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野川的軍妓時間 By南方寶劍

寫在前面:起因是最近心血來潮看了十幾年前內地拍的一個抗戰劇,反派是個日本站長,演員是山東人,壯,高,嚴肅,殘忍,聰明,我很喜歡,照著描寫幾筆,點到為止。沒有個人觀點和主義傾向,切勿認真,謝謝。

關鍵詞:輪姦/人父/軍人

三個皺巴巴的年輕人翻開他的皮包,從裡面倒出兩瓶止痛藥、一張溼透了的黑白相片、一盒眼鏡和一個打火機。野川的柺杖安靜豎立在牆角的灰塵中間,如同世俗的老人平靜的審視坐在地上的軍人:男人下巴光潔,唇上蓄著一戳整齊的鬍鬚,他右半邊面頰腫脹,嘴唇蠕動時會有細小的血絲滴落下來,那被解開的墨綠色軍裝下,野川漂亮結實的胸部袒露出來,皺巴巴的年輕人沮喪的看著他。他令他們想起家鄉的熟婦,可他又畢竟不是家鄉的熟婦。

野川赤裸著兩個小臂,軍服襯衫已經被捲了上去。苦難年代中,這件衣服他每天都穿,褲子也被摺疊整齊,輕輕置放在榻榻米的邊緣。這三個年輕人都是他的部下,他們互為兄弟,曾經一起從青葉的鄉下追隨這個同姓的叔叔來到帝國的前線,他們都相對消瘦、蒼白,營養不良的面容中深深凹陷著一對發亮的眼球。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肉實完美的長官,大郎將野川的外套解得更開了一些,他害羞的摸了摸長官發達結實的雙乳,接著又將軍服像糖衣一樣剝下。他對這件衣服沒有野川的耐心,隨手一扔就掉到門外的空隙裡。

野川一動不動,他跪著,改小的軍褲緊繃繃的,臀肉險些要將縫布撐破。二郎繞後進攻,將野川抱住,他撫摸著野川光摞的大腿,那些交疊在一起的關節處有一些溼潤的汗漬,他一邊舔舐著野川的後耳,一邊從腹部一直摸到男人私密的陰莖上。他舔得健壯的軍人有些氣惱,但是又不好意思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攻擊部下,只好任由兒郎像小孩兒找奶嘴一樣用力地吸著他的耳垂,那本就蠢蠢欲動、彈跳著的肉龍被部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頓狂斬渞‍習‍特勒​⮫夌​⁠‌习壹​‌尊,絞‍𢫬庆丰‍渧

野川的臉發紅起來。數週之前在站內中彈,右腿落下殘疾,軍醫照看之後,表示以後只能用柺杖走路。隊裡暗戀他的同級生青口在診斷當日,嫁接探病的名義將野川就地正法,野川當時已是父親、也是加木妙子唯一的丈夫,結果在雨夜卻與另一個男人翻滾在病床上洩慾。醫生的注射器裡有超額的嗎啡,毒品令這個漂亮威

野川的脾氣不算好,甚至殘疾之後異常暴躁,但是上級已經將他拋棄,他也已不是長官了,只要還口咬人,必會被扇巴掌,一個青口尚能解決,如今兩個、三個,成群的來,他還能怎麼逃出生天?野川趴在地上,他感覺到那三個年輕人好奇又興奮的圍在他身邊,一個已經將手指對準了他的後穴,小心翼翼的塞進去兩個手指。那經久不息被反覆凌虐的器官早已習慣,熱切地捲上來,吞吃掉兩根,年輕人舒服的嘆了口氣,好像已經開始性交了似的,轉而插進去四根手指,留一個大拇指在外邊抵著臀肉。野川被插得微微挺直了腰桿,最小的那個孩子湊上前來,用手摸了摸野川站長柔軟乾燥的薄唇,緊接著一個腥臭滾燙的肉棍就貼到了野川英俊剛毅的臉上,男人迷茫的看了一眼,因為距離太近,甚至難以對焦。

身後的年輕人早已愉快的擴張起來,熟爛的後穴被快速抽插,野川不得不將雙腿分得更開,任由那沒有感情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器官中發出「噗呲噗呲」不絕於耳的噪音。他虔誠的順口將眼前三郎的性器包下,乾淨的口腔中捲入一個巨大的異物,他一邊舔舐三郎的陰莖,一邊伸出右手顫顫巍巍討好三郎的卵蛋,將那下垂著、甚至還沒有他自己肥碩的囊袋包裹在手掌裡輕輕撫摸。三郎發出滿足的喟嘆聲,不由自主用雙手固定住野川的臉。

他在野川的印象裡,一直是怯生生、怕死的孩子,此時他興奮的陰莖就在自己的嘴裡,野川感受著那跳動的東西,後穴的手指驀的被抽掉,他微微抬起臀部,最高大的大郎毫無章法的身軀就猛地貼了上來。野川痛苦的哼叫一聲,那比嘴裡的那根要粗大得多的陰莖快速插入了他水聲四溢的肉穴中。他一邊加速舔弄三郎的龜頭,一邊無可奈何地被大郎自私的拽過去,那個比他其實還矮一些的下屬,毫無敬意的抱著他,兩隻手抓住他的乳頭就玩,他的鼻子頂在野川的脖子旁邊,興奮地噴灑這熱氣。他強勢的要求野川匍匐在他身下,自己則撐在長官肌肉分明的身體兩側,急切又貪婪的狠幹著長官顫抖的身體。野川的嘴裡沒了限制,立刻被操得痛罵起來,大郎的陰莖每次都會重重拍進他脆弱的肉穴裡,幾乎頂到最深處,又迅速拉開,抽離得只剩下前端,僅僅只休息幾微秒的時間,下一次動作又捲土重來。

