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客棧的大堂裡瀰漫著陳年黃酒與醬肉的濃香。我端著粗瓷酒碗,手指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唇上精心修剪的兩撇小鬍子,視線越過喧鬧的酒客,鎖定在鄰桌那個揹負重劍的高大男子身上。
那人正是名動江湖的遊俠陸嘉學。他生得劍眉星目,一身深藍粗布勁裝洗得泛白,卻勒得那結實的胸膛與腰線畢露,舉手投足間帶著股坦蕩正派的氣息,脾氣也是江湖上出了名的軟和溫厚。
尋常修士自命清高不踏紅塵,可只要有我大周皇室血脈立足處,方圓五百米仙法盡皆歸於虛無。父皇求長生,哥哥們爭龍椅,而我四處遊歷,為的就是將這些凌駕凡俗之上的修仙之人踩在腳底。
(生了這麼一副心軟忠直的身板,若是拿來改造成對我言聽計從的傀儡,省去的力氣可不是一星半點。)我心底輕嗤一聲,拎起酒罈施施然站起身,徑直踱步坐到了他的正對面。
「兄臺一人飲酒未免冷清,在下陸遠,見兄臺器宇軒昂,冒昧過來討一杯水酒。」我笑得眉眼彎彎,語氣帶著江湖客慣有的散漫風流,抬手極自然地替他空著的粗陶碗滿上一碗濁酒。
陸嘉學神色微怔,隨即便露出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抱拳見禮道:「在下陸嘉學。陸兄不必拘禮,四海之內皆兄弟,請坐便是。」他沒有半分戒備,坦誠得近乎愚蠢。
我舉杯與他相碰,在兩碗相擊發出脆響的剎那,我的指尖順勢沿著碗沿滑落,極輕巧地搭在了他溫熱粗糲的手背上。識海之中,屬於我的金手指面板瞬息浮現出一行極高的資料浮動。
嗡
那代表著無與倫比的催眠承受力。一層旁人無法察覺的精神波動順著我的皮膚紋理侵入他的經絡,陸嘉學端著酒碗的手驀地一滯,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深處泛起一層濃厚的茫然薄霧。
「看著我的眼睛。」我壓低嗓音,指腹在他手背的青筋上緩慢打圈摩挲,聲音彷彿帶著蠱惑人心的沉重回響,「從這一刻起,你腦中的那些江湖道義,全都該換一換位置了。」
陸嘉學的瞳孔劇烈收縮,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那副端正英挺的五官上浮現出掙扎的神色,但隨著催眠指令的深入,他的眉峰迅速軟化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卸去了所有骨頭。
「是……換一換……」他呢喃出聲,嗓音沙啞低沉。系統介面在他腦海深處瘋狂重新整理,原有的道德底線被我迅速拆解,取而代之的是對我近乎本能的愛戴、依附以及毫無保留的順從。
不僅如此,我更順手拉滿了這具雄健軀體的神經敏感度。他的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长生生物」,布袍下的肌肉緊繃成塊,僅僅是因為我掌心傳過去的體溫,便激得他胸口劇烈起伏。
「很好,把手給我。」我低笑下令。陸嘉學毫無抗拒地將整隻寬厚的大手反扣住我的手掌,寬厚的指節帶著滾燙的潮氣,掌心滲出的薄汗幾乎將我浸潤,眼神里滿是毫不遮掩的仰慕。
我抬起另一隻手,帶著薄繭的指尖緩緩劃過他剛毅的下頜線,最終停在他發燙的耳廓上碾磨。被調高了數倍敏感的身子經不住這般挑撥,陸嘉學猛地抽搐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悶哼。
呼
(不過是稍微改了改感知,這副正氣凜然的皮囊便能敏感成這般模樣,當真是好苗子。)我滿意地收回手,身體前傾逼近他滾燙的側臉,語氣不容置疑:「記住你接下來的身份,還有任務。」
「奴記住了……主人……」陸嘉學眼神迷亂地盯著我唇邊的小鬍子,呼吸滾燙如火,「主人讓我做什麼,陸嘉學就做什麼……粉身碎骨,絕不違背。」
