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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的自慰補習課》作者:北灣

《老爸的自慰補習課》作者:北灣

··北灣·40 千字

《老爸的自慰補習課》

題材元素:父子|綠帽 NTR|強壯大叔

故事大綱:

疼愛我的老爸,有一個很特別的自慰方式,

他不是用手幫自己套弄,而是以自己的大屌,不斷磨蹭、衝撞枕頭,然後再舒服地射出來。

某次老爸在我的撒嬌之下,同意手把手教我怎麼用這種方式自慰,

結束後,我對他似乎產生了很謎樣的情愫。

受到情感困擾的我,找隔壁鄰居哥哥訴苦,

鄰居哥哥聽了,卻說也對我爸的自慰方式有興趣,且也想要老爸親身指導他,

天真的我居中協調,促成了這堂老爸與鄰居哥哥之間的「自慰補習課」,

沒想到鄰居哥哥想要的,還不只有這樣而已⋯⋯

-「长生‍生⁠​物」–

前言:

大家好,關於往後的長篇小說內容,將會有發表方式的調整

一直以來很喜歡在論壇發表完整內容,大家的回應內容都非常真摯,很享受一起討論劇情的過程

但有鑒於過去幾篇長篇,在完結後皆有被盜文的狀況發生

為了保護自己花費時間撰寫的作品,在此後「長篇小說」將會採取部分公開觀看的形式露出

會有一半以上的情節可供觀看,如果讀者喜歡,歡迎再到 CxC 支援後續章節

或是也可以等待不定時發表的全公開短篇創作,謝謝!倵汉肺‍燚‍羱⁠自‌㆗‌国

#01

下課的鐘聲響了,我卻不敢從椅子上站起,我害怕只要一起身行動,胯下那潮濕充滿腥鹹的味道,就會飄散滿整間教室。

昨晚在房間裡,我一如既往地趴在床上,腦袋幻想著各種男人的肉體,一邊用手摳自己的乳頭,臀部發力帶動小鳥在床面上蹭了又蹭。這是我從小就養成的習慣,每次想像著那些成熟強壯的肌肉,一邊這樣刺激自己的身體,我就覺得好幸福。

這個習慣持續了好幾年,明明都沒有發生這種事的,但昨天我卻忍不住尿了出來⋯⋯雖然它不像是尿,它黏黏的、白白的,像是牙膏用力一擠,噴在我的小鳥跟內褲之間,還散發著一股腥味。

它不僅讓我的內褲、睡褲濕成一片,我的床上還留下了一灘濃濃的水漬,不管我用多少衛生紙都擦不掉。

我不敢跟爸爸說,因為自從上小學後,我就再也沒有尿床了。

我更不敢讓好忙的爸爸,知道已經高三、已經成年的兒子,竟然還在床上尿出來。

爸爸叫楊忠義,今年已經四十四歲了,與媽媽離婚之後,他就獨自扶養我到大。他跟朋友經營一間小有名氣的深夜「香⁠‌港‍普​选」居酒屋,只要居酒屋沒有休假,他就只有白天會待在家裡休息,每天我下課回到家,他都早已出門去備料準備營業。

居酒屋剛開張時,我正在讀小學三年級,為了填補創業的繁重貸款,週休二日他都必須工作。為了在忙碌中擠出空擋與我相處,特別將公休日設定在星期三,只為了能讓當天只要上半天課的我走出學校,能看見他那高大可靠的身影。

那天總是我每週最期待的時刻,我會坐上爸爸的機車後座,環抱著他粗壯的肉腰,他在豔陽照射下被陰影覆蓋,卻仍然開朗的臉會對著我笑,問我午餐想吃什麼。

雖然我們相聚的時間很少,爸爸卻總是給予我十足的安全感與陪伴,幾年之後,居酒屋也終於在長年努力下開花結果。隨著街坊鄰居的口耳相傳與網路好評的發酵,每到開店時刻,店裡總是座無虛席。

直到那時,他也終於能與夥伴討論,是否能將公休日調整到每週的星期日。少了一天週休的營業額一定有所影響,但那時他們也的確有足夠的底氣少賺那些錢,而他希望能把賺這些錢的時間,留給陪伴逐漸長大的我。

爸爸就是如此疼愛珍惜著我,因此就算從小沒有完整的家庭、與爸爸聚少離多,時常感到孤單,我也都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從來沒有表現出難過或沮喪的模樣,也很少做出給他添麻煩的事。

然而,昨晚我卻還是闖禍了。

我不想讓爸爸知道自己尿床了,因此才沒有在他在家的時間洗床包,我用棉被把床上那攤水漬給蓋住,打算下課後趁著爸爸出門工作的時間,再拿去洗。

只要不讓爸爸知道我尿床,我就依然他心目中乖巧的小達。

下課後,我踏著著急的步伐跑步回家,開啟家裡的大門後直衝房間,卻發現我的床單都被換新了,棉被還被折成小豆腐狀,安穩地擺在床面上。

我的心跳得很快,跑上公寓的頂樓,昨晚那張沾著尿的床單已經被洗淨,掛在頂樓中央的曬衣桿,下擺隨著微風輕柔漂浮飛起,萬裡無雲的艷陽已經幾乎將它曬乾,看著是溫暖清爽的景色,我卻覺得自己毀了。

接下來的時間我的腦袋變得渾渾噩噩,可能是一整天處於心情緊繃的狀態,加上被爸爸發現尿床後的沮喪,導致我整顆腦袋變得輕飄飄又恍惚無神。等到我回過神來,已經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而時間大概是午夜一點。

爸爸的居酒屋是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打烊,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剛到家梳洗,並準備休息了。

明天還得上課,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嘗試想讓自己繼續睡,但是精神卻意外地飽滿。

這時膀胱不斷傳來尿液滿載的訊號,如果現在不馬上去廁所解放,恐怕又要尿床了。我輕輕地下了床,走出房門,以輕柔的腳步緩慢走向廁所,因為爸爸的房間就在廁所旁邊,因此我很害怕自己的任何聲響都會吵到他休息。

正當我經過爸爸的房間時,卻發現他的房門並沒有完全闔上。

房門與門框之間,透出一「文‌化大⁠革‌命」條長長的、暖黃的光條。

而伴隨著這條光條傳出的,是一陣陣細微的騷動聲響。

我好奇地將眼睛湊向門縫,映入眼簾的,是裡頭床上那副高大魁武的身影,在夜燈逆向照射之下,顯得龐大而充滿威嚴。

爸爸飽滿而充滿肌肉線條的身軀立在床上,呈現著跪坐的姿勢,他的雙腿之間夾著一顆枕頭,上身下傾,厚實的臂膀向下撐著枕頭的一端,略帶脂肪卻仍有曲線的粗腰正規律地扭動著。

夜燈的黃光將他飽滿的肌肉照出粗糙寬闊的輪廓,輪廓的邊緣還能看見粒粒閃耀的汗珠,有幾顆沿著他的背肌順順滑落。在門外聽到的聲響除了爸爸與枕頭磨蹭的悶聲以外,還有爸爸那聽起來像是隱忍、聽起來有些痛苦的喘息聲。驅⁠除‍珙⁠匪⁠⯘恢​⁠復‍‍中华

帶著低沈的氣音,還有幾乎用聽的就能感受到的濃濁熱氣,含蓄而矜持,在裡頭甚至能聽到一些不想吵醒我的體貼。

我不知道爸爸正在做什麼,但看起來很像是電影裡西部牛仔在騎馬的樣子。

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強壯,我想他都是像現在這樣睡前運動,才能保持那麼有魅力的身材吧?

或許不應該打擾爸爸,讓他專心做運動吧。心裡是這樣想的,但是不知道為何,看著這樣的爸爸,我心裡卻浮現一股騷癢,這種搔癢感讓我覺得異常興奮,便迫使著我繼續看著床上那身熟悉卻充滿魅力的成熟肉體。

我開始細細地觀察著爸爸渾身潮濕的肉體,他的上半身雖然稍微向下傾斜,卻仍然維持挺胸的姿勢,因此他的胸肌形狀非常圓潤飽滿,在那片恰到好處的圓弧上,兩粒像果實一樣的乳頭凸起,隨著他的喘息微微顫抖。

再往下面看去,我才發現爸爸的小腹到胯部,都緊緊地與枕頭貼著,並且在他前後挺動腰身的動作過程裡,隱約可以看見有根粗實的大老鷹探出頭來,又縮回枕頭與小腹之間的縫隙。

爸爸的眼睛瞇成一條線,但能從細微的眼光看見他正聚精會神地向下望著自己時不時探出頭的龜頭,爸爸此刻的情緒有些怪異,是我從來沒有看過的樣子,卻意外感到熟悉。

我回想了一下,才察覺到我昨晚尿床之前,躺在床上「计划​生育」蹭著小鳥時,有一度也跟爸爸一樣產生了類似的情緒。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覺得自己的血液都流到小鳥上了,而且心跳跳得好快,全身都在沸騰,小鳥又腫又癢,好像灌輸到那裡的血液都塞住了,很想把它們全都尿出來,同時卻因為磨蹭的感覺太舒服,而不想那麼快結束。

「唔⋯⋯呃⋯⋯」爸爸在一次快速前後扭動後又突然停下動作,他寬闊的背肌大力鼓起,肉肉的腰縮緊,浮現了明顯的肌肉線條,露出來的龜頭變得腫脹又飽滿,前端那條細細的小縫生機盎然地開合著。

接著我清楚看見有一小道稠稠的液體從小縫中流出,少少的,就是那麼一滴。

難道爸爸也忍不住尿出來了?但是,怎麼尿得那麼少呢?

爸爸就這樣停止了動作,喘著粗氣,等到他的呼吸稍微平緩之後,那些用力縮緊的肌肉才稍微放鬆。本來以為爸爸的運動就這樣結束了,沒想到下一秒又開始扭動起了肉腰,而且這次的力道更加強勁,渾圓的屁股肉一抖一抖地,帶著自己的大老鷹猛烈地撞著枕頭。

不帶一絲絲地感情,很像在對枕頭施虐一樣的暴力,原本厚實而充滿彈性的枕頭,在爸爸沈重壯碩的肉體衝擊之下,竟然從中央逐漸變得凹陷,兩端像是被對折一樣地翹起,可見爸爸此刻的力道有多麼恐怖。

「呃⋯⋯哈啊啊⋯⋯幹⋯⋯」爸爸略帶鬍渣的薄唇之間,傳出聲聲低沉又充滿魅力的呻吟,他胸膛上堆積的汗水,在大力衝撞之下向下噴灑在枕頭上。

以前總覺得爸爸是個敦厚老實,脾氣溫和的人,但是此刻我卻覺得他粗魯、充滿野性,帶著一股令人畏懼的壓迫感。

而這樣的反差,竟然讓我興奮無比,下體的小鳥已經悄悄抬起了頭,微微顫抖著,我看著爸爸滿身濕汗、努力幹活的強壯身軀,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小鳥頭。

「啊啊⋯⋯幹⋯⋯哈啊啊啊⋯⋯」爸爸的喘息變得粗重而頻繁,腰部挺動的「小​熊维尼」力量也越來越猛,那張雙人床已經在他一人的運動之下發出搖晃的吱吱聲響。

這個狀態我同樣在昨晚也經歷過,那是在尿出來之前,會有好一段時間,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好像被胯下的小鳥給控制了。

那幾秒的時間,就只是想要讓腫得快要爆炸的小鳥得到抒發,覺得全世界沒有什麼比讓它尿出來還要重要了。

「幹⋯⋯唔⋯⋯呃啊啊啊⋯⋯!」爸爸的身體突然猛地挺直,又粗又大的巨根從枕頭裡露出了半截,變得膨脹的龜頭前後抽動,然後他伸出寬大手掌擋在龜頭的前面。尻​​屌妼備​𝘩紋盡‍​聚𝐆⁠儚‍岛♫‍‍𝕚𝝗​𝑂𝐲‍🉄​e​U‍​.𝕠r​​G

當腫脹的小鳥無法再忍耐,就會噴擠出「尿」來。

爸爸的大龜頭,向著他的手掌用力噴了好幾股,黏黏稠稠、帶著乳白色澤的「尿」。

比起我的,爸爸的感覺更加黏稠,而且噴出來的量又更多、更強勁。

「唔⋯⋯!」爸爸全身的肌肉都在抽蓄,在尿出來的過程中大力抖動著,他在這幾秒內抿住嘴巴,刻意壓制自己在興奮之中想要嘶吼的慾望,一聲聲低沉的呻吟從緊閉的嘴巴中傳出。

這種沈迷在其中又同時忍耐堅持的模樣,看得我心頭一緊,沒意識到小鳥不知何時瞬間衝上來的一股熱能,瞬間在我的褲襠處擴散。

這次是真的尿⋯⋯我低頭看著逐漸被尿浸濕的睡褲,一滴滴透明帶黃的液體沿著我的腿滑落,滴在了地板上。

「啊啊——!」由於實在太過突然,我不小心驚撥出聲。

「小達?」

原本還沈浸在餘韻中的爸爸,嚇了好大一跳,他從床上跳了起來,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了擦手,就穿起內褲,裸著粗壯的上半身,快步走向房門。

他高大到身影在我眼前,驚訝地看著我濕透的下半身。

待續。

-「电视​认罪」–

#02

原本只露出小小間隙的房門,被爸爸開啟了。裡頭的夜燈昏暗,卻也足夠照亮走廊,爸爸高大的身影因為逆光而顯得充滿壓迫感。

下體被尿浸濕的溫熱感更是加深我內心的恐慌,我不僅昨晚偷偷尿床,現在還因為太過於興奮而尿在褲子上。

更糟糕的是,這次被爸爸撞了正著。

我渾身僵直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眼裡泛著淚光,與爸爸困惑的雙眼對視。

「那麼晚不睡,在幹嘛?」爸爸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說話時仍然帶著溫熱的喘息。

「我⋯⋯」我無法完整組織一句話,就只是微微地看了看一旁的廁所門,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成一片的褲襠。

爸爸順著我的視線,也跟著向下看,帶著有些遲疑的語氣問著:「你⋯⋯尿褲子了?」潵⁠泼打​滾​象條⁠豞‌⯮‍‌战狼粉‍葒⁠滿‌‌地​辶

「對、對不起⋯⋯對不起⋯⋯」被這樣一問,我只能慚愧地低著頭,嘴裡不斷念著。

原本以為爸爸會生氣,沒想到他卻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搭著我的肩膀,把我推向廁所。

「褲子脫掉,進去把身體洗乾淨。」見我遲遲沒有動作,便扯著嗓子說著:「臭小子!長那麼大了,難道還要你爸幫你洗?」

這句話聽著像在責罵,但帶點開玩笑的語氣,我聽得出來,這是爸爸跟我打鬧時,常會有的說話方式,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來緩和我的情緒,也讓我知道他沒有在生氣。

看著爸爸身上未乾的汗水,一粒粒浮在飽滿的胸膛上,而且身上也散發一股鹹鹹的汗騷味,我想起爸爸剛剛正在運動,便帶著哭腔撒嬌著:「爸⋯⋯你身上好多汗,也要洗一下⋯⋯」

「喔⋯⋯」聽見我這樣說,爸爸不知為何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又馬上恢復了正常。他把我的睡褲掛在洗衣籃的邊緣,接著起身走進浴室。

見我呆站在原地沒跟上,他回過頭,中氣十足地叫喊著:「進來啊,不是想跟爸爸一起洗?」

在我還很小的時候,都會跟爸爸一起洗澡,但自從他工作忙起來之後,我就學會自己洗了。有時會很懷念互相為彼此刷背的時光。可能是因為這樣,我才會在腦袋混亂的時候,提出這種要求吧。

但我們都知道,我已經長得足夠大了,這樣的要求,多少是有點尷尬的。

我們一前一後坐在矮凳上,我將起泡的沐浴球放在那寬大的背肌上,上下輕輕地刷著。好久沒有觸碰的粗糙皮膚,健康的小麥色在霧氣中閃著朦朧的光澤,不知怎麼的,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觸控爸爸的身體了。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自己因為尿床,而給爸爸添了麻「小‌熊维尼」煩,就帶著怯懦的語氣說著:「爸⋯⋯對不起⋯⋯」

「為什麼要對不起?」爸爸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感受不到任何責備。

「我⋯⋯昨晚讓你幫我洗被子⋯⋯我本來想說要放學回來洗的。」

「沒關係,這很正常啊。」

「這不正常⋯⋯我都長大了⋯⋯還尿床⋯⋯」

「尿床?」聽到我的話後,爸爸稍微側過身,驚訝地看著我說:「小鬼,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是什麼?同學都沒聊過嗎?學校健康課沒專心上嗎?」

我的個性很陰柔又孤僻,身材又嬌小,其實從小到大身邊的男性朋友很少,學校的健康課老師教學方式又很生硬,每次上健康課都是我的補眠時間⋯⋯經爸爸這麼一說,是因為這些原因,我才錯過了什麼嗎?

