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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青年旅社

京都青年旅社

·佚名·10 千字

一、

滿頭大汗地到了京都。這次旅行我打算在京都待五天,住在一家在背包客間頗有名氣的青年旅館。這家旅館在幾年前整修過後又更為舒適,價廉物美,吸引了來自世界各國的青年人,幾年前住過還頗滿意。雖然我比較常住的是舒適乾淨的商務旅館,但如果可以省錢住的環境也還算可以,在幾個點我也交錯地安排這樣的青年旅館。

另外一個原因,來自旅行者的莫名幻想,總是有那麼點期待可以在旅途中遇到帥哥室友,萍水相逢分享這小小的空間。

入住時櫃台的年輕女孩因為接待國際旅客多了,可以很順利的跟我用英語交談。但不知怎麼搞的,手續到一半忽然露出日本人特有的那種困惑抱歉的表情,跟我說了一聲sorry就跑去管理室求救。

看起來比較資深的接待人出來看了一下我的資料跟電腦,很有禮貌的跟我解釋。因為之前的接待人出了點差錯,所以我原先定的四人房裡的單張床位不小心給了別的客人,而現在他們剩下的床位只剩雙人房。所以他們問我能不能接受雙人房的床位,當然不會跟我收取額外的費用。

能以同樣的價錢住到更好的房間當然好,但如果這五天我要跟一個女孩一對一地同住一間房,我可受不了!於是我馬上問剩下的房間室友是男的還是女的。確定是男的之後,我接受了他們的提議,拿著鑰匙到分配的房間。

一進房間看到的是沿著牆壁直角放置的兩張單人床,同時有僅有一張書桌在一邊,是他們旅館標準的極簡擺設。雖然房間不大、設備簡單,但感覺乾淨清爽。

由於是盛夏,所以床上僅有枕頭、薄毯,與摺好了的浴巾。另一張床的客人已經入住了。靠門口的床上隨意著擺著一些雜物。一個西方背包客常用的大型登山背包,背包大落落的開著,裡頭擠許多衣物。一個紅色的腳踏車用安全帽。一本英文版的Lonely Planet Japan。床邊則是一雙size還頗大的運動鞋,裡頭塞著脫下來的襪子。很典型的單車背包客配備。

我賊頭賊腦地看一下背包上的名牌,上面草草寫著John Andersen。很菜市場的名字,從John的寫法只能知道是英語系國家,其他就沒有別的線索了。

「希望是個帥哥」。我暗暗地這麼想。

把自己的行李擺好,又去公共浴室沖了個涼,便到旅館交誼廳逛逛。

住在這樣年輕人居多的青年旅館我覺得我還真是老年人。青年旅館是年輕旅客認識彼此的地方,交誼廳鬧哄哄的都是年輕人。

一開始最吸引我目光是哪群佔領交誼廳中央沙發的年輕男女。雖然八月的京都有如火爐,但旅館內有空調。不過那四個看來年約二十出頭的男孩硬是炫耀似的打赤膊,露出強健光滑的淺褐色肉體。他們四個都只穿著運動短褲,興高采烈地跟幾個女孩子用西班牙腔的英文聊天,帶著拉丁人特有的戲劇化語氣和手勢。那幾個有黃有白的女孩被逗地樂不可支,嗤嗤掩嘴而笑。除了刻意討喜的言談,讓她們樂不可支的應該還有拉丁男孩性感的肉體吧。這幾個年輕人可能是運動員,舉止陽剛,身形矯健,肌肉結實,來往調笑之間刻意散發著直接了當的性感。

站在那邊看了一會,眼睛吃了一下冰淇淋後,我又注意到靠牆角落聊天的兩男兩女。兩個男孩明顯是結伴旅行,年紀可能只有十多歲,看起來十分青嫩,白皙斯文。男孩們說話帶著濃厚的英倫口音,其中一個較好看的頗似Jim Sturgess。我偷聽了一下他們的談話,多半是Sturgess興奮地描述著他們前一站看的奈良大佛,和他對藝術的喜愛。他輕軟的英國腔發出Nara, Todai-ji, Nigatsu-do等日本名詞時格外可愛。