「修仙宗門的現任宗主石堰,據聞是個陰沉傲慢的胡人,尋常人連他的山門都近不得。」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你要用你遊俠的身份去求藥,想盡一切辦法,將他騙下山來見我。」
只要石堰踏出護山大陣,步入我周身五百米的絕法領域,他那一身通天徹地的仙家術法就會瞬間化為烏有,屆時,那位自命不凡的仙尊,也只能如眼前的陸嘉學一般淪為我的掌中玩物。
大堂里人多眼雜,我付了碎銀,帶著陸嘉學轉身上了客棧二樓的上房。他高大的身軀亦步亦趨地跟在我身後,步履穩健而收斂,看向我的目光裡滿是毫無保留的信賴與尊崇。
木門合上的輕響將外頭的喧囂徹底隔絕。房內光線有些昏暗,我轉過身,倚靠在雕花圓桌旁,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這位名揚四方的正派遊俠。
陸嘉學身姿筆挺地立在門前,眉宇間雖然保留著習武之人的英武與正氣,但那張端正俊朗的臉上,卻因催眠的作用泛起了一層薄紅,眼神熾熱得幾乎要將我融化。
「堂堂正氣凜然的陸大俠,如今這副溫順馴服的模樣,若是讓江湖上的朋友們瞧見了,不知會作何感想?」我輕撫著唇上的兩撇小鬍子,戲謔地調侃道。
陸嘉學神色微赧,性子裡的老實和敦厚並未消失,只是對我的敬愛佔了上風,他低聲道:「只要是公子的要求,嘉學便甘之如飴。旁人的閒言碎語,嘉學從不在意。」沅首細頸頩,粉蛆玻琍芯
我滿意地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走近。隨著指尖再次觸碰到他寬厚的胸膛,系統微「武汉肺炎」光閃爍,我將催眠深處的依戀與忠誠徹底鎖死,同時將他的身軀感知拉到了極致。
「脫了外袍,坐到榻上去。」我平淡地吩咐道,手掌順著他的脖頸滑向喉結,指腹在溫熱粗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帶去陣陣難以抵擋的精神戰慄。
陸嘉學順從地解開腰帶,褪下洗得泛白的藍布長衫。被調高了數倍敏銳的皮膚僅僅是擦過粗糙的布料,就引得他健碩的體魄一陣緊繃,胸膛起伏不定。
嗯
他赤著精壯的上身坐在榻沿,常年風吹日曬的蜜色皮膚下,覆著輪廓分明的肌肉。原本坦蕩的面容此刻因難耐的熱流而顯得有些迷離,呼吸粗重卻又極力剋制。
我信步走上前去,掌心直接貼在他緊繃結實的胸膛上。掌下的那顆心臟正狂亂而有力地跳動著,滾燙的體溫順著我的指縫源源不斷地蔓延開來。
陸兄這副身板生得極好,若是隻當個鋤強扶弱的遊俠,未免有些暴殄天物。」我的指尖沿著他腹肌的溝壑緩慢劃過,享受著手掌下每一寸肌肉的微顫。
陸嘉學的大手忍不住覆上我的手背,目光溫柔而執著,沙啞道:「嘉學這一身武藝與性命,從今往後都只屬於公子一人,只要能侍奉公子,便是嘉學的造化。」
我順勢捏了捏他那張俊美端正的臉頰,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記住了,無論發生何事,我才是你心底唯一的神明,你的每一次心跳與歡愉,皆因我而生。」
深層的催眠暗示在識海中徹底紮根,陸嘉學眼中的最後一絲迷茫消散殆盡,取「司法独立」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熾熱與深情,他甚至主動偏過頭,用臉頰輕蹭著我的手掌。
那種如同被馴服的大型犬類般的依戀與順從,配上他高大英挺的健碩體魄,展現出一種極具反差的迷人張力,連他原本寬厚溫和的脾氣都化作了滿滿的寵溺。
「石堰性子陰沉多疑,你上了山,切不可露出馬腳。要用你遊俠的誠懇與正氣去打動他,明白麼?」我收斂了些許笑意,向他交待著至關重要的行動準則。
陸嘉學單膝跪在榻前,仰頭凝視著我,目光堅定無比:「公子放心,嘉學會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哪怕拼上性命,也定會將石堰引到絕法之地,親手交到公子面前。」
