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償獻精》作者:en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求嗎!」前臺接待小姐微笑道。

「您好我是剛入伍的新兵,隸屬於王庭直屬部隊,軍隊編號是0079,有過預約的。」

前臺小姐微微點了點頭,職業性的微笑依然附著在她的臉上。幾秒鐘後,她從桌上拿起一張表格,指著走廊的一側示意道:「您好,2號診室。」說完,有以極快的速度嘟囔了一句:「祝您愉快!」

淵拿過那張表格,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專業術語看得他一陣頭暈。「請問我就這樣拿過去就行了嗎?」₌擼⁠枪妼備​𝙃⁠‍書‍‌浕‌菑‍婬顭岛‌‌◄‌𝕚ᶀO⁠‍𝕪.‍𝐄‍u​.‌‌𝐨‍⁠𝑅​G

「嗯嗯,主要是醫生填的部分,您要填的部分醫生會跟您溝通的。」

大廳的燈光突然奇妙地閃爍了一下。

無比怪異的診室大門,黑色的金屬表面反射著冷冷幽光,與醫院的藍白背景極不相稱。淵輕輕推開門走進去,偌大的房間被隔成了兩部分,能看見的前一個隔間裡只有一張半撐起來的調節床,還有一副應該是醫生工作的桌椅。醫生從後面的隔間裡也推門進入,中年的男性,臉部的皮膚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痘坑,一雙眼睛時刻眯著,被他的塌鼻頭上方的肥肉擠向額頭,與眉毛的尾部連線在一起。

「新兵啊」他往唯一一張椅子上大喇喇一坐。

「是的,半年前剛入伍。」淵瞪大眼睛,長年累月的軍隊訓練讓他在聽到別人的問話時精實的胸部不由得往前挺起。半年前啊,那時的他以第一名的成績從第一軍官學校完成考核後順利畢業,旋即又被王庭直屬部隊看上,作為當年唯一一個正式新兵參與了為期半年的邊際維和活動。原本青澀的臉頰被星沙日夜雕琢出剛毅的下頜線,刻苦的訓練煉造出一副肌肉盤虯的身軀。星際邊緣沒有建造結界,巨大的熱量炙烤著地面上的一切,囿於物質的短缺,他們被要求赤身裸體地進行訓練,只能在戰鬥中身著作戰服展示星球的地位。因此,他的全身膚色均一接近深色的小麥,唯有深邃的藍眼睛、粉色的乳頭以及未被開發潔白的下體還記錄著他曾經的清秀。

「老兵們都認識我,我叫默克。」醫生隨手撓著糟亂的頭髮,「這麼說你一直戴著那東西,半年?」他的聲音聽起來饒有趣味。

「您是說這個嗎?」淵伸手將便褲連同內褲除下,一隻金光閃閃的管樁全封閉貞操鎖赫然出現在默克的眼前。

「喲,還是金色的!」默克興奮地叫道,伸手過來攥住貞操鎖的柱體,留著兩隻沉重的睪丸垂在下面,那兩隻睪丸估摸著得有成年男性兩個拳頭那麼大,陰囊表面被撐開著僅有幾條細小的褶皺留存在上面。「這是你們隊長給你戴的?」

淵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刺激地一激靈。「是的。從入隊第一天開始,隊長命令我需要時刻佩戴貞操鎖禁慾。」他答道。

「呵呵,你們隊長挺狠的。他沒有跟你說過你現在戴的鎖的顏色嗎?。」默克鬆開手坐回他的椅子上。

「沒」

「那我簡單跟你解釋下吧。貞操鎖按束縛強度和束縛範圍分為五類,以顏色區分,分別是白、藍、黑、紅、金。白色的束縛強度最弱,在遭受稍大些的外力時就有可能被破壞,或是有些小夥子血氣比較旺盛,常常就給頂壞了。」今‍‌㊐‍舔赵​‍㈠溡‍𝕘​​⯮⁠明‌ㄖ‍​全傢‍‌火‌葬​場

淵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鎖,隨著默克的描述眼前閃現出相應的畫面:一群渾身肌肉的戰士因白天的訓練讓夜間的性慾越發高漲,咬緊牙關讓無盡的慾火在自己的五臟六腑中衝來撞去,飽受折磨的身軀呼應著自己引以為豪的性器劇烈地起伏著,黝黑的肌肉頂著雪白的貞操鎖在深藍的夜裡彷彿畫一般,吼叫著,發洩著。最後,貞操鎖被粗大的性器彈射而出,隨即湧出同樣雪白的生命精華,一股,兩股…………如同真正的春雪。

