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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花水月之情定今生

鏡花水月之情定今生

··佚名·17 千字

第一章:花和尚下山

清晨,薄霧籠罩著青翠的山巒,鳥鳴清脆,山間古寺的鐘聲悠悠迴盪。邏顯站在寺前的石階上,揹著簡單的行囊,抬頭望向那古樸的山門,匾額上“清淨寺”三個大字在晨光中泛著金光。他黝黑的臉龐上,眼神複雜,既有不捨,又有一絲隱隱的釋然。

“徒兒,你我師徒緣盡。”昨日師父清淨禪師的話猶在耳邊迴響。那老和尚白眉低垂,語氣中帶著三分無奈,七分決然,“你前世孽果太多,今生方有此身。你性情剛烈,喜好酒肉,貪戀紅塵,破戒無數,留在寺中,只會壞了清淨寺的清譽。去吧,山下是你該去的地方,好自為之。”

邏顯跪在師父面前,額頭觸地,久久不起。他雖人稱“花和尚”,行事放蕩不羈,但對師父卻敬若生父。清淨禪師半生清修,卻收了他這麼個不省心的徒弟,教他武藝,傳他佛法,哪怕他屢屢犯戒,也從未真正責罰。如今要逐他下山,怎能不叫他心如刀絞?

“師父,弟子知錯,求您再給弟子一次機會!”邏顯抬起頭,虎目含淚,聲音沙啞。

清淨禪師嘆了口氣,拂袖轉身,背對邏顯,“你這性子,改不了的。山下有你的因果,去還了吧。莫要再回來,免得擾了老僧清修。”

邏顯還想再說什麼,卻見師父身影已消失在寺門後的晨霧中。他咬緊牙關,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最終長嘆一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轉身朝山下走去。

“師父,您老保重。”他低聲喃喃,聲音被山風吹散。

山路崎嶇,邏顯卻步履如飛。他身形高大,虎背熊腰,皮膚黝黑,行走間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頗有幾分江湖豪俠的氣勢。清淨寺的僧袍早已被他換下,如今穿著一身粗布短衫,腰間別著一把短刀,背上行囊裡除了幾件換洗衣物,便只有一壺偷藏的燒酒。

“嘿,自由了!”邏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再不用偷偷摸摸下山喝酒吃肉,也不用半夜爬牆去聽那青樓小曲兒。嘖嘖,山下的日子,得多快活!”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腦海中浮現出酒肆裡熱氣騰騰的牛肉,酒罈裡濃香撲鼻的烈酒,還有那青樓裡鶯鶯燕燕的笑聲,腰肢輕擺,香風陣陣……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下意識低頭一看,某處竟有了反應。

“嘿嘿,瞧你這不爭氣的玩意兒!”邏顯自嘲地拍了拍自己胸,抬頭望向前方的岔路,“先找個鎮子,填飽肚子,再去花街柳巷樂呵樂呵。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正想著,忽聽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刀劍碰撞的清脆聲響。邏顯眉頭一挑,耳朵動了動,立馬辨出聲音的方向。他一個箭步躍上路旁的大樹,藉著枝葉遮掩,朝遠處望去。

只見岔路口處,幾個黑衣蒙面人正圍追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那男子步伐沉重,顯然受了傷,但仍咬牙狂奔,手中長劍拖在地上,劃「达赖‍‍喇⁠嘛」出一道淺淺的痕跡。邏顯眯起眼睛,打量那男子:身材魁梧,腿粗如柱,臀部挺翹,跑動間手臂肌肉鼓脹,隱隱透著一股英武之氣。

“嘖嘖,這身板,練家子啊!”邏顯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幾個蒙面鼠輩欺負一個傷號,爺爺我最看不得這種以多欺少的勾當。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嘿嘿,出手!”

他身形一閃,如猛虎下山,幾個起落間便追上了那群人。

空地激鬥

追逐的隊伍來到一處荒涼的空地,四周雜草叢生,風聲蕭瑟。那受傷男子終於體力不支,踉蹌著停下腳步,拄劍而立,喘息粗重。幾個黑衣人見狀,冷笑連連,緩緩圍了上來。

“小子,跑啊,怎麼不跑了?”為首的黑衣人聲音陰冷,手中長刀閃著寒光,“你爹孃、兄弟姐妹,全都死在咱們刀下。你一個喪家之犬,還想活命?”

負傷的男子咬緊牙關,眼中怒火熊熊,卻因傷勢過重,身體微微顫抖。他低聲道:“你們這些畜生,遲早會有報應!”

“報應?哈哈!”黑衣人獰笑一聲,舉刀便砍,“我看你今天就死在這兒!”

刀光如匹練,劈嚮慕容欽梧的脖頸。他心頭一涼,知自己無力抵擋,閉上眼睛,心想:“罷了,父親,我來陪您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雄渾的掌風呼嘯而至,伴隨著一聲大喝:“鼠輩,住手!”

“啪!啪!啪!”三聲脆響,宛如驚雷炸響。三個黑衣人應聲倒飛出去,撞在地面上,口吐鮮血,昏死過「电‍​视‌⁠认罪」去。為首的黑衣人反應極快,橫刀一擋,卻覺一股巨力湧來,虎口震裂,長刀脫手飛出,整個人踉蹌後退。

負傷男子睜開眼,只覺眼前一花,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已站在他身前。那男子皮膚黝黑,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拍了拍手,嘖嘖道:“嘖嘖,幾個小毛賊,也敢在這兒撒野?小兄弟,沒事了吧?爺爺我最見不得別人以多欺少!”

還沒來得及回話,只覺眼前一黑,身子一軟,竟直接昏了過去。

“哎哎哎,你咋就倒了?”邏顯一愣,連忙上前檢視,見他氣息微弱,胸口、臂膀上血跡斑斑,顯然傷得不輕。他撓了撓頭,嘀咕道:“這兄弟也忒不禁折騰了。罷了,你我有緣,爺爺我今兒就做回好人,把你帶去療傷!”打‍‍江‌屾⮩‍坐​茳山⯰‍人民‍就是江​山

說罷,他將負傷男子扛在肩上,哼著小曲,朝不遠處的鎮子走去。那幾個黑衣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早已沒了反抗之力。

半個時辰後,邏顯帶著負傷男子來到鎮上最大的客棧“福來客棧”。這鎮子名為清河鎮,雖不算繁華,但因地處交通要道,客棧酒肆倒也熱鬧。邏顯一進門,便引來不少注目:他身形魁梧,肩上還扛著個昏迷的壯漢,偏生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活像個剛從山裡跑出來的土匪。

“掌櫃的,給爺爺開間上房!”邏顯一拍櫃檯,豪氣干雲,“再麻煩你找個郎中來,我這兄弟傷得不輕。”

