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Dream
夢境編織中 。 。 。
↓ 快轉到主要內容
《游泳健將和退伍軍人的屈辱成奴記》作者:極惡之徒

《游泳健將和退伍軍人的屈辱成奴記》作者:極惡之徒

··極惡之徒·8 千字

我叫黃健豪,曾是廣體的一名游泳運動員,自認為身材和長相還算上等,大學四年裡閱女無數,連隔壁的校花都睡了好幾次,因為來自黃城東莞,其他人給我取了個外號叫「東莞炮王」。體校畢業後,我回到東莞,在市區的一家高檔健身房找了一份游泳教練的工作,憑藉一身白皙飽滿的腱子肉和陽光帥氣的外形吸引不少富婆買課,兩個月下來業績相當可觀,可惜好景不長,疫情爆發,健身房的老闆提桶跑路,我也失業在公寓裡遲遲找不到工作,本來就不會存錢的我下個月落魄得連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這時,以前和我在健身房加過微信的一個男人找上了我,我和他並不熟,也不清楚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姓高,三十多歲,身高和我差不多185左右,肌肉看起來很是結實,偶爾會看到他在健身房裡練拳擊,練完後會特地過來和我聊上幾句,健身房的老闆很恭維他,稱呼他為高老闆,估計是投資他健身房的某個股東吧。

高老闆告訴我,他現在人在廣西,新開了一家健身工作室,目前正缺人手,工資開兩萬問我有沒有興趣,我一聽非常心動,雖然和高老闆並不熟,但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父母離婚各自又有了新的家庭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於是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對方確認後回覆我過兩天他會派司機過來接我。

我簡單地收拾好了行李,按高老闆的要求把游泳和健身穿的背心教練Polo衫和泳褲緊身褲內褲運動襪運動鞋這些裝了進去,其他一概沒帶,到了第二天晚上,果然有個壯漢司機過來,身高一米九幾,手臂上滿是紋身看起來非常唬人,他給我一套衣服,說是高老闆要我穿的,我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換了上去,上半身是細肩吊帶的黑色緊身背心,露出一大片白皙飽滿的胸大肌,下半身是一件灰色的超短運動褲,裡面還穿著三角內褲,把我強壯的手臂和大腿肌完全展示出來,如此暴露的穿著讓我非常尷尬,更別提這條三角褲把我肥大的JB和卵蛋勒得很難受,我剛想說些什麼,壯漢立馬就用兇狠的眼神給我堵了回去,我只好老老實實的跟著他坐上車。

一路上,我想試著和壯漢聊幾句,可他冷漠的開著車沒有任何回應,我只好無聊地看著窗外的夜路,漸漸的在車上睡去,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我們已經開上離開東莞的高速,我看了眼前方的路牌發現這條路是開往汕頭的方向,我連忙提醒前方開車的壯漢開反了方向,他這時才告訴我還要去汕頭那邊再接一個人,頓時我有種被矇在鼓裡的感覺,但想到高老闆開的豐厚的工資和這段時間入不敷出的生活想想忍過去就算了。

來到汕頭,壯漢沒多久就把車開進了一家老小區,停在一棟老舊的瓦樓旁,把我留在車上自己走了上去,我觀察了一下四周小區和房屋很是破舊,住在這地方的多半也和我一樣是窮光蛋,沒過多久,壯漢領著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熟男走了出來,那男人剃了一頂板寸頭,眉毛硬挺,鼻子大,下巴依稀可見淡青色的鬍渣,長相非常精神,是那種很男人的帥氣,一身古銅色的肌肉發達飽滿,一看就知道經常健身鍛鍊,他上身穿著件吊帶的黃色背心,和我一樣肩帶很細,領口拉到胸肌上,把圓肩壯胸和粗手臂完全裸露出來,甚至還可以隱約看見他背心下黑黢黢的乳頭,下身穿著件和我一樣的黑色超短運動褲,展示出他粗壯的大腿和多毛的小腿。

那男人低著頭走過來,滿臉通紅看起來和我昨天一樣非常羞恥,他開啟車門看到車後座還坐著和差不多穿著的我以後,表情顯得有些驚訝,顯然他也並不知道要和我同行,我們兩個尷尬看著對方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壯漢直接一把將他推進了車裡,嘴裡呵斥著:「大老爺們別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的。」

