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想犯傻逼了。”
姜獻哲躺在床上，開啟推特，開始瀏覽各種黃色文案和影片。偶然間刷到了一個關注的粗口博主賬號轉推的名為“上體學長”的使用者。
他點進該賬號主頁，簡介標註著“直S，狠心爹，收狗奴，腳奴，ATM；出原味、接曝光、壓榨、控R”等字眼，直白又露骨。
往下翻，媒體內容全部是各類未經修飾的粗口錄製影片，鏡頭晃動，畫面模糊卻擋不住露骨的黃暴內容，博主飆著不堪入耳的髒話；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直白的調教類影片，內容充斥著低俗羞辱、粗暴管控的畫面，語言粗俗無底線，黃暴特質盡顯。
而就是瀏覽如此的內容，反而讓姜獻哲看的血脈噴張。
沒錯，他是個gay；更是個喜歡自毀，暴露，被控制的無腦傻逼。
看著上體學長髮布的內容，姜獻哲已經在想象這該是個怎樣的一個土直體育生爹。
更巧的是，姜獻哲本身就是上體的在讀學生，看到賬號名稱中的“上體”二字，便更加激動，對方大機率是自己的同校同學！
上體雖是以體育學為核心，卻非只體育相關，其擁有許多交叉融合學科、專業，涵蓋體育學類、醫學類、文學類、工學類、管理學類等多個門類；非是大多人認知中的上體都是體育生。
最起碼，姜獻哲不是。
“真的想犯傻逼了，想吸直男親爹的臭襪，舔直男親爹的大臭腳。被直男爹踩在地上，像條賤狗一樣被踩射。”
姜獻哲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早已經把自己吸成了無腦傻逼。
精蟲上腦的他給對方發過去一條私信：“爹，看您簡介裡出原味，賤狗想要。”
沒過幾分鐘，“上體學長”便做了回覆：“原味襪子88一雙；原味球鞋800；不議價。”
姜獻哲問道：“爹「独彩者」；您是上體的嗎？”
“不是寫著呢嗎！傻逼看不見啊？”
被罵傻逼，姜獻哲一點情緒沒有，反而更加激動，“爹，賤狗也是上體的，能不能線下自提？”
“哦？同校的？你要多少？”
“兩雙原味襪子，可以嗎，爹。”
“操，這麼點玩意，還不值得老子下樓走一趟的。”
姜獻哲雖在上海讀書，可家裡也並不富裕，一個月生活費也不過一千八百塊。此刻卻也顧不得自己生活費夠不夠，說道，“那我再加一雙爹的原味球鞋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什麼時候要？”
“今天可以嗎？”姜獻哲小心翼翼的問道。
“操，前天剛賣完，就昨天脫下來剩的一雙。”
“那爹今天穿了嗎？”撸枪必备同書全洅ｇ夢島™𝑖𝞑ｏ𝐲．𝑬𝐮．o𝑟𝒈
“呵，便宜你個賤狗了，今天新鮮的原味，到時候現脫給你，不過得加價。”
“加多少，爹。”
“100。”
“好，那爹到時候能穿著原味臭襪子踩賤狗嗎?”
“你個騷狗，倒是真精，還要附贈服務?”對方回到，“看著校友的份上，賞你一腳吧。”
“謝謝爹，謝謝爹。”
“半小時後，操場西邊的靠近公寓樓的小側門見，一手轉賬，一手交貨。”
姜獻哲握著手機，一犯傻逼，半個月生活費沒了。可是想到馬上就能被上體學長踩爆自己的狗頭，就一陣激動。
明明只是半小時的時間，卻彷彿像像被無限拉長了一般，姜獻哲來到操場西側的小側門，心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他靠在斑駁的鐵門邊，眼睛死死盯著公寓樓的方向，風捲著操場的塑膠味吹過來，都蓋不住他心頭翻湧的燥熱。
沒多久，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公寓樓裡走了出來，逆著光，先撞進眼裡的是寬得驚人的肩膀，撐著簡單的黑色運動背心，肩背的肌肉線條繃得緊實，往下是勁瘦的腰腹，搭配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短褲，露出兩條結實的小腿，腱子肉的輪廓在走動間格外明顯。那人走近了，姜獻哲才看清他的臉，是健康的蜜「雨伞运动」色黑皮，下頜線鋒利得像刻出來的，眉骨高挺，眼窩微陷，眼神冷硬，掃過來的時候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一看就是常年練體育的模樣，個頭足有一米九往上，往姜獻哲面前一站，直接將他整個人罩在了陰影裡，壓迫感撲面而來。比姜獻哲想象中還要高大健壯，渾身都透著體育生獨有的硬朗勁兒。
那人目光睨著姜獻哲，聲音粗獷：“就是你？”
“是…… ”姜獻哲此時完全沒了在螢幕背後的發騷勁兒。他低著頭，目光卻黏在了對方的腳上。上體學長穿的是一雙白色的球鞋，此時哪怕沒脫，也能想象的到那裡面該是怎樣一股濃烈的味道。
上體學長嗤笑一聲，沒再廢話，抬腳往旁邊的臺階上一坐，長腿隨意岔開，那股子張揚的勁兒更甚。開啟收款碼，“轉賬！”
姜獻哲忙不迭點開轉賬，四位數的數字點下去，手指都在抖，轉完賬立刻把截圖遞到他眼前：“轉好了。”
上體學長掃了眼截圖，把手裡一個密封好的袋子扔了過來。隨即他又彎腰去解腳上的球鞋，鞋釦扯開的瞬間，一股濃烈的臭味湧出來，姜獻哲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這味道太烈了！
那球鞋鞋口還帶著溫熱的潮氣，鞋舌被汗浸得發黃，上體學長直接把球鞋連同裡面的襪子一起拎起來，扔到姜獻哲懷裡。
“這雙舊的賞你了。” 上體學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錢貨兩清。”說完，將帶來的拖鞋扔到地上，準備走人。
姜獻哲把鞋襪捧在懷裡，像捧著什麼珍寶，球鞋裡冒出的臭味汩汩湧出，直燻得姜獻哲腦子彷彿都要炸了。壓抑的騷勁兒再也忍不住。
姜獻哲蹲下身，把腦袋往他腳邊湊了湊：“爹，可以踩賤狗嗎？”
他盯著上體學長露出的腳指，粗短有力，腳背的皮膚也是黑皮，繃著筋絡，一股濃烈的腳臭味混著汗味直衝鼻腔。彷彿要將腦子燻化。
上體學長看著他這副下賤的樣子，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抬起穿著拖鞋的腳，對準他的頭頂，稍一用力，便踩了下去。他的腳力極大，帶著體育生練出來的爆發力，姜獻哲只覺得頭頂一沉，整個人都被踩得往地上低了低，那股濃郁的腳臭味直往鼻子裡鑽，混著他掌心鞋襪的味道，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燒了起來。
“傻逼。” 上體學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屑，腳下又輕輕碾了兩下，“騷狗就是騷狗，聞著味就走不動道了。”
姜獻哲被踩得渾身發麻，卻連一聲疼都喊不出來，只含糊地應著：“是…… 賤狗就是爹的騷狗，就愛聞爹的大臭腳，被爹踩……”
上體學長嫌他聒噪，抬腳收了力「茉莉花革命」，踢了踢他的肩膀：“滾吧。”
姜獻哲被踩到奴性大爆發，怎麼肯就此罷休，忙不迭說，“求爹再玩一下賤狗，賤狗給爹上供。”
上體學長聞言垂眼睨著跪在地上的姜獻哲，眉峰挑了挑，嘴角扯出的嘲諷更濃，那雙黑皮裹著的腳還懸在姜獻哲頭頂，濃烈的腳臭味絲絲縷縷往他鼻腔裡鑽。他嗤笑出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的輕蔑：“哦？還想被玩？倒是挺識相，知道上供。”
姜獻哲被那股味道燻得渾身發軟，忙不迭點頭，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語氣帶著急切的討好：“是是是，賤狗願意給爹上供，求爹玩賤狗。”
上體學長抬腳，用腳趾勾起姜獻哲的下巴：“一千，賞你個舔腳的機會。”
這話一齣，姜獻哲眼睛瞬間亮了，有戲！
哪怕一千塊幾乎是他剩下半個月的生活費，他也半點猶豫都沒有，手指抖著點開轉賬介面。轉完立刻把截圖舉到對方眼前，仰著頭眼巴巴看著上體學長：“爹，轉好了！”
上體學長掃了眼手機螢幕，確認錢到賬，隨手把手機揣進運動短褲的口袋，懶懶散散地重新坐回臺階上，長腿岔開，直接將那隻沾著汗味、帶著濃烈腳臭的腳伸到姜獻哲嘴邊，語氣冷硬又帶著命令：“過來，舔。”
那隻腳就在眼前，黑皮的腳背繃著筋絡，腳趾粗短有力，趾縫間還沾著一點淡淡的汗漬，獨屬於體育生長期運動後的腳臭味鋪天蓋地湧來，姜獻哲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半點不敢遲疑，湊上去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光复萫巷⯰时代愅命
那味道又鹹又澀，混著濃重的汗臭，卻讓姜獻哲像是著了魔一般，舌尖抵著那片溫熱的黑皮，不敢用力，只敢輕輕舔舐，從腳背到腳趾，極盡討好。
上體學長全程垂著眼看他，眼神里沒有「青天白日旗」半分溫度，只有濃濃的鄙夷和不耐煩。
“傻逼賤狗，老子的大臭腳香不香？”
“香，香！爹。”
“傻逼，畜生，見到體育生爹的大臭腳就犯賤，是不是，就想一邊舔著爹的臭腳一邊擼你的狗雞巴是不是”
“是，爹，是。賤狗就是爹的腳下畜生。”姜獻哲跪在地上，像條賤狗一樣瘋狂的舔舐著上體學長的臭腳。
“傻逼玩意，舔舔得了，老子還得忙呢，現在給你十秒種擼你的狗雞巴，噴出狗精，聽懂了嗎？傻逼。”
“10 987”
姜獻哲胯下的雞巴在跪下的瞬間就已經梆硬，舔腳的時候更是爽到直流淫水。此刻更是被要求十秒射精。爽到姜獻哲腦子都化了。只能一邊舔著上體學長的大臭腳，一邊瘋狂的擼動自己的狗雞巴。
”6543
上體學長的倒計時還在繼續，姜獻哲卻已經忍耐不住，狗雞巴猛地噴出一股股白色精液，有的射到了地上，有的遠的，甚至射到了上體學長的腳踝。
上體學長見狀抬腳踹開他的臉，力道不小，直接讓姜獻哲摔坐在地上。
“傻逼，十秒不到就噴了，早洩狗。” 上體學長皺著眉，拿起姜獻哲手裡自己剛脫下的臭襪擦了踩腳踝，然後嫌棄的將擦過精液的襪子扔到姜獻哲頭上。
“傻逼，便宜你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都沒再看姜獻哲一眼，轉身走了。
姜獻哲癱在地上，鼻尖還縈繞著對方的味道，懷中抱著上體學長扔下的原味鞋襪，整個人沉浸在剛剛的滋味裡，無法自拔。
直到手機訊息震動，他才緩過神來。
“老公，我餓了，想吃大雞巴。”
姜獻哲看著訊息，瞅一眼戰場，回道，“今天有點晚了，明天給你吃。”
本章完；放個鉤子在這裡開始釣魚。
第「疆独藏独」二章
上體學長趿拉著拖鞋走回公寓樓，橡膠鞋底碾過水泥地發出拖沓的聲響，剛推開宿舍門，一股混雜著體育生汗味、臭味，體味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宿舍裡沒開空調，舍友劉猛光著膀子晃來晃去，他個頭才一米七出頭，跟一米九往上的上體學長比起來矮了一大截，胸前的體毛濃得連成一片，順著蔓延到小腹，手裡還捏著根啃了一半的火腿腸，見他進來，眼皮一抬，扯著嗓子喊他：“黃智揚，你回來啦？看你這樣，又賺一筆？”
黃智揚隨手把拖鞋踢到鞋架旁，扯下身上的黑色運動背心往椅背上一扔，蜜色的肌膚上還沾著層薄汗，肩背的肌肉線條在風扇的光影裡晃得扎眼。
