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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作者:禍鬥

《沉淪》作者:禍鬥

··禍鬥·34 千字

「晚上七點半」

看著微信上主人發來的訊息,我的下體微微一熱,然後一種強烈的束縛感衝上頭頂。我不動神色地將手伸進褲子裡,被困在籠子裡的猛獸已經漲大,從籠子的孔洞裡擠了出來,無聲的嗚咽著,流出幾股粘稠的液體。

我將微信的訊息轉發給男友,不到半分鐘的時間,男友回到:「小王八,我早都知道了,已經在灌腸了。」

看著男友的訊息,我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用手撫慰了褲襠裡的猛獸,手裡敲打鍵盤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我一反常態的衝向了打卡機,第一時間打卡下班,回到了家。這是主人拿走家裡鑰匙以後,第一次來家裡,我心裡的興奮難以言表,顫抖著雙手開啟家門,衝進了臥室。

臥室裡,男友已經清洗完畢,在床上鋪上了一層防水墊,並將各色的假陽具、鞭子、口塞、跳蛋全都擺了出來。見我進屋,他溫柔地衝我笑了笑,然後帶著些許輕佻的語氣,對我說:「還不快去洗洗,已經6點40了。」說著還將手邊一個帶尾巴的黑色肛塞扔給我,「別忘了規矩,小心挨罰。」

我接過肛塞,胯下的猛獸又漲大了幾分,可憐巴巴的擠在鳥籠裡,看起來既可憐,又性感。但我現在並沒有時間去安慰它了,三下五除二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衝向了浴室。等我將自己清洗乾淨並帶好肛塞,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7點23分了。主人是個很準時的人,說7點半,就是7點半。我嚇得連滾帶爬,趕緊把項圈帶好,並將繩子的另一端叼在嘴裡,迅速跪到了門口,等待主人的到來。

假陽具運作的嗡嗡聲,從臥室一路傳進我的耳朵裡,這也是主人的要求。主人的陽具非常威武,足足19cm長,4.5cm粗,這對男友來說,稍稍有些吃力。主人懶得慢慢擴張,於是上次專門囑咐我們,下次來之前,先用炮機把男友的逼操松一點,這樣就能省去主人等待擴張的時間。

正想著,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傳來,我的心跳忽然加快,彷彿渾身的都血液衝上的臉頰,一陣發熱。「独彩者」隨著大門緩緩開啟,一聲輕笑從我頭頂傳來:「騷逼,看來我說的你都記住了,不錯,是條好狗。」

聽到主人熟悉的聲音,我情不自禁地抬頭,可是,迎接我的卻是主人堅硬的鞋底。外面下了雪,鞋底上有雪融化以後的水漬,就這樣踩在我的胸口。我努力地用身體託著主人,狗爪子連忙幫主人解開了鞋帶,幫主人將鞋脫了下來。當腳離開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腳味,帶著溫熱的氣息,直接鑽進的我的鼻腔,我用力吸了口氣,惹得主人一陣失笑。

「急什麼,一會兒有你聞的時候」一邊說著,主人讓我用同樣的方法幫他脫下了另一隻鞋,然後順手用我的衣服擦去了我胸口的泥漬,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自顧自的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將穿著白襪的腳放在了茶几上,似乎這裡並不是我家,而是主人的家。

「狗子,過來。」主人抬手招呼我過去。我聞言,忙不迭地爬向主人,討好一般將腦袋放在了他手掌下面。主人寵愛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將我嘴裡的狗繩拿了過去,然後就直接將兩隻腳都放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我覺得我被主人的味道包圍了。主人的腳味不重,淡淡的汗味,帶著一些皮革的氣息,從四面八方鑽進我的鼻子裡。我貪婪的呼吸著,就像一個剛被救上岸的,溺水的人。

不多久,主人將腳拿開,懸在我的面前。我心領神會,湊上前去,用牙輕輕地咬住襪子的邊緣,輕輕地將襪子從主人腳上剝了下來。主人的腳很白,也很嫩,腳跟都是淡淡的粉色,幾乎沒有死皮。我捧著主人的一隻嫩腳,仔細細的將每一個趾頭,每一個縫隙都舔舐得乾乾淨淨。同時,主人的另一隻腳踩在下體,時而踩,時而踢,時而碾,爽得我腿一陣一陣的發軟,狗鞭也漲的發疼,淫水流了滿地。

等我將主人的兩隻腳都舔的閃閃發亮,主人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隨後我在主人的示意下,幫他把衣服全部脫下,當脫到只剩內褲的時候,我又不自主了嚥了咽口水,主人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內褲,包裹著他渾圓的屁股。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團,沉甸甸的,充滿了強烈的生命力。正當我要將主人的內褲脫下時,主人忽然將我的狗頭按到了他的跨間,我猛地吸了一大口,一股荷爾蒙混合淡淡的騷味,這是世間最美妙的味道。我埋在主人的胯下,忽然覺得,這才是男人該有的味道,這是一種,不屬於我這個綠王八的,真正的男人的味道。


主人看我沉醉在他的胯下,又笑出了聲,抓著我的頭髮迫使我抬頭看向他,說到:「嘴張大,舌頭吐出來。」

我努力將狗嘴張到最大,狗舌頭也伸了出來。主人清了清嗓子,一口溫熱的口水,吐到了我的舌頭上。我連忙將主人的口水嚥下,砸吧了嘴,又將嘴張開了。

「還要嗎?」

我點了點頭。

「想得美,賞賜得自己爭取。來,把我內褲脫下來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主人的內褲剝了下來,碩大的生殖器,沉甸甸的卵蛋,散發著雄性的氣息。面對這樣一個男人的器官,我的眼神開始迷離,舌頭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

「騷逼,沒讓你吃。」主人捏著我的下巴,冷冷的說到。

明明美味就在眼前,卻不敢上嘴去吃,我眼淚汪汪的望向主人,無聲的乞求。

主人似乎被我的乞求打動,嘆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說罷,便將陽具直接塞到了我嘴裡。主人微微有一些包皮,但是沒有包皮垢,只殘留了一絲尿液的騷味,我甘之如飴,用舌頭仔仔細細的舔著,感受主人的陽具在我嘴裡慢慢膨大。雖然嘴裡撐得滿滿的,可是我卻一點都不捨得將嘴裡的美味吐出去。主人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直接抱著我的頭,狠狠地操我的嘴,每次都深深的操到底,然後抽出,只剩一個龜頭在嘴裡,然後迅速操到底,如此反覆。光‍复姄⁠⁠國‌,‍再​造‍‌垬‍和

「狗東西,勞資的JB好吃嗎?嗯?」

「嗯嗯」我含含糊糊的答道,努力的收縮著臉頰,把主人的陽具緊緊裹住。

「操死你操死你,媽的,你怎麼這麼賤「酷刑‌逼‌供」啊?是不是天生就是給男人含JB的?」

我嘴裡塞著陽具,只能含含糊糊的應著,努力迎接這主人猛烈的撞擊,口水瘋狂的分泌,順著嘴角滴到了地上。等主人操夠了,便將陽具抽了出去,用手握著,抽打著我的狗臉。一邊抽,還一邊拿過手機拍照,把我的賤樣儲存在主人的手機裡。那一刻,我覺得我,已經徹底屬於主人了,這輩子,逃不掉了。

等主人玩夠了,便牽著我走進了臥室。臥室裡,慢慢都是情慾的氣息。男友帶著眼罩,胯下也被一隻精巧的貞操鎖鎖了起來。他躺在床上,滿臉紅暈,一看就是發情了。逼裡的假陽具勤勤懇懇的運作著,逼口周圍已經有了一些白沫。

似乎意識到了有人進來,男友難耐的哼哼了兩句,輕輕喊到:「老公~」

主人嗤笑一聲,問道:「你在叫誰?」

男友一聽,沉默了,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於是我適時叫了一聲。

「汪!」

男友明白了我的意思,回答主人的話:「嗯當然是在叫爸爸。那隻小王八,有什麼資格,啊有什麼資格當我的老公?」

聽到男友這樣說,一股恥辱感升起,胯下的困獸又漲大了起來,一股淫液從馬眼擠了出來。

「呵呵,真的嗎?」明明是在問男友,主人卻拍了拍我的臉,還用腳背踢了踢我的狗蛋蛋。

「當然是了」男友急切道「那個小廢物,JB都被爸爸鎖的沒有功能了,他只配給我舔逼,給爸爸舔JB,是爸爸的飛機杯,伺候爸爸使用我的騷逼。」

「懂事」主人上前去關閉了炮機的電源,緩緩地將假JB抽離了男友的身體。因為後穴的空虛,男友低聲的呻吟著,後穴已經被操出了一個大洞,一張一合,顫抖著,似乎在邀請一些更大的東西將它填滿。

「王八,還不快去把逼裡的淫水舔乾淨了,勞資要用了。」

我一聽,連忙爬上前去,用我的狗嘴覆蓋男友的後穴,狗舌頭也努力的往裡伸著,將腸液和潤滑液統統舔了個乾淨,然後跪下,衝著主人磕了個頭。

「汪「一⁠⁠党独⁠⁠裁」!」

主人看了看男友的後穴,有看了看我滿懷期待的眼神,滿意的摸了摸我的頭,順便將狗頭拉近,湊到男友的後穴邊上,說道:「把勞資的JB送進去。」

我顫抖著狗爪子,鄭重的扶著主人的陽具,把它緩緩的送進了男友的後穴。當主人的龜頭消失在逼口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主人的陽具和男友腸道摩擦的聲音。隨著主人的陽具整根沒入,男友舒爽的輕哼,主人滿意的輕嘆,讓我心裡那根殘存著的,作為一個人的,名為理智的線,崩斷了。


主人緩緩的抽動著,碩大的陽具帶出鮮紅的媚肉,隨即被狠狠的頂回去,主人輕笑著看我,意味深長地說道:「小王八,你看你男友,現在正在被老子無套操著呢?高不高興?」

我點點頭,舌頭已經不自覺的伸了出來,就像是一隻發情的狗,口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視線還一刻不停地盯著他們交合的部位。外濺的汁水沾到了我的臉上,那一刻我的心裡,有屈辱,有不甘,有興奮,也有滿足。主人的動作慢慢加快,抽查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深,男友也從輕哼變成了放肆的浪叫。我的後穴一陣發癢,狗逼裡的狗尾巴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渴求。還記得當初,主人還沒有遇到男友的時候,也是這樣操著我的狗逼,拽著我的頭髮,狠狠的撞擊著我。想到這兒,後穴的瘙癢又開始折磨我,我湊上前去,舔舐著他們交合的地方,將所有的白沫盡數吃進嘴裡。主人縱情的操著,男友放肆的叫著,就只有我,前面被鎖的只有一個龜頭大小,後面又被肛塞撩撥的瘙癢難耐。

終於,我忍不住了,輕輕地用臉頰蹭了蹭主人的肚子。

「怎麼了賤狗?」

我唔唔了兩聲,時刻記著主人說的,沒有允許不得說話的命令。只得哼叫著,眼睛不住的往主人的陽具上瞟。

「勞資現在允許你說話,說吧。」

「主…主人…賤狗也想…」我結結巴巴「茉‌⁠莉​​花革命」地說著,「賤狗也想被您的大JB操。」飜墙还⁠⁠爱党⮕⁠‌純属豞‌粮‌養

「啪!」一聲脆響,一個巴掌印瞬間出現在我臉上,我嚇得連忙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主人緩緩地將陽具抽出來,然後又猛的整根插入,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冷冷地問:「你是個什麼東西?說話」

「是…是主人的賤狗,是綠王八。」

「那好,既然是賤狗,是綠王八,那你也只能跟狗交配,有什麼資格求勞資操你?」主人繼續操著男友,一隻腳卻狠狠的踩上了我的狗頭。

我在主人的腳下瑟瑟發抖,慌亂的搖著頭。

主人繼續說著:「以前操你,那是不知道你這麼賤,不知道你是個連男友都能貢獻出來的貨。勞資還沒讓你賠我呢,他媽的還敢提這種要求?」

我再也不敢說話,只能任由主人踩著我的頭,同時努力搖晃著腰肢,讓後穴裡的狗尾巴甩起來,討好主人。

主人見我這般模樣,心裡的氣也消了不少,繼續猛操著男友,舒爽時還用腳輕輕的碾著我的狗頭。滾燙的狗臉貼著微涼的地板,心裡的躁動卻始終得不到平復。忽然間,男友的叫聲變了樣,我知道,男友被主人操射了。主人挪開了他的腳,讓我去把男友射出來的精華吃掉。

