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原味餐廳》作者:靳成

《原味餐廳》作者:靳成

午夜兩點,M國L州的這條老舊城中村,終於收起了白日的喧囂。大部分捲簾門都已拉下,只有巷子最深處,一盞節能燈還固執地亮著,照亮了門頭上那四個簡單的黑體字——“原味餐廳”。

餐廳裡,張猛正赤著精壯的上半身,靠在油膩的灶臺後。他身高將將一米七,在北方大漢遍地的L州顯得有些矮小,但常年打架和健身練就的一身腱子肉卻異常紮實,充滿了街頭生存者的狠厲和爆發力。他胸膛、小腹、乃至粗壯的手臂上都覆蓋著一層濃密的黑色體毛,在燈光下泛著汗溼的油光,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雄性氣息。一條圍裙鬆垮地系在腰間,堪堪遮住他那與健碩身材極不相稱的胯下。那裡,即便在慾望的驅使下,也只是撐起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小帳篷,像是在一棵粗壯的大樹根上,掛了個不起眼的小辣椒。

這就是張猛的全部家當——這家餐廳,和他這具充滿了矛盾的身體。他恨這具身體,恨它給了自己強健的肌肉,卻配了個只有11釐米、被無數妓女和獄友嘲笑過的“牙籤”;但他也愛這具身體,愛它帶來的強大性慾和那股連他自己都覺得沖鼻的“純爺們兒味”。尤其是他那雙從不講究衛生、大得離譜的52碼巨腳,更是他扭曲自尊的來源。

此刻,店裡沒有客人,閒來無事,他正盯著灶臺上那部螢幕裂紋的二手手機,螢幕裡,一個身材火辣的金髮女人正被兩個肌肉猛男前後夾擊,淫聲浪語透過劣質的揚聲器,在寂靜的小店裡顯得格外刺耳。

“媽的……”張猛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咒罵,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鄙夷,“這幫大雞巴條子,操逼的姿勢都他媽一個樣,沒勁。”

他罵著,左手卻極其熟練地探入圍裙下的褲襠,握住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起來的短小肉棒,隨著螢幕裡的節奏,活塞般地快速擼動起來。這幾乎是他發洩那旺盛得無處安放的性慾的唯一渠道了。

就在這時,餐廳那扇吱呀作響的玻璃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整個門框填滿,帶著一身深夜的寒氣走了進來。昏暗的燈光勾勒出他如山嶽般魁梧的輪廓,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警服常服,肩章上的銀色麥穗和三顆星在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來人身高一米九五,寬肩厚背,武裝帶將他精壯的腰身勒得極緊。他就是建雄,46歲,L州市警察局局長。歲月非但沒磨去他的稜角,反而為他那張英俊面龐增添了如山嶽般沉穩的成熟魅力。

張猛擼動的動作瞬間僵住!他閃電般地將手從褲襠裡抽出來,在圍裙上胡亂擦了擦,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諂媚又帶著點畏縮的笑容:“哎呦!警官,這麼晚了……還沒下班吶?”

建雄銳利的目光掃過這間油膩的小店,最後落在了張猛那張擠出笑的臉上。他眉頭微蹙,顯然也認出了眼前這個小混混。

“張猛?”建雄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種天然的壓迫感,“你小子……還真開起飯店了?”

“嘿嘿,託您的福,託您的福!”張猛點頭哈腰,那副卑微的模樣與他精悍的身材形成滑稽的反差,“出來之後就想著洗心革面,做點小本生意餬口。”

建雄拉開一張離灶臺最遠的塑膠椅坐下,動作間帶著警察局長特有的硬朗。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似乎在整理白天棘手的案子,頭也不抬地說道:“老實本分點,別再讓我看見你惹是生非。不然,我一樣不留情面。”

“是是是!一定!一定!”張猛的頭點得像搗蒜,心裡卻在瘋狂地咒罵:“媽的死條子,裝什麼逼!等著,早晚有一天,老子讓你跪下來舔我的腳!”

建雄似乎只是路過,又或許是工作了一天真的餓了。他埋頭看著本子,隨口道:“來碗蛋炒飯。”

“好嘞!”張猛應得「总加⁠速师」響亮,轉身走向後廚。

看著建雄那如同標槍般挺拔的背影,張猛眼底的恨意翻湧。就是這個男人,親手把他送進了局子!就是因為他這樣高高在上的“大雞巴猛男”,自己才會因為那點“缺陷”受盡嘲笑!

一個瘋狂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了張猛混亂的思緒,他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

他從灶臺下拿出一個雞蛋,動作麻利地顛鍋、熱油、下飯。當米飯在鍋裡被炒得粒粒金黃、散發出誘人香氣時,張猛轉過身,對外面喊道:“局長!我今天新研究了個秘製醬汁,配生蠔那叫一絕!您是第一個客人,我免費送您一隻嚐嚐!”