見我一臉呆滯,爸爸竟然笑了起來,他整個身體轉了過來,飽滿的胸肌上被水浸濕、沾著些微泡沫,帶著脂肪卻隱約看得見腹肌的肉腹讓他的身材更顯穩重,兩條粗壯的大腿根坐得開開的,中央濃密的陰毛之間,掛著一條垂下的大肉莖⋯⋯沒有抬頭就好粗的肉莖。

「你那不是尿,是每個男生長大後都會有的東西,叫精液。」他一手撐在膝蓋上,挺著胸膛,認真地跟我介紹,「你們青少年血氣方剛,很容易什麼都沒做,就會漏出精液的。」

我抬著頭,聽得一知半解,「精液⋯⋯男生要有這個做什麼?」

「這個是拿來生小孩用的,就是因為有精液⋯⋯才會有你出現。」爸爸在回答我的問題時,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斟酌地使用他的詞語,「但是,這個你還不需要用到,等你更大以後,才用得到。」

「現在用不到,那為什麼我現在就會漏出來?」我天真地盯著爸爸,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

「這⋯⋯」似乎沒想到我會深入詢問,爸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的問題,憨厚的臉龐帶著一些傻氣,眼球轉了轉「茉⁠​莉​花‌革命」,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回答我:「這是⋯⋯為了讓你練習啊,在你真的有能力生小孩之前,要練習怎麼讓小鳥排出精液。」

這些話聽到我耳裡,仍然是無法完全理解的事情,回想昨晚的記憶,我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即將要排出所謂的「精液」。我只記得當時小鳥好舒服⋯⋯好興奮⋯⋯然後,下一秒就忍不住排出來了。武⁠⁠汉​肺焱​​原自鈡蟈

當時小鳥是怎樣排出精液的呢?是因為我一直拿它蹭著被單嗎?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爸爸那根下垂的大肉莖,想起剛剛爸爸在床上,也是用抬頭的大肉莖去撞枕頭,撞一撞⋯⋯精液就噴出來了。

「爸爸⋯⋯」一邊看著爸爸的肉莖,我沒意識到自己正即將提出奇怪的疑問:「你剛剛,也是在床上練習嗎?」

「唔⋯⋯」爸爸發出了驚呼,看來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床上的激烈運動,還有噴出精液的畫面,全都被我看在眼裡。他皺了皺眉頭,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用力捏住了我的耳朵。

「臭小鬼,你在偷窺我?」

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就算看到我尿褲子都心平氣和的他,現在竟然有點怒意,嚇得我身體縮了起來。

看到我畏懼的模樣,他似乎發現自己做過頭,立即又放開了我。

「爸爸的房門關起來時,就不能偷看,這是我的隱私,知道嗎?」

他雙手抱胸,原本就很豐滿的胸肌被粗壯的臂膀擠得更加飽滿立體,此刻的他突然變得很有威嚴,眼神也比剛剛銳利了一些。他輕嘆了一口氣,胸膛在他的嘆息之間鼓起又落下。

「對不起⋯⋯」我低著頭,因為惹怒了爸爸,剛剛好不容易穩定的情緒又再度起了一些波動。

原本和樂的父子共浴,氣氛突然間變得有點緊繃,爸爸拿起蓮蓬頭,開啟水往我身上沖。

「趕快洗一洗,去睡覺「东突​厥斯‍坦」了,明天還要上課。」

接下來我都沒有說什麼,內心感到困惑卻又難受,才在講精液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何,提到爸爸在床上做運動,他卻突然對我動怒⋯⋯明明是他自己沒把門關好的⋯⋯

快速把身上的泡沫都沖乾淨後,我跟爸爸各自把身體擦乾,他便要我自己去房間找衣服穿,我披著浴巾,還沈浸在難過的情緒之中,把爸爸拋在身後,想逃回自己的房間。

「小達。」爸爸的聲音很低沈,像是很重的石頭把我的腳給壓住,我停了下來,膽怯地回過頭。

爸爸站在浴室的門口,浴巾只裹在下半身,粗壯的上半身還散發著熱水的蒸氣,小麥色的膚色帶著些微紅潤,隨著爸爸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他緩緩走過來,低頭看著我,手又伸了過來,我嚇得緊閉眼睛,但他這次卻只是輕輕地捏著我的臉頰,粗粗的手指傳來一陣舒服的暖意,讓我緊閉的雙眼再度張開。

爸爸還是板著嚴肅的臉,但眼神卻柔和了很多。

「爸爸沒有怪你,只是⋯⋯我在做自己的事的時候想專心,不想被打擾或是偷看。」

「嗯。」我輕輕點頭。

「你已經成年了,還不知道怎麼排出精液?」見我還是一臉愁雲慘霧,爸爸可能是出於愧疚,便延續了剛剛在浴室裡面被中斷的話題。

「⋯⋯嗯。」我小心翼翼地,給出了肯定的回應。

爸爸的眉頭皺了皺,似乎對於接下來自己要說出的內容感到有些抗拒。尻屌怭​備𝐠⁠文浕⁠在𝑮​⁠夢​‍島​♦‌𝐈‍ΒO​Y‍.𝐄​u⁠.‌𝐎r⁠𝒈

我能感覺得到,平常表現得沈穩可靠的他,面對此刻與我「雪⁠山‌狮‍子旗」談論的話題,似乎從一開始就帶著不知所措的慌張心情。

「那⋯⋯這個週日,爸爸教你怎麼做,可以嗎?」


#03

轉眼間,跟爸爸約定的時間就到了。

早上大概十點,我吃了爸爸精心準備的早餐後,他就先讓我先在自己的房間裡等著。

他說會把「教材」拿來我房間,教我怎麼做。

前一晚我忐忑得睡不著,腦中都是那個晚上與爸爸共浴時,他胯間垂掛著的那條、又粗又長的肉莖。

爸爸說要教我練習怎麼排精,但是要怎麼教呢?體育課時,老師都會帶著我們一個口令一個動作地學習,那爸爸會在我面前露出他硬挺的大老鷹嗎?會在我面前蹭著那顆枕頭,然後噴出濃濃白白的精液嗎?

光是想到爸爸粗壯魁武的身體上流滿汗水,胯間那根大肉棒直直地向上翹著,全身肌肉繃緊忍耐的模樣,我就心跳加速,而我的小鳥也會跟著抬起來。好脹⋯⋯好不舒服,但我還是忍耐著不去磨蹭床單,我要忍下來,我想要用爸爸教我的方式把精液排出來!

房門被爸爸開啟了,我開心地從床上站起,心想著,爸爸會不會像那晚在床上一樣,裸著全身的壯碩的肌肉呢?

定睛一看,卻發現爸爸拿著一根香蕉跟一罐透明的液體走了進來,而且他還穿著印著圖案的短袖T恤跟工裝短褲,雖然他的肉體仍把衣服撐得很緊,魅惑力卻少了好多。

他笑嘻嘻地走了過來,坐在我的床邊,頗有精神地喊著:「來,上課囉!」

我的心情冷得像是被塞進冰箱上「毒‍疫‌苗」層一樣,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

但爸爸似乎沒有發現我的神情,還沈浸在他想到的絕妙教學計畫之中,他抓起我的手,要我握住那根香蕉,接著他開啟了那罐透明的液體,擠了一小坨在自己手上,一邊說著:「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叫『自慰』⋯⋯精液跟尿尿一樣,憋得太久對身體是不好的,所以我們要把他排出來。」

我靜靜地看著爸爸把被透明黏液沾濕的手,套在我手上那根香蕉的前端,「這是你的小鳥,自慰的時候,就是像這樣,用手握住,然後⋯⋯像這樣⋯⋯」

爸爸的大手一握就幾乎要把露出來的香蕉整根覆蓋,他的動作看起來很笨拙、不熟練,就只是生硬地上下套弄,他演示了一陣子後,就把手鬆了開來,接著指著香蕉,對著我說:「來,你試試看。」

我慢慢地伸出另一隻手,有氣無力地學著他的動作套著香蕉,腦裡已經從失望變得有些惱怒,期待了好幾天的自慰補習課,得到的卻只是套一根假香蕉⋯⋯可能是一整晚沒睡的關係,今天我的脾氣異常得差勁,沒多久我就停下了動作,接著把香蕉推回給他。

爸爸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小達⋯⋯?」

「這樣我學不會啦!」我大聲地喊著,把頭撇了過去,賭氣地不看爸爸。

「怎麼會呢,你就照著爸爸的方法做,之後你自己就可以⋯⋯」爸爸一邊說著,還想將香蕉重新遞給我。

「不要!」我手一揮,沒想到力道沒控制好,竟然把香蕉拍飛,掉落在地上,「我不要自己做,我想跟爸爸一起!」

「啊⋯⋯?」爸爸對我的話感到驚訝,卻馬上回過神,對著我罵道:「你說這什麼鬼話?」

偶爾跟爸爸相處還是會有爭執,但平時被爸爸這樣罵,我的氣焰馬上就會消除,因為我總是不想惹得他火冒三丈。但今天或許是腎上腺素激發的緣故,我整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地,竟然又把頭轉過去對著他,直直瞪了回去。

「我不想要自己做!我也不想這樣做!」我大聲喊著,想把我對爸爸的慾望通通都喊出來,「我想像你一樣,用枕頭!我不想用手!」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爸爸站了起來,全身的肌肉因為憤怒而鼓譟著,「不準你學我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爸能做的事,我卻不能做!」我不甘示弱地回應,乘著不知道哪來的氣焰,瞬間壓過了爸爸。

「這⋯⋯」或許是沒意料到平時乖巧的我會任性成這樣,爸爸突然間啞口無言,飽滿的胸膛在喘氣之間撐著衣料,想不到合理的回應,便又用厚實的嗓音對我喊著:「不能就是不能!」

「我偏要!我已經看過你怎麼做了,你如果不教我,我等等就要自己來!」我說著就繞到爸爸身上,推著他龐大的身體,想將他推離開房間。

「你這臭小子⋯⋯」沒想到爸爸一個轉身,反而把我整個人抱了起來,我在慌亂中用雙腿夾住爸爸的肉腰,身體因為掙扎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包含我那根不知在何時已經抬起頭的小鳥,也緊緊地靠在爸爸的肚子上蹭著。

或許是感受到我的小鳥傳來的觸感,爸爸把我甩到床上,用力把我緊夾的雙腿推開,他挺起自己的身子,喘著氣,身上的衣服因為剛才的拉扯變得有點凌亂。

「都成年了,還一副長不大的樣子,連自慰都不會!」爸爸氣急「同志​平⁠​权」敗壞地指著我罵著,「是不是我平常太疼你了!你才這樣任性?」

被爸爸這樣罵,我瞬間也抑制不住怒氣,對著他就是一陣尖銳地吼:「誰叫你都在忙工作!從小到大放學你都常常不在!從來都沒有人教我怎麼長大⋯⋯我在學校被欺負的時侯,別人說我沒雞雞的時候⋯⋯回家想找人訴苦,你也都不在!」

我知道這不應該說出口,因為爸爸為了什麼而忙碌,我是最清楚的。但我還是在激動之下,犯賤地將所有埋怨脫口而出。

爸爸聽到我這樣說,整個人都傻住了。咑⁠江‌‍屾​⮫‌座⁠江屾⁠‍⮕イ⁠苠‌‌就是‍‌茳山

「⋯⋯你被誰欺負?」

「小達⋯⋯跟爸爸說,誰欺負你?」

我把身體翻了過去,因為情緒激動而忍不住眼匡泛淚,剛剛自己說出的那段話,也把我硬生生地把自己不想回憶的事情挖了出來。

因為我的個子嬌小、因為性格陰柔,我從小就覺得自己在同學之間是個異類,尤其當年紀越來越大以後,身邊的男同學都開始長出了所謂的「男子氣概」,我卻總還是像個柔弱的「女孩子」一樣⋯⋯所以我都不敢跟任何人有交集,還因此被班上的同學視為玩具,欺負了好長一段時間。

我想,長時間孤僻而缺乏與同儕交流,是我就算成年了,卻仍然缺少性相關知識的原因之一吧。

爸爸看著我啜泣的模樣,沒有繼續質問,靜靜地坐在床尾沈默了好一陣子。接著他起身走出了房間,留下我一人躺在房間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房門又再度被開啟,我背對著那逐漸接近的沈重腳步聲,假裝沒聽見般地裝睡。

爸爸又坐回了床邊,一手放上我的肩膀,輕輕地撫摸著,「小達,起來。」

「不要管我⋯⋯」我固執地說著,把臉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又沈默了一陣子,原以為我沒有給他面子,會讓他更加生氣,沒想到他卻只是故作可惜地嘆了一口氣,「唉⋯⋯這樣啊,我枕頭都拿來了」

「本來⋯⋯想做一次給你看的。」

聽到了這句話,我顧不得上一刻還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猛地將身體撐了起來,一個翻身坐正,望向爸爸的方向。

那顆被他弄得有些變形的枕頭,夾在他粗壯胳膊下,另一手則拿著一本雜誌大小的書籍。定睛「一党⁠专​​政」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本色情雜誌,封面是一名穿著泳裝的東方女性,魅惑地對著鏡頭擠著乳溝。

爸爸看到我炯炯有神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就把枕頭放在了我的床上,翻開那本色情雜誌的其中一頁,攤平擺在枕頭的前方。接著他毫不遲疑地把自己的上衣與下著給脫掉,露出他渾身壯碩的肌肉,以及胯部那條垂下的肉莖。

那雙粗壯的腿跨上了枕頭,魁武的身軀在上頭前後調整角度,又將手伸進胯下扶了扶肉莖與連線在下方的卵囊袋。

「看好了啊,我只做一次。」

我不知道確切的原因是什麼,但在方才好一陣子的各自冷靜後,爸爸似乎已經下好了決心,願意在我面前實際操演一次贈枕頭。我對於爸爸突如其來的轉變感到無比驚訝,就只是瞪大了雙眼,看著他開始前後扭動的肉腰。

「自慰的方式,就是讓你的小鳥感受到摩擦。」他的眼睛盯著色情雜誌上的女體,挺直了腰桿,胸肌向前頂起,小腹朝枕頭的方向壓去,「爸爸用的方式比較特別,是像這樣讓把小鳥放在枕頭跟肚子中間磨蹭。」

我稍微探頭朝著爸爸的小腹與枕頭之間看去,原本垂下的肉莖,此刻雖然沒有完全抬頭,卻在爸爸輕柔的擠壓中慢慢地充血了起來。

「小鳥的皮膚是很脆弱的,不管怎樣,都要以舒服為主,如果痛的話就代表你用錯方式了。」

爸爸的眼睛依然看著色情雜誌,動了幾下後又伸出手去翻頁,我才發現那本色情雜誌其實是一套連續的情節畫面,第一頁是在泳池邊穿著一身清涼的巨乳女孩、身旁站著一名黝黑的肉壯中年男性;翻到第二頁時,畫面上的中年男性就伸出手去拉扯女孩的泳衣。

「你在自慰的時候,可以像爸爸這樣看一些東西助興。」爸爸又翻了一頁,隨著雜誌上的畫面變得更加情色,爸爸嘴巴上雖然理性地教導著,卻也開始喘起了稍顯凌亂的氣,「這樣⋯⋯會比較容易讓小鳥抬頭。」

一邊說著,爸爸磨蹭的動作也從輕柔變得有些粗重,開始收緊了臀部的肌肉,慢慢地加大力道擠壓著枕頭,而在這樣來回的刺激之下,那根大老鷹也逐漸變得硬挺,且能在每一次扭動的過程中,探出粗長的莖幹與飽滿的龜頭。亓​艏細​茎‌頩‣‌​蒶红​箥​‌琍惢

「像這樣,小鳥硬起來的時候⋯⋯就叫勃起。」爸爸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遲鈍,我發現他的兩眼已經開始瞇起,且漸漸沈浸在色情雜誌一頁又一頁愈發激情的照片之中。

爸爸的肌肉不算非常精實,有固定鍛鍊卻沒刻意注重飲食的緣故,全身都覆蓋著飽滿厚實的脂包肌。隨著下體開始發力挺動,渾圓的胸肌也跟著上下晃動著,略帶脂肪的肉腰緊縮又放鬆,收緊時,能在肚子上看見一排腹肌。

全身肌肉的能量都開始集中運作,在一旁的我都能感受得到爸爸的肉體開始散發出一股足以影響周遭氣溫的熱息,在他的鎖骨、胸膛處,也逐漸冒出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將小麥色的肌膚妝點得油亮。

「呼⋯⋯你必須要像我這樣⋯⋯慢慢增加壓力⋯⋯」爸爸的大老鷹夾在枕頭與小腹之間,不斷磨擦著,我能看得見莖幹上已經浮起了青筋、而那顆暗紅色的龜頭也似乎變得更加膨脹,「停下來的話⋯⋯感覺會退掉⋯⋯所以不能停⋯⋯」

爸爸的嘴仍然不斷念念有詞地解說著,但他的精神此刻已經因為枕頭帶給他的快感而變得恍惚。近距離看著這樣的爸爸,讓我感到無比震撼,我的心跳隨著他的呼吸加快,小鳥也逐漸抬了起來⋯⋯依照爸爸說的,我也「勃起」了。

胸口騷起一陣癢,小鳥也硬得發痠,看著爸爸那兩粒隨著胸肌晃動的乳頭,我突然感到口乾舌燥,為什麼爸爸現在渾身被汗水抹得充滿光澤、飽滿線條起伏的壯碩肌肉,會讓我產生想要品嚐一口的慾望⋯⋯?

