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執念清除師》是一部奇幻單元劇集。其中一個單元還特別邀請了泰國人氣演員查儂·散頂騰古。
查儂之前去過大陸拍戲,中文有一些基礎,但還是說得坑坑窪窪,一句話十個字要輔助5個字的英語。主演曾敬驊英文水平一般,只好看著另一位主演彭千祐和查儂用英文談笑風生。彭千祐長相可愛幼嫩,皮膚白得幾乎透明,身材精瘦,而查儂是健康的小麥色,清秀帶少年感童顏,身材肌肉發達線條分明,二人竟然反差而又相配。曾敬驊心裡鬱悶地坐在一邊觀察著二人,心裡竟然隱隱發酸。
曾敬驊當然是直男,從小到大交往的都是女生。前一部戲《刻在我心裡的名字》裡和陳昊森演同性情侶,幾場親密戲他都極力保持距離,尤其是有一次拍攝時清晰感受到陳昊森硬起的肉屌隔著衣服頂著自己小腹,曾敬驊只能硬著頭皮配合,事後還彆扭得好幾天睡不好。
可此刻,看著查儂和彭千祐說話時不時的身體接觸——查儂的手自然地搭在彭千祐的腰側,彭千祐會主動靠近、低頭讓對方咬耳朵,兩人笑聲親密得像已經認識很久——曾敬驊心裡竟然會發酸,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又悶又煩。
晚上收工後,彭千祐竟然還要帶查儂去酒吧。雖說是盡地主之誼,可曾敬驊的醋意更深了。看著彭千祐自然地挽著查儂的手臂,手指還輕輕捏了捏對方的肌肉,曾敬驊忍不住也說要一起去。彭千祐聽了,特意轉頭看了曾敬驊一眼。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充滿玩味和挑逗,像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又像是故意在邀請他加入這場曖昧。這一眼看得曾敬驊心跳都亂了半拍,耳朵微微發熱。
到了酒吧,燈光昏暗,音樂震得胸口發麻。彭千祐和查儂的互動就更沒有社交邊界了。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貼著坐,說話時嘴唇幾乎貼著對方耳朵,熱氣噴在皮膚上;查儂的手不時搭在彭千祐的大腿內側,拇指輕輕摩挲;彭千祐則會轉頭,嘴唇幾乎擦過查儂的側臉。甚至在彭千祐找來的朋友起鬨下,二人當著眾人的面親吻。先是淺觸,隨後加深,舌頭明顯交纏。他們還用嘴傳遞一顆冰涼的冰塊——冰塊在兩人舌尖之間緩慢轉移,嘴唇緊密相貼,津液混合著融化的冰水交換,查儂的手還用力攬著彭千祐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曾敬驊氣得幾乎要咬碎後槽牙,完全不搭理一旁試圖搭訕的美女,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悶酒。酒精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眼神卻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兩人,看著彭千祐被查儂親得微微喘息、眼睛半眯的樣子,心裡又酸又燙。
凌晨散場時,曾敬驊故意裝醉,腳步虛浮地賴著彭千祐不放,堅持要和彭千祐一起回他家。因為在酒吧裡他已經聽到,查儂今晚會去彭千祐家裡住。曾敬驊不肯說自己經紀人的電話,彭千祐也聯絡不上他的家人,只好三人一起回了彭千祐的公寓。
曾敬驊不是第一次來彭千祐家過夜了。兩人剛剛從普通同事變得熟悉時,他也就來過。那時候他傻乎乎的,只顧著享受彭千祐做的宵夜和溫柔的照顧,現在回想起來,彭千祐當時的話語和表情都略有微妙——會盯著他看很久,說話時聲音放得很軟,偶爾碰到手會多停留一秒——似乎和他學生時代暗戀自己的學妹有過同樣的神情。
夜裡,曾敬驊翻來覆去睡不著。酒精讓他的身體發熱,腦海裡全是酒吧裡那個冰塊傳遞的吻。
越想越氣,曾敬驊起床去喝點冰水冷靜一下。經過主人房時,忽然聽見裡面有動靜。心跳瞬間加速到喉嚨,曾敬驊先去看查儂原本該住的客房「中华民国」,裡面果然空無一人,床單平整。轉回主人房,門鎖著,裡面隱約傳來肉體拍擊的聲音和床鋪有節奏的振動。曾敬驊忍不住把耳朵貼到門上。
門板並不厚,裡面的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先是低沉的男性喘息,帶著泰國口音的英文和中文混雜的低語,沙啞而充滿情慾;接著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又快又重,像是用力撞擊的臀肉聲;床架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明顯是一次次深入的動作。然後是彭千祐的聲音——那勾人的喘息,又軟又細,帶著壓抑的呻吟,偶爾會拔高成短促的尖叫,尾音發顫。
