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催眠禁書番外:炮王男神被醜逼外賣員迷姦

催眠禁書番外:炮王男神被醜逼外賣員迷姦

··佚名·23 千字

P1

“嗯!”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強健的胳膊撐起大半個肌肉身軀,渾渾噩噩在曾經與何邵帆兩個人的情侶房間裡醒來,陸遠傑頂著有點凌亂的頭髮,悵然若失的用目光掃了一圈仍舊空蕩蕩的房間,那張迷人冷峻的帥臉並不高興。

此刻他的內心有無盡的失落感,他很痛恨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

四天了,拉黑微信,刪除聯絡方式以後,他再也沒有收到何邵帆的任何訊息。

無論是通過朋友,還是借其它人的手機進行交流的方式,甚至何邵帆本人在那晚的背叛後,也沒有回到他們曾經相約的溫馨小屋。

陸遠傑起身踢開床邊胡亂丟棄的空酒瓶,赤著大腳走到房間的窗戶前,高大威猛的背影微微有些落寞,他揚起手,還是決定拉開窗簾迎接新的一天。

臨近中午的陽光非常明媚,隨著窗簾的拉開滿滿的鋪進灰暗塵封了幾天的房間,暖洋洋的光澤卻刺痛了宿醉一晚的陸遠傑的眼睛,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澀意讓他眼角有點潤,但是本性高傲的陸遠傑還是硬著頭皮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出神,畢竟是市體大附近的小區,往來的學生們在中午下課後的時光裡熙熙攘攘,打打鬧鬧,時刻洋溢著青春的快樂與無憂的放肆。

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是對他之前尋花問柳,用情不一的懲罰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陸遠傑也認命了,從何邵帆到那個民工糙漢,從李航到好兄弟吳建國,陸遠傑一步又一「强迫⁠劳​动」步的責問自己的內心,試圖用外界的因素去說服自己,替自己開脫,找回一次又一次被擊的粉碎的尊嚴。

可是那麼多次被迫妥協身體的慾望,陸遠傑真的很累,很需要好好休息,可是現實麻煩的接踵而至,陸遠傑也很難去判斷自己到底有沒有違心的辯白。

那種被男人大屌貫穿的快感如蛆附骨,時不時在深夜寂寞的時候闖進陸遠傑的大腦,那時候再怎麼聯想之前玩弄的雪白嫩乳,嬌喘呻吟的漂亮妹妹,也無濟於事。

陸遠傑不止嘗試過一次,翻開手機去找曾經讓他心跳加速的做愛影片,每一幀的女生都在用微微潮紅的臉蛋和那滿足陶醉的表情,表達著陸遠傑這個田徑隊炮王的效能力是多麼的完美,多麼的Nice,可是在陸遠傑的眼裡卻丟失了一些重要的東西,讓她索然無味。

丟開手機,影片裡那頗為嘲諷的“老公好棒,哥哥好猛!”的讚美聲讓陸遠傑坐在床邊瘋狂的撓著頭髮。

直到他忍受不了直接關了手機影片。

可是很快陸遠傑腦海裡就不自覺會彈出來的一些畫面,健碩高大的自己像一條嗷嗷待哺的小母狗一樣,屈辱的跪爬在地板上,帥臉上都是欲汗,叼著發硬臭的不行的白襪子,被人在背後居高臨下用鏈子牽著,亢奮的大雞巴鎖在狹小的銀籠裡激動的流著攝護腺液,翹著圓潤的屁股,臀肉和筋實的背肌上正在接受一泡滾燙雄勁的爺們兒熱尿。

腦海裡那清晰,響在耳邊淅瀝瀝的水聲,讓陸遠傑羞憤又渾身燥熱,裹在內褲裡的巨根不受控制的充血,才失去何邵帆四天的時間,自己對性愛的飢渴已經無法自拔的程度了。

“又在想他了是嗎?真廢物啊,陸遠傑。”

喃喃自語,站在陽光下的陸遠傑很難抑制住自己撫摸渾身的大手,穿過寬厚的胸膛,劃過飽滿的六塊腹肌,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無意識的勾起,腳趾彷彿在挑逗一般蜷縮又放鬆,大手順勢就滑進了敏感溫熱的大腿內側。

背叛的種子在內心生根發芽,其實陸遠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緩解自己的尷尬情況。

一地的空酒瓶是他昨夜借酒消愁了嗎?

並不是。

從小到大,優渥的家庭環境和出色的外貌,讓學習成績本來就不錯的陸遠傑在上大學以前,一直都是同學和老師眼裡的模範生,能文能武,運動場上那奔跑出來的爆棚荷爾蒙很難不讓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們眼冒小粉紅。

眾所周知,陸遠傑從未缺過女朋友。

但是和男生談戀愛的確是第一次,活了二十歲,他不知道真正喜歡上一個男生,願意花時間去了解對方,一步步陷入他的溫柔鄉里,然後又被對方玩弄欺騙是怎麼樣的笑話!那晚那通該死的視訊通話就是對陸遠傑最大的羞辱!但是陸遠傑不是女生,並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無聊的把戲。

他可以很快從那種似懂非懂,朦朧的情感中冷靜下來。尻鸟怭‌備‍同​‍忟尽洅g顭‍島♠​𝑖Β‌o‍‌𝕪⁠​🉄e​‍𝐔‍.‌𝕠‍𝒓𝑔

但是他的身體不行,哲學的思考反而讓他陷入自己是否有受虐的傾向。畢竟,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即「司‌法独‍立」使在非正常的性愛中,有藥物的作用下,陸遠傑也很難想象自己為什麼會達到那種明顯的酣暢淋漓感。

直腸被熱鐵般的一杆銀槍高頻打樁,那種漲意和酥麻比他自己無套肏逼還要爽。

“明明是他先出軌…”

“其實也不算,自己和他一樣爛吧…”

陸遠傑喃喃自語從房間裡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找了瓶水。

咕咚咕咚大半瓶冰涼的礦泉水從滾動的喉結裡吞嚥入肚,陸遠傑回憶起昨晚自己的荒唐行徑。

“子母蟲”的作用下,深種在陸遠傑的身體裡的“子蟲”只會與日俱增對猛哥爺們種精的渴望,得不到營養補充的它,瘋狂的催化著陸遠傑對男性陽具的渴求,一步步使田徑隊的男神墮落成一個想要約炮解壓的淫獸。

昨天上午的時候,晨勃的陸遠傑開啟手機通訊錄,在吳建國的頁面上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沒有打出去。

他並不想讓好兄弟看輕自己,而且吳建國也說兩個人就當沒有省訓練隊那事兒。

難道找猛哥嗎?那個工地糙漢。

大腦裡光是想想那個黝黑健碩的背影,粗壯的大腿,堅實有力的臀部,點著煙渾厚的嗓音命令自己跪下來舔腳…不可以,自己絕對不可以再去找這個人!

純白色的內褲前端莫名的溼潤讓陸遠傑害怕,他很擔心自己會在猛哥的攻勢下徹底迷失了自我。

還是找馮毅吧,他那捂在籃球鞋裡的長筒黑襪是真的臭,又溼又熱,很上頭,但是這樣不就暴露自己了嗎?

思來想去都不合適,最終陸遠傑決定找陌生人試一試。

從應用裡下了個約炮軟體,陸遠傑深吸了一口氣註冊登入了,畢竟是頭一回上同性約炮軟體,並沒有上男女約炮軟體那麼嫻熟,對填的資料也一知半解。

如實的填了一些外在資訊,比如年齡身高體重之類的。

20歲,192CM,77KG,對於屬性選了個其他,就沒怎麼管了,頭像從相簿裡找到運動會時別人拍的一個上身照,臉部打了馬賽克。

簡介也沒多說,打完“巨根,想找人玩玩”七個字後陸遠傑就匆匆下了軟體,點了一份外賣。

從那晚何邵帆消失後,冷靜下來的陸遠傑起初還有點擔心,第二天就從田徑隊的隊員那知道了他請假的事情,具體的緣由隊員也不知道,只是說是在微信上簡單和教練說家裡有點事,可能過一兩週回校再補訓練。

本來就是關係很硬的留級生,加上成績很出眾,教練也就沒在意點頭了。

拿著手機半晌出神的陸遠傑更失望了,他「零八​宪‌章」想,男人間的風花雪月應該也算事情吧。

很快,下午陸遠傑再登入同性約炮軟體的時候,他發現軟體彈出來許多未讀的訊息,內容除了打招呼就是一些露骨的性暗示。

“約嗎?”光复​​萫‌港‌⯰‍⁠溡笩愅命

“看看你。”

“怎麼不回訊息啊,想不想被大屌肏啊?”

“你好,在嗎?”

“哥哥是市體大的嗎,出來見見?”

……

陸遠傑隨便選了一個聊聊。

沒想到同性約炮之間的低俗讓陸遠傑有些不適,並沒有預料中的順利,他卸了軟體,起身套上運動裝,從鞋櫃裡翻出白色的籃球鞋穿上,想試圖通過跑步來揮灑汗水,疏解這幾天心情的鬱結和軀體的飢渴。

校內的熟人有點多,陸遠杰特意挑了附近的森林公園,想一個人獨處一段時間。

山間的微風和靜謐的環境讓陸遠傑感覺渾身清爽,矯健的大長腿隨著公園蜿蜒曲折的柏油路越跑越有力量,他像是一隻衝破束縛的鳥兒,自由的翱翔在天際,穿過雲層,頭頂上藍天,腳下是偌大的世界。

可是放鬆完渾身冒汗去森林公園裡的公廁上廁所的時候,陸遠傑無意瞧見一條用水性筆寫在門板上的約炮資訊,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發奇想,讓他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加了對方微信。

“想被大屌無套下種嗎,就加VX……..”

