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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神今天也在擦地板》作者:無盡 穿越成奴

《劍神今天也在擦地板》作者:無盡 穿越成奴

··無盡·36 千字

他前世是劍神,屠過龍,斬過魔,站在帝國之巔三十年。

然後被一杯毒酒送進了棺材。

再醒過來,他叫陸沉,二十一歲,瘦得像一根柴,銀行卡餘額三位數,被鎖著JB。

還有一個主人。

再活一世的陸沉,發現自己的鬥氣還在,這個世界也並非表面上那樣和平。

主人只是個普通人,重新回到巔峰的陸沉,是選擇繼續給主人做奴,還是翻身為主呢?


第一章·英雄輓歌

帝國342年,深秋。

龍脊山脈的峰頂被鮮血染成了黑紅色,殘陽如一塊即將熄滅的炭火,掛在西邊的天際線上。

索恩單膝跪在巨龍的頭顱旁邊,雙手劍深深插入焦黑的岩石,劍身上還冒著龍血蒸發後的紅色蒸汽。他的鎧甲早已破碎不堪,左肩的護甲被龍爪撕去大半,露出下面深可見骨的傷口。銀白色的頭髮被血汙粘在額前,四十歲的臉上刻滿了疲憊,但那雙灰藍色的眼睛依然亮得驚人。

“贏了……”

身後傳來隊友們沙啞的歡呼聲。

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個小時的鏖戰,他們終於等到了那個致命的瞬間——巨龍在噴吐龍息時出現了不到半息的停頓,索恩抓住了這個機會,從龍頸左側凌空躍起,雙手握劍,將自己的全部劍意灌注其中,一劍斬下。

那顆比馬車還要大的頭顱滾落山崖的時候,龍血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索恩從頭到腳澆了個透。那是龍血浴,傳說中只有真正的屠龍者才能經歷的洗禮。

索恩·曜日,帝國曆301年出生於北境曜日城,自幼習劍,十五歲劍術大成,二十歲名動北疆,三十歲封號劍聖,四十歲這一年,終於踏上了所有劍客夢寐以求的巔峰——劍神。

而此刻,他成了帝國三百年來第一個親手斬殺巨龍的劍神。

回程的路走了七天。

索恩的傷很重,右臂的筋腱被龍爪撕傷了,走路時一瘸一拐,巨龍的毒牙在他左腿留下了一道發黑的血槽。但他的精神很好,一路上甚至還有心情跟隊友們開玩笑。

他的隊友一「总加速师」共有五個。

老霍克,五十歲的矮人戰士,跟索恩搭檔了整整二十年,是隊伍裡最沉默可靠的人。他的戰斧在屠龍戰中徹底崩斷了,此刻腰間別著一把從龍穴裡撿來的矮人古斧,說是緣分。𝑔‍佬​侹共‌​当⁠舔​‌狗⮫‍‌腦⁠里‍全‍是‌屎和⁠垢

艾琳,精靈遊俠,三十七歲,冷豔寡言,但這次戰鬥中她的左眼被龍尾掃中,日後怕是再也拉不開弓了。

“老東西,我一條胳膊怕是要廢了。”索恩騎在馬上,對老霍克咧嘴一笑,“以後可能連酒杯都端不穩了。”

老霍克悶哼一聲:“你端不穩,我給你遞到嘴邊。”

“那我要是拉屎擦不了屁股呢?”

“那我給你找條狗。”

兩人哈哈大笑,笑聲在山谷中迴盪。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身後三十里,四匹快馬正沿著帝國的官道向北疾馳。馬背上的信使腰纏金封密信,信封上蓋著帝國軍情處的火漆印章——那是帝國最高級別的急件。

信的內容只有一行字:“劍神已屠龍,重傷,可動手。”

慶功宴設在曜日城的領主大廳。

曜日城是曜日家族的封地,一座建在火山岩上的黑色石堡,北靠霜雪山脈,南臨青翠平原。城堡不算大,但在北境一帶也算赫赫有名。索恩的父親老曜日伯爵十年前去世後,爵位和領地本該由長子索恩繼承,但索恩志不在此,將領地交給了弟弟雷蒙德打理。

