現了白亞的反常,但白亞卻表示沒什麼大礙。隨後,又是一封訊息發來:「親愛的白隊長,如果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知道的話,那麼今晚就來楓復集團2208號房間吧,我會告訴你該怎麼做的。」白亞收起手機,將腦中雜亂的思緒整理了一番。隨後對藍星說:「今晚我可能去不了,有一個個別的任務,你自己萬事小心,隨時聯絡。」藍星看了眼白亞,回道:「好。」而倆人此刻並不知道,雖然他們去往了不一樣的目的地,但最後卻有著同樣的遭遇。半夜零點,白亞站在楓複集團樓下,看著高聳的建築陷入沉思。2208,那是A市著名科學家,也是楓復集團董事-楓閩的辦公室。如果是楓閩發現了他的秘密,那就麻煩了。礙於楓閩的父親是A市的副市長楓安,白亞不可能直接對他出手,更不可能直接殺人滅口。白亞看著已經暗了燈的大廈,無奈地嘆道:「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在避開了所有安保人員的巡視後,白亞順利達到了2208辦公室門口。為了方便意外發生時的行動順利,白亞在黑色的運動衛衣裡穿上了自己的戰鬥緊身衣,而為了遮蔽自己的戰鬥服,白亞穿了運動長褲,褲管也遮住了他黑色的戰鬥靴。沉思片刻後,白亞敲響了2208辦公室的門。「請進。」清脆的男聲從辦公室傳來。白亞推門而入便看見了仰坐在辦公桌後的楓閩。楓閩穿著一套藏青色的西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三接頭皮鞋,此刻正翹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褲管處隱隱能看見黑亮的正裝絲襪,英俊的臉龐正盯到來的客人。「等你很久了,白亞。」楓閩收起雙腿,起身走向白亞,「我想像過白亞戰士頭盔下應該是一副什麼樣的面孔,但我還真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年輕英俊的少年。」楓閩走到白亞面前,彎腰看著眼前的少年。「更沒想到,還是個性癮氾濫的騷貨啊。」白亞推開楓閩,怒目問道:「滿嘴胡話的傢伙,你到底想怎麼樣。」楓閩看了眼白亞,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桌,拿了一份資料走到白亞面前。「原名,白鳳陽,23歲,即將畢業於S國立大學,是S國和A國的混血,我看資料上寫的,你還是個學生會主席啊。在學校裡是千萬矚目的校草,沒想到在校外還是一個喜歡穿著緊身衣到處執行任務的騷貨英雄啊。」楓閩將資料合上,再次走到白亞面前,「你更適合成為一個優秀的展品,而不是一名超能力戰士,白同學。」白亞看著眼前欠揍的楓閩,右手幻化出一把銀色的槍出來,抵上了楓閩的眉心。「不要以為自己背靠政府,我就不敢殺你。」白亞一步步逼近楓閩,「就算殺了你,我今天也能走出這棟大樓,而你會以罪犯的身份死去。」 「哈哈哈哈哈哈,先不要這麼急嘛,白隊長。」楓閩似乎根本不在意抵在他眉心的手槍,反倒退後了一步。「今天找你來這裡,是想和你達成一筆交易的。」楓閩看著白亞,笑嘻嘻地說道,「你也知道我們這座無可救藥的城市,其犯罪活動是根本不可能被徹底肅清的。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放過彼此,你們回你們的B市,我們繼續在A市進行我們的生意。大家和睦共處,何樂而不為呢?」 「既然你們是惡的那方,被肅清是必然的結果。」「先別急著拒絕我,白隊長。」楓閩打斷了白亞,「只要你們離開A市,我保證,你的秘密,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必須要和你達成交易才能消除這個秘密呢?」白亞靜靜地看著楓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楓閩大笑起來,同時2208辦公室大門的鎖也隨之被鎖上。「因為,這世界上,可不止你一個SSS級的超能力者啊。」楓閩笑著看向白亞,而眼睛也從原先的墨色的瞳孔,變成了金色的瞳孔。白亞看著眼前的楓閩,心中升起一絲不安。隨即他率先出手,扣下了板機。而眼前的楓閩並沒有意料中的腦袋開花,反倒是白亞,被突如其來的子彈打中了小臂。白亞吃痛,手中化形的手槍也隨之消失。白亞看著小手臂上的彈孔,由於戰衣的保護,並沒有傷害到他內在的身體。白亞的戰衣,是戰隊裡表現最優的戰衣,有著超高的防禦力。白亞剛準備再次使用自己的超能力,卻發現楓閩不知何時閃身到了他的身後,速度之快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什麼!?唔!」還沒等白亞反應過來,楓閩就已經將一管白色的藥劑打入了白亞的脖頸處。「談判破裂了,白隊長。」楓閩隨手扔掉自己手裡已經空了的注射器,看著一點點倒下,隨即蜷縮在地上痛苦掙扎的白亞,楓閩直接將皮鞋踩在了白亞的臉上,「你就和那個藍星一樣,成為A市最棒的性奴吧。」白亞在被注射完藥劑後,就開始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先是因為自己的四肢失去力氣,從而癱倒在地上。緊接著,他發現自己的超能力正在一點點消失,他嘗試再次化形出武器的輪廓,但失敗了。而因為使用了正在流失的超能力,藥劑的副作用讓他全身的骨骼都產生了極強的痛覺。「不戴頭盔就是方便,哈哈哈哈。本來就是個性癮成災的小屁孩,就不要裝什麼正直的英雄了。」楓閩看著腳下的白亞,皮鞋還在白亞清秀的臉上碾了幾下,“不會痛苦太久的,畢竟直接改造基因這事兒,用不了太久。”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幾分鐘後,竭力的白亞倒在地上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的楓閩。「我可是研究科學的人啊,現在也只不過是把你重新變回了一個普通人而已,這種事情對我來說,不算太難。」楓閩從沙發邊上的矮櫃裡拿出了一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了第二支藥劑,一步步走向白亞。「你一定不知道吧,在你們H戰隊到來之前,其實也有過別的超能力組織來維持過A市的秩序哦。」楓閩彈了彈注射器的針頭,再一次給白亞注射了進去。「唔!!」白亞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只是他們全被我和邵陽殺了而已。這事兒沒有人知道,畢竟A市再大,也不過在我們倆家人的操控之間。」楓閩看著空了的注射器,再次把它丟進了邊上的垃圾桶裡,「不過這次,我和邵陽改了心思了。」 「你們和之前那些無趣的人不一樣,既然喜歡穿著那麼騷的衣服在城市的各個角落執行任務,比起殺了你們,我們更有興趣把你們培養成只知道射精的賤畜哦。」楓閩說完,便開始脫白亞的衣服,先是黑色的衛衣,再是褲子。「果然啊,常服下穿著騷逼緊身衣呢。」楓閩看著躺在地上,穿著純白色緊身衣的白亞,感覺小腹漸漸有了灼燒感。而白亞此刻在被注射了第二針藥劑後,思緒已經開始漸漸變得模糊,他看著眼前的楓閩,想說話,卻沒有一點力氣,只覺得自己的小腹灼熱,下身也漸漸有了反應。「看來第二針藥劑奏效了,白隊長。哦對了,事先告訴你吧,這第二針藥劑就是洗腦的春藥。如果你今晚射精三次,那麼這一針藥劑對你大腦的破壞是不可逆轉的。」楓閩蹲下,看著躺在地上開始漸漸掙扎的白亞,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而且你會擁有專屬於你的淫紋哦,以後你會變得格外聽話的。」白亞聽著楓閩的話,內心湧上了一陣恐懼。對大腦的損害不可逆?不行,他是H戰隊的隊長,是正義的代表,他不想隊友們看見自己這樣的一面,他更不想自己被掌握在別人手裡,他不想…………但是,淫紋,變得格外聽話,變成性奴。這些是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意淫過的事情,這些詞彙和畫面在他腦海裡不斷地衝擊著他的神經,告訴他,他對這樣的生活,似乎也有那麼一點的期待。永遠都是別人的讚美,永遠都是老師的讚美,永遠都是同學的愛慕。他也想試試自己被別人踩在腳下,什麼都不是的生活。這種自毀式的性癖讓他沉淪,將他瓦解。白亞掙扎著試圖爬起來,卻被楓閩一腳踢翻在地。「還有力氣掙扎啊,白隊長。」說罷,便拽著白亞的小腿來到了辦公室的空地上。不久前,那裡就已經放滿了各種情趣用品和調教工具。楓閩隨意地把白亞丟在地上,開始挑選情趣用品。「白隊長,既然性癮這麼大,都到這會兒了,不如放開了玩吧。」楓閩拿了一把皮鞭,和一些各式各樣的跳蛋,走到白亞面前。「嗯……先把你的衣服給破壞了吧,留著也挺礙事的。」楓閩單手放在白亞的頭上,使用了他的超能力,一道藍色的光芒亮起,只是瞬間,白亞戰衣的保護就失去了作用。而此舉也足以證明瞭白亞和楓閩之間的實力差距,只不過此刻,白亞的意識已逐漸沉淪在性慾之中。因此,他的雙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撫摸,就在他準備撫摸自己的肉棒時,卻被楓閩一腳踩住。「誰允許你亂動了,騷貨。」楓閩一腳踩在白亞早已經勃起的肉棒上,慢慢地摩擦、碾壓,這也引得身下的白亞發出了一聲聲音的呻吟。「啊啊,不要……不要踩,好痛……」白亞嘴裡有意無意地呻吟著,自己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踩著,痛的同時,也有一種莫名的爽感充斥著白亞全身。白亞試圖用手移開楓閩的腳,但此舉反而促使楓閩踩得更加用力了,白亞別無他法,只能雙手抱著楓閩的皮鞋,無助的來回扭動。不一會兒,白亞勃起的肉棒周圍就被淫水打濕,衣服顏色也從原先的白色變成了被淫水浸濕成淺灰色。楓閩看著躺在地上來回扭動的白亞,雞巴被緊身衣牢牢的束縛著,因此勃起後肉棒的輪廓才格外明顯。白亞的肉棒似乎是朝上放著的,因此在白亞小腹周圍,均勻地流著他自己的淫水。「什麼狗屁英雄嘛,看起來就是個騷貨。也不知道老金這些人是怎麼被你們掃了那麼多場子的。」楓閩不屑的看著白亞,緊接著就拽起他,放在了X型的刑架上,「開始今晚性慾的狂歡吧,白隊長。」楓閩先將白亞的手腳固定住,隨後將他整個人以大字型的樣子束縛在情趣架上。隨後掏出剪刀,想給白亞的襠部開一個洞,卻不想裡面還有一層內褲,沒辦法,楓閩只好將緊身衣全部剪壞,留下光著身子的楓閩被綁在X架上。「嘖,都穿雙丁了,居然還不承認自己是騷貨。」楓閩看著眼前的白亞,眼中慾火洶湧。「好了,長夜漫漫,我們開始吧,白隊長。」楓閩一邊說,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第八章失控與沉淪

楓復集團2208辦公室,集團最高的辦公室,正如火如荼的發生著屬於性愛的狂歡。楓閩脫光自己的衣服褲子,但還穿著皮鞋和黑色的正裝絲襪,以及看起來十分色情的襪夾。被固定在X架上的白亞則穿著一條白色的雙丁,以及腳上黑色的運動襪。楓閩拿著小皮鞭時不時抽打著白亞全身各個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抽打都能迎來白亞微微的戰栗,有些抗拒,卻又有些期待。楓閩拿起邊上散落的跳蛋,將其塞進了白亞漏出的屁眼裡,並且直接調到了5檔。楓閩看著不斷在流淫水的白亞,白色的內褲幾乎已經濕透了。因此,楓閩直接用剪刀剪下了白亞的內褲,而肉棒因為和冰冷的空氣突如其來接觸,因此不停的跳動著。楓閩看著白亞的雞巴不停地跳動,抬手一巴掌打在那根偏黑色的肉棒上,而白亞也隨之浪叫了一聲。「真是貨真價實的騷貨啊,白隊長。」楓閩取出了一對吸乳器,一左一右固定在白亞的兩個乳頭上,結實的胸肌此刻正充著血,而隨著吸盤的固定,胸肌上下的抖動也帶著吸乳器一起抖動,引得白亞一陣扭動,試圖掙脫束縛。楓閩接著開始拿起了一根黑色的教鞭,隨著清脆的一聲“啪”,教鞭打在了白亞的雞巴上。而從未接受過調教刺激的白亞,此刻的羞恥和慾望已然到達了頂峰。隨著楓閩不斷地抽打著白亞的肉棒,白亞射出了今晚的第一股精液。「噗,被抽射的小騷貨,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白隊長的性癮得有多大,才能讓全身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是敏感部位啊。」楓閩好笑地看著射了八、九股才停下來的白亞,轉頭降低了X架的高度。「我雖然也有些惡趣味,不過可比邵陽那個傢伙好多了。只不過你的隊友藍星,估計就沒有那麼走運了。」楓閩鬆開白亞腳上的鐐銬,抬起他的雙腿。楓閩拿起了茶几上放著的潤滑油,將白亞小穴裡的跳蛋拿出來。原想先給白亞擴一下,卻沒想到這傢伙的後穴竟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鬆,楓閩玩味的看著白亞。「看來白隊長平常在外喜歡做0啊。」隨後,在白亞的後穴口摸了點潤滑油,就直接將自己的肉棒送了進去。白亞也隨著那根龐然大物進入自己的身體而短暫的恢復了一些神智。雖然白亞曾多次在外和別人做愛,但卻是第一次被這麼大的肉棒入侵。「啊!好痛!好大啊!不要……不要……唔。」白亞的痛苦的搖著頭,身體也隨著扭動起來。楓閩看著手底下不安分的白亞,一巴掌打在白亞臉上。「草,騷貨,別給老子亂動。」楓閩取下了固定在白亞胸肌上的吸乳器。楓閩看著吸乳器裡被吸出的一點乳水,笑著看著白亞。「草,真是夠騷的,給老子舔乾淨。」楓閩將吸乳器放在白亞嘴邊,而白亞卻不想舔舐那看上去透明的液體。「草,給老子舔。」楓閩再次打了白亞一耳光,隨後,空著的手開始擼動白亞的肉棒。由於肉棒被突然地撫摸,白亞瞬間發出了一聲呻吟,而舌頭也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吸乳器,將裡面的液體舔舐乾淨。「草,一邊被老子草,一邊舔自己乳汁的感覺怎麼樣?騷貨!」楓閩直接把吸乳器丟了出去,隨後繼續開始用力的撞擊著白亞的小穴。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刺激到了白亞的情緒,白亞竟浪叫了一聲:「啊!!草!好爽啊啊!要射了啊啊啊啊!」隨著話音剛落,白亞堅挺的肉棒再次射出了好幾股濃精,甚至有些射在了自己的臉上。而楓閩看著白亞的這幅浪蕩樣子,慾火再次被點燃,約莫十幾分鐘後,便射在了白亞的菊花裡。「草,真爽。」楓閩似乎沒有滿足這樣的性愛活動,肉棒依舊堅挺著。他將白亞從架子上解下,隨意地扔在了地上。看著白亞周圍到處都是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楓閩再次覺得全身的血液湧下了下體的部位。楓閩抬腳,將自己的皮鞋踩在了白亞逐漸軟下去的肉棒上,戲謔地說道:「已經射了倆次了,白隊長。再射一次,就真的無法回頭了,就會永遠變成只知道射精的騷貨哦。」白亞在聽了這句話後,原本已經疲軟的肉棒竟然再次神奇般的硬了起來。「哈哈哈,看起來白隊長對此表示期待啊。」楓閩笑道,「那就該和過去的自己說再見了。」楓閩蹲下身跨坐在白亞的身上,一會兒雙手用力的揉著白亞的胸肌,一會兒則伸向後方,撫摸著白亞的肉棒。接著,楓閩從地上將潤滑油撿了起來,塗在了自己菊花的周圍,並開始自己擴肛門。不一會兒,楓閩就對著白亞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真爽啊,幹!白隊長的肉棒果然很舒服啊。」楓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準備開始第三次吧,白亞戰士。”

-「大撒‌币」–

第九章白亞的收容

楓閩坐在白亞的肉棒上不斷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他微微抬起頭,同樣也吐出舌頭,此時他和白亞幾乎保持著同頻率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過了會兒楓閩低頭脫下了自己的兩隻皮鞋,也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絲襪。接著,他將倆隻絲襪揉做一團塞進了白亞的嘴裡。白亞原想反抗,但是還沒來得及吐出來,一隻皮鞋就扣在了他的口鼻呼吸處,男性腳部的汗味、臭味和皮鞋獨有的皮革味充斥著白亞的鼻腔。最開始,這臭味讓白亞覺得難以忍受,但過了會兒,白亞反倒用力吮吸起來,好像是一種神奇的迷藥一般。而另一隻皮鞋也被楓閩放在了自己的口鼻處,他用力的吮吸著,屁股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唔……啊……好爽啊!」楓閩舒服的呻吟著。而白亞的雙手也開始舉起楓閩的屁股,開始來回的抽動自己的肉棒。「草!不能射,不能射啊!我不想……不想成為只知道射精的賤畜啊……」由於嘴裡含著襪子,白亞只能心裡想著,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下,「啊啊……可是,可是好爽啊,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我……會變成……他們這些混蛋的性奴麼,啊啊啊………… 」「草!騷貨!啊不行……又要射了,媽的!!」楓閩也同樣發出了淫蕩的叫聲。在倆的共同作用下,白亞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精液。楓閩也在不斷擼動肉棒的情況下射了第二次精液,而這些幾乎全部射在了白亞臉上。此時白亞的臉上,嘴裡的絲襪都被射上了楓閩的精液。楓閩起身看向倒在精泊裡的白亞,甩了甩手,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草,好久沒這麼爽快過了。」楓閩看了眼桌上的時鐘,已經凌晨四點了,估計再有一會兒,邵陽就要來了。而此時,白亞的小腹上,一道紫色的淫紋漸漸浮現出來,依舊是愛心的形狀,只不過在愛心的背後,是雙槍的造型。楓閩看著白亞的身體變化,注視著那道淫紋。同時,白亞的瞳孔也已經漸漸變成了紫色。白亞眼神渙散地躺在地上,嘴裡還含著剛被楓閩塞進去的襪子,似乎失去了意識。「這藥劑果然不錯,不知道前幾天做的加強針是一個什麼效果。」楓閩捏著白亞的下巴,細細觀賞著自己的傑作,「偶爾做一次0的感覺也不錯。」說完,他走向了辦公室的獨立衛生間,開始了盥洗。凌晨五點,邵陽推開了楓閩的辦公室,看見了正在穿衣服的楓閩。「嘖,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楓閩剛穿完上衣和內褲,正準備穿褲子的時候,邵陽就推門而入,氣氛好不尷尬。邵陽看了眼楓閩,又看了眼在不遠處含著襪子發呆的白亞,眼裡閃爍著不明的笑意。「實在抱歉啊,沒想到你洗漱居然用了這麼久。」邵陽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正在穿褲子的楓閩。黑色的內褲,襯衫夾,襪夾,恆古不變的黑色皮鞋、透亮的絲襪,還有各色的西裝。這就是楓閩這些年的穿搭,也是楓閩內在的癖好。等到邵陽回過神來的時候,楓閩已經穿好了全套衣服,向他走來。「任務我已經完成了,這傢伙就交給你了。記得讓我時不時也去爽爽。」楓閩走過邵陽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快點處理了,過會兒天亮了,這附近都是人,行動起來多少有點尷尬。還有,桌上的是最新的惡墮藥劑,黑曜和金希沒這兩個人那麼好對付,你自己注意點。」說罷,便走向了躺在地上的白亞。「怎麼了?快來幫忙啊。」楓閩看向正站在原地發愣的邵陽,不解地問。「來了。」邵陽說完,便和楓閩一起將白亞從辦公室運到了車裡。清晨六點半,兩人離開了楓復集團大樓,開車駛向了北郊工廠。由於今天並非營業日,因此展館裡不免顯得冷清,邵陽帶著渾身赤裸的白亞,來到了展館的後臺。邵陽隨意的將白亞扔在地上,看著身後跟著的楓閩,輕笑道:「現在已經有兩個戰士都被成功馴化了,不知道填滿這些籠子要多久呢。」邵陽環顧了一眼地上的六個籠子,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楓閩笑著說:「以你的本事,要找到剩下的四個還不簡單?」 「你今天怎麼想著跟我一起來這個地方了?」「觀摩一下你的現場調教,哈哈哈哈。對了,那藍星呢?」楓閩環顧了四周,對不見藍星的身影表示疑惑。「在裡間,你要去看看麼?」邵陽說罷,便帶著楓閩來到了關著藍星的房間。只見房子中央的籠子裡關著的正是藍星。楓閩走到藍星身邊,看著穿著藍色zentai,像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的人,笑著對邵陽說道:「還是你玩的更猛一點啊,怎麼還給他把臉遮上了。」楓閩說完便摘下了藍星腦袋上的頭套,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光溜溜的頭頂。「啊,怎麼還把人家的頭髮都剃光了啊?」楓閩似乎有些不解,他看著邵陽從自己手裡拿走頭套給藍星重新帶了回去。「這才是真正的馴化,成為一個不需要有任何思考能力的賤畜,他只需要擁有肉體就行了。毛髮這些東西屬於人,而不屬於賤畜,更何況去毛也會大幅度加強羞恥度,看著自己被當成賤畜一樣,毛髮被一點點颳去卻無能為力,你不覺得這是一種美妙的體驗嗎?」邵陽很認真地解釋道。「可是沒了頭髮就沒原來好看了誒。」楓閩有些僵硬地說。邵陽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楓閩,他盯著楓閩西褲襠部一點點出現的鼓包。笑著說:「所以才需要帶頭套啊。更何況,看著自己原先英俊的面容變成一個無毛的醜逼,這種顏毀的過程不也是一種樂趣,一種羞恥的快感嗎? 」「好……好吧……不是很能理解。」楓閩有些僵硬地轉過身,向房間外走去,「白亞還等著呢,我們先把他……」「楓閩。」邵陽叫住了他。「怎麼…………」就在楓閩準備轉身的時候,邵陽迅速上前,將一管注射劑打入了自己的脖子裡。「呃……我……幹……你……你他媽……瘋了嗎邵陽!!?」楓閩摀著自己脖子不斷地後退。「你對我下手?我有哪裡得罪到你麼?更何況如果你爸和我爸知道這件事情後,你要怎麼收場!」楓閩憤怒地衝邵陽吼道。「可是你沒發現,楓老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麼?你難道一點都沒察覺?楓閩,我以為你會是個聰明的人。」邵陽一步步逼近楓閩。「媽的,王八蛋,你自找的!」楓閩怒不可遏地抬手,掐住了邵陽的脖子,「去死吧,王八蛋。」一秒、倆秒、三秒………… 「什麼……?你……」楓閩不可置信地看著邵陽,不死心地催動意念再次喊道,「去死!」邵陽則是一把拽開了楓閩的手,露出了變態的笑聲。

「哈哈哈,楓閩,你在提取我的基因做洗腦藥劑的時候,就完全沒有懷疑過,我或許,並非如同外界所說的那樣嗎?」「什麼?」楓閩驚恐地看著邵陽。「你不是……」「對,外面總說什麼,邵家的長子是個沒用的無超能力者,但這些話不過是說給別人聽的而已,但凡你那天看一眼我的基因序列,也會發現一些端倪吧?我以為你會是個聰明人的,楓閩。不然我是怎麼一次又一次的能在黑道上混的風生水起的呢?就靠那些軍火?」邵陽一步步走向已經有些站不太穩的楓閩。「我當然有我的超能力,它名字叫做無效化。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超能力,在我身邊,都是不管用的。」邵陽一步步走向楓閩,手裡拿著一根紅色的細繩。「滾開,混蛋!早知道就不該幫你做那兩個破藥劑!」楓閩有些憤怒地說:「虧我…虧我這麼相信你,結果你卻!」隨著洗腦春藥起效,楓閩只覺得自己的力氣被一點點抽乾,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可是楓閩,你知不知道自己那些色情無比的襯衫夾襪夾,還有那些看上去騷包無比的絲襪,真的很誘人啊,其實你內心,慾望也不小吧,也渴望成為性奴,任人宰割吧。」邵陽再一次向楓閩逼近,「況且剛剛看見藍星的那個樣子,你明明已經有生理反應了吧?強裝淡定的樣子,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身下都已經鼓成什麼樣了都。」「放屁,老子沒興趣…而且,老子是1,不想做你的什麼性奴!」楓閩怒道。「喔?那半夜是誰跨坐在白亞的身上,像個騷狗一樣浪叫的啊?」邵陽笑道。楓閩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則變得更加憤怒。「王八蛋,你監視我?」「好了,鬧劇到此為止。楓閩,你好像跟我說過,這個藥劑不管是在註射前還是注射後,只要在24小時內射三次,就會不可逆地成為只知道射精的賤逼吧?」邵陽看著此刻背靠在小隔間牆角的楓閩,意味深長的笑道,「那麼,你今晚射了幾次呢?楓閩?」楓閩頓感不妙,立刻朝門的方向跑去,但卻被邵陽輕鬆抓了回來。邵陽用左手鎖住了楓閩的脖子,右手則是環著楓閩的胸膛,一路把他拖到了隔壁白亞的房間。在失去超能力的情況下,論力量和體型,楓閩都比不過邵陽,此刻只能任他宰割,動彈不得。楓閩劇烈地掙扎著,聲音有些不穩地說道:「你別忘了,這個藥是老子給你的,你別太不知好歹了!」 「哈哈哈。」邵陽的笑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是啊,被自己做出來的藥劑馴化成騷貨,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麼?」「你!!!」邵陽說完便將楓閩鎖在了房間內擺放的情趣X架上,隨後便用剪刀耐心的將楓閩扒了個精光。邵陽看著赤裸裸的楓閩,此時他的意識已經開始漸漸模糊。邵陽笑著說:「剛才給白亞來的那套,你也體驗一下吧。相信,你一定也會很享受的。」說罷,邵陽便從房間內的櫃子裡,找出了一大盒的情趣道具,再一次回到了楓閩的身邊。尻雞鉍备⁠𝘩​攵​浕聚⁠​基‍顭‌岛‍‌↔𝐈𝐁‌o​𝒀🉄e‍‌𝑈⁠🉄𝐎‍𝑟​𝔾


第十章楓閩的墮落

「餵,騷狗!」邵陽看向了坐在地上的白亞,「過來。」 「邵陽…你…這個瘋子!」楓閩這下徹底慌了,但他現在被邵陽禁錮在架子上動彈不得,體力一點點下降,意識也一點點模糊。「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該用你的基因……做這個……什麼狗屁藥劑,操!」楓閩看著白亞一點點向自己走來徹底慌了神。雖然楓閩承認自己有時候也有很大的性癮,但他可不想被邵陽永遠關在這裡,「邵陽,你等一下,我們還可以商量的,你就算是這樣,楓復集團也不可能一下子被你收下的,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的,你不用這樣!」「楓閩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啊?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公司,我只是想馴化你罷了。況且我父親會善後的,哈哈哈哈。」邵陽看著眼前臉頰泛紅的楓閩,感受著他的恐懼、絕望和微微的顫抖,內心覺得十分有趣。「餵!騷狗,給我口他。」「邵陽!你!啊啊……」白亞依言托起楓閩已經微微有些生理反應的肉棒,含在了嘴裡,開始了吞吐,不消片刻,楓閩的肉棒就再一次完全勃起了。「喲,剛剛不還挺害怕的嘛?怎麼這麼快就硬起來了啊。」邵陽捏住了楓閩的下巴,笑著說道:「看來你平時淡漠的面具下藏著的,也是一具騷逼的身體啊?」「不要,求你,邵陽,不要這樣……啊啊啊…………」楓閩痛苦的掙扎著,但卻只能任由白亞吮吸自己的雞巴。邵陽也沒閒著,他也同樣掏出了吸乳器和眼罩,給楓閩還原成了方才白亞被調教的樣子。而楓閩雖然有做0的慾望,但被這樣大幅度的開發調教還是第一次。因此,當自己的乳頭被吸住的時候,楓閩發出了不適的輕哼。楓閩屬於勻稱修長的身材,和白亞這種相比並沒有那麼健碩的胸肌,因此吸乳器對於乳頭的功效可謂是更加顯著。而隨著視力被剝奪,享受著純粹性慾的楓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體驗。緊接著,邵陽又翻箱倒櫃地找出了一串拉珠繞到了楓閩的身後,用手一點點伸向了楓閩的後穴。由於楓閩剛剛試過做0,因而此刻的後穴輕鬆就被邵陽伸入了倆指。邵陽看著時機差不多,便把拉珠塞進了楓閩的小穴裡。「啊……唔……好痛……邵陽你在幹什麼?」楓閩此刻的身體彷彿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只覺得渾身的溫度都快爆表了。「開發你這個騷貨啊,馬上就要成為和藍星一樣的無毛賤畜了,開心嗎?」邵陽一邊說著,一邊脫掉了楓閩腳上的皮鞋。「唔……我不……唔!」楓閩話沒說完,便被邵陽用皮鞋罩住了口鼻,或許是藥劑的緣故,楓閩不一會兒竟不由自主地吸了起來。在前後的雙重刺激下,楓閩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雙腿微微發顫,開始浪叫著向邵陽哀求道:「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邵陽,求你,求你放過我……我……不想變成賤狗…………啊……不行……要射…………要射出來了…………啊啊啊啊………」「嗯?想射就射出來吧,射出來之後,就會獲得你內心深處,期待著的……」邵陽邊說,邊將拉珠一點點抽離出來。“性奴生活哦。”

邵陽音剛落,楓閩便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抽搐。他真的被白亞口射了出來,而白亞則是將精液含在嘴裡,抬著頭看著邵陽。「哈哈哈哈哈哈哈!」邵陽看著身前逐漸癱軟下去的楓閩,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白亞,「賤狗,吞下去。」白亞依言照做,將嘴裡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邵陽將束縛楓閩的鎖鏈解開,任由他體力不支地倒在地上。邵陽看著楓閩小腹若影若現的淫紋,笑著說:「不愧是SSS級意念控制能力啊,還在反抗嗎?」只見在楓閩小腹處,是一個愛心背後刻著魔法陣樣式的淫紋,而正如邵陽所說,楓閩正做著最後的抵抗。邵陽沒有使用第一針藥劑剝奪楓閩的超能力,是因為楓閩的超能力強大,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差遣一番,反正之後都要聽自己的話,不如成為自己的傀儡。「嘶,這真是不錯,一天收了三隻賤狗啊。」邵陽看著坐在地上的白亞,和平躺在地上的楓閩,一股由衷的喜悅湧上心頭。「趴下來,把屁股撅起來。」邵陽看著白亞,不屑道,「真騷,看上去還比藍星壯一點啊。好了,轉過身來。」接著,邵陽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把量尺,壞笑著說:「餵,把雞巴挺起來,你不是還硬著嘛?」邵陽看了眼蹲在地上的白亞。而白亞也依言坐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挺起了自己的雞巴,抬頭看著邵陽。邵陽蹲下身子,也幫白亞量了量雞巴的長度,隨即說道:「確實比藍星那傢伙的要長一點,還正好是18cm。」邵陽轉身走向躺在地上的楓閩,看著他已經有些疲軟的雞巴,上手隨意擼動了幾下,沒想到竟然再次硬了起來。「臥槽,以前怎麼沒發現楓閩你能這麼騷呢?射了那麼多還能硬起來啊?真是一個兩個都沒有不應期的麼?」邵陽驚訝地看著楓閩。「嚯,22cm,他媽楓閩你個狗幾把居然這麼大?啊?」邵陽說完便用尺抽打了一下楓閩的肉棒,引得楓閩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浪叫,而胯下巨大的肉棒也隨之跳動。做完了例行測量後,邵陽走向小房間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了兩人套zentai。邵陽其實在最開始就有對楓閩下手的打算,只不過在今天監視楓閩和白亞做愛的時候,才更加確定了這一點而已。「喏,穿上吧,賤狗。還有,把你那黑不拉幾的襪子脫了,醜死了。」邵陽把一套純白色的zentai扔給了白亞,款式上和藍星沒什麼不同,只是在胸口的位置,做了鏤空,將白亞壯碩的胸肌給露了出來。白亞脫下了自己的黑色運動襪放在一邊,然後一步步穿上白色的zentai,但在這過程中卻還在不斷擼動自己的肉棒,這引起了邵陽的興趣。「喲,賤狗看起來還想射啊。」邵陽用運動鞋踩了踩白亞的肉棒。「想射,還想射……」白亞嘴裡喃喃道。「嘖。」邵陽一巴掌打在了白亞的臉上,「看來還是個不太懂規矩的狗啊。從今天起,你的代號不叫白亞了!叫…………」邵陽思考了一下,隨即道:「從今天起,你就叫做白色騷狗,記住了麼?」「記住了。」「啪」邵陽再次一巴掌打在了白亞的臉上,「他媽的,那狗該怎麼說說話!」「汪!」「對!以後說話前後結尾都給我叫,聽到沒!」邵群踢了踢白亞。「汪!聽到了!汪!」白亞一邊回應,一邊還在擼動自己的雞巴。「媽的,老子讓你擼了嗎?給我停下!」邵陽一腳踹開了白亞正在擼動的手,看著挺著雞巴跪在地上的白亞,心裡只覺得這傢伙要比藍星浪蕩一百倍。「以後老子要你幹什麼,你才能幹什麼,聽到沒,白色騷狗!」「汪!聽到了!汪!唔………」白亞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喘息了一聲,身下的肉棒不爭氣地流出了更多淫液。「啪」邵陽再次一巴掌打了過去,但沒想到只是這一巴掌,讓白亞直接射出了一地濃精。「臥槽,真是他媽一條賤狗,那麼能射?啊?」邵陽看著在自己腳底下的白亞,覺得自己剛剛運動完的下體再次充血了,他可沒想到這個白亞會比藍星還要騷,兩句話和幾個巴掌就能讓他射出來。看著白亞終於軟下來的肉棒,邵陽玩味地說:「還想射嘛?」 「汪!不想射了!汪!」「草,給我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爬去隔壁等著。」邵陽說完,便拿著另外一套zentai走向躺在地上的楓閩。這套zentai和藍星還有白亞的zentai在材質上有所不同,是膠質連身緊身衣,但在款式設計上和藍星是同款。邵陽看著楓閩小腹上逐漸清晰的淫紋,摘了戴在他頭上的眼罩,笑著對他說:「等一下就給你剃毛,你不是剛剛光看著藍星就硬了嗎?很快你就會變得和他一樣了。」楓閩似乎被這一句話刺激到了,隨即他抬起頭,瞳孔的顏色徹底變成了亮紫色,而小腹上的淫紋也微微亮起,屬於他的洗腦已經徹底完成了。「剛剛跟白色賤狗說的規矩,你聽清楚了麼?」邵陽看著楓閩。「聽清楚了。」楓閩原先臉上的抗拒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求不滿的淫笑。「啪。」邵陽也同樣一巴掌打在楓閩的臉上,「忘了什麼?」「汪!聽清楚了。」說完,楓閩便吐著舌頭,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等待邵陽的下一步指示。「很好,把這個穿上吧。」邵陽把膠衣zentai遞給了楓閩,楓閩也開始穿了起來。而此時,白亞已經舔乾淨了地上的精液,一步一步地爬向隔壁。「叫你什麼好?」邵陽看著正在穿zentai的楓閩,似乎正在思索。「就叫你黑膠公狗好了!」邵陽開心地看著已經穿戴完畢的楓閩,繼續說道:「嘖,知道你喜歡穿皮鞋穿絲襪,像個騷貨一樣到處勾引別人,所以特地沒幫你準備全包的zentai,怎麼樣,我是不是對你很好!」「汪!」楓閩叫道。「好了,穿好你的絲襪和皮鞋,爬來隔壁找我。」邵陽說完,便拿出剃刀,一步步走向隔壁的房間。不多時,楓閩和白亞就雙雙跪坐在房間的中央,雙手撐地,吐著舌頭抬頭看著邵陽。兩人的zentai將兩人的小腹、肉棒、後穴都漏了出來,白亞的胸部也暴露在空氣中。「既然都是場館裡的性奴了,那就要整齊的,所以你倆以後也就是無毛狗奴的造型了,明白了嗎?」邵陽拿著剃刀看著他倆。“汪!賤狗知道了!汪!” “汪!!”