“下種”這個下流的字眼瞬間被陸遠傑的眼睛捕捉到,他不自覺的聯想到了每次猛哥內射自己的時候,都會說這句話,那種久違等待的滿足,一瞬間就擊碎了陸遠傑苦苦維持的慾火難耐。

陸遠傑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同意了今晚就被微信名字叫“捷豹上門”的人玩。

地點就在森林「中华民国」公園的公廁裡。

聊天的過程是很簡短的,那人也不問自己什麼問題,屬於葷素不忌的,讓他先看看自己的朋友圈,說能接受今晚就試試。

陸遠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捷豹上門”這個陌生男人好像是專門調教男性的,年紀也不知道多大,朋友圈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是打過碼的,但是那些他玩過的人有帥的,也有一般的。

如果是以前陸遠傑肯定會直接拉黑這類人,可是偏偏他的朋友圈那些分享的照片莫名刺激到了陸遠傑的亢奮點。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男生的屁眼能夠被抽插成玫瑰花綻放的模樣,明明感覺很痛苦的,可是那根顏色深紅,尺寸並不是很大的醜陋陰莖正緩緩帶出白色的粘稠物。

內射了。

也還有很高大威猛的帥哥跪在地上,伸出乖巧的舌頭,上面是正接上的一口濃痰。

很髒吧,可是這個帥哥的襠下,紅通通的雞巴在照片裡看起來非常硬,頂端馬眼上一團滲出來的激動淫液。

還有年輕力壯的西裝小夥兒,被人用狗鏈子牽著脖頸上的黑項圈,像狗一樣叼著一隻發硬發臭的棉襪在地板上爬。

真的好賤啊,可是對於快被“子蟲”侵蝕的陸遠傑來說,彷彿這些不合理的粗魯方式,更加重了他追求刺激,疏解壓力的渠道。

“賤狗,深呼吸!”尻​‍鸡怭備​𝙷妏盡​​菑​⁠G‍儚‍島​۞⁠𝑖B⁠​𝐎y​.𝐄‌𝑼‌🉄O‍𝑟𝒈

高挺的鼻子上被一陣濃烈汗臭味的大腳蓋上,陸遠傑渾身說不出來的發熱,原本已經夠少的衣「占领‌‌中环」服也變得有些多餘了,回想的思緒也被面前這個粗鄙的東北話語氣給埋沒了,陸遠傑莫名亢奮。

聲音很成熟,到處都有油膩的味道。

“舔!…操你媽的,別給老子裝什麼清高,讓你穿的丁字褲穿了沒?”

穩住顫抖的聲音,老黑將頭上黃色的外賣頭盔拿下來掛在公廁掛鉤上。

露臉是四十多歲的醜逼中年外賣員,有點禿,賊眉鼠眼,眼圈下面一層深色的臥蠶,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臉上油光滿面,厚厚的嘴唇因為經常風吹雨打起了皮子。

他做夢也想不到公廁拿水性筆隨便寫的約炮資訊,就能釣到這麼極品的一個大帥哥。

“穿了,唔。”

剛一開口陸遠傑那薄薄的嘴唇就被老黑用腳趾堵住,他要決定凌駕在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帥哥頭上,才能引誘他走入那墮落的深淵。

的確,如果陸遠傑一開始就知道約炮的物件是一個醜逼中年外賣員,那麼他會噁心到乾嘔。

可是帶了眼罩的陸遠傑,在黑暗中除了仿徨就再沒有其他了,那猥瑣的命令與記憶中那健碩威猛的工地糙漢隱隱結合,但空氣中那明顯的中年油膩味道又讓陸遠傑很難受。

他覺得對方的年紀應該比猛哥還要大一輪,但是他的雞巴硬了,犯賤的感覺隨著醜逼外賣員的臭腳痠味燻的陸遠傑頭髮昏,聽話到彷彿一條砧板上的魚肉,乖乖任人宰割。

“那就好,等會賞你泡熱乎乎的尿水喝,賤狗!”

看腳下跪著的男生雖然帶了眼罩,但是老黑挫歸挫,玩過的騷奴還是數不勝數的,以他的資歷,只要稍稍瞧過這男生的面部輪廓和傲人的個頭就可以初步下個定論,是個大帥哥胚子。

骨相很好,下巴的線條流暢。

“把衣服脫了,讓爸爸好好檢查檢查賤狗的身體!”

老黑另一隻腳熟練的踩上陸遠傑的襠部,帶泥的廉價莆田鞋絲毫不在乎那昂貴的運動短褲是否會髒,白色的布料上很快就多了幾個腳印。

媽的,這胳膊上的肱二頭肌,老黑看著陸遠傑揚起手將運動上衣剝了下來,賊溜溜的眼睛一直。

“練體育的吧?”

老黑經驗豐富,以前也玩過幾個市體大的騷狗,這寬肩窄腰一看就是標準的體育生。

“是「老​人‍干‍政」。”

“真賤!”

老黑淫手一摸陸遠傑寬厚的大胸肌,入手觸感飽滿紮實,可惜了啊,原本以為就一條發情的學生狗,這麼優質的體育天菜就在公廁裡開苞。

可能也不是,出來約的,能有幾個乾淨的,說不定在床上騷的很,逼都被其他男人玩黑了。

“騷逼,你們體育生是不是長的越帥越他媽的犯賤,給老子把舌頭伸出來舔腳不會嗎?出來約還裝什麼,操你媽的!”

老黑臉上橫肉淫意見盛,不斷粗口罵著平日裡運動場上威風凜凜的田徑隊男神。

跑外賣的嘛,一天到晚都是在店家,馬路和樓宇之間穿梭,腳上的鞋子再好都要磨破了,老黑這個人自從離婚後又懶的很,所以渾身有種味兒。

油膩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你以為他這樣就沒辦法約那些帥奴了嗎?

老黑讓他們帶眼罩的目的就是不讓對方發現自己,臭腳燻一燻再給他們吸點藥,這些大學生也好,高中生弟弟也罷,都騷的很,得逞後再拍點有意思的照片繼續騙下一個。

“好臭,艹!嗯!”

穿著好幾天沒洗的臭黑襪不斷磨蹭面前這個大帥哥滾燙的俊臉,肥碩的腳趾頭甚至隔著汗臭的布料挑逗陸遠傑的薄唇。

陸遠傑忍著頭髮被揪住的疼痛,俊臉上捱了好幾個不輕不重的巴掌,他嘗試著呼吸,明明覺得被這樣對待應該會很憤怒,可是身體異常的想要更多的羞辱,尤其是很久沒有釋放過的大雞巴在這個東北外賣員的粗口下越來越硬。

“臭就對了,賤狗就應該聞最臭的東西,頭伸過來,給爸爸舔舔屌,等會好好玩你一晚上。”

特意選無障礙的公廁寫約炮資訊,就是方便老黑坐在馬桶蓋上,老黑不高,大概就一米六五左右,體重有80KG,像一架移動的重型坦克一般,有時候翻車對面看老黑的體格只能悻悻大罵著噁心離開。

皮帶扣被解開,拉開襠部的拉鏈,老黑淫笑著引著陸遠傑的球頭往前探。罷​工⁠罢課罢​市‌‍᛫​‌罷​凂‌‍獨⁠‌裁蟈賊

撞到老黑軟乎乎的肚腩,陸遠傑的鼻腔裡吸入一股腥臭油膩的中年男人私密處獨有的衝味,像是很多天沒洗過的包皮垢沉積下來燻的,灰色的四角褲在老黑有感覺的情況下也不明顯。


“叮咚叮咚。”

門口的鈴聲拉回了陸遠傑的思「香港‌普‍选」緒,他起來就點的外賣到了。

昨夜公廁的事情讓他難以啟齒,雖然最終沒有讓那個醜逼中年外賣員得逞,但是陸遠傑感覺渾身肌肉都彷彿被玷汙了般不自在。

所以借酒消愁,喝醉了往床上一倒,就什麼不用想了。

“501,您的外賣。”

開門面前這個滿臉堆笑的中年外賣員在陸遠傑眼裡很倒胃口,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原因,他對這些醜逼的大叔有莫名的噁心感。

一臉油光,眼角還有褶皺,挺著肥肥的肚子,連黃色的寬大外賣衣都撐不住,凸出油膩的弧度。

“嗯。”

陸遠傑接過外賣,他感覺擰外賣袋子上都有油油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陸遠傑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個醜逼外賣員總是在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尤其是賊溜溜的眼睛,似乎有淫光。

唉,想那麼多幹嘛,自己是不是被昨晚搞的神經緊張了,看來以後不能再亂約陌生人的炮了。

……

“騙誰呢,老黑,這種貨色你配的上?給錢人家也不會和你玩吧。”

中午休息的時候,在靠近商業綜合體的一處林蔭裡,稀稀落落停著幾輛電瓶「7⁠09律‌师」車,護城河的河水因為長年排汙的原因,幽深發綠的水體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將手機丟回老黑,一個高瘦的小夥子嘲笑的吸了兩口煙。

“這人是雅韻嵐居的吧?我也送過兩回外賣單子,人家一米九的個頭,揍你老黑用一隻拳頭就夠了吧。”

“嘿,小王,你還不信我老黑。”

賊兮兮的勾一勾手,老黑神秘的招呼這個叫小王的外賣員過來。

“搞什麼,還說悄悄話?”