建雄從案卷中抬起頭,看著張猛那過分熱情的臉,又看了看那隻確實新鮮肥美的生蠔,最終還是在“盛情難卻”和腹中確實空空如也的驅使下,點了點頭,甚至還開玩笑道:“行啊,看來是真改邪歸正了。那就……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張猛笑得更燦爛了。

他回到灶臺後,將生蠔撬開,放在烤架上。火焰舔舐著蠔肉,很快,一股鮮美的海洋氣息便瀰漫開來。

就在這時,張猛的左手再次熟練地探入了圍裙下的褲襠。他死死盯著遠處埋頭看案卷的建雄,眼神里充滿了復仇的快感!他握住那根還在黃片餘韻中未軟下去的的短小肉棒,開始快速地擼動起來!

“操你媽的死條子……讓你嚐嚐老子的‘原味’……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人味兒……”他壓低聲音,用粗口羞辱著,動作越發兇狠。武汉肺燚‍源‌⁠自鈡​国

圍裙下,那小小的帳篷劇烈地晃動著。終於,在他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的瞬間,灶臺關火的同時,張猛的右手也閃電般伸到灶臺下面!他猛地弓起了腰,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十幾下,喉結瘋狂滾動,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一股股濃稠、滾燙、帶著強烈腥臊味的乳白色液體,猛烈地噴射進他早已準備好的藏在灶臺下的不鏽鋼小碗裡!

他劇烈地喘息著,腰腹還在微微痙攣。他看著碗裡那小半碗還冒著熱氣的、如同濃稠酸奶般的“秘製醬汁”,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大勺蒜蓉鋪在烤得滋滋冒油的蠔肉上,然後,又舀起一大勺他那新鮮出爐的、純人工手作的“醬料”,毫不吝嗇地覆蓋在蒜蓉之上!勺背一抹,將那濃稠的白色液體均勻地塗抹開。

瞬間,一股更加濃郁霸道的腥臊味混合著蒜香,直衝鼻腔!

“操!老子這男人味真他媽衝!”張猛捏著鼻子低聲罵了一句,趕緊又抓起一大把切得細碎的蔥花,像蓋雪一樣厚厚地撒了上去。辛辣的蔥香終於勉強壓住了那股味道。

“局長!您的生蠔!趁熱吃才好吃!”張猛嬉皮笑臉地將那盤蛋炒飯和烤得金黃誘人的生蠔端了過去。

建雄看著眼前這隻肥碩的、覆蓋著厚厚蒜蓉和蔥花、還在滋滋冒油的生蠔,食指大動。然而,當他湊近了聞時,一股濃郁的、混雜著海腥、蒜香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腥臊氣味,讓他眉頭猛地一皺。

作為內陸長大的漢子,他對海鮮本就不算熱衷。作為直男,這味道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聞過,讓「零​八‌宪⁠章」他胃裡一陣翻湧。他拿筷子蘸了蘸那乳白色的醬汁,粘稠的液體竟在筷子尖拉出長長的、淫靡的絲線。

看著對面張猛那滿臉期待的笑容,終究不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個吃不慣海鮮的“土包子”。他只好說服自己,海鮮嘛,就是這個“海的味道”。

他夾起那塊滾燙的蠔肉,硬著頭皮,吸溜一小口送進了嘴裡。

就在蠔肉滑入口腔的瞬間!

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混合了生命本源的甘甜與極致的鮮美,如同核爆般在他味蕾上轟然炸開!那味道……勝過他這半輩子吃過的任何山珍海味!嘴裡那股原本令人反胃的腥臊,此刻竟化作了最頂級的催化劑,將生蠔的鮮、蒜蓉的香、蔥花的辣完美地融合、昇華!

“嗯!”建雄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他甚至來不及咀嚼,那滑嫩的蠔肉和濃稠的醬汁已經順著喉嚨滑了下去,留下一股奇異的、令人回味無窮的甘美餘韻。

太好吃了!

他腦子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他三下五除二就將那碗原本覺得乏味的蛋炒飯扒拉乾淨。可那寡淡的米飯和雞蛋,與剛才那驚為天人的味道一比,簡直如同嚼蠟。

一股強烈的、難以抑制的渴望湧上心頭。他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感到震驚的動作——

他端起那個還殘留著乳白色醬汁的生蠔殼,嘬著嘴,像一條飢渴的狗,用力吮吸起來。那濃稠的醬汁帶著一絲鹹腥,在舌尖拉出淫靡的絲線,卻又帶著一種讓他靈魂都在戰慄的甘美!