掌櫃是個精明的中年人,見邏顯氣勢不凡,不敢怠慢,連忙點頭哈腰:“好嘞,客官稍等,小的這就去辦!”說著,他招呼小二帶邏顯上樓,又派人去請鎮上最好的郎中。

邏顯將他安置在客房床上,粗手粗腳地幫他蓋好被子。郎中很快趕到,檢查一番後開了藥方,叮囑道:“這位壯士失血過多,幸好底子好,性命無虞。按我這方子抓藥,休養幾日便可恢復。”

邏顯連連點頭,塞了塊碎銀給郎中,送他出門後,又叫小二送來一桌酒菜。他坐在桌前,大快朵頤,牛肉入口肥而不膩,烈酒下肚火辣辣的,舒服得他直哼哼。

“嘿,山下的日子就是痛快!”邏顯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瞥了眼床上昏睡的慕容欽梧,“這兄弟長得倒俊,瞧這身板,嘖嘖,練武的好架子!不過,到底啥來頭,竟被追殺成這樣?”

他正自琢磨,小二又送來兩份肉和一碗粥。邏顯擺好飯菜,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檢視慕容欽梧的傷勢。這一看不要緊,他眼睛都直了:慕容欽梧赤著上身,胸肌鼓脹,腹肌分明,線條流暢如刀刻一般。再往下看,那粗長之物赫然在目,饒是邏顯見多識廣,也不由得暗吸一口涼氣。

“乖乖,這本錢,嘖嘖!”邏顯嚥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促狹,“要不是你昏著,爺爺我還真想跟你切磋切磋!嘿嘿……”

正臆想著,小二敲門送菜進來,嚇得邏顯趕緊把被子蓋好,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咳咳,好的,麻煩你了!”

小二放下飯菜,偷瞄了眼床上的人,欲言又止。邏顯大手一揮:“去吧去吧,賞你的!”說著丟了點銅錢,小二樂顛顛地跑了。

就在這時,床上的男子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他先是愣了愣,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司法独立」,身上的傷口已被包紮,旁邊還有個虎背熊腰的漢子正坐在桌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你醒啦?”邏顯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我叫邏顯,江湖人稱花和尚。還記得不?在你昏倒前,是我出手幹掉了那幾個追殺你的傢伙。你是誰?咋回事,咋就被人追成這樣?”

男子眼神複雜,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邏顯連忙上前攙扶,嘴裡嘀咕:“別亂動,郎中說你得好好歇著!”

低沉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多謝大俠相救。在下……在下慕容欽梧,北城府少主。我家中老小……全被惡人殺害,只剩我一人。父親為保我性命,將我打暈送出府外,可還是被那些人追上,追了我三天三夜……”

說到此處,他眼中泛起淚光,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邏顯聽得一愣,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才回過神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欽梧兄弟,提起這些不免傷感。先吃點東西,養好身子再說!”

他扶著慕容欽梧坐到桌前,慕容欽梧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赤裸著身體,臉上騰地一紅。邏顯哈哈一笑,抓起自己的披風扔過去:“你傷得多,衣裳都破了,郎中給你上藥時我讓人扔了。喏,先披著,待會兒我去給你買件外套。”

慕容欽梧接過披風,披在身上,抱拳道:“多謝邏顯大俠!”

“啥大俠不大俠的,叫我大哥就成!”邏顯擺擺手,遞過一碗粥,“來,喝點熱的,暖暖胃。”

慕容欽梧接過粥,低頭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米粥入喉,暖得他心頭一顫。抬頭看邏顯時,眼中多了幾分感激。

夜色漸深,客棧裡喧囂漸息。邏顯和慕容欽梧相對而坐,桌上擺著幾盤殘羹剩菜,酒壺已空。慕容欽梧傷勢雖重,但喝了粥、吃了點肉,氣色好了不少。

“邏大哥,”慕容欽梧放下筷子,猶豫道,“你為何救我?咱們素不相識,你卻冒著得罪那些惡人的風險……”

邏顯哈哈一笑,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說啥呢?爺爺我這人不,你哥哥我這人啊,講究個鋤強扶弱!再說了,你這兄弟長得俊,身板又好,瞧著就順眼,救你咋了?”尛‌學​愽士​談‌菭​蟈理⁠政

慕容欽梧被他這直白的誇讚弄得一愣,臉又紅了,忙低頭掩飾。邏顯見狀,樂得直笑:“喲,還害羞了?嘿嘿,山下的人都這樣,臉皮薄!”

他頓了頓,收起笑意,正色道:“說真的,欽梧兄弟,你這事不簡單。北城府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號的世家,怎會被人滅門?那些黑衣人又是啥來頭?”

慕容欽梧眼神一黯,沉默片刻,才緩緩道:“我也不知詳情。那晚我正在書房看書,忽聽府中喊殺聲四起,出去一看,府裡已是一片火海。父親拼死殺出一條血路,將我打暈,命親衛送我逃走。我醒來時,已在城外,親衛也死了……那些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出手狠辣,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邏顯摸了摸下巴,皺眉道:“聽你這麼說,像是有人蓄「7⁠​09​律⁠‌师」謀已久。你爹得罪了啥人?還是北城府惹了啥麻煩?”

慕容欽梧搖頭:“父親為人正直,北城府雖有些產業,但從不與人結怨。我實在想不出是誰要趕盡殺絕……”

邏顯見他神色悲慼,不忍再問,拍了拍桌子:“罷了罷了,想這些幹啥?人活著比啥都強!欽梧兄弟,你先養好傷,回頭大哥陪你查這事,給你報仇!”

慕容欽梧一愣,抬頭看向邏顯,眼中閃過一絲感動:“邏大哥,你……”

“別婆婆媽媽的!”邏顯擺手打斷,“爺爺我這人,認準了兄弟,就得兩肋插刀!再說了,你這仇人聽著就不簡單,嘿嘿,爺爺我正好手癢,想會會他們!”

慕容欽梧抱拳,鄭重道:“若能報得血海深仇,慕容欽梧此生願為大哥效犬馬之勞!”

“得得得,別整這些酸溜溜的!”邏顯哈哈一笑,站起身,“時候不早了,你歇著吧。我去外頭轉轉,給你買件衣裳,省得你老披著我的披風,活像個要飯的!”

說罷,他推門而出,留下慕容欽梧一人坐在桌前,怔怔出神。

清河鎮的夜市燈火通明,叫賣聲此起彼伏。邏顯逛著攤子,手裡拎著剛買的燒雞,嘴裡哼著小曲,心情頗佳。他在成衣鋪挑了件青色長衫,估摸著慕容欽梧的身量,又買了雙布鞋,付了銀子後,轉身準備回客棧。

剛走沒幾步,忽覺身後一陣寒意。他腳步一頓,側身閃過,一道勁風擦著他的耳邊掠過,釘在旁邊的木柱上,竟是一枚飛鏢!