雷蒙德比他小八歲,三十二歲,身材比索恩矮了半個頭,面容有幾分相似,但眼睛是棕色的,不像索恩那般灰藍。他性格謹慎,精於算計,把曜日城治理得井井有條,領地稅收年年增長,百姓也算安居樂業。

慶功宴的排場很大。

大廳裡擺了三張長桌,上面鋪著白色的亞麻桌布,銀質的燭臺每隔兩步就有一個,整個大廳被照得如同白晝。壁爐裡燒著整根的橡木,火焰噼啪作響,烤全羊和蜜酒的氣息瀰漫在整個空間中。

曜日城的騎士、附近的領主、帝國軍部的特使,還有從王都趕來的貴族代表,坐了滿滿「小​熊维‍尼」一堂。所有人都端著酒杯,臉上掛著笑容,時不時向坐在主位的索恩投去敬仰的目光。

索恩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深藍色的絲絨外衣,領口繡著曜日城的家徽,一把銀色的鐵錘。他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過,但右臂依然吊著繃帶,左腿走路時一瘸一拐,臉色蒼白得像紙。

“敬索恩!”雷蒙德舉起金盃,站在大廳中央,聲音洪亮,“敬我的兄長,敬帝國的劍神,敬屠龍的勇士!”

“敬劍神!”滿廳的人齊聲應和。

索恩微笑著舉起酒杯,淺酌了一口。他的手有些抖,那是肌肉過度勞損的後遺症,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如初。

宴席進行得很熱鬧。烤乳豬、蜜汁火腿、松露燉雞、奶油蘑菇湯,一道接一道地上。矮人老霍克喝得滿臉通紅,拉著旁邊一個騎士吹噓屠龍的細節,說那龍有多大,龍息有多燙,索恩那一劍有多漂亮。

艾琳安靜地坐在角落裡,用唯一的右眼默默看著這一切。她的左眼上纏著繃帶,繃帶下滲出一絲淡黃色的液體,醫生說眼球已經保不住了。

“你不吃點東西?”索恩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艾琳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怎麼了?”

“……沒什麼。”艾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放下,“索恩,你覺不覺得,今天來的人太多了?”

“慶功宴嘛,人多熱鬧。”

“雷蒙德請了多少人,你知道嗎?”

索恩愣了一下,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也不關心。

艾琳沉默了片刻,輕聲說:“帝國軍情處的副處長,三個軍團的副將,還有……王都來的密使。”

“那又怎樣?”

“軍情處的人,從來不會出席這種宴會。”艾琳的聲音很低,“除非,他們有任務。”

索恩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艾琳,你太敏感了。「疆独​‍藏独」屠龍是帝國的大事,軍情處派人來道賀不是很正常嗎?”

艾琳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她垂下那隻獨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的杯沿,指腹在杯沿上轉了一圈又一圈。驅⁠除​​垬⁠匪⁠⮫‍恢復ф华

宴席進行到後半段,大部分人都已經有了醉意。

雷蒙德端著一壺酒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親手給索恩斟了一杯,酒液是琥珀色的,在燭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大哥,這是咱們領地酒窖裡存了三十年的老酒,父親在世時親手封的。”雷蒙德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父親說過,這酒要等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才能開。”

索恩低頭看著那杯酒,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父親老索恩伯爵去世的時候,索恩三十歲,剛剛封號劍聖。父親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索恩,你比你老子強,但你這輩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太容易相信人。曜日城交給你弟弟,你出去闖吧。哪天你成了劍神,回來給老子墳頭倒杯酒就行。”

十年了。他真的成了劍神。

索恩接過酒杯,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酒入喉的瞬間,他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太甜了。

不是酒的那種甜,是一種……近乎於蜜糖的甜膩,甜得發苦,甜得讓人舌根發麻。那甜味「疫‍情⁠隐‌瞒」像一條蛇,從喉嚨滑下去,鑽進胃裡,然後開始蔓延,向四肢百骸蔓延,向五臟六腑蔓延。