「哈哈哈哈哈!」邵陽爽朗地笑道,隨後他便把藍星的籠子推到了隔壁,緊接著就開始用剃刀除去了楓閩和白亞身上全部的毛髮。邵陽在幫白亞去毛時,還不禁驚嘆道:「沒想到你不僅頭髮是白色的,就連雞巴上的毛都是白色的,真有意思。」十幾分鐘後,隨著水流將倆人身上的毛髮全部沖洗乾緊,倆顆嶄新的光頭呈現在了邵陽眼前。邵陽看著光頭的楓閩,笑著說:「如願以償了,喜歡嗎?騷逼?」說完便輕輕打了一下楓閩白皙的臉龐。「喜歡……」楓閩小心翼翼地回答。“啪!”邵陽不耐煩地說:“要提醒你幾次?” “汪!賤狗喜歡!” “這才對嘛,以後也是個無毛醜逼了,要好好服務顧客知道了嗎?”邵陽撫摸著楓閩光禿禿的頭頂,笑著說。「汪!知道了!」「你們兩個,跪直了,挺起來。」邵陽命令道,「接下來就是成為賤狗的下一步了。」隨後,邵陽給倆人的後穴塞上了震動的狗尾巴肛塞,還給兩人帶了白色和黑色的頭套,露出了嘴巴和鼻子的部分。「聽好了,賤狗的身份就意味著下賤。因此,沒有主人的允許,你們不可以私自射精,明白了麼?」 「汪!明白了!」黑色的騷狗回應道。「你呢?」邵陽踢了踢白色的賤狗,問道。「汪!主人!賤狗想射精,賤狗不想射不出來!汪!」白亞用幾乎哀求的語氣懇求著邵陽。「草!」邵陽一把踢翻了白亞,說:「你們這幾個戰隊的人可真有意思啊,一個兩個都那麼騷,是什麼團隊的精神麼?啊?」白亞被邵陽吼得不敢說話。「記住了,我還是那句話,問你們只是個過場!決定權在老子手裡,記住了什麼?!」 「汪!記得了!」「汪!記得了!汪!」邵陽看著已經又有勃起趨勢的白亞,立刻掐軟了他的狗屌,給他帶上了一個白色的屌籠,而楓閩此時依舊硬挺著雞巴,似乎一時半會兒還軟不下去。「草,怎麼還硬著。」邵陽看了眼楓閩身下碩大的肉棒,陷入沉思,「黑膠公狗!」 「汪!」「三分鐘裡給我射出來,草!」邵陽按著楓閩光滑的頭顱,威脅。而楓閩收到指示後開始擼動起了自己的肉棒,不一會兒就射了出來,精液打在了黑膠的zentai上,但胯下的巨物卻沒有一點軟下去的趨勢。楓閩有些不知道所措地抬頭,似乎在等待邵陽下一步指示。「繼續,不要停。」邵陽命令。同時,楓閩小腹上的淫紋微亮,他也隨之繼續擼動起來。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楓閩漸漸感覺到了不對勁,開始浪叫起來。「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唔……額啊!!」隨著楓閩話音剛落,22cm的狗屌裡就噴出了淡黃色的尿液,打在自己的黑膠zentai上。整個失禁持續了一分鐘,隨著潮吹的結束,楓閩力竭的跌倒坐在地上。邵陽看了眼楓閩終於軟下去的肉棒,給他戴上了一個黑色的屌鎖,由於楓閩的雞巴本身就比較大,因此屌鎖也比白亞的要大一號。此時,兩根原本粗長的雞巴都被雙雙鎖了起來。「記住了,你們的目標就是朝著成為廢屌而努力,努力做條賤狗,明白了嗎?」「汪!」倆聲清脆的狗叫聲回應了邵陽的話語。「很好。」邵陽拿出了剛剛白亞脫下的黑色運動襪,上面早已經沾滿了各種精液,混合著少年訓練時的汗味,雄臭無比。邵陽將襪子揉成一團塞進了楓閩的嘴裡,楓閩則是「唔唔」的叫著,似乎很不習慣這股味道。但沒多久,在藥劑的催化下,這種雄臭味似乎成為了新的催情藥劑,楓閩被鎖住的下體已經隱隱流出了新的淫水。隨後,邵陽拿出了楓閩穿過的黑色絲襪,塞進了白亞的嘴裡,細細聽還能聽見白亞吮吸吞嚥的聲音。「好了,回你們的籠子裡吧,賤狗們。」邵陽看著眼前倆條賤狗,牽起倆人脖子上的狗鏈,來到了藍星邊上的兩個籠子。隨著白亞和楓閩的加入,原先空蕩蕩的籠子顯得充實了起來,黑白藍三個光頭狗奴看上去整齊一刷。邵陽看著還在流水的倆人,有些不悅的說道:「嘖,傻逼賤狗別把我這兒搞得一塌糊塗,聽見沒。」邵陽說完便將幾人交給了工作人員,隨即離開了北郊工廠。隔天,當邵陽來到展館時,只見原本安靜的環境突然變得喧嘩,周圍響起了很多人的呼喊聲。而展示館舞臺上的展示櫃中,藍色的zentai正在賣力的扭動著屁股,嘴裡不斷的發出各種浪叫狗叫,引得臺下觀眾一陣熱呼。邵陽也沒想到一大早這展覽館裡就會有那麼多人,看上去有小百人。都是小混混的模樣,一個個都硬挺著雞巴,對著藍星在打手槍。「草!好騷的賤狗啊!md!草!」「據說這是藍星戰士,真的假的啊!?草!」「md,管他真的假的,老子晨勃都沒消就直接來了,md,這賤狗真有福了。」…邵陽看著這淫亂的一幕,不禁笑了出來。展示館舞臺的展示櫃是一個獨立的透明玻璃展示櫃,而藍星的展示櫃右上角則掛著展品的基本資訊。【名稱:藍色賤狗狗屌狀態:已被鎖 狗屌真實身分:藍星戰士 賤狗癖好:喜歡射精,胸部敏感待開發癖好:吞精、渴尿、鎖屌流精】狹小的玻璃展示櫃內,藍星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由於雞巴被鎖了起來,因此在甩動的時候,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屌籠在上下不停地晃動。看見這一幕的邵陽,覺得自己一大早下體又熱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工作人員將白亞和楓閩塞進了藍星最右兩邊的展示櫃裡,這也引得臺下發出了整整歡呼。「臥槽!上新貨了!臥槽!」「臥槽!這個膠衣賤狗也太帥了!媽的還穿著絲襪皮鞋,媽的真騷啊,草!」「我靠,不行了,老子要他媽射出來了! 」………邵陽看著臺下這些瘋狂的觀眾,眼中的笑意更甚。而他早已在神不知不覺中換上了joker的衣服。「親愛的先生們!歡迎來到北郊淫亂收容館!我是這裡的館長joker!」邵陽來到了舞臺上,站在三個裝著不一樣顏色的zentai賤狗的展示櫃後,開始了激情的演說。

「北郊性奴展覽館,是為所有渴望性愛的人提供的最好場所,在這裡,請盡情放開,用最下賤的言語去辱罵這些已經被徹底收容的賤狗們!他們會給你們最真實的反應!」「好!!!!」而與此同時,楓閩和白亞的展示櫃右上角也貼出了新的資訊展示。【名稱:白色騷狗狗屌狀態:已上鎖賤狗真實身分:白亞戰士賤狗癖好:鞭打,語言羞辱,喜歡流精待開發癖好:野裸,產奶,公園露出】【名稱:黑膠公狗狗屌狀態:已上鎖狗屌真實身分:楓閩賤狗癖好:正裝絲襪皮鞋,語言羞辱待開發癖好:渴尿,廢屌流精,公廁尿壺】「臥槽?白亞戰士?真的假的?這個性奴館是專門收容這些英雄的嘛?」「楓閩?是那個楓復集團的總裁嘛?臥槽,真的假的?看著那麼禁慾的臉,沒想到那麼騷的嘛?」「我靠,這個公狗身材真好,還喜歡穿那麼騷包的絲襪,媽的。還有,那個白亞的胸這麼大的嘛?我靠,不行,太他媽騷了。 」…隨著楓閔和白亞的資訊被臺下的觀眾看見,越來越多的人努力的擼動自己的雞巴,不斷有人將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場館提供的杯子裡。「大家射完精後,可以拿著自己精液,然後來到臺前,澆灌在這些賤狗的身上哦!展示櫃的蓋子已經開啟。」邵陽興奮地叫著。「想尿的也可以直接對著展示櫃裡的賤狗尿出來!我想他們會喜歡的!」隨著邵陽的召集,不少人都到臺前將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倒進展示櫃裡的三位zentai賤狗身上,不多時,藍色、白色、黑色的賤狗們全身就被精液所灌溉,而隨著尿液的降臨,展示櫃裡氣味的雄臭程度已達頂峰。而白色騷狗zentai則是根本忍不住,從頭到尾鎖屌裡不斷流出精液,自己的精液也匯入那眾多的精液中,在自己身下幾乎形成了一條精液的「小河」。邵陽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並且發送了出去。他十分期待這裡所有的展櫃都被填滿的一天,想必一定會十分有趣。而此時,一些色情網站上也不斷出現新的影片,有關“楓復集團總裁調教”和“白亞戰士鎖屌流精”的影片也漸漸火熱了起來。更有不少人將兩人之前的照片進行對比,確認了兩人的真實身分可信度。在這座罪惡的都市裡,不會有人對此表示同情,相反,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注意到了北郊的這家性奴展覽館。這也為日後火熱的生意奠定了基礎。射精淋尿的鬧劇持續了整整一天,晚上當邵陽回來看見打烊了的陳列館時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只見1.5公尺高的展示櫃裡幾乎充滿了精尿混合液,而三隻賤狗則被泡在這些液體裡,幾乎只有脖子露在水面上。藍星幾乎整個人都泡在精尿液體裡,嘴巴似乎還不時地被灌進一些液體進去,但他並沒有表示抗拒,反倒每次在喝到精尿混合液的時候,都會“汪”得喊一聲。而楓閩此時微微喘息著,依舊保持著狗的姿勢,舉著雙手,吐著舌頭呼吸著空氣,嘴巴漏出了淫蕩的笑容。而白亞雖然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但他的精液好像一直流不完一樣,稍有刺激就會流出幾滴來。想必邵陽也是低估了這座城市的慾望值,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壯觀」的一幕。邵陽走到展示櫃前,將展示櫃裡的水全部排下下水道,牽著三條已經混身雄臭無比的賤狗走向了後臺休息室。離開前,他命令工作人員把現場打掃乾淨,​​務必不影響隔天的正常營業。「汪!謝謝主人!」藍星竟還做出了回應。「哈哈哈!好!看來你已經習慣了狗的身份了,藍色賤狗。」邵陽輕踹了一下藍星,引來了藍星幾聲低沉的「汪」聲。「你們兩個,以後有人會給你們定時餵飯的。記住,要像狗一樣去吃飯,記住了麼?」「汪!記住了!」黑白倆狗齊聲回答。「很好,現在,要進行被我標記的儀式了哦。把嘴張開。」兩個賤狗全部把嘴張了開來,而邵陽則趁機尿在了兩個賤狗的嘴裡。不多時,邵陽尿完後,白亞和楓閩倆人都張著嘴等著下一步指示,知道邵陽說:「喝下去吧。」倆人才瘋狂吞嚥。「怎麼樣,好喝麼?」邵陽問。「好喝!」白亞回答。只不過剛回答完,就被邵陽抽了一耳光。「忘了規矩了什麼?」「汪!好喝!汪!」白亞激動地喊道。「媽的,還挺不服氣啊,賤狗!」白亞被邵陽踢翻在地,邵陽則是拿運動鞋不斷地踢踩著白亞的鎖屌,轉頭對楓閩說道:「你呢? 」「汪!好喝!」「記住,這叫什麼?」「汪!這叫聖水,是主人開心的時候賞給賤狗喝的。」「很好,回你的籠子裡去吧,黑膠公狗。」隨即,楓閩一步步爬向自己的狗籠,和藍星一樣被鎖了起來。而邵陽看了眼被自己踩在身下的白亞,賤狗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喊叫。「汪!主人別踩了!汪!求求主人了!汪!賤狗不敢了!汪!汪!」 「他媽的,給老子一直叫,叫道老子滿意了為止!」「汪!汪!汪!」白亞叫了足足狗三四分鐘,這三四分鐘裡,白亞的精液淫水留的一塌糊塗,直到陳列館的工作人員進來請示邵陽。「館主,要給這些賤狗洗洗?」邵陽轉過頭,惡狠狠的看著工作人員。「賤狗需要洗澡麼?一週洗一次就行了。我想他們也喜歡這種味道。」「好……好的。」工作人員也不敢多說,立即退了出去。而此時,邵陽的腳也鬆開了白亞的鎖屌。「這樣,你給老子表演一個鎖屌潮吹,老子今天就放過你。」白亞聽到這句話,立刻從地上爬向了起來,舉著雙手,吐著舌頭,挺著狗屌面對著邵陽,不到一瞬間竟然真的表演了個鎖屌潮吹,整個失禁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邵陽目瞪口呆地看著白亞,一巴掌打在他臉上,隨即撫摸了一下zentai的頭。「md真是一條賤狗,好了,回你的籠子去吧。」邵陽給爬回去的白亞將籠子鎖好。看著並排放著的三個zentai狗籠,露出來的三顆乳膠光頭,一個個都被鎖在籠子裡,邵陽迫不及待的想要填滿剩下的籠子了。

「記得給他們吃飯,別餓死了。對了,多餵點水,萬一射不出來了還能流點別的東西。」邵陽一邊離開工廠,一邊對著守夜的工作人員說道,「最主要的是,別忘了教過你的。如果「7‌0⁠​9律‍师」遇到突發狀況該怎麼辦吧。」「是的,放心吧館主。」工作人員回答。邵陽離開了北郊工廠,一小時後,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北郊工廠附近,不是別人,正是孤身前來的紫鐸。


第十一章衝動與失敗

深夜,紫鐸的身影穩穩落在北郊工廠的大門附近,在確認了周圍環境的安全後,紫鐸潛入了工廠內部。夜半時分,工廠內部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燈光。紫鐸環視了工廠的內部,並沒有發現網路影片中的擂臺。摸索了片刻後,正當紫鐸準備轉身離開工廠中央時,他發現了不遠處的一扇暗門裡隱隱透著的一絲光亮。紫鐸小心翼翼地走向那扇門,再次確認了沒有危險後,悄悄開啟,只是印入眼簾的一幕,卻讓他愣在了原地。只見地上趴著三個穿著zentai的成年男性,低著頭,學著用狗的姿勢吃著地上的食物。而他們身上、衣服上沾著的精斑正散發著濃重的雄臭氣味,使得房間裡異常難聞。「小……小藍?隊長?」紫鐸輕聲地喊了一聲,卻沒有等來任何回應。紫鐸靠近趴在地上穿著藍色zentai的男子,忍著臭味,掀開了戴在他頭上的乳膠頭套。只見頭套下露出了藍色zentai的真面目,正是藍星。此時,藍星睜著雙眼,眼神迷離地看著紫鐸,紫色的瞳孔閃爍著不解。「汪?你是誰?」藍星問。紫鐸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藍色的頭髮和黑色的眉毛全部被人剃去,只留下光禿禿的腦袋。藍星吐著舌頭,並沒有理會紫鐸,反倒從紫鐸手裡拿回藍色的乳膠頭套重新帶了回去,隨後趴下身子,繼續吃地上狗盆裡的食物。紫鐸站起身,整理著內心複雜的思緒。藍星似乎已經不認識他了。隨後紫鐸也確認了邊上兩個zentai的身份,白色的zentai正是白亞。但由於他並不認識楓閩,因此並沒有認出黑色的乳膠公狗是誰。紫鐸重新回到藍星身邊,眼神複雜又矛盾地看著藍星。他回想著在組織裡和藍星相處的點點滴滴,以及原先藍星聖潔、高冷的臉龐、執行任務時候颯爽的身姿,不一會,他竟不可思議地硬了。是的,紫鐸一直以來都對藍星有著超越友誼的想法,但奈何藍星總是展現出自己直男的一面,因此紫鐸一直沒有機會展現自己的感情。此時,趴在地上和賤狗別無二致的藍星深深刺激著紫鐸內心邪惡的想法。他知道,在這裡做他心中所想的事情是不正確的,他是正義的戰士,他現在應該立刻帶著這三個受害的男性,離開這個地方,等待紅蠱他們回來商量對策。但是,紫鐸看著帶著藍色乳膠頭套的藍星,趴在地上,舉著雙手,學著用狗的方式生活。小腹上的淫紋格外顯眼,屁股後塞著肛塞,襠下戴著屌鎖。紫鐸此時內心的慾望和龔齪心思到達了頂峰。「小藍……我……我……」紫鐸一邊走向藍星,一邊開始脫下身上的白紫色戰鬥緊身衣。隨著緊身的戰衣一點點褪去,紫鐸緊緻的肌肉一點點暴露在了空氣中。緊接著,紫鐸摘下了自己的頭盔,少年英俊的臉龐也隨之顯露了出來。只不過這張看似禁慾的臉,身上卻穿著與之截然相反的紫色內褲,腳上的白色運動襪讓這位少年此時看上去顯得騷氣無比。紫鐸脫下了內褲,早已勃起的肉棒也隨之彈了出來。他一邊擼著自己胯下硬到不行的雞巴,一邊走向藍星的方向。「對不起,小藍,我會帶你出去的,你放心。」說罷,紫鐸取下藍星後穴裡的肛塞,將自己的肉棒頂了進去。這一系列的變故為藍星帶來了巨大的衝擊,隨著身後的人不停地撞擊著自己的後穴,藍星發出了歡快的浪叫。「汪!汪!賤狗好爽啊!啊……啊!汪!」「很爽嘛?小藍?」紫鐸扶著藍星的屁股,詢問著藍星。「汪!小藍是誰?汪!賤狗的代號是藍色賤狗!汪!汪!好爽啊!好大的肉棒!汪!」藍星說著說著,被鎖起來的雞巴裡開始流出了淫水,剛被工作人員餵了好幾碗水的藍星感受到下體產生了一陣尿意。「草!小藍,你現在叫藍色賤狗是麼?」紫鐸抓著藍星光滑的頭顱,加快了身下的抽插,「爽麼!?藍色賤狗!?」 「汪!爽!賤狗好爽啊!啊啊啊啊!賤狗要…………要尿出來了,啊…………」隨著藍星的話音剛落,只見他的屌鎖內,被鎖著的雞巴開始了長達一分鐘的潮吹,透明的尿液噴得到處都是。而紫鐸也隨之射在了藍星的後穴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啊……好爽,草。」紫鐸拔出自己的肉棒,看著身下的藍星,恨不得再來一次。但是現在時間緊迫,要先帶他們離開這裡。紫鐸拿起地上的戰鬥服,正準備穿起來的時候,卻被叫住了。「餵!你!」北郊展覽館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紫鐸看了眼站在不遠處舉著麻醉槍的工作人員,暗道不好,於是快速起身衝向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一連開了三槍,奈何紫鐸作為SS級速度型超能力者,靈巧地躲開了麻醉槍射出來的麻藥。「哈!」紫鐸右手匯聚了紫色的電流,一拳將工作人員打暈了過去。「草,真險,得趕緊離開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怎麼樣?」邵陽推開了隔間的小門,慢慢地走了進來。「膽子不小啊,敢獨闖我的地盤,還敢玩我的賤狗。混帳東西」邵陽的語氣裡充斥著憤怒。「胡說。」紫鐸反駁道,「小藍才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小藍。你要不問他還認不認識你?」邵陽不屑地笑道,「沒關係,送上門的賤狗我很歡迎,很快你也會變得和他們一樣了。」「你找死!」紫鐸匯聚了周身雷電的力量,揮拳衝向了邵陽,但卻並沒有發生他想像中能造成的傷害。只見他拳頭周圍的紫色雷光在接近邵陽的一剎那突然消失,被邵陽輕而易舉地接了下來。邵陽將紫鐸的手扣向身後,毫不猶豫地將一劑紫色的藥劑打入了紫鐸的體內。隨後,二話不說,打入了第二針藥劑。做完這一切的邵陽像丟垃圾一樣的把紫鐸丟在一邊。「唔…啊…你…你做了什麼…」紫鐸倒在地上,痛苦掙扎著,身體周圍閃爍著微弱的紫色電流,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嘖,大家都要問一遍,真煩。」邵陽不耐煩地看著紫鐸,隨後從小房間的天花板上拽下了一副鐐銬。「光著身子和我在這裡對打,你們H戰隊真是一個比一個騷。正好,我倒要看看你和這個白亞,誰更騷一點。」說罷,邵陽就將失去力氣的紫鐸吊了起來。「嘖嘖,我一直覺得紫色是最騷的顏色,沒想到你個騷狗連內褲都是紫的啊。」邵陽走向被吊起的紫鐸,將他那條紫色的內褲塞進了紫鐸的嘴裡。

「唔!唔!」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充斥著紫鐸的口腔,一股混著襠部腥臭的味道和一股子汗味讓紫鐸幾乎要吐出來。但隨著第二針春藥的漸漸發作,紫鐸漸漸習慣了這種屬於雄性的氣味,再一想到這種氣味來自於自己的雞巴,他原先挺立的肉搏流水了些許淫水。「黑膠公狗、白色騷狗,回你們自己的籠子裡去。」「汪!」倆條賤狗依言爬回了自己的籠子裡。「藍色賤狗!」邵陽憤怒地喊道。「汪!主人!」藍星積極的回應著,順著邵陽發出聲音的方向一點點爬向邵陽所在的位置。而邵陽則一腳踢翻了藍星,並將他踩在腳底下。「他媽的,誰允許你不經過我的同意讓別人草你的?」「汪!主人!沒有!」藍星在邵陽腳下,可憐兮兮地扭動著。「還不承認?那麼喜歡被人操,行啊,老子滿足你。」說罷邵陽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抓著藍星就是一通狂操。「你別碰他……」被吊起來的紫鐸對著邵陽無力地喊道。「怎麼,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老子草,心裡什麼感受啊?騷狗?」邵陽不屑地看著紫鐸。「汪!啊啊啊!主人!賤狗想射了!賤狗想射!」藍色賤狗浪蕩地喊著,乞求著邵陽給予自己射精的權利。「草!射吧,賤狗。」不多時,隨著邵陽射在藍星體內,藍星下體的鎖屌裡也漸漸流出了精液,他吐著舌頭,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著。「回你的籠子裡去吧,藍色賤狗。」邵陽起身,看了眼慢慢爬回自己籠子裡的藍星,又看了眼被吊起的紫鐸,戲謔地笑道:「喲,怎麼淫水還越流越多啊騷狗,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被老子草射,有這麼興奮麼?」紫鐸此時已經失去了理智,第二針春藥的藥效已然全面襲來,他吐出嘴裡的內褲,喃喃地說:「我想射,我想射精,啊……雞巴好硬…………」邵陽不滿的看著掉在地上的內褲,走到紫鐸身邊脫下了他腳上的白襪,回到藍星剛剛流出精液的地方,將地上的精液全部擦在了白色的運動襪上。「你喜歡的人的精液,好好給老子含著。」說罷,就把白襪再一次塞進了紫鐸的嘴裡。紫鐸一聽襪子上沾的是藍星的精液,竟然真的將襪子牢牢地含在嘴裡,而挺著的雞巴竟然不爭氣地流出了精液,一股股地往外噴湧。「看起來也是個騷貨,只不過有點嘴硬啊,沒關係,老子有的是辦法。」邵陽放下了正被吊著的紫鐸,拖著他走向了舞臺另一側的房間。


第十二章衝動的下場

邵陽拖著紫鐸進入隔壁房間後,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臺取精機器。機器由取精裝置、砲機、吸乳器和儲存精液的試管組成。邵陽將紫鐸固定在機器上,吸精的圓筒套在了紫鐸硬著的肉棒上,後穴也被砲機的假屌塞滿。最後,邵陽將兩個吸乳器牢牢地吸附在紫鐸的乳頭上。由於紫鐸屬於精瘦型的身材,因此並沒有像白亞和藍星那麼飽滿的胸肌。而隨著吸乳器的吸附,紫鐸乳頭附近的皮膚幾乎被整個吸了起來,引得紫鐸一陣嬌喘。此時,邵陽從隔壁撿起了紫鐸脫下的戰術頭盔,重新戴在了紫鐸的頭上,只不過在這之前,邵陽就在頭盔裡點了一隻促進春藥功效的嗨煙。「咬著襪子,好好享受吧,騷貨。老子去給你準備些好玩的東西。」說罷,邵陽就離開了房間。隨著機器慢慢開始運作,套在紫鐸雞巴上的吸筒開始不斷用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並且還會時不時擼動一下他的雞巴,而砲機的頻率也慢慢加快。同時,吸乳器的強力吸附也慢慢開始,強大的吸力不斷地刺激著紫鐸的感官,但因為整個人被固定在機器上,紫鐸甚至連掙扎都做不到。不多時,紫鐸就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精液,同時,吸乳器裡竟真的吸出了乳水。大約三十分鐘後,邵陽從隔壁的房間回來,看著已經射了滿滿倆試管精液的紫鐸,漏出了燦爛的笑容。「喲,沒想到乳汁都能榨出半試管呢!」邵陽拿下紫鐸的頭盔,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紫鐸,知道屬於他的改造也已經完成了。果然,紫鐸的小腹上也亮起了一個紫色的淫紋,其圖案是紫色的愛心和一些閃電的花紋。「老子平生最煩的就是你這種嘴硬的賤貨,但最喜歡玩的也是你們這類的賤貨。」邵陽將紫鐸從機器上拽下來,看著依舊硬著雞巴的紫鐸不禁笑道, 「嘖嘖,抬頭看著我賤狗。」紫鐸抬起頭,紫色的瞳孔呆呆地看著邵陽。「產了那麼多乳汁,以後你的代號就叫騷紫母狗了,聽明白了麼?」「汪!聽明白了。」紫鐸淡淡地回答。「喲,還真挺有做狗的天賦啊,都不需要老子教你規矩了。」邵陽驚訝的看著紫鐸,語氣裡充斥著不可思議和些許興奮。「汪!是,騷狗學得快。騷狗能比別人給主人帶來更多快樂!汪!」紫鐸用嚴肅的表情和冷淡的語氣,說著如此淫蕩的話語,二者的反差顯得紫鐸格外騷。「嘖,你們這個組織的人哈,真是一個比一個下賤啊。」邵陽看著紫鐸,開始了收服賤狗的例行工作。「噗,想做1卻只有14cm的雞巴啊?你這還沒有藍星的狗屌大,真是好笑。」邵陽放下手中的尺,看著趴在地上的紫鐸。「汪!騷狗一直都是小雞巴,騷狗雞巴雖然小,但是能射很多!汪!」紫鐸吐著舌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邵陽。「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先不給你穿zentai了,我有一個新的好主意。楓閩給我的強力春藥我還沒用呢。」邵陽說完,便拿出了新的春藥藥劑給紫鐸注射了進去。「據說是能增加爽度,只要一針,可以讓雞巴堅挺24小時。而24小時裡只要射一次,就能變成無腦射精的賤狗哦。」紫鐸原本淡漠發呆的臉龐,此時隨著強力藥劑的發作,漸漸浮起了淫蕩的笑容,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全身上下都發出了不同程度的抖動。「啊……哈哈哈!啊…………汪!主人!主人!騷狗好熱啊!騷狗變得好爽啊!」紫鐸的聲音漸漸失去了原先的冷淡,轉而化為激動的浪叫聲,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不斷地擼動自己的雞雞。「媽的,讓你擼了嘛?草?」邵陽不滿的踢開了紫鐸擼動的雙手。而被主人禁止擼屌的紫鐸,只能將雙手放在舉在胸前,吐著舌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邵陽。「汪!主人!求求主人讓騷狗擼屌,騷狗想射,騷狗快忍不住了!狗屌要炸了!主人!汪!」此刻的紫鐸已經全然不見剛才冷漠的樣子,轉而變成了幾條賤狗裡最會浪叫的一個,看得邵陽愣了一會兒。「我去,功效這麼大啊?果然是好貨。」邵陽踢了踢紫鐸的狗屌,說道:「那就………」「館主。」隔間外,響起了工作人員的聲音。「一個自稱顧雨的人想見您……好像還帶著H戰隊的金希戰士。」本想讓紫鐸射精的邵陽,在聽到了工作人員的聲音時升起了一絲的不爽,本想喝退對方,但在聽到顧雨名字和金希戰士之後,他愣了愣神。「我知道了,把他倆帶到工廠的廠房裡,我馬上出來。」邵陽對著外面吩咐道。「好!」工作人員回應後,也隨即離開。「騷紫母狗!」「汪!哈……哈…………」「沒我的允許,在我沒回來之前不許射。不然這輩子都別想射精了,聽明白了嗎?」邵陽看了眼紫鐸,威脅著眼前這條騷狗。而紫鐸聽到這番話後,身體顫了顫,隨後叫道:「汪!聽明白了,主人!」 「在原地等我,我馬上回來。」邵陽下完命令,就轉身走出了隔間,大步走向工廠的工廠。


