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周旭,今年剛滿三十歲,他可以說是那種別人家的孩子的典範——性格好、長得好、身材好,還非常熱心公益事業,在大學社團時,還積極組織一些公益表演,去一些學校、社群、舞臺進行表演,把每一分收入全部捐贈出去,在人群裡永遠是最亮眼的存在。大學畢業後,家裡託關係把他塞進了一家清閒到近乎透明的單位。每天的工作內容大概就是:開啟電腦、泡一杯茶、刷兩小時手機、籤個到、再做些常規的工作事項,五點半準時下班。回到家還有父母準備好的熱飯熱菜。
他樂得清閒,這些年也一直保持著健身的好習慣——一米八的個子,肩寬腰窄,常年健身練出來的身材線條幹淨利落——胸肌飽滿但不過分厚重,腰側的人魚線若隱若現,小臂青筋微凸,大腿肌肉結實卻不臃腫。最顯眼的是那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股溝的淺淺人魚線,夏天穿T恤時總會不經意露出來。得益於工作的清閒,生活沒有壓力,三十歲的臉像被時間溫柔地按了暫停鍵:眉眼乾淨,鼻樑挺直,唇形偏薄,笑起來有兩顆很淺的酒窩。日常留著利落的短髮,髮尾微微翹著,三十歲略顯成熟的面龐還帶有一點少年氣的可愛。同事和樓下買菜的大媽都愛開玩笑,說他最多二十五六歲。
高中時他認真談過一次戀愛,那是唯一一次。女孩是班花,溫柔又主動,會在晚自習後牽他的手,踮腳親吻他的臉頰。可每一次親密接觸,他都感到一種本能的排斥,最終以“性格不合”分手。從那之後,他明白了那份“不同”,也把這份明白死死壓在了心底。大學剛畢業時,父母起初還熱衷給他安排相親,後來見他每次不是臨時放鴿子,就是聊不到三句就找藉口撤,索性也就不管了,他們覺得只要周旭開心就好。
工作穩定,生活無憂,他本該滿足。可夜深人靜時,那種空虛像海浪一樣,一波波湧上來。他偷偷在手機裡關注一些隱秘的賬號,那些關於同性的故事、照片、影片。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機率不會,也不敢真的和任何一個男人建立關係。家庭、單位、社會的目光,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鎖得他喘不過氣。
八月份的太陽格外耀眼,父母難得決定出國旅遊兩週,周旭順勢請了年假,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來到了T市。這個沿海城市以金色海灘聞名,更重要的是,這裡是出了名的同志友好場所——露天酒吧、沙灘派對,還有那幾場只在圈內流傳的火辣表演。他早早買了最靠前的票,表演者名單裡有一個他偷偷關注了兩年的名字——一個身材火辣、舞姿撩人的舞者。
“就這一次,”他在飛機上對自己說,“就看一看,感受一下氛圍,就夠了。”
飛機落地時已是下午一點。酒店是海邊一家中檔度假村,推開陽臺門就能聽見浪聲。他換上黑色沙灘褲,光著上身,戴上墨鏡,拖著毛巾和防曬霜來到沙灘。下午三點,陽光正烈,距離晚上九點的表演還有大把時間,他找了把遮陽傘下的躺椅,整個人攤開,像只慵懶的貓一樣。他表面在曬太陽,實際上視線一直藏在墨鏡後面,貪婪地掃過沙灘上那些赤裸上身的年輕男人:有胸肌鼓脹的健身教練,有腰細腿長的大學生模特,還有幾個明顯剛下水、渾身水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衝浪男孩……看得他心跳越來越亂,下腹一陣陣發熱,沙灘褲裡的輪廓不受控制地抬了頭。他暗罵自己沒出息,慌忙抓起旁邊的旅遊雜誌橫在腿上,假裝認真閱讀。
就在這時——“嘭!”一個排球狠狠砸在他椅子旁邊的沙子裡,沙粒濺了他一身。
周旭嚇得一激靈,生理反應瞬間被驚嚇打斷。他抬眼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男生朝他跑過來。男生皮膚被太陽曬成健康的小麥色,奔跑間八塊腹肌清晰有力地律動著,每一塊都緊實飽滿,汗水順著那道明顯而深邃的人魚線蜿蜒滑落,一路鑽進低腰泳褲裡,下體在緊繃的泳褲布料下,隱約顯露出一條粗長而醒目的輪廓,周旭臉上一熱,趕緊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多瞥了一眼,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喉結卻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男生停在他面前,微微喘著氣,汗水正順著那健康小麥色的胸肌一路滑落,掠過那微微閃光的腹肌線條,他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得乾淨又帶著一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哥,球沒接好了,沒砸到你吧?”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剛成年少年特有的沙啞,聽起來格外舒服,像夏日海風拂過耳畔。
周旭搖搖頭,視線卻怎麼也移不開,在對方身上多停留了好幾秒:男生的皮膚在烈日下泛著細密的水光,身高看起來比他還高不少,預估得有一米八八左右,肩寬腿長,鎖骨深邃迷人,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如雕塑一般。最要命的是那雙劍眉下,一對黑色瞳仁清透明亮,卻帶著野性又灼熱的光澤,像盛夏午後被暴曬過的琉璃。此刻,這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周旭的臉,隨後緩緩往下掃過他的鎖骨、胸口,最終又抬回他的雙眼,帶著一絲若有若無、卻又讓人心跳加速的興味。
“我叫趙子宇。”他順手把球夾在腰側——這個動作讓八塊腹肌更清晰地繃緊,每一道線條都完美凸顯——朝周旭伸出寬大厚實的手掌,掌心帶著薄薄一層溫熱的汗,“哥,你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玩兩局?我們正好缺個人。”趙子宇說完,往旁邊看了一眼。周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兩個同樣身材出眾的男生站在不遠處朝這邊揮手,旁邊還站著三個女生,看起來應該是他們的女朋友——唉,帥哥就是搶手啊。
“她們不太會打,老失誤。”趙子宇撓了撓後腦勺,笑得有點無奈,卻很快又露出一個陽光又勾人的笑容,“你這身材一看就是常年鍛鍊的,打個排球肯定沒問題,來玩玩唄?”
周旭猶豫了兩秒……其實腦子裡已經開始冒出不怎麼正經的想法:打排球這種激烈的運動,說不定時不時能有些親密的觸碰,嗯…..嘿嘿嘿….這不太好吧,但………..誰讓這個小夥子長這麼陽光勾人呢,又主動邀請自己。光是這樣想著,周旭的心跳就的莫名加快,下腹處隱隱又有了反應,他趕緊深吸一口氣壓抑住。
“好。”周旭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伸展了下身子,一身線條幹淨的肌肉在陽光下顯得有些亮眼,趙子宇的視線明顯暗了暗,眼底閃過一絲灼熱卻又迅速掩飾住的熱意,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三個女生見又來人,歡呼一聲,直接全部撤到休息區喝椰汁去了,沙灘上只剩四個男人,空氣彷彿被陽光烤得更黏稠,也更曖昧。
趙子宇帶著周旭走過去,笑著介紹另外兩個男生。周旭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表面保持著溫和的笑容,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兩個年輕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那身材、那氣場,像三伏天的海風,直往人心裡鑽,讓他原本就有些燥熱的皮膚又燙了一層。
“這是顧洛。””趙子宇拍了拍身旁那人的肩膀。顧洛比趙子宇略矮一點,約一米八六,骨架修長卻透著精壯的硬朗,皮膚被海邊烈日曬成均勻的古銅色,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的胸肌飽滿而緊實,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腹部是標準的八塊腹肌,稜角分明,中央那道深陷的腹溝直通腰線,大腿修長有力,兩腿中間的輪廓更是沉甸甸的勾引著人的視線,整個人從寬闊的肩膀到窄勁的腰,再到結實的大腿,都散發著一股力量感;他的臉倒不怎麼是顧旭的菜,留著利落的三七分背頭,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天生上挑,黑眸深邃,裡面閃爍著玩世不恭的光芒,鼻樑高挺筆直,唇形偏薄,顏色卻是健康的玫紅,嘴角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痞壞笑容——不是明目張膽的壞,而是懶洋洋、帶點嘲諷、又藏著獵食者戲謔的弧度——他毫不掩飾的對著周旭上下打量了一翻,,那目光像帶著溫度的指尖,一寸寸掠過周旭乾淨的胸肌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看得周旭後潵潑打滾像条豞,戰狼帉葒滿地趉背陡然一涼。顧洛看夠了,才饒有興致地朝周旭吹了聲輕佻的口哨:“喲,哥們身材不錯啊。”
“這是孟嚴。”趙子宇繼續介紹。孟嚴是周旭從小到大見過的最高最壯的一個男生,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像一座沉默的山峰,往那兒一站就自帶壓迫感。小麥色的皮膚在烈日下顯得格外性感,肩膀寬闊厚實,連線著兩條粗壯有力的手臂,胸膛寬闊厚重,八塊腹肌每一塊都十分的方正硬朗,大腿粗壯結實,腿部線條筆直修長,小腿肌肉微微隆起,一看就十分的粗壯有力;同樣粗壯有力的,是孟嚴兩腿之間那傲然的男性特徵,看起來真的好大,顧旭忍不住瞥了好幾眼;孟嚴留著一個毫不起眼的寸頭,濃眉大眼,鼻樑高挺筆直,臉頰線條利落,下頜方正,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幾乎不笑,卻在沉默中透出一種冷冽的性感,整個氣質如男神般奪目。周旭看著他,還是忍不住心生一絲小心動——這身材、這氣場,太具衝擊力!