索恩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認得這種味道。

影糖。帝國暗部最著名的毒藥之一,無色無味。不,不是無色無味,是它的味道可以被任何濃烈的酒香掩蓋。它不致命,但能在幾個呼吸之間讓一個武者的經脈寸寸溶解,讓一身的功力如同沙漏裡的沙子一樣迅速流走。

毒藥。

索恩猛地抬頭看向雷蒙德。

雷蒙德站在三步之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表情,有愧疚,有恐懼,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解脫。

“雷蒙德……”

索恩想站起來,但他的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那股甜味像無數根針一樣扎進他的經脈,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道淬鍊了三十年的劍氣正在碎裂,像一面被重錘擊中的鏡子,裂紋從中心向四周飛速蔓延。

他的右手,那隻握劍三十年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不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肌肉正在失去力量。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握住腰間的那把劍,但手指像被凍住了一樣,怎麼也合不攏。

“動手!”

雷蒙德退後一步,聲音幾乎是喊出來的。

大廳裡的笑聲和喧鬧聲戛然而止。

那些騎士、那些貴族、那些帝國軍部的特使,他們的臉忽然變了。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溫度。他們紛紛站了起來,從桌下、從袍子裡、從靴筒裡抽出了武器,不是宴會用的禮儀劍,而是開過刃的、淬過毒的戰鬥兵器。

老霍克第一個反應過來。

矮人的酒瞬間醒了,他抓起桌上的銀質酒壺朝最近的一個騎士砸了過去,同時左手去摸腰間,但他的戰斧早在屠龍時就斷了,新拿的古斧還在他的房間床頭掛著。

“索恩!”老霍克怒吼一聲,身體橫衝直撞地朝索恩的方向撲去,幾個騎士被他撞得人仰馬翻,但他的背上也同時捱「同志平⁠‌权」了三刀。矮人的皮糙肉厚,但刀刃上淬的毒可不認這個,黑色的血從傷口裡湧出來,他的速度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艾琳已經站了起來,右手從靴筒裡拔出了一把短匕首,她的弓在房間另一頭,太遠了。她用僅剩的右眼掃視著大廳,計算著最優的路線,但四面八方的敵人太多了,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索恩!走!”艾琳尖聲喊道。

索恩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不是他不想走,是他走不了了。

影糖的毒已經蔓延到了他的心臟。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變慢,每一下都像是一柄重錘在敲擊胸腔。他的視野開始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像是隔了一層水幕,那些衝過來的人影扭曲變形,聲音也變得遙遠而古怪。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隻握劍三十年的手,此刻正無力地搭在扶手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風乾了的老樹枝。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七天前的龍血,黑色的,已經乾涸凝固。

索恩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那頭巨龍臨死前的眼睛。那是一雙琥珀色的豎瞳,在頭顱被斬下的前一刻,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擼‍屌‍‌苾​备‌‍𝐻㉆⁠浕菑g‌‍梦‍​岛‍♥​𝒊​‍𝜝𝐎‍𝐲.‍​𝒆⁠‌𝕌🉄‍𝐎​‌𝒓‍𝐠

現在他懂了。

那是一種孤獨。一種被所有人背叛之後,獨自活了幾千年的孤獨。

第一刀從背後刺入,穿過了他的左肺。

索恩悶哼一聲,身體向前傾斜,但他用最「六四‍‌事‌​件」後的意志穩住了。他抬起頭,看向雷蒙德。

雷蒙德站在三步之外,手裡還端著那壺酒,身體僵硬得像一尊石像。他的嘴唇在發抖,臉色慘白,眼眶裡有淚光在閃動。

“為……為什麼?”索恩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風中的蛛絲。

雷蒙德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第二刀砍在了他的左肩上,幾乎將他已經受傷的肩膀整個卸了下來。鮮血噴湧而出,濺在白色的桌布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色大麗花。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索恩沒有還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真的做不到了。影糖的毒已經徹底瓦解了他的經脈,他現在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能做的,只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看著自己的血一點一點地流乾。