男人坐進來後,原本還算寬敞的車後座明顯擁擠了很多,我和他都是又高又壯的肌肉男,穿著暴露的和另一個陌生男人在這樣一個狹窄的空間裡讓我們都感到非常羞恥和尷尬。不過好在這個大哥是個性子直爽的人,沒過多久就和我閒聊了起來,從交談中我得知大哥叫做趙衛東,是名退伍軍人,32歲,從部隊裡下來以後便貸款在老家汕頭的一個小鎮上開了家燒烤店,疫情的時候經營不下去倒閉背了一屁股債,老婆帶著三個兒子跟著別人跑了,父母也都去世舉目無親的連個可以投靠的人都沒有,這個時候晨跑認識的高老闆找上他,問他要不要來他那邊上班,每個月工資有兩萬,他也和我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東哥告訴我他在部隊裡就是健身達人,最自豪的就是他這身肌肉,說完就鼓起他粗壯有力的胳膊,果然他的肱二頭肌非常飽滿,對自己身材頗為自信的我當然不逞多讓,把臂圍41的胳膊也舉起來,兩個肌肉男互相比起對方肌肉的大小……就這樣我們你一言我一語聊了一路,都快忘了前面還有一個滿臉嚴肅的壯漢正在開車。

-「雪山狮​子⁠旗」–

經過一天一夜的車程後,我們終於到了廣西,壯漢把我們帶來鄉下的一棟別墅前,這地方很偏,繞了很長一段山路才到,離最近的村子都有十幾公里遠,我和東哥都很疑惑,為什麼健身工作室要設在這種地方,但想著反正我們兩個都是一身肌肉的大男人,也沒人敢拿我們怎麼樣,下了車,跟著壯漢走進院子,別墅看起來很新,像是才修不久,門口有一間狗屋,奇怪的是整個院子連一條狗都沒有,不過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份兩萬月薪的工作,壓根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進了別墅,高老闆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報,看到我們走了進來,他起身和我們打起了招呼:「趙兄,豪老弟,一路上辛苦了吧。」我和東哥連忙過去,彎著腰客氣中帶著一絲恭維地和高老闆握起了手,高老闆的穿著很是休閒,卻難掩氣質,舉手投足間完全沒有那種有錢老闆的囂張氣焰,不過他的手一直在我和東哥的胳膊和圓肩上摸來摸去,眼神也有點奇怪,感覺總是盯著我們的胸肌和襠部看。有求於人的我們也不好表示不滿,寒暄了幾句後立馬問起了高老闆工作的事情,高老闆笑著告訴我們做完體檢後就可以立馬入職了,我和東哥高興壞了,休息都沒休息一下就立馬答應下來,跟著高老闆和壯漢上了樓。

路上高老闆向我們介紹了紋身壯漢,他的名字叫「胡彪」,以前在國外當過特種兵,難怪看起來一臉兇惡,我不由的冒起冷汗,慶幸自己一路上沒和他發生衝突,胡彪回過頭看了我和東哥一眼,簡單的點了下頭,把我們領進了一間空曠的屋子裡,裡面只有一張桌臺、一把椅子和一副體重秤,還有相機架在中間,高老闆坐到椅子上,指揮我們站在相機面前,胡彪也跟進來把門給鎖好,雙手環抱的站在他的旁邊。

「現在先把你們身上包括所有衣物脫下來,包括裡面的內褲。」

高老闆指了指我們的衣服,我和東哥聽到後立馬兩臉一紅,不知所措又有點羞恥地看向高老闆,畢竟一上來就要求全裸,就算對習慣在健身房公共洗浴室沖澡的我們來說都有點難以適應。

「這是我的工作室入職前必須要走的流程,如果你們覺得不能接受,我不喜歡勉強,現在就可以送你們回去。」

高老闆的語氣瞬間就冷了下來,給壯漢使了個眼色,壯漢立馬過去把門開啟,我和東哥想到這段時間的窮日子和高老闆開的那筆工資,心一橫把身上的背心短褲和內褲脫得一乾二淨,露出在健身房鍛煉出的一身飽滿肌肉,我和東哥的JB都很大,都有二十多釐米,垂在胯下和個水瓶似的,只是東哥的包皮要黑上許多,估計以前沒少和他老婆上床,要不然怎麼能生出三個兒子,我的龜頭還是粉的,雖然大學時也沒少約炮,但好在我平常注重保養,JB的色澤依然紅潤。