孟嚴話很少,甚至可以說沉默寡言。當趙子宇把周旭介紹過來時,孟嚴只是微微點了下頭。那動作輕得幾乎看不出,可週旭卻莫名覺得一激靈,像是被人盯上了一樣——那雙眼睛太沉、太深、太……具有侵略性,彷彿只用一個對視,就已經把他從頭到尾的全部拆開。周旭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幾分,胸口發悶,下腹一股熱流猛地湧起,他感覺自己的沙灘褲瞬間又緊了些,慌忙低頭假裝整理毛巾,掩飾那突如其來的生理反應。內心卻翻江倒海:天哪,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帥氣……性感……..他趕緊在心裡搖頭驅散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正好撞上孟嚴那若有若無投來的深沉目光,像被燙了一下,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海浪聲隨著微風不斷傳來,開始打排球前,周旭和幾個人簡單聊了幾句——更準確地說,是趙子宇一直在熱情地和他搭話聊天,話題從趣事到對未來大學生活的期待;顧洛則一直懶散地擺弄著手裡的排球,不時插上一兩句調侃的話語,嘴角那痞壞的笑容若隱若現,目光偶爾掃過周旭的胸肌和腰線,帶著隱晦卻灼熱的興趣;孟嚴始終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可週旭總感覺那道沉沉的目光如影隨形地落在他身上,每當他轉頭望去,卻只看見孟嚴低頭玩手機,彷彿一切都是錯覺。但那股被注視的壓迫感,卻讓周旭的皮膚陣陣發燙,他撓撓頭,繼續和趙子宇聊著,試圖掩蓋內心的躁動。透過聊天,周旭大概知道了三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雖然性格迥異,但關係極好,這次高考還同樣考上了Z大——正好是周旭所在的城市。
“那以後可以一起吃飯。”周旭笑著隨口說。三人沒接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周旭,那目光裡藏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度,讓周旭的耳根又悄悄紅了一層。
聊完天,排球賽很快就開始了。
海灘上的陽光變得更加耀眼,空氣裡混著鹹溼的海風和防曬霜的椰香。遠處浪花層層疊疊地拍打著岸邊,幾個小孩子在淺水區尖叫嬉鬧,而沙灘上零星散落的遊客紛紛側目——有人舉起手機,有人低聲議論,這個突然加入排球賽的高大男人,動作卻意外地利落。周旭這些年健身沒白練,彈跳、反應、發力都線上。第一局剛開始,他就一個漂亮的魚躍救球,整個人像離弦之箭般撲向沙地,肩膀和胸肌在空中拉出緊繃的弧線。球被他穩穩托起,趙子宇立刻跟上重扣,球砸在對面沙地上濺起一片細沙。休息區那三個女生先是愣住,隨即爆發出一陣興奮的尖叫:“哇!好猛!”“厲害!!太厲害了!”其中一個還站起來揮手,椰汁差點灑出來。旁邊的幾個路人遊客也忍不住鼓掌,有人吹了聲口哨,空氣裡多了一絲熱鬧的躁動。
周旭自己也玩得越來越投入,他高高躍起,短髮被汗水打溼,幾縷貼在額頭,陽光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亮光,整個人像被陽光點亮,發著迷人耀眼的光芒。一記乾淨利落的扣殺落地時,沙粒飛濺,他喘著氣笑起來,唇角那兩個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看得休息區的女生們又是一陣歡呼,連不遠處的幾個衝浪男孩都停下動作,多看了兩眼。
他沉浸在久違的暢快裡,心跳隨著每一次撲救而加速,胸膛起伏,汗水順著眉骨、鼻樑、喉結一路往下,浸溼了胸前的肌肉,讓那道從鎖骨延伸到腹股溝的人魚線更加清晰醒目——他沒注意到的是,每當他跳起、落地、彎腰撿球的時候,那三個男生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奇怪,像盯著一個難得的獵物,視線就變得越來越黏稠。
周旭忽然覺得,四周的空氣好像變得更稠、更燙了,海風吹過,卻帶不走那種黏膩的熱意。他用手背擦了把臉上的汗,對三人露出一個帶著酒窩的笑,聲音因為喘息而略顯低啞:“再來一局?”
“好啊。”趙子宇笑得意味深長,野性的瞳仁裡像燒著火,“哥,今晚別走太早。”
周旭總覺的這個趙子宇話裡有話。耳邊傳來浪聲、笑聲、女生們的加油聲,㊇九陆❹㆝安門大廜摋可看著眼前這個十八歲少年那陽光明媚、乾淨到近乎勾人的笑容,又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第二章
夕陽緩緩西沉,天邊被暈染成一片絢爛的橙紅與金黃,四個人早已打得滿身大汗。沙灘上鋪滿細軟的金色沙粒,在餘暉下閃爍著點點碎金,海浪有節奏地拍打著岸邊,一波波捲起細碎的白沫,泡沫在沙灘邊緣短暫停留,又悄然滲進沙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水痕。空氣中瀰漫著鹹溼的海風,夾雜著防曬霜淡淡的椰香,以及三個少年劇烈運動後蒸騰出的熱烈汗味——那種帶著青春荷爾蒙的、乾淨又濃烈的氣息,與海風糾纏在一起,讓整個傍晚都顯得格外燥熱而鮮活。
比賽終於告一段落,周旭靠在休息區的躺椅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淌,混著海鹽的味道,涼涼的、癢癢的,滑過他乾淨利落的胸肌與腰側淺淺的人魚線。他眯起眼睛,看向遠處沙灘上那三個高大的身影。
趙子宇、顧洛、孟嚴三人圍成一個小圈,聲音壓得很低,但肢體動作卻格外誇張——趙子宇雙手叉腰,夕陽在他小麥色、清晰律動的八塊腹肌上跳躍閃爍,每一次呼吸都讓肌肉線條微微起伏;顧洛指著某個方向嚷嚷,狹長的丹鳳眼彎出戲謔的弧度;孟嚴只是抱著粗壯有力的胳膊,偶爾抬頭簡短地說一句,寸頭下的濃眉微微壓低,沉默中自帶一種沉穩的壓迫感。時不時,三人中的一個會朝周旭這邊瞥來一眼,那目光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黏稠熱烈。
周旭心想:不會是打個球為了輸贏吵起來了吧?他擦了把臉上的汗珠,掌心帶著潮溼的溫熱,剛要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準備過去當個和事佬——畢竟自己比他們大十二歲,多少算個“長輩”。
就在這時,三個女生卻突然圍了過來,手裡各拎著一瓶冰鎮椰汁,瓶身凝著細密的晶瑩水珠,在夕陽餘光下閃著剔透的冷光。“旭哥,辛苦啦~”其中一個短髮女生笑眯眯地把椰汁塞給他,瓶壁的冰涼瞬間傳到指尖,“你剛才那幾個扣殺也太帥了吧!像專業運動員一樣,動作又快又漂亮!”
周旭接過椰汁,笑著擺了擺手:“運氣好而已。”
“哎呀別謙虛!”另一個扎馬尾的女生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汗溼的短髮和緊實的身材線條上多停留了兩秒,“剛才聽你說你是Z市的,你不會也是Z大的吧?
“確實是Z大的,不過算起來,我都畢業八年了吧。”周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無奈。
“八年,那旭哥你其實不三十歲左右了?!”三個女生同時發出誇張的驚呼,互相推搡著笑成一團,短髮女生還誇張地捂住嘴,“旭哥你騙人的吧!你這樣子看起來最多二十三、四歲!皮膚這麼好,身材還這麼緊實!”
周旭被誇得耳根發燙,熱意一路爬上臉頰,剛想說點什麼轉移話題,馬尾女生突然眼睛一亮,湊近了些,聲音裡帶著少女特有的好奇:“旭哥,你有女朋友了嗎?”
