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反差攻 X 陽光校草攻 戀足&互攻
林凱東本該是個男女通吃、後宮成群的帝王攻,然而還沒完全成長起來就在十八歲那年被人把魂兒都勾了去。都說人年少時不能遇上太驚豔的人,這下可好,直接完蛋!
怎麼真有人照著哥們兒的審美長啊?一點兒不帶差的?
好想和哥哥貼貼啊~
蔣文樂大概是那種標準的校園男神,人帥身材好,皮膚更是好到沒朋友。性格陽光臭屁不說,還是個學霸。正直都寫到臉上了的小狼狗面對什麼樣的誘惑都沒動過心,然而還是心甘情願地被腹黑學弟給攻略了。
畢竟是隻對自己搖尾巴的粘人小狗,這咋往外推啊?
哎喲~爺們兒頂不住了~
他怎麼又色又賤啊~
有些緣分真是命裡帶的,就是不知道路要通往哪裡
主CP:林凱東(蔣文樂的限定小奶狗)&蔣文樂(林凱東的專屬直男攻)
作者的願望:希望成為一篇可以反覆品讀的小黃文
第一章·狐朋
住過酒店嗎?有沒有想過在相鄰的房間裡,住著怎樣的客人?
也許你與瘋狂「电视认罪」只有一牆之隔。
吳沁紫到達上海的酒店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思前想後,到底還是沒給在唸書的兒子打電話。
我家小子現在應該睡了吧?
怕吵醒兒子,於是只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樂樂,媽到上海了。都這個點了你應該睡了吧。明天和媽一起吃晚飯吧。】
發完這條微信,吳沁紫把手機扔到一旁,準備洗漱一下就去睡覺,結果手機響了一下。螢幕一亮,一個備註為「小子」的聯絡人發來一條回信:
【好啊媽。今天我和新同學聊天聊得忘了時間,就準備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
看著這條回信,吳沁紫欣慰一笑。
這回是徹底把手機丟到一旁,洗漱完畢就匆匆睡下了。
這家酒店很是高檔,房間內又安靜還有一陣似有似無的幽香,令人很是舒適,可吳沁紫隔壁的房間就不是這樣安靜了。
那是一間在走廊最盡頭的套房,房間裡燈光幽暗,房間的頂上懸繫著一根繩子。繩子捆著一個帥氣的男生——這是林凱東的傑作。胡景明拿著一條小藤鞭正一下一下抽在這個男生身上的不同部位,從腰腹到脊背,從大腿到腳掌。倵漢腓燚羱自中国
凡是脖頸以下,都有被照顧到。
帥哥的嘴和眼被膠帶封上,身體完全懸空,雙手也被捆在背後,可惜了一身健壯的肌肉。此時他除了無助的搖頭,發出性感的悶哼聲,連求饒都沒有辦法求饒。胡景明也沒用多大力氣,可藤條這玩意兒實在吃肉,每揮舞一下帥哥都疼得一哆嗦。到底是第一次和林凱東一起玩,多少有些放不開,動作也無意識地機械化了。回頭瞟一眼沙發上,林凱東一邊喝著可樂,一邊看向這邊,冷眼瞧著帥哥小麥色肌膚上出現一道又一道血紅的印痕。
「東哥,你不玩幾下?」
胡景明小心翼翼地問。
「你先玩著,剛剛又是綁又是吊的,我休息一下,一會兒再來。」
林凱東側躺在沙發上,用手託著太陽穴,愜意地打了個哈欠。
兩人其實認識也只是高二分班之後的事,算來也就三個月的時間。一貫橫行霸道的胡景明發現班上居然有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傢伙敢在他說話時不拿正眼瞧他,就在快要揮出拳頭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傢伙的時候,猛地想起了什麼,又心虛的撂下狠話說改天再算這筆帳。
高二開學前,老爹特意囑咐過,說他們班上有個同學是絕對招惹不得的,那是市委林書記的兒子。老爹提過林家太子爺的相貌,雖然沒有照片,但是形容得很貼切——據說林書記的寶貝兒子是個樣貌特別出眾的小帥哥,瘦瘦高高的,眼神很慵懶。
想起林凱東最後那個輕蔑的笑,胡景明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
胡景明的爺爺原是舊上海的青幫中層,後來自立門戶,和一個風塵女子生下了他父親胡遠山。到父親胡遠山從老爺子那接過權柄的時候,黑白兩道上不管是誰,見了胡遠山都得叫一聲胡爺,只是極盛之後必然轉衰「计划生育」。早些年胡遠山敏銳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果斷力排眾議把整個胡家見得光和見不得光的產業一股腦往影視圈轉型,不遺餘力地洗白鬍家的資產。大風颳起時,胡遠山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上海傑出企業家了。
自打金盆洗手的那天起,胡遠山是一副隱退江湖的姿態,即使威望猶在,也從不冒頭。包括教育兒子時,胡遠山也是讓他低調低調再低調。
但,兒子,好像不太聽話。
胡景明不止在學校以大哥自詡,出了校門更是欺男霸女,而且床品還很差,總喜歡玩一些花樣,把公司好幾個有潛力的新人折騰得死去活來的,被胡遠山知道後氣得脫了鞋追著他打,好不死不死的胡景明又壯得跟頭牛似的,挨完一頓死打第二天又跟沒事人一樣。
一來二去,胡遠山也拿他沒轍了,只是叮囑兒子千萬別惹不該惹的人。
尤其是官二代。
特別是林凱東這種級別的官二代。
就算是再不懂事,胡景明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得罪了林凱東會是個多大的麻煩。於是也沒敢跟老爹說的,第二天就挑了個沒人的時候咬著牙紅著臉主動跟林凱東服軟。
好在,林凱東也只是再次輕蔑一笑。
被吊著的帥哥嗚咽不止,封眼的膠帶在鼻翼兩側還有眼淚淌下。他是上海體育學院二年級的學生,前兩天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個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然後又在昨天中午收到了一個直接寄到學校來的快遞,拆開後發現裡面有一沓關於他的詳細檔案——不只是常規的資料,就連他最近手機瀏覽過的網址,上個月去過的酒店的房號都有明細。看著這一份厚厚的資料,他除了按照最新的簡訊指引按時赴約,別無他法。
這世上,有的是不敢公之於眾的秘密。
因為疼痛和害怕,體育生帥哥的身體止不住的發顫,林凱東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髮,在他耳邊輕聲道:「別怕,我們也不是白玩你,給你的錢肯定比那老頭給得多,只是現在你要吃點苦頭了。」說著點起一支蠟燭。黃色的火焰往上躥得老高,明亮的火光將蠟燭一點一點融化,蠟油在林凱東的引導下一滴一滴精準的滴了體育生帥哥健壯的身體上。每落下一滴,他就抽搐一下,身體扭來扭去卻又沒有用力的支點,只能被繩索無情地拴在空中——痛苦、無助、沒有安全感。