「很好。」

高老闆和胡彪走了過來,圍著我們轉了一圈,讓我們做出各種健美的姿勢,時不時用手拍拍我們的胸肌和屁股,或者捏捏我們寬厚的肩膀和胳膊,高老闆連連點頭,嘴裡貌似在嘟囔著什麼,尤其是看到我們胯下那根肥大的肉屌時,眼睛都快放光了,我和東哥紛紛低下頭,強烈的羞恥感讓我們兩個直男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到體重秤上面稱重,稱好了自己報數字。」

我和東哥走到體重秤旁,胯下那根大肥屌甩來甩去,讓我們屈辱得只想早點結束,我和東哥依次量完體重,我是82公斤,東哥是88公斤,聽到後高老闆點點頭,嘴裡嘟囔了句「肉量不錯。」然後又讓我們在木桌上四肢伏地趴著。

我和東哥爬上木桌,桌子的面積不大,只能剛好容下我們兩個人趴在上面,不知為何我突然有種感覺我們就像是兩頭畜生一樣被對待著,胡彪這時拿了一把卷尺過來,開始量起了我們的肌肉尺寸,他的力道很重,一看就是練過傢伙的,恐怕我們兩個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和東哥老老實實的讓胡彪量著尺寸,壯漢的手老是刻意地在我和東哥的肌肉上捏幾下,尤其是我們兩人120+尺寸的大胸肌,我的冷白皮上都被捏出了幾道紅印,疼得我哼了幾聲。

我和東哥肌肉都很飽滿,每一處都練得恰到好處,我是屬於那種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而東哥則是寬肩壯腰一身壯肉,我們下身的大腿肌肉也非常發達,胡彪難得的稱讚了一下我們的胸肌、胳膊和大腿練得好,讓我們稍微緩解了一下尷尬。

量完肌肉的尺寸,胡彪直接抓住了我和東哥的JB,用捲尺開始量了起來,我和東哥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連忙一臉慌張的伸出手攔住,胡彪的力道很大,我們兩人41、43臂圍的手臂居然完全掰不開,這時高老闆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測量陰莖的大小和長度也是入職體檢很重要的一環,如果你們不配合恐怕工作沒辦法安排。」雖然羞恥至極,但是我們為了近在咫尺的大筆工資只好繼續放低自己的底線,任憑胡彪在我們二十多釐米的JB上到處摸弄,連帶著我們下面兩顆飽滿的卵蛋也一併量了。

最羞恥的部分結束後,我和東哥總算放下心來,高老闆走到我們身邊,拍了拍我們結實挺翹的壯「反送​中」臀,告訴我們還剩最後一項就可以入職了,我和東哥連忙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全力配合他和胡彪。

高老闆告訴我們最後一項是力量檢測,他讓胡彪拿出兩幅手銬和腳鐐,告訴我們這是劣質產品,很容易掙斷,如果手銬和腳鐐斷了就說明我們的力量過關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力量檢測要這樣做,但經歷過剛才那些羞恥屈辱的體檢後我和東哥滿腦子只想趕緊完成體檢入職,把手背在身後讓胡彪銬好,腳踝也戴上腳鐐,我們開始拼盡力氣掙扎,然而無論我們怎麼使勁,這幅「劣質」的手銬和腳鐐卻結實得離譜,怎麼也掙脫不開,沒過多久我們渾身上下的肌肉都折騰得大汗淋漓。

「恭喜你們,已經通過體檢了……」

高老闆在一旁冷眼看著我們掙扎了一會兒,隨後告訴我們通過了體檢,我和東哥高興極了,終於得到了這份工作,我們倆差點忘記自己還帶著手銬和腳鐐,想起身立馬絆倒在了地上。咑‍⁠茳​屾⁠᛫​座江屾⁠‍‣‍‍㆟⁠苠‌⁠就是江⁠​山

「黃健豪,趙衛東,從今以後你們就被徹底剝奪人的身份,正式成為兩頭肉畜。」


我和東哥高興了還沒幾秒鐘,高老闆緊接著的一番話讓我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起來。

「什麼?我們不是來應聘工作室教練的嗎?」我和東哥對高老闆突如其來的發言感到無比疑惑,尤其是「肉畜」這個詞,我們兩人都從未聽過,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用在我們身上絕對不是什麼好詞。