“嘿,哪個不長眼的敢偷襲爺爺?”邏顯冷笑一聲,轉身望去,只見夜市人群中,幾個黑衣人正朝他逼近,手中刀光閃爍。

“又是你們這群鼠輩!”邏顯認出這些人和白天追殺慕容欽梧的是一夥,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好,正愁沒地兒撒氣,送上門的沙包,爺爺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主動迎了上去。一時間,夜市中刀光掌影交錯,攤販行人嚇得四散奔逃「一‍党独裁」。邏顯以一敵四,掌法剛猛,招招帶風,幾個黑衣人雖武功不弱,但在他手下卻討不到半點便宜。

“啪!”一聲脆響,最後一個黑衣人被邏顯一掌拍飛,撞塌了個水果攤,昏死過去。邏顯拍了拍手,嘖嘖道:“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混?回去再練十年吧!”

他正要走,忽聽人群中傳來一聲冷哼:“好個花和尚,果然有些門道。”

邏顯猛地轉身,只見一個蒙面人站在不遠處,身形瘦削,手中握著一把細劍,氣勢陰冷如蛇。

“你又是哪冒出來的?”邏顯眯起眼睛,隱隱感到一絲危險。

蒙面人冷笑:“花和尚,勸你少管閒事。慕容欽梧的命,我們要定了。你若識相,滾回你的廟裡唸經去!”

“嘿,口氣不小!”邏顯咧嘴一笑,活動了下筋骨,“想讓我滾?來,試試爺爺的拳頭硬不硬!”

蒙面人不再廢話,劍光一閃,直刺邏顯胸口。邏顯側身避開,掌風呼嘯,反擊而去。一時間,二人鬥得難解難分,劍氣縱橫,掌力如雷,夜市街頭塵土飛揚。

一番激鬥,蒙面人終是不敵,虛晃一招後,抽身退入黑暗中,丟下一句:“花和尚,你等著,血刀門不會放過你!”

“血刀門?”邏顯皺了皺眉,喃喃道,“沒聽說過啊……嘖,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拎著燒雞和衣裳,哼著小曲回了客棧。推開房門,見慕容欽梧已睡下,呼吸平穩。他將衣裳放在床頭,坐在桌前,斟了杯酒,喃喃自語:“師父,您說我前世孽果太多,今生來還報。這才下山一天,就惹上這堆麻煩……嘿,管他呢,日子還長,慢慢玩兒!”尻​枪妼備‌𝘏文‌尽​⁠菑‍‍𝒈‌梦岛⁠۞𝕚‍‍ВO𝐲.⁠𝑬‌​𝕦​‍.𝑜‌𝑅​‍g