淵從來未曾體會到這種感覺,但是他卻能想象到。當他第一次穿上作戰服,別上軍章,隊長親自為他戴上貞操鎖,鎖上散發的金色的光芒在星光的照耀下籠罩著他的肌肉,他結實的腹肌下方,安靜地盤虯著他雄性的象徵。亦是他能量的來源,他知道12歲被選拔入軍官學校後才知道,每個男生擁有兩隻睪丸,源源不斷的能量產自於此,經由雄根,一部分化作精液射出,一部分成為自己一切行動的能量來源構築了自己。在發育期後,他第一次感受到雄根的悸動,第一次體會到那種射而不得的痛苦,但是優秀的基因已經埋在了他的命運裡,他甚至連一次正式的手淫都沒有做過,從未使用過的雄根就被帶有軍隊記號的貞操鎖鎖上。一次,他因失誤被隊長留下加練,歸去的時候營地裡的燈火幾乎全滅了,但是黑暗裡的星光令他看得無比清晰。遠處營地的邊界上,幾個巨大的土塊的背後,依稀可以辨識出幾個人影互相推搡著,就是那次,他看到雪白的貞操鎖從他眼前一閃而過,隨後,他看到肌肉的線條投影在地面上,連同那場雪劃過的線條,雖然只是影子,但他好像真正聽到了雄根探出時擊打在腹肌上的聲音,精液墜落在地面上的聲音,以及在揚起的塵土後,一股腥臭的氣味卻能勾起人香甜的回憶。

那夜,他讓慾火燒得兩眼通紅,生命裡第一次失眠,無比漫長,

醫生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白色的貞操鎖它的束縛範圍僅限於射精,並不涉及勃起和流出淫水。對新兵我們一般會推薦這個,因為白色貞操鎖做得普遍較大、成本低,而且結構強度也基本上能滿足禁慾的要求。藍色的貞操鎖其實跟白色的差不多,稍微強度高一點、小一點,可以禁止雄根勃起。接著從黑色貞操鎖開始,出現了一個斷崖式的功能需求,即附帶一根馬眼棒,可以阻絕一切的性刺激和性物的排出,一般用於有經驗的老兵或者部分新任軍官,這些人性慾更加強,精液的能量密度更大需要嚴加控制。紅色的貞操鎖更是厲害,在密封管的內部還設定有鐳射監控器,不間斷地使雄根處於最佳禁慾狀態,增加了睪丸產生能量轉化為自身能量的轉化效率,但雄根的活動能力被進一步降低了,若不是有強烈的意志雄根幾乎就跟不存在一樣全天候不會有任何變化。一般只有軍隊上層軍官會使用了,我這輩子也沒有接觸到幾個紅色貞操鎖計程車兵來我這裡,應該他們自己有自己的處理方式。最後是金色貞操鎖,我一直以為是一個傳說,不能從功能上去看待金色貞操鎖了,首先製造上就極為困難,採用極為稀少的星笙石鍛鍊而成,又需要極為精細的打磨技法將星笙石表面的笙元素除去,只有完全去除乾淨,星笙石才能綻放出金色的光芒。這技法現在估計也失傳了,原先是龍族匠人才具備的。目前存在的金色貞操鎖,大機率也是以前製造的了。金色貞操鎖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它整體的鎖會隨著鑰匙持有者的意願而分離出無數的能量纖維,這纖維透過前端的馬眼棒進入佩戴者的體內,能幾乎控制所有的能量流動,讓佩戴者完全被鑰匙持有者掌控。」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你為什麼會戴著金色貞操鎖?」

「我……」淵看了看自己的下體,輕輕搖了搖頭。

「唉,衣服脫了吧。」醫生站起來向後面走去,「金色貞操鎖的鑰匙不在我這,僅受鑰匙持有者的控制。如果這趟是他讓你來的,你的鎖應該是會開啟的。」

淵將衣服全都脫下,一隻爆炸性的肌肉猛獸出現在診室中央。不滿18歲的臉龐雖經歷了訓練和戰場的雕琢仍略顯青澀,完全想象不出被衣服掩蓋的身軀竟然是這樣一副線條極為明顯、肌肉極為碩大的雄性軀體:他站在那裡,便是力量的具象化。寬闊的肩背如古銅鑄就的山巒,三角肌賁張如飽滿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透著無比的爆發力。胸肌如堅實的鎧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溝壑分明的線條裡藏著千鈞之力。手臂隆起的肱二頭肌似堅硬的鐵球,青筋如虯龍般盤繞,彰顯著原始的雄性張力。腰腹如雕刻般的肌群緊繃如鋼,每一塊肌肉的收縮都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彷彿只需一動,便能撼動周遭的空氣,那股從肌理深處迸發的陽剛之氣,如無形的磁場,牢牢鎖住所有視線。

