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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等生的面具】第二部 作者:男孩

【優等生的面具】第二部 作者:男孩

··男孩·10 千字

各位小天使們好呀~(๑•̀ㅂ•́)و✧

這裡是一隻勤快(並不)的作者,正在連載【優等生的面具】*(關鍵詞:校園,惡墮,綠奴,體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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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陳俊澤,高二三班學生。我是班長,學生會會長,年紀第一。江野是我的男朋友,林浩宇是我最好的朋友。張梓軒和周宇都是我的室友。我們之間發生了許多莫名其妙的關係。如果你有興趣知道,可以看一看我之前的日記。

浴室的門被我拉開,溫熱的水汽爭先恐後地湧入寢室微涼的空氣裡。我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我的腹肌線條往下滾,劃過胯骨,沒入毛巾邊緣。這種近乎赤裸的狀態,在不久前還會讓我有些不自在,但現在不了。

果然,剛一抬頭,就對上了周宇的視線。他坐在書桌前,椅子轉了半圈,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燥熱和侵略性。那目光像是有實質的溫度,從我的胸口一路經過小腹最後燒到臀部。換做以前,我大概會立刻撇開臉,或者用一句“看什麼看”來掩飾尷尬。

但經歷過江野在林浩宇身下承歡,到親眼見證他如何把張梓軒變成一個離不開他雞巴的騷貨,經歷過我在教室裡被他堵住嘴操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碎掉了,然後又用一種更穩固、更誠實的方式重新拼了起來。

我沒有躲。我甚至迎著他的目光,慢條斯理地用毛巾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任由他把我從頭到腳“舔”個遍。想看就看吧,誰讓我天生就是個尤物呢。我坦然地接受著他的注視,這感覺並不壞。

沒過一會兒,對床張梓軒的手機在桌上“嗡”地振動了一下。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拿起看了一眼,隨即臉頰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他放下手機,起身,含「文字⁠狱」糊地說了句“我去趟廁所”,就匆匆出了門。沒過十秒,周宇也站了起來,衝我挑了下眉,那笑容裡的含義不言而喻。他跟著張梓軒的腳步,消失在門後。

寢室裡瞬間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太清楚他們要去幹什麼了,但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這就是現在的生活,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週六的校園總是空曠得有些不真實。江野約我下午三點在籃球隊休息室見面,資訊裡沒說具體做什麼,但我當然知道。一個休息日,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的空間,目的永遠只有一個。我回了個“好”。

我提前了幾分鐘到,剛拐進休息室所在的走廊,就看見了他。江野靠在牆上,像是在等我。他今天沒穿那身熟悉的球隊隊服,只是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輪廓,下面是條黑色短褲,露出兩條線條流暢的小腿。白色的長襪包裹著緊實的腳踝,踩著一雙深色帆布鞋。就是這麼再普通不過的裝扮,穿在他身上,卻比任何情趣內衣都更能點燃我的神經。我呢,還是一身筆挺的校服,像個恪盡職守的好學生,即使在週末也毫不鬆懈。

他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臉上掛著那種獨屬於我的、毫不設防的笑容。他大步走過來,二話不說就把我整個人撈進懷裡,雙臂一用力,我的腳就離開了地面。他像抱一隻大型寵物一樣抱著我,下巴擱在我的肩窩裡,蹭了蹭。

“你放我下來,一會兒來人了。”我的拳頭沒什麼力氣地捶著他的後背,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例行的表演。

他收緊手臂,悶悶的笑聲在我耳邊震動。“親老公一口就放你下來。”

“都在一起多久了還來這一套,幼稚!”我嘴上嫌棄著,身體卻很誠實地側過頭,在他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下。

他心滿意足地把我放下,手卻還攬著我的腰。“在喜歡的人面前幼稚不是天性嗎。”一個四肢發達的體育生,偏偏喜歡跟我說這些酸話。

我沒接茬,跟著他進了休息室。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鎖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房間裡瀰漫著汗水、皮革和男人荷爾蒙混合的味道。他幾乎是立刻就把我推到牆上,手機被他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整個人就壓了過來。剛才那個擁抱我就感覺到了,他下面已經精神抖擻地抬起了頭。他的手不老實地鑽進我的校服下襬,在我腰側和後背上游走,所到之處都帶起一陣戰慄。

