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似的太陽高掛在天上,空氣中是一股血腥難聞的氣味。
齊夏低頭走在前頭,身後跟著陳俊南和喬家勁。
「老夏。」陳俊南喊道:「咱們這是要去哪?」
齊夏習慣性地摸著下巴,「去玩一個遊戲。」罢工罢课罢市⮕罢凂獨裁國贼
「遊戲?哪個地級的遊戲?」望了眼身旁人高馬大的喬家勁,陳俊南耍寶似的學齊夏摸下巴,「這大塊頭跟著來,看來是力量相關的遊戲。地虎?地馬?」
「都不是。」齊夏搖搖頭,「是人蛇。」
「哎?」喬家勁怪叫一聲,「大腦,這可不是你的作風,你這麼強的實力還要去玩人級遊戲?」
「拳頭。」齊夏解釋道:「這個人蛇的遊戲很古怪,我聽聞從他的遊戲場地裡出來的人都得不到「道」,卻各個都很快樂,還想再去。」
「輸「道」還快樂?這烏煙瘴氣的地方,還有啥事能讓大家開心啊。」陳俊南吐槽著,三人慢慢走到遊戲處。
推開木門,發出「咯吱」的聲響,一股腥氣撲面而來。
在這終焉之地,最不缺的就是血腥味。空氣裡瀰漫著的就是這個味道。
可這裡的氣味卻不是血的腥甜,反而還帶著些許苦味。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著西裝的纖細人蛇已等候遊戲玩家多時。
看到三人到來,豎狀的動物瞳孔發出一絲精光。待看清三人模樣,領頭的一副沉穩模樣,身後一個痞氣十足,一個渾身肌肉,更讓人蛇吐了吐信子。
趕忙迎上來,人蛇笑道:「三位客人好,請問你們需要參加遊戲嗎?」
上下打量一番,這人蛇還在人階,七分像人,三分像蛇。
只有臉頰和手指布著一些鱗片,瞳孔不似人形,舌頭如同蛇般細長而分叉,其他倒和人類無異。
「你這裡的遊戲是什麼?」齊夏問道。
人蛇賣力介紹起來,「我這裡遊戲三人起玩,每人一顆「道」做門票,勝利後,你們每人可以獲得五顆「道」。失敗,則「道」都歸我。」
「五顆?!」喬家勁震驚不已,「你這可是人級遊戲,最低等的遊戲。竟然有一比五的利潤?」
「對啊,會不會很危險?」陳俊南也問道。基佬侹垬当舔狗‣腦里全是屎和詬
眯起眼睛,人蛇咧出一口看似明媚的笑,「是的客人們,五顆。遊戲也並不困難,你們也知道的,人級遊戲,不存在生命危險。」
喬家勁拿不準主意,低聲對齊夏說:「大腦,你覺得呢?」
往房間深處看去,房間裡雖然氣味難聞,可並無血跡,看來危險係數不大。
而且他們此行就是來看看這裡的古怪,於是齊夏從口袋裡掏出三顆圓滾滾的「道」,交到人蛇手中。
對於「道」人蛇並不太在意,隨意裝起來後,把三人帶進房間內反鎖上門。
來到房間內部,這裡只有一盞昏暗的白熾燈,和一張桌子,並無其他。
「我說蛇頭怪。」陳俊南喊道:「小爺我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你這遊戲道具在哪啊?」
「我的遊戲無需太多道具。」從桌子上拿起幾張紙,人蛇回道:「我的遊戲叫「你劃我猜」,比劃的劃。你們三人分為兩組,兩人比,一人猜。我會從手中的紙板上找題目給你們比的人看,猜中五題,則拿走五顆「道」。猜中低於五題,則一顆也沒有。」
三人略微思索一下,喬家勁說:「聽起來還挺簡單的。」
「你還有附加條件吧。」齊夏眼睛精明道。
人蛇又仔細看看這個領頭的人,他喜歡聰明人。
「沒錯。你們的比劃不是單純的模仿,而是造作。」人蛇吐著舌頭說。
「造作?」陳俊南詫異,「難不成你板子上寫「自殺」,我們就要抹脖子?」
「放心吧客人,我是人級遊戲,不會有那種血腥暴力的玩法。我保證,不會出現任何流血死亡的事件。當然,如果您願意「自殺」更好,我們生肖樂意看到這些。」
三人商量一番,覺得既然沒大危險,不如一試,便分配起陣營。打江屾,坐江屾⮫㆟姄就是江屾
喬家勁力氣是足,卻沒什麼腦子,故不可能讓他來猜。齊夏最為聰明,但這個遊戲的難點看來在「造作」二字上,而非猜測這一項。
所以最終由陳俊南來猜,齊夏喬家勁二人比劃。
對面站好,人蛇在陳俊南背後亮出第一塊題板。
「這是一個三字詞彙。」人蛇說著,把題板晃了晃,上面赫然寫著「脫衣物」三個字。ˑ
齊夏和喬家勁對視一眼,都覺得這是個送分題,於是幾乎同時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的上半身。