小王把菸頭摁滅,湊過頭。

老黑貼著小王的耳朵說了幾句,臉上溢位來的油光和淫意一點都藏不住。

“你這也沒啥說服力吧,指不定朋友圈偷的照片,打球的嘛。”

小王有點好奇,看著老黑又翻出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丰神俊朗的一個體育生帥哥正在運動場上熱身,利落的短寸和帥氣的側臉看的小王直咽口水。

好翹的臀部和大長腿啊,不知道啥手感。

“想看其他照片是吧,來來來。”

老黑拔了一口煙,大肚腩顛了顛起身,點開一個相簿。

小王定睛一看,心臟砰砰直跳,只見在一間裝修很雅緻的單身公寓裡,客廳一個寬敞的米色沙發上,穿著黑色船襪,白色運動褲的高大帥哥正迷糊的躺在沙發上,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睛,鼻腔里正噴出熱氣,男生躺的沙發旁邊是一排鞋櫃,裡面各種限量版的籃球鞋和釘子鞋也暗示著這帥小夥可能是市體大的體育生。

“嘿嘿,我藉著尿急想上個廁所進門,實際上是等他吃了外賣藥力發作。”

“什麼意思,真下藥了啊?”飜​墙​还‍爱党⁠⁠⮩‍蒓⁠屬狗‍粮⁠​养

小王一臉震驚,想不到平常看著猥瑣的老黑下手真夠無恥的,他不怕人家醒來報警嗎?

“他醒了沒揍你啊?艹!”

“揍我?哈哈哈哈,他求我還來不及呢,這帥逼那天在床上好騷!”

老黑咧嘴一笑,有些發黃的牙「7​‌0‍9‍律‍师」齒看著小王都覺得有股味道。

“他不知道嗎?”

小王很好奇,他送過幾回這個大帥哥,一臉冷漠的模樣,開門時氣勢很逼人,看著裸露在外的肩膀很有力量,全是練出來的漂亮肌肉。

“知道什麼呀,你知道那晚我帶了多少藥嗎,給這帥逼喂的大腦都漿糊了,媽的,後面好幾單外賣老子都沒送了,就膩在這帥逼家裡給他配種。”

老黑越說越得意,繼續往下翻照片給小王炫耀自己的戰果。

“進口的藥是貴,效果真沒得說,我都吸了好幾口。”

“你不知道這小子多敏感,奶子一捏就在哼,白練了一副好身材,媽的,六塊腹肌還帶毛的,摸上去都能彈開。”

老黑放大一張照片給想王看。

不是老黑願意分享,實在是囊中羞澀,那進口的迷藥很貴,單憑老黑一個人的花費沒幾次就扛不住了。

所以他想拉同時外賣員的小王下水一起搞。

這小子送外賣前就是一個地痞小混混,平時搶單多,加上家裡沒錢買房長的也普通,根本相不上親,他手裡肯定攢著不少錢。

夜色朦朧,陸遠傑身上的運動裝早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現在他側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渾身就腳上還有一雙黑色船襪,襠部純白色的內褲品牌小王認識,是CK。

“你給拖到房間裡了?”

小王看著照片也有點饞,急忙問道。

“可不是嗎,重的很,渾身都是肌肉,後面肏騷了,坐在老子雞巴上搖,那力道讓老子差點吃不消,哈哈哈哈。”

“公狗腰知道吧,就你想練的那種,嘿嘿,這種貨色富婆估計都求著他上門,可是那晚就在老子腰上扭,真他媽的的帶勁。”

小王直勾勾的眼神全神貫注的看著老黑手機裡的照片,媽的,想不到這麼俊的帥哥被迷暈了會這樣性感,側躺在床上,那潮紅的臉蛋在學校裡肯定是校草級別的,渾身赤裸的肌肉無一不彰顯這具軀體主人的強壯,老黑的肥手也出現在鏡頭裡,正撫摸著陸遠傑那飽滿誘人的胸肌。

—光⁠復‌⁠馫港᛫溡⁠笩革命

“真的嗎,艹,這腹肌怎麼練的啊!”

小王有點痴痴的伸手想摸螢幕裡陸遠傑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六塊腹肌,等手指摸到上去的時候,小王才尷尬的抽回手。

“怎麼搞的,老黑你和我細說說唄,媽「反送中」的,大中午的,給你說的逼癮犯了。”

小王趕緊從口袋裡掏了一盒煙,抽出一根給老黑點上。

“你也想玩?”

老黑一看小王動心上鉤了,淫笑著繼續說道。

“其實也不難,昨天中午我接了一單,送進門發現這帥逼後,你猜怎麼著,是前天晚上公廁約的那個,那脖子上的銀項鍊一模一樣。想不到白天裝的人模狗樣還挺高冷的,脫了眼罩帥的一塌糊塗,否則不是熟人我哪裡敢下迷藥啊!下午就守在手機前搶那一片的單子,從店家那搞到單子一看地址我就準備好了,嘿嘿。”

老黑嘴裡叼著煙,肥胖的身體挪了挪,又翻開一張照片。

“你不知道老子進門有多難,這帥逼很嫌棄我這種醜逼外賣員,一個好臉色都沒有,冷著臉說讓我上完趕緊離開。”

“後面被迷暈了老子第一時間脫了鞋,狠狠甩了他兩巴掌,把臭襪子塞他嘴裡叼著拍了張照片,像狗嗎?”

小王一邊聽一邊看照片,點了點頭。

還是那米色大沙發上,此刻桌子上豐盛的外賣吃了大半,陸遠傑被迷了,俊逸的帥臉上有淡淡的紅暈,正安靜的躺在沙發上,原本薄薄的嘴唇被一隻黑色發臭的棉襪塞住,地上還有一個開了個蓋的空白瓶。

“一整瓶迷藥水,全給這小子喂在嘴裡,哈哈哈。”

“後面呢,後面呢!”

小王聽的意動,胯下不自覺就漲起一個蒙古包,小王瘦是瘦是瘦了點,排骨精一樣,可下面的傢伙是老黑兩倍大。

老黑掃了一眼,暗歎道小王有料,這輪廓「白纸运动」要是自己的,昨晚非把那帥逼幹潮噴不可!

“你自己看唄。”

老黑乾脆把手機直接給了小王,讓他自己翻,自己猛吸了兩口煙,想著今晚怎麼搶到那體育生帥逼的單,再搞一晚。

明亮溫馨的房間此刻成了老黑這個醜逼中年外賣員迷姦大帥哥的戰場,燈光都換成淫靡的橘黃色,地上還有兩三隻昂貴的球鞋,不知道是不是老黑的傑作,小王發現房間裡還有立著一個大落地鏡,正對著床板。簡約風格的床單上,一個全身赤裸、寬肩窄腰的體育生猛男,在昏迷中被人擺弄的像一條等待交配的母狗一樣,雙膝跪著趴在那裡。

“你怎麼有時間等待藥效發作的啊,艹!那進口藥這麼好用嗎?”

小王嫉妒的聲音在老黑耳朵裡格外動聽。

老黑隨口添了一句,彈了彈菸灰。

“上大的唄,人家在外面催了幾次老子都硬著頭皮沒出去,哈哈哈,等沒聲了,老子出來一看,這帥逼已經乖乖躺下了。”

這體育生從後腦勺就能看出來他的優質,利落的短髮修的很痞,整張臉埋在枕頭裡,背部倒三角的形狀寬闊有力,昏迷的原因腰沉的很低,雖然沒有腰窩,但是公狗腰本身就很勇猛,小王甚至能夠遐想到這體育生猛男在女人床上馳騁上多麼的激烈。

“你還別說,應該是搞田徑的,老子玩完在他家裡逛,一排長跑短跑贏來的第一名獎盃,怪不得屁股那麼翹!”

老黑忍不住搓搓淫手,那會兒他就跪趴在這帥逼背後,順著陸遠傑優美弧度的臀肉線條,一遍又一遍隔著白內褲猥褻著他的飽滿臀肉。

練田徑的屁股明顯向上翹,經常壓腿,所以臀部飽滿有肉,老黑興奮的時候又掐又捏拍打著都沒有變形,反而彈性極佳。

“這股溝好深啊,老黑你那小短屌艹的進去嗎!”

小王扶了扶胯下難受的兄弟,故意取笑老黑這個肥胖中年男人。

照片裡陸遠傑那渾圓的兩瓣臀肉是神秘深邃的股溝,看形狀如果有異物入侵肯定能夾的很緊。練田徑的大長腿筆直有力,濃密的腿毛像是旺盛的荷爾蒙一般長滿這帥逼的腿部,尤其是那一雙未褪下的黑色船襪,囂張的對著手機鏡頭,無形中就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寬大的腳掌在釘子鞋裡肯定踏過無數遍運動場,為主人的贏來一個接一個的勝利獎盃。

可是此刻,就這樣一位造物主精心打造的完美田徑男神,即將被一名中年醜逼外賣員玩弄,像一條母狗一般昏迷著,跪在自己的房間裡,高高撅起那渾圓的翹臀。

等待醜逼外賣員的配種!

“嘿嘿,小王你看扁人了吧,老子和你說,不算尿裡面那回!老子射了三回,先是在床上,然後把這帥逼拖飄窗上,就壓著他的俊臉貼在窗戶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老漢推車又射一回!你還別說,上了中年精力是跟不上,最後在廁所給這猛男洗的時候也沒憋住,又來了一炮,給老子累的!”