我連忙起身,望向床上的男友,此時的他,已經從跪爬變成了仰躺,癱軟的像一灘泥,隨著主人的衝擊無力的晃動著,流淌的精液異常黏稠,一看也是很久都沒射過了,順著會陰處慢慢往下流淌,有一部分已經隨著主人的抽插進入了後穴。我溫柔的伸出舌頭,將所有的精液,吸到嘴裡,鹹鹹的,腥腥的。

幫男友舔乾淨以後,我又恢復到了跪趴的姿勢,繼續讓主人能一邊踩著我的頭,一邊操的男友。算算時間,主人才操了半小時多一點。主人很持久,一般不操上一個小時是不會射的。不過此時,男友已經被草射了,再操也只剩下難受。聽著男友無意識的,帶著哭腔的「不要了」,主人繼續抽插了幾十下,嘆了口氣,將陽具拔了出來,牽著我走到凳子前坐下,又抽了我一巴掌。

我疑惑的看著主人,不知道為什麼又捱了打。主人開口問我:「你是怎麼「中华⁠民国」訓練他的?才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勞資的JB還沒爽呢,怎麼辦?」

我想了想,將主人的陽具含進了嘴裡,賣力的吞吐著,主人則拿過手機,漫不經心的玩著,時不時的用腳玩弄我的鎖屌。床上的男友緩了緩,恢復了些許體力,坐了起來。看著我正賣力的為主人服務,笑了,走過來,用腳頂著我後面的尾巴,問我:「怎麼樣啊小王八?你看看爸爸多厲害,都能把我草射了,哪像你這麼個廢物,什麼用都沒有。」

我享受著男友給我提供的抽插服務,嘴上的動作是一刻都不敢停。主人看男友過來了,招招手讓男友也跪下,和我一起舔主人的陽具。我們時而接吻,時而舔舐,默契的上上下下,也爭搶這嘴邊這根美味至極的大棒棒糖。


要說男友也是個騷貨,沒一會兒便又發情了,後穴收縮著,向外擠出腸液。主人微微一笑,將男友拉起,開始和男友接吻。我愣愣的看著,嘴上的動作不自覺的停了下來。直到主人一腳把我踹翻在地,我才反應過來,我剛剛竟然,看著他們接吻,而射出了狗精。

主人斜眼瞧了我一眼,輕蔑的笑了,眼神里全是貶低,就像在看一個垃圾一樣,將我一遍一遍的凌辱。他一邊看著我,一邊扶著男友的腰,一點點的往下按。而男友呢,也懂事的將主人的陽具扶好,讓那隻猙獰的怪獸一點點的進入自己的身體。待主人的陽具完全進入後,男友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主人又笑了,一邊和男友接吻,一邊挺動他的健腰,噗嗤噗嗤,噗嗤噗嗤,肉體摩擦的聲音格外悅耳。主人抬右腳,我識趣的爬過去,捧起,舔舐,從腳背,到腳底,從指間,到腳後跟,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空隙。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友的聲音又變了調,主人知道他又要射了,迅速的將男友按到了床上,以一種瘋狂的速度猛烈的抽插著。而我,識趣的躺在了男友身下,張嘴將男友的鎖屌含在了嘴裡。

隨著主人幾個狠狠的撞擊,男友的精液也送馬眼緩緩流了出來。我將它們盡數嚥下,還意猶未盡的狠吸了幾口,引得男友一陣顫抖。

被操射的男友下意識的用手去推主人的身體,可是那雙手就像是柔弱無骨一般,面對主人結實的身體,只能做出無用的抵抗。主人依舊猛烈的草著,臉上展現出興奮和滿滿的征服欲。

「草你媽的……」看著男友痛苦的表情,主人雖然並不打算停下,但依舊命令我上前去舔舐男友的乳頭,吮吸男友的蛋蛋,用這樣的方式緩解男友射精後依舊被猛烈操弄的不適感。

吻著吻著,男友的呻吟從痛苦變成了輕哼,又從輕哼變成了一聲聲「老公」驱除⁠珙匪⁠⁠⯘恢复鈡‍‌华

主人聞言樂出了聲,命令我跪到他的腳邊,然後慢慢的將陽具抽出男友的身體。

我就這樣看著,男友原本被大陽具完全撐開的後穴緩慢的收縮,最後變成了一朵盛放的鮮紅色花朵。花瓣的中央是一個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徹底閉合的大洞,洞內殷紅的腸肉不斷的蠕動著,似乎在講述著這具身體的淫蕩。

「舔!」主人簡單的命令道。我連忙伸出舌頭,將男友的後穴周「709​律⁠‍师」圍舔舐得乾乾淨淨,隨之伸長舌頭,向著那條神秘的通道探索。

男友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身體不斷地顫抖著,他帶著哭腔祈求著主人,說:「爸爸,快操我,舌頭太小了,不舒服,求求爸爸了。」

「媽的騷貨,你怎麼這麼浪啊!」爸爸說完,先是湊上前深深的吻了男友一口,兩人分開始,黏稠的口水拉出了絲。男人胯下的鎖屌又硬了不少,一股晶瑩的攝護腺從小口中流出。

隨即,我被一把推開,主人握住大陽具直插入洞,隨即便是一陣猛烈的抽插,每次都是退出到冠狀溝,然後狠狠的插入最深處。

「啊……不……爸爸好會操……啊……老公……主人……嗚……要死了……要被……草死了……啊……」男友被強烈的滿足感衝擊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破碎的淫叫從嘴裡留出。

聽到浪叫的主人像是受到了激勵,開始更加猛烈的操弄,速度越來越快,插得也越來越深,終於,隨著主人低沉的怒吼,他渾身脫力一般癱軟在了男友的身上。

當主人緩過神以後,將陽具從男友的後穴拔出,隨即還帶著一灘乳白的黏液,我連忙上前,先將主人的陽具清理乾淨,又將嘴附在了男友的穴口,將裡面流出的所有液體全部吞下了肚子。一些精液在主人拔出陽具的時候滴到了地上,這些當然也不能放過。我瘋狂的舔舐這地板,地板就像打了蠟一般閃了光。

「勞資去洗澡了,你過來伺候我洗澡,你繼續把地上舔乾淨了,然後就滾到狗籠子裡去。明天是週末,今晚上我在這裡住。」主人說罷,便大搖大擺的走向浴室,男友連忙起身跟上,留我自己繼續清理地面。

在我清理完地面以後,老老實實的爬到狗籠裡,自覺的將狗籠子從外面鎖了起來,並把鑰匙用力扔到了床上。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混合這男友的呻吟,我知道,主人一定又在操他。男友意亂情迷的呼喊著,肉體碰撞發出的有節奏的啪啪聲,就像是一隻小蟲似的,瘋狂的鑽入我的耳朵。我呆在籠子裡,豎起耳朵聽著,那胯下的小獸也待在籠子裡,鮮紅的龜頭從籠子的縫隙漲出來,似乎想去浴室看看,裡面到底是怎樣一番光景,就像我一樣。

可惜,我倆都被鎖了起來,只能憑著想象,在腦袋裡描繪主人兇猛操弄男友的樣子,一滴淫水,從龜頭滲了出來,我連忙用狗爪將淫水刮下,放在嘴裡品嚐。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似乎又聽到主人和男友的調笑聲,男友的呻吟聲,主人的低吼,還有肉體撞擊聲,嫉妒,羨慕,又幸福。

-「长生生‍​物」–

「賤逼,醒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迷茫地看著站在籠子外面的主人。

此時,主人已經將籠子開啟,還把腳伸了進來,踩在了我的臉上,一下一下的碾著,這是主人最喜歡的,叫賤狗起床的方式。我本能的「汪」了一聲,讓主人知道我已經醒了。隨後,主人將腳收了回去,坐到了床邊,用手捏著他那肥碩的陽具,衝著我晃了晃。

我心領神會,快速爬出籠子,趴在主人身下,輕輕的把那根陽具含在了嘴裡。

不多久,一股鹹苦騷臭的液體沾滿了我的身體,晨尿的味道就是這樣,味重,但我依舊忙不迭地吞嚥著,生怕有一滴漏了出來。這是主人對一隻好用的尿壺最起碼的要求,必須要隨時隨地,接受主人的使用,並且接納主人任何的體液,其中當然就包括了濃郁的晨尿。

起初我也無法做到,但是在我第一次伺候主人晨尿的時候,主人就給我狠狠的長了教訓。當時在排尿的最後,主人抽出陽具的一瞬間狗嘴裡漏出來一滴尿液。主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即便是我立刻俯下身子將地上的尿液舔舐乾淨,可依舊無法平息我作為一隻不合格的尿壺給主人帶來的憤怒。

於是,那一個上午,我的狗頭都被主人固定在了馬桶裡,主人和男友的尿,經過我的頭髮,臉頰,嘴唇,最後才流進馬桶。用主人的話來說,這就是給我長個記性,要是下次再漏,就把我綁到公共廁所裡去。尻枪鉍备⁠𝕘攵‌盡​在𝒈​夢‍岛⁠☻‍‌I‌‌𝐛𝐨‍𝑦‌.‌E‌‍𝑢⁠🉄O‌​𝒓𝕘

而且自打那次以後,主人就命令男友,以後每天晚上十點以後都不許喝水,並且第二天早上的第一泡尿必須讓我全部喝下去,以此來訓練我當一個合格尿壺的能力。

可能是我天生就是下賤的原因,自那以後,不管是男友的晨尿,還是伺候主人排尿的方面,做的非常完美,無論是多濃的晨尿,無論我 當時處於怎樣的狀態,主人的尿液都被我喝的乾乾淨淨。後續主人帶著朋友來家裡聚會時,他們酒過三巡,每一個人的尿液都進了我的胃袋。主人看著我將朋友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他也滿意的笑了。至於主人說把我綁到公共廁所的懲罰,也從來都沒有實施過。

正想著,主人已經尿完了,他打了個寒戰,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我麻利地將嘴裡的尿液嚥下去了,然後用狗舌頭仔細的清理著,龜頭、冠狀溝、馬眼內側,每一寸溝壑,每一個角落,都被我清理的乾乾淨淨。

看著差不多了,主人輕輕的將陽具從狗嘴裡抽了出去。我意猶未盡的砸吧著嘴,興奮的汪了一聲。

主人聞聲輕輕地敲了敲我的腦袋,低聲道:「你男朋友可睡著呢,昨晚上我又操了他好幾次,估計累壞了。你別把他吵醒了。」他的聲音中帶著寵溺與溫柔,就好像他們才是貨真價實的情侶,而我只是他們飼養的一隻寵物。

我抬頭看了看床上的男友,放低了音量,輕輕的「汪」了一聲,然後張開狗嘴,興奮的晃動著屁股。

「幹嘛?」主人明知故問,手指伸進我的嘴裡,順著我的牙齒,舌頭,輕輕的撫摸。

我怕咬到嘴裡的手指,只能儘量把嘴長大,嗯嗯啊啊的嘀咕著,口水順著我的嘴角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主人看著我的樣子,似乎很開心,將手指抽了出來,撓了撓我的下巴,說道:「好好好,乖狗狗,是不是想要獎賞啊?」

我連忙點頭,搖動屁股的幅度更大了。這人捏起我的下巴,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口黏滑的唾液,落到了我的舌頭上。

唾液,在我看來,是主人嘴裡的味道,是主人對賤狗的認可,是主人給賤狗的賞賜,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寶物。

我興奮地將口水嚥下,然後又將嘴長到最大,渴求的看著主人,於是,又「总​​加​速师」是一口,又是一口,我快樂地嚥著,胯間的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大灘淫水。

「咚咚咚」此時,前門聲響了起來,我疑惑地看向主人。而主人呢,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腳踹在了我的屁股上,讓我去開門。


我就這樣光著身子,胯下還帶著一把晶瑩小巧的貞操鎖,爬到了門口,然後抬起上半身,用狗爪打開了大門。

大門外是一個少年,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上身穿著運動服,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的運動褲。從襠部的突起可以看出來,那一坨要是硬起來,有著絕對不輸主人的大小。

少年看著我,眯起眼睛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臉,然後一邊關門,一邊將我的狗頭按在了他的胯間。

我的臉貼著那一大坨柔軟,猛吸著那帶著皂香和雄性氣息的味道。隨著我的呼吸,少年胯下的猛獸慢慢變熱,逐漸有了抬頭的趨勢。於是他將我鬆開,指了指腳上的運動鞋。

我俯下身子,努力的用嘴把他的鞋帶扯開,然後咬住鞋後跟處的布料。少年自然的一抬腳,一股溫暖,潮溼的腳味撲了我一臉。我將那股氣息全部吸進肺裡,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幫他脫下了另一隻鞋。