隨著一滴蠟油滴落於他的腳踝之上,林凱東眉頭一皺,就那麼將燃著的蠟燭在男生腳心上直接按滅。體育生帥哥的腳趾使勁的扣著,卻怎麼樣保護不了自己的脆弱腳心,另一隻腳想要回護也被林凱東牢牢抓住,直到蠟燭徹底涼下去,男生疼得滿頭大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
胡景明瞧著林凱東一副興趣全無的樣子,不知所以,但也沒了興致。
「那老頭給你的卡你沒丟吧。」林凱東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一邊說著一邊把男生放下來。男生的嘴還被封著,說不出話來,只能搖搖頭,
「我會往那張卡上打十萬塊錢,算是你的出場費和醫療費了。走吧,沒你事了。」
男生被放下來以後,去廁所洗了洗身體,也不願意在房間裡逗留,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酒店。
「怎麼了東哥,剛剛那個人長得挺帥的啊,身材也挺好,怎麼突然掃了興?」胡景明坐在沙發上,開了兩聽可樂,將一聽遞給了林凱東,林凱東接過去喝了一口,也坐了下來,
「剛剛看到他腳掌上有繭子,嗯…沒意思。」
「不是很懂你們這種戀腳癖。體育生裡,他的腳已經挺好看了,我一個不戀足的都覺得他的腳漂亮。」胡景明仰頭倒了一大口可樂,頓了頓又說:「算啦算啦,不放這沒有味兒的屁。下回我來找人,要腳好看的是吧,我記住了。」
林凱東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一把摟住胡景明的肩膀在胡景明的肩頭拍了拍,
「好,我等著。」沅首細颈甁⮕帉紅箥琍芯
這兩個少年剛剛結束了他們的月考,林凱東跌出了年級前十,心情有些鬱悶,便叫上了他新交的好朋友一起玩SM,打算釋放一下心中的不悅,胡景明這種成績尚在中游徘徊的學生哪懂學霸們的煩惱。不過他對SM倒是和林凱東有著同樣的興趣,便滿口答應下來。這種特殊愛好的交流並沒有什麼試探的過程,在胡景明和林凱東紅著臉認慫的當晚,胡景明的詳細資料就到了林凱東的手上,第二天林凱東就在胡景明的耳邊低語了一句:「咱們算是有共同愛好的。」然後把一個紙團塞到了胡景明懷裡,胡景明把懷裡的紙團揉開,然後眼睛猛地瞪圓,瞬間把紙張撕得粉碎然後塞進垃圾桶。
那張紙是關於胡景明的資料中的一頁,主要是關於胡景明的SM取向心理分析——那是胡景明不久前在註冊一個SM俱樂部時填寫的心理分析。
看著林凱東走遠的背影,胡景明有些「强迫劳动」脊背發涼——還好沒有真的得罪這位。
不過想起林凱東剛剛的那句話,胡景明又忍不住笑了笑,這個人真有意思。
隨後三個月的相處胡景明發現林凱東這人其實很好相處,而且關於SM的交流上,他也是個S,平時有些東西只能藏在心裡,這會兒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交流了,那還不是不吐不快?於是和他熟絡起來就更快了。
這一交流胡景明才知道,林凱東原來也和自己一樣是男女通吃的。像他們這種人其實沒有什麼固定的性取向,就是顏性戀——說白了也就是色。
而且對方在床上也和自己一樣,喜歡佔據絕對的主動——這簡直就是知音嘛。
按理來說林凱東也是胡景明的菜,並且是絕對的天菜。那一身纖薄的肌肉和一張人畜無害的奶狗臉簡直不要太誘人。但他的氣場又強得可怕——不是那種傳統的霸氣,而是那種從眼神到舉止上的冷漠感。
沒錯,那種雲淡風輕的感覺就是冷漠。像是雲端之上的神佛,帶著看透一切的漠然看人看物。
不偏不倚,不喜不悲。
討喜的外形和冷漠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強烈的矛盾統一。
這種氣場空前強大的奶狗型小帥哥簡直是直戳胡景明的審美G點。過胡景明可不敢打林凱東的主意。
雖然對自己的身材還算有自信,但在長相上可就沒什麼自信了。胡景明的五官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又痞又拽,擰著眉頭看人時特別兇,而且一直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環繞身側。這種型別的大狼狗特別招小女生和小受喜歡,但卻入不了林凱東的眼。那傢伙的眼光太高,不會只滿足於自己這種路人帥哥的顏值,能被他瞧上的,都是特別好看的那一型別——就自己這種,做他的M還行,想做他的男朋友?下輩子也沒戲。
所有引以為傲的資本都要在他面前蕩然無存。
不過和他建立友誼倒是很輕鬆。
這份很快建立起來的友誼出色的完成了父親的交代——胡遠山可是說,要不惜一切代價交好這位公子哥呢。
期末考試結束的夜裡,胡景明在床上躺著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林凱東跟他說過SM裡有一種叫TK的分支玩法,說是撓癢癢。這種玩法別說接觸了,聽都沒有聽過。
當時林凱東還說下次一起玩SM的時候就順便帶他玩一次,胡景明自然是不想掃了林公子的興,何況他也確實對於這種沒聽過的玩法充滿著好奇。
年輕人嘛,總是會好奇的。
第二章·狗友
胡景明看了看手機,有些興奮地跟林凱東說:「還有一會兒才到,這次我找的肯定合你胃口。」
「搞得神秘兮兮,都要到了還不給我「总加速师」看長啥樣,沒勁。」,林凱東不屑道。
胡景明找M的途徑很多,可以先讓人去找符合條件的俊男靚女,然後拿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威逼,又或是直接利誘。除此之外,還有一種他最喜歡的方式——當對方足夠優質又無從下手時,精心的做一個局,然後達到目的。
這會種有一種捕獵的快感。
哦,對了。Twitter也是一個非常好用的軟體。
胡景明在Twitter上很是開放,除了臉照幾乎照什麼都放了,包括之前玩SM以及跟人做愛的時候錄的影片。但對於下面的評論,胡景明從來也不看,只是把Twitter當成一個約人工具。看得對眼的就跟人聊聊,聊著也覺得合適的就約出來。