青年旅社的好處之一或許是可以欣賞世界不同類型的帥哥可愛弟。或許是年紀到了,在逛了一圈之後,最吸引我的是坐在一邊安靜看書的金髮帥哥。

交誼廳有一區擺著各種不同的書,多半是以前旅客所留下的,有旅遊指南、有漫畫,也有一些小說。在交誼廳吵吵鬧鬧之際,看到這個金髮帥哥安靜的坐在這個角落看書,讓我很好奇。

金髮帥哥看起來大概二十五歲上下。穿著白色的T恤和短褲,翹著修長的腿、手裡捧著一本書認真的讀。由於帶著細框眼鏡「疆‍独​藏⁠​独」,看起來顯得斯文。短短的金髮有點濕,可能是剛洗完澡。好奇之下我也假意坐在他正對面的沙發看書,實則是要觀賞他。

金髮帥哥的五官也頗好看。薄唇、小巧堅挺的鼻子,和深邃藍眼珠。專注的表情有點冷,頗有北歐血統的感覺。雖然是白人,但肌膚是曬過的健康膚色,顯然有許多戶外活動。兩條翹著的腿修長勻稱,有細細的腿毛。偷看一下封面,他手裡讀著的那一本書原來是三島由紀夫金閣寺的英譯本。他似乎是很專心的沈浸其中,我明目張膽的窺伺他,他好像一點覺察都沒有。

雖然有帥哥美景可看,但一直坐在人家對面也很奇怪,所以我觀賞了一會兒,看金髮男沒有移動的意思,我也只好走人。離開之後我又在青年旅館外面逛了一小圈,在附近的便利商店買了罐水果啤酒,喝完之後才又回到旅館。

由於已經有點晚,所以交誼廳安靜多了。性感拉丁男孩群已經不在,閱讀區的金髮男也應該回房,只剩那對英倫二人組仍在跟那兩個女孩滔滔不絕。這樣把妹好像有點問題吧?

到我的二人房前看著上方透出燈光,想必我的室友已經回來了。略帶著興奮期待的心情打開房門,但一開門我就傻了。

—撸⁠枪‍必​備摤妏全⁠汇⁠𝐺‍梦島​Ω𝑖𝞑‌𝕆‍Y‌.𝒆⁠U‍.⁠𝑂‍r‍​g

二、

原先放著登山背包的床位現在躺了一個人。我瞄了一眼立刻就知道,這不是我剛剛花癡老半天盯著看的金髮帥哥嗎?不同的是他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黑色的三角小內褲,幾近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看他那本Lonely Planet。

在我傻掉的同時,他一看我近來,便把書放下,眼鏡摘下來,友善地笑著跟我說了一聲:「Hi!」我立刻回神,把僵掉的臉調成最和藹熱情的模式,回了他一聲:「Hi…」接著又安靜了兩秒,我馬上接著說:「I’m Leo from Taiwan. How are you?」

他也如釋重負的爆開笑臉,跟剛剛在閱讀區的冰山表情判若兩人,很開心的說:「Oh! You speak English well. That’s wonderful! At least to me. I’m John from Canada」。

於是我便坐在自己的床上跟躺著他的聊了開來。John其實是很親切健談的人。跟他聊了之後,我知道他來自加拿大的Winnipeg(他很驚訝也很高興我知道這個地方,根據他的姓他的祖先應該是二十世紀初搬到加拿大中部的北歐移民),在一所大學的國際學生事務處工作。他其實已經二十七歲了,在今天秋天即將要結婚。他平常就有自己一個人騎單車自助旅行的愛好,但多半是在北美大陸。今年夏天由於即將要告別單身生活,於是他打算趁這個最後單身旅行機會去比較遠的地方。正好他今年比較熟的國際學生有幾個日本人,知道他的計畫之後就鼓吹他到日本來,在暑假期間可以去住他們家。因此雖然他完全不通日文、對日本也沒有什麼認識,但靠著自助旅行和平常與國際學生來往的經驗,一個人出發到日本。他興奮地告訴我他從東京出發,一路騎過山梨、靜岡、愛知、滋賀,中間住了東京和名古屋的學生家,今天才剛剛抵達京都市區。他打算在京都停留三個晚上,接下來繼續騎往大阪,拜訪住在大阪的學生,然後再從關西國際機場回到加拿大。

京都待三個晚上?那就表示接下來三天我可以跟這個帥洋人同居了!

