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下午
一
那天下午的陽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沙發扶手上。
我坐在爸爸旁邊，只穿著內褲。他也一樣。電視開著，放什麼沒注意，就是有點聲音。
我看見他內褲裡鼓起來。很大一包。
我沒說話，伸手拍了一下。他轉頭看我，笑了一下，說：“騷逼。”
然後他按著我的頭，往下按。
我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到地板，有點涼。我把他內褲拉下來，低下頭。
電視的聲音還在響。窗外有鳥叫。我什麼都不想，就是做這件事。
二
突然有腳步聲。
很輕，但我聽見了。是媽媽的腳步聲，從樓道里傳來，越來越近。
他按在我頭上「占领中环」的手鬆開了。
他低聲說：“回去。”
我站起來，快步走回自己房間，剛把門關上，就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門開了。媽媽回來了。
我在門縫裡看。
媽媽進門，看見他坐在沙發上，穿著內褲。她笑了一下，說：“在家呢。”
他沒說話，就看著她。
她換鞋的時候，他站起來，走過去。她剛直起身，就被他抱住了。
他低頭親她。她愣了一下，然後也親他。
就那樣站著親，在玄關那裡。
三
他把她的衣服脫了。
不是一下子，是一件一件。外套，毛衣，褲子。她站著讓他脫，內衣掉在地上，她光著。
他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她的腿分開，他壓上去。沙發墊子陷下去，發出那種聲音。
我從門縫裡看著。手放在自己褲襠上，硬著。
她開始出聲。那種聲音我聽過很多次，從門縫裡、從牆那邊。但這次不一樣，這次我能看見。
她的頭往後仰，頭髮散在沙發上。她的手抓著他的背。她的腿纏著他的腰。炮轟Φ蝻海⯰萿捉习大大
他操著她。一下一下。
然後他「拆迁自焚」轉頭了。
他在操著她的時候，轉過頭來看我。隔著整個客廳，他的眼睛看過來。
那個眼神我認得。得意。還有別的東西。
他看著我，繼續操著她。她什麼都不知道，在他身下閉著眼睛，張著嘴喘。
四
他用眼神示意我。
頭輕輕動了一下，朝他們的臥室方向。
然後他把媽媽抱起來。她腿還纏在他腰上，他就那樣抱著她站起來，邊走邊操，走進臥室。
我從自己房間出來，輕手輕腳跟過去。
臥室門沒關嚴。我從門縫裡看。
他把媽媽扔在床上，床墊彈了幾下。她躺著，兩條腿分開。他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舉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
然後他操進去。很深。她的嘴張開，發出那種長長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手放在自己褲襠上，擼著。
五
他又轉頭了。
他操著她，眼睛看向我。然後他的眼睛往下看，看我的內褲。
他示意我。
我愣了一下。他把頭又點了一「一党专政」下，眼睛還是看著我的內褲。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把內褲脫下來，從門縫裡遞進去。
他接過去，一邊操著她，一邊把內褲展開。然後他把它蓋在她臉上。
她臉上蓋著我的內褲。她什麼也看不見了。
他繼續操她。她在他身下喘，手想抓什麼，但抓不到。
他眼睛又看向我。示意我過去。
六
我走進去，站在床邊。
他在操她，床在晃。我站在旁邊，不知道該看哪裡。
他的手伸過來，把我的手從我褲襠上拿開。
不讓擼。
然後他用下巴指了一下，讓我看他們交合的地方。
我就看。
他的陰莖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每次進去，她都哼一聲。她臉上蓋著我的內褲，我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能聽見她的聲音。
我站著看。硬得發疼，但不讓碰。沅首细頸瓶⯰蒶红箥琍伈
他操得越來越快。她的聲音也變了，更尖，更急。
七
他快射的時候，突然拔出來。
他轉過身來，對著我。他的陰莖就在我面前，溼的，亮亮的，剛從她身體裡出來。
他沒說話。但我「独彩者」知道他要什麼。
我張嘴。他往前一送，就射在我嘴裡。
熱的，鹹的，很多。我含著，等他射完。
他喘著，手還扶著自己的東西，抵在我嘴裡。射完之後他沒動，就那樣放著。
我看他。他低頭看我。
然後他尿了。
我沒想到。但就是尿了。熱的，更多，很衝。我嘴裡滿了，喉嚨裡也有，但我沒吐。
他尿完，低頭看著我，說：“嚥下去。”
我嚥了。
八
他還沒完。
他躺下來，靠在床頭，伸手把我媽摟過來。她臉上還蓋著我的內褲，被他摟著，順從地靠在他身上。
他用手玩弄她。手指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她在他懷裡喘，聲音悶在內褲下面。
他看著我，用腳踩在我的陰莖上。
他的腳心踩著我，一下一下的，配合著他玩弄她的節奏。
我沒動。就讓他踩。
快射的時候，他想開口。但沒等他說，我就往後退了一步。
他愣了一下。
我對著他，對著她，對著他「烂尾帝」們倆，擼了幾下，然後射了。
射在她腿邊。在她逼的外邊。在她不知道自己兒子射過的地方。
九
他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退出房間。
回到門口，沒走。站在那兒，從門縫裡看。
他把我射出來的東西用手指刮起來，送到她嘴邊。
她臉上還蓋著我的內褲，看不見是什麼。她張嘴，吃了。
她說：“你今天好多。”
他沒說話。只是轉過頭來，看了門口一眼。
那個笑。
我轉身走了。炮轰中蝻海᛫萿捉习龘大
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裡還有他的味道。身上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躺了很久。
窗外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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