“媽的，熱的要死，怎麼不開空調，省電費呢？”罢工罷課罢市⮕罷凂独裁蟈賊
他扯過桌上的礦泉水灌了兩大口：“今兒運氣不錯，一個同校的傻逼，給開個大單。”
劉猛嘿嘿笑了兩聲，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啊你，這副業搞的，比干兼職來錢快多了。”
他這話裡滿是豔羨，黃智揚長得高大帥氣，賣賣原味，就比他兼職掙得多多了。可惜這玩意挑人，他沒那先天條件，想賣也沒人買。
“對了，明天上午是杜黑的課，你已經逃了他兩回了，你明兒可得去，再被抓著，直接就掛了。”
黃智揚皺了皺眉，他向來煩這種坐在教室裡聽理論的課，比起對著書本，倒不如在操場練上兩個小時舒坦。可畢竟還是學生，掛科也不得行。
“知道了，知道了，你明天叫我。”
劉猛見他聽進去了，又晃悠回自己的位置繼續啃火腿腸：“那老師年紀輕輕就評上碩導，厲害得很，脾氣還衝，你可別撞槍口上。”
黃智揚沒再接話，往床上一躺，隨手刷著手機，腦子裡閃過剛才操場邊那個跪在地上的身影，這種傻逼多一點才好，送錢誰不喜歡呢。可惜，靠賣原味改善改善生活還行，發財，是發不了。
第二天一早，宿舍的鬧鐘響了三遍，黃智揚才被劉猛薅著胳膊從床上拽起來。
“快起床，要遲到了。”
黃智揚迷迷瞪瞪的被叫醒，胡亂套了衣服，連早飯都沒顧上買，一路往教學樓衝，到教室門口時，上課鈴剛響過兩分鐘，堪堪踩線遲到。
教室門是開著的，黃智揚率先跑到，身後跟著氣喘吁吁的劉猛。兩人剛到門口，教室裡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投了過來，講臺上的人聞聲抬眼，視線冷冷地掃了過來。
講臺上的青年看著年紀不大，估摸著也就三十出頭，一身挺括的白色襯衫，袖口一絲不苟地扣到手腕，深色西褲配著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渾身上下透著股「同志平权」精英幹練的勁兒，跟學校裡那些穿著休閒的老師截然不同。他鼻樑高挺，架著一副細框無鏡片眼鏡，眼鏡後的眼神卻顯得格外銳利，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場。
正是劉猛說的那位年輕碩導——杜澤宇老師，人送外號，杜黑。
空氣靜了兩秒。黃智揚和劉猛站在門口，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被那道冷厲的目光盯著，渾身都覺得不舒坦。
倒是那位老師先開了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教室，語氣裡沒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進來。下次再遲到，就不用進這個教室了。”
話音落下，他便移開了目光，重新看向黑板，手裡的粉筆在黑板上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繼續講起課來。
黃智揚鬆了口氣，跟劉猛對視一眼，輕手輕腳地往教室後排走，找了兩個空位坐下。剛坐定，黃智揚就感覺到那道帶著涼意的目光又掃了過來，在他身上停頓了幾秒，才又收了回去。
一堂課過的無聊至極，起碼對黃智揚來說，是這樣的。伴隨著粉筆劃過黑板的最後一聲脆響落下，杜澤宇合上講義，指尖輕輕敲了敲講臺，聲音依舊冷硬：“今天的內容就到這，下節課上課前把案例分析交上來，下課。”
話音落，他便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沓，邁著長腿徑直走出教室，白色襯衫的衣角在門簾晃動間閃過，留下滿教室鬆了口氣的窸窣聲響。
黃智揚抬手扯了扯衣領，忍不住罵了句：“這杜黑是真能講，嘴皮子就沒停過，聽得老子腦殼疼。”
劉猛頭都沒抬：“知足吧，沒給你記小本本上就不錯了。”
黃智揚嗤了一聲，起身踹了踹椅子腿：“走了走了，去食堂整碗麵，餓死了。”
而學校的另一頭，學生宿舍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姜獻哲才剛從床「雨伞运动」上爬起來。他揉著眼睛摸到手機，看一眼時間，差不多該起了。
他走到衛生間，擰開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意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他抬眼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一米八三的身高在人群裡不算拔尖，卻也挺拔，皮膚是乾淨的冷白皮，和黃智揚那身蜜色的健碩截然不同，肩背雖然算不上寬厚，卻也線條流暢自然。更兼眉眼間透著的幾分英氣，放在人群中也是鶴立雞群的人物了。
簡單洗漱之後，姜獻哲換了件乾淨的白色 T 恤和黑色休閒褲，揣著手機出了校門，腳步不慌不忙，站在學校南門的林蔭道旁，低頭刷著手機，眼角的餘光不時瞥向路口的方向。
沒等多久，一輛銀灰色的轎車緩緩駛來，穩穩停在他面前，車窗降下，露出杜澤宇那張冷俊的臉：“上車。”
姜獻哲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順手繫好安全帶：“走。”
杜澤宇腳下輕踩油門，轎車平穩地匯入車流，車窗關起，將校外的喧囂隔絕在外，車廂裡只剩下輕柔的空調風。
姜獻哲側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偏頭看杜澤宇：“想老公了嗎？”
杜澤宇薄唇輕啟：“當然了。”
“想老公，還是老公的大雞巴？”姜獻哲壞道。驱除共匪⮫恢复鈡华
“都想。”這話落音，前方路口的紅燈亮起，杜澤宇腳點剎車，平穩停在停止線後。杜澤宇側過頭，望向姜獻哲，他鬆開方向盤，手順著姜獻哲的腰側滑下去，徑直探進了他的休閒褲裡，一把握住了其襠部的陽物。
姜獻哲低笑出聲：“這麼急？”
“早就想它了。” 杜澤宇的聲音壓得低，手指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姜獻哲的雞巴。
姜獻哲靠在椅背上，頭微微後仰，露出線條流暢的脖頸：“你現在把他挑逗硬，是要我在車上辦了你嗎？”
“你敢嗎?”
“杜教授要是不怕影響交通，我有什麼不敢的。「东突厥斯坦」”路口的綠燈亮起，後方傳來一聲輕促的喇叭聲。
“回去說。”杜澤宇收回手，重新握上方向盤，輕踩油門，疾馳而去。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入地下車庫，杜澤宇熄了火，車廂裡的燈光映著兩人眼底翻湧的欲色，方才被按捺的燥熱瞬間翻湧上來。杜澤宇沒等姜獻哲開門，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唇瓣徑直貼了上去，姜獻哲反手扣住他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車門都沒開，就在狹小的車廂裡吻得難分難解。
唇齒交纏間，全是彼此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喘著氣分開。
杜澤宇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水漬道：“先回家。”
伴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進門的瞬間，杜澤宇就立刻跪在了地上，雙手扶住姜獻哲的腰側，將頭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襠部。
“好聞嗎，杜教授。”
“好聞。”
姜獻哲抬手輕輕拍打杜澤宇的臉龐，“誰能想到，杜教授這麼年輕的的碩導，竟然是個大騷逼呢？”
“唔，唔，是，我是大騷逼。我是老公的大騷逼。”杜澤宇大口的呼吸著姜獻哲襠部的氣息。彷彿整個人都癱了下來。
“老公的襠香嗎？”
“香！香。”
“那還不把老公的褲子脫了，伺候老公的大雞巴。”
“是！騷逼早就想老公的大雞巴了。”
“想老公的大雞巴操你的騷逼是不是？”
“是！”
“媽的，騷逼。”姜獻哲看著身下這個優質的男人正忙不跌的給自己脫褲子吃雞巴，不由得陷入回憶。
那是一個深夜，姜獻哲才面基了個基友，照片上看著斯文乾淨，見了面才發現不僅謊報身高體重，言行間還滿是油膩，姜獻哲當場冷臉退貨，一肚子的煩躁沒處撒，正巧拐進這層沒人的衛生間。遇到了杜澤宇。
那時姜獻哲還只知道他是學校裡最年輕的碩「白纸运动」導，是學生都不敢輕易招惹的 “杜黑”。
彼時的他渾身赤裸，四肢著地跪在小便池旁的地磚上，正將頭埋在小便池內。
儘管從姜獻哲角度，看不到杜澤宇的動作，也不難想象的到，他正在舔不知道多少男人尿過的小便池！
姜獻哲剛被照騙，本就一肚子火氣，此刻見到杜澤宇這副騷賤的模樣，心底瞬間升起一股莫名的戾氣。
“哪裡的傻逼？”
杜澤宇顯然沒料到身後有人，猛地回頭，見身後竟然立著個陌生的學生，眉頭瞬間皺起：“你幹什麼？”訡㊐舔赵嬄溡𝙝⮕明㊐絟傢炏塟廠
“幹什麼？當然是尿尿啊，傻逼，接著！”
話音未落，姜獻哲脫下褲子，溫熱的水柱瞬間澆溼了杜澤宇的頭髮，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淌，在麥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姜獻哲卻沒想到，這一泡尿，竟然給自己澆出了一個BF奴。
思緒拉回，姜獻哲一拍杜澤宇帥臉，道，“騷逼，撅床上去，老子要幹你！”
第三章
兩人的久別溫存，自是略去不表。
完事後，姜獻哲靠在床頭，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杜澤宇汗溼的後頸，杜澤宇偏頭蹭了蹭他的掌心，聲音有些沙啞：“累了？”
姜獻哲嗯了一聲，將腿搭在他腰上，指尖繞著他的頭髮打轉，頓了頓才慢悠悠開口：“跟你說個事，我這個月生活費有點花超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彷彿只是隨口提了句無關緊要的小事，杜澤宇聞言，抬手摸過床頭櫃的手機，側過身看著他：“要多少？”
姜獻哲抬了抬眼，報了個數：“一千五吧，夠我撐到月底了。”
杜澤宇家境相對優渥，又評上了碩導，薪資和課題「东突厥斯坦」經費都不算少，這點錢於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點開轉賬介面，輸了數字確認，手機螢幕彈出轉賬成功的提示：“給你轉了兩千，不夠再跟我說。”
姜獻哲勾唇笑了笑：“搞得我好像是鴨子一樣，在你這賣身了。”
杜澤宇眼底漾著笑意：“當鴨子有什麼不好，來錢還快。”
兩人又窩在床頭說了些閒話，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杜澤宇開車送他到學校，才往學校的實驗室方向走去。
晚上有個組會，要看看帶的研究生的進展。