John可能是沿途很久沒遇到可以跟他用母語聊天的旅伴,所以格外開心的想與我分享他的旅程。聽他說話覺得John真是個友善、熱情且隨和的人,但我還是會不停地把眼光飄在他身上。雖然他稍稍拉起薄毯把下半身擋了住,但光是上半身就很吸引人了。北歐裔的寬肩與大骨架,健康的膚色,不是健身猛男但經常運動累積下的勻稱身體線條,顯然整理很好、體毛不多的身軀,自然隆起的寬厚胸膛。都可看出他是個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也很有吸引力的青年。這種優質男竟然就要結婚,實在太可惜了!

聊了好一會兒,又跟他討論一下彼此接下來的行程,我們才依依不捨的關燈睡覺。可能因為騎了很久的自行車,John不一會就發出輕輕的鼾聲,顯然是睡得很熟。倒是我一想到與這樣只穿著小內褲(大概是因為騎車的緣故)的天菜共處一室,聽著他的呼吸、感受的存在,我就興奮地翻來翻去,睡不著覺。

中途我又起身假意去上廁所。由於他的床在門邊,出去必然經過。透著外面的燈「武汉肺​炎」光看著他精緻誘人的肉體,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撲上去。這簡直是太考驗人性了!

我也不知道最後我是怎麼睡著的,必然是熬到很晚。隔天早上一起來已經要十點,John的位置已經是人去床空,早已出門繼續他的單車歷險,讓我懊悔失去跟跟起床的他打照面的機會(搞不好他還會晨間勃起呢)。我只能很變態地坐在他床上,摸摸他昨晚睡過的位置,想像他的模樣。

雖然還是出發繼續我的行程,去了幾個前幾次來沒去的寺廟,但一有空檔還是忍不住想到John,真是太花癡了。如果不是他騎單車,我一定會邀請他跟我一起走行程。明明是出來玩,卻惦記著要早點回旅館看看能不能與John碰面。

我果然比原先預計的早,吃完晚飯又在錦市場稍稍走了一下,就回到了青年旅館。交誼廳裡還是鬧哄哄,還是有幾個沒穿上衣的年輕人高興的喧鬧著,Jim Sturgess拋下了他的搭擋與其中一名女孩緊緊坐在一旁輕聲私語。不過想著John不知回來了沒有,無心多看這些風景就回到了「我們的」房間。果然一如預料地空空蕩蕩。

洗了個澡,我便回到房裡漫不經心地坐在書桌前看著旅遊書,一邊直看掛在牆上的時鐘,焦躁地花癡著。

唉,我是來玩的還是來鬧相思的?


三、

大概將近十一點,John終於回到房間。一開門他便興高采烈地跟我打招呼:「How’s your trip today, bro? I’m exhausted!」我當然是像蜜蜂見了糖般想跟他找話聊。John一邊跟我聊,一邊放下他的裝備,一邊準備洗浴用具:「Let me take a shower first. I’m like a smelly pig!」

過了不知多久,洗完澡的John才又回房。一開門我又傻住(這幾天老是開門傻住)。John全身上下只圍了旅館的浴巾,全身光溜溜、頭髮濕答答。他就這樣子從公共淋浴室走到房間。

更又傻住的是,一回到房間關上門後,他一邊跟我聊天,一邊自然地把圍在腰間「文‍⁠化大​革‍命」的浴巾解下,拿來擦頭髮。也就是說,他現在是一絲不掛的在我蹴手可及之處。

雖然很沒禮貌,但反正他正擦著頭髮看不到,且我也無法抗拒地虛應著他的話,卻兩眼發直的盯著他的下身。緊翹性感的臀部跟….唉,一般有迷思說洋人的比較大。但根據我的經驗……真得是比較大!!當然是有比較小的洋人,但平均下來,大的還真不少。沒有勃起不準,但John垂蕩著的割過包皮的陽具絕對不算小。不知道硬起來會變多粗,但長度絕對是有的。(要不然不會這樣甩來甩去啊)打‌茳‌​山⮞坐‌​茳屾​⬄‍‍人苠就‌是江山

擦完頭髮的John注意到我在看他裸露的下體,有點頑皮的說:「It’s laundry day! I put all my clothes to the washing machine. If that bothers you….」我連忙說:「Not at all! You do whatever you need to do!」John一邊笑著一邊又在腰間把浴巾圍起來(幹麼這樣呢?我好想當那條浴巾呢!),然後又躺回床上、薄毯半掩著的跟我聊天。