老黑油膩的臉上淫笑著,伸手立出三個短小的手指,表示都是小意思。

“你還尿在裡面?!”小學博​‌壵‍谈治​国​理政

小王驚訝了,媽的,這麼俊的體「强⁠迫劳‍动」育生,給醜逼外賣員當尿壺用了。

“射完了屌漲啊,也就撒了一泡而已,哈哈哈。”

老黑湊過去翻開另一張照片,放大。

“無所謂的,迷都迷了,怎麼樣!這是嫩逼不是很極品,沒毛,也不知道是誰給開發的,捅了沒幾下裡面就有水,緊是真的緊,裡面還帶吸的,老子從來沒有玩過這麼嫩,這麼爽的屁眼,比女人的逼還要帶感!”

照片裡是放大的臀部特寫,一張粉色鮮嫩小口在幽深的股溝裡飢渴的開合,顏色也逐漸像深紅髮展,括約肌有點腫,周圍一點毛髮都看不見,與這體育生猛男腿上的腿毛形成強烈的反差。

“艹,這穴好嫩!”

小王一臉不甘心,看著照片裡特寫的大帥哥嫩逼,那模樣的確是操開了。

“那當然啦,你以為我開玩笑的!老子花那麼多錢買的迷藥,不可能白花的,半個月工資你知道吧!進門的時候,老子就在等這帥逼什麼時候被迷暈,媽的!冷著臉很傲的模樣,老子就不爽,裝什麼裝啊,公廁裡本來都約上了要給他下種,臨時反悔揍了老子一拳,不然老子還花什麼冤枉錢!”

老黑有些心驚肉跳的摸了摸肚子,幸好肚子上肥肉多,那一拳加一腳沒打到要害,就鈍痛了一陣。

“嘿嘿,小王你知道嗎,老子還是無套的,媽的,真的爽!”

老黑淫笑著,他在陸遠傑家裡也看見了安全套,為了報復這小子撕開了都沒用,硬是要用自己最腥臭骯髒的中年醜逼的外賣員精液射進這田徑隊男神的嫩逼裡,人他從內到外都被自己玷汙。

“給外賣員配種了啊,艹,真便宜你老黑了,這麼優質的帥逼,多少女人都得不到的貨色,就這麼被你玩了。”

“哈哈…”

“也是男的不能懷孕,不然這麼俊的猛男能給我老黑懷上一個寶寶,生下來那基因肯定改善了,你是不知道老子把精液內射進去的時候,燙的這帥哥的表情有多美,彷彿是吃到最美好的食物一般,眉頭都舒展開了,屁眼箍的老子雞巴根部都拔不出來,哈哈哈哈。”

老黑說的激動,不自然的撥了一下褲襠。


P1

“嗯!”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強健的胳膊撐起大半個肌肉身軀,渾渾噩噩在曾經與何邵帆兩個人的情侶房間裡醒來,陸遠傑頂著有點凌亂的頭髮,悵然若失的用目光掃了一圈仍舊空蕩蕩的房間,那張迷人冷峻的帥臉並不高興。

此刻他的內心有無盡的失落感,「习近平」他很痛恨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

四天了,拉黑微信,刪除聯絡方式以後,他再也沒有收到何邵帆的任何訊息。

無論是通過朋友,還是借其它人的手機進行交流的方式,甚至何邵帆本人在那晚的背叛後,也沒有回到他們曾經相約的溫馨小屋。

陸遠傑起身踢開床邊胡亂丟棄的空酒瓶,赤著大腳走到房間的窗戶前,高大威猛的背影微微有些落寞,他揚起手,還是決定拉開窗簾迎接新的一天。

臨近中午的陽光非常明媚,隨著窗簾的拉開滿滿的鋪進灰暗塵封了幾天的房間,暖洋洋的光澤卻刺痛了宿醉一晚的陸遠傑的眼睛,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澀意讓他眼角有點潤,但是本性高傲的陸遠傑還是硬著頭皮睜開眼睛,愣愣的看著窗外的風景出神,畢竟是市體大附近的小區,往來的學生們在中午下課後的時光裡熙熙攘攘,打打鬧鬧,時刻洋溢著青春的快樂與無憂的放肆。

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是對他之前尋花問柳,用情不一的懲罰嗎?

如果是的話,那麼陸遠傑也認命了,從何邵帆到那個民工糙漢,從李航到好兄弟吳建國,陸遠傑一步又一步的責問自己的內心,試圖用外界的因素去說服自己,替自己開脫,找回一次又一次被擊的粉碎的尊嚴。

可是那麼多次被迫妥協身體的慾望,陸遠傑真的很累,很需要好好休息,可是現實麻煩的接踵而至,陸遠傑也很難去判斷自己到底有沒有違心的辯白。

那種被男人大屌貫穿的快感如蛆附骨,時不時在深夜寂寞的時候闖進陸遠傑的大腦,那時候再怎麼聯想之前玩弄的雪白嫩乳,嬌喘呻吟的漂亮妹妹,也無濟於事。

陸遠傑不止嘗試過一次,翻開手機去找曾經讓他心跳加速的做愛影片,每一幀的女生都在用微微潮紅的臉蛋和那滿足陶醉的表情,表達著陸遠傑這個田徑隊炮王的效能力是多麼的完美,多麼的Nice,可是在陸遠傑的眼裡卻丟失了一些重要的東西,讓她索然無味。倵​汉腓‌‌焱源‌自⁠㆗‌‍國

丟開手機,影片裡那頗為嘲諷的“老公好棒,哥哥好猛!”的讚美聲讓陸遠傑坐在床邊瘋狂的撓著頭髮。

直到他忍受不了直接關了手機影片。

可是很快陸遠傑腦海裡就不自覺會彈出來的一些畫面,健碩高大的自己像一條嗷嗷待哺的小母狗一樣,屈辱的跪爬在地板上,帥臉上都是欲汗,叼著發硬臭的不行的白襪子,被人在背後居高臨下用鏈子牽著,亢奮的大雞巴鎖在狹小的銀籠裡激動的流著攝護腺液,翹著圓潤的屁股,臀肉和筋實的背肌上正在接受一泡滾燙雄勁的爺們兒熱尿。

腦海裡那清晰,響在耳邊淅瀝瀝的水聲,讓陸遠傑羞憤又渾身燥熱,裹在內褲裡的巨根「文‌‌化大⁠革命」不受控制的充血,才失去何邵帆四天的時間,自己對性愛的飢渴已經無法自拔的程度了。

“又在想他了是嗎?真廢物啊,陸遠傑。”

喃喃自語,站在陽光下的陸遠傑很難抑制住自己撫摸渾身的大手,穿過寬厚的胸膛,劃過飽滿的六塊腹肌,兩條筆直的大長腿無意識的勾起,腳趾彷彿在挑逗一般蜷縮又放鬆,大手順勢就滑進了敏感溫熱的大腿內側。

背叛的種子在內心生根發芽,其實陸遠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緩解自己的尷尬情況。

一地的空酒瓶是他昨夜借酒消愁了嗎?

並不是。

從小到大,優渥的家庭環境和出色的外貌,讓學習成績本來就不錯的陸遠傑在上大學以前,一直都是同學和老師眼裡的模範生,能文能武,運動場上那奔跑出來的爆棚荷爾蒙很難不讓情竇初開的小女生們眼冒小粉紅。

眾所周知,陸遠傑從未缺過女朋友。

但是和男生談戀愛的確是第一次,活了二十歲,他不知道真正喜歡上一個男生,願意花時間去了解對方,一步步陷入他的溫柔鄉里,然後又被對方玩弄欺騙是怎麼樣的笑話!那晚那通該死的視訊通話就是對陸遠傑最大的羞辱!但是陸遠傑不是女生,並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無聊的把戲。

他可以很快從那種似懂非懂,朦朧的情感中冷靜下來。

但是他的身體不行,哲學的思考反而讓他陷入自己是否有受虐的傾向。畢竟,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即使在非正常的性愛中,有藥物的作用下,陸遠傑也很難想象自己為什麼會達到那種明顯的酣暢淋漓感。

直腸被熱鐵般的一杆銀槍高頻打樁,那種漲意和酥麻比他自己無套肏逼還要爽。

“明明是他「香港‍‍普‌选」先出軌…”

“其實也不算,自己和他一樣爛吧…”

陸遠傑喃喃自語從房間裡走到廚房拉開冰箱門,找了瓶水。

咕咚咕咚大半瓶冰涼的礦泉水從滾動的喉結裡吞嚥入肚,陸遠傑回憶起昨晚自己的荒唐行徑。

“子母蟲”的作用下,深種在陸遠傑的身體裡的“子蟲”只會與日俱增對猛哥爺們種精的渴望,得不到營養補充的它,瘋狂的催化著陸遠傑對男性陽具的渴求,一步步使田徑隊的男神墮落成一個想要約炮解壓的淫獸。

昨天上午的時候,晨勃的陸遠傑開啟手機通訊錄,在吳建國的頁面上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沒有打出去。

他並不想讓好兄弟看輕自己,而且吳建國也說兩個人就當沒有省訓練隊那事兒。

難道找猛哥嗎?那個工地糙漢。亓‍‍艏细⁠頸⁠‌頩⁠⬄⁠粉⁠紅玻琍​忄

大腦裡光是想想那個黝黑健碩的背影,粗壯的大腿,堅實有力的臀部,點著煙渾厚的嗓音命令自己跪下來舔腳…不可以,自己絕對不可以再去找這個人!