實驗室靜悄悄的，杜澤宇推門進來，抬眼掃過實驗室裡的幾個研究生，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幾個學生見他進來，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顯然都忌憚著這位年輕卻格外嚴苛的碩導。
會議室裡，幾張長桌拼在一起，他帶的幾個研究生早已到齊，每人面前擺著實驗記錄本、文獻資料和彙報用的電腦。
杜澤宇將公文包放在主位的桌角，拉開椅子坐下，指尖輕叩桌面，聲音冷冽又幹脆：“人到齊了，開始吧。按順序彙報，簡明扼要，只說實驗資料、問題和後續計劃，別扯廢話。”
話音落下，坐在最外側的學生率先起身，對著投屏的 PPT 開始彙報，從 C57BL/6 小鼠的分組飼養資料，到 MyoD 家族肌分化基因的熒光定量 PCR 檢測結果，再到後續的慢病毒轉染敲低實驗規劃，條理清晰，資料詳實，杜澤宇偶爾打斷提問，問及小鼠飼養的環境引數、引物設計的特異性驗證，對方也能從容應答，整場彙報還算順暢。
接下來的幾個學生雖各有小疏漏，比如部分小鼠的實驗樣本重複數不足、基因表達量的資料分析未做統計學檢驗，但整體都跟上了課題組的研究進度，杜澤宇只是針對性地指出問題，要求其及時補做實驗、完善分析，並未多說。
直到王浩東站起身彙報「中华民国」，氣氛才逐漸變得異常。
王浩東的 PPT 做得敷衍至極，連基本的實驗圖表都未做標準化處理，圖片模糊、座標軸未標註單位，甚至有兩頁的實驗資料還存在明顯的排版錯誤。
杜澤宇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前，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聽著王浩東的彙報，眉頭越皺越緊，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讓王浩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若蚊蠅，頭也埋得越來越低。
直到王浩東訥訥地說完 “我的彙報完了”，杜澤宇才緩緩開口，聲音裡沒半點溫度，甚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王浩東，你這段時間幹什麼吃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塊石頭砸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王浩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根都燒了起來，手指緊緊的捏著翻頁筆，連頭都不敢抬。
“PPT 做得敷衍了事，連最基本的動物實驗資料圖規範都做不到，你是覺得彙報只是隨便貼幾個資料走個形式？” 杜澤宇抬手點了點桌面，目光掃過他投屏上模糊的 PCR 電泳圖格外刺眼，“彙報內容顛三倒四，小鼠飼養的關鍵引數說不明白，MyoG 基因擴增的問題避重就輕，後續的解決思路一片空白。我上週明確要求，完成 6 組小鼠的標準化飼養、做好 MyoG 基因的擴增驗證與測序，還要提交初步的基因敲低實驗方案，你告訴我，你就做了這些？”
他稍一抬手，指節重重敲了敲投屏上的電泳圖，語氣更嚴厲：“條帶忽明忽暗成這樣，你都沒想過調整退火溫度、最佳化 PCR 反應體系？小鼠出現應激反應，你都沒去排查是飼養環境的溫溼度還是噪音的問題？進度比課題組的預期慢了整整一半，你跟我說只是‘稍微慢了點’？我讓你每天記錄的動物實驗原始日誌，你拿出來給我看看，是不是也跟你的彙報一樣，敷衍糊弄，連基本的小鼠飼養操作和實驗步驟都記不全？”
王浩東嘴唇囁嚅著，想要找藉口辯解：“杜老師，我前段時間…… 狀態不太好，所以……”
“狀態不好不是藉口。” 杜澤宇直接打斷他的話，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學生，帶著殺雞儆猴的冷厲，“我帶你們做課題，是讓你們來踏踏實實做實驗、分析資料、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們混日子、走流程的！連最基礎的動物實驗操作和進度把控都做不好，連一份規範的課題彙報都準備不出來，還談什麼發論文、完成課題結項？”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王浩東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明天下午五點前，把重新做的規範 PPT、完整的動物實驗原始日誌、詳細的實驗問題分析報告，還有後續一週的精準研究進度計劃，一起放到我辦公桌上。下週例會，我再聽你重新彙報。”
“是…… 杜老師。” 王浩東忙不迭應下。
杜澤宇沒再看他，指尖再次輕叩桌面，“散會。”
話音落下，他拿起公文包起身，徑直走出會議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響，噔噔的聲響像是一下下敲擊在王浩東的心上。尻雞怭備Ｈ紋盡洅g顭島↑𝐈𝚩𝑶𝑦🉄𝔼𝑼．𝐨𝐫ｇ
說起來，王浩東狀態不好，也是有原因的。
之前顧氏集團顧振玄顧少招聘助理，王浩東去應聘得成。成為了顧少的助理。
可他畢竟還沒畢業，兩邊如何能夠兼顧，這才有了被杜黑狠批的一幕。
這邊王浩東還在躊躇發論文畢業的事情。而另一邊，姜獻哲早已回到宿舍，屋內靜悄悄的，舍友都不在，空蕩蕩的宿舍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反手鎖上門，然後快步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拉開最下層的抽屜，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個密封袋，昨天從黃智揚手裡接過的原味球襪就在裡面，哪怕隔著一層塑膠，那股獨屬於體育生的濃烈汗味也絲絲縷縷地透了出來。
姜獻哲捏著密封袋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不及待地扯開封口，將那雙還帶著餘溫潮氣的白色球襪拿了出來。他握住球襪，將其狠狠的覆在自己的口鼻出，大口的呼吸起來。體育生野爹的氣味彷彿要將他的腦子燻化。
作為人的理智逐漸崩塌，取而「新疆集中营」代之的是無腦傻逼的無盡爽感。
儘管下午已經操過了杜澤宇的騷逼，可當他聞到這股體育生的雄臭味道，下面的雞巴竟然又卑賤的抬頭了。
他目光下移動，看向桌下一個精緻的鞋盒。那本來是他買的手繪定製配套的鞋盒，現在卻被他用來裝從上體學長野爹那裡買來的髒臭球鞋！就是為了不讓味道散發走。
他彎腰取出鞋盒，一股更為強烈的體育生腳汗臭味鋪面而來。爽的姜獻哲幾乎要昇天。
鞋盒裡面躺著的球鞋沾著灰塵，鞋舌被汗浸得發黃發潮，鞋墊的logo早被磨沒，更被體育生的大臭腳踩到發黃發黑。僅僅是看一眼，姜獻哲就已經在想象自己被這雙大臭鞋踩在腳下犯賤的場景。
他再也按捺不住，將球鞋湊到鼻尖，對著鞋口狠狠吸了一大口，那股霸道又濃烈的味道直鑽天靈蓋，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啊，體育生野爹的味道…… 真他媽香……”
他像一條賤狗般低聲自語著，鼻尖蹭著鞋口的布料，一遍又一遍地吸著，彷彿要將這味道刻進骨子裡。
在體育生野爹的氣味薰陶下，姜獻哲早已經一柱擎天，他取出上體學長的髒臭白襪，一把套在自己的雞巴上，隔著野爹的原味白襪，猛擼自己的雞巴。
“啊~，~~，我操，~，啊，好爽！”
“啊~，爹，爹的味道太好聞了，我操，~，啊，臥槽！”
“啊~，啊~，想被爹無腦爆耍，被爹不當人的玩，我就是野爹腳底下的賤逼，啊，我操！”
“啊~，啊~，我就是野爹腳底下的傻逼賤蛆！無腦傻逼賤狗，啊！爹，玩死我。”
姜獻哲換個姿勢躺到地上，他一手握著上體學長的原味球鞋，球鞋鞋頭沾著灰塵，鞋側還有幾道淡淡的黑痕，那是黃智揚常年運動留下的痕跡。他喉頭滾動了一下，伸出舌尖，就舔了上去。
“啊~，爹，爹，爹，賤狗給爹清理球鞋。”
“啊，爹的球鞋太香了，爹，傻逼就是賤，連爹鞋底的泥都比不上！”
“啊，爹，爹，用球鞋踩死賤狗吧。”
姜獻哲另一隻手穿進上體學長的原味球鞋裡，將鞋底對準自己的雞巴，壓了上去。擼槍妼備𝐺文浕洅𝐆顭岛ΩＩ𝝗O𝑌.ｅ𝐔．𝒐𝕣𝑮
“啊~，爹，爹爹，用爹的臭球鞋猛踩賤狗的狗雞巴！”
“啊~，爹，踩爆賤狗！”
“把賤狗的狗「六四事件」雞巴踩射！”
“把賤狗踩到噴精吧，爹！爹！”
隨著姜獻哲用粗糙的球鞋鞋底壓迫自己的雞巴，更兼還有原味球襪的摩挲，姜獻哲感覺自己真的在被野爹爆耍，在被野爹調教。心理快感到達頂峰！
隨著他的一聲低聲嘶吼，狗精一股股的全都噴射進了上體學長的原味球襪之內。
射精後，姜獻哲情慾逐漸消退，看著殘留的戰場。明明下午才剛剛爆操了BF的騷逼。晚上回來又用野爹的原味來了一發。
細細回味起來，彷彿被野爹玩，被不當人的爆耍，當一個無腦傻逼賤狗，好像比操逼要爽的多了。
他拿出手機，對著射過精的白襪，舔乾淨的球鞋，射完的狗雞巴逐一拍照。然後開啟和上體學長的對話方塊，將圖返了過去。
然而只得到了對方的一句，爽死你個傻逼了吧。
姜獻哲瞬間上頭，“爹，賤狗還想買您的原味。想用爹的原味堆成原味襪子山，把賤狗埋在裡面。”
杜澤宇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給出去支援的生活費，就被他做了這樣的用途呢？
第四章
黃智揚指尖在手機螢幕上輕輕劃過，嘴角勾「大撒币」起一抹笑意，低聲呢喃：“果然是個賤種。”
隨後黃智揚的手機又震了一下，不是姜獻哲的訊息，而是女友發來的購物車截圖，長截圖，一下翻不到頭。下面還有一句理所當然的話：“揚，又到清空購物車的環節嘍。”
黃智揚是直的，簡介早就有寫。而他的女朋友卻是被他寵上了天。明明自己家庭也不如何富裕，卻養成了花錢大手大腳的習慣。歸根結底，也是黃智揚自己造成的。
女友林薇長得漂亮，在學校有不少人追，其中自然就包括黃智揚。黃智揚身高長相都沒得說，唯一差的，就是經濟。
追女生，當然是打腫臉充胖子。儘管黃智揚自己也不如何寬裕，可卻總是想要給到女友最好的。
可他那點生活費，如何能夠支撐？
兼職時間又長，來錢還慢，於是他的副業，就這樣發展起來了。賣原味，接調教。
男同的錢就是好掙。只需要粗口幾句，曬曬身材，動動腳掌，就有傻逼送錢上門了。
於是黃智揚就這樣，靠傻逼男同的錢來供養自己追求女神。
最後也是不負眾望的，打敗一眾追求者，將女神收入懷中。
可是，女友卻對這些渾然不知，只道自「青天白日旗」己找了一個高大帥氣又有錢的男朋友。
黃智揚也不是沒想過跟林薇溝通坦白，可他好面子，一想到會被女友說自己沒本事，連自己的女朋友都養不起。就將這個想法重又壓入心底。
他在網上遇到過形形色色的客戶，有上來就犯賤叫爹的；也有裝逼要玩他，最後被他罵幾句就原型畢露，跪著喊親爹的；不過大多都是一次性交易，交易完就結束。
