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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裡的『性福』生活

幸福裡的『性福』生活

··佚名·76 千字

一單元1301

『幸福裡』是一個十分常見又頗為討喜的名字,在全國各地都有很多以此命名的物業樓盤,吸引著大批住戶在此安居樂業,每每看到這三個字都會讓人心生溫暖,彷彿居住於此便住進了嚮往已久的溫柔鄉,從此以後幸福備至,生活美滿。

剛剛搬進幸福裡小區的曹陽就有這種感覺,一邊看著搬家公司的師傅們忙進忙出,一邊對於即將開啟的新生活滿懷憧憬。這是曹陽告別大學宿舍以後租住的第一處居所,也是曹陽頭一回自己一個人生活。雖然跟寢室的兄弟們朝夕相處的時光不免令人懷念,但是毫無隱私可言的合宿也讓曹陽頭痛不已——男生寢室的臟亂差對於有著輕微潔癖的曹陽來說尚可以忍受,令他難以把持的是鋼鐵直男們毫無顧忌的坦誠和不知深淺的玩笑。當一具具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青春肉體毫不避諱的滿屋子亂晃,當幾個精蟲上腦的男生對著電腦上外放的A片品頭論足,當他們嬉皮笑臉的對著曹陽胖乎乎的身子上下其手的時候,都讓曹陽對於『他人即地獄』這一形容有了更加直白和切身的體會——對於天生肥胖又取向迥異的曹陽來說,他既沒有自信在人前展示羞恥的肉體,又做不到對於同性的吸引視而不見,更加沒有勇氣將自己隱藏已久的秘密公之於眾。所以獨居生活對於曹陽來說,未嘗不是一種放縱和解脫。

曹陽租住的幸福裡小區是一座地處城郊的小樓盤,半新不舊,整個小區就兩棟18層的板樓,一梯兩戶,滿打滿算也就72家住戶。雖然位置有點兒偏,但好在交通還算便利,門口就是公交車站,走遠點兒也能搭上地鐵,而且因為地處城郊所以租金相對便宜,這對於剛剛邁出大學校門的曹陽來說無疑是現今能夠找到的最佳居所。

等到搬家師傅放下最後一箱物品,關起門來的曹陽便馬不停蹄的開始了歸置整理的工作,如此幹勁滿滿不僅緣於曹陽的小小潔癖,更多的是喬遷新家的興奮感讓他根本閑不下來。直到所有物品收拾妥當,外面已經日落西山,站在13樓的陽臺上遠眺,對面單元的點點燈火讓他不禁心生感嘆——從此以後這萬家燈火當中也有一盞是為自己而亮,縱使外面風風雨雨,終有一處小窩讓自己落腳,似乎未來的打拼奮鬥也因此有了底氣和方向。

興之所至,曹陽順著對面樓上亮起的燈光一盞一盞的看過去:15樓之上暫時沒有亮燈;13樓跟自己同個方向的住戶好像正在廚房裡準備晚飯;12樓其中一戶的客廳裡似乎有小孩子的身影在跑來跑去;11樓兩家都黑著,不知是沒人住或是還沒下班;10樓……咦?!看到10樓的時候曹陽不免發出了一聲驚呼——10樓左側的屋子裡亮著燈,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正渾身赤裸的坐在沙發上,左手放在鼓囊囊的胸脯上,右手在胯間上下聳動著。這突然蹦出來的限製級畫面讓曹陽瞬間石化,呆楞了好一會兒才做賊心虛般的倒退回屋裡,四下尋找到手機,貓腰低頭的潛伏到陽臺門邊,照著對面11樓的方向開啟攝像頭。得益於兩樓之間不遠的間距,不消片刻手機螢幕上便呈現出一幅讓人臉紅心跳的猛男飛機圖。

周遭的昏暗襯託得屋內的明亮尤其紮眼,也讓攝像頭捕捉到的畫面異常清晰: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漢正赤身裸體的端坐於沙發之上,左手在飽滿胸膛上的兩個乳頭間交替拉扯,右手緊握住雙腿間的堅挺上下套弄,雙眼微閉、腦袋後仰的躺靠在沙發靠背上,旁若無人的沈醉在雙手營造出來的快樂氛圍裡。那結實的手臂,那粗壯的雙腿,那飽滿的胸膛和那僅憑臆測就能彰顯尺寸不俗的分身,無一不令作為偷窺者的曹陽感到血脈僨張、口幹舌燥。不知不覺間硬起來的肉棒已經打濕了內褲,一邊努力穩固著手機避免搖晃,一邊騰出手來伸進褲襠裡,配合著畫面裡猛男的節奏,步調一致的套弄著胯下的肉棒。

或許是第六感作祟,或許是單調的套弄略顯乏味,當曹陽幻想著對方能不能換一個姿勢的時候,男人恰好放開了套弄的右手,用雙手揪著挺立的乳頭洩憤似的撚動起來,同時兩腿最大限度的向左右張開,把那根一直在右手的掩映間忽隱忽現的巨蟒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受寵若驚的曹陽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對著螢幕上男人雙腿間的碩大一下又一下的虛舔著——那是一根怎樣的雄偉之物啊!黝黑、粗長、筆挺而又猙獰,順著濃密的體毛一路蔓延至小腹,在肚臍眼兒下方兩指寬的位置不屈不撓的聳立著,伴隨乳頭上傳來的陣陣快感震顫著,渴望著主人的折磨和撫慰,黝黑的莖幹泛著水光,想必已經在右手反復的鞭撻之下吐露出不少粘液,此刻的短暫喘息是為了迎接此後更加兇猛的蹂躪。

曹陽的口水順著舌尖滴落在地板上,彷彿巴普洛夫的狗一般對著手機螢幕泛濫成災,而男人此時正緊握著肉棒根部,擂鼓似的拿著大棒槌敲打肚皮,曹陽似乎能夠聽到那一聲聲啪啪啪的肉響,隔空撞擊著耳膜,掌摑著臉頰,震顫著心靈。直到男人的肚皮被抽打得微微泛紅,肉棒早已經漲硬成深紫色,吐出的粘液牽著絲甩得肚皮上到處都是,伸手抹了一把,就著滿手的粘膩抓起肉棒大幅度的擼動起來。曹陽卻不敢像他一樣放肆,只能攥緊龜頭小幅度的揉捏著,生怕一不小心就提早發射——在曹陽的潛意識裡二人的感官已經緊密聯結,必須同步抵達快樂的巔峰。

終於在曹陽不知道第幾次用手指堵住馬眼阻止慾望的宣洩之後,男人猛然加快了擼動的手速,眼瞅著手機螢幕裡的猛男脖頸後仰、弓起腰身,曹陽也肆無忌憚的放開了掐住龜頭的手指,伴隨著一陣電流的酥麻,一股股濃精噴薄而出,悉數射進了曹陽的內褲裡。反觀對面的大漢,握著肉棒的大手一擼到底,緊緊卡住上提的卵蛋,任憑白濁的精漿機槍掃射似的噴濺而出,飛過頭頂,沾染臉頰,擊中下巴,隨後一股接著一股的鋪滿胸膛和肚皮……曹陽彷彿被定格了一般,一眨不眨的盯著手機,直到大漢起身消失在螢幕之外才戀戀不捨的按下停止鍵,拖著痠痛的手臂和滿褲襠的濕濡走向浴室。

…………

一邊搓洗著內褲一邊回味著剛才激情的一幕,曹陽的雞巴忍不住再次抬起頭來,把洗到一半的內褲往水盆裡一丟,索性坐在馬桶上操起手機,看著自己記錄下來的珍貴畫面,曹陽就著手上的泡沫意猶未盡的擼弄起來,小雞巴在反復的套弄之下再一次拉弓上弦,一邊對著陌生男人的雞巴舔屏,一邊吭呲吭呲的射了一地。

累到虛脫的曹陽心裡面卻滿含笑意——這是自己長這麼大以來頭一回射得如此酣暢淋漓。以往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寢室,礙於旁人的眼光和心中的忐忑,從來沒有如此明目張膽的宣洩過自己的慾望。如今終於獨居,有了屬於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搬來第一天就獲得如此巨大的滿足,看來這『幸福裡』沒準真的能夠讓自己從此走進幸福裡吧……


一單元401「六‍‍四⁠事件」 & 1002

吃完晚飯的老李拿起手機傳送一條簡訊:媳婦兒不在,速來。半個小時以後,門口傳來熟悉的敲門聲,美滋滋的跑過去開門,待來人閃進屋內便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膩歪起來。

老李名叫李懷山,現年46歲,在一家物流公司任職部門經理,自打8年前拿到了幸福裡小區一單元1002的新房鑰匙便帶著媳婦倆人搬到了這裡,把市中心附近的老房子留給了唯一的寶貝閨女,反正自己有車上哪兒去也都方便。而此刻正跟他抱在一起親嘴兒的男人是樓下401的老王,大名王景春,在另外一家物流公司當司機,今年42了,倆人相識也有4年多,算得上是『老相好兒』了。不過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倆人都不是gay,頂多算是有著相同癖好的炮友而已,平日裡老哥倆兒樓上樓下各過各的,但凡逮著機會就湊到一起找點兒樂子,既滿足了彼此的生理需要,又給平淡如水的生活增添了一抹調劑。

盡管倆人都喜好龍陽之道,但是覺醒的道路卻各不相同。老李在他38歲那年一次應酬完後尿急,便匆匆跑進路邊一間公廁裡放水,哪曾想正好撞見兩個大老爺們兒在此行茍且之事,看到有人進來不僅沒有避諱,反倒當著老李的面操得更兇,直嚇得老李褲子都沒提好就匆忙逃離了是非之地。按理說這不過是一次辣眼睛的偶遇,卻在老李的心裡埋下了好奇的種子,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總會時不時的想起:究竟操男人的屁眼兒和被雞巴捅屁眼兒是什麼滋味,是操人的爽還是挨操的更爽? 那麼操男人和操女人又有什麼不同?如果都是操屁眼兒呢?難道說操男人的屁眼兒比操女人的更帶勁……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困擾著老李好幾個星期,兜兜轉轉的還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回到了那間公廁,決定以身涉險,一探究竟。可惜天不遂人願,一連蹲守了好幾個晚上也沒解開心中的謎題,最後還是花錢在一間同誌會所裡才得到了心心念唸的答案。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不僅成為了幾家會所的常客,更是解鎖了不少鮮為人知的性癖。反觀老王的同性之路跟老李相比起來就順遂多了,當兵的時候就跟部隊裡的幾個戰友相互解決生理需要,轉業以後回到地方也沒斷了聯系,時常創造各種機會小聚,就算娶妻生子有了家庭依然在同性之愛上保持著旺盛的精力和莫大的性趣,在老王看來男人這一輩子無非就是雞巴那點兒事,只要能讓自己爽,操娘們還是操爺們全都無所謂。在這一點上,殊途同歸的二人倒是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而要說起老李和老王的相識,那也不過是瓜熟蒂落、水到渠成的必然而已。某次老李代表公司參加市裡舉辦的一個行業論壇,散會以後恰好同桌的一個領導安排自家公司的車來接自己,於是領導做了個順水人情,讓司機送完自己以後把老李也送回家,而這個司機正是老王。在得知彼此竟然住在同一個小區之時,瞬間便讓二人的關系親近了起來,一路上老王幾次從後視鏡偷瞄後座恰巧對上老李灼熱的目光,直到老王把車停進地下車庫,倆人誰也沒有急著上樓,反而並排坐到後座上抽煙,煙還沒抽完倆人就心照不宣的抱在了一起,天雷地火、水乳交融,直接就在車裡把事兒給辦了。既然窗戶紙已經捅破,又是住在同一個小區裡樓上樓下的鄰居,二人的關系便隨著做愛的頻率日漸加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相互滿足的性福『床伴兒』。

…………

有日子沒見的老哥倆兒一路從門邊啃咬到床畔,衣服也隨著這一過程散落一地,待到二人赤身裸體的滾落到床上,老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梆硬的大雞巴捅進老李的嘴裡,老李仰躺在床邊,熟門熟路的迎接著老李的大雞巴在喉嚨裡進進出出,沈甸甸的卵蛋拍打在鼻頭,散發著男人下體獨有的腥臊,催情劑似的促使喉嚨最大限度的開啟,讓雞蛋大小的龜頭毫無阻礙的一插到底,脖頸上浮現出雞巴的形狀,一秒、兩秒、三秒……就在老李將要窒息之前心有靈犀的撤出,既不至於讓身下之人惡心反胃,又充分享受了深喉帶來的極致快感,可見二人已經在經年累月的磨合之中實現了人屌合一的高度默契。如此往復十來次,直到粘嗒嗒的喉液混著攝護腺液糊了老李一臉,意猶未盡的老王才抽出雞巴進入下一環節。

老李調了個頭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老王用力分開兩瓣白嫩的肉臀,餓虎撲食一般對著溝壑中的淫穴舔舐起來。吧嗒吧嗒的親吻、吸溜吸溜的舔吮、咕嘰咕嘰的鉆探,濕滑的唇舌極盡所能的在男人火熱的屁眼兒間蠕動,刺激得老李發出一連串蕩婦一般的淫叫,不僅沒有掙脫反倒把屁股分得更開,主動把『騷屄』懟在老王臉上接受進一步的蹂躪。胯下的肉棒在老王擠奶似的擼弄之下冒著淫水兒,把雙腿間的床單打濕了一片,隨後又在老王蠻力的拉扯之下扭轉180°,像只配種的狗似的雞巴朝後插進老王口中,老王一邊吮吸著龜頭一邊把大拇指塞進舔開了的菊花裡摳挖著,雙管齊下刺激得老李跑又跑不掉、躲又躲不開,只能撅著屁股哼哼著,任憑老王把雞巴裹得咂咂作響,把屁眼兒捅得虎虎生風。

感覺到老李的屁眼兒不斷縮緊,擺明了是在釋放射精的訊號,老王吐出嘴裡的肉棒直起身,把青筋暴起的大雞巴毫無保留的捅進老李飢渴難耐的屁眼兒之中。即便早已輕車熟路,但是老王那根足足18cm又硬又粗的大雞巴直接一插到底的滋味兒,還是讓老李不可避免的慘叫出聲,雞蛋大小的龜頭直接懟上攝護腺,蓄勢待發的精液一股腦的噴了一床,還夾雜著幾滴抑制不住的騷尿,臥室裡瞬間瀰漫起一股雄性動物特有的腥羶。老王也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熊腰挺動,大開大闔的操幹起來。老李一邊求饒一邊被動的迎合著,指望老王能夠放他一馬,不然等下尿一床沒法跟媳婦交代,老王也不言語,提起老李的雙腿變成‘老漢推車’的姿勢,一邊抽插一邊推著老李這輛‘老爺車’爬進了衛生間。

沒有了尿床的顧慮,老李在老王的操幹之下忘情的騷叫著,半勃的雞巴就像根壞了的水龍頭似的,隨著衝撞把一股股騷黃的尿液甩得滿地都是。衛生間裡本來就攏音,再加上老李已經被操上了頭,不知廉恥的淫言穢語張嘴就來,‘老公、老婆、媽媽、爸爸、爺爺、奶奶……’全家齊上陣,雖然聽起來確實帶勁,但是為了顧及左鄰右舍的臉面,老王還是伸手脫下沾染了尿液的襪子塞進老李口無遮攔的嘴中,淫叫變成了悶哼,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卻依舊不絕於耳。大雞巴斷斷續續的在老李的‘騷屄’中夯鑿了半個小時,才把一股股濃精噴灑進軟爛的腸道,本來還想順便撒泡尿進去,但是看著已經癱軟成一灘爛泥似的老李,老王還是沒忍心憋了回去。

歇息夠了衝了個澡,老王攙扶著老李躺回到床上,二人一邊抽著事後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近來的瑣事。老李問起老王怎麼跟媳婦請的假,老王說自己出去打牌,只要回去贏錢上交就不會生事。「东​突​​厥‌斯⁠坦」老李聽罷嘿嘿一樂,伸手捉住老王的肉棍子輕輕揉捏著,說自己老婆去閨女那兒了今晚不回來。於是倆人心照不宣的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又膩膩歪歪的抱在了一起,想必今晚一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未完待續)


二單元1502 & 一單元901罢​⁠工​罷课罷市​,‍‌罷免独‌裁國‍‌賊

開門進屋,空蕩蕩的客廳裡一片黑暗,讓剛剛下班歸來的周覓萌生出巨大的恐懼和疏離——跟前任已經分手三個月了,90天的沈澱還是無法適應一個人的獨處和孤寂。家裡不再有迎接自己回來的燈,桌上不再有可口的飯菜,枕邊不再有擁抱的人。即便開燈也照不亮周遭的黑暗,就算開著電視也趕不走落寞的煙塵,哪怕酒精也麻痺不了心頭的刺痛,就連夢裡也掙不脫回憶的牢籠。可能這就是愛吧,在一起時並不能切身體會,分開後才叫人痛斷肝腸。

一個人坐在黑暗裡抽煙,腦海中斷斷續續的播放著兩個人在一起時的畫面,或許是時候搬離這裡了——去你媽的『幸福裡』!老子從此以後跟你恩斷義絕!想到這裡,周覓狠狠的碾滅煙蒂,掏出手機在網上搜索租房資訊。找著找著心思就從找房神遊到開房上去了,反正已經決定要搬走了,幹脆趁著最後這段時間在此放縱一下,一來可以慰藉一下這幾個月裡被怠慢了的『小兄弟』,二來也能替淤積在心底的情傷出一口惡氣——都說忘記一個人最快的方法就是找一個人代替。想我周覓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何苦要在一棵不懂得珍惜的歪脖子樹上吊死。

開啟小藍登入上線,密密麻麻的一堆頭像裡,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一位赫然顯示只有0.03km,該不會是……帶著滿心的好奇傳送訊息過去,不消片刻就聽到了熟悉的提示音。

尋尋覓覓(周覓):你好

瓜田李下(陌生人):你好

尋尋覓覓(周覓):26/176/70,你呢

瓜田李下(陌生人):29/178/105

沒想到還是隻熊,這對於喜熊的周覓來說瞬間好感度攀升。

尋尋覓覓(周覓):換照嗎

瓜田李下(陌「反⁠送中」生人):可以

緊接著對方便主動發過來一張閃照,點開竟然是一張沒有臉的半裸圖,雖然無臉男有點兒叫人下頭,但是一閃而過的熊體還是調起了周覓的胃口,於是從相簿裡挑了一張剛健完身以後的腹肌禮貌的回了過去,果然成效顯著。

瓜田李下(陌生人):身材真好,約嗎

尋尋覓覓(周覓):0.03km,該不會你也住在幸福裡吧

瓜田李下(陌生人):一單元901

沒想到對方直接自報家門,反倒給周覓整不會了。

瓜田李下(陌生人):咋樣,約嗎

尋尋覓覓(周覓):額……去你那兒還是來我這兒

瓜田李下(陌生人):懶得下樓,來我這吧

躊躇了一會兒,周覓猶猶豫豫的點了頭。

尋尋覓覓(周覓):好

放下手機,周覓走進衛生間洗了個澡,本該高漲的興致卻被兜頭的熱水澆熄了大半,如果就這樣放對方鴿子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反正都沒見過彼此的長相,何況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具體住址……磨磨蹭蹭的吹幹頭發,周覓還是穿衣下樓朝著對面單元走去。

敲開901的房門,開門的是一個面相和善的胖子,胖乎乎的圓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憨厚的笑容叫人禁不住想要親近。胖子閃身讓周覓進門,隨後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我……」周覓不知道如何應對,只好滿臉尷尬的坐在沙發上晃神。「喝點兒什麼嗎?」還是胖子率先打破沈默,畢竟這是在他自己家裡,「額……」不等周覓回答,已經從冰箱裡拿出兩聽可樂塞到周覓手上。開啟拉環,小口小口的啜著掩飾內心的尷尬,胖子卻是一口氣幹掉大半,隨即打出一個大大的氣嗝,兩人對視一眼『哈哈哈』的笑著,原本凝滯的空氣緩緩開始流動。「我叫周覓,不知怎麼稱呼你?」周覓努力的找著話題,「李夏。」胖子的身軀向後倚靠陷進沙發裡:「真沒想到還能刷到同一個小區的人,你住幾號?」「是啊,好巧,我住對面1502。」周覓一邊回答一邊偷偷打量對面的胖子:短發圓臉黑框眼鏡,長相憨厚,身材敦實,飽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肚腩在T恤上刻畫出渾圓的曲線,粗壯的大腿把居家短褲的褲管撐得嚴嚴實實,一條撐地一條隨意的搭在沙發邊緣,光裸的腳趾粗粗短短,看起來有些可愛。似乎感受到周覓的目光,李夏動了動腳趾,開口說道:「我見過你。」「啊?」周覓有種被人抓包的驚詫,脫口而出:「在哪兒?」李夏嘿嘿樂著:「就在小區裡啊,那時你正跟一個胖子一起。」「哦。」周覓鬆了一口氣,同在一個小區住著,出來進去偶爾遇見實屬正常,只不過那時自己身邊有人陪伴,所以自動忽略掉了周圍的風景吧。「那個人是……」李夏似乎沒有發覺周覓表情的變化,繼續著剛剛的話題,「那個是……我……男友。」心中雖有不適,但是周覓還是如實作答。這下輪到李夏驚詫了:「啊?你有男朋友?那你這是……」生怕對方誤會,周覓趕緊解釋:「前男友,分……分手了。」「啊這……」李夏抓抓腦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是1是0?」周覓這才想起來此行的目的,低著頭悶悶的說:「我……我沒做過0……」李夏滿不在乎的回到:「沒事兒,我都行。那你要不要洗洗?」「來時洗過了。」話一齣口周覓就後悔了,這不是擺明瞭有備而來還夾著尾巴裝純嘛。李夏倒是沒什麼反應,丟下一句『那你等等我先去洗個澡』就風風火火的沖進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的李夏渾善上下只有那條居家短褲,一邊擦著頭發一邊拉著周覓來到臥室,隨手把毛巾一丟便大大咧咧的坐到床上。周覓見狀也開始脫衣,直到僅剩一條內褲,猶豫了一下就這麼來到床邊。一個坐著一個站著,李夏輕輕環住周覓的腰,一邊親吻著周覓的腹肌,一邊緩緩向下拉動內褲的腰帶,隨著下身逐漸展露,柔軟的雙唇也從人魚線一路滑落到兩腿之間,隨即包裹住尚未堅挺的肉柱銜進口中,輕柔而又緩慢的撩撥著,舌頭捲起彈性十足的莖幹在濕滑的口腔裡畫著圈,龜頭隨著刮擦一點點充血腫脹,直到直挺挺的頂著上顎,旋即被一口吞沒,來來回回的吞吐著,享受著火熱的包裹和口舌的服侍。周覓的雞巴屬於正常尺寸,勃起後大概13、4cm,色澤紅潤、粗細勻稱,整根含進嘴裡,既不會惡心幹嘔又不至於大失所望,反倒會有一種遊刃有餘的駕馭感,已經在李夏的閃轉騰挪、吹拉彈唱之下玩得高潮疊起、不亦樂乎。

過足了嘴癮的李夏順勢往後一躺,三兩下踢掉居家短褲,岔開雙腿擺出一副請君入甕的架勢,邀請眼前這個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小狼狗入駐自己的後花園。周覓爬上床去壓住這坨可口的美肉,先從軟嫩的奶子開始吃起,一手抓住一個飽滿的肉球,揉搓、按壓「小学博士」、推擠,看著Q彈的軟肉從指縫中洩出來,隨著把玩變換著形狀,一口咬上去鮮嫩多汁,叼著挺翹的奶頭吸吮,恨不得榨出奶來。爽得李夏時不時的顫抖,抓著周覓的頭發按壓在雙乳之間,又把瘙癢的奶頭主動往周覓嘴裡送,巴不得能被吸幹嚼爛、吃幹抹凈。

感受到胯下一桿金槍頂在腹肌上叫板,周覓暫且放過風騷的大奶,順著綿軟的肚皮探尋金槍的所在,見到廬山真面目時還真嚇了一跳,都說胖子雞巴小,沒想到李夏卻是胖子中的異類。已經硬得直淌水的肉棒聳立在兩條粗腿中間不屈不撓的勃動著,龜頭飽滿、青筋繚繞,少說也得有15、6cm,脈動瓶口那麼粗,比自己的雞巴整整粗上一圈,在淫水的潤澤之下黝黑發亮,帶著微微上翹的弧度,深褐色的陰囊被兩顆小雞蛋似的熊卵撐得圓潤飽滿,想必一定蓄滿了甜蜜的汁水,只待時機成熟的時候一觸即發。本來還想有樣學樣的給他來個深喉,如今看來不僅塞進嘴裡都費勁,還要時刻提防著它千萬不要一時興起捅穿自己的喉嚨。估計李夏也知道自己尺寸不俗,所以也沒有要對周覓強人所難的意思,就那麼乖乖的躺著,任由周覓抓著自己一拳難握的肉屌隨意把玩,時而自下而上舔舐,時而含著龜頭吸啜,久不久還得照顧一下兩顆卵蛋喘口氣,反正時間有得是,李夏也願意放任他折騰。

該說不說,胖子的大肉屌實在是太好玩了,差點兒讓周覓忘記了自己還有別的使命,於是搬起李夏的兩條粗腿準備探究菊花,李夏樂呵呵的配合著,還貼心的抱住腳踝把男人最隱秘的後庭暴露給他褻玩。李夏的肉菊健康而又緊致,跟陰囊一樣的深褐色,光潔無毛,一道道褶皺清晰勻稱,酷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隨著呼吸時收時放,引人採擷。湊過臉去能聞到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舔上去有些清涼,不知是沐浴露中的薄荷成分作祟,還是本就如此美味,讓周覓有種欲罷不能的迷戀,恨不得醉倒在這個銷魂的溫柔鄉裡,就此不歸。不過自抱雙腿的姿勢對於膀大腰圓的李夏來說多少有點兒吃力,索性翻身跪爬著撅起屁股,從床頭拿出一支潤滑油遞到周覓手上。

擠出一坨在已經被舔得濕潤的菊花上塗抹均勻,小心翼翼的伸進一根手指試探,火熱的腸肉迅速包裹過來,引導著指尖向內挺進,直到整根中指隱沒於巷道之內才緩緩放開,不急不徐的蠕動著。周覓從未見過如此伶俐的後穴,彷彿自帶生命一般,抽插了幾下之後便迫不及待的換上兩根手指,隨即增加到三根……直到三根手指並攏著全根沒入稍稍感到一絲阻滯,看來肉穴已經不再歡迎手指的探訪,必須改換其他傢什才能與之共襄歡愉。周覓直起腰,扶著肉棒正準備突入,突然想起什麼來,開口詢問撅著屁股的李夏:「那個……你有套嗎?」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的李夏一臉懵逼的回過頭看著周覓,半晌才訕笑著說:「有是有,只是……」言罷從床頭翻出一盒開了封的岡本丟過來,周覓取出一隻戴上才參悟李夏笑容背後的含義——這個size對於自己來說似乎……有點兒大。難怪……撸雞‌苾‍⁠備‌​𝗛书全⁠洅⁠G儚​岛⁠░​𝐢​Β​𝐎‌𝐲.𝐸‍𝕦‌.‍O⁠‍𝐑‍g

撅著屁股等了半天的李夏見周覓遲遲未動,轉過頭才發現周覓正一臉沮喪的坐在床上,雞巴也已經軟了,該不會是自己無心的玩笑擊垮他男人的自尊了吧?!這他媽也太脆弱了吧?何況自己真的不是……嫌他……小。看著周覓喪氣的模樣,李夏真是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只好陪他安靜的坐著,其實真正擊垮周覓的並不是李夏,而是他自己的內心——那一刻他終於明白前男友為何離他而去。並不是自己對他不夠好,而是多年的感情終究敵不過原始的慾望。

回過神來的周覓扯掉雞巴上的套子,一臉歉疚的對李夏說:「抱歉,我……」話沒說完卻被李夏拉進懷中,被迫把臉埋進他肥碩的胸膛裡,還被他霸道的搭了一條肥腿在身上。周覓有些無措,任由李夏把他緊緊的抱著,直到耳邊傳來強勁的心跳,肌膚感受到火熱的溫度,才猶豫著伸出手,抱住了李夏粗壯的腰身,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的擁抱在一起。

(未完待續)

上次更新完沒檢查,今天才發現排版有問題,中間少了一段,已經修正錯誤,還請大家多多留言支援~


一單元901 & 二單元1502

靠在李夏懷中,周覓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心中似乎有某種東西正在融化,匯聚成涓涓溪流從眼睛裡滲出來,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好聞的沐浴露的香味順勢飄蕩過來,冥冥中某個物件正在慢慢復蘇,直挺挺的頂著自己的小腹。

抬起頭,一張緋紅的胖臉湊了過來,用濕滑的舌頭滋潤自己略顯幹澀的嘴唇,周覓閉上眼,報以溫柔的回應。四片嘴唇親吻在一起,僅憑舌頭就實現了某種親密的聯結,有時候溝通並不一定非得需要言語,心與心的靠近往往比千言萬語更為行之有效。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拉近距離的方法,就比如……