「先進來吧!」主人的聲音從臥室裡傳出。少年應了一聲,摘下口罩,拽著我的項圈就向裡屋走去。

屋裡沒有開燈,只有小夜燈隱隱約約的光,照在主人的皮膚上。主人招手,還沒等我反應,那個少年便跑了過去,跪在主人身邊,給主人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將腦袋放在主人的腿上,輕聲說著:「爹,兒子來了。」

「嗯」主人點了點頭,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腦,對我說:「賤狗,這是我兒子,你叫小主人。」

「汪!小主人好!」我連忙打招呼。小主人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然後繼續和主人說話:「爹,這就是您跟我說過的那條綠王八狗?」

「對啊」主人笑著看了看我,「怎麼樣?剛剛的表現,是不是比你的表現好?」

「那……」小主人似乎想狡辯,但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好悶悶的收了聲,將臉埋在了主人的胯間。

「現在該做什麼?」主人輕聲問道。小主人似「小学博‍士」乎沒有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看主人:「啊?」撸鳥‌苾​‍備𝑔⁠文全‌洅⁠𝐠顭岛‍♂‌𝐈‍‍Β‌𝑂𝐲.𝕖u🉄𝒐⁠r⁠g

「怎麼了?」主人的聲音變得嚴厲,「你爹寵了你幾天,規矩都忘乾淨了是吧?」

「沒!」小主人嚇得趕緊起身,麻溜地把身上的衣褲都脫了精光,最後才把腳上那雙發黃的白襪脫下來,放在手裡捧著,面朝主人跪下,張開了嘴。

「今天在狗面前,你就不用塞嘴了,去,塞他嘴裡。」主人指著我說。

我連忙爬上前,將身體儘可能的放低,然後抬頭,張開狗嘴。

「乖狗狗,規矩學的不錯。」主人誇讚著,向小主人使了個顏色。只見小主人咧嘴笑了,將襪子放到了胯下。

我是視線隨著小主人的動作向下,終於看到了那頭微微抬頭的猛獸。

小主人的陽具很嫩,白皙,透著淡淡的粉紅。豔麗的龜頭被包皮包了一半,無精打采的垂著。只見小主人用襪子將馬眼包住蹭了蹭,然後一股淡黃的水意在襪子上暈開。隨即,他似乎帶著洩憤一般,用力的把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霎時間,我的嘴裡,尿味,腳味,包皮垢的味道,一齊散開,衝的我有些發暈,胯下的野獸又漲了起來。

「爹,你看,這賤狗光是用襪子塞個嘴就硬了,真騷啊。」小主人驚喜地說道。

主人拍了拍小的腦袋,讓他先去把剛剛沒尿完的尿液排乾淨,然後在順便洗個澡。在小主人上廁所的間隙,主人低聲問我:「想挨操嗎?」

我含著襪子,發不出聲音,只能嗯了兩人,用力的點了點頭。

主人對我說:「我不操你,髒。但是我兒子能操,他不嫌棄。他那根大陽具,放著也是浪費,不如給你玩玩。但是你要想好了,他那硬起來,可比我的陽具還大,你能受得了嗎?」

我遲疑了兩秒,抬頭看了看主人,又點了點頭。

主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乖,是我的好狗。等你適應了他的陽具,我就差不多可以給你開拳了。你現在去浴室,伺候你小主人洗澡。我不管你怎麼浪怎麼騷,回來的時候,我要看見他的陽具完全硬起來。」說著,便從我嘴裡慢慢的把襪子抽了出去。

我連忙朝著主人磕了個頭,飛快的向浴室爬去。


輕輕的開啟浴室的門,我一眼就看到了淋浴下的小主人。瘦小的身體乾淨白嫩,從肚臍眼開始,捲曲的黑毛一直延伸,和陰毛連在一起。胯下的巨物已經半勃,這倒是給我省事兒了。但的確,主人說的沒錯,小主人的陽具看起來比主人的長整整一個龜頭,粗度也比主人的粗了一圈。我嚥了咽口水,爬到了小主人面面前,用頭頂輕輕的蹭了蹭小主人沉甸甸的陰囊。

小主人低頭看了看我,將陽具直接塞進了我嘴裡。他的陽具太大,直接將我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龜頭也深深的插進了我的嗓子深處。正當我被刺激的有些想吐時,他又將陽具抽了出去,又捅了進來,來來回回的抽插著,九淺一深。我努力的適應著他的頻率,在陽具抽出時迅速呼吸。就這樣操了一會兒,小主人拔出了陽具,驚訝的看著我,問道:「你居然能受得了?」

我點了點頭,輕輕的含住了小主人的龜頭,用舌頭輕輕的舔舐著,隨即一點一點的將陽具整根含入,讓龜頭進入喉嚨的最深處,利用嘔吐反射,用喉嚨的肌肉擠壓著小主人的龜頭。小主人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服務,舒服地輕哼著,摸了摸我的頭。

我將小主人的陽具吐出來,「啪」的一下,陽具拍在了他的肚子上「占‌领中‍环」。我衝著小主人磕了個頭,輕聲道:「小主人,主人還在等你。」

「嗯,我知道。」說著便關了水,問我「你男友用那條浴巾?」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就指了指男友的浴巾。

小主人摸了摸我的頭,說:「真乖。」然後就從架子上把浴巾取了下來,然後慢慢的擦乾了身上的水珠,最後用浴巾裹住了那根碩大的陽具,挺了挺腰,壞笑的看著我。

我被這暗示刺激得有些激動,雙頰隱隱有些發燙。連忙向後退了兩步,衝著小主人磕頭。

小主人爽朗的笑了,挺著陽具,拽著我的頭髮,回到了臥室。

臥室裡,男友跪趴在床上,腦袋被主人的內褲罩住,雙手也被緊緊的固定在身後,渾圓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至於胯下的陽具,剛從貞操鎖裡放出來,便被五花大綁,兩顆蛋蛋被繩子分開,漲得發紫。此時的主人,正拿著一根黝黑髮亮的假陽具,快速抽插著男友的小騷逼。

我看到這一幕,嚥了咽口水,抬頭看了看小主人。小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我上床去。我手腳並用的爬上床,同樣的姿勢,跪趴著,將手放在身後。

「真是賤吶,看見自己男友這麼被玩,居然還會興奮。」小主人用手摸了摸擠出籠子的馬眼,然後一根手指,直接捅進了我的狗逼。

「啊!」突如其來的侵犯讓我嚇了一跳,不過我很快就調整好狀態,用狗逼一下一下的夾著主人的手指。

「這小逼還挺會夾啊,操起來肯定舒服。」小主人一下一下的捅著,狗逼裡的手指也從1根增加到了3根。撒潑打‍‌滾‌像条豿⯰战狼‌蒶红‌​满⁠㆞跑

「急什麼?」主人的聲音響起,「先玩會兒,這兩個騷逼今天一天都在家,你還怕沒你操的時候?」

「是!爸爸~」小主人似乎很興奮,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忽然一下,手指完全抽出,狗逼一陣微量,隨即而來的就是一種飢渴。

「讓你試試這個吧。」小主人舉起一根假陽具,壞笑道。

我看見他手裡那根足足6釐米粗的假陽具,心裡有些發怵。雖說剛剛在主人面前,我一臉信誓旦旦,但畢竟,我已經有快半年沒被操過了,最多也就是插著狗尾巴解解饞。現在的狗逼,不知道還能不能承受這麼大的……

「嗯!」不等我想完,小主人就把假陽具的大龜頭抵在的狗逼口,冰涼的潤滑液刺激著火熱的身體,我打了個激靈,連忙放鬆自己的狗逼。經驗告訴我,現在越緊張,一會兒受得苦就越多。

隨著小主人的動作,我能明顯感覺到狗逼被撐開,一種脹疼直衝頭頂,隨即而來的還有一種酸,一種滿足。

「啊~」我有些失神,不自覺的湊到男友旁邊,男友似乎也感覺到了,轉過頭來,我們隔著主人的內褲接吻,幸福得無以復加。


隨著假陽具在體內瘋狂的進出,狗逼內一股滾燙漸漸蔓延開來,直衝腦門,把賤狗的意識燒的一乾二淨。而旁邊的男友,美妙的低吟從「长生​生‍​物」嘴裡露出,他的身體慢慢的晃動著。我向下一看,主人的陽具緩緩出現,又忽然消失,男友被主人操的失了神,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騷逼」主人發現我在看他,臉上又出現了一抹壞笑,他讓男友起身,面對著我,一下一下地往下坐。而小主人也會意的讓我翻過身,躺在床上,抱緊雙腿。這樣一來,既方便他繼續捅我的狗逼,又方便我觀看男友的模樣。我興奮的汪了一聲,目不轉睛的盯著男友。

此時,在我的眼裡,男友就像是一個下賤的娼婦,努力的用紅豔的逼洞討好著主人的大陽具,一根陽具挺立著,淫水從馬眼一股一股的冒出來,流過肉棒,消失在黑色叢林。

是的,此時此刻,整個屋子裡,只有我的狗鞭被牢牢的束縛住,一邊看著自己的男友跟別的男人做愛,一邊還要被另一個奴玩弄狗逼,羞恥、興奮、不甘,各種情緒將我衝昏,一股白濁從狗的馬眼裡噴出。

「爸爸,他居然被插射了誒。」小主人驚喜到,手裡抽插的動作緩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剛射精時,一般人渾身都非常敏感,受不了太劇烈的刺激。

然而,他想錯了,我並不是他印象中的一般人,由於長時間的帶鎖和對狗逼的開發,我所謂的賢者時間已經被主人馴化,賤狗是不存在那種東西的。

主人也發現了小主人的動作,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屁股上:「老子讓你停了嗎?繼續插!」

「可是……」小主人似乎有些委屈,「他剛射了,能受得了嗎?」

「你看看他這賤樣,這是受不了的樣子嗎?」主人一口痰吐在我的臉上,我忙不迭的將它刮進了嘴裡。

不用想,我都能知道,此時的我應該一臉煞筆模樣,留著口水,翻著白眼,舌頭已經不知不覺的伸到了外面。

「哈哈,真是絕了」小主人抬手扇了我一巴掌,火辣辣地感覺讓我更加興奮,我扭著腰,一點一點的向下蹭著,想讓假陽具進的更深,填滿我無邊的慾望。

「廢物!曹尼瑪的大廢物,自己的男友都滿足不了,還得求老子來幫忙。」主人被我的表現激發起了性慾,用手稍稍抬起男友的屁股,然後瘋狂的挺動著,男友的叫喊越來越大聲,最後竟然被主人操哭了出來。

「傻逼東西,兒子,差不多了,直接上吧。」主人命令著小主人,小主人會意地抽出假陽具,用自己那根兇器頂在了狗逼口。

「我要進去咯~」小主人的陽具一點點的往裡擠,狗逼被撐開到了極致「同志平权」,一股撕裂的劇痛佈滿全身,我失聲喊著:「疼!不要!不要!好疼!」

「操!你等會兒。」主人低聲輕罵了一聲,起身,不知道是淫液還是腸液的東西,順著主人抽出陽具而流了出來。主人走到櫃子前,翻找出一個連著軟管的面罩,還有一個黑棕色的小瓶子。然後走到我面前,將面罩帶好,然後將軟管的另一端連線在小瓶子的瓶口。

「乖,深呼吸。」主人摸著我的頭,在我耳邊低聲安慰著。可能是小主人停下了動作,也可能是主人的聲音有魔力,我竟然隨著主人的聲音慢慢放鬆了下來,開始了深呼吸。

瓶子裡是主人專門配置的吸入型春藥,不僅能勾起賤狗的性慾,還能放鬆全身,讓賤狗更好的被玩弄,避免緊張導致的受傷。我帶著面具,藥物隨著呼吸進入我的身體,我的大腦開始發脹,視線也開始模糊,每一口呼吸都把我拉向無法回頭的深淵。

漸漸地,我的身體變得潮紅,整個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扭動著腰肢,一下一下的蹭著小主人的陽具。小主人咧嘴一笑,一點一點的挺了進來。

當它完全進入我的身體,我忽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像是狗逼已經不屬於賤狗,酥麻滾燙,酸脹滿足,淫水像開了閘一樣,不停地往外流。小主人停留了一會兒,看我的模樣,知道我已經適應了,於是慢慢的進出起來。

而主人,鼓勵的拍了拍小主人的腦袋,然後伸手擼了擼大陽具,「噗嗤一下,整根沒入男友的騷逼。

我們放肆的做,激烈的交合,週末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沅‌艏細⁠茎甁⁠⬄‍⁠蒶​葒玻‌璃惢