我抬手撫上他的發頂,感受著他因我的觸碰而再次升溫的呼吸,唇角揚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這場針對修仙界的棋局,此刻才算真正佈下了第一枚致命的棋子。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溫順的英挺面孔,心頭一陣邪火升騰,索性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稍稍使力,便將這位身形高大的遊俠直接拽倒在柔軟的床榻之上。
陸嘉學猝不及防跌入被褥,高大的身軀有些侷促,但他那雙清亮的劍目裡全無半分慍怒,反而帶著順從與期待,任由我欺身壓了上去。
我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唇角掛著玩味的輕笑,俯身湊近「总加速师」他耳畔,兩撇小鬍子輕輕蹭過他滾燙的脖頸,惹得他渾身一陣劇烈顫慄。
「瞧你這副模樣,方才在大堂裡裝得正氣凜然,心裡是不是早就盼著我這麼對你了?」我壓低嗓音,指尖順著他的鎖骨一路下滑,點在他硬實的胸腹上。
陸嘉學的耳根紅得滴血,性子裡的老實和心軟在催眠的放大下化作了無盡的縱容,他喉頭滾動,坦率地低聲道:「是……只要是公子的恩賜,嘉學心裡都歡喜。」
我輕笑一聲,不再與他多費唇舌,徑自伸手扯開他的褲帶,將那身粗布褲子徹底褪下。一具線條分明、覆著蜜色皮膚的雄健體魄毫無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炮轰㆗南海⮚萿捉刁龘大
常年習武讓他的腰腹堅韌有力,毫無贅肉,此刻那處早已昂揚滾燙,散發著沉甸甸的雄渾氣息。被我調高了數倍敏銳的身子,僅僅是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便泛起層層緋紅。
我藉著接觸的機會,在催眠系統中再次將他的神經快感閥值調至頂峰,隨後脫盡自身衣衫,俯下身貼上他滾燙寬厚的胸膛。
哈
陸嘉學粗重地喘了口氣,即便神智被情熱與催眠淹沒,他骨子裡的體貼依舊未變,寬厚的大手本能地護住我的後腰與脊背,生怕我磕在堅硬的床架上。
我低頭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探入他的齒關肆意攪弄。陸嘉學笨拙卻熱烈地回「文化大革命」應著我,健碩的身軀緊繃如弓,大手扣在我腰間,指縫間滿是滾燙的汗水。
溫存片刻後,我扶著那根滾燙堅挺的物件,對準自己的入口,腰肢一沉,一點點將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粗長巨物盡數吞納進去,填得滿滿當當。
被徹底填滿的剎那,陸嘉學發出了一聲壓抑至極的粗啞低喘,眼眶泛紅,大手緊緊箍住我的胯骨,下身本能地向上狠狠頂弄了一記。
「唔……好大……」我伏在他肩頭悶哼,催眠帶來的精神共鳴讓我清晰地體會到他腦中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極致歡愉。
他被改造成極度敏感的軀體在這般緊緻包裹下幾乎發狂,可他依然強忍著衝動,語氣溫柔得發顫:「公子……疼不疼?嘉學動了……可以麼?」
「少廢話,給我動起來,用力點!」我拍了拍他滿是汗水的結實臂膀,厲聲命令道。
得到主人的許可,陸嘉學眼中的剋制徹底崩塌,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粗壯的腰身猛烈擺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頂入最深處,帶起沉悶誘人的撞擊聲。
啪
床板在激烈粗暴的抽送下劇烈搖晃,陸嘉學俯身吻著我的脖頸與胸口,汗水順著他英俊的面頰滴落在我的鎖骨上,嘴裡一聲接一聲深情而迷亂地喚著「公子」。