我雖然故作鎮靜,但其實心頭小鹿比奈良那群還兇猛地亂撞。必須聲明我並非專攻洋人的西餐妹,而是什麼都吃的雜食性大叔。但是遇到條件如此好的帥哥幾近全裸地與你共處一室,就算不西餐也西餐了。然而開放的John全然不在意,很自然地與我分享他今天的旅程。只是我坐在書桌前從上到下,看到的只是他誘人的雄性肉體。

聊了一會,John好像有點乏了。他又出去說是把衣服放進脫水機,但回來沒多久,回話就愈來愈慢。雖然室內燈還亮著,他喃喃交代一聲「I’ll get the clothes tomorrow morning」後,就閉眼睡著了。

看看時鐘,已經將近晚上兩點(記得他說過他一向保持睡眠作息正常),房內房外一片闃靜,只有John傳出淺淺的鼾聲。我記得今天他是騎到比叡山、鞍馬一帶,想想也是挺累的。

我還是坐在書桌前居高臨下,觀賞熟睡中的John。他原本綁著的浴巾早就鬆脫了,所以他現在其實只有薄毯蓋著他的胯部。他的腹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精光的軀體大方的展示著。愈看愈讓我心神不寧。

「Hey, John.」我輕輕喊他一聲,他沒有反應。怕他醒來,我起身把房間大燈關掉,只留下桌上那盞小燈。小燈這樣斜斜地照下來,他身上的肌肉起伏更是明顯,看起來更是立體誘人。

猶豫了老半天,我還是戰勝不了自己的欲望,躡手躡腳地站在他床前。John似乎睡得很熟,毫無知覺,而我又細細地把他散發著熱度的身體觀賞了一遍。簡直就是一座美術作品。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已蹲在他的床前,感覺整個血液往腦上衝。他的身體與我如此接近,如果錯過了這一生便也沒機會遇到了。我又輕輕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還是沒有回應。於是我抱著僥倖的心理,偷偷地拉住他薄毯的一角,以我能想像到地最輕最慢的方式朝我方向拉動。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拉動超乎意料的順利,或許是因為薄毯質料輕的原故,一下子我就把整張薄毯拉大開。稍稍用力一扯,薄毯就脫離了John的身體。於是他正面全裸、無防衛地攤開在我面前的單人床上。

在拉開薄毯的同時,薄毯似乎是摩擦過John毫無遮演的陽具,他看來頗有彈性的陽具輕輕地垂掛在他胯部,似乎比剛剛的驚鴻一瞥稍微粗大了一點。這樣私密的地方近距離地攤開在我面前,讓我興奮了起來。我感到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想「吃」點什麼。於是我壓抑著緊張與興奮,悄悄地又靠近了John的胯下,湊過去聞一下John的味道。

才洗過澡的John身上只有沐浴乳的清爽香味,但有隱隱有一絲很個人的體味騷動我的鼻腔細胞。我深吸了幾口氣,氣息幾乎噴到John的陽具上,我感覺他的陽具似乎又稍稍地大了一點點。

我整個人蹲在John的床邊,頭奮力地往John的胯下伸,鼻頭跟他的陽具只有幾公分的距離。我眼睛盯著他莖幹上頭的血管與看似粉嫩的龜頭,真的很有超現實的感覺。畢竟我昨天才第一次遇到他,幾個小時前還在快樂的聊天,而現在他的私密之處就與我如此接近。

就在我迷惑於這樣的狀態,覺得要不要繼續下去的當下,John忽然意識模糊地朝我的方面翻了個身,雙腿也一屈伸。被這突如其來了動作嚇了一大跳,我反射性的向後退。由於重心不穩,我一隻手伸過去攀住床沿。但這一攀正好讓我手掌的上半部被壓在John的大腿底下。

其是我只要輕輕一抽,手掌應該可以輕鬆抽出來,不會吵醒他。但是…這是我第一次與John的肉體接觸啊!而且John此刻是處於全裸的狀況!而且John此刻朝我的方面側躺著,壓住我的大腿側邊在往上移一點就是他的陽具了啊!在這側躺的姿勢底下,他稍稍充血的陽具就這樣有彈性地垂了下來向下指,比常人稍長的長度讓他的龜頭幾乎要碰到我的手臂了。

這時讓我緊張興奮不已。他是發現了,或被我吵醒了嗎?但明明微弱的鼾聲沒有停止啊。理智告訴我我應該收手,快點跑去睡覺,以免他真的發現了。但我被John「老人⁠‍干政」壓住的手掌可以明顯的感受到他裸露軀體的溫度與軟熱肌膚,與他碰觸激發我心中強大的欲望。那麼強烈的欲望讓我又想進一步。一生中難有的機會,被發現又怎樣啊!