畢竟世界這麼大，哪有那麼多傻逼，又哪有那麼巧，傻逼就在身邊。
可姜獻哲不一樣，從第一次對話開始，黃智揚就看穿了這個男人骨子裡的卑賤。
所以第一次見面時，他沒有語氣溫和的對待自己的客戶，反而氣場全開，語氣凌厲。他知道，這種賤逼，就是這樣，你越強大，他越卑賤。你越給他好臉子，他反而不自在了。撸鸟妼備𝐆文全洅Ｇ夢島◄𝐈𝐵O𝒚．𝐄𝑢.𝑂r𝑮
如今看來，他沒做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直男親爹模樣，果然這賤逼就舔了上來。這不正是送上門的長期飯票嗎？
然而他卻沒注意到，身後劉猛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裹脅著幾分熾熱又偏執的佔有慾，像獵人盯著自己的獵物，耐心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阿也已經加上他了，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學校另一頭的實驗室裡早已沒了白日的喧囂。
深夜的走廊一片寂靜，只有實驗室裡的一盞白熾燈亮著，昏黃的光線將王浩東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冰冷的實驗檯面「新疆集中营」上。他剛補完杜澤宇要求的實驗資料，指尖還沾著微量的試劑殘留，臉上滿是疲憊，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躁動。
傍晚被杜澤宇當眾批評的場景，還在腦海裡反覆浮現，那種被當眾戳破敷衍、被所有人注視的窘迫，像一根刺，扎得他渾身不自在。
一邊是顧振玄那邊的助理工作，一邊是杜澤宇課題組的實驗任務，兩邊拉扯，讓他早已身心俱疲。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實驗室——門窗都已關好，其他同學早就回去休息了，四下無人，只有儀器的微弱嗡鳴，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一股莫名的衝動，突然湧上王浩東的心頭。他深吸一口氣，左右確認了一遍，確定沒人會來，便緩緩站起身，抬手褪去身上的實驗服，接著又一件件脫下T恤和長褲，最後脫掉身上僅剩的貼身的內褲，渾身赤裸地站在實驗室中央。
可以看到，他的下體，被一個金屬的貞操鎖束縛著。這是作為顧少助理所必備的。
他彎下腰，跪在地上，學著狗的模樣，開始爬行起來。彷彿將一天的疲累盡數脫下。褪下人的外衣，迴歸狗的本質。
只見他四肢著地，腰身微微弓起，腦袋低垂，舌尖偶爾伸出，舔舐一下自己的手背；他時而四肢交替，在實驗室裡爬行，軌跡雜亂無章；時而停下動作，雙腿跪地，上身挺直，雙手放在身側，腦袋微微低垂，擺出溫順的跪姿；時而又俯身趴在地上，臀部微微翹起，四肢繃直，盡情展示著自己的姿態，嘴裡還發出細微的、類似犬吠的低吟，將作為人的尊嚴全都拋到了腦後。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彷彿自己是一隻真正的狗，完全沒注意到，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冷厲的目光，正死死地落在他身上。
杜澤宇本來是想回實驗室，取一份報告明天要用。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王浩東，渾身赤裸，在實驗室裡學狗爬行，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姿態。
“騷狗，你在幹什麼？”
王浩東渾身一僵，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猛地抬起頭，目光慌亂地看向門口，當看到站在門口、臉色冰冷的杜澤宇時，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身體，遮擋自己赤裸的身軀，可四肢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眼底只剩下無盡的慌亂——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般不堪的模樣，會被杜老師撞個正著。
“老師……我……”
“怎麼，不想當人了？想當狗？”
“…「拆迁自焚」…”
“可以，很棒。”杜澤宇望向王浩東，“學術妲己你是做不了了，學術騷狗，你倒是可以。”
“什麼？”王浩東一臉驚訝的看向杜澤宇。光复萫巷⮕溡代愅掵
“做我的騷狗，保你順利畢業。”杜澤宇走到王浩東近前，抬起皮鞋鞋尖，挑起王浩東的下巴。“怎麼樣？”
王浩東猶豫片刻，跪到杜澤宇面前，“主人，我願意做您的賤狗。”
杜澤宇聞言，輕笑一聲，“好，那你躺好了。”
王浩東不明所以，還是依言躺好。
只見杜澤宇從一旁取出一罐玻璃裝的蜂蜜，擰開木質罐蓋，指尖輕輕蘸取，隨即蜂蜜被塗抹在王浩東的身上，杜澤宇不急不緩，緩緩的將蜂蜜在王浩東身上化開。
胸肌、腹肌、大腿、小腿、足部、甚至連襠部也沒放過。
蜂蜜的觸感和潤滑油近乎一般無二，只是更加粘稠，更兼帶著一股獨有的香甜。落在王浩東的私處，更顯魅惑。只是可惜的是王浩東的雞巴被鎖束縛，不得施展。
隨著杜澤宇的的動作，蜂蜜被慢慢塗抹均勻。
杜老師轉身走向角落的圍欄，輕輕拉開門，牽出一隻比格犬。小狗渾身覆著淺棕與白色相間的短毛，耳朵耷拉著，鼻尖溼潤，一聞到空氣中瀰漫的清甜蜂蜜香，便輕輕搖起尾巴，腳步輕快地跟著杜老師走到王浩東身旁，小聲“汪”了兩聲，眼神里滿是好奇。杜老師輕輕按住比格犬的後背，指引它靠近王浩東，低聲示意：“去，把那個大狗身上的蜂蜜舔乾淨。”
比格犬立刻領會，低下頭，溫熱溼潤的舌頭輕輕蹭過王浩東的皮膚，落在覆著蜂蜜的肌「同志平权」膚上。它的每一次舔舐都帶著淡淡的溼潤感，舌尖劃過之處，蜂蜜的濃稠被一點點化開。
王浩東起初只是感覺到一絲極淡的癢，緊接著，酥麻感便順著舔舐的軌跡層層遞進，不是尖銳的癢，而是溫軟又細密的麻，像有無數細小的絨毛在輕輕撓著皮膚。
王浩東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原本放鬆的肌肉微微繃緊，又在感受到小狗溫順的力道後緩緩舒展，指尖不自覺蜷了蜷，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氣音。“嘶。”
“做了狗，自然要讓同類認可你。”杜澤宇悠閒的坐在一旁，“狗狗之間，當然就是互舔了。”
“被狗舔，感覺怎麼樣？”
“舒服。主人。”
“等會還有更舒服的呢.”杜澤宇笑道。
隨著比格犬的舔舐，小狗的舔舐的部位逐漸移到了襠部。
那是作為男人最私密的部位。
然而此時卻暴露在一個真正的小狗面前。被小狗的舌頭輕輕劃過。溫熱感，酥麻感順著四肢百骸漫開，隔著金屬鎖，依然能被舔到雞巴的部分，勾的王浩東酥癢難耐。不停的扭動著身子。
“怎麼，不爽？你都做狗了，還要這雞巴有什麼用？自己都知道鎖起來，被狗舔舔就受不了了？”
王浩東默不作聲，索性小狗很快就從襠部的轉戰到了別處。
腳底。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小狗最喜歡的地方。比格犬舔舐得格外認真，舌尖細細掃過每一處蜂蜜殘留，柔軟的舌頭反覆蹭動，王浩東的酥麻感便隨之加重幾分，卻又在它移開舌尖時慢慢褪去。
一場舔舐下來，王浩東感覺像過了「拆迁自焚」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終於結束了。
然而此時，迎來的是杜澤宇如同惡魔般的低語，“小狗不會舔，接下來讓主人幫你舔。”
……
第五章
宿舍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攪動著滿室悶熱的空氣，混著汗味和洗衣液的淡香，黏在人皮膚上格外難受。
黃智揚剛衝完涼，腰上鬆垮垮搭著條浴巾，水珠順著蜜色的肩背往下滑，滴在地板上暈開小小的溼痕。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女友的抱怨：“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能不能控制點？每次都跟種馬一樣，我真的受不住。”
“別人談戀愛都是溫溫柔柔的，就你這樣，跟沒見過女人似的，煩都煩死了。”
“以後別總想著那點事，我要是再被你弄疼，乾脆別見面了。”
想到這，黃智揚心底那股憋悶的火氣蹭蹭往上冒，卻又發不出來。他生得人高馬大，體力本就比常人旺盛，更何況是二「茉莉花革命」十出頭的年紀，一身精力往何處發洩？可林薇偏生嬌氣，總嫌他太過用力、太過頻繁，兩人在這性事上，就沒合拍過。
他不是沒試著遷就，忍著自己的慾望，順著她的意，可到最後，自己心裡堵得慌，林薇也還是滿臉不滿。擼槍鉍备Ｇ紋盡茬𝕘梦岛◄𝐼B𝐎𝒚．𝐄𝐮🉄𝑂𝕣Ｇ
他抬眼環視四周，宿舍裡只剩他一個，空蕩蕩的屋子，更顯得那股憋悶無處消散。
他隨手點開QQ，翻到了那個備註為 “阿也” 的好友，是之前加上的，對方頭像是張模糊的風景照，資料頁乾乾淨淨，沒什麼資訊，只是跟他聊天間，言語間總帶著幾分曖昧的試探。起初黃智揚沒太在意，只當是個普通網友，可此刻滿身火氣無處發洩，那點曖昧的試探，就成了宣洩的出口。
他點開發訊息的框，敲了句 “在？”
訊息發出去沒幾秒，對方就回了個 “在呢，揚哥”，語氣格外熱絡。
“揚哥，在幹嘛？”
“剛衝完澡。”
阿也：“剛衝完涼？揚哥身材肯定超棒吧。”
黃智揚指尖一頓，鬼使神差地回了句：“還行。”
阿也：“早就想看看揚哥的身材了，體育生的身材，肯定比網上那些健身的還帶勁，揚哥能不能給我看看？”
話都說到這份上，黃智揚心底的那點顧忌，早就被慾望壓了下去。他隨手拿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張半身照，緊實的胸肌、清晰的腹肌、線條流暢的肩背，蜜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直接發了過去。
那邊秒回，滿屏的驚歎：“我去！揚哥這身材也太絕了吧！比我想象的還猛！”“揚哥，能不能看看全身的？就想看看體育生的完美身材，絕對不外傳！”
黃智揚被誇得心頭那點煩躁散了些，他扯掉腰上的浴巾，又拍了張全身照發過去，看著對方接連不斷的誇讚，心底的成就感和那股壓抑的慾望交織在一起，燒得他渾身發燙。
阿也：“揚哥，要不要影片？！”
影片兩個字，像根火柴，點「文字狱」燃了黃智揚心底所有的躁動。
那邊的視訊通話請求發來，他幾乎沒猶豫，直接就接了。
螢幕裡的畫面有些模糊，只能看到對方穿著女僕裝，露出白皙的小腿，人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笑起來彎成月牙，看著格外無害。“揚哥，果然超帥！”