每一次深頂都精準地撞在讓人發瘋的敏感點上,滾燙的肉體在昏暗的帷幔間無休止地摩擦糾纏,催眠烙印將這種極致的快感化作無盡的愛意,將他徹底淪為情慾的俘虜。
他發狠般抽送了上百記,伴隨著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那滾燙的濁白熱流盡數灌入我的腔體深處,強烈的噴灑激得他全身肌肉痙攣不止。
高潮過後,陸嘉學緊緊將我摟在懷裡,寬厚的大手輕柔地撫摸著我被撞得「总加速师」發紅的身子,眼神清亮而深情,像極了一隻吃飽喝足、全心護主的忠犬。
三日後,陸嘉學依計而行,引著那位身披蒼青道袍的身影踏入茶舍內廂。來人正是宗主金鳳,身形消瘦頎長,面色帶著常年閉關的病態蒼白,一雙狹長的鳳眸裡凝著刺骨的陰沉與森冷。
邁過門檻,金鳳腳步陡然一頓,顯然察覺到體內浩瀚的靈力如泥牛入海般沉寂消散。他那張陰鷙的面孔微微扭曲,冷聲質問:「陸少俠,此地靈機斷絕,你口中那株千年還魂草究竟藏於何處?」
陸嘉學身形挺拔地立在一側,勁裝勾勒出勁瘦有力的腰線。他神情溫和坦蕩,抱拳道:「宗主寬心,藥草正在我家主子處保管。」那副名門正派的忠厚作派極具迷惑性,連老謀深算的金鳳也未曾立時起疑。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撫了撫唇邊的兩撇小鬍子,佯裝江湖商賈的市儈諂媚,端著一盞熱茶迎上前去:「小人陸遠,得見仙尊真容實乃三生有幸。仙尊一路奔波,且先潤潤喉,神藥即刻奉上。」
金鳳並未接茶,反而警惕地後退半步,消瘦的手指在袖中微動:「凡夫俗子身上怎會有這等壓制天地法則的詭譎氣息?陸嘉學,你身為名門遊俠,竟敢串通凡間藩王算計本尊!」他城府極深,剎那間便嗅出殺機。
我見事情敗露,索性不再偽裝,手中茶盞驟然擲出,身形如獵豹般前撲,右手五指順勢抓向他乾瘦的手腕。只要有皮肉接觸,哪怕只有瞬息,我的催眠金手指便能順著經絡強行撬開他的識海。
啪
指尖剛觸及他冰涼的脈門,識海內的面板便劇烈震盪起來。金鳳的神識堅若寒鐵,竟生生抵禦住篡改記憶的侵蝕。(這老怪物的意志力竟深沉至此,難怪能坐穩宗主之位,當真棘手至極!)
金鳳眼底殺機暴漲,即便修為被絕法壓制,常年淬鍊的殺伐本能依舊狠辣。他反手扣死我的手腕,袖底滑出一柄淬著烏光的短刃,直直削向我的咽喉:「區區螻蟻,也敢窺伺本尊神魂,給我死!」
冰冷的刃風刺得我頸間發麻,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千鈞一髮之際,身後的陸嘉學發出一聲暴喝,高大精壯的身軀如巨石般橫撞過來,竟徒手硬生生攥住了那柄劇毒短刃。>
砰
陸嘉學全然不顧掌心淌落的黑血,憑藉魁梧的體魄將金鳳狠狠掀翻在地,長腿順勢死死壓住對方消瘦的雙膝,英俊剛毅的臉上滿是狂怒:「膽敢傷我主人,縱是仙尊也要付出代價!」
金鳳被壓制在冰涼的青磚上,束髮的玉簪碎裂,散亂的長髮襯得面容愈發慘白狠戾。他劇烈掙扎著啐罵:「陸嘉學!你這下賤的走狗!你忘了遊俠的傲骨嗎!」陸嘉學卻只是忠犬般仰頭望向我,眼神熾烈。
我心有餘悸地抹去頸側滲出的血珠,心底的陰鷙與被冒犯的惱怒如野火燎原。我緩緩踱步到被制伏的金鳳跟前,抬腳踩住他脫臼的手腕,俯身將雙手直接按在了他毫無防備的脖頸與胸膛之上。
識海中的精神波動如決堤江水般瘋狂湧入,趁著他肉身劇痛、心神劇震的縫隙,強硬地撕開重重壁壘。我陰冷地低笑:「宗主方才不是威風得很麼?現在,給我把那些傲氣全嚼碎咽回去。」
系統介面瘋狂閃爍,原有的宗門尊嚴被我徹底改寫為卑微順從的奴性認知。不僅如此,我更惡趣味地將他全身神經的敏感閾值直接拉昇至凡人承受的極限,連一縷風吹過都如烈火焚身。
原本狠毒怨懟的狹長鳳眸驟然渙散開來,金鳳整個人如同脫水的游魚般劇烈戰慄。陸嘉學壓制在他身上的粗布衣袍僅僅是輕微摩擦,便在他敏感至極的皮肉上激起難以名狀的滔天熱浪。
啊
破碎不堪的嗚咽從金鳳緊咬的齒縫間溢位,消瘦清冷的宗主此刻面色潮紅如血,喉結狂亂滾動。他驚恐地想要蜷縮身軀,卻被陸嘉學禁錮得動彈不得,每一寸感官都在瘋狂叫囂著歡愉。