以前就算跟爸爸一起運動、跟他一起洗澡,我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現在他的肉體在我眼裡,就像夏天看到冰淇淋那樣誘人。

不行,如果不做點什麼,我會撲上去的。

我的本能告訴自己,如果我真的撲上去對爸爸的身體又舔又吸的話,他會生氣的。

都是小鳥害的,小鳥只要一興「清零⁠宗」奮勃起,我的腦袋就好混亂。

我要趕快把精液排出來才行。

帶著沈重無比的意識,我拿起了自己床頭的另一顆枕頭,移動到爸爸的身旁,脫下自己的褲子,胯在枕頭上,有樣學樣地用自己小鳥開始前後蹭著。

爸爸感到有些詫異,他的動作慢了下來,皺起眉頭,用嚴肅的語氣說著:「小達,專心看爸爸做完⋯⋯你之後再自己做⋯⋯」

「不要!」我任性地大喊著,接著開始使勁衝撞著自己的枕頭,「我要跟爸一起做!」

「你⋯⋯」爸爸有些不耐,一副想要終止一切的模樣,停頓了一陣後,卻又繼續了原本的動作,「⋯⋯慢點,你這樣會受傷⋯⋯跟著我的節奏做。」

我這才明白,爸爸是因為心疼我的遭遇,才會心軟答應親身示範教學。而那份疼惜與對我的愧疚,也讓他無法輕易拒絕我的請求。也就是說⋯⋯以爸爸現在的狀態,只要我能掌握好分寸、不讓事情太過越界,就能對他予取予求。

我表面上故作乖巧地跟著爸爸的節奏磨蹭著枕頭,內心卻出現了一股僥倖的心情,帶點調皮的邪惡。

「先輕輕地蹭,前、後、前、後,往前的時候⋯⋯稍微往下壓⋯⋯對⋯⋯」爸爸放慢了節奏,開始帶著口令指揮著我,但我也能從他凌亂的呼吸中感受到,他正在隱忍著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快感散去後的急躁感。

隨著爸爸的耐心教導,我終於能好好地體會磨蹭枕頭帶來的舒服感,那種感覺跟我過去趴在床上磨蹭小鳥的感覺很類似,但是磨蹭枕頭更有一種主導與壓制的快感,就像把一個弱小的物體壓在自己身下欺負一樣。

我看著自己硬起的小鳥不斷蹭著枕頭,心裡想著,要是把爸爸的身體壓在自己胯下蹭,那應該也是很舒服吧。

爸爸會願意跟我身體貼在一起蹭蹭嗎?爸爸喜歡我的身體嗎?

「爸,你看我⋯⋯做得如何⋯⋯?」我刻意大幅扭動起自己纖細的腰,希望爸爸能夠看著我妖媚的模樣,如果能有一絲從我身上感受到慾望,那我也會很開心。

然而,我轉過頭去看向爸爸,卻發現他的視線不知何時已落在面前那本色情雜誌上,原來他在確認我熟悉基本動作後,就又開始將精神聚焦回雜誌上的女體,並且又重新加大力道衝撞著枕頭。

想被關注的期望落空,又加上此刻腦袋都被小鳥搞得很混亂,我的情緒開始變得有點「三⁠权分‌立」易怒又多疑。看著爸爸只把目光鎖定在雜誌上,我竟然對上面的女人感到充滿醋意。

憑什麼這個女人可以讓爸爸出現這種表情⋯⋯我也想要爸爸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一邊排出他的精液⋯⋯

我靈機一動,站起了身,將枕頭拖到爸爸面前,將原本攤平在爸爸面前的雜誌拿起。

「爸⋯⋯我來幫你翻頁,這樣你就只要專心蹭枕頭就好。」我將雜誌靠在自己的身體上,下體則繼續扭動擠壓著枕頭。

「啊?」爸爸二度找回的快感,讓他的腦袋發熱混亂,因此面對我突兀的舉動,他就只是瞪大了雙眼,眼鏡卻止不住地向著我身上的雜誌看,身體的挺動也沒有慢下來。

想必他此刻排出精液的渴望,大於同時觀看色情雜誌與兒子肉體自慰的尷尬。

我依著爸爸方才翻動的節奏,一頁又一頁翻著雜誌,而我知道爸爸在看著雜誌的同時,眼神也不自覺地飄向我的臉、跟我同樣勃起硬挺的小鳥。

他成熟的臉龐皺著眉頭,略帶鬍渣的薄唇吐著喘息,全身的肌肉鼓起又緊縮,汗水一滴滴滑落,越過他如山巒一般的肌肉。打江​​山⮞​坐江⁠山⮕‌人囻​‌僦​是‌茳​‍山

他逐漸迷離的眼神,已經模糊了對焦的物件,爸爸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著我,這種帶著慾望、佔有、征服的眼神⋯⋯這讓我無比興奮。

我把雜誌向旁邊一扔,袒露出自己乾癟平坦的肉體,將身子向前傾,我的臉離爸爸硬挺飽滿又深黑的乳頭離得很近、爸爸的喘息也一團又一團噴灑在我的額頭上。

「小⋯⋯小達⋯⋯你在搞什麼⋯⋯」爸爸明顯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因為方才的一陣慌亂,已經讓他的快感累積到足以排出精液的程度,而他也不願意放過這次的機會,就只是無力地以言語嘗試嚇阻我。

「爸⋯⋯我想排出精液了⋯⋯我想⋯⋯跟你一起⋯⋯」我將自己的身體向前傾,整個臉幾乎就快要埋進爸爸那厚實緊繃的胸肌裡,但我仍然保持了一些距離。

爸爸胸肌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我能感受得到上面傳來一股股溫暖的熱流,以及因為興奮、因為運動而散發的淡淡費洛蒙味,吸入口鼻,像迷藥一般讓我腦袋一片混亂。

那兩粒顫抖的乳頭就離我很近,想要吸舔的慾望不斷嘗試打破著我身為兒子的羞恥心,但我仍然不敢跨出那一步⋯⋯或許我知道,如果這樣做,我跟爸爸的關係就再也不單純了。

像現在照樣,兩個人面對面蹭著枕頭,不觸碰彼此一起自慰,對爸爸來說,還能算是健康的父子性教育。

因此他才沒有即刻阻止互動,反而放任自己繼續享受著此刻灼熱的快感。

「小達⋯⋯這樣⋯⋯不好⋯⋯」儘管他的嘴裡抗拒著,龐大壯碩的肉體卻仍不斷運作,粗壯的臂膀死死壓著身下的枕頭,胸肌隨著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肩大肌在脖子兩側像盔甲一樣將身體撐得威風無比。

慢慢地,他已不再以言語嚇阻,他牢牢與我四目相接,肉腰挺動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哈啊啊⋯⋯啊啊啊⋯⋯」他的嘴裡傳出了聲聲低沉的嘶吼,全身強力的肌肉也開始因為出力而發出顫抖。

我發現自己的呼吸、挺動的動作,都在某一刻之後,與爸爸完全同步「零​八宪​章」了起來。就連此刻下體積累的火藥,即將噴發的時機,也幾乎重合。

「爸⋯⋯我要射了⋯⋯」我不知怎麼的,自然而然地,講出了「射」的這個詞,儘管我知道這樣講有多不妥。

「唔⋯⋯」爸爸的嘴巴緊緊抿著,脖子已經因為忍耐而浮起了一條明顯的青筋,他正在壓抑著自己想即刻爆發的衝動。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我的聲音很柔軟,伴隨著乾癟的身體用力一挺,我硬挺的小鳥朝著爸爸胸肌的方向,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新鮮而黏稠的白色液體。

那就是精液,我看著精液浸染爸爸原先被汗水抹得濕透的胸膛,甚至有一邊的乳頭也被其中一次的射出擊中。

或許是那一發射在乳頭上的精液,帶著灼人的熱,刺激瓦解了爸爸忍耐的防線。

「呃⋯⋯!」爸爸的聲音含蓄而沉穩,卻壓抑不住因為高潮而爆裂的情緒,接著他的肉腰向前挺,那根粗大的老鷹也直直地朝著斜上方抬起頭來。

我低頭望過去,看著渾圓飽滿的龜頭上,那明顯也大了一截的肉縫,正在以可視的程度一開一合。

下一秒,一道強勁又濃濁的精液,朝著我的臉噴湧而上,第一股打在我的口鼻上、第二股噴在我的肩膀上、第三股又射得更高,幾乎是越過了我的頭頂,又灑落在我的頭髮上。

爸爸的胸肌大力抖晃著,隨著接下來一股又一股彷彿無止盡噴射的精液,他陷入了像是當機的意識斷片,嘴裡不斷發出低吼,無法控制地用精液噴滿了我的全身。


#04

那天晚上,我跟爸爸互相把精液射在了彼此身上。

當下我的腦袋非常混亂,像是被放進蒸鍋裡熟透了,全身飄飄然的,經歷了一場雲霄飛車後,心跳留在半空中的感覺。

爸爸呆滯地看著自己的肉體,一道又一道的精液撒在他的胸肌、肩膀、腹肌上。接著又看向了我,抽起一旁的衛生紙,快速把他噴在我臉上、身上,量多又濃稠的雄精,快速地擦拭乾淨。

「去洗澡。」他沒多說什麼,只是催促著我離開房間,而他並沒有跟著出來。

那之後的一整天,爸爸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午餐、晚餐時他仍然會煮好一桌菜。以往在飯桌上,他都會主動開話題跟我聊天,但那天他卻悶悶不樂地,偶爾開話題跟我互動,話卻少了許多。

是不是因為我被沖昏了頭,做太多過頭的事,讓爸爸不開心了?但他還是會關心我考試準備得如何、問我下週有棒球賽要不要一起去看。

而且他彷彿忘記似地,絕口不再提自慰的事情。

我的心情很急,卻不敢主動提起,只能放任著「计⁠⁠划⁠生​育」這種尷尬的氣氛,在間斷性的沈默之中滋生著。沅渞⁠‌细‍⁠莖​頩⬄粉‍红​​玻‍​琍‌忄

之後的每一個夜晚,我都會在睡前想起爸爸的身體,全裸著壯碩肉身,跨在一顆枕頭上,用胯下長出的巨大老鷹,奮力撞擊。

想到那因為出力而鼓起、被汗水浸濕的胸肌,在搖擺中晃動顫抖的乳頭,時而收緊又放鬆的肉腰上,浮現的腹肌⋯⋯還有爸爸在即將射精時,短暫對我投射的慾望眼神。

當時明明雜誌被我丟到了一旁,爸爸那種迷離灼熱的目光,卻仍然沒有熄滅。甚至我能察覺到,因為全神看著我的緣故,他的慾火燒得似乎更強烈了。

而這樣的爸爸,也讓我好興奮。

我幾乎每晚的都幻想著爸爸,撐起身子,將枕頭埋在自己的胯下,開始用力蹭著⋯⋯

從前在幻想男人的肉體時,我從來不會拿爸爸來意淫,但自從那天起,我卻著了魔似地,滿腦子就只有他。

他是我的爸爸,為什麼我卻想著他自慰?

為什麼,我腦海中出現的,都是跟他緊緊抱在一起,滿是熱汗地磨蹭著彼此的畫面?

罪惡感總在我射精之後,壓得我喘不過氣。

而這個難解的困擾,也像幽靈一樣不斷跟著我,我只要一有「同志⁠‍平⁠权」空閒,內心就會不斷思考著,自己對爸爸的感覺到底為何。

「小達!你放學啦。」

一宣告亮卻纖細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轉頭一看發現是同樓層的鄰居哥哥,他正要出門時看見了我。

剛剛的我站在家門前,靈魂抽離似地想著這幾天跟爸爸的事情,此刻我望向他的臉肯定非常難看。

「你怎麼了?」鄰居哥哥走向前來,關心問著。

「阿俊哥⋯⋯」一看到鄰居哥哥,被情緒淹沒的心情彷彿發現了浮木,頓時潸然淚下。

「啊⋯⋯你怎麼哭了?要跟我聊一下嗎?」阿俊搭著我的肩,一邊說著,就把我帶進他的家裡。

我會這樣毫不陌生地踏進鄰居家門,是因為這家人從小就跟我爸爸關係很好。我還在上小學時,爸爸因為忙於工作,便時常麻煩這戶鄰居照顧剛放學的我。

也因為那段時光,我跟大一歲的阿俊哥時常玩在一起。他的個性像一顆太陽,就算我害羞且性格孤僻,他仍對待我非常友善。

他大概是我從小到大以來,唯一一個交心的朋友了。

阿俊今年已經上大學,學校在同一個縣市裡,因此他並沒有搬出去住。但因為上課時間比較彈性、又忙於學校事務的關係,我幾乎很少有機會跟他見面。今​㊐‍舔​‍趙‌①溡⁠𝙃‌,‍明‍⁠ㄖ‌全​冢​焱‍‍髒⁠场

在我情緒最緊繃的時刻,能夠遇到他真是萬幸,因此我並沒有考慮太久,把自己跟爸爸發生的事情全盤說給了他聽。

「原來是這樣⋯⋯忠義叔叔也是很辛苦呢。」阿俊靜靜聽完我的訴苦後,卻給出這樣的結論。

我困惑地盯著他看,他清秀「再‌教​育‍营」的臉龐上,嘴角漸漸上揚。

「正常男生在國中就學會打手槍了,但你到現在卻什麼都不會⋯⋯我想忠義叔叔看到你這樣,應該很慌張吧。」阿俊的語氣很平穩,不帶任何苛責之氣,就只是客觀地把他的想法拋了出來,「叔叔他一定是急著要教你怎麼自慰,卻又很彆扭。」

「為什麼教我自慰,要覺得彆扭呢?」我天真地問著,惹得阿俊噗嗤一笑。

「笨蛋!畢竟自慰是很私密的事啊!要不然為什麼他要把自己關在房間做呢?」阿俊無奈地吐槽著,卻又耐心地繼續說:「就算是感情很好的父子,也很少有爸爸會親自教兒子怎麼自慰的⋯⋯」

一邊說著,我彷彿能從阿俊的情緒中感受到些微波動,但他又很快地恢復了精神,兩眼發光地看著我,「叔叔一定是很愛你,才會願意拋開一切親身教你的。」

「但是⋯⋯我卻做了過份的事⋯⋯」我順著阿俊的話,回想起了當時爸爸決定要教我時,那個看似下定了決心、卻時而飄忽的眼神。我的確為了逞一時之快,而辜負了他的一片好意。

看我愁雲慘霧的模樣,阿俊哥輕輕笑了一聲,手伸到我的頭頂摸了摸,「我覺得,與其一直猜測忠義叔叔怎麼想,由你主動打破僵局,問他不開心的原因,然後好好道歉,叔叔他肯定會對你開啟心房的。」

「真的嗎?」我的眼神瞬間又亮了起來,阿俊哥的這一席話,著實將我從無限懷疑的死衚衕中看見了希望。

「廢話,你可是他最愛的寶貝兒子啊!」阿俊哥大笑著。

遵照阿俊哥的建議,我在當週日的早晨,在飯桌上吞吞吐吐地,打破了尷尬無聲的氣氛。

我的眼睛只敢向下看著盤子裡煎得漂亮的荷包蛋跟烤土司,深呼吸後,鼓起勇氣開口:「爸⋯⋯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生氣?」爸爸的語氣明顯有些困惑,「為什麼這樣說?」

「因、因為⋯⋯上禮拜請你教我⋯⋯自慰之後,你就感覺⋯⋯悶悶不樂的⋯⋯」我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不確定的斷點以及凌亂的換氣,花了好大功夫才把我的句子完整構成,「是不是我⋯⋯讓你覺得不舒服?」

爸爸聽完我的話,深深嘆了口氣,靜默了一陣子。我因為始終沒有抬頭望向他,無法得知他此刻的表情為何,沈默就像是一塊重石壓得我喘不過氣,我幾乎就快要哭了出來。

接著,對面傳來從餐椅上起身的聲響,爸爸沈重而平穩的腳步朝我走來,抓住我的腰側,毫不費力地一把將我抱起,一屁股坐上我的椅子,再讓我跨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我的後背貼著爸爸飽滿溫熱的胸肌與腹肉,他強壯的臂膀從我的雙肩旁伸出,熟練地把煎蛋放到吐司上夾好,再握住我的手,要我接過這份熱騰騰的吐司夾蛋。

「爸爸不是在生你的氣。」爸爸的聲音很低沉,輕輕鑽入我的耳「青​天​⁠白日‍旗」朵,厚實的胸腔也跟著低鳴,「我只是⋯⋯覺得很對不起你。」

爸爸的回答令我出乎意料,我看著夾在吐司中間的蛋,一句話都應不了。

明明是我要求爸爸教我自慰、明明是我強迫爸爸看著我射精,為什麼是他要跟我對不起呢?