十七歲的少年正是渾身精力無處發洩的時候,胡景明透過Twitter可找到了不少的宣洩目標。林凱東在Twitter上的形象就神秘多了,胡景明當時和林凱東說要互關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自己居然早就關注了他,這可是圈裡大名鼎鼎的「東哥」,Twitter上的粉絲多達幾十萬的頂級大佬。
據和他約過的人說,東哥人帥多金活還好。有一陣子胡景明是很好奇這個「東哥」的,但想在網上找到一個不願意留下痕跡的人的照片,簡直有點天方夜譚。所以在他心中這就是個神秘感十足的大佬。
林凱東的Twitter裡,找不到任何他出鏡的鏡頭,哪怕是一根手指頭也沒有。除了SM的照片,就是顛鸞倒鳳過後還在回味其中的俊男靚女,而且每一張照片居然都被林凱東拍得很有藝術美感,若不是胡景明親眼所見,真的很難相信這個圈裡人稱「東哥」的大神只是一個高中生。
仔細算來,林凱東剛開Twitter的時間也只是高一的時候,胡景明時常感慨,這才是真會玩的。
像今天這樣花錢找人來玩的,也就是自己實在飢渴難耐而Twitter上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時才有的操作了,雖說家裡有錢,可胡景明的零花錢是被父親胡遠山嚴格控制的,加上胡景明眼光很高,要找個又安全又瞧得上眼的,怎麼也得出點血,一想到這次的花銷,胡景明不由得還有些肉疼。眼看差不多時候了,胡景明見人還沒到,拿起手機正準備打電話催,就這會兒,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嘀嘀嘀,門卡解鎖的聲音隨後傳來,隨後進來了一對男女。
林凱東一眼望過去,顏值果然能打,目光往下一瞥,不過他的小心思是不會主動說出口的。來的兩人也沒有什麼廢話,上來就開始褪去一身衣物,連同鞋襪一起扔到一旁,胡景明打了個響指,又用手指畫了個圈,兩人識趣的轉了個圈,姣好的身材看的胡景明雞兒梆硬,相比之下林凱東倒是淡定不少。
「怎麼樣啊,東哥,先挑一個?」胡景明輕佻道,林凱東的目光聚焦在女生的腳上,朝女孩勾了勾手指,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女生見狀深吸一口氣,朝林凱東走去。進來之後的每一步,在之前都有人跟她細細說過了,女生原本以為是要陪一中年大叔的,在威逼利誘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過來,卻發現金主居然是兩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而且剛剛朝她鉤手指的那位金主居然還是個超帥的小奶狗,但氣場又強得離譜。這種奇妙的反差感讓她心跳劇烈加速,別說是能拿到不菲的「出場費」,就是不給錢她也一百個樂意,畢竟就是在她們學校,這種顏值的男生全院校也就那麼幾個。她可不是給錢就能上的妞,和她上床的男人不是種馬俊男,就是金主土豪,這一次女生是感覺撿到寶了,可惜女生不知道她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站著的男生一直尷尬的站在原地,金主走到身邊了都不敢動一下,他是上體的大一學生,雖然他是有過被包養之類的想法,但面對男金主,他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在他的思維裡,同性戀等同於艾滋病,可當對方保證過過程安全,再加上豐厚報酬的誘惑,他還是沒忍住應了下來。
「小哥哥,別怕,我不吃人。」胡景明一邊笑著,一邊把男生推倒在床上,雙手在男生美好的肉體上游走,指節滑過男生的鎖骨,忍不住咬了上去,
「嘶…」男生吃痛而且緊張得不行,胡景明見狀慢慢靠近男生的側臉,伸舌頭舔了舔男生的耳垂然後用很曖昧的聲音緩緩說:「不是說了嗎,我不吃人,別緊張,不然一會兒你會很痛。」
男生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張了,雙手死死拽住床單。罷工罢課罢市,罢免独裁國贼
「他這樣,最適合TK了,讓他放鬆放鬆,你也好辦接下來的事。來,你看我,我教你。」沙發上,林凱東香玉滿懷,言畢抱起懷中嬌羞的女生有些粗暴的把她扔到了床上。
胡景明趴在小帥哥健美的胸口,扭頭看著林凱東的動作,只見林凱東雙手先是緩緩放在女生的腰部兩側,緩緩趴下,臉幾乎就要貼在女生臉上了,女生閉上眼還以為帥金主要親自己,誰知林凱東突然猛地掐女生腰上的軟肉,女生哪有思想準備,一個猝不及防就在林凱東的身下瘋狂扭動的身體,想掙扎卻又掙不開,想用手迴護腰肢卻又護不住林凱東不斷上下游走的手,只得邊笑邊求饒。林凱東低頭把頭埋在女生一對酥胸裡,雙手漸漸停止了動作,女生這才喘了口氣,林凱東的手又換了塊軟肉繼續進攻,連掐帶撓的,每次撓得女生幾乎要笑到窒息了才停下來,喘上幾口氣又開始了下一輪進攻,幾輪下來女生的體力被消耗得差不多了,連象徵性反抗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林凱東的節奏裡有規律的笑著,鼻涕眼淚滿臉都是,林凱東的體力很棒,好幾輪下來,看女生沒啥動靜了,起身在床頭拿紙幫女生擦臉,女生只得喘著粗氣,完全沒了剛進房間時的花容。林凱東在這時候開始脫去衣褲,一根碩大的陽具把內褲頂得老高,等他脫得一絲不掛的時候,女生還想著稍微坐起來一點欣賞林凱東是美好肉體,突然就被一隻手摁住了肩膀,林凱東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別動。」,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摸來一隻帶著包裝的安全套,放在嘴邊用牙齒輕輕一咬,手指把安全套從包裝裡摳出來,然後一隻手熟練地給自己的陽具戴上安全套,這個單手操作動作非常連貫。女生吞了一口口水,滾燙的陽具就插進了自己的身體,林凱東的尺寸很大,之前又沒有幫女生做擴張前戲,這一下進來女生是幾乎嚎叫出來的,如果是處女的話怕是這一下就要疼死在床上,好在女生早有心理準備,再加上剛剛的TK遊戲,全身肌肉由於脫力已經有所放鬆,可這一下一下的活塞運動也不是女生承受得來的,每一下的撞擊還是疼得撕心裂肺。林凱東自然是知道直接這樣進來會有多疼的,他見女生滿頭大汗的樣子,先是主動放慢了節奏,隨後溫柔地親吻女生的身體,突然溫柔起來的林凱東在女生眼裡顯得格外迷人,活塞運動也不再是那麼疼了,甚至林凱東很快用陽具探到了G點,這一下又一下的撞擊開始有了爽意。女生天真地以為自己遇到了一個床品很好的人又帥的金主,可她哪知道,舒服只是在這一會兒呢?