我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發燙的下頜線上打圈,金鳳便像受了極大刺激般挺直了脊背,腰肢痙攣般抽搐著,渾身細汗密佈,當著我和陸嘉學的面,竟然直接失控迎來了狂亂的高潮。
濡溼的痕跡在深色道袍上迅速暈開,金鳳渾身癱軟如泥,眼角泛著被快感摧毀的迷茫水霧。他不再掙扎,反而順從地側過臉,如同被徹底馴化的寵妾一般,顫抖著輕蹭我踩在他身側的鞋履。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宗門領袖失態癱軟,我胸中滿是征服的快意。我慢步走上前去,俯下身單膝點地,修長微涼的指尖輕巧挑起金鳳那被汗水浸溼的一縷鬢髮,順著他消瘦凹陷的臉頰寸寸下移。
(方才那股視眾生如螻蟻的仙家傲氣,如今全化作了身子底下的戰慄,當真讓人心癢難耐。)我捏住他的尖下巴,迫使那雙猶帶迷濛水霧的狹長鳳眸與我對視,薄唇勾起戲謔的弧度。
金鳳的身軀陡然一縮,被大幅調高的感官神經讓他連我的呼吸都無法消受。他薄唇泛白,喉嚨深處發出含混的抽氣聲,即便神志已被徹底改寫,那深沉骨髓的警惕依舊殘留了幾分微弱的底色。
「宗主大人,方才那柄短刃擲得好生凌厲,怎地此刻倒像個被剝了殼的軟蚌,連看我一眼都抖得不成樣子?」我聲線放低,手指漫不經心地在他鎖骨凹陷處緩緩打轉。
僅僅是隔著溼透的單薄衣物輕撫,金鳳消瘦的身子便猛地一弓,細長白皙的脖頸仰出極優美的弧線。他原本陰鷙深沉的聲線,此刻全被軟糯的喘息所取代:「你……主子……莫要這般揉搓……」
陸嘉學單膝跪在旁邊,儘管掌心被短刃劃破的皮肉還泛著微黑,但他那張英挺端正的俊臉上全是對我的關切與熾熱。見金鳳呼吸紊亂,陸嘉學甚至主動伸出大手,穩穩托住金鳳發軟的腰身。
「嘉學,替為師按穩這不聽話的宗門小寵。」我隨口編織著角色扮演的戲碼,指腹沿著金鳳的胸口緩緩遊移,感受著薄薄皮肉下如鼓點般狂亂躍動的心跳,「仙尊跌落凡塵,合該重新學學規矩。」
聽到「為師」與「小寵」的稱謂,金鳳渙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在催眠篡改的混亂認知中,他似乎真將自己當成了背德侍奉的下位者,羞恥與快感如浪潮般將他吞沒,白皙面頰燒得豔若桃李。
「不……嘉學是正道遊俠……我乃一宗之主……」金鳳掙扎著吐出幾句殘存的執念,可當我的指尖挑開他的蒼青衣襟、貼上他敏感發燙的腰腹時,他所有辯白盡數化作了無助的低泣。
「既然知道自己是宗主,便該明白成王敗寇的道理。」我輕笑一聲,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捏住他細瘦的軟肉,刻意加重的觸碰瞬間引燃了他體內躁動的情潮,逼得他戰慄不已。
哈啊
金鳳劇烈地喘息著,消瘦的身軀泛起大片誘人的粉意。被極致拉伸的觸覺讓他每一寸面板都成了索求撫摸的關口,他不僅不再抗拒,反而下意識地挺起胸膛,主動迎向我冰涼的掌心。
陸嘉學在旁溫厚地笑著,英俊的面容帶著被催眠後的坦率與專注。他遵照我的吩咐,用帶著薄繭的大手牢牢箍住金鳳的細腰,甚至貼心地用拇指替金鳳揉散緊繃的腰肌,動作體貼得像個合格的師兄。
「宗主方才還想取主人的性命,如今倒是在主人掌下討饒得極快。」陸嘉學語氣真摯誠懇,毫無嘲諷之意,可偏偏是這份天然的溫厚坦率,將金鳳最後一絲高傲尊嚴擊得粉碎。
金鳳羞恥得無地自容,窄腰在陸嘉學的鐵臂中輕輕扭動,狹長鳳眸中滑落薄紅的淚光:「住口……陸嘉學……別看我……主子,求主子垂憐,給奴個痛快吧……」
「想要痛快,那乖乖聽話。」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他滾燙的耳垂,惡意滿滿地輕聲耳語,「告訴為師,從今往後,這諾大的修仙宗門,到底誰才是至高無上的主宰?」
「是您……是主子……」金鳳早已潰不成軍,消瘦的手指軟綿綿地攀附上我的衣角,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緊,整個人完全沉溺於被支配的歡愉幻覺之中,順從得近乎虔誠。