「誰告訴你們是來應聘教練的?你們的工作就是一輩子待在這裡用你們的肌肉和PI‘YANJB來伺候男人!」胡彪說完,對著我們的屁股一人來了一腳。

在胡彪的嘲笑下,我和東哥這才意識到我們從頭到尾都被欺騙了,這居然是一個求職陷阱!我「疫情​隐瞒」們激烈地掙扎起來,顯然這兩幅手銬和腳鐐也不是什麼劣質貨,我們無論怎麼使勁都無法掙脫。

「我不要當什麼肉畜,也不要錢了,快放我回去!」

我急了,繃緊全身的肌肉掙扎,而高老闆卻不緊不慢地走到我的身邊,一拳直接招呼在我的臉上,我瞬間被擊倒在地上,腦袋嗡嗡響個不停。

「回去?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你們還回哪裡去?」高老闆冷漠地回答道。

「操你媽!什麼狗屁東西,快放了老子!老子…嗚嗚嗚…」

東哥怒罵著高老闆,身後的胡彪卻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嗆得說不出話,被束縛的粗壯四肢只能無力的掙扎著。

「賤狗,在彪爺我面前還敢一口一個老子叫著,一身廢物肌肉練這麼壯,還把你當了十年兵的事顯擺了一路,聽得老子的JB癢死了,告訴你,老子最喜歡的就是虐你們這種熟男了,還是個退伍軍人,落在老子手裡以後有的你玩的!」

胡彪一隻手勒著東哥的脖子,另一隻手在東哥飽滿的胸肌上用力揉捏著,嘴裡還不停唸叨著:「三十多了奶子還這麼軟,果然天生就是給男人玩的命!」東哥看起來異常屈辱,然而被胡彪勒得滿臉通紅渾身無力,只能像蛆一樣蠕動他壯碩的身體。

我掙扎著想要用四肢把身體撐起來,這時高老闆直接把地上的我翻轉了過來,肌肉發達的我在他手上完全像是一個肌肉玩具。「啊啊啊!!!」高老闆撲在我的身上,開始粗暴的啃咬我的胸肌。

我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撕心裂肺地大叫著,高老闆用力抽了我一嘴巴,惡狠狠地威脅道:「你他媽再敢叫試試!」這一嘴巴差點沒把我扇暈,高老闆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雙襪子,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我的嘴裡,用膠帶死死地封住,濃烈的臭味瞬間傳遍了我的口腔和呼吸道,我噁心極了,用舌頭抵住拼命想要吐出來卻無濟於事,只能發出「唔唔唔」的無助呻吟,這更加激發了高啟平的性慾。

高啟平肆意擺弄我的身體,讓我臉著地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用力掰開我的菊花,像是發現了寶貝一樣說道:「操,老早就發現了你這嫩貨PI‘YAN連根毛都沒有,真他媽極品。」他迅速解開牛仔褲,掏出他硬挺得不行的大屌直直地捅入我的後庭,高啟平的JB不粗但很長,瞬間頂到了我的攝護腺。

「嗯嗯嗯!!!唔唔唔!!!」突如其來肛門撕裂的痛感和被強J的屈辱使我控制不住發出一陣陣悽慘的哀嚎,高啟平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啊~」的一聲,高啟平射在了我體內,然後他把熱氣騰騰的JB抽了出來說道:「真他媽爽,這狗逼是真緊!」說完還拍了拍我的屁股。

「這條母狗的屁眼也是極品呢,老高。」胡彪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伴隨著的還有東哥發出的一陣慘叫,我艱難地扭過頭,發現胡彪正粗暴地抓著東哥的腿,強迫他的身體摺疊,讓後庭朝上,如同打樁機一樣猛幹著東哥的屁眼,我可以隱約看到胡彪夾在東哥豐滿臀縫裡的那根巨屌,尺寸簡直粗得驚人。「唔…唔…」東哥的身體無助的掙扎著,眼珠子瞪得通紅,淚水流得地上到處都是,可是他的整個口腔也被口球塞滿讓他無法叫出聲來,並且胡彪牢牢抓著他的腿,他無法動彈,只能和我一樣默默承受著肛門被撕裂的痛苦和屈辱。