林凱東旁若無人的表演AV大戲,看得旁邊原本緊張不已的男生都硬得流水,眼睛都看直了,像這種活春宮可比平時看的AV好看多了,別的不說,男女主角的顏值和身材就是旁人比不得的,林凱東感覺到懷裡的女人在被旁邊的男生注視,用手擋住女生的臉,輕佻地跟旁邊的男生說:「別看她,等會兒有我操你的時候。哎,我說老胡,你學會了沒,就跟我剛剛那樣,有節奏的撓他癢癢,他掙扎一會兒就沒力氣了,身體自然就放鬆了。」
「好,我試試。」胡景明扭過頭看來看著身下有些驚恐的小帥哥,學著林凱東的樣子猛掐男生的側腰,男生邊笑邊掙扎,也許是胡景明把人家小帥哥逼狠了,即使整個人都坐在人家身上也差點沒壓住。
「哦,我忘了告訴你,玩TK的時候如果對方是男生最好把他手腳捆起來,不然他掙扎起來有可能會消耗你太多體力,甚至你比他先脫力。」林凱東見邊上的動靜太大,出聲提醒道,腰上的抽插卻絲毫不受影響。
「哎,不早說。」胡景明這才翻出繩子固定好男生的手腳,然後對著這個可憐的小帥哥身上的癢癢肉開始了N輪猛烈的進攻。
「其實兩個蛋蛋中間那條縫,也會很癢,而且那一條線連「毒疫苗」著到脊椎骨都是會癢的。」林凱東忍不住再次出聲提醒。
男生先是狂笑不止,直到神智潰散之後嘴裡開始胡言亂語,嘴裡的胡話有罵孃的也有求饒的還有的是沒人聽得懂的鳥語,胡景明倒是覺得很有意思,男生一身漂亮的肌肉早就連捏帶啃玩了個夠本,等男生的脖子和臉都漲得通紅,幾乎停止掙扎的時候,胡景明這才停手,低頭咬了一口男生的乳頭,
「差不多了吧。」
身下帥哥的反應讓胡景明有了一種奇妙的生理反應,脫得精光後梆梆硬的雞兒甚至有點漲得難受,想趕快找個孔洞鑽進去做活塞運動好好發洩一下,可小帥哥的肛門顯然是沒被開發過的,胡景明想起這招人疼的帥哥還少了一個很關鍵的灌腸步驟,於是幫男生解開手腳,半扶半抱地把他弄到廁所。
胡景明把蓮蓬頭從水管上取下來,讓他撅起屁股趴在地上,以一個非常羞恥的方式幫他做灌腸。帥哥一個勁地搖頭,還想求饒,天真地以為胡景明會放過自己,
「不要啊…後面都是.,.髒東西…弄出來很臭的…不要啊…」
一個毫無徵兆的耳光突然呼嘯而來,帥哥被打了個蒙圈,
「你最好乖乖聽話,條件什麼的之前早就談過了,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懂麼?玩具!」胡景明惡狠狠地說道,明明是高中生的他此時散發的強大氣場嚇得帥哥連忙乖乖聽話。
如果不是威逼加利誘,又有哪個直男會接受這種事呢?帥哥俊俏的臉蛋貼著廁所的地磚,忍不住抽泣起來,臉上火紅的巴掌印醒目又滾燙。似乎是看小帥哥哭了,胡景明有些憐惜道:「乖乖聽話,這就對了,幫你做灌腸等會兒那些穢物也難免弄到我身上,要不是看你又高又帥的你以為我會幫你弄?像這種事一般都是自己來的。」
眼看帥哥還在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禁想要欺負一下。胡景明心一黑,直接往帥哥的屁眼裡灌了很多水,帥哥的結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胡景明停下了第一次灌腸
「屁眼夾住了,要是漏出一滴水來,有你好看的。」胡景明命令道,還用手拍了拍帥哥的屁股。小帥哥又羞又怕屁眼還夾得很緊,此時哪還有什麼尊嚴可言,不惹怒金主方是上策,
「好了嗎?忍不住了啊…嗚嗚嗚。」
胡景明揉了揉帥哥的小腹,輕輕一擠,帥哥的肛門再也夾不緊了,帶著穢物的一團黃水便噴了出來,臭味瀰漫開來,胡景明開啟水龍頭,汙水和小帥哥的尊嚴一起被衝進了下水道,
「沒忍住?那再來。」
讓帥哥起來和自己簡單衝個澡。帥哥很僵硬地站了起來,又是被胡景明半扶半抱地弄回床上,女生正忘我地享受著和林凱東似被服務一般的性交體驗,可林凱東卻心不在焉,帥哥被胡景明攙出廁所的時候,林凱東瞧見了他臉上火紅的巴掌印和空洞的眼神,將陽具徹底抽出了女生的身體,
「怎麼不繼續了,親愛的?」女生還想再要,還想起身迎回林凱東,誰知又是被一隻手摁住了肩膀,
「告訴過你,別動。」
林凱東走到帥哥眼前,看了看他,然後對胡景明說:「老胡,你去操她吧,先他交給我。」,胡景明有些差異地看著林凱東。也就是他了,如果對方不是他的死黨還有一個自己全家都惹不起的老爹,恐怕換了旁人跟他說這話胡景明會直接翻臉,林凱東看出了胡景明的惱火,
「是兄弟就相信我不是故意掃你興想截你胡的,有點事,我要確認一下,很重要。」,一聽這話,胡景明臉上好看了一些,出於對兄弟的信任,他重新調整心情撲向另一張床上那個慾求不滿的女人。
第三章·原則
「你是不是直男,而且思想很傳統的那種。」一絲不掛的林凱東說這話的時候,比起銀行櫃檯裡的專員還要一本正經,男生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智被喚回不少,
「是…是…是的…」,也許是還沒回過神來,男生的口齒還有些含糊不清,撸鸡苾備摤書尽匯𝑮夢島♠𝐢𝞑𝐎𝑌.EU.𝕠𝑅𝒈
「直男我玩過不少,可是像你這樣的,我從來不玩。」
男生以為林凱東還要說出什麼侮辱自己的話,正準備求林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東別生氣的時候,林凱東繼續說:「你走吧,錢我照給。」
男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什麼?」
「像你這樣的人,前怕狼後怕虎,這也放不開那也放不開的,說實話我從不願意招惹,我怕不小心就讓人家留下了一輩子的心理陰影,毀了人家一輩子。」
「我…我…我…」
「放心,你不會有任何事,直接回去吧,既然受不了拿身體和尊嚴換錢,那就別接受這種活,懂嗎?」
「明白了。」
此時林凱東嚴肅的樣子,和他這副小奶狗的面容還有此時身周的氣場充斥著違和感,眼前的男生眼裡似乎又有了一點之前的生氣,
「知道了,謝謝你,錢我不要了。」,男生深吸一口氣,從床邊找到自己的衣物,整理好一身後,衝著沙發上赤裸的林凱東鞠了一躬,
「謝謝你。」
然後轉身離開,就在男生走到門口的時候,林凱東有些戲謔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所謂賊不走空,你也不能白白走一遭,我給一半。」
男生把門合上的時候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好,謝謝你。」
林凱東看了一眼床上的AV現場直播,眼看戰況激烈可他沒有要加入的意思,不是被剛剛的男生掃了興,只是他開始起思考自己的人生。不管是誰,哪怕是他這種眾人以為生活在雲端的人也會有迷茫的時候,其實他已經很幸福了,有錢有勢又生得一副好皮囊,成績還很拔尖,在大人的圈子裡,自己從來都是幫父母掙面子的存在,至於自己的荒唐事,也許是因為自己是家中獨子,在父母眼中,這個老來得來的兒子只是年輕不懂事瞎胡鬧,只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就行,旁的什麼無所謂。所謂幸福是對比出來的,在林譯鋒和藍慧眼中,自己百般寵溺的兒子沒有像其他人的兒女那樣胡鬧給父母添一堆麻煩,相反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小孩」,一點旁支末節礙不著什麼事。像林凱東這樣的家庭,不給父母添亂已經是祖上積德了,何況是林凱東這樣明面上的「乖乖崽」呢?