我閉上眼,準備進入角色,任由這個除了愛和熱情之外什麼都給不了我的男人在我身上肆意點火。然而,他的動作卻突然停了。

我睜開眼,發現他正皺著眉,望向休息室的桌子。“操,參賽人員表忘交了,今天截止。”他懊惱地罵了一句,然後鬆開我,在我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算是安撫。“你等我一會兒,我送去體育組就回來。”

他臉上帶著歉意的笑,轉身抓起桌上的表格就往外走。我靠在牆上,看著他短褲下那個撐起明顯帳篷的輪廓隨著他的步伐匆匆消失在門後,覺得有些好笑,又有點被中斷的煩躁。剛被挑起的那麼一點感覺,不上不下地懸在半空。

房間裡恢復了寂靜。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把椅子上,落在他遺落在那裡的手機。武漢​⁠腓⁠‍烾​​原自​ф​⁠蟈

一個絕佳的機會。

我走過去,拿起他的手機,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我的掌心。螢幕竟然還亮著,好像是不小心點到了相機鍵,一直在拍照介面。我沒多想,關掉拍照介面,指尖在螢幕上熟練地按下一串數字——我的生日。螢幕“咔”地一聲解鎖,桌面背景是我們倆的合照。

我從沒問過他密碼,也從沒在他面前查過崗。但第一次偷偷拿他手機時,試了幾個日期,就輕易試出了這個組合。這或許也算我們之間的一種默契,一種他自以為是的坦誠,和我心照不含的窺探。

我點開那個被他命名為“訓練記錄”的加密相簿,再次輸入我的生日,相簿隨之開啟。最新的幾個影片檔案就排在最上面,日期顯示是昨天晚上。我的心臟不自覺地開始加速,指尖有些發涼。我點開第一個影片,把音量調到最低。


第二章

畫面晃動了一下「烂尾帝」,然後穩定下來。

拍攝者似乎正一邊走一邊錄。畫面穿過熟悉的走廊,最終停在一扇門前。是這裡,是籃球隊的休息室。隨著一聲輕響,門被推開,昏黃的燈光立刻充滿了手機螢幕。這是晚上,和我現在所處的明亮白天完全是兩個世界。

鏡頭緩慢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移,掃過凌亂的衣櫃和散落的籃球,最終定格在房間的正中央。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是江野。他全身赤裸地跪在那裡,膝蓋就這麼直接接觸著冰冷的地板,雙手乖順地放在大腿上。他低著頭,寬闊的脊背微微弓起,形成一個順從的弧度。肌肉線條在燈光下依然分明,但此刻,那具充滿力量的身體卻散發著一種……等待被支配的脆弱。

他,這個學校里人人敬畏的籃球隊隊長,我那個在床上都捨不得對我用一點重話的男友,竟然會像一條狗一樣,赤身裸體地跪在這裡,等待著他的主人。

影片裡傳來關門和反鎖的聲音,清晰又決絕。然後,鏡頭開始向前移動,拍攝者一步步走向江野,畫面最終聚焦在他身上,從低垂的頭顱,到結實的胸膛,再到他腿間。那裡已經完全硬了起來,一根粗壯的東西就那麼精神地、孤零零地翹著,在沒有人觸碰的情況下,已經是一副準備好被操乾的模樣。

“你是誰?”

一個慵懶的、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從手機的揚聲器裡傳來,失真,卻依然能聽出是林浩宇。

跪在地上的江野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鏡頭,或者說,看向拿著手機的林浩宇。他的眼神不再是我熟悉的清澈和熱情,而是蒙上了一層水汽,混雜著羞恥和渴望。

“江野,爸爸的騷狗。”他的聲音嘶啞,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聽到這句回答,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衝上了頭頂,而下腹部卻竄起「雨‍伞‌运⁠动」一股熟悉的、可恥的燥熱。我的男友,在叫我最好的朋友“爸爸”。

“今天請爸爸來幹什麼?”林浩宇的聲音聽起來沒什麼情緒,甚至有些不耐煩,“爸爸很不願意出門的。”