一陣混雜著鹹溼涼意的海風吹過,周旭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一條結實而滾燙的手臂就從身後繞過來,重重搭在他赤裸的肩膀上。趙子宇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胸膛緊挨著周旭的後背,下巴幾乎抵到他的耳垂,少年剛運動完的清新汗味混著陽光的暖香,瞬間將他包圍。那氣息帶著一絲青澀的荷爾蒙,像潮水般湧進周旭的鼻腔。
周旭整個人瞬間僵住,脊背繃得筆直,皮膚上每一寸毛孔都像被點燃。他下意識屏住呼吸,近距離下,趙子宇長而密的睫毛在夕陽橘紅的光裡投下細碎的陰影,那雙黑色瞳仁裡映著兩團燒得正旺的小火,野性又明亮,嘴角的笑容肆意而乾淨,卻藏著某種壓不住的興奮:“先別聊了,旭哥。”趙子宇的聲音壓得有些低啞,熱氣一下一下噴在周旭敏感的耳廓上,像羽毛輕輕撓著:“要不跟我們回去洗個澡?然後一起打會兒牌,晚上想請你吃個飯~”
“我……”周旭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識想拒絕——他晚上還有一場心心念唸的表演呢。可下一秒,一雙更粗壯、有力的手臂直接從他腋下穿過,像抱小孩一樣毫不費力地將他整個人撈了起來——是孟嚴,一米九的體型,周旭一米八的身高在他懷裡居然顯得……有點嬌小。孟嚴寬闊厚實的胸膛緊貼著周旭的側身,皮膚相觸的地方像被烙鐵燙過,滾燙得驚人。周旭的腳甚至離了地,整個人懸空,那股壓迫性的擼鸟鉍备𝔾紋盡茬𝐠梦島←𝑰ᴃ𝕠y🉄E𝐔🉄o𝑹g力量感瞬間籠罩了他。“走。”孟嚴的聲音很低,幾乎貼著周旭的耳邊響起,卻帶著股不容置疑的語氣。
“好……好,我……去。”一下子被兩個荷爾蒙滿滿的青春少年緊緊包圍起來,如此緊密的觸碰,那股混合著海鹽、陽光暴曬後的皮膚香,以及年輕男性汗水的濃烈氣息燻得周旭大腦直接宕機,雙手下意識的抓住孟嚴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對方滾燙、緊繃得像岩石一樣的肌肉裡。那肌肉在掌心下微微跳動,熱得驚人,彷彿每一絲纖維都在回應他的觸碰。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亂得幾乎要撞出胸腔,每一次跳動都帶著隱秘的慌亂與……某種他不敢細想的悸動。
趙子宇在旁邊低笑出聲,那笑聲低沉磁性,帶著少年特有的肆意與輕鬆。他伸手拍了拍孟嚴結實的上臂,掌心拍打在汗溼皮膚上的“啪”的一聲,在海風和遠處隱約的浪聲裡格外清晰響亮:“行了孟嚴,放人家下來,別把旭哥嚇跑了。”孟嚴依舊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被自己抱在懷裡的周旭。那雙濃眉下的眼睛深沉如深夜的海面,裡面翻湧著某種強烈而壓抑的暗流,視線從周旭因羞窘而微微發紅的臉頰,一路緩慢掃過他因緊張而輕輕顫動的薄唇,再往下……。兩人貼得極近,周旭甚至能感覺到孟嚴的呼吸噴在自己額角,滾燙而平穩。片刻後,孟嚴才慢慢、慢慢地將周旭放回沙灘椅上,他的大手從周旭腰側滑離時,指腹還故意在對方皮膚上多停留了一瞬。
顧洛吹了聲悠長的口哨,狹長的丹鳳眼彎起玩世不恭的弧度,走過來隨意地拍了拍周旭的肩膀:“走吧哥,房間就在酒店頂樓,風景好得很。”
周旭腦子一片漿糊,耳根燒得發燙,後背還殘留著孟嚴懷抱的溫度。他甚至沒來得及再說一句,整個人就被趙子宇一聲接一聲“走啦走啦”的催促和三人半推半就的動作帶離了沙灘。身後,海浪聲漸漸遠去,沙粒在腳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前方酒店的燈光已經一盞盞亮起,像一串串暖黃的珍珠,在漸深的暮色裡閃爍著誘人的光。海風吹過他的後頸,帶著涼意,卻澆不滅他體內那股莫名升騰的熱浪。
電梯直達頂層。隨著一聲輕柔的“叮”,門緩緩滑開,周旭跟著三人走出去,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了一下,差點沒站穩。門一開,周旭差點沒站穩:沒想到這三個小夥子還挺有錢的。。整面落地窗從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像一幅巨大的畫卷,整面牆都是大海美景。夕陽最後的餘暉將整個客廳染成溫暖的金橙色。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L型沙發,奶油色的柔軟布料在暖光下泛著絲綢般細膩的光澤,吧檯後面是開放式廚房,最誇張的是靠窗位置那個半露天的超大浴池——圓形水面平靜如鏡,漂浮著幾片粉白的花瓣,輕輕盪漾;旁邊冰桶裡斜插著兩瓶香檳,一看就知道價格不便宜。
“這……你們住這兒?”周旭喉結微微滾動,聲音有些發乾,他家屬於那種小康水平,雖然是不缺錢花,但家裡一直要求他低調,他還是第一次進這麼高檔的套房裡——這奢華的場景,讓他這個三十歲的“大人”忽然生出一種不真實的侷促感,彷彿自己闖進了不該進的領地。
“暑假嘛,出來玩當然要開心點。”趙子宇隨手把排球往角落一扔,動作隨意卻帶著少年特有的活力。他轉過身,寬大厚實的手掌拍了拍周旭的後背,掌心帶著剛從沙灘帶來的汗溼熱氣,彷彿要直接滲進皮膚裡,“旭哥你先去洗吧,浴室在那邊,有浴缸也有淋浴,隨便挑。”
“我……”周旭有些侷促地捏緊手指,耳根隱隱發熱,視線下意識避開趙子宇那雙清透卻野性十足的眼睛,“你們先洗吧,我不急。”
趙子宇忽然又湊近了一些,高大的身體幾乎貼上來,年輕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灼熱溫度,曖昧地拂過周旭的耳後,聲音壓低卻帶著明顯的笑意:“要不……一起洗?”
周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臉“轟”地燒得通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和鎖骨。他下意識夾緊雙腿,清楚地感覺到下腹處一股不受控制的熱流在湧動:“別、別開玩笑了!我先去!”天哪,一起洗他肯定會忍不住硬起來的,到時候自己一個三十歲的大叔讓三個十八歲的小夥子當變態了可不好。
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進浴室,關門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蒸汽瞬間瀰漫整個浴室,溫暖溼熱的水霧將周旭整個人緩緩包裹。那股灼熱的溫度順著皮膚滲進肌肉,讓他勉強找回一絲理智。周旭洗澡還挺慢的,老媽的叮囑讓他習慣性的把全身都仔仔細細的洗個乾淨,從頭髮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認真打上沐浴露,揉出細膩的泡沫……周旭閉上眼,努力讓腦子放空,卻怎麼也壓不住剛才趙子宇貼近時那句調侃帶來的心慌意亂。
直到門外傳來趙子宇帶著笑意的催促聲,他才猛地回神,趕緊加快速度沖掉泡沫,擦乾身體,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出去。只是他一出來,就明顯感覺到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瞬。三個十八歲的少年同時抬起頭,三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變得格外熱烈而直接。
三個男生看樣子也剛洗完不久,已經換好了衣服——寬鬆的黑色背心鬆鬆垮垮地搭在他們還帶著洗澡餘熱的肩背上,下身是同色系的運動短褲,褲腿邊緣剛好卡在大腿中段,勾勒出青春飽滿的肌肉線條。他們的頭髮還溼漉漉的,晶瑩的水珠從髮梢滾落,順著脖頸的弧度一路滑下。趙子宇懶洋洋靠在L型沙發長邊,一條長腿隨意搭在茶几邊緣,手指漫不經心地滑動手機螢幕;顧洛翹著二郎腿半倚沙發扶手,指間轉著啤酒罐,喉結隨著吞嚥輕輕滾動;孟嚴則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裡,寬闊厚實的肩膀微微前傾,手裡毛巾慢條斯理擦著寸頭,水珠從他粗壯的頸側滑進背心領口,消失在方正硬朗的胸膛陰影裡。
三雙眼睛幾乎在同一瞬抬起來,齊刷刷落在剛從浴室走出的周旭身上。周旭猛地意識到自己身上只剩一條幹淨的四角內褲——剛才那條沙灘褲在排球賽裡被沙地蹭得滿是細沙和汗漬,髒得根本沒法再穿,他想著這三個人都是有女朋友的直男,應該不會在意……
可現在,三道目光像燒紅的烙鐵,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游走——那三十歲男人成熟卻仍保持著乾淨利落的線條,胸肌飽滿卻不誇張,腰側淺淺的人魚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大腿肌肉結實有力,最要命的是那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股溝的淺淺痕跡,像一道隱秘的邀請。內褲包裹下的輪廓也鼓鼓囊囊,透著成年男人的沉穩厚重,與他們青春張揚的年輕身體形成鮮明對比,卻莫名地更具致命吸引力。趙子宇的黑色瞳仁瞬間睜大了一圈,手機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亮斑,呼吸不自覺地沉重了些,他的喉結猛地上下滑動,指尖下意識收緊,手機差點從掌心滑落,臉頰浮現一層極淺的潮紅。顧洛的丹鳳眼眼尾上挑得更明顯,嘴角那抹痞壞的笑意瞬間加深,他甚至極輕地吹了聲極短的口哨。孟嚴擦頭髮的毛巾驟然停在半空,水珠順著他濃眉下的眼尾滑落,那雙沉沉的眼睛一下鎖住周旭,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粗壯手臂上的青筋隱隱凸起,喉結緩慢而有力地滾動了一下。
周旭只覺得耳根“轟”地燒起來,皮膚在三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像被無形的火舌舔過,每一寸都隱隱發燙發麻。他下意識想遮擋,卻又覺得更尷尬,只能慌亂地撓了撓後腦勺,聲音都帶了點不自然的乾澀:“那個……我衣服都在自己房間的包裡,我回去拿下——”