第十三章意外的客人

當邵陽來到北郊廠房時,便看見站在廠房中央的顧雨和金希。邵陽愣了愣,看了眼顧雨又看了眼金希,有些分不清現在的狀況。「顧先生這是什麼意思?」邵陽看著顧雨,不解地問。邵陽和顧雨在最開始的時候是以買家和賣家的身份來進行相處的。顧雨身為B市的頭號通緝犯,常在邵陽這邊購買各種槍枝彈藥,一來二往的也就漸漸熟悉了起來。「哈哈哈哈,這就當是送給邵公子的禮物了。」顧雨將金希推向邵陽,笑著說道,「這幾天可是發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邵公子要不要聽聽?正好就尾款的事情想和邵公子談談,不知道邵公子對我此次前來的誠意滿不滿意?」邵陽愣了愣,看了眼此刻傻楞著站在原地的金希,襠部的位置,勃起的肉棒被緊身衣勒得清晰可見。「他怎麼了?」邵陽問。「啊,前幾天楓公子找到我,用3000w讓我將他從B市政府帶出來,中途他送給我一支藥劑,說是可以用來破壞H戰隊六位戰士們的大腦系統。我試了試,還真管用。」顧雨踢了踢邊上站著的金希,「把你這身戰衣脫了,給邵公子看看是什麼情況啊?」 「是。」金希說罷,便開始真的照做,摘下了自己的頭盔,脫下了金白相間的戰術服,最後只穿著一雙有些汙漬的白色足球襪,站在了邵陽的面前,而金希的小腹上,赫然亮著一道淫紋,那是個愛心後面印刻著一把騎士劍的樣式。邵陽看了眼金希,果然,瞳孔也變成了紫色,是被徹底洗腦後的樣子。「嘖,這狗,不是自己的調教的,總感覺不是那麼的爽啊。」邵陽玩味的看著金希,意味不明的說道。「這有什麼難的。」顧雨笑了笑,「金希戰士,從今天起,邵陽就是你新的主人了,知道了麼?」 「是!邵陽主人!」金希回答道。邵陽看了眼金希,對他說:「拿起你的衣服,到後室的小房間等我,沒有別的命令,不準亂動。」「是!」金希回答道,隨後便撿起地上的衣服一步步走向通往性奴展覽館後臺隔間的小門。「顧公子,跟我來吧。」說罷,便帶著顧雨走向了展覽館的展廳。「坐吧,顧先生。」邵陽帶著顧雨來到了展覽館的卡座上,隨後,後臺的工作人員給倆人遞上了水杯。「顧先生遠道而來,一定經歷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對吧。」邵陽看了眼坐在卡座裡的顧雨,上下打量著他的打扮。「是的,邵公子。」顧雨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對著邵陽繼續說:「這其中最有趣的事情就是B市政府臨時反水,拋棄了H戰隊。」 「哦?」邵陽看了眼顧雨,又看了眼他手裡空空的杯子,說道:“B市拋棄了H戰隊?” “是的,H戰隊在B市的影響力和民眾支援度已經很大程度上高過了政府的影響力。你覺得,那些對權利痴迷的老頑固們,會放過這個組織?」顧雨笑道。「隨著藍星戰士的事情不斷發酵,B市政府直接和他們劃清了界限。並對藍星的事件進行了嚴厲的抨擊,這一個落井下石啊,H戰隊在B市的口碑一路下滑。” 「而彼時正在B市政府交接工作的金希和黑曜就不一樣了,他們直接被政府控制了起來,黑曜逃出去了,但金希為了掩護黑曜被抓住了。不過,我把金希撈出來了。」顧雨笑著看向邵陽,頗有種討好的意味。「我看見藍星影片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想到是你做的。敢在A市對他們下手的也就只有你和楓閩了。但我一開始沒把賞金的事情聯想上你,但在見過楓公子之後,我就按照楓公子教我的,把金希給洗了個腦,順帶還讓自己爽了下,嘿嘿。」「金希不好對付,你怎麼對他下手的。 」邵陽問。「誒嘿,這就是最刺激的地方了,我是從B市的研究所把金希撈出來的。所以我被B市通緝的理由又多了一條哈哈哈哈。」顧雨輕描淡寫地說著自己被通緝的故事,「那時候金希昏迷著呢,正準備推進手術室做活體實驗的時候,被我撈出來了。因為我超能力的原因,所以很輕鬆。」 「當時他昏迷著嘛,所以我就很輕鬆的給他注射了那個藥劑了。」顧雨回想起那晚調教金希的畫面,舔了舔嘴唇,「真沒想到,這些超能力戰士一個個都這麼騷,你是沒看到,那晚金希意志不清的情況下有多騷,哎喲。我還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沒想到那張禁慾的臉騷起來簡直太帶感了。」 「話題扯遠了顧先生。所以你這次來要和我談的事情是?」邵陽笑瞇瞇地看著顧雨,隨後看了眼手錶。「我嘛,現在B市的人都在抓我,所以想找你…………找你借個地方……能夠…………避避……風頭,順帶把剩下的1500w給結了。」顧雨笑瞇瞇地看著邵陽。「錢會讓公司打給你,至於找一個藏身的地方,我建議顧先生去找一回老金,他應該會有辦法。」 「行,爽快人。那麼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顧雨站起身,和邵陽道別。「不送了。」邵陽回答。待顧雨離開北郊工廠後,邵陽回到了舞臺後的小隔間,看著眼前的倆條騷狗,不禁感嘆道:“真沒想到,計劃如此順利啊。”


第十四章【插敘】金希的收服

B市的某家鐘點房旅店裡,顧雨將金希一把丟在床上了。「啊,真的,死沉死沉這個人。」顧雨看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金希,185的高個讓旅店狹小的床鋪看上去更加擁擠了。就在前幾天,還在逃亡的顧雨收到了一條來自陌生人的簡訊,讓他去B市政府截走金希,隨後便給顧雨賬上打了1500w的賞金。「這是費用的一半,金希戰士到手之後,會給你另一半。」陌生人的簡訊上這麼寫著。顧雨頭疼的看著眼前的金希,他作為通緝犯,其實並不擔心多一條劫獄的罪名,但此時他卻很頭疼要怎麼把金希運出去,並且該運給誰,不然他的賞金該找誰要呢?就在顧雨頭痛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顧雨立刻警覺起來,小心翼翼地考向門邊。「誰?」顧雨小聲問。「賞金的餘款不要了?」門外的聲音響起。顧雨聽罷,開啟了一絲細小的門縫。「你是……楓閩?」顧雨警戒的看著門外的人。「顧先生是要我在走廊上討論這些事情嗎?」門外的楓閩笑著說。顧雨上下打量了一眼楓閩,並不願意讓他進來。「是的,為了我的安全,你可以直接把錢轉給我,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楓閩看著門縫裡透出的微光,露出了無奈的微笑。「這是兩人針藥劑以及使用說明,注射完後記得將他變成說明上的樣子。然後去這個地址找到一個叫joker的人,剩下的1500w他會給他的。別想著不去,不然他有本事把你從B市揪出來,然後再殺掉。」楓閩說罷,便將手裡的包裹給了顧雨後便轉身離開了。離開前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門縫裡顧雨的模樣,說道:「祝您擁有一個愉快的夜晚。」顧雨將門關上後,便開始拆手裡的包裹,裡面有一張名片,倆針藥劑,一份說明和一個金色的頭套。顧雨花了點時間閱讀藥劑的功效。「………注射後…24小時內射精三次就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的影響,最終…成為…言聽計從的…騷狗…啊??!」顧雨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藥劑,又看了躺在床上的金希。「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好東西?」顧雨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要知道逃亡的這些日子裡,他可是從來沒時間去發洩自己的慾望啊,這送上門的羔羊,不享用一下豈不是浪費了。顧雨拿著藥劑,起身走向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金希。「也不知道政府用的啥麻醉,能睡到現在。」說罷,顧雨便摘下了頭盔,露出了金希戰士的真容。只見金希一頭及肩的金色長髮順著頭盔滑落,由於受到麻醉的影響,此刻正緊閉著雙眼,但洋氣的五官依舊透露著迷人的魅力。「我去,還是個洋帥哥啊。」顧雨笑著看著眼前的金希,將倆針藥劑打入了他的頸部。隨著藥劑的注入,金希因為痛覺和全身的燥熱而漸漸甦醒過來,整個人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不一會兒,金希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陌生的臉龐。「你是誰?」金希疑惑地問。顧雨看著金希蔚藍色的瞳孔,出神地說了句:「媽的,真漂亮啊。」說罷,手便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金希的臉龐。金希看著眼前陌生的男人,直覺自己現在身處在一個危險的環境。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沒有一點力氣,連超能力都無法催動。「你給我…打了什麼藥?」隨著藥劑開始生效,金希微微喘著粗氣,倒在床上看著已經開始脫衣服的顧雨。「嗯…據說是讓超能力消失的藥和…」顧雨笑瞇瞇地看著金希,「和春藥,哈哈哈哈。」 「唔…啊…你這個…混蛋…媽的… …」金希聽完超能力消失後便開始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每次起身卻又因為身體的脫力再次摔倒在床上。而顧雨此時一把將金希壓在床上,緊接著便跨坐在金希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金希。金希的額頭此刻已經微微出汗,更是由於春藥的注射,導致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將頭偏向一側,長髮蓋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其中的思緒。「你知道你這麼做……會有什麼下場嗎?」金希喘息著對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顧雨說。「沒超能力就別再逞強啦,我現在就算殺了你也沒人知道。甚至因為你們的資訊不公開,都沒人知道你是誰。」顧雨似乎根本不懼怕金希的威脅,開始找金希緊身衣的開口。「你說你們每天都穿著個緊身衣在城市裡跑來跑去,真的不會覺得自己的樣子其實很騷嗎?」顧雨找到了金希戰衣的開口,慢慢脫下了金白色相間的戰衣,隨後幫金希脫掉了白色的戰靴。不一會兒,金希身上就只剩一條白色的內褲和一雙白色的足球襪了。隨著戰衣被脫去,金希結實的肌肉出現在顧雨眼前。和其他成員不同,金希因為身高和皮膚的原因,使得肌肉看起來十分白皙,胸肌腹肌也勻稱得恰到好處。長筒的足球襪讓金希整個人在硬朗中透露出一絲誘惑。顧雨看著躺在床上,已經開始微微扭動的金希。由於藥劑的原因,金希的內褲早已支起了“小帳篷”,而雙手也隔著內褲開始不斷撫摸著自己的下體。「嘖,長筒襪還穿了雙丁,金希戰士私下該不會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吧?喔對了,我可是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縱欲過了,這些日子忙前忙後,但累死我了。」顧雨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金希。而金希又何嘗不是,身為近戰型戰士,在組織內幾乎被禁止射精,以此來維持自己優秀的肌肉狀態。此刻,在藥劑的作用下,金希甚至感覺噴射近在咫尺。顧雨抬起了金希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雙手輕輕摸了摸金希穿著襪子的小腿,隨後從床頭櫃上拿出了一瓶潤滑劑,塗在了金希小穴的周圍,開始擴肛工作。而金希似乎不抗拒,反而配合著顧雨的一舉一動。「偶爾縱慾一下,也沒什麼不行的吧。」金希此刻內心如此想著,「等會兒完事後趕緊離開,紅蠱應該有辦法解決超能力的事情。」禁慾了好幾年的金希此刻完全無法用理智來壓制性慾,因此當顧雨將金希的內褲脫掉,肉棒頂進他的小穴時,金希不僅沒有反抗,反倒發出了舒服的嬌喘聲。「啊……好爽……幹……」金希配合著顧雨抽插的動作,嘴裡發出了舒服的嬌喘。「操,騷逼,爽嗎?」顧雨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身下的力道。「啊……爽……好爽啊,好久沒……這麼爽過了……哈…………」金希從手腕上拿下了橡皮圈,將自己的頭髮鬆鬆垮垮地束到了後頭,他看著眼前年輕帥氣的男人,伸手環顧住了顧雨的脖子。感受到回應的顧雨此刻全身心地感受到了愉悅,約莫半小時後,倆人都射了出來。

金希低頭看著比自己的雞巴大了一圈的肉棒,羞恥地將頭偏向了一旁,顧雨發現了金希的異樣,笑著調侃道,「肌肉那麼壯,雞巴倒沒那麼大,嗯?」金希回過頭,瞪了顧雨一眼。一場性愛過後,倆似乎都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彼此都還挺立著雞雞。不一會兒,金希主動轉過身來,嘟著屁股趴在床上背對著顧雨,手指時不時扣動自己的菊花,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還想要,快點。」金希羞恥地說。顧雨看著如此主動的金希,笑著說:「這麼欲求不滿,你也很久沒開葷了?」說罷,便開始了第二場性愛。顧雨扶著金希的屁股,用力的頂撞著金希,手時不時地往前抓一把金希飽滿的胸肌,惹的金希一陣嬌喘。「想過嗎?未來變成騷狗的樣子?只過著騷狗才擁有的生活。」「什麼意思?」金希此刻滿腦子都是性愛的慾望,下意識地回答著顧雨的問題。「字面意思。」字面意思……由於春藥的緣故,金希此刻腦海裡浮現了自己成為騷狗的樣子,被一群男人包圍著,十幾個雞巴圍繞在自己的周圍,胸部被人不斷揉捏,後穴被人不斷撞擊,而自己還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想到這裡,金希射精的慾望到達了頂峰,趴在床上被顧雨幹射了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床單上。金希完成了今晚的第二次射精,但他此刻還不知道,這支春藥的真正功效是什麼。顧雨看著身下的金希,臉上的笑意深了起來。他笑著問金希:「想不想玩點刺激的?」而此時,隨著惡墮進度越來越深的金希,眼神迷離地看著顧雨,竟鬼使神差地回答道:「什麼刺激的?」顧雨看了眼手錶,凌晨的三點。「去旅店大堂做愛,怎麼樣。」顧雨笑著說。「不……不行……」金希立刻拒絕。顧雨笑著走向金希,試圖說服他:「可是你沒穿戰衣,也從未在別人面前展示過真容。這麼做,大家只會知道這是一個不知名的騷貨,和別人在樓道裡做愛。但明天你從這裡離開,穿上戰衣,戴上頭盔,你又會是那個萬人崇拜的金希戰士。」金希腦袋昏昏沉沉的聽著顧雨講的那些話,終究是性慾蓋過了理智。「真……真的可以嗎?」金希小心翼翼地問。「凌晨三點,不會有人的。況且這個旅店還開在鳥不拉屎的地方。」顧雨笑著說道,並遞給了金希一個金色的頭套,「實在害羞,就帶著吧,哈哈哈哈。」幾分鐘後,倆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金希只穿了球襪,而由於帶著頭套,視線被遮住,因此他並不知道顧雨此時已經穿戴整齊的走出了房間。而金希就這麼光著身子,挺著自己勃起的雞巴向樓梯間走去,不一會就到了鐘點房的大堂。由於鐘點房向來人煙稀少,因此老闆竟然直接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空無一人的大廳雖然安靜無聲,但旅店的大門卻開啟著,馬路上時不時會飛馳過去幾輛汽車。金希戴著口頭套,呆呆地將頭偏向旅店的大門,由於從未有過如此大膽的嘗試,在羞恥和性慾的雙重加持下,肉棒再次流出了淫水。顧雨看了眼金希,笑著說:「喲,這麼快就流水了啊。那說明挺喜歡的是不是?」金希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顧雨將金希拉到旅館門口,讓他雙手撐著朝外趴在門框上,「自欺欺人一下吧,爽完咱就回去。」顧雨笑著說。由於視線被遮擋,金希也採用了掩耳盜鈴的方式,不一會兒就放下了戒備,開始迎合顧雨的動作。倆身高相差不多,因此站著的姿勢並沒有帶來太多的不便。顧雨再次將自己的肉棒頂進了金希的小穴,並且開始了抽插。或許是因為打野砲的緣故,金希喘的並沒有先前在房間裡那麼大聲,而是發出了低低的嗚咽。安靜的大廳迴響著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金希的沉默惹的顧雨有些不滿。他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運動鞋和黑襪,並一把將襪子塞進了金希的嘴裡。由於顧雨忙於逃亡幾乎沒怎麼更換,因此男性的汗臭味,不斷刺激著金希的鼻腔。「嗯……唔…………」金希被突如其來的臭味燻到,但由於藥劑的原因,他竟然覺得這股味道在不斷刺激自己的性慾,刺激著自己的敏感神經。顧雨還將剛剛脫下的鞋子用領帶綁在了金希的口鼻處,這給金希帶來了更深一層的感官刺激。「唔……唔……想……射了……唔……要射了……」金希嘴裡含著襪子,口齒含糊地喘道。「金希戰士……你知道……你的春藥,有什麼功效?」顧雨一邊操著金希,一邊將手伸向了金希勃起的肉棒。「嗯?」金希問。「那就是,如果你今晚射三次精液,那麼你的大腦就會不可逆轉的被調教成只知道射精的騷逼哦。」顧雨邪惡的話語縈繞在金希耳邊,他是故意現在才將這一事實告訴金希的,就是為了看看他的反應。而金希聽到這一訊息後,理智有了片刻的恢復,他驚恐地想要逃離顧雨的魔爪,但奈何後穴被肉棒填滿,雞巴也被人用手握住,並且正在不斷地被擼動,而最糟糕的是,金希此刻已經快射了。金希此刻內心終於產生了慌亂和恐懼,他只是想藉機發洩一下慾火,並不是真的想成為只知道射精的騷狗。於是,金希雙手離開了門框,去掰扯顧雨握在自己雞巴上的手,但奈何失去了超能力,此刻他的力量和有超能力的顧雨相比簡直微乎其微。「嗯!唔!不要…………你……你放開我!」金希此刻著急萬分,試圖掰開握住自己肉棒的雙手,但卻迎來了身後更猛烈地撞擊。但或許是逃生的本能力量,不一會兒他竟然真的掙脫了顧雨的箝制,並迅速解下了綁在自己臉上的鞋子,吐掉了嘴裡的襪子,摘下了頭套,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但顧雨作為速度超能力者,又怎麼可能讓金希得逞,金希沒走出幾步,就再一次被顧雨抓住。而金希剛剛選擇將頭套摘下成為了最大的錯誤,因為顧雨利用自己瞬移的超能力,不一會兒就將金希帶到了離這裡最近的一家gay吧門口,並在門口位置的一根電線桿邊上,重新恢復了剛才的體位,繼續開始幹金希。「啊…………啊……你放開我……啊……」金希試圖再次掙脫,但以失敗告終。隨著時間的流逝,酒吧開始有了散場的趨勢,零零散散有人開始走出酒吧,而引入這些人眼簾的,就是金希趴在電線桿上被顧雨幹得毫無反手之力的一幕。不少人都被眼前這一幕吸引,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聚集,甚至有人開始錄影。“臥槽,打野炮,這麼刺激?” “還是個洋帥哥,可以啊,幹死他,操。”

金希聽著耳邊的汙言穢語,此刻他的羞恥心到達了頂峰。「你……你個不要臉的……混蛋…………嗚嗚……」金希一邊說著,眼中竟然積蓄出了淚水。「哇哦,看看看看,被幹哭了哈哈哈。」「兄臺,好本領啊!」不少人都開始誇起了顧雨。而顧雨此時戴著口罩,向著後方的人群筆了個耶的手勢,緊接著他便架起金希的身體,一隻手從金希的腋下穿過,揉捏著他的胸肌,另一隻手則開始擼動金希的雞巴。而他還惡趣味地抱著金希的身體轉了個方向,讓金希的正面面對著圍觀群眾。「哇!幹射他!幹射他!幹射他!」不少圍觀群眾都開始了不約而同的起鬨。金希此刻極度後悔剛剛摘下了那個頭套,此刻的他一絲不掛地站在這麼多人面前,被這麼多人目睹了自己被幹的騷樣,剛剛腦海裡幻想的一幕與現在高度重合。「原來這就是騷狗的意思嗎?」這個念頭在金希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隨著身後顧雨不斷加重的頂撞,金希微微踮起了腳尖,原先乾淨的白襪此刻也變得骯髒不堪。「爽不爽啊!騷狗!」顧雨此時貼在金希的耳邊說。同時,便開始揉搓金希早已經挺立的乳頭。而也隨著這一層刺激,金希憋了很久的精液再也忍不住了,全部從自己的肉棒裡噴射了出來,射的極遠極多,其噴射量令人嘆為觀止。「啊……不要…… 射精…… 啊……射出來了……啊…………我不要……我不要成為騷狗……我不是……騷狗…………嗯……不要啊…… 「金希此刻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實際上早已經完成了惡墮的過程,小腹上的淫紋漸漸顯現,原先蔚藍色的瞳孔也變成了紫色,配合著散落的金發讓在場不少人都產生了生理反應。「喔!實在是太騷了!媽的,老子都硬了。」 「一邊射精一邊說自己不是騷狗哈哈哈哈哈哈。」「兄弟,能不能藉我玩玩!」圍觀群眾紛紛發出了各種聲音。顧雨看了眼周圍的人,整理了一下衣裝,說道:「可以啊,但天亮了我得帶他走哦。」說完,他便靠在一旁看著人群一擁而上。「好!!!」群眾發出了歡呼的聲音。而此時,金希跪坐在地上,頭有氣無力地耷拉著,隨著理性意識的一點點消失,他嘴裡喃喃地說著:「我不是……我不是騷狗……我……不要……我……」話音未落,金希就被一群男人包圍住,他抬頭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陰影,紫色的眼眸閃過一絲恐懼,但又隨即消散。不少喝了酒的人,都藉此機會對著靠在電線桿上的金希尿了上去。尿液順著金希的頭髮和身體一點點滴落在地上,不一會兒就在金希的身下匯聚成了一個小池塘。「不要……不要這樣……求你們……我不是……唔……啊…………」金希話未說完,就被其中一個人拽了過去,扣住下巴,一股黃色的熱液對著金希的嘴巴就射了進去。「還狡辯什麼呢,喝老子的聖水吧哈哈哈哈。」一個穿衛衣的男人笑著說。而金希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行為嚇到了,無意識地就將尿給喝了下去。而隨著墮化的完成,金希原先的意識徹底消散。「啊……對……是……我是……我是騷狗……我是……騷狗……」說罷,金希原先已經疲軟的雞巴再次硬了起來,他雙手飛速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嘴裡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浪叫聲。「啊……啊!我是騷狗!我是騷狗啊……想射精了……又想射精了……後面好癢啊……快來幹我啊啊啊。」不一會兒,金希再次射了出來,但是這次他卻繼續選擇用手掌揉搓著自己的龜頭,「啊……好爽啊……不行啊…………要是尿出來的話……要是……啊哈…………」沒等說完,金希就自己把自己玩潮吹了,失禁的尿液如同噴泉一樣,噴灑在金希的身上,整個過程竟有足足倆分鐘。而這一幕也引得路人紛紛繃不住了,一個個都半脫著褲子開始準備輪流猛乾金希的小穴。隨後有人將金希的雙手捆了起來,由於身體被一點點束縛,金希開始了不斷的掙扎,但不一會兒就被人架起了雙腿,開始操他的屁穴。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早晨六點,隨著最後一個人將自己的肉棒從金希的後穴中拔出來,從金希屁眼裡流出的精液已經在身下匯聚了很多。因此,顧雨拿著買來的的早餐去找金希時,看見的就是極其淫亂的一幕。只見金希被人綁在了電線桿上,腳上的球襪一隻被綁在了自己的雞巴上,另一隻則叼在了金希嘴裡。而長時間的性愛活動,讓倆隻襪子早已被各種不明液體浸濕,微微泛黃的襪子此刻正向下滴著水。隨著太陽的升起,街上多了不少人,而此刻金希依舊被吊綁在電線桿上,雞巴依舊挺立著,時不時跳動一下,引得不少路人駐足觀看。顧雨走到電線桿下,看著金希飽滿的胸肌上寫著「賤狗」兩個字,不由得笑了出來,但也是片刻間,顧雨就用超能力將金希瞬移送回了旅館的房間,並幫他擦掉了胸口「騷狗」的字樣。「嗯……還得拿你換那1500w吶…………要不是你值3000w,我還真就把你留在身邊了。」顧雨遺憾的看著金希,說完便給他穿上了原來的襪子。一夜縱慾後的襪子上黏著些許泥土和各種不明液體留下的痕跡,而潔白壯實的身體也散發著濃厚的騷臭味。顧雨並沒有在意這些,而是幫金希穿戴好了原先金白色的戰衣和頭盔,由於顧雨惡趣味的沒有給金希穿上原先的內褲,因此勃起的肉棒被緊身衣勒出了雞雞的輪廓。「嗯……誰能知道頭盔下的金希戰士,已經變成了一條散發著騷臭味,只知道射精的賤狗了呢?哈哈哈哈。」說罷,顧雨便帶著金希瞬移前往了A市。


第十五章同時的馴服

回到隔間的邵陽正在角落的櫃子裡翻找工具,隨即他想起到了新的好主意。「你們兩個,去工廠中央等我,拿好頭盔。」邵陽一邊翻找,一邊對著金希和紫鐸說道。「是,主人。」「汪!好的!主人!」紫鐸硬挺著雞巴等了邵陽快有30分鐘,雞巴上流出的淫水早已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個小水塘,邵陽看著一邊滴著淫水一邊往外走去的紫鐸笑了起來。不一會,邵陽便將所有的工具放在一輛小推車上了。突然,他眼角餘光看見了桌子上楓閩研製的新藥劑,順手將藥劑一同放在了小推車上,向工廠中央走去。工廠的中央,邵陽看著兩個挺著勃起的雞巴站著的赤裸男子,心底浮現出了新的玩法,他看著紫鐸帥氣的直男臉和金希漂亮的臉蛋,內心的破壞欲達到了頂峰。不一會兒,邵陽拿起了工具開始給金希和紫鐸進行例行的去毛工作。由於金希的長髮比較難處理,因此花了邵陽不少時間。半小時後,邵陽看著眼前倆顆和藍星他們同款的光頭,邵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緊接著邵陽又用刮刀剃掉了倆人的眉毛,隨著一盆水給倆人身上殘留的毛髮沖刷乾淨,倆位英俊的少年徹底成為了無毛的性奴,健壯的身體在工廠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最後,邵陽為他們記錄了各種身體的資料,以此方便來和日後的資料進行比較。「金希12cm。噗,怎麼越壯雞巴越小啊。」邵陽看著人金希挺立的雞巴,用力地抽打了一下。而此時,金希看著自己散落一地的頭髮和光禿禿的雞巴,似乎覺得十分羞恥,因此勃起的肉棒也隨之流出了更多的淫液。邵陽看著這一幕,感到十分有趣,便給金希也打上了一針強化版的春藥藥劑。不消片刻,金希原先臉上淡漠禁慾的表情便消失了,同樣也成為了吐著舌頭和紫鐸一起淫笑的賤狗。邵陽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倆隻騷狗,開始了他新的玩法。邵陽先是要重新教金希一遍做狗的規矩,畢竟對於金希的調教並不是自己來執行的,這對邵陽來說多少有點膈應。因此,他也脫下褲子,走到金希面前,對他說:「跪直了,賤狗。」金希應聲挺著雞巴跪直了一點。「在我這裡,你只是一條賤狗,明白了麼?所以,你言行都要符合做狗的標準,明白了麼?」「明白了!」金希學著狗​​的樣子,舉起雙手,雙膝跪地看著邵陽,但邵陽卻依然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該怎麼說話?」「我…我不知道。」「啪。」邵陽隨之又是一巴掌,「我?」「是…是賤狗…」捱了倆巴掌後,金希變得格外小心謹慎,胃口說錯話。邵陽看著微微有些發抖的金希,不屑道:「那狗應該是怎麼叫的呢?」「汪!」金希乖乖回答。「很好。想射呢?騷狗?」邵陽看著金希不斷流出淫水的狗屌,一腳踩了上去。而金希也因此縮了一下身子,果不其然,迎來了邵陽的第二個巴掌。「誰讓你躲了?」「汪!賤狗不躲了!汪!」「把襪子脫了先,然後張嘴。」金希聞言照做,隨後便張開了嘴,抬頭看著邵陽。而邵陽也隨之尿在了金希嘴裡。「給老子喝下去。」邵陽命令。但金希卻沒有動作,只是張開嘴,看著邵陽,似乎眼底有著抗拒。「給老子喝下去!這是命令!」邵陽話音剛落,金希小腹的淫紋就亮了起來,紫色的瞳孔也隨之亮了起來。接著,金希便將含在嘴裡的尿液喝了下去。「啪!」邵陽再次抽了金希一個耳光,大聲呵斥道。「聖水也敢不喝?賤狗長膽子了?」「汪!賤狗沒有!」「聽好了,大家都有名字,你也不例外。」邵陽踢了踢金希硬著的雞巴,笑道:「雖然你長得是好看,但你的雞巴卻是目前我看見的所有人裡最小的,所以你以後就叫做萎屌賤狗了,聽到沒有。」 「汪!聽到了!」「好了,萎屌賤狗,你可以射精了。」邵陽剛下完命令,就看見金希開始不停地用雙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與此同時,還發出了各種浪叫聲。「啊啊啊…………好爽啊……幹…………好爽啊…………汪!我是萎屌賤狗……汪!我是……賤狗!…………萎屌…………啊啊啊啊」僅僅倆三分鐘,金希就射了出來,小小的狗屌射得卻不少。但儘管射了很多,金希的雞巴卻依舊硬得充血,沒有一點軟下去的跡象。而此時,紫鐸也爬到了邵陽身邊,對著他叫道:「汪!主人!騷狗也想射精!汪!」紫鐸舉著雙手,看著邵陽,幾乎快哭出來。邵陽哭笑不得,只能應下。「好啊,射吧。」紫鐸聽到了可以射精的命令後,馬不停蹄地開始擼動自己的狗屌,同樣不到三分鐘,紫鐸就射了出來,趴在地上一陣狗喘。此時此刻,兩隻賤狗都已經完成了射精,而邵陽發現,加強針的差異不僅僅在於藥效的增強,對於淫紋,也有一定的影響。只見兩人的小腹上,原先的淫紋變得越來越亮,花紋一點點衍生,向上則爬升至腰部,向下,則連雞巴和龜頭上都被刻上了淫紋。同時,金希和紫鐸的臉上也浮現了紫色的淫紋,在兩人帥氣的臉龐上顯得格外性感。「操,不愧是加強藥劑啊。」邵陽只覺得要是早點有這個藥劑,對於H戰隊的調教就會變得更有意思。「嗯……你們兩個,我為你們準備了驚喜哦。」邵陽從小推車上拿出了一大桶由金粉調變的顏料,專門用來進行人體彩繪。「你們這幾天都不用穿衣服了,來吧,在身上塗這個吧。」邵陽說完,就開始給倆只騷狗上色。隨著毛刷在身上來回的刷動,倆隻騷狗都發出了舒服的嘆息。邵陽將倆只騷狗的身上塗滿了金色的顏料,然後是將龜頭也塗成了金色,最後邵陽將多餘的染料從倆只騷狗的頭上澆下。由於頭髮被剃去了的緣故,顏料順滑地覆蓋了倆人的頭頂,不一會兒倆顆金色的光頭就出現在了眼前。由於顏料太多,不少顏料甚至跑進了倆人的眼睛裡,引來倆人嚴重的不適,因此開始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約莫十五分鐘後,倆隻金燦燦的騷狗就塗抹完畢了。外觀上好像穿了一層金色的衣服,但仔細一看卻會發現是一絲不掛的站在原地。倆只騷狗的雞巴也被染成金色,加強後的紫色淫紋刻在兩條狗屌上,顯得格外淫蕩。同時,兩人原先的眼白和紫色的瞳孔,也被金色的顏料覆蓋。如果不細看,甚至會以為是倆尊肌肉飽滿的金色雕像。緊接著,邵陽掏出了倆只注射器和倆根馬眼棒,注射器裡也都灌滿了金色的顏料。