“想……想在這個所有人都佩服我、順從我的地方……被爸爸調教。”江野的回答斷斷續續,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原來是這樣。在這個他作為隊長、作為權威存在的空間裡,被徹底地剝奪身份,變成一條狗。這種反差帶來的羞辱感,光是想象一下,就讓我的JB在校服褲子裡又硬了幾分。

“哦?這倒是有點意思。”林浩宇輕笑了一聲,鏡頭晃動了一下,似乎是他換了個更舒服的站姿。“讓我看看隊長的誠意。”

隊長。

他沒有叫他騷野,沒有叫他騷狗,而是叫他“隊長”。這個稱呼像一把淬了毒的錐子,精準地刺進了江野的自尊心,然後狠狠地攪動。我看見江野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他像是認命般地垂下頭,四肢著地,開始緩慢地向著鏡頭的方向爬過來。

他爬得很慢,像是在忍受巨大的屈辱。鏡頭也很有耐心,就這麼跟著他,記錄下他每一寸的移動。最後,江野爬到了鏡頭的正下方,停了下來。畫面裡出現了一雙穿著普通涼拖的腳。是林浩宇的腳。

江野抬起頭,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林浩宇的腳趾。他舔得很仔細,舌頭滑過每一根腳趾的縫隙,甚至去舔腳底沾染的灰塵。而林浩宇只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任由他像狗一樣清潔自己的腳。

“舔乾淨點,隊長。”林浩宇的聲音再次響起,“舔不乾淨,今天就用你的嘴當地板拖布。”

我的手心已經全是汗。我看著螢幕裡那個卑微的、幾乎不像是我認識的江野,心裡湧起的不是嫉妒或憤怒,而是一種扭曲的興奮和……共鳴。

影片還在繼續。

“去,把那邊那隻鞋叼過來。”林浩宇用腳尖踢了踢江野的下巴,指向不遠處衣櫃旁的一隻運動鞋。那是周宇的鞋,我認得。

江野立刻聽話地爬過去,用嘴叼起那隻散發著汗臭的「拆⁠迁​自焚」鞋子,又爬了回來,把鞋子恭敬地放在林浩宇腳邊。

“套上。”林浩宇命令道。

江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他拿起那隻鞋,笨拙地試圖把它套在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JB上。江野讓自己的性器被包裹在別人穿過的鞋子裡,姿勢要多下賤有多下賤。光复⁠萫港‌⬄‍‌時玳​​愅命

“就這麼躺下。”林浩宇的聲音裡帶上了笑意,“把JI’BA上的鞋釦鼻子上,好好聞聞你隊友的味道。”

江野順從地躺倒在地板上,那根套著鞋頭的JB顯得滑稽又淫蕩。他又拿起鞋子,把鼻子伸進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既羞恥又享受的表情。就在這時,林浩宇抬起了腳,那隻被江野舔乾淨的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江野那根已經鼓脹到極限的肉棒的根部。

“嗯……”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江野喉嚨裡溢位。我的心臟也跟著這聲呻吟,重重地縮緊了。

林浩宇的腳不輕不重地在江野的肉棒根部碾磨著,我能看到江野全身的肌肉都在那種混合著痛與爽的刺激下緊繃、顫抖。而我的JB,在我的校服褲子裡,也跟著一起搏動,硬得發疼。我不敢伸手去碰,甚至不敢調整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我得忍著,得把這股火氣和所有的精液都留給即將回來的江野。這真是一種甜蜜的酷刑。

影片裡,林浩宇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審問般的漫不經心:“這鞋是你哪個隊員的?”