林凱東的性子是典型的混不吝。回想自己的生活,似乎就是持續性的循規蹈矩和間歇性的瘋狂,好像在他的世界很難出現什麼掌控之外的事情,時間一長,就變成了一隻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奶狗,可那只是看上去而已,林凱東之所以很會玩SM,只是玩的時候,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出自內心最原始的慾望,這種慾望十分純粹,不夾雜其他的雜質。
「啊~~~受不了啊~~~救命啊~~~」床上的女生風騷地呻吟起來,原來胡景明突然想跟女生玩「下蛋」,隨著特質小球一個接一個地塞入女生的下體,女生慢慢「东突厥斯坦」從性愛的狀態中醒來,等道第四顆小球時,這才忍不住喊了出來。林凱東的思緒被女生的吟叫拉回了現實,走到床前,女生看見林凱東到身邊,還以為是見到了救星,
「救我…救救我…求你…」
林凱東笑了笑,拿起小球加入了「下蛋」遊戲,
「還能說話,那接著塞。」
女生本以為林凱東是溫柔的紳士,誰知道竟也是個披著羊皮的魔鬼,
「不行…啊…要漲爛了…我…我…我的逼要…要被…撐爆了…啊….」
林凱東看著女生的緋紅的臉頰,把頭埋進女生的耳畔,用低沉的嗓音說:「說過很多次了,別動。」
林凱東的聲音是女生最喜歡的那種磁性的男嗓音,女生嚥了咽口水,徹底被這句話征服了,以至於一動不動,任由林凱東擺弄。
女生的表現林凱東一看就知道,又一個人被自己征服了。對於林凱東而言,玩SM最重要的就是由身體到心靈的征服,這是一個S角色的最大快感,不管接下來玩什麼,林凱東都會真正沉浸在這個過程中了。
女生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被林凱東和胡景明各種玩弄,心裡完全沒有被凌辱的羞恥感和反抗欲了,不管林凱東說要玩什麼女生都願意配合,因為此時她覺得自己被林凱東征服了,不管林凱東對自己做什麼,都是合理且應該的。
女生衝完澡穿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還戀戀不捨地看著林凱東:「小帥哥,我們以後還可以再見嗎?做什麼都行啊?不給錢也行啊。」
「去吧。」林凱東這句話的語氣雲淡風輕,此時的神態又恢復到了那個人畜無害的狀態,可在女生眼裡,林凱東的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勾魂奪魄的魅力,那是她見過其他任何男人身上都沒有的魅力。
女生咬了咬嘴唇,身體各處地疼痛不適讓她的原本就不願離去的腳步放得更緩,走三步就要回頭看一眼林凱東,那模樣看得胡景明在女生走後忍不住地感慨:「不愧是東哥,不愧是長在我審美上的男人,果然有魅力。」
「你懂個球,只看皮囊的貨,她是被老子的人格征服了好嗎?」
「哎呦,嘖嘖嘖,要點臉,誇你兩句你還來勁了。」
林凱東不想在這個問題和胡景明糾纏,
「老胡,剛剛那種男孩子,你「新疆集中营」以後也小心點,別隨意招惹。」
胡景明有些不屑道,
「嘖嘖嘖,你東少還有惹不起的人?」擼雞怭備𝐡书尽菑𝑮梦岛◄𝕀𝞑𝐎𝑦🉄𝑬U.O𝐑𝐠
林凱東卻一臉嚴肅地看著胡景明,
「老胡,不是惹不惹的起,是這種人,你一旦做了打破他認知的事,可能會毀了人家一輩子,你明白麼?這是對別人負責。就像剛剛那個妞,她是可以放得開的,因為她大概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只是具體到哪個程度的問題,而剛剛那個男的就明顯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你也許是不知情,也許是別人用了連蒙帶哄夾恐嚇的方法讓他今天過來的,但他要是今天被你我操了,都不一定要玩他別的什麼,甚至可能光是你那一巴掌就讓他把做人的尊嚴丟掉了。哥們兒你聽一句勸,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惹的,因為你要知道拿得起放得下難,放下之後再拿起,更難。人生路漫漫,別因為一點小事毀了人家一輩子。」
聽了林凱東這番話,林凱東在胡景明心裡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讓他真正開始把眼前這個好看的男孩當成真正的兄弟,能和這種人做兄弟,何其有幸。
「不愧是我兄弟,這大道理,哥們兒服了,聽君一席話省養十年豬啊!」
「去,養你媽的豬,起開。」
兩人又開始沒皮沒臉的說嘴。
「樂樂,今年是想會回家過年,還是…」吳沁紫在這件事上,想徵求兒子的意見。
「媽,回去…幹什麼?別傻了。」
蔣文樂是怎麼也不想回到山東老家的,因為在那個老家他根本感受不到家的氣息,長輩們對他倒是很親近,可對吳沁紫的冷嘲熱諷實在是不像一家人,所以蔣文樂根本就不想認那個老家,容不下他媽媽的地方怎麼配稱之為家呢?甚至蔣文樂在懂事之後還想去公安局改姓,是母親吳沁紫告訴他,他的父親是個很好很好的男人,那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蔣文樂的姓算是他父親留下來的唯一東西了,以至於這麼多年,即使再難,吳沁紫也是咬牙挺過,拒絕了無數人的好意,一個人將蔣文樂拉扯大。所幸蔣文樂被養得很好,跟他爸一樣,又高又帥,最爭氣的是今年還考上了上海復旦大學經濟學系。吳沁紫問兒子為什麼要選經濟學系,蔣文樂的回答是要幫媽媽掙很多的錢,讓媽媽可以多一點時間休息,當時吳沁紫一邊笑著說:學經濟學不一定就能掙很多錢的,這倆者之間沒有必然聯絡。一邊欣慰的笑,眼睛一酸,不知道流出來的淚是因為幸福還是因為心疼。
第四章·戀愛
注:本章開始的時間線比第三章早半年
雖說已經想過無數次,但當蔣文樂真正走進復旦大學的校門才感受到這所百年名校的莊嚴氣派,明明自己是以全寧波第一的成績考入復旦的,可踏進校園後卻忽然覺得自己很渺小,就只是學校裡的萬千學子中一員,這裡才是學術的殿堂。
吳晴一開始得知自己要迎接這批大一新生時,只是把這件事當成了任務,打算到了點就走人,做個樣子就行,誰知道學弟學妹們來了一波又一波,這事哪是個頭啊?可她身為學生會組織部的副部長,哪是說走就能走的?吳晴只能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回答著學弟學妹們的問題,誰知許多學弟學妹一看這有個好看又「耐心」的學姐還不停地追著吳晴問,問得吳晴焦頭爛額,就這會兒,一個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出眾的高大男生擋在了學姐面前,
「呃…請問一下學姐,本「总加速师」部宿舍七號樓怎麼走?」
吳晴覺得男生的聲音富有少年感很是好聽,正準備回答時抬頭看向男生,這個大一學弟的顏值竟然高得出奇,甚至比學校的校草都要好看,吳晴這一眼看去,竟忘了怎麼回答,
「嗯…嗯…好的…」
「好的?什麼好的?學姐我是問本部宿舍七號樓怎麼走啊。」學姐沒由頭的一句話弄得蔣文樂一頭霧水,歪著頭滿臉都是疑惑,他哪裡知道自己這個無意間的歪頭殺直接猛戳進了吳晴的少女心,
「哦…哦…七號樓…我…我帶你去吧。」吳晴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有些不敢大喘氣,
「好啊,那就麻煩學姐了。」蔣文樂還在感慨自己真走運,第一天上大學就遇到一個好看又好心的學姐,哪裡知道學姐聽到他這句話一顆小心臟差點從嘴裡跳出來。
其實吳晴只用簡單指個路告訴大概方位就算是完成任務了,可吳晴也不知道怎麼會鬼使神差說出要帶路這種話來。復旦大學本來就大,前往本部宿舍七號樓的路也不算短,這一路上吳晴卻走得格外緊張,一邊努力矜持帶路,一邊忍不住用餘光偷瞟身邊的學弟。
十八歲的蔣文樂已經有一九米五的個子了,而且體型特別好,寬肩窄腰大長腿,直接就能去當男模。吳晴是不好意思再抬頭看學弟的臉的,可剛剛那一眼她分明就看到那是一張小巧的瓜子臉。劍眉星目,鼻子高挺,兩瓣嘴唇薄厚適宜,嘴角微上翹,兩側的臉頰沒有突出的顴骨的咀嚼肌顯得光滑又平整,讓臉顯得更小,而且圓潤的流線型耳朵特別配這張巴掌臉,這樣的五官即使是在隔壁俊男如雲的上海戲曲學院也是不多見的,簡直是整容模板。
蔣文樂一邊跟著學姐,一邊左右張望校園風景。學弟穿著短袖短褲,吳晴發現他明明身材很棒卻一點也不顯得壯,反而有一種高高瘦瘦的視覺效果,不止模樣,連同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棒,以至於越走這心裡越是小鹿亂撞,等到了本部宿舍七號樓下的時候,吳晴刻意加了蔣文樂的微信,說是以後有什麼問題隨時來問,蔣文樂自然是很大方地給了。在往回走的路上,吳晴的心跳速度還是沒有降下來,她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啟學弟的朋友圈,想了解一下這個帥氣的學弟,誰知道學弟居然沒有發過朋友圈?