未來的3個月,我又多次找到主人,請求主人來玩弄賤狗和賤狗的男友。可是主人每次都以忙、沒空、有約了等等理由回覆。

其實我知道,主人最近一直都在跟小主人玩,期間還給男友發了幾個小影片,在昏暗的燈光下,小主人那根天賦異稟的陽具在主人抽插下瘋狂晃動著,晶瑩的淫水從大龜頭流了下來,整根肉棒就像是從糖漿中撈出來的一樣,看得我直流口水。胯下的困獸同樣也吐出淫液,直接打溼了外褲。

而我親愛的男友,每次給我看小影片的時候,他總是意味深長的笑,我意識到他或許和主人之間達成了某種計劃,我問了幾次,換來的只是男友無情的巴掌。

隨著時間的累積,我的慾望也累積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每天都會有一種莫名的瘙癢,從身體的最深處升騰而起,沿著脊椎扶搖直上,衝進了我的腦袋。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個週五,我如往常一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可是迎接我的不是男友,也不是桌上的飯菜,而是一片漆黑。

忽然想起來,男友說了,今天有同學聚會。

可能還沒結束吧……我一邊想著,一邊摩挲著要去開燈。就當我要摸到開關的同時,一陣嗡嗡聲從浴室中傳來。

似乎是手機振動的聲音,我很疑惑,摸黑走進了浴室。浴室的地板上,安靜的「一⁠⁠党‍⁠专政」躺著一隻手機,手機似乎是男友的,影片電話的通話顯示就是兩個字,爸爸。

「這是主人打來的電話!」我驚撥出聲,心臟也隨著振動劇烈的跳動了起來。於是我也忘記了開燈,手忙腳亂的趴在地上,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很昏暗,但是隱隱約約的能看見男友的輪廓。他似乎被綁在了架子上,幾條電線從兩腿之間向下墜著。他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嗚嗚的呻吟著。身體也時不時的扭動一下,地面上已經積了一灘水。

看到這裡,我的喉嚨一陣發緊,脫口而出的竟是一聲狗叫

「汪!」

「噗呲,兒子!你看看你男友,看著你被這樣玩,居然第一句就是狗叫誒!」主人似乎很高興,舉著手機走到男友的面前,攝像頭對著男友的臉,主人戲謔的拍了拍他遍佈紅暈的臉蛋,男友滿足的哼哼,用頭蹭了蹭主人的大手。

此時我才發現,男友嘴裡的似乎是主人的黑襪子!漏在外面的部分微微發亮,不知道是因為主人穿得久了,還是被口水打溼了。

「賤狗,你看看,這就是你男友參加的同學聚會。好玩嗎?」

「好……好玩……」我結結巴巴道,眼睛一刻不離的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一絲一毫。

「賤狗,手機舉高一點,我看看我的小賤狗現在是個什麼姿勢。」

主人的話一齣,我才反應過來,我此時此刻正以一種極為卑賤的姿勢跪在浴室的地面,堅硬的石磚硌得膝蓋生疼。

主人從鏡頭裡看到了我的模樣,笑意更是張狂,一邊笑著一邊說道:「你怎麼這麼賤啊,看男朋友被玩,自己還跪那麼好。」

我連忙回到:「賤狗天生就是給主人玩弄的貨,賤狗就是主人腳下的廢物綠王八!賤狗的男友能被主人玩弄是賤狗的榮幸!」

主人對我說的話很是受用,滿意道:「乖狗,想不想過來啊?」

「想!」我都來不及思考,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主人故意拖長了音調,吊著我的胃口,「賤狗睡覺的地方,有老子留下的東西,賤狗自己去看吧。最好快一點,你「茉​莉⁠花‍⁠革⁠‌命」男友應該堅持不了太久了。不過你知道我的,我不管他能不能受得了,你來之前,他歇不了。」說罷沒等我反應,主人便迅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堅持不了太久了?什麼意思?男友的耐受力很強,為什麼會堅持不了了。主人對賤狗的男友做了什麼?我思考著,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飛速來到了臥室。

一開燈,床鋪上一片混亂,紙團、用過的避孕套,到處都是。床上盡是精液乾涸後留下的印記。

就在床的正中間,三支打結的精液套整整齊齊的擺著,我拎起來看了看,一個套子裡裝的精液量,都能趕得上我射三次的量了。我驚歎著主人驚人的效能力,餘光看到了旁邊的一張紙條。

「狗狗剛回家應該餓了吧,喝點兒精液給狗狗補充體力。喝完之後把避孕套塞進狗逼,到萬達廣場頂樓影院男廁所門口等著。」

我嚥了咽口水,顫抖著手將一個精液套拿了起來,放進嘴裡。然後用牙使勁的將避孕套咬了一個小口,精液瞬間傾瀉而出。

精液已經涼透了,腥臊的氣味瞬間充滿了鼻腔。這似乎不是主人精液的氣味,主人平時很注意飲食,精液味道不會這麼大。我一邊喝著,一個念頭從我腦袋裡慢慢浮現出來。

男友不會是在主人的安排下,被輪姦了吧?

許多疑問環繞在我的腦海,但線下,我只能按主人說的,我把三個精液套都不喝了個乾淨,一遍砸吧嘴一遍將套套塞進了狗逼,然後直奔家附近的萬達廣場。

—妗‍㈰​婖‌趙⁠壹​時𝖧᛫‌朙㈰‍​詮​冢火葬⁠​场

1「大​撒币」0.

週五晚上的萬達廣場人本來就很多,加上正是飯點,那人就更多了。我穿過人流,一路上到頂樓。找到了男廁所,無措的四處張望著。

「嚯!兄弟,你剛剛乾嘛去了啊?出門也不收拾好。」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我疑惑的回頭,面前一個個微微壯實的小夥子。小夥兒皮膚黝黑,咧著滿嘴的白牙衝我笑著。我順著那人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自己的褲襠有一片深色的水漬。應該是之前流的水,當天我穿的一天灰色運動褲,沾上水本身就會很明顯,加上我還沒有穿內褲的習慣,狗陽具流出來的水直接印在褲子上,自然明顯。

小夥子似乎是個自來熟,伸手就在我褲襠戳了兩下,直接就戳到了我胯下的貞操鎖。

他似乎很驚訝,看了看我,又用手試探的摸了兩下,玩味的笑了:「原來又是一個賤貨啊。」

「我……」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胯下竟然又騷動了起來。但是一想起主人和男友的事情,也顧不上這個了,連忙轉過身去,繼續尋找主人的身影。

「跟我進來賤貨!」小夥子湊到我耳邊說著,然後用手掐著我的脖子,以一種近乎挾持的方式,把我拽進了廁所的隔間。

「不好意思啊,我有主了,你別……」

我話還沒說完,小夥子就直接把手機螢幕懟到了我的面前,「你找他?」

螢幕裡的主人正愜意的靠在床頭上,從影子上看,有一個人正在幫他口交。看到了我,主人挑了挑眉,說道:「你挺快啊!」

事情發展到現在,我大致已經猜到了。眼前這個小夥估計是主人的朋友,想要找到主人和男友的話,不好好伺候面前這個人是不行了。

於是我認命地跪在廁所地上,用頭蹭了蹭那人的襠部。

「牛逼啊……陳樂安(主人的名字)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信,沒想到你的反應跟他說的一模一樣啊。」小夥笑眯眯地伸手捏了捏我的臉,「張嘴!」

我照做,隨後一口痰直直的落進了我的嘴裡。

我將略帶鹹味的痰嚥了下去,怯怯地望向居高臨下看著我的人。

「哼」隨著一聲冷哼,他直接拉開了褲子拉鏈,掏出陽具在我臉上抽打了起來。

「叫輝爹」他命令道。

「輝爹」我輕聲叫著,任由「扛麦郎」他的陽具擊打在我的臉頰。

輝爹的陽具沒有主人的長,但是比主人的更粗,也更黑。龜頭比較小,柱身比較粗,整根陽具呈現一個紡錘的形狀。

肉體拍打肉體的啪啪聲響徹隔間,我覺得我的雙頰開始微微發燙,腦子也開始變得混沌。

「含住」輝爹沉聲下達指令。我聽話的將它的大JI’BA塞進了嘴裡,一股濃烈的騷臭直衝腦門。那是精液混合尿液,再在褲襠裡發酵之後產生的一種猛烈地男人味,直挺挺的衝擊著我。

被勾起慾望的我也不再矜持,忘情的幫他口交了起來,每一個褶皺,每一條溝壑,都被我舔了個乾乾淨淨。他也滿足的呻吟著,一雙大手不忘在我臉上揉捏輕拍。

「起來!轉過去,趴下!」又一個指令的到來,我心中一驚,這人不會要在這裡操我吧?我出來的急,沒有擴張,以他的粗度,我會直接肛裂吧?

「耳朵聾了啊?」撸雞鉍備​奭㉆‍尽​⁠聚⁠g⁠顭岛​۝⁠i‍𝝗𝕆𝒚.𝑒‌𝐔⁠.O‍𝑟‍𝐺

「沒……沒有」我不敢再多想,只能趕緊按他說的轉過身去,用手撐在牆上,撅起屁股等待。

「呵呵,你這套動作挺熟練啊。」我的屁股上狠狠地捱了兩下,隨後就是一陣涼意,我的褲子被直接脫到了腳踝。

「乖~放輕鬆。」粗糙的手指摩擦這穴口,輝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不會在這裡操你的,你主人說了,得讓你緊緊的到他面前。」

聽到這話,我的心放鬆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那根手指竟然粗暴的鑽進了我的後穴。我失聲叫了出來,忽然想起自己身處公共廁所,於是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你主人也給我安排任務了,我不能不完成呀對不對~」一邊說著,他粗糙的手指在我後穴裡來回轉動抽插,隨即增加了手指,繼續玩弄著後穴裡的嫩肉。

似乎是玩夠了,他抽出手指放在我的嘴邊,我聽話的伸出舌頭舔舐著他手指上的腸液。

「小乖乖,準備好了嗎?大的要來了哦~」還沒等我做出反應,一個冰涼的物體就頂在了後穴,然後慢慢開疆拓土,牢牢地塞了進來。

「完事兒,穿好褲子跟我走。」輝爹拍了拍手,我回頭看了看,一根黑色的小尾巴從我股間冒了出來,微微晃動著。

「走啊!」我還在愣神的時候,輝爹已經走出了隔間,站在外面抱胸看著我。

我連忙穿上了褲子,也顧不上屁股後面「总‍加​​速‍师」會不會有奇怪的凸起,連忙跟著上去。

輝爹帶著我走了安全通道,直接從樓梯下到地下停車場,然後把我塞進了後備箱。


大約開了半個小時的車,我又重新見到了光明。輝爹拿出一條領帶和一捆繩子,我瞬間就認出了這是我送給主人的領帶。

「脫!」輝爹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我張望了一下四周,這裡似乎是老城區,周圍的房子都很破舊。天色已經很昏暗了,但是路燈還沒開啟,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

「快點!」輝爹的巴掌直接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被嚇了一機靈,然後手腳並用的把自己扒了個乾淨。雙手背後,直挺挺地站著。

輝爹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把我的衣服扔到了後備箱裡,然後關門,上鎖。初春的天氣依舊有點涼,風吹在身上讓我渾身打了個激靈。輝爹也不管我冷不冷,直接用繩子把我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並用主人的領帶矇住了我的眼睛。

忽然間喪失了視覺,心裡不慌亂肯定是假的,加上面前這是第一次認識的輝爹,我的心不受控制的打起了鼓。

可能是因為天氣原因,輝爹怕把我凍壞了,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了我身上,然後一把將我扛起,走了起來,我能感受到,輝爹走了幾步樓梯,然後進入了電梯。男人粗獷的喘息聲就在我耳邊,格外的性感。

我一邊感嘆這輝爹力氣之大,一邊也在設想之後會遭受什麼樣的對待。主人讓我著迷的一點是,它總是能讓我充滿了未知。

正當我想著,輝爹停了下來。他把我放在地上,嘩啦啦一陣掏鑰匙的聲音,然後我就被鉗住了脖子,進入了房間。

沒有了視覺,其餘的感覺就會變得很敏感。我感覺自己被推到了一個房間裡,然後被塞進了一個櫃子裡,隨著櫃門啪嗒一聲被關了起來,我眼前的領帶依舊沒有被解開。我很慌亂,也很興奮。狗陽具在籠子的束縛下生生的發疼。我豎起耳朵仔細地聽,妄圖從周圍的聲音中找到線索,可無奈,一切都靜得可怕。