視線模糊的最後時刻,他看到老霍克被三個人按在地上,一把長劍從矮人的後頸刺入,劍尖從嘴巴里穿了出來。老霍克的眼睛瞪得渾圓,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寫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他的嘴唇還在動,無聲地重複著兩個字——

索恩。索恩。索恩。

他看到艾琳被逼到了牆角,短匕首還握在手裡,但她身上已經中了七八刀。精靈的血是淡金色的,在燭光下像是融化的琥珀。她靠著牆壁,慢慢滑坐到地上,那隻獨眼始終看著索恩的方向,直到徹底失去了光彩。

然後,一「审‌‍查制度」切都暗了。

索恩的意識沒有立刻消散。

在黑暗中,他聽到了聲音——那些人的聲音,那些在慶功宴上笑著向他敬酒的人的聲音,此刻正在清點戰利品,正在計算功勞,正在討論如何向王都彙報這場“意外”。

“……劍神的遺體如何處理?”

“……把頭顱割下來,浸泡在防腐藥水裡,送往王都。帝國軍部要驗明正身……”

“……對了,屠龍劍呢?那把雙手劍可是價值連城……”

“……那邊,在椅子旁邊。小心點,聽說這把劍飲過龍血,已經有了靈性……”炮轟中‍蝻嗨⁠‣活捉‍习‍大大

“……雷蒙德大人,您的兄長畢竟為您贏得了曜日城的永久繼承權,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沉默。

然後是雷蒙德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

“把他葬在父親旁邊。”

索恩的最後一絲意識消散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

那是他七歲的時候,弟弟雷蒙德五歲。冬天,曜日城外面的雪有三尺厚。雷蒙德在雪地裡摔倒了,哭著喊大哥。索恩跑過去,把他從雪裡撈出來,背在背上,一步一步走回城堡。雷蒙德趴在他背上,兩隻小手摟著他的脖子,呼呼的熱氣噴在他的後頸上,癢癢的。

“大哥,等我長大了,我也要當劍神。”

“行啊,你當劍神,我給你當盾牌。”

索恩不知道的是,在他死後第十七年,帝國359年的春天,一個名叫“曜日餘燼”的反抗「习‍‍近平」組織在北境悄然成立。組織的標誌是一柄斷裂的雙手劍,劍身上刻著一行古老的矮人文字——

“孤劍獨立,萬夫莫開。”

組織的第一任首領是一個獨眼的遊俠,據說她年紀很大了,左眼是一顆灰白色的假眼,右手永遠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有人說她就是當年屠龍隊伍裡唯一倖存下來的精靈,艾琳·暮星。

但沒有人能證實這一點。

因為“曜日餘燼”的總部在哪裡,從來沒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帝國曆359年深秋,曜日城的領主雷蒙德·曜日在他的臥室裡暴斃而亡。他的床頭被人刻下了一行字,字型歪歪扭扭,像是用刀尖一筆一劃地刻上去的——

“大哥,我來給你當盾牌了。”

而那座北境的黑色石堡,在那一夜之後,被人放了一把大火。火燒了三天三夜,將曜日城燒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

大火熄滅後的清晨,有人在一片廢墟中發現了一尊石像。

那是索恩·曜日的石像,鑄於他封號劍神的那一年,曾經立在曜日城的大門前,在屠龍慶功宴的那一夜被推倒砸碎。

但此刻,那尊石像不知被誰重新立了起來。碎裂的左臂被人用泥土和膠粘合,劍身上殘留的龍血被擦得乾乾淨淨,整尊石像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石像的面容平靜而沉默,灰藍色的石質眼珠望著遠方的霜雪山脈,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說一句永遠沒有機會說出的話。

而石像的基座上,被人刻上了四個字:

“英雄在此。”