也不稀奇,這個時候微信才剛剛興起,蔣文樂還是更習慣用QQ一點。晚飯過後,吳晴拿起手機翻著和學弟的聊天框發呆,想和學弟說話又怕得要死,扭捏了半天就擠出兩個字:吳晴,剛剛發過去吳晴就有點後悔了,是不是太唐突了,結果學弟很快就回了一句話:我叫蔣文樂,很高興認識你,吳晴學姐。看到蔣文樂這句話吳晴幾乎是要跳起來了,這種感覺簡直太折磨人,她抱著手機的扭捏模樣不由得引得室友側目,
「不會是戀愛了吧?」一個室友打趣道,
「哪有,剛認識的一個學弟。」吳晴裝作漫不經心地樣子,
「哎呦,瞧你這表情,看樣子學弟很帥啊?有沒有照片啊?」另一個八卦的室友把凳子搬到吳晴身邊,吳晴一看馬上把手機螢幕往桌面上一蓋,把頭埋在臂彎裡,
「別看了,沒有。」
「那帥不帥啊?」八卦的室友不死心,
「超…超…超帥的…」說完這句話吳晴的頭往臂彎裡埋得更「长生生物」深了,然後任由八卦室友問什麼也不答,怎麼推也沒反應了。
「神神秘秘地像個花痴。」這是吳晴的八卦室友留下的最後一句吐槽。
大一新生軍訓的時候,只要吳晴有時間,就會瞧瞧地偷看在軍訓的蔣文樂,經濟系的男生本來就少,像蔣文樂這種身高的男生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經濟系有一個這麼帥的學弟這件事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甚至不到一個月,學校論壇上就有人發了篇《咱們學校的新晉校草》的帖子。帖子通篇只有一句簡單的介紹:本校經濟系大一新生,蔣文樂,超帥的!然後附有一張照片,居然有人從大一新生群裡找到蔣文樂,然後再從蔣文樂的QQ相簿裡扒出來一張蔣文樂的身材照,照片裡的蔣文樂上身赤裸,臉上有一抹奶油,雙手舉起比耶。就靠這一張簡單照片和一句話,這篇帖子居然成了當下熱帖引來無數圍觀,蔣文樂本人倒是在網上被人「圍觀」了幾天後才被班上女生告知自己在學校裡火了,蔣文樂本人看到那篇帖子的時候臉一紅害羞的笑了笑,就叉掉了視窗。
那張照片是七月末的時候自己過十八歲的生日,恰逢暑假,蔣文樂叫上高中一幫玩得好的同學一起過生日,在KVT裡他這個壽星被灌得半醉,幾個男生說要給他的十八歲生日留下一張特別的照片,於是把他的上衣扒掉,圍在壽星邊上拍下了這張照片。
蔣文樂處於照片中間的位置,八塊腹肌溝壑縱橫,胸肌上寬下窄,呈倒梯形,微鼓的肱二頭肌和寬厚的肩膀連成一線,軀幹往下腰圍緊縮直至最窄處的肚臍一圈,再往下腰圍又略微加粗,皮膚很白,但又微微透著健康的小麥色。復旦身材好的男生的很多,但蔣文樂的身材無論哪個部位都是恰到好處的完美,要死的是一張校草臉在照片裡笑得一臉陽光。
這張照片裡的笑容俘獲了很多人的心,自然吳晴也逃不過。吳晴以為蔣文樂就算之前沒有女朋友,這會兒應該也名草有主了,可三個室友卻總給自己洗腦,
「這都過去半個學期了,誰見過他跟誰成雙成對過?要真有物件了還不得被人瞧見?學校這麼大也沒人瞧見過啊?」
「人家是很帥,可你也很漂亮啊,而且家裡又有錢,怎麼會怕跟人家表白啊?你明明也很優秀的好不啦,咱們寢室的姑娘哪有差的喲。」擼鳥妼备𝑮攵浕恠g梦岛♪𝑖𝝗𝐨𝐲.eU.𝑶r𝒈
「被拒絕也沒關係啊,人家專業成績聽說也很好,長得又好看,那現在肯定經常被人表白的咯,要是被拒絕了多你一個也不多的呀,你要想啊,那萬一成呢?」
「也說不定別人都這麼想,所以他反而是單著的呀。」
……
吳晴的三個室友的話,少不了看熱鬧的心態在,但有些話說得確實有些在理,簡直像小貓爪子一樣撓得吳晴心裡直癢癢。終於這天吳晴是聽不下去了,紅著臉打算去操場上夜跑,平復一下內心的衝動,她怕有些話說出口,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其實吳晴的其中一個猜想是對的,像蔣文樂這樣優秀又好看的男孩子喜歡他的人自然是很多,可正因為他的光環太奪目,所以即使是有目的的接近,更多的是沒話找話說的閒聊,很少有人敢開那個口,何況大部分考上覆旦的學生更多的想的是學業,想談戀愛又有那個自信敢跟他表白的其實還真的很少。
好巧不巧的吳晴就在操場碰到了同樣來夜跑的蔣文樂。是蔣文樂先發現的吳晴學姐,然後加速跑到吳晴身邊,再和吳晴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並排跑著,吳晴跑了一會兒猛地發現蔣文樂在邊上,一個踉蹌差點沒摔一跤,好在蔣文樂反應快一把拉住了吳晴的手,吳晴站穩後看了一眼被抓著的手腕,然後無意識地和蔣文樂對視了一眼,目光所觸的瞬間臉紅得就像狒狒屁股,蔣文樂也適時鬆開了吳晴的手。
「學姐,小心點,別摔著了。」
「我…我沒…沒事…我先回去了…」
蔣文樂的聲音很好聽,卻讓吳晴更加緊張,
「那我送送你吧。」
吳晴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半推半就的就和蔣文樂一起往宿舍的方向走,一直到了宿舍樓下,室友的話突然在這個時候從腦海中飄過,吳晴的腦子都快短路了「小学博士」,不知怎麼的居然看向蔣文樂的臉,然後從牙縫裡鬼使神差般擠出一句話:「你…你現在有沒有女朋友。」蔣文樂此時反問了吳晴一句:「學姐,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啊…?你怎麼知道。」吳晴這句話是下意識問出來的,剛說出口就後悔了,
「猜的。」
「這也能猜到?」
「很難麼?」
「怎麼猜到的啊?」吳晴這會兒都不結巴了,不是不緊張了,而是緊張到腦子短路,下意識接管她的嘴了。
「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看現在你的臉有多紅,剛剛看見我就差點甩一跟頭,這個反應我很難不這樣想的。」
吳晴這下是連下意識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可蔣文樂的下一句話讓吳晴馬上重啟了大腦,
「你喜歡我什麼?」
蔣文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為什麼會笑,吳晴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回答蔣文樂,
「可能是,饞你的身子吧。」
吳晴都不知道這種沒羞沒臊的話是怎麼說出來的,蔣文樂聽完哈哈大笑,
「你還真是跟別人不一樣,別人都是跟我扯東扯西,就你這麼直接的。」