我盯著被John壓著的手掌同時,也必然會注視著他的胯部。他的陽具硬起來是怎麼樣子?平常怎麼用他與女友做愛?如何突刺脹大,因為興奮而顫動?如何…射精?愈往這邊想,愈不忍把手掌抽出,想繼續保持這樣的距離或進一步,再進一步,又進一步。一面這麼幻想John的身體活動,我一面已經慢慢低下頭,離John的身體愈來愈近,必需要摒住呼吸以免過於急促的氣息噴在他的敏感之處。

然後我的鼻頭已經往他的陽具貼去,他的氣味愈來愈明顯,誘惑似地從鼻腔直往我腦裡鑽。我斜眼往上瞄他的睡臉一如往常,耳朵聽他的鼾聲仍保持一定規律,臉上感受到他的體溫愈來愈強烈。終於我的口也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逼近,先是用嘴唇碰觸他的龜頭,然後輕輕一口含了進去。

無論什麼時候回想我也太膽大妄為了吧,就這樣把一個陌生異性戀的龜頭含下去!就算John似乎是個好脾氣的人,但被他發現的話被揍都是有可能的(維京人發狂起來應該很恐怖吧)。但顯然我當時已經失去了理智。把John的龜頭含在口中的感覺很奇妙,不知如何形容這種味道。我的口舌一時間定住不敢動,但唾液很自然地分泌溼潤他整個龜頭。

定住不知多少時間,我才慢慢地以舌頭探索他龜頭的輪廓,緩緩用舌尖游移。剛開始動作沒多久,我馬上感覺到他陽具的變化。原本只是微微充血的莖幹一下膨脹起來,一脹起來挺立的莖幹直往我嘴裡伸,龜頭一下便觸到我的口腔壁。我眼睛也可以看得到他陽具的變化,讓我要稍稍配合地移動位置,讓他的陽具可以伸展。

就在我的舌尖往 John的馬眼探,感覺他的龜頭與陽具上端幾乎要充塞我的口腔的時候,John又無預警地翻了個身。這次他一翻側躺向另一面,他的陽具可說直接從我口中抽脫而出,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直挺的陽具彈向他的小腹。他這一動作又讓我反射性的向後一躍,整個人坐在地板上,看著John翻身背向我。

看著他的背與臀,我失去的理智彷彿一下子都回來了。坐在地上,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劇烈的跳動,緊張恐懼取代了一下被打下去的欲望。他不會是發現了吧?這下怎麼辦?我的天啊,我怎麼對這麼友善的人這樣做?我會不會破壞了gay的形象?我會不會破壞了台灣人的國際形象?早知到我跟他說我是香港人就好了!(小劇場想太多了吧)

我馬上幾乎是顫抖著爬回自己床上,心神難安。還是他根本沒發現,只是反射性或習慣性的翻身?如果發現了我明後天怎麼面對他?還是我明天一早就起身,晚上很晚回來,不要跟他碰頭?還是我明天就去換房間?但是昨天才說幾乎沒房間了。還是明天一早換個旅館住?還是他根本沒發現,我自己想太多?(陷入迴圈)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累到睡著,我甚至想著連夜逃跑,但口腔中John陽具的觸感還一直縈繞著。我的天,我怎麼面對明天。炮‍⁠轰​鈡​蝻海‣⁠活‌⁠浞習​龘⁠龘


四、

隔天早上,我糊里糊塗的從疲累中醒來,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我意識模糊的揉揉眼,慢動作地起身,又揉揉眼。然後,我又嚇傻了。