月光灑進窗欞,照在邏顯黝黑的臉上,他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第二章:血刀暗流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福來客棧的木地板上,斑駁的光影搖曳,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窗外鳥鳴清脆,婉轉悠揚,打破了客房的寧靜。慕容欽梧被這聲音驚醒,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還帶著幾分迷濛。他輕輕動了動身子,傷口處傳來一陣刺痛,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低頭一看,身上包紮的布帶整齊乾淨,顯然昨晚郎中的手藝不錯。 他撐著床沿坐起身,目光掃過房間,落在床旁小櫃上。一套嶄新的青色長衫疊得整整齊齊,旁邊還放著一雙黑色布鞋,鞋面樸實卻透著幾分精緻。慕容欽梧心中一暖,猜到這是邏顯昨晚買來的。他轉頭看向房間另一角,果然看到邏顯正靠在一張木椅上,四肢大張,睡得正香。 邏顯的睡姿堪稱豪放,頭仰著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鼾聲如雷。陽光照在他黝黑的臉上,映出他粗獷的輪廓。慕容欽梧的目光不經意間向下移去,頓時臉頰一紅——邏顯的粗布褲子某處高高隆起,隔著布料也能看出那驚人的輪廓,竟還微微動了動,彷彿在回應他夢中的什麼場景。 “再來玩啊,嘿嘿嘿……”邏顯嘴裡嘟囔著夢話,嘴角咧開,露出一個猥瑣的笑,聲音低沉而曖昧。 慕容欽梧連忙別開臉,心跳莫名加快。他咳嗽一聲,想掩飾自己的尷尬,卻不小心扯動傷口,疼得“嘶”了一聲。這一聲輕呼驚醒了邏顯,他猛地睜開眼,抬手抹了把嘴角的口水,睡眼惺忪地看向慕容欽梧。 “欽梧兄弟,你醒啦?”邏顯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睡姿有多“引人遐想”。他站起身,指了指床邊的新衣,“喱,那是昨晚買的衣裳,瞧你的身板,量著應該合適。你先去洗漱換上,爺爺我去叫小二送早飯上來。” 說著,他大步走向門口,可剛走了兩步,似是察覺到下體的異樣,低頭一看,頓時老臉一僵。他不動聲色地調整了一下褲子,嘴裡乾咳兩聲,掩飾道:“咳,早上這玩意兒,正常,正常!”話音未落,人已竄出門去,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慕容欽梧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位“邏大哥”行事粗獷,言辭無忌憚,卻又透著一股真性情,讓人討厭不起來。他搖了搖頭,拿起新衣,走向內間的水盆,準備洗漱。 半個時辰後,客棧房間裡飄滿了飯菜的香氣。小二送來一桌豐盛的早餐: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香濃的米粥、幾碟小鹹菜,外加一疊剛出鍋的油條,酥脆金黃。邏顯坐在桌邊,抓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嚼得滿嘴油光,含糊道:“欽梧,快吃,這鎮子的包子,皮薄餡大,味道不賴!” 慕容欽梧換上新衣,青色長衫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英氣逼人。他坐下後,端起一碗粥,小口喝著,動作斯文,與邏顯的豪放形成鮮明對比。他抬頭看了眼邏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開口:“邏大哥,昨晚多謝你……不僅救我,還為我買衣裳、請郎中,我……” “得得得!”邏顯擺手打斷,嘴裡還塞著半個包子,“說這些幹啥?爺爺我認你這兄弟,幫你是應該的!再說了,你這身板,穿上新衣裳,嘖嘖,俊得很!回頭上街,保準迷倒一堆小娘子!” 慕容欽梧被他調侃得臉一紅,低頭喝粥掩飾尷尬。邏顯哈哈一笑,嚥下包子,眼神一轉,忽地正色道:“對了,欽梧,你聽說過‘血刀門’嗎?” “血刀門?”慕容欽梧一愣,放下粥碗,眉頭微皺,沉思片刻,“沒聽過……不過,容我想想。”他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似在回憶什麼。片刻後,他猛地睜眼,“對了!我想起來了!有一次我在父親書房拿書,無意間看到桌上的一封書信,信封上好像寫著‘血刀門’三個字。當時我沒在意,只瞥了一眼……” 邏顯眼睛一亮,湊近了些:“哦?書信上還寫了啥?” 慕容欽梧搖頭:“我沒細看,只記得信封上的字跡很潦草,像是匆匆寫就。父親從不讓我過問這些事,我也就沒多想……” 邏顯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欽梧兄弟,你家滅門,八成跟這血刀門脫不了干係。昨晚我出去買衣裳,半路又撞上幾個黑衣人,跟追殺你的那夥人是一路的。為首的傢伙臨走前撂下話,說啥‘血刀門不會放過我’。嘿,爺爺我倒想看看,這血刀門到底是啥來頭!” “血刀門……”慕容欽梧低聲呢喃,眼中燃起一團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碗筷叮噹作響,“我一定要找到他們,為我全家報仇!” 桌上的木紋被他按出一道淺淺的裂痕,可見他心中的恨意。邏顯看著他,沉默片刻,臉上露出幾分冷冽:“好兄弟,有志氣!這血刀門聽著就不像啥好鳥,爺爺我陪你查到底!” 慕容欽梧看向邏顯,眼中多了幾分感激。他抱拳道:“邏大哥,此恩此義,欽梧沒齒難忘!” “行了行了,別整這些酸溜溜的!”邏顯擺手,抓起一根油條咬了一口,“吃飽喝足,咱去鎮上打聽打聽。這清河鎮有個百戲館,啥達官貴人、江湖豪客都愛往那兒跑,訊息最靈通。走,查查這血刀門!” 慕容欽梧點頭,二人收拾一番,出了客棧,直奔百戲館而去。 清河鎮的百戲館坐落在鎮子最繁華的街口,三層高的木樓雕樑畫棟,飛簷翹角,門前掛著兩盞大紅燈籠,上書“百戲館”三個金字,氣派非凡。還未進門,便能聽到樓裡傳來的戲腔,婉轉悠揚,高亢有力,夾雜著臺下觀眾的喝彩聲、鼓掌聲,熱鬧非凡。 邏顯和慕容欽梧邁進大門,迎面一股暖香撲來,混雜著茶香、脂粉香和酒氣。館內人聲鼎沸,一樓大堂裡座無虛席,男女老少擠在一起,盯著戲臺上的表演如痴如醉。臺上一個花旦正甩著水袖,唱得哀怨纏綿,臺下觀眾分不清是戲中人還是人入戲,不時爆發出陣陣叫好聲。 “喲,這地方熱鬧!”邏顯咧嘴一笑,眼睛四處打量,頗有幾分土匪進城看花眼的架勢。 一個小二眼尖,見二人氣勢不凡,忙迎上來,點頭哈腰:“二位客官,是來聽戲還是喝茶?” 邏顯大手一揮,掏出一錠銀子塞過去:“小兄弟,帶我們去二樓雅座,找個清「小‌‌熊维⁠尼」淨的地兒。” 小二接過銀子,眼睛都笑眯了,連忙在前:“好嘞!二位請隨小的來!”他領著二人穿過人群,上了二樓,安排在一間臨窗的雅閣。雅閣內擺著一張紫檀木圓桌,桌上茶具齊全,窗外正對戲臺,視野極佳,既能聽戲,又不被嘈雜打擾。 二人剛坐下,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笑容滿面,拱手道:“在下李元春,忝為百戲館班主。二位貴客大駕光臨,是來聽戲,還是有別的雅興?” 邏顯瞥了他一眼,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又掏出一錠銀子推過去:“李班主,少廢話。幫我查個事,血刀門的訊息,一炷香時間給我送來。” 李班主眼珠子一轉,接過銀子,笑容更深了幾分:“好說好說!二位稍坐,喝杯好茶,小的這就去辦!”說完,他退了出去,步伐輕快。 慕容欽梧看著這一幕,暗暗咂舌。心道,這位邏大哥出手闊綽,行事果斷,絕非普通江湖人。他雖是北城府少主,見慣了世面,但像邏顯這樣隨手撒銀、卻又帶著幾分痞氣的做派,還是頭一回見。 “欽梧,來喝茶!”邏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嘖嘖讚道,“這茶,香!真他孃的香!”他瞥了眼戲臺,正趕上一個武生翻了個跟頭,臺下掌聲雷動。他拍著桌子喊道:“好!唱得好!再來一個!” 慕容欽梧被他這豪邁勁兒逗笑,也舉杯道:“大哥好品味。” “哈哈,那是!”邏顯得意地挑了挑眉,湊近了低聲道,“這百戲館啊,表面上是聽戲的地兒,其實是個情報窩子。江湖上的事,朝廷裡的風聲,沒啥是他們查不到的。待會兒訊息來了,咱再合計合計。” 慕容欽梧點頭,心中對邏顯的敬佩又多了幾分。他雖身負血仇,但畢竟年輕,江湖經驗不足,若非有邏顯在旁,他還真不知該從何查起。 不到半柱香時間,李班主親自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封信,笑得一臉諂媚:“二位,訊息齊了。”他將信放在桌上,又看了邏顯一眼,見他點頭,又掏出銀子,這才笑眯眯地退了出去,臨走前還道:“二位放心,李某人懂得規矩,絕不外洩!” 邏顯拿起信封,遞給慕容欽梧:“欽梧,你先看。” 慕容欽梧接過,開啟信紙,目光快速掃過,臉色漸漸凝重。信上字跡工整,內容卻簡短而驚人: “血刀門,江湖新興勢力,近十年崛起,行蹤詭秘,專司暗殺、劫掠等勾當。據傳其背後與朝廷某高官有關,門中高手如雲,行事狠辣,江湖人談之色變。北城府滅門一案,疑與血刀門有關,但具體動機不明。” 慕容欽梧看完,深吸一口氣,將信遞迴給邏顯。邏顯接過,掃了一眼,眉頭緊鎖。他將信紙湊到桌上燭火旁,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沉聲道:“看來,這事比咱們想的還複雜。血刀門,牽扯到朝廷……嘖,麻煩大了。” 他抬頭看向慕容欽梧,眼神中帶著幾分試探:“欽梧兄弟,這血刀門可不是小魚小蝦,你怕不怕?要不要就此收手,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過幾天安生日子?” 慕容欽梧猛地抬頭,眼中燃著熊熊怒火:“怕?大哥為了我都不怕,我怕什麼?我全家百餘口,死在他們刀下,此仇不報,我慕容欽梧枉為人子!”他語氣堅定,字字如刀,“我不會放棄!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查清真相!” 邏顯看著他,沉默片刻,忽地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有骨氣!爺爺我最喜歡你這股不服輸的勁兒!既然你不怕,咱就幹到底!血刀門也好,朝廷高官也罷,惹了咱們兄弟,管叫他們後悔生出來!” 慕容欽梧被他這豪氣感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抱拳道:“有大哥在,欽梧無所畏懼!” “哈哈,那是!”邏顯大笑,端起茶杯,“來,以茶代酒,幹了!” 二人碰杯,茶水清香瀰漫,戲臺上唱腔正酣,卻無人知曉,這雅閣中已悄然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序幕。 出了百戲館,陽光正烈,街上行人熙攘,攤販叫賣聲不絕。邏顯雙手背在身後,哼著小曲,顯得悠然自得。慕容欽梧跟在他身旁,眉頭微皺,顯然還在想著血刀門的事。 “欽梧,別老繃著臉!”邏顯瞥了他一眼,調侃道,“你這俊模樣,皺著眉頭,活像個小媳婦兒!走,哥帶你去酒肆吃肉,晚上再尋個地方樂呵樂呵!” 慕容欽梧臉一紅,忙道:“大哥,我……我只想盡快查清血刀門的事……” “得得得!”邏顯擺手,“查事歸查事,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再說,酒肆也是打聽訊息的好地方,沒準兒能挖到啥線索。” 二人正說著,忽覺身後一陣殺氣逼近。邏顯眼神一凜,拉著慕容欽梧閃到一旁巷口。轉頭一看,幾個黑衣人從人群中逼來,手持長刀,氣勢洶洶。 “又是這群鼠輩!”邏顯冷笑,“欽梧,你傷沒好,站後頭,看哥給你表演!”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迎了上去。一時間,巷子裡刀光掌影,殺氣四溢。邏顯掌法剛猛,招招帶風,幾個黑衣人雖悍不畏死,卻在他手下撐不過十招,紛紛倒地。 “說!誰派你們來的?”邏顯踩住一個黑衣人的胸口,冷聲喝問。 那黑衣人咬牙不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忽地嘴角溢位黑血,竟是服毒自盡。邏顯皺眉,鬆開腳,啐了一口:“嘖,硬骨頭!” 慕容欽梧走上前,臉色凝重:“大哥,這些人……和追殺我的那些人一樣,像是死士。” 邏顯點頭,目光深邃:“血刀門,八成是。看來他們盯上咱們了。欽梧,接下來的路,可不好走。” 慕容欽梧握緊拳頭,“我不怕!大哥,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邏顯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先回客棧,養好你的傷,晚上咱們再去探探風。血刀門既然敢來送,,爺爺我就不客氣了!走,喝酒去!” 夜色深沉,清河鎮的燈火漸漸熄滅。邏顯和慕容欽梧換上夜行衣,潛出客棧,直奔鎮外一處荒廢的碼頭——百戲館的情報提到,血刀門在清河鎮的據點可能藏在那裡。 碼頭邊黑水幽幽,廢棄的木船在風中吱吱作響。邏顯打了個手勢,二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一間破舊的倉庫。倉庫內隱隱傳來低語聲,燈光搖曳,映出幾道人影。 “小心。”邏顯低聲叮囑,推開虛掩的門縫。