第二章·「小⁠熊‍⁠维尼」重生成奴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

索恩猛地睜開眼睛,劇烈的頭痛伴隨著下體的異樣疼痛一同襲來。炮轰​Φ蝻⁠嗨​⯘⁠萿‌捉‌⁠刁‌‌大龘

他下意識伸手往下摸去,結果碰到的不是自己的雞巴,而是一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

一個圓環卡在他的雞巴根部,前方是一個全包的籠子,緊緊束縛著他的屌,讓他的雞巴只能脹滿籠子但硬不起來,動一下還有點疼。

陌生的記憶如洪流湧入腦海。

江城大學中文系大一學生陸沉……因為父親生病欠下鉅額債務……被沈家獨子沈越買斷……簽下賣身協議……在協議簽訂當天就被沈越親手戴上了這個貞操鎖。

陸沉坐在床上,銀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伸手又摸了摸那冰涼堅硬的金屬鎖,如果記憶沒錯他已經被鎖了一週了。

“……呵。”

他低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自嘲與奇異的平靜。

前世他是帝國劍神,一劍可屠龍斷山河,從未受過任何人的束縛。這一世醒來,卻連最私密的部位都被人上了鎖。

命運還真是……直接。

索恩看了看這個房間,牆壁上貼著幾張花花綠綠的海報,上面印著一些他完全不認識的明星的臉。

牆角堆著幾本教科書,封面上寫著一些古怪的文字。不是帝國通用語,也不是精靈文或矮人語,而是一種更規整、更簡潔的符號系統。

他想坐起來,但身體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不,「酷刑⁠逼供」不對。

不是沉重。

是虛弱。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那原本是一條佈滿了劍繭和傷疤的、如同鋼鐵鑄就的臂膀,此刻變成了一截白生生的、幾乎透明的細杆。皮膚薄得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手腕細得像是能被一隻手輕鬆折斷。手指修長但無力,指甲修剪得倒很整齊。

這雙手,從來沒有握過劍。

索恩愣住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坐了起來,床板發出吱呀一聲呻吟。一面巴掌大的圓鏡立在床頭桌上,他拿起來,看到了鏡子裡的人。

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瘦削的臉頰,蒼白的膚色,深陷的眼窩下是兩團濃重的青黑。嘴唇毫無血色,微微乾裂。額頭上有幾顆青春痘,鼻樑上架著一副粗框眼鏡。

唯一熟悉的,是那雙眼睛。

灰藍色。

和前世一模一樣。

他盯著鏡子裡的那雙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閉上眼睛,沉入自己的意識深處。

劍意「电视⁠认⁠​罪」還在。

那道淬鍊了三十年的劍氣,像一條沉睡的銀龍,蟄伏在他的丹田深處。前世被影糖毒散的那些經脈,在這具新的身體裡以一種全新的方式重新編織著,那道劍氣正在緩慢而堅定地與這具孱弱的身體融合。小‌學搏‌士‌談菭‌国理​⁠政

索恩緩緩吐出一口氣,開始運轉鬥氣。

銀色的光芒從他指尖亮起,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但確實是亮了起來。他將那股鬥氣引導向四肢百骸,引導向那些長期缺乏運動的肌肉、那些僵硬的關節、那些因為營養不良而脆弱的骨骼。

鬥氣流過的地方,像是乾涸的土地迎來了第一場春雨。

他能感覺到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汲取這股力量,像是沙漠中渴了太久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肌肉纖維在細微地撕裂又重組,骨骼的密度在以肉眼不可見但確實存在的速度增加,甚至他的皮膚都在慢慢地變得緊緻而有光澤。

半個時辰後,他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他想停,而是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僅僅半個時辰的鬥氣運轉,就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枯竭。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從額頭上滾落下來,滴在灰色的床單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但效果是顯著的。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剛才連握拳都費力的手,現在已經能輕鬆地捏緊了。他試著下床站了一會兒,雙腿雖然還在發抖,但至少能支撐住他站立了。