趙子宇第一個回過神來,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位置,笑容明亮又帶著一絲㊇⑨⑥❹天安门大屠杀說不清的意味深長:“沒事,過來坐吧。離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先打會兒牌。”
周旭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坐下。沙發柔軟寬大,布料還殘留著白天被陽光曬過的淡淡餘溫,卻因為三個年輕男生的靠近而顯得空間驟然逼仄——他剛落座,趙子宇便立刻往左側靠過來,結實的肩膀緊緊貼住他的左肩,少年剛洗完澡的滾燙體溫源源不斷地透過皮膚傳來,混著清新柑橘味的沐浴露香氣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年輕汗香。幾乎同一瞬間,顧洛動作更快,幾乎是搶座位般坐到他右側,大腿毫不避諱地貼上來,若有似無地輕輕蹭過周旭的大腿外側,那肌肉緊實的熱度隔著薄薄布料也能清晰感覺到。
對面的孟嚴則穩穩坐下,一米九的高大身軀讓單人沙發顯得有些侷促,粗壯的膝蓋幾乎頂到了玻璃茶几底下,那雙濃眉下的眼睛卻始終一瞬不瞬地鎖在周旭臉上。一下子被三個身材火熱、荷爾蒙濃烈的十八歲少年從左、右、前三面緊緊包圍,周旭只覺得心跳驟然失控,下身在內褲裡隱隱脹大,輪廓漸漸明顯起來。三十歲的身體對這種年輕而強烈的氣息毫無抵抗力,他趕緊咬緊後槽牙,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視線倉促地落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晶瑩剔透,上面擺著一副還沒拆封的撲克牌和一箱已經開了口的冰鎮啤酒,冰涼的罐身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趙子宇笑著遞給他一罐啤酒,“輸的人喝酒,簡單吧?”孟嚴沒說話,只是開了罐啤酒,“咚”地放在周旭面前。趙子宇笑著把一罐啤酒遞到他手裡,指尖有意無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聲音低沉磁性,氣息幾乎拂在耳邊:“我們打牌不喜歡玩別的,只要輸的人喝酒,簡單吧?”孟嚴依舊沒說話,只是動作利落地拉開另一罐啤酒,“咚”的一聲穩穩放在周旭面前。
周旭看著眼前三張年輕又過分好看的臉——雖然他平時並不怎麼喝酒,但此刻被這樣的氛圍包圍著,又是出來玩,又碰到這麼多帥哥,喝就喝唄,心裡那股壓抑多年的空虛彷彿被輕輕撩撥。他暗想:喝就喝吧。
第三章
落地窗外,海面已徹底變成深藍,夜色像一層厚重的絲絨鋪開,只有遠處燈塔的微光在波浪間忽明忽暗地閃爍,彷彿在為這間頂樓套房裡的曖昧氣氛輕輕伴奏。房間裡的燈光被刻意調得柔和而曖昧,暖黃色的壁燈從天花板傾瀉而下,灑下一片柔軟的金色光暈,把巨大的L型沙發籠罩其中。空氣裡混著啤酒的麥香、海風從半開的落地窗縫隙裡滲進來的鹹溼,還有浴池邊殘留的淡淡花瓣香,溫度彷彿隨著夜色一點點升高,讓人呼吸都變得黏稠起來。
第一局牌,周旭就輸了。他仰頭把啤酒灌下去,喉結在燈光下明顯地滾動,,冰涼的液體順著食道緩緩滑入胃裡,帶起一陣細微而清晰的咕咚聲。啤酒沫順著薄薄的唇角溢位,先是沿著下巴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線,又順勢滑到胸口,在那飽滿的胸肌上留下溼涼的痕跡。涼意混著逐漸上頭的酒意,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輕顫,三十歲的身軀在沙發上微微一晃,淺淺的人魚線在燈光下隱約閃著光澤。三個男生同時嚥了口唾沫,也許,是這冰啤酒的涼意讓他們也有些口渴了吧。
第二局,周旭又輸了。第三局……啤酒一罐接一罐地空了下去,空罐在玻璃茶几上越堆越高,發出輕微的碰撞聲。落地窗外,海浪聲越來越清晰,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著岸邊,像在為房間裡漸漸升溫的氣氛低低伴奏。周旭的眼神漸漸開始迷離,那雙原本乾淨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三十歲的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他笑聲也比平時更大、更鬆弛,帶著酒後的輕微鼻音,在安靜的套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已經分不清是第幾局了,只覺得牌桌上那副撲克彷彿故意跟他作對:明明以前手氣不算差,今晚卻爛得離譜——要麼三張散牌,要麼一對被秒殺,要麼好不容易湊個順子,對面直接同花順。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尖按在微微發熱的皮膚上,抬頭看向對面的三個男生,腦子裡隱約閃過一絲疑惑:他們是不是在故意針對自己?可當他迎上那三雙明亮又熱烈的眼神,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啤酒已經喝到第六罐,周旭胃裡翻騰著冰涼的泡沫,因為早晨只隨便吃了片面包,現在整個人像被泡在酒精裡。臉燙得像火燒一般,耳根徹底紅透了,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酒氣,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汗意混著酒意從鎖骨處滲出,順著那條淺淺的人魚線往下淌。他身體熱得不行,尤其是下腹那股不受控制的熱流,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湧,內褲早就被繃得發緊,鼓起的輪廓在曖昧的燈光下再明顯不過。他下意識夾緊雙腿,想稍稍遮掩那處越來越明顯的反應,卻只換來更強烈的悸動那處隱秘的地方隱隱發脹,像在回應著房間裡越來越黏稠的空氣。
四人一邊打牌一邊聊天,其實也就趙子宇和顧洛的話比較多。周旭喝得有點上頭,臉頰燒得通紅,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笑著開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酒後的鬆弛:“哎,幾點了啊?是不是該下去吃飯了?你們三個的女朋友不會等著急了吧?”“女朋友?…..哦…..”趙子宇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笑著側過頭,聲音低沉又帶著少年特有的磁性,反問道:“不過話說,我們耽誤旭哥這麼久,你女朋友不會生氣吧?”周旭醉得厲害,居然毫無防備地咧嘴大笑:“嘿嘿,我才沒有女朋友呢……”也許是壓抑的太久,也許是覺得和這三個青春少年有些合得來,周旭居然吐露出心底的那份秘密:“我悄悄告訴你們……..可是喜歡男人的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他還傻笑著補了一刀,“哈哈……你們別告訴別人啊……”話音落下,他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只覺得胸口熱乎乎的,像終於把壓了十幾年的石頭吐了出來。
三個人的眼睛同時亮了,心裡同時湧起一股滾燙的興奮,像三頭終於聞到血腥味的年輕狼狗,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灼熱。顧洛忽然低笑一聲,聲音啞得發磁,帶著點壓抑不住的興奮:“放心,我們嘴巴最嚴了。”
“旭哥,又輸啦~”趙子宇聲音帶笑,把新開的一罐啤酒推到他面前,冰涼的鋁罐在玻璃茶几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罐身凝著細密的水珠,順著指縫滑落。周旭擺擺手,聲音已經含糊得不成樣子,三十歲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真、真不行了……喝不下……”。
“不行啊,規矩就是規矩。”顧洛忽然傾身過來,寬闊的肩膀幾乎完全遮住了周旭右側的燈光,陰影瞬間籠罩在他臉上。他左手兩根手指精準地掐住周旭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拇指甚至若有似無地摩挲了一下他薄薄的下唇,粗糙的指腹在柔軟的唇瓣上輕輕一刮,摩得那處皮膚一陣又麻又癢。
周旭大腦“嗡”的一聲,酒意和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他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亂了節奏。趙子宇趁機把啤酒罐口直接抵到他唇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掌心滾燙,微微用力把人往前按:“乖,張嘴。耍賴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冰涼的罐身貼著柔軟的嘴唇,周旭下意識想往後縮,身體卻被兩邊的人牢牢固定住。啤酒一股腦灌進去,冰涼的液體衝進滾燙的喉嚨,他嗆得劇烈咳嗽,眼角瞬間泛起晶瑩的水光,睫毛被打溼,粘在一起,微微顫抖著。喉結開始劇烈地滾動,酒水混著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留下一道溼亮狼狽的痕跡,整個人又色氣又無助得讓人移不開眼。
“咳……咳咳……夠、夠了……”周旭聲音有些發啞,帶著一點鼻音,像被揉碎的嘆息,尾音不自覺地發軟。
趙子宇終於鬆手,卻沒退開,身體依舊緊貼著周旭的左肩,熱氣噴在他耳後。他手指直接伸進周旭的嘴巴里面,修長的指腹按壓、勾纏那柔軟溼熱的舌頭,帶起一絲絲銀亮的津液,在曖昧的燈光下拉出淫靡的細絲,黏黏地纏在指間。“旭哥,你剛才說喜歡男人……那我們三個,算不算你的菜?”