大郎每抽插一次,野川的身體就會顫抖一次,他被玩得凸起的乳頭緊緊貼在冰涼的地板上,一隻受傷的腿沒有力氣,只能另外一隻腿撐著,大郎一邊操一邊慢慢跪著立起來,他驕傲的看向自己旁邊兩個豔羨又侷促的兄弟,竟好不管身下被操得大汗淋漓的長官,兀自露出勝利的笑容,彷彿收繳野兔的獵人,在獵物未亡的屍體上嘲笑著他最後的勃起。野川的後臀都被拍打得有些紅了,他不得不再接著用手勉強撐起來些,這個姿勢的他像舞女一般大張著雙腿,其他的兩個兄弟可以完全看清他被使用著的肉洞,已經被摩擦出淫靡的白沫,他的臉上都是汗水,野川粗粗的喘息著,陰莖的前端無用的摩擦著光滑的地面,大郎粗魯的操弄他直到射精,男人狠狠從後面掐住他的脖子,向前一頂便將最後一泡精留在野川的肚子裡。

野川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他的鬍鬚也在微微的顫抖,二郎看見他爽得上翻的雙眼,只覺得心裡養得慌。他是看過野川練兵的,那個榮譽牆上的英雄,那個張口閉口就是訓話的長官,和此時像個母馬一眼被下種的男人是同一個嗎?他那麼嚴肅、正直,他有一個妻子,一個瘦弱的孩子,看見野川可憐的躺在地上,後穴無法剋制的一收一收,二郎就覺得自己的陰莖漲得發紫。他撓了撓頭,粗粗說了一句:「長官,我想上廁所。」便從地上翻開失神的野川。

二郎大剌剌抬起野川殘廢的那條腿,許是傷痛的緣故,野川有些擔憂的蹙緊眉頭。「別他媽搞我!」他恨恨的說,耐不住二郎將自己的腿掛到肩膀上,大郎在旁邊拉著怯懦的三弟,只說你看好了,二郎讓野川側躺著,那剛被操過的穴還留著不少濃精。他也不嫌棄自己大哥,隨意摳挖兩下就將自己的放進去。三郎看著野川的表情,那個堅毅剛強的中年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懼怕,接著那粗紅的脖子一挺,二郎的陰莖雖比大郎細,卻比大郎長半個指節,這半個指節直直讓他操到了野川的攝護腺。男人猛地一聲恥辱的尖叫,隨即狠狠抓住地板,他硬著的陰莖裡不受控制流出許多尿液。

大郎光腳踩到長官的奶子上,用寬厚的腳掌與腳趾來回褻玩著野川的奶子。自從被頂到了攝護腺,二郎的侵犯便一發不可收拾,那隻傷腿雖然粗壯,但卻毫無用處,悲催的掛在二郎的肩膀上,隨著他的操幹一抖一抖。野川拼命挪動著,試圖以往後退的方式逃脫著地獄般的操弄,二郎狡猾的放他挪動一會兒,隨即抓住野川的肉腰狠狠頂入,野川脆弱的攝護腺再次遭受無情的羞辱,他曾經引以為傲的肉龍挺直了,飛出許多精液來。

「操你的、操,操!」後穴驟然收緊,二郎恍惚感覺自己反過來要被野川的逼強姦了。這一下繳得他險些射精,他怒從心起,長官的臉紅得像個婊子,他的口水無知覺的從嘴角淌下,像個熟透的爛蘋果,正四面八方溢位甜水兒來。大郎收起自己的腳,露出野川被玩得挺立的胸膛,發紅的奶子一抖一抖,被二郎解氣的扇了兩巴掌,掌印頃刻間顯現,野川悶哼一聲,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不但沒有麻木,反而更加敏感起來,那顫動難耐的肉逼,歡欣鼓舞的吞吐著羞人的性慾,二郎再次猛地整根沒入進去,他也學著哥哥的模樣,將野川無力的腿放下,開始快速抽插起野川爛熟的穴。

野川受不了了,他青筋暴起,隨著操幹低吼著。「啊,啊,啊!」他的雙肩聳著、無助地收緊在兩側,「啊、不能、再,啊,求你、求你——」

二郎的嘆息打斷了他的話語,他本就不期待老實正直的野川站長能說出什麼淫浪的葷話,顯然這副漂亮結實的身體的真實反映更加能討得他歡心。他扯住野川的頭,哼哼的笑著:「長官,夾緊了!」接著陰莖便咆哮著噴出濃精,一邊自慰的三郎也感應般的,對著野川隱忍的臉射了出來,他對著野川的臉大約射了三四股,直到二郎也完成播種,啵的一聲拔出來。野川這頭野虎才頭暈腦脹的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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