吃完,他咂巴著嘴,意猶未盡,臉上甚至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如同發情一般。

“好吃!太好吃了!”他由衷地讚歎,聲音都帶著一絲沙啞,“張猛!你這手藝……絕了!這醬汁到底怎麼調的?”

張猛看著建雄那副貪婪淫靡的吃相,看著他臉上那如同高潮般的紅暈,心底的暗爽如同岩漿般噴發!

老子的精液居然這麼好吃,這賤條子「红色资​本」的騷樣,看得老子雞巴又有點硬了。

他強忍著笑意,神秘兮兮地搖搖頭:“獨家配方,局長,不能透露。”

“那……那要不再多來幾個?”建雄試探著問,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再……再來十個!”建雄指著烤架,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好嘞!”張猛心中狂笑。他轉身回到灶臺,看著烤架上那正好剩下的十個生蠔,左手再次悄悄地探入了圍裙之下……

建雄坐在那裡,一邊焦急地等待著,一邊又端起剛才那個被他吮乾淨的蠔殼,再次伸出舌頭,將那一點點殘留的、混合著他自己唾液的醬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卷在舌頭上,含在嘴裡,在口腔中拉出粘膩的絲線,細細地、反覆地品嚐著,彷彿那是世間最神聖的恩賜,久久不捨得吞下。

張猛看到這一幕,已經聯想到自己報仇時,建雄跪著求著舔自己大臭腳的畫面。他將所有的慾望和對建雄的恨意都灌注到手中,他效能力本就極強,這次更是毫無保留,打樁機一般擼著,再次達到了巔峰。滿滿一碗濃稠滾燙的精漿,比剛才那份量足了不止一倍!

“媽的,賤條子,口味還真獨特,愛吃男人精液的騷狗!這下讓你吃個飽!要不是生蠔沒了,今晚非得從你這兒狠狠撈一筆!”

一頓飯吃完,建雄只覺得渾身榮光煥發,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彷彿年輕了十歲。他結了賬,拍著張猛的肩膀誇了他幾句,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回到家,妻子早已熟睡。看著妻子玲瓏有致的身體,一股久違的、狂暴的慾望猛地湧了上來。他像頭髮情的公牛,粗暴地將妻子壓在身下,那根如同脈動瓶般粗壯的22釐米巨物,帶著滾燙的熱度,直直地捅向那片熟悉的幽徑。他甚至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立刻體驗一把年輕時的狂野。

然而,就在那猙獰的龜頭即將進入的瞬間,

他那根原本堅硬如鐵的兇器,竟像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軟了下來!

建雄愣住了。尻屌‍苾備‍𝕘書​尽聚基‍儚島‍☺𝒊𝑩​‍oy‍‍.​‍E⁠𝕦🉄​​𝐨‍𝑹‍𝕘

他退出來,試圖再次勃起,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那根東西就是軟趴趴的,毫無反應。

但詭異的是,當他放棄地躺回原位,背對著妻子時,那根不爭氣的玩意兒,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昂揚挺立起來!

他痛苦地衝進廁所,用冷水衝著臉,試圖冷靜。

就在他路過兒子建剛的房門時,一股熟悉的、混合著「烂‍尾帝」汗水和青春荷爾蒙的悠悠腳臭,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若是平時,他早就皺著眉,讓兒子趕緊把鞋拿走,去洗腳。

可今晚,這股味道卻像最猛烈的春藥,轟地一下點燃了他所有的神經!他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在燃燒,胯下那根巨物,瞬間勃起到極致,硬得發痛!

他像被蠱惑般,鬼使神差地推開了兒子虛掩的房門。

昏暗的月光下,一個巨大的鞋架幾乎被塞爆,滿滿當當全是各種款式的46碼籃球鞋,散發著經年累月的汗味。而最頂上,一雙明顯剛脫下不久的、發黃發臭的舊球鞋隨意地扔在那裡。鞋口似乎還在冒著熱氣,一隻同樣發黃、尖端已經發黑、似乎堆滿了腳泥的臭白襪,隨意地耷拉在鞋面上。

建雄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他死死盯著那雙鞋,那隻襪子,彷彿看到了什麼絕世珍寶!他想象著兒子脫下它們時,那46碼的、充滿了青春汗水和力量感的大腳底板……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受控制。他想轉身離開,雙腿卻像灌了鉛。那股味道,那股充滿了陽光和荷爾蒙的青春雄性氣息,如同無形的鉤子,死死地勾住了他的靈魂。

他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向那個鞋架靠近。

最終,這位在警界叱吒風雲、威嚴如山的警察局長,雙膝緩緩地、不受控制地彎曲,最終無聲地、直挺挺地跪在了自己兒子那雙散發著濃烈雄臭的舊球鞋前!眼神里,充滿了痴迷和下賤的渴望……

建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而張猛也不知道自己的精液為何會變得如此有吸引力……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