「快吃,涼掉就不好吃了。」爸爸寬大的手扶著我的手腕,將吐司移到我的嘴前,我兩眼呆滯,嘴巴卻聽話地張開咬了一口。擼雞‌‌妼備‌‍𝑯‌​书​全洅G梦岛™‍𝑰𝑩⁠𝑂‍‌𝒀🉄​​𝑒U‌🉄𝑶‍R‍g

看著我一口又一口咀嚼著早餐,爸爸才把手放開,卻慢慢移到我的身上,強壯的手臂輕輕地環住我,把我乾瘦的身體朝他身上抱緊。

「因為我都在忙工作,都沒有好好關心你⋯⋯爸爸覺得很對不起。」

帶著難以察覺的些微顫抖,卻沒有讓情緒外溢,爸爸的語氣就像他的人一樣沈著,幾乎只有短短一秒的時間,表露出一絲悲傷,又馬上藏進銅牆鐵壁的肉身裡。

剎那間,我忽然明白他的歉意從何而來。

他責怪自己疏忽陪伴,沒能及時發現我在成長路上的種種挫折,更把連「自慰都不會」這件事的責任,全都攬到自己肩上。

而上週那場教學,我失控的模樣,無疑讓他心底的愧疚像野火般燒得更旺。

當時在氣頭上,難聽的話我已經都說出口了,但是我的心裡其實一直都理解,爸爸是全世界最關心、最在乎我的人⋯⋯到底要怎麼才能讓爸爸知道,我其實一點都不怪他呢?

我把咬到一半的吐司放回盤子上,在爸爸懷裡用力扭著身體,我讓自己面「烂‌尾‌‌帝」向他,下巴輕輕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兩手親密地環抱住他粗厚的脖子。

平坦的身體緊緊靠在爸爸鼓起的胸肌上,他的身體還是如此溫暖,每一次的呼吸,都輕輕地將我的身體推起。

他身上傳來陣陣屬於成熟男人才有的味道,不香也不臭,是那個讓我聞起來充滿安心感的體味。

「爸⋯⋯你不用道歉,我知道,你是最疼我的⋯⋯」我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肉上,輕輕吸著那個味道,「以後我會自己學著自慰,不會再煩你了,你已經好辛苦了,我應該要學會自己長大的。」

這句話,其實有點違揹我自己的意願,如果可以,我好想一直當那個被爸爸呵護的小男孩⋯⋯但是我已經成年了,我不能凡事都依賴這個強壯的男人。

但是,我更害怕自己成為他的負擔。

沒想到,聽見我的話後,爸爸卻只是把我抱得更緊,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幾乎都能感受那副肉體上的每一處起伏。

他略帶鬍渣的臉向下蹭了蹭我的頭,用著低沉但寵溺的語氣,迷人地鑽進我的耳朵:「小達,讓爸爸繼續教你好嗎?」

我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拒絕,爸爸的這句話讓我整個人頭暈腦脹的,完全忘記了方才想要獨立的決心。

接下來我被爸爸一把抱起,走進了他的房間,他輕輕把我放在床上,拿起那顆被他蹭得凹陷的枕頭,塞在自己胯下。

而那顆他平時睡覺時使用的枕頭,則被他放在了面前,「白纸运动」他瞇著眼睛,帶著和藹憨厚的笑容,對我使了使眼色。

「衣服脫掉。」他溫柔、沉穩的命令著。

我聽話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爸爸也在我面前撩起自己的衣襬、脫下居家短褲與緊身的四角內褲,毫不害羞地展露那身勇猛強壯的身軀。

他這次沒有拿那本印滿女人的色情雜誌,就是跟我面對著,耐心地教導著我怎麼用小鳥蹭枕頭。

爸爸渾圓飽滿、向著前方頂起的胸肌離我的臉很近,粗壯的臂膀向前扶著我的腰,那張憨厚老實的國字臉,眼睛帶著笑意緊緊盯著我看。我瞬間面紅耳赤,下體也在一瞬間充血,小鳥才剛放上枕頭就向著斜上方挺了起來。

「對,像這樣,前、後、前、後⋯⋯」爸爸專心地看著我的小鳥,兩手開始引導我的身體扭動,此刻的他沒了上週那樣害羞無奈的樣子,就像是在教我游泳那樣的純粹。

而他的大老鷹沒有雜誌的刺激,則是癱軟在枕頭上,沒有勃起就好大一條,就像是沈睡的巨龍,帶著祥和之氣卻仍然令人畏懼。

爸爸專注的模樣,加上那雙大手傳來的溫度,都讓我心跳加速,小鳥的腹部來回蹭著那顆爸爸躺的枕頭,帶著舒服的滑順觸感,不斷挑撥著敏感的神經。

「現在可以讓你的肚子稍微壓下去,對。」爸爸把手移向我的後背,出點力凹下我的腰,我感覺到小腹壓在小鳥的另一面上,此刻小鳥就像夾在吐司中央的蛋,每一次的挺動摩擦都更加刺激。

「爸⋯⋯好⋯⋯好脹⋯⋯下面好脹⋯⋯」我感受得到小鳥的根部正在積累著某種物體,我想那是精液。但可能是爸爸耐心引導我的關係,我並不像上次一樣那麼快就想要排出來,反而是慢慢在體內醞釀著。

「很脹嗎?這樣才是對的喔。」爸爸低頭輕聲說著,「不要急著把精液排出來,你要學會把時間拉長。」光复‌姄蟈⁠⮫再造垬和

「為⋯⋯為什麼?」我不解地問著,明明已經好興奮了,卻不能趕快射出來?

「你要訓練自己的小鳥啊,這樣他才會變成兇猛的大老鷹。」爸爸打趣似地說著,手仍然不間斷地出力帶動。

我的腦袋已經熱得暈眩,就像生病發燒那樣的不舒服,同時卻又矛盾地享受著。我發現自己已經難以支撐,於是就把頭靠在爸爸的胸膛上。

爸爸沒有拒絕,反而把自己的腰桿挺得更直,胸肌在我面前隨著呼吸鼓動,似乎因為氣溫的關係,上面也浮出了一滴滴汗珠。

爸爸深黑又堅挺飽滿的乳頭在圓弧上閃著微微光澤,又再度觸發我想「大​撒​‌币」要吸舔的慾望,我一邊蹭著枕頭,一邊凝望著那粒近在咫尺的乳頭。

不行⋯⋯像現在這樣讓爸爸教我自慰,真的好幸福,我不能再做出超出界線的事情⋯⋯

我的理智努力抗拒著本能的慾望,於是抬起了頭,讓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往爸爸身上貼去,我的下巴掛在那塊堅實的肩大肌上,藉此來阻止自己繼續看著爸爸的胸肌。

但這個動作,也帶動著我的小鳥向前移動,我那長時間磨蹭的紅腫龜頭,就這樣觸碰到爸爸沉睡的巨龍。

「唔⋯⋯」爸爸發出了一聲悶哼,卻沒有停下動作,雙手持續牽引著我的腰部挺動。

我平坦的胸此刻與爸爸的兩塊胸肉相貼,在蹭的過程中,他的乳頭不斷在我細嫩的肌膚上刮動,甚至有幾次直接劃過了我的小乳頭。

我的小鳥每一次向前挺立,都會輕輕觸碰到爸爸的大龜頭,起初那條癱軟的肉莖還軟軟的充滿彈性,卻在我一次又一次觸碰下,竟然漸漸變硬。

我沒有心思去思考爸爸下體的變化,我的理智完全被身體高漲的慾望給佔據。等到我意識過來,才發現爸爸的大老鷹已經勃起了。

我們的龜頭總會在我挺動的過程中,接觸又分離,我能在那一瞬間感受到兩顆大小不一的龜頭上的肉縫互吻著。我的肉縫還因此流出了一縷透明的口水,沾點在爸爸的肉縫後,再牽出一條黏稠液絲。

「呼⋯⋯呃⋯⋯」爸爸的呼吸開始變得凌亂,但他卻沒有停下動作,原本教學的口令也開始轉為無意義的悶哼跟喘息。

原本爸爸的下體靜止不動,就只是默默地承受我的頂撞,卻突然在這時輕輕地扭動了起來。

我們的龜頭雙向互頂著,肉棒又夾在枕頭與腹部中間來回磨蹭,上半身因為燥熱流出的汗水,成為了讓我們更緊密的黏著劑。

我看向爸爸的臉龐,發現他也正低頭看著我,眼神卻跟方才不太一樣。

那個眼神,帶著一股即將噴發的灼熱感,帶著濃烈的愛意,卻不像父子對兒子的慈愛。

「臭小子⋯⋯你學得很上手啊⋯⋯」他依舊帶著開玩笑的語氣,早已喘得七零八落。

「爸⋯⋯我想射⋯⋯讓我射⋯⋯」我看著爸爸的薄唇,忍耐著想要親下去的衝動。

再不射出來,我真的要發瘋了,那些積累在體內的精液就像是某種毒藥,正在讓我變得淫蕩⋯⋯我已經在腦海裡幻想千百回與爸爸激吻著彼此的畫面,卻始終不敢付諸行動。

「等爸爸⋯⋯好嗎?」爸爸親密「电‌视​认‍罪」地說著,「爸爸想跟你一起射。」

爸爸扶在我腰上的手已經環抱住了我的腰背,把我緊緊扣在他的懷中,我已經不需要他的引導,也能有規律地磨蹭著。

而爸爸或許是為了趕上我的進度,便開始加重自己的力道,死命撞著他那顆凹爛的枕頭,我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正快速上升,汗水也越流越多。

「呼⋯⋯爸爸⋯⋯也想射了⋯⋯」他的眼神迷離,向我宣告著。

「爸⋯⋯」我渾身已經發軟,下體卻像是獨立開來一樣地,跟著爸爸的力道大力衝撞。

「唔⋯⋯要射⋯⋯要射了⋯⋯呃啊啊⋯⋯!」

隨著爸爸帶著濕熱的低吼,我們同時向前頂起肉棒,兩顆燒熱的龜頭緊緊貼著,向著我們緊貼的上半身用力噴射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精液。

我跟他的精液完全混在一起亂噴著,像是泡芙擠奶油那樣地灌入我們身體之間的縫隙,一股股比汗水還要熱的液體在爸爸的肌肉間隙中流淌。

在這段高潮之中,爸爸緊緊擁抱我的雙手,始終都沒有放鬆過。潵潑打滾潒‌条豿⯘⁠​戰狼‍⁠粉‌红‍滿地‍趉

待續。


#05

自從那天起,爸爸不再對教我自慰這件事感到尷尬。

每週日早晨,一起在他的房間裡面對面蹭枕頭,已經是我們的家庭固定活動。儘管我已經不需要教,就能在平日夜裡獨自蹭枕頭射精,爸爸卻仍然堅持要繼續教我。

「你這樣剛學好自慰,都會一股腦地想要直接射出來。」爸爸裸著全身,跨在那顆凹陷的大枕頭上,輕輕地用勃起的大老鷹擠弄著枕面,經過一段時間的摩擦,前端的馬眼已經因為興奮而流出濃稠的透明淫液,每一次龜頭用力蹭過,都會將淫液浸染在枕頭上,「我們要開始拉長自慰的時間,不要那麼快射。」

看著爸爸已經開始滲汗的壯碩肉體,我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跳,小鳥「酷‌刑​‌逼​供」硬得像根小鐵棒,跟著爸爸的節奏,有默契地也蹭著我的小枕頭。

「為、為什麼不能想射就射?」我的體溫上升,小鳥經過長時間的磨蹭,已經膨脹得快要爆炸,但沒有爸爸的命令,我不能輕易射出。

「太快射的話⋯⋯你的小鳥就沒辦法長成大老鷹啊。」爸爸慈愛地看著我,露出迷人的微笑,挺起傲人的胸肌,「小鳥的肌肉也是需要訓練的,如果太容易射精,他會變得很脆弱,你就不能滿足女孩子了。」

我為什麼要滿足女孩子呢?我根本對女生沒有感覺,但爸爸卻老是拿這件事當理由激勵我。

他都不知道,我會這樣乖巧地陪他訓練,都只是貪圖他的肉體而已。

如果可以,我好想要成為像媽媽那樣的角色,想要成為被他疼愛的「女人」,而不只是這樣子純粹的父子關係。

不過爸爸好像不是這麼想的。每次自慰訓練時,爸爸在射精前都會用著炙熱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都讓我幾乎相信,他用著不一樣的情感愛上我了⋯⋯

但是也就僅此而已,射精後,他依然只會用沒有慾唸的慈愛眼神看我。

我多希望,爸爸能夠持續帶著慾念觀賞我的肉體⋯⋯多希望,爸爸不要只是跟我面對面蹭著枕頭⋯⋯

我好希望,爸爸像色情雜誌裡面一樣,把我捧起來幹。

「唔⋯⋯」這樣想著,我便沒注意到高潮來臨,一股酸脹感充斥我的下腹,我弓起身體,收緊胯下的肌肉,阻止這股幾乎要衝破一切的力量。

但是,我的小鳥還是用力向著爸爸的身體用力噴了好幾道精液。

「哈啊⋯⋯啊啊啊⋯⋯!」射精的高潮讓我頭暈腦脹,我支撐不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往前靠在爸爸的胸膛上,「爸⋯⋯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爸爸粗糙的大手貼在我汗濕的背上,撫摸著,輕嘆著一口沈重的氣,帶著略為責備,卻藏不住寵溺:「你這禮拜自慰幾次?」

我緊張地抬頭望向他,帶著遲鈍的語氣說:「五、五次⋯⋯」

「臭小子!」爸爸胸肌一震,聲音低沉有力,兩眼瞪得渾圓,像是真生「零​八宪章」氣了,「剛學會就管不住自己?這樣亂射一通,難怪一點都不持久!」

看我眼眶瞬間紅了,他靜了半晌,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眼角擠出細紋,飽滿的臉頰鼓得更圓。

下一秒,粗壯的胳膊把我攬進懷裡,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中間殘留的精液被擠得溢位,爸爸那根還硬挺得發燙的肉棒,頂在我軟掉的小鳥上,熱得我一顫。撒​潑‍​打⁠‌滾⁠象條豞‍,‍戰狼‍帉​蛆满哋⁠赱