不等周旭回話,趙子宇已經低頭吻住了他。不是試探,是直接而兇狠的深吻。滾燙的嘴唇覆上來,舌頭強勢地撬開周旭的牙關,捲住那柔軟的舌尖用力吮吸,帶著啤酒飜墙还嫒黨⯮莼屬狗粮養殘留的微苦和十八歲少年獨有的乾淨甜味,像夏日裡被曬得發燙的蜜糖。趙子宇的吻技熟練得可怕,一會兒用牙齒輕咬周旭的下唇,輕輕拉扯,一會兒又溫柔地舔舐,像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甜點,喉嚨深處發出滿足而低沉的哼聲,胸膛劇烈起伏,寬闊的肩膀因為剋制而微微發顫。他黑色的瞳仁裡燒著兩團火,睫毛顫動著,鼻息噴在周旭臉上又急又熱,心底只剩一個念頭——這人終於被他含在嘴裡了,味道比想象中還要讓人上癮。
周旭“唔”了一聲,眼睛瞬間睜大,三十歲的乾淨眉眼此刻寫滿驚慌與迷亂。雙手下意識推在趙子宇結實的胸口,指尖卻只抓到滾燙緊繃的肌肉,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任由那熱烈得幾乎要將他吞沒的吻把自己徹底淹沒。他的呼吸被奪走,胸口劇烈起伏,酒意混著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大腦一片空白,下腹那早已硬挺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趙子宇吻得更深,整個人幾乎壓上來,結實的腹肌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周旭的腰側,滾燙的體溫像要烙進皮膚。
顧洛在旁邊低罵了一句:“操,搶得真他媽快。”他話音未落,已經從另一側撲過來,滾燙的嘴唇直接落在周旭白皙的側頸上。牙齒毫不客氣地咬下去,吮吸、啃噬,像要把自己的印記永遠刻進這成熟卻敏感的皮膚裡。很快,一朵又一朵深紅的吻痕在周旭鎖骨下方綻開,在曖昧的燈光下格外刺眼。顧洛一邊吻一邊往下移動,舌尖順著鎖骨滑到那對飽滿結實的胸肌上,毫不猶豫地含住左邊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牙齒輕輕磨蹭,舌尖快速地打圈,發出溼潤而淫靡的嘖嘖聲。他的呼吸越來越重,玫紅色的薄唇沾滿晶亮的口水,嘴角那抹懶洋洋的壞笑此刻徹底變成了赤裸的渴望。
“啊……!”周旭渾身猛地一顫,胸口不受控制地挺起,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濃重的醉意和難以抑制的羞恥,“別……別在那兒……嗯……”他的臉頰燒得通紅,眼角泛起水光,身體卻誠實地發抖,乳頭被舔得又紅又腫,酥麻的電流一路竄到尾椎。另一邊乳頭也被趙子宇伸手捏住,修長的手指輕輕捻動、拉扯,帶來陣陣更強烈的快感,讓他腰眼發軟,幾乎要從沙發上滑下去。顧洛抬起眼,壞笑得一臉欠揍,丹鳳眼裡的玩世不恭此刻全被濃烈的慾望取代:“旭哥,這裡這麼敏感?平時自己玩的時候也喜歡被咬嗎?”他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笑意,卻讓周旭羞得恨不得找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孟嚴忽然站起身,他一言不發,雙手一掀——“嘩啦!”整張玻璃茶几連同上面的牌和啤酒罐全部被掀翻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啤酒沫濺了一地,在地板上反射著燈光,卻沒人管。孟嚴單膝跪在周旭面前,寬闊厚實的肩膀擋住了大半光線,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汗光。他粗壯的手掌直接扣住周旭的腰,把人往前一拉,掌心滾燙得像烙鐵。兩根手指勾住那條早已溼透的四角內褲,猛地往下扯——周旭的性器“啪”地彈出來,又紅又硬,頂端早已滲出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青筋畢現,沉甸甸地晃動著。
緊接著,孟嚴粗壯的手臂猛地一抬,將周旭兩條修長的腿用力向兩側撐開,結實的胸膛壓下來,整個人埋下去——滾燙溼滑的舌頭,直接舔上了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菊穴。“啊——!!!”周旭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腰猛地弓起,聲音又尖又顫,幾乎破音,“不……不要……那裡髒……啊……!”他的眼淚瞬間湧出來,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邊緣,指節發白,身體劇烈顫抖,卻逃不開那兇狠的入侵。
孟嚴卻像聽不見一樣,舌尖又硬又靈活,先是繞著那緊縮的穴口緩慢打圈,細細品嚐著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發顫的軟肉,舌面帶著少年特有的熱度和溼意,一圈又一圈地舔弄,像在安撫,又像在挑逗。接著,他用力往前頂,舌頭一點點擠進去,靈活地捲動、刮擦著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深入都帶出細微的“嘖嘖”水聲,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與飢渴。他呼吸越來越重,寸頭下的濃眉緊鎖,沉沉的眼睛半闔著,鼻息噴在周旭的會陰處又燙又急,寬闊的肩膀微微聳動,粗壯的手掌牢牢扣住周旭的大腿根,掌心滾燙得幾乎要烙下印記。周旭羞恥得幾乎要哭昏過去,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孟嚴鐵鉗般的手臂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條滾燙的舌頭在自己最隱秘、最乾淨的地方肆意進出。眼淚在眼眶裡不斷打轉,順著下巴滴落,混著剛才殘留的啤酒沫:“太……太羞恥了……別舔那裡……我……我受不了……”
三人卻因為他這副又羞又浪、眼角含淚卻身體誠實發抖的樣子,眼神徹底紅了。趙子宇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小麥色的八塊腹肌在寬鬆背心下隱隱顫動,微微抬頭低聲罵道:“操,旭哥哭起來的樣子真他媽騷……”聲音啞得發磁,黑色瞳仁裡燃燒著赤裸的慾火,喉結滾動得厲害,下身早已硬得發疼,然後又狠狠的吻了下去。顧洛咬著周旭已經紅腫的乳頭,含糊不清地低笑:“媽的,還沒操就叫成這樣……..”,舌尖繼續快速打圈,牙齒輕輕磨蹭,每一次吮吸都讓周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抖。顧洛的右手早已握住了周旭那根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性器。掌心滾燙,上下擼動時節奏時快時慢,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狀溝處多磨幾圈。拇指指腹時不時按住已經完全張開的馬眼,用力碾壓、堵住那一點小小的出口。周旭被刺激得小腹猛地收緊,前端不斷湧出透明的前液,順著顧洛的手指往下淌,黏膩地拉出細絲,又被顧洛故意抹勻,塗滿整根。
孟嚴的舌頭則舔得更兇、更深,舌尖抵著敏感點來回碾磨,然後直接探進去,舌頭靈活地往裡鑽,模仿抽插的節奏進出。喉嚨裡偶爾發出滿足的低哼,像要把周旭吃幹抹淨——穴口早已被之前的潤滑和玩弄弄得溼軟發亮,褶皺一張一合,他開始將兩根併攏緩緩推進,掌心朝上,指腹精準地找到那塊微微鼓起的腺體,先是輕輕按壓,再忽然發力摳挖。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都讓周旭的腰猛地彈起,像被電擊過一樣。
周旭徹底崩潰了,眼角不斷往外淌淚。他整個人都在抖,胸膛劇烈起伏,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緊又鬆開,性器在顧洛手裡一跳一跳,前端已經積了厚厚一層透明液體,幾乎要滴到小腹上。“啊……哈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他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每個字都像被揉碎了再吐出來,尾音顫得厲害。趙子宇忽然鬆開他的唇,舌尖還故意在他下唇上舔了一圈,帶出一道銀絲。他低頭看著周旭那張徹底失控的臉,笑得又壞又溫柔,嗓音低啞:“先別射啊,旭哥……”他拇指抹過周旭溼漉漉的眼角,又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哄:“我們三個還沒玩夠呢,你再忍忍,好不好?”
第四章
孟嚴那根駭人尺寸的肉根,已經兇狠地頂在了周旭溼漉漉的菊穴口上。那傢伙足有二十四釐米長,粗壯得像嬰兒手臂一般,表面佈滿暴起的青筋,虯結扭曲如一條條猙獰的蚯蚓纏繞在深紫色的柱身上。龜頭肥大誇張,傘狀邊緣厚實堅硬,微微向上翹起,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滲著透明黏滑的攝護腺液,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拉出細長的銀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鹹腥味。沉甸甸的卵袋緊貼著周旭的會陰,滾燙得像兩顆燒紅的炭球,重量壓得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粉嫩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張開,像一張飢渴的小嘴,貪婪地吮吸著龜頭的尖端。穴口早已忍不住分泌出一股股透明腸液,順著股溝蜿蜒流下,將沙發墊子浸溼成一片暗色的水漬,涼涼的溼意讓周旭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周旭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醉意和恐懼交織成一股熱流湧上心頭,眼眶紅得像要滴血,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汗珠,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低喃:“不……不要啊……太大了……會把我的PI‘YAN撐壞的……操……真的會裂開的……”他這輩子雖沒真正經歷過這種事,但偷偷看過不少小影片和小說,那種尺寸對他這個三十歲還沒被男人開苞的處男來說,簡直是致命的噩夢。可內心深處,一股壓抑多年的空虛被勾起,他明明害怕得要死,卻又隱隱期待著那種被填滿的解脫,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呼吸急促得像在喘不過氣,臉頰燙得發燒,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心裡亂成一團——這該死的慾望,為什麼偏偏現在爆發?
孟嚴卻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沉沉的、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著周旭,像要把這個三十歲成熟騷貨連皮帶骨一起吞下去。他粗壯的雙臂一撈,把周旭整個軟綿綿的身體抱起來,轉身甩到寬大的L型沙發上,讓他仰面朝天躺著。沙發柔軟的布料貼上週旭汗津津的後背,涼涼的觸感像一股電流,撸熗鉍備𝒉文尽菑𝐠夢岛▼𝕚Β𝒐y🉄e𝒖🉄O𝐑𝑮讓他不由自主地拱起腰,胸口起伏得更快。孟嚴毫不憐惜地將周旭兩條修長的腿狠狠折向胸前,幾乎對摺成一個最下賤、最暴露的姿勢,膝蓋壓到他自己的肩膀上,雪白挺翹的臀部完全敞開,溼淋淋的菊穴正對著那根恐怖的紫黑巨物,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周圍的粉嫩褶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孟嚴一米九的壯碩身軀像一座沉默的肉山般壓下來,完全將周旭籠罩在自己滾燙的陰影裡。寬闊厚重的胸膛死死貼上週旭飽滿的胸肌,汗溼的皮膚緊挨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滋滋”聲,熱量像電流一樣從接觸面滲進去,周旭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擂鼓般的跳動聲幾乎要從胸腔裡撞出來。他能清晰感覺到孟嚴胸膛上那層薄汗在兩人之間滑動,每一次呼吸都讓兩塊胸肌相互碾壓、擠出更黏稠的熱意。
孟嚴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卻依舊不發一言。他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按住周旭已經被前戲弄得溼軟發紅的穴口,指腹毫不客氣地碾開那圈粉嫩褶皺,來回反覆地揉按、刮擦,偶爾淺淺探入一節指節,穴肉立刻條件反射般收緊,像無數小嘴貪婪地吮他的指尖,孟嚴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足,眼神更深邃了些。接著,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綻、粗長駭人的24釐米巨物,對準那已經被舔弄得微微張開、不斷往外滲腸液的肉洞。龜頭先是在穴口邊緣緩慢畫圈,把溢位的黏液均勻塗抹在柱身上,滾燙的溫度讓周旭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痙攣,一縮一縮地往裡吸,像在主動邀請入侵。腸液越湧越多,順著股縫往下淌,溼得一塌糊塗。
然後孟嚴開始推進。他沒有急躁,卻也毫不留情,一寸一寸、緩慢而堅定地楔入。那碩大的龜頭先是頂開已經被前戲弄得鬆軟卻依舊死死收縮的穴口,硬生生擠進去一截,粉嫩的穴肉被撐得外翻,邊緣拉成一圈慘白的薄膜,幾乎透明。周旭頓時覺得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從下體湧來,穴壁被撐開到極限,像要被撕成兩半,他猛地仰起脖子,聲音都變了調:“啊——!操……疼……慢、慢點……”內心卻湧起一股奇異的快感,但下身本能的疼痛讓他的手開始死死的抵住孟嚴的下腹,十指因為用力而發白,妄圖阻止這個已經被慾望吞噬的小狼狗。
孟嚴只覺得自己的大JB瞬間被一股極致緊緻、滾燙溼滑的嫩肉死死包裹住,像掉進了最貪婪的處男肉套子裡。孟嚴的巨物繼續深入,青筋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每前進一釐米都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刺激,那騷PI‘YAN又熱又緊,腸壁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吮吸他的龜頭,每一寸青筋都被嫩肉死命絞緊、擠壓,燙得他頭皮發麻,卵蛋都跟著發脹,差點當場就射出來。交合處傳來清晰而淫靡的“咕嘰咕嘰”水聲,腸液被巨物擠壓出來,順著粗壯的柱身往下淌,淌到孟嚴沉甸甸的卵袋上,又滴落在周旭顫抖的臀肉間,熱燙得讓他全身發燙。
孟嚴的臉上終於浮現一絲細微的紅暈,呼吸亂了節奏,眼神中侵略性更強,他稍作停頓,雙手掐住周旭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掰開,讓那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徹底暴露。那股處男獨有的生澀緊緻讓他喉結猛地滾動,他藉著這個角度,低吼了一聲,腰桿子忍不住往前一挺,整根巨屌毫無阻隔地貫入最深處。
周旭腦子裡一片空白,平日裡溫和有禮的形象徹底崩塌,尖叫像被撕裂的布帛,驟然炸開在安靜的頂樓套房裡:“啊——!!!操你媽啊——!!!”周旭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弓起背,感覺自己的PI‘YAN徹底被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屌猛的撐開,腸道像被燒紅的鐵棍硬生生捅穿,火辣辣的撕裂痛從菊穴直衝小腹,又炸開成無數細針往四肢百骸亂扎——那滾燙粗長的巨屌把他的處男PI‘YAN撐到極限,周旭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狂掉,順著耳側滑進沙發縫裡,聲音已經徹底啞得不成人形:“太……太他媽大了……拔出去……我操……啊……拔出去啊!!!老子的PI‘YAN要被你捅爛了……啊——!!!”