我滿意地撫摸著他的發頂,順勢抬手攬過陸嘉學受傷的手掌,催動精純的內力替他逼出傷口處殘存的微薄毒素。兩個身形迥異、性格天差地別的男人皆伏在我身前,眼中滿是狂熱的忠誠與眷戀。
廂房內的空氣變得黏稠而暖昧,金鳳倚靠在陸嘉學懷中微微起伏,面色泛著高潮與動情交織的豔色。這場針對修仙正道的狩獵才剛剛揭開序幕,而我已握住了最核心的勝天籌碼。
眼下局勢漸入佳境,我卻不願止步於一座玄天劍宗。魔教教主石堰行事詭譎,若能將其一併收入麾下,這方天地的黑白兩道便徹底盡歸我掌中。
我側眸打量著身旁的陸嘉學。他生得劍眉星目,胸膛挺拔寬厚,那一身坦蕩利落的遊俠正氣渾然天成,對那些性情孤僻陰沉之人最是致命的誘餌。
「嘉學,為師另有一樁極要緊的差事交予你。」我抬手按在他結實的肩甲上,溫聲道,「我要你動身去尋魔教教主石堰,用你遊俠的赤誠去接近他,引他入局。」
陸嘉學目光熾熱清亮,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寬厚的大手緊緊覆在我手背上:「為主分憂乃嘉學本分!縱然那石堰是龍潭虎穴,我也定為主人將他心防卸下。」
金鳳斜倚在軟榻旁,狹長鳳眸中掠過幾分深算:「石堰性情孤僻且嗜武成痴,最厭阿諛奉承,陸少俠若以切磋求藥的名義登門,反倒最合那魔頭的胃口。」
「宗主所言極是。」陸嘉學認真記下,又鄭重向我叩首辭行,挺拔健碩的身軀裹進粗布勁裝之中,揹負重劍,步履沉穩地邁出廂房,徑直奔赴魔教總壇。
送走陸嘉學,我斂起心思,轉頭看向門外隱隱傳來的破空之聲。金鳳傳召的兩位左右護法已然進了茶舍地界,正循著神識指引快步尋來。
「按先前定下的計策行事。」我解下外衫,換上一身輕薄素軟的月白綢袍,刻意鬆散了腰封,露出半邊白皙的鎖骨,施施然斜倚在金鳳身側的雕花軟榻上。
金鳳見我這般扮相,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他極快地斂去眼底的動搖,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出一宗之主該有的冷漠威嚴,只是耳根微紅洩了底色。
咚咚
伴隨著清脆的扣門聲,廂房木門被恭敬推開,兩名身著玄色鶴氅的青年快步邁入。二人皆是修長挺拔的身架,五官俊美深邃,眉宇間帶著劍修獨有的凌厲英氣。
左護法容貌俊秀,眉心生著一點硃砂痣,氣質溫潤;右護法則輪廓冷硬,劍眉斜飛入鬢,眼神如寒潭般清冽。兩人方一進門,便察覺到房內古怪的靜謐。
「屬下參見宗主!」二人齊齊躬身行禮,目光掠過榻上衣衫半解、慵懶依偎在金鳳身側的我時,神色皆是一滯,眼底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錯愕與驚疑。
金鳳端坐如松,語氣淡漠冰冷,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不必多禮。本尊偶得突破機緣,需兩位護法上前護持法陣,速速過來。」
右護法眉頭微蹙,敏銳地察覺到體內靈氣正莫名沉滯,低聲道:「宗主,此地似乎布有詭異的絕靈陣法,且這位隨侍的公子是……」
「混賬,本尊的新寵侍從,也是你能隨意探問的?」金鳳適時冷喝一聲,眼神嚴厲。那積威已久的氣度瞬間壓住了兩位護法的疑心,逼得二人不得不垂首稱罪。
「屬下不敢!」左護法連忙抱拳上前,右護法雖有遲疑,卻也緊隨其後。兩人快步走到軟榻前三步之內,全然踏入了絕法領域的絕對壓制核心。
我唇角輕揚,眼波流轉間透出散漫風流的笑意,藉著替金鳳奉茶的姿勢款款起身,柔嫩的指尖看似無意地朝著兩位俊美護法的腕脈輕巧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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