阿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幾分刻意的軟糯，“揚哥，能不能把手機架起來，讓我好好看看揚哥的身材？”
黃智揚被捧的心花怒放，依言將手機架在書桌的支架上，整個人暴露在鏡頭前，赤身裸體的模樣，在螢幕裡看得一清二楚。阿也的目光在螢幕裡的他身上流連，嘴裡不停說著誇讚的話，那些話直白又露骨，撞在黃智揚的心上，讓他那點無處宣洩的慾望，瞬間被勾到了頂峰。
“揚哥的肌肉也太結實了吧，摸起來肯定超有手感。”
“揚哥，你是不是平時練得特別狠？難怪身材這麼好。”
“揚哥，擺個pose,讓我好好欣賞欣賞。”
“揚哥的肌肉好棒啊。”
“揚哥下面也好大啊。看的人家都想要了。”
阿也的話帶著明顯的引導，手指在螢幕上輕輕劃過，像是在觸碰他的肌膚。黃智揚的呼吸漸漸粗重，眼底蒙上層情慾的紅，看著螢「清零宗」幕裡白皙的小腿，誘惑的女僕裝，手指不受控制地撫上自己的身體，順著胸肌往下，劃過腹肌，最後停在那處早已蓄勢待發的部位。
“揚哥，擼一擼嘛，我想要。” 阿也的聲音軟軟的，帶著蠱惑。
影片那頭的阿也已經抬起了修長白皙的大腿，將自己的騷穴暴露在黃智揚面前。
“揚哥~，阿也的小穴好癢，好想要哥哥的大雞巴插進來。”
螢幕裡的阿也還在不停說著撩撥的話，那些露骨的言語，像催化劑一樣，不斷的摧毀著黃智揚的理智。
“操你媽的，騷逼，老子操死你。”黃智揚對著螢幕裡搔首弄姿的阿也瘋狂的擼動自己的大屌。彷彿要將螢幕捅穿。
“啊，哥哥的大雞巴好大，爽死了。”
“啊，哥哥操我。插我的逼。”
“啊，好爽，哥哥好厲害，大雞巴爽死了。”
黃智揚忘情的和對面影片飛機，孰不知，這一切已經都已經被錄屏記錄了下來。尐学愽仕談治國理政
宿舍外的劉猛看到手機上傳來的影片，嘴角一笑，黃智揚，早晚你落我手裡。
原來阿也，是他網上找的專門釣直男的號。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眼底，畫面里正是黃智揚赤身裸體對著鏡頭的模樣——平日裡那個張揚跋扈、渾身透著體育生傲氣的男人，被影片那頭的“阿也”撩撥得呼吸粗重，眼底蒙著情慾的紅，手指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緊實的胸肌、腹肌上摩挲，最後落在下身，瘋狂地擼動自己的雞巴，說不出的淫蕩模樣。
第五章續
發洩過後的黃智揚癱坐在椅子上，手機螢幕震動，彈出幾條訊息。
是學長王浩東發來的，寥寥數語。
“顧少那邊說好了，條件和跟之前說的一樣，隨叫隨到，聽話就行。錢的話，每月五萬，不夠可以再加。”
黃智揚目光落在螢幕「五萬」這「活摘器官」個數字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五萬，這對他來說，算的上筆鉅款，可比他賣原味、接定製調教來的快多了。
一想到林薇那翻不到頭的購物車，上個月她隨口提的那款新款包包，就要八千，他想想自己微信餘額裡的幾千塊，只能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吱呀轉動的吊扇，心底翻湧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是堂堂上體的體育生，一米九的個子，一身練出來的腱子肉，什麼時候淪落到要靠被人包養來養活女朋友的地步？
可腦海裡又忍不住閃過林薇撒嬌時的模樣，閃過她看著別的女生背名牌包時眼裡的羨慕，閃過自己每次面對她的消費要求時，那種捉襟見肘的窘迫。而自己靠賣原味接定製掙來的錢，在林薇的消費面前，終究是杯水車薪。
包養，這兩個字像根刺，紮在他那點可憐的自尊心上面。他一直覺得自己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可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巴掌。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王浩東發來的訊息：“明天晚上八點，鉑悅酒店 808 房見他。”
他開啟和林薇的聊天框，最新的訊息還是林薇發來的：「那個口紅我閨蜜也買了，色號超好看，我也要。」後面跟著一個口紅的連結，價格五百八。
換做平時，他還要猶豫一下，可現在，五萬塊的數字在腦海裡盤旋，五百八，不過是九牛一毛。
手指不受控制地敲下回復：“買。”
傳送成功的那一刻，黃智揚靠在椅背上，眼底的掙扎盡數褪去。
他回了王浩東一個字：“好。”
訊息發出去，他便將手機扔在一旁，起身走到鏡子前。鏡子裡的男人，蜜色的肌膚，緊實的肌肉，鋒利的下頜線，依舊是那個張揚帥氣的上體體育生，可那雙眼睛裡，卻沒了往日的傲氣。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所謂的「红色资本」直男尊嚴，在金錢面前，不過是一戳就破的紙老虎。
窗外的夜色漸濃，宿舍樓下的路燈亮了起來，昏黃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黃智揚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落寞的影子。他不知道明天見了顧振玄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這條路走到最後會是怎樣的結局。。元艏細頸甁⮫蒶蛆玻璃惢
而此刻的的宿舍樓裡，姜獻哲還在抱著他的原味球鞋，一遍遍地吸著那股味道，給黃智揚發著訊息：「爹，賤狗又想你了，想給你上供，想被你踩……」
手機螢幕的光，映著姜獻哲痴迷的臉，也映著黃智揚早已偏離的人生軌跡。上體的夜晚，依舊喧囂，可那些藏在燈光下的齷齪與淪落，才剛剛開始。
第六章
劉猛最近發現，黃智揚變了。
此時的他靠在自己的書桌前，目光似有若無地瞟向斜對面黃智揚的床位。男人剛衝完澡回來，浴袍裹得嚴嚴實實，進門後便徑直走到床邊，背對著宿舍中央換衣服，動作快得像是在刻意遮掩什麼。
這要是放在以前，黃智揚哪會講究這些。他洗完澡就只裹條浴巾，露著蜜色的健碩身材在宿舍裡晃來晃去，喝水、翻手機、跟劉猛插科打諢，甚至還會故意秀兩下練出來的腹肌，調侃劉猛 “羨慕就去練，光看沒用”。
上廁所更是隨性，以前兩人經常搭伴去衛生間，路上還能扯兩句球賽、聊兩句課，可這陣子，黃智揚上廁所總挑沒人的時候，就算撞見劉猛，也是溜進隔間，渾然沒了以前的自在。
甚至經常性的見不到他人，，“阿也” 那邊也像是石沉大海，持續性的沒半點進展。
是黃智揚發現了什麼？還是？
劉猛皺著眉，他籌謀了這麼久，從花錢找阿也釣黃智揚，到錄下飛機影片，步步為營，就是等著將這個張揚的男人攥在手裡，怎麼可能讓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
而另一邊，卻是一片低氣壓，連空調吹出來的冷風，都彷彿帶著寒意。
適才，姜獻哲用杜澤宇的電腦登QQ發了檔案，然後就去衛生間了。螢幕還亮著，QQ彈出訊息，正是 “上體學長” 的聊天介面。
杜澤宇端著杯剛泡好的茶走過來，目光無意間掃過，瞳孔驟然收縮。
聊天框裡的內容，露骨又刺眼，全是姜獻哲對著那個備註為 “上體學長” 的人發的騷話，一句句 “賤狗想被爹踩”“爹的原味最香”“求爹再玩賤狗”，像一根根針，狠狠扎進杜澤宇的眼睛裡。他手指微微顫抖，點開那些聊天記錄裡的照片和影片，血液瞬間衝上頭頂，火氣直竄心口。
照片裡，姜獻哲將一雙沾滿汗味的球鞋湊在鼻尖，一臉痴迷，彷彿在聞什麼了不得的美味；影片裡，他套著一隻白色泛黃帶著無數精斑的球襪，對著鏡頭做著不堪的動作，嘴裡還不停喊著 “爹”，那副卑微又痴迷的模樣，是杜澤宇從未見過的。
還有那些姜獻哲發給對方的露骨照片，身體的各個部位，和球鞋、球襪糾纏在一起，每一張，都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杜澤宇的心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姜獻哲拿著自己給的生活費，去買別的野男人的原「占领中环」味，對著別的男人卑躬屈膝，喊著別人 “爹”，如此的發騷犯賤。
杜澤宇氣的指節捏得發白，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發出 “哐當” 一聲響，滾燙的茶水濺出來，落在玻璃桌面上，暈開一片片水漬，像極了他此刻翻湧的情緒。
姜獻哲從衛生間出來，剛想說話，就對上了杜澤宇冰冷的目光。那目光裡只有滔天的怒火和刺骨的失望。
“這是什麼？” 杜澤宇的聲音冰冷，指著螢幕，“姜獻哲，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姜獻哲看向螢幕，那正停留在和上體學長的對話方塊上，瞬間知道糟了：“額…… ”
他想解釋，卻發現無從辯解，那些照片，那些影片，那些露骨的聊天記錄，都是赤裸裸的證據，根本無從辯駁。
“我給你轉的錢，你就拿去買這些？怪不得最近你的生活費總是不夠。” 杜澤宇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嘶吼，“拿著我的錢，去買別人的臭鞋臭襪子！去喊別的男人爹，去舔別的男人的大臭腳？姜獻哲，你他媽怎麼這麼賤！”打茳屾‣坐茳屾⮫亾苠僦是茳屾
“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姜獻哲慌了，他伸手想去拉杜澤宇的衣角，卻被杜澤宇狠狠揮開。
“不是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 杜澤宇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和失望，“那你告訴我，這到底是哪樣？這些照片，這些影片，這些聊天記錄，難道是假的？”
公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姜獻哲低著頭，嘴唇囁嚅著，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能辯解的話。
杜澤宇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底的怒火難以壓制，“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值得的BF主，現在看來，都是笑話!你他媽就是個賤逼！”
杜澤宇猛地一腳踹在姜獻哲身上，“跪下！以後這裡沒有你個傻逼站著的地方。”
姜獻哲自知理虧，被杜澤宇一腳踹倒，「香港普选」也不反抗。順從的跪到了杜澤宇身前。
“呵，跪在你曾經的奴身下什麼感覺，對你來說是不是很爽？”杜澤宇捏住姜獻哲的臉，“傻逼老公，早就想這麼做了吧。”
“藉著主的名頭騎在我頭上，背地裡卻對著別的野男人搖尾乞憐，喊著別人爹，你這副賤骨頭，天生就該跪著，是不是？”
姜獻哲的下巴被捏得生疼：“我錯了……我只是……”