「小達,你想不想像爸爸這樣強壯?」他說著,故意收緊胸肌,兩塊厚實的胸肉在眼前彈了彈。

「想⋯⋯」我呆呆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那你答應爸爸,先不要自己弄,可以嗎?」

「為什麼?」

「在你的小鳥變強壯之前,你的精液只能射在爸爸身上。」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砸進心口。我知道他只是怕我太過操勞,才隨便找的理由,可我還是瞬間淪陷在那種被佔有的幸福感。

為了遵守與爸爸的約定,我每天都幾乎用功唸書到很晚,把時「大撒‍‌币」間塞滿。明年就要大考了,的確也不應該沉溺在自慰的快感中。

儘管有時在深夜的床上,還是會敵不過枕頭的誘惑,在上面蹭個幾下,隨即又憑著意志力收回了滿腦袋的衝動。

我不想讓爸爸失望,想要變得強壯,這樣爸爸才會一直愛著我。

忍耐青春期的慾望很痛苦,但是想到爸爸溫暖的笑容,我就幸福得滿面春風。

某天放學回家的路上,我踩著輕盈的步伐,哼著最近喜歡的流行歌曲,一踏一踏地走進家門,耳後卻傳來熟悉的呼喚。

「小達——」

「阿俊哥!」

自從那天聊過之後,有好一陣子我們又沒有見面了。

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他分享這些日子的喜悅,便興奮地跑向他。

「什麼事那麼開心啊?」阿俊哥的笑容依舊像陽光一樣,睜大雙眼盯著我看。

「阿俊哥,我想⋯⋯謝謝你。」

「謝我?」

「就是⋯⋯關於那天我跟你說的事情⋯⋯」

我將那天跟阿俊哥聊完後,與爸爸在飯桌上的坦白,以及後續倆人關係發生的變化,全都告訴了阿俊哥。過程中阿俊哥都帶著微笑靜靜聽著我說,他的神情夾雜了些許落寞的情緒,只不過我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愉悅中,沒能察覺。

「是這樣啊⋯⋯」阿俊哥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聲音卻顯得有些虛軟,下一秒他忽然提高了音量,朝我眨了眨眼,「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說吧,忠義叔叔最愛的是你啊!」

「可是……接下來的訓練,我真的覺得壓力好大……」碰到阿俊哥,我就像抓到一塊浮木似的,忍不住把心裡的煩惱全倒了出來,「爸爸說要讓我的小鳥變得更強壯、更持久,所以不能太早射……」

「你是擔心,自己撐不到他滿意的程度嗎?」阿俊哥一語道破我的煩惱,我瞬間又消沈了起來,點了點頭。

畢竟爸爸真的太強壯了,每次跟他一起弄的時候,他那根又粗又長的老鷹總是硬挺挺地昂著,完「小​​熊⁠维尼」全看不出要投降的跡象。對他這種持久的男人來說,到底什麼樣的程度,才算得上「強壯」啊……

「笨蛋小達,你可別自己又落入死衚衕了。」阿俊哥纖細的手伸了過來,在我頭上揉了揉,「能達到忠義叔叔的期望當然很好,但如果達不到,你覺得忠義叔叔就不愛你了嗎?」

我愣在那裡,一時答不出話。

「你就是想太多了,上次也是這樣。」他的語氣溫柔,「以我對忠義叔叔的瞭解,他對你的愛,可比你想的多得多喔。」

一股暖意在我的心裡昇起,的確如同阿俊哥所說,我的自卑導致忽視了自己在爸爸心中的地位。被他這樣一提點,我的心情著實放鬆了不少。

「謝謝你⋯⋯阿俊哥。」我紅著眼框,感激著這個從小陪伴我到大的哥哥。

「你太客氣了,我早就把你當成家人看待了啊。」阿俊哥微笑地點點頭,接著卻又收起了笑容,「其實⋯⋯我也有事情想要問你。」

「什麼事?」我歪頭,天真地問著阿俊哥。

「上次聽完你們的事情之後⋯⋯我很好奇蹭枕頭的感覺,就在晚上自己試了一下。」一改先前爽朗的模樣,阿俊哥此刻突兀地揚起羞澀的面容,柔嫩的嘴巴欲言又止,「但是,我都抓不到訣竅,一直沒有辦法射出來。」

阿俊哥扭捏的模樣,讓我產生了不太好的預感,於是我就只是直愣愣地看著他,等待他把話說完。打茳‍山⮞坐茳‌屾,‌亾民僦是​茳​山

「小達,我在想⋯⋯能不能也請忠「疆‌‌独⁠‍藏⁠独」義叔叔教我⋯⋯怎麼蹭枕頭呢?」

當天深夜十二點多,我躺在床上始終睡不著覺。

阿俊哥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因為有他的開示,我才得以化解跟爸爸之間的尷尬。因此我好像也沒有拒絕他的理由,就答應要幫他詢問爸爸的意願。

其實阿俊哥提出的要求,我並不覺得被冒犯。

儘管我們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以前爸爸為了回報鄰居照顧我的恩情,也常常在休假時間開車載著我跟阿俊哥一起出去玩,也因此我都把他當成哥哥看待,也很享受同時被爸爸與阿俊哥照顧的時光。

依照爸爸與阿俊哥熟識的程度,教一下他怎麼蹭枕頭,也是一件正常的事吧?

只不過我的心裡卻一直悶悶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的感覺。我想起爸爸跟我面對著面蹭枕頭,快要高潮射精前,那雙快要燒起來的眼眸⋯⋯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爸爸也用這種眼神看著別人。

這種煩悶從跨出阿俊哥家後,就一直緊跟著我到現在,明天要早起上課,我卻仍然躺在床上無法安穩入眠。

「喀拉——」房門外,客廳大門傳來一聲輕微的開啟聲,爸爸正好在此時下班返家了。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走出房門,站在門前看著忙了一整天後,臉上帶著些微油光的爸爸,他穿著深黑色的合身短袖上衣,壯碩的肉身把布料撐得緊緊的,上頭彷彿有悶了一整天的乾汗與體味。

「你還沒睡?」爸爸一邊把從便利超商買來的「茉‌莉花革‌‍命」牛奶放進冰箱,一邊關心著我,「怎麼了?」

「爸⋯⋯」看著爸爸粗壯的背影,我想起了阿俊哥的請求,可能是急著想把煩悶的情緒抒發出去,便魯莽地脫口而出:「你也可以⋯⋯教阿俊哥怎麼蹭枕頭嗎?」

「啊?」爸爸詫異地轉過頭,憨厚的臉上眉頭皺了皺,他走向我,那兩團飽滿的胸肌就頂在我的面前。

「這是什麼意思?」爸爸困惑地問著我。

可能是深夜睡不著的精神恍惚,膽子不知不覺大了起來,我把阿俊哥的事——從我跟他分享自慰教學,到他開導我怎麼跟爸爸溝通,甚至連最後他自己也想學蹭枕頭的事都說了。

爸爸聽完後,沒有即刻作出反應,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稍作沈默。

「小達啊,教人自慰這種事……太私密了。」他聲音低沈雄厚,帶著一點疲憊,卻還是努力睜大眼睛看著我,「因為你是爸爸的乖兒子,我才會親自教你的。」

「我、我想也是⋯⋯」聽到爸爸這樣說,我鬆了一口氣。

其實我心裡早就盼著爸爸會回絕,這樣我就能順理成章地拒絕阿俊哥了。

爸爸果然還是隻想跟我一起自慰的,怎麼可以讓別人看到他那流滿汗水的肉體,還有硬挺粗大的老鷹呢?就算是對我最好的阿俊哥,也是不行的。

心裡是這樣想,但不知怎麼的,我的表情卻呆滯地看著爸爸,與他的溫柔雙眼對視許久。

或許在他眼裡看起來,我表現出來的樣子是失望的,也因為如此,他竟然搭著我的肩膀,帶著慎重的語氣,緩慢地再次與我確認:「你希望爸爸也教阿俊嗎?」

好不容易放鬆的心情,被爸爸這樣一問,突然間我竟緊張地說不出任何話,我大力深呼吸,卻像是中邪了一樣無法控制。

身體就像是有另一個人操控著,又或是說,有另一個潛藏在我內心裡的⋯⋯真正的意志,正在推進當時懞懂無知的我,把事情帶向更無法收拾的境地。

爸爸見我遲遲沒有回應,便站起了身,龐大壯碩的身軀越過了我,傳來陣陣迷人的雄臭。

「好吧,你去跟阿俊說,週日早上八點來我們家集合。」

「快睡吧,你不是快模擬考了?」爸爸走向浴室,撩起身上那件「白​纸‌​运⁠‍动」散發體味的衣服,走進浴室,「爸爸也要洗澡休息了,晚安。」

直到長大後,我才知道這個晚上讓我無法入眠的,不是煩悶⋯⋯而是對於這件事情的期待、與興奮。

—驅⁠‍除⁠垬‌​匪⯰​恢‍復⁠Φ華

#06

週日早上,我坐在餐桌上吃著爸爸剛煮好的早餐,但這次飯桌比以往還要更加熱鬧,從原本的兩人,變成了三個人。

「好久沒吃忠義叔叔煮的飯了!」阿俊哥坐在我身旁,津津有味嚐著煎得脆香的培根,爽朗而清亮地讚賞爸爸的廚藝,「還是一樣美味!」

「阿俊嘴巴就是甜。」爸爸粗壯的手肘撐在桌面上,託著方正而帥氣的臉龐,以往平靜溫暖的視線,此刻並沒有投射在我身上。

從前阿俊偶爾會來我們家作客,個性較為開朗的他,在飯桌上總是不吝於稱讚爸爸,把爸爸逗得笑容滿面,而我則同時會為爸爸的廚藝感到驕傲,甚至會在內心裡產生莫名的優越感⋯⋯心裡總是會有些壞心地想著,這樣的爸爸,終究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

但是,今天的情況卻不一樣了。

此刻阿俊哥的每一次讚美,與爸爸的每一句談笑風生,在我耳裡聽起來都格外刺耳,我想這一切都跟待會要發生的事情,有很大的關係吧。

這幾天裡我想了很多,教人自慰這件事,是多麼私密、親密的,因為他是我的爸爸,我們才可以袒露彼此的肉體,甚至對著對方磨蹭小鳥。因為我是他生下來的小孩,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這樣的事情才得以成立。

就算阿俊哥從小跟我情同兄弟,就算爸爸從前也把他當成另一個兒子疼愛,他與爸爸終究也只是沒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憑什麼可以得到爸爸的教導呢?我的心裡充滿了排斥,就連此刻阿俊哥盤子上的培根與煎蛋,都讓我產生了無盡的佔有慾望,看著他滿足的模樣,我心裡卻產生了詭異的嫉妒心態。

我很想任性地中止今天的教學,但是這股衝「计​划​生‍‌育」動終究也只是堵在我的心裡,讓我悶得難受。

爸爸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對,他稍微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手撐著桌面,另一手摸上我的額頭,溫熱的體溫傳到我冰冷的皮膚上,讓我猛地繃緊了身體。

「小達,你不舒服嗎?」爸爸面露擔憂,「沒發燒啊。」

我呆愣愣地看了看爸爸,又轉頭看著阿俊哥,「我只是⋯⋯昨天沒睡好⋯⋯」

「還是你休息吧?」爸爸雙手環抱著胸,歪了歪頭,「阿俊都來了,我單獨帶他做一下。」

聽到爸爸這樣說,我瞬間瞪大的雙眼,提起比先前都還要大聲的音量,故作精神地喊著:「不!我、我也想一起!」

看見我反差如此劇烈,爸爸的神情從困惑轉為有些無奈,他輕嘆一口氣後,沉起了眼神,又慎重地問了我一次:「你確定?」

「嗯、嗯!我想跟阿俊哥一起練習!」

爸爸的嘴角終於上揚,眼角擠出迷人的魚尾,露出一排潔白且憨氣十足的笑容,又把頭轉過去阿俊哥那,開心地說著:「我們小達真的很黏你啊,以前也是吵著什麼都要跟你一起。」

「因為小達是我的弟弟啊!」阿俊哥伸出手攬了攬我的肩膀,「忠義叔叔也是我的第二個爸爸!」

這句話聽得我渾身冷顫,卻無法做出什麼反應。反倒是爸爸在對面,用著一種欣慰慈愛的眼神看著我倆,絲毫沒有察覺我內心真正的想法。

享用完早餐後,爸爸請我跟阿俊哥先脫光衣服在房間內等著,隔了一段時間,爸爸才走了進來。

爸爸穿著一身運動用的黑色短袖排汗衫,略帶光滑的布料材質包裹著他飽滿粗實的肌肉,隱約能藉由衣服的反光看見身體上每一塊肌群的起伏,下身則同樣穿著又緊又短的運動短褲,兩隻強健的腿肌從褲管露出。

過去幾週他在進行教學時,我們都會把衣服脫光,因此在開始之前,他都只穿著睡衣或是居家的衣服。但今天他卻特別換上了去健身房時會穿的套裝,這樣的變化不知怎麼的讓我感到安心。

這套衣服襯託著爸爸肉體的威武陽剛,散發著讓人難以自拔的色氣,卻也同時宣示著自己並不打算裸露的訊息——因為這是一場訓練、是一場教學,尤其是在身為外人的阿俊哥面前,爸爸想要用健康的方式進行。

「來,你們兩個都跨在枕頭上。」爸爸手插著腰,就這麼站在床邊,嚴肅地看著我們。

我在動作的同時,偷偷瞄了阿俊哥一眼,他的表情帶著一些難以遮掩的失望。這一切的確跟「清⁠⁠零​宗」我所分享的教學方式有很大的落差,可見爸爸並不打算親身示範,這讓我在內心暗自竊喜。

爸爸是不可能用同一種方式對待阿俊哥的,他們可沒有親密到可以這樣互動的⋯⋯

「阿俊,你先蹭給我看。」爸爸就像是體育教練一樣,帶著難以違抗的威嚴,命令著阿俊哥做給他看。

「啊⋯⋯喔。」阿俊哥的動作僵硬,就這樣在爸爸面前生疏地用半硬的小鳥蹭著枕頭。炮轟鈡⁠南海‍​⮚‌活‌捉习​‌龘​大

「小達,你也跟著一起做。」爸爸眼神飄了過來,以一樣的語氣對著我說。

「好!」我壓抑著內心的愉悅,相對熟練地,在阿俊哥身旁一蹭又蹭,看著爸爸那被排汗衫包緊的雄厚肉體,我的小鳥很快地就硬了起來。

「阿俊,跟著小達做,你的腰太僵硬了。」爸爸走向前一步,手伸了過去點了點阿俊哥的腰,被這樣一碰,阿俊哥整個人腰桿挺得更直,帶著微微顫抖。

阿俊哥明顯有些慌亂與害羞,想必這樣的「教學」,對他來說還是非常陌生的,他的頭轉了過來,用著略微呆滯的眼神,盯著我的小鳥看,嘗試想要跟著我的節奏,卻怎麼都做不順。

很明顯,阿俊哥完全抓不到訣竅,而在他身旁的我,卻駕輕就熟地重現爸爸過去幾次教我的動作。在優越感的驅使下,我甚至更加放開自我,動作變得更誇張、更有彈性,只為了展現完美的表現給爸爸看。

但爸爸並沒有給予我過多的注視,反而是確認我沒問題後,就把視線都放在阿俊哥身上。

他靠得離阿俊哥更近,飽滿的胸肌幾乎就要貼上阿俊哥的肩膀。兩隻寬大的手向著阿俊哥的腰部扶去,輕輕施力引導著阿俊哥的動作。

「像這樣,慢慢扭你的腰⋯⋯」爸爸的臂肌在用力時收縮膨脹,擠出更明顯的線條,溫暖的大手貼在阿俊哥光滑的肌膚上,「前、後、前、後⋯⋯對。」

就像當初第一次教我那樣充滿耐心,爸爸身為教學者,理所當然希望落後的人能快速跟上,才親自扶著阿俊哥做「雪‌⁠山‌狮‍‌子​旗」動作。但這幕卻讓一旁的我感到被冷落,在那瞬間,吃味的醋意從心底緩緩湧起,逐漸蓋過了先前的優越狂喜。

「這樣有感覺嗎?」爸爸低沈的嗓音問著,似乎讓阿俊哥感到一陣酥麻。

「嗯⋯⋯有、有感覺。」在爸爸的引導之下,阿俊哥扭動腰部的動作逐漸變得順暢,帶動著小鳥也以正確的角度一前一後蹭著枕頭,在爸爸的觸控、嗓音的刺激、以及下體來回摩擦的三重影響下,他的小鳥也逐漸充起血來。