純白色的內褲前端莫名的溼潤讓陸遠傑害怕,他很擔心自己會在猛哥的攻勢下徹底迷失了自我。

還是找馮毅吧,他那捂在籃球鞋裡的長筒黑襪是真的臭,又溼又熱,很上頭,但是這樣不就暴露自己了嗎?

思來想去都不合適,最終陸遠傑決定找陌生人試一試。

從應用裡下了個約炮軟體,陸遠傑深吸了一口氣註冊登入了,畢竟是頭一回上同性約炮軟體,並沒有上男女約炮軟體那麼嫻熟,對填的資料也一知半解。

如實的填了一些外在資訊,比如年齡身高體重之類的。

20歲,192CM,77KG,對於屬性選了個其他,就沒怎麼管了,頭像從相簿裡找到運動會時別人拍的一個上身照,臉部打了馬賽克。

簡介也沒多說,打完“巨根,想找人玩玩”七個字後陸遠傑就匆匆下了軟體,點了一份外賣。

從那晚何邵帆消失後,冷靜下來的陸遠傑起初還有點擔心,第二天就從田徑隊的隊員那知道了他請假的事「达赖‍喇嘛」情,具體的緣由隊員也不知道,只是說是在微信上簡單和教練說家裡有點事,可能過一兩週回校再補訓練。

本來就是關係很硬的留級生,加上成績很出眾,教練也就沒在意點頭了。

拿著手機半晌出神的陸遠傑更失望了,他想,男人間的風花雪月應該也算事情吧。

很快,下午陸遠傑再登入同性約炮軟體的時候,他發現軟體彈出來許多未讀的訊息,內容除了打招呼就是一些露骨的性暗示。

“約嗎?”

“看看你。”

“怎麼不回訊息啊,想不想被大屌肏啊?”

“你好,在嗎?”

“哥哥是市體大的嗎,出來見見?”

……

陸遠傑隨便選了一個聊聊。

沒想到同性約炮之間的低俗讓陸遠傑有些不適,並沒有預料中的順利,他卸了軟體,起身套上運動裝,從鞋櫃裡翻出白色的籃球鞋穿上,想試圖通過跑步來揮灑汗水,疏解這幾天心情的鬱結和軀體的飢渴。

校內的熟人有點多,陸遠杰特意挑了附「大撒‌​币」近的森林公園,想一個人獨處一段時間。

山間的微風和靜謐的環境讓陸遠傑感覺渾身清爽,矯健的大長腿隨著公園蜿蜒曲折的柏油路越跑越有力量,他像是一隻衝破束縛的鳥兒,自由的翱翔在天際,穿過雲層,頭頂上藍天,腳下是偌大的世界。

可是放鬆完渾身冒汗去森林公園裡的公廁上廁所的時候,陸遠傑無意瞧見一條用水性筆寫在門板上的約炮資訊,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發奇想,讓他才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加了對方微信。

“想被大屌無套下種嗎,就加VX……..”

“下種”這個下流的字眼瞬間被陸遠傑的眼睛捕捉到,他不自覺的聯想到了每次猛哥內射自己的時候,都會說這句話,那種久違等待的滿足,一瞬間就擊碎了陸遠傑苦苦維持的慾火難耐。

陸遠傑覺得自己是瘋了,居然同意了今晚就被微信名字叫“捷豹上門”的人玩。亓首细茎‍​甁​⮩蒶‍⁠葒玻琍伈

地點就在森林公園的公廁裡。

聊天的過程是很簡短的,那人也不問自己什麼問題,屬於葷素不忌的,讓他先看看自己的朋友圈,說能接受今晚就試試。

陸遠傑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捷豹上門”這個陌生男人好像是專門調教男性的,年紀也不知道多大,朋友圈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是打過碼的,但是那些他玩過的人有帥的,也有一般的。

如果是以前陸遠傑肯定會直接拉黑這類人,可是偏偏他的朋友圈那些分享的照片莫名刺激到了陸遠傑的亢奮點。

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男生的屁眼能夠被抽插成玫瑰花綻放的模樣,明明感覺很痛苦的,可是那根顏色深紅,尺寸並不是很大的醜陋陰莖正緩緩帶出白色的粘稠物。

內射了。

也還有很高大威猛的帥哥跪在地上,伸出乖巧的舌頭,上面是正接上的一口濃痰。

很髒吧,可是這個帥哥的襠下,紅通通的雞巴在照片裡看起來非常硬,頂端馬眼上一團滲出來的激動淫液。

還有年輕力壯的西裝小夥兒,被人用狗鏈子牽著脖頸上的黑項圈,像狗一樣叼著一隻發硬發臭的棉襪在地板上爬。

真的好賤啊,可是對於快被“子蟲”侵蝕的陸遠傑來說,彷彿這些不合理的粗魯方式,更加重了他追求刺激,疏解壓力的渠道。

“賤狗,深呼吸!”

高挺的鼻子上被一陣濃烈汗臭味的大腳蓋上,陸遠傑渾身說不出來的發熱,原本已經夠少的衣服也變得有些多餘了,回想的思緒也被面前這個粗鄙的東北話語氣給埋沒了,陸遠傑莫名亢奮。

聲音很成熟,到處都有油膩的味道。

“舔!…操你媽的,別給老子裝什麼清高,讓你穿的丁字褲穿了沒?”

穩住顫抖的聲音,老黑將頭上黃色「青‌天白‍日‍旗」的外賣頭盔拿下來掛在公廁掛鉤上。

露臉是四十多歲的醜逼中年外賣員,有點禿,賊眉鼠眼,眼圈下面一層深色的臥蠶,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臉上油光滿面,厚厚的嘴唇因為經常風吹雨打起了皮子。

他做夢也想不到公廁拿水性筆隨便寫的約炮資訊,就能釣到這麼極品的一個大帥哥。

“穿了,唔。”

剛一開口陸遠傑那薄薄的嘴唇就被老黑用腳趾堵住,他要決定凌駕在這個不諳世事的大帥哥頭上,才能引誘他走入那墮落的深淵。

的確,如果陸遠傑一開始就知道約炮的物件是一個醜逼中年外賣員,那麼他會噁心到乾嘔。

可是帶了眼罩的陸遠傑,在黑暗中除了仿徨就再沒有其他了,那猥瑣的命令與記憶中那健碩威猛的工地糙漢隱隱結合,但空氣中那明顯的中年油膩味道又讓陸遠傑很難受。

他覺得對方的年紀應該比猛哥還要大一輪,但是他的雞巴硬了,犯賤的感覺隨著醜逼外賣員的臭腳痠味燻的陸遠傑頭髮昏,聽話到彷彿一條砧板上的魚肉,乖乖任人宰割。

“那就好,等會賞你泡熱乎乎的尿水喝,賤狗!”

看腳下跪著的男生雖然帶了眼罩,但是老黑挫歸挫,玩過的騷奴還是數不勝數的,以他的資歷,只要稍稍瞧過這男生的面部輪廓和傲人的個頭就可以初步下個定論,是個大帥哥胚子。

骨相很好,下巴的線條流暢。

“把衣服脫了,讓爸爸好好檢查檢查賤狗的身體!”

老黑另一隻腳熟練的踩上陸遠傑的襠部,帶泥的廉價莆田鞋絲毫不在「老人干‍政」乎那昂貴的運動短褲是否會髒,白色的布料上很快就多了幾個腳印。擼‍雞苾​​备𝑯‌妏​盡茬基夢‌⁠岛↔I𝞑⁠‍o‍𝑦​‌.‌e‌𝐔⁠.⁠𝕆‌​r𝐠

媽的,這胳膊上的肱二頭肌,老黑看著陸遠傑揚起手將運動上衣剝了下來,賊溜溜的眼睛一直。

“練體育的吧?”

老黑經驗豐富,以前也玩過幾個市體大的騷狗,這寬肩窄腰一看就是標準的體育生。

“是。”

“真賤!”

老黑淫手一摸陸遠傑寬厚的大胸肌,入手觸感飽滿紮實,可惜了啊,原本以為就一條發情的學生狗,這麼優質的體育天菜就在公廁裡開苞。

可能也不是,出來約的,能有幾個乾淨的,說不定在床上騷的很,逼都被其他男人玩黑了。

“騷逼,你們體育生是不是長的越帥越他媽的犯賤,給老子把舌頭伸出來舔腳不會嗎?出來約還裝什麼,操你媽的!”

老黑臉上橫肉淫意見盛,不斷粗口罵著平日裡運動場上威風凜凜的田徑隊男神。

跑外賣的嘛,一天到晚都是在店家,馬路和樓宇之間穿梭,腳上的鞋子再好都要磨破了,老黑這個人自從離婚後又懶的很,所以渾身有種味兒。

油膩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你以為他這樣就沒辦法約那些帥奴了嗎?

老黑讓他們帶眼罩的目的就是不讓對方發現自己,臭腳燻一燻再給他們吸點藥,這些大學生也好,高中生弟弟也罷,都騷的很,得逞後再拍點有意思的照片繼續騙下一個。

“好臭,艹!嗯!”