忽然,房間的大門似乎被打開了,然後是一陣腳步聲,緊「一党‌独‌​裁」接著我就聽到了輝爹的聲音:「樂安你來的也太晚了!」

「哈哈,那邊太好玩了,那個小騷逼浪的不行,我多操了一會兒才來。」主人爽朗的聲音響起,「怎麼樣,給你的任務完成沒有?」

「當然了,那騷逼現在就在衣櫃裡呢。」炮⁠⁠轰㆗​蝻‍海‍⯮萿​浞‌​習⁠龘龘

「我瞅瞅去。」聽著主人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慌慌忙忙地跪好,伸出舌頭等著。

「吱呀——」衣櫃門被打開了,主人似乎是笑了,說話聲都帶著笑意。主人問我:「小騷狗,想我沒?」

我猛烈的點著頭,「汪汪」叫了兩聲。

「知道為什麼把你眼睛蒙起來嗎?」

我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你想不想見到你的狗男友啊?」主人拍了拍我的臉蛋,將手指塞進了我的嘴裡玩弄著。

「嗚嗚」我伺候著主人的手指頭,含含糊糊地應著。

主人忽然抽出手指,然後迅速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我沒有防備,我一下就倒了下去。被束縛的身體不方便行動,只能等著主人將我扶起來,然後「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主人問道。我搖了搖頭,心裡滿是疑惑。

「因為……」主人拖長了音調,「老子願意!」話音未落,又是一巴掌落在我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在這樣的欺凌下興奮了起來,心跳「毒‌​疫‍苗」砰砰的加快,原本有些疲軟的狗陽具又在鎖裡脹大了起來。

「媽的賤貨,被揍還能硬。」一口唾液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主人從輝爹的手裡接過吸入型春藥,猛烈地搖晃著,命令道:「呼氣!全部呼乾淨!」

我知道主人想幹什麼,努力的撥出了所有氣體,主人見狀,迅速把春藥的瓶口湊到了我的鼻孔,打開了瓶蓋。

「吸!」

窒息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的深吸起來,一股汽油味鑽進了我的鼻孔。隨著藥物進入身體,我的身體開始發熱,腦袋也開始變得暈眩。

「汪……唔~」我喘著粗氣。身體向前湊過去。

主人「啪啪」又是兩巴掌,在藥物的作用下,這兩巴掌簡直比擼管還要刺激舒爽。

「你的第一個任務,聞出那根陽具是老子的。」迷糊中,我聽到了主人的聲音。這種狀態下我對氣味的敏感降低了不少,但是我依舊努力的嗅著。

隨著一股微微的騷味進入鼻腔,主人那股好聞的,特有的體香讓我做出了決定。

「汪!」

「牛逼啊!」輝爹驚呼道,「你居然選對了!」

主人似乎很得意,伸手解開了矇眼的領帶,「乖狗狗,真棒!給你獎勵。」

我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主人。主人今天穿的是正裝,潔白的襯衫搭配藏青色的西裝褲,油亮的皮鞋搭配黑色的棉襪,顯得格外性感。西裝褲的拉鏈被拉開,碩大的陽具裸露在外面。我嚥了咽口水,眼裡盡是渴望。

「別急,你男友跟我說了,接下來加上週末,你有5天的假期,這五天,你就好好享受吧。」主人用陽具抽了抽我的臉,然後穿好褲子,拉好拉鏈。

這時候我才忽然反應過來,為什麼男友前幾天忽然帶著命令的語氣要求我請年假,原來是跟主人約好了啊。


1「习‍​近‍平」2.

主人跟我大致說了現在的情況。這棟老舊的房子是輝爹家的,平時會出租給租客。而我所處的這層,是整棟房子的最頂層,輝爹參考主人的意見,把這裡重新裝修了一遍,加上了厚厚的隔音棉和地墊,專門用來玩像我這樣的奴。

這層樓一共有十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是不同的主題。有專門的刑房,還有舞臺房,更有教室、辦公室等等場景的模擬,每一個房間都是玩奴的好地方。撸‍枪‍苾​備H⁠書‌‌浕‍菑‌𝐆‍⁠夢‍島​►⁠‍𝐼​𝜝𝕆​​y.⁠e​𝑼.𝐨​R‍g

「賤狗,你男友現在就在刑房裡吊著,被你小主人玩著呢!」

想起小主人那根巨型的陽具,我不由的為男友的騷逼擔心起來。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擔憂,走到床邊拿起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顯示的是刑房的監控畫面,桔紅色的燈光下,男友被固定在了一個吊床上,胯下的陽具被繩子綁成了木乃伊,兩顆蛋蛋被勒得發亮,在麻繩的牽引下,直直地指著天花板。同時他的雙腿被分開,牢牢地跟吊杆綁在了一起。

隨著畫面的放大,男友溼漉漉地騷逼出現在我的眼前。很顯然,這朵小花已經遭受了長時間的虐待,已經合不起來了,微微的顫抖著向外流淌著白濁的粘液。

此時,小主人的手進入了畫面,三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毫不費力地就進鑽進了男友溼漉漉的肛門,然後手指慢慢的向外抽出,指尖勾著一個小圓環,圓環地後面連線的是一顆晶瑩的,大約5釐米直徑的玻璃球。

「啊~」男友難耐的哼著,騷逼顫抖的更劇烈了。

「小騷逼,準備好沒?我要全都拉出來了哦~」小主人說著,還沒等男友反應過來,十顆玻璃球便全都飛出了男友的身體!

「啊!」男友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他的腰部繃直,甚至都離開了吊床。隨即向洩了力一般,重重的砸了下去。嘴裡還在輕聲地呢喃著:「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騷逼要被玩壞了……」

「怎麼樣?你男友騷不騷?」主人的聲音忽然把我拉回現實,我轉頭看了看主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輝爹走到我面前,捏了捏狗蛋蛋,然後把我抱到了床上,一把把我按了下去,開始抽插狗穴裡的肛塞。嘲笑地說著:「小廢物,看著男友被這樣玩弄,你心裡高興死了吧?」

「可不唄,這賤貨自己是個性無能,沒辦法滿足男友,所以就喜歡男朋友被別的男人玩。」主人一邊跟我說著,一邊拿出了對講器,「兒子!兒子!聽得到我說話嗎?」

「爹!兒子能聽到。」小主人的聲音響起。

「操他!5分鐘。」主人冷冷地下達命令。

我本來被輝爹的動作弄的渾身顫抖,一聽到這話,立馬抬起了頭,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螢幕。

對講機裡的小主人似乎很高興,草草地應了一聲。隨即在監控畫面中,小主人的大龜頭就頂在了男友的逼口。

似乎是刻意想展示給我看一樣,小主人側了側身,完全展現出陽具一點一點沒入菊花的全過程,然後就開始瘋狂的抽動,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我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小主人的陽具我是見識過的,就連我想要整根吞下,那都得費點兒勁兒才行,還得有主人春藥的幫助。而眼下,小主人的陽具似乎沒有任何阻力就進入了男友的逼,可想而知,男友的騷逼竟然比我的還鬆了?

5分鐘很快就到了,隨著鬧鐘的想起,小主人拔出了陽具「东‍‍突​‍厥斯坦」,說到:「爹!兒子已完成交配指令,申請下一步行動!」

「好,開始吧。給賤狗看看他男友有多厲害!」主人繼續命令道,操縱監控畫面縮小了一些,讓我能完整的看到男友的整個臀部和被捆綁的陽具。

只見小主人的右手帶上黑色的手套,手套上面有一層白色的東西,應該是潤滑油。他先在男友的逼口磨蹭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堅決地,探進了男友的騷逼。

「疼!不行!」當手掌進入一半的時候,男友驚撥出聲,扭動著腰肢躲閃著主人的手,「老公!爸爸!爹!求你了求你了,疼!」

「媽的!事兒真多!」小主人抽出了手,走出了畫面。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面罩。小主人似乎是把面罩扣在男友的臉上,吩咐男友帶好面罩。

隨著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滴」聲,男友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下來,聲音也從開始的驚呼變成了淫賤的輕哼。

「我來了哦~」小主人繼續探索著男友的騷逼,這次受到的阻力明顯減小了,稍微一用力,整個手掌就消失在男友的肛門。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男友地呻吟聲忽然加重,一股白色的液體從陽具口噴了出來。

男友竟然被拳射了!我震驚的想著。可是讓我吃驚地事情還沒結束,小主人的手像是不滿足一般,繼續向內探索著,直到小臂的三分之二都進到了男友的身體裡。

「開口說話,怎麼樣?什麼感覺?」主人漫不經心的關了電視,趴到了床上,直直的盯著我。

我還沉浸在之前的震驚之中,要知道,之前男友的逼可比我的緊多了,伺候主人的陽具尚且吃力,現在竟然能被拳了,而且還是深拳。打‌‌茳‍屾‍,座‌茳​‌屾⮫⁠‍イ民⁠​就‌⁠是茳屾

我的腦袋裡就像是被戰鬥機轟炸了一般,一片混亂。主人似乎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著。

「賤狗……」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主人見我不說話,他慢條斯理地說著:「上上個月的7號,10號,13號,26號,上個月的5號,6號,還有月中的幾天,月末的幾天,包括上個禮拜四禮拜五兩天,你男友晚上都沒回家吧?」

我失神的點了點頭,大概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我這段時間比較忙,有時候在公司加班回家已經是深夜了。而男友同樣以工作繁忙為理由,在主人說的這幾天都夜不歸宿。原來……原來……

霎時間,我的心中泛起一陣苦澀,但更多的其實是一種類似將男友捉姦在床的屈辱感、興奮感。

男友在那幾天到底是被幾個人操了呢?到底是怎麼操的呢?主人有沒有狠狠的將精液灌進男友的騷逼呢……我不由自主的在腦中想象著男友承歡在男人胯下的場景,想象著他被一個個男人操的涕泗橫流,神志不清的模樣。

「媽的,你個王八,這都能興奮啊?」輝爹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我低頭一看,淫水不斷的從鎖口湧出,順著蛋蛋流淌。


「喜歡嗎?賤狗」主人寵溺的捏了捏我的「小熊​维尼」狗臉,我抬眼看去,他的臉上滿是寵溺。

在這樣的溫情注視下,我的意識慢慢潰散,咧嘴笑了笑,無意識的吐出舌頭,點了點頭。

「啪!」一個巴掌瞬間扇了過來,不是調情的巴掌,而是實實在在地,火辣辣的懲罰。

我怔怔的看著主人,疑惑的汪了一聲。

主人看著我,制止了輝爹抽插的動作,將我翻了過來。隨即他掏出陽具,連同蛋蛋一起,放在了我的臉上。

聞著主人的氣味,我有些心安,心裡的情緒慢慢緩解了不少。

「你是最下賤的賤狗,是沒用的綠王八,是喪失了性功能的母狗,對不對?」主人的聲音似乎有魔力,在我腦海裡撞擊著。我不由自主地點頭,重複了那些羞辱的詞彙。

主人繼續說:「你看看你的小陰蒂,能滿足男友嗎?」

我搖了搖頭,「不能。」

「那你的男朋友,你心心愛愛的的男朋友,是不是自己主動獻出來的?你是不是自己主動把陰蒂鎖起來,然後把鑰匙交給我,承諾從此以後放棄對男友身體的所有權?」

「是……」

「你是不是曾經對著這根陽具起誓,要做一隻最淫蕩、最下賤的傻逼母蛆?」主人捏起了肥厚的肉棒,然後任由它重重的拍在我的臉上。

我被主人的語言誘惑著,又進入了無意識發騷的狀態,就像一隻飢渴的母狗,等著被狠狠地填滿。

輝哥看著我們主奴二人,笑出了聲。但我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最後一絲苦澀早已消失殆盡。

是啊,我是最下賤的賤貨,是男人的陽具套子,是沒用的綠王八,是求著主人玩弄男友的廢物!男友想約就約,想玩就玩。告訴我是同情我,為了羞辱我,為了滿足我變態的幻想。不告訴我也是正常的!就算是男友跟別的男人同居了,那我也只能接受,並且每天祈禱他們能大發善心,讓我過去伺候他們做愛,讓我給他們收拾殘局。

想到這兒,我就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本性一般,發自內心的叫了一聲:

「汪!」光復萫​港⯘​時玳愅掵

「傻逼東西」主人嗤笑「雪山​‌狮‌‌子旗」,輕聲問道「想吃嗎?」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低沉著引誘著我一步一步的走向墮落。

「汪……」我嚥了咽口水,張大了狗嘴,眼睛直直的盯著主人的大陽具。

主人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他並不打算這麼快就滿足我,繼續用大JI’BA抽了抽我的狗臉,隨即便收起了大陽具,說到:「臭傻逼,哪有那麼容易滿足你?接下來的幾天,好好享受吧。」

說罷,主人整理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

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茫然地望向輝爹。

輝爹輕笑,捏了捏我的鼻子,微笑道:「玩過闖關遊戲嗎?」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輝爹很滿意,繼續說道:「十個房間,十個關卡,最後一個房間裡就是你男友所在的位置了。想要見到你男友,那就一個一個的房間走過去,完成挑戰。」