“應該是……周宇的。”江野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喘息。

周宇。

這個名字像一顆子彈擊中我。我的室友,那個在教室裡把我當飛機杯用,又在我面前把另一個室友操成騷貨的周宇。命運的繩索真是纏得又緊又亂。

“就是那個比你低一年級,好像還是俊澤室友的那個?”林浩宇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玩味。

“對。”江野答道。

“你連隊友的鞋都能分別出是誰的,說,你平時是不是就想聞了?”林浩宇的腳尖加重了力道,江野的腰猛地塌陷下去,發出一聲更粗重的喘息。

“沒有……”江野急促地解釋著,聲音聽起來狼狽不堪,“因為周宇是俊澤室友,所以我記得他穿的鞋的款式。”

他的解釋讓我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畫面。就在幾天前,夕陽把操場染成一片橘紅,我,江野,還有周宇,三個人並排走在回宿舍樓的路上。江野的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們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笑話。那時候的陽光溫暖,氣氛輕鬆,誰能想到,那雙當時就踩在我們身邊的鞋,此刻會成為羞辱我男友的工具。而我,正看著這一切,興奮得快要爆炸。這諷刺感幾乎讓我笑出聲來。

“那你現在聞著你隊員的鞋子,下面硬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啊,隊長大人?”林浩宇的語氣充滿了戲謔,腳尖在他的龜頭上來回刮弄。

江野顯然也被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給問住了,他沒想到一個隊友的鞋子味道能讓他興奮成這樣。他支吾著,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林浩宇似乎對他的窘迫很滿意,他收回腳,發出了新的指令:“把他另一隻鞋系在JI’「一‌党‌⁠专政」BA上,然後跪趴在地上,現在這隻鞋放地上聞,不能讓JI’BA上掛著的鞋落地。”

這個命令充滿了惡意的想象力。我看著江野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孩,笨拙地拿起另一隻鞋。他解下鞋帶,小心翼翼地繞過自己的肉棒根部,然後打上一個結。沉重的運動鞋就這麼掛在了他的性器上,巨大的重量把它往下墜,拉扯得更長、更粗,青筋盤虯,看上去淫蕩又可憐。

他調整著姿勢,四肢著地,努力維持著平衡,讓那兩隻懸掛的鞋子不碰到地面。然後,他低下頭,把鼻子湊近放在地上的那隻鞋,深深地吸著氣。汗水從他的額頭滴落,砸在地板上,濺開一小朵水花。

“今天怎麼這麼騷?”林浩宇的聲音帶著笑意,鏡頭拉近,對準了江野那張漲紅的、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臉,“看來上次真的被我操服了啊。”

聽到“上次”,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想象著那天我離開之後,這裡發生了怎樣瘋狂的場面。但無論我怎麼想象,都肯定比不上此刻影片裡的內容來得刺激。

江野劇烈地喘息著,終於放棄了所有掙扎和辯解,用一種近乎哭腔的、卑賤到骨子裡的聲音哀求道:“爸爸操完騷逼就不理騷逼了,騷逼癢了也沒地方解決……騷逼沒有爸爸已經不行了……謝謝爸爸今天願意來玩騷逼。”

“騷逼”。

他叫自己“騷逼”。咑茳‌​山⮩‍⁠坐⁠江‌山⁠‌⮚亾姄‍蹴​⁠是江⁠山

我感覺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這幾個字點燃了。那是我深埋在心底,連夢裡都不敢輕易吐露的詞。現在,我的男友,正用它來形容自己,向我最好的朋友搖尾乞憐。

我看著螢幕裡那張我無比熟悉的臉,因為極度的屈辱和興奮而扭曲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而我的身體,也達到了某種共鳴的頂點。一股股攝護腺液浸溼了我的內褲,我的褲襠在沒有任何人觸碰的情況下溼滑無比。

影片還在繼續,林浩宇似乎對江野卑微的乞求感到滿意。他往前走了幾步,鏡頭隨著他的動作,最終停在江野面前。他用腳尖抬起江野的下巴,強迫他仰視著自己。然後,他拉開了自己休閒褲的拉鏈。

我屏住了呼吸。

他掏出了自己的東西。上一次我只在門口遠遠地、模糊地瞥見過,這一次,在高畫質的手機螢幕上,我看得一清二楚。那是一根與林浩宇精瘦身形完全不符的巨物,長度驚人。但最讓我感到口乾舌燥的,是它的顏色和質感。它不是那種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可怖的青紫色,而是通體白嫩,頂端的傘狀肉冠是健康的粉紅色,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桃子。它所有的猙獰感,都僅僅來源於那不合常理的尺寸。