邵陽先是抓起紫鐸的肉棒,往馬眼裡注射了一針管的金色的顏料,然後在紫鐸要流出金色的淫液前,用黑色的馬眼棒將紫鐸的馬眼堵住。由於馬眼棒是18cm的款式整體細長但是質地偏軟,因此有一小節黑色的膠質線頭露在了紫鐸馬眼的外頭。而金希也不例外,12cm的狗屌被18cm的馬眼棒堵住,留了一大截在馬眼外面,但卻顯得更加色情。完成「藝術創作」的邵陽抬起頭,看著眼前精美的藝術品,吩咐道:「把你們倆的頭盔戴上。」紫鐸和金希聞言穿上了裝備,但由於馬眼裡塞著膠質棒子,而且在藥劑的作用下只能硬著雞巴,因此多少有點不便。「汪!唔主人,騷狗已經穿好了。汪!主人甚麼時候可以拿出騷狗賤屌裡的膠棒!」紫鐸的聲音略帶著一點哭腔,似乎對這個膠棒的存在有些不滿。「汪!主人!騷狗想射精了!汪!求求主人讓騷狗射精,拿走這根膠棒吧!」金希也發出了可憐的哀求。邵陽卻嗤笑道:「就是要讓你們硬著但又射不出來。」 「騷紫母狗、萎屌賤狗。」邵陽對著紫鐸和金希開始佈置了任務,「馬上天要亮了,北郊性奴展覽館就要開業,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挺著你們硬起來的肉棒,給老子站在門口迎賓。這段期間,不允許射精,不允許排尿,不允許私自亂動,只能保持挺著雞巴站立的姿勢,同時也不能隨意將馬眼棒拔出來。聽明白了嗎?這是,命令。」紫鐸和金希腹部的淫紋亮了起來,包括狗屌上和臉上的淫紋都亮了起來,只是戴著頭盔並看不見。「汪!好的主人!」倆只賤狗異口同聲道。「好了,你兩個爬去門口準備開業吧。」邵陽說。紫鐸和金希倆紛紛爬向展覽館的正門口。「嗯嗯,看起來明天的開幕會變得格外有意思了,哈哈哈哈!」邵陽的笑聲迴盪在北郊工廠的大廳中,讓這座性奴的展覽館顯得更加瘋狂。

-「疆‌独‌⁠藏独」–

第十六章開幕大吉

隔天早晨的陽光灑在北郊展覽館的大門上,同時,也灑在了站在大門外的兩人賤狗身上。一左一右分別站著紫鐸和金希。他們此時如同士兵般站在進門的倆側,雙手緊貼著大腿,挺著自己被插著馬眼棒,卻依舊硬著的雞巴,戴著他們日常執行任務的頭盔,像倆尊金色的肌肉雕像一樣,迎接早上的第一批客人到來。兩人的脖子上也分別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身份牌】騷狗賤稱:騷紫母狗真實身份:紫鐸戰士雞巴長度:14cm (已被限制射精權利)今日任務:成為雕塑,迎接客人;接受來往客人視姦。遊客福利:可隨意對待倆尊雕像【身分牌】騷狗賤稱:萎屌賤狗真實身分:金希戰士雞雞長度:12cm (已被限制射精權利)今日任務:成為雕塑,迎接客人;接受來往客人視姦。遊客福利:可隨意對待倆尊雕像隨著八點鐘第一批客人的到來,大家紛紛被門口的兩尊金色雕像所吸引。「臥槽?金希戰士和紫鐸戰士?真的假的?」「這是真人還是雕像啊?」「臥槽,是真人,他媽的,他們雞巴還在動,真是騷啊。」一群顧客圍著金希和紫鐸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並且對他們的真實身份表示了疑惑。「媽的,把他們頭盔摘了看看唄,長啥樣子啊。」「就是,摘了看看!」門外,一群顧客還沒進門消費,就開始對著門口的倆只賤狗展開了討論。甚至已經有人在門外脫了褲子,開始打起了飛機。不少人更是出於好奇,開始撫摸倆隻賤狗的身體。有看著倆只賤狗挺著雞巴從而抽打他們的;有給倆只賤狗擴肛試圖草他們的;也有對著他們稜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下其手的。彼時,已經有人開始摘金希和紫鐸的頭盔了。金希似乎感覺到了一絲羞恥,雙手剛想抬起阻止,腹部的淫紋就亮了起來,限制了他的行動。而就在此時,紫鐸和金希的頭盔被雙雙摘下,露出了頭盔下的真實面容。只見頭盔下是倆顆被塗成金色的光頭,顏料隨著時間流逝漸漸風乾,因此倆人臉上塗著的金粉讓皮膚上的褶皺無限放大。由於眼睛也染上了金色的顏料,因此原先的五官變得難以辨別,而光頭金粉的整體造型同時也讓倆人的面容變得醜陋不堪,原先的英俊帥氣蕩然無存。彼時金希和紫鐸正張著嘴吐著舌頭,一臉淫笑得看著遠方,並且由於雞巴裡塞著馬眼棒的緣故,倆人都開始一點點彎曲雙腿,半蹲在展館門口的倆側。「我幹?怎麼這麼醜?」「這什麼傻逼造型?金色光頭賤逼麼?哈哈哈哈!」 「媽的,看這倆騷逼的高潮臉,這也叫英雄?」 「操,還以為大名鼎鼎的金希戰士和紫鐸戰士是什麼人呢,原來就是倆醜逼啊。還天天喜歡穿個緊身衣到處亂跑,我看就是欠操啊。」 「哈哈哈哈,等等等等,你們來看啊,這個金希戰士的雞巴才12cm哈哈哈哈哈!」 「我去,笑死我了,這個紫鐸戰士也才14cm哈哈哈哈哈!」 「媽的,長這麼醜雞巴還這麼小,那不是活該被操爛嘛?哈哈哈哈哈哈哈!」頓時周圍的人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笑聲,不少圍觀群眾紛紛掏出手機拍攝了下來。「醜逼小雞雞!是不是欠操!」其中一個人先是踢了一腳金希勃起的肉棒,隨後又扇了一耳光。彼時金希在那麼多人的圍觀和言語辱罵下,羞恥的情緒到達了頂峰,而想射的衝動也達到了頂峰,因此他開始小幅度的頂胯,雞巴也隨之慢慢甩動起來,試圖讓堵在雞巴裡的馬眼棒吐出來。而隔壁的紫鐸也不例外,在一群人的撫摸下,想射的情緒達到了頂峰。“操,這倆騷逼的馬眼裡插了馬眼棒啊。” “雞巴甩得那麼快,是不是想射精啊,萎屌賤狗?” “這個騷紫母狗好像也想射了。”說罷,一群人更激動了,開始用手去擼金希和紫鐸的雞巴,更有人已經在他倆背後開始操倆人的屁穴了。此時,門外已經聚集了百來號人,一個個都拿著手機,記錄下了金希和紫鐸被路人輪奸的影片。而這段影片在網路上流傳開來。「我靠,這在哪裡?我也要去!」「兩個光頭賤狗真他媽騷,給老子看硬了,老子火速前往。」「這一點都不符合我的預期,長得醜雞巴還這麼小。」紫鐸和金希被身後的路人一個個操過去,但是卻又被限制了說話、動作和射精,因此臉上的表情只能越來越淫蕩,而硬著的雞巴也隨著身後路人的撞擊不斷上下抖動。而此時內場也沒好到哪裡去,只見楓閩被放在展示櫃裡,露出屁股供各位顧客享用。「幹!老子就是來看這隻黑膠公狗的,身材真的賊好,媽的!」「是的是的,媽的真騷啊。」不少正裝控的愛好者今天是特地前來看楓閩的,甚至有人提前準備了幾雙醃製的絲襪扔進了楓閩的展示櫃裡。隨著雄臭氣味越來越多,楓閩的頭部漸漸被各種絲襪和黑色棉襪淹沒,甚至有人將自己的皮鞋也扔在了展櫃裡。而彼時楓閩正不斷地浪叫著。「好爽啊!汪!賤狗要被操死了!啊啊啊!汪!操死賤狗!啊啊啊!屁眼要爛了!!!」 「汪!啊!好香啊!爸爸的臭絲襪太香了!啊啊啊!爸爸要操射賤狗了!啊啊啊!賤狗要射了!」而事實是,楓閩被鎖著狗屌,只能被操得緩緩流出精液,卻沒有辦法感受射精的快感。而臺下的觀眾也將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扔進了展覽櫃裡,也有不少尿在絲襪上的,給楓閩提供了更劇烈的感官刺激。而白亞和藍星依舊被關在舞臺上的展示櫃裡,任由臺下的觀眾對著他們射精,淋尿,不多時,倆人的展覽櫃裡又積起了精尿混合液,而倆只騷狗樂此不疲的在裡面打滾,張著嘴喝下各種人射出來、尿出來的液體。下午四點半,門口的金希和紫鐸已經接受了近千人的後穴撞擊,但沒能射出來一次。倆人此刻的痛苦到達了巔峰。而隨著身後的路人不斷撞擊自己的屁穴,金希赫然發現馬眼棒已經被一點點撞了出來。金希此刻憋了快一天的慾望就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也不知是誰將兩人馬眼裡的膠棒突然拔出,金希和紫鐸頓時被刺激到又噴精又噴尿,金色的液體在自己身前噴了一大灘,滴滴答答滴落在自己的襠下。而此時,兩人的禁錮似乎突然解除了,因此兩人也同時發出了空前絕後的浪叫。「啊!啊!射出來了!終於射出來了!啊!好爽啊!汪!啊!騷狗爽死了!汪!」 「汪!射了!騷狗終於射精了!啊!要尿了!又要尿了!」說罷,金希竟硬生生給自己喊潮吹了,倆人體力不支地癱倒在地上,依舊是一臉淫蕩的表情。而隨著倆的行為約束被接觸,更多的人開始以各種姿勢凌辱他們,而金希和紫鐸也一邊浪叫著,一邊射出了更多的精液。就在金希和紫鐸被路人輪奸的時候,不少路人將倆人「噴金」的這一幕記錄了下來,傳送到了社交網路上。此時內場,楓閩還在被顧客操著,腳上的皮鞋和襪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明明已經被幾百人操過了,但其浪叫的聲音卻依舊不減。舞臺上的藍星和白亞此刻已經再次被精液淹沒,兩人只能透過10cm的縫隙不斷呼吸。夜晚十二點,當邵陽回到展覽館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片狼藉。門口的兩個金人已經被精液灌溉得看不出了原本的顏色。而內場也是一片狼籍。邵陽看著眼前的場景,無奈地搖了搖頭。

—炮⁠轟ф‌遖‌‍海⯮‌‍活⁠​捉⁠习⁠龘‌‌龘

第十七章失敗的懲罰

等到邵陽和工作人員將一切狼藉收拾完後,已經是凌晨倆點了。邵陽隨便從顧客給的絲襪和鞋子裡重新找了雙丟給了楓閩穿上。而白亞和藍星由於長期泡在精液裡,也被工作人員拉去清洗,並換上了新的zentai。另一邊,金希和紫鐸正在被邵陽重新上色。邵陽重新調變了一桶銀色的顏料塗抹在紫鐸身上,相較於原先的金色,銀色的顏料顯得更加騷包。「好啦完成了,彩繪真好玩!喔對了,你倆今天不乖啊,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馬眼棒已經掉出來了,誰幹的?」邵陽抬頭看著金希和紫鐸,語氣裡微微有了些許的惱怒。「汪!不是賤狗弄掉的!是別人扯掉的!汪!」紫鐸回答。「是麼,但我說過,不允許掉出來,你們是不是沒有完成這個任務?」邵陽意味不明的看著倆人,「而且別的任務也沒有完成,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你倆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射得一地。忘記我的話了?」「汪!主人不讓射,賤狗就不能射!」「汪!主人!我們沒忘記!」「沒忘記,但也沒做到,所以要有懲罰。」邵陽站起身,拿出了兩把屌鎖。「你兩個雞巴本身就小,那就帶小一點的尺寸吧。」說罷,邵陽便抓起金希胯下小小的雞巴,「軟的時候才這麼點大,3.5cm的鎖完全沒有問題。就這麼決定了。」「汪!主人!騷狗不想帶鎖!汪!主人!騷狗想射精!」紫鐸可憐的說。「不想戴就直接閹了,你選一個。」紫鐸徹底沉默了。片刻後,邵陽給金希和紫鐸換上了金色的屌鎖,而倆人此時身上的顏色,讓襠部金色的鎖顯得格外顯眼。「喜歡嘛?賤狗?」「汪!喜歡…」金希回答。邵陽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五條騷狗,揮揮手離開了北郊工廠。隔天,帶著屌鎖的金希和紫鐸在門外受到了更多人的矚目,只見大門左右倆邊各安排了一條銀色的騷狗。倆學著狗的姿勢跪著被關在籠子裡,頭上都戴著和藍星同款的乳膠頭套,嘴裡塞著鏤空的口環,腳上穿著白色的運動襪,而倆人身後,都有著一臺砲機正在來來回回地抽插著倆人的屁眼。同時,兩人的脖子上都掛著「賤狗歡迎各位」的牌子。「我靠?新造型?」「咦?等等,他倆這是帶鎖了?」「雞雞都這麼小了,還要帶鎖啊?操,真他麼是騷狗。」「操,你看那個萎屌賤狗,被鎖成這樣了還在流水出來啊,真騷啊。」金希和紫鐸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和謾罵,漸漸流出更多的淫水。圍觀群眾又一次照舊揭開倆人的頭套,金希和紫鐸的新造型又一次出現在了眾人眼前。「這賤狗還是張直男臉啊,哈,老子平常最喜歡玩直男了哦。」 「幹!要不是在籠子裡,不然非得玩死他不可。」「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你們玩不玩,不玩讓開。」隨著人群的蜂擁而至,顧客們紛紛把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倆人的嘴環裡。不一會兒,倆的籠子前就排起了長隊。而此時內場的楓閩再次淪陷在愛欲的浪潮裡,一雙雙黑色的絲襪扔進了楓閩的展覽櫃裡,邊上新增了一個即時計數器,以此來記錄展示櫃裡賤狗們被草的次數。而當夜幕降臨時,邵陽來到了楓閩的展示櫃前,看著上面標註的997,笑著對楓閩說:“可以啊,黑膠公狗。這屁眼居然這麼耐操啊。” “汪!」楓閩開心地叫了一聲。邵陽看著眼前籠子裡的六隻騷狗,沉吟道:「嗯,看來得歇業一整子了。不能讓那群犯性癮的傻逼把我的狗狗們玩壞了。而且,也該是時候去尋找新的賤狗了。”


第十八章保養與談判

邵陽雖然喜歡不斷地收容騷逼,並將他們洗腦墮化成他的賤狗,但心裡還是十分在意這些賤狗的身體狀況的。雖然已經變成了只知道射精的賤畜,但每天都被近千人操來操去也難免會被玩壞。既然已經被自己調教成了只會射精的賤狗,邵陽自然希望這幾隻賤狗能供自己玩的久一點,因此邵陽也不差錢地給他們餵著看上去還挺貴重的食物。不然營養差了的話,賤狗的肌肉可是會少的,到時候看起來、玩起來都會受到影響。隔天,邵陽在展館門口掛上了歇業的告示牌,轉頭走進了展館內部。他將六條賤狗分別都從狗籠子裡放了出來,脫下了他們身上穿的zentai和膠衣,並遞給工作人員拿去清洗。邵陽看著跪在地上的五隻無毛賤狗,一個個光著身子、吐著舌頭,眼巴巴的看著他。他走到他們面前拿出沐浴乳和盥洗工具開始沖洗他們。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四個小時之久,邵陽此時特別後悔這項工作應該讓工作人員來進行。因為紫鐸和金希塗在身​​上的顏料洗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而且由於兩人之前眼睛裡也流入了顏料,因此還需要用洗眼器給倆人洗眼睛。邵陽看著趴在地上一絲不掛的賤狗們,笑著說:「等過段時間給你們做個體檢吧,看看狗屌需要多久才能變小呢,哈哈哈哈。」 「汪!」賤狗們紛紛應和著。「小李!」邵陽將展館的工作人員叫了過來,「衣服洗好了再給這些賤狗穿上,脫下前是啥樣,之後就照著那樣穿。對了,這倆給他們換個紫色還有金色的zentai來,這彩繪實在是太難洗了。」邵陽指了指紫鐸和金希。「還有,買給他們的食物按時給他們吃,蛋白粉也給他們按時喝。肌肉掉沒了,騷狗玩的也就沒意思了。」邵陽看著一個個身材不錯的賤狗們,笑著說:「記得沒事的時候拉他們出來鍛煉鍛煉,這工作就交給你了,我希望過一陣子後,他們的身材可以維持現在這個樣子,甚至更好。這張卡里的錢,就當是你的薪水了,拿去隨便花吧。」邵陽丟給了小李一張銀行卡,小李激動地接過,並表達了感謝。「看好場子,以後就每週二、週四、週六開館,其他時間都歇業。週五如果有VVIP想約玩騷狗,讓他們晚上過來,接待人數別超過10人。至於週日,是我的時間,你們都可以下班回家。這陣子我得辦點事,別把我的狗玩壞了,不然你就頂替他們的位子。」邵陽看了眼小李,安排著接下來的工作事宜。「好的,館主。」小李回答。「我去物色點新的人物來,洗澡這事兒你看著辦吧。我看你也挺想玩他們的,但別太過分了就行。」說罷,邵陽離開了北郊工廠。小李看著眼前的賤狗們,開始照邵陽的吩咐工作。幾日後,邵陽腳步匆匆地回到了邵氏集團。他這幾天一直在打探紅蠱還有黑曜的情報,但這倆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找不到蹤跡,邵陽對此表示很不滿。收集就要收集全套的,少了兩個就意味著空缺,這使得他的強迫症非常難受。他找了很多人去打聽紅蠱還有黑曜的下落,但只得知了紅蠱前幾天在和A市政談判的過程中談崩的訊息。紅蠱利用超能力突顯了政府的包圍,而在那之後他也就消失不見了。而就在今早,他的秘書告訴他有人帶著紅蠱的訊息來找他,因此他一大早就來到了公司。只不過,當他推開自己辦公室大門的時候,看見了坐在他辦公椅上的不速之客。「喲,哥,早啊。」邵淮熱情地和邵陽打了聲招呼,「看你氣色不錯,估計這幾天過得很開心啊。」 「從我位置上起來。」邵陽強忍著憤怒,冷冷地對著邵淮說。「嘖嘖,我這幾天也聽說了H戰隊的那些少年戰士一個個被洗腦成了性奴的事情,現在政府裡鬧得沸沸揚揚,都在落井下石和這個組織撇清關係。」邵淮看著瀕臨暴怒的邵陽,從他的辦公椅上起身,「我估摸著誰敢在A市對他們下手,那估計也就只有你了。這事兒是你和楓閩做的?不過楓閩也被洗腦了,難道這事兒是你一個人的主意?」邵淮不懷好意地看著邵陽。「這件事跟你有關係?」邵陽走向邵淮,一把將他從自己的辦公桌前拉開,「我說過很多次,不要隨便進我的辦公室,你聽不懂話麼? 」「哎呦,這不是好奇,所以來打聽打聽嘛?」邵淮一臉無所謂地繼續躺在辦公室裡的沙發上。「給你三秒鐘,滾出我辦公室。」邵陽冷冷地看著邵淮。「你那麼兇幹什麼?」邵淮也變得有些憤怒了。「三……」「邵陽,你別那麼不識趣,就一個沒超能力的廢人,別仗著自己是長子就了不起了。」邵淮開始憤怒地罵道。「那也比你這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要強,私生子就給老子低調點。你現在用的一寸一金都是我和你爸賺的,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邵陽也按耐不住性子了,對著邵淮吼到。「你!」邵淮憤怒地指著邵陽,隨即又放下手,雙手撐在邵陽的辦公桌上,看著坐在辦公椅上的邵陽,「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你不是想知道紅蠱在哪裡?我這裡有訊息。」邵陽聞言終於正視了一眼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在哪裡?」「你看,我就說這事兒一定有你一份沒跑了,哈哈哈哈哈!」邵淮聞言開心地笑道。「你耍我?」邵陽的聲音再次染上怒色。「哈哈哈哈,沒有沒有。」邵淮搖著手否認道,「我是真的有他訊息,只不過你答應我件事嗆。」 「說。」 「你把那個藍星借我玩倆天嗆,我看了他的影片,臥槽簡直太騷了。」邵淮期待地看著邵陽。「先把你知道的事告訴我。」邵陽對邵淮說。「嘖,你怎麼這樣。」邵淮說道,「給我張展覽館的vvip卡唄,都是一家人嘛。」 「滾出去。」「好好好,我說我說。」邵淮最後還是拗不過邵陽,對著他坦白道:「前天紅蠱從A市政府逃出去後去了城南的舊房區,我有一個混混兄弟在那兒的一片​​爛尾樓樓下看見了紅蠱。」 「有具體位置麼?」邵陽看著邵淮,眼睛閃爍著光芒。「有,當然有。」邵淮也不懷好意地看著他哥,「照片和地址就在這兒。」邵淮說罷就拿出一張照片,但並沒直接給邵陽。「那……VVIP的卡片……」邵淮笑瞇瞇地看著邵陽。「下午我讓秘書給你,這件事情不準走漏任何風聲。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我不開玩笑。」邵陽答應了給邵淮會員的權利,但也同時囑咐道。「好耶,照片就在啦。哥,我肯定給你保密,你就放心吧!」邵淮興奮地把照片放在了辦公桌上,隨後哼著小曲離開了辦公室。

邵陽拿起照片,看著照片裡的紅蠱戰士和照片背後寫的位置,輕聲說道:“終於有訊息了,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紅蠱戰士。”


第十九章最終的對決

夜晚時分,邵陽穿著之前調教藍星的那套joker裝束,開著車駛向了位置中提到的廢棄爛尾樓。爛尾樓裡已經幾乎沒有了燈光,邵陽憑藉著時不時出現的幾盞快熄滅了的舊燈一路找到了9層。在9層平臺上,他看見了一些日用品以及一盞亮著的夜燈,但卻並未看見紅蠱的身影。邵陽心中暗道不妙,就在同時,身後一陣冷風襲來,閃著​​銀光的小刀向著他脖頸處襲去。而邵陽反應也極快,就地一滾躲過了致命一擊,轉身看見了慢慢從黑暗裡走出來的紅蠱。「你就是對藍星下手的那個人吧。」紅蠱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男人,將手中的匕首擋在胸前,「藍星也好,白亞也好,大家能被你這麼輕易地抓起來,我想也是因為你超能力的原因吧。」「喔?」邵陽起身,看著眼前的紅蠱問道,「說來聽聽。」「我們組織執行任務那麼久了,從來沒有出現過像這次幾乎全軍覆沒的局面,雖然這其中也有倆市政府的緣故。但大家的超能力等級都不低,能夠被你輕易抓住,大概也是因為用不了超能力的緣故吧。就像現在一樣,我的超能力也沒辦法使用。」紅蠱舉著手中的利刃,一步步走向邵陽。他剛剛在邵陽到達八樓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決定體內的超能力在不斷地被壓制,因此也能推算出邵陽的超能力大概是什麼。「雖然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存在超能力無效化這種那麼逆天的力量,但藍星在上場前明顯是想使用超能力,但卻沒有成功的狀態。因此哪怕再不可思議,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哈哈哈哈哈哈。」邵陽站起身,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爛尾樓裡,「完全正確,不愧是團隊的軍師啊,腦子果然聰明。」紅蠱停在距離在邵陽五米的位置處,頭盔裡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邵陽。「把我的隊友還給我。」紅蠱冷冷地說道,「他們不是你的私有物,你這種人渣想都別想。」「但是我看到的是,他們這幾天真的十分快樂啊。」邵陽笑著看著眼前的紅蠱,似乎並不害怕他手中的匕首,「而且,他們已經成功被我洗腦了,楓閩的藥劑對大腦的破壞是不可逆的。所以,他們未來只可能是性奴,是賤畜,所以就算還給你,又能怎麼樣?」「王八蛋!」紅蠱在聽見大腦損傷不可逆的時「酷​刑​逼供」候,內心的怒火到達了頂峰。他舉起手中的利刃向邵陽攻去。而邵陽卻遊刃有餘地躲閃著紅蠱的攻擊,紅蠱刀刀致命,但卻好像根本刺不中邵陽一般。不多時,紅蠱的呼吸漸漸亂了,在刺向邵陽心口的那一剎那,被邵陽用手擋了下來。邵陽抓起紅蠱的右手,用力一扭,紅蠱手中的匕首應聲落下。沒有了超能力的加持,單從體型上紅蠱其實根本沒佔優勢。他向來都是在團隊的幕後擔任軍師的工作,負責給大家提供情報和進行人員布控,超能力也是輔助控制向的。因此他的身手確實不如白亞藍星他們的好。更何況邵陽有足190公分,比紅蠱快高出一個頭。「身手慢了點,紅蠱戰士。」邵陽將紅蠱的雙手鎖到身後,逼迫他靠近自己,倆的胸膛幾乎貼在一塊。「欺負情報技術人員還真是,不那麼光彩的事情啊。」紅蠱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但奈何力氣上根本不如比自己健壯的邵陽。因此他憤怒地低吼道:「你現在是想把我也變成性奴嘛?」「哈哈哈哈哈哈。」邵陽笑著看了看懷裡的紅蠱,空閒的左手用力將紅蠱的頭盔摘了下來。看著露出真容的紅蠱,邵陽愣了愣,懷中的人和自己形成了鮮明的身材差異,而紅蠱的臉也顯得純真而又可愛。不同於藍星和白亞陽光的少年形象,也不同於金希那種屬於異國的洋氣帥氣,紅蠱是那種乖巧可愛中透露出來的帥氣,暗紅色的頭髮使得他的雙眼和五官更加迷人,整個人也因此顯得非常純真,讓人捨不得破壞。而也就是在這愣神的片刻,紅蠱用力掙脫了邵陽的箝制,快遞向後退去,並且對著邵陽身後喊道。「黑曜!一起揍他!」回過神來的邵陽還來不及反應,就被背後的身影一拳打飛出去,撞在了爛尾樓的柱子上。「憋了很久了,很早就想打他了。」黑曜從暗處走出來,淡定的看著邵陽,「就算沒有超能力,二打一對付你,也足夠了。」邵陽很久沒有和別人這麼激烈的對打過了,一下撞上柱子的時候,整個人難免暈了一陣,不過很快便恢復了過來。他爬起身,看著眼前的黑曜和紅蠱。「很久沒有活動過筋骨了。」邵陽扭了扭脖子,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擦去了嘴角滲出的鮮血,「這下兩個都到齊了,省得我花心思再去找了。”


第二十章邵陽的能力

邵陽話音剛落,黑曜就率先進攻。身為團隊的力量型戰士,黑曜的超能力是利用周圍的土元素來進行各種攻擊和防禦,這也是紅蠱為什麼把據點選在爛尾樓的原因。一方面是周圍的土元素可以得到大量的使用;另一方面則是,就算超能力失效,遠離人群的戰鬥要比在鬧市好得多。黑曜的力量和體型都在邵陽之上,在戰衣的加持下,揮出的每一拳都極具破壞性,邵陽一時間難以反應,被打得節節後退。而紅蠱也趁機撿起匕首,加入了戰鬥,在黑曜揮拳後搖的間隙,攻擊著邵陽。邵陽防不住倆的攻擊,手臂上也被紅蠱劃傷了好幾道,最後被黑曜一拳打在胸口,整個人滾到了爛尾樓平臺的邊緣。邵陽痛苦的起身,嘴裡吐出一口血水,他看了看向他走來的紅蠱還有黑曜,又看了眼身後九層樓的高度,竟咧嘴笑了起來。紅蠱感覺形勢有變,一把拉住了黑曜。「 先別過去,他不對勁。」黑曜聞言也停了下來。「很久,很久…沒有這麼狼狽過了。」邵陽低著頭,嘴角還揚著笑容,「但你們以為,我能在A市混這麼久,是因為什麼啊?」邵陽說完,便抬起頭,雙眼也已不再是原先的黑色,而是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在黑暗的夜裡顯得格外耀眼。紅蠱暗道不妙,拉著黑曜向後退去,不料邵陽的速度更快。「黑曜小心!呃!」瞬息之間,情況逆轉。只見此刻,邵陽正掐著紅蠱的脖子抵在牆上,身體周圍閃爍著紅色的閃電。而黑曜也不知何時他打飛到了牆的另一頭,猛烈的撞擊讓倆都措手不及。「呃……你……呃……」紅蠱被邵陽掐住脖子,氣息不順,臉上也因為缺氧而開始漸漸染上紅色。「A市這座無可救藥的犯罪城市,我能在黑白倆道橫行這麼久還活著,真當我吃素的麼?」邵陽冷冷地說。隨後,他將紅蠱丟向平臺上的斷柱,回身迎上了再次襲來的黑曜。只不過此刻,邵陽的力量比剛才大了數倍,他輕而易舉地接住黑曜的雙拳,並按住他的雙拳砸向身後的牆面,隨後,黑曜的雙拳竟好像透過了牆面,被固定在了裡面,雙腳竟也被石化,牢牢地鎖在了地面上。邵陽順手摘了黑曜的戰術頭盔,看著裡面英氣的臉龐,露出了一抹微笑。「一身腱子肉練的不錯啊,很適合當賤畜。」邵陽笑了笑,在黑曜碩大的胸肌上捏了一把,隨後掏出了倆劑藥劑。「媽的。」黑曜用力的掙扎著,試圖將雙手抽離出牆體,但卻發現根本動彈不了,他看著邵陽一步步向他走來,發出了像是絕望的怒吼,「 別碰我!滾開!」邵陽並沒有理會黑曜的怒吼,毫不猶豫地將倆針藥劑注射進了黑曜的脖頸處。接受了倆針藥劑注射的黑曜痛苦地低吼道:「啊……你……這個混蛋……」但由於四肢還被束縛在牆體裡,黑曜只能趴在牆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邵陽盯著他笑了笑,說:「我還有更混蛋的時候呢,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說完,他便不再管趴在牆上不斷掙扎的黑曜了,而是走向了正在緩慢爬起身的紅蠱。紅蠱漸漸從背部劇烈的疼痛中緩過神來,他背靠著斷柱,虛弱的抵在柱子上,看著邵陽一步步向他走來。他再次舉起手裡的匕首,做出防禦的姿勢,只不過很快就被邵陽從手裡奪走,隨後雙手被再一次鎖在了身後。邵陽看著身下微微顫抖的人,似乎在害怕,因此他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絲瘋狂。「你有倆種能力,是嗎?」紅蠱此時盡可能地穩住自己的聲音,不讓邵陽看出自己現在內心害怕的情緒。他抬起頭,看著將自己抵在牆上的邵陽。「是。準確來說,根本不止倆種吧。除了超能力無效化以外,只要是我看到過的能力,我都可以複製下來,下次供自己使用,但是一天內只能使用複製下來的其中兩個種能力。既能攻,又能守。」邵陽捏住紅蠱的下巴,逼迫他抬頭看著自己,「我本來對你們這個H戰隊根本沒有興趣,還以為是A市政府裡的那些老頑固臨時拉來做做樣子的,誰想到你們都快在A市安營紮寨了,這是實在是很影響我做生意啊。」「所以你……」「我在A市混了這麼久,老實說,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你們能對我造成什麼影響。這個城市裡你們兩個還是第一個知道我有雙能力的人。雖然我是無所謂,但手底下的人要吃飯啊,總不能真從此金盆洗手改邪歸正了吧。」邵陽從兜裡掏出了倆只藥劑,熟練地單手將其塞入註射器裡,「要怪就怪你這個負責收集情報的,只知道我是邵陽,我不知道我是joker。不過也很正常,A市的大家都以為我是個沒有超能力的普通人,只是邵氏的長子。但總有私底下做買賣的知道我是誰。」紅蠱絕望地看著邵陽,聲音微微顫抖地問道:「所以……所以你現在也要奪走我的能力,把我變成性奴了麼?」 「怎麼?害怕了?」邵陽饒有興致地看著眼睛裡已經有些濕潤的紅蠱,內心邪惡的思緒氾濫。純潔純真的東西,破壞起來才最刺激的。「我……我不想變成那樣……」紅蠱此時的聲音染上了些許的哭腔,「我不想忘了我是誰,我也不想忘了別人。」邵陽微微低下頭,看著身下的紅蠱,隨後將臉湊到了紅蠱耳朵旁,輕聲說道:「你不會忘記的,你會記得一切。只是思緒裡高漲的慾望會蓋過你的理智,讓你成為只知道性慾的賤狗罷了。」「你依舊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但卻沒有辦法自己去觸碰;你依舊可以獨立的思考,但卻不能違揹我對你發出的命令;你依舊可以觀察到發生在你自己身上的事情,但卻無能為力,最後只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肉便器。」邵陽說完,竟吻在了紅蠱的額頭上,「你會變得異常滿足,因為人類只有不斷被滿足內心所需要的慾望,才會變得越來越幸福啊。」「等一下……不……我不要……我……你等等……不要……嗯……呃……」紅蠱一邊說著,一邊只能眼睜睜看著邵陽把兩管試劑注入自己的體內,他劇烈地掙扎著,但在邵陽的壓制下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片刻後,他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任由邵陽抱在懷裡。邵陽看著懷裡喘著氣的人,不多時紅蠱就從原先的劇烈掙扎變成了慾火焚身的扭動,同時隨著超能力的徹底消失而產生了輕微的抽搐。彼時邵陽看了眼身後,已經被強力試劑的藥效衝擊垮的黑曜,正趴在牆上不斷地頂著胯,試圖來緩解自己充血的下體。邵陽看著嘟著屁股,已經有些力竭了的黑曜,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第二十一章廢樓中收服