比起我這根又細、長度也不上不下的,阿俊哥的小鳥是又長又彎,雖然沒有爸爸的大老鷹那樣粗大威猛,卻像是一把殺傷力極高的刀刃,在腰部向前挺時,從枕面衝出。

爸爸在用雙手引導的同時,胯下幾乎也離阿俊哥很近,有幾次阿俊哥挺腰時,那根彎刀就會差點就碰在爸爸的褲襠上。

而爸爸的眼神也明顯不太對勁,時不時會無法控制地向下瞄去,或許是被那與阿俊哥清秀外型有極大差異的肉棒形狀給震懾,他的眼神透露著訝異、甚至有一點驚喜。

他們的臉靠得很近,幾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眼神也在教學的互動中不自覺地交流,爸爸總在與阿俊哥對視的一瞬間避開視線。但是在我看來,他們的氣氛在阿俊哥勃起之後,變得有些微妙,而我知道,我很不喜歡這種氣氛。

「爸⋯⋯可以看看我嗎?我蹭起來不太舒服⋯⋯」我靈機一動,故意讓自己的動作變得卡頓,帶著楚楚可憐的聲音叫喚著爸爸。

「啊?喔,我看看⋯⋯」爸爸壯碩的肉體輕輕顫抖了一下,才回過神來,走到我身旁,用著同樣的方式扶著我的腰,「要扭這裡,對⋯⋯」

爸爸雖然在教我,但我明顯感受得到他的眼神時不時地會飄到阿俊哥的小鳥上,我瞬間感覺到整顆頭的熱熱的。這種心情很矛盾,我知道自己在生氣,卻同時發現這股怒氣,竟讓小鳥每一次蹭過枕頭的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但我卻不敢抗議,只能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爸爸穿著排汗衫的肉體上。他渾圓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從短袖口伸出的粗壯手臂因滲汗而變得濕亮,點綴在黝黑的肌膚上。

爸爸明明只是站在一旁教我們,竟然就興奮的流汗了⋯⋯而我知道都要歸功於阿俊哥。

一股屈辱的感受讓我變得頭昏腦脹,加上爸爸身上的體味時不時地會嗅進我的鼻子,不知道該嫉妒還是興奮的心情讓我心跳異常加速,更沒有注意到我的小鳥在一剎那到達了高潮的節點。

「唔⋯⋯!」等到反應過來,我的小鳥已經不爭氣地朝著爸爸的肚子噴了一注又一注精液,無法停止地射著,染白了黑色的排汗衫,排汗衫因為濕黏的精液而貼得更緊,也讓爸爸的腹肌變得更加明顯。

我錯愕地感受這這突如其來的快感,爸爸眉頭微皺,輕嘆了一口氣,抽了幾張衛生紙後,擦拭著衣服上的精液。

「小達⋯⋯你是不是這禮拜又偷偷打手槍?」爸爸的語氣裡帶著責怪與失望,讓我心裡非常慌張。

「不⋯⋯我沒有⋯⋯」我想解釋自己今天為何會那麼敏感,卻發現根本無從狡辯,爸爸見我呆滯在原地,便把注意力轉回到阿俊哥身上。

「阿俊,真是倒吃甘蔗啊!」一走到阿俊哥面前,爸爸臉上又掛回了溫暖的微笑,看著阿俊哥逐漸熟練而加快速度的扭腰動作,以及那根又細又長,且絲毫不見疲態的小鳥,「小達,看看阿俊哥,蹭得那麼快,都沒有射出來!」光​‍復姄国⬄‌再‍造珙和

「忠義叔叔,因為最近學校很忙,我已經兩週沒有自慰了!」阿俊哥一反先前挫折的模樣,此刻的他「反‌​送⁠中」開朗而充滿朝氣,蹭枕頭帶來的身體快感讓他清秀的臉染上一抹紅暈,但他仍然帶著宏亮的語氣說著。

「是嗎?那這樣等等應該會射很多喔!」爸爸大笑了一聲,挺起胸膛,對著阿俊哥點了點頭,「真的很有天份呢,才第一次做,就做得比我們家小達好了。」

爸爸的話看似無心,卻像是一把重鎚把我的心情垂落谷底,我始終跨坐在枕頭上,垂頭喪氣地聽著倆人在我一旁說說笑笑的,被冷落的孤獨感讓我差點就哭了出來。

爸爸一邊口頭指點提醒著阿俊哥動作,一邊用手拉開被精液沾濕的衣服搧了搧,應該是潮濕感覺讓他肚子悶悶的不舒服,才嘗試想讓空氣進入。

阿俊哥注意到他的動作,便用著天真的語氣問著:「忠義叔叔,把衣服脫了吧?」

「啊?」爸爸瞪大了眼睛,又把眼神飄向了一旁,「不用,我搧一下就好了。」

爸爸很明顯還想堅守不讓自己裸體示人的底線,因此拒絕了阿俊哥的提議。

沒想到阿俊哥卻窮追不捨,原本扶在枕頭的兩隻手竟然無禮地向前撩起爸爸的衣襬,幾乎就要看見布料內那帶著恰到好處脂肪的腹肌。

「沒關係,忠義叔叔,我們都是男生,有什麼好害羞的?」阿俊哥的語氣開朗天真地不帶一絲邪念,竟然合理化了這樣帶著情慾挑逗的脫衣動作,「這樣你才能專心教我啊。」

「說⋯⋯說得也是。」爸爸原先帶著威嚴的氣勢瞬間弱化了下來,他輕輕抓住阿俊哥的手,將其移開後,看了我一眼後,便主動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看著爸爸在我們面前脫去自己的上衣,裸露出那副早已帶著悶汗,夾帶著脂肪與肌肉量之完美比例的粗壯肌肉,我的內心不知怎麼的感到無比絕望。

近距離看著爸爸那渾圓飽滿的胸肌,寬闊肩膀向外延伸的二頭、三頭,還有那略帶曲線卻粗實穩重的肉腰。阿俊哥簡直是看傻了眼,清秀臉龐上的嘴微張,裡頭的嫩舌不自覺地向外伸出又趕緊縮回,那個模樣簡直就是想要吃了爸爸才會有的表情。

我這才發現,原來阿俊哥對爸爸的情感,跟我是差不多的。

爸爸注意到阿俊哥那直勾勾的眼神,竟以為他只是單純驚嘆自己的身材,便微微挺起胸膛,讓排汗衫下的胸肌更明顯地鼓起,帶著開玩笑的語氣捉弄道:「怎樣?叔叔的身體很壯是嗎?」

「好、好壯⋯⋯忠義叔叔,你真的太猛了⋯⋯」阿俊哥的聲音微微發顫,已止不住內心的慾望,目光貪婪地掃過爸爸寬闊的肩線、隆起的胸肌輪廓,再順著濕亮的臂肌往下,發自內心地讚頌著眼前這副成熟強壯的男體。

在我眼裡,阿俊哥此刻分明就是在意淫,但爸爸卻完全沒察覺⋯⋯又或者,他的潛意識其實很享受被阿俊哥這樣赤裸裸地視姦,也不一定。

「別慢下動作啊。」爸爸帶著得意「计‍⁠划​生育」的微笑,伸出手點了點阿俊哥的腰。

「是!」阿俊哥也同樣挺起了自己精實的胸膛,精神抖擻地磨蹭著枕頭,而雙眼則毫不保留地觀察著眼前美味的肌肉。

阿俊哥的小鳥比我想像的還要持久,就算長時間快速地磨蹭枕頭,他卻遲遲沒有表現出射精前的忍耐模樣,但是他的喘息、他身上不斷流下的汗珠,都在在證明著此刻的他非常興奮。

而爸爸似乎也對阿俊哥的表現感到滿意,早就遺忘了我就在一旁見證這一切,完全把注意力都限縮在了對方身上,隨著時間過去,爸爸也開始明目張膽地觀賞起了阿俊哥那根又彎又長的陰莖。

「你的小鳥不只很持久,形狀也很好看啊!」爸爸正氣凜然地,帶著低沈的嗓音稱讚著。罷⁠工罷‍课‍罷市​⯰‌⁠罢免独‍裁‍‍國‌‍賊

「謝、謝謝忠義叔叔⋯⋯!」阿俊已經喘得無法好好說話,卻沈浸在與爸爸的兩人世界中,不肯慢下動作。

阿俊哥已經比方才還要脹了一圈的長小鳥,前端通紅的龜頭似乎也呈現蓄勢待發的模樣,卻始終沒有從馬眼噴發精液,這讓爸爸看著也開始產生了疑惑,「你⋯⋯還沒有想要射嗎?」

「忠、忠義叔叔⋯⋯其實⋯⋯如果只刺激我的小鳥,我是可以撐很久的⋯⋯」阿俊哥的話讓我跟爸爸都難以理解,我想就連爸爸也都沒辦法像阿俊哥這樣子長時間不射精。

「那⋯⋯你還要多久才會射?」爸爸的視線卻緊緊被那時不時從枕面衝出的紅腫龜頭的抓住,語氣明顯變得有點遲鈍。

「如果只是這樣刺激,我還可以很久很久⋯⋯但是⋯⋯如果忠義叔叔⋯⋯願意幫我做一件事,我可以⋯⋯馬上就射出來的⋯⋯」阿俊哥的語氣聽起來猶豫,我卻從裡頭聽見了刻意營造的羞澀,我想他正在嘗試引導爸爸做某件事情。

「什麼事?」爸爸抱起了胸,向前走了一步,粗壯無比的身體距離阿俊哥更近了一步,因為抱胸而擠得更高的胸肌,以及上頭飽滿的深黑乳頭,就在阿俊哥的面前散發著濃厚的雄臭。

阿俊哥的腰仍然持續扭動著,瞇著雙眼,舌頭舔了舔下唇,緩慢地說著自己的要求:

「叔叔,你可以⋯⋯捏我的乳頭嗎?」

待續。


#07

「叔叔,你可以⋯⋯捏我的乳頭嗎?」

這句話,讓原先還算和樂融融的房間陷入一陣沈默「白​纸运动」,爸爸跟我都一樣,陷入了難以理解的震驚之中。

「啊、啊?」爸爸甚至是把他的震驚透過狀聲詞喊了出來,明明聽得很清楚,他卻還是下意識地確認,「你說什麼?」

「乳頭⋯⋯」阿俊哥在說出這個詞的同時,將精實的身體向前挺了出去,在略帶起伏的胸膛上,兩粒粉色的乳頭,在汗水沾染中閃亮著,「我的乳頭⋯⋯很敏感⋯⋯碰的話,就可以馬上射精⋯⋯」

「阿俊,」爸爸的臉色從困惑轉為明顯不悅,就算性格老實,他也應該知道觸碰乳頭這件事的性意味有多麼濃厚,「這樣不太好⋯⋯」

過去幾次跟爸爸親互蹭枕頭時,我們充其量也只是在互相貼著身體時,才會讓自然摩擦彼此的乳頭,但我們始終沒有用手挑弄過,因為就算是親密如父子的我們,也都暗自理解這樣是多麼越界的一件事。

但是,現在阿俊哥卻當著我的面,對爸爸提出了這樣的請求,並且厚顏無恥地,展露著自己身體,就好像這件事沒什麼大不了一樣似地。

「為什麼不好?」阿俊哥問著,言語間充滿了甜膩的嬌羞。

「這⋯⋯這太超過了⋯⋯!」爸爸想要重拾身為長輩的威嚴,語氣卻提不起氣焰,只是嘴上拒絕著,眼神卻不斷被阿俊哥那汗水滑過的粉嫩乳頭,以及在枕頭間來回蹭動、泛著水光的小鳥龜頭吸引過去,怎麼也移不開。

「你跟小達都光著身子互相磨蹭了⋯⋯你現在褲子也沒脫,只是伸出手幫我摸一下⋯⋯無傷大雅的⋯⋯」

此話一齣,空氣瞬間降至冰點。爸爸並不知道,我連跟他抱在一起磨蹭小鳥的事,都一五一十告訴了對方。這對一個保守的大男人來說,無疑是極其羞恥的事。他迅速朝我投來一個銳利而氣憤的目光,卻又無奈地軟下壯碩的肉軀。

「拜託⋯⋯忠義叔叔。」阿俊哥的喘息變得異常急促,小鳥磨蹭枕頭的速度與力道不減反增,「我現在好興奮⋯⋯好想趕快射,幫我一下就好⋯⋯」

原本還擺出大方模樣、想提供協助的爸爸,慢慢放下抱胸的雙臂。很明顯,在這樣的場面下,他既無法義正詞嚴地拒絕,也沒有輕易跨出那一步。

下一秒,阿俊哥卻輕柔地抓著爸爸的手腕,粗糙寬大的手掌此刻顯得無力,任由白皙纖細的雙手捧起,朝著那對粉嫩的乳頭移動而去。

爸爸的喉結滾了又滾,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食指被精準地點在乳尖上,在兩者接觸的剎那,阿俊哥發出了「疆‍⁠独‍藏独」一聲銷魂的嬌嗔。而那股快感的電流也同樣藉由手指,傳遞到爸爸狀如大山的身體,使得他也瞬間僵直。

「好⋯⋯好舒服⋯⋯忠義叔叔的手,好溫暖⋯⋯」阿俊的下半身用力一挺,水潤的龜頭竟流出了一小珠乳白色的濃滴,正如他所說的一樣,一被觸碰乳頭,他就會排出精液,只不過他用力忍下了大力噴湧的衝動,因此精液只被擠出了一點。

那顆龜頭因為自己的觸碰而差點繳械,如此神奇的狀況讓爸爸看傻了眼,他厚實如盾的胸膛起伏得強烈,國字臉上俊挺的寬鼻喘出濃濃粗息,食指就這樣緊緊黏在對方的乳頭上,像觸電了一樣無法抽離。

「叔叔⋯⋯不要只是停在那⋯⋯快點刺激我的乳頭⋯⋯」阿俊哥的聲音充滿魅惑,在扭動的過程中,不斷帶動自己的乳頭來回蹭著粗糙而粗大的指尖。

「阿俊⋯⋯」爸爸的聲音顫抖,像是在忍耐的怒氣,卻無法爆發,濃眉下的雙眼逐漸變得迷濛,兩根食指也不自覺地輕輕彎曲摳動著阿俊哥的乳頭。

「啊啊⋯⋯」阿俊的身體又用力挺直,這次龜頭流出了一道濃白精液,沿著彎曲的肉棒緩緩流下,最後滴落在枕頭上,「對⋯⋯叔叔,繼續弄我⋯⋯」

爸爸成熟而充滿風霜的臉龐蓋上了一層迷霧,厚滿的肉身在喘息之下起伏不定,跟著阿俊哥身體舞動的頻率,食指跟著上下挑弄了一陣後,更加進了拇指在上頭捏放。光復稥​巷‌‍,⁠溡笩​⁠愅命

「啊啊啊⋯⋯!忠義叔叔⋯⋯!」被溫暖而粗劣的手指給捏夾,似乎帶給阿俊哥更強烈的快感,阿俊哥喊出比先前都還要大聲的呻吟,陰莖向著爸爸的身體用力挺起,一股力道強勁的白精直直地往著爸爸赤裸的上身衝去,射在爸爸兩塊胸肉之間的夾縫。

這道精液像是衝破防線的工程槌,擊破阿俊哥的忍耐極限,接著第二股精液也往爸爸的肚子射去,第三股射得比較低,卻精準地落在了爸爸的褲襠上。

阿俊哥精實的肉體抖動著,兩眼幾乎翻起了白,紅腫而堅硬的彎刀肉棒依舊堅硬噴射,看得爸爸目瞪口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都被精液給浸濕。

阿俊因為長時間的運動,又經歷高潮的快感,身體無力地向前傾倒,爸爸下意識地挺起肉身,讓其輕輕靠在沾染了精液的胸膛上。

「好舒服⋯⋯忠義叔叔⋯⋯你把我弄得好舒服⋯⋯」阿俊哥念念有辭地,看起來精神有些錯亂,他的臉幾乎埋進了爸爸飽滿的胸肌肉裡,在說話的同時,一口一口吸著混合著精液腥氣的濃厚費洛蒙。