我感到自己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口水在舌根下瘋狂分泌。

影片裡,林浩宇沒有給江野任何反應時間,他握著那根東西,不由分說地直接捅進了江野的嘴裡。江野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整張臉都被那根巨物撐得變了形。林浩宇的手按著他的後腦勺,開始在他嘴裡抽插。沒有絲毫溫柔,就是純粹的、佔有式的侵犯。

僅僅幾下,那根原本就粉嫩的肉棒就被江野的口水包裹得更加溼潤亮澤,像沾了晨露的新鮮水果,看起來可口得要命。

就在這時,畫面突然翻轉。林浩宇切換到了前置攝像頭。他把手機舉到頭頂,從一個極端的俯視角度拍攝。在這種透視效果下,身高只有165的林浩宇顯得無比高大,像個俯瞰人間的神明。而在他身下,那個被全校敬仰的、185的籃球隊長,正被迫吞吐著他的性器,渺小得就像一條匍匐在地上的野狗。

我想,此刻在江野的心裡,他們的形象大概也是如此吧。他就是那條狗,而林浩宇,是他的天。

“你說,”林浩宇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周宇看到你JB上捆著他的鞋,還能聞著他的鞋味硬成這樣,會有什麼反應?”

江野被迫吃著JB,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林浩宇似乎並不期待回「武‌‌汉⁠​肺‌‌炎」答,他只是在享受這種折磨。他把JB抽出來一點,給了江野一個喘息的機會。

“騷狗……騷狗只騷給爸爸看,”江野急切地回答,口水拉成一道銀絲,“騷狗在外面……還是大猛主,他們心中最厲害的籃球隊長。”

“哦?”林浩宇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狡猾,“如果給你戴上頭套,讓你在外面玩,不被發現身份呢?”

江野沉默了。

我看到他眼神里的掙扎和動搖。我知道,林浩宇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更深層刺激的大門,那扇門背後,是無盡的、匿名的墮落。

“不知道。”他最終剋制地吐出這三個字。

“以後會知道的。”林浩宇的語氣像是在下一個宣判。他說著,終於把那根東西從江野嘴裡完全抽了出來,然後俯下身,兩隻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又捏又揉。“手感真好,不玩真是浪費。陳俊澤會這麼捏你嗎?”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我成了他們play中的一環。

“不會,”江野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只會靠著我。”

是的,我只會靠著他,把他當成我的港灣,我的依靠。我從沒想過,這具我所依賴的身體,會被另一個人如此粗暴地玩弄,而他本人,樂在其中。

林浩宇似乎還嫌不夠,他直起身,一腳踩在江野的背上。“趴好,當我的坐騎,帶我參觀一下你的休息室。”

江野沒有半分猶豫,立刻調整姿勢,像一匹真正的馬一樣,讓林浩宇跨坐在了他的背上。林浩宇不算重,但對於江野,一個人用背部承載另一個人的重量來說,依然是一種負擔和羞辱。他馱著林浩宇,開始在狹小的休息室裡緩慢爬行。而林浩宇那根剛剛被他伺候過的JB,就這麼赤裸裸地垂著,隨著江野的爬動,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他汗溼的背脊上。

“你在這操過陳俊澤麼?”林浩宇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個巡視領地的君主。𝕘​佬‍挺⁠珙当‌婖狗,脑‌‌里絟是迉‍和⁠詬

“還沒有,”江野的回答讓我如墜冰窟,“拿到鑰匙的第一件事,就是請爸爸來了。”

“好,真是一條好狗。”

我們是開放關係,我可以接受他在外面有別人。但這間休息室,這個他作為隊長擁有的、半私密的空間,他拿到鑰匙後的第一優先使用權,竟然不是給了我這個男友,而是給了他的主人。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我的心臟,流出來的血卻帶著一種病態的、刺激的甜味。江野,你怎麼能被慾望支配到這種地步。

“下次在這裡操陳俊澤的時候,”林浩宇的下一個命令,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僥倖,“錄影給爸爸看。”

江野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肯定不會同意的。”他還在試圖為我,或者說為他自己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那就偷偷錄。”林浩宇的聲音不「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帶一絲溫度,“爸爸下次要看到。”

漫長的沉默。

我死死地盯著螢幕,等著他的回答,彷彿在等待對我的最終審判。

“……是,爸爸。”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冷了下去。我,陳俊澤,就這麼被我的男友,在我最好的朋友面前,像一件物品一樣,被交易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剛才拿起手機的時候不是拍照介面。

那是錄影模式!