在李夏的濕吻中漸漸迷失的周覓被李夏輕而易舉的壓在了身下,剛剛還跟自己纏鬥不休的唇舌貼近耳畔,好似惡魔低語般吐露出難以抗拒的虎狼之辭:「要不,還是換我來吧。」周覓一驚,想要掙紮卻哪是兩百多「清⁠零‍​宗」斤胖子的對手,雙手被牢牢鉗製住,任由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惡魔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只有周覓自己心裡知道,所有的抗拒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把戲而已,腦海裡早就有個聲音在勸慰自己——如果是他,我可以。

感受到周覓的身體不再緊繃,李夏也就不再拘束——其實他並不想要強人所難,自己還真沒有饑渴到這個份兒上,假裝的強硬不過是在試探而已,他相信自己能夠把面前的人兒拿下,他也相信周覓對於自己絕不僅僅只是露水情緣,應該還有某種更為復雜的情愫,正如自己心中萌生的慾念一樣,那種感覺或許可以稱之為……喜歡。

溫柔的雙唇順著周覓白皙的脖頸一路親吻,滑過緊實的胸肌,躍過平坦的小腹,不再流連於已經品嘗過的堅挺,而是直接向著股間的雛菊邁進,就好像周覓剛剛對自己做過的一樣,先是用舌頭耐心的安撫,繼而在潤滑油的輔助之下換成手指擴張,極盡溫柔的一點一點試探,生怕引起什麼不適——畢竟這可是一朵沒有人採擷過的雛菊,他可不想因為自己操之過急而留下難以磨滅的慘痛回憶。

周覓大敞著雙腿架在李夏寬闊的後背上,看著他跪趴在那裡像個婦產科醫師一樣伺候著自己的肛門,這種羞恥的感覺讓他一直拿胳膊擋住眼睛,彷彿如此便可以掩蓋住自己的羞愧,可是屁眼兒裡從未有過的異樣卻讓他忍不住想要放聲大叫,恨不得胖子能夠快點兒給他一個痛快,不過想到李夏那根黝黑鋥亮的大屌,如果不想被操到『菊花殘、滿地傷』最好還是乖乖閉嘴。相比起來作為主攻手的李夏倒是顯得耐性十足,盡管雞巴已經漲得發疼,但是卻依舊不慌不忙的在周覓身下活動著,直到雛菊可以容納下三根手指,才戴上套子跪在了周覓身後。周覓很想翻個身不讓李夏看到自己的臉,但是第一次就用狗趴式後入實在有點兒過於羞恥,於是隻好乖乖的躺著把主動權交到李夏手上。把周覓的兩條腿扛在肩頭,李夏握著肉棒抵住即將被開苞的雛菊,慢慢的把龜頭擠了進去。肛口的軟肉迅速卡住冠狀溝,極力想要把這個不速之客排出體外,牽扯著渾身的肌肉也隨之繃緊,幾乎就要脫口而出的咒罵被周覓緊咬在牙關裡,想到自己也曾這樣對待別人,或許這就是報應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絕對沒有讓對方如此痛苦,畢竟自己的雞巴跟李夏的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李夏就那麼把龜頭停留在屁眼裡,輕輕撫摸著周覓的小腿等待他逐漸適應,直到周覓的肌肉不再緊繃才緩緩的繼續向內推進,無奈雞巴實在太粗,盡管已經用三根手指擴張過,還是讓周覓疼得叫出聲來。這他媽就不是人該受的罪!周覓在心裡狠狠的咒罵著同性戀,當然也包括自己——明明是用來排洩的器官,偏偏要以此來尋歡作樂,所有喜歡操屁眼兒的人純粹就是變態,而那些上趕著撅著屁股挨操的人更是變態中的變態!不過罵歸罵,周覓卻絲毫沒有要叫停的意思,反正罪都已經遭了,大不了就是被操到肛裂,流血化膿下不了床自己也認了。想到這裡周覓卯足了勁朝著屁眼兒裡的雞巴頂去,沒曾想卻撲了個空,李夏反倒抽出肉棒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怎麼?這麼快就迫不及待了?」一邊擠出更多的潤滑油在雞巴上塗抹,一邊不忘給周覓的小屁眼兒也續上一些。「你他媽……」周覓真的很想一腳把胖子踢下床去,可惜腳腕卻被胖子抓在了手裡:「別急,這一次可是來真的咯。」塗滿了潤滑油的肉棒再一次頂了進來,雖然不像一開始那麼撕心裂肺,但是依然叫人難以忍受。不過李夏這一次顯然沒打算半途而廢,龜頭頂進去喘口氣,進到1/3時努努力,進到2/3時不放棄,全都進去了,Bravo!大功告成!

直到李夏的陰毛觸碰到周覓的會陰,二人才同時鬆了口氣。周覓就像被釘住了似的,一動也不敢動,屁眼兒裡被一根粗壯的肉棍子堵得死死的,周覓甚至懷疑自己的肛門已經就此報廢,後半輩子都要掛著糞袋過活了,李夏卻一臉自豪的看著他,彷彿自己剛剛完成了一件多麼了不得的壯舉。果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看著李夏的賤樣兒,周覓只是想要打死他,立刻,馬上,就地正法!可惜,被就地正法的不是李夏,當他那根粗壯有力的巨物緩緩開動的時候,周覓才知道剛剛的所有忍耐不過只是個過場,真正的苦難要從這一刻才真正拉開帷幕。

粗壯的雞巴隨著腰腹的前後擺動在屁眼兒裡進進出出,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周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既像是坐海盜船一般,一會兒被拋上高高的雲端享受短暫失重的快感,一會兒又墜向地面體會翻江倒海的嘔吐;又好像是便秘拉屎似的,明明上一秒還在為拉出一坨大的暗自慶幸,下一秒這坨大的又返回到肛門裡,迫使你不得不再次『屎』出全力,而且這個過程還是迴圈往復的,於是你就在釋放和憋悶之間反復橫跳,被一坨『屎』搞得狼狽不堪、筋疲力盡。當然,周覓可從來沒有拉出過這麼粗又這麼硬的『屎』,可想而知此時此刻的他是多麼的三觀盡毀、五感崩塌。

李夏倒是爽得不亦樂乎,緊致的屁眼兒不僅帶給他一波強似一波的極致快感,而且作為首位使用者的榮幸也讓他體會到不小的精神滿足。粗壯的肉棒在周覓的屁眼兒裡不知疲倦的耕耘著,看著身下之人被自己操得花枝亂顫、七葷八素,一種征服的快感便會油然而生。誠然,如果此刻躺著挨操的是自己,同樣也會沈浸其中、坐享其成,不過偶爾切換到征服者視角也是另一種不錯的體驗,這或許就是身為0.5的好處吧,個中滋味只有親歷之人才能有所體會。

隨著後穴的抽插逐漸順暢,周覓也不再像開始時那般難以忍受,雖然還談不上快感,但是看著李夏的滿頭大汗,卻有一種另類的感動的在心中——此時此刻這個在自己身體裡賣力沖撞的男人,他的歡愉來自於自己,而他也願意與自己攜手共赴巔峰。於是周覓朝著李夏展開雙臂,李夏會意的俯身,把自己汗津津的身子送入周覓懷裡,兩具火熱的肉體堆疊在一起,忘情的擁抱,縱情的親吻。周覓的雙腳不自覺攀上李夏熊壯的腰身,隨著身上之人的操幹而聳動;李夏的肚子雖大,但勝在雞巴的尺寸絕對夠用,即使不必使出全力,上翹的弧度仍能讓他輕易就頂到對方隱藏的G點,何況周覓還是第一次體驗挨操的滋味,在李夏這種天賦型選手面前,很快就被操得潰不成軍,一股股濃精在大雞巴和肥肚腩的前後夾擊之下,難以自持的噴射在兩人身體的夾縫之中,隨著李夏肚皮的不斷碾壓,黏黏糊糊的沾了彼此一身,李夏似乎覺得十分有趣,還故意擺蕩著肥膩的身子在周覓的肚皮上劃圈,惹得周覓剛射完精的敏感肉棒差點兒一不小心尿出來。

周覓趕緊大聲呼救,李夏直起腰來笑嘻嘻的看著他,逐漸加快了沖刺的速度,大雞巴在濕滑的小穴裡肆意沖鋒,頂得周覓的呼喊都變了調兒,咿咿呀呀的聽不出是痛苦還是銷魂;鼓脹的卵袋不怕疼似的狠狠敲打著周覓的屁股,把屁眼兒下那一片嬌嫩白皙拍打成惹人憐愛的片片粉紅,直到周覓的嗓子都喊啞了,李夏才氣喘如牛的釋放出磅礴的慾望,幸好有避孕套兜著才不至於給首次開苞的周覓來一個量大管飽的精液灌腸。

…………

沖洗幹凈從浴室裡出來,周覓明顯還沈浸在屁眼兒的不適當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有些無所適從,李夏攙扶著他趴在雙人沙發上休息,自己則一臉歉疚的跪坐在旁邊的地板上安撫著,看得出來確實有些心疼……眼見夜色已深,李夏突然開口問周覓餓不餓,不等他回答便鉆進廚房,不大一會兒端著一碗加了雞蛋和香腸的泡麵擺在周覓面前,看著眼前這碗冒著熱氣的泡麵,周覓覺得鼻頭一酸,抑製不住的大哭起來,寬厚的手掌輕撫過細密的發絲,不經意間也撫平了周覓心頭的柔軟。

半個月之後周覓搬離了幸福裡小區二單元1「毒疫苗」502,住進了位於對面的一單元901。

(未完待續)


二單元501

為了方便林雷備戰高考,父母給他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離學校不遠,騎車也就十來分鐘,因為地處城郊,周圍環境相對安靜,十分適合看書復習。因為家裡還有個弟弟,所以父母並不住在這裡,只是每天按時過來給林雷做好飯,收拾收拾屋子,把換洗的衣物拿回家洗好之後再送過來。由於林雷總是早出晚歸所以基本見不到面,有事都是電話裡溝通,反正林雷從初二就開始住校,早已習慣獨自生活,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要不是網購需要填寫地址,林雷甚至不知道自己住的小區叫做『幸福裡』,而他租住的房子就在二單元的501號。

這天林雷下晚自習回來搭乘電梯,剛到五樓一開門,就看到一道白影『嗖』的一下鉆進了一旁的安全通道,嚇得林雷『媽呀』一聲叫出來,分不清看到的是人還是鬼,呆楞了半晌才哆嗦著開啟房門躲進屋裡,做了半天心理建設才從驚魂未定的情緒裡平復下來,可是當晚不免還是做了個噩夢,害得第二天上學差點兒遲到。之後林雷把這事告訴了爸媽,盡管他們立馬向物業反應,可是沒憑沒據的也不好妄下定論,勉強換來一句『加強監管』便沒了下文。事後爸媽特意從風水先生那裡討來幾張符貼在家裡,以求能夠達到趨吉避兇的震懾效果,反正圖個心裡安慰吧,隔了些日子風平浪靜,林雷也就漸漸把這事給忘了。

又是一天下晚自習恰巧趕上小區停電,只能走樓梯回家,幸好林雷住在五樓,這要是家住頂層爬上去還不得累癱瘓咯?!開啟手機內建的手電筒功能借著光亮爬樓梯,走到三樓半的時候突然聽到上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林雷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恨不得立馬沖下樓去,可是這大半夜的又能去哪兒呢,打給爸媽求助又怕驚擾了他們,打車回家心疼車費不說,回去了也是不好解釋,思來想去林雷還是決定硬著頭皮上樓,凡事只能自求多福了。一邊默唸佛祖保佑一邊邁開轉筋的雙腳,來到四樓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咳嗽,嚇得林雷差點兒沒把小心臟從喉嚨裡吐出來,隨即又暗自慶幸起來——鬼應該不會咳嗽吧?!如此看來樓上至少是個人,是人就沒那麼可怕了,難道他還能把自己強奸了不成?!於是壯著膽子走上去,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樓上下來,跟自己擦身而過之後朝著樓下走去,林雷也沒多想,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回了家。坐定以後細想,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剛剛那個人好像……好像沒穿衣服。

躺在床上的林雷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幕:從倆人擦身時的距離推測那個人八成是個胖子,至於長相嘛自己當時太害怕了壓根兒沒敢抬頭,只是等他走過之後才隱約覺得他好像沒穿衣服,因為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手機燈光的照射之下多少有點兒晃眼,不過誰會大半夜光著屁股下樓呢,被人瞅見還不給當成變態抓走咯?!沒準人家穿了條短褲啥的,只是自己眼花沒有看見而已。退一萬步想,就算人家沒穿衣服跟自己又有什麼關系呢,當事人自己都不覺得害臊,自己一個外人擱這瞎琢磨個什麼勁兒啊,趕緊睡覺明天還得早起上學呢。擼⁠鸟妼​備𝒉書‌‍浕⁠‌汇​𝒈‍儚岛‍֎‌​𝒊​​b‍‍𝕠⁠‍y.𝐄​𝑼‌.𝕆𝕣𝒈

這之後又過了幾天,林雷發現自家門上好像被人塗抹了什麼東西,幹涸之後留下了一些花白的印記,林雷也沒當回事,照常上學放學吃飯睡覺。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門上的斑駁越來越多,隱約還會散發出一種奇怪的氣味,似乎是某種腥味兒,感覺特別熟悉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聞見過。直到有一天林雷提前放學回家,發現門上又被人塗抹了某種不知名的白色液體,而且似乎是剛抹上不久還沒幹透,正順著門板向下流淌,黏糊糊的,刺鼻的腥味異常濃烈。林雷掩住口鼻湊過去仔細觀察——這他媽……這他媽不是男人的精液嘛!竟然有變態趁著自己家裡沒人往自己門上射精?!這……這他媽……這他媽的也太變態了吧!!!

林雷很想將此事告訴父母再反應到物業,但是想到之前物業的態度以及此事的變態程度,林雷還是忍了下來——他決定要親手抓住這個變態,並讓他為所犯下的罪行付出慘痛的代價!林雷特意沒有處理門上那些精液,照例上學放學好像沒事發生一樣,背地裡卻密切註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起初林雷想過在門口裝一個監控,這鐵定是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不過為免引起父母的懷疑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林雷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或許這個變態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聰明,不如來個守株待兔沒準會有意外收獲。於是跟父母謊稱老師最近給同學們特別輔導,晚飯就不回來吃了,讓他們暫時不用過來給自己做飯;跟學校那邊請假說家裡有事,最近這段時間就不上晚自習了。兩邊都打點好以後,下午一下課林雷便迅速趕回家裡,趴在貓眼後面觀察著周遭的動向。一來二去沒過幾天,還真讓林雷逮到了那個往自己家門上射精的變態。

這天林雷像前些天一樣趴在貓眼後面望風,臨近傍晚的時候就看見一個胖胖的中年人開啟對面屋的房門走了進去,雖然林雷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估計八成就是住在對門兒的鄰居,所以也就沒有多想。可是停電那晚跟自己在樓梯上擦肩而過的身影卻好死不死的從記憶裡冒了出來,如果自己當時沒看錯的話那個人也是個胖子,而且從他咳嗽到下樓的時間判斷,他當時應該就是從五樓或者六樓下去的,而自己的對門恰好就住了一個胖子,如此巧合讓林雷下意識的提高了警惕。

二十分鐘以後,對面的房門開啟,卻遲遲不見有人出來,林雷正感到納悶兒,就見一個身影鬼鬼祟祟的從門後閃了出來。這一刻,林雷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此人就是自己苦等多日想要親手抓獲的變態。盡管他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套遮擋住了原本的長相,但是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肥肉已經充分說明瞭一切。

只見他先是在門內站了幾分鐘,確定屋外安全以後才晃晃悠悠的來到走廊上,身後的房門就那樣敞開著,以便危急時可以隨時躲進屋內。顯然他並不知道對面的房門後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站定以後便旁若無人的開始了今天的下流表演:雙手順著肥碩的肚腩一路攀附向上,滑過胸膛來到脖頸,沿著黑色頭套的邊緣遊走於圓滾滾的腦袋上恣意的撫摸著,全封閉的黑色頭套雖然看不見五官,「武‍‌汉肺​炎」但是卻能夠看得出嘴唇的位置明顯頂出一個凸起,異形似的在絲滑的面料之下蠕動,不用猜也能想象得到他正吐著舌頭做出何等下賤的表情,引得被迫觀看現場直播的林雷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兒沒忍住吐了出來。強忍著不適,林雷躡手躡腳的溜回臥室,操起那根早已準備好的球棒揮了揮,一邊按捺著心底的沖動一邊屏氣凝神的回到門前,等待那個絕地反擊的時機出現,果斷出手,一擊斃命。

再次透過貓眼望去,門外的變態已經換了姿勢,正雙手揪著自己硬挺的乳頭拉扯,口中發出一陣陣微弱卻又下流的呻吟,兩腿大張著前後聳動,用自己勃起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操著身前的空氣。隔著房門林雷似乎都能聞到那股腥臊的味道,褲襠裡的雞巴莫名其妙的頂了起來,氣得林雷恨不得給自己這個不合時宜的『小兄弟』兩拳——明明自己是來抓變態的,結果卻被變態刺激硬了,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另一個變態?!而且還是比變態更變態的那個!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看著男人赤裸著身子做著下流的舉動,林雷確實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那是介乎於羞恥和憤怒之間的不安,既對眼前之人的不堪所不齒,又被他異乎尋常的舉止所吸引,身不由己的捲入窺探的漩渦,既想要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唾棄,又不可避免的淪落成共犯與他同流合汙。

變態不再滿足於雙乳上的快感,放開被蹂躪得紅腫的乳頭,一邊狠狠向下拉扯著睪丸,一邊棲身在面前的門板上聳動,彷彿要用雞巴把門板幹穿一般,時而借著淫水讓整根肉棒在門板上摩擦,時而又用龜頭重重的敲打著對面的房門,嚇得潛伏在門後的林雷大氣都不敢出,握著球棒的手掌沁滿了手汗,褲襠裡的肉棒卻在不知不覺間淌出不少淫水,搞得內褲裡一片濕濡。

終於,門外傳來粗重的喘息和抑製不住的呻吟,瞅準時機的林雷猛地開啟門鎖向後一拉,原本抵在門上操幹的變態一個重心不穩,跌跌撞撞的滾進屋裡栽倒在地。林雷迅速關門上鎖,抓起球棒一通亂掄,直打得變態像只過街老鼠似的滿屋子亂躥,奈何地形不熟再加上黑色頭套的遮擋,沒多一會兒便只能縮在墻角裡跪地求饒,一邊抱著腦袋磕頭一邊含混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反正林雷也沒聽清,八成是在求林雷手下留情,再打下去怕是會鬧出人命。看著胖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出了口惡氣的林雷又朝著他白嫩的大肥屁股補了兩腳,胖子認命似的抱著腦袋,直到感覺對方沒有再動手的意思才重重的喘了口氣,雙手依舊死死的護住腦袋等候對方的發落。

喘勻了氣的林雷拎著球棒來到胖子身邊,踢了踢他的屁股,示意他直起身來。胖子遲疑了一下,聽話的直起腰,林雷抓住他的頭套順勢一拽,卻被他機警的一把拉住又給扯了回去,林雷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照著胖子的胸前就是一腳,把剛剛直起腰來的胖子又給踹翻在地,掄起腿想要再踹卻被胖子一把抱住,求爺爺告奶奶的一邊磕頭,一邊服軟認慫的答應摘下頭套。林雷也不跟他廢話,上手就把頭套扯了下來,乍一見光的胖子伸手擋了一下,隨即認命似的放下雙手,蔫頭耷腦的跪在了林雷面前——半長不短的頭發雞窩似的淩亂,低眉順眼的目光死死盯著地面,鼻血糊了滿臉像個大花貓似的,嘴唇也破了,嘴角也裂了,絲絲血跡順著嘴角淌下來,混進下巴上的胡茬子裡。

半大小子下手不知輕重,林雷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下手這麼狠,看著胖子生無可戀的表情一時有點兒心軟,差點兒忘了他剛才在自家門前做的齷齪事兒。抽了幾張紙巾丟給胖子讓他去衛生間洗洗,等他處理幹凈再具體解決他丟人現眼的作風問題。趁著胖子去衛生間的空擋,林雷琢磨著等一會兒要如何行事——當初他只想親手抓住在自家門上亂射的變態,壓根兒沒有考慮過抓住以後要怎麼處理, 甚至沒有想過竟然這麼快就能大獲全勝。如今抓也抓了,打也打了,接下來是要把他扭送到公安機關繩之以法?還是把他的罪行公之於眾讓他身敗名裂?亦或者讓他賠禮道歉順便訛上一筆?總之,不管怎樣肯定是不能輕易饒過他的,必須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主意已定,林雷朝著衛生間吼了一嗓子,臉上還掛著水珠的胖子立馬戰戰兢兢的跑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張驚魂未定的胖臉,林雷故作鎮定的指了指身前的地面,說了句:「跪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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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單元502

「這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離婚!」女人咆哮著沖出家門,留下男人獨自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抽煙,既沒有追出去,也沒有吭一聲。一個月以後,韓維森簽署了離婚協議,把房子和存款全都留給了女人和孩子,凈身出戶的搬到了城郊的一個小區,開始了自己的獨居生活。這一年韓維森43歲,結婚18年,有一個15歲的兒子。這之前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離婚,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這個叫做『幸福裡』的小區一住就是兩年。這兩年讓他漸漸適應了一個人生活,平日裡除了上班和一些必要的應酬之外,他都習慣於呆在家裡,看看書、上上網、做做飯、餵餵魚,平淡之餘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反而讓他可以隨心所欲的釋放自己的天性。

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老韓逐漸喜歡不穿衣服,拋開外表光鮮亮麗的束縛反倒讓他感受到一種特立獨行、返璞歸真的自由。起初他只是在家裡嘗試,關起門來掛起窗簾,在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屋子裡光著屁股走來走去;漸漸習慣了赤裸的感覺以後,他開始在不掛窗簾的房間裡遊蕩,有時還會故意走到外人能夠看得到的位置上暴露,一想到某人不經意間撞見之後向自己投來鄙夷的目光,就讓老韓感覺特別興奮,甚至有幾次他趁著夜深人靜在陽臺上旁若無人的手淫,那種又害怕又興奮的刺激感讓他深深著迷,從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他會在公交車的後排掏出雞巴擼管,把濃稠的精液射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也會在擁擠的地鐵裡悄悄拉開拉鏈,享受隨時可能被人逮個正著的緊張刺激;他會赤身裸體的套上一件風衣去鬧市區閑逛;也會故意在收快遞或外賣時光著屁股開門,享受快遞員和外賣小哥在看到自己硬著的雞巴時那充滿驚詫和鄙夷的目光。他甚至會在他們到來之前擼到即將發射,然後在開門的一霎那,當著陌生人的面,在他們的註視之下讓蓄謀已久的精液噴薄而出,毫無預警的射向任何意想不到的方向,有時射在門旁,有時射在墻上,有時還會不經意沾染到對方的衣服、褲子、鞋子,然後老韓會一邊一本正經的道歉,一邊在對方嫌惡的咒罵聲裡爽得渾身顫抖、顱內高潮。

當然,與這些相比老韓最中意的場景肯定是高中校園,他會趁著放學時假裝成學生家長,穿著筆挺的西裝,看著一張張跟自己兒子一樣的青澀臉龐,把精液一股腦射滿擋在身前的公文包上……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兒子看到他此刻齷齪的模樣會作何感想,是失望的跑開假裝不認識自己,還是憤怒的沖上前來狂扇自己耳光,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會抓住自己的雞巴,如果真有這種可能的話,他一定會感激涕零的在兒子手中一射再射,直到兩個睪丸都清空了,再恬不知恥的噴出一股股騷黃的尿液,在兒子的註視之下爽到瘋癲、爽到失禁……

所以當那個酷似自己兒子的高中生搬到對門兒的時候,他真的覺得是老天爺賞賜給自己的莫大恩賜,當晚老韓就赤身裸體的站在房門之後,一邊「活摘器官」偷聽著對門的動靜,一邊肆無忌憚的連續打了三次飛機,要不是第二天還要上班,他真的很想就這樣一直擼一直擼,直到精疲力盡、精盡人亡。

這之後老韓便琢磨著怎樣才能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有一天晚上他正在走廊裡擼管的時候,恰好電梯停在五樓,嚇得他匆忙躲進樓梯間,待看清從電梯裡出來的正是那個高中生之後,精液直接就噴了出來,爽得他趕緊捂住嘴才沒有暴露,不過好像嚇到那小子了,第二天就聽說他爸媽直接告到了物業,為此老韓特意消停了幾天才沒有惹出什麼亂子。待一切平息之後,耐不住寂寞的老韓一邊隔三岔五的爽一把,一邊尋找著合適的時機。不過自打高中生搬來之後,老韓似乎對於平常那些變態行為失去了興趣,一門心思全都放在了對門那小子身上。

某天小區停電,老韓彷彿看到了機不可失的機會,早早便脫光衣服等在樓梯間,一邊幻想著即將上演的激情大戲,一邊望眼欲穿的關註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在躲過了幾波其他上樓的住戶以後,樓下終於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為了避免像上次那樣嚇到對方,老韓特意咳嗽一聲發出訊號,隨即慢慢悠悠的下樓,當走到四樓的時候兩人果然如自己料想的那般不期而遇。少年閃身貼墻給自己讓路,老韓則挺著雞巴,故作鎮定的從少年身邊走過,其實他心裡興奮得要死,努力咬緊牙關才勉強沒有露出破綻,渾身難以抑製的微微顫抖,雞巴裡的淫水兒滴滴答答的流個不停,要不是樓梯間光線不足,怕是早就暴露了自己的變態行徑。也不知少年有沒有發覺,光是想象他望向自己的目光,老韓就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兩人擦身而過之後,還沒走到二樓就控製不住的射了出來,白花花的精液噴了一地,卻依舊掩飾不住心底的渴望,一邊回想著剛剛的經過一邊靠在墻上擼動雞巴,沒多一會兒便再一次洩出滿地精華,任由雄性動物的腥臊在黑暗的樓道裡肆意彌漫。

自打有了停電那晚的初次相遇,韓維森的心裡就像燒著了一團火,就算一天打上兩三次飛機或者跑去人多的地方裸露都難以抑製火勢的蔓延,每每想到對門那個酷似自己兒子的高中生,胯下的雞巴都會不受控製的勃起流汁,無論是在顛簸的公交車上,還是在人潮洶湧的地鐵站,亦或是車來人往的十字街頭,哪怕是在單位裡全員到齊的會議室中,身體的誠實和內心的渴望都會照進現實,搞得自己好像是一頭隨時隨地發情的野獸,恨不得撕扯掉虛偽的外衣,將自己最真實的樣貌公之於眾。

可惜,高中的生活早出晚歸,很難有機會讓兩人碰面,憋得受不了了的老韓便隔三岔五的趁著下班以後的時間,在少年門前宣洩著不可告人的慾望。當火熱的身體貼在冰涼的門板上摩擦,當濡濕的龜頭頂在堅硬的門板上剮蹭,當汙穢的白濁對著清凈的門板上綻放,才能讓老韓病態的沖動得到暫時的緩解,不至於在日益加深的慾望中迷失。

起初每次射完之後老韓還會小心翼翼的清理幹凈,生怕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引起對方懷疑,但是隨著次數增多,老韓緊繃的情緒開始逐漸鬆懈,甚至萌生出一種罪行得逞卻未被識破的得意,就好像連環殺手會特意留下線索戲耍探案刑警一樣,看著對面門板上日漸增多的精斑,老韓便會覺得特別刺激,愈發樂此不疲的沈溺於『製造標記』的遊戲,有時甚至會特意熬到半夜,趁著夜深人靜之時跑到對面門前來上一發,一邊想著門內的少年正在安睡,一邊看著門外的自己卻在神不知鬼不覺中進行著如此變態又猥瑣的儀式,硬挺的雞巴就會漲得發疼,不用動手就能把卵蛋裡的濃精一股腦的發射出去,如果還是意猶未盡就再發射一次,兩次……直到積攢的『子彈』全部清空,才轉身回家美美的睡上一個好覺。

…………

韓維森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當場抓包,還是在距離發射臨門一腳的時候,當他翻滾著栽倒進門內,驚嚇和恐懼讓他差點兒直接爆漿,要不是隨著而來的棍棒侍候讓他無暇再去顧及身體上的歡愉,他真的很想幹脆一射了之。可是劈頭蓋臉的毆打瞬間澆熄了全部慾望,讓他只能像只狗一樣的東躲西藏,可是無論他躲到哪裡雨點兒般的棍棒總會隨之而來,無奈只能護住腦袋求饒,只希望殺紅了眼的小祖宗能夠快點兒消氣,看在自己不敢反抗的份兒上留自己一條狗命。終於,對方似乎打累了停了下來,才讓像只癩皮狗似的窩在墻角的韓維森得以短暫喘息。