吳晴是眼睜睜的看著蔣文樂居然抱了上來,然後啪嗒一下,在自己的額頭上蓋了個章,
「對不起,你太可愛了,我有點沒忍住。」
「我這是在做夢嗎?」吳晴覺得自己今天晚上的經歷有點魔幻,居然就由著蔣文樂抱在懷裡,一動也不動,擼槍苾备H㉆全洅G顭島◄𝕚𝝗𝒐y🉄𝒆𝕦.𝕠𝐑𝕘
「你好可愛啊,能不能當我女朋友啊?」
「啊???好啊…」
第五章·身世
吳晴一開始只是佔有慾作怪,悄悄託人查了一下男友的底子,主要是想知道蔣文樂過去有沒有跟哪個女生談過戀愛、搞過曖昧,順便了解一下男友的家世,說不定哪天蔣文樂就要帶她回家呢?誰知道這些資料以後心裡百味雜陳。
蔣文樂從小就沒有父親,完全靠母親一個人拉扯長大,小時候過得很艱苦,好在母親吳沁紫能幹,日子一天天的好了起來,現在吳沁紫是一家大公司的中層管理,已經能夠讓他們母子衣食無憂了。至於她原來關心的那些事,蔣文樂從小就是成績又好人緣又好的,到哪都招人喜歡,自然也是招女孩子喜歡的,可他在大學之前從沒談過戀愛,甚至沒有跟人曖昧過,原來自己是男友的初戀。
吳晴本以為蔣文樂以前肯定談過戀愛,至少會有過幾個曖昧的物件,畢竟顏值和身材都如此出眾,不當海王就很不錯了,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是個比看上去還要乾淨的男孩子,而且他居然會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倒不是嫌棄,只是她自學過心理學,她太瞭解在一個人的童年時期,父親的角色有多重要,從小就沒有父親的他性格還這麼好,他的母親吳沁紫,自己這位素未謀面的準婆婆一定是個很偉大的女人。
吳晴還在因為心疼男友而在床上發呆的時候,門口就傳來鑰匙碰撞的聲音,應該蔣文樂回來了。現在是寒假,他們不知不覺間已經在一起半個學期了,吳晴跟家裡說今年要在學校,得晚些回家,在學校附件的公寓短租了一間房子,就是想和蔣文樂多待一段時間。其實更早的時候她就想搬出來和男友同居了,可男友說怕影響學習,堅持要各自「同志平权」住在寢室,除了偶爾性癮發作會去酒店共度一夜外,每天男友都是把自己送到宿舍樓下後才回自己宿舍的,男女宿舍的距離其實不近,可蔣文樂一向風雨無阻,也是到了正式放寒假之後,在吳晴的連哄帶撒嬌下蔣文樂才同意短暫同居。蔣文樂對自己從來就是好的沒邊的,有時候吳晴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才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我回來啦,有沒有乖乖在家裡等我呀?」蔣文樂是不知道吳晴剛剛知道了什麼的,像往常一樣哄著吳晴,看吳晴沒有理自己,就去衝了一杯溫紅糖水端到床邊,
「別怪我不給你帶吃的回來,你現在不能吃那些零食,這幾天你要注意一點,乖,喝這個。」蔣文樂看吳晴還是沒有反應,用勺子在杯子裡攪了攪,然後舀起一勺來打算喂吳晴喝,
「寶貝,在一起這麼久,你都沒跟我提過你家裡的事,能給我講講嗎?最好是從你小時候開始講,我想聽。」
「那你邊聽要邊喝哦。」蔣文樂說著把一勺紅糖喂到吳晴嘴邊。
長大這麼大,蔣文樂家裡的事幾乎是從不跟人提起的,偶爾有人問起他也只是打個哈哈快速翻篇,倒不是別的,因為確實沒什麼可提的,他的家很簡單,家裡唯一有的就是一個溫柔又善良的母親,要問別的什麼人,不過就是一個素未謀面的父親,一群再也見不到的親戚,還有一群在他看來只是名義上是親戚的人,這些人都不在他的家裡,所以沒什麼好跟人說嘴的。
蔣文樂的故事是從母親和父親的相識時候說起的。媽媽的老家是在衢州江山的鄉下,那裡地勢低窪又交通閉塞又因為颱風和地理環境的原因經常鬧水患,那年臺風格外的大,可那個時候不比現在資訊傳遞及時,等人們反應過來時,已是一場滔天山洪了。那時候媽媽的年齡正好和吳晴現在一樣大,大洪水來臨的時候媽媽抱住了一顆地勢較高處的大樹,等水流漸漸穩定下來的時候,大家都不知道被洪水衝到哪裡去了,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正當媽媽絕望的以為要死在那裡的時候,爸爸出現了,彷彿神兵天降,划著一葉小舟到媽媽身邊,把驚魂未定的媽媽救了下來,媽媽當時看著笑起來陽光燦爛的爸爸,低下了頭。幾天以後,鎮上的搜救隊帶來了訊息,媽媽的親人都永遠留在了那場大洪水裡了,那時的媽媽很無助,很絕望,那時的爸爸對媽媽說,要是沒地方去,你就跟我回家吧。媽媽說那時她見爸爸的眼睛很清澈,就跟爸爸回了山東老家,回去後沒幾個月來兩人就結婚了。
「那後來呢?」吳晴聽得入了神,蔣文樂看一杯紅糖水見了底,就把杯子放到一邊,坐在床頭伸手將吳晴摟在懷裡接著說。
「後來啊,在一年剛入冬,爸爸跟媽媽又回到了村子,說是要陪媽媽祭拜在那場山洪裡逝去的親人。結果居然又遇上了特大的山洪,不同的是這次是由於村頭新建了全村人集資修了一道抗洪的大壩,但不知哪個殺千刀的從工程款裡貪汙了很大一筆錢,導致大壩的質量嚴重不合格,颱風來的時候大家以為有大壩了就可以高枕無憂,結果起先大壩確實扛住了第一波的山洪,然而水是越攢越多的,分流的速度根本不夠,要了命的大壩就在這個緊要的關頭頂不住了。大壩崩潰的時候,山洪比原先大得多得多,第一波衝向村子的勢頭比上一次的大洪水還要猛烈,幸運的是當時爸爸和媽媽找到了一顆樹,爸爸帶著媽媽爬了上去,第一波山洪幾乎是在他們的腳下呼嘯而過的,那棵樹根部的土也被衝散了,水勢剛剛平靜一點,這棵樹就被連根拔起了,好在水流速度不快,沒有太大的危險。
說到這,蔣文樂頓了頓,然後繼續往下講。
不幸的是那棵樹沒辦法承載起兩個成年人的重量,於是爸爸讓媽媽抱著樹,爸爸就泡在水裡,天色很暗的時候,媽媽讓爸爸上去,說和爸爸換一下,爸爸不肯,爸爸說在這麼涼的水裡泡著,以後會再也生不出孩子來,媽媽一聽這個話,更要和爸爸換了,說爸爸是家裡唯一的男丁,不能在他這代絕了後,爸爸當時笑著跟媽媽說,他是男人,他要保護好女人。後來過了一天一夜也不見人來救,爸爸跟媽媽說可能要下輩子見了,上次他能救起媽媽是因為他原是放假的消防官兵,只是路過鎮子,聽說鎮子不遠的村子裡爆發了山洪,鎮上還在臨時組織搜救隊,他當時就自己找老鄉借了一條小漁船帶著他的使命感和責任感來村裡救人,那時才機緣巧合救起了媽媽。如今大壩崩了,鎮子只怕都受了影響尚且自顧不暇,又哪裡派得出搜救隊呢?果不其然,等媽媽被救起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那是在大冬天的水上啊!爸爸在第二天的早晨就體力不支了,在意識模糊之前爸爸只跟媽媽說了一句話:你是個好姑娘,以後找給好人家再嫁了吧。就這樣,爸爸也永遠地留在了村子,留在了另一場大洪水裡。媽媽告訴我,她從沒想過改嫁,也許就是因為爸爸最後的那句話吧,媽媽心裡再也容不下別人了。爺爺奶奶和老家一眾人都認為媽媽是掃把星,剋死自己一家人又剋夫,不認媽媽這個兒媳,所以後來的我就只能和媽媽相依為命了。