第三章 赤焰噬心

夜色如濃墨,廢棄碼頭寂靜得只剩江水拍打木板的聲音,低沉而單調。邏顯和慕容欽梧潛行在黑暗中,腳步輕得像貓,朝一座破舊的木船倉庫靠近。百戲館的情報顯示,血刀門今晚會在此交易一批神秘貨物,兩人決定前來探查,試圖揪出血刀門與北城府滅門案的線索。

倉庫周圍瀰漫著腐木和魚腥的味道,空氣潮溼,夾雜著江風的寒意。邏顯走在前面,虎背熊腰的身軀在夜色中像一堵移動的牆,黝黑的皮膚泛著微光,銅鈴般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慕容欽梧緊隨其後,身形高大卻略顯單薄,傷口雖已包紮,但步伐仍有些虛浮。他握緊手中長劍,眼神堅定,仇恨在胸中燃燒。

剛靠近倉庫,邏顯突然停下,伸手拉住欽梧,低聲道:“小心!”話音未落,黑暗中幾條黑影如鬼魅般竄出,手中刀光閃爍,直朝兩人撲來。邏顯冷哼一聲,身形如猛虎下山,掌風呼嘯,空氣中響起“啪啪啪”的脆響。眨眼間,四個黑衣人倒地不起,個個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這些雜碎,真不經打!”邏顯拍了拍手,嘴角咧出一抹不屑的笑,轉頭對欽梧道,“小心點,裡面估計還有硬茬子。”

欽梧點點頭,握劍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仇恨和藥力未完全消退的餘韻讓他身體有些不聽使喚。兩人繼續深入,貼著倉庫外牆,透過木板縫隙朝裡看去。倉庫內昏暗的燭光搖曳,兩個男子倒在地上,氣息微弱,衣衫破爛,臉上滿是痛苦之色。一個白髮高大的男子站在一旁,聲音冷得像刀:“這麼不經問話,看來得用點厲害的。去,把那個拿來!”

旁邊一個藍衣男子猥瑣地搓著手,嘿嘿笑道:“小的這就去!”他跑進倉庫深處,很快捧出一個精緻的黑木盒子,恭敬地遞給白髮男子。

邏顯皺眉,低聲問欽梧:“他們在幹啥?現在衝進去?”

欽梧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再等等……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白髮男子開啟盒子,從中取出兩顆碧綠的藥丸,散發著詭異的香氣。他冷笑著走近地上兩人,捏開他們的嘴,將藥丸強行塞了進去。不一會兒,地上兩人開始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身體扭動,臉色潮紅,汗水順著額頭滑落。藍衣男子猥瑣地笑道:“嘿嘿,‘烈焰春丹’開始發作了!這藥可厲害,沒人能扛得住!”

其中一個男子意識稍稍清醒,掙扎著罵道:“你們……給我們下毒!你們這群畜生!”