由於頭套遮擋了視線,韓維森分辨不出屋子裡有幾個人,也不知道剛剛出手的是兒子還是爹,或者是他們請來的幫手,他甚至無法確定對面是打夠了還是準備喘勻了氣之後再來一輪,這種命運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恐懼讓他只能選擇等待,直到屁股被人踹了一腳才戰戰兢兢的直起身子,為了少挨些揍只好認命般的摘下頭套——反正自己已經淪為砧板上的肥肉,要殺要剮全憑對方處置。

待看清周圍的環境,韓維森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好像只有高中生一個人在家,而他畢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清瘦少年,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無論在體型上還是在力量上全都佔有優勢,且不考慮反殺的可能,光想找個機會逃出去應該還是辦得到的,至於之後如何處理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無論如何總好過目前的處境。正尋思著少年突然扔過來幾張紙巾,示意自己去衛生間洗洗,看著自己在鏡子裡的狼狽模樣,韓維森打心底裡感到後悔——要不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何至於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還沒來得及感概又被少年一嗓子叫了出去,盡管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但是面對眼前的少年時老韓還是禁不住發怵:如果此時此刻站在面前的是自己的兒子,那麼自己是否真的下得去手?如果再給自己一次選擇的機會,自己是否還會幹出那些齷齪的事?如果一切可以重來,自己是否還會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可惜,世上沒有如果,犯下的錯也不是全都有機會挽回,當少年面無表情的讓自己跪下,一錯再錯的老韓似乎終於在心裡做出了一個決定。

(未完待續)尛學搏士‌谈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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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單元501「疆‌独⁠‌藏独」 & 502

看著中年胖子在自己面前乖乖下跪,林雷的心裡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那是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優越。對於從小到大都要聽命於人的高中生來說,沒有什麼比命運操控在自己手中更加讓人開心和興奮的了。

林雷抬手扇了胖子兩個耳光,力道不大,也不是為了洩憤,僅僅只是出於好玩和有趣:眼前這個看起來跟自己老爸差不多年紀的中年大叔,儼然已經變成了自己手中的玩具,至於怎麼玩才能讓自己盡興,完全取決於自己的心情,管他什麼是非對錯、倫理綱常,從這一刻開始全都由我說了算。於是林雷掏出手機,對著跪在面前的胖大叔開口說到:「死變態,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老韓看著面前的手機楞了一下,他明知道這將成為日後要挾自己的把柄,卻還是認命一般的開口回應:「我……我叫韓維森,45歲,我……」面對鏡頭一般人都會感到緊張,老韓也不例外,報出姓名和年紀以後便不知道要說些啥,只能一臉茫然的傻楞在那兒等著少年發問。「在哪兒上班,做什麼工作的?」林雷心裡也沒什麼頭緒,只能想到啥問啥。「XXXX酒店,財務總監。」老韓猶豫了一下,據實回答。「呦呵?!沒想到還是個領導?」雖然不能確定胖大叔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林雷似乎也只能選擇相信:「說說吧,堂堂一個五星級酒店的財務總監為啥光著屁股跪在這裡啊?」「這……我……」盡管早已習慣於做出種種下流的勾當,但真要讓自己開口復述老韓還是覺得難以啟齒。「怎麼?有膽子做沒膽子說嗎?」面對老韓的為難,林雷反倒有種揭人傷疤的快意,他就是要讓這個變態親口說出犯下的罪行。隨即一腳踢過去,把跪著的老韓踹了個趔趄:「別他媽廢話,快說!」「我……我……」老韓慢吞吞的直起身子,囁嚅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開口說到:「我……我……我在走廊裡……不穿衣服。」「然後呢?」見老韓鬆了口,林雷步步緊逼。「我……我在別人家……門前……自慰。」老韓漲紅了臉,頭低得不能再低。「還有呢?」看著眼前的中年人被自己逼得快要哭了,一種殘忍的快感讓林雷繼續不依不饒。「我……我朝著別人家門上……射精。」老韓的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搞不清楚自己在講什麼,只是順著對方的問話不由自主的回應。「還有呢?」林雷冷不丁提高嗓門吼了一聲,嚇得老韓一激靈,旋即閉上雙眼吼道:「我就是喜歡光著屁股到處走,我就是想讓別人看見我下賤的模樣,我是暴露狂,我不要臉,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一口氣吼出心底不可告人的秘密,老韓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癱坐在地,不可抑製的顫抖著流出兩行羞恥的眼淚。林雷似乎也被眼前的場面嚇到了,呆楞了半晌才按下手機的暫停鍵,停止了影片的錄製。

「你為什麼要往我家門上……」見老韓情緒有所恢復,林雷再次開口詢問。聽到這個問題,老韓明顯一怔,稀裡糊塗的搪塞到:「不為什麼。」「嗯?」感覺到老韓的敷衍,林雷再次舉起手機:「不說實話我就把你的影片發到網上,到時候……」「別……別……」果然料想到的威脅如期而至,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老韓也就沒啥好顧忌的了,索性把最為不齒的秘密向面前的少年和盤托出:「因為……你長得像我兒子。」「放屁!我可沒有你這麼變態的爹!」誤以為自己被佔了便宜的林雷立馬出口反駁,話沒說完突然像咂摸過味兒來似的瞪大了眼睛:「等等……你……你是說……」資訊量過大,差點兒給林雷的CPU幹燒了,捋了半天才理清楚頭緒:「臥槽!你他媽還真是個變態!你竟然想對你兒子……」後面的話林雷實在羞於啟齒,只能生生的咽回肚子裡,看著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大叔,忍不住腹誹到——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如此變態之人,而且這個變態現在就赤裸裸的跪在自己面前,正可謂『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雷和韓維森一個坐在床上一個跪在地下,相顧無言的沈默了半晌,不知是被他人窺見了羞恥的慾望,還是隱藏多年的秘密終於重見天日,老韓兩腿間本該縮做一團的雞巴竟然有隱隱抬頭的趨勢,於是他偷偷摸摸的夾緊雙腿,卻還是讓林雷發現了端倪。「你他媽……」林雷一腳把老韓踹翻在地,看著他兩腿間半勃的肉棒,心裡面充滿了鄙夷、厭惡、羞恥和憤怒,不由分說便朝著老韓的胯下踢去,邊踢邊惡狠狠的咒罵:「操你媽你個死變態!小爺今天非廢了你不可。」老韓畏畏縮縮的躲閃著,一邊護住下體一邊無可奈何的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盡管嘴上服軟,雞巴卻在防不勝防的踢打中越來越硬,像個逞兇鬥狠的潑皮無賴一般直楞楞的挺立著,任憑林雷打得越狠罵得越兇越是難以自持的堅挺,頗有一股寧死不屈的風範。看著眼前這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林雷索性把心一橫:既然你想玩,小爺今天就他媽玩死你。

狠踹了一腳老韓的肥屁股,林雷咬牙切齒的吼道:「給爺爬!」老韓像是收到命令一般,立馬手腳並用的繞著客廳爬起來,邊爬邊提防著身後時不時招呼過來的踢打。看著滿身肥肉的中年大叔在自己的淫威之下像條狗一樣的撅著屁股轉圈,林雷的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隨即繼續發號施令:「學狗叫!」原本還有些抵觸的老韓在林雷窮追不捨的踢打之下,終究扛不住的發出了此起彼伏的狗叫,在一連串顏面盡失的『汪汪』聲中,胯下的雞巴卻是不受控製的越來越硬,一汩汩淫水斷了線似的流出來,隨著狗爬的顛簸甩得大腿上、肚子上、地板上到處都是,在所到之處留下一圈粘膩的痕跡,又在下一次的爬動中沾滿手掌和膝蓋,如此迴圈往復,直到老韓累得癱倒在地,任憑林雷再怎麼踹屁股也只能像只癩皮狗一樣吐著舌頭喘息,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動。

林雷眼珠子一轉又想出了新的玩法,等到老韓歇夠了讓他雙手抱頭面壁而立,自己則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他身後,一邊舉著手機拍攝,一邊讓老韓岔開雙腿做蹲起運動,每蹲一下必須大喊一聲『我是變態』,如果忘記喊或者起慢了就從背後照著他毫無遮掩的卵蛋來上一腳,要是不想雞飛蛋打唯有拼命努力才能免遭厄運。如此慘絕人寰的『遊戲』對於人到中年、滿身肥膘的老韓來說無異於要了他的老命一樣,做不到十下就已經渾身顫抖、腿斷筋折,卻又不得不為了保住卵蛋而咬牙堅持著,整個人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豆粒大的汗珠撲簌簌直往下掉,卻阻擋不了來自於胯下的折磨,蹲起十下之後幾乎每一次起身都是卵蛋遭受痛擊而激發出的應激反應,老韓真怕再捱上幾腳自己後半輩子就要加入太監的行列,但是身後的小祖宗卻是玩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有打算停手的趨勢。殊不知身後少年的重點關懷物件早已不是自己兩腿之間被折磨得紅腫的卵蛋,而是隨著蹲起動作上下翻飛的赤裸肥臀,在青春期少年的眼中,那兩瓣白皙、肥膩、圓潤、蕩漾的肥肉似乎充滿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開闔之間忽隱忽現的菊花以及發力時充滿力量感的粗腿,還有兩腿間垂吊著的飽滿囊袋,明知道屬於面前這個惡心、油膩、無可救藥的變態大叔,卻又難以解釋的感到淫靡、誘惑、不可一世的想要去窺探、佔有、摧殘、毀滅。

終於,在林雷再一次沒輕沒重的踢打之下,耗盡了全部力氣的老韓哭喊著撲倒在面對的白墻之上,淤積多時的濃精不受控製的噴出來,在雪白的墻面上留下一片斑駁腥臊的汙漬。隨著一股股種漿激射而出的不僅有老韓的慾望、痛苦,還有他所剩不多的矜持和臉面——當這個離了婚的中年男人在跟他兒子差不多年紀的少年腳下無恥的射精以後,一直以來他所努力維系的虛假面具也隨之崩塌,從此以後他將步入一個全新的世界,那裡不再有所謂的公序良俗、倫理綱常,有的只是不再遭受約束的沈淪和慾望。

年少懵懂的林雷再一次被眼前這個中年大叔的變態重新整理了認知和底線,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怎麼會有男人在全身最為脆弱的卵蛋遭受重擊之下還能射出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很難相信有些人真的可以變態到如此地步。看著墻壁上緩緩流淌下來的精液,聞著空氣裡刺鼻的腥臊,林雷忽然覺得一陣反胃,「铜锣湾书‍​店」油然而生的憤懣和鄙夷讓他朝著面前的大肥屁股一通狠踹,恨不得把眼前這個變態直接鑲進墻裡,免得臟了自己的眼、汙了自己的心。被操練得精疲力盡又剛剛射完精的老韓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去反抗,只能一聲不吭的撅著屁股挨踹,但求少年打累了以後能夠盡早放過自己,別再想出什麼鬼點子來讓自己受罪。

果然,面對毫無還手之力的人肉沙袋林雷也是頗感無趣,隨便踹了兩腳便停了手,勒令老韓快點兒把他射出來的惡心玩意兒收拾幹凈,免得回頭被父母發現到時候不好解釋。正當老韓準備著手清理之際,一團抹布似的物體不偏不倚的扔到了他的腳邊,隨即傳來少年不容置疑的聲音:「用這個。」伸手撿起來發現原來是老韓此前戴著的頭套,本該用來掩人耳目的面具卻被拿來清理自己留下的爛攤子,如此天壤之別的反差多少顯得有些諷刺。等到老韓把墻上的汙漬全都擦拭幹凈以後,林雷又下達了第二道指令:「戴上,跟我走。」看著沾滿白色黏液的黑色頭套,老韓遲疑了一下套在頭上,刺鼻的腥臊和粘膩的觸感讓胯下的雞巴隱約又有抬頭的趨勢,為了避免被少年發現以後再遭毒打,老韓只能把肉棒夾在肥膩的大腿根兒裡,像條狗一樣的跟在少年身後向著門口爬去。

開啟房門穿過走廊,林雷好像回到自己家一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老韓家的沙發上,一邊饒有興致的四處打量,一邊看著老韓關門上鎖然後乖乖跪爬到自己腳邊。雖然來到了老韓的主場,林雷倒是不擔心他會對自己圖謀不軌,一來他有把柄在自己手上,二來從剛剛經歷過的種種跡象來看,他似乎也挺享受於目前的遊戲,要不然也不會不用命令就像條狗一樣的趴著,隨時做好了任人魚肉的準備。既然如此林雷也不廢話,直接抓著頭套把老韓提溜起來,果不其然,勃起的肉棒瞬間出賣了所有的假象,如果說剛才身處陌生的環境還讓老韓有所顧忌的話,如今回到自己家裡的他已經心甘情願的卸下了所有偽裝,無論面前的少年對自己做出多麼出格的懲罰他都全盤接受,甚至已經隱隱約約的充滿期待。

看著面前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那種想要盡情支配、羞辱、摧殘、蹂躪的心理再一次應運而生,林雷一邊咒罵一邊拍打著老韓豐滿的屁股,就好像家長懲戒犯了錯的頑童那樣,希望通過這種特殊的方式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加深印象、引以為戒。只不過身份的顛倒讓那個本該高高在上的家長變成了一個尚且在校就讀的高中生,而那個被他打著屁股體罰的卻是一個已過不惑之年的油膩大叔。肥碩豐腴的臀肉在一下接一下的掌摑中蕩漾,青一塊紫一塊的屁股在連續不斷的抽打之下再添一抹緋紅,肉與肉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掌心處傳來的彈動讓林雷愛不釋手,雙股間蔓延的火辣令老韓沈溺其中,不知不覺在腦海裡把林雷的身影和兒子的形象重疊,難言的羞恥和背德的刺激讓老韓再一次在沒有觸碰雞巴的情況下就射了,一股股白濁劈裡啪啦的打在地上,似乎比射在墻上那一次的量還要多,頓時濃重的腥羶味兒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林雷抽了抽鼻子露出嫌惡的表情,又在老韓紅潤的肥屁股上狠狠的抽了兩巴掌,留下兩個猩紅的掌印,吃痛的老韓發出兩聲哀嚎,肉棒抖了兩抖,流淌出一股殘餘的濃精。

打屁股打得手痠的林雷坐在沙發上休息,卻沒給老韓留下半點兒喘息的空隙。看著老韓尚未疲軟的肉棒,刻不容緩的下達了新的命令:「死變態,你不是喜歡到處亂射嘛,小爺今天就讓你射個夠!自己擼,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停,我倒要看看你的騷卵子裡還有多少存貨。」聞言老韓遲疑了一下,隨即握住自己剛射完精的肉棒,旁若無人的擼動起來,肉棒裡的餘精隨著套弄溢位馬眼,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恰到好處的緩解了剛射完的敏感和不適,不消片刻便再度昂首挺立,隨著擼動發出一連串咕唧咕唧的淫靡之聲,撩撥著二人各懷鬼胎的心絃。

林雷長這麼大雖說不可能從未見過別的男人的雞巴,但是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一個大老爺們的現場直播,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震撼,尤其還是一個跟自己老爸差不多年紀的中年男性,那根筋脈虯結、黝黑粗壯的熟年男根與他們這些半大小子的青澀肉棒比起來,顯然更能彰顯雄性魅力,也更加具備視覺沖擊。那在股掌的摩擦之下暴凸的血管,那在虎口的鉗製之下飽脹的龜頭,那在指縫間滿溢的粘膩白沫,無一不刺激著少年敏感的神經,腐蝕著心底潛藏的慾望,褲襠裡的肉棒早就已經堅硬如鐵,正一下一下顫抖著想要掙脫內褲的束縛。忍不住把手伸進校服褲子裡擼動著,不知不覺間就跟眼前這個變態大叔同步做起了羞於見人的勾當。戴著全封閉式黑色頭套的老韓當然不會發現身邊少年的淫行,因為他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裡,那裡正上演著一幕不可告人的變態大戲:渾身赤裸的自己就那麼毫無遮掩的站在眾人面前,在圍觀群眾們的鄙夷、謾罵、指指點點之下渾然不覺的擼著雞巴,任憑自己真實的樣貌、肥膩的身子、下流的醜態暴露於眾目睽睽之下,而站在正對面的人群之中,將自己所有不堪全都盡收眼底的那個人正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他就那樣冷冷的看著自己,目光中盡是厭惡與嫌棄,頜動的唇齒間無聲的吐出一個個羞辱的字眼——惡心,齷齪,變態……爸!爸!

韓維森的腦海中一陣顫栗,手中的肉棒激射出一道道白濁,飛濺到身前的地板上,跟之前射在這裡的精液混在一起,留下滿地的腥臊。同時,坐在一旁沙發裡的林雷也是呼吸一窒,把新鮮滾燙的少年雄精悉數上繳,黏黏糊糊的灌滿內褲。進入賢者時間的二人各自喘息著,林雷明顯有點兒心虛,一邊故作鎮定的嬌喘,一邊翹起二郎腿掩飾褲襠裡的濕熱;老韓似乎還沈浸在高潮的餘韻裡,絲毫沒有發覺身邊少年的尷尬,躲在頭套之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幾分鐘後,喘勻了氣的林雷起身走向衛生間,經過老韓身邊的時候不忘附在耳邊提醒:「死變態,誰讓你停下了?等下小爺撒尿回來要是你還沒射,就等著受死吧。」隨即走進衛生間清理褲襠裡兜著的精液。等到林雷從衛生間裡出來,就見老韓正叉開雙腿拼命打著飛機,手裡的肉棒漲得發紫,卻依舊沒有要射精的跡象——畢竟四十多歲的人了,即使性慾再強連續射了三次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林雷躡手躡腳的來到身後,毫無預警的一腳踢在老韓明顯有些幹癟的卵子上,疼得老韓雙腳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手上卻是沒敢停歇,依舊不依不饒的套弄著肉棒。林雷站在旁邊饒有興致的看了一會兒,猛地一把揪住老韓的頭套把他的腦袋扯向身後,迫使老韓反躬著背,整個上半身毫無防備的暴露在林雷面前,林雷也不顧他頭套上沾染的汙漬,左右開工的扇起了耳光,邊扇邊罵:「死變態!我不是說了要在我撒完尿之前射出來嗎?竟敢不聽我的命令?找死是吧?找死是吧……」狠戾的巴掌雨點般的打在老韓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胯下的雞巴卻是不合時宜的越扇越硬,老韓一邊求饒一邊拼了老命的擼動著,終於在少年的掌摑聲中再一次噴出來幾股精華,稀稀拉拉的滴落在地上,早已不復先前的濃鬱,清湯寡水的看起來甚是可憐。

看見老韓射了,林雷停止了掌摑,卻是沒有放開揪著的頭套,就在老韓以為到此為止了的時候,林雷一腳踢在老韓的肥肚子上:「死變態!我讓你停了嗎?你不是喜歡射嗎?擼!繼續擼!你要是敢停我他媽廢了你!」透過頭套,老韓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張扭曲的臉,滿臉的戾氣讓少年俊朗的五官看起來是那麼的猙獰,那麼的可怖。老韓嗚咽著抓起軟趴趴的肉棒,竭盡所能的套弄著,可是疲軟的傢什卻是毫無起色,甚至傳來火燒火燎般的刺痛,然而他卻不敢忤逆眼前這頭脫了韁的野獸,只能逆來順受般的安撫著、討好著、配合著……直到雞巴裡再也流不出半點兒東西,整個下身宛如廢了一般失去知覺,才被少年像個玩膩了的玩具一般丟棄在地上——此時此刻的韓維森像條死狗一樣癱倒在自己的精液裡,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兒力氣,要不是起伏的胸膛還在喘氣真跟死屍差不多了,渾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肥碩的雙乳上布滿猩紅的手印,兩個乳頭被掐得腫了起來,原本飽滿的陰囊幹癟的垂掛在兩腿之間,就好像把卵子也射出去了一樣,陰莖倒是明顯大了一圈,可惜那是被反復摩擦、摧殘之後造成的水腫,偶有幾處磨破了皮,泛著破破爛爛的紅光。

臨走前林雷湊到老韓耳邊,聲音不大卻言之鑿鑿的說:「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改天小爺再來收拾你。」說罷起身找到老韓的手機,把自己的號碼存進了通訊錄,姓名一欄只留了個大寫的『L』,既像是『獵人(Lieren)』的拼音首字母,又彷彿代表某種不可言說的慾望(Lust)。

…………

日子恢復平靜,林雷照例過著兩點一線的高中生活,只是下晚自習回家時再也不搭電梯,而是順著樓梯步行上樓,每每走到四樓和五樓之間的緩步臺時都能看到一個肥胖的身影安靜的站在角落,就好像樓道裡新增的擺設似的,雙腳跨立,兩手背在身後,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只有腦袋上戴著一個全封閉的黑色頭套,胯下的雞巴挺立著冒著淫水兒,滴滴答答的淌了一地。林雷有時會故意裝作視而不見,信步回家;有時也會拽著雞巴玩一會兒,直到那根雞巴在林雷的把玩之下洩了精兒,再把手上不小心沾染的汙穢在頭套上擦拭幹凈,才心情愉悅的回家睡覺。

(未完「司法独​⁠立」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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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單元1001

自打搬到『幸福裡』以後,曹陽覺得日子過得特別舒心,不僅找到了合適的兼職,還交到了不錯的朋友,除了身體有點兒吃不消以外,幾乎可以稱得上順風順水、心滿意足了。至於身體吃不消的緣由嘛,全都歸咎於對面10樓的大哥,這家夥幾乎每天都得至少來上一發,風雨無阻、雷打不動,以至於曹陽也養成了定點偷窺的習慣,再者說看都看了,怎麼好意思讓大哥獨秀呢,於是兩個陌生人便跟商量好了似的,每天準時準點隔空對望、共赴歡愉。久而久之,大哥倒是照樣生龍活虎、神采飛揚,反倒是曹陽年紀輕輕就感覺身體被掏空,不得不上網淘些補腎壯陽的偏方,以便繼續維系跟大哥之間的『靈欲之約』。

聽聞曹陽的困擾,周覓覺得是曹陽長期缺乏鍛煉所致,於是極力攛掇曹陽跟他一起去健身,這對於從小胖到大的曹陽來說,無異於逼良為娼、強人所難,任憑周覓好話說了一籮筐依舊遲遲不肯踏進健身房半步,搞得周覓就好像是健身中心裡賣課的教練似的,只要一見到曹陽便會口若懸河、強行推銷,以至於曹陽甚至懷疑健身房是不是給了他什麼好處,要不然這小子怎麼會如此的幹勁十足、不遺餘力呢。

說起周覓正是曹陽新近認識的朋友之一,另外一個就是這小子的男友李夏。既然仨人住在同一個小區同一個單元,鑒於『吸引力法則』的原理,早晚都得互相認識,而促成三人相認的渠道自然就是讓你身邊的好基友無所遁形的神奇APP——小藍。自打三個年紀相仿的年輕人走到一起之後,很快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gay蜜。曹陽隔三岔五就會到周覓家裡蹭吃蹭喝,而擅長下廚的李夏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周覓和曹陽的飼養員,在李大廚的悉心投餵之下,仨人的體重肉眼可見的飆升,盡管對於兩個胖子來說無傷大雅,但是卻讓一向對身材管理要求嚴格的周覓倍感頭痛,不得不重新製訂健身計劃,誓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無限的運動健身當中去,甚至把魔爪伸向了曹陽和李夏,非要拉上這兩個胖子到健身房去體驗一番不可。最終,為了家庭的和諧美滿李夏不得不做出了讓步,答應陪著男友去健身房走一遭,前提條件就是要拉上曹陽這個墊背的才行,這也正是周覓沒完沒了的遊說曹陽的究極原因。盡管心裡有著一百個不情願,但是為了小兩口的家庭幸福,曹陽最終還是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心情答應了下來。

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周覓拉著李夏和曹陽奔赴『刑場』,相比於周覓的興致勃勃,李夏和曹陽的臉上明顯寫滿了憂愁和悲壯,要不是周覓一手一個的硬拖著兩人,即便到了健身中心門口李夏和曹陽都沒斷了臨陣退縮的念頭,眼見著無處可逃的二人最終被周覓生拉硬拽的安置在了跑步機上,開始了生無可戀的地獄之旅。慢走、快走、推胸、拉背……一通操作下來兩個胖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只能癱倒在墊子上看著周覓生龍活虎的上躥下跳,一邊相互大吐苦水,一邊商量著晚上吃點好的來彌補身體和心靈遭受的創傷。不遠處一個正在舉鐵的背影映入曹陽眼簾:寬肩翹臀、虎背熊腰,兩條肌肉飽滿的麒麟臂凸顯著力量,一件被汗水浸濕的健身背心若隱若現的乍洩著春光。曹陽總覺得這個身影有點兒似曾相識,沒想到跨下的『小兄弟』比大腦先一步識別出此人的身份——這不就是住在對面10樓的大哥嘛,那個每天在自己的註視之下肆意噴射的男人。咑​茳山⁠‣座茳‌​山‌⁠⮕亾‍民​蹴是⁠⁠江⁠山

從健身房回來後又過了兩天,曹陽主動邀約周覓踏上了健身之旅,雖然周覓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從此多了個健身搭子還是蠻不錯的,至於家裡的那頭豬就隨他去吧,本來也沒指望李夏能夠有啥改變,何況多長點兒肉也不影響他在床上的穩定發揮,自己又何必以己度人呢。再度來到健身房的曹陽很快就成為了教練們追逐的焦點,倒不是曹陽有什麼過人之處,純粹只是想要忽悠他辦卡和賣課而已,這其中就包括10樓的大哥——原「毒​‌疫​苗」來他的工作就是這間健身中心的全職教練,難得碰到像曹陽這樣既好忽悠又容易出效果的肥羊,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本來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曹陽,不僅在大哥的盛情難卻之下辦理了會員卡,還斥巨資買了大哥10堂私教課。直恨得周覓牙根兒癢癢,一邊痛斥著曹陽敗家,一邊揚言自己只要半價就能達成和教練們一樣的鍛煉效果,下次有這個錢不如買點兒好吃的犒勞大夥兒,搞得曹陽忍不住腹誹——你倒是讓我吃啊還是讓我減啊?!