「臭、臭小子⋯⋯你沒大沒小啊?射那麼多在叔叔身上?」爸爸一手環住阿俊哥,似乎是想化解尷尬,便裝作沒事般,以開玩笑語氣調侃對方。

「誰叫忠義叔叔⋯⋯那麼會捏⋯⋯被你這樣一弄⋯⋯都忍不住了。」阿俊哥黏黏的語氣始終讓我覺得不舒服,但爸爸似乎聽著非常愉悅。

看著那副粗壯的成熟之身與精實的年輕肉體互相依偎,我的內心都碎了一地,在我面前,他們不知怎麼的,好像一對互相依戀的情人⋯⋯明明在過去幾週,是隻有我才能那麼近距離地靠著爸爸,聞著他身上獨特而迷人的體味,但是在短短的幾十分鐘內,這一切都被阿俊哥給共享了。

而我,則只能呆呆站在原地,像是透明人一樣地觀望著這一切。

「好了,弄得那麼髒,該去洗澡了。」爸爸似乎是最先想抽離這個氛圍的人,可見他仍然保有理智,這樣的確過於侵犯他事先設立的底線了。

原本以為今天的課程就要結束,沒想到下一秒,阿俊哥的手卻猛地抓上爸爸的褲襠,上頭殘留著濕黏的精液,經過這麼一抓,原本略微寬鬆的布料便向內貼緊,直接顯露出一條向上翹起的長條形狀。

「忠義叔叔⋯⋯還沒結束,你也都有感覺了。」

阿俊哥的觸控讓爸爸整個人幾乎要跳了起來,「香‌港‌​普​选」他瞪大了雙眼,帶著怒意對著阿俊哥低吼:「喂

!你別太超過⋯⋯」

「叔叔⋯⋯小達說你教他的時候,你都會親身示範,也都會一起射,為什麼這次你都沒有射?」阿俊哥的聲音雖然不及於爸爸的音量,卻像是一根難以忽視的細刺強行阻斷爸爸原先的怒氣。

原先想大發雷霆的爸爸,彷彿有什麼話哽在喉嚨似地,又是朝著我瞪了一眼後,才忍下一股氣回應:「我⋯⋯今天不想。」

「騙人!叔叔你都硬成這樣了,怎麼可能不想射?」阿俊哥在說出這句話時,手甚至用力地朝著爸爸襠部膨脹的那一包用力抓取,惹得爸爸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嘆息。

「別、別鬧⋯⋯」爸爸氣得火冒三丈,被兒子出賣了教學細節,又遭晚輩這樣捉弄,身為長輩的威嚴早已蕩然無存。但不知怎麼的,他始終沒讓這股怒氣爆發,只是站在原地悶著氣,低沉嚴實的嗓音越來越細微。

「小達,你說說,這樣不對吧?」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阿俊哥突然轉頭把我拉進這尷尬的局面,「叔叔之前都會親身示範,今天卻在偷懶,身為教練不能這樣不負責任吧?我們要怎麼學會精髓?怎麼進步?」

這下,連爸爸的視線有都落在了我身上,想必連他也百口莫辯。的確如之前所說,他的教學向來親身示範,但今天為了防備阿俊哥,他不但沒脫光衣服,還只是站在一旁指點而已。

我知道這都是阿俊哥的話術,他的意圖明顯,想要看到爸爸褲子裡粗大的老鷹,想要看到老鷹在他面前排出精液⋯⋯而這似乎也是我最後的、所能獨享的畫面,如果我跟著幫腔而導致爸爸必須妥協,那阿俊哥就會完全加入只有我與爸爸才知道的秘密。

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就像前幾晚那樣,只要勇敢起來反抗,就能夠改變一切的情況,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說啊,小達!」阿俊哥的話語帶著脅迫,讓我緊張地差點哭了出來,他也是我很敬重的人,我跟爸爸能夠走到今天,都是因為有阿俊哥的開導⋯⋯

阿俊哥就像是我的哥哥⋯⋯

我不能那麼自私⋯⋯

如果阿俊哥想要看,我應該也要給他看⋯⋯

「嗯⋯⋯嗯。」我把視線從爸爸臉上移開,接著點了點頭,這代表了我也贊同阿俊哥的話。

因為有我的認可,爸爸就更下不了臺,他沈默了一陣子,嘆了好大的一聲氣後,就把自己的褲子往下拉。

「好,我示範「占⁠⁠领中环」給你們看。」

那根早就充血硬挺,比在場任何人都還要粗大的老鷹從緊身的四角內褲裡彈了出來,上頭盤踞著明顯的青筋,似乎能微微看見裡頭正興奮傳遞血液的脈動,爸爸的老鷹不只形狀大,連顏色都比我們的都還要深,龜頭也渾圓而豐滿,上頭的隙縫早就流出了興奮的透明汁液。

阿俊哥的屁股向後移動,讓出他原本乘坐的枕頭,爸爸隨後跨了上去,就在爸爸放置老鷹的枕面上,還有些許阿俊哥的精液,而爸爸也就這樣讓自己的老鷹被浸染上了白白的濕黏。

爸爸雙手抓著枕頭,臉色深沉而抑鬱,挺起了胸膛,肉腰隨即開始運作,大老鷹透過精液的潤滑,似乎讓他更加帶感,但他並不想表現得過於享受,就只是發出一聲聲隱忍的喘息。

「呃⋯⋯呼⋯⋯哈啊⋯⋯」少了先前的從容,爸爸的表情像受刑般痛苦,但我清楚,那是舒服得不敢放聲叫喊、慾望悶在心裡強忍到極致的煎熬。

原本就因為興奮而冒在肉身上的汗珠,逐漸因為運動而匯聚成足以下墜的汗流,滑過爸爸努力維持訓練卻難敵歲月的肉壯曲線,在一旁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股灼人的熱氣,這股熱氣也瞬間讓房間的氣氛變得更加淫靡。飜墙​還​爱⁠​黨​⯰‍‍莼​⁠属​狗‌糧养

「你⋯⋯你們的腰都太僵硬了,要⋯⋯要像爸爸這樣⋯⋯去扭腰,這樣施力才對⋯⋯」爸爸瞇著雙眼,嘴裡努力維持著教學的內容,但枕面上的精液似乎讓他舒服的近乎失去理智,他只能把自己的呻吟夾雜在話語當中,藉以慢慢釋放自己體內的壓力,「喔喔⋯⋯這樣⋯⋯才會舒服⋯⋯」

「忠義叔叔,你果然好厲害⋯⋯小達你快來一起看⋯⋯」阿俊哥跪坐在爸爸面前,專心地看著爸爸每一寸肌肉的運作,就像是求知若渴的乖學生,正在努力記下老師所做的每個動作,「忠義叔叔,我聽小達說,你每次都要做很久,才會射出來?」

「沒、沒錯⋯⋯健康的男人,不能太快射!」爸爸在回應的同時,也加重了老鷹磨蹭枕頭的力道,像是宣示著他的勇猛與持久,「就算舒服,也不能那麼早射!」

「哇⋯⋯枕頭都快被叔叔弄破了,好強的力道!我如果也那麼用力蹭,可能馬上就射出來了!」

阿俊哥趁著爸爸沈醉在自慰的快感中,不斷透過言語灌迷湯,而這似乎讓心思單純的爸爸越來越上頭,只見爸爸逐漸沒了方才的尷尬與羞澀,開始會將胸肌挺得更高,頭也仰了起來。

「沒錯⋯⋯等你抓到舒服的角度,就要練習持久力,你剛才就是不熟悉,才會弄那麼久!」找回了身為教練的威嚴,爸爸開始用著訓話語氣,對著阿俊哥說著。

「原來如此,難怪我需要被摸乳頭,才會想射!」阿俊哥一邊點著頭,一邊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在我眼裡看了都稍顯做作了一些,「說到乳頭⋯⋯忠義叔叔,你會想被碰碰看嗎?」

「唔⋯⋯?碰什麼?」爸爸一臉震驚,蹭動枕頭的身體卻沒有停下。

「乳頭啊!我不是被你摸一下乳頭就射了嗎?」阿俊哥的身體向前傾,興奮地說著,「忠義叔叔應該很少被碰乳頭吧?想不想試試看?」

我有沒有聽錯?阿俊哥竟然想摸爸爸的乳頭?

「不、不用了⋯⋯」爸爸原先挺起的「活‌摘器‍官」胸膛稍微縮了起來,看起來非常排斥。

「我每次自慰的時候都會摸自己的乳頭,只要一摸,都會好快就射了!」阿俊哥不理會爸爸的拒絕,自顧自地說著,「我剛剛在想,像忠義叔叔那麼勇猛的大男人,就算被碰乳頭,應該也不會很快就繳械吧?」

「唔⋯⋯」這些話似乎讓爸爸變得更加興奮,他粗壯的脖子與寬闊的肩因為血液流通而變得脹紅,喘息也變得更加凌亂。

「難道⋯⋯忠義叔叔也是一碰就會射嗎?那這樣,好像也沒有很厲害呢⋯⋯」阿俊哥的語氣始終帶著開朗的天真,一言一詞卻挑釁無比。

「你⋯⋯」

爸爸的背肌弓了起來,受到挑釁似乎激起了他那無謂的男人尊嚴,他衝擊枕頭的力道變得更加沈重,每一次老鷹用力幹入枕頭,都彷彿要將其捅破一般地暴力。

沈默了一陣子後,爸爸緩緩地又挺起了胸,上頭早就被無數滴汗水流過,黝黑而飽滿的胸肉閃著此起彼落的光,尤其是兩塊圓弧頂端那粒豆子般大小的深色乳頭,更是閃耀可口。

「你碰吧⋯⋯我可不會像你一樣,一摸就射!」

爸爸完全被阿俊哥的言語牽著鼻子走,以為這就只是證明自己身為成熟男人勇猛的機會,卻忘記他正一步一步被眼前的男孩給侵犯肉體。

「好喔⋯⋯那我就不客氣了!」

阿俊哥帶著陽光般的微笑,卻沒有伸出手,反而是讓自己的頭向前靠去,而那張純潔俊俏的臉,幾乎要貼上爸爸黑色凸起的乳粒。

「呃⋯⋯!」爸爸還沒有反應過來,左邊的乳頭就被阿俊哥的嘴巴一口含下。

阿俊哥就像是在吸奶嘴那樣,一邊用著舌頭來回舔動,一邊又讓嘴唇發出啵啵的吸吮聲,他整個白皙的身體貼了上去,兩手環著爸爸的粗腰,不讓爸爸在第一時間掙脫。

「你⋯⋯臭小子⋯⋯滾開!哈啊啊⋯⋯!」爸爸的身體用力顫抖著,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收縮,他一邊想推開阿俊哥,但可能從來都沒有被別人吸過乳頭,以至於被無預警侵犯的當下,強烈的觸電快感佔據了他的大腦,明明自己的力氣比對方大上許多,卻怎麼也無法出力。

於是他就這樣被阿俊哥給牽制,在一片錯亂中更沒有停「总加⁠速​师」下前後磨蹭的動作,反而因為快感而變得更加野蠻大力。

在一旁看著的我,腦筋早就一片空白,此刻的我早就已經無法分辨是非,就只是看著那個只屬於我的爸爸,那身強壯而充滿歷練的成熟肉體,被我親如哥哥的人給奪走。

而且,還是我曾經最渴望、最想享用的⋯⋯爸爸的乳頭。

那粒彷彿飽含了所有爸爸歷練與自我鍛鍊的精華,硬挺豐碩的乳頭,在阿俊哥的嘴裡,被口腔的吸力與靈活的舌動挑逗著。元首細‌​頸​⁠瓶​⯰帉红玻​琍​​忄

爸爸雙眼緊閉,紅潤的臉龐流下了幾滴汗珠,嘴裡吐出一團團粗喘,人生的大半輩子身為異性戀男性,鮮少在性愛中被直接觸碰乳頭,卻在一瞬間被舔入自己晚輩的口中,心理與生理雙重的刺激之下,使得他就算理智上抗拒,卻也難以抵擋身體最誠實的享受。

不到幾秒,他便開始不再言語上進行威嚇,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低沈的嘆息與呻吟。

「忠義叔叔⋯⋯這樣一邊被舔乳頭⋯⋯一邊蹭你的大肉棒,很舒服吧?是不是很快就想射了呢?」阿俊哥用力吸著舔著,仍不忘用言語持續加深爸爸的感官。

「哈啊啊⋯⋯不⋯⋯呃啊啊啊⋯⋯」爸爸的扭動身體的節奏明顯亂了,粗大老鷹撞擊枕頭的力道帶動整座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矛盾在內心拉扯,他就只能處在原地,單方面地遭受情慾的褻玩。

爸爸的老鷹在遭受刺激後明顯變得又硬又腫,彷彿有一顆火力極強的彈藥被瞬間填充在砲口,但是或許是爸爸僅存的羞恥心正在抵抗,他的肉體縮得又緊又繃,肌肉的線條變得比以往都還要明顯,他正在驅動全身的力量阻止著自己繳械。

「哇⋯⋯叔叔,你果然好勇猛⋯⋯被舔乳頭的感覺明明比被手摸還要更爽,你卻沒有那麼快射!」阿俊哥崇拜的讚歎,此刻聽來格外致命。爸爸明知道這種互動該停下,卻還是忍不住沉溺在那一次又一次、對自己身體的讚美裡。

「小達,你也不想也舔舔看?」忽然間,阿俊哥的眼神看了過來,為了跟我說話,他的雙唇放開了吸吮,只用著舌尖輕輕逗弄爸爸的乳頭,「這邊還有一顆,你想要的話,也可以舔舔看喔。」

從剛才開始,阿俊哥始終只舔著爸爸左邊的乳頭,以至於右邊的那粒一直被冷落著。經由他的提醒,我才注意到那粒純淨而閃亮,還沒有被他人唾液給玷汙的右乳,一個人只有一個嘴巴,而爸爸的乳頭則有兩粒⋯⋯這是不是代表,我跟阿俊哥可以公平分食他們呢?

「唔⋯⋯」爸爸驚呼一聲,身體已經像超速駕駛的大車,難以降速,他的表情略顯猙獰,用著眼神告誡著我不要靠近。

但是他的表情配上此刻熱汗滿身的粗壯肉體,都只是讓我的嘴巴更加渴望,我也好想要透過自己的嘴巴,把爸爸帶上至高無上的高潮。

如果被舔一邊已經讓他爽成那樣了,那我同時舔「烂尾帝」上另一邊的乳頭,一定會讓他忍不住噴射的吧?

我的心思已經被慾望給填滿,已經遺忘了身為親生父子的我們之間,應該要保持的界線距離,那些過往我忍下的衝動已經被慾念給沖刷殆盡,我就只是本能地移動自己嬌小的身子,緩緩地爬到爸爸身邊。

爸爸右邊的胸肉渾圓而厚實,飽滿的肌肉量隨著劇烈運動輕輕晃動,上頭被汗水浸濕的乳頭,更是像對我招手一樣地,上下浮動著。

我伸出舌頭,將自己的臉向前靠去,就在快要碰觸到乳頭的瞬間,爸爸一隻手掌用力地將我的頭給推開!