穿著好幾天沒洗的臭黑襪不斷磨蹭面前這個大帥哥滾燙的俊臉,肥碩的腳趾頭甚至隔著汗臭的布料挑逗陸遠傑的薄唇。

陸遠傑忍著頭髮被揪住的疼痛,俊臉上捱了好幾個不輕不重的巴掌,他嘗試著呼吸,明明覺得被這樣對待應該會很憤怒,可是身體異常的想要更多的羞辱,尤其是很久沒有釋放過的大雞巴在這個東北外賣員的粗口下越來越硬。

“臭就對了,賤狗就應該聞最臭的東西,頭伸過來,給爸爸舔舔屌,等會好好玩你一晚上。”

特意選無障礙的公廁寫約炮資訊,就是方便老黑坐在馬桶蓋上,老黑不高,大概就一米六五左右,體重有80KG,像一架移動的重型坦克一般,有時候翻車對面看老黑的體格只能悻悻大罵著噁心離開。

皮帶扣被解開,拉開襠部的拉鏈,老「同‍志‌‍平权」黑淫笑著引著陸遠傑的球頭往前探。

撞到老黑軟乎乎的肚腩,陸遠傑的鼻腔裡吸入一股腥臭油膩的中年男人私密處獨有的衝味,像是很多天沒洗過的包皮垢沉積下來燻的,灰色的四角褲在老黑有感覺的情況下也不明顯。


中年醜逼外賣員的下流粗鄙,讓小王又同情又有點期待,這種被迷姦的痛苦遭遇,對於任何一個優質的體育生來說就是噩夢!

被迷暈的陸遠傑甚至不知道渾身的衣服是怎麼被脫光的,原本桀驁的薄薄嘴唇不知道被醜逼外賣員親吻了多久,漂亮的肌肉像是最完美的盛宴,在中年男人的手裡被肆意撫摸著,所有的一切都在未知中被玷汙,最後任由外賣員挺著肥碩的肚腩,一遍又一遍侵犯陸遠傑最私密的嫩穴,最後油膩的臉上露出得逞的淫笑。

像發情的公狗一樣在陸遠傑背後興奮的叫著,把滾燙的精液通通射進他的肚子裡。

“搞一晚上都沒拍影片嗎,老黑?”

照片看的不帶勁,小王追問到。

午休的短暫時光很明顯不能滿足兩個慾火被點燃的外賣員,他們在一起交頭接耳,時不時的猥瑣笑聲在路人耳朵裡格外刺耳,人們略帶嫌棄的撇了一眼,禿頭的中年醜逼,那滿臉的油光和肥肉讓人很不舒坦。擼雞​妼備⁠‍奭‌文全菑𝐠⁠​梦‍⁠岛‌→‌𝑰​Β‍OY​.𝐞𝒖⁠‌🉄O‌‍r‍‌𝕘

“當然有啊,這麼極品的大帥哥,一輩子也玩不到幾回,老子拍了一大堆,不都說了一晚上都住在他房間裡嗎,各種角度的都有,媽的!”

“搞快點,搞快點,發我一份。”

小王聽著心裡癢癢,快速把剛剛到手的外賣單子退了,撩起慾火的大腦根本無心工作,他感覺中午的陽光很毒辣,躲在林蔭裡都覺得脖子上有汗珠還滾,尤其是褲襠裡,更是悶熱異常。

“看了別外傳啊,艹,沒啥網啊!”

老黑看著微信上傳送的影片進度,罵了一句。

“就在你手機上看吧,下午蹭個無線網再發。”

猴急的小王直接抓過老黑的手機,點開那個正在傳送的影片,鏡頭畫面有點晃動,小王點了一下,發現只有幾分鐘。

“別急啊,幫我注意外賣單子!上午都沒跑幾單,艹。”

見小王這模樣,想來拉他合夥應該不難。

老黑本來就沒啥錢,手機都是二手店淘來的貨色,幾百塊錢的東西,所以影片的清晰度很難保證,小王耐著性子放大了一點聲音,很快就聽到老黑那粗鄙的聲音。

“騷逼!被外賣員爸爸乾的爽嗎?人模狗樣的「司‌法⁠‌独立」長得這麼帥,嘿嘿,沒想到屁眼這麼嫩,噢!”

“老子的雞巴大不大?乾死你,媽的!”

手機鏡頭一直在晃,本來很差勁的錄製模糊到根本看不清什麼東西,只能聽見老黑這個醜逼外賣員的粗口辱罵,還有一陣床板搖曳和擊肉的“啪啪”聲。

“賤狗,給你拍下來!”

影片裡“噗嗤噗嗤”水聲小王熟悉,這是快速抽插時才能出現的香豔場面。

“看不清啊,老黑,你這錄的是什麼啊!”

小王看的口乾舌燥,就是瞧不見重點。

“時間往後拉,一手拍的,光顧著艹了,沒怎麼管鏡頭,那帥哥的逼太緊了!屁股又翹,裡面的騷肉逮著老子的龜頭上吸。”

老黑點開影片拖動手指,很快就有畫面了。

也不是很清晰,但是靜止的畫面小王能瞧的真切,老黑這醜逼外賣員,嫌單手拍攝使不上力氣肏屄,就把手機攝像頭對準了兩個人結合的胯下,放在床單拍攝。

尼瑪,老黑這大肚腩在影片裡太明顯了,皮肉都有些鬆弛了,在聳動的時候不停的晃動,一根醜陋黝黑的陰莖在稀疏的體毛裡做著活塞運動,瘋狂的抽插著那翹臀裡的鮮嫩屁眼。仔細看這陰毛不是被操的男生的,毛髮都灰了,一看就中年男人的。

老黑正喘著粗氣,發洩著體內的慾望,那田徑體育生翹實的屁股每次和老黑的胯部撞擊,都會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彈開,微微發紅的股溝很乾淨,老黑抽出時帶走自己的體毛竟真的看不見一絲毛髮,括約肌在活塞運動中變腫發紅,那咬合的力道即便劣質的拍攝,都能看出來飢渴的吞嚥。

“這麼有料,這軟的雞巴都這麼大!”

小王讚美出聲,被老黑迷姦的體育生猛男是真的極品!撸‌雞⁠妼备​‌同書尽⁠​洅‍𝐠梦島⁠​↔i‌𝑏O𝑌‍🉄e​𝕦‌.​‌o‌𝑹⁠𝕘

在撞擊中晃動的還有那體育生帥哥沉甸甸裝滿優質種精的睪丸,像兩顆成熟的鵝蛋一樣飽滿,掛在濃密的雄毛裡,正上方是一根粗壯的大雞巴,半硬著的尺寸比影片老黑的那根傢伙看起來要大一圈!龜頭的包皮褪了一半,鮮紅的馬眼正難耐的滴著淫水。

“大有什麼用,還不是被老子乾的嗷嗷叫。”

老黑被戳到短處,故意又說。

“你不知道,後面翻過身正面挨老子肏的時候,不知道頂到哪兒,這小子迷暈了也能硬起來,媽的,熱氣騰騰的筆直向上,都快戳到肚臍眼了,老子用手握了一下,硬的和小鋼炮似的,至少二十釐米!”

“啪啪啪!”

手機影片裡撞擊的聲音是那麼兇猛,小王甚至可以聯想到那體育生帥哥渾圓充滿彈性的臀肉,是如何在老黑這個醜逼外賣員的肥碩肚腩下被擠壓又彈開的,每一次都伴隨著中年男人那醜陋的陰莖開墾嫩逼的水聲,在無情的迷姦中一次有一次送進那溫暖緊緻的甬道。

“不過小王,真的,體育生不知道是不是也練屁股,那嫩逼真經幹!老子換各種「酷‍刑逼‍供」刁鑽的角度都透不松,迷暈了沒啥知覺都能哼出來,可能被我老黑下種爽到了!”

被中年外賣員迷倒的陸遠傑,老黑是一點都沒憐香惜玉。

擴張都沒怎麼做就幹上了,那會床邊的落地鏡里老黑也看的真切,自己像一頭肥碩的公豬一樣,趴在陸遠傑背後,哼哼喘著中年胖子的粗氣,雙眼被淫慾浸紅,臉上橫肉全是油光,就這麼醜逼的一個外賣員,居然趴在一位肌肉猛男身上瘋狂輸出,那感覺讓老黑內心爽爆了。

“賤狗,幹開了吧,等老子把你操上癮,以後天天讓你光著身子給老子在出租房裡配種,喊好幾個中年臭腳爸爸,一起虐你,肏爛你的騷穴!噢!”

似乎是面對面的姿勢,小王看那體育生猛男正躺在老黑的肥肚腩下,粗壯的大腿被壓開,香豔的交合場面即使隔著螢幕小王都能嗅到那淫靡腥臊的臭味!

老黑的屌居然還是歪的,估計沒少手淫,也不大,居然把這帥哥田徑生肏的出淫水了。

“無套爽嗎,賤狗!”

影片裡只有老黑一個人的囂張跋扈,小王覺得有點乏味。

怎麼大帥哥沒點動靜呢,迷暈了是能玩,和條死魚一般就不夠有趣了。

“有沒有有反應的啊,老黑,這和肏一條死狗有什麼區別嘛,也不露臉。”

小王把手機還回老黑那「文​化‌大革‌命」肥手上,有點興致怏怏。

“操,你急什麼啊,後面還有個大影片,老子特意拍了臉,哈哈哈。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搞藥?”

老黑間時機成熟,終於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不…太好吧,萬一他發現了報警怎麼辦。”

小王還是有點猶豫,但是他襠部高高的隆起已經出賣他真實的想法了。

“報警?…嘿嘿,別擔心,知道為什麼第二次老子要拉這帥逼在飄窗上玩嗎?”