這是第幾次嚇傻了。

我坐在床沿,看到John坐在斜對面床沿。仍然是一絲不掛,而且,而且他正專心用力地抽動他勃起的陽具。

我臉上驚愕說不出話的表情一定很明顯。

「Good morning. Wake up?」John發現我已起床,笑著跟我打招呼,但手沒停。他的陽具真的很大。

「Yes…」我不知道要說什麼。

「You mind?」他接著問我。

「No…」我還能說什麼呢。

「Sorry. You know. I’ve travelled for weeks. Exhausted. Changing places to stay every night. Living 「电视​认罪」with friends or travelmates. And…did not get a chance to get out for a while.」John說得理所當然,還帶著有點頑皮的笑。

「Okay. Take your time.」我一邊說,故作鎮定,其實我已經整個硬起來了。這樣的帥哥在你面前打槍誰能不硬。他的身體真是他媽的漂亮老二他爸的大。尻屌妼备‌⁠𝑮‍‌書⁠全⁠菑⁠𝕘‌夢‍島↔𝕚𝒃⁠𝒐y‍.e‍𝐔⁠🉄𝐨𝑹‍​𝔾

「And…」他停頓了一下,換了隻手反手打:「Would you do me a favor. I mean….would you like to help me getting out?」

「???」我傻住的表情說明一切,我本來還想我要不要快點出門以免尷尬—其實是我自己也想快找個地方靠著這個景象發洩出來。結果他竟然要我幫忙???這麼直接,我一定是還沒起來現在在夢境中吧?

「Yeah. I’m serious. I know what you did to me yesterday night. I was so sleepy then, but I feel so horny this morning when I was getting up. You know. I have a fiance and nothing I can do with girls in the trip. But…I think you might like to give me a hand. Oh, not only a hand, probably, a mouth…」他竟然笑了出來,平常知道了應該是會生氣吧。

這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嗎,我一定是平日常做好事,坐公車都會讓位,才會有這樣的好報。

「Are you sure? You don’t mind a man touching you?」我還在矜持什麼。

「Well. I don’t know. Probably I wouldn’t let it happen if I were in Winnipeg. But I’m not in Canada now. It doesn’t matter. Come on. Give me a hand. I know you like it.」我盯著John抽動他的陽具,膨大的龜頭與莖幹充滿精力,跟昨天睡眠中狀態的完全不同。

「Okay. What do you want me to do?」我已經起身站在他前面了。

「Just give me a nice blowjob. Would you?」他邊說邊把手往下壓,在我面前挺出他碩大的陽具,飽滿的粉紅龜頭朝向我。帥氣的他帶著懇求的眼神,裡頭滿滿是欲望。面對這種帥哥的邀請誰能拒絕,他現在已經被欲望完全衝昏頭了。

這時候不衝就不是gay了。

「Okay. If that’s what you like.」我還很假仙的客氣一下。

接著我跪坐在他面前,雙手摟住他的腰,他的身體已經滾燙地跟什麼似的。然後從他手中接手他挺直的陽具,然後慢條斯理底從他的龜頭舔起。

我舌頭一碰到他的龜頭,他馬上就開始呻吟了。坐在床沿的他把手向後撐,以便把突出的下身整個交給我。

我雙手一面揉搓他結實的腰身、臀側與大腿,口舌則盡力用我知道的方式取悅他。我先是用棒棒糖的方式上下舔遍他的龜頭與莖幹,弄得他整個陽具濕滑,然後專心地攻擊他龜頭各部最敏感的部位,輪流刺激他的馬眼、繫帶、龜頭後側。

「Oh, fuck. That’s so great!」John被我弄的爽翻了,已經不顧形象的呻吟。我想他一定沒有這樣的口交經驗。

他結實的身體摸起來很舒服,我兩手用往上撫摸他的腹部,又往上到胸膛。長期做著戶外活動的他肌肉非常堅韌,不太有什麼贅肉。從他的反應看來,他的身體應該也頗敏感,只是我現在給他陽具的刺激太強烈了。

我開始一手抽動他的莖幹,一手繼續上下探索他身體各處敏感帶,同時嘴裡繼續快速的活動刺激他的龜頭。看著他閉起眼「烂尾帝」睛、意亂神迷發紅著的、北歐堅毅陽剛的臉龐,真不敢相信昨天才遇到讓我發花癡的帥哥,現在正毫無保留地用我享樂著。

「You’re really great, Leo. You make me feel so good.」John一邊不停著誇讚著,同時也開始採取主動。他深吸幾口氣,然後雙手壓住我的頭,主動往我嘴裡抽動著。