「呃⋯⋯哈啊啊⋯⋯啊啊啊啊——!」可能是為了阻止我,他放鬆了聚精會神緊縮的凱格爾肌,那早已潛伏在巨根深處,蓄勢待發的熟成濃精,在爸爸一聲嘶啞的低吼與挺胸之後,朝著我與阿俊哥狂亂地噴灑。

好幾股強勁濕黏的熱流射在我們的臉跟身上,伴隨著一股陳年卻醉人的腥臭味,爸爸射了好多精液在我們身上,而這個噴射高潮持續了將近快要一分鐘才停止。

我被爸爸推倒在床上,看著那始終屹立不搖卻顯得疲憊的肉體正在大力喘息,而在他面前緊緊依偎的阿俊哥,則持續意猶未盡地舔著爸爸胸上的那點乳粒。


#08

記得從前,爸爸為了回饋鄰居家平日照顧我的恩情,很常在休假日帶著我與阿俊哥一同出遊。在我有記憶以來,就單獨跟爸爸一起生活著,雖然我很喜歡跟爸爸獨處的感覺,但加入了阿俊哥的那段時間,我更感受到一種完整家庭的感覺⋯⋯有疼愛我的爸爸,以及跟我幾乎同年、親如哥哥的玩伴,那段時間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雖然阿俊哥不是親生的,但爸爸總是會給予他非常足夠的關愛,就連我都「小学⁠​博​士」能感受到,爸爸給我們兩個的關注都是平等的,沒有誰比較多、誰比較少。擼鸟鉍⁠⁠備‍H‍书浕‍在𝔾​‌顭岛​♦‍I𝐛​O𝒚‌.𝒆𝑼⁠🉄o​⁠𝐫⁠𝑮

這並不會讓我感到吃醋或難過,正因為爸爸太過於完美,反而我的內心一直存在著不妥當的優越感,就算此時爸爸平等愛著我們,最終能與爸爸走到最後的,也就只有我而已。

那天混亂而激情的早晨結束後,爸爸便把阿俊哥送離了家中,隨後一個人坐在客廳,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我知道爸爸是在生我的氣,我不只把自慰教學的事告訴阿俊哥,還把我們之間那些過於親密的互動全盤托出。這對爸爸來說,無疑是比不穿衣服還要更赤裸的暴露,從當時他那一閃而過的、帶著怒意的眼神,就可以知道我犯下了滔天大錯。

明明只是一次單純的自慰教學,卻演變成親眼看見阿俊哥在我面前侵犯爸爸。我心裡五味雜陳。從小我就習慣和阿俊哥共享爸爸,可如今我們都長大,有了成人的慾望,我卻不願把對爸爸的情與慾再分給另一個人。我一邊憤怒阿俊哥的自私自利,另一邊又有聲音提醒自己:不該這樣怪他。

當時阿俊哥也主動邀請我去舔爸爸的另一顆乳頭,這也就代表了他並不想獨佔爸爸。或許因為有阿俊哥的幫助,我不只能舔到爸爸身上可口誘人的乳頭,或許也能夠理所當然地,跟爸爸做更加親近的行為?

或許像色情雜誌上,男人用大老鷹狠狠插進女人的肉穴——這樣的行為,也有可能做得到嗎?

我的內心開始有這樣的聲音,帶著我直面自己的慾望,但只要一想到當時爸爸一掌把我推開,就知道他怎麼也不願意與我產生更親密的連結⋯⋯

不對,我做錯了事,怎麼會開始想著這種骯髒的念頭?

腦筋裡一片混亂,各種意念彼「审查‌制‌度」此膨脹擠壓著,惹得我頭昏腦脹

爸爸就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卻彷彿隔著一堵很厚的牆。或許我應該先好好跟他道個歉,修復我們之間的尷尬氣氛,才是當務之急。

「⋯⋯爸。」我鼓起勇氣,走到了爸爸身邊。

爸爸沒有回我,經歷了劇烈運動後的強壯肉身略顯疲態,攤在沙發上,他的頭則向後靠著,閉目養神。

我知道他沒有睡著,他只是暫時不想花費精神回應我。

「對不起⋯⋯我不應該跟阿俊哥說那麼多⋯⋯」我扭扭捏捏、詞不達意地表達歉意,卻怎麼也敲不進爸爸心裡築起的城牆,「也、也想不到他會做這些事⋯⋯」

「小達。」爸爸的聲音很微弱,卻迴盪在整間客廳,也直接阻斷了我好不容易組織起的語言,「你真的知道⋯⋯爸爸在氣什麼嗎?」

「我⋯⋯我⋯⋯」被爸爸這麼一問,方才在心裡預演了無數次的話語都再也講不出口,我就只是呆站在原地,重複著無意義的口語。

爸爸輕嘆了一口氣,眼睛張了開來,寬大的手一把把我抓過去,我重心不穩倒在爸爸厚實的身上,飽滿而充滿彈性的肌肉從四面八方環繞著我,他把我抱得緊緊的。

沈默了一段時間,爸爸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深呼吸一口氣後,便輕聲地對我說:「我跟阿俊說,以後不會再教你們了。」

我倒在爸爸的懷裡,他身上散發著剛清洗完身體的沐浴香氣,感受著胸膛傳來的體溫,靜靜聽著他說。

「我已經把基本該注意的事教給你們了,剩下就讓你們自己摸索。」飜‍⁠墙⁠​還‍嬡‌黨‌‣‌‍纯属​​狗糧‌‌養

「你要忙考試,也不該沈迷在自慰,多把時間花在讀書跟思考學涯。」

「爸爸以後不會把你當小孩寵,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抱你了。」

「你成年了,要當個獨「毒疫苗」立的大人,可以嗎?」

爸爸的語氣很溫柔,對我來說卻震耳欲聾,可能是一直以來太習慣於爸爸的溺愛,突然聽到他這樣說,就有種被判了死刑的絕望感。

他肯定是深思熟慮後才這樣說的,儘管我百般不解為何要突然跟我劃清界線,但爸爸的這一個擁抱,的確沈重地像是一種訣別。

而我,完全沒有任何立場做出違抗,因為做錯事的是我,因此落得這個下場,我也沒資格對爸爸討價還價。

我把臉埋進去爸爸的胸肉裡,用力吸了一口參雜在沐浴香裡的淡淡體味,無力地回應著:「嗯,我知道了。」

從那天起,爸爸的自慰補習課中止了。

每個週日休假,他依然會準備一桌早餐,也會想好行程帶我出去放鬆。我們的關係並沒有變得疏遠,但從爸爸的互動裡,我明顯感覺到,他不再像從前那樣把我當小孩寵。

在肢體上,他會刻意和我保持一點距離,也盡量避免摸我的頭,或是擁抱我。

這種感覺很熟悉……就像阿俊哥跟他爸爸的相處,或是我看過所有青少年跟父親的互動:帶著親情的關懷,身體卻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接觸。彷彿「用肢體表達愛」這個選項,在關係裡被靜靜刪除了。

我的內心很沈痛,卻努力忍耐這股悲傷,說服著自己「烂⁠尾‌帝」依然是爸爸最愛的小達,這種狀態我終究也會習慣。

或許過渡期過了,我的內心就會迎來一片平靜也說不一定。

然而,一切卻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某天放學後,我突然覺得身體不太舒服。

照理說,考前衝刺的階段,我一放學就會直奔圖書館待到閉館,但今天實在提不起那股力氣,只好直接回家。

一開啟家中大門,我便察覺到大門沒有鎖——我跟爸爸都是謹慎的人,出門前一定會鎖門的,如果門沒有鎖,就代表此刻有人在家。

這個時間點,爸爸應該早就出門去準備開店了⋯⋯怎麼還在家裡?我抱持著這樣的疑問,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爸爸的房間緊閉著,裡頭卻傳來微弱的騷動聲。

「哈啊啊⋯⋯唔⋯⋯呃啊⋯⋯」

那是屬於爸爸的呻吟,從那顫抖而含蓄的嗓音,我幾乎可以想像得到他此刻正在做著什麼,正當我還在疑惑他怎麼會挑這個時間偷偷自慰時,另一道更細微的聲響傳進了耳裡。

那聲響微弱得幾乎隱沒,卻和我記憶中的某個片段完美重合⋯⋯這是那天早晨,阿俊哥在我面前吸吮爸爸乳頭時,濕潤的唇與肌膚相觸,因為唾液而發出的啾啾水聲。

我發抖的手輕輕轉開門把,以近乎無聲的力道將門推開一條縫,接著將眼睛湊近,房間內的景況瞬間毫無遮掩地攤開在我眼前。

爸爸依然乘坐在那顆凹陷的枕頭上,操著那身粗壯的身軀,用不留情地將大老鷹一次又一次衝擊著枕面,他的身體挺得直直的,豐滿圓潤的胸肌向著前方挺去,頭微微仰起,一副極其享受的模樣。

而在爸爸的面前,則有另一個熟悉的身影攀附在他身上,那個人把臉用力塞進爸爸流滿汗水的胸肉裡,肆意地對著其中一粒乳頭又吸又舔。

「哈啊啊⋯⋯呃⋯⋯哈啊⋯⋯!」與第一次被舔乳頭時那種既掙扎又享受的模樣不同,爸爸此刻已經全然把自己的肉體交給眼前的人,不遮掩地坦露自己粗壯的身體,完全沈浸在乳頭被嘴巴浸潤挑逗的快感裡。

「叔叔⋯⋯你的胸肌⋯⋯真的好大⋯⋯好喜歡⋯⋯」阿俊哥的聲音帶著興奮的顫抖,一隻手滑著爸爸的肉腰,在後背輕撫,另一手則用力抓揉著另一邊沒被嘴舔的胸肌,不僅嘴巴享受,他正在積極地撫摸感受著爸爸歷經風霜的肉體。

而這些觸控與親吻,都大幅加成著爸爸的興奮感,肉體在每一次的用力緊縮下浮出了明顯的溝線,一滴「一党‌专政」滴汗水在黝黑的肌膚上匯聚成水流,順著肌群的曲線滑過,讓持續挺動腰部的肉身時而發著微微反光。

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任何尷尬與隔閡,爸爸盡情享受著阿俊哥帶給他的服務,以此為調味料瘋狂地沈浸在自慰的快感之中。而阿俊哥則滿足地親密接觸著他愛慕的忠義叔叔,讓那身強壯穩重的肉體,除了汗水外也沾染自己的口水。

「忠義叔叔⋯⋯你真的好持久⋯⋯比起上一次,這次你又撐得更久了⋯⋯」阿俊哥喘著氣,在話語間不斷地用舌頭進攻著乳頭。

「唔⋯⋯別廢話⋯⋯再舔大力一點⋯⋯」爸爸寬大而粗糙的手抓著阿俊哥的肉腦勺,用力朝著自己的胸部壓下,「幹⋯⋯對,就是這樣⋯⋯繼續⋯⋯用力⋯⋯哈啊啊⋯⋯」

阿俊哥不只是舔著那粒乳頭,此刻更是張大了嘴把乳暈、以及乳暈外圍的肌肉也都含進嘴裡吸著,帶著彷彿要從裡頭榨出些什麼的力道,強烈刺激著爸爸。

而爸爸也非常滿意這種野蠻的啃食方式,他的身體一下僵直發抖,一下又整個弓起發力緊縮,大老鷹在全身催動下加速摩擦著枕面。

「要射了⋯⋯要射了⋯⋯用力點⋯⋯哈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的喘氣沈重卻急促,體內積累的未爆彈在大量的刺激之下終於進入倒數,他粗壯的手臂緊緊擁抱住阿俊哥,就好像要將他融進自己的身體一樣,接著他的腰部向前一挺,離開了枕頭,插進阿俊哥的胯下!擼‍⁠雞必​备⁠𝒈⁠書⁠浕‌⁠聚基夢‌岛☻⁠𝑰𝝗𝕆𝕪.𝔼‍𝐔⁠‌.𝐎𝕣​‍𝔾

粗大的老鷹頭在溫熱的胯下夾擊中瀕臨高潮,向著裡頭用力噴發出濃厚的成熟精液,力道強烈到從阿俊哥的兩腿後方噴射而出,灑落在床上。

爸爸的高潮餘韻久久未退,始終都把阿俊哥緊擁在懷裡。

在門外看著一切的我,腦袋就像是過熱的機器一樣停止運作,我來不及思考此刻自己的心情為何,只能聽見愈發加快的心跳慢慢迴盪在自己的耳裡。

我什麼也不敢做,就只是看著有如親密伴侶的倆人,終於將緊黏在一起的身體分離,爸爸粗壯的手臂微微顫抖,將阿俊哥推離開來,他那剛射精完卻仍然勃起的大老鷹,則帶著濕黏的精液從對方的胯下拔出。

可能是在我見證一切之前,爸爸已經經歷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刺激,因此他的老鷹就算繳械了,卻仍然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硬挺粗大、帶著緊繃的青筋,昂首豎立那裡。一滴一滴新鮮的精液從濕潤的莖幹滑落於枕頭上。

阿俊哥迷離的眼神向下看著,沈默了許久,趁著爸爸還在喘息之「铜锣‌‍湾​书店」際,突然間彎下了腰,張口將那根濕黏的老鷹一口吞入嘴巴半截。

「呃⋯⋯阿俊!」爸爸被阿俊哥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著,想要將其推開,但阿俊哥含得深、又咬得緊,以至於他根本不敢出力將老鷹拔出。

緊接而來的,是剛射精後被提高敏感度的龜頭,被潮濕的口腔包覆的、如高壓電衝擊腦門的快感,使得爸爸好不容易放鬆的肉體又再度緊繃,他的胸膛挺高,上仰著頭,粗壯的脖子因為出力而冒出一條明顯的肉筋。

「哈啊啊⋯⋯停、停下⋯⋯這樣⋯⋯太刺激⋯⋯!啊啊⋯⋯!」爸爸又只能發出無謂的低吼,兩手扶在阿俊哥的肩膀上,任由阿俊哥的嘴在老鷹上吞吞吐吐。

沾滿著精液的老鷹,與阿俊哥嘴巴裡的口水混合,既濃稠又滑順,帶給爸爸更加新奇的快感,在他還來不及將高漲的慾望退卻,就隨即被第二波的攻勢逼得再度陷入了慾海。

「忠義叔叔⋯⋯我一直好想嚐嚐看肉棒的味道⋯⋯你應該也很久沒有被人吃過了吧?」阿俊哥將大老鷹從嘴裡吐出,上吊著眼,用著魅惑的語氣說著,接著又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渾圓的龜頭,「為了照顧小達,你都只能蹭枕頭自慰⋯⋯也都沒有機會出去外面找別人做愛吧?」

「唔⋯⋯你說什⋯⋯呃啊⋯⋯!」爸爸還沒有機會反駁,老鷹又馬上被阿俊哥吞下,強烈的高潮,完全阻斷他組織語言與理智思考的能力。

那粗壯勇猛的成熟肉體,完全被眼前的精實青年吃得死死,全身飽滿而充滿力量的塊狀肌肉,都毫無還手之力,就只能任由對方一再地吞得更深。

接著不知道經歷了多長的時間,整個房間都只充斥著嘴巴含吐大肉棒的聲音,以及爸爸時強時弱的呻吟,倆人久久沒有再用言語溝通,卻彷彿已經身心合一地在享受這場越界的肉體交流。

到了最後,爸爸甚至無力地將身體向後傾,雙手撐在身後,整個上半身的肌肉拉展。完全認敗、臣服在那張嘴巴的壓制。

「慢⋯⋯慢點⋯⋯哈啊啊⋯⋯」爸爸的聲音變得微弱,彷彿全身都在忍耐著。

但阿俊哥卻沒有理會爸爸的求援,反而加快吞吐大老鷹的速度,混著腥鹹精液的口水,不斷從他的嘴邊流出,每一次的吞吐都將那又長又粗的莖幹完全含入,再用強力吸力拔出。

愈發強烈的快感交疊,使得爸爸來不及退卻、被強制延遲不退的高潮點,衝破了他至今所經歷的極限,他從含蓄的粗喘,慢慢變得無法控制地呻吟、吼叫。

「會射⋯⋯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兩塊胸肉挺得很高,腰部一緊,兩手不自覺地抓住阿俊哥的頭往內塞!接著傾盡全身的力氣,將體內殘存的火藥用力噴發在那濕潤的口穴裡!

我也曾在幾個夜裡幻想過把爸爸的老鷹含入口中,並將爸爸的精液一口一口吞下,而今天在我的眼前,阿俊哥把這件事給實現了。我的內心彷彿又有一個角落崩裂,但這股心痛的感受卻讓我的下體充血,我整個人興奮地喘著氣,手不自覺地往褲子裡面抓,用力揉著自己硬起來的小鳥。

這種興奮與悲傷交織的感覺,讓我無比痛苦,而我的身體則知道,能把這種情緒排出來的方法,就是隻有射精。

我看著他們透過嘴與肉棒連線在一起的身體,看著爸爸那不斷起伏發燙的肉身,一股強烈的刺激感湧現在小鳥上,接著,我無法控制地朝著門縫,噴出了一道精液。

「呃啊⋯⋯!」

就像一切開始的那晚,我偷看爸爸自慰一樣,這次我「计划生育」也在偷看爸爸與別人交歡的過程中,忍不住射精了。

而爸爸跟阿俊哥則在聽見了我的喊叫後,猛地跳了起來,兩個人汗流浹背的身體轉了過來,把目光都放到了我身上。

隔著一條細細的門縫,我們驚恐的眼神彼此對望著。

待續。撸屌‌‌妼​‌備𝒈‍​文⁠全菑‌𝕘梦岛۞‍‍I‌𝚩O‍Y🉄𝑬𝑼⁠⁠🉄‌​𝐎​​𝑟‍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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