「慢……慢一點……查儂……太深了……啊……刮到了……受不了……」
「放鬆……你裡面好熱……好緊……夾這麼緊是想把我夾斷嗎……再開啟一點……」
拍擊聲越來越密集,水聲也變得黏膩可聞。忽然,彭千祐發出一聲又尖又媚的尖叫嬌喘,身體明顯到了高潮,聲音裡帶著哭腔;緊接著查儂也低聲吼叫,像是射精時的釋放,低沉而滿足。曾敬驊被這兩聲刺激得猛地一顫,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嚇得趕緊跑去衛生間,用冷水胡亂衝了把臉,再回到自己房間。
奇怪的是,他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可一晚上都在做夢,夢境清晰得可怕。
夢裡,自己和彭千祐變成了真正的情侶,恩愛甜蜜。他們會牽手走在街上,彭千祐會笑著靠在他懷裡叫他「敬驊」,會主動親他的嘴角,會在夜裡讓他進入自己白裡透紅的身體。可忽然之間,場景一轉,彭千祐被人搶走。彭千祐哭著叫他的名字,拼命反抗,白嫩的手指抓著床單,可自己在夢中卻像被定身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
一開始還看不清強暴彭千祐的人的臉,只能看見那人健壯的身體壓著彭千祐,下身兇狠地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帶出黏膩的水聲。彭千祐的腿被分得很開,白嫩的身體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精瘦的腰肢被掐出紅印,發出痛苦又被迫的浪叫,屁眼被撐成圓形,白裡透紅的嫩肉外翻。
後來那人的臉忽然清晰了——是查儂。查儂發達的胸肌上全是汗,深紫紅色的粗大肉屌正在狠狠貫穿彭千祐,暗紅色的根部與白嫩的臀肉碰撞,發出響亮的拍擊聲。彭千祐被操得不斷搖頭,卻又被迫抬起腰迎合。曾敬驊在夢裡又怒又急,胸口像被堵住,卻什麼都做不了。
可那張臉又忽然變了,變成同劇組的年輕演員範少勳。範少勳的動作帶著年輕人的急躁與兇猛,腰部快速聳動,肉屌一下下狠厲地搗進彭千祐體內,發出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彭千祐被頂得向前爬,又被抓住腳踝拉回來繼續承受。曾敬驊看著自己熟悉的劇組同事在侵犯彭千祐,心裡湧起強烈的荒謬和憤怒,卻可恥地發現自己的下身更硬了。
那張臉再一變,變成了演自己爸爸的竇智孔。年長者的身體沉重地壓著彭千祐,動作緩慢卻又深又重,每一次進入都像要把人釘在床上。彭千祐的浪叫變得又軟又軟,帶著一種被迫的順從。曾敬驊在夢中幾乎要發瘋——那是「父親」的臉,卻在自己最在意的人身上進出。羞恥、憤怒和某種禁忌的刺激混在一起,讓他呼吸困難。
臉再次變化,變成之前和自己合演男男情侶的陳昊森。陳昊森的肉屌正埋在彭千祐體內,動作卻意外地溫柔而熟悉,像在拍戲時的親密場面,卻又真實得多。彭千祐「活摘器官」在他身下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環著對方的脖子。曾敬驊看著曾經的「情侶」扮演者真正進入彭千祐,心裡又酸又燙,既有被取代的怒意,又有一種說不清的失落。
最終,那張臉定格成了和彭千祐演過情侶、也拍過床戲的許光漢。許光漢的動作又準又深,角度刁鑽,每一次都精準碾過敏感點,彭千祐在他身下浪叫得又軟又媚,白嫩的身體主動迎合,像是真的在享受,甚至主動抬腰求歡。曾敬驊在夢裡徹底崩潰,眼睜睜看著彭千祐在許光漢身下高潮,聲音甜得發膩,而自己卻連手指都動不了。
夢裡的彭千祐一直在哭叫他的名字,聲音又急又痛,可曾敬驊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看著自己在意的人被一個又一個男人搶走、填滿、弄髒,白嫩的身體上全是紅痕和液體。他在夢中掙扎、憤怒、卻又可恥地感覺自己的下身硬得發疼,攝護腺液已經滲了出來,把內褲弄溼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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