“只是什麼？” 杜澤宇猛地鬆開手，將姜獻哲甩到地上。他抬腳，用皮鞋的鞋尖抵住姜獻哲的後頸，輕輕往下壓，“只是忍不住犯賤？還是覺得我這個奴的伺候不夠，非要找個體育生野爹來滿足你那點下賤的癖好？”
鞋尖的力道漸漸加重，姜獻哲的脊背被迫壓得更彎，他能清晰聞到杜澤宇皮鞋上淡淡的皮革味和透出來的絲襪味。
“我錯了…… 真的錯了……” 姜獻哲卑道，“我不該拿你的錢買那些東西，不該跟他聯絡，不該跟他犯賤，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原諒？” 杜澤宇輕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溫度，他抬腳，繞著跪在地上的姜獻哲走了一圈，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姜獻哲的心上。
“我給你轉錢，任你調教，操我；你倒好，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男人送，讓別人踩在你頭上，喊別人爹。姜獻哲，你他媽怎麼這麼賤，我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BF賤主？”
他停在姜獻哲的身側，彎腰，伸手揪住姜獻哲的頭髮，猛地將他的頭扯起來，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你不是喜歡聞別人的臭鞋臭襪子嗎？不是喜歡被人踩在腳下嗎？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嚐嚐，被調教的滋味。”
……
另一邊，王浩東正坐在書桌前，將 U 盤插進電腦介面，螢幕上彈出 U 盤的資料夾，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命名簡單又冰冷 ——“黃”。
他想起今天白日里，顧少雲淡風清的模樣，“玩膩了，再物色點新貨色來。”
“首尾處理乾淨點。別給我惹出事來。”
他想起黃智揚平日那副張揚的模樣，一米九的個子，一身緊實的腱子肉，在學校裡走路都帶著風，被虐玩又該是怎麼一副模樣呢。
好奇心像藤蔓一樣纏上心頭，他深吸一口氣，滑鼠雙擊，點開了資料夾。
第一個影片：黃智揚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被粗口羞辱，被命令舔顧少的皮鞋、絲襪。然後被顧振玄拉「酷刑逼供」到襠部，聞吸顧少的氣息。之後像狗一樣的將內褲舔溼，再將內褲拔下，露出裡面的鎖屌。舔！……
第二個影片：黃智揚被綁在床頭，手腕和腳踝被黑色的真皮束縛帶固定著，原本張揚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幾分狼狽，蜜色的肌膚上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是明顯掙扎過的痕跡。之後顧振玄出現在鏡頭中，將床上散落的拉珠，跳蛋，假陽具，一一試驗在黃智揚的後穴！……
第三個影片：黃智揚跪在衛生間，雙手背後，仰著頭，正等待著顧少的聖水的澆灌……
第四個影片：黃智揚躲在宿舍衛生間，正對著手機鏡頭將自己的大雞巴，演示如何將自己的大雞巴一步步鎖進小小的貞操鎖裡……
第五個影片：黃智揚躲在學校衛生間的隔間，馬桶上吸附著一根假陽具，黃智揚前面雞巴被鎖著，正用後穴在作奸假雞巴……
第六個影片：黃智揚被關在一個特製的鐵籠子裡，四肢著地，弓身下腰，活脫脫的一副騷狗模樣，他面前的地上擺放著狗盆。籠子前站著一個人，正是顧振玄，大雞巴抽插在黃智揚嘴裡，黃智揚緊抿口腔，伺候著面前的男人深喉……
第七個影片：黃智揚脖子上掛著狗鏈子，渾身赤裸的跪在野外的地面上，顧振玄扔出一個臭襪子，黃智揚像狗一樣爬過去叼回來……
第八個影片、第九個影片……武汉肺炎原自ф蟈
王浩東挨個點開瀏覽，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他看著螢幕裡黃智揚那身緊實的肌肉在掙扎中繃出好看的線條，看著他眼底的屈辱和情慾交織，心底的躁動像潮水一樣，他想起在學校的操場上，黃智揚打著籃球，汗水順著肩背往下滑，扣籃的瞬間，引得周圍一片尖叫，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與如今簡直判若兩人。
可惜只三個月，顧少便膩了。
王浩東看向一旁的銀行卡，卡里有五十萬。再加上之前說好的每月五萬，六十五萬。
一般普通人家的積蓄也沒有這麼多。
三個月，他便得到了「老人干政」。儘管付出了些代價。
可這之後，他依然是眾人眼中的190+高大體育生S，沒人會知道他的過往。
王浩東輕點滑鼠，格式化。
內容清空，彷彿三個月什麼都未曾發生過。只有遺留在黃智揚身上的反應，暗暗表明，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第七章
杜澤宇站在姜獻哲面前，發洩後憤怒逐漸平息，胸口的起伏漸漸平復，他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曾被自己捧在手心、任其調教的人，心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 有不甘，有失望，還有一絲不願就此放手的執念。
姜獻哲的聲音沙啞，“我就是賤，骨子裡的賤，喜歡被控制，喜歡被羞辱，喜歡那種拋開所有理智，只做一條任人擺佈的狗的感覺。”
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杜澤宇，“可是，阿杜，你不也是嗎？”
姜獻哲徹底扯去了兩人之間那層遮羞布。將赤裸裸的事實擺在面前。
杜澤宇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是，我是下賤，我喜歡被掌控，被脅迫，被羞辱，我也想拋棄人格，徹底做一條下賤的母狗。你滿意嗎?”
杜澤宇彎下腰，伸手輕輕撫上姜獻哲的臉頰，“我放不下你，既然你也是個傻逼賤狗，那我們乾脆就做一對傻逼狗奴夫夫，一起伺候野爹好不好？”
姜獻哲伸手抓住杜澤宇的手：“好，我們做一對狗奴夫夫，一起伺候野爹，我是公狗老公，你是母狗老婆。”
沒有了隱瞞，兩人相擁在一起，那些曾藏在暗處的齷齪，此刻都成了彼此之間最坦誠的羈絆。
另一側，上體宿舍衛生間的瓷磚上還凝著未乾的水漬，冷白的燈光打在黃智揚身上，映得他蜜色肌膚上的紅痕格外刺眼。他撫過四肢被勒出的紅印，三個月的包養，像一場荒唐的夢。不過還好，顧振玄出手大方，給的足夠自己支撐一段時間了。
手機在這時突然震了起來。罢工罷课罢市,罢凂独裁国賊
是那個備註成 “上體賤狗” 的姜獻哲。
“爹，賤狗想帶著物件一起伺候您，求求爹，收了我們兩條賤狗好不好？”
黃智揚指尖劃過螢幕，眉峰挑了挑。一起伺候？還帶著物件？這賤狗倒是會玩，看來是傻逼上了頭，連帶著身邊人都想拉下水。
剛被顧振玄拋棄，黃智揚正需要重拾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 —— 對，掌控感，不是被人當狗一樣拴著，而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看著他們卑躬屈膝喊爹的感覺。
手指在螢幕上敲了兩個字，語氣依舊是那「审查制度」副冷硬的直男爹模樣：“時間、地址。”
傳送成功，他對著鏡子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鏡中的男人依舊高大健壯，只是眼底多了幾分陰翳。他洗了把臉，冷水澆滅了幾分煩躁。心裡想著，這趟去，不僅能撈點錢，還能把被顧振玄折辱的氣，全撒在這兩個賤狗身上。
姜獻哲給的地址是校外的一處公寓，不算偏僻，黃智揚打了個車過去，路上還在想，這賤狗的物件，怕是也是個跟他一樣的軟骨頭，見了自己，估計連頭都不敢抬。
電梯停在八樓，黃智揚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姜獻哲，依舊是那副卑微的模樣，低著頭，腰彎著，像條等著主人檢閱的狗：“爹，您來了。”
黃智揚嗤了一聲，抬腳走進去，玄關的燈光暖黃，卻擋不住他身上的戾氣，他掃了眼客廳，淡淡開口：“你物件呢？讓他滾出來。”
姜獻哲忙不迭應著，轉身朝著書房喊道：“老婆，爹來了。”
黃智揚望向書房，從裡面走出一個人，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肩寬腰窄，那雙銳利的眼睛，那張冷硬的臉，他就算是化成灰都認識。
是杜澤宇。是那個被學生們稱作「杜黑」的碩導！
黃智揚忽的怔住。他怎麼也想不到，姜獻哲口中的物件，竟然會是杜澤宇！
那個在課堂上高高在上，氣場強大的杜黑，竟然是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喊爹的賤狗的物件？甚至還要跟姜獻哲一起，伺候自己？
杜澤宇也是一詫，瞳孔猛地收縮，是黃智揚！
那個總在他的課上遲到，被他冷臉訓斥過數次的體育生；那個作業敷衍了事的黃智揚；那個一米九的個子，一身腱子肉的學生。
怎麼會是他？
杜澤宇的腦子轟然作響，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短袖工裝褲，身形依舊高大健壯，眉眼間是一股桀驁的戾氣，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掃向自己，那眼神，和他平日裡訓斥學生時的冷厲如出一轍，只是此刻，這份目光的承受者，變成了他自己。
他是堂堂上體的碩導，是學生們敬畏的「杜黑」，是站在講臺上掌控著課堂的「审查制度」老師，而黃智揚，不過是他眾多學生裡，一個不起眼、還總惹他不滿的體育生。
可如今，物件約的體育生野爹竟然是他，自己要對著這個自己教過的學生，低頭喊爹，俯首做奴。
一股極致的荒謬感湧上心頭，緊跟著的，是難以抑制的羞赧。他向來注重自己在學生面前的形象，冷硬、嚴苛，可現在，他卻要在自己的學生面前，卸下所有的驕傲。
姜獻哲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急切的提醒：“老婆，快過來啊。”
杜澤宇回過神，他能感覺到黃智揚的目光已經牢牢鎖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裡的驚訝、疑惑，還有一絲漫開的玩味，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躲不掉了。
這種師生間身份顛倒的強烈反差，讓杜澤宇的心底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躁動，羞惱裡摻著一絲隱秘的刺激，窘迫中裹著一點莫名的期待。
他本就痴迷於被掌控、被折辱的滋味，而此刻，掌控者變成了自己的學生，這份禁忌的沉淪，反而讓他骨子裡的賤性，悄悄翻湧。
“來了。”