「是……」我有些興奮,狗陽具竟有了一些微微的抬頭。

輝爹輕笑著拍了拍我的腦袋,接著說道:「這裡就是第一個房間了,也是你的第一個關卡。挑戰是——」輝爹狡黠地一笑,「色慾」

色慾?難道就是做愛嗎?我在心裡默默的思考著。還不等我想出個所以然,輝爹就從櫃子裡拿出了一臺炮機和從大到小的3根假陽具,以及一個容量足足有50ml的燒杯,並將一個遙控器塞到了我的手裡。

輝爹說:「你自己選,假陽具的大小和炮機的速度,接下來的事兒,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那……怎麼算過關呢?」我問道。

輝爹走上前捏了捏我的狗蛋蛋,說:「工具都給你了,具體怎麼做還不知道嗎?小笨狗!」

我依舊有些不解,於是輝爹大力的捏了捏我的蛋蛋,疼得我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輝爹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用炮機操你的小騷逼,知道能射滿這個燒杯,就過關了。」輝爹起身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一腳把我踹開,「滾到地上去弄,別髒了老子的床。」說罷,他便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我呆住,我記得主人曾經抱怨過我,產奶量太少。不過也是,正常來說,一個男性的排精量能達到5ml左右,而我的,一次只有不到3ml。換句話說,要裝滿這隻燒杯,我至少得射17次,這對我,確實是個很大的挑戰。

一邊想著,我一邊麻利的開始組裝炮機,畢竟光靠想,肯定是不能完成挑戰的。三根假陽具,上面分別標註了3CM、5CM和6釐米,這應該是假陽具的粗度。

我思考了一下,直接拿起了5CM那根,安裝「达​赖​喇嘛」好,慢慢的塞進了狗逼,一股充實感流向全身。

「嗯~」我滿足的眯起了眼睛,跪趴在床上,調整好姿勢,順手將炮機開到一檔。

「啊!!」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炮機的一檔就已經是非常強勁,一下一下的捅到了深處,我一陣腿軟,以一種極為羞恥淫蕩的姿勢癱軟在地上。

炮機在身後勤勤懇懇的工作著,我瞬間就被快感佔據,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真騷啊……還故意把小逼正對著我,真賤!」輝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將脫下來的黑襪用力扔到了我面前。

「聞!」

聽到指令,立刻將襪子放在了合適的位置,然後把整個臉都埋了上去。輝爹的腳很大,他穿過的黑襪也很大,一股淡淡的腳臭味鑽進了我的鼻子,我不禁開始幻想,要是輝爹的大腳踩在我的臉上,那會是什麼感覺呢?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興奮了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股味道就像是春藥,激發了我內心的騷勁,下體流出了一股淫水。

「賤逼母狗,好好加油吧~」輝爹鼓勵了我一句,然後就像是我不存在一樣,看起電視來了。


1「一​党‍‌独裁」4.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屁股已經麻木了,炮機的速度也被我調到了最快,就連輝爹黑襪也已經完全沒有味道了。低頭看看,就算是加上我的淫水,燒杯裡也只裝了三分之二的液體。

用力的夾緊狗逼,試探著讓假陽具每次都能頂到攝護腺,但是籠子裡的小陽具,就像是用盡了全力一樣,只能顫巍巍的擠出幾滴淫水,別的什麼都沒有。撸鸟⁠怭‌備𝐻⁠‌㉆​浕‌‍聚⁠​𝑮顭⁠岛☺‌𝐢⁠‍B𝑂⁠𝑦🉄‍𝔼‍u​.O𝐫‌‍G

「我看看我看看,這都幾個小時了,還沒完事兒啊?」輝爹似乎已經睡了一覺,蓬鬆微亂的頭髮竟然襯得他有些可愛。輝爹走上前來,蹲下拿起了我放在身下的燒杯,搖了搖頭。

「嘖嘖嘖」輝爹走到我面前,用抬起了我的下巴,問我「怎麼辦?還差不少呢,你不會第一關都過不去吧?」

我抬眼看了看輝爹,眼神飄向了那根6CM的陽具。

輝爹故意裝作沒看懂我的意思,起身從我手裡拿走了炮機遙控器,關閉電源,然後將陽具從我體內取出。

「哇!一個洞誒!」輝爹驚歎到,並伸手撫摸著穴口。

輝爹的手像是帶電,他觸碰之處都是一陣酥麻,引得我一陣呻吟。

「得了,歇會兒吧,跪到床上來來伺候伺候我。」輝爹拍了拍我的屁股蛋,然後又躺到了床上。

我不敢質疑,手腳並用的爬上了床,長時間的跪趴讓我起身時,膝蓋和腳腕都是一陣痠疼。

「舔腳!」輝爹冷漠的下達著指令,而我也最快的響應著,用盡全身解數,將輝爹的大腳舔的光亮又溼潤。

「好狗!」輝爹用溼漉漉的大腳拍了拍我的狗臉,起身將我壓在身下,掏出了肥大的陽具,抵住小穴,緩緩的挺了進去。

「唔啊~」真假陽具總是不同的,那熱烈的膨大,那充滿生命力的跳動,是假陽具完全比不上的。

由於被炮機開發了很久,狗逼已經變得非常鬆軟「占领‍中环」,就算是輝爹的大凶器,也能順暢的整根進去。

「舒服~」輝爹整根沒入狗,舒爽的抖了抖頭髮,隨後便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賤逼,夾緊了!老子可是在幫你!」

此時,我已被操到神志不清,完全分不出心思去思考輝爹的意思,只是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輝爹的動作,渾身戰慄。

不知道輝爹操了多久,忽然將我翻身過來面對著他,用大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隨後加快了身下的動作,猛烈的操進了最深處。

窒息的痛苦,被操弄的舒爽,全都轉化為洶湧的快感,將我徹底變成一隻無腦的承歡機器!

「操!操!操!」隨著輝爹的怒吼,一股熱流湧進了後庭!

輝爹鬆開我的脖子,輕輕的拍了拍狗臉,說到:「給你的賞賜,還不趕緊去裝起來。」

一時之間,我被輝爹粗暴的洩慾方式弄得有些發懵,直到一股暖流從穴口流出。我連忙使勁兒夾緊後穴,跌跌撞撞的翻下床去,儘可能的把小小的瓶口對準了穴口,然後試探著放鬆。

輝爹射的很多,原本還有三分之一的空瓶很快就被填滿了。我欣喜的捧著小瓶,也顧不上滿手腥臭的精液,連忙給輝爹磕頭謝恩。

「臭傻逼!」輝爹找準了機會,一腳將我的腦袋踩住,然後腳下用力的碾壓著。

輝爹看著我卑微的伏在地上,得意道:「老子幫你這麼大的忙,你要怎麼報答我?」

我被壓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他腳底搖了搖頭。驅‍除‌​共​匪,‌恢复⁠中‌華

輝爹鄙夷的輕哼了一聲,挪走了大腳,坐在了床上。

「滾過來把老子JB清理乾淨了!」

「是!」我連忙起身,伸出舌頭上上下下的舔舐著面前的大肉棒。

殘留的精液被空氣氧化,一股濃烈的腥氣竄進了我的鼻子。輝爹似乎很受用我的服務,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我明顯能感覺到輝爹的陽具抖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澄黃的液體從馬眼噴了出來。

我忙不迭的將輝爹的龜頭含進嘴裡,一口一口的將尿液都吞了下去。

輝爹尿著,然後渾身一個激靈,隨即從我嘴裡將陽具抽了出來,啪啪的抽打著我的狗臉。

「懂事兒嗷!」輝爹笑眯眯地對我說,隨即抬眼看了看牆上「大​撒币」的掛鐘,接著說道,「賤逼,兩點了,睡吧,明天再繼續。」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看周圍,又將視線投向了輝爹。

輝爹知道我心裡的想法,捏了捏我的狗臉,上床蓋被,然後用腳後跟拍了拍床尾,隨即便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我拖著沉重的身體上床,在輝爹的腳邊縮成了一團。屋裡的暖氣很足,就算不蓋被也不覺得寒冷。經過一天的折騰,忽然一下放鬆了,我的眼皮就好似千斤重,很快就被睏意籠罩。

就在半夢半醒之間,我好像聽到了主人和男友的聲音,男友上前拍了拍我的臉,衝著主人說了些什麼。主人樂了一聲,然後就是吧唧一聲,應該是主人親了男友一口。隨即就是肉體的撞擊聲,男友含含糊糊的呻吟聲,還有輝爹不耐煩的讓他們小點兒聲。

再然後,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醒呀,小狗狗。」

一個好聽地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一個放大的美麗面孔出現在我的面前。

「啊!」我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縮了一下,這是我才發現我現在雙腿呈M型,身上的麻繩結結實實限制住了我的行動,讓我根本就無法動彈。

「汪!」我下意識的叫了一聲,隨即清了清嗓子,才回神問道:「你是誰,為什麼綁著我。」

「我是……第二關的大魔王呀~」那人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揹著手向後退了幾步,略顯中二的說道,「歡迎來到第二關!暴怒。」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四下張望了一番。此時已經不是昨天那個房間了,這個房間明顯更大,還沒有窗戶。屋子中間擺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潤滑油、酒精和一些工具,牆角有一個洗手檯,洗手檯旁邊還放著幾個塑膠盆。

而除了有門以外的三面牆上,密密麻麻的掛著各種情趣用品,有很多東西我都沒見過。

「那個……姐」我支支吾吾的開口道,「那個……我主人應該知道,我不跟女人玩的。」

「姐……女……」那人一張白皙的臉瞬間漲的通紅,隨手拿起了牆上的鞭子抽了過來。

「你他媽才是女人呢!你全家都是女人!你看你那個狗陽具,女人的陰蒂都比你的陽具大!」

我本身就是怕疼的體質,加上這人的抽打還帶上了洩憤的成分,一抽一道紅痕,豔麗的像是有血流過一般。

似乎洩憤結束,他將手裡的鞭子一扔,湊上前來,用襠部貼在我的臉上,憤憤道:「女人有這個嗎?有嗎?」

臉部柔軟有彈性的觸感告訴我,這人不光是有陽具,而且陽具還不小。我尷尬地輕咳一聲,陳懇道:「對不起爹!因為爹長得太好看了,所以傻狗就認錯了……」

他似乎對我的話很受用,嘀咕道:「啊……那……勉強原諒你了。你這賤狗,怎麼見誰都叫爹啊……我比你大,你叫我喬哥吧!」一邊說著,他一遍轉身從桌上拿了一把鑰匙,隨後轉身衝著我晃了晃。

「想不想把小狗幾把放出來呀?」

我低頭看了看陽具,精液、淫液都幹在了鎖上,一陣一陣的騷臭擴散開來。

「真髒……」喬哥撇了撇嘴,也不等我的回答了,蹲下來粗暴地把鎖摘了下來,然後端來了一盆清水,開始清洗了起來。

水很涼,加上經過了多次的射精,我的狗陽具已經非常敏感了,在他的清洗下又挺立了起來,半軟不硬的耷拉著腦袋。

「你好騷哦……」喬哥用好看的手指頭戳了戳我的龜頭,利索的把狗陽具和狗逼都清洗了一遍,「好好歇會兒吧,一會兒可有你好受的。」說罷,他倒掉了髒水,隨即拿了一套注射器和裝滿液體的藥瓶過來。

「喬哥,這是要……」我有些害怕的縮了縮。

喬哥翻了個白眼,也不說話,只是熟練地把藥瓶掛好,然後連線好注射器,然後給我紮上了。

「這是營養液,你這幾天沒時間吃飯喝水了,加上吃了飯你還得排洩清洗,太費勁了。」說完,喬哥就開門出去了。

霎時間,屋裡就剩我一個了。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措,心裡有些慌亂。

好在喬哥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我很熟悉的小棕瓶。

「你主人說你喜歡這個啊?」

我點了點頭,吸了吸鼻子。

「那來吧,先給你搞點兒爽一爽。」喬哥擰開了瓶蓋,湊到了我的鼻孔下面。

我連忙做了起個深呼吸,R慢慢的侵入了我的身體,隨即意識開始模糊,渾身也開始微微有些發燙。

「嚯!硬起來了,小逼也開始一縮一縮的!」喬哥握住我的狗陽具,慢慢的加重了力道,下體的感覺從瘙癢,到舒爽,最後變得脹痛。

我低頭一看,握住我的並不是喬哥的手,而是一個皮套,皮套上連線著一根膠皮管,膠皮管另一頭連線著一個氣囊。隨著喬哥一下一下的按壓,皮套慢慢的鼓脹了起來,無情的擠壓著狗陽具。