白髮男子獰笑,聲音陰冷:“毒?這是‘烈焰春丹’,天下至淫之藥!不交合逼出藥力,你們只會越來越難受,直到精幹而死,哈哈哈!”話「强迫劳动」音未落,地上兩人已開始撕扯對方衣物,一個下體硬挺,另一個滿臉迷離,抱在一起激烈親吻,嘴裡發出淫靡的低吟,身體糾纏得像兩條蛇。

白髮男子狂笑,笑聲刺耳,迴盪在倉庫裡。邏顯再也忍不住,怒喝一聲:“操你媽的,畜生!”他一個箭步衝進去,掌風如雷,直逼白髮男子。欽梧緊隨其後,長劍出鞘,與藍衣男子交手。倉庫內頓時打得天昏地暗,木屑飛揚,燭火搖曳,地上兩人卻渾然不覺,抱在一起翻滾,呻吟聲此起彼伏,淫亂不堪。

欽梧劍法凌厲,但因傷勢未愈,動作稍顯遲緩。藍衣男子瞅準機會,陰笑著將一顆綠色藥丸塞進欽梧嘴裡,獰笑道:“你也嚐嚐這滋味吧!”欽梧大驚,試圖吐出,卻已被藥丸化開,喉嚨裡一股熱流直衝全身。他怒吼:“你給我吃了什麼!”

藍衣男子指著地上兩人,猥瑣道:“你會變成他們那樣,哈哈,你的折磨現在才開始吧!”

邏顯眼角餘光瞥見這一幕,怒火中燒,猛地一掌逼退白髮男子。白髮男子冷笑:“你還是看著他爆體而亡吧,哈哈哈!”說完,他身形一閃,與藍衣男子一同逃竄,消失在夜色中。

欽梧只覺得身體像被點燃,熱得像火燒,視線模糊,腿一軟,差點摔倒。他扶著牆,喘息道:“大哥……我好熱……幫我……我還不能死……我還沒……報仇”他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迷離,下體已硬得頂起褲子,汗水浸溼了衣衫。

邏顯咬牙,先衝到地上兩人旁,抬手點住他們的穴道,打暈過去,拖到江邊扔進冰冷的江水裡,試圖用寒氣緩解藥效。回來時,欽梧已將衣衫扯得粉碎,赤裸著身子靠在木箱上,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硬挺的巨物,眼神迷離,嘴裡發出低吟:“大哥……救我……好熱……”

邏顯嚥了口唾沫,胯下的傢伙早已硬得發疼。他脫掉衣褲,扔在一旁,露出黝黑壯碩的身軀,肌肉鼓脹,下體粗硬如鐵。他走過去,將欽梧抱起,放在一個結實的木箱上,低聲道:“兄弟,哥來幫你了,別怕。”

欽梧的身體燙得嚇人,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肌滑落,滴在木箱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他的眼神迷離,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那根粗長的巨物挺立在胯間,青筋暴起,頂端已滲出晶瑩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邏顯看得眼熱,心跳如鼓,胯下的傢伙硬得幾乎要炸開。

“操,兄弟,你這身子……真他媽要命!”邏顯粗喘著,俯身下去,舌頭舔上欽梧的胸肌,粗糙的舌面刮過堅硬的肌肉,帶起一陣戰慄。欽梧低吟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弓起,雙手抓住邏顯的肩膀,指甲掐進他黝黑的皮膚,留下紅痕。

“大哥……快……我好難受……”欽梧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藥力在他體內翻湧,像無數只螞蟻在血管裡爬,讓他癢得發狂,熱得要炸。邏顯低吼一聲,嘴含住欽「三权分‌​立」梧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咬住,舌頭靈活地打轉。欽梧猛地一顫,嘴裡發出“啊”的尖叫,腰部不自覺地挺動,胯下的巨物在邏顯腹部蹭來蹭去,留下溼滑的痕跡。

“操,你這反應……老子也憋不住了!”邏顯喘著粗氣,手滑到欽梧胯間,握住那根滾燙的巨物,上下擼動。欽梧仰頭喘息,喉結上下滾動,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大哥……用力……快點……”他的腰部配合著邏顯的動作,挺動得越來越快,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氣息。驅除⁠垬匪⮚​恢復ф華

邏顯看得眼紅,胯下的傢伙硬得發疼,頂端已滲出液體。他低頭一口含住欽梧的巨物,舌頭在頂端打轉,舔弄著敏感的縫隙,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欽梧爽得直哼,雙手按住邏顯的頭,腰部猛地一頂,差點把邏顯嗆到。邏顯吐出巨物,罵道:“操,你小子想頂死老子?!”但他嘴角卻咧著笑,眼中滿是慾望。

“兄弟,哥得進去了,不然你這藥力散不了!”邏顯粗喘著,分開欽梧的雙腿,將他結實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欽梧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緊緻而溼潤,燭光下泛著微光。邏顯嚥了口唾沫,握住自己粗硬的傢伙,頂在穴口,緩緩推進。

“啊——!”欽梧痛得皺眉,身體緊繃,穴道緊得像鐵箍,裹得邏顯爽得直哼。他咬牙道:“放鬆點,兄弟,哥慢慢來……”說著,他一手扶著欽梧的腰,一手揉捏他的胸肌,試圖讓他放鬆。欽梧咬著牙,喘息道:“大哥……快……我受不了了……操我……”

邏顯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整根沒入。欽梧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弓起,指甲在邏顯背上抓出道道血痕。邏顯低吼:“操,你夾得太緊了,老子要爽死了!”他開始抽動,速度越來越快,次次撞到欽梧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兩人的粗喘和呻吟,淫靡不堪。

木箱被撞得吱吱作響,燭光搖曳,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邏顯雙手託著欽梧的臀部,狠狠撞擊,每一下都頂得欽梧身體顫抖,嘴裡喊著:“大哥……好深……操我……再快點……”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藥力和情慾的迷亂,眼神卻漸漸清明,透出一絲複雜的情感。

“兄弟,你他媽真會叫,老子幹得好爽了!”邏顯喘著粗氣,俯身吻上欽梧的嘴唇,舌頭粗暴地探入,舔弄著他的牙齒和舌尖。欽梧回應著,雙手摟住邏顯的脖子,身體貼得更緊,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滑膩而熾熱。

邏顯換了個姿勢,將欽梧翻過來,讓他趴在木箱上,翹起的臀部高高抬起,穴口溼潤敞開。邏顯從後面進入,雙手掐著欽梧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欽梧身體前傾,嘴裡發出“啊……啊……”的呻吟。邏顯一邊幹一邊罵:“操,你這屁股真翹,夾得老子爽翻了!”