雖然曹陽也覺得這筆錢花得肉疼,但是至少拉近了他和10樓大哥之間的距離——大哥不僅主動添加了曹陽的微信,在得知曹陽跟自己住在同一個小區以後,還熱情的邀請曹陽去家裡做客。真不知道大哥如果得知眼前這個憨厚靦腆的胖子的手機裡,竟然儲存著十幾段自己主演的猛男飛機影片之後會作何感想,是否還會上趕著提出邀約,引狼入室。曹陽倒是沒想那麼多,盡管自己辦卡健身的動機確實不純,但是對於大學畢業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基佬處男而言,他從未想過能夠獲得他人的垂青,何況還是如此誘人的健身教練,且不說他是直是彎,就算他真的是圈裡人,曹陽都不覺得他會對腦滿腸肥的自己有半點兒興趣。其實他又何嘗不羨慕周覓和李夏那樣兩情相悅的情侶關系呢,只是對於母胎solo了24年的曹陽來說,一切似乎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教練名叫齊鵬飛,35歲東北人,不僅身材魁梧、體格粗壯,也有著東北人與生俱來的幽默和豪爽,才上了兩堂課就已經跟曹陽混得不分彼此、稱兄道弟,也越發把曹陽迷得五迷三道的,就差把『我喜歡你』寫在臉上了。這天健身完周覓湊過來賤兮兮的說:「我就說你怎麼會突然開竅想要健身,原來是為了齊教練了哦。」「哪有?!你別瞎說。」曹陽嘴上不承認,卻否定得毫無底氣。周覓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酸溜溜的揶揄到:「你該不會是貪圖他的大雞巴吧?」「啊?!」曹陽心底的秘密被當場拆穿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囁嚅了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說:「你……你怎麼知道齊教練的……」「呵~」周覓擠出一個頗可玩味的微笑:「這家夥天天窗簾都不掛就打飛機,想假裝看不到都難呢。」原來以為獨屬於自己的小情趣竟然是人盡皆知的秘密,讓曹陽既覺得羞恥又有點兒失落,沈默著不知該如何應對。見曹陽不做聲,周覓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跟李夏都不好這口兒。」隨即湊到曹陽耳邊魅惑的說:「要是你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啊?」曹陽沒太聽懂周覓的意思,是說幫自己撮合,還是說幫忙把齊教練搞到手。「不過……」周覓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反而看著好gay蜜語重心長的叮囑道:「這種渣男通常都是精蟲上腦、拔屌無情的主兒,玩玩可以,你可千萬別真的陷進去。」

…………

這天曹陽從兼職的便利店下班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回到家沒多久就接到了周覓發來的微信:『10分鐘以後來二單元1001。』整不明白周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的曹陽瞬間緊張起來——1001不正是齊教練的家嘛,約在那裡見面怕不是有什麼貓膩兒?!不過10分鐘很快過去,容不得曹陽多想,還是依照周覓的吩咐準時來到二單元1001的門前。房門虛掩著露出一絲縫隙,擺明瞭是故意給曹陽留的,輕手輕腳的進到屋內,客廳裡只有齊教練和周覓兩個人在,齊教練背對著玄關坐在沙發上,周覓則穿戴齊整的站在他對面,見到曹陽來了,周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招呼曹陽過來他身邊。走過去才看清楚屋內的情形——齊教練像曹陽往常在對面窺見到的一樣,正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所不同的是眼睛上蒙著一個黑色眼罩,耳朵裡塞著一副藍牙耳機,一對兒麒麟臂規規矩矩的背在身後,似乎正被什麼東西束縛著。耳機除了阻止他聽清外面的動靜以外,好像正在播放著某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內容,因為此刻齊教練粗獷的臉上已經掛上一抹興奮的紅暈,雙腿間的肉棒也漸漸的抬起頭,正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脈動著。周覓湊到曹陽耳邊小聲耳語到:「現在他是你的了。」隨後頭也不回的出門,留下難以置信的曹陽對著齊教練逐漸發情的身子一臉錯愕。

其實曹陽很想落荒而逃,但是看著齊教練的身子又實在邁不開腳,只能在慾望的驅使之下緩緩跪倒在這具充滿了性張力的裸體猛男跟前。東北爺們濃鬱的腥臊鉆進曹陽的鼻息,汗水、體液、費洛矇混合後的發酵,毒品一般撩撥著曹陽的心絃,忍不住伸出手掌自下而上,結實的小腿、渾圓的膝蓋、粗壯的大腿、滑膩的蠻腰,包覆在脂肪層下強健的肌肉,古希臘雕塑一般雄渾有力、飽滿鮮活;壯碩的胸肌彰顯著力量,揉捏起來卻又不失綿軟彈韌,張開十指仍舊無法完全掌握,越是想要抓在手裡越是從指縫間掙脫,不信邪般的反復嘗試,直到兩個大白饅頭浸染上一抹粉紅,才不得不宣告抓捕失敗,轉而把氣全都撒在早已堅硬挺拔的乳頭之上,拉扯、碾壓、扭轉,不厭其煩的逗弄著,引得猛男教練發出一陣陣低沈婉轉的呻吟,主動挺起下半身交出肉棒,乞求得到公平的撫慰。

曹陽遲疑著抓住眼前這條憤怒的惡龍,入手一片火熱滾燙,彷彿隨時準備吐出炙熱的龍焰將汙濁的世界焚燒殆盡。那條盤根錯節的軀幹曹陽竟然單手難以握持,用力抓緊後拇指和食指之間仍舊留有約5mm的縫隙,長度更是令人咋舌,曹陽雙手並用剛好完整包覆莖身,徒留雞蛋大小的龜頭從虎口間露出來,飽滿圓潤、嬌艷欲滴。以往只是隔空窺視,如今真真切切的握在手裡才令曹陽真正體會到此物的威武雄壯,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不知道從何下手才能撫慰眼前這頭欲求不滿的巨獸。試探著緩緩擼動,舒適的快感讓齊教練發出一聲愜意的喘息,身體向後仰躺在沙發靠背上,兩條粗腿大剌剌張開伸得筆直,把下半身的控製權全權交到『周覓』的手裡,期盼他能帶給自己非比尋常的刺激享受。齊教練的反應也讓曹陽受到了鼓勵,全身心的投入到『為他人服務』的快樂當中。

一手抓著肉棒上下擼動,一手捧起卵蛋悉心把玩,兩顆乒乓球大小的雄卵化作兩顆健身球,在曹陽的股掌間旋轉、碰撞,激發得馬眼吐出更多淫水,滋潤著擼動的動作更加絲滑、順暢。齊教練仰躺在靠背上哼哼著,盡情享受著胯下之人提供的特殊服務。雙手交替擼弄了十來分鐘,曹陽的雙手漸漸感覺疲憊,齊教練也不再發出享受的呻吟,二人似乎陷入了一種兩難的局面:曹陽苦於尋求技術上的突破帶來新一輪的刺激;齊教練受困於自身強悍的效能力,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即想要快點結束又沒辦法親自動手。

猶豫了半晌,曹陽緩緩起身,湊向齊教練略顯幹涸的龜頭,伸出舌頭在聯結的系帶處舔舐了一口,遲遲不肯動嘴倒不是曹陽礙於潔癖或者想要偷懶,實在是對於自己的技術感到慚愧——迄今為止還是處男的曹陽對於性愛的認知單純來自於小說、GV和各大影片網站,所有的技巧都是紙上談兵,實操的經驗基本上約等於0。即便朝思暮想的猛男教練就擺在眼前,他也只是憑直覺做出一些基本操作,那些爛熟於心的奇技淫巧在真刀實槍的現實面前通通宣告作廢。幸好眼前的誘惑足以戰勝無謂的矜持,當曹陽嘗試著張開嘴的那一刻,或許距離他夢寐以求的同誌生活又更近了一步。

當柔軟的舌頭觸碰到敏感的龜頭,在場的二人均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呻吟。對於曹陽來說:男人的雞巴原來是這個味道。鹹鹹的、澀澀的,滿含腥臊卻不令人反感,反倒有一種打破禁忌般的「反‌​送中」刺激,尤其那火熱、真實、堅挺、醇厚的觸感,彷彿散發著某種魔力,深深的吸引著曹陽去探尋和品嘗。對於齊教練來說:等的就是這一刻,什麼男人、女人、雞巴、奶子,反正爽就對了。

曹陽努力復刻著GV裡演員們的招數,舌頭沿著粗長的莖幹上下遊走,口水混合著攝護腺液讓整根肉棒變得濕滑而又水潤,仔細感受著每一條脈絡的走向,直到品嘗過莖稈上的每一寸肌膚再盤旋著回到頂端,在漲成紫紅色的大龜頭上畫著圈舔舐,馬眼分泌出的淫水被悉數納入口中,鹹澀而又滑膩的滋味刺激著味蕾,情不自禁的把整個龜頭含入口中,享用美味般舔舐、吞嚥。本就碩大的性器在口舌的服侍之下變得更加粗壯、挺拔,塞滿整個口腔之後仍有將近一半遺留在外,不得不請求手掌前來支援,一邊握緊根部套弄,一邊竭盡所能吸吮。曹陽盡量張大嘴巴、護住牙齒,避免給對方造成不適,奈何技巧生疏,肉棒又實在太大,難免還是會時不時發生磕碰,可是齊教練卻似乎對此渾然不覺,偶爾的磕碰反而令他抑製不住的顫抖,過電般的酥麻從雞巴傳往四肢百骸,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的呻吟。既然如此,曹陽索性玩心大起,故意用牙齒叼住冠狀溝摩擦,又痛又癢的感覺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齊教練的神經中樞上撩撥,那種從前額葉爽到尾巴根兒的感覺讓他不自覺繃緊全身的肌肉,抬起屁股頂起下半身渴求更多的刺激。

想不到肉壯猛男竟然喜歡被人粗暴對待,於是曹陽吐出口中的肉棒,緊緊抓在手裡不管不顧的擼動起來。上下翻飛的雙手彷彿握著一根燒紅了的鐵棍,每一次上提都好像要把樹木連根拔起,每一次下落又好似要把鐵棍插向地心深處。起落的雙手夯鑿在齊教練的雞巴根兒處,發出一連串『啪啪啪』的脆響,震得他的膀胱一陣痠麻,差點兒沒忍住尿出來,卻是平時自己打飛機無法比擬的刺激,於是咬緊牙關硬扛下下體的酸脹,不服不忿的對抗著噴薄欲出的慾望。

眼瞅著齊教練的兩顆睪丸逐漸上移,預示著隨之慾來的火山噴發,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的曹陽竟然鬼使神差的給了它兩巴掌,力道不大,但是對於即將攀上巔峰的齊教練來說彷彿滅頂之災,憋著的一口氣瞬間破功,懸空的身體砸回沙發,被迫中止的發射氣得他幾乎抓狂,要不是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真恨不得給『周覓』這小子一通胖揍。曹陽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只好抓著齊教練受了委屈的肉棒安撫著,幸好這頭肌肉猛獸已經精蟲上腦,一心只想著盡快發射,沒幾下就叉開雙腳交出肉棒,放任曹陽聽之任之。

曹陽繼續一手擼動肉棒一手揉捏睪丸,只是把玩睪丸的那隻手卻不動聲色的向著齊教練的會陰部滑去,直到中指探進兩股間的溝壑齊教練才反應過來,極為抗拒的開始反抗。既然如此曹陽也不強求,把所有心思全都放回到齊教練的雞巴上。盡管沒有實操過,但是曹陽覺得自己應該不是1,他只是單純好奇肉壯猛男的菊花究竟長什麼樣而已,既然這次沒有辦法得手,那就留待以後再找機會一探究竟好了,如果還有以後的話……

意猶未盡的又吃了會兒雞巴,順便用口水打濕整根肉棒,曹陽再次運用之前的方法雙手並用的夯鑿起來。力道逐漸增強,速度逐漸加快,不斷累計的快感讓齊教練再一次挺起屁股迎接即將到來的噴發……終於,當一道道濃稠的精液如煙花般綻放,在場的二人共同攀上了快樂的巔峰:齊教練感覺比平時自己打飛機要爽上十倍、百倍;曹陽雖然沒射,卻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好比親手馴服一頭猛獸,滿滿的成就感讓他的雞巴始終保持堅挺,源源不斷的淫水早就打濕了內褲,就好像自己也跟隨齊教練一起射了一樣。看著手上沾染的白濁,忍不住送到嘴邊偷偷嘗了一口,恰好被從外面進來的周覓撞見,瞬間像個幹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似的逃了出去,回家的路上卻一直在腦海中反復回味——濃鬱的腥臊,滑膩的口感,黏糊糊的有點兒惡心,但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吃。

…………

隔天在周覓家聚餐時曹陽耐不住好奇詢問起周覓的手段,誰知周覓卻似笑非笑的朝著李夏努了努嘴——原來這場大戲的導演竟然是一直躲在幕後的李夏。要不說三人之中屬他年長,這多吃的幾年鹽果然不是白吃的。曹陽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深藏不露的胖子,等待他親口答疑解惑,李夏卻是一臉不以為意的派頭:「齊鵬飛這種傻直男是最容易搞定的啦~你看他天天擱家裡打飛機,擺明瞭欲求不滿又沒有女朋友,但凡有人願意幫忙多半不會拒絕,反正他自己擼也是擼,沒準換個人給他擼他還求之不得呢。如果說還有疑問,只要使出『幫他吃雞巴』這招殺手鐧,基本上百分之百拿下。」曹陽聽罷一臉『受教了』的表情,卻還是有些疑問:「那你為啥不親自出馬,反倒讓周覓去打頭陣呢?」李夏放下碗筷,滿臉諂媚的看著周覓:「這不是人帥好辦事嘛,本來他(周覓)在那兒練了這麼些日子跟他們混得比較熟,何況我老婆這麼帥,別說是一個傻直男了,就算是頭豬也是分分鐘搞定啊。」「哈?」周覓這下子不樂意了,直接把李夏拖進了臥室:「誰是你老婆?不是說好了我是老公的嗎?!看我不分分鐘搞定你這頭豬。」臥室裡傳來李夏一連串的求饒:「老婆我錯了,老婆我錯了……」剩下曹陽一個人坐在餐桌前滿臉黑線的朝著臥室裡抱怨:「你倆要是再這麼沒羞沒臊的撒狗糧,下次我可再也不來這兒吃飯了哈!」


二單元「大撒‌币」701

自從有住戶(林雷的父母,見二單元501那章)向物業投訴小區裡有可疑人員出沒之後,物業便加強了監管,這下可苦了保安老衛頭兒,原本他只需要在門衛室裡坐著看大門,現在卻不得不樓上樓下巡邏一圈才能交差,物業規定每個班次必須巡邏一趟,所以專職夜班的老衛頭兒就每晚11:30準時出發,前後樓兩個單元逐層巡查一遍,雖說沒人監管隨便裝裝樣子即可,但是對於清閑慣了的老衛頭兒來說仍然覺得是『額外付出』,為此私下裡沒少抱怨,但也只是私底下跟同事們說說,可不敢跑去跟領導反應,畢竟他也不想為了這點兒小事丟了工作,現在這世道找份工作可不容易,何況還是像他這種50多歲的老頭子。

這天夜裡老衛頭兒還是像往常一樣準時出門,提溜著手電從一單元頂樓開始向下排查,每到一層也不出電梯,倚著電梯門四下裡照上一圈,沒啥異常便繼續向下,很快就完成了整棟樓的巡邏工作,依葫蘆畫瓢的再瞅一眼二單元就算完事。當電梯停靠在二單元六樓的時候,強光手電的照射之下卻隱約傳出了不合時宜的響動,老衛頭兒的心瞬間揪了起來——媽勒個巴子的,該不會真讓老子撞見什麼不法之徒吧?!這大半夜的也沒個幫手,要是真動起手來我一個老頭子不得分分鐘交代在這兒啊?!前後一琢磨,老衛頭兒默默的退回電梯按下了關門鍵。

等電梯下到五樓,老衛頭兒輕手輕腳的溜出電梯,屏氣凝神的順著樓梯又重新摸上了六樓。躲在樓梯拐角的暗處偷偷張望,六樓一戶人家的門前似乎有個什麼物件正趴在那裡蠕動,隱約還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從聲音推測八成是個人,但是誰他媽大半夜不睡覺在門口趴著呀,該不會是喝多了的醉漢進不去屋了吧?!可是看不清狀況的老衛頭兒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耐著性子潛伏在黑暗裡繼續觀察。眼睛適應黑暗之後視線變得越發清晰,趴在地上的黑影也逐漸現出了人形——只見一個大漢正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不知道是在啃咬著什麼還是在嘔吐,反正呼吸聲挺重,而且身子還在止不住的顫抖。又等了一會兒,直到那人側過身來老衛頭兒才看了個真切——原來那個人面前的地上竟然放了一雙鞋,此時此刻他正把臉埋進鞋口裡貪婪的嗅著,邊聞邊抓著從褲子拉鏈處伸出來的肉棒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媽勒個巴子的,竟然是個變態!老衛頭兒直接一個箭步沖出去開啟了手電,突然而來的強光嚇得那人當場癱倒,楞怔了半天才想起來要逃,可是卻被老衛頭兒擋住了去路。老衛頭兒一手握著橡膠警棍一手舉著手電一步步逼近,那人見無路可逃只能抱著腦袋節節後退,很快就被老衛頭兒逼到了墻角,不容分說直接一警棍砸上去,午夜的樓道裡傳出一聲沈悶的哀嚎。捱了一警棍的男人對著老衛頭兒又是磕頭又是作揖,乞求老衛頭兒能夠放他一馬,老衛頭兒也不多廢話,揪著男人的頭發一把提溜了起來:臥槽?!這不是劉醫生嘛。這人老衛頭兒認識,名叫劉浩,就住樓上701,聽說在人民醫院上班,具體哪個科室的老衛頭兒倒是不太清楚。這小夥子除了胖了點兒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平日裡見到了都會主動打招呼,老衛頭兒背地裡還跟同事們誇過他,說這當醫生的就是有素質,沒想到這個外人眼中年少有為、素養極佳的大醫生竟然大半夜的幹出如此見不得人的勾當。

見是小區裡的熟人老衛頭兒也沒過多為難,退後一步壓低嗓門問道:「劉醫生,你在這兒幹嘛呢?」「我……我……」劉浩囁嚅了半晌,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抓個現行,也沒想到一直以來羞於告人的秘密會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老保安發現。其實老衛頭兒通過剛才的觀察已經對現場情況瞭然於心,既然當事人不願意開口也沒必要死咬著不放,他搖晃著警棍不無調侃的揶揄到:「我說劉醫生啊,你大半夜睡不睡覺我管不著,可是你把人家擺門口的鞋整得亂七八糟的,回頭人家投訴到物業去,可就又是我們的鍋了。你這不是給我們找麻煩嗎?!我們當個保安不容易啊,你說我今年都50多了……」一邊說話一邊用警棍指指點點著這戶人家門前擺放的鞋架和散亂在地上東一隻、西一隻的皮鞋。劉浩聞言想了一下,試探著說到:「我……我給你錢。」「欸?」老衛頭兒明顯有點兒不太高興:「你給我錢算怎麼回事啊?這是錢的事嗎?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劉浩趕緊找補:「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你不用解釋。」老衛頭兒打斷了他的話茬兒:「這也不是說話的地兒,趕緊給人家收拾收拾,咱們換個地兒再說。」劉浩把嚇軟了的雞巴塞回到褲子裡拉上拉鏈,又把地上的兩只鞋規規矩矩的擺回鞋架上,才垂頭喪氣的跟在老衛頭兒身後順著步梯上樓。

來到701門前老衛頭兒示意劉浩開門,隨後腳前腳後的進到屋內。劉浩家收拾得挺幹凈,老衛頭兒四處撒嘛了一圈,假裝客氣到:「這我得換鞋吧?」「不用不用,您直接進來就行。」劉浩一邊陪著笑臉一邊把老衛頭兒讓到沙發旁坐下,心裡卻在合計該怎麼打發這個難纏的保安老頭。老衛頭兒大大方方的靠在沙發上笑到:「看劉醫生家裡這麼幹凈我還真不好意思脫鞋,別回頭再讓我這雙大臭腳汙染了劉醫生家的空氣。」「怎麼會呢,衛大爺您說笑了。」劉浩訕笑著雞巴卻禁不住跳了一下,不知道是說者無心還是聽者有意,反正這老頭看起來不好對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老衛頭兒從上衣口袋裡摸出香煙遞到劉浩面前:「劉醫生,你抽煙不?」「謝謝,我不抽煙。」劉浩擺著手拒絕,隨即反應過來忙不疊的說:「您抽您的,不礙事的。」老衛頭兒點起煙吸了一口,瞇起眼睛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劉醫生,今晚這個事啊……」劉浩低著頭準備接受審判,誰曾想老衛頭兒卻話鋒一轉聊起了別的:「劉醫生你在哪個醫院來的?」「人……人民醫院。」劉浩雖然極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回答。「人民醫院好啊,那可是咱們這裡數一數二的大醫院啊。」老衛頭兒極其羨慕的說到:「哪個科室的?」「皮膚科。」劉浩如實作答,即便不說上網也能查到。「嗯。」老衛頭兒點了點頭:「多大了?」「37。」倆人就像查戶口似的一問一答。「還沒成家啊?」對於老衛頭兒的刨根問底劉浩只能盡量配合:「沒呢。」「有物件了沒?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老衛頭兒似乎沒看出劉浩眼中的不耐煩,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發問。「不……不用了。」劉浩低著頭,盯著老衛頭兒腳上的皮鞋出神,這雙鞋穿得有年頭了,褶皺處已經有些開裂,滿布的灰塵看得出平時應該鮮少打理。「欸~對了!」一根煙抽完,老衛頭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來似的說到:「過幾天我正好想要體檢,不知道劉醫生……」狐貍尾巴終究還是露了出來,劉浩心裡嫌棄,表面卻只能裝作無所謂的回到:「行,沒問題,您到時候直接去醫院找我就行。」「那就給劉醫生添麻煩了。」老衛頭兒假裝客套了一句,接著說到:「還有一個事想跟劉醫生諮詢一下。」「您太客氣了,有什麼事您說?」劉浩抬起頭,正對上老衛頭兒似笑非笑的雙眼。「我這腳最近癢得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腳氣啥的,正好劉醫生是皮膚科的,要不你幫我看看?」說完也不等劉浩同意,直接把腳伸到了他的面前。劉浩頓時感覺一陣口幹舌燥,看著眼前這只穿著破舊皮鞋的大腳,哆哆嗦嗦的伸出手:「那……要不……我幫您看看。」見劉浩同意,老衛頭兒直接把腳放到了他的大腿上,看著劉浩面紅耳赤的模樣,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後的微笑。

劉浩正準備給老衛頭兒脫鞋,卻被老衛頭兒的言語打斷了動作:「我這鞋這麼臟,可別臟了劉大醫生的手。」話外之音不言自明。劉浩扽起衣袖剛要擦,卻又被老衛頭兒出言阻止:「弄臟了衣服也不行啊?!」「這……」劉浩略一沈吟,捧起老衛頭兒的大腳送到嘴邊。濕滑的舌頭沁潤著口水觸碰到皸裂的鞋面之上,順著腳背滑到鞋尖,在布滿汙漬的鞋面之上擦出一條濕潤的水跡,僅僅是這一口就讓劉浩爽得渾身顫抖,靈魂深處的渴望讓他無暇顧及臉面與矜持,自發自願的捧著老衛頭兒骯臟的皮鞋舔舐了起來。很快,一隻皮鞋清理幹凈,另一隻腳也恰逢其時的送到了嘴邊,根本用不著老衛頭兒開口,劉浩已經像一隻護食的狗一樣迫不及待的舔了起來。兩只破舊的皮鞋被水潤的舌頭前前後後的舔了個遍,原本臟汙的鞋面上反射出唾液浸潤之後暗啞的光澤,老衛頭兒似乎看出來劉浩的意猶未盡,晃了晃腳來了句:「這破皮鞋穿得久了怕是很難清理幹凈啊,莫不如……」不等老衛頭兒說完,劉浩已經捧著雙腳開始了新一輪的清理工作,直到兩只鞋來來回回的舔了三遍,才在老衛頭兒滿意的目光中停止了動作。老衛頭兒晃著腳前前後後的看了看,自己的這雙破鞋被劉浩舔得纖塵不染,就連鞋邊的縫隙裡都找不到一絲汙垢。

看著劉浩嘴邊殘留的汙漬,老衛頭兒眼珠子一轉又來了主意:「劉醫生,你家裡有水沒有啊?能不能給我整口水喝?」這麼一說劉浩才驚覺口幹舌燥,舔鞋舔得口水都流幹了,正好趁機給自己也補充點兒水分,於是忙不疊的去廚房倒水,一起身褲襠前面支起來的帳篷恰好印證了老衛頭兒的猜測,當下心中做好了打算。「劉醫生,我喝不慣白水,有沒有茶葉給我整點兒唄?」「有,稍等我給您沏。」老衛頭兒一邊像使喚傭人似的提要求,一邊看著這個無論學歷、職業、收入、地位都遠在自己之上的大醫生忙裡忙外的給自己沏茶倒水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優越。

等到劉浩端著新沏的熱茶拿給老衛頭兒時他卻並沒有接,只是點了點下巴示意劉浩先放在茶幾上,隨後點了根煙,在裊裊煙霧中開口到:「本來是想讓劉醫生幫我看看腳的,結果光顧著擦鞋了,正經事反倒給耽擱了。」劉浩在他旁邊落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當即回應道:「您老把腳抬起來,我這就給您看看。」老衛頭兒卻是沒動:「哎呦~剛才舉了半天腿都酸了,能不能麻煩劉醫生體諒一下我這個老頭子,屈尊幫我瞧瞧啊?」雖然這擺明瞭是要羞辱劉浩,可是卻恰好戳中了他的軟肋,想都沒想就跪了下來,膝行到老衛頭兒腳邊伸手就要脫鞋,老衛頭兒卻是沒有半點兒想要配合的意思,就那麼端坐在沙發上瞅著劉浩,劉浩疑惑的對上老衛頭兒的目光,半晌像是明白過味兒來似的緩緩的匍匐到老衛頭兒腳邊,張嘴咬住了老衛頭兒的鞋跟向下用力,老衛頭兒反向抬起腳,一隻破舊的皮鞋就在二人的相互配合之下順利的脫了下來。

一股濃鬱的腳臭味順勢飄出,差點兒給劉浩燻個跟頭。那是嚴重的腳汗在皮鞋的悶捂之下發酵而成的酸腐,對於劉浩來說再熟悉不過,卻從來沒有聞見過如此濃重的氣味,相比起來樓下那家人放置在門外的皮鞋簡直就是小兒科,根本不值一提。就連老衛頭兒自己都嫌棄的不斷在口鼻前扇風,劉浩卻像聞到肉味的狗似的貪婪的呼吸著,彷彿想要通過一己之力把周圍的空氣凈化幹凈。緩了一會兒味道淡了些,劉浩又如法炮製的脫下另一隻鞋,霎時間Double濃度的腳臭溢滿房間,看來老衛頭兒所言不虛,這股味道怕是繞梁三日終難散盡,劉浩卻像吸毒吸得上頭了一般瘋狂的嗅著,甚至把鼻子貼到老衛頭兒的腳上直抵源頭,整得老衛頭兒既興奮又有點兒嫌棄,看著劉浩的賤樣禁不住在心裡咒罵到: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竟然還有人願意聞老子的臭腳,既然如此索性把腳直接踩到了劉浩臉上,爽得劉浩立馬配合的躺在地上,任由老衛頭兒的一雙大臭腳在他的臉上肆意踩踏,褲襠裡的雞巴差點兒噴了出來,異常活躍的一下一下的頂著內褲,在高高聳起的帳篷頂端沁出一塊明顯的水漬。

老衛頭兒腳上穿的灰色棉襪已經三天沒洗了,每天回家以後就脫下來塞進鞋裡,第二天出門前直接掏出來就穿,浸滿腳汗的襪底濕了又幹、幹了又濕,已經形成一層白色的汙漬,平日裡在外面都不好意思脫鞋,沒想到在劉大醫生這裡卻受到了帝王般的禮遇,一雙臭腳在劉浩的服侍之下大大方方的袒露著,不僅不用擔心被嫌棄,反倒還被高高在上的供了起來,不僅可以隨心所欲的在劉大醫生的臉上踩踏、搓揉,拿他的腦袋當墊腳石,用他的鼻子當按摩器,還可以把雙腳當成牽引繩,看著追逐著自己的腳步像狗一樣滿屋子亂爬的劉大醫生,那種淩駕於權貴之上的優越感,讓老衛頭兒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於是越玩越過癮,越玩越盡興。尻‌‍鸟苾⁠‌备​𝐡​‌紋⁠浕‌恠𝕘​夢‍岛♪𝑖⁠‌𝐛o‌⁠𝑌⁠.‌E𝕌‍🉄‍or𝐠

遛夠了的老衛頭兒坐在沙發上,一邊品茶一邊享受著舌頭按摩足底的舒適,柔軟的舌頭不厭其煩的一遍又一遍的舔過腳底,癢癢的、酥麻的觸感讓他爽得瞇起了眼睛。老衛頭兒從來沒去過足療店,壓根兒不知道足療按摩是什麼滋味,不過再高階的足療店也不可能提供舔腳服務吧,這麼看來自己現在所體會的正是花錢也買不來的獨家體驗。於是命令劉浩把早就濕透了的襪子脫掉,他要好好享受享受這獨一無二的VIP待遇。

劉浩仰著頭,用牙齒咬住襪樁一點一點的把老衛頭兒的兩只襪子從腳上薅了下來,因為已經舔了半天,腳上的味道不再刺鼻,但是腳底的老繭和腳後跟上的死皮卻帶給劉浩全新的刺激——當敏感的舌頭順著足底滑過,那種彷彿粗糙砂紙一般的顆粒感讓劉浩爽得渾身顫栗,好像腳掌摩擦的不僅是舌頭,還有柔軟的心房和脆弱的大腦皮層。那種由內而外的酥麻讓劉浩的雞巴止不住的流水,連帶著內褲外褲濕了一大片,整得老衛頭兒還以為他尿了呢,沒好氣的在他的褲襠上踩了幾腳,沒曾想這幾腳竟然把劉浩給踩射了,一邊逮著老衛頭兒的腳趾頭猛吸,一邊哼哼著蜷起身體,任憑濃稠的精液灌了一褲襠,隨即像只死狗似的別過頭去,不想讓人看見他此時此刻下賤的醜態。

老衛頭兒從劉浩口中抽出腳趾,看著劉浩那德行今晚的樂子八成是到此為止了,還有些意猶未盡的他在劉浩的衣服上擦幹凈腳上的口水,撿起一旁的襪子發覺幾乎濕得能夠擰出水來,極其嫌棄的順手丟在劉浩臉上,忿忿不平地罵道:「媽勒個巴子的,這他媽還讓老子怎麼穿吶?!幹脆賞你了。」劉浩臉上糊著濕漉漉的襪子裝死,直到老衛頭兒趿「反​送⁠中」拉著破皮鞋罵罵咧咧的離開也沒見他有啥反應。臨出門之前老衛頭兒叮囑劉浩別忘了體檢的事兒,還有就是以後可別再去禍禍別人家的鞋了,要是被別人逮著可就不是這麼輕易就能解決的事了,往後再有什麼問題就跟自己說,畢竟作為小區保安幫助業主解決問題是份內的事,當然要是工作時間以外那就另當別論了,到時候再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吧。

直到聽到關門聲劉浩才緩緩放鬆下來,這一晚上的經歷是如此的難料又如此的虛幻,但是臉上的襪子那濕漉漉的觸感和酸臭的味道又是如此真實,禁不住把兩只襪子攤平蒙在臉上,貪婪的呼吸著上面殘留的餘味,一雙手伸進褲襠裡抓著再度勃起的肉棒擼動,反正有什麼問題留到明天再說吧,畢竟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聞到過如此濃烈、如此上頭的味道了,在它們消散之前,劉浩只想在慾望的深淵裡沈淪。