此時,接受了倆針催情藥劑的黑曜和紅蠱,生理上已經漸漸有了反應。邵陽先是將紅蠱也使用超能力鎖在了牆體中,接著邊一步步走向趴在牆上的黑曜,看著失去超能力的H戰隊戰士們在自己眼前無能為力的樣子,邵陽心裡滿是愉悅。「我向來最喜歡玩的,就是你這種型別的騷狗了。」邵陽走到黑曜身後,摸著黑曜圓潤飽滿的臀部,「為了享受這淫亂的一晚,我可是特地給你們倆打的非強力藥劑啊,哈哈哈哈。」邵陽說完便一巴掌打在了黑曜圓潤的屁股上。「混蛋……別他媽碰我……幹!」黑曜此刻的理智正和性慾對撞,被邵陽從背後打自己的屁股令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黑曜身高比邵陽還要高出一些,以往執行任務的過程中都是他去擊破別人,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任人宰割的情況發生過。「嘖嘖,事到如今還在嘴硬啊。」邵陽一邊說著,手一邊順著黑曜的屁股伸向了胯下,先是摸上了兩顆飽滿的卵蛋,緊接著便摸上了那根粗壯的肉棒。「那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屌更硬吧。」此時,受到藥劑的影響,黑曜的下體已經完全勃起了,但由於緊身衣的緣故,肉棒被死死束縛在緊身衣內。因此緊身衣外,肉棒粗壯的輪廓被勒得顯而易見。「啊……」自己的雞巴被突然觸控,黑曜的口中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內心的羞恥更深一層。「嘖,嘴那麼硬,叫起來卻那麼騷啊。」邵陽說罷便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鋼管,從黑曜的胯下伸過,抵在了他的肉棒以及囊袋下方,開始來回摩擦。隨著胯下不斷傳來的敏感刺激,黑曜試圖忍住不發出呻吟,但奈何藥劑的緣故,依舊能夠聽見喉間發出的細微嗚咽聲。「舒服麼?賤狗?」邵陽問。黑曜默不作聲,而邵陽卻趁機在黑曜的胯下輕輕打了一棒,惹的黑曜發出了一聲痛呼。邵陽看著黑曜襠部漸漸被淫液打濕,扔掉了手裡的鐵棍,催動超能力將黑曜戰衣的保護功能破壞掉,隨後便粗暴地撕壞了黑曜的戰衣。邵陽先是破開了黑曜屁股上緊身衣的布料,隨後再撕開了胸部和襠部的布料,整件戰鬥緊身服此時破破爛爛地掛在黑曜的身上。看著自己黑白色的戰衣被邵陽撕碎,黑曜內心雖有不甘,但奈何手腳被束縛,只能任由邵陽上下其手。邵陽看著黑曜小麥色的肉體,二話不說也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看著眼前衣服破破爛爛的黑曜,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將其抵在黑曜的菊花處。「你……你要幹嘛。」黑曜此時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石化帶來的束縛,但在邵陽眼裡,這簡直是欲拒還迎的動作。邵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罐潤滑劑,塗抹在自己肉棒和黑曜菊花的接合處,開始為黑曜擴增。「這麼緊,看上去一次都沒用過啊黑曜戰士。」邵陽訥諷道,「看來你和你的隊友一樣啊,平時也不喜歡穿內褲嘛?」 「你媽的,你這個混蛋。 「黑曜此時的理智逐漸被藥劑所帶來的性慾碾壓,聲音也漸漸失去了原先的冷靜,「你要是敢,我絕對……啊!啊…………你……唔…………”邵陽沒等黑曜說完,就將自己的肉棒頂進了他的屁眼中,抓著黑曜的頭髮就開始了抽插。「啊……操……混……混帳東西……啊……啊……啊……」黑曜此刻被身後的邵陽操得聲音一顫一顫的。「現在還在嘴硬啊。」邵陽不屑道,然後他將自己剛剛脫下的白色內褲揉作一團塞進了黑曜的嘴裡,緊接著便伸手去抓黑曜勃起的肉棒。「嗯…………唔!你別……唔……碰我的……唔……雞巴!唔…………啊……操!」即使黑曜比邵陽還要高一些,但是由於雙手被束縛在牆裡,整個人就以一種彎著腰撅著屁股的姿勢背對著邵陽,給了邵陽很好的體位來進行自己的各種行為。邵陽抓著黑曜粗壯的肉棒,開始慢慢擼動,一邊擼動,一遍更用力的頂撞著黑曜的後穴。從未被觸碰過的兩個地方被人肆意地侵略,後穴的痛感,以及小穴內壁時不時產生的酥麻感,讓黑曜徹底失去了理智,嘴裡也開始漸漸發了呻吟。「啊……操……好爽……啊……」黑曜叼著嘴裡的內褲,時不時發出一些浪叫聲。「爽嗎?賤狗?」邵陽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黑曜並沒有回答。「啪!」「爽不爽!騷狗!」邵陽見黑曜沒反應,一巴掌打在了黑曜的屁股上。「啊!爽!」黑曜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影響,下意識地回答了邵陽的問題。「媽的,叫你騷狗還敢不回答,啊?」說罷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黑曜的屁股。「啊!」黑曜也隨之發出了一聲呻吟,「啊……要……要射了……」終於,被「前後夾擊」的黑曜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精液。精液順著黑曜肉棒的方向打在了他面對的牆壁上。邵陽此時解開了黑曜手腳的束縛,而黑曜也沒有適應手腳突如其來的釋放,因此重心不穩摔倒在地。邵陽隨意地將黑曜丟在空地上,脫掉了他黑色的戰靴和殘存的戰衣碎片。不多時,邵陽看著只穿了雙黑色足球襪,赤身裸體躺在地上的黑曜,不禁問道:「怎麼還和金希是一個型別的騷狗啊。」黑曜此時的雞巴還在向外冒著淫水,一跳一跳的挺立著。邵陽看著這一幕,脫下了自己的鞋子,直接一腳踩在了黑曜的雞巴上,白襪在碩大的龜頭上來回摩擦。「啊……幹……你……你快鬆開,啊…………」黑曜此時無助的用手試圖移開踩在自己狗屌上的白襪大腳,但奈何藥劑的緣故,自己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任由邵陽踩著自己的雞雞。「喜歡嘛?騷狗?」邵陽說完,便將腳挪到了黑曜的口鼻處。「唔……唔……」黑曜聞著突入其來的雄臭味,發出了抗拒的聲音。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藥劑的作用越來越大,此刻黑曜腦海中的理智早已消失殆盡,就連原先難忍的氣味也變成了催情的藥劑,滿腦子都是想射精的慾望。「啊……啊……想射了,又想射了……啊……不行…………」黑曜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向了自己挺立的肉棒,只不過邵陽快他一步,一腳踩住了黑曜的狗屌。「想射了?我允許你自己擼管了麼?」邵陽一邊說著,一邊用腳來回踩著黑曜的肉棒。「啊……啊……不要,真的……真的想射了……啊…………」黑曜此時已經開始發出了些許的浪叫,而隨著邵陽腳上的動作,聲音也漸漸大了起來。「想射嘛?叫聲主人讓我聽聽,馬上就讓你射。」邵陽戲謔的看著在地上犯騷的黑曜。「啊……主……主人……求你了……讓我射吧……」

「記住了,是老子的賤狗,就不要用我這種稱呼了。」黑曜並沒有回答,只是嬌喘著。「該怎麼說!」邵陽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啊……賤狗……主人……賤狗想射了……啊……啊…………」黑曜自己似乎都沒預料到自己能說出這樣的話,因此沒等邵陽的回答,竟就自己射了出來。邵陽看著一股股精液湧出黑曜的肉棒,眼神裡染上了些許的怒意。「讓你射了嗎?」「我…我忍不住了…」黑曜回答。「啪!」「我?」邵陽一腳踩在黑曜的臉上,「忘記怎麼說了?」「賤…賤狗…忍不住了。」黑曜低聲回答道,嘴裡不斷喘著氣。「所以,該給你點懲罰了。」邵陽說完,便在手中聚集了一些紅色的電流。失去了戰衣和超能力的黑曜此時驚恐地看著邵陽,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啊!!!」又是沒等黑曜說完,邵陽就將手中的紅色電流打在了黑曜的身上。沒了戰衣和超能力的保護,黑曜赤身接下了這些紅色的電流。隨著強大的電流刺激,原先有些疲軟的肉棒竟再次勃起,而黑曜也隨之產生了生理上的抽搐,雙腿在地上來回地蹬,眼睛也漸漸開始翻白,不多時,黑曜的肉棒裡就射出了今晚的第三次精液。邵陽似乎沒有就此罷休,電流源源不斷地打在黑曜的身體上,邵陽看著黑曜小腹上漸漸出現的淫紋,笑道:「還說自己不是騷狗,那怎麼一會兒被踩射,一會兒被電射呢?」終於,黑曜徹底承受不住電流的打擊,挺立的肉棒徹底被玩得失禁,噴出了一股股的尿液。而邵陽也藉此機會將這些液體收集在一個瓶子裡了。大約一分鐘的潮吹過後,邵陽看著躺在地上依舊微微抽搐的黑曜,紫色的瞳孔微微上翻,淫液流得身下到處都是,原先20cm的狗屌幾乎被電廢,但由於藥劑的原因依舊挺立著,此刻還有絲絲紅色的電流縈繞在肉棒周圍。邵陽看著這一幕,眼神裡充滿變態的笑。他手裡拿著裝著黑曜尿液的瓶子,一步步走向了身後被束縛在柱子上的紅蠱。


第二十二章紅蠱的墮落

邵陽走到紅蠱的身前,看著紅蠱此時的下體竟然已經潮濕一片,便不由得好奇,破壞掉了紅蠱緊身衣襠部的位置。

只見戰衣撕裂的瞬間,一小股精液順著紅蠱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地上。

「呀,紅蠱戰士,不靠別人也不靠手就能自己射精,沒想到你還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嘛?」邵陽驚訝地看著紅蠱。撸‌枪‍必⁠​备⁠‍𝒉⁠‌文尽‌在​​𝑔‍⁠儚​島​░𝕚‍​𝐁𝑶‍y🉄​𝐸‍U.O‌𝑅‍‌g

「我……我沒有……」紅蠱試圖狡辯。

「還沒?」邵陽戲謔地看著紅蠱,然後雙手「毒‌疫​‍苗」就撫上了紅蠱的肉棒,開始慢慢擼動起來。

“是因為我一直和黑曜在玩,沒管你,所以我自己忍不住了?”

“不……不是……”

「那是什麼?」邵陽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因為你太可愛了,又很漂亮,我當然想留到最後啊。一點點慢慢毀掉你,才是最快樂的事情。”

「我……啊…………不要……不要再擼它了,想射……唔……」紅蠱此時的臉頰微微泛紅,將頭偏向一邊。由於手腳還被束縛在柱子裡,只能挺著雞雞任由邵陽威脅。

「餵,賤狗,爬過來。」邵陽對著身後的黑曜喊道。

此時,黑曜已經漸漸從電擊的刺激中反應過來。聽到了邵陽的指令後,小腹上的淫紋微微一亮,便一步步爬向了邵陽所在的位置。

「給我口射他,賤狗。」邵陽戲謔的看相黑曜,又看了眼紅蠱。

「不……不行……黑曜……別……啊…………」紅蠱嘴裡說著不要,但在黑曜的嘴巴含住自己肉棒的那一刻,紅蠱張著嘴,嘴裡發出了呻吟。

“啊……啊……唔……”

邵陽看著張著嘴的紅蠱,將原先黑曜的尿液給紅蠱灌了下去。

紅蠱被突如其來的尿液嗆水得一陣不適,「咳咳咳……」嘴裡充斥著男性尿液的騷臭味。

「這可是你好朋友黑曜剛剛潮吹產出來的尿液,喜歡嗎?」邵陽笑瞇瞇地看著紅蠱。

紅蠱本被黑曜口得想射,在聽到這是黑曜的尿液時,竟然不爭氣的有了更進一步的生理反應。

「嘖嘖,真是神奇啊。紅蠱戰士,期待變成和你的隊友一樣的騷狗麼?」邵陽一邊說著,一邊給紅蠱的胸部破了兩個洞出來。邵陽看著紅蠱紅潤挺立的乳頭,開始慢慢搓揉。

乳頭受到刺激的紅蠱更加劇烈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性慾與理智正在來回碰撞。

「我不是…不是…騷狗…」紅蠱輕聲喘息著,「我…不會…唔…」

「說自己不是騷狗?那為什麼剛才自己悄悄地射了一次呢?我都沒看見你射出來,這也太可惜了吧。」邵陽看著依舊硬著雞巴的紅蠱,笑著說道:「直到我走向你的那一刻,你的雞巴都還在流著淫水吧?紅蠱戰士。”

「我……我……肯定不會再射的……我……啊…………」紅蠱話音未落,雞巴便被黑曜溫暖的口腔刺激到射出了精液,而黑曜也將其盡數吞了下去,轉身看著邵陽。

「第二次了,騷狗。射完第三次之後,就會徹底變成我的賤狗哦。」邵陽說完便解開了「铜⁠锣湾⁠书‍店」紅蠱身上的石化,紅蠱也似乎是體力不支,整個人向前倒去,卻被邵陽一把抱在懷裡。

「紅蠱,我們一起做騷狗吧,啊……好想再射啊……」黑曜此時吐著舌頭,一邊擼動自己的肉棒,一邊看著紅蠱。原先沉重冷靜的模樣已然消失,變成了墮化後的騷狗模樣。

紅蠱昏昏沉沉地看著雙膝跪地的黑曜,聽到了這些句話,原先有些疲軟的肉棒竟然再次硬了起來。翻‍​牆还‍‌爱‌党‌‌⮩莼屬豿​糧​养

「哈哈哈,紅蠱戰士,你明明很期待和黑曜一起變成騷狗啊,那為什麼最開始的時候要故作矜持,說自己不想成為我的性奴呢?」邵陽戲謔的語氣響起,將紅蠱平放在地上,抬腳踩著紅蠱流著淫水的雞巴。

「啊……我……我才沒有……這是……這是生理反應……你別……別踩它……啊…………」紅蠱痛苦地用雙手抱住邵陽的白襪大腳,但卻因為自己混身沒有力氣,從而根本沒辦法把它從自己的肉棒上移開。

隨後,邵陽脫光了紅蠱的戰衣和白色的戰靴,只留了雙白襪。接著便扶起紅蠱,讓他將雙手抵在角落的牆壁上,整個人嘟著屁股背對著邵陽。過了一會兒,邵陽彎腰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白襪,將其塞進了紅蠱的嘴裡。

由於自己長時間沒穿鞋站在水泥地上,原先乾淨的白襪此刻腳底已經染上了灰土,顯得又黑又黃,但沒想到紅蠱對自己嘴裡的臭襪接受還算良好,過了會兒反倒將白襪拿了出來,放自己的口鼻上用力的吮吸起來。

「嘶…………啊……好爽……好香啊……」

邵陽微笑著,掏出了之前用過的潤滑劑,塗抹在自己的手指上,開始給紅蠱擴肛。

隨著手指不斷的進入,紅蠱發出了各種嬌喘。

「啊……不要,把你的手指拿出去!不……不行……”

“你要幹什麼……啊……好痛啊……”

直到手指已經進入了三根後,邵陽擼動著早已硬了「清零宗」的肉棒,塗了點潤滑油便直接插入了紅蠱的後穴。

「啊……真爽……紅蠱的小穴真緊啊……」邵陽發出了舒服的嘆息。

而紅蠱從未被使用的後穴卻一下子被巨物侵入,難免會感受到不適,因此十分抗拒。

「啊……好大,你拿出去……你快拿出去……」邵陽扶著紅蠱纖細的腰,開始了緩緩的抽動。而在藥劑的作用下,紅蠱開始慢慢接受了在自己體內的肉棒,也慢慢找到了讓自己後穴舒服的方式。不多時,便開始迎合邵陽。

邵陽不斷地撞擊著紅蠱的菊花。隨後,他伸手向前探去,開始擼動著紅蠱的雞巴。而紅蠱敏感的龜頭完全受不了任何刺激,因此在邵陽摸到他的肉棒時,他雙手離開了牆面轉而去阻止邵陽的行為。

邵陽為了防止紅蠱摔倒,雙手從紅蠱手臂下穿過將他環住,左手伸手去捏紅蠱的右側乳頭,右手則再次伸向了紅蠱的襠部,握住紅蠱的雙手開始一起擼動。

「啊……啊……慢一點……好舒服……好爽啊啊……我……」

「想射了麼?騷狗?」邵陽親暱地詢問著身下人的反應。

「不………不能射…我…不能…」

“不能還是不想?”邵陽的手從紅蠱身後摸向他的脖子,並輕輕掐住,“想不想射?”

“我………我不能……”

「所以還是想射的,對嗎?騷狗。」邵陽說罷就加快了身下的抽插和手上的動作,惹得紅蠱從最開始的呻吟漸漸地變成了浪叫。

「啊……想射了……又想射了……啊……怎麼辦……要……要變成性奴了……」

「幹!真他媽騷!」邵陽說完拔出了自己的雞巴,走到了紅蠱身前。

「黑曜騷狗,挺著你的狗屌給我操他。」邵陽對著跪在地「武​汉肺‍‌炎」上不斷擼屌的黑曜說。黑曜聞言擼著狗屌一步步走向紅蠱。

而紅蠱此時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直到黑曜挺著肉棒扶住紅蠱微微撅起的屁股時,紅蠱才察覺到了頂在自己菊花處的另一根巨物。

此時,紅蠱的理智似乎漸漸恢復了一點,他身體微微顫抖地對著身後的黑曜說。

“黑……黑曜……是你嗎?”

沒有任何回應。

「黑曜……你……你不能……啊!」紅蠱話音未落,黑曜就挺著雞巴一下插入了紅蠱的後穴中。比剛剛更加巨大的硬物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紅蠱痛苦地喊著。

「黑曜……不行……黑曜,你別…………啊……好大啊……好痛啊,我……黑曜…………啊…………」

而此時邵陽也是沒閒著,他抓起紅蠱因後穴猛烈的撞擊而撐在牆上的雙手,將其環繞到自己的腰後。

由於兩人的體型差異,彎著腰的紅蠱,頭部正好對著邵陽挺立的肉棒,而邵陽也沒給紅蠱反應的幾乎,直接將肉棒伸入了紅蠱的口中。

此時,紅蠱的腰被身後的黑曜扶著,整個人幾乎快折成了九十度。不一會兒,黑曜從紅蠱身後伸出右手,開始一邊幹紅蠱,一邊幫他擼屌。擼‌熗苾備⁠𝗛妏浕‍洅G⁠顭‍岛☻𝑰𝞑𝐎Y⁠.𝑬u.𝒐rg

從來沒經歷過性愛的紅蠱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後穴被黑曜粗壯的肉棒塞滿,而嘴裡被邵陽的雞巴充斥,整個人的敏感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想到自己正在被曾經的隊友操,還是曾經和自己表白的隊友。「活摘器官」紅蠱心裡想著:好像快射了,自己是不是快變成性奴賤畜了?

而當「性奴賤畜」這四個字出現在紅蠱的大腦裡時,幾乎是片刻之間,紅蠱就射出了自己今晚的第三次精液。而墮化藥性也開始慢慢腐蝕紅蠱腦中的理智。

在紅蠱理智消失殆盡前,他感受著周圍一切的聲音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他心裡湧上了一個想法。

“我也變成了和藍星他們一樣的性奴了吧。”

而在這之後,紅蠱殘存的理智徹底消失,只見他原先棕色的雙眸開始泛著紫光,小腹上的淫紋也漸漸浮現出來,在昏暗的夜裡閃耀著誘人的光芒。

反觀邵陽和黑曜,倆人突然不約而同地離開了紅蠱的身體,將他平放在地上,失去力氣的紅蠱任由著二人的擺佈。

而邵陽和黑曜則蹲下身子,擼著自己的雞巴,對著紅蠱白淨的臉龐射了出來。

射完後的邵陽看了眼臉上掛滿精液的紅蠱,知道曾經那個可愛純真的紅蠱戰士已經不存在了,日後只有在北郊性奴陳列館裡賣力犯騷的紅色賤狗。

邵陽也同時看了眼跪坐在地上,肉棒的馬眼裡還掛著剛剛射出精液的黑曜,眼神裡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H戰隊的所有成員,至此全部收容完畢。

-「零八‌‌宪章」–

第二十三章淫亂的尾聲

邵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便下樓去車上取回了自己常帶著的黑色手提箱,不多時就回到了黑曜和紅蠱身邊。

只見倆此時都跪坐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挺直著腰背,等待邵陽的回來。

邵陽看著地上一大一小的倆只賤狗,一晚上射了好幾次精液的倆條狗屌依然硬挺著,並時不時的往外滴著淫水。

邵陽還是依舊先拿尺記錄了倆的雞巴長度,好為後續改良狗屌的勃起長度做好打算。

“紅蠱13cm……黑曜21cm,嘖嘖,這長度快有楓閩的大小了吧,真不錯。”

邵陽將量尺收起來,並踹了一下黑曜硬著的雞巴,引來其一聲呻吟。他看著黑曜跳動的雞巴,笑了起來。

「好了,接下來例行的去毛工作,雖然我又有新的想法和玩法了,但你們一個戰隊的還是應該整整齊齊的一個造型,你們說對吧?」邵陽說罷,便再一次拿出了自己的剃刀。

隨著兩人的頭髮被剃得越來越短,地上掉落了越來越多黑色還有紅色的毛髮。同時,倆的髮型也一點點從原先的髮型變成了圓寸。最後邵陽用刮刀將倆剃成了和其他戰隊成員一樣的光頭,並颳去了倆條賤狗臉上的眉毛,完成了去毛工作。

邵陽捏著紅蠱的下巴,端詳著自己的傑作。原先紅蠱帥氣可愛的臉龐,在光頭的作用下竟有一種被人欺負了的感覺,看著可憐巴巴的;而黑曜原先便是一張硬漢風的禁慾臉,光頭的造型讓他全身上下飽滿的肌肉顯得更有性張力,整個人格外性感,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褻瀆這條騷狗。

邵陽收起工具,開始對倆人發動了新的命令。

「每一條賤狗在北郊陳列館都已經有了自己的賤稱。那麼接下來,你就叫做紅色騷狗了。」邵陽撫摸著紅蠱短短的毛髮,對著他說道。隨後他轉頭對著黑曜說:“而你的名號,就先叫黑狗賤畜吧,靈感枯竭想不出別的名字了,但我會慢慢開發新的玩法的。”

「謝謝主人!」黑曜開心地對著邵陽說。

而依照規矩,邵陽也沒漏了黑曜這一巴掌。“要學狗說話,給老子叫起來。”

「汪!學會了!主人!」黑曜在藥效下,扭動著自己的屁股,而壯碩的胸肌也隨著扭動而上下晃動,整個人顯得格外騷。

「你呢?」邵陽看著了在邊上「香‍港‌普‍选」同樣吐著舌頭露出淫笑的紅蠱。

「汪!騷狗知道了!」

「哈哈哈哈,很好。H戰隊的六個人老子就全收下了。」邵陽笑著起身,從平臺上撿回了紅蠱和黑曜兩人的殘破戰衣、戰靴和頭盔,分別放在了倆的身前。

「好了,把你的濃精射在自己的裝備上吧。」邵陽看著倆人隨著自己的話音剛落,就開始對著各自的戰衣擼起了自己的狗屌。

五、六分鐘後,兩人的戰衣上就都被染上了自己的精液,原先聖潔的戰衣和頭盔如今夾雜著塵土與精液,透露著濃濃的騷臭。

完成了這一切的邵陽,便將倆條無毛狗奴塞進了自己的車裡,開車帶回了北郊性奴展覽館。

而南城的爛尾樓裡,留下了牆體上沾著的精液、一地不知名的黑紅的毛髮以及倆套沾滿精液的裝備。如果有人經過此地,或許也能發現曾經在這裡,曾經發生過H戰隊成員們下賤的淫行吧。

—翻牆‌还⁠愛⁠黨‍⯘‌純​屬‌豿​糧​養

第二十四章淫紋的升級

一個半小時​​後,邵陽的車停在了北郊陳列館的大門前,由於今天是星期三,展覽館並未營業。因此,邵陽直接略過展廳將倆帶進了後臺隔間,但就在進入房間後,邵陽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楓閩不知何時竟然坐在了房間的椅子上,他披著一件外套,但內裡卻依舊是原先的那套zentai裝束。而他此時正死死地盯著邵陽。

「你…………」邵陽不可思議地看著居然清醒了過來的楓閩,內心雖然驚訝萬分,但看著楓閩還是穿著那套賤狗裝束時,卻笑了一下。

「你還有臉笑?」楓閩沒好氣地看著邵陽。

「你不是說,這個藥劑對人體大腦的影響是不可逆轉的麼?」邵陽將牽在手裡的紅蠱先安置在了一邊,轉而一步步走向楓閩。

「是,所以我是不是該感謝你沒有拿走我的超能力,所以給了我醒過來的機會?畢竟我是意念法師。」楓閩抬頭,看著站在他前面背著燈光的邵陽,繼續說:“我怎麼樣也是個SSS級的超能力,雖然和那些淫慾作鬥爭是很痛苦,但至少還是醒過來了。”

「但是,我現在回來了,你的意念控制應該在漸漸消失吧。」邵陽看著始終坐在椅子上的楓閩,戲謔地望著他。

「是,我承認,你這個bug一樣的技能可以壓制我的能力。我也不知道多久之後被我原先壓制下去的慾望會重新打敗我的理智。」楓閩此時的神誌已經開始漸漸模糊了,他看著邵陽,“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六個人都被你變成了性奴,你的目的達到了不是麼?”

「嗯,你說說你的目的吧。你這麼努力來的結果,一定想說點別的吧。」邵陽抬起手,一點點撫摸著楓閩的光頭,眼裡閃著不明的光芒。

「我可以答應被你培養成性奴,畢竟在世人面前,拜你所賜我已經身敗名裂了,不可能再回去了。所以你………」楓閩抬起頭,雙眸「文化⁠大‌​革命」似乎又有要變成紫色的跡象。“至少,別拿走我的超能力。下一次我能不能靠我自己的力量清醒過來,全憑我本事,這樣可以麼?”

邵陽居高臨下地盯著楓閩,說:“如果我說我不呢?”

「那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現在在你眼裡,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你想對我做任何事情,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楓閩此時站起身,肩上的外套滑落到地上,他抓著邵陽的肩膀,死死地看著他。“就算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求你了。”

邵陽也靜靜地看著楓閩,很認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

「好,我答應你。」邵陽最後還是答應了楓閩的請求。

「謝謝你……」楓閩聽到了這個答案後,雙腿一軟,就在要跌坐在地上的時候,被邵陽一把抱住。

「作為感謝,告訴你一些關於強化要記得事情。之前給你的新的強化藥劑,所培育出的淫紋是可以生長的,如果已經有了淫紋,那麼強力藥劑就會成為催化劑,幫助淫紋生長。」楓閩此刻的雙眸已然再次變成了紫色。

「之後…………你對我做什麼,我也沒……辦法……干涉了……邵陽…………希望你……言而有信……」楓閩說完,整個人再次失去了理智。片刻後,那個屬於黑膠公狗的靈魂再次出現在楓閩的身體裡。

「汪?」楓閩奇怪地看著將自己抱在懷裡的邵陽。

而此時,邵陽卻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嘖嘖,告訴我這麼勁爆的訊息,我又怎麼能不試試呢,楓閩?啊不,黑膠公狗。」邵陽撫摸著楓閩的光頭,給他再次戴上了黑膠的頭套。

「我答應你,不拿走你的能力。但你下次能不能從強「再教​育‍营」力的藥劑裡醒過來,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楓閩。”

隨後,邵陽將楓閩重新關回籠子裡,轉身走向坐在角落的黑曜和紅蠱。只見紅蠱此時的狗屌已經漸漸疲軟了下來,整個人似乎因為被無視而蔫蔫兒地坐在那裡。

「紅色騷狗,過來。」邵陽笑著對紅蠱說。而聽見主人呼喚自己的聲音時,紅蠱再次變得開心起來,一點點爬向邵陽身邊。

邵陽撫摸著眼前少年的臉龐,細聲說道:“主人給你看一個厲害的東西,好不好?”