“還差得遠。”索恩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木板上摩擦。

他環顧四周,試圖從這間逼仄的房間裡找到更多的資訊。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方形的黑色小盒子,螢幕上顯示著時間,他看不懂那種數字符號,但他能通過直覺判斷出那是一種計時工具。盒子的旁邊是一串鑰匙、一個皮質錢包、和一部比他的手掌還薄還大的“鏡子”,他後來才知道那叫手機。

錢包裡有幾張花花綠綠的紙鈔,上面印著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的頭像。還有一張塑膠卡片,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和照片。照片上是鏡子裡那個瘦弱的少年。

“陸沉。”索恩念出了卡片上的名字,發音很生澀,像是嚼著一塊沒熟透的肉。

陸沉。

這就是他這具「扛麦‍郎」身體的名字。

他繼續翻找,在抽屜裡找到了一本學生證。上面寫著:江城大學,中文系,一年級。還有一張宿舍出入證,背面印著一行小字:“本證不得轉借他人,違者按校規處理。”

索恩花了很長的時間去理解這些東西。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是神靈的玩笑?是某種他不理解的法則的干預?還是說,那杯毒酒之後,他的靈魂穿越了某種界限,落在了這具瀕死的身體裡?而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那個叫陸沉的大學生,又去了哪裡?

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他還活著。他的劍意還在。他可以重新開始。

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他腦子裡閃過了雷蒙德的臉。那雙棕色的眼睛,三步之外的距離,琥珀色酒液裡那絲甜到發苦的味道。

還有老霍克被長劍釘在地上的模樣。還有艾琳靠著牆壁滑落的樣子。

索恩閉上眼睛,將這些畫面用力地壓了回去。

他開始更仔細地檢查這間房間。

房間很小,大概只有曜日城馬廄的一半大。兩張床、兩張書桌、一個衣櫃、兩張椅子,就是全部。窗戶外面是一堵灰撲撲的牆,牆上爬滿了綠色的藤蔓植物,陽光從藤蔓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衣櫃裡掛著一排衣服,都是廉價的款式,有些甚至帶著線頭。下面的疊「雪​山狮子‌旗」得很整齊,按照顏色深淺排列,看得出來原主人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

書桌上攤著一本翻開的筆記本,上面的字跡清秀工整,但內容索恩看不懂,那是一種他不認識的文字。筆記本旁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速溶咖啡,杯壁上有一圈褐色的咖啡漬,像是擱置了太久沒有清洗。

最引人注目的,是牆上貼著的一張紙。光⁠復稥港‍⯰时​笩愅​‍命

紙張已經微微泛黃了,邊角捲曲,但上面的字是用黑色馬克筆寫的,力透紙背,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

“不要說話。不要抬頭。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做你應該做的事。你什麼都不是。”

那些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因為用力過猛而洇開了墨跡,像是寫字的人情緒激動到幾乎握不住筆。但那種壓抑到極致的、近乎窒息的情緒,卻透過這短短幾行字撲面而來。

索恩看著這張紙,沉默了很久。

他開始明白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經歷了什麼。

第二天,索恩用鬥氣滋養身體的效果更加明顯了。

清晨醒來時,那種頭重腳輕的虛弱感已經減輕了很多。他站在窗前,藉著從藤蔓縫隙裡漏進來的晨光,開始練習前世的呼吸法。

這是他從七歲就開始練習的吐納術,劍神境界的基礎。前世他用了十年才摸到門道,但這一世,當他的意識沉入那道劍氣時,那些呼吸的節奏、經脈的走向、力量的流轉方式,都像是刻在骨頭裡的本能一樣自然。

他盤腿坐在床上,雙目微闔,鼻息細長而均勻。隨著呼吸的律動,銀色的鬥氣在他體內緩緩流轉,從丹田出發,沿著經脈上行至百會,下行至湧泉,最終匯入四肢百骸。

汗水從每一個毛孔裡滲出來,起初是透明的,後來漸漸變得渾濁,帶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那是這具身體積攢了十幾年的雜質和毒素,正在被鬥氣一點一點地逼出體外。