一單元401 & 二單元502

看著老師在黑板上筆耕不輟的寫著板書,林雷的思緒卻不知不覺飄向窗外——韓維森不見了。這個本該在每天下晚自習以後跟自己在樓道裡準時『相約』的變態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現了,按理說這事跟林雷無關,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會想,到底這個變態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為什麼這幾天沒有出現,甚至為此虛構出諸多假設:他是不是因公出差了?還是家裡發生了什麼變故?亦或是又在哪兒幹齷齪事兒的時候被抓了?不管是哪一種情形,在沒有正式得到證實之前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妄自揣測而已。其實林雷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太正常,作為一個普通鄰居,人家的一舉一動壓根兒跟自己扯不上半毛錢關系,何況還是一個騷擾過自己的變態,明明應該眼不見為凈才對,可是他就是沒有辦法不去思考,甚至成為了林雷的一塊兒心病。他很想打個電話或者發個訊息過去問問,但是又實在找不到恰當的理由——總不能說自己想玩對方的大雞巴了吧?!盡管確實有點兒想,但是作為曾經被騷擾的一方,林雷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的:一旦開口自己豈不是也成為了變態?!雖然從倆人的互動來看自己確實也是蠻變態的,但是在林雷的心理始終找藉口認為自己這不過是被騷擾之後的打擊報復而已,總之千錯萬錯都是韓維森這個死變態的錯,下次見面非得讓他長長記性不可,看他還敢不敢一聲不響的玩消失。

提起韓維森的消失,還得從一個禮拜前的那個晚上說起。

…………

這天老韓跟往常一樣算計著林雷下晚自習的時間準時脫光了等在樓道裡,誰曾想卻好巧不巧的被一個不速之客撞了個正著,當兩個陌生人在漆黑的樓道裡不期而遇,老韓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只能背過身去縮在角落,乞求命運之神能夠對自己網開一面——當初撞見林雷這個小兔崽子算自己運氣好,可不是每次都能息事寧人那麼簡單的,自己幹的齷齪事要真被捅出去,輕則身敗名裂,重則身陷囹圄,無論落得何種下場都可謂是滅頂之災,絕非自己所能承受的。念及至此老韓已經驚出一身冷汗,幸好神明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召喚,被嚇了一跳的陌生人並沒有聲張,反而緩步朝著這個一絲不掛縮在墻角的『變態』走來。黑暗中亮起耀眼的白光,老韓知道那是手機閃光燈發出的光芒,可惜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沒有反抗的底氣,只能任憑對方拍照留證以後又在肥屁股上摸了幾把,隨後惡魔般的低語在耳邊響起:「明晚八點來一單元401。」不等老韓回復,來人已經轉身下樓,只留下驚魂未定的老韓兀自站在黑暗中淩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

走到樓下的老王忙不疊的給老李發去訊息:『明晚八點來我家,有意外驚喜』。沒錯,剛才在樓梯間撞見韓維森的正是住在一單元401的王景春,要說他怎麼會大晚上跑到二單元去,還真是麥芒掉進針眼兒裡——巧了。王景春的老婆被公司安排出差,就在小區的業主群裡發布了一條求購閑置行李箱的資訊,恰好對面樓上有人回復,雙方確認交易之後便打發老王上門去取,哪曾想取完行李箱下樓時正好撞見韓維森那不堪入目的身影,見慣了『風浪』的老王立馬識破了這個大晚上不穿衣服躲在樓道裡的胖子的貓膩兒,於是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莫不如趁著老婆出差的空檔玩點兒刺激的,反正此人絕非什麼善類,仗著自己手上握有他的把柄,不擔心對方不會乖乖就範。

隔天晚上八點,韓維森準時敲響了一單元401的房門,應門的是一個看上去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壯漢,沒曾想進屋之後沙發上還坐著另外一個男人,看著面前的兩個中年爺們,老韓瞬間有種羊入虎口般的絕望——看來今晚自己不付出些代價勢必無法全身而退了。老韓故作鎮定的站在一旁,等待著眼前的兩個陌生人開出條件,雙方僵持了一會兒,直到老王率先開口打破沈默:「不知道這位兄弟如何稱呼?」「韓……韓維森。」老韓本想胡亂編個名字糊弄過去,可是話到嘴邊卻又習慣性的放棄了。「老韓你好。」老王一邊打著招呼,一邊給彼此做著介紹:「我是老王,這個是老李。」老李跟韓維森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有些難以捉摸。「今天找你來呢,其實是……」老王一邊給幾人倒茶一邊示意韓維森就坐:「其實也沒什麼惡意,就是想跟你一塊玩玩兒。」老王遞了杯茶給老李,又把另外一杯推到韓維森面前。老韓警惕的看了眼茶杯,等待著老王接下來要說的話,卻發現王、李二人只是悠閑的喝茶,似乎並沒有多餘的話想說,當下不禁愈發糊塗起來,搞不懂倆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玩……玩什麼?」王、李二人也沒回答,只是旁若無人的接起吻來,口舌相交發出嘖嘖的水聲,老李的手甚至伸到了老王的胯下,隔著褲子肆無忌憚的揉捏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讓韓維森驚掉了下巴,盡管他來之前已經預設過千百種可能,卻絕對沒有想到故事會朝著如此戲劇又荒誕的一幕發展,看著眼前的兩個中年男人上演的激情大戲,老韓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應對,雖說他曾不止一次的把兒子當作肖想物件,也跟林雷保持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同性之間發生點兒什麼,何況還是跟自己一樣年紀的中年男人。這些根本不在老韓的興趣範圍內,甚至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底線。

看著一臉震驚的韓維森,老王一邊吸啜著老李的舌頭,一邊悄悄的給老李使了個眼色,於是老李舔了舔濕漉漉的嘴角,起身坐到了韓維森身邊,老王則順手拿起衣架上的領帶,從背後矇住了老韓的雙眼。瞬間的黑暗讓韓維森想要掙紮,卻被一雙大手按住了肩膀,緊接著又被一條濕滑的舌頭撬開雙唇,放肆地在他的口腔裡探索著、撩撥著,追逐著他躲躲閃閃的唇舌,極盡所能的挑逗與糾纏,胸前的兩點被肩膀上滑下來的雙手拉扯著、揉捏著,手指隔著襯衫精準的捕捉到逐漸硬挺的凸起,變著花樣的閃轉騰挪,把觸電般的快感傳遞到四肢百骸。另外一隻大手趁機鉆進褲子前襟的拉鏈裡,隔著內褲揉搓著雙腿間那一坨份量十足的軟肉,不消片刻便讓它起立敬禮,甚至吐露出絲絲黏液,在內褲頂端浸潤出一小塊兒濕滑的水漬。

矇住雙眼的老韓盡管心裡仍舊充滿了抵觸,但是身體的誠實卻讓他提不起力氣掙脫,甚至擅自跳過發號司令的大腦,提前邁入快感的沼澤兀自享受起來。襯衫的鈕扣是如何被解開的他已經不記得了,褲子的皮帶是怎麼被抽掉的他已經顧不上了,就連內褲是何時滑落至腳下的他也已經不想去深究了,此時的老韓只想置身於慾望的海洋之中,被激情裹挾,被享樂沖刷,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之中隨波逐流,漂向未知的彼岸。

就在韓維森沈溺於快感之中時,老王和老李已經先後脫光了衣裳,半推半就的簇擁著老韓來到了床榻之上。盡管老韓已經多半猜測到了接下來的劇情走向,但是他卻沒有料到自己不僅被一條領帶剝奪了視力,更被一副手銬限製了行動,當金屬手銬『哢噠』一聲把韓維森的雙手束縛在床頭的時候,老韓才從恍惚中驚醒過來,恐懼瞬間傳遍全身,剛剛還生龍活虎的肉棒瞬間萎了下去,想要呼救的念頭還沒來得及喊出就被一個布團堵在了口中,布團上的味道有些熟悉,正是自己剛剛還穿在身上的內褲。兩條粗腿被強硬的分開綁在床腳,現在的老韓就好像一塊待宰的豬肉,心驚肉跳的等待著不知何時會落下的屠刀把自己大卸八塊。

老王和老李一左一右的爬上床,隔著老韓激情的親吻,雙手卻在身下這具成熟的肉體上撫摸著,鼓脹的胸膛,圓潤的肚腩,粗壯的雙腿,肥實的陰莖,飽滿的陰囊,任憑四隻男人粗糙的手掌恣意把玩,火熱的觸感在老韓周身遊走,激發的快感逐漸戰勝心頭的恐懼,萎靡的肉棒再次無所畏懼的昂起了頭。硬挺的乳頭被一人一個含在嘴裡分食著,不同的觸感,不同的力道,不同的玩法,卻產生同樣難以抗拒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傳遞至神經中樞,一隻大手攥著堅實的肉棒套弄,一隻大手托起沈甸的囊袋搓揉,一隻大手包覆著龜頭旋轉,一隻大手潛行進兩股之間挑逗,既像是臨時起意,又好似約定熟成「香港普‍选」。直到兩張嘴同時埋進腋窩裡舔舐,老韓已經被快感沖擊得暈頭轉向,完全分辨不出哪個人玩得自己更嗨,哪個人的技巧更勝一籌。老王從濕漉漉的腋下抬起頭,叼住韓維森嘴裡堵著的內褲拔了出來,不等老韓喘口氣便把舌頭塞進了老韓口中,分享著內褲殘留下來的騷味兒和自己舌頭上沾染著的腋香;老李見狀便一路向下把老韓淌水兒的肉棒吞入口中,品鑒著這個陌生男人的腥臊與甘甜。濕滑的口腔包裹著火熱的莖幹,靈巧的舌頭沿著蓬勃的血脈遊走,順著冠狀溝上的溝壑畫圈兒,蠶食掉源源不斷的粘液,抵住馬眼兒上嬌嫩的軟肉研磨、鉆探,刺激得韓維森一聲驚呼,差點兒咬到老王的舌頭。

爽!實在是太爽了!

活了45個春秋的韓維森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人吃雞巴是這麼爽的體驗。沒離婚之前老婆從來沒有給他口交過,盡管老韓也曾暗示過幾次,但是既然老婆不願意也沒有辦法強求。離婚以後老韓的性慾基本上靠手,再加上日益嚴重的暴露癖,精神上的滿足似乎比肉體上的歡愉更能帶給他快感,直至遇見了林雷彷彿又幫他開啟了另外一扇門。想到林雷,老韓有那麼一瞬間突然感到一陣清醒,可是轉瞬就被肉體上的歡愉所掩蓋,再次沈溺於從未體會過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見老李吃得正歡,老王趁機跨過韓維森的肩頭,把粗壯的肉棒懟到他的臉上,火熱的觸感和腥臊的氣味讓老韓立馬意識到那是什麼玩意兒,於是咬緊牙關拼死抵抗——對於男人的雞巴他可是一點兒性趣都沒有的,更別提把那玩意兒放進嘴裡了。老王見狀也不強求,一轉身跨坐在老韓的肚子上,拍了拍老李的臉,笑罵到:「騷逼,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快給我也吃兩口兒。」老李也不惱,吐出老韓的肉棒就把老王的大雞巴吃進嘴裡吮吸起來。吃得性起還把兩根肉棒並在一起舔舐、把玩,一條淫舌在兩根火熱滾燙的大雞巴上上下翻飛,時而低徊婉轉,時而引吭高歌,一時間玩得不亦樂乎。頭一次體會口交的老韓哪經歷過這個,沒多一會兒就哀嚎著繳了械,濃稠的白濁噴了老李滿頭滿臉,老王順手抹了一把塗在自己鬥誌昂揚的雞巴上,跳下床來到老李身後,借著精液的潤滑就不管不顧的操了進去,老李被頂得一聲慘叫,趕緊含住老韓的肉棒試圖通過分心來緩解後庭的不適,一邊清理著老韓肉棒上的殘精,一邊在老王九淺一深的抽插之下嗯嗯啊啊的呻吟起來。老王一邊抽插一邊扇著老李白嫩的大屁股:「怎麼樣騷逼?還得是老子這根雞巴才能操爽你吧?!」老李嘴裡含著雞巴還不忘發騷:「嗯……啊啊……搞撞(好爽)……動地(用力)……」韓維森被蒙著雙眼,只能通過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耳邊的淫言穢語來描繪此時此刻的荒淫一幕,射過精的肉棒在口舌的舔弄之下再次恢復生機,隨著身後老王的操幹,深深淺淺的在老李的口腔裡做著活塞運動。

隨著老王的狂抽猛送,老李再也無法做到兩頭兼顧,索性吐出老韓的肉棒,沒羞沒臊的淫叫起來:「哎呦~~~不行了……屁眼兒……屁眼兒要被……艹爛了~~~」老王才不管那個,繼續啪啪啪的狂懟。「啊啊啊……老王……老公……爸爸……歇會兒吧,真不行了,受不了了……」老李已經被操得語無倫次了。老王正幹到興頭上,怎麼可能中途收兵,何況他和老王認識這麼久了,深知老王的耐受程度,嘴上說著不要,屁眼兒卻是越夾越緊,於是反而加大力度的夯鑿起來。老李幾乎要被艹哭了,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兒:「嗚嗚嗚……老王……爸爸……求你了,別再艹了,再艹就尿了……」老王狠狠的給了老王屁股兩巴掌:「騷逼,你不就是喜歡被艹尿嘛,尿,給老子尿,今天你要是不尿出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老韓聽著倆人淫亂的對話肉棒漲得生疼,恨不得狠狠的擼上兩把,可惜手被銬在床頭腳被綁在床尾,挪個位置都很難更別提擼雞巴了,只好最大限度的弓起腰,企圖把肉棒塞回老李嘴裡。

看著老韓急色的賤樣兒老王覺得有點兒好笑,索性拔出雞巴,牽著老李回到了床上。老李也終於能夠趁機喘口氣,讓已經被艹麻了的屁眼兒暫且緩一緩。老王示意老李跨坐在韓維森的下半身,扶著老韓漲得發紫的肉棒,拍了拍老李的屁股。一開始老李還有些扭捏,可是當火熱的龜頭抵住屁眼兒便立馬發起騷來,直接用力一坐,『噗呲』一聲就把老韓的整根肉棒納入體內。韓維森壓根兒沒有想過光這一晚上就打破了自己的兩個禁忌,不僅體會了口交,現在又操了男人的屁眼兒,可是無論是前面那張嘴還是後面那張『嘴』都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魔力。當炙熱滾燙的肉棒被溫潤滑膩的腔道包裹,當層層疊疊的褶皺彷彿自帶生命一般環繞著『入侵者』吮吸,那種舒服到骨子裡的快感瞬間開啟了他身體裡最原始的開關,本能的擺動腰身抽插起來,而且越插越猛,越捅越深,再加上老王在上面按著肩膀的推波助瀾,沒幾下就把老李操得潰不成軍,唯一能做的就剩下扯著嗓子騷叫。雖說老韓的雞巴沒有老王18cm的『金剛杵』那麼極品,但也肯定算得上飽滿粗壯,而且這種『觀音坐蓮』的招式絕對比其他姿勢插得更深,次次都能直指老李體內的花芯。對於初嘗男人雄穴美妙滋味的韓維森來說更是自動開啟了瘋狂模式,完全無視老李將近兩百斤的體重,承載著這艘肉彈巨輪一起在風浪上顛簸,反反復復、起起伏伏的直接把老李推向頂峰。老李嘴裡塞著老王18cm的『金剛杵』,屁眼兒在老韓的打樁之下一陣痙攣,漲到極致的大雞巴毫無章法的噴出汩汩白濁,亂七八糟的射了老韓一肚皮,癱軟的身子要不是被老王扶著差點兒栽倒在床上,可惜『壞心眼兒』的老王可不僅僅只是扶住他這麼簡單,畢竟雞巴還在他嘴裡插著呢,而且……

射了精的老李渾身疲憊,推了推老王就想翻身下馬,可惜老王卻沒打算讓他喘息,硬挺的大雞巴依舊塞在他嘴裡進進出出,雙手反而搭在老李的肩頭把他往下壓了壓,同時抬腳踢了踢躺在身下的韓維森,被射了滿肚皮精液的老韓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尚未盡興的肉棒還杵在溫潤的屁眼兒裡兀自挺立,老王的這一踢彷彿給了他一個開工訊號,再度卯足了勁兒操幹起來。可憐的老李嘴裡塞著雞巴拼命掙紮,可是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以外沒有任何辦法,無力的身子被老王向下按得死死的,底下的韓維森卻好像故意對抗這股壓力似的不斷向上沖撞,一上一下的兩個人借著老李這個『中間人』相互角力,卻苦了被兩根大雞巴捅了個對穿的老李。上面那張嘴被老王的大雞巴捅進喉嚨時不時泛起一陣幹嘔,下面那張『嘴』被迫包裹著老韓的粗肉棒反復吞嚥,雖然幅度不大,但是卻恰好抵住花芯,更何況還處在剛射完精的敏感期,酥麻的酸脹感不斷累積,終於在老王的大雞巴抵著喉嚨噴射的窒息感的加持之下達到了閾值,半勃的雞巴開香檳似的噴出一股又一股騷尿,打在老王的腿上,澆在老韓的肚子上,也淋濕了自己的陰毛和卵蛋。

灌了老李一肚子精液的老王把幾乎虛脫了的老李從韓維森的肉棒上拽下來,躺在一旁休息。看著老韓依然硬挺的肉棒本想來個梅開二度,把這個家夥也給辦咯。但是想想他剛才拒絕吃雞巴的強硬態度,決定還是算了。畢竟一上來就吃得太飽容易引起消化不良,來日方長,有些事還是得循循善誘才行……於是松開了老韓腳上的繩子和手銬,扶著韓維森坐了起來。老韓拽掉眼睛上蒙著的領帶,活動著有些發麻的胳膊,不明就裡的看著癱倒在一旁的老李和兀自收拾殘局的老王,胯下的雞巴還是硬的。更換完床單和枕套的老王給老韓遞了根煙,見他沒接便自己點上抽了起來,半支煙後看著老韓說:「你可以走了。」韓維森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既沒有要挾也沒提條件,就這麼被迫參與了一場男人之間的荒淫遊戲之後就完事了?!雖說自己似乎被當成了工具人,但是不得不承認確實挺爽的。老王見他坐著沒動便打趣到:「怎麼?還沒爽夠?」第二炮沒射確實有點兒遺憾,但是這種情況下老韓哪好意思承認,只好爬起來穿衣服準備離開。臨出門前老王塞給他一個布團,原來是之前拿來堵嘴的老韓自己的內褲——操!稀裡糊塗的竟然連內褲都忘了穿!臊得韓維森把內褲順手塞進兜裡就想立馬逃跑,老王揉了揉他的肩膀,輕飄飄的說了句:「一個小區住著,以後常來往。」

—飜⁠牆還嫒⁠黨⯰‍莼屬豞‍糧‌‌養

二單元502 「零⁠‍八⁠⁠宪‍章」& 一單元401

從老王那兒回來已近午夜,到家以後韓維森狠狠的擼了一炮,射的量比被老李口射那次還要多,完事後也沒洗澡,就帶著滿身精尿殘餘的腥臊沈沈睡去,夢裡似乎還回蕩著男人們的騷話和呻吟。

第二天吃過晚飯又收到了老王的資訊,問要不要過去坐坐,韓維森自然知道『坐坐』的意思,本想著拒絕的,卻還是鬼使神差的去了。再次見面的三個中年男人少了些生疏,一切彷彿自然而然,依然還是由老王主導,只不過這一次沒有矇眼,也沒有繩子和手銬,三個人盡情享受著彼此肉體帶來的歡愉,可惜韓維森依然不能接受跟男人接吻,本能的抗拒著吃雞巴和走後門,其他倒是適應良好,尤其是當老王和老李兩個陽剛壯碩的中年爺們伏在他的胯下搶著吃他雞巴的時候,那種肉體上的快感和精神上的滿足更是讓他覺得無比刺激,以至於接下來的三天每晚都準時去到老王家裡報道,甚至在白天工作時已經對於晚上將要進行的遊戲充滿了期待。隨著關系的拉近,三個人也是越玩越嗨,從單純的口交、肛交,到帶點兒調情性質的拘束、舔腳,再到充滿SM意味的捆綁、喝尿,每一個花樣都帶給老韓更多的新鮮和刺激,也潛移默化的拓展著老韓的底線和邊界。從一開始的抗拒、接受再到樂在其中,短短幾天之內老韓已經能夠熟練的跟老王和老李舌吻調情,玩到性起時也默許他倆把雞巴塞進嘴裡,唯獨屁眼兒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碰的,他始終自欺欺人的認為——只要沒被人艹屁眼兒,他從始至終就還是完整的、幹凈的,就還是個爺們兒。至於其他那些嘛,都只是男人之間的遊戲而已,只要玩得開心、玩得盡興,全都無所謂的。更何況舔腳喝尿那些重口味的玩法都是老李自願的,他只是配合演出而已,反正從一開始自己就是被脅迫的——凡事總是習慣為自己的行為找理由乃是人之常情。

可惜好景不長,一個星期很快過去,老王的媳婦兒即將出差歸來,仨人再想聚在一起happy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食髓知味的老韓剛開啟新世界的大門,自然捨不得輕易關上,於是主動提出把自己家當作炮房,反正自己一個人住,以後但凡有機會老哥仨便可來此一聚,哪怕沒有機會,創造機會也是要時常過來『坐坐』的——男人們的事嘛,怎麼能算『偷』呢。

老王媳婦回來的前一晚,仨人第一次在韓維森家徹徹底底的瘋了一宿,之所以沒在老王家裡happy實在是怕玩得太嗨不好收拾,回頭再讓老王媳婦兒發現啥蛛絲馬跡就麻煩了。這一晚也是自打仨人認識以來玩得最瘋的一次,一直折騰到第二天淩晨三點才散場。或許因為是在自己家的緣故,韓維森那晚玩得極其盡興,不僅一晚上射了5回,更是主動給老王和老李舔雞巴,雖然技巧生疏,但是對於他來說也算是突破了。而且這一晚還有兩件事讓他大開眼界,其一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玩了雙龍,其二是他竟然操了老王的屁眼兒。

說起雙龍還真是一件奇妙又刺激的體驗,在此之前老韓壓根兒沒想到男人的屁眼子竟然如此抗造。那麼個小洞平時拉屎太硬太粗了都費勁,嗨起來竟然能夠容納兩根火熱滾燙的大雞巴同時進進出出,而且甭管你在裡面怎麼撒野,怎麼蹂躪,哪怕是同時朝著兩個相反的方向較勁,它都能把你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直至榨幹你卵蛋裡的所有存貨,只要你不怕精盡人亡,甚至可以一直玩下去。更為神奇的是那裡面還隱藏著一個控製男人發騷的開關,只要你找到這個開關,無論平時看起來多麼爺們兒的男人,都能讓你整治得服服帖帖的,老王就是一個最好的範例。

在這之前韓維森一直以為老王是一個純爺們兒,不僅外表長得陽剛粗壯,而且在床上一直扮演的都是操人的角色,器大活好又放得開,每次都能把老李玩弄得死去活來的,盡管偶爾也喜歡吃雞巴舔屁眼兒,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猛男氣質,再加上三個人的遊戲裡基本上都是由他來主導,時不時還會加入一些SM性質的懲罰和調教,可以說老王就是一個標準意義上的猛男範本,即便不肯承認,但是韓維森在心裡面對老王其實是有那麼一絲絲羨慕和崇拜的。所以當這樣一個陽剛爺們的猛男在他眼皮子底下撅起屁股挨操時,才會讓他感到無比的震驚和疑惑——難道挨操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

當晚老王和老李一進屋就脫了個精光,二話不說抱著韓維森接起吻來,三條肥舌相互纏繞,很快就把老韓的慾火撩撥起來,迅速解頻寬衣投入戰局。老王一把將韓維森推坐在沙發上,一邊持續熱吻一邊捉住逐漸漲起的乳頭揉搓;老李則跪伏在兩人腳下,捧著老韓穿著黑色商務絲襪的胖腳貪婪的嗅聞、舔舐著,在皮鞋裡捂了一整天的腳上散發著淡淡的汗酸和潮氣,卻好似催情劑一般沁潤著老李的心脾,隨著不斷的嗅聞和舔舐,胯下的肉棒也漸漸蘇醒,倔強的抬起頭來。老韓閉著眼躺靠在沙發上,享受著乳頭在老王的吮吸和舔弄之下產生的陣陣酥麻,還有腳趾縫被老李舌頭掃過帶來的絲絲癢意,一隻手伸進老王胯下,抓著他那18cm長的『金剛杵』輕輕套弄,自己的肉棒早在這雙重刺激之下傲然挺立,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肚皮,招攬著其他兩位恩客的光顧和撫慰。老王率先響應號召,抓過搖頭晃腦的肉棒一口吞下,徒留來晚了一步的老李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垂吊在下面的兩個卵蛋含入口中,洩憤似的吞吐、舔舐,刺激得老韓即想要掙脫又有點兒欲罷不能。老王還故意顯擺似的把嘴裡的肉棒吃得嘖嘖有聲,氣得老李差點兒沒把嘴裡的子孫袋給咬下來,嚇得老韓趕緊暗自發力,揪著老王的大雞巴別向身後,討饒到:「別搶別搶,這兒不是還有一根呢嘛。」聞言老李從地上爬起來坐到老王身後,生拉硬拽的楞是把老王的『金剛杵』從屁股後面給掰了過來,一邊用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龜頭劃圈,一邊時不時逮著兩瓣大屁股啃上幾口,撒氣似的罵道:「讓你浪!讓你浪!」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王在如此淩厲的攻勢面前也不得不敗下陣來,吐出嘴裡的肉棒,伏在老韓的大肚子上哼哼唧唧的討饒到:「不浪了,不浪了,雞巴都給你吃還不行嘛~」老李自然是不肯輕易放過他的,拽住大雞巴的手又使勁往後掰了掰,命令道:「老韓,你幫我把他固定住,看老子怎麼收拾他。」老韓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精神,立馬跨騎到老王的背上,反剪他的雙手牢牢抓緊,饒有興致的看著老李作妖。

老李一邊加快了手掌研磨龜頭的速度,一邊把臉整個埋進老王的大屁股溝裡瘋狂舔舐菊花。腹背受敵的老王就好像尥蹶子的驢似的,差點兒沒把老韓掀翻在地,不過老韓這兩百來斤的肉也不是白長的,趕緊調整姿勢加以固定,逼得老王只能被迫撅著屁股接受這恐怖的責罰。龜頭的酸爽和屁眼兒的酥麻同時襲來,渾身就好像過電似的抖個不停,等到老李玩夠了老王早已被折磨得渾身酸軟,腰都直不起來了,只能跪爬在沙發上喘息,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時不時痙攣似的抖動幾下,看起來果然被折磨得夠嗆。老韓本以為這一波遊戲就到此結束了,沒曾想老李卻賊兮兮的對他使了個眼色,喝了口水潤潤舌頭,緊接著又開始了第二波。這一次老李不僅加大了責罰龜頭的力度,還像豬拱地似的不斷在老王的屁股縫裡摩擦,鐵青的鬍渣子砂紙似的剮蹭著肛周的軟肉,直接讓老王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要不是老韓死死的騎在他背上加以固定,真有可能被這頭發了瘋的野獸給掀飛出去。殘酷的責罰最後以老王的失禁而告終,看著老王這個威武雄壯的中年爺們兒被玩到瘋狂噴尿確實刺激,但是也讓老韓後悔沒提前在沙發上鋪上點兒浴巾或者塑膠布啥的,真不知道這張浸滿了爺們兒騷尿的沙發回頭該如何處置。

老王在沙發上躺了半天才緩過來,對於第一次登門就把人家沙發給尿了這事兒他也確實有點兒過意不去,不過是真他媽爽啊!他已經好久沒有體會被人玩尿的感覺了,以至於到現在雞巴還是酸的,屁眼兒周圍還殘留著火辣辣的餘溫。趁著老王歇息的空擋,老韓和老李已經打過一炮,如今正抱在一起在床上溫存,見老王起來了趕緊招呼他上床。倆人一左一右的把老王夾在中間,像兩只肥貓似的依偎在老王懷裡,對於剛才的事其實老韓和老李都有點兒心裡沒底,擔心玩得太過火了惹老王生氣,殊不知老王根本就是樂在其中,不然憑他那身體素質真想要掙脫,老韓和老李兩個人加起來都未必攔得住。老韓和老李一人一邊的親吻著老王的奶頭,雙手也像按摩似的撫慰著老王大腿上的肌肉,輕柔的愛撫讓老王很受用,胯下的大雞巴也逐漸抬起頭來。老韓討好似的主動含住碩大的龜頭吞吐,老李照例鉆進兩腿中間伺候兩顆飽滿的卵蛋,很快就讓老王發出了爽快的呻吟,不斷挺腰在老韓嘴裡聳動。老韓畢竟功力尚淺,沒幾下就幹嘔著跟老李交換了位置,放任老王的大雞巴在老李的嘴裡反復深喉,自己則一邊盤著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一邊照顧老王胸脯上挺翹的奶頭。仨人如此玩了一會兒,老王從老李喉嚨裡撤出已經進入備戰狀態的『金剛杵』,示意老李自己坐上來,老李也不扭捏,直接吸了兩口rush,借著剛才老韓射進屁眼兒裡的精液就一屁股把老王的『金剛杵』齊根納入體內,旋即起起落落的套弄起來,老韓饒有興致的在一旁看著,時而擼擼老李的雞巴,時而掐掐老王的奶頭。