默克站在後半個診療室的門口,手中提著個黑色的箱子:「試試看把鎖拿下來。」

淵緩緩地取下貞操鎖,連著的馬眼棒拉出無數道晶瑩的絲線。「瞧」默克打趣道,「這可不是淫液,這是星笙石的纖維。」剛拔出來時,淵感到全身一陣抽動,好像身體的一部分被抽離出去,過去緊密連線的能量通路被重新打亂。接著,他全身的血液開始往下體匯聚,雄卵製造的能量向著根部迸發,脫離了長達半年的束縛,淵第一次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雄性的生命力,正在隨著雄根的解放甦醒、噴湧而出。他仰起頭,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以致於不那麼淫蕩,唾液在他的嘴裡翻滾著被他竭力往喉嚨裡咽。他的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閉起了雙眼好充分享受這片刻的快感,雙手不自覺抬起,腿部肌肉緊繃。快了,快了,他想著,心中第一次無比期盼一件事情的發生。慾望於他身上攫取了他的能量與理智,還以身體的放鬆與心靈的愉悅。

這些感受,他在接下來的事發生前已經在他腦海裡預演了好幾遍,並且在之後會無限放大。他沒想到的是,僅僅是進行著所有雄性最普通的生理活動,也將徹底帶走他的意識與自我。從此,淵的存在被一個永恆的慾望佔領,代替他的將是一直以來他被束縛的東西。

淵的能量從他筆直翹起的雄根頂端釋放出,35cm的肉棒貼著他最上層的兩塊腹肌,猙獰的吐納著高能量密度的精氣。「我們還是趕快開始吧。」默克趕忙從黑箱中取出面罩和手套戴上,這才從剛才一直急劇的心跳與呼吸中緩了下來。能量以這種方式釋放出,將使在場所有人漸漸喪失理智,成為至上的雄性精華的俘虜。為了將這混亂的後果壓下去,默克將黑箱攤開,施加能量使得所有單個的器具一瞬之間組成一個非常精密且龐大的取精裝置固定在調節床上。主體為最先進的生物取精裝置,無數由低等蟲族粘附的內壁泛著粘液;凸起的部分是蟲子的頭部,兼具吸取與逗弄的雙重作用。當蟲子感受到雄性生殖器進入時,部分它們會凝結為一根細長的棒體進入生殖器內部刮取尿道內部的淫液,並且充當活塞連同外部的蟲子一起上下移動。低等蟲子為了自己的繁衍會費勁一切手段精準找到G點榨盡雄性的最後一滴精華,有些甚至還會直接將蟲卵置放在雄根深處。裝置的尾端,導管連線著一個足有500ml的容器。遵從默克的指揮,淵躺在調節床上,手腳在他躺上的瞬間被鐐銬固定,胯下的巨物還暴露在空氣中,蟲子在內壁裡更加激烈的扭動著。

「獻多少?」默克重新坐回椅子上伏在案上飛快地填寫著剛剛淵帶過來的表格。

「額,我能獻多少?」

「10、20、30……以10為單位,獻多少隨意。但是你要注意,決定了就只能獻一次,開始後無論你想不想繼續都無法停下,當然,結束了你的雄根就要被重新鎖上,從你卸下取精瓶開始。」

「我……我不確定。」淵將頭扭到一側。他就像是個被剛從黑暗裡逃出的孩子,因刺眼陽光的照射而興奮、慌亂、失落。過去的一切,他想著,究竟對他來說是否有意義。長期的禁慾如果只是為了最終的這一次噴射的話,他是否有勇氣去面對在短暫的高潮後下一次繼續受困的自己。一直以來淵恪守自己軍人的身份同自己對抗著,在他心裡,已經沒有了「我」這個概念。「我」只是用來懲罰自己的,他想,合上了雙眼。這個「我」連自己最本真的慾望都無權控制,只能遠遠的觀望著別人的一言一動,向著主人,跪下,低下頭,乞求著。從那一刻起,即使清醒的時候他也時刻覺察出異樣的情緒與慾望,像是貞操鎖的纖維一般瀰漫他的每一寸經絡與血液,束縛著他,齧噬著他。當「我」隨著一聲聲淫蕩的喊叫從本不屬於他的靈魂的肌肉身軀中打碎,白花花的精液混雜著他自我的碎片,不需要「我」了,不需要卑微的「我」,存在即肉體,我永遠只能看著我的靈魂一寸寸向著觸不可及的方向沉淪。