「疼……」我眼淚汪汪的抬頭,輕聲道。

「這就疼啦?」喬哥搖了搖頭,「小可憐孩兒~你這就疼了,那一會兒可怎麼辦哦?你是不是忘了這關叫什麼名字呀?」

「這關叫……暴怒?」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喬哥湊到我耳邊,輕輕的舔弄著我的耳垂,低語:「對呀,這關的目標就是,伺候三個積壓了大量怒氣的人。他們會用這些道具玩弄你,在你身上洩憤。那在氣頭上的人會做什麼,我可不知道哦~」

我驚恐的轉頭,看著一臉無辜的喬哥,竟然有些發抖。

而此時,一陣敲門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16

「請進。」喬哥開了門,笑眯眯的迎接那人進屋。

面前出現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打著領帶,進門後冷冷的環視周圍,最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有形一般,在我的身體上刮蹭著,讓我渾身不自在。

「等一下啊,我把他的吊瓶拔了。」喬哥麻利的把我身上的東西都撤走了,扭頭就出門去了。

「呵」西裝男看著我,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把西裝外套脫了下去,然後鬆了領帶,挽起了襯衫的袖子,一步一步的逼近著我。

「啊!」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我的肩頭傳遍全身,我失聲叫了出聲,眼淚瞬間就從眼眶湧了出來。

西裝男的牙齒深深嵌入我的肩頭,像是野獸在撕咬獵物。我疼得全身都在抽搐,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鮮血的鐵鏽味混著他的古龍水香氣,直衝進我的鼻腔。

「……操。」他終於鬆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怒火。他用拇指粗暴地抹了抹我肩上的牙印和滲出的血珠,冷冷道,「你他媽就是那個賤狗?老子今天在公司被那個傻逼領導當眾罵了兩個小時,回來還要伺候你?」

我疼得發抖,卻不敢躲,只能小聲哀求:「對不起……爹……我只不過是爹洩憤的玩具……請爹狠狠的玩弄賤狗……只要能讓爹消氣,賤狗怎麼樣都行。」

「識相」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直視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老子現在只想打人。」

話音剛落,他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臉頰火辣辣地疼,我腦袋嗡的一聲,差點被打懵。

喬哥這時候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托盤,笑嘻嘻地說:「這位先生,您慢慢玩,玩具都在牆上,想怎麼洩憤都行。他主人交代了,不用留手。」

西裝男沒理喬哥,直接走到牆邊,掃了一眼那些情趣用品,拿下一根帶金屬刺的短鞭和一個黑色的口球。他先把口球粗暴地塞進我嘴裡,勒緊帶子,然後掄起鞭子就抽了下來。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鞭子帶著風聲落在我的胸口、大腿內側和已經敏感腫脹的狗陽具上。金屬刺刮過面板,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我疼得在繩索裡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口水順著口球邊緣流下來。

「你他媽的就該被這樣打!」西裝男喘著粗氣,每抽一下就罵一句,像是在把今天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發洩在我身上,「老子忍了一天了!忍夠了!」

他越打越狠,漸漸地開始專門往我下體招呼。狗陽具被抽得又紅又腫,龜頭甚至滲出一點血絲。我眼淚狂流,身體卻在劇痛中詭異地發燙,剛才被R燻過的餘韻讓下體又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西裝男注意到這一點,冷笑一聲:「騷貨,被打還硬?那就再給你加點料。」

他扔下鞭子,拿起桌上的潤滑油,直接塗滿整個手掌,然後毫不留情地把手伸到我身後,粗暴地捅了進去。

「嗚——」我疼得背都弓了起來,口球裡的叫聲都變了調。

他的手指像鐵棍一樣,又快又狠地抽插,明顯沒做多少擴張,就直接加到了三根、四根。我感覺後穴像是要被撕裂,火辣辣的痛感混著被強行刺激出的快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叫啊,繼續叫。」他咬著牙,在我耳邊低吼,「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逼玩爛,讓你的騷逼從此以後再也合不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拔出手,指間還帶著血絲。他解開自己的西褲拉鍊,露出已經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直接頂在我被手指操得微微張開的穴口。

「準備好接老子的火氣了嗎,賤狗?」

我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他腰部一挺,整根沒入。

劇烈的脹痛和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眼前發黑,而他一上來就是最兇狠的撞擊,像是要把我釘死在原地。每次撞擊都帶著憤怒的力道,撞得我綁著繩子的身體不停晃動,狗陽具也在空中甩出淫液。

「操你媽的……操死你……」

他一邊罵,一邊越來越快,雙手還死死掐著我的腰,像是恨不得把我掐碎。

就在我快要被操暈過去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喬哥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戲謔:「第二位客人到了哦~這位可比這位西裝大哥火氣還大呢。」

西裝男低吼著加快了最後幾下,在我體內猛地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灌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隨著陽具的拔出,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他咧了咧嘴,隨手拍了拍我腫脹的臉,冷冷地說道:「先給你熱熱身,後面兩個……你最好祈禱自己還能撐住。」


就在我還沉浸在如此粗暴的高潮中無法自拔時,門開了。

一個穿著工地背心、滿身汗臭和灰塵的壯漢走了進來,他胳膊上滿是肌肉,眼睛裡全是壓抑到極點的暴躁。

他一進來就盯著我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後穴和還在滴精的狗陽具,喉結滾動,聲音粗啞:

「老子今天搬磚被監工扣了全勤,還被扣了兩千塊……正好,拿你出氣。」

壯漢二話不說,先是重重一拳砸在我肚子上,打得我差點把隔夜的營養液都吐出來。接著他直接上手,粗糙的大手像鉗子一樣掐住我的狗陽具和蛋蛋,用力擰轉。

他的力氣大得嚇人,他粗糙的手掌幾乎要把我的狗陽具和蛋蛋一起捏爆。我疼得渾身痙攣,口球裡的嗚咽已經變得嘶啞。

「操你媽的……老子搬一天磚就賺那幾個錢,還他媽被扣!」他一邊罵,一邊更加用力地擰轉,另一隻手則抓起牆上的皮帶,對著我的胸口和腹部狠狠抽打。每一擊都帶著工地裡練出來的蠻力,打得我面板迅速腫起一道道紫紅的痕跡。

他發洩了一會兒,突然把我身下的繩索調整了一下,讓我的屁股更高地翹起,然後直接把那根還帶著西裝男精液的粗屌捅了進來。

「給老子夾緊!」他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眼冒金星。汗水、灰塵和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把我整個包圍。

他射得又急又多,滾燙的精液混著之前的灌進來,幾乎要把我的小腹撐得鼓起。射完後他還不滿足,又抓起桌上的酒精噴在我被操得紅腫的外翻穴口上,火辣辣的刺痛讓我差點昏過去。

壯漢喘著粗氣,拍了拍我的臉:「先給你留著,第三個來了再一起玩。」

他拉上褲子,走到一旁點了一根菸,冷眼看著我。

這時,門第三次被推開。

進來的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口敞開,頭髮凌亂,眼底全是紅血絲,像好幾天沒睡過覺。他手裡還拎著一個公文包,一進來就把包重重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喬哥在門口笑著介紹:「第三位,這位大哥據說今天被老婆綠了,還被公司裁員,雙重暴擊。火氣最大哦~」

這位頹廢男緩慢地抬起頭,目光像是要吃人一樣死死盯住我。那種壓抑到極點、幾乎要爆炸的憤怒,讓我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他聲音沙啞,帶著顫抖的怒意,一步步走過來,「老子今天什麼都沒了……房子、老婆、工作……全他媽沒了。你說,我該怎麼玩你,才能把這口氣出掉?」

他沒等我回答,直接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收緊。我瞬間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淚水。

「先讓你嚐嚐窒息的滋味。」頹廢男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從牆上摘下一個巨大的黑色假陽具,那東西足有嬰兒手臂粗,表面還佈滿倒刺。他在假陽具上塗滿潤滑油和酒精的混合物,然後毫不吝惜地對準我已經被操得鬆軟紅腫的後穴,猛地整根捅了進去。

「嗚嗚嗚!!!」

劇痛幾乎讓我當場失禁,我全身都在繩索裡瘋狂掙扎,脖子被掐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男人像瘋了一樣抽插那個帶刺的巨物,每一下都帶出淫水、精液和血絲的混合液體。

「叫啊!繼續叫!」他吼道,聲音已經完全變調,「老子被綠的時候,老婆就是這麼叫的吧?!賤貨!」

他一邊操,一邊用皮鞭抽打我的上身,鞭子專門落在乳頭和狗陽具上。疼痛、缺氧、被徹底撐開的撕裂感混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快要被玩壞了。

頹廢男明顯是積壓最久的那一個,他的情緒已經徹底失控。他拔出帶刺的假陽具後,又拿起喬哥之前用過的那個氣囊皮套,重新套在我早已腫脹不堪的狗陽具上,然後瘋狂地一下一下打氣。

皮套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我疼得眼淚鼻涕一起流,腦袋裡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嗚嗚」的哀求聲。

男人湊到我耳邊,聲音陰冷而狠毒:

「三個人的怒火,你今天要全部接好。一會兒我們三個一起上……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暴怒地獄。」

他鬆開掐著我脖子的手,我大口大口地喘氣,還沒緩過來,就看見他開始解皮帶,而另外兩個男人也重新圍了上來……


喬哥靠在門邊,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輕聲說:「小狗狗,撐住哦~ 這關才剛剛開始呢。」

三個男人同時圍了上來,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而灼熱,充滿了汗臭、精液和憤怒的味道。

西裝男從後面重新抱住我,粗暴地把我已經紅腫不堪的後穴再次撐開,一邊操一邊冷笑:「剛才還沒洩夠,繼續。」他的撞擊依然帶著辦公室裡被上級羞辱的怨氣,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壯漢則站在我側面,一隻手死死捏著我的狗陽具,另一隻手拿起桌上的蠟燭,點燃後直接把滾燙的蠟油滴在我敏感的乳頭和腹部上。

「操!老子今天被扣錢的時候,就想這麼燙人!」蠟油一滴滴落下,我疼得全身肌肉都在抽搐,嘴裡發出被口球堵住的慘叫。

而頹廢男則抓著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著他。他解開褲子,把那根帶著怒火的粗屌直接塞進我已經被口球撐得發酸的嘴裡,頂到喉嚨深處。

「吸!給老子好好吸!老子老婆就是這麼給別人吸的吧?!」他一邊罵,一邊瘋狂地抽插我的口腔,完全不顧我已經快要窒息,眼淚、口水和鼻涕糊了滿臉。

三個人同時動作,繩索把我固定成最羞恥的M型姿勢,讓我完全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來自三個方向的暴怒發洩。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罵聲和我的嗚咽。

頹廢男越操越狠,突然拔出來,喘著氣對另外兩人說:「這賤狗的嘴和逼都太鬆了,一起上。」

他們三人很快達成了默契。

西裝男躺在下面,讓我坐在他身上,繼續操著我的後穴;壯漢則從前面把他的粗屌頂進我已經被操得鬆軟的穴口,和西裝男一起雙龍入洞,強行把我撐到極限。撕裂般的劇痛讓我幾乎昏厥,身體卻在極致的刺激下不停痙攣。

頹廢男則重新把肉棒塞進我嘴裡,三個人同時動作,像要把我徹底幹穿。

「操死他!」

「讓這賤狗知道什麼叫報應!」

「哭啊,繼續哭,老子就喜歡看你這副樣子!」

疼痛、屈辱、被徹底支配的快感混在一起,我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縮著身體,承受著三股積壓已久的怒火。

他們輪流換位置,用盡了房間裡的各種道具:跳蛋塞滿我的尿道、皮套繼續給狗陽具加壓、蠟燭滴滿全身、皮鞭輪番招呼……每一次高潮我都被迫射出來,卻立刻被更兇狠的玩弄折磨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人終於先後在我身體裡釋放了第二次、第三次……濃稠的精液從我被操得完全合不攏的穴口和嘴角不停溢位。

頹廢男最後掐著我的下巴,惡狠狠地說:「太他媽爽了,臭傻逼!老子真想永遠這麼玩你!」

喬哥此時適時地走了過來,拍了拍手,笑吟吟道:「三位大哥玩得開心嗎?小狗狗表現不錯吧?」

三人沒有說話,但是臉上滿足的表情說不了慌。

喬哥滿意的笑了笑,一手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往下壓。另一隻手則是從褲子裡掏出了他那根嫩白的大JI’BA,命令我含在嘴裡,開始撒尿。

「累壞了吧小狗,喝點兒水,補充補充電解質,之後還有更好玩的呢。」

我已經累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動的接受著,渾身佈滿紅痕、蠟油、精液和咬痕,像一條被徹底蹂躪過的破布娃娃。