眼瞅著老李的身子越來越軟,直至癱倒在老王懷裡,就見老王扳過老李騷氣外漏的臉龐狠狠的親上兩口,不懷好意的問到:「騷逼,老子艹得你爽嗎?」「爽……爽……」老李連連點頭答應。「剛才是怎麼折磨老子的?」老王嘴角掛著壞笑,盯著老李媚眼如絲的雙眸發難。「爸爸~我錯了。」老李立馬認慫,可惜老王卻沒打算輕易放過他。撿起一旁的潤滑油丟給老韓,指使到:「去,給咱們李總上點兒強度助助興。」老韓會意的來到老李身後,擠了一大坨潤滑油在倆人的交合處,隨即沿著被老王的大雞巴撐得溜圓的屁眼兒一圈一圈的畫起圈來,內有大雞巴進進出出,外有糙手指隔穴搔癢,騷得老李咿咿呀呀的淫叫不停。老王把雞巴退出一多半兒,對著老韓比了個『摳』的手勢,於是隨著大雞巴的猛力挺進,老韓的一根手指也順勢擠進了老李的騷菊,只聽老李大叫一聲,一連喊了好幾個『爸爸』,卻被老王牢牢固定在懷裡動彈不得。肛周的軟肉像個膠皮套子似的箍住手指,引得老韓玩心大起,手指貼著老王粗壯的莖桿轉動,同時感受著男人陰莖的硬挺和屁眼兒的軟糯,屬實是種難以形容的美妙。有了第一根手指的順利突圍,其餘手指的進入就順利多了,直到插進三根手指,老李的屁眼兒已經被撐得滴水不漏,伏在老王肩頭的臉上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眼淚和口水搞得老王的肩膀和脖子一片濕濡。老韓試著岔開手指的間距,緊緊攀附在老王的雞巴根兒處,手掌包裹著飽滿的陰囊緩緩推動,就好像拿著一根假雞巴在給老李擴肛,只不過插在肉穴裡的不止有三根短粗的手指,還有老王18cm火熱滾燙的真家夥。

為了配合老韓的手指老王基本上沒怎麼動,這麼半天也快忍不住了,於是催促老韓趕緊動真格的。雖說額外多插了三根手指進去,但是對於第一次雙龍的老韓來說心裡還是沒底,畢竟自己的肉棒跟三根手指比起來可粗多了,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老韓給肉棒抹上油,龜頭抵住了軟糯的屁眼兒。意識到大難臨頭的老李還想要掙紮,可是早已被玩得渾身癱軟的他怎麼可能掙脫老王的束縛,只能認命的趴在老王懷裡,在老王的威逼利誘之下最大限度的扒開兩瓣肥屁股等著另外一根大雞巴的進入。接連失敗幾次以後,老韓索性又伸進一根手指把被老王大雞巴堵死的屁眼兒硬生生拉出一道縫兒,大龜頭順著這道縫隙才費勁巴力的擠了進去,老李一邊不停喘著粗氣一邊呼喊著『不行了』、『要壞了』,最終還是被兩根大雞巴塞滿後門,貢獻出人生中第一次的雙龍體驗。

不同於一對一時的遊刃有餘,兩根肉棒塞在同一個屁眼兒裡顯得特別擁擠、逼仄,甚至被夾得有些隱隱發疼,但是那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來自另一根肉棒的粗壯、火熱,讓老王和老韓感覺異常興奮,肉棒也似乎比平時漲得更粗,這可苦了被夾在中間的老李,感覺自己就像被串在簽子上的肉,連動一動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等著被烤熟或者穿透。老韓率先忍不住動了起來,只是一下微弱的抽插,就牽動著三個人同時發出高低迥異的呻吟:老韓是被夾得太緊而爽叫,老李是被塞得太滿而慘嚎,老王則是忍得太辛苦而低吟。這種刺激既讓仨人感覺新鮮,又是對他們默契的考驗。一開始各自為政的老王和老韓都想趕緊動起來,不僅導致好幾次其中一根肉棒差點兒掉出來,還讓倆人的龜頭經常撞在一起,時不時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最慘的莫過於老李,兩根邦邦硬的大雞巴在自己柔嫩的屁眼兒裡面拼刺刀,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把這倆挨千刀兒的踹下床去,幸好對於老王和老李兩個已婚中年來說,操逼這事兒本就是駕輕就熟,很快就調整好彼此的頻率,配合默契的操幹起來。時而你追我趕,時而同進同出,直把老李操得高潮疊起、汁水橫流。這回老韓也學聰明瞭,一邊抽插一邊夥同老王轉移陣地,倆人夾著老王從床上操到地下,從臥室操到客廳,直到抵達衛生間才放開手腳、肆無忌憚的進入狂暴模式,一時間浴室裡四處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老李叫破喉嚨的悲鳴。直到兩根大雞巴雙雙用濃精灌爆軟爛的淫穴,老李已經被操射了兩回,騷黃的尿液更是自打第一回被操射以後就沒斷過,淅淅瀝瀝的淋得仨人渾身都是,既然如此灌完精的老王和老韓就順便給老李洗了個尿浴,一邊操控著大雞巴對著老李一通掃射,一邊不忘提醒老李張嘴說要給他補充點兒水分。玩夠了的仨人沖洗幹凈以後便回到床上休息,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老韓發覺好像有人在吃他的雞巴,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老李又在發騷,直到看見側躺在一旁打著呼嚕的老李,才知道在胯下偷吃自己雞巴的是不知何時醒來的老王。比起光明正大的相姦,偷吃似乎更加刺激,於是老韓決定繼續裝睡放任老王的自娛自樂。其實老王的口活兒不比老李差,尤其在這種引人遐思的環境裡——漆黑的夜裡身邊的人都在熟睡,一個粗勇壯碩的中年爺們卻跪伏在另一個男人的兩腿中間,偷偷的吃著他胯下的大雞巴,這種帶著一點點背德的淫靡橋段無疑更加令人覺得刺激。朦朧的幻想和腦補的畫面讓感官變得愈加敏銳,嘴唇的柔軟、舌頭的濕滑、口腔的火熱,全都通過肉棒上的交感神經傳遞回腦內,讓裝睡的老韓忍不住想要放聲大叫。也不知過了多久,正當老韓忍不住準備要在老王的嘴裡發射的時候胯下的動作卻停了,這突然而來的一腳剎車讓老韓差點兒破口大罵,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就看見老王正背過身去摳著屁眼兒,然後扶著硬挺的大肉棒抵住清涼滑膩的洞口,屁股向下一沈就把大龜頭吞了進去。老韓是真沒想到老王會來這麼一手,緊致的肉穴和猛男爆菊的反差感讓本就箭在弦上的老韓僅僅插入一個龜頭就無法控製的射了,一股股瓊漿爭先恐後的竄進老王體內,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轉過頭跟瞪大雙眼的老韓面面相覷,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尷尬。老王從屁眼兒裡退出肉棒,帶著一屁股的粘膩走向浴室,老韓立馬起身跟上,緊走兩步從後面一把抱住了老王。

兩具火熱的肉體貼靠在一起,剛射完精的肉棒半勃著,借著餘精在兩瓣大屁股上磨蹭,濕滑的舌頭依附在耳鬢間舔舐,時而鉆進耳洞探索,時而含著耳垂廝磨,老王本就飽含情慾的身子在老韓的撩撥之下愈發火熱,尚未得到滿足的屁眼兒一開一闔的囁嚅著,渴望得到填補和撫慰。老韓拉著老王走向沙發,坐下之後順勢牽起老王面對面騎在他的大肚子上,兩條淫舌相互糾纏,你來我往的交換著唾液,雙手伸到屁股後面揉捏著兩顆肉球,一汩汩白濁的粘液從張開的『小嘴兒』中滲出來,又被手指搜刮著送回嬌柔的體內,一來一回,一進一齣,吞吐的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又從兩根增加到三根。老王的口中禁不住發出一陣陣呻吟,低沈、喑啞,就連發騷都這麼爺們兒。大手抓著兩瓣臀肉下壓,濕濡的穴口最終抵住一顆滾燙的肉球,燙得『小嘴兒』禁不住一縮,老王驚訝的看著老韓,不等他反應過來老韓直接一個挺腰,大龜頭破開淫靡的肉洞,噗呲一聲幹進去一多「小​⁠学博士」半,剩下的部分也不給老王喘息,直接強壓著屁股緩慢而又堅定的一桿到底,老王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半晌才吐出一口氣來恢復呼吸。整根肉棒全都插進去以後,老韓倒是不急著動了,向後倚靠在沙發上悠閑的抖著腿,連帶著雞巴像是一根按摩棒似的在老王的屁眼兒裡微微震動,那感覺就像是屁眼兒裡塞了一顆跳蛋,還是快要沒電那種,你說它沒用吧它還微微震顫,你說它有用吧不僅不解癢,反倒讓瘙癢越發擴散,沒多一會兒就折磨得老王欲求不滿的輕輕扭動起來,越動越覺得癢,越癢越想要動,偏偏老韓就那麼似笑非笑的看著,完全沒有要動的意思。終於老王忍不住了,貼近老韓耳邊悄悄耳語了幾句,老韓疑惑的看著他:「你說啥?我沒聽清。」老王又湊過去重復了一遍,老韓還是一頭霧水的表情,老王知道他是故意在挑逗自己,終於低眉順目的說了聲:「操我。」「哦~~~~~」老韓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搬起老王的大屁股,火力全開的操幹起來。

坐著操,躺著操,撅著操,倆人一連換了好幾個姿勢,已經射過三次的老韓雞巴有些痠痛,但是面對主動求操的老王還是讓他興奮異常——這個陽剛壯碩的猛男,這個器大活好的爺們兒,這個一直在操別人的男人,竟然也會敞開屁眼兒發騷求操?!看著被自己操得媚眼如絲、渾身發紅的老王,看著在自己的沖撞之下甩來甩去的大雞巴,老韓覺得特別滿足。他把老王拉起來小孩把尿似的倒坐在自己身上,一邊不斷向上挺腰突刺,一邊抓著老王的奶頭和大雞巴反復揉捏,他想要把老王操射,他想要看著這個大爺們兒在自己的操幹之下羞恥噴精的騷樣兒。

正當倆人操得正歡,老李打著哈欠從臥室走出來,明顯被兩頭正在交合的淫獸嚇了一跳,緩過來以後倒也沒當回事,反倒走過來加入戰局,一邊奪過老韓手中擼動的大雞巴啪啪啪的抽打,一邊看著老王調侃到:「還他媽說我浪?還他媽說我喜新厭舊?到底誰才是看見雞巴就走不動道的騷逼啊?!」老王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老李可沒打算放過他,揪著大雞巴狠狠的擼著:「誰的雞巴被艹得這麼硬啊?!真是白瞎了這根大雞巴了!」說完一口叼住老王的大雞巴吞吞吐吐的開始深喉。被操了半天的老王在老韓和老李的前後夾擊之下終於忍不住的放聲大叫:「啊……啊~~~嗯……艹……要射了,要被大雞巴艹射了……」聽著老王的騷話,老韓立馬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終於在老韓的全力一擊之下,老王嘯叫著把卵蛋裡憋了半天的濃精悉數噴灑在老李的喉嚨深處,老韓也在老王屁眼兒的壓榨之下交出了自己的第四發彈藥。

精疲力盡的王、韓二人東倒西歪的癱在沙發上,剛睡醒一覺的老李明顯精力充沛,挺著雞巴就想往老王的屁眼子裡插,老王有氣無力的推搡了幾下,最終還是拗不過老李讓他得了逞,可惜老李沒插多一會兒雞巴就軟了,看來他還是挨操更有天賦。興許是因為彼此都知道這是老王媳婦兒回來之前的最後一場狂歡,歇夠了的仨人又痛痛快快的大幹了一場,照例還是王、韓二人一起操老李,不過這一次沒玩雙龍,主要是倆人這一晚上都射了好幾次,雞巴的狀態已經大不如前,尤其是老韓,最後一次射完甚至感覺隱隱有些腰疼,估計這一次玩完之後得緩一陣子才能找回以前的狀態了。

…………翻‍墙还‌⁠爱‌党​⯘​蒓属​狗⁠粮養

兩天後的夜晚,老韓在樓道裡見到了下晚自習的林雷,倆人已經十多天沒見過面了。林雷看著穿戴整齊的老韓,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借過。」老韓沒有動,躊躇著似乎有話要說,可是半天卻又沒有開口。還是林雷憋不住了問了句:「這些天你去哪兒了?」老韓撓撓頭,做賊心虛的回到:「我……我……出差去了。」「放屁!」林雷沖上去給了老韓一巴掌,打得老韓半天沒緩過神來。「你他媽的以為我聾啊?」林雷漲紅了臉,咬牙切齒的叫囂到:「你們幾個老變態都快把房頂掀翻了,你真以為我聽不見?」謊言被戳穿的老韓愈發窘迫的低下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你們不是玩得挺嗨的嗎?還來找我幹嘛?」林雷默默的攥緊了拳頭又松開。「我……我……」老韓也不知道自己為啥來找林雷,跟老王和老李度過的十多天確實玩得很盡興,但是日子恢復平靜以後又不自覺地想到了林雷——這個跟自己兒子同樣年紀的少年。老韓並不是擔心林雷把自己的醜事曝光才來見他,他只是……具體為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林雷見老韓不吭聲,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就往家走:「你他媽不是賤嗎?!不是就喜歡犯賤嗎?!老子讓你從今往後都不能再犯賤!」老韓被林雷牽著脖子往前走,心裡有些害怕,但是褲襠裡的雞巴卻不受控製的抬起頭來。

林雷把老韓拉進屋,逼著他當著自己的面脫光了衣服,又用領帶把他的雙手綁在身後,還在他頭上套上了內褲遮擋住視線,一系列操作下來,老韓胯下的肉棒已經直楞楞的翹了起來,甚至還冒出了淫水兒,林雷毫不手軟的照著老韓的騷雞巴就是一頓抽,隨即又洩憤似的狠狠的擼動起來,也不管老韓受不受得了。說來也怪,本來還挺持久的老韓在林雷的手下沒堅持五分鐘就射了,要不是林雷及時收手,再擼下去怕是非得給老韓整尿了不可。趁著老韓射完雞巴疲軟的空擋,一個金屬籠子直接套在了老韓的雞巴根兒處,伴隨『哢嚓』一聲脆響,老韓的肉棒和卵蛋被徹底的鎖了起來,等到老韓反應過勁兒來已經晚了,林雷掂量著手裡的鑰匙,湊到老韓耳邊得意的說:「小爺我的玩具誰他媽都別想惦記。」


一單元1301 & 二單元1001

齊鵬飛消失好幾天了,健身房對外宣稱齊教練家裡有事回老家一趟,回頭會給買了齊教練課的學員免費增加課時作為補償,而曹陽私下裡給齊教練發的訊息也沒見他回復,搞得曹陽滿肚子疑惑得不到解答,悶悶不樂了好幾天,直到周覓帶著最新的小道訊息回來,才讓曹陽徹徹底底的驚掉了下巴——齊鵬飛壓根兒沒回老家,而是住院了。按理說人吃五穀雜糧,誰還沒有個小病小災的,生病住院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可是齊鵬飛的住院原因卻絕非這麼簡單,聽跟他相熟的幾個教練私底下傳聞他是被人給打了,至於為什麼捱打那就更加值得深扒了——據說齊教練睡了某個女學員結果被人家男朋友知道了,於是糾集了一夥人把他堵在了下班路上,縱使齊教練再壯實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何況他也自知理虧,所以被人家好一頓修理,聽說打得老慘了,要不是他跪地求饒差點兒讓人家給廢咯,好說歹說才撿回一條小命,不過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了院了。

雖然曹陽覺得拈花惹草的渣男確實該打,但是自己跟齊鵬飛也算有那麼點兒交情,於是拜託周覓再去打聽一下看他住在哪個醫院,哪天得空了至少應該去探望一下。周覓這個『小靈通』還真不是浪得虛名,很快就掌握了齊鵬飛住院的確切資訊,不過他也奉勸曹陽這種事兒最好別去摻和,假裝不知道才是明智之舉,免得日後見到了尷尬。

思來想去曹陽決定還是去醫院看看,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健身教練,而且還在同一個小區住著,有什麼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多少應該幫一把,「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畢竟每個出門在外的人都挺不容易的,何況……腦海中浮現的畫面讓曹陽禁不住一陣臉紅心跳,趕緊專註於手頭的工作來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當曹陽推開病房房門的時候,齊鵬飛正百無聊賴的躺在病床上瞪著天花板發呆,這個昔日裡活蹦亂跳的健壯糙漢,此時此刻卻不得不乖乖躺在病床上,左手綁著繃帶,右手打著石膏,一隻纏滿繃帶的腳踝吊在床尾的架子上還不老實的輕輕搖晃著。齊鵬飛見到曹陽稍顯震驚,旋即誇張的喊了一聲『你怎麼來了』就想起身,幸虧曹陽快步上前按住了他,一邊放下帶來的水果一邊示意他躺著別動。齊鵬飛故意擺動著手臂給曹陽看:「皮外傷而已,都好得差不多了。」曹陽又好氣又好笑的嗆白到:「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麼強?!」隨即在他打著石膏的右臂上敲了一下,引得齊鵬飛一陣呲牙咧嘴,只好乖乖的躺下認慫。倆人誰也沒提住院的事,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曹陽削了個蘋果餵給齊鵬飛,齊鵬飛雖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但也欣然接受,畢竟自己現在這副德行有個人伺候還是舒坦的。吃完了蘋果齊鵬飛想要上廁所,就讓曹陽把墻邊戳著的柺杖遞給他,看他拄著雙拐一瘸一拐的往廁所蹦躂,曹陽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從後面架起他就往廁所走,任憑齊鵬飛好說歹說還是被他架到了馬桶前面,齊鵬飛用那隻沒打石膏的左手扒拉著褲腰的松緊帶,不無尷尬的催促曹陽趕緊出去,眼瞅著平時大大咧咧的東北爺們兒卻像個娘們兒似的扭扭捏捏,曹陽也不管他樂不樂意直接一把扽下他的褲子,扶著那根溫熱的水管子對準馬桶,臉卻不好意思的扭向了一邊。想象中水庫洩洪的『嘩嘩』聲並沒有響起,反倒手裡那根水管子有了漸漸抬頭的趨勢,倆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齊鵬飛囁嚅著開口到:「你……你這樣抓著……我尿不出來。」曹陽故作嫌棄的罵了一句:「艹!就你事兒多!」卻沒捨得放開手,反而輕輕的吹起了口哨,就好像大人哄小孩子撒尿那樣。半晌,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流聲,空氣裡蒸騰出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兒,引得曹陽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真騷!」

或許是礙於廁所裡的尷尬,回到病床上的倆人都沒再說話,彼此各懷鬼胎的沈默著,直到曹陽起身要走,齊鵬飛才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到:「陽兒啊~哥……哥能拜託你一件事兒不?」曹陽納悶的等著他的後話,卻見齊鵬飛滿臉通紅的把纏著繃帶的左手掩在嘴邊,彷彿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非要他湊近了才肯開口,曹陽把腦袋湊過去聽著齊鵬飛耳語了幾句,隨即沖口而出的驚叫了一聲:「啥???」引得病房裡的另外兩個病號紛紛側目,齊鵬飛趕緊做著噤聲的嘴型,單手作揖示意曹陽不要聲張。意識到了失態的曹陽難以置信的瞪著齊鵬飛——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到,這個不要臉的渣男竟然想讓他在病房裡幫他打飛機?!

被雷得外焦裡嫩的曹陽平復了好一會兒才從宕機的狀態裡恢復意識,病床上一臉尷尬卻又在眼神裡寫滿了慾望的鐵憨憨直男,既讓曹陽感到無比的羞恥,又讓他心裡有種難以形容的期待,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甚至應該為此感到氣憤,可是幹澀的喉嚨裡卻發不出半點兒聲音。齊鵬飛見他既沒拒絕又沒同意就知道肯定有戲,於是上趕著把曹陽拉坐到床邊,討好似的輕聲安撫到:「哥這要求是有點兒過分,但是……」邊說邊把曹陽的手按到他已經搭起帳篷的褲襠上:「但是哥實在憋得難受,自打哥這手受傷已經小半個月沒出過了,你就行行好,幫幫哥唄~」手掌上傳來的堅挺和溫熱讓曹陽有點兒恍惚,忌憚的抬眼看了看另外兩張床上的病號:6人間的病房裡,除了靠窗的齊鵬飛以外還住了兩個人,一個是門口那張床鋪上的老頭兒,一個是中間斜對面床鋪上的年輕人。剛才被自己的驚呼吵醒了以後,此刻老頭兒正接著午睡,年輕人正捧著手機專註於遊戲,沒有人關心裡面這張病床上的兩個大老爺們在幹嘛。註意到曹陽的眼神,齊鵬飛指使他把病床旁懸掛的簾子拉上,這樣就更加不會有人知道此時此地的這張病床上即將發生的事。齊鵬飛膽大的拉著曹陽的手伸進褲襠,一邊把火熱的肉棒往曹陽手心裡鉆,一邊在他耳邊魅惑的低語:「哥知道你喜歡。」曹陽一個激靈想要縮回手卻被齊鵬飛死死按住,臭不要臉的低聲說到:「上回你把哥玩得好爽啊。」曹陽像個被抓包的孩子似的不打自招:「你……你……怎麼知道……」齊鵬飛露出一臉淫笑:「你真當哥傻啊?!你這小胖手跟周覓那猴爪子能一樣嗎?還有你這小嘴兒……」話沒說完齊鵬飛已經陷入了美好的回憶,硬挺的肉棒在曹陽手心裡跳了兩下,似乎在催促他快點兒行動。曹陽沒有想到周覓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其實早已露餡兒,而齊鵬飛不僅沒有揭穿還放任自己任意施為,可見鐵憨憨直男一旦精蟲上腦確實可以拋棄原則,這麼看來李夏當初的分析似乎也沒有錯。

見曹陽攥著雞巴遲遲未動,齊鵬飛明顯忍不住了,一邊主動挺腰一邊催促曹陽幫他把褲子脫掉:「這玩意兒太礙事了,一會兒弄臟了也不好收拾。」曹陽幫他把褲子褪到膝蓋,握著那根終於得見天日的粗大肉棒擼動起來,憋了近半個月的小兄弟終於得到了撫慰,爽得齊鵬飛直哼哼,曹陽瞪了他一眼朝著旁邊撇了撇嘴,會意的齊鵬飛努力忍耐卻還是擋不住斷斷續續的呻吟,又急又氣的曹陽隨手抓起床頭櫃上的半卷紗布塞進他嘴裡,看著這頭慾望的野獸像只大狗似的收起四肢、袒露肚皮,嘴裡叼著半卷紗布,任由他拽著胯下的淫根,帶領他攀上慾望的巔峰。曹陽的雞巴也忍不住硬了,冒出一汩汩淫水兒弄得內褲裡面一片濕濡。

或許因為憋得太久,原本每天至少來上一發的齊鵬飛沒到五分鐘就搖頭晃腦的向曹陽發出預警訊號,整得曹陽也是始料未及——這他媽要是讓他自由發射,還不得噴得到處都是啊?!到時候不僅收拾起來麻煩,沒準還會被人發現,可是眼下又沒有什麼可以拿來遮擋或者盛放的容器,情急之下曹陽兩眼一抹黑直接張嘴含住了噴薄欲出的龜頭,一股股濃稠的漿液爭先恐後的噴湧而出,攜著磅礴的氣勢和力道打在口腔裡劈啪作響,一連噴射了十來股才逐漸緩和下來,可是卻苦了第一次被口爆的曹陽,不同於上一次偷偷淺嘗精液的恬淡,這一次滿嘴都是直沖口鼻的腥臊和粘膩,甚至因為量大有些已經不可抑製的直接沖進了喉嚨,折磨得曹陽差點兒當場嘔吐出來,顧不得病房裡還有其他人在,立馬以最快速度沖進廁所抱著馬桶一通幹嘔,隨後又反復漱口卻依然無法驅散滿嘴的腥臊和隱隱的反胃。

從廁所裡出來時老頭兒和年輕人都在偷偷打量著曹陽,不知道這個剛剛還好好的胖子怎麼突然吐得像個孕婦一樣,按說這醫院裡也沒啥臟東西啊,怎麼就……避開倆人好奇的目光,曹陽強裝鎮定的溜回簾子裡。齊鵬飛這個傻大個兒明顯還在回味剛剛的舒爽,見到曹陽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氣得曹陽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兩拳,最可氣的是他跨下那根騷雞巴不僅沒有疲軟,反而像個沒事兒人似的依然傲然挺立,尿道裡殘餘的白濁順著馬眼向下流淌,看起來既腌臢又色情。曹陽沒好氣的撕了點兒紙想要給他擦幹凈,沒曾想齊鵬飛卻順勢把他的手夾進大腿根兒裡,一邊像只發情的公狗似的蹭著,一邊腆著一張胖臉討好到:「陽兒啊陽陽~~陽寶兒~~~你就行行好再給哥來一回唄你看它……」說著恬不知恥的挺了挺梆梆硬的肉棒:「一會兒護士來查房我這樣咋見人麼?!」「那不是正好嘛,你就讓她幫你解決唄。」曹陽想要抽回手卻被兩條大粗腿夾得死死的,精蟲上腦的齊鵬飛拿出死乞白賴的無賴勁兒:「好弟弟她們哪有你弄得舒坦嘛。」「哦?」曹陽略有不快的挑了挑眉:「你還真讓她們弄過?」齊鵬飛趕忙矢口否認到:「怎麼可能?!這裡可是醫院,真那樣哥不成流氓了?!」曹陽勉為其難的在床邊坐下:「你這樣不是流氓是啥?!」齊鵬飛見他妥協立馬張開兩條青蛙腿,挺著雞巴交到曹陽手上:「嘿嘿嘿你說是啥就是啥。」曹陽抹了把龜頭上的殘液,就著順滑擼動起來。

午後的病房裡再次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間或夾雜著幾不可聞的呻吟。曹陽雙手交替著在齊鵬飛粗壯火熱的肉棒上套弄,不斷沁出的攝護腺液讓這根血脈僨張的大雞巴在窗外陽光的映照下閃耀著誘人的光澤,隨著手掌的快速摩擦愈加猙獰滾燙,漲成紫紅色的大龜頭像顆紅布林似的鮮嫩多汁,引得人想要垂涎品嘗。齊鵬飛閉著眼一臉舒爽的躺在病床上享受曹陽的服務,可是曹陽擼得手都酸了仍不見他有快要射精的跡象,索性雙手一攤直接罷工,正在快感中遨遊的齊鵬飛疑惑的睜開眼,就看到曹陽那副氣鼓鼓的表情,趕緊討好般的拉過他親上兩口,又笨手笨腳的扯開病號服的扣子,袒露出兩個大白饅頭獻給曹陽品嘗:「要不你玩玩哥的奶子?哥奶頭敏感,這樣射得快。」一個五大三粗的健身教練主動挺著胸脯讓你玩他的奶子,這誰受得了啊?!曹陽立馬撲過去叼起一顆奶頭又咬又舔,順手抓起另一邊的胸肌盡情揉搓,這肉實Q彈的手感可比市面上賣的解壓玩具爽多了,剛剛還累得痠麻的雙手登時得到紓解,直抓著兩個飽滿鼓脹的『解壓神器』玩得愛不釋手、不亦樂乎。齊鵬飛也被刺激得夠嗆,恨不得能夠扯開嗓門吼上幾嗓子,可惜卻只能撿起剛才用來堵嘴的半卷紗布重新塞進嘴裡,強忍著奶子上一波波電擊般的快感,一邊抑製不住的顫抖一邊咬緊牙關,把一聲聲破口而出的呻吟重新咽回到喉嚨裡。