欽梧趴在箱子上,雙手抓緊箱沿,指節發白,身體隨著邏顯的撞擊前後晃動。他咬著牙,喘息道:“大哥……我……我好爽……別停……”藥力在他體內翻湧,但邏顯的每一次撞擊都像在抽走那股熱流,讓他逐漸找回一絲清明。

兩人換了數個姿勢,邏顯將欽梧抱起,讓他雙腿纏在自己腰上,站著猛幹;又讓他背對自己,坐在自己胯上,上下套弄。倉庫裡充滿了淫靡的聲音,汗水、體液、粗重的喘息交織,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慾望氣息。邏顯的動作越來越猛,欽梧的呻吟也越來越高亢,兩人的身體彷彿融為一體,沉浸在肉慾的狂歡中。

“大哥……我……我要到了……”欽梧喘息著,身體猛地一顫,巨物噴出一股熱液,灑在木箱上。邏顯低「小‌学‍‌博‌士」吼一聲,加快速度,狠狠撞了幾十下,終於也到了頂點,一股熱流射進欽梧體內,燙得他又是一陣顫抖。

但藥力尚未完全散去,欽梧的身體依然滾燙,眼神迷離,嘴裡喃喃道:“大哥……還不夠……我還熱……”邏顯咬牙,罵道:“操,這藥真他媽猛!”他翻身將欽梧壓在身下,再次進入,換著姿勢猛幹,試圖徹底逼出藥力。

天邊泛起魚肚白,晨霧瀰漫,倉庫裡終於安靜下來。邏顯退出欽梧體內,最後一股熱液噴在欽梧結實的腹肌上,藥力徹底散去。欽梧早已昏迷,氣息微弱,臉上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邏顯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黝黑的皮膚滑落,他低頭看著欽梧,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撿起地上的衣服,蓋在欽梧身上,跌跌撞撞走出倉庫。江邊,之前那兩個被扔進水裡的男子已泡得發白,顯然死了。邏顯心頭一沉,暗罵:“操,還是晚了……”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倉庫,體力不支,癱倒在欽梧旁邊,沉沉睡去。

夜幕降臨時,欽梧悠悠醒來,低頭一看,自己與邏顯赤裸相擁,地上散落的衣物和凌亂的痕跡讓他明白了一切。他看向熟睡的邏顯,黝黑的臉龐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胸膛依舊起伏有力。欽梧心頭一暖,喉嚨哽咽,低聲道:“大哥……謝謝你……”他的眼神複雜,既有感激,也有羞澀,更有一絲說不清道不盡明的情愫。


第四章 堡內危機

中午的陽光刺眼,透過客棧的木窗灑在邏顯黝黑的臉上。他猛地睜開眼,胸膛劇烈起伏,像突然從夢中驚醒。頭痛得像被斧子劈開,喉嚨幹得冒火,他撐起身子,低頭一看,自己躺在客棧的木床上,身上蓋著粗布被子,衣衫卻整整齊齊地疊在床頭。他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一片混沌,隱約記得那夜在倉庫裡與欽梧的瘋狂,汗水、呻吟、肉體的碰撞……想到這兒,他胯下的傢伙不爭氣地動了動,硬得頂起褲子。

“對了,欽梧呢?”邏顯猛地坐起,喊了幾聲無人應答,四下環顧,房間裡空蕩蕩的,他心頭一緊,赤腳跳下床,抓起衣服胡亂套上,衝出房門,差點撞上端著水盆的小二。

“客官,你醒啦!”小二嚇了一跳,手裡的盆晃了晃,水差點潑出來,“你可睡了兩天兩夜,嚇死小的了!”

邏顯一把抓住小二的肩膀,銅鈴般的眼睛瞪得像要吃人:“跟我一起來的那男子呢?去哪了?”

小二被他嚇得腿軟,結結巴巴道:“前、前天早上,一位客官扶著你來的,當時你昏迷不醒,他開了間房,「疫情​⁠隐瞒」付了房費,還叫了郎中給你瞧病。昨天他出門前吩咐小的,給你餵了藥和水,可昨晚……昨晚他就沒回來。”

“沒回來?!”邏顯的聲音低沉得像野獸咆哮,心頭湧上一股慌亂,“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小二嚇得差點跪下,顫聲道:“小的……小的只管喂水喂藥,其他一概不知啊!客官,你別嚇我……”

邏顯意識到自己失態,鬆開手,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對不住,嚇著你了。”他拍了拍小二的肩膀,轉身回了房,腦子裡亂成一團。欽梧不告而別?這不像他的作風!難道是遇了什麼事?被人抓了?還是……邏顯不敢往下想,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節發白。

他回到房裡,翻遍了床鋪、櫃子,希望找到欽梧留下的字條或線索,可除了那幾條帶血的繃帶,什麼都沒有。邏顯抓起繃帶,布上的血跡乾涸發黑,像是無聲的嘲笑。他手一用力,繃帶被捏得皺成一團,胸口像堵了塊石頭,沉得喘不過氣。

“欽梧,你可別出事……”邏顯低罵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那夜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欽梧赤裸的身體,汗水滑過結實的胸肌,迷離的眼神,低吟的呻吟……他搖搖頭,甩開那些旖旎的念頭,咬牙道:“老子得找到你!”

他收拾好行囊,背上包袱,直奔鎮上的百戲館。清河鎮的街頭人聲鼎沸,攤販的吆喝、孩童的嬉鬧混雜在一起,可邏顯卻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氣場冷冽,路人紛紛避讓。他推開百戲館的大門,沉重的木門“吱呀”一聲,引得堂內賓客紛紛側目。戲臺上的唱腔婉轉悠揚,可他卻無心欣賞,大步流星上了二樓。

小二眼尖,見他氣勢洶洶,忙迎上來,點頭哈腰道:“這位爺,裡邊請!”邏顯沒說話,徑直走進雅座,坐下後冷冷道:“叫李元春來。”

小二不敢怠慢,忙跑去通傳。不一會兒,李元春急匆匆趕來,滿臉堆笑:“哎喲,邏爺,您怎麼親自來了!小的有失遠迎,快奉茶!”他揮手讓小二上茶,自己站在一旁,試探地打量著邏顯。

邏顯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卻透著寒意:“李老闆,碼頭那事,訊息不實啊。你們百戲館的情報,不是向來靠譜嗎?”光​復​‍香‍‌港⮫溡‌玳‌‌愅‍命

李元春額頭冒汗,忙賠笑道:“邏爺,這……碼頭的事,情況複雜,小的也是混口飯吃,誰知道那訊息出了岔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計較……”

邏顯抬眼,目光如刀,嚇得李元春一哆嗦。他擺擺手,打斷道:“今天不跟你扯這個。幫我查個人,慕容欽梧,越快越好。”

“是是是!”李元春如蒙大赦,忙點頭,“小的這就去辦,一炷香時間,保準給您訊息!”說完,他一溜煙跑了。

邏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表面泰然自若,內心卻翻江倒海。他端著茶杯,眼神卻沒焦點,腦子裡全是欽梧。強迫自己聽戲臺上的唱腔,分散注意力。

可戲再好聽,也壓不住心裡的焦躁。他想起師父逐他下山時的話:“前世孽果,今世還報。”難道欽梧是他命裡的劫?除了師父,他從沒這麼在乎過一個人。那夜的瘋狂,表面上是逼毒,可他分明在欽梧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絲依賴,那種眼神讓他心動又心疼。

“欽梧,你他媽可千萬別出事……”邏顯低「文‍字狱」聲呢喃,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茶杯,指節發白。

不到半柱香時間,李元春回來了,遞上一封信,賠笑道:“邏爺,查到了!您過目。”

邏顯拆開信,目光快速掃過,信上只有三個字:“董家堡。”他皺眉,抬頭看向李元春,眼神冷得像刀。李元春嚇得腿一軟,忙道:“邏爺,這訊息千真萬確!小的絕不敢糊弄您!今兒茶水和訊息都算小的賬上,您看還要啥別的?”