「雖然不太禮貌啊,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是怎麼來的?」吳晴問的很小聲,生怕刺激到了男友,
「你想想,我的生日是六月啊。當然是我爸爸媽媽在回老家前不久有的我,只是那個時候我在我媽裡還是一堆細胞,他們當時根本不知道我的到來。我媽告訴我這些事的時候還跟我碎碎念呢,說萬幸老天把我給她留了下來。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說我孃胎裡就糟了這麼大一劫難,以後得有多大福報等著我啊?」
「你別說了,我越聽越心疼你,以後我一定和你一起好好孝敬阿姨。」
「好。」蔣文樂親了吳晴一口,說了這麼多傷心事就跟沒事人一樣,倒是吳晴越想越難受,反倒要蔣文樂這個苦主去哄吳晴開心了。
這間房裡正上演男友哄女友開心的溫馨橋段,誰能想到就在同一棟公寓樓裡,就在二人的隔壁,一個女人正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個男人的腳,奉若聖物的看著,剛想嘴唇剛想湊近男人的腳趾,男人這隻腳就蹬上了女人的臉,女人不但沒有生氣,反倒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著男人的腳心。
第六章「烂尾帝」·美足
一條柔軟靈活的舌頭在腳心不斷劃過,嘴唇想要吮吸這光滑的足底卻只能發出吱吱地口水聲,因為有些瘙癢,每進一寸,唇邊這隻腳就後退一寸。
跪在地上的女人是考進復旦不久的研究生,素日里好像只顧學業,一副生人勿進的學霸模樣,可是在陽光照射不到的對方,她是個徹徹底底的抖M。她的父母不會知道自己跟前長大的乖女兒其實無形中揹負了很多長輩的壓力。她在初中懵懵懂懂的時候發現了自己有M的傾向,後來高中的一次月考後進行過一次大膽的嘗試,最終徹底覺醒了自己的抖M人格。這場SM遊戲是她主動向「東哥」這位圈裡傳說中的大神發出的邀約,沒想到東哥居然應允了,原本以為只是一場刺激的遊戲,沒想到居然真的有被征服的感覺,而且女研究生還發現這個東哥的腳特別好看。
其實她是有戀足傾向的,不過她對腳的要求太過挑剔。好看的腳得筋骨分明,足趾整齊乾淨,最重要的是趾甲必須得好看,一般符合條件的也就是極少部分的女生或者是一些不夠陽剛的男生,這些她都看不上,一度只能自己意淫,直到在今天女研究生才發現原來世上這樣好看的腳是存在的,於是沒忍住向東哥提出要舔東哥的腳,東哥倒是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把腳伸了過去。
「我的腳很好看吧。」
「嗯,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
「我也這麼覺得。」
林凱東有些自戀的看著自己的腳,看著對面的女人一邊舔著自己的腳,一邊發騷,玩味地用右腳去揉女人的一對乳房,
「我的腳一般是不給人舔的。」
「那為什麼您允許我舔。」
「今天心情好,賞你的。」
「謝謝您。」尻鸡鉍备𝘏彣盡茬基梦岛◄𝑖b𝒐𝒀.Eu.𝐎𝑅𝔾
「舔可以,不許用上手,我還不用你扶著。」
「對不起,我是怕您一直懸空著腿痠。」
林凱東不再說話,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一咧,露出一顆小虎牙來。
東哥是個神秘感十足的人,沒見面之前她原以為對方會是個社會精英人士,誰知道見了面發現對方雖然是一個長相與身材氣質相互矛盾但又毫無違和感的高中生。明明瘦瘦高高,但又氣場強大,明明五官俊朗一張標準的奶狗臉,但只要和那雙眼一對視就會感覺到巨大的壓迫感,明明對方什麼也沒做,卻不怒自威,到底是SM圈的頂級大神,果然與眾不同。而且在玩的過程中她還發現東哥根本不在乎那些一般人很糾結的稱謂和各種規矩,給人以不可直視之感,在他面前掙扎也好,求饒也罷,就像一隻在輪胎下的螞蟻,而東哥是駕車的人。
輾過你,與你何干。
所以女研究生是不敢直視東哥的,只是東哥這一笑恰好被自己的餘光掃到,女研究生不由得心生懼意。
笑的無辜,「强迫劳动」狠的無限。
在展現慾望的時候,林凱東的腳確實是很少讓人碰的。自己是個戀足癖而自己的腳恰好幾乎是照著自己的審美長的,這讓原本就有些臭屁的林凱東更加自戀。不過,林凱東的玩法喜好自然是不一樣的,林凱東倒是不介意人長得啥樣,氣質如何,那都是次要的,只要腳好足夠看,身材樣貌過得去就行,而且還不分男女。這不是說林凱東不挑剔,而是被他認為好看的腳得要足夠漂亮,漂亮到光是腳,就能引起林凱東的興趣。可以說林凱東對於戀足的癖好是可以與SM和性愛分開的,他喜歡的玩法是把別人的腳固定住,用各種方法折磨,口味輕一點的玩法比如TK,口味重一點的玩法也有比如穿刺一類的刑虐,總之就是要折騰人家的腳,對方越痛苦,他心裡就越爽。
腳可是人的第二性器官,再加上女大學生這副騷樣子,林凱東的慾火又被點燃了。完事之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準備告辭,臨走的時候在門口碰到了買夜宵回來的蔣文樂,和他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匆匆離去。
睡前林凱東突然回味起剛剛那個對視,只是匆匆一眼,這才一會兒居然都想不起來那張臉是什麼樣子了,只是記得自己當時心跳突然像漏了一拍似的,這種事以前幾乎是沒有過的,因為對方好像就是長在了自己的審美上,這種感覺很奇妙,但就是任憑他怎麼回憶,也想不來具體的模樣了。
月華如水,終撫平了少年的悸動,林凱東想想還是算了,萍水相逢,何故要生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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