「汪!是什麼?主人?」紅蠱興奮地叫著。

隨後,邵陽便給紅蠱還有黑曜都注射了一針強力藥劑。

而此時,兩人隨著強力藥劑的注射,都開始變得更加興奮難耐。

邵陽看著倆條發情的賤狗,在自己身下來回扭動,今晚已經射過倆次的他竟然再次硬了起來。

「紅色騷狗,把嘴巴張開。」邵陽命令。罢​工罢‌課罷‍‌市⁠,罢免独裁國​​賊

而紅蠱則是依言照做,接受來自邵陽的聖水,隨後便咕嚕咕嚕喝了下去,由於口腔裡充斥著成年男性的尿騷味,紅蠱似乎對這種味道格外受用,胯下的雞巴裡竟直接射出了精液來。而此時,紅蠱小腹上的淫紋亮了起來,隨後淫紋便開始向四周伸展出去,爬上了紅蠱的雞巴以及睪丸上,隨後再次向四周延伸,如今紅蠱的整個小腹幾乎都被淫紋爬滿,好像真的生長了一般。

邵陽觀察者眼前紅蠱的變化,他發現似乎只要紅蠱每射一次精或流一次精,就會使自己的淫紋得到生長。邵陽走向正在籠子裡睡覺的金希和紫鐸,看著還沒上色的倆人身上果然又多出了幾道新的淫紋,分別刻在屁股上和大腿內側。至此,邵陽印證了他的想法。

邵陽不懷好意地轉頭看向紅蠱和黑曜,拿出了倆副口環和鼻鉤,用黑色的皮質綁帶將倆人的臉部做了重新的裝扮,最後用了兩個狗狗形狀的頭套套在了兩人的頭上。

邵陽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黑曜紅蠱,拿出了兩個鐵質的項圈和鎖鏈,戴在了紅蠱還有黑曜的脖子上。

邵陽牽起狗鏈,對著倆人說:“來吧,帶你們以狗的視角去感受一下午夜的北郊吧。”

-「拆迁​‌自‌⁠焚」–

第二十五章公廁的淫行

凌晨倆點半的街道上人煙稀少,從北郊工廠出來後的一公里內都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蹤跡。 邵陽穿著joker的裝束,牽著在地上學習狗的姿勢爬行的黑曜還有紅蠱,慢悠悠地走在北郊的大街上,頗有種遛真狗的感覺。 他在出門前,給兩人的脖子上戴了一塊狗牌,上面寫著:紅色騷狗(紅蠱戰士)、黑狗賤畜(黑曜戰士)三人沿著街道一路向前走,每 當路過道路監控的時候,邵陽就會停下來讓倆對著監視器做一些下賤騷氣的動作,然後接著往前逛。 這一路上,紅蠱的雞巴裡又流出了一些淫水,淫紋似乎又有生長的跡象,但似乎因為射的不夠多,因此並沒有顯著的變化。 直到邵陽帶著兩人來到了北郊的一個露天公園內,才發現了一些小混混活動的蹤跡。 邵陽帶著兩人來到了露天公園中央的噴泉廣場。 邵陽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對著倆人說:「就是這兒了。」隨後,邵陽便將紅蠱和黑曜一左一右安排在了中央噴泉的正前方。 「用狗的姿勢跪在地上,快點,這是命令。」「汪!」隨著倆聲狗叫的響起,只見紅蠱叼著嘴裡的白襪,雙膝跪地、雙手撐在 地上、嘟著屁股,像狗一樣待在了噴泉的正前方。 而黑曜則是維持了和紅蠱一樣的姿勢呆在了邊上。 「之後不管發生什麼,迎合別人就行了。你們的目標就是在我帶你回去之前,盡可能多的射精,明白了嚒?這是命令。」邵陽看著紅蠱還有黑曜,冷冷地 吩咐道。 「汪!騷狗知道了!」紅蠱小腹上的淫紋亮了亮,隨後便照做待在了噴泉前方。 「汪!賤畜也知道了。」黑曜也做出了回應。 邵陽說完後,在倆身邊放了一個裝滿各種情趣用品的手提箱,接著便躲到了邊上的小樹林裡,觀察著倆人的一舉一動。 而倆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離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但礙於主人的命令無法離開。 似乎是因為冷風的刺激,又或是因為野裸的羞恥,倆人的狗屌裡再次流出了一些淫水。 幾分鐘後,幾個小混混從遠處的小徑上走來,邵陽看著人數大約有七八個左右的樣子,隨後他便悄悄地隱在了小樹林中。 「你看!在哪裡!」其中一個小混混發現了跪在噴泉前的紅蠱和黑曜說。 「臥槽!我就說嘛!剛剛看見一個人牽著另外兩個人在公園玩野裸,果然沒錯。」一群小混混吵嚷嚷地向倆走去。 紅蠱似乎聽見了對方的聲音,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雞巴也隨之上下跳動著。 「臥槽!你看這個騷逼的雞巴還在跳動,真賤啊。」「我操,這個高個的肌肉還不錯啊。」「話說剛剛另外一個人呢?」「估計就是想讓他們這麼 被玩,所以放在這裡吧。」幾個小混混來到了紅蠱和黑曜身前討論起來。 突然,其中有一個人發現了兩人脖子上的狗牌。 「紅色騷……狗……紅蠱……戰士……紅蠱戰士???」小混混不可思議地說。 「啊?真的假的?」「臥槽,這個是黑曜戰士?」「我的天哪,最近是不是有人正好在對付這些什麼什麼戰士來著?那個北郊陳列館!前幾天我 還去看了金希戰士和紫鐸戰士。」「對對對!兩個光頭賤逼,射的可多了,那個大門門口射的簡直一塌糊塗。」「那……這倆人,是不是被 陳列館安排在這裡的啊?我去,這也太刺激了。」「正好老子剛喝完酒,撒泡尿給他倆嚐嚐。」幾個小混混激烈的討論著,似乎都喝了點 酒,因此情緒十分高漲。 而倆作為都還沒有正式在性奴館上過班的“新成員”,對著這些汙言穢語感受到了空前的羞恥,但卻無法抗拒這種羞恥給自己帶來的爽度。 因此彼此的雞巴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淫水。 「我去,你看這兩個騷逼,雞巴流水了。」「真的啊,太騷了,我要看看他長什麼樣子。」話音剛落,黑曜和紅蠱倆人的頭套就 被摘下,月光下倆人的光頭造型顯得格外顯眼,原先英俊的五官因為鼻鉤和口環的加持而變得扭曲起來。 只見兩人的鼻孔被向上牽引的鼻鉤給撐大,嘴裡的口環也讓倆人的嘴巴處於長期張開的狀態,舌頭正時不時舔舐著口環的銀質邊緣。 而倆人無毛的頭頂上,被邵陽用記號筆寫上了「種豬」二字。 此刻倆人扭曲的五官上正掛著淫蕩的笑容,吐著舌頭,翻著白眼,呆呆地抬著頭似乎在看著眼前的幾個小混混。 「咦,我發現這些戰隊的騷逼真是一個比一個醜,又一個比一個騷啊。」「幹!還都他媽是光頭的造型,怪不得帶著頭盔做任務,不然六個光頭出去執行任務 也夠難看的。」「你們看這倆高潮臉是不是欠操了啊?」其中一個小混混捏著黑曜的下巴,不懷好意的說道。 「嗯呃……唔……呃唔……」黑曜此刻嘴裡正發出著含糊不清的聲音,卻讓幾個小混混都激動得不行。 突然,其中一個小混混指了指後方,說:「你們看,那是什麼哈哈哈,我有很不錯的想法了。」只見公園的公廁就在不遠處,幾個小混混相視一笑 ,各自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另一邊,邵陽看著幾個小混混將紅蠱和黑曜拖拉進公廁時,便笑著離開了。 他忙了一整晚了,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順帶換套衣服。 他相信倆人能夠享受一個曼妙的夜晚。 而彼時被拉進公廁的紅蠱還有黑曜正被一群小混混圍在中間,隊尾的那個順帶把門鎖上了。 「嚯,這箱子裡頭裝的都是情趣用品啊,提供優質服務啊!」一個小混混開啟了箱子,開始挑選各種情趣用品。 「嘖,騷狗叫什麼名字啊?」有人牽著紅蠱的狗鍊問。 「汪!唔唔唔唔!」紅蠱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紅色騷狗,想不想喝哥幾個的鮮榨飲料啊?」紅蠱低著頭,沒說話。 「你呢?黑色騷狗?」另一個小混混撫摸了一下黑曜飽滿的胸肌。 「汪!唔唔唔唔,哈……哈……」黑曜說完便吐出舌頭張開嘴,一副渴尿的樣子惹的大家一陣發笑。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個壯一點反而更騷啊,不錯不錯。」其中一個耐不住性子的小混混一巴掌打在紅蠱臉上。 「他媽的想不想啊紅色騷狗,說話。」紅蠱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觸感,內心的羞恥達到了頂峰。 「不想……」「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大聲點!」「汪!想!想喝!唔唔唔!」紅蠱此時似乎漸漸放開了,一改原先靦腆的樣子,徹底陷入了肉慾的狂歡。

「哈哈哈哈,好,給老子等著。」其中一個小混混說完便從箱子裡找出了兩個透明的開口器,將紅蠱和黑曜嘴裡的口環換了下來。而隨著開口器的配戴倆的嘴巴被強行撐得很大,倆的表情也越來越扭曲。「嘖嘖越來越貼切種豬的樣子了哦。」小混混們笑著圍觀紅蠱和黑曜倆人此刻的醜態,由於開口器的存在,倆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而緊接著幾個小混混就都脫下了褲子,舉著雞巴開始往紅蠱還有黑曜的嘴裡撒尿。狹小而騷臭的公廁內,聚集著七、八個人。只聽見幾個小混混舒爽的微嘆,尿液進入兩人嘴裡,打在道具和牙齒上的水滴聲,還有咕嚕咕嚕吞嚥的聲音。「啊……嗚嗚嗚……咳咳……」突然,紅蠱似乎是嗆到了,頭向右一偏,而正在尿的那個小混混一水柱尿在了紅蠱的臉上,這讓那個小混混十分不滿。只見他拖著紅蠱的頭,將他帶到了小便池邊。被公園裡千萬遊客使用過的小便池透露著難以忍受的巨臭,這股臭味一陣陣刺激著小混混們的嗅覺,但紅蠱似乎對此接受良好。「不想喝老子有的是辦法餵給你。」說罷,那人便將紅蠱的頭按向了小便池,順帶拿走了固定口腔的道具。而紅蠱此時身上的紫色淫紋亮閃閃的,在潔白肌膚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耀眼。他似乎對這股味道格外鍾情,此時,大腦再次被一大堆性慾的情緒充斥,惹得紅蠱開始浪叫起來,而舌頭也開始一點點舔舐著小便池的內壁。舌頭碰到冰冷的陶瓷上,鼻腔裡充斥著男性荷爾蒙的尿騷味,嘴巴裡剛被七、八個男子的尿液灌過。此時的紅蠱再也看不見原先那個可愛清純的樣子了,只留下無窮無盡的騷和賤。「啊……啊……」紅蠱賣力地舔著小便池,惹得幾個小混混一陣嘲諷。「媽的,真是個下賤的東西。還什麼紅蠱戰士?我看就是個喜歡喝尿的賤畜。」 「操,老子雞雞硬了,什麼時候操這個騷逼。」「黑狗也來給老子舔。」其中一個小混混也拖著黑曜的頭,只不過是將其帶入了公廁的隔間,按在坐便器的邊緣。相較於小便池,坐便器的味道更加雄臭,但黑曜竟然比紅蠱更加主動,他拿下了口中的固定器,雙手捧著坐便器,開始細細舔舐。幾個小混混看著賣力舔小便池的倆人,在背後不斷地甥諷著。「媽的,真是兩個騷逼啊。」 「平常抓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嘛,害得老子已經三週沒去賭場了。」 「臥槽,這麼騷的賤逼,平常穿的那麼騷,不會就是想到處勾引男人吧。」說完,就有一個小混混對著黑曜的光頭就尿了下去。紅蠱和黑曜將這些話當作是自己催情的藥劑,一邊賣力的舔,一把用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嘴裡發出「啊啊」的淫叫。不一會,勃起的雞巴里便射出了一股股的濃精。「汪!…………啊……射了……騷狗射了……」「啊……啊……好爽啊,好舒服,射了好多啊……」倆人一邊說著一邊將精液全部射了出來,但狗屌卻依舊硬著,轉身對著幾個小混混不斷地吐著舌頭,伸長了脖子,似乎是在期待什麼。「汪!汪!賤狗的騷逼好癢啊,賤狗想聞襪子,賤狗好想射啊!!」紅蠱在地上來回的扭著,小腹上的淫紋由於剛剛的射精再次開始生長。這一次,淫紋蔓向了他的大腿和腰腹。不多時,紅蠱的倆側大腿爬滿了淫紋,腰腹上也印著各式各樣的花紋,整個人淫蕩到了極致。「汪,賤畜也想射……啊…………後穴好癢啊……啊啊啊…………」黑曜趴在地上,撅起了皮膚,一隻手甚至已經在扣自己的小穴了,穿著黑襪的雙腳不斷在地上摩擦,而此時黑曜的淫紋也隨著小腹不斷向上生長,佈滿了自己的整個胸膛,直到脖頸處,整個人顯得淫蕩萬分。「臥槽,這倆騷逼的淫紋還可以變得。」「好的,讓老子今天來操射他十回,哈哈哈哈。」幾個人二話不說架起倆開始準備大幹一場。其中一個小混混拿出了倆副乳夾,分別夾在了紅蠱還有黑曜的乳頭上,引來倆人一陣呻吟。幾分鐘後,紅蠱便被幾個小混混們包圍了起來。後穴裡插著一個人的肉棒,手裡握著一個人的肉棒,嘴裡還塞著一根,一副淫亂的模樣,嘴裡時不時發出浪叫聲。「唔……唔……好爽,唔……」「啊……騷逼……騷逼要被乾爛了,好爽啊,啊……」反觀另一邊,隔間裡的黑曜屁股坐在了馬桶上,雙腳雙手都向上被綁了起來,固定在隔間的四角,只留一個屁眼對著隔間外面,與此同時倆三個小混混都在排隊等著乾他。「媽的,這騷逼的小穴可真緊啊,操。」「快點啊,老子也想玩耍了。」「這兒有手套,老子來拳他。」其中一個小混混從箱子裡找出了一副黑色的膠質手套,開始為黑曜進行了漫長的擴肛。約莫五、六分鐘後,隨著小混混將拳頭深入,黑曜發出了空前絕後的浪叫聲。「啊啊啊啊!我幹!好爽啊啊!」而隨著小混混開始用拳頭來回抽插時,黑曜早已經爽到開始抽搐了起來。這過程中紅蠱和黑曜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回了,大約十幾分鐘後,幾個小混混也普遍完事了,一個個都射在了紅蠱還有黑曜的身體上。而此時紅蠱身上的淫紋肆意生長,雙腿上纏繞著各種各樣的淫紋,腳上的白襪也被公廁上的不明液體打濕。原先只是腹部錒刻著淫紋,但因為射了多次精液,淫紋開始順著馬甲線向上生長到了接近脖子的地方。手上,胸上也都佈滿了各種紫色的紋路。特別是胸上,紋路一點點伸向乳頭,佈滿了少年整個胸膛,形成了極其詭異的美感。而黑曜的淫紋則開始向下生長,纏繞著精壯的雙腿,屁股上的淫紋格外明顯,甚至產生了一個指向屁眼的箭頭狀淫紋,似是邀請別人侵犯這具身體,飽滿的肌肉配上黑曜的高個子,使得整個人顯露出來自雄性的魅力。「這高潮臉是不是永遠滿足不了啊?怎麼可以這麼騷啊?」 「不行,老子又想射了,正好襪子快一週沒換了,直接送給他了。」隨著這個提議的展開,幾個小混混都開始紛紛把自己的襪子脫下試圖往倆人的嘴裡塞,更有小混混將黑曜穿的黑色足球襪塞進了黑曜的屁眼裡,留了一節露在屁眼外。而紅蠱也沒能倖免,一節白色的棉襪也垂在了他的菊花外。黑色白色灰色的各種襪子都在紅蠱黑曜的臉上胡亂的堆著,在倆人的狗雞巴上套著,而紅蠱和黑曜卻因為這滔天的臭氣,大腦爽到幾乎快宕機。也有幾個小混混用腳踩著黑曜的頭,不滿的對他說。「平常不是很威風嘛?怎麼今天沒聲音了?」「媽的,舔老子的腳,快點!」說完黑曜就開始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最後,在天快亮了的時候,幾個小混混終於算是徹底完成了洩欲。其中有一個小混混將倆人拉到了公廁的鏡子前,不屑地說:「看看自己的騷樣吧賤狗們,哈哈哈哈哈。」而紅蠱望著鏡子裡全身赤裸的自己,五官在鼻鉤和光頭的加持下醜陋不堪,原先的清純帥氣蕩然無存。而紅蠱似乎是被自己的樣子給刺激到了,因此狗屌裡再一次射出了好幾股精液。這時,紅蠱的全身上下都已經被淫紋覆蓋,就連臉上都爬滿了紫色的淫紋,順著臉頰一路向上。黑曜也不例外,臉龐上佈滿了各式各樣的紫色淫紋。而這也意味著深度惡墮的成功,所以對失去了超能力的紅蠱還有黑曜來說,他們已經永遠成為了只知道射精的賤狗,從此腦海裡不會再有別的事情需要去期待。小混混們和叼著襪子,射得到處都是的紅蠱黑曜拍了合照。隨後在倆的胸上用記號筆寫上了“騷狗”和“肉便器”的字樣,又從裝滿情趣用品的箱子裡掏出了肛塞,塞入了倆人的小穴裡,並且重新固定了一些乳夾的位置,最後將兩人帶回了公園中央的噴泉旁。而失去了思考能力的紅蠱和黑曜,此時還躺在地上擼動自己的雞巴想要射精,但在一晚的揮霍後,狗屌下的囊袋已經無精可射。而此時隨著初晨的第一道陽光升起,露天公園的人,已經漸漸多了起來。


第二十六章善後的工作

邵陽到達露天公園的時候看見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暗道不妙。

他透過人群,只看見警車上儼然坐著赤裸的紅蠱還有黑曜。

邵陽頭痛地打通了警廳的電話,將倆人撈了出來。

而事情的起因是,早晨躺在地上的紅蠱黑曜被清潔人員發現。彼時倆都還在擼動自己的狗屌,這可把保潔嚇得不輕,報警將倆人抓了起來。

而在警方趕到現場帶走紅倆人的時候,紅蠱還在試圖擼動自己的雞雞。嘴裡喊著:「汪!騷狗想射精啊!騷狗…要射了…」

「賤狗……也想射了……啊……好多人……啊…………」

警察將倆人的雙手銬了起來,倆卻趁此機會繼續擼動身下硬著的肉棒,似乎除了射精就沒有了別的事情。警察帶著他們走過人群時,看著黑壓壓一片的人,竟然當眾再次給自己擼射了出來。「汪!啊!射了!騷狗射了!啊…………」倆人淫蕩地叫著,隨後被警察送上了警察車。

而不少市民都將這一幕拍了下來。隨後,「紅蠱戰士當眾射精」、「黑曜戰士公園野裸被抓」、「H戰隊戰士被調教成騷狗」等詞條以及影片火爆全網。

“臥槽,這副打扮也太色情了吧!”

「媽的,受不了了,這幾天這幾個少年戰士一個個出事情,怎麼回事啊!?真的骨子裡就是騷逼嘛?」

“臥槽,這個高個的賤狗他真射精了啊「疆​独⁠‍藏独」!?這也太賤了吧?有這麼多人誒?!”光‍‌復​萫​巷​​‣‌時笩‍‌革‌掵

“十秒內,我要玩到這兩個條賤狗。”

邵陽看了眼手機裡留言區的留言,又看了眼此時已經被場館工作人員洗乾淨,做好了各種保養,跪坐在地上的紅蠱還有黑曜,感到了一整頭疼。

「太喜歡射精……也不是好事啊……」邵陽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二話不說地掐軟了紅蠱的雞巴,給他重新戴上了屌鎖。

他叫工作人員把紅色的zentai拿了過來,給紅蠱穿上。紅色的zentai和藍星是一樣的款式,露出了鎖屌和後穴。而紅蠱由於全身佈滿的淫紋而顯得更加色情。

邵陽嘆了口氣,重新給紅蠱戴上了乳膠的面罩,將他關進了籠子裡。

「好好歇歇吧,騷狗。」邵陽看著紅蠱,細聲說。

「唔……」紅蠱發出了小聲的輕哼,隨後便很快睡著了。

邵陽看著睡著了的紅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他似乎也沒想到倆的深度墮化會這麼快就完成了。

同時,邵陽看著蹲在地上的黑曜,伸手將他叫了過來。

他遞給了黑曜一套運動用的黑色的連身緊身衣,只不過只有在襠部破了一個洞。邵陽讓黑曜穿上,並讓他的雞巴順著襠部的破洞露了出來。21cm的狗屌微微上翹,就算射了那麼多次後,也依舊因為強力藥劑的緣故而挺立著。

接著邵陽遞給了他一雙白襪和一雙籃球鞋讓黑曜穿上。不多時,穿完衣服的黑曜就站在了邵陽眼前,不細看,甚至會以為黑曜還是那個沒被墮化前的樣子。

「嗯……對你該用什麼樣的新玩法呢?」邵陽摸著下巴開始慢慢思考。

不一會兒。

「有了!」邵陽突然站「达赖‍喇⁠‌嘛」起身,走向站著的黑曜。

「汪?」黑曜不解地看著邵陽。

只見邵陽讓黑曜擺出了一個雙手交叉放在身後的動作,讓黑曜抬著頭看著前方,接著給黑曜帶上了一個狗狗樣式的頭套。

「嗯~不錯,黑皮運動生哈哈哈。」邵陽笑著看向黑曜。

說罷,他站起身將黑曜也塞進了籠子裡,整理整理了衣裝後,起身撥通了一個電話,此時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因為網上的輿論還需要他去負責擺平,雖然邵陽也不知道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不多時,警方的通報就掛在官網上了。通報上寫著有人惡意冒充紅蠱和黑曜戰士在公園進行淫行,目前已經被警方控制,希望大家不信謠不傳謠,停止散播假訊息。

通報一齣,原本圍觀吃瓜的群眾也就漸漸散了,這件事從「爆」光,到最後銷聲匿跡,前後不到60分鐘。


第二十七章擂臺賽重現(初賽)

隔天清晨,北郊展覽館的門口張貼出了新的營業時間,將原先的白天展覽改為了晚上開業,引得不少一大早就來圍觀的路人群眾一陣議論。

而隨著夜幕降臨,北郊展館也隨之開業,其火熱程度不亞於白天的客流量,不少人都慕名而來一H戰隊成員們的騷樣。

而當遊客們進入展館後卻發現原先的舞臺被改造成了擂臺,擂臺中央此刻正站著四個身材皎潔的少年,正是H戰隊的六位成員,他們此時都各自穿著自己的全套戰鬥服,如同執行任務時一樣,站在了擂臺中央。

同時,邵陽也以joker的身份出現在了擂臺上,隨著邵陽聲音的響起,今晚的活動正式開始。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晚上好,北郊展覽館如今已經開業滿半月了,在此期間,展館一直提供相當優質的性奴服務,力求給各位帶來最爽的感觀體驗,所以今天,我們將迎來北郊性奴展覽館,第一次的H戰隊擂臺賽,參賽選手也已經在擂臺就位了。」邵陽拿著麥克風,激情的介紹著賽事的規則。

「比賽規則很簡單,在倒數結束前,誰能將我手裡的這枚肛塞塞進對方的屁股裡,或者讓對方率先射出來,誰就是贏家。最後我們將選出今晚的第一名進行額外的裝扮,而失敗的五位也會受到額外的懲罰!讓我們歡呼起來!期待第一屆擂臺賽的冠軍出現!」joker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擂臺,而此時,臺下也爆發出了激烈的歡呼聲。擼槍‍苾​​備⁠𝘩彣‌盡‌​菑𝕘‌⁠夢岛 ​ib‌𝑂‍𝕪‍.⁠𝐄​𝒖‌🉄​O‍‌𝕣𝑔

“好!!!!”

邵陽看向擂臺上的六位少年,拿起麥克風激情地喊道:“第一場,是來自黑曜戰士和紅蠱戰士的對決!讓我們歡呼起來!”

說罷,邵陽便走下了擂臺,「电视⁠‌认‍罪」看向此刻坐在解說席的楓閩。

楓閩此時換上了一件黑色衛衣和白色運動褲,他將衛衣帽子帶了起來,頭低低地,臉上似乎泛著一抹紅暈。

邵陽走到楓閩身旁,將他一把攬在懷裡。“不上去玩玩?感覺你去也能好好享受一下。”

「我才不要。」楓閩語氣不穩地回答。

「嘖嘖,那你可得忍住了。雖然我現在沒用無效化異能,但這加強藥劑可不好受啊,別給自己憋壞了。」邵陽低下頭,看著在懷裡微微發顫的楓閩,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看你的意念控制,是不是真的那麼厲害,能夠壓制住強力藥劑的侵蝕吧。”

而此刻楓閩雖然穿著正常的衣服,但內裡卻沒有那麼簡單。全身上下都被紅色的繩子綁了起來,兩個乳頭上都被貼上了電擊的小圓片,屁股裡也塞著正在震動的肛塞,而自己的肉棒上,也被邵陽貼上了倆枚跳蛋,紅色的繩子繞過兩顆卵蛋將其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混蛋……」楓閩低罵了一句。

「我混蛋你第一天知道麼?」邵陽說罷,捏了捏楓閩的下巴,隨後便拿出放在自己口袋裡的遙控器,往上調了一個檔位。

「嗯…………啊……」楓閩沒忍住發出了一絲嬌喘,而為了讓聲音不那麼大,他立刻摀住了自己的嘴巴。

邵陽看著這一幕,忍俊不禁地說:“忍不住就別忍了,好戲馬上開始了,看看是你更騷一點,還是臺上的幾位更騷一點吧。”

而此時,臺上只剩下了黑曜和紅蠱倆人。倆原先的戰鬥服早就被邵陽丟在了爛尾裡了,因此邵陽臨時找人「雨伞‍​运动」仿製了倆套一模一樣的給倆人穿上。而此時,由於兩人都帶著頭盔,臺下的觀眾並看不清楚兩人的表情。

隨著裁判的哨聲響起,倆也隨之開始了進攻。由於太過明顯的體型差異,因此紅蠱在最開始就被黑曜幾乎碾壓式的進攻壓在身下。倆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黑曜壓在紅蠱身上,用自己的雞巴上下來回去蹭紅蠱的雞巴,倆人身上緊身衣的布料來回摩擦,雞巴下面的囊袋緊貼在一起有一種溫熱舒適的觸感,每一次摩擦都會引來倆輕輕地嬌喘。

不一會兒,倆人就各自硬了起來,肉棒被戰鬥服緊緻的布料勒出輪廓,在襠部顯得格外明顯且誘惑。而肛塞此刻也落在了黑曜的手裡,他一手拿著肛塞,一手試圖撕開紅蠱的戰衣,卻不料被紅蠱乘機鑽了出來。

紅蠱並沒有去搶奪肛塞,而是先試圖破壞黑曜襠部的戰衣,他似乎選擇了第二種獲勝途徑,那就是讓黑曜先射出來。

沒有任何功能後的戰衣被紅蠱輕鬆撕開,大片肌膚瞬間裸露在空氣之中,而紅蠱也趁機握住了黑曜硬挺的肉棒擼動起來,不消片刻,黑曜粗壯的肉棒就微微流出了淫水。

“我去,黑曜戰士的肉棒可真是大啊。”

「這體型差,紅蠱戰士真的能贏?」

“啊,真是太賤了,看得我都要硬了。”

黑曜此時被紅蠱打亂了陣腳,下體又被對方抓住並且不斷擼動著,因此只能一邊矯喘著,一邊試圖進行反擊。但由於胯下帶來的敏感和刺激太過強烈,導致黑曜此時將身體縮成了一團,進攻起來十分吃力,手裡的肛塞也隨之掉落到地上。

黑曜此時蜷縮在地上,任由紅蠱肆意擼動自己的肉棒,嘴裡不斷發出舒服的嬌喘聲。而當黑曜聽見裁判宣佈比賽倒數五分鐘的聲音時,他才想起來此刻自己該做些什麼。

因此,不一會兒黑曜就起身,依靠自己的體型和力氣將紅蠱再一次壓在了自己身下,這一次他也選擇撕開紅蠱的緊身衣。但由於黑曜的力氣太大,紅蠱的整件緊身衣被黑曜幾乎撕壞了一大半,從襠部一路破壞到胸部,屁股上的衣服布料也被撕毀,紅蠱勃起的肉棒和圓潤白皙的屁股都露出來了。

「好機會!黑曜戰士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距離比賽結束還有一點時間!黑曜戰士能否一舉擊敗紅蠱戰士呢!?”

joker此時的解說聲響起,引來了臺下猛烈的歡呼。

“黑曜!黑曜!黑曜!”

而場上的黑曜此刻跨坐在紅蠱身上,順勢將肛塞塞進了紅蠱的屁眼裡,並且用一隻手將紅蠱的雙手鎖在了頭頂。

紅蠱不甘心地扭動著身體,奈何力量上更不比不過黑曜,因此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宰割,隔著戰術頭盔的紅蠱不斷喘著粗氣。

隨著倒數計時不斷逼近,紅蠱聽著臺下的倒數,勃起的狗屌不斷流出淫水。

「十!九!「六​‌四⁠事‍件」八!七!…」

紅蠱此刻象徵性地反抗了一下,但似乎接受了自己失敗了的結局。

「六!五!四!三!…」

“二!”

“一!”

「恭喜,黑曜戰士獲勝!」joker歡呼的聲音響起,臺下觀眾也爆發出了激烈的喝采。飜墙⁠還‌‍嬡党⯘⁠蒓‌​屬​⁠豿糧⁠養

此時,工作人員紛紛上臺將黑曜帶下了場地,留下紅蠱躺在擂臺中央。

「也恭喜你,楓閩,今晚第一次喔。」邵陽用只有倆人聽得見的聲音,貼在楓閩的耳邊說道。

此時,楓閩的眼神澗散,白色運動褲的褲襠處早已經濕了一大片,一股精液的味道飄散開來。

邵陽笑著將楓閩的褲子脫下來了一半,露出了還在向外噴精的狗屌。邵陽捏著楓閩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只見此時楓閩的眼睛還是藍色的瞳孔,只不過臉上已經浮現了一些淫紋,順著他的下顎線蔓延至耳後。

「看來強力藥劑已經奏效了呀,還在用意念壓著呢?」邵陽笑著說道,“第二場就要開始了,楓閩你,還能忍得住嘛?”

「我……我……好熱。」楓閩此時似乎已經聽不見邵陽說話的聲音了,頭微微靠在邵陽的肩膀上,嘴裡喃喃的說著。

而此時,方才失敗的紅蠱戰士被工作人員扶了起來,向觀眾360度展示了屁股裡的肛塞後,便被捆住了雙手。不一會兒,從擂臺上方垂「司法⁠‍独‌立」下了一根紅繩,工作人員將紅蠱的雙手綁在了繩子上,然後一聲令下,紅繩開始緩緩上升,而紅蠱就這麼挺著雞巴被吊在了擂臺的上空。

屁股裡肛塞的充實以及狗屌想射的衝動不斷折磨著紅蠱,但由於被綁著,哪怕再想撫摸自己的肉棒也是不可能的,因此紅蠱在空中不斷扭動自己的身體,淫水不斷從雞巴裡流出來。

臺下的觀眾看見這一幕,紛紛歡呼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好!讓我們歡迎第二場的參賽者!白亞戰士和紫鐸戰士!」邵陽再一次用joker的聲線對著臺上解說道,而他的手則悄悄撫摸上了楓閩勃起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起來。楓閩受到刺激後縮了一下身子,引來了邊上邵陽的一聲輕笑。

而隨著Joker的宣讀,白亞和紫鐸也被帶上了擂臺。而倆在上臺前都被邵陽注射了強力藥劑,準確來說,剩下所有未被注射過強力藥劑的人都被邵陽打了一針,畢竟邵陽向來喜歡看這種有意思的表演。

被注射了強力藥劑的紫鐸和白亞,步伐就不如剛才黑曜還有紅蠱穩,並且倆人在沒上場前就已經勃起了。此時倆的襠部都凸顯出了肉棒的形狀,被緊身衣緊緊地包裹著,而緊身衣小腹一直到襠部的布料上都已經被淫液打濕,甚至有些已經順著大腿往下流了。

這一幕似乎在告示著倆位少年頭盔下的淫蕩表情。

在比賽開始前,兩人幾乎都無法獨自站直,需要依靠工作人員的攙扶才能站在擂臺上。而隨著裁判的一聲零下,兩人幾乎同時都跪倒在地上。

「這是什麼情況?」臺下的觀眾都有些愣住了。

而此時,稍微緩了緩神的白亞率先發起進攻,一點點爬向擂臺中央拿起了肛塞,緩緩向紫鐸走去。

而紫鐸此時也開始發動了攻擊。只見他微微起身,朝著白亞的褲襠就是一撕。

“嘩「雨​伞‌运动」。”

白亞褲襠的布料應聲裂開,已經硬了許久的肉棒隨著戰衣被撕破而彈了出來,由於肉棒突然被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白亞肉棒彈起的同時還甩著殘存的淫液,一滴落在身下。

但白亞也不甘示弱,在紫鐸試圖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剎那,一把反過身壓制住了紫鐸。白亞舉起紫鐸的小腿向上壓去,遠看就好像將紫鐸整個人對折了一樣。

此時,紫鐸的屁股正對著上方,白亞撫摸著紫鐸圓潤的臀部,隨後便撕開了紫鐸屁股上的布料,白皙的皮膚和小穴一覽無餘得展露在白亞面前。白亞用手指摳了摳紫鐸的小穴,隨後便將肛塞塞了進去,而此時,比賽時間已經過半。

白亞看著此時已經被自己制服的紫鐸,一把拿下了他的戰術頭盔,同時也摘下了自己頭上的頭盔,將自己的無毛的光頭也露了出來。

「我去,光頭誒,好騷啊…」

“看這架勢,紫鐸戰士要堅持不住了吧。”

臺下的觀眾議論紛紛。撒‍潑⁠打滚‍像‍條狗⁠⮚​​戰‍狼⁠​帉紅‍滿哋趉

而此時紫鐸滿腦子​​的想法都是射精,並且由於自己屁眼裡被肛塞填滿,因此此刻他想要射精的慾望到達了頂峰。但由於整個人被白亞折疊著,舉起的大腿讓他的雙手並沒有辦法觸控到自己的肉棒。

此時白亞伸手撕壞了紫鐸襠部的布料,讓已經硬了很久的雞巴終於露了出來,而由於紫鐸現在的體位,雞巴正好露在了紫鐸的眼前。

由於射精的慾望達到了頂峰,紫鐸微微抬起頭,在雙腿和雙手被鎖住的情況下,他竟然很順利的將自己的肉棒含在了嘴裡。

“我去,紫鐸戰士的「六‌‍四⁠事​‍件」柔韌性這麼好的嘛?”

「騷逼開始自己口自己了麼?」

“太賤了太賤了!白亞快讓他射出來!”