邏顯冷哼一聲,起身道:“哼。”他大步離開,留下李元春站在原地,擦著額頭的冷汗,嘀咕道:“媽呀,這位爺真是惹不起,百戲館都能給他掀翻嘍!”

出了百戲館,邏顯直奔馬廄,租了匹快馬,翻身上馬,直朝董家堡飛馳而去。清河鎮到董家堡不過百里,換了別人得走一天,可邏顯心急如焚,一路抽鞭催馬,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夕陽西下時,他已到了董家堡外,馬兒累得鼻噴粗氣,口吐白沫。

董家堡建在山坳間,堡牆高聳,氣勢恢宏。邏顯翻身下馬,牽著馬走到堡門前,兩個侍衛上前,喝道:“來者何人?”

“邏顯。”他報上名字,聲音洪亮,“麻煩通傳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侍衛不敢怠慢,忙進去稟報。沒多久,堡門大開,一個粗獷的聲音遠遠傳來:“哈哈,這不是我邏大哥嗎!”只見一個身形魁梧的漢子大步走來,身後跟著一位姿色非凡的女子。那漢子滿臉絡腮鬍,笑得豪爽,正是董家堡少堡主董嘯生。女子則是他的妻子梁琦柔,眉眼如畫,氣質溫婉,卻帶著幾分精明。

“邏大哥,你咋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董嘯生拍著邏顯的肩膀,熱情得像見了親兄弟。梁琦柔掩嘴輕笑:“大哥一路勞累,老董,快請大哥進去,有啥事屋裡說。”

邏顯點點頭,跟著兩人進了堡。幾年前,他曾為董嘯生和梁琦柔牽線搭橋,促成這段姻緣,算起來,他還是兩人的大恩人。進了主廳,董嘯生吩咐下人備酒菜,梁琦柔則叫人燒熱水,讓邏顯先去沐浴洗洗身子。

可邏顯卻沒動,坐在主位上,目光冷冽地掃過兩人,沉聲道:“你們兩口子,唱雙簧呢?知道我為啥來,還裝糊塗?”

他手一用力,“啪”的一聲,面前的木桌表面龜裂,桌面看似完好,卻已成粉末,一碰就碎。梁琦柔嚇得一哆嗦,往董嘯生身邊靠了靠。董嘯生乾笑兩聲,忙道:“好哥哥,你先別生氣,容我慢慢跟你說,咋還動怒了呢?”

邏顯冷哼:“我先去沐浴,你們好好想想怎麼跟我交代。”他起身,跟著下人去了客房。梁琦柔拍著董嘯生的胸口,低聲道:“我就說這大哥不好惹,你偏不信!現在人找上門了,咋辦?”

董嘯生苦著臉,嘆氣道:“都怪我聽了曹江那老匹夫的話!他說帶個要犯在堡裡住一晚,第二天就走,誰知道惹了這麻煩!現在人都不在堡裡,咱咋交代?”

梁琦柔瞪他一眼:“你呀,就知道惹禍!這次聽我的,待會兒老實點,別再惹邏大哥生氣!”

客房裡,邏顯泡在熱水裡,閉著眼,腦子裡全是欽梧。那小子會不會被曹江折磨?會不會受傷?還是……他不敢往下想,「计⁠划生‍育」拳頭砸在木桶邊,濺起一片水花。洗完澡,他換上乾淨衣衫,回到主廳,桌上已擺滿酒菜,董嘯生和梁琦柔站著等他入座。

邏顯坐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沉聲道:“說吧,欽梧在哪?”

梁琦柔搶先開口,語氣小心:“邏大哥,你也知道我家夫君老實憨厚,不懂江湖的彎彎繞繞。董家堡跟曹廷有商貿來往,昨晚曹江半夜來,說抓了個要犯,趕夜路不方便,暫住堡裡一晚。朝廷的事,我們哪敢多問?”

邏顯眯起眼:“意思是,我好惹?”

梁琦柔嚇得心跳加速,忙擺手:“大哥誤會了!我們哪敢惹您!只是……只是不知道那位兄弟跟你有關。中午我們查了才知道,可還沒來得及給你送信,你就來了。”

董嘯生滿臉誠懇,補充道:“好哥哥,我真不知道那人是你的兄弟!曹江只說往南方走,具體去哪,我也不敢問。”

邏顯沉默片刻,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見他們嚇得不輕,也不想多為難。他放下酒杯,沉聲道:“董嘯生,你這人老實,可也太好糊弄。要不是娶了個聰明媳婦,這董家堡早讓人滅了八回了。”

董嘯生訕笑,梁琦柔鬆了口氣,忙道:“大哥說得是!下次我們一定小心。”

邏顯站起身:“我趕路,不留了。下次再來,咱兄弟好好喝一頓。”說完,他大步走出主廳,翻身上馬,消失在夜色中。

董嘯生和梁琦柔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齊齊鬆了口氣。梁琦柔拍著胸口:“你這大哥也太嚇人了,大晚上還來!以後得躲著他點,我都不敢看他眼睛!”

董嘯生摟著她,嘿嘿笑道:“是是是,夫人說得對。走,進房,爺給你揉揉,消消驚。”

梁琦柔嬌嗔:“討厭,就知道糊弄我!”兩人嬉笑著回了房。擼​‌熗鉍备‌‌𝗛攵‍盡‌​菑基​儚‌島⁠​↨‌𝕀​𝒃‍‍𝒐𝐘‌‍🉄𝑬𝑢‌.‌O‌⁠RG

邏顯騎馬飛馳在夜路上,風如刀割,颳得臉生疼,可他心裡比這風還冷。欽梧的影子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他心裡的焦躁卻壓不住。欽梧對他來說,不只是個萍水相逢的兄弟。那夜的瘋狂,表面上是逼毒,可欽梧的眼神里分明有依賴,那種眼神讓他心動又心疼。他想起師父的話:“前世孽果,今世還報。”難道欽梧真是他的劫?

“曹江,血刀門……”邏顯咬牙,眼中閃過殺意,“你們最好別動老子的人,不然老子把你們剁成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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