周旭疼得眼淚鼻涕橫流,他拼命想逃,雙手胡亂抓撓著孟嚴寬闊的後背,指甲在古銅色皮膚上劃出幾道鮮紅的抓痕,十指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發抖。可孟嚴像一座紋絲不動的山,粗壯的手臂死死箍住周旭的腰,把他整個人牢牢釘在沙發上,周旭只能被迫承受那根粗得離譜的肉棒把自己的騷穴徹底撐成一個JB套子——那根巨物還在試圖往裡面繼續推進,龜頭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腸壁,青筋最凸起的部位反覆刮擦著內側褶皺,帶出更多透明黏液,卻也讓痛感成倍放大。慢慢的,那根二十四釐米的巨根把周旭的腸道完全填滿,周旭的小腹竟然真的微微鼓起一個駭人的輪廓——那是孟嚴的龜頭直頂到最深處的形狀,像要把他的內臟都頂偏。
卵袋終於“啪”的一聲重重拍上週旭雪白的臀肉,沉甸甸、滾燙得嚇人,熱量瞬間滲進皮膚,讓周旭整個人一顫。整根24釐米的巨物徹底沒入,再無一絲空隙,腸道被撐得圓鼓鼓的,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柱貫穿到底。周旭的穴口被拉成一個薄薄的、幾乎透明的肉圈,緊緊箍在孟嚴粗壯的柱身根部,粉嫩的邊緣因為極度擴張而微微發白,又因為持續的摩擦而泛起淫靡的紅。交合處溼亮一片,透明的腸液混著孟嚴黏稠的前液被擠壓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淌過鼓脹的卵袋,又滴落在兩人緊貼的皮膚上,發出細微黏膩的“滋滋”聲,每一滴都像在提醒周旭:他已經被徹底佔有。
孟嚴喉嚨裡滾出低沉的悶哼,像壓抑已久的野獸終於破籠。他那張一向冷峻硬朗的臉徹底燒紅,額角青筋一根根爆起,臉上那層慣常的冷冽被燒得通紅,濃眉死死擰緊,瞳仁深處卻閃著饜足又兇狠的暗光,下頜繃得死緊,薄唇微微張開,露出森白的牙齒。腰部猛地一沉,開始毫無徵兆的猛烈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冠狀溝的稜邊故意刮過那圈被撐得發軟的嫩肉,然後再狠狠整根捅到底,速度快而重,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溼淋淋的“咕啾咕啾”水聲,在頂樓套房裡迴盪得格外響亮。沙發劇烈搖晃,幾乎要散架了一般,落地窗外的海浪彷彿也在應和這淫亂的節奏,一波一波拍打著岸邊。
周旭徹底崩潰了,撕裂般的脹痛從下身炸開。他三十歲成熟緊實的身體瘋狂弓起,胸肌劇烈顫動,腰側那條淺淺的人魚線因為過度用力而繃得筆直,兩條結實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大大的張開,隨著每一次兇狠的撞擊而上下抖動;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臉頰滑進鬢角。他破口大罵,聲音卻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啊……疼……畜生……放開我……我要報警……告你強J……啊——!!!”
周旭那張平日裡溫和乾淨的臉此刻潮紅一片,眼尾溼潤,薄唇微張,喘著酒氣和哭腔,又羞又痛又淫蕩的樣子,看得趙子宇和顧洛眼中瞬間燒起一片赤紅慾火,下腹的火燒得更旺更兇。兩人跪坐在沙發兩側,膝蓋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墊裡,寬鬆的運動短褲早就被粗暴地褪到大腿根,各自握著自己已經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硬JB,粗糙的掌心上下瘋狂擼動。兩人的呼吸又粗又急,喉結猛烈滾動,偶爾還忍不住低聲罵一句“操……太他媽騷了……”。兩人的手速越來越來,肉棒脹得嚇人,冠狀溝處青筋突突跳動,龜頭被擼得又腫又紫,溼滑的前液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每一次尻枪鉍備𝗵忟尽茬𝑔儚島►𝕀ᵇOy.𝑬u🉄𝕠𝐑𝑔大力套弄發出黏膩的“滋滋”水聲,卻絲毫沒有想射的意圖。趙子宇看著周旭被操得疼得死去活來,卻又忍不住挺腰迎合的樣子,喘著氣開口:“孟嚴,好好想想之前看的片子是怎麼弄的……找對地方,旭哥就爽了……”
孟嚴頓了一下,粗重的呼吸噴在周旭汗溼的臉上,熱得像要燒起來。他沒有回應,只是緩緩放慢節奏,用那根粗長的巨物在周旭腸道里前後研磨,像在仔細尋找什麼。碩大的龜頭在腸壁上刮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終於找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最敏感點——攝護腺。下一秒,孟嚴開始對著那個點猛攻。每一次抽插都精準而兇狠,龜頭碩大的稜邊死死碾壓、頂撞那顆小核桃,像要把它操碎。帶起的“咕啾咕啾”水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黏膩。交合處一片狼藉,周旭的穴口被撐得又紅又腫,粉嫩的軟肉隨著肉棒的進出翻卷,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著JB不放;透明的腸液混著前液被操得四濺,順著股溝流到沙發上,溼了一大片,空氣裡全是濃烈的騷水味。孟嚴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周旭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撞得臀肉泛起層層淫蕩的浪花,雪白的皮膚很快被拍出紅痕。
周旭發出劇烈的慘叫:“啊——!!!那裡……不要……啊……要死了……!”可聲音慢慢變了調,從純粹的痛感轉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爽意。疼痛漸漸被羞恥的酥癢取代,周旭眼睛失焦地往上翻白,瞳孔渙散,臉頰潮紅得像發情的小母狗,薄唇大張著,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拉出淫蕩的銀絲,舌頭微微吐出,表情浪得不成樣子,完全沒了平時溫和低調的模樣。就連一開始拼死抵抗的腰部都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已經被撐到O型的穴口試圖張開的更大一點,像要把孟嚴吸得更深。他前端的肉根也因為這極度的舒爽開始硬得發紫,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在小腹上甩出一道道水痕。眼淚還掛在睫毛上,三十歲的臉卻染上情慾的潮紅,薄唇微張,發出控制不住的浪叫:“嗯啊……好深……啊……那裡……要……要被頂穿了……啊啊啊……!”