我還沒來得及喘息片刻,高老闆就提議和胡彪交換了物件,沒想到我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胡彪甩著熱氣騰騰的雞巴走到我面前,那型號實在是把我嚇著了,足足有小孩的手臂那麼粗,對於二十多年來屁眼從沒被碰「再‍‍教育营」過的我來說簡直是噩夢!我瘋狂的向後挪動身體想要逃離,胡彪直接一巴掌扇上來,差點沒把我扇暈過去,「跑你媽逼呢跑,信不信老子把你的屁眼操爛!」說罷直接把我兩條合攏的腿強行掰了開來,抵在他的肩膀上。

沒等我從恐懼中反應過來,胡彪粗大的屌就已貫穿我的後庭,我的身體劇烈顫抖著,感覺後庭快要被撕裂了,胡彪不停地在我的屁眼裡來回抽插著,每一次衝擊都頂到我的攝護腺,壓迫著腸壁,括約肌也被撐到極限,他幹了一個多小時後終於射了,而我被操得兩眼發黑,攝護腺在不斷地刺激下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到最後只能射出空炮,那邊的東哥也在高老闆的姦淫下被操弄得奄奄一息,正在被迫和高老闆舌吻,地板上滿是我們的攝護腺液、精液、尿液混雜在一起。現在這場景誰也想象不出,兩個肌肉發達充滿男性魅力的游泳運動員和退伍軍人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不僅全身被綁著,還被兩個男人輪姦卻毫無還手之力,最後被幹到精疲力竭像條狗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高老闆和胡彪看我們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解開了我們身上的束縛,給我們重新換上手銬和腳銬,戴上項圈和狗鏈子,讓我們呈狗趴姿勢跪在地上,然後高老闆拿出一條皮鞭猛的抽在了我們的壯臀上,我和東哥痛得發出一陣慘叫,卻全都被含著的口球給堵了回去。尻⁠鳥苾备⁠H​紋⁠​盡​⁠茬​𝑮梦‍岛‍↨‍​𝐈B⁠⁠𝑂‌𝒀‌🉄𝔼𝒖.O𝕣​‍G

「現在,爬出這個房間。」高老闆的命令簡短而又冰冷,就像在對待兩頭牲畜一樣,這讓還保留男人尊嚴的我們感到萬分屈辱,掙扎著手腳上的鐵鏈想要反抗,旁邊的胡彪直接二話不說抬起腳踩在了我挺翹的屁股上,嘴裡咒罵道:「兩條母狗,還不快給你爹爬出去!要是敢反抗的話,看老子怎麼弄死你們,走!」說完踢了我一腳,然後用力拉扯著系在我和東哥脖子上的狗鏈。

我和東哥迫於胡彪的淫威只好照做,跟在他的身後,四肢著地,像狗一樣在地上屈辱爬行,一步一步爬下樓梯,高老闆則走在我們的身後,不知道在用什麼樣的眼神看著我們。我們被胡彪帶到了樓下一間看起來像是書房的房間裡,胡彪把書櫃向裡推開,一道暗門赫然出現在我們面前,裡面是一條向下的密道,漆黑一片不知道通往何處。還沒等我和東哥回過神來,胡彪直接大步走進了暗門,我們也被脖子上的狗鏈子粗暴地拽了進去,密道非常狹窄,我和東哥不得不前後貼著爬行,好幾次我的臉幾乎都要完全埋進東哥肥大的屁股裡,東哥毛髮濃密的肛門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臭味和精液殘留的腥臊味,被撐成一個小洞的PI‘YAN裡還在不斷向外流出白濁的精液,讓我既噁心又感到害怕。

密道的最深處是一道上鎖的防盜門,胡彪掏出一串鑰匙,解開鎖,把我們牽了進去,這裡面是一間巨大的地下室,除了有一個被好幾道鐵鏈拴住的鐵門以外,其他所有牆都被打通,進門正對著一張超大的彈簧床,床左邊是一個被透明玻璃圍起來的隔間,馬桶洗手檯和淋浴噴頭俱在,看起來像是浴室,床的最右邊貌似是廚房和灶臺,廚房和床中間擺了許多鐵籠鐵架,還有一些鎖鏈和手銬纏在上面,看上去寒光閃閃,很是唬人。


我們被高老闆和胡彪驅趕進了那個像是浴室的玻璃隔間裡,胡彪把我們的手銬在牆壁的欄杆上,然後開啟噴頭用滾燙的熱水沖洗著我的身子,我和東哥透過口球發出一陣陣慘叫,這兩個變態反而越笑越起勁,彷彿我們是畜生一樣。