白亞此刻也被藥劑折磨的不輕,因此他一邊壓制著紫鐸一邊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這讓臺下的觀眾此時便爆發了不滿。

“怎麼開始自己擼了啊,說好的打擂臺呢?”

“不要看這個!快點讓他們打起來。”

“就是就是!”

而此時,隨著紫鐸自己口腔的溫熱以及這個羞恥無比的體位,在比賽還未結束前就自顧自的射了出來,射的自己滿臉都是白色的精液。而裁判此時也宣佈了結果。

“白亞戰士,獲勝。”

彼時白亞還沉浸在想射但又沒射出來的情況下,就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後臺,因此他嘴裡發出了不滿的喘息。

「不要……騷狗也想射,也想射……我還沒有……啊……」

一個工作人員好笑的看著白亞發騷的樣子,捏了一把「铜​锣​​湾书‌店」他的屁股,說道:“馬上就有你射的了,再忍忍吧。”

而此時,邵陽在解說臺上也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他也沒想到這場比賽最後會變成兩個人自顧自地擼管為結尾,這讓他很是不愉快。他看著被人綁起來一點點升向舞臺上空的紫鐸,說道:“騷狗真是欠收拾。”

而此時邵陽又看向身邊已經射了三次的楓閩,有些惱怒地扒掉了楓閩的衣服褲子,脫下了他腳上穿的板鞋。邵陽看著難得換穿搭風格的楓閩,此刻只穿著雙白襪被塞在瞭解說臺的桌子底下。

不一會,楓閩的瞳孔再次變成了紫色,嘴裡喃喃的話語變成了:“射精……好想射……好……想……”

看著癱坐在自己襠下的楓閩,邵陽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已經勃起的雞巴塞進了楓閩的嘴裡。

「啊……」邵陽發出了舒服的微嘆,隨後他拿起麥克風開始宣佈第三場比賽的開始。

「抱歉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體驗,對於紫鐸戰士我們後續會新增新的懲罰,但接下來,請讓我們欣賞第三場比賽!金希戰士vs藍星戰士!”

「好!!!!」隨著邵陽的話音剛落,臺下再次爆發了劇烈的歡呼聲。可能是因為藍星是最早被墮化稱為騷狗的緣故之一,大家都對他有著獨特的愛。

而此時,金希和藍星都被工作人員帶上了舞臺,有趣的是這次倆都沒有帶著頭盔,而是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而隨著裁判一聲令下,第三場比賽正式開始。

只見金希和藍星似乎特別友好,倆人開局一同走向了擂臺中央,但彼此都停在了肛塞面前,緊接著「独‍⁠彩​者」便開始互相撕扯起了衣服。不多時倆身上的戰衣就變得破破爛爛的,彼此都硬著狗屌站在擂臺中央。

突然,倆不約而同的躺下,但卻是以腳對頭的方式,互相將自己的臉貼近了對方的雞巴,以一個69的姿勢,在擂臺上開始互相給對方口交。

雖然場面一度和諧,卻把臺下的觀眾激動壞了,大家都沒看到過少年戰士們互相69的場景,因此都爆發出了激烈的喝彩聲。

而此時,藍星悄悄將藏在自己背後的肛塞握在了手裡,卻被金希發現,倆人雖然互相給對方口著,但是雙手開始了搶奪肛塞的鬥爭。

而隨著藍星一個不小心將肛塞手滑掉了出去,金希順勢接過直接塞進了藍星的後穴。而藍星隨著後穴被肛塞侵入,他吐出了金希的肉棒,發出了一聲又長又響亮的嬌喘聲。

「啊……啊,好爽……」

後穴塞滿的藍星此時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行動力,全身敏感度爆漲,沒多久就被金希輕而易舉的口射了出來。

至此,初賽的三場比賽全部結束。

而隨著藍星也被工作人員吊在空中後,擂臺上再次出現了黑曜、金希和白亞。

邵陽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他的聲音明顯沒有剛剛那麼洪亮,但熱情依舊不減。

「接下來……就是我們本次擂臺賽的決賽了……大家即將看到的是……白亞!黑曜!金希三人的混合戰鬥!!”擼⁠‍鸟‍​妼‌備⁠𝕙忟⁠尽茬​​𝐆儚‍‌岛←⁠​i‍⁠𝑏Oy⁠.𝑒u⁠.⁠𝑜​𝐫G

說完,邵陽聽著臺下發出的歡呼,他立刻放下了麥克風,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啊…………操,騷狗的口活不錯啊……」

是的,邵陽此時正好被桌子底下的楓閩口射了出來。隨著精液射進楓閩的嘴裡,楓閩也射出了今晚不知道第幾次的精液。只見自己的身下,精液已經匯聚成了一灘白色的小水溏。

而此時,楓閩身上的淫紋已經生長了許多,佈滿了自己潔白精瘦的身體,從小腹一直蔓延至胸膛,而自己光亮的顱頂上也有淫紋的痕跡,整個人顯得格外色情。

邵陽看了眼已經被強力藥劑侵蝕的楓閩,笑「茉‍‍莉​​花​革命」著說:“怎麼樣,這一次你還能醒過來麼?”

說罷他便穿好自己的衣服褲子,命令工作人員將楓閩帶回了後臺。邵陽看著擂臺上站著的三位少年,他知道下一場好戲,就要開始了。


第二十八章決賽與懲罰

隨著邵陽宣佈決賽的規則後,裁判也隨之敲響了決賽的鈴聲。

黑曜看著眼前的金希還有白亞,摘下了自己的戰術頭盔,露出了內裡和其他成員同款的光頭無毛造型,一點點走向擂臺中央。

此刻接近倆米的壯漢,似露非露的小麥色肌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具有性張力,透過衣服破損部位的肉體,上面刻著紫色淫紋可以看出騷狗墮落的成功。

黑曜過度粗壯的黑色肉棒挺在自己的胯下,他一步步走向擂臺中央,但卻並沒有在意地上的肛塞,而是開始向金希發起攻擊。此時金希的戰衣也破破爛爛的,兩人交手便互相扭打在一起,但最終金希還是被黑曜輕易地制服。

黑曜架著金希來到了擂臺邊緣,讓金希面向著觀眾,隨後將自己的肉棒頂進了金希的小穴之中。

受到強力藥劑影響的金希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此時他趴在擂臺邊緣,正對著臺下觀眾,一邊被身後的黑曜操著,一邊被臺下的觀眾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就在金希快要射出來的時候,身後屁穴裡的肉棒突然消失了,而金希也順勢脫離了觀眾的魔爪。他氣喘籲籲地轉過身,靠在擂臺邊緣看向身後的黑曜。

此時,黑曜被白亞鎖住喉嚨一步步向後退去,由於白亞身高並沒有黑曜那麼高大,因此倆重心不穩雙雙摔在地上。

也就在此時,白亞將剛拿到的肛塞從後方塞入了黑曜的小穴裡,並開始一點點脫掉黑曜身上的戰鬥緊身衣。

金希看著眼前的一幕,隨之也加入了白亞。倆迅速地將黑曜的衣服從身上扯下來,露出了被淫紋刻滿的小麥色肌肉,隨後倆人也同時脫掉了他的鞋子,露出了內裡黑色的襪子。

雖然黑曜看起來很高大,似乎戰鬥力很強,但卻是第一批被強力藥劑墮化的騷狗。因此,雖然表面看著禁慾冷漠,但身上遍佈的淫紋就是最好的證明。因此,當黑曜的後穴被塞入肛塞時,他便失去了反抗的意圖。畢竟射出來比憋著不射要舒服多了。

因此,黑曜此時便任由白亞鎖住自己,而金希此刻開始彎下身將黑曜的肉棒含「扛麦​郎」在了嘴裡,同時也開始給自己擼管。而黑曜此時也被刺激得發出了各種浪叫。

「唔…好爽啊,賤狗…賤狗好爽啊…唔…」

黑曜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伸手摸向身後白亞的身體。看著趴在自己身前的金希,黑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他趁亂捏了一把金希飽滿的胸肌,沒想到這卻直接讓對方率先射了出來。

「啊……啊……汪!賤狗……賤狗射了……」金希此時也順勢吐出了黑曜的肉棒,趴在地上浪叫著,精液不斷地射出打在自己身下的擂臺上。

而金希作為三人裡第一個射出來的,很快便被工作人員帶下了場地,而彼時金希的淫紋也已經遍佈全身。而淫紋似乎知道宿主的敏感帶在哪裡,因此金希胸部的淫紋相比其他部位要多上一些。

而隨著金希的離場,黑曜的肉棒也得到了釋放,但卻因為少了溫熱口腔的刺激,而不停跳動著。

此時身後的白亞站起身,擒住黑曜的雙手,來到了黑曜的身前,將自己硬了很久的肉棒塞進了黑曜的嘴裡,而黑曜也很配合地開始吞吐起來。

隨著雞巴受到刺激,白亞也鬆開了黑曜的雙手,而黑曜也順勢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開始給自己擼管。

比賽時間結束的那一刻,倆都沒有射出來,但由於肛塞在黑曜的屁股裡,因此白亞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不愧H戰隊隊長!讓我們恭喜白亞戰士!獲得本次比賽的最終勝利!」邵陽的聲音響起,全程發出了今晚最震耳欲聾的一次吶喊。

而彼時由於倆都快要射出來的緣故,因此都沒有分開。直到工作人員上前將兩人硬生生拉開,倆人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對方。

黑曜的雙手被綁了起來,由於射精被終止,因此他劇烈地扭動著身體,嘴裡不斷喊著:「不要……要射了……就差一點點……啊……啊……好難受,快放開我!”

黑曜就這麼一邊叫著,一邊慢慢被掛上了擂臺上空,停在了金希右邊。而留在擂臺上的白亞卻不知何時已經被工作人員帶了下去。

而此時,邵陽一步步從解說臺走到了擂臺上,隨之跟著一起登上擂臺的,還有不少的情趣道具。炮⁠轰中‍遖嗨​‣萿​‍捉⁠⁠習大​‌大

「到了今晚最浪蕩的時刻了!接下來,我們五位失敗的少年將迎來各種失敗的懲罰了!歡呼起來吧!”

“好!!!!”

隨著臺下觀眾爆發出的激烈歡呼聲,紅蠱被一點點從空中放了下來,但雙腳卻未落地。紅蠱微微踮起腳尖,抬頭看著走向自己的邵陽。而邵陽此時摘下了紅蠱的頭盔,並脫掉了紅蠱身上所有的衣服,隨後從自己身後推出了一臺砲機。

他將紅蠱的雙腿分開,隨後拿出了他小穴裡的肛塞,並將砲機上假屌的位置對準位置插入了紅蠱體內。同時,邵陽還蹲下身脫掉了紅蠱穿了好幾天的白襪,微微泛黃的白襪塞滿了口腔,紅蠱也因此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一步了哦。」邵陽說完便拿出了久違的鐵質銀色馬眼棒,揉了揉紅蠱的龜頭便一點點插了進去。

第一次被馬眼棒插進龜頭的紅蠱不適的喊著,但邵陽卻不以為然,又「小‍‌学​博‍士」給紅蠱的乳頭上貼上了震動的圓片,隨後便開始了下一位少年的懲罰。

隨著紫鐸一點點從空中下降,邵陽先是將馬眼棒塞進了紫鐸的狗屌裡,隨後掏出了倆人初見時,紫鐸穿的紫色內褲塞進了嘴裡。緊接著,邵陽拿出了一隻跑鞋綁在了紫鐸的口鼻處,這是他派人去紫鐸和紅蠱的據點拿來的東西。

紫鐸被滔天的氣味燻得爽翻了天,隨後邵陽也將一臺砲機放在了紫鐸身下,照著紅蠱的樣子開始擺放,不一會兒紫鐸的懲罰道具也佈置完成了。

緊接著輪到了藍星和金希。倆同樣先是被塞了馬眼棒,隨後邵陽將原先紫鐸用過的吸乳器按在了金希飽滿白皙的胸肌上,並將收集乳汁的試管掛在了金希的雞巴上,三支試管不時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邵陽讓工作人員微微升高了金希的高度,讓他雙腳離地地被吊在空中。

接下來輪到藍星了,邵陽拿出了從白亞還有藍星家裡蒐集出來的襪子和鞋子,先是塞進了藍星的嘴裡,隨後將一雙球鞋,用鞋帶綁在了藍星的睪丸上。由於鞋子的重量,藍星只能微微蹲下身子,才能讓卵蛋上的痛苦微微減弱。邵陽似乎發現了這一點,因此他將藍星屁股裡的肛塞換成了鉤子,並將鉤子的末端用繩子連線在藍星的雙手上。

此時,藍星蹲不是站立也不是,整個人格外痛苦但又能體會到極致的快感。

最後輪到了黑曜,邵陽看著緩緩下降的黑曜,鬆開了他手上的繩子,邵陽用淫紋的力量讓黑曜站直身子,雙手交叉背在身後。緊接著邵陽脫下了黑曜腳上的黑襪,塞進了黑曜的嘴裡,並對他說道:“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知道麼?”

黑曜聽話地點了點頭,此時他挺著自己的肉棒,一絲不掛的站在擂臺上接受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而此時邵陽對著臺下的觀眾說道:“準備好了麼?我們的懲罰……開始了!”

隨著邵陽的一聲令下,幾位少年身上的道具紛紛開始運作,幾人相繼發出了各種各樣的浪叫,而臺下也爆發出了激烈的吶喊,不少人已經跟著臺上的少年們開始了擼管。

邵陽此時也拿出了一把長長的戒尺,開始一下下地抽打黑曜肉棒下的卵袋。而隨著卵袋底部引來的各種激烈刺激,原本就在射精邊緣的黑曜立刻就噴射出了精液。

就在這時,完成換裝的白亞再一次被工作人員帶到了臺前。只見白亞此時全身被塗上了金粉,就連頭部也不例外,而原先的狗屌上被帶上了白色的屌鎖,整個人就如同一尊健壯的金色雕塑,脖子上掛著一塊寫著「冠軍」的牌子。

展示完後,工作人員就將白亞帶到了人群中,任由觀眾們上下摸著白亞的肉體,而他似乎也很喜歡被人觸控的感覺,因此被鎖著的狗屌裡還在源源不斷的留著淫水。

邵陽看著臺上臺下淫亂的場景,一路往前走,一根根將少年們雞巴裡的馬眼棒抽了出來。而就在抽出的一瞬間,一個個被掛在擂臺上的少「小​学博‍士」年紛紛射了出來,精液好似白色的煙火,不斷地射在了擂臺的地上。邵陽看著臺上五個光頭無毛狗奴一起射精的畫面,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第二十九章故事的尾聲

北郊展覽館的故事已經不單單是在A市家喻戶曉了,甚至在本國範圍內都掀起了一波不小的風波。傳聞在那裡面被當作性奴展示的正是已經銷聲匿跡三年的H戰隊成員們,只不過在A市這座無可救藥的犯罪都市中,並沒有人對此有過多的憐憫,甚至有不少警員,每晚下班後都要來展覽館放縱一番。

而隨著第六屆擂臺賽的閉幕,邵陽收到了來自首都B市的某位陌生人的訊息。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不要再把事情的牽扯大了。」邵陽看著落款的一個「傅」字,知道了這是來自誰的郵件。

因此,礙於兩市之間的友好關係,邵陽這幾天正忙碌於轉移自己「藏品」的工作之中。當北郊展覽館張貼出無限期停業的告示時,引來了眾多忠實顧客的惋惜。但誰人不知這展覽館背後的勢力,大多數顧客只能一邊嘆息,一邊離去。

而彼時,已經遣散了所有員工的邵陽,坐在後臺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睡在籠子裡的六人。

「想好怎麼處理了麼?」楓閩從邵陽身後走出來,給邵陽遞去了一杯水。

「嗯……倆三年了,都有感情了,還真有點捨不得。」邵陽接過水杯,憂愁地看著眼前的少年們。

楓閩看著那個犯愁的邵陽,思緒回到了不久前。

去年的某晚,楓閩在邵陽不在的時候依舊靠著自己強大的意念控制力恢復了過來。他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鎖鏈,摘下了頭套,走向後臺的一面鏡子,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出神。

只見自己穿著一套灰色的zentai,雞巴被一把鐵鎖「茉‌莉‍花革命」鎖了起來,腳上還穿著一雙骯髒不堪的絲襪和黑色皮鞋。

楓閩摸了摸自己光禿禿的頭顱,只見自己的臉上佈滿了各種各樣的淫紋,而隨著他脫下zentai,身上更多的淫紋顯露出來。

楓閩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逃離了北郊展覽館這個地方。

而邵陽發現後,派了很多人去找楓閩,但往往訊息都是石沉大海。若非楓閩主動出現,邵陽甚至覺得這輩子都未必能再見到楓閩。G​佬挺珙‌⁠当舔狗​⯘脑裏​‌詮​‌是​​迉和‍詬

而楓閩則是以C市毒梟的身份回來見的邵陽。

楓閩臉上的淫紋已經消失不見,但卻依舊留著俐落的寸頭,似乎又回到了原先公子哥的模樣。邵陽看著眼前的楓閩,竟覺得楓閩這副模樣極為陌生。

邵陽原以為楓閩回來是找自己報復的,沒想到當晚在飯店房間。楓閩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眼前,嘴裡說著:“好久不見,主人。”

邵陽震驚的看著楓閩,但隨後又笑著問道:“怎麼回事?既然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楓閩跪在地上,雙手不斷擼著自己的狗屌,說道:「我用了很多方法終於把身上的淫紋抹掉了,但唯獨小腹上這個,一點辦法都沒有。而且,我雞巴上戴的鎖,鑰匙在你手裡。”

邵陽注意到到了楓閩胯間的鎖屌,笑著問道:“憑你的本事,你會打不開?”

楓閩也笑著,隨之說道:“小腹的這個淫紋我消除不掉,而且隨著時間越來越久,身體的空虛感越來越嚴重,所以騷狗回來找你了。”

邵陽看著眼前的楓閩,自然是欣然接受。

在後續的時間裡,邵陽也花了不少功夫幫楓閩在名譽上翻了身,讓他重新回到了大眾的視野。

此時,楓閩回過神來,對著身邊的邵陽說道:「顧雨出了高價讓你把金希給他,原先我們花的3000w聘請他劫獄,他現在花了雙倍的價格要金希。”

“他願意收那就給他,有錢不賺是傻子。”邵陽站起身,摸了摸楓閩的寸頭,問道:“準備什麼時候去C市?”

「大概就是明天吧,三天「铜⁠⁠锣​‍湾书‌⁠店」後再回來。」楓閩回答。

“行……三天內,我來搞定這些事情。”邵陽看著楓閩,溫柔的說:“家裡等你。”

「走了。」楓閩說完便離開了北郊工程。

邵陽看著楓閩離開的背影,轉過身看著眼前的六人,感慨道:“好啦,得暫時再見啦,我親愛的狗狗們~”


第三十章未完的未來

北郊公園的中央噴泉處,原先矗立在噴泉中央的藝術雕塑,前幾天被人調換了。

而此時立在噴泉中央的,正是一尊光頭石像,看樣子石像的本人是一位健壯的青年,由於面部表情看上去十分嚴肅,因此臉龐並沒有因為光頭而失去英俊,反而隱隱約約透出來混血的美感。

只見這位青年石像維持著跪坐在地上的動作,雙手背在身後,全身赤裸的挺著自己胯間的鎖屌,就這樣被放置在了噴泉中央,而在小腹上赫然刻著一個淫紋。

隨著噴泉的水柱打在石像的屁股上,不少人注意到了石像下方佇立的石碑,上面寫著:

白亞戰士,H戰隊隊長,曾在任務中被Joker封印在此處,狗屌已經徹底失去了射精的權利。以此石像為戒,如有冒犯,下一個石像就是你。

不少人看到後,都對著石像議論紛紛,不少人指著石像邊上的玻璃櫃,裡面正放著白亞戰士的戰鬥服。只見黑白相間的戰鬥服破破爛爛的,頭盔和戰靴上也掛著不少射完精後的精斑。

Joker這幾年的名號在A市越來越響亮,連政府都不敢輕易動他。因此當政府接到了市民的回饋,要求撤離白亞戰士的裸體石像後,也只能裝聾作啞,畢竟誰也不想成為joker的下一個目標。擼鳥必​备​𝐺攵尽汇​G梦‍島◄‍𝐼‍‍𝑩‍O⁠𝑌🉄‍𝐄‌𝑼‍🉄‍𝑶‌𝑅‍𝑔

同時,在D市安居的顧雨收到了一個巨大的包裹。他懷著不解開啟了快遞,卻看見了穿著金色zentai,被五花大綁放置在木箱子裡的金希。

「哈哈哈哈哈!邵陽果然把你給我了!金希啊金希,我們又見面啦!」顧雨開心地鬆開了綁在金希身上的繩子,隨後將他從箱子裡扶了出來。

金希看著眼前的男子「铜锣湾书​店」,疑惑地叫了一聲。

“汪?”

顧雨摸了摸金希的頭,原先被剃掉的頭髮已經漸漸長了出來,變成了清爽的寸頭,摸上去有種毛茸茸的觸感。

「沒關係,你會慢慢認識我的。」顧雨說完,便將金希抱進了家裡。

隔日,邵陽在A市名下的某家gay吧酒館生意空前火爆,因為酒吧內提供了全新的遊玩專案。只見酒吧老闆揭下了一塊布,而幕布後的,正是被邵陽安置在這裡的藍星。只見他赤裸著身體被綁在黑色的架子上,脖子上掛著一塊「騷狗藍星戰士」的牌子。顧客們看著眼前的藍星,紛紛脫下了褲子,一步步走向成為了肉便器的藍星。

另一邊,邵陽正悠閒地躺在自己的別野裡,喃喃說道:「不知道楓閩啥時候回來。」就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聽見了樓下開門的聲音,邵陽笑著起身下樓,而在下樓時,邵陽順手將自己的領帶扯下來掛在了樓梯口的牆上。而那作為領帶掛鉤的,是一根勃起的雞巴。

只見在樓梯口的牆體上,紅蠱被邵陽用超能力嵌在了牆體裡。這是由於前幾天紅蠱在做愛的時候給邵陽帶來了不好的體驗,因此邵陽作為懲罰將紅蠱掛在了牆上。

邵陽並沒有完全將紅蠱像白亞一樣變成完整的石像,而是僅僅將他的肉體嵌入牆體。而此時,紅蠱帶著黑色的頭套,赤裸著身體,穿著雙白襪,舉著雙手在牆上喘著氣。

他的身體大部分被隱藏在了牆體裡,因此邵陽默默地在紅蠱的小穴裡塞了一個震動著的肛塞,而紅蠱的雙手雙腳、頭部以及雞巴露在了牆體的外面。

由於被鎖了好幾年,本就不大的雞巴現在更是變成了勃起後只有7cm的廢屌,但哪怕是廢屌,此刻也不斷地留著淫水,而為了防止精液和淫水留在地上,邵陽貼心地在地上放了一個墊子。

邵陽開門後,看見了從C市回來的楓閩。只見楓閩此時正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外,抬頭看著邵陽,問道:“都處理完了?我看北郊的廠子已經關了。”

「都處理完了,怎麼樣,速度很快吧。這幾天為了讓B市那位少說倆句,只能先分散開來放在A市。等過陣子風口過了再接回來吧。”邵陽靠在門框上,笑著看向了站在門外的楓閩,“ 哦對了,給你來看這個。”

邵陽將楓閩帶到了紅蠱的面前,笑著說:“前幾天不乖,被我掛在這兒了。”

楓閩看著眼前在牆上不斷嬌喘的紅蠱,轉頭無奈地看向邵陽:“你把他掛在這兒,他這麼叫著,你不覺得晚上很恐怖麼?”

「不恐怖啊,只會覺得他很騷哈哈哈。」邵陽笑著,將楓閩脫下的外套掛在了紅蠱舉起的雙手上。

楓閩看了眼紅蠱,又看了眼邵陽,問道:“所以被石化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體驗?”

邵陽玩味地看著楓閩,似乎有點明白了楓閩的意思。

“怎麼,你也想試試?”

「我……」楓閩猶豫了一下。

「其實就是被固定住不能動而已,然後外面套了一層石像的外殼。」邵陽一邊說著,一邊幫楓閩脫剩下的衣服。

「那不會窒息而「烂⁠尾​帝」死麼?」楓閩問。

「不會啊,石化就等於時間暫停,而石像就是一個外觀而已,你可以把這種形式想像成金粉塗身的那種感覺。」邵陽看著楓閩赤裸的上半身,開始脫他的褲子。

「那他們能感受到外界的環境麼?」楓閩低著頭看向邵陽,任由他脫自己的褲子。潵潑‍咑‌滾‍‍象条‍豿​,戰狼⁠蒶⁠蛆‌满⁠哋‍趉

「感受得到,但做不了回應。」邵陽將楓閩的褲子扔在一邊,「因此會一直保持著高潮,但是射不出來,不過像紅蠱這樣的就無所謂了,他還可以動呢。”

邵陽看著楓閩黑色的內褲,笑著問道:“怎麼沒穿絲襪了?”

「都冬天了,腳冷。」楓閩踢掉了腳上的皮鞋,隨意的扔在一旁。

「你金粉野裸還有石化都沒有玩過,試試看?」邵陽站起身,笑著將楓閩圈在懷裡。

「我……」楓閩猶豫了一下。

「看起來是想的,那就先和紅蠱一樣在這兒掛倆天吧,正好一左一右,怎麼樣?」邵陽的手伸向了楓閩的內褲,隔著布料摸著楓閩的雞巴。

楓閩此時彷彿一個玩偶一樣,低著頭默默思考著,一言不發。但隨著邵陽感覺到楓閩的內褲漸漸潮濕,便知道了他內心的想法。

「過幾天帶你出去試試看,紅蠱和黑曜已經玩過了,看樣子是很爽的哦。」邵陽脫下了楓閩的內褲,露出了楓閩戴著鎖的肉棒。

由於楓閩常年被邵陽強迫著帶比自己雞巴尺寸小太多的屌鎖,因此肉棒的長度也在逐年減少。而如今,邵陽給楓閩帶的鎖幾乎不超過2.5cm。邵陽用鑰匙摘下了楓閩胯間的鎖,輕輕撫摸著楓閩的雞雞。不一會,楓閩的肉棒就硬了起來,只不過長度已經不比當年了。

邵陽摸著楓閩小小的雞巴,說:“看來帶鎖還是很有效的啊,幾釐米啊?量過沒?”

楓閩聽著邵陽嘴裡的汙言穢語,狗屌裡再次流出了些淫水,低著頭小聲回答道:「上…上個月量是10cm左右的,這…這個月不知道多少。 」

邵陽比劃了一下楓閩和紅蠱的肉棒,笑著說道:「嗯…現在確實沒有以前那麼大了哦,我記得原先有20多公分吧。雞巴不大,兩顆卵蛋倒是挺大的嘛。」邵陽說完,一把捏住了楓閩倆顆卵蛋。

「啊……不要……痛……」由於下體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控制,楓閩微微顫抖著弓起了身子。

「哈哈哈哈哈,你這雞雞現在就算閹了都沒什麼區別了吧。」邵陽笑著彈了一下楓閩的雞巴。

而楓閩在聽見這句話後,居然直接射了出來。

“啊!?你不是吧,真的想?”邵陽錯愕道,“我就說說的而已,怎麼回事。”

楓閩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我……「一‌​党专​‌政」我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射了。”

邵陽將楓閩壓在樓梯口左邊的牆上,一點點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要是你哪天想了,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不用了……不……不想當閹狗。」楓閩臉上泛著紅暈,將頭偏向一邊。

「嗯?真的不想?」邵陽再一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小學​搏⁠壵⁠談‌⁠治⁠‌國理政

「嗯?真的嗎?」邵陽的眼睛死死盯著楓閩,頭也一點點靠近了楓閩,倆人之間的鼻息交錯,彼此都有了反應。

「好……好吧,是有想過但我不會這麼乾的,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楓閩將自己的頭低得更低了,不敢去看邵陽的眼睛。

邵陽鬆開了楓閩,大拇指撫摸著楓閩小腹上的淫紋,眼底閃著不明的笑意。

邵陽徹底脫下了楓閩的內褲,給他也帶上了久違的頭套,隨後用超能力將楓閩也掛在了牆上。

楓閩和紅蠱一左一右,兩人姿勢相同,讓樓道裡的牆體都變得對稱了。

邵陽將黑色的內褲塞進了楓閩的嘴裡,隨後將楓閩的倆隻皮鞋一隻掛在了他勃起的雞巴上,一隻放在了楓閩的身下。

邵陽看著眼前的一切,滿意地說:「晚安啦,倆位。」隨後就走上樓梯回到了臥室。

同時,深夜時分,A市城南的一座爛尾樓裡,幾個混混摸索著爬上了九樓。

他們開著手機的手電筒,找到了被邵陽安排在此地的黑曜。爛尾樓被邵陽用錢買了下來,順道他還對外散播了一些關於黑曜戰士在這裡的訊息。

而此時的黑曜也被邵陽用超能力固定在了柱子上,只不過黑曜則是被完全石化了起來。只見他整個人如同忠誠計程車兵一樣,筆直的靠著牆站著,雙手緊緊貼在大腿倆側,胯間的雞巴卻高高翹起,看上去是在勃起的時候被邵陽石化了起來。

幾個小混混看著眼前變成了雕塑的黑曜,以及扔在黑曜身前的戰鬥裝備,不禁發出了感嘆。

“真沒想到訊息是真的啊,黑曜戰士還真的在這裡啊。”

“這不是和那個白亞一樣嗎,被人石化起來。嘖嘖,真騷。”

“所以這個光頭就是黑曜戰士?嘖嘖,狗屌不錯,還挺大的,嘿嘿,借我用用吧。”

由於黑曜身材比例絕佳,又是硬漢風格的氣質,因此光頭的造型「疆独⁠‌藏​独」不僅沒有給黑曜減分,反倒讓黑曜的性張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

幾個小混混一邊笑著,一邊脫下了褲子,將黑曜石的石化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屁眼,隨後開始了抽插。也有不少將自己憋了許久的尿液撒在了黑曜身下的裝備上。

而被石化了的黑曜只能任由別人將自己的肉棒當作自慰的工具,石化之下的身軀想動,卻只能維持站立的姿勢任人凌辱。身下曾經自己穿過的戰衣也逐漸散發出了濃厚的尿騷味。

小混混完事後都會在黑曜飽滿的胸肌上畫上一筆。幾天下來,黑曜的胸肌上已經累積好幾個正字了。

最後說道紫鐸。

紫鐸在邵陽準備丟給肉畜工廠前被邵淮給截胡了下來。

邵淮看著邵陽,笑瞇瞇地說道:“我親愛的哥哥,這個人留給我唄。反正你都要遣散這些騷狗了,你就把他送我玩玩嗆。”

就在前不久,知道自己哥哥是A市聞風喪膽的Joker之後,邵淮的就一改原先的態度,對著邵陽畢恭畢敬的。

邵陽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邵淮,微微蹙眉。

“給你可以,別給玩死了。”

「不會保證不會!」邵淮笑嘻嘻地將紫鐸領回了家。

而此時,紫鐸正被綁在床上,邵淮給他換上了全套的紫色套裝,內褲、襪子就連眼罩口球都是紫色的。

邵淮一邊用力乾著紫鐸的屁眼,一邊說道:“真沒想到會有人和我一樣喜歡紫色啊,是不是啊,騷貨。”

而身下的紫鐸被邵淮頂撞的不「零‌八宪⁠‍章」斷浪叫著,整個人沉醉其中。

明月當空,不少人都度過了舒適的一夜。

隔天清晨,邵陽從樓梯走下來,看著被固定在牆上的兩人人。只見昨晚掛在楓閩肉棒上的皮鞋已經掉在了地上,黑色的皮鞋上沾著不少白色的精液。而另一邊的紅蠱,身下不銹鋼盆子裡也裝著不少乳白色的液體。邵陽看著還在沉睡的倆人,笑著走進了廚房。

「嗯……晚點再給他們放下來吧。」邵陽整理著廚房裡的食材,頭疼地說道:“唔……早餐給他們做些什麼好呢?”