孟嚴像一臺徹底失控的性愛機器,腰部動作越來越兇狠,那張一向冷峻硬朗的臉徹底崩壞,露出極度歡愉又扭曲的爽相,眼睛享受的眯成一條細縫,眼底全是獸慾爆棚的快感,薄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露出森白的牙齒,喉嚨裡滾出低沉又壓抑不住的粗喘和吼聲:“操……這騷穴……太他媽會夾了……要吸死老子JB了……”——周旭壓抑了三十多年的大叔PI‘YAN他媽的太騷太會吸了!孟嚴那古銅色寬闊厚實的後背已經佈滿亮晶晶的汗珠,順著爆炸般鼓起的背肌、肩肌一路往下狂流,寬闊胸膛劇烈起伏,八塊方正硬朗的腹肌一塊塊繃得鐵緊,青筋根根爆出,粗壯有力的手臂肌肉顫抖著,粗大的手掌死死扣著周旭的腰,像要把人操穿。
突然,周旭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三十歲的他徹底崩潰了——他竟然被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操到要射了!這種極度的羞恥感像滾燙的岩漿劈進大腦,讓他既想死又爽得發瘋:“啊——!!!要射了……被……被操射了……我……我他媽……居然……居然被操得要噴了……啊——!!!太羞恥了……太爽了……啊啊啊啊!!!”隨著一聲又長又高又浪的尖叫,周旭的JB在沒人碰的情況下猛地一跳,“噗嗤噗嗤”地噴射出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多,射得又高又遠,濺到自己胸口、鎖骨、下巴,甚至濺到孟嚴古銅色的腹肌上,熱乎乎、黏黏的,散發著濃烈的雄性騷味。射精的同時,他的騷PI‘YAN瘋狂收縮,猛烈的夾緊體內那根粗壯的肉根。
孟嚴被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緊緻夾得頭皮發麻,古銅色的魁梧身軀猛地繃緊,後背肌肉劇烈顫抖,寬闊的胸膛劇烈起伏,粗壯的雙腿死死踩進沙發裡,八塊腹肌一塊塊抽搐到極限。他低吼一聲,把JB整根死死抵在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攝護腺,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一股股兇狠地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周旭腸道最深處。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又燙又急,像高壓水槍一樣衝擊著敏感的腸壁,源源不斷,量多得驚人,射得周旭的小腹都微微鼓脹,熱精把腸道徹底灌滿,順著結合處溢位來,黏稠地往下流。孟嚴一邊射,一邊把滾燙的JB死死抵在最深處,喉嚨裡發出滿足又霸道的低吼,聲音沙啞得發顫:“我的……這騷穴是我的……精液也是我的……全部給我……我的……我的……是我的!!!”他射得眼睛都紅了,古銅色的臉上滿是極度歡愉的扭曲,汗水順著下巴滴到周旭潮紅的胸口,像是在標記著獨屬的印記。
窗外海浪聲還在不斷的迴盪。房間裡卻只剩下周旭破碎的哭吟,和三個年輕男人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的喘息。
第五章
孟嚴射得又多又猛,像要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濃精全射進這個三十歲大叔的騷屁眼裡,足足噴了七八股才漸漸停歇。射完後,那根依舊粗硬滾燙的巨根卻不肯立刻離開,還戀戀不捨地在周旭被操得稀爛的腸道里緩緩磨蹭了幾下,碩大的龜頭故意碾壓著那顆已經被頂得又腫又敏感的攝護腺,像在故意榨出最後一點快感。直到終於把最後一滴精華排除,它才慢吞吞地拔出來——“噗滋——!”一聲極其下流黏膩的噴射聲響起,一大股濃白滾燙的精液瞬間從周旭被操得紅腫外翻、完全合不攏的騷穴裡狂噴而出,像決堤的淫水一樣,白濁黏稠的精液混著透明腸液“咕啾咕啾”地往外湧,順著股溝瘋狂往下流,糊滿了周旭雪白顫抖的大腿根和內側,甚至濺到他自己那根已經射得半軟的肉棒上。
沙發墊被浸得溼透一大片,空氣裡瞬間瀰漫起濃烈到刺鼻的精液騷味、騷穴味、汗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混合氣味,淫靡得讓人頭暈。周旭癱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三十歲的成熟身體抖個不停,胸肌上、腹肌上全是自己剛才被孟嚴擼射出來的稀薄精液和滿身的汗水,混成一片黏膩的狼藉。他喘得又急又重,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眼睛失神地半睜著,眼角全是淚痕,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快感像電流一樣在四肢百骸亂竄——他的騷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抽搐,像一張貪吃的小嘴捨不得把精液吐出來,紅腫的穴口翻著粉嫩的軟肉,不停往外溢位白濁的濃精,順著股溝一滴一滴往下淌,模樣下賤又淫蕩到了極點。
可還沒等他緩過一口氣,趙子宇和顧洛已經紅著眼、喘著粗氣像兩頭餓瘋了的狼一樣撲了上來。趙子宇從前面直接壓上來,硬得發紫的雞巴“啪”地一下拍在周旭臉上,滾燙的龜頭蹭著他的薄唇和鼻尖,留下黏稠的前液;顧洛則從後面一把抱住周旭的腰,粗硬的肉棒直接頂在那個還在狂噴精液的騷穴口,兩人一前一後,把周旭徹底夾在中間,熱得發燙的年輕身體把他緊緊包裹,三個人的汗水、精液、喘息混在一起,空氣幾乎要燒起來。
顧洛那碩大的龜頭已經被周旭不斷湧出的騷水弄得溼滑無比,他從後面一把抱住周旭還在顫抖的腰,粗壯有力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把他整個人翻成跪趴的姿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紅腫的騷穴還一張一合地往外冒著孟嚴射進去的濃稠白精,順著股溝拉出淫靡的銀絲,穴口被操得又紅又腫,粉嫩軟肉完全外翻,像一張被操壞的小嘴在貪婪地吐著精液。“操……還他媽在流水……”顧洛低罵一聲,他腰一沉,粗大的龜頭直接頂開那還黏糊糊往外冒精的騷穴口,“咕啾”一聲帶著黏膩的水聲,龜頭毫不憐惜地擠開滿是白濁的穴肉,整根沒入到底!粗暴地攪動著孟嚴留下的熱精,把腸道操得“滋滋”直響,濃白的精液被他的雞巴擠得四處飛濺,順著周旭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溼得沙發上一片狼藉。
顧洛爽得頭皮發麻——周旭的屁眼太他媽會吸了,又熱又緊又滑,孟嚴的精液像最好的潤滑油,讓他的雞巴每一次進出都順滑得要命,每一次拔出都帶起一大股白濁泡沫,每一次捅入都“咕啾咕啾”地攪得精液四濺。周旭的肉穴和腸壁像是突然有了經驗似的,穴口那圈紅腫的軟肉像橡皮筋一樣死死勒在雞巴根部,腸壁開始順著顧洛兇狠的抽插節奏主動貼合上來,顧洛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被周旭柔軟卻極富彈性的褶皺死死刮過、摩擦、擠壓,周旭的騷屁眼更是夾得比剛開始插進來的時候還要緊,這種極具默契的交配感,幾乎讓兩人快爽上天了。“操……這騷屁眼……”顧洛低吼著加快速度,狹長的丹鳳眼眯成一條縫,玫紅色的薄唇被牙齒咬得發白,腰部被年輕的慾望驅使著,開始更加兇狠地撞擊起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粉嫩飽滿、沉甸甸的卵袋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周旭雪白挺翹的屁股上,撞得那兩團臀肉泛起層層淫蕩的浪花,紅紅的掌印和精液飛濺混在一起,場面下流得讓人血脈僨張。
趙子宇跪在周旭面前,抓住他汗溼凌亂的短髮,把那根又硬又直、龜頭已經滴著晶瑩前液的少年雞巴直接塞進他嘴裡,滾燙的棒身直頂到喉嚨深處,脹得周旭的喉管瞬間鼓起一個清晰的棒身輪廓,龜頭卡在軟嫩的喉口,像要把他的氣管都堵死:“旭哥,第一次吃雞巴吧?乖,張大點……吸……對,就這樣……舌頭舔下面……嘶——”下身傳來的溼潤緊緻的爽感讓趙子宇忍不住揚起頭髮出滿足的舒爽感,聲音低啞得發顫,性感的喉結在此刻淫靡的空氣裡不斷的上下滾動,陽光的臉上此刻全是扭曲的快感,眼睛緊緊的閉著,似乎是為了更好的感受那無與倫比的美妙快感。
周旭腦子徹底炸了——他一個三十歲的大叔,竟然被兩個陽光少年前後夾擊,一個操著還在噴精的騷穴,一個操著他的嘴!羞恥感像潮水一樣瘋狂湧上來,臉燒得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心裡又慌又怕:天哪……我怎麼能……被兩個小男孩這樣玩……。可那股濃烈的少年騷味一衝進鼻腔,他卻像中了毒一樣,根本沒法思考,腦子裡只剩一片白茫茫的浪潮,只知道本能地張大嘴巴,含住趙子宇那根滾燙的少年肉棒,舌頭生澀卻貪婪地繞著龜頭冠狀溝打轉,死死舔著那條敏感的繫帶,第一次嚐到那股濃烈的鹹腥少年騷味——帶著運動後的汗味、淡淡的尿騷味,還有青春荷爾蒙的腥甜,竟然覺得……好好吃!好他媽上頭!好想再多舔一點,再吸得更深一點……他含得更深,喉嚨被頂得發脹,卻還是努力吞嚥,舌頭笨拙卻越來越熟練地舔著馬眼,吸得“嘖嘖嘖”作響,口水混著趙子宇黏稠的前液從嘴角溢位來,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下巴滴到沙發上,溼得一片狼藉。
趙子宇爽得低哼連連,握著周旭頭髮的手指猛地收緊,腰部忍不住往前猛頂,粗長的年輕雞巴一次次兇狠地捅進溼熱緊緻的喉嚨裡,像操穴一樣操著他的嘴:“操……旭哥的嘴好熱……好緊……舌頭好他媽會舔……吸得老子雞巴都要化了……”“唔……嗯……咕啾……咕啾……”周旭被操得前後亂晃,這樣前後夾擊的姿勢實在是太刺激了,心理不斷湧起的羞恥、渴望落與每一次肉棒的撞擊相互碰撞,開始讓他有一種爽的靈魂出竅的感覺,忍不住從被雞巴塞滿的喉嚨裡發出破碎又甜膩的呻吟。
趙子宇低頭看著周旭那張嘴巴被自己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喉嚨被頂得鼓起明顯的棒身形狀,整張臉淚眼汪汪、嘴角流涎的騷樣,心裡湧起強烈的征服欲。當下身那根火熱的年輕雄根再一次進入到周旭的喉嚨深處,趙子宇整個人仰頭長嘯一聲,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啊——操!!!”緊接著,他揚手“啪”的一聲狠狠扇了周旭一巴掌,清脆的耳光聲在套房裡炸斩渞习特嘞‣凌呎習❶尊,绞𢫬庆豐皇開,周旭的臉瞬間被扇得偏過去,雪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這一巴掌像點燃了什麼開關,周旭被扇得眼淚狂飆,卻莫名地渾身一顫,騷穴猛地收縮,屁眼死死絞緊顧洛的雞巴,嘴裡也瞬間更賣力地吸吮起來。他像徹底失控了一樣,舌頭瘋狂地卷著趙子宇的棒身,喉嚨主動往下吞,吸得又深又狠,發出下流的“咕啾咕啾”水聲,口水噴得滿下巴都是,眼裡全是迷亂的淚光和赤裸裸的慾火。
趙子宇深喉操得越來越兇,滾燙粗硬的少年雞巴一次次兇狠地捅進周旭的食道最深處,龜頭脹得發紫,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反覆撞擊著柔軟的喉管,帶起“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口水混著前液從周旭嘴角狂噴出來,拉出長長的銀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健碩緊實的胸膛開始劇烈起伏,小麥色的腹肌繃得一塊塊凸起,握著周旭短髮的指節因為下身瀕臨爆發的爽感開始用力,大腿肌肉都在輕顫,那年輕富含活力的卵袋開始緊緊縮起,碩大的龜頭在周旭喉嚨裡瘋狂跳動——趙子宇忍不住開始低吼起來,聲音沙啞得像要碎掉:“射了…操…要射了……全部給我吞下去……操……老子要射滿你的騷嘴……!”