「這JB和卵蛋是真大啊,老高還是你眼光好,找了這麼兩個又高又壯的大屌帥哥,這下咱們可有的玩咯。」

胡彪一隻手抓著我半軟的JB在手掌裡,一隻手捏著我兩顆飽滿的睪丸,我痛得已經沒有力氣叫喊,只能任由他們玩弄。

「那是,這兩頭肉貨我已經盯了好幾年了,這根JB不知道操過多少女人,要不是這次疫情,我還真沒機會把他們輕易弄來這裡。」

高老闆掏出一把剃毛刀,在胡彪的幫助下開始給我們全身上下開始除毛,看著自己雄性威「零⁠八‌宪章」風的象徵被去除,我和東哥絕望極了,高老闆笑著拍了拍我們慘白的帥臉,告訴我們道:

「你們兩頭肉畜下半輩子就乖乖地待在這,好好用你們的騷PI‘YAN伺候男人的JB。」

熱水不斷沖刷在我們強健的肌肉上,我和東哥卻連一絲哀嚎的力氣也沒有,蜷縮在角落裡就像待宰的牲畜,滾燙的水流從我們的身上滑下,一同滴落在浴室地板上的還有我們那永失人格的淚水。

就這樣,我和東哥正式淪為了高啟平和胡彪這兩個變態的「肉畜」,整日被監禁在別墅的地下室裡,早上接受高啟平的洗腦,控制我們身為肉畜的思想,中午開始被胡彪領去健身房強制鍛鍊,到了晚上就被他們壓在地下室的彈簧床上,遭受這兩個變態慘無人道的虐奸,他們瘋狂地啃咬我們的胸肌和乳頭,玩弄我們的JB,用他們粗大的JB一遍一遍貫穿我們的PI‘YAN,甚至興頭上來了,還強迫我和東哥在床上模仿狗交配!他們躺在旁邊悠閒的指點,時不時摸東哥豐滿的壯臀,捏我彈性十足的碩胸,我和東哥無比屈辱,卻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滿足他們兩個人的變態淫慾。

高啟平給我們制定了一份肉畜準則,上面嚴格的規定了我們的行為,比如手腳統一裹住,必須在地上爬行,不準站立;排尿只能早晚各一次,必須用狗姿或者導尿管,排洩只有晚上八點一次,高啟平強制要求我們趴在茅坑上,雙臂在前方撐地,撅著屁股進行排洩;我們一日三餐只能在狗盆裡進食,把腦袋埋進去吞嚥,狗盆裡滿是黏糊惡臭的肉泥,聞起來還有一股精液的腥臊味,我和東哥噁心極了,但迫於高啟平和胡彪的淫威只能把腦袋湊在一起,一邊流著淚,一邊像狗一樣把盆裡的食物舔幹吃淨……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我和東哥因為不見天日的地下室和長期反覆的輪姦已經完全喪失了時間觀念,沒有被高啟平和胡彪玩操的時候都被關在最裡面的那間小房子裡、縮在狹窄的鐵籠裡睡覺來補充體力。這天,高啟平走了進來,將手伸進籠子裡攢起我和東哥垂吊在地上的卵蛋,使勁揉捏著說:「兩條母狗,起床了。」

正在熟睡的我們感到胯下一陣吃痛,驚醒了過來,像是牲口一樣驚慌躲閃,因為籠子很小,我們健壯的肉體只能在有限的空間裡相互交疊,東哥的腦袋貼在我彈嫩的碩胸上,而他的一條大腿也被夾在我兩腿之間,我和東哥粗大的肉棒貼在一起,原本作為直男的我們絲毫無法忍受的事情此時卻根本無人在意。

「怎麼樣,在籠子裡待得舒服嗎?」

我和東哥滿臉屈辱地點著頭,內心泛起一陣絕望,這段日子只要我們稍有反抗,就會遭到他和胡彪無盡的鞭打和粗暴的強J,我們渾身上下都是淤青,肛門更是又紅又腫,而這些身體上的痛苦迫使我們只能無底線地順從他們說的任何話。高啟平滿意地「嗯」了一聲,又抓住我們肥碩的JB捏了捏肉莖,然後拿出了一張紙放在我們面前。

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