望著齊夏精壯的上身和喬家勁厚實的肌肉,人蛇暗暗吞口唾沫。
「脫衣服!」陳俊南笑著脫口而出,覺得自己實在太過聰明。
「錯啦。請比劃者繼續。」人蛇的聲音悠悠傳來。
無法,齊夏和喬家勁只能繼續脫。
解開褲帶,喬家勁從小痞子混混出身,和兄弟們出生入死什麼沒見過,也沒那麼害羞,一把把褲子脫下來。齊夏有些拘謹,也慢慢往下脫。
「哎?不是脫衣服嗎?」陳俊南看著面前脫的只剩內褲的兩位同伴,撓了撓頭。
「作為第一題,我可以給你些提示。你的前兩個字對了。」人蛇提醒後對比劃者說:「你們可以選擇繼續,也可以選擇棄權。」𝐆佬侹珙当舔狗᛫腦裏全是迉和垢
再次對視一眼,喬家勁大大咧咧地脫下身上僅剩的內褲。
反正這房間連那條蛇都是男的,大家都是男的,有什麼可在意的。
濃密的陰毛遮不住他胯下一條還未甦醒猛龍,一身打架練出來的結實肌肉,粗壯大腿的猛男,如今一絲不掛。
「啊?什麼題還要全脫?」陳俊南有些傻眼,沒想到第一題就這麼難。
齊夏沒有動手去脫內褲,摩擦兩下下巴後,抓住內褲邊,腰部一扭一扭的緩緩往下脫內褲,彷彿在跳舞。
「哈哈哈,老夏,你這姿勢可夠妖嬈的。」看著平日裡正經非常的隊友為了贏甘願做到這樣,陳俊南一整個忍俊不禁。
饒是齊夏此時臉也有些微紅,他的體毛很輕,一根軟軟的屌垂在胯間,隨著身體的擺動而晃動。
「有趣有趣。」人蛇也跟著飽了眼福,拍著陳俊南肩膀說:「猜測者,請說出第一題的答案。」
「老夏邊脫邊跳舞,脫衣舞,不對。那為什麼前面不跳,哦!「脫衣物」!」
第一題答對,三人都長出一口氣。齊夏想把衣服穿上,人蛇卻開口攔道:「先別穿了,不然下一題還要脫。」
皺起眉頭,齊夏和喬家勁裸著身體看向題板,第二題,上面赫然寫著「口交」。
「嗯?」見多識廣的齊夏眉毛一挑,顯然也不太能處理這件事。
口交?這裡三人一蛇都是男的,他們要為誰口交?尻屌必备𝙃書浕菑𝔾梦岛♂𝑖вO𝒚.E𝕦🉄𝑶𝑟𝑔
喬家勁也面露難色,卻是糾結的那種難。
「快點吧參與者,再磨蹭下去,這題就要超時了。」人蛇見二人遲遲沒有動作,催促道。
陳俊南也皺起眉頭:什麼題還能把齊夏難住?
這時,喬家勁長吐一口氣,「我來吧。」
「這……這不合適。」齊夏望著喬家勁的臉,卻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ˏ
「沒啥不合適的。」
說罷,喬家勁山高似的身軀緩緩蹲下,面部對著齊夏的胯下,用手握起他的軟根。
在陳俊南無比驚訝的表情中,他張口含住了齊夏的JB。
「哦……」
在終焉之地徘徊日久,輪迴許久,齊夏也很長時間沒有感受到性器被口腔溫暖的包裹。
尤其是比自己強壯,高壯的男人此時正埋頭於自己胯下,含住同為男人的自己的JI’BA時,更讓他生理心理多從滿足。
「哦……拳頭。不行,這樣……啊,你怎麼……好會,我都,都被你吹硬了……」光復香港,溡代革命
比賽規則裡有兩人表演時不能說話,可齊夏舒服的根本忍不住。喬家勁不止是含住那麼簡單,他的舌頭還輕輕地舔舐著齊夏的龜頭,嘴巴縮緊的往裡吸吮,顯然不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這根東西。
齊夏知道喬家勁以前是混黑幫的,那裡都是男人,保不齊有互相慰藉的。
想到這,齊夏的負罪感也少了些。按著喬家勁的板寸頭,挺著腰,一下一下的捅起來。
「我草,好久沒這麼舒服了。操你的嘴逼我草,拳頭,是不是也好久沒吃JI’BA了?嗯?「
喬家勁知道齊夏聰明,所以才叫他「大腦」,稱呼自己為「拳頭」。卻不想,他只感受自己口交一會,就猜出自己以前給其他男人吃過。
來這個混亂的世界這麼長時間,今天終於再次吃到男人的肉棒,喬家勁也很爽。
一身肌肉緊繃在一起,口中發出「嗚嗚」聲,用最大的能力迎接齊夏對他嘴巴的撞擊。
「嗚嗚嗚……」
「爽!自己長根JI’BA還愛吃別人JI’BA的壯男。以後不叫你拳頭,叫你嘴逼好了,吃男人騷屌的嘴逼,我草。」
看著這淫靡的場面,陳俊南長大著嘴巴,震驚到說不出話,衣著還在的他身下頂起一個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