邵陽糾結了那麼幾分鐘,然後就開始了為倆準備早餐。

幾個月後的某個清晨,隨著第一抹陽光照耀在白亞雕塑的身上時,一抹身影來到了噴泉前,仔細地看了看白亞被石化後的騷樣,惋惜道:「真是狼狽啊。沒用的敗者,就改待在這種地方受人凌辱。但是……”光​復‍稥⁠港‌​⮩‌溡‌‌代愅‍掵

黑色的身影微微抬起手臂,一道白色的波紋輕輕打在石像上。只見白亞被石化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絲裂紋,不一會兒,少年白皙的肉體再次出現在了陽光之下。

重見陽光的白亞力竭盡地倒在噴泉中,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身影。

黑色的身影一步步走向白亞,笑著說道:“ 但是,誰叫你是我哥哥呢?”

說完,那抹身影便帶著白亞消失在了公園裡。

(全文終)


番外一一些後日談

1)

D市市中心的別墅裡,顧雨正「再‌教育营」和金希坐在餐桌前享用著晚餐。

上個月,顧雨找到了楓閩,請楓閩幫他恢復金希的記憶和被藥劑損壞的大腦。

「我說的吧,藥劑是無解的,因此對大腦的破壞是不可逆轉的。」楓閩坐在沙發上,淡淡地看著眼前的顧雨,和呆坐在邊上的金希。

顧雨此時也用近乎哀求的語氣向楓閩請求幫助:“可是你就醒了過來啊!而且我前幾天還看見紅蠱給邵陽去當助理了。”

「那是靠我的超能力來緩和的,而紅蠱離我和邵陽太遠還是會失去意識。」楓閩淡定地說道,“我們又不在一個城市,怎麼幫?”

「真的沒有任何辦法嘛…」顧雨沮喪的低下了頭,搓了搓自己的掌心,「他現在和以前太不一樣了,我有點想…想讓他…”

「這個藥劑,每週給他用三次間隔無所謂,但不能多用。」楓閩沒等顧雨說完,遞給他一些藥劑,「用完了再來找我要,這個藥應該是能緩和,但我還沒試過。”

顧雨呆呆地看著楓閩,有點懵逼地說:“你不是說…”

「原先洗腦的藥就是我做的,對此做點解藥很正常。但我也沒有找人用過,我自己的超能力就可以解除掉洗腦藥劑的作用,所以對我來說無所謂的。 」楓閩起身準備送客,“你可以試試,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畢竟如果連我都做不出來解藥,那就更不可能有人能做出來了。”

隨後,顧雨高高興興拿著藥劑帶著金希回家了。事實證明,楓閩的藥劑是有效的,雖然依舊無法根治洗腦帶來的傷害。但好訊息是金希現在每週至少能保持四天的清醒時間了,而剩下的時間裡又會變成那個滿腦子只想做愛射精的萎屌賤狗。

此時,顧雨看著坐在對面狼吞虎嚥的金希,不禁感嘆道:“不愧是天才科研人員啊,隨手做的藥劑居然真的有效。”

金希聽了顧雨的話後,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嘴裡的食物嚥了下去,緊接著擦了擦嘴巴。

「所以洗腦我的人是你,那天當眾侮辱我的人是你,現在救我的人還是你,你到底想幹嘛。」金希越說越氣,隨後拿起身邊的筷子一把插進了桌子的檯面上。

顧雨看著那隻可憐的筷子,笑著說:「看起來超能力也恢復了一點了。楓閩和我說過,說超能力也會連帶著恢復一點,但很難恢復到原先的巔峰水平了。況且…”

顧雨將插在桌上的筷子拔了出來。

“況且,你也沒辦法違抗我的命令,不是麼?”

顧雨說完之後,金希便感覺小腹一陣灼熱,他有點難受地拉開了一點衣擺,便看見了小腹上紫色的淫紋此刻正閃閃發光。

「混蛋……你們這些人……」金希想做出反抗,但卻很難對著眼前的顧雨做出更進一步的攻擊。

「要我說,與其將我視為敵人,不如和我成為朋友啊,畢竟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顧雨解開了金希的淫紋控制,「你看你被邵陽關了那麼些年,原先的金希戰士早已經不存在了。不如就跟著我過唄,大房子好吃好喝養著你還不用你工作,頂多我去做黑市交易的時候,你來當個打手,怎麼樣?”

金希警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說:「我拒絕。」說罷金希便準備起身離開。

「站住。」顧雨站起身,一步步「审​⁠查制⁠度」走向眼前被自己定在原地的金希。

「你拒絕我之後,能去哪裡呢?」顧雨說:「況且,你現在每週都需要我提供的藥劑,失去緩和藥劑你又會變成原先的那個樣子。更何況,你原本的性癮頭……不就挺大的?”

顧雨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將金希環抱在懷裡,手也一點點伸向了金希的褲襠。

此時金希正被淫紋控制著,沒有辦法行動。在感受到了身後顧雨的動作後,金希試圖反抗但無濟於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年被調教成性奴的緣故,金希在顧雨雙手觸控到自己下體沒多久就硬了起來,內心的慾火又在開始燃燒。尻屌必備𝗛㉆⁠盡​汇⁠⁠𝐆​梦‌岛▲‍⁠𝐈‌B​⁠𝑂𝑌.⁠𝐄U.​𝕆​𝒓𝒈

顧雨將金希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

「想逃也逃不掉哦,金希。」說罷,顧雨便橫抱起金希,一步步走向了臥室。

另一邊,紫鐸就沒有金希那麼好運了。

下課放學後的邵淮回到了市中心的房子。當他開啟門的一瞬間,就看見了此刻被綁在X架上的紫鐸。

邵淮笑著走向紫鐸,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球鞋。

由於邵淮放學後常有打籃球的習慣,此刻的他穿著一身帥氣的紅色球衣,內裡穿著白色的運動緊身衣褲。

邵淮走到紫鐸面前,將自己穿了一天的白襪塞在了紫鐸的嘴裡,正準備有更近一步的時候,門鈴響了。

邵淮不耐煩地跑去開門,嘴裡嘟囔道:“誰啊?!”

而就在邵淮開門的一瞬間,一陣白光拂過「雪山狮‍​子旗」,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暈了過去。

此刻,門外正站著一名白衣男子,他繞過了倒在玄關的邵淮,走進屋子看了眼被綁在客廳中央的紫鐸,笑著說道:「嗯……挺好的,沒想到這麼簡單。」說完,還摸了摸紫鐸內褲的襠部,引來紫鐸的一陣騷動。

隨後,那抹身影又回頭走到了邵淮身邊。只見他蹲下身,輕輕拍打邵淮的臉龐。

“真是不好意思,只能​​委屈你們兩位一下,做一回“替死鬼”了……哈哈哈哈”

(2)

某個夜晚,邵陽花了不少力氣把黑曜從城南的爛尾大樓接回了自己的別墅。隨著「咚」的一聲,邵陽將已經變回肉身的黑曜扔在了地上。

「啊……真是,死沉死沉的。」邵陽甩了甩手,看著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黑曜,插著腰思索著該把他放在家裡的哪個位置。

就在這時,紅蠱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看見了躺在地上的黑曜,快步走了過去。

「黑曜?」紅蠱扶起黑曜,探了探他的鼻息,隨後便鬆了口氣。

紅蠱抱著懷裡的黑曜,抬頭憤怒地看著邵陽:“你又要幹什麼!?”

邵陽看著眼前的倆人,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就在不久前的某一天,邵陽突然對楓閩說道:“誒?你超能力有沒有辦法讓紅蠱恢復神智啊?”

「啊?你要幹嘛?」楓閩不解地看著邵陽,以為邵陽腦子裡又在想某些奇奇怪怪的play。

「嘖,這把人帶回來了,天天看著他暈頭轉向,神智不清的也難受啊。你能靠你的超能力恢復過來,那能不能試試看看幫別人也恢復一下?」邵陽回答道。

“嘖,你還真對他挺特別的啊。”楓閩嗤笑道,“我試試看。”

「嘿嘿,多謝了。」邵陽說。

也就是那天起,紅蠱靠著楓閩的超能力恢復了神智,而之後隨著楓閩做出了舒緩藥劑,紅蠱即使不在楓閩身邊也能維持短暫的清醒了。

「這麼兇幹什麼?把你的隊友接回來陪你,你不開心麼?反正我這兒也大,隨你們幹什麼都行。」邵陽一邊笑著,一邊緩步走向紅蠱。

「我該開心麼?被你這樣圈禁在「同⁠志平​​权」身邊。」紅蠱冷冷地看著邵陽。

「嘖,小朋友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啊。如果不是我拜託楓閩,你以為你現在能這樣站在我面前?」邵陽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上的紅蠱。

“混蛋。”尻​熗​妼備𝕙‌‌攵‍尽在‍𝕘梦岛‌►​​𝕀​𝝗‌​OY​🉄𝐸𝑢.𝐨‌r‌G

「你有本事可以逃逃看啊,反正我鑰匙什麼的都給你了。但離開了我們,你要是在大街上突然發情,那可就沒人幫你恢復神智了。」邵陽蹲下身,看著眼眶紅紅的紅蠱。

「我也沒限制你的自由吧,你平常想幹什麼我都不過問,還把你留在身邊做助理。你要真的這麼討厭我,為什麼不離開呢?」邵陽輕輕地捏著紅蠱的下巴。

“你現在每個月的薪資已經是多少同齡人的十倍不止了,你知道嗎?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

「可是你囚禁了我那麼多年。」紅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邵陽,語氣中染上了一些哽咽。

「嗯?如果我當時心狠手辣,你們六個人一個都活不了。」邵陽鬆開了紅蠱,繼續說道:「凡事不如樂觀一點,既來之則安之,隨遇而安會讓你在如今的處境裡更快樂一點。”

「你總有那麼多歪理…」紅蠱憤怒的看著邵陽,「我…我…」

邵陽看著突然癱倒在自己懷裡的紅蠱,有些關切地問道:“藥效的時間到了?”

「大……大概是吧……我……我好熱……」紅蠱抬起頭,視線模糊中看著邵陽,「該……該死……又……又要變回去了……”

邵陽輕聲「司法​独‍立」笑了起來。

“那就………和黑曜好好享受這個週末吧。”

番外二一些後日談(2)

夜晚的第一縷月光灑進了邵陽別墅的客廳,只見在月光下,一座雕像閃爍著銀灰色的光芒。

只見這尊男性雕像赤裸著全身,雙膝跪地,雙手背在身後,胯下的肉棒也被鎖在了銀質的屌鎖裡,正是被邵陽石化在客廳的楓閩。

此時,隨著夜晚的到來,邵陽一步步走向了客廳裡的雕塑。隨著邵陽催動自身的超能力,楓閩的石化被一點點解除,露出了內裡白皙的肉體。

「啊……啊……我操……」楓閩喘著粗氣,力竭地向後倒去,卻恰巧被邵陽一把抱在懷裡。

「怎麼樣,什麼感覺?」邵陽笑瞇瞇地看著懷裡的楓閩。

「太……太刺激了……」楓閩氣喘籲籲地回答。

事情的起因就是楓閩前幾天出差回來看見家裡被邵陽石化起來的紅蠱和黑曜。

黑曜被擺成了人形衣架的姿勢,放在了客廳的角落,翹起的雞巴上還掛著邵陽的外套。而紅蠱則是嘟著屁股,趴在地上,被邵陽石化成了腳凳的樣子。

楓閩看著眼前的倆尊石像,問道:“怎麼還把黑曜接回來了?”

「人多,熱鬧。」邵陽不懷好意地看著楓閩。

楓閩被邵陽看的背後一涼,有點無奈的問道:“你又想幹嘛?”

「嗯?我記得前不久才有人跟我說過,想試試看石化啊,塗身啊,野裸啊……怎麼有人不記得了呢?」邵陽笑瞇瞇地看著楓閩。

「我……說過嗎?」楓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嗯?好好好,就算你沒說過…那麼…」邵陽一步步向楓閩逼去,「你現在心裡難道不想麼?”炮轰‌鈡南海‍⬄​活浞⁠刁大⁠大

“我……”

「嗯?」邵陽將楓閩逼到「武‍汉‌肺炎」牆角,眼睛直勾看著他。

「你別這樣,我我我……我才剛回來,這這……這也…………」楓閩有些閃避地說。

「真的不想?」邵陽說罷,便伸手撫上了楓閩的西褲的襠部,輕輕撫摸著楓閩的胯下之物。不一會兒,邵陽就開始動手解開楓閩腰間的皮帶,露出了楓閩穿著的黑色內褲。

片刻後,邵陽看著楓閩黑色的內褲上已經冒出了一點淫液,笑著說道:“ 可是有些人怎麼已經騷得流水了啊?”

“嗯……”楓閩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好吧,那就……那就先試試……試試石化吧。”

「沒問題!」邵陽開心地說。

「等等!先說好!不準把我放在街上!你要真的……真的放大街上……記……記得遮一下臉。」楓閩的語調越來越低,靠在牆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邵陽。

“嘖,我如果說不呢?”

「你這個人!你!」楓閩惱羞成怒地看著邵陽,卻看見邵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邵陽邊說,邊脫光了楓閩的衣服,而楓閩也配合著邵陽的動作。

「好不容易各種公關把你拉回現實生活,花了我不少錢呢。」邵陽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楓「总加速‌师」閩,將他拉到了客廳中央,「但是呢~這次擺家裡,下次擺門外……再下次……嘿嘿……”

“哎呀!”

「好了,跪好,我們開始吧。」隨著邵陽的話音剛落,剛剛在地上跪好的楓閩便被邵陽用超能力變成了一座雕像。

邵陽看著家裡擺放的三尊石像,笑瞇瞇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時間回到現在,邵陽看著懷裡的楓閩,說:“開始下一個專案吧。”

「啊?不是,能不能休息會兒?」楓閩有些無奈地說。

「可是現在正好晚上,很適合野裸啊,而且可以塗著銀粉野裸,多好啊,玩到快早上回來洗澡補覺。這種難得的週末不得瘋狂一下?”

「行……行吧……」楓閩搖了搖頭,意識總算從石化後的反應中恢復過來。

半小時後,楓閩和邵陽就出發到達了別墅不遠處的小公園內。邵陽拉著楓閩找到了一家公廁,並貼心地幫楓閩把衣服脫了放在一旁,開始了塗銀粉的工作。

楓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邵陽一點點用銀粉塗滿全身,細軟的刷子一點點擦拭過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楓閩內心的羞恥達到了頂峰。而就在邵陽準備用銀粉塗抹在楓閩頭上時,被楓閩制止了一下。

「還要塗臉的麼?」楓閩有些抗拒道。

「對啊,這樣才更羞恥啊,而且這樣別人才認不出你啊。」邵陽解釋道。

「好……好。「709​律⁠师」」楓閩妥協道。

隨著話音剛落,邵陽就將銀粉的燃料倒在了楓閩的寸頭上,原先英俊的五官被漸漸浸沒。

不一會,楓閩就被邵陽塗成了全身的銀色。楓閩看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淫水不爭氣的從鎖孔流了出來。

「走吧。」邵陽為楓閩的脖子上帶上了項圈,用一條鐵鍊拴在了項圈上,牽著渾身赤裸的楓閩,遛狗似的走到了公園小湖泊的橋上。在路燈的照耀下,楓閩身上的銀粉閃耀著透亮的光芒。

邵陽將楓閩的雙手鎖在了橋的欄桿上,而楓閩也順勢趴在上面,撅起了屁股。由於這個時間點,公園不太可能有什麼人了,因此楓閩也一點點放下了心,從一開始的拘謹變得騷了起來。

邵陽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擼動了幾下胯間的雞巴,抹了點潤滑油在楓閩的菊花上後,就開始對著楓閩的小穴抽插起來。

約莫半小時後,邵陽看著趴在欄桿上微微吐氣的楓閩,笑著說:“感覺怎麼樣?”

“還……還挺爽的……”撸鸟⁠怭‍​備‍​摤‍⁠攵‍尽聚‍𝐆⁠儚⁠島▲​𝑰‌B𝒐𝑦⁠​🉄𝕖‍𝑢‌⁠.𝐎⁠‌R𝔾

「當時紅蠱黑曜玩的可比這個刺激多了。」邵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一粒藥片,餵楓閩吃了下去。

「這是什麼?」楓閩有些懵逼地看著邵陽,卻看見邵陽給他帶上了口環,並開啟了楓閩雞巴上的鎖。

“那行,那我就先回去洗澡了。”

「唔?嗚嗚嗚?唔……」楓閩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邵陽。

邵陽說罷,在楓閩邊上放了個黑色的手提箱,說:「你要覺得不習慣也可以用你的超能力自己回來的,哈哈哈哈,但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後,下次就我不知道啥時候能玩得這麼刺激了。」邵陽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嗯?!!」楓閩震驚地看著邵陽,但卻因為藥物的關係,雙腿發軟地癱坐在了地上。由於雙手被鎖在欄桿上,楓閩只能舉著雙手,看著邵陽遠去的背影。

楓閩此時內心掙扎著是自己離開還是像邵陽說的乾脆玩把刺激的。夜晚的公園刮過陣「再‍教育​营」陣冷風,吹在楓閩赤裸的身體上,而楓閩的理智也最終被慾望壓制,選擇留在了原地。

隨著藥物漸漸生效,楓閩思緒模糊的同時只能默默祈禱,千萬別有人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公園。只要天亮了,他就可以等到邵陽回來接他了。但往往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到來。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些細碎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讓楓閩瞬間繃直了背部。

只見幾個似乎是晚上出來夜遊的小混混,有說有笑的一步步向著橋的方向走來,楓閩試圖掙扎著站起身來,但卻絲毫沒有力氣。

眼看著幾個小混混逼近,楓閩最後只能認命地跌坐在地上。

「嚯!這是什麼啊?」其中一個小混混看著全身被塗滿銀粉鎖在橋上的楓閩,快步走了上去。

不一會兒,楓閩便被四、五個人包圍了起來。

「真騷啊兄弟,在這裡玩兒野裸呢?」其中一個小混混用腳踢了踢楓閩,而楓閩也只是微微哼了倆聲。由於藥物的作用,楓閩只覺得此刻自己慾火焚身,思考力也漸漸下降。

「還他媽塗了銀粉,怎麼,被玩你的人扔在這裡了?以為塗了粉別人就不知道你那騷樣了是吧?”

「騷逼的狗屌還在流水啊,真賤啊。」其中一個小混混踢了踢楓閩勃起的雞巴,不屑地笑道。

「騷逼小腹上還紋了紋身,媽的真是騷啊。」

突然,其中一個小混混看到了楓閩邊上的手提箱,開啟一看,卻發現裡面擺放的全是情趣道具。

“嚯!看來這是你朋友「红​色资⁠‍本」故意想讓別人玩你啊。”

“那兄弟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哈哈哈哈哈哈。”

幾個小混混的笑聲迴響在楓閩耳邊,隨後,他便感覺被人提了起來。

幾個小混混們用手探了探楓閩的後穴,原以為緊緻的小穴沒想到一下子就能塞進去兩根手指。

“看起來是剛被人操過啊?是不是,騷逼?”

「唔唔……不是……」楓閩口中含糊不清的說。

小混混們看著趴在橋欄上,有些扭捏的楓閩,從箱子裡開始翻找各種情趣工具。隨後,幾個小混混拿出了一個狗尾巴樣式的肛塞,塞入了楓閩的屁眼裡。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這樣更像一個賤畜了不錯不錯。”紟㊐⁠舔赵①⁠溡‍𝗵‌⯮眀ㄖ‍⁠絟傢‌燚髒厂

「哦對了

隨後,幾人用了些辦法砸開了楓閩的手銬,牽起了他脖子上的狗鍊,開始遛狗一樣地帶著楓閩逛了半個公園,而期間,楓閩也很配合地一點點在地上學狗爬的樣子。直到幾人最後停留在了一片小樹林,幾人這才將楓閩拉了進去。

「嘖,才發現,這騷逼的雞巴怎麼這麼小啊。」

“據說一直帶鎖是不是會變小來著。”

「哦對對對!聽說以前H戰隊的幾個被joker都鎖成廢屌了。」

「嘖嘖嘖,我看這貨和廢屌也沒區別了。”

「既然是廢屌了,那老子給你看個好東西,怎麼樣?」其中一個小混混笑著從褲兜裡掏「同​‌志平⁠‌权」出了一把有些不一樣的鎖,只見這把鎖並沒有正常的鳥籠子,而是平整的一塊銀平板。

「哥你怎麼還隨身帶這個啊?」其中一個小混混問。

“這不是前幾天玩一個騷狗給留下的嘛,正好這會兒可以給這賤狗帶帶。”

「想不想哥幾個操爛你的屁眼啊?」其中一個小混混拿走了楓閩嘴裡的口氣,並踢了踢他身下勃起的肉棒,笑著問道。

「想……騷逼好熱……啊……後面……後面好癢啊。」楓閩此刻彷彿又回到了幾年前在北郊工廠的樣子,整個人在銀粉的加持下,變得騷的不行。

「我幹……真尼瑪騷啊,不行了我。」其中一個按耐不住的小混混已經脫掉了褲子,把自己早已經勃起的肉棒塞進了楓閩嘴裡。

「唔唔……」楓閩此時也很配合的開始吞吐起來。

其他幾個小混混見狀,也紛紛脫掉了褲子,露出了自己的胯下之物。

而那個拿著平板鎖的人蹲下身,掐軟了楓閩的雞巴,並將其用力頂了進去,開始佩戴新的屌鎖。這惹得楓閩一陣不適得扭動,也因此不小心用牙齒磕到了正塞在自己嘴裡的雞巴。

「啪!」被磕到的混混抬手扇了楓閩一耳光,憤怒的說道:“媽的,想害死老子?不想活了你?”

此時,身下的小混混也完成了平板鎖的佩戴,只見楓閩原先下體勃起的雞巴此刻已經變成了一把銀色的平板鎖,全然看不見雞巴原有的影子,遠看更像是被人閹了一樣,整個人看起來十分色情。

「草,老子正好憋不住尿了。媽的,騷狗,把嘴張開。」

楓閩依言很配合的張開了嘴巴,而那個小混混也隨之尿進了楓閩的嘴裡。其他小混混也有憋不住的,便尿在了楓閩的身上,尿液在楓閩銀色的身體上顯得十分有光澤。

而此時,一個可以控制藤蔓的小混混也順勢捆住了楓閩「一党‍专​‌政」的四肢,將他吊掛在了樹上,露出了一開一合的小穴。倵⁠‍漢腓焱源自‍钟⁠国

而小混混們也順勢開始輪番操楓閩,幾人間的嬌喘聲迴盪在小樹林裡。

就在大家都完成了第一次射精後,幾個小混混穿好了褲子,牽著楓閩再次逛起來公園來。這一次,將目的地停在了公園的公廁。

隨著小混混們進入公廁,便看見了楓閩原先脫在這裡的衣服。

「喔~~原來是從這裡出發的啊?騷逼可以啊,逛了這麼遠?」

“唔……嗯……”

此時楓閩已經瀕臨崩潰邊緣,藥物長時間的影響以及身下因為帶著平板鎖而不能射精的痛苦讓楓閩躺在地上難受的扭動起來。

「騷狗,仔細看好這是什麼。」只見那個小混混拿著平板鎖的鑰匙在楓閩的眼前晃了晃,隨後便一把丟進了馬桶裡。

「想要嗎?自己叼出來。」幾個小混混頓時笑成一團。

而此時,楓閩竟然真的起身一點點爬到公廁的馬桶邊,看著在發黃的水裡躺著的鑰匙,低頭試圖將鑰匙叼出來。

楓閩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萬一真的沒了鑰匙就麻煩了。

就在楓閩的嘴唇快要碰到鑰匙的時候,他便看見水流順勢往下。原先的那個小混混竟把鑰匙沖走了。

“不……不行……”

楓閩由於雙手被藤蔓死死綁著,只能眼睜睜看著鑰匙被沖走。

“什麼行不行的,都是廢屌了還要什麼鑰匙啊?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

幾個小混混笑著將楓閩從隔間拖了出來,準備開始第二輪的性愛。

「你們……你們……啊……唔…………」楓閩話音未落,就被小混混拉到了公廁便池旁,將楓閩的頭按向裡頭。

濃厚的雄臭味一時間讓楓閩恍了神,幾年前在北郊似乎就是這樣的經歷,而隨著記憶一點點被喚醒,楓閩開始一點點舔舐起小便池。

“操,真是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賤的畜生。”

“給老子躺好。”其中一個小混混脫了鞋子,一腳踩在了楓閩的臉上,“好聞嗎,騷逼?”

熟悉的味一陣陣刺激著楓閩的記憶,不一會兒他就抱著對方的小腿開始用力的吸了起來。

「好聞,騷狗好喜歡,騷狗要流水了……啊…………好爽啊……」

「操,真會叫啊,再給老子騷一點。」小混混脫下了腳上的襪子,並用襪子堵住了楓閩的嘴巴。黑色棉襪混雜著男性的臭味,讓楓閩興奮起來,嘴裡也發出了更騷的浪叫聲。炮轰㆗‌南嗨⯰​‌活⁠捉​刁‍大‍⁠大

隨著被幾個小混混來回的操弄,楓閩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而由於從未佩戴過平板鎖,因此下體如同消失般的羞恥讓楓閩的理智徹底喪失,超能力漸漸難以壓制原有藥劑的作用了。

不一會吧,楓閩小腹間的淫紋漸漸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便是楓閩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平板鎖的鎖孔流出來。

「汪!騷狗好爽啊!汪!」楓閩原先冷淡的聲音又一次變成了淫蕩的浪叫,這一時間看呆了幾個小混混。

「我幹?等等,這淫紋不會是那個北郊展覽館的嘛?」其中一個小混混說。

“他主人不會是joker吧?”

“joker也得等「强迫劳‌​动」老子內射他再說!”

不一會兒,幾個小混混都完成了今晚的洩欲。完事後的幾個人圍在楓閩邊上,看著他胯下的平板鎖,有些擔心的看向了那個男人。

“哥,你這給joker的狗戴自己的鎖是不是……會不會……”

「怕什麼?本來就是騷狗……誰戴不一樣?」小混混不以為然地說。

隨後,完事了的幾個小混混們似乎意猶未盡,丟在黑色手提箱裡尋找著好玩的情趣道具。隨後,幾人將手提箱裡的大部分道具都用在了楓閩身上,什麼擴肛器啊,乳夾啊,震動片啊,在楓閩身上應有盡有。

幾個人交頭接耳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公廁,由於各種道具的刺激,楓閩整個人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整個人不停地因為舒爽而微微顫動,胯間的鎖環裡也不斷流出精液。

太陽初升時,找了大半個公園的邵陽終於看見了倒在公廁的楓閩。

「好傢伙,繞的這麼遠,怎麼樣,你…」

「汪?主人來啦……」楓閩紫色的瞳孔呆呆地看著邵陽。

「啊?怎麼還給自己玩得失去意識了?你……」邵陽又一次沒把話說完,因為他看見了楓閩屌上的新鎖,有些意外的憤怒湧上心頭。

「啊~原來是有人給你戴了新鎖啊。」邵陽一步步走向楓閩,隨後一腳踩上了楓閩的平板鎖上,“你說我要怎麼罰你呢?”

「汪!主人……賤狗錯了主人。」楓閩抱著邵陽的小腿,有些哀求的看著邵陽。

「那個人我會找出來幹掉的,至於你,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邵陽抬手撫摸了一下楓閩的頭,便將他帶了回去。

幾天後…

「你要罰他到什麼時候啊?」顧雨看著被邵陽安置在別墅花園裡的楓閩有些頭疼的看著邵陽,「我其實只是想來問他要點金希的藥,真的沒有想打擾你們兩個人玩play的意思。”

「哼……」邵陽冷哼了一聲,一點點走向花園裡的楓閩。

就在前幾天,邵陽將楓閩帶回來好好洗了一頓飯後,便把他原先的鎖給換成了自己的平板鎖。

但邵陽猶不解氣,花了幾天時間恢復了楓閩的理智後,「清零‍宗」他看著楓閩,冷冷地說:“你現在都敢戴別人的鎖了?”

「我……」楓閩自知這次有些理虧,又正好犯了邵陽很在意的事情,因此只能補救道:“我當時暈乎乎的,我就沒能阻止他……我……”

「以你的能力,你會阻止不了?說到底還是喜歡戴這個平板鎖吧。怎麼,我不給你玩你就這麼想玩?”

「我……」楓閩有些百口莫辯,但確實當時的他被沖昏了頭。

“懲罰當然得有。”

“行,那你說。”

於是乎,邵陽再次給楓閩塗上了金粉,只不過,這次塗得更加完整,就連眼睛都被染上了金粉的顏料。同時,邵陽再次剃光了楓閩的所有毛髮,刮掉了濃密的眉毛,並在頭頂上寫了一個大大的“狗奴”。

「去花園裡每天站著,沒我的允許不準回來。晚上回來我再給你清理。」邵陽說完,楓閩小腹上的淫紋便亮了起來。

「好……知道了。」楓閩依言便在小花園裡站著,充當裝飾用的人體雕塑。

時間回到現在,顧雨走上前,看著被金粉塗滿的楓閩,有些戲謔地說道:“沒想到,楓公子還有這一面。”

楓閩聞言,動了動身體。罷‍‌工罢课‌罢‍市‌⮫⁠​罢‌⁠免獨⁠‍裁⁠蟈賊

「好了,人家問你要藥劑,你快給人家吧。」邵陽朝著楓閩喊道。楓閩聽後便準備離開,卻不料邵陽繼續說:「誰允許用走的,爬回去給人家叼過來。」楓閩聽後身子微微一頓,但奈何淫紋的緣故,也只能乖乖照做。

約莫一刻鐘後,楓閩一點點爬到了客廳的沙發旁,將藥劑放在了顧雨腳邊,有些尷尬地看著顧雨。

「咳咳,那個,這個是藥劑,改良過的,副作用小了一些,清醒時長久了一些。」楓閩說。

顧雨笑著接過了藥劑便準備離開,只是臨走時顧雨笑著在楓閩耳邊說了句:“楓公子騷賤的模樣可真是尤物啊。”

楓閩有些生氣地抬頭看向顧雨,「独彩‌者」顧雨見狀火速離開了邵陽的別墅。

「走了?本來還想找他聊聊金希的事情的。」邵陽從別墅二樓下來,一步步走向跪坐在沙發旁的楓閩。

「知道錯了沒?」邵陽摸了摸楓閩金色的光頭。

「知道了。」楓閩回答。

「下次再這樣,就拉你去街上懲罰哦。」邵陽笑著說。

「好…… 」楓閩嘴上說著,但胯間的雞巴裡卻流出了新的淫液。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洗澡洗澡。」邵陽說完,便拉起了楓閩,帶著他走向了浴室。

夜晚,楓閩看著拿著果盤向自己走來的邵陽,有些悶悶地看著他。

「吶,吃點水果,補充點營養。樓下還燉了燕窩,睡覺前記得吃了。」邵陽拿起了一塊蘋果遞給了楓閩。

楓閩沒接,反而坐得離邵陽遠了些。

「嘿……你還生氣上了。」邵陽有些好笑的看著楓閩,說道:“那個很貴的精華潤眼液用了麼?”

「用了……」楓閩悻悻地回答。

「好啦……時間是有點久,但你別說你不喜歡,剛給你洗澡你還……”

「哎呀!!」楓閩一拳打在了邵陽的肩膀上。

「啊!好痛!你這個人……」邵陽假裝揉了揉肩膀,看著楓閩,但卻露出了笑意。

「好啦,我還沒生氣呢。我最不喜歡別人給我的狗戴鎖了,這個事兒我很忌諱的好不好!」

「那個鎖……」楓閩搔了搔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你真的假的,那個鎖戴久了真的不好的,你還是少帶吧。增加情趣的東西而已。」邵陽沒好氣地回答。

「那……那個人後來怎麼樣了?」楓閩看向邵陽,坐得又離邵陽進了些。擼​‌鸟⁠苾‍備𝗛妏盡‌在​‌基⁠‍梦​⁠島‌█I𝒃⁠O𝕪.e⁠𝑼​​🉄⁠o⁠‍r𝑔

「殺了啊。」「烂⁠‍尾⁠帝」邵陽淡淡地說。

「哎…你這人老這樣。」楓閩有些無奈地說道,“好了,胡鬧了一週了,後天我要去次Z市。”

「去Z市幹嘛?」邵陽疑惑的問。

「魅尊找我。」楓閩淡淡地說。

「那我跟你一起去。」邵陽說道,「那傢伙的能力很強,我在安全點。”

「行……」楓閩笑著回答道,隨後便拿起了一塊蘋果放在了嘴裡。

「好了,該休息了,睡覺吧。」邵陽說完,便抱起了拿著果盤的楓閩,走向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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