老黑頓了一下。光⁠复香‌港⯘‌時代‌愅​掵

“媽的,老子在床上幹他的時候,床板搖的太猛了,被樓下的鄰居敲門了,老子就光著膀子給人開門,那人臭著臉說讓注意點,講過多少次了,工作日有孩子在下面寫作業。那表情,好像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你說這人帥逼受累,估計也沒少約人玩。”


……

“叮咚叮咚。”

門口的鈴聲拉回了陸遠傑的思緒,他起來就點的外賣到了。

昨夜公廁的事情讓他難以啟齒,雖然最終沒有讓那個醜逼中年外賣員得逞,但是陸遠傑感覺渾身肌肉都彷彿被玷汙了般不自在。

所以借酒消愁,喝醉了往床上一倒,就什麼不用想了。

“501,「六四‍事​⁠件」您的外賣。”

開門面前這個滿臉堆笑的中年外賣員在陸遠傑眼裡很倒胃口,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原因,他對這些醜逼的大叔有莫名的噁心感。

一臉油光,眼角還有褶皺,挺著肥肥的肚子,連黃色的寬大外賣衣都撐不住,凸出油膩的弧度。

“嗯。”

陸遠傑接過外賣,他感覺擰外賣袋子上都有油油的感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陸遠傑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個醜逼外賣員總是在有意無意的看著自己,尤其是賊溜溜的眼睛,似乎有淫光。

唉,想那麼多幹嘛,自己是不是被昨晚搞的神經緊張了,看來以後不能再亂約陌生人的炮了。

……

“騙誰呢,老黑,這種貨色你配的上?給錢人家也不會和你玩吧。”

中午休息的時候,在靠近商業綜合體的一處林蔭裡,稀稀落落停著幾輛電瓶車,護城河的河水因為長年排汙的原因,幽深發綠的水體散發著惡臭的味道。

將手機丟回老黑,一個高瘦的小夥子嘲笑的吸了兩口煙。

“這人是雅韻嵐居的吧?我也送過兩回外賣單子,人「疫⁠情‍隐​瞒」家一米九的個頭,揍你老黑用一隻拳頭就夠了吧。”

“嘿,小王,你還不信我老黑。”

賊兮兮的勾一勾手,老黑神秘的招呼這個叫小王的外賣員過來。

“搞什麼,還說悄悄話?”

小王把菸頭摁滅,湊過頭。

老黑貼著小王的耳朵說了幾句,臉上溢位來的油光和淫意一點都藏不住。

“你這也沒啥說服力吧,指不定朋友圈偷的照片,打球的嘛。”翻⁠牆⁠還​嬡党‌‍,純⁠屬‌狗‍糧養

小王有點好奇,看著老黑又翻出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丰神俊朗的一個體育生帥哥正在運動場上熱身,利落的短寸和帥氣的側臉看的小王直咽口水。

好翹的臀部和大長腿啊,不知道啥手感。

“想看其他照片是吧,來來來。”

老黑拔了一口煙,大肚腩顛了顛起身,點開一個相簿。

小王定睛一看,心臟砰砰直跳,只見在一間裝修很雅緻的單身公寓裡,客廳一個寬敞的米色沙發上,穿著黑色船襪,白色運動褲的高大帥哥正迷糊的躺在沙發上,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睛,鼻腔里正噴出熱氣,男生躺的沙發旁邊是一排鞋櫃,裡面各種限量版的籃球鞋和釘子鞋也暗示著這帥小夥可能是市體大的體育生。

“嘿嘿,我藉著尿急想上個廁所進門,實際上是等他吃了外賣藥力發作。”

“什麼意思,真下藥了啊?”

小王一臉震驚,想不到平常看著猥瑣的老黑「疫情‍隐‌瞒」下手真夠無恥的,他不怕人家醒來報警嗎?

“他醒了沒揍你啊?艹!”

“揍我?哈哈哈哈,他求我還來不及呢,這帥逼那天在床上好騷!”

老黑咧嘴一笑,有些發黃的牙齒看著小王都覺得有股味道。

“他不知道嗎?”

小王很好奇,他送過幾回這個大帥哥,一臉冷漠的模樣,開門時氣勢很逼人,看著裸露在外的肩膀很有力量,全是練出來的漂亮肌肉。

“知道什麼呀,你知道那晚我帶了多少藥嗎,給這帥逼喂的大腦都漿糊了,媽的,後面好幾單外賣老子都沒送了,就膩在這帥逼家裡給他配種。”

老黑越說越得意,繼續往下翻照片給小王炫耀自己的戰果。

“進口的藥是貴,效果真沒得說,我都吸了好幾口。”

“你不知道這小子多敏感,奶子一捏就在哼,白練了一副好身材,媽的,六塊腹肌還帶毛的,摸上去都能彈開。”

老黑放大一張照片給想王看。

不是老黑願意分享,實在是囊中羞澀,那進口的迷藥很貴,單憑老黑一個人的花費沒幾次就扛不住了。

所以他想拉同時外賣員的小王下水一起搞。𝐠⁠​佬‌‍挺珙‍當‍‍婖豞‍‌⯰⁠腦‍裏‍‌絟是​迉和⁠⁠詬

這小子送外賣前就是一個地痞小混混,平時搶單多,加上家裡沒錢買房長的也普通,根本相不上親,他手裡肯定攢著不少錢。

夜色朦朧,陸遠傑身上的運動裝早不知道扔到哪裡去了,現在他側躺在臥室的大床上,渾身就腳上還有一雙黑色船襪,襠部純白色的內褲品牌小王認識,是CK。

“你給拖到房間裡了?”

小王看著照片也有點饞,急忙問道。

“可不是嗎,重的很,渾身都是肌肉,後面肏騷了,坐在老子雞巴上搖,那力道讓老子差點吃不消,哈哈哈哈。”

“公狗腰知道吧,就你想練的那種,嘿嘿,這種貨色富婆估計「一‍‌党独裁」都求著他上門,可是那晚就在老子腰上扭,真他媽的的帶勁。”

小王直勾勾的眼神全神貫注的看著老黑手機裡的照片,媽的,想不到這麼俊的帥哥被迷暈了會這樣性感,側躺在床上,那潮紅的臉蛋在學校裡肯定是校草級別的,渾身赤裸的肌肉無一不彰顯這具軀體主人的強壯,老黑的肥手也出現在鏡頭裡,正撫摸著陸遠傑那飽滿誘人的胸肌。

“真的嗎,艹,這腹肌怎麼練的啊!”

小王有點痴痴的伸手想摸螢幕裡陸遠傑那沒有一絲贅肉的六塊腹肌,等手指摸到上去的時候,小王才尷尬的抽回手。

“怎麼搞的,老黑你和我細說說唄,媽的,大中午的,給你說的逼癮犯了。”

小王趕緊從口袋裡掏了一盒煙,抽出一根給老黑點上。


的確,何邵帆和陸遠傑都是精力旺盛的田徑體育生,訓練完的時候,汗水都溼透了的運動服,渾身肌肉燥熱又得不到疏解,一回家蹬開釘子鞋就往床單上滾,在床上打炮的頻率幾乎是滿勤,原本堅固的席夢思大床在兩具熱火朝天的健碩軀體下早已搖搖欲墜,很容易就發出吱呀的聲音,為此樓下的鄰居很有意見了。

“咱哥倆多迷姦幾回,指不定這帥哥後面被日上癮了,以後求著咱們給他配種呢,嘿嘿,怎麼會報警。”

老黑越說越下流,油膩的臉上藏不住的淫笑。

“真的?”

小王心動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真不騙你,飄窗上搞完老子都有點累了,就把人拖淋浴間裡,想著洗乾淨我就趕緊溜了,想不到淋浴頭一開,熱水和泡沫打在這這體育生猛男身上,讓他半醒半暈,尼瑪!可把老子嚇壞了,正想溜就被他拉住了胳膊,想不到這帥逼也是夠賤的,暈乎乎的居然脫口就喊老子爸爸,還說逼裡癢,這老子哪受得了,洗了一半的屁眼都沒來得及合上,老子讓他跪在馬桶上又肏了進去,差點把他肏尿!”

“嘿嘿,就在後面的大影片裡。”

小王聽老黑說的這麼刺激,忙不迭的又奪過手機看了起來。

“刮到嘴裡嚥下去,賤狗!”

上方拍攝者惡狠狠罵著,居高臨下的角度,只見突然嘴裡“呸”一聲將濃痰,唾到了下面體育生帥哥的俊臉上,此刻小王看的真切,雖然頭髮溼漉漉的還臉色「清‍零‍宗」潮紅,可是英氣的劍眉和高挺的鼻樑還是能看出來他認識的模樣,只是銳利的眼神已經有朦朧的水汽,半睜著似乎分辨不出來站在他面前羞辱他的男人是誰。

此刻他正蜷曲著高大健壯的軀體躺在一個小小的馬桶蓋上,寬闊的肩膀抵在馬桶上方的水槽,尾椎骨受力托起翹實的臀部,面對面一隻濃密腿毛的大長腿被老黑抗在肩上,另一隻單手挽著,黑色船襪的大腳難耐的踏在老黑都有點下垂的胸膛上。

而老黑那肥碩的肚腩正緊密的貼著大帥哥的臀部。

發臭的濃痰正好落在陸遠傑的鼻側,只見他一手挽著自己一條粗壯的大長腿,一隻手乖巧懂事的聽著醜逼外賣員的命令,俊逸的帥臉上被老黑的粗口罵的情動,將濃痰掛在手指上張口吮吸起來。

“哈哈哈!賤貨,感覺到逼肉被臭襪子磨的快感了嗎,騷成這個樣子!以後都離不了男人的大雞巴了是吧!”撸‌‌鸟​‍鉍备​H书‍⁠浕‌洅g⁠顭岛​Ω𝐈‌⁠𝞑⁠𝑂⁠​𝑦​‍.‌𝐞𝑈‌.‍​o‍𝒓𝔾

又捱了一巴掌,陸遠傑的腳趾踏著溼漉漉的船襪彷彿要爽的扣進老黑的肥肉裡。

“啊啊..唔,是的,爸爸…爸哈……爸爸快操狗兒子嗎!好…漲…裡面好漲!”