黃智揚看著眼前的杜澤宇，心底的掌控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同時升騰起一種極致的征服欲。他要調教自己的大學老師，還要把這個高高在上的杜黑，拉下神壇，踩在腳下！
這可太有意思了。
黃智揚緩緩抬手，指了指腳下的地板，語氣比平日裡「武汉肺炎」更加霸道：“兩個騷狗，一點規矩都不懂？跪下！”
姜獻哲早就對黃智揚這種體育生爺們痴迷不已，不待話音落下，就「咚」的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爹！”撸鸡苾备𝐻攵浕匯Ｇ梦島♦Ｉ𝐵𝑂ｙ．𝕖𝕦．𝑜𝕣𝒈
杜澤宇頓了一秒，也彎下膝蓋，緩緩跪在了姜獻哲身邊：“爹！”
黃智揚看著腳下跪著的兩個人，一個是痴迷自己原味的傻逼賤狗，一個是自己的大學老師，此刻，都跪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心底突然湧現出自己曾經跪在顧振玄的身前被他羞辱調教的畫面。他微微晃頭，將
心底那點升騰起的屈辱壓下。
他抬腳，用鞋尖輕輕挑了挑杜澤宇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四目相對，杜澤宇的眼底滿是羞窘和慌亂，不敢與他對視。
“杜老師”黃智揚故意拖長了語調，帶著濃濃的嘲諷，也帶著一絲惡劣的興奮，“沒想到啊，杜老師也有這麼跪著喊爹的一天。”
杜澤宇羞恥不已，不敢應聲。
黃智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張揚又惡劣的笑，低頭看著腳下的兩個狗奴：“既然要做我的狗，那就得守我的規矩。從今天起，我讓你們跪著，你們就不能站著；我讓你們舔腳，你們就不能吃雞。聽懂了嗎？”
姜獻哲立刻應聲，聲音帶著激動的顫抖：“聽懂了，爹！”
杜澤宇也緩緩開口：“聽懂了，爹。”
黃智揚看著腳下雙雙跪地的「酷刑逼供」兩人：“抬起頭，看著我。”
杜澤宇喉結滾了滾，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終究還是緩緩抬眼。視線撞進黃智揚那雙帶著戲謔的眸子，他下意識地想躲閃，卻被對方又一聲呵斥定在原地：“不聽話？看來杜老師還不清楚做狗的規矩？”
這話像根鞭子，狠狠抽在杜澤宇的心上，羞窘讓他的臉頰燒得滾燙。姜獻哲見勢，忙不迭地磕了個頭：“親爹恕罪， 賤狗老婆不懂規矩，賤狗替他賠罪。”
黃智揚嗤笑一聲，抬腳踩在姜獻哲的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卻足夠讓對方的脊背壓得更低：“你也別替他求情，今兒個，你們倆誰都跑不了。”
他說著，收回腳，往玄關的換鞋凳上一坐，長腿隨意岔開，將那雙穿了一整天的黑色運動鞋伸到兩人面前，“來，伺候爹脫鞋。”
那鞋身沾著外頭的灰塵，鞋口被汗浸得微微發潮，剛一伸到跟前，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混著腳汗的酸腥味，便鋪天蓋地地湧了過來，直鑽鼻腔。
姜獻哲早已被這股熟悉的體育生雄臭勾得心頭髮麻，沒有半分猶豫，伸手便去解黃智揚的鞋帶。手指觸到鞋幫的瞬間，他甚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眼底翻湧著痴迷的光。
而杜澤宇，卻僵在原地，沒有動作。
這是他學生的鞋，是那個平日裡翹課的體育生的鞋，此刻卻要他親手去脫，去面對那股刺鼻的氣味。難堪、抗拒、還有一絲隱秘的悸動，在他心底扭成一團。
“怎麼？杜老師嫌爹的鞋髒？嫌爹的腳臭？” 黃智揚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抬腳便用鞋尖戳了戳杜澤宇的臉頰“傻逼賤狗，裝你媽呢？不是想做爹的狗嗎？還嫌主人的腳臭？”
鞋尖的觸感帶著硬邦邦的涼意，還有一絲淡淡的灰塵味，蹭在臉頰上，讓杜澤宇的身體猛地一顫。他不敢再遲疑，慌忙伸手，和姜獻哲一起，一人一邊，解開了黃智揚的鞋帶。指尖觸到那溫熱的鞋舌，汗溼的黏膩感透過布料傳來，那股酸腥的腳臭味更濃了，直燻得他腦子發懵。
不愧是體育生，「反送中」味道是真的大！
兩人小心翼翼地將黃智揚的球鞋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黑色棉襪，襪底早已被汗浸得發亮，緊緊貼在黃智揚的腳底，那股濃烈的氣味瞬間翻了幾倍，在空氣中肆意蔓延。
“把爹的鞋拿起來，湊到鼻子跟前，聞。” 黃智揚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目光冷冷地睨著他們，語氣裡的羞辱毫不掩飾，“給爹好好聞，記住爹的腳味，這是你們親爹的味道。”
姜獻哲立刻雙手捧著那隻球鞋，將鞋口死死按在自己的鼻間，大口大口地吸著，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唔，香…… 爹的腳真香…… 賤狗愛死了……”
杜澤宇卻依舊僵著，雙手捏著球鞋的邊緣，指尖泛白，遲遲不敢湊到跟前。
那股氣味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既覺得噁心，又覺得心底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甦醒 —— 那種被折辱、被掌控的滋味，像一劑毒藥，明明帶著刺，卻又讓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怎麼？還敢違抗爹的命令？” 黃智揚挑眉，抬手便扇了杜澤宇一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裡響起，杜澤宇的臉頰瞬間浮起一道紅痕。
“傻逼賤狗，在學校裡擺慣了老師的架子，忘了自己現在是什麼東西了？告訴你，現在的你，不是什麼碩導，就是爹的一條賤狗！一條連主人的腳味都得恩賜你聞的賤狗！”
耳光的疼意混著羞辱，讓杜澤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被壓抑的洶湧的奴性噴薄而出。他猛地將球鞋按在鼻間，大口地吸了起來。擼槍必備𝕘書尽匯𝐆儚島█I𝚩Ｏy.𝑬𝕌.𝑶ｒｇ
那股味道霸道又濃烈，酸腥的汗味混著體育生獨有的雄臭，直鑽天靈蓋，燻得他眼前發黑，卻又偏偏讓他的身體泛起一陣酥麻的戰慄。那是屬於年輕體育生的、充滿力量的味道，和姜獻哲的味道截然不同，粗野、原始，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哼，傻逼賤狗，現在知道聞了？” 黃智揚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扯出一抹惡劣的笑，“一人一隻，給爹吸乾淨，你們這種傻逼，就只配做爹的原味除臭劑。”
姜獻哲依舊是痴迷地吸著，嘴裡不停喊著：“爹的腳味「再教育营」最香了，賤狗吸不夠…… 求爹讓賤狗吸一輩子……”
杜澤宇捧著手裡的球鞋，大口的呼吸讓那股味道在胸腔裡翻湧，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課堂上的驕傲、碩導的身份，一點點被這股氣味碾碎，只剩下骨子裡的奴性在蒸騰。他開始不由自主地用力吸著，像姜獻哲一樣，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悶哼，連身體都開始輕輕顫抖。
黃智揚看著腳下兩個沉浸在自己腳味裡的人，一個是心甘情願的賤狗，一個是被拉下神壇的老師，心底的征服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抬手，揪著杜澤宇的頭髮，將他的頭狠狠按在球鞋裡：“杜澤宇，你他媽不是很能耐嗎？在學校裡訓我的時候不是挺威風的？現在怎麼回事？被爹的腳味燻傻了？”
“是不是覺得爹的腳臭味比你高貴一百倍？是不是覺得做爹的傻逼賤狗，比做你的碩導強多了？”
頭髮被揪得生疼，鼻尖死死抵在汗溼的襪底，那股濃烈的味道幾乎要將他的腦子燻化，杜澤宇說不出話，只能含糊地哼著，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任由黃智揚將他的頭按在球鞋裡，像條被馴服的狗。
“兩個傻逼賤狗，給老子把襪子脫了，光憑爹的原味就能讓你們顱內高潮。”
姜獻哲小心翼翼用嘴叼住黃智揚腳上黑襪子的襪口，一用力，便脫了下來。這雙襪子，是黃智揚穿了一整天的，體育生長時間的訓練和行走，讓襪子吸滿了汗，裹著獨屬於雄性的濃烈體味。只一聞到，姜獻哲便如同吸了R一般上頭。
杜澤宇有樣學樣用嘴扯著襪口，順著腳踝緩緩往下褪，露出黃智揚結實的腳踝，接著是寬厚的腳，腳掌偏寬，腳面的皮膚是蜜色的，繃著筋絡，透著一股力量感。
杜澤宇抬眼，看到腳踝之上那肌肉緊實的小腿，遍佈著腿毛，那是獨屬於體育生的、充滿雄性力量的象徵，看得他心頭一緊，呼吸瞬間粗重了幾分。
“爹的臭襪子賞你們了，吸！一邊「烂尾帝」吸，一邊對著爹的大臭腳發情。”
兩隻臭黑襪子被兩人叼在嘴裡，還帶著黃智揚的體溫和濃烈的汗味，姜獻哲迫不及待地狠狠吸了一大口，喉嚨裡發出滿足的悶哼：“啊…… 爹的味道太香了…… 賤狗愛死爹的味道了……”
杜澤宇也將襪子湊到鼻尖。那股濃烈的汗味混著雄性體味，瞬間衝進天靈蓋，眼前的人是他的學生，是他曾經訓斥過的體育生，而他此刻，卻捏著對方的臭襪子，貪婪地聞吸著，像條失去理智的賤狗。
“呵，兩條賤狗，喜歡爹的味道嗎？”
“喜歡！”
“喜歡！”
“兩個大騷逼，隔著爹的襪子接吻。自己看看你們有多下賤。”
杜澤宇羞恥中帶著興奮，自己和老公，跪在自己學生野爹的腳下發情，還要隔著帶著野爹汗味的臭襪子接吻，想想就無比的下賤……
兩隻帶著汗味的襪子，隔在了兩人的唇瓣之間，布料的粗糙蹭過唇尖，濃重的汗味鑽進鼻腔，彷彿要將兩人的腦子燻化。
“兩個傻逼，對，就這樣，一邊吸爹的臭襪子一邊接吻。把爹的味道都吸進去。”
“互相摸對方的奶子，對~，互相擼雞巴。”
“兩個賤狗，來，看著爹的大臭腳，想不想舔？”黃智揚的腳就支在兩人上方，蜜色的腳底帶著薄繭，那是常年練體育磨出來的硬實觸感，濃烈的腳臭味裹著雄性的粗野氣息，直直往姜獻哲和杜澤宇的鼻腔裡鑽。
姜獻哲的目光早黏在了那片腳底板上，眼底翻湧著痴迷的紅，聽著黃智揚的話，只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舌尖一抬，便輕輕舔在了黃智揚的腳底板上。
那觸感粗糙又溫熱，帶著體育生獨有的硬實，還有一股鹹澀的汗味在舌尖炸開，姜獻哲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腦子裡像炸開了花，原本就繃得筆直的下身，在舌尖觸碰到腳底板的瞬間，竟毫無預兆地噴出了濃精。驱除珙匪⮚恢復Φ华
“哈哈哈，早洩廢物!”黃智揚無情的嘲笑著姜獻哲，「活摘器官」“傻逼玩意，真的是舔一口爹的腳底板就原地昇天。”
他目光移向杜澤宇“還不給你傻逼賤狗老公把地上的狗精舔乾淨?”