話音剛落,他猛地死死按住周旭的後腦勺,整根雞巴深深埋進喉嚨最深處,龜頭“噗嗤噗嗤”地噴射出又燙又濃的少年精液,一股一股又急又多,像高壓水槍一樣直接灌進周旭胃裡,滾燙得像一團團熔岩,腥甜中帶著濃烈的青春雄性騷味,衝得周旭鼻腔裡全是那股又騷又鮮的年輕男人精液氣味。周旭被嗆得眼睛大睜、淚水狂流,喉嚨“咕嚕咕嚕”地痙攣,第一次嚐到滿嘴滾燙黏稠的精液味道——那股濃烈的鹹腥騷味瞬間燻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想吐,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太腥了………要吐了……
可趙子宇的雞巴死死堵著他的喉嚨,讓他根本吐不出來,只能本能地拼命吞嚥,舌頭還下意識地纏著棒身舔舐,把每一滴又濃又稠的熱精都捲進嘴裡,“咕咚咕咚”咽得又急又響,一滴都沒浪費。吞到後面,那股年輕雄精的味道竟漸漸變得……好美妙!又鮮又甜又騷,帶著陽光少年特有的荷爾蒙香氣,像最上頭的毒品,讓他腦子越來越暈,身體越來越軟,竟然開始主動吮吸,像個真正的騷貨一樣把趙子宇的精液一口口全喝進肚子裡,身後正在努力吞吐雞巴的肉穴開始不由自主的夾緊。
顧洛本來就是處男,做愛都只在影片裡看過,從沒真正操過人,此刻被周旭的後穴這麼一夾,爽得他狹長的丹鳳眼瞬間睜大,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潮紅,薄唇微張發出壓抑不住的低喘:“操……太緊了……旭哥的騷穴……要夾死我了……我……我忍不住了……啊——!”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雞巴死死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抵住攝護腺,雞巴在腸道里瘋狂跳動,“噗嗤噗嗤”地噴射出第二波又燙又濃的少年精液,一股股又稠又多,像滾燙的濃漿一樣全部射進周旭被操得稀爛的騷穴裡。兩股來自不同少年的滾燙精液在周旭腸道深處不斷糾纏、攪拌,像兩頭年輕兇猛的野獸在爭搶地盤一樣,你推我擠,互相沖撞,濃白的精液被攪得“咕啾咕啾”直響,順著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往外狂溢,流得周旭大腿根一片黏糊狼藉。
周旭被前後同時內射,身體猛地繃緊,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下身的肉棒又一次沒人碰就“噗噗噗”噴出稀薄卻量多的精液,射得沙發上一片白濁,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兩人中間,腦子一片空白,只剩甜膩到骨子裡的浪叫從被趙子宇雞巴堵住的喉嚨裡溢位來,含糊又淫蕩:“嗯啊……啊……射了……又射裡面了……我……我不行了……太爽了……啊……!……好燙……好滿……我……!”他的後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吮吸著顧洛還在射精的雞巴,像在貪婪地榨取最後一滴少年精華,三十歲的成熟身體徹底沉淪在前後夾擊的極致快感裡,徹底化成一灘只會浪叫的淫肉。三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汗水、精液、口水混成一片,房間裡只剩下淫靡的水聲、海浪聲,和周旭完全失控的、又騷又賤的喘息。
孟嚴拎著幾份熱騰騰的外賣推開套房門時,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硬的發疼——那個帥氣成熟的優質大叔,此刻正被趙子宇和顧洛雙龍入洞,幹得淫水四濺!“哈……哦哦哈哈——!!!”周旭那張陽光帥氣的臉早已被不斷傳來的快感扭曲成極致淫蕩的模樣,眼睛止不住的往上翻白,嘴巴拼命的大張,發出又尖又浪的哭叫。他總來沒想過,自己那個保持了三十年的乾淨緊緻的處男屁眼,此刻被兩根粗長滾燙的少年大屌同時撐得滿滿當當,兩根形狀各異的滾燙雄根肉棒緊緊並排擠在同一條腸道里,把周旭的屁眼撐得幾乎要裂開,穴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形薄肉圈,紅腫得發亮,像一張被操爛的小騷嘴,死死咬著兩根青筋暴起的雞巴不放。
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每一次都是一人拔到只剩龜頭、一人整根捅到底,來回抽插得又快又狠,偶爾一起停留在周旭那已被開發到極致的肉穴裡來回的攪動,“啪啪啪”的撞擊聲混著“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響徹整個套房。兩根大屌在周旭稀爛的騷穴裡互相擠壓、摩擦、研磨,龜頭一次次撞在攝護腺上,把腸壁颳得又麻又癢,透明的腸液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白濁精液被操得泡沫橫飛,順著周旭雪白的大腿根狂流到沙發上,溼得一片狼藉。趙子宇爽得頭皮發麻,低吼著:“操……旭哥的騷穴好他媽會吸……兩根雞巴一起操還這麼緊……又要被夾射了……”顧洛痞壞的臉上全是潮紅,薄唇咬得發白:“媽的……太熱了……旭哥……這騷穴簡直是天生欠操!”
周旭腦子裡已經徹底空白,什麼羞恥、什麼年齡、什麼理智,全被操成了漿糊。他只能清楚地感覺到——兩根形狀完全不同的少年大屌在他體內瘋狂摩擦:趙子宇那根略微上翹的雞巴每次頂進來都死死颳著攝護腺上方,顧洛那根筆直粗硬的肉棒則每次都像鐵棍一樣直捅最深處,有時那兩根滾燙的棒身跟不要命似的緊緊貼在一起,青筋互相碰撞、龜頭互相擠壓,把他腸道里每一寸敏感的褶皺都磨得又酸又麻又爽。他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思考,只能被身體最原始的慾望徹底支配,腰眼發軟地拼命往後挺,紅腫的騷穴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兩根大屌,像個真正的淫蕩騷貨一樣主動求操:“哈啊……啊……好爽……再深一點……操爛我……啊啊啊——!”
空氣中的荷爾蒙氣息濃重得幾乎化不開,混雜著少年精液那又濃又騷的腥甜味、汗水蒸騰的雄性麝香,周旭那張原本乾淨英俊的臉龐此刻已被情慾徹底刺激得滿是潮紅,眼角掛著淚痕,眼睛完全失焦地向上翻著白眼,薄唇大張成一個淫蕩的“O”形,粉紅溼亮的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來,又長又軟,淫蕩地微微顫抖著,舌尖還沾著大團剛才吞下的白濁濃精,黏稠得拉出長長的、亮晶晶的銀絲,隨著每一次急促的喘息不斷滴落、斷裂。
他結實精壯的身體在趙子宇和顧洛兇狠的雙龍抽插下劇烈痙攣著,飽滿的胸肌隨著撞擊上下晃盪,淺淺的人魚線被汗水和口水浸得閃亮發光,口腔裡那股又鹹又腥又鮮的騷味隨著身體的晃動,開始在舌根、牙齦、上顎到處瀰漫,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下流的“咕啾”水聲,讓他自己都羞恥得發抖,卻又爽得根本停不下來,開始像徹底發情的騷貨一樣——他來回把溼熱的大嘴湊向兩個十八歲少年,貪婪地索吻,沾滿濃精的粉紅騷舌急切地捲住對方年輕靈活的舌頭,瘋狂地吮吸、糾纏、攪拌,舌尖還故意鑽進舌根底下用力的舔弄,吸得“嘖嘖嘖嘖”水聲大作,三個人溼熱的嘴巴完全糾纏在一起,口水、精液、津液混成一片黏稠的淫漿,從交疊的唇角瘋狂溢位,順著下巴、脖子、鎖骨一直流到胸肌上,拉出黏膩淫靡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三人緊貼的皮膚上,甚至………..滴到被雙龍撐得稀爛的騷穴邊上,畫面下流又色情到了極點。
孟嚴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門口,濃眉下的黑眸沉沉地鎖在那淫亂交疊的三人身上,空氣裡那股混雜著濃精、騷穴水聲和少年汗味的腥甜熱浪撲面而來,讓他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他默默把手裡還冒著熱氣的飯盒放在玄關的矮櫃上,褪去那緊繃的上衣,一把扯掉已經被自己那巨根撐得變形、頂端早已滲出黏稠前液的短褲。一步一步朝三人走去,今夜,某些人註定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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