越是把陸遠傑當一條牲畜來玩虐,越能激發他體內“子蟲”的滿足度,他邀請著醜逼中年男人熱情的接吻,薄薄的嘴唇裡全是被侵犯的口水,運動男生獨有的雄性嗓音傳出壓抑的低吼,這讓老黑亢奮的不行,狠狠用肥手拍打他渾圓翹實的屁股,一邊忘我的低下頭和陸遠傑交換口水深吻纏綿,肏逼的“啪啪”聲此起彼伏的在影片中迴響。

“反應這麼大嗎?媽的,真騷啊,這眉眼!”

小王使勁嚥了兩口口水。

“嘿嘿,就這不算什麼,後面還有更刺激的呢,知道為什麼這帥逼能浪成這個樣子嗎,當時老子把兩隻黑襪都塞進了他的浪穴裡,龜頭一直往前送,估計是發硬的布料壓到攝護腺了,你也知道老子買不起什麼貴的襪子,就很廉價的地攤貨,穿了幾天黑襪底都發黃了,也沒顧太多,塞進去能不讓他騷嗎!”

老黑在說小王在看。

影片裡的老黑更加粗暴,抽出雞巴後在旁邊抽菸休息了一會兒。

“跪著把逼扒開,讓爸爸好好欣賞一下!”

而躺在馬桶上被操的五迷三道的陸遠傑在影片鏡頭裡,竟真的起身一半就跪趴在衛生間的地磚上,寬厚的倒三角背肌上有壓著水槽的痕跡,性感的熱汗像星星一樣點亮整片完美的背部,陸遠傑那雙強壯的胳膊往後伸,正按照命令想要扒開自己幽深紮實的臀肉,老黑抬起粗短的小腿用腳趾頭也探了過去。

影片裡就一聲痛苦的男性低吟聲後戛然而止。

“怎麼沒啦?老黑!”

看的盡興的小王著急的問一旁悠哉的老黑。

“太騷了,老子想緩一會兒都不行,聽見大帥逼求操的呻吟聲,老子連菸頭「铜‍锣⁠⁠湾书店」扔馬桶都來不及衝,就在衛生間地上又肏了他十來分鐘,手機沒顧著拍!”

“尼瑪,還有沒有啦,我和你拼還不行嗎,你這個人!”

小王當機立斷一拍板,因為他褲襠裡的東西都硬的發疼了。

“嘿嘿,這還差不多,衛生間水汽重沒給這小子認出來,後面給他帶了眼罩,在房間床上下的種,就最後一個影片了,你往後翻。”

老黑和小王達成共識,趕緊把最後的精品影片翻出來。


老黑和小王達成共識,趕緊把最後的精品影片翻出來。

“猛…猛……嗯老公…哥…老公,好難受…唔,快操我…”

小王還沒看到畫面,影片裡就出現了那個體育生渾厚低沉的性感低吟聲,似乎是被肏上頭了,連老黑這樣的醜逼外賣員都能喊老公,真是賤!

“嘿嘿,聽見沒有,長的俊有什麼用,帶上眼罩就乖乖喊老子老公,好幾次都在說爸爸猛,哈哈哈!”

老黑直接把影片進度往後一拉,小王只見畫面一出來,就是對準了被肏的合不攏的屁眼,那顏色叫一個鮮嫩,周圍括約肌很腫,濡溼透了全是直腸分泌的淫水,隨著一隻溼答答的黑襪被扯出來,蠕動的腸肉像是飢渴的小嘴一般,影片每一幀都能看出來咬合的力度。

“爽了吧,都喊老公了,是不是想老公給騷狗老婆配種啊!”

老黑完全抽出那沾滿腸液的黑襪,淫笑著問道。

“想…被…猛嗯哈老公…的大雞巴…配種…”

陸遠傑的聲音又難耐又欲,沒懟臉拍看不清楚表情。

但是老黑的手機影片拉高了一點鏡頭,好傢伙,那兩顆原本就沉甸甸裝「活摘器官」滿體育生濃郁精華的睪丸外部皮膚髮紅,看起來很亢奮要噴精的模樣。撸‍⁠屌‍‌苾‍备‍‍𝐻​⁠㉆‍⁠盡在基梦島​▼‌​i​𝚩Oy‌‍.‌​𝐸‍u‌🉄‌‍𝑶‍𝒓‌G

小王原先讚美的體育生巨根被老黑的另一隻臭黑襪套著,都套不到根部,粗壯的棍身像虯龍一般傲然,筆直的輪廓漲滿老黑整隻廉價的襪子,硬邦邦的貼著田徑隊男神的六塊腹肌。

“嘿嘿,這帥母狗真的賤,被老子一箇中年外賣員都能操爽,白長了這麼大一根狗雞巴,估計有二十釐米,現在只配被老子幹屁眼射出來,哈哈哈!”

“都是淫水,媽的,這形狀和乒乓球一樣。”

老黑在影片裡的聲音很猥瑣。

肥手惡意扶著陸遠傑漲到極致的大雞巴,用掌心隔著廉價黑襪粗魯的搓著,箍住誘人的龜頭輪廓,一團又一團的淫水從陸遠傑馬眼處分泌著浸透了前面的布料。

“唔嗯..爸爸…老公嗯,不要擼了,好漲…啊,要射…射出來了。”

“想射了是吧,來,乖乖告訴醜逼外賣員爸爸,是想被爸爸這樣擼出來,還是等會被爸爸配種時一起射出來?”

老黑撥著陸遠傑的巨根,故意晃動著鏡頭將陸遠傑那具完美的胴體拍進影片裡。

艹,田徑隊的迷妹老公,夢中男神此刻像極了一條欠操的帥母狗,面對面的姿勢,寬厚的背肌隨著弓起的動作繃的很紮實,陸遠傑高抬著兩隻漂亮大長腿,雙手挽住,一雙還穿著黑色船襪的大腳被老黑舉高抓住,襯托出那渾圓懸空的翹臀。

老黑這個醜逼外賣員就挺著肚腩,一根醜陋的陰莖就那麼囂張的抵在陸遠傑完全暴露的股間,那羞人的被肏的合不攏的屁眼,糜爛的腸肉上被磨成白沫的體液還掛著幾根老黑陽具根上脫落的中年騷毛,正被老黑蓄勢待發正一跳一跳分泌著淫水的龜頭玷汙著塗在那鮮嫩的雄穴周圍。

很渣的畫素都遮不住陸遠傑那漂亮的人魚線,性感的腹肌在公狗腰上層次分明,那麼棒的寬厚胸肌已經被揉的發紅。

汗溼突起的喉結是那麼的爺們霸氣,裡面能吐出磁性的嗓音,上帝精心雕刻的下頜上是微微張開的薄唇,彷彿被醜逼外賣員侵犯的失去了純潔,在引人犯罪般流著涎液,高挺英氣的鼻樑藏在黑色的眼罩下,陸遠傑那銳利的眼神完全被遮住。

就算老黑這個醜逼外賣員不擋,估計被肏嗨了的陸遠傑眼裡也只剩發情的難耐慾火吧。

“想被爸爸配…配種…射出來…噢…把爸爸的精水都吸收……進……進身體裡,好漲嗯!……爸爸噢噢噢。”

“媽的,騷狗,這麼喜歡被爸爸配種啊?!還裝不裝了啊…騷狗,讓老子花了了這麼多錢才艹上你的嫩逼,幹!今晚老子就把種精下在你肚子裡,讓你一輩子都帶著爸爸的種,以後到哪兒都給爸爸記住,你他媽的就是醜逼外賣員胯下的一條隨便交配的騷母狗,聽到沒有!”老黑肥腰一沉,短小的臭屌整根沒入陸遠傑體內,交合處只剩兩顆黝黑的睪丸。

“噢!漲…好漲…”

陸遠傑性感的脖子通紅,前兩次都沒得到滿足的“子蟲”徹底侵蝕了陸遠傑的思想,他不知道「审​查‌​制度」此刻自己在哪裡,在幹嘛,渾身肌肉燥熱高溫,體育生的爺們嗓音帶著久久得不到宣洩的哭腔。

前面被老黑玩的即將噴精的巨根似乎正在抽搐,紅亮的龜頭上馬眼張開。

“艹,這帥哥的狗屌硬成這樣,老黑真有你的!”

小王看的直咽口水,激動的手都在哆嗦,變大的聲音讓老黑不由得瞧了一眼周圍,發現並沒有人關注這裡便想拿過手機。

“哎,幹啥啊。”

小王看的興起,看老黑的手想拿手機,下意識的舉起,然後一個手滑。飜‍牆​还愛党⯘‍莼​屬狗​糧⁠养

“艹,掉下去了!”

老黑罵了一句,油光滿面的臉上橫肉一跳,肥手沒抓住正在自由落體的手機,反而把它打進旁邊的護城河裡了。

“咚”的一聲,原本還亮著的螢幕在幽深發臭的河水裡突然熄屏,帶著田徑隊男神被迷姦的香豔影片,沉入無盡的淤泥裡。

——————————

分割線

這篇番外就到這裡嚕,靈感源自夫夫奴向,不影「一⁠⁠党专政」響正文大體,可以當作小杰同學的一次惡墮體驗。

後續不會再更新這篇番外了,大家山長水遠,有緣再見。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