更多的攝護腺液從馬眼裡冒出來,順著肉棒流淌到卵蛋上,就好像小蟲緩緩爬過,折磨得齊鵬飛不斷挺腰操幹空氣,曹陽側過頭含住一顆奶頭吸啜,一邊抓住火熱粘膩的肉棒套弄,『咕嘰咕嘰』的水聲越發響亮,病房裡的人絕逼能夠猜到簾子後面的兩個大老爺們在從事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但是逐漸上頭的倆人已經無暇顧及這麼多了,全力朝著那個共同的目標沖刺。手心裡的肉棒明顯又漲大了一圈,想起什麼來的曹陽突然站起身四處撒嘛,齊鵬飛瞪著血紅的雙眼極力抗議也是於事無補,直到曹陽梭巡了一圈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塑膠尿壺才重新投入戰鬥——他可不想再度體會濃精灌喉嚨的滋味了。不過正是這突然的停火也讓齊鵬飛箭在弦上的慾望得到了緩解,任憑曹陽雙手齊上的狠擼了十來分鐘楞是沒射,生怕曹陽又撂挑子的齊鵬飛腆著胖臉央求到:「乖寶兒~好弟弟~~~要不……你幫哥吃兩口唄?你那小嘴兒一上來,哥絕對堅持不了五分鐘,算哥求你了~~~」看著他那不要臉的樣子曹陽也沒反對,直接抓著肉棒塞進嘴裡,舌頭在滑膩的龜頭上打轉,卷著不斷冒出的淫水吞下肚去,雄性動物獨有的腥臊刺激著味蕾,禁不住大口吞嚥,直到火熱的龜頭抵住喉嚨激起一陣幹嘔才戀戀不捨的退出來,轉而把舌尖鉆進馬眼裡撩撥,爽得齊鵬飛早已顧不得疼痛,把打著石膏的右手伸進嘴裡堵住嘴,只求能夠壓製住身不由己的淫叫,千萬別在緊要關頭再把閑雜人等喊來節外生枝。

不知是齊鵬飛確實擅於控製精關的開闔,還是曹陽有所精進的口活發揮出奇效,反正不出五分鐘曹陽便感覺到口舌間噴薄欲出的慾望,於是狠狠的吸啜了一口之後,立馬『啵』的一聲抽出肉棒,把漲到極致的大龜頭塞進提前準備好的尿壺口裡奮力開擼,隨著血脈僨張的大雞巴肉眼可見的搏動,一發又一發的精液強健有力的射出,打得塑膠尿壺啪啪作響,幹脆直接把整根肉棒都塞進壺裡,任由它無所忌憚的射個痛快。

終於齊鵬飛整個身子都癱軟下來,渾身是汗的躺在病床上喘粗氣,空氣裡彌漫出一股濃重的腥臊味兒,曹陽趕緊開啟窗戶祈禱這股顯而易見的味道盡早散去。直到齊鵬飛的雞巴完全軟下來曹陽才想起要把尿壺撤了,剛一動手就聽齊鵬飛喊了句『等等』,嚇得曹陽一激靈,以為這家夥依然沒爽夠還想再來一發,幸好齊鵬飛只是想趁著尿壺撒泡尿而已,結果水龍頭一開『嘩啦嘩啦』的尿了滿滿一壺,看著他爽過之後一臉得意的賤德行,曹陽真想把滿壺混著精液的騷尿灌進他嘴裡。打掃完戰場曹陽起身告辭,齊鵬飛愜意的靠在床頭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下次再來哈~」氣得曹陽在老頭兒和年輕人意味深長的註視之下逃也似的沖出了病房。

……「总加速​⁠师」……

齊鵬飛在醫院住了一個來月才出院,除了打著石膏的右手基本上都好利索了,這期間曹陽鬼使神差的又去看望過他兩次,毫不意外的每次名義上的探病都是以齊鵬飛的爆射做為收場。其實曹陽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要去,明明每次從醫院出來都發誓打死也不來了,可是回去後沒過幾天就又看著排班表計算著下一次探病的時間。齊鵬飛出院那天也是曹陽去接的他,倆人打了個車回到幸福裡,大病初癒的齊鵬飛明顯心情大好,一路上嘻嘻哈哈的跟曹陽開著玩笑,忽然他碰了碰曹陽的肩膀,刻意壓低聲音說:「陽兒啊~你是不是喜歡哥?」曹陽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邊咳嗽一邊罵到:「咳……咳咳……你……你跟個……熊瞎子似的,誰……誰眼瞎了才喜歡你呢!」齊鵬飛也沒反駁,只是目視前方的輕聲說:「哥知道你對我好,住院這麼長時間就只有你來看過我,其實……哥也有點兒稀罕你呢……」曹陽假裝沒聽見,繼續幹咳著。齊鵬飛看了曹陽一眼,聲音壓得更低:「那個……你要是不嫌棄,以後哥……哥的大雞巴隨便讓你玩……」曹陽罵了一句『神經病啊』就跑遠了,剛才齊鵬飛那一番話他就當作是他精蟲上腦的胡言亂語了,不過……有人說稀罕自己還是讓人挺受用的,不知不覺間一個緋紅的微笑悄悄掛上了曹陽嘴邊。

(未完待續)基佬‍侹垬‍​當‌‍婖⁠豿⁠​⮩腦裏絟⁠​是‌屎‌和‌詬


一單元1801

幸福裡小區一單元1801的窗戶上常年掛著窗簾,陽臺的落地窗也被厚實的遮光布擋著,任誰都會以為這是一間常年無人居住的空屋,可是如果你在夜晚仔細觀察的話,卻能從窗簾的縫隙處發現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而此時被窗簾遮擋的房間內就擺放著幾臺電腦和幾塊尺寸驚人的顯示器,每臺顯示器的螢幕上都被畫面切分成幾個不同的區域,從多個角度監視著房間內的一舉一動,在顯示器發出的光亮裡能夠看出一個肥胖的身影正赤裸的端坐在幾臺螢幕前面,一邊唏哩呼嚕的吃著泡麵,一邊饒有興致的註視著畫面上的一舉一動。從身形上看得出此人極胖,肥碩的雙乳耷拉在同樣肥碩下垂的肚子上,甚至從背後也能看到肩胛骨下面兩道深壑的肉溝,腰部堆積的脂肪下面是兩瓣滾圓的肥臀,好似兩個大西瓜一般幾乎佔據了整張椅面,盡管赤身裸體但是由於肚子的遮擋和兩條象腿的擠壓,胯下最為隱秘的部分被巧妙的隱藏了起來,如果不是光禿禿的腦袋和下巴上幾絲雜亂的胡茬,幾乎很難憑借身體特徵分辨出此人的性別,畢竟光憑那兩顆大奶子和肥屁股就足以讓絕大部分女性自愧不如,更別說還有那渾身上下光滑又細膩的肌膚,除了長期缺乏紫外線照射而顯得過分蒼白以外,幾乎看不到一絲毛發,甚至連毛孔都找不到,在顯示器發出的幽幽冷光之下反射出宛如瓷器一般的光澤,既與他的性別和身型極度違和,又讓人禁不住想要親手觸控。

…………

週四下午兩點,眼瞅著監控畫面上的人匆忙出門,一直坐在螢幕前的胖子也立馬整裝待發,一路沿著步梯來到1301的房門前,熟練的掏出鑰匙開啟房門進入屋內。此時他穿著一身藍灰色的工裝,胖臉上戴著一副勉強能夠遮住口鼻的口罩,戴著乳膠手套的雙手掏出嶄新的一次性鞋套穿戴整齊,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內。他先是像視察工作一般沿著客廳梭巡了一圈,看了看窗臺上的綠植,逗了逗架子上的手辦,又饒有興致的翻了翻茶幾上堆放的幾本漫畫,隨後來到廚房開啟冰箱,看著冰箱裡吃剩一半的外賣和塞爆冷藏室的飲料禁不住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了句『還是得註意健康才行啊』,隨即關上冰箱穿過客廳來到臥室,自然得就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他完全不擔心房主會突然回來,因為從他近期的『觀察』來看,這個時間他應該正在兼職的便利店裡打工,要6個小時以後才會換班,也就意味著這6個小時是他專屬的娛樂時間。看著床鋪上團成一團的被子和滿是褶皺的床單,他很想躺上去滾幾圈,但是內心的克製告訴他絕不可以遺留下任何痕跡,所以他只是把口罩拉到下巴上,俯下身,把臉埋在距離床鋪0.01公分的位置上輕輕的嗅著,淡淡的汗味兒混合著洗滌劑的芬芳,間或還雜糅著一絲男性獨有的腥鹹,隨著呼吸進入體內讓他不覺間有些上頭,貪婪得由床頭聞至床尾,又從床尾折返回床頭,往復幾次,最後懸停在枕頭上大口大口的呼吸,恨不得把這些陌生又新奇的味道吸食殆盡,工裝褲的前端不知何時也搭起了一張小小的帳篷。

直到床鋪上已經沒什麼味道了,他才意猶未盡的趴在地板上檢查起床底下的縫隙,期待能有一些意外發現,很可惜除了厚厚的灰塵以外空無一物。略感失望的爬起來繼續向著下一個目的地進發——那裡可是他最為期待的所在,也是他無比珍視的寶藏樂園。

迫不及待的走進衛生間,抑製不住的興奮讓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按動墻壁上的開關,彷彿開啟了手術臺上的無影燈,在燈光的映襯下從容的跪趴在浴室的下水口前面,緊了緊手上戴著的乳膠手套,小心翼翼又極其認真的翻找起過濾網上的殘留,幾根捲曲的毛發被他篩選出來,一根一根的整齊的擺放在一旁,直到確定再無漏網之魚才如釋重負般的直起腰癱坐在地上。隨手拿起一根毛發對著頭頂的燈光仔細端詳,試圖通過長短、粗細、彎曲程度來辨別它的出處,然後又把它放在舌頭上細細品味,閉上眼幻想著它們還在主人身上時的細微差異和與眾不同……一隻手伸向兩腿中間揉捏,一隻手隔著上衣研磨已經凸起的乳頭,如此玩了一陣子,才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小塑膠袋,把收集到的幾根毛發裝了進去,一絲不茍的封口,小心翼翼的放回上衣口袋。

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後一個目標,也是他此行的終極所在——如果他推測得沒錯,那裡將藏著他迄今為止最大的收獲。手腳並用的爬向門口,一個極其隱蔽的臟衣籃正靜靜的擺放在衛生間門後。通過他的『觀察』,屋主昨天洗完澡之後並沒有去陽臺晾曬衣物,由此可見那裡現在盛放著的正是……當他屏住呼吸探頭望去,籃子裡赫然盛放著的正是昨晚換下還沒來得及清洗的內衣和襪子。他幾乎想要為了自己的發現擊掌相慶,懷著激動的心情把臟衣籃的『寶貝』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攤在地上:一件鬆鬆垮垮的跨欄背心,一條半新不舊的四角內褲,以及兩只腳底有些泛黃的白色棉襪。他捧起那件背心深吸一口,淡淡的體味令他沈醉,他真恨不得把這幾樣衣物佔為己有,可惜他不能,所以他只能把這背心蒙在臉上貪婪的嗅聞,盡其所能的將這些殘存的味道據為己有,同時解開上衣脫下褲子,在這有限的時間裡盡情享受。

碩大的肚子起起伏伏,白皙的乳房上點綴著兩片粉嫩的乳暈,乳暈中間硬挺著兩顆櫻桃般大小的乳頭,單看這兩坨不輸F罩杯的肥奶,很難想象它竟然長在一個男人身上。兩條漢白玉柱子似的象腿在肚子下面大大的敞開著,夾角的中間是一包渾圓飽滿的囊袋,相比起一般男性的size要大上不少,就好像一個碩大的水球似的垂掛在兩腿之間,與之相比上面的玉莖幾乎可以用袖珍來形容,即便勃起了也只有5、6cm的樣子,白白嫩嫩的裹著羞澀的包皮,看起來與尚未發育的小孩子無異,而且整個下體竟然沒有一絲毛發,活脫脫一隻皮薄肉嫩的白斬雞,小巧的陰莖搭配比例失衡的囊袋,讓人不禁聯想到動畫片的貍貓,詭異之餘反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可愛。

看得出此人這次必定是有備而來,挺立的小陰莖上已經提前套好了避孕套,盡管有些鬆鬆垮垮,但也足以確保不會有任何汁水溢位,從而留下不必要的把柄。他背靠著洗手臺,把褲子褪至膝蓋,叉開雙腿大剌剌的坐在地上,用肥碩的肚子充當餐桌,幾件衣物置於其上,準備開始一場自給自足的饕餮盛宴。退下背心換上襪子,與背心比起來腳底微微泛黃的白色棉襪反倒別有一番風味,陣陣的酸腐之中夾雜著一絲發酵後的餿臭,仔細嗅聞還能分辨出運動鞋所特有的皮革和織物共同造就的『異香』,倘若能夠放到嘴裡品嘗,棉織物劃過舌苔的觸感和咀嚼後壓榨出的汁液一定能夠帶來更加純粹的體驗,可惜不能留下任何痕跡的原則讓他只好作罷,依依不捨的放下襪子,準備品嘗今天的主菜——內褲。正式『開吃』之前先把內褲翻過來仔細翻找了一遍,可惜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用來收藏的毛發,悻悻的把內褲套在頭上,濃鬱的味道讓他不禁為之一振,原本用來包裹男性下體的私密物如今卻與口鼻發生直接接觸,精神和嗅覺的雙重快感令他為之沈醉,他甚至可以分辨出哪裡摩擦過龜頭、哪裡包裹過卵蛋,前者散發出的是分泌物和尿液混合之後的腥羶和騷臭,後者則是雄性動物散發出的足以誘使雌性發情的費洛蒙,當然不僅能夠吸引異性,對於某些同性而言更是難以抵禦的致命誘惑。

一邊閉上眼貪婪呼吸,一邊加快手上的速度,幻想和氣味催促著快感的攀升,幾下劇烈的痙攣之後一股股濃精噴灑在避孕套裡,更多的卻是殘留在包皮之中,在高潮的餘韻中回味了好一陣,才戀戀不捨的摘下頭上套著的內褲,直接提起褲子打掃戰場。不經意間瞥了眼馬桶「文​化‌​大⁠​革⁠命」旁的垃圾桶,意外的發現讓他脫口而出一句『臥槽!』:那幾團皺巴巴的紙巾宛如天使的饋贈,彷彿打小怪卻爆出極品裝備時的意外和驚喜,讓他立馬沖過去直接抱著垃圾桶一通嗅聞——沒有錯!就是這種對於男人來說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滿溢著石楠花香氣的春天的氣息。

極力克製住褲襠裡的小陰莖又要抬頭的沖動,本著『好飯不怕晚』、『好東西應該留到最後』的原則,挑選出幾團紙巾當中份量最足的那一團收進袋子裡,其餘的盡量保持原樣,緊接著又在房子裡四處檢查了一遍確保萬無一失,這才心滿意足的開啟房門奔向樓上的老巢。

開門、反鎖、脫衣、開燈,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在自己的巢穴裡他更喜歡無拘無束的自由,隨手拽下小雞巴上盛著精液的避孕套丟進垃圾桶,迫不及待的拿著繳獲的戰利品一頭紮進臥室。先是把幾根捲曲的毛發從袋子裡拿出來裝進一個透明的玻璃瓶,讓它們跟早些時候收集的兄弟姐妹們匯合,隨即小心翼翼又無比激動的把那個裝著一團紙巾的塑膠袋開啟一個小口,放到鼻子底下輕柔的嗅聞,生怕用力過猛會折損了這個難得入手的藏品的價值,可是這個味道實在太上頭了,從吸入的第一口就讓他感覺欲罷不能,由一開始的極盡克製到後來的放肆貪婪,他甚至想要把這團被人隨手丟棄的垃圾吃下肚去,把附著其上的每一抹氣味、每一道激情、每一滴精華都轉化成獨屬於自己的能量,用每一個細胞去記錄下這份來自於陌生人的『饋贈』。雙腿間挺立的小陰莖已經硬得發疼,一邊把幹涸的紙巾捂在口鼻上盡情享用,一邊拉扯著包皮快速揉捏,很快就攀上了快感的巔峰,任憑濃稠的精液盡情噴灑在肚皮、大腿和飽滿的陰囊上……梅開二度後的疲憊襲來,顧不得擦拭就沈沈睡去,夢裡面似乎也飄蕩著石楠花的芬芳。

…………

黑暗中睜開眼,分不清此刻是夜晚還是白晝,反正都無所謂,他所信奉的生活準則向來都是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懶洋洋的爬起來撒了泡尿,從冰櫃裡拿出速食披薩丟進微波爐,5分鐘後便坐到電腦前面開始了今天的第一餐。電腦上面顯示的是週二下午4:17,一邊嚼著披薩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面前的幾臺顯示器:1301的幾幅畫面裡空無一人,胖子應該正在便利店裡打工;另外兩間屋子一直沒有人住,畫面裡同樣也是連個鬼影都沒有;對面502住的是一個高中生,早出晚歸的備考時光格外無趣,甚至不值得多看兩眼。只是沒想到原本應該在學校裡嗑書的他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自家門內,而且還一副警惕的樣子時不時趴在貓眼上觀察,這一反常的舉動立馬引起了他的興趣,一邊咬著披薩一邊看戲似的欣賞著監控畫面上的一舉一動。

不多會兒,高中生從臥室裡拎出來一根棒球棍,好整以暇的守在門後,似乎隨時準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危險。螢幕後的他也吃完了披薩,一邊舔著手指一邊合計著如果真的發生意外,自己是該報警還是該冷眼旁觀。轉瞬之間房門開啟,一團白花花的玩意兒突然滾了進來,還沒等他看清楚滾進來的是啥,高中生已經掄起球棍一通亂砸,直打得那團白肉抱頭鼠竄、滿地亂爬,如果沒猜錯的話那玩意兒不僅是個活的,而且應該是個人吧——一個滿身肥肉、五大三粗的胖子。至於他為啥沒穿衣服就有點兒耐人尋味了。看著那個戴著頭套、光著屁股的胖子被高中生打得東躲西藏、避無可避,一抹恐怖的記憶突然從腦海裡跳出來,嚇得螢幕後面的他一個後仰,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被判給父親的他沒過多久就被送進了寄宿製學校,從小學到高中幾乎都是在這樣的學校裡度過,一開始父親偶爾還會在週末時接他回家,漸漸的次數越來越少,直至再也沒有出現過,由此換來的是他銀行卡內花不完的餘額。原本以為不必為吃穿用度而發愁的他,沒想到卻成為了被欺淩的物件,當身邊的人們發現他有利可圖,從周圍的同學到社會上的混混,再到道貌岸然的長輩和為人師表的教師,絕大多數都想從他身上分一杯羹,而那些羞於參與的人所給予他的卻是無盡的冷眼和嘲笑。從被人起外號開始,逐漸升級成自掏腰包的跑腿購物,再到毫無來由的羞辱和打罵,直至淪落為全員參與的霸淩和狂歡,他曾經不止一次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扒光衣服,也曾無數次被堵在廁所裡被迫接受慘無人道的侮辱和欺淩,不止因為他白白胖胖又偏中性的長相,還源於他膽小懦弱、逆來順受的性格,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沒有任何人能夠為他撐腰,當他帶著滿身淤青向老師們和校長求助的時候,他們要麼奉勸他隱忍,要麼嘲諷他無能,更有甚者甚至站在加害者的角度對他進行二次傷害,讓他對這個生無可戀的世界感到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終於熬到高中畢業,幾近生死邊緣的他在電話裡告訴了父親他不想再去上學的決定,換來的只是一聲冷漠的嘆息和銀行卡裡翻倍的數值,還有這個由父親開發的樓盤裡四間開發商自留房屋的房產證。他知道對於早已各自重組家庭的父母而言他只是一個累贅,於是便獨自一人躲藏到這個叫做『幸福裡』的小區裡開始了他自生自滅的人生……

監視畫面裡的胖子已經被揍得體無完膚,只能抱著腦袋縮在角落裡跪地求饒,像極了當初被霸淩時的自己,眼前的畫面和記憶中的噩夢相互重疊,讓他感到無盡的痛苦和窒息,看著那個惡魔一般的高中生再次舉起球棒,他甚至想要直接沖過去阻止這場持強淩弱的酷刑,但是他卻沒有辦法挪動雙腳,甚至連撥打電話報警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渾身赤裸的胖子被人揍得鼻青臉腫,被人強製摘下頭套,被人舉著手機錄下屈辱的影片……可是這個胖子的雞巴卻是硬著的,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無論是當著高中生的面,還是被逼在地上學狗爬,哪怕是遭到高中生踢打的過程中,全程保持著昂揚挺立的姿態,甚至還有亮晶晶的粘液從馬眼裡流出,扯著細絲、源源不斷的滴落在地。這令他感到十分的不解和疑惑,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倆人提前商量好的遊戲?不過從高中生下手的狠戾和胖子的傷勢來看又不像是演的,可是又怎麼會有人在遭受如此攻擊之下反而體會到快感和愉悅呢?!話雖如此,他卻沒有察覺自己胯下的小陰莖不知何時已經挺立了起來,就跟畫面中的那個胖子一樣,汩汩分泌的淫水搞得包裹著的包皮口一片濕濡。

畫面中的胖子被高中生拉到墻邊雙手抱頭,被迫面向墻壁做起了蹲起運動,高中生在他身後舉著手機拍攝,時不時還要對著他懸垂的卵蛋踢上幾腳。這一幕讓他更加確定這一切或許就是兩個人之間不可告人的一場遊戲。而作為窺視者的他在發覺自己窺探到他人秘密的心理加持下,同樣不可抑製的興奮起來,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螢幕,一邊抓著硬到流水的小陰莖揉捏。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畫面中的胖子已經渾身是汗、累到虛脫,股間的卵蛋在高中生的不斷踢打之下紅腫發脹,卻依然無法擺脫高中生的折磨,直到在一記重擊之下徹底崩潰,把白花花的精液射得滿墻都是。螢幕後的他也同步攀上巔峰,彷彿高中生那一腳也踢在了他肥碩飽滿又柔嫩脆弱的睪丸上,虛構的痛楚令他不禁全身一縮,一汩汩白漿滴滴答答的濺射在身前的地板上。顧不得清理幹凈便一頭紮進床上亂糟糟的被子裡,一邊喘息一邊回味著剛剛的一幕,滿懷好奇的伸手拍打了一下胯下渾圓飽滿的陰囊——臥槽!真他媽疼!這樣還能射精的一定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未完待續)

-「东⁠⁠突‌厥⁠斯坦」–

二單元502

自打韓維森被林雷上鎖以後是消停多了,不僅沒法參與老王和老李的遊戲,也沒法再玩以前那套偷摸暴露的戲碼,畢竟一個大老爺們雞巴戴鎖實在不是啥光彩的事,何況鑰匙還不在他手裡,搞得他現在時刻貫徹『夾著尾巴做人』的原則,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出兩腿之間的秘密。

與這些相比,生理上的痛苦才是對他真正的折磨。對於從來沒有戴鎖經驗的老韓來說,自從戴鎖那天開始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時不時就被擅自勃起的雞巴給疼醒,雖說貼心的林雷給他買的是大號的貞操鎖,但是對於老韓那根分量十足的肉根來說依然是座無法沖破的牢籠。每當勃起的肉棒塞滿鎖身上的每一道縫隙卻始終無法挺胸抬頭的時候,那種實打實的憋屈和脹痛總是折磨得老韓死去活來,更別提雞巴根處幾乎被磨破皮的火燒火燎的瘙癢和刺痛,讓老韓邁出的每一步都伴隨著無盡的痛苦和考驗,可越是如此老韓的下體似乎變得越敏銳,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就有想要抬頭的趨勢,越是想要阻止反而勃起得越厲害,有時僅僅只是不小心被內褲蹭了幾下,或者不經意間聽到某個同事開的黃腔,都能不受控製的起立敬禮,隨之而來的卻是避無可避的痛楚和碰壁,反反復復、惡性迴圈一般的打擊搞得老韓幾乎患上神經衰弱。幸好林雷當初給老韓戴鎖只是出於孩子氣的霸道和貪玩,並沒有真的想要對老韓不利,所以承諾他每個星期可以享受一次開鎖福利,於是每個禮拜五的晚上便成了韓維森一週七天裡面最為期待的時刻,他會早早的脫光衣服守在門口,只等著林雷下晚自習回來帶給他久違的自在和歡愉,林雷會讓老韓當著自己的面把積攢了一個禮拜的委屈和慾望盡情發洩,每次不把他玩得筋疲力盡、彈盡糧絕決不罷休,而老韓的效能力在日復一日的痛苦和束縛之中不僅沒有消解反而變得愈發強悍,從一開始連續射過三次便有些力不從心,到後來射完五次還是感覺意猶未盡,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似乎僅靠打飛機已經遠遠不能滿足。

這期間老王和老李還是會時不時聯系老韓,但是都被他果斷拒絕了,一來他覺得雞巴被鎖丟人,二來他也不想暴露自己和林雷之間的秘密——畢竟在韓維森的眼裡林雷只是一個跟自己兒子年紀相仿的孩子,他不想讓他過早涉及成年人間的齷齪,也擔心老王和老李會把他『帶壞』了。幸好老王和老李有媳婦兒看著,很難再像之前那麼肆無忌憚,偶爾逮到機會提出的邀約在韓維森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絕之後也就石沈大海,鮮少再被提及。直到某天老王和老李同時找上韓維森要求臨時借他家的場地一用,才讓老韓在當初誇下的海口和倆人的軟磨硬泡之下不得不點頭同意,於是在距離上一次狂歡一個多月之久以後,三個『遊戲搭子』再一次在相同的場合齊聚。

韓維森原本是想要躲出去的,結果一開門就被王李二人合力按在了沙發上,輕車熟路的挑逗很快就讓老韓陷入痛苦的深淵——噴薄而出的慾望和貨真價實的劇痛同時襲來,內心的渴望和肉體的束縛逼得老韓不得不掙脫二人的懷抱,遠遠的躲到一旁獨自鬱悶。不明就裡的老王和老李幾次主動上前都被韓維森一一喝退,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掃興和失落促使二人不顧老韓的苦苦哀求和拼死反抗,直接合力把韓維森扒了個精光。極力隱藏的秘密終究還是暴露,讓韓維森既感覺心如死灰又有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痛快,突如其來的一幕反倒是把王李二人整不會了,面面相覷了半晌才聽老李開口問道:「老韓,你這是……玩得哪一齣啊?」韓維森故作鎮定的回答:「前陣子玩得太嗨了,想要養一養。」「那也用不著鎖起來吧?!」老李湊近韓維森胯下仔細觀察,撥出的熱氣噴在近在咫尺的鳥籠之上,激得籠子裡的肉棒不受控製的抖上幾抖,卻還要故作輕松的回說:「鎖起來省事,眼不見心不煩。」「可是……」老李捧著兩顆雞蛋般大小的睪丸掂了掂:「看這架勢也不是鎖了一天兩天了,今兒不開啟釋放釋放嗎?」老韓被他掂得一陣鈍痛,額頭上冒著冷汗卻還要裝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辯解到:「不了不了,你們玩你們的,我……我……我出去轉轉。」說罷直接套上衣褲沖出家門,留下王李二人大眼瞪小眼的楞在原地,老王全程都沒開口,只是望著老韓沖出家門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既然窗戶紙捅破韓維森覺得老王和老李應該不會再來找他了,沒曾想老王反倒比以前跟他聯系得更加頻繁,有事沒事就在微信上跟他聊上兩句,時不時還會邀他喝酒品茶,有天半夜甚至主動問他是不是攤上事兒了,真要遇上什麼不好開口的事就跟他說,他一定想盡辦法幫忙解決,整得老韓心裡一陣感動,一來二去就跟老王親近了起來。打茳​山‌⁠⯮⁠​座江⁠山‌⁠⯘亾⁠泯蹴是⁠茳​‍屾

這天晚飯後老王又約韓維森出去喝酒,為了少走幾步路從而少遭點兒罪的老韓便把老王叫到了家裡,倆人叫了點兒燒烤外賣就在老韓家小酌起來。幾杯酒下肚聊天的話題也從天南海北、家國內外逐漸轉移到下三路上,老王突然一臉正經的提議想要看看韓維森雞巴上戴的鎖,也不知是酒精上頭還是被老王的態度打動,幾番推辭之後老韓竟然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於是在老王滿眼期待的註視之下半推半就的脫掉褲子,把被金屬鳥籠囚禁著的下半身赤裸裸的呈現在老王面前。老王蹲坐在韓維森的兩腿之間,時而敲敲龜頭,時而摸摸蛋蛋,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似的把玩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胯下被鎖起來的物件,既帶著學術研究般的虔誠又透著幸災樂禍般的嘲諷,就在這詭秘又曖昧的氛圍之中,老韓那根日漸敏感的肉棒不受控製的硬了起來,密密匝匝的塞滿金屬之間的縫隙,活像一條灌註得太滿而隨時有可能爆開的靚肉香腸。老王看著他一臉痛苦又隱忍不發的模樣禁不住嘀咕了一句『你這又是何苦的呢』,隨即捧起被兩顆沈甸甸的睪丸撐得圓潤飽滿的囊袋,不甚唏噓的問道:「多久沒射過了?」老韓強忍著胯下的脹痛和羞恥囁嚅著回到:「五……五天。」——距離林雷定下的『解放日』還剩兩天,忍一忍便過去了,但是內心裡被撩撥起來的慾望之火卻比以往燃燒得更甚。「想出嗎?」老王一邊把玩著渾圓的卵蛋一邊不著痕跡的問到,「想!可是……」念及目前的實際情況老韓剛一開口便有些動搖。老王一把將他推坐在沙發上,毋庸置疑的承諾到:「放心吧,交給哥。(王景春實際年齡比韓維森小三歲)」隨即一頭紮到老韓兩腿之間自顧自的舔舐起來。