江野叫我來這裡,根本不只是想和我做愛。他是在完成他主人佈置的任務。

怪不得,怪不得他剛才在走廊裡,只是抱了我一下,下面就硬得像鐵。我們這種交往了快兩年的老夫老妻,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劇烈的初見反應。那不是因為見我的激動,而是因為即將完成任務、即將向主人獻上祭品的興奮。

所有的事情,在這一刻,都說通了。

我看著手機裡那個還在卑微地馱著主人的身影,又看了看這間明亮的、即將成為我們“舞臺”的休息室。我沒有憤怒,沒有立刻摔門而去的衝動。一種冰冷的、近乎殘忍的平靜籠罩了我。

原來,我才是那個真正的獵物。

我握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总⁠加‌‍速师」冰冷的平靜感蔓延全身,我繼續往下看。

影片裡,林浩宇似乎對江野的順從感到了一絲厭倦。他蹲下身,從那隻被叼過來的鞋子裡,掏出了一團皺巴巴的東西——是周宇的運動襪。那襪子顯然剛從腳上脫下來不久,還保持著腳的形狀,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只有在男生宿舍才會有的汗味和荷爾蒙氣息。

“張嘴。”林浩宇的命令簡單幹脆。

江野毫不遲疑地張開了嘴。林浩宇捏著那隻襪子,像塞抹布一樣,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江野的嘴裡,堵住了他所有未盡的哀求和呻吟。江野的臉頰立刻被撐得鼓了起來,因為噁心而生理性地乾嘔著,但身體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做完這一切,林浩宇才滿意地站起身,繞到江野身後。他用腳尖撥開江野緊實的臀瓣,露出了那個從未對我展露過的地方。鏡頭拉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個緊閉的、帶著粉色褶皺的小孔。

“讓我看看隊長的狗洞長什麼樣。”林浩宇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興奮。他伸出手指,在那個地方按了按,然後試圖往裡探。

因為乾澀,他的手指只進去了一個指節,江野的身體就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起來,掛在JB上的兩隻鞋子也跟著晃動。

“真緊。”林浩宇嘖了一聲,似乎有些不耐煩,“一點水都沒有,看來平時沒怎麼被開發過。過來,給爸爸的JB再舔溼一點,就用你的口水當潤滑。”

他走到江野面前,粗暴地扯出他嘴裡的襪子,扔到一邊。江野貪婪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立刻又埋下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重新含住了那根白嫩的巨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賣力地吮吸、舔弄。他知道,這是他接下來能否被“疼愛”的關鍵。

很快,那根東西就在他口腔的伺候下變得溼淋淋、亮晶晶的。林浩宇這才滿意地把它抽出來,又把周宇的襪子塞進了江野嘴裡,再次回到江野身後。

“騷狗,屁股撅高點,準備迎接爸爸的大JB了。”

他扶著那根沾滿口水的肉棒,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手指簡單擴張過的小穴,沒有任何前戲,腰部猛地一沉,就那麼硬生生地捅了進去。

“嗚啊——!”

即使嘴裡有東西堵著,江野的慘叫也變得支離破碎。他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塌陷,臉幾乎貼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而繃緊。他那根本來就因為羞辱和期待而硬挺的JB,在後穴被侵入的瞬間劇烈地抽搐起來,帶動著那JI’BA上的鞋子瘋狂地前後擺動,像一個失控的鐘擺。驅‍⁠除珙‌匪⁠⮩恢‌復​ф華

“叫什麼?”林浩宇一邊毫不留情地往裡頂,一邊用手掌拍打著他緊實的屁股肉,“爸爸肏你,不是你求來的嗎?這才剛進去一個頭,就受不了了?你這騷穴也太沒用了。”

他每說一句,就往深處頂一寸,動作緩慢而充滿了折磨的意味。我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一點點被江野的身體吞沒,直到完全沒入,只剩下根部的毛髮貼在那兩瓣臀肉上。

“看看,隊長的騷穴,把爸爸的JB吃得嚴嚴實實。”林浩宇一邊操幹,一邊發出滿足的喟嘆,“爽不爽?你操陳俊澤爽,還是被我操爽?”