由於John的陽具真的頗大,直接沒入我應該會被刺穿,發生人命事件吧。John也體會到這點,所以在激情之餘還頗溫柔地只有前半部在我口中翻攪,只有我主動要深入時他才往內戳。我也很盡責的深淺交替,讓他享受不同角度帶來的刺激。我抬頭看到腰肢規律扭動、興奮又投入的模樣,真是性感極了。我手中摩搓著的他的身體也開始出汗,汗珠讓他的身體撫摸起來更加柔滑,同時閃著水珠的身體性感加倍。奇妙的是一些白人流汗時都會有濃重的騷味,所以常須要大量止汗劑。流著汗的John味道卻是蠻好聞的,格外有種陽剛的男人味。

就在我捏John粉嫩的乳頭沒多久時,John開始喃喃地說:「Hey, that’s so good. I’m nearly coming. Wow, I’m going to come very soon.」

他這麼說讓我更加速刺激他的進程。我的舌尖幾乎是往他的馬眼猛鑽,要把裡頭的精華給吸引出來。我另一隻手則開始撫弄他的陰囊,不時在他的陰莖根部施壓。尻鸟‌妼備𝙷⁠⁠忟‍尽在‌基​夢島☺𝕀⁠‌𝝗‍𝕆𝕪‌🉄‌‌𝑒U‌.⁠𝑜‍r​𝒈

「Hey. I’m really going to come. Do you want me to come now? Oh, fuck. Okay. I’m coming. Oh…」他一邊嚷著無意義的話,一邊更猛力的抽動,雙手陷入我的頭髮。

接著他忽然猛力的從我嘴中拔出,一手劇烈的抽打他的陽具。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在我眼前的腫大龜頭快速膨大,然後一大股濁白濃稠的精液強勁的噴出,直衝到他的下巴上。他一邊呻吟一邊快速抽打,讓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他汗溼的胸膛與腹部。看著這樣的天菜在我面前猛力射精,簡直太美了。

不一會他身上便佈滿著剛剛射出來的精液,緩緩往下流。果然是積了一段時間,成片的精液相當濃稠,濃厚的氣味撲鼻而來。在射出幾道之後,我馬上接口把他的龜頭含住,感覺他的龜頭在我口中膨脹收縮,又射出量較少的幾道。接著我便將他龜頭與馬眼中的精液仔細舔乾淨。

「Thank you so much. That was wonderful. The best blowjob I have ever had.」他盡力恢復冷靜的說。

「I thought you’d be mad if I came into your mouth. Hopefully I didn’t make you feel bad. And….」他看著自己胸口腹部的一團亂。「I might need some tissues now.」

他未免也太體貼了吧,那麼激情的時候還想那麼多。「No, you don’t need it」

我邊說著邊開始把淌在他胸口的精液舔掉。

「Hell, that’s…」他有點驚訝又拿我沒辦法的說:「Okay. Thanks a lot.」

他任我擺佈地呆在那讓我將他身上的精液舔的一乾二淨,最後把他掛在下巴上的那一條吸進去時,他還開玩笑地「Oh!」一聲。不過,真的有點太稠了,說真的。

「Okay. Thanks you. I never thought that you were willing to do that much. That was really great. I appreciate it.」我仍跪坐在他面前,他好像有點恢復理智,不太好意思地這麼說。「I think I need to take a shower now, if you don’t mind.」

「Okay. Have「铜‍‍锣​​湾书店」 a good day」

說罷John就起身圍著浴巾(他烘衣機的衣服還沒拿),身上還帶著我的口水地起身洗澡去了。


作者幕後故事:

這一篇的靈感,是自己去日本玩的時候對青年旅社同房的外國人的性幻想。地點是在京都,同房的外國人也真的是加拿大白人。只是故事裡那些情節當然都沒有發生。我只是跟他聊了一下,是很親切好聊的人,然後看著他的肉體自己幻想一堆。他應該不會料到自己隨口聊聊啟發了一篇文章。光復稥​​港⯘⁠時代革‌命

感覺在外國旅遊會特別開放,所以也安排在外國旅遊的加拿大人在婚前開放一下。

在國外的青年旅社真的也很容易碰到看起來很可口的其他旅客,只是沒有真的吃到….

又想去日本玩了~!

今天先寫到這邊。

原文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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