濕滑的舌頭在韓維森火熱的胯下遊走,好似一條靈巧的小蛇盤桓於峽谷的溝壑間擺蕩,時而涉過潺潺溪流,時而跨過重重險灘,於無盡的苦痛之中激起層層愜意的漣漪,既叫人想要躲避又令人慾罷不能。就在這痛並快樂的煎熬之中絲絲淫水兒順著金屬鳥籠的前端滴落,猶如瓊漿玉露般被老王悉數納入口中,又隨著舌頭的軌跡塗抹於胯下各處。老王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舔著,舔過濕濡飽滿的陰囊,舔過節節暴凸的莖幹,舔過潺潺流水的尿口,最終順著腹股溝滑向期待已久的所在。

突如其來的異樣觸感令老韓猛然驚醒,兩條大肉腿緊緊鎖住逐漸下移的腦袋,差點兒沒把老王夾背過氣去。一邊像摔角比賽裡的選手那樣拍著老韓的大腿求饒,一邊試圖從兩條大肉腿的夾擊之下掙脫,回過味兒來的老韓趕緊松開雙腿,忙不疊的拍著後背給老王順氣,沒曾想捯過氣來的老王好了傷疤忘了疼,架起老韓的雙腿再次直奔『隱秘的角落』,老韓趕緊按住他的肩膀一臉惶恐的阻止到:「老王,別……」老王抬起頭,虎著臉問:「咋?你還信不過我?」老韓避開他的雙眼,吞吞吐吐的辯解到:「不是……就是……」老王一臉淫笑的搶白到:「上回哥都讓你艹了,這回換你讓哥爽爽,不過分吧?!」回想一個多月以前就在同樣的位置上老王被自己操得丟盔卸甲的畫面,老韓被鎖著的雞巴禁不住挺了又挺,按住老王肩頭的雙手也在不經意間變得不再堅定。老王順勢舔了舔被勒得生疼的卵蛋,半真半假的趁熱打鐵到:「哥主要是想讓你爽爽,畢竟看你憋得難受我這心裡也不是滋味兒。」老韓還想反駁兩句可是終究沒說出口,只是任由老王扛起雙腿,一頭紮向那處曾被自己視為底線的苦苦守護的陣地。

跟絕大多數直男一樣,活了四十多年的韓維森壓根兒不清楚自己的屁眼兒到底長得什麼樣,這個平日裡負責排洩的器官,除了擦拭和清洗時會被觸碰到以外,根本不會得到特別關註,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與汙穢為伍的器官,此時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毫不嫌棄的百般呵護,讓老韓感受到了莫大的羞恥和新鮮。他極力想要克製自己不要發出半點兒聲音,可是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酸爽和酥麻卻不由自主的沖出喉嚨,化作陣陣引人遐想的嬌喘和呻吟,鼓勵著老王更加肆無忌憚的在這片從未被人開墾過的處女地上撒野和肆虐,不斷變著花樣的舔舐和撩撥,彷彿要用舌頭把一道道褶皺撫平,又似乎在為隨之而來的鉆探做足準備。當那根粗糙的手指借著唾液的潤滑探入一節指腹,壓抑已「大撒币」久的老韓終於抑製不住的慘叫出聲:「疼……疼……」老王趕緊湊上前去安撫,卻聽老韓眉頭緊鎖、面紅耳赤的說:「不……不是後面……是……是前面。」這才發現老韓被關在金屬鳥籠裡的肉棒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從縫隙間暴凸出來的表皮明顯有些浮腫,似乎隨時都有爆裂的可能,照例應該馬上解開貞操鎖才對,可是老王早就猜到鑰匙必定不在老韓手上,沈吟片刻之後從冰箱裡取出兩聽啤酒,不由分說便按到左右兩側的腹股溝處,瞬間的冰涼讓老韓禁不住打了個冷顫,目眥欲裂的肉棒卻在老王物理降溫的騷操作下肉眼可見的消了下去,雖說小腹處依然感覺有團烈焰在灼燒,但是慾望的火種已經由外轉內埋藏進肥實的丹田,朦朦朧朧間靜待著命運的大手去撩撥、點燃。

見老韓已經逐漸恢復常態,迫不及待的老王再次蟄伏於兩腿之間,專心照顧那朵嬌艷欲滴的雛菊。其實老韓的菊花長得蠻好看,一道道放射狀的褶皺清晰而又細密,簇擁著緊致的花芯向四周綻放,整體呈現出漂亮的赭紅色,卻又並不單薄反而有種肉嘟嘟的感覺,在唾液的滋潤之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含苞待放般的吐納、呼吸,誘惑著老王的唇舌和手指去品嘗和採擷。老王心裡十分清楚,想要徹底征服一個男人的後穴第一次的感覺尤為重要,盡管胯下的大雞巴早已硬得發疼,但是仍然極富耐心的去反復引導與試探。眼瞅著緊閉的穴口在舌尖的撩撥之下緩緩張開小洞,肛周的媚肉從口舌的柔軟逐漸適應指腹的粗糙,內裡的褶皺由抗拒的緊縮一步一步過渡到放縱的默許再到欲求不滿的吸納,老王始終不厭其煩又穩紮穩打的推進著,甚至有些享受這一過程,當整根中指得以在濕濡的肉穴內自由進出,老王知道是時候進入下一階段了。於是齊根而入的手指開始在層層疊疊的軟肉之中彎曲、旋轉、刺探、找尋,很快便發現了那處與眾不同的所在。指尖輕輕刮擦過那塊兒嬌嫩、圓潤的凸起,一直悶不吭聲的韓維森突然發出一聲高亢、婉轉的悲鳴——觸電般的感覺從下腹部迅速傳遍四肢百骸,說不出是舒爽還是難受,全身好像瞬間失去力氣,唯有被冰啤酒安撫下去的肉棒卻不受控製的在鳥籠裡再度膨脹,填滿金屬柵欄間的縫隙之餘還吐出一大口滑膩的黏液。

老王笑瞇瞇的看了一眼透著滿臉不可思議的韓維森,起身從冰箱裡翻找出冰塊兒裝進袋子裡,一邊晃悠著臨時製作的簡易冰袋,一邊重新在老韓兩腿之間的地板上就坐。舉起兩條大肉腿讓韓維森自己抱著,一手拿著冰袋按在兩顆渾圓飽滿的卵蛋上,防止他因為勃起得太厲害而再次喊停,一手中指和食指並攏直接捅進已經不再那麼緊致的肛門,輕車熟路的找到那處隱藏得並不深的凸起,吹拉彈唱之間重點關照這塊兒已經徹底暴露目標的騷肉。前後夾擊的淩厲攻勢讓韓維森像條溺水的魚似的張大了嘴卻發不出半點兒聲音,冰火兩重天的雙重刺激既麻痺了雞巴上的焦灼和脹痛,又放大了屁眼兒裡的酥麻和爽利,尤其是隨著一次次抽插,攝護腺被指尖刮擦和頂撞的感覺,既酸爽又新奇,既讓人想要躲避又叫人沈溺其中、欲罷不能。老韓終於知道為啥就連老王這麼爺們兒的男人偶爾也會想要發騷求操,也終於切身體會到每一次老李被大雞巴操得哭爹喊娘、頻頻求饒卻依舊撅著屁股、樂此不疲的真正原因。如果說射精的爽快對於男人來說是10分的快樂,而且只有在精液噴出的幾秒乃至十幾秒內就轉瞬即逝,那麼被玩弄屁眼兒或者說被刺激攝護腺的爽快則比之強烈十倍百倍,而且還是源源不絕、層層累積的,就好像把高潮的時間不斷拉長,讓人一直徘徊在慾望的風口浪尖之上,怕是沒有哪個男人能夠抵禦這種感覺,如果有,八成只是他們還沒有親自體會過罷了。

老王的手指已經不再抽插,而是把指尖抵在老韓的攝護腺上加速震動,激起的電流足以刺激得韓維森渾身顫抖、涕淚橫流,雙手再也抱不住大腿,只能任憑兩只肉腳卑躬屈膝的踩踏在老王肩頭,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想過要合攏,反而大剌剌的岔開,任由胯下的男人在他全身最為私密的部位予取予求。面對韓維森這個首次被開發屁眼兒的熟男,老王一時也是玩上了癮,本該挺起大雞巴拿下老韓處女穴的使用權,卻因為一時興起直接把老韓送上了慾望的巔峰。明顯能夠感覺老韓的身體突然緊繃了起來,連帶著屁眼兒的軟肉直接把老王的手指鎖死在裡面,指尖觸碰到的凸起也似乎比之前脹大了一圈,反倒更加方便去蹂躪和把玩,索性集中全部火力對著一點全力進攻,直打得老韓渾身彷彿觸電一般的顫抖了將近半分鐘才又像被瞬間抽空力氣似的癱軟下來。拿開按壓在下體上的冰袋,整個腹部一片狼藉——大片白濁的精液糊得到處都是,掛在鳥籠上,滲進陰毛裡,還有沒排幹凈的餘精正順著貞操鎖上的尿口處汩汩流出,空氣中滿是腥臊的味道,既感覺異常狼狽又顯得特別淫靡。

老王想要拽幾張紙巾幫他擦一下,還沒起身就被兩條大肉腿再次夾住動彈不得,韓維森一臉尷尬又略帶憤懣的吼道:「別……先別動……讓我緩緩……不然就要……」話沒說完已經用胳膊遮住臉不好意思再說下去。老王沒想到這個曾經一夜五次,還把自己操得討饒的中年爺們兒竟然如此敏感,既驚喜又無奈的調侃道:「那我這手總不能一直插在你屁眼兒裡吧?!」老韓自己也覺得不妥,遂松開雙腿甕聲甕氣的說到:「那……那你……輕點兒……」「怎麼說得好像我要艹你似的?來~把腿抬起來。」老王拍了拍面前的大肥屁股命令道。沒曾想韓維森竟然一臉驚恐的反問道:「你不會真要艹我吧?」氣得老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你媽的!你夾這麼緊,不把屁股抬起來我的手能抽出來嗎?!」自覺失言的老韓不再吭聲,乖乖的抬高雙腿露出屁眼兒,把主動權交還到老王手上。

射過之後的屁眼兒變得愈加敏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指腹的粗糙和指甲的堅硬,越想放鬆反而咬得越緊,極力挽留似的跟外力做著對抗運動,眼瞅還剩最後一段指節即將大功告成,壞心眼兒的老王突然毫無預警的殺了個回馬槍,兩根手指重重的捅回老韓體內,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脆弱、敏感的攝護腺上還順勢一頓扣挖,整得老韓當場發出一聲怪叫,黃澄澄的尿液順著貞操鎖的尿口灑落出來,隨即一發不可收拾,滿滿一泡騷尿窸窸窣窣的尿了個痛快。當眾失禁的羞恥和排洩的快感折磨得老韓差點兒沒哭出來,一邊歇斯底裡的咒罵著老王,一邊捶胸頓足的不勝唏噓——一個多月前剛被老王尿過的沙發,如今又被自己尿了個滿滿當當,看來這張命運多舛的沙發是真他孃的不能要了。

…………

自覺犯錯的老王主動把一切收拾妥當,又攙扶著老韓去浴室洗了個澡,才拎著兩袋垃圾打道回府。下樓之後本想跟老李發個訊息炫耀一下,一句話還沒輸入完又改了主意,把手機揣回褲兜,嘴角掛上一抹狡黠的微笑——自己養的狗果然要親自調教才更有趣。隨手把兩袋垃圾甩進垃圾桶便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未完待續)


二單元701

正坐在辦公桌前整理著病例的劉浩突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擾,隨即小護士探進頭來說:「劉醫生,有人找你。」「誰啊?」劉浩沒好氣的吼到:「看病的不會讓他先掛號啊?!」小護士被他嚇得縮了縮脖子,囁嚅著回到:「他說……是你的親戚。」「哈???」劉浩罵罵咧咧的站起身——自打工作以後自己一直是獨自在這座城市裡打拼,最近也沒聽老媽提起有哪個親戚要從老家過來,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冒充自己親戚往槍口上撞。來到辦公室門外,就看到老衛頭兒正背著雙手站在那裡,臉上掛著一副胸有成足的微笑。劉浩心裡『咯噔』了一下,卻還是立馬招呼老衛頭兒進屋,末了還不忘叮囑門口負責接待的小護士,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隨即閃身進屋反鎖了房門。

老衛頭兒兀自坐到椅子上四處打量著,劉浩沏了杯茶遞到他面前,然後坐回辦公桌對面滿臉堆笑的問道:「衛大爺您怎麼來了呢?」老衛頭兒抿了口茶,不鹹不淡的調侃道:「咋?我上醫院還得先跟你打招呼?」「不是不是。」劉浩連忙擺手:「我是說……您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找你能有啥事?!」老衛頭兒放下手裡的茶杯:「看病唄。」「那您老身體有啥不適,麻煩您具體說說。」 聽他是來看病,劉浩立馬擺出專業的架勢詢問到。「我要是心臟有毛病跟你這個皮膚科醫生說有用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自打進門開始老衛頭兒話裡話外似乎總是透著一股來者不善的勁兒,這要換作平時劉浩早就把他『請』出去了,可是面對老衛頭兒他也只能忍氣吞聲,繼續陪著笑臉附和著:「您老說得是,我就是一個皮膚科醫生,大病我也看不了,您老要是有什麼皮膚方面的小問題我倒是可以給您看看。」老衛頭兒指了指雙腳,一副明知故問的態度:「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嘛,腳癢,你給我治治。」「那您老把鞋脫了我給您瞧瞧。」劉浩帶著老衛頭兒來到一旁的診療床前,看著他一屁股坐到床上,隨後倆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半天,陷入一陣尷尬的沈默。

半晌,老衛頭兒明顯不滿的開口說到:「咋?脫個鞋還要我自己上手?」劉浩一楞,隨即不情不願的蹲下身,親手脫下老衛頭兒腳上那雙破舊的皮鞋——其實劉浩心裡清楚,該來的終歸要來,不然他也不會進屋之後就把門反鎖,可是這裡畢竟是自己的工作場所,多少還得顧及一下臉面,萬一真鬧出什麼不愉快,別說是工作,怕是自己以後都沒法在醫療體系裡立足了。鞋一脫空氣裡便彌漫出一股腳味兒,盡管沒有上次在自己家裡時那麼濃鬱,卻也讓劉浩禁不住抽了抽鼻子,老衛頭兒順勢把一隻腳踩在劉浩半蹲著的大腿上,另外一隻腳伸到劉浩眼前晃了晃:「知道要來見劉大醫生,我可是特意換了一雙襪子才來的,就怕給咱劉大醫生的辦公室留下啥不好的氣味兒。」劉浩訕笑著回到:「還是您老想得周到。」心裡卻隱隱有些失望,抬手正想「武​汉‍肺​炎」要脫襪子卻被老衛頭兒一腳踩在臉上,明知故問的發問到:「咋樣?不臭吧?你聞聞是不是不臭?」劉浩的鼻子緊貼著穿著黑色棉襪的腳底,竟然真的十分仔細的聞了聞,隨即一臉認真的回答到:「不臭,一點兒都不臭。」老衛頭兒戲謔的看了他一眼,緩緩抽動腳底在劉浩的臉上摩梭著:「我看劉大醫生是該去耳鼻喉科好好看看了,這兩只大汗腳的味兒連我自己都能聞到,劉大醫生竟然說不臭?!怕不是……」老衛頭兒張開腳趾夾住劉浩的鼻子晃了晃:「怕不是劉大醫生就得意這個味兒吧?!就好像那啥……」老衛頭眼珠子轉了轉,一拍巴掌:「對!就好像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隨即被自己的比喻逗樂了,兀自『哏哏哏兒』的笑起來,留下劉浩單膝著地的蹲跪在診療床邊,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接受著有辱身份的調侃和『腳底按摩』。

透著潮氣的黑襪大腳在五官上遊走,鼻子裡充斥著淡淡的腳味兒,如此夢寐以求的刺激讓劉浩感覺既羞恥又興奮,尤其還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在這張專為病人看診而配備的診療床上,作為醫生的劉浩在這一方天地裡本該享有絕對的權威和主導地位,如今卻被一個前來看診的老漢踩在腳下,被迫做出一些難以啟齒、羞於告人的勾當,如此本末倒置的對調和迫於無奈的服從,讓劉浩時刻處在進退兩難的矛盾之中,明明腦子裡想著拒絕,雞巴卻不受控製的勃起了,明明心底裡喊著反抗,身體上卻又想要更多。

不知是嫌隔著襪子不爽還是真就腳癢得厲害,不等劉浩把襪子舔濕,老衛頭兒已經催促劉浩脫掉襪子,甚至都沒讓他用嘴。盡管劉浩還有些意猶未盡卻也只能照辦,畢竟自打『秘密』被撞破的那一刻開始,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裡。脫掉襪子的老衛頭兒蜷起腿把雙腳擱置在診療床上,像是真的來看診的病人似的指著腳丫開口問道:「劉醫生,我這腳最近這兩天癢得厲害,你看看是啥毛病,是不是得了腳氣了?」劉浩從地上站起身,像模像樣的湊近老衛頭兒的雙腳仔細端詳——這雙43碼的大腳雖然算不上好看卻也足夠爺們兒,像所有這個年紀的男人一樣,足底有著堅實的老繭,腳後跟上覆蓋著厚厚的死皮,因為腳汗足夠豐富幸而沒有皸裂的痕跡,腳掌寬厚,腳趾粗壯,幾根粗黑的腳毛點綴其間,既沒有灰指甲也沒有脫皮,腳面微黑,腳底卻是健康的紅潤,在腳汗的沁潤下泛著淡淡的潮氣。看著面前這對裸足劉浩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因為表面並未看出有什麼病灶,遂抱起一隻腳捧在懷中進一步觀察,如此近的距離已經能夠聞到趾間的酸腐和滂臭,足以令人感到厭惡的味道卻彷彿毒品一般刺激著劉浩的大腦,兩腿間的肉棒已經不受控製的挺立,在白大褂的遮掩之下顫抖著、脈動著,肆無忌憚的搭起帳篷,在內褲上留下汩汩黏稠的水跡。

強忍著內心的沖動,劉浩依舊例行公事般上演著看診的戲份,只不過泛紅的雙頰和粗重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拙劣的演技,看著大醫生的窘迫模樣老衛頭兒倒是樂得看戲,有問有答的陪著他把這局『醫生病人』的遊戲進行到底。直到確診老衛頭兒的腳癢並非腳氣,回頭抹點兒抑製瘙癢的藥膏並且註意個人衛生應該就能好轉,老衛頭才懶洋洋的往診療床上一躺,翹起二郎腿發話到:「等你開藥怕是來不及了,不如劉大醫生現在就給我解解癢?!」看著劉浩不明所以的表情遂介面到:「不是說唾液有殺菌消炎的作用嗎?那就麻煩劉大醫生給我殺殺菌、消消炎,正好我這困勁兒上來了,暫借劉大醫生的寶地瞇瞪一下。」 說完也不等劉浩同意便兀自闔上雙眼打起盹來。

看看床頭的睡顏又瞅瞅床尾的赤腳,劉浩默默走到床尾蹲下身子,迫不及待又極其克製的伸出舌頭,貼到那雙濕漉漉、臭烘烘的腳掌之上……粘膩的腳汗在味蕾上化開,泛著陣陣鹹澀隨著舌頭的舔舐吞入肚中,本該令人作嘔的滋味此刻卻感覺甘之如飴,嬌嫩的舌苔拂過粗糙的足底,明朗、清晰的顆粒感讓生理和心理均感到一陣顫栗,禁不住探入胯間解開拉鏈,一邊拽出早就汁水橫流的肉棒揉搓,一邊埋首於面前這套『熊掌大餐』裡蠕動,全然不顧辦公室外等候就診的人群和廣播裡一遍又一遍的叫號。

假寐的老衛頭兒瞇縫著雙眼偷偷窺視著床尾露出的腦袋,看著那張胖臉上近乎於痴迷的表情,他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對自己骯臟、酸臭的雙腳如此迷戀,連自己都嫌棄的大臭腳不僅有人願意嗅聞,甚至還主動放到嘴裡舔食、品鑒,如果不是有什麼大病就只能稱得上是不折不扣的變態了!盡管不理解卻並不影響他的享受,當柔軟的舌頭滑過腳底,鉆進趾縫間撩撥,貼在足弓上打轉,那種酥麻又愜意的感受只要是親身體會過的人必定終生難忘。尤其親眼看著平日裡身份地位高人一等的大醫生,穿著整潔的白大褂,像條狗似的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畫面,那種淩駕於他人之上的優越感讓他胯下沈寂多年的老根也不免有了蠢蠢欲動的勢頭。

正當老衛頭兒沈醉於雙腳帶來的愉悅之時,卻見劉浩緩緩起身,撩起白大褂的下擺,挺著昂揚的肉棒貼到了老衛頭兒的腳上,嚇得老衛頭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無比氣憤的質問到:「你他孃的要幹啥?」劉浩像個做壞事被當場抓包的孩子似的呆楞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精蟲上腦的他已經完全淪陷在慾望的漩渦裡,滿腦子只有那雙為之著迷的大腳,不僅遮蔽了環境的吵雜,甚至沒有察覺頭頂的窺視。看著劉浩下身從褲子拉鏈裡探出頭來的肉棒,老衛頭兒忿忿不平的咒罵到:「你他孃的是個什麼玩意兒?!老子當初沒把你的醜事抖出去是給你留面子,沒想到你他娘給臉不要臉,竟然還想拿你那臟東西碰老子的腳?!老子的腳就算再臟再臭也比你那狗雞巴玩意兒幹凈!你他娘……你……你……」老衛頭兒越說越氣,到後來竟然有些語無倫次。劉浩蔫頭耷腦的不敢看他,在一聲聲咒罵中頭越來越低,胯下的肉棒卻是越罵越硬,最後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帶著哭腔求饒到:「衛大爺~衛大爺您行行好,您老千萬別把我的事聲張出去,您要是說出去我這輩子就算是徹底交代了,我求求您了,只要您不把我的事說出去您讓我幹啥都行,我都聽您的。」老衛頭兒本來也沒打算把劉浩的事捅出去,不然也不會來醫院找他,不過是一時無聊想要找點兒樂子罷了,適才純粹是被劉浩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才那麼生氣,緩一緩、罵幾句氣也就消了,看著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劉浩竟然有點兒心疼,遂放鬆語氣說了句:「行了,起來吧。」劉浩聞言從地上爬起來,垂頭喪氣的站在一旁等候發落。

老衛頭掏出根煙叼在嘴上,又想起醫院裡不讓抽煙,於是又放回煙盒裡,緩緩開口到:「說說,你剛才想幹啥?」「沒……沒想幹啥。」劉浩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矢口否認。「嗯?!」老衛頭兒瞅了眼他耷拉在外面的雞巴,繼續追問道:「沒想幹啥,那這是咋回事?」「這……就……」劉浩一時語塞,急得直撓頭。「你要不說清楚,我可去找你們領導了。」老衛頭兒搬出殺手鐧,劉浩立馬認慫:「別別別~~~我說…我說……」組織了一下語言,囁嚅著回到:「就是……我想……想玩兒您的腳。」「哦???」老衛頭兒故作驚訝:「聞也聞了,舔也舔了,還不夠?!你還想拿你那雞巴玩意兒……」老衛頭兒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下去,話到一半隻好作罷。倆人沈默了一會兒,老衛頭兒重又開口問道:「你剛才說都聽我的,我讓你幹啥都行,是真的不?」劉浩猶豫了一下,認命似的點了點頭。「那好。」老衛頭兒也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你把你剛才想做的事,再給我演示一遍。」「啊???」劉浩驚得半天合不攏嘴,難以置信的看著老衛頭兒。老衛頭兒枕著雙手重新躺下,把雙腳伸直到床尾,恢復成剛才的姿勢。劉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猶猶豫豫的走到床尾蹲下身,從舔腳開始情景重現。

舔過幾輪的大腳不再像之前那麼味道濃鬱卻也不失風味,在腳主人的註視之下再行茍且之事反而增添了幾分情趣,一上來還有些放不開的劉浩很快就沈浸在眼前這對兒『熊掌』所營造出的氛圍之中,專心致誌的為之服務,胯下的肉棒很快便再度挺立起來。既然已經把話說開,索性直接解開皮帶,把下半身脫了個精光,正要脫掉礙事的白大褂時卻被老衛頭兒開口阻止,於是上半身敞懷穿著整齊的醫生製服,下半身光潔溜溜的裸漏著羞恥的肉棒,一邊竭盡所能的服侍著眼前這對爺們裸足,一邊不知廉恥的擼動著胯下那根淫水漣漣的短粗肉棒……將射之時果斷起身,一左一右抓住兩只大腳掌心相對,龜頭對準足弓形成的圓弧捅了進去。陌生又粘膩的觸感讓老衛頭兒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趕忙縮回雙腳臨時叫停,急得箭在弦上的劉浩再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求爺爺告奶奶的只求老衛頭兒給他個痛快。對於壓根兒沒有龍陽之好的老衛頭兒來說,對男人胯下那根雞巴玩意兒沒有半點兒興趣,甚至感到惡心和厭惡,尤其那種黏糊糊、硬梆梆、滾燙燙的觸感,想到就讓他打心底裡感到膈應。但是同為男人,對於劉浩此刻只差臨門一腳的煎熬多少有些理解和同情,思來想去讓他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他讓劉浩把床尾那雙襪子套在雞巴上,好歹襪子是自己穿過的,如此一來就當是拿腳蹭襪子了,至少不會感覺那麼直白和嫌惡。殊不知在他看來是退而求其次的下下策,對於劉浩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獎勵,二話不說抓起一隻襪子就套在了肉棒上,順勢一插到底,龜頭頂在腳尖的位置,隨手抓著襪樁往後一扽,兩顆睪丸恰好卡在腳後跟處,行雲流水、嚴絲合縫,直接給雞巴戴上一副由黑色棉襪特製而成的避孕套。

準備就緒,再次把著老衛頭的一雙大腳按在套著襪子的雞巴上,對著足弓處的縫隙就是一頓抽插,也不管老衛頭兒能不能適應,反正哥們兒先射為敬。爺們兒酸臭的大腳,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臟襪子,滾燙的肉棒,火熱的抽插,這一切對於劉浩來說都是幻想過無數遍,卻又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此時此刻劉浩彷彿置身於天堂,顱內的高潮席捲過全身,化作睪丸之中的汩汩瓊漿,隨著下半身忘乎所以的挺動,爭先恐後的沖出體外,直至排盡最後一滴存貨才氣喘籲籲的敗下陣來,整個人癱倒在老衛頭兒腳下,還不忘把臉埋在兩只大腳之中,意猶未盡的喘息著……老衛頭兒一時也是呆了,任由劉浩抱著自己的兩只大腳溫存竟然沒有反抗——這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別的男人射精,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白胖子身體裡竟然蘊含著如此巨大的能量,那種排山倒海、不管不顧的勁頭兒似乎也感染了他,讓他胯下的老根不知不覺間同樣昂揚挺立,不知道今天晚上家裡頭那張閑置了多年的老逼願不願意讓自己打上一炮。

魂遊了半晌的劉浩,隨著三魂七魄的逐一歸位,恢復的不止是體力,還有羞恥心和恐懼——就在幾分鐘前,就在這間自己工作了多年的醫院的辦公室裡,他不僅在一個保安老頭兒的威逼利誘之下服侍他脫鞋舔腳,還在雞巴上套著他的臟襪子,結結實實的體會了一次有生以來最為酣暢淋漓的高潮。如果這一切屬實,如果不小心敗露,如果……羞恥裹挾著恐懼向劉浩襲來,嚇得他趕緊起身試圖做些什麼來補救,看著劉浩手忙腳亂的樣子老衛頭兒不禁感到好笑,不緊不慢的下床打算穿上襪子,這才想起來還有一隻襪子正套在眼前這個胖子的雞巴上,而且還被他灌了一下子精液。於是故意咳嗽了一聲引起劉浩的註意,一邊穿鞋下地一邊板著臉教訓到:「真他孃的晦氣,老子見你一回就要糟踐一雙襪子,回頭你得多買幾雙賠給我。」聽他這麼一說劉浩簡直想要找個地縫兒鉆進去,伸手去摘雞巴上的襪子卻被老衛頭兒喝止:「都他孃的被你弄臟了還摘下來幹嘛?!就這麼戴著吧。」隨即在屋裡轉悠了一圈,把另外一隻襪子塞進劉浩用來喝水的保溫杯裡:「這只也賞你了,平時用來泡茶喝。」劉浩不敢忤逆,小心翼翼的穿上褲子,試探著問道:「可是……這得戴到什麼時候啊?」「戴到……」老衛頭兒眼珠子一轉:「今晚我去你家裡找你,要是你敢偷摸摘下來小心老子讓你好看!」聞聽此言劉浩只能點頭稱是,套在襪子裡的雞巴卻是不為人知的跳了跳——劉浩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第一次對於下班之後的『夜生活』充滿了期待……撸‌‌屌‌必備​𝔾‌㉆尽‌汇G‍梦‍⁠岛‍▓‌I‍𝐁𝐨𝐲‍.𝕖​u.⁠​Org

(未完「铜锣⁠湾​书‍店」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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