而喬哥那腥臊的尿液在此時宛如最醇美的佳釀,我迫不及待的吞嚥著,這就是獨屬於我的生命之源。

喬哥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三位大哥,剛才只是熱身而已。這條小賤狗最喜歡被玩壞了……現在,我命令你們,把他徹底操爛、打爛、折磨爛。別留手,誰最狠,我就讓誰最後再操他一次。怎麼樣?」

三人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憤怒與獸慾重新被點燃。

「操!聽你的!」西裝男第一個回應,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喬哥滿意地點頭,退到一旁坐下,像在欣賞一場精心安排的表演。

頹廢男第一個衝上來,他抓起牆角的皮套,直接套在我已經腫得發紫的狗陽具和蛋蛋上,然後瘋狂地打氣。皮套迅速鼓脹,把我的下體勒得幾乎變形,劇烈的擠壓痛讓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卻被喬哥隨手塞回的口球死死堵住。

「叫啊,繼續叫!」頹廢男紅著眼睛,一邊打氣一邊用皮鞋底踩在我滴著蠟油的乳頭上碾壓,「老子今天就把你這騷逼踩爛!」

壯漢則聽從喬哥的命令,拿起那根最粗的帶刺假陽具,蘸滿潤滑油和酒精後,毫不留情地從正面捅進我已經被雙龍撐得外翻的後穴。刺突刮過腸壁的痛感讓我全身都在痙攣,眼淚狂流不止。

西裝男也沒閒著,他重新點燃蠟燭,這次直接把滾燙的蠟油滴在我被皮套勒得發亮的龜頭上。蠟油順著敏感的馬眼流進尿道,那種灼燒般的劇痛幾乎讓我當場崩潰。

「喬哥說得對,這賤狗就是欠操!」西裝男一邊滴蠟,一邊用手指摳挖我已經被塞滿的穴口,強行把更多的蠟油和精液往裡面灌。

三人徹底放開了,在喬哥的指揮下越玩越狠:

他們把我從繩索上解下來,又用更殘酷的吊縛姿勢重新綁起,雙腿被拉到極限,幾乎貼到肩膀,屁股完全暴露。

喬哥遞過去一個電擊棒,三人輪流用電擊棒刺激我的龜頭、蛋蛋和前列腺。每次電擊都讓我全身抽搐,失禁般噴出混著精液的淫水。

頹廢男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操到窒息邊緣,壯漢則用皮鞭專門抽打我被電擊得又紅又腫的狗陽具,西裝男負責把各種尺寸的跳蛋和假陽具塞滿我的身體。

「再狠一點!看他還能不能硬!」喬哥在旁邊提醒,聲音帶著笑意。

三人像得到了聖旨一樣更加暴戾。壯漢直接把我的狗陽具用繩子死死勒住根部,不讓它軟下去,然後三人再次同時上陣,兩個操穴,一個操嘴,節奏快得像要把我活活幹死。

我已經完全失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每一寸都在疼,卻又在極致的虐待中被逼出一次又一次幹射。精液混著血絲和尿液,把身下的墊子徹底浸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又被開啟了。


19

「不行……不行了……不能再多了……我會死……」我已經被玩弄的喪失了神志,以為是另一個要虐玩我的人,於是我只能含糊的進行著無力的求饒。

「操,你們特麼的怎麼把他玩成這樣!」

熟悉的聲音響起,我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淚模糊中看到了那張讓我既害怕又依賴的臉,那是我的主人

他穿著平時那件黑色襯衫,眉頭緊鎖,眼睛裡帶著明顯的心疼和怒火,快步走過來。喬哥立刻站直了身子,笑嘻嘻地打招呼:「主人,您回來得正好,這小狗狗被三位客人操得可乖了。」

主人沒理喬哥,直接推開還壓在我身上的壯漢和西裝男,一把抱住我被綁得變形的身子。粗糙的手掌輕輕擦過我滿是紅痕和蠟油的面板,動作意外地溫柔,卻又帶著壓抑的憤怒。

「……傻狗。」主人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有些發啞。他迅速解開勒在我狗陽具根部的繩子,又把那些還塞在我體內的跳蛋和假陽具一個一個拔出來。每拔一下,我都疼得抽搐一下,嘴裡發出虛弱的嗚咽。

「主人……我錯了……我不行了……真的要被玩死了……」我把臉埋進主人的胸口,鼻音濃重地哭著,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主人拍了拍我的後背,轉頭看向那三個還喘著粗氣的男人,冷冷道:「我讓你們洩憤,可沒讓你們真把他弄廢。喬哥,你也太放縱他們了。」

喬哥聳聳肩,無辜地眨眨眼:「主人,您不是說這關要玩狠一點嗎?我只是聽話而已~」

主人嘆了口氣,沒再追究。他先給我餵了點水,又拿乾淨的毛巾簡單擦拭我滿身的汙穢。濃稠的精液、血絲和尿液混合著從我被操得完全合不攏的穴口流出,把主人的褲子都弄髒了,但他卻只是皺了皺眉,沒說什麼。

那三個男人有些尷尬地站在旁邊。頹廢男還想再說點什麼,主人直接揮手打斷:「夠了,你們三個今天玩得不錯,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三人對視一眼,雖然還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乖乖穿上衣服離開了。臨走前,壯漢還低聲嘀咕了一句:「這狗真他媽耐操……」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主人,還有靠在門邊看好戲的喬哥。

主人把我從繩索上徹底解開,抱到牆角的軟墊上,讓我靠在他懷裡。他一隻手輕輕揉著我腫脹的狗陽具,另一隻手撫摸著我佈滿牙印和鞭痕的後背,聲音低沉:

「疼不疼?」

「疼……特別疼……」我抽泣著點頭,卻又本能地把下體往主人手裡送,「可是……被主人抱著,就好多了……」

主人輕笑一聲,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聲音忽然變得危險起來:

「不過,你剛才說你不行了?小狗狗,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這一關還沒結束呢。」

他看向喬哥,命令道:「把那瓶R拿來,再拿一套更粗的皮套和電擊器。今天晚上,我要親自看著這隻傻狗被玩到徹底崩潰。」

喬哥興奮地應了一聲,立刻去準備道具。

主人低下頭,咬住我已經紅腫的耳垂,低聲呢喃:

「乖狗狗,剛才被別人操得那麼爽,現在該輪到主人來收尾了。準備好把剩下的怒火……全部吞下去吧。」

我渾身一顫,卻乖乖張開雙腿,露出還往外冒著精液的狼狽穴口,聲音顫抖卻帶著隱秘的期待:

「汪……主人,請盡情懲罰我吧……」


20

喬哥把道具遞給主人,房間裡的燈光似乎又暗了幾分。主人拿起那根最粗的電擊棒,在我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熟悉的殘忍笑意

主人先是把那瓶R擰開,湊到我鼻前晃了晃。

「深呼吸,傻狗。剛才被他們操得那麼慘,現在該讓主人好好補償你了……或者說,繼續折磨你。」

我已經身心俱疲,卻還是本能地深深吸了一大口。熟悉的灼熱感瞬間湧遍全身,意識開始飄忽,下體那根被玩得又紅又腫的狗陽具,竟然在極度的疲憊中又可恥地抬起了頭。

主人滿意地「嗯」了一聲,用那套更粗更緊的皮套重新套住我的狗陽具和蛋蛋,然後連上氣囊,慢慢加壓。皮套無情地收縮,把我敏感的肉棒勒得青筋暴起,馬眼不停往外滲出透明的液體。

「啊……主人……太緊了……」我嗚咽著,卻被主人一隻手按住後腦,強迫我把臉埋在他胯間,隔著褲子蹭他已經硬起來的粗長性器。

喬哥則拿起了電擊器,調到中檔,在主人示意下,先是輕輕觸碰我被蠟油覆蓋的乳頭。「滋——」電流瞬間穿過身體,我全身猛地一抽,慘叫出聲。

「叫得好聽。」主人誇讚了一句,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把那根我最熟悉也最害怕的大傢伙直接塞進我嘴裡,「一邊被電,一邊給主人好好舔。舔不乾淨,就繼續加壓。」

我含著主人的肉棒,努力地用舌頭侍奉著,淚水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喬哥的電擊棒則開始往下游走,從乳頭到小腹,再到被皮套勒得發亮的狗陽具上,每一次電擊都讓我疼得差點咬到主人。

主人卻按著我的頭,越插越深,直頂到喉嚨:「放鬆,傻狗。你今天被操了那麼多次,喉嚨應該已經練出來了。」

喬哥壞笑著把電擊棒的強度調高了一檔,突然按在我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後穴上。強烈的電流直擊前列腺,我整個人都痙攣起來,嘴裡含著主人的JB發出模糊的哭喊,尿道一陣收縮,竟然在皮套的緊勒下噴出一股又一股稀薄的精液。

「這麼快就射了?真沒用。」主人笑罵著,卻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把我當成了純粹的發洩工具。

他們兩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主人操著我的嘴,喬哥則用各種道具輪番上陣:電擊、滴蠟、皮鞭抽打我已經被玩得沒有一塊好肉的身體。尤其是當喬哥把一根超粗的帶顆粒假陽具再次捅進我後穴,和主人的節奏一起前後夾擊時,我徹底崩潰了。

「汪……汪汪……主人……我真的要壞掉了……」

「壞掉就壞掉吧。」主人喘著氣,聲音低沉而充滿佔有慾,「你是我的狗,壞了也只能我來玩。」

說罷,主人終於拔出肉棒,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在軟墊上,屁股高高撅起。

「騷狗,你是不是一直都想讓我再操你一次?」主人一邊用大龜頭摩擦著我的穴口,一邊問道。

「能被主人再操一次?」這樣的念頭只用了一瞬間便侵佔了我的腦子,之前經歷的一切彷彿都已經煙消雲散,我興奮的扭了扭腰,沙啞著嗓子輕聲回道:

「是,如果可以的話,賤狗死而無憾!」

主人笑了,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用碩大的龜頭挺進我早已被操得鬆軟卻還在痙攣的穴裡,隨即便操弄了起來。

他操得又兇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進墊子裡。喬哥則跪在我面前,把他的嫩白大JB塞進我嘴裡,同時繼續用電擊棒刺激我的狗陽具。

三重刺激下,我已經完全失神,只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主人和喬哥前後貫穿著,發出不成調的哭叫和呻吟。

主人越操越狠,最後狠狠掐住我的腰,在我體內釋放出滾燙濃稠的精液。幾乎是同一時間,喬哥也射在了我嘴裡,命令我全部吞下去。

我癱軟在主人懷裡,渾身抽搐,穴口和嘴角都在往外溢白濁,意識模糊間,只聽見主人溫柔又殘忍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乖,今天的表現不錯……」

我虛弱地叫了一聲「汪」,把臉埋進主人胸口,心裡竟然生出一種被徹底征服的詭異滿足感……

見我已經沒有任何的體力了,喬哥擦了擦手,笑著說:「主人,要不要現在就給他清洗一下?還是……直接帶去下一間房,繼續?」

主人低頭看了看我幾乎不成人形的狼狽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卻帶著一絲笑意。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低沉卻不容反抗:「先清洗一下吧。這小東西今天被操得太狠,再不處理一下,明天就真廢了。」

喬哥立刻點頭,熟練地端來一盆溫水和乾淨的毛巾,還有一瓶消毒藥水。他和主人一起把我抱到洗手檯旁邊,讓我雙腿開啟地坐在臺子上。

溫熱的水沖刷著我滿是精液、血絲和蠟油的身體,每一下觸碰都帶來刺痛,但我已經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靠在主人懷裡,任由他們擺弄。

喬哥特別仔細地清洗著我的後穴,用手指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和汙物一點點摳出來,一邊摳一邊壞笑:「小狗狗裡面好燙,還在不停收縮呢……今天被灌了多少發啊?」

主人則拿著毛巾擦拭我的上身和腫脹的狗陽具,動作意外溫柔,卻在擦到最敏感的龜頭時故意加重了力道,疼得我輕輕抽氣。

「主人……輕點……」我小聲求饒,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

主人捏了捏我的下巴,湊近低語:「現在知道求饒了?剛才被他們三人一起操的時候,怎麼叫得那麼浪?」

我臉紅得幾乎滴血,卻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張開嘴,讓主人用清水幫我漱口,沖掉嘴裡殘留的腥味。

清洗完後,喬哥又給我紮上了新的營養液吊瓶,防止我脫水。然後主人把我重新抱回軟墊上,用乾淨的毯子蓋住我滿是痕跡的身體。

「睡吧,睡吧,好好休息吧。」

主人的聲音溫柔,堅定,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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