江野趴在地上,身體隨著操乾的節奏劇烈起伏,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那個問題,他根本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而我,站在原地,清楚地知道答案。

“被爸爸操爽。”

江野的回答幾乎沒有經過大腦,像是膝跳反射,脫口而「反送中」出。那聲音沙啞、疲憊,卻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滿足。

影片到這裡就戛然而止了,大概是林浩宇覺得拿著手機不方便施展。我面無表情地滑到下一個檔案,點開播放。

畫面穩定,拍攝角度依然是林浩宇的主觀視角。他已經從江野身體裡退了出來,站直了身子。鏡頭往下搖,對準了江野的臀縫。那個被操幹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正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裡面緩緩流出,混著血絲,在他麥色的大腿根蜿蜒。

林浩宇似乎很滿意這個景象,他往前走了幾步,來到趴在地上的江野面前。江野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上滿是汗水和迷離的餘韻。

“慢慢舔乾淨,”林浩宇的命令輕描淡寫,卻不容置喙,“要舔到它完全軟掉,裡面的液體都流出來。”

我看著江野的眼神。如果說剛才的服從還夾雜著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瘋狂,那麼此刻,在他已經洩身、逐漸恢復清醒的時刻,他眼神里只剩下純粹的崇拜。那是一種信徒仰望神祇的目光。他毫不猶豫地湊過去,像對待什麼稀世珍寶一樣,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捲走那根巨物上殘留的精液和他的口水。

林浩宇沒有出聲,只是享受著他的服侍。他彎下腰,撿起地上那條屬於林浩宇、已經被汗水浸溼的內褲,然後走到江野身後,在那片狼藉的臀縫間,將內褲一點點塞進了他的後穴。

“塞好,”林浩宇的聲音帶著一絲惡意的關懷,“不然回寢室的路上,你的褲子就得溼完。”

一句話,就將這場調教的餘韻無限延長。江野的身體因為這個異物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卻不敢有任何反抗。他知道,從這一刻起,直到他獨自回到宿舍,小心翼翼地取出這條內褲之前,他都將持續不斷地感受到主人的“存在”。

“這條內褲就借你用一週,沒有爸爸的味道,你怕是射不出來了。”

“謝謝爸爸”,江野還在認真地舔著。那根剛才還兇悍無比的肉棒,在他的口腔裡慢慢失去了熱度與硬度,逐漸變軟、縮小,最終恢復成白嫩可愛的樣子,安靜地垂著,彷彿剛才那場狂風暴雨般的操弄與它無關。

江野未停的嘴唇離開那根已經完全軟掉「709‌⁠律师」的性器,抬起頭,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騷野,”林浩宇突然壞笑起來,腳尖踢了踢江野的肩膀,指向不遠處地板上那一灘白濁,“你看你把隊員休息室的地板弄得多髒。隊長不是應該給隊員們創造一個好的訓練環境嗎?”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鞭子抽在江野的自尊上。

“還不去把你射的垃圾舔乾淨?”

這一次,江野遲疑了。我看到他眼中的掙扎一閃而過。那是在清醒狀態下,一個正常男人的理智和羞恥心在做最後的抵抗。但那抵抗只持續了不到兩秒。

他垂下眼,像是認命一般,準備爬過去。但在他動身之前,他抬起頭,又看了一眼林浩宇那根已經完全軟化、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東西。那眼神,不是恐懼,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近乎虔誠的、混雜著迷戀與敬畏的崇拜。打江屾⮚坐⁠​茳⁠山⯮​‍人民⁠​僦​是茳​屾

我明白了。他僅僅是屈服於林浩宇,他更是徹底地、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了那根JB。

然後,他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向著自己射在地上的那灘精液,緩慢地爬了過去。

影片的黑屏像一個句號,終結了我對這段感情最後的天真幻想。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是江野。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不是因為驚慌,而是因為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中瞬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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