“兩個傻逼廢物賤狗！”
第八章
公寓裡的腥羶與汗臭還未散盡，黃智揚扯過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外套隨意套上，抬腳踹了踹還癱在地上的姜獻哲和杜澤宇：“滾去把這裡收拾乾淨，兩個騷逼賤狗。”
姜獻哲忙不迭撐著身子爬起來，低著頭應道：“知道了爹，賤狗馬上收拾。” 杜澤宇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眼底的羞窘混著一絲餘韻，也跟著點頭，指尖攥著那隻還沾著汗味的髒臭黑襪。
黃智揚嗤笑一聲，沒再看這對溺在奴性裡的狗奴夫夫，摔門而出。
電梯裡的鏡面映出他稍顯凌亂的頭髮，他抬手捋了捋，指尖劃過手機螢幕，看到姜獻哲轉來的兩千塊 “孝敬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傻逼賤狗還挺上道。
打車回校的路上，手機震個不停，不用看黃智揚也知道是林薇。果不其然，點開聊天框，商品連結便跳了出來，從新款的香水到限量的包包掛件，最後跟著林薇嬌俏的訊息：“揚，這個香水我閨蜜說超好聞，還有這個掛件，配我上次那個包剛剛好～”
換做以前，黃智揚還會對著價格猶豫半晌，看著微信餘額裡的數字盤算半天，可如今有顧振玄給的那筆錢在手，手指連頓都沒頓，直接回了個：“買。”
林薇秒回一個撒嬌的表情，又發了個新的連結：“就知道揚最「疆独藏独」好了！對了，這個裙子也超好看，我想穿去下週的同學聚會～”
“買。”
依舊是乾脆利落的一個字，黃智揚靠在車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底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滿足。以前他總覺得，能滿足林薇的所有要求，就是作為男朋友的本事，如今有了錢，這種滿足感被無限放大，哪怕那些錢來得並不光彩，也被他拋到了腦後。
回到宿舍時，劉猛還在打遊戲，見他進來，頭也沒抬地問了句：“又去哪浪了？半天不見人。”
“有點事。” 黃智揚隨口敷衍，將外套扔在椅子上，點開購物軟體，挨個給林薇拍了那些連結，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接連響起，竟讓他覺得格外暢快。
可這份暢快，並沒有持續太久。
日子一天天過，黃智揚對林薇的物質滿足，像餵飽了一隻貪食的貓，她的購物慾愈發膨脹。今天想要最新款的手機，明天惦記著大牌的項鍊，後天又看上了輕奢的包包，彷彿永遠沒有滿足的時候。
黃智揚起初還能大手一揮，可顧振玄給的那筆錢，終究是有數的，姜獻哲那點 “孝敬費”，在林薇的高消費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微信餘額的數字一天天往下掉，從六位數變成五位數，再變成四位數，眼見著就要見底。
這天，林薇又發來一個兩萬多的包包連結，語氣理所當然：“揚，這個包我超喜歡。”
黃智揚看著螢幕上的數字，指尖頓住了。兩萬多，他手裡的餘額連下個月的生活費都成了問題，怎買的起？他想開口拒絕，可話到嘴邊，又想起林薇若是失望的模樣，想起自己在她面前一直維持的 “有錢男友” 的形象，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知道了，過兩天給你買。”
傳送完訊息，黃智揚將手機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窗外的天漸漸黑了，宿舍裡的燈光昏黃，照得他眼底滿是煩躁。他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必須想辦法掙錢，而且要快。
顧振玄那邊是回不去了。姜獻哲那邊貢的錢有限，也「雨伞运动」撐不起林薇的高消費。無奈之下黃智揚只能重操舊業。
他開啟那個專門用來接單的小號，朋友圈裡還掛著之前的健身照和原味物品的圖片，底下有不少人私信問價。
他翻著私信，最終停在一個備註為 “小峰” 的對話方塊裡，對方發訊息說想要定製一段粗口調教的影片，就是要求過分了點，要展示菊花。不過價格給的很可觀，五千塊，一次結清。
放在以前，黃智揚或許還會猶豫，可現在，五千塊能解燃眉之急，能給林薇買那隻包的零頭，接了！
對方似乎一直線上，直接秒回：“好，拍好發我，立馬轉錢。”
黃智揚環顧四周，宿舍正好沒人，他起身，將宿舍的門鎖好，又拉上窗簾，整個宿舍瞬間陷入一片昏暗，只有書桌前的檯燈亮著，昏黃的光線剛好打在他身上。他按照金主的要求，將手機架在書桌的支架上，調整好角度，確保能清晰拍到自己的全身，尤其是腳部。
一切準備就緒，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拍攝鍵。
鏡頭裡的黃智揚，依舊是那副張揚的模樣，穿著一雙黑色的運動鞋，是他平時訓練常穿的，鞋底沾著灰塵，鞋口因為長時間穿著，已經泛黃。他坐在鏡頭前，將鞋對著螢幕：“操你媽的，騷逼，傻逼賤狗，看清楚了，這是你爹的鞋底，想不想聞？”
他的聲音粗獷，帶著獨有的低音炮：“傻逼，是不是早就想聞爹的鞋味了？是不是做夢都想被爹的鞋踩在頭上？嗯？我告訴你，你這種賤狗，連給爹提鞋都不配，也就配在螢幕那頭跪著，聽著爹罵你，對著爹的鞋，意淫爹的腳！”
他抬腳，對著鏡頭晃了晃腳上的運動鞋，鞋身的灰塵在燈光下微微揚起，“看清楚了，這雙鞋，爹穿了一整天，訓練跑了五公里，裡面的汗味，能燻死你這種賤狗！你是不是想湊過來，把臉貼在爹的鞋上，使勁聞？是不是想讓爹的鞋踩在你的狗臉上，碾你的狗腦子？”
黃智揚脫下鞋，將鞋口對準螢幕，從鏡頭裡面能看到被汗水浸得有些發暗的鞋墊紋路，即便隔著螢幕也彷彿能感受到那股剛從腳上脫下來、帶著體溫的悶燥氣息。炮轰鈡蝻嗨⮕萿浞習大大
“傻逼賤蛆，來，聞爹的鞋！大口的吸！把老子的味道都他媽的吸你肺裡。”
“賤逼，操你媽的。”
“廢物雜種。”
……
“想不想吸爹的大臭腳?”
他將整個腳底板也轉向了鏡頭，抬腳對著鏡頭將襪子一點點的脫下，腳掌的輪廓、前掌的紋路、腳跟微微粗糙的質感，都在畫面裡變得格外清晰。
黃智揚將脫下來的黑襪捏在指尖，對著鏡頭狠狠晃了晃，那股裹著體溫的汗臭味彷彿能透過螢幕鑽進去：“操你媽的賤狗，看清楚這襪子？爹穿了一天了，訓練完直接套上，汗漬都結在襪底了，是不是隔著螢幕都聞著味了？是不是饞得你狗雞巴都硬了？”
“想不想舔？舔爹的大臭腳?”
“傻逼廢物。”
黃智揚每一句話都帶著極致的羞辱，每一個字都透著「审查制度」高高在上的鄙夷，完全是那一副純體育生S的模樣。
然而隨著鏡頭一轉，黃智揚竟然緩緩抬起了雙腿，他的腿部線條緊實，肌肉透著常年活動的精壯有力，小腿和大腿上散落著不算濃密、卻很分明的腿毛，自然帶著一種未經修飾的硬朗質感。
只見他雙手抱住粗壯緊實的大腿，用力的向左右兩側分開，將自己的菊花展露在了鏡頭前面。
“騷逼，不是想看爹的屁眼嗎？看！”
“傻逼賤狗，跪下，來舔爹的雄臭屁眼，用你的狗舌頭。”
“賤種，就喜歡爹的臭屁眼是不是？”
“舔！”
剛才還神氣十足，高高在上的黃智揚此刻對著鏡頭，掰開菊花，粗口命令著傻逼賤狗來舔。體育生猛1S的形象蕩然無存，反而像個掰開菊花求操的公零一般。
隨著黃智揚的瘋狂擼動高高噴射出精液，這段錄製影片到此結束。
黃智揚拿過手機，對著拍攝完成的影片看了眼，開頭的畫面裡的自己依舊是那副狠戾的直男爹模樣，粗口罵得直白，動作也夠張揚，任誰也想不到後面是什麼發展。
他隨手將影片壓縮傳送給小峰，沒過多久，手機便彈出了轉賬到賬的提示，五千塊的數字赫然在目。
他嘴角立刻揚了起來，點開和林薇的聊天框，看著那兩萬多的包包連結，心裡的石頭落了大半 —— 這五千塊先湊著，再接幾個這樣的單子，包包的錢就夠了。
卻全然沒發覺，自己拼命掙來的一切，早已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
此時學校不遠處的酒店裡，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將窗外的陽光盡數隔絕，屋內的燈光調得昏暗，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肆意流淌。
林薇窩在劉猛的懷裡，白皙的手指正輕輕摩挲著他胸口濃密的胸毛，指尖劃過，惹得劉猛低笑一聲，抬手捏了捏她的腰。她整個人軟乎乎地靠著，臉上沒有半分對著黃智揚時的任性模樣，反而一臉的乖覺：“爸爸，你好猛，比黃智揚強多了。”
劉猛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手掌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滑，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也就他傻，被你耍得團團轉，還以為自己多能耐。他哪裡知道，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友，已經是我的小母狗了呢。”罢工罷课罢市，罢免獨裁國贼
林薇嬌嗔一聲，抬手戳了戳劉猛的胸口：“爸爸，你好壞。把人家調成了你的小母狗。”
“嗯？你不喜歡?”
“喜歡。”林薇嬌羞道，“喜歡爸爸。”
其實從旁人的角度看，黃智揚不論是從身材樣貌，方方面面都碾壓劉猛。林薇沒有必要做此選擇。可惜，在黃智揚被顧振玄包養的那三個月裡，整日里隨叫隨到，他的心思全在應付顧振玄身上，哪有多少時間顧得上林薇？這也就給了劉猛可乘之機。
劉猛不如黃智揚高大帥氣，卻比他心思深沉，更懂「再教育营」得哄女人開心。一來二去，林薇便上了劉猛的床。
更沒想到，劉猛床上功夫更是好的一批，引導著林薇逐步向著騷母狗的方向發展。而黃智揚卻還傻乎乎的心疼女友，不敢太過用力。殊不知，便宜全被別人撿走了。
林薇開啟手機，將黃智揚前幾天給她的轉賬，轉了一半給劉猛。“黃智揚還真有錢。”
劉猛低頭看了眼手機，笑道：“還是你厲害，把這傻子當提款機。一邊被爹操，一邊有錢花，美死你了。”
林薇滿不在乎地撇撇嘴，往劉猛懷裡縮了縮，“他願意給，我願意花，天經地義。這有啥？”
劉猛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他要馴服這個張揚跋扈的體育生，要讓他淪為自己的玩物，讓黃智揚嚐嚐，被人踩在腳下，任人擺佈，當騷逼賤狗的滋味。
其實從一入學開始，劉猛就盯上了黃智揚。可惜，找阿也釣黃智揚，無果而終。阿也收了定金，交了一段影片之後，再無動靜。
不過黃智揚那三個月的異常，倒是給了自己機會，趁虛而入拿下了林薇。
有了林薇，黃智揚，你逃不掉的。劉猛心中暗自道。
而在另一邊，王浩東看著手機螢幕裡黃智揚對著鏡頭粗口不斷、甚至後面掰開菊花展露自慰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頗有意味的笑。
他當時將顧振玄的那些調教黃智揚的影片點下格式化，是因為顧振玄的交代，為了不給顧少留下首尾，惹出麻煩。
而這個影片不一樣，這段影片，是黃智揚為了掙錢，自己心甘情「六四事件」願拍的，從頭到尾，沒有半分逼迫。怎麼查，也關聯不上顧少。
“黃智揚你個騷貨，這可怨不得別人。” 王浩東看著螢幕裡的畫面低聲呢喃道，你不是喜歡做別人的爹嗎？不是喜歡耍威風嗎？不是覺得自己一身腱子肉、一米九的個子就高人一等嗎？那他就偏要把這份光鮮撕碎，把黃智揚藏在光鮮背後的齷齪，攤在陽光下，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所謂的上體猛男學長，不過是個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的賤貨。
從王浩東將他介紹給顧少開始，他就已經有了想法，不怕你不上套。只要你缺錢，那就是你的軟肋！
王浩東抬手摩挲著下巴，黃智揚現在能為了錢掰開雙腿展示菊花，後面就能為了錢往菊花裡插牙刷，插火腿腸，塞臭襪子。
不著急，一點點來，黃智揚，咱們時間長的很。
而此時的黃智揚，還在宿舍埋頭翻著私信，琢磨著再接個什麼單子，能快點湊夠林薇包包的錢。，孰不知，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友，早已躺在別人的懷裡；自己出賣肉體色相掙來的錢，早已進了別人的腰包；更不知道，自己給金主錄製的影片，也被人算計，一張針對他的大網，已經悄然拉開，而他，正一步步走向未知，一步步，走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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