「讓來幫你思考吧。」默克靠近他,手指輕飛,取精裝置上的面罩合扣過來,他的眼睛被遮擋得嚴嚴實實。「這裡面是大量的春藥和促精藥品,你仔細想想,我們都希望優秀的基因能儘可能多的上報星球,這也是你當軍人的使命。」啊,我在哪,我看不清,吸入肺部的顆粒正腐蝕著我的靈魂,「我」在哪?什麼也看不清了。在無盡的黑暗裡,養父諾頓的聲音迴響在他的耳邊,「射出來吧,孩子。」頓時,淵全身的血液朝著陽具的方向湧去,睪丸產生的原初能量以100%的轉化效率形成精液,睪丸像要撐爆般上下劇烈地移動著,35cm的巨屌青筋盡顯,淫水決堤般湧了出來。

「射出來吧,我一直在你身邊。」沅​首‍細莖⁠甁⯮帉​蛆玻璃心

「500,不……榨乾我……」

「什麼?」

「榨乾我,我什麼都不要了。」

「榨乾我,我就是一條狗,榨乾我,求您了主人!」

榨精器感知到了巨大的雄效能量的呼喚,蟲子歡欣雀躍地撲過去牢牢地吸附在淵的巨屌上,受到淫液滋潤後更加猛烈地搖晃著身軀。默克站在床邊,嘴角微微上揚,眉毛扭成了麻花狀。他拿起筆在無償獻精表上飛快地寫了幾個字:

受精量(需本人和醫生協商決定):「單次無限,終身有效」

「好了,我也要幹正事了。」默克放下紙筆。在榨精器的刺激下淵已經陷入了極度的瘋狂,默克從懷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宛如玉佩般漆黑的石頭放在淵兩塊胸肌的中縫上,那裡的膚色跟別的地方不大一樣有一塊白色的凹槽,石頭漸漸地被吸引進去消失在凹槽裡。霎時,淵停止了掙扎,呼吸的速度也趨於平緩,臉上露出安詳的笑容。默克繞到淵的下體處,將他的兩腿向左右分開,再把淵的兩隻雄卵牽引到托盤上,取出手術刀輕輕的劃開他的陰囊。他正準備下一步工作時,口袋裡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這裡是默克,有什麼事?」他漫不經心的說著,伸手就要觸控淵的睪丸。突然,他滿是坑洞的臉頰抽搐現出驚愕的表情,半晌後,他苦笑著,眉毛扭曲得更厲害了。「他在我這……嗯,發育得很好,35cm。嗯?……也很好,結晶很穩定看來是吸取了不少原初能量」默克將淵的睪丸輕輕擠出後冷漠地看著,將電流夾一個個固定在淵的敏感部位:乳頭、腹肌、大腿內側……「你們不早說,他身上附著的‘破’結晶哪裡是我們能取下來的。你們既然有所安排,為什麼要送到我們這來呢?院裡本來人手就不夠,每個醫生都有指標要完成的,簡直是那我們取樂!」語罷,他感到一陣強大的力量使得周圍的空氣震顫。看樣子是時候了。取精裝置內,蟲子們原本的活動突然停滯,大量濁白的精液來不及從導管排出直接淹沒了瓶內,尾端的容器裡下方的刻度標識迅速地被覆蓋,巨大的衝擊讓取精瓶上出現了道道裂痕。默克睜大雙眼,露出此生絕無僅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顫抖著道:「他射了……」

「誰?!」電話那頭一個粗獷的男聲氣急敗壞,「淵?他射了?」

默克將淵的睪丸塞回去,結晶正急切地閃爍著。醫生經驗的判斷讓他預感到必須得做些什麼。狂喜與恐懼像颶風般裹挾著他的心,他丟下電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來了診室。「得趕快逃走。」默克穿越熙熙攘攘的人流不顧一切地向外面奔去。

最壞的結果是,龍族要甦醒了。除此之外——默克留戀地回頭看了看——唉,本來是很好的孩子呢。

Source: https://www.shuaito.cloud/thread-238012-1-1.html

本站內容的收集與整理耗費了大量心力,淫夢島(iboy.eu.org)僅供線上閱覽,嚴禁使用非正常方式抓取本站資料。小說投稿與意見回饋請 Email 至 gtop@tuta.io
Where gay hearts soar and stories ignite.
Built with Hugo | Theme By St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