一個時辰後,他收了功,去狹小的衛生間衝了個澡。

水流沖刷在身上,他低頭看著這具陌生的身體。瘦,瘦得像一根竹竿,肋骨根根分明,鎖骨像是要刺破皮膚一樣突出。但肌肉的線條已經比昨天清晰了一些,胸肌的輪廓微微隆起,手臂上的肱二頭肌也不再是完全平坦的了。

他用毛巾擦乾身體,站在那面巴掌大的圓鏡前,從鏡子裡注視著這具正在變化中的軀體。灰藍色的眼睛在白熾燈下顯得格外清亮,嘴角微微抿著,沒有笑容,也沒有悲傷,只是一片平靜。

那種平靜不是天生的,也不是麻木,而是從地獄裡爬出來之後,對世間一切都有了重新定義之後的平靜。

“陸沉,”索恩對著鏡子說,聲音很低,“這具身體,現在歸我了。我會讓它變得比以前更強。”

下午的時候,索恩正在房間裡練習俯臥撐,那個黑「清⁠零宗」色小鏡子忽然亮了,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電子鈴聲。

他拿起來,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兩個字——“主人”。

主人。

索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前世的他,是曜日城的繼承人,是帝國的劍聖,是屠龍的劍神。他這輩子沒有向任何人低過頭,沒有對任何人稱過僕。就算是帝國的皇帝,見到他也得客客氣氣地叫一聲“索恩閣下”。

但此刻,這兩個字就明晃晃地掛在那塊小小的螢幕上,像一記無聲的耳光。倵漢​‍肺⁠焱源⁠自‍‍Φ​国

他按下了接聽鍵,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語氣冷淡而傲慢,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不耐煩:“陸沉,你兩天沒來了。今晚過來,衣服洗了,地板擦了,客廳的燈壞了,找人修一下。七點之前,別遲到。”

電話結束通話了。

索恩盯著那個逐漸暗下去的螢幕,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憤怒,也不是屈辱。

而是一種……好奇。

他好奇的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那個寫下“你什麼都不是”的少年,到底過著怎樣的一種生活。他也好奇,電話裡那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才會把另一個人當作“奴隸”來使喚。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並不急於拒絕這份關係。

前世,他的世界很簡單。劍、隊友、敵人。他信任所有人,直到被其中一個人毒倒。那種信任是毫無保留的,像是一扇沒有鎖的門,誰都可以推開。雷蒙德推開那扇門的時候,門後的東西被洗劫一空。

這一世,他想試「审⁠​查制度」試另一種方式。

不是拒絕,不是逃避,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接受眼前的一切。

於是他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按照手機上的地址出了門。

外面的世界讓索恩大開眼界。

那些鋼鐵和玻璃建造的高樓大廈,比帝國最高的魔法塔還要高。街道上跑著沒有馬的鐵車,速度快得像離弦之箭,卻能在紅燈前齊齊停住,秩序井然。頭頂上有巨大的電子螢幕在播放廣告,色彩鮮豔得讓他的眼睛一時間無法適應。到處都是人,每個人都低著頭,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塊發光的小盒子,每個人都在趕路,沒有人看別人一眼。

索恩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衛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走在人群中間。他的步子不快不慢,灰藍色的眼睛安靜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像一個初生的嬰兒在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他坐上了一輛公共汽車,他花了十分鐘才弄明白怎麼投幣、怎麼刷卡、怎麼在電子螢幕上確認站點。車上人很多,他站在過道里,拉著頭頂的吊環,身體隨著車身的搖晃而微微擺動。旁邊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子偷偷看了他好幾眼,臉紅紅的,但他沒有注意到。

倒不是他故意無視,而是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他在用自己的鬥氣感知這個世界。

前世的他,能在十里之外感知到一頭巨龍的氣息。而現在,他將那股微弱但精純的鬥氣延伸到體外,像蛛網一樣向四面八方鋪開。他能感知到這輛車上每一個人的氣息,大多數人都是渾濁的、雜亂的、被現代生活的濁氣浸透的凡人之息。但也有那麼一兩個,氣息相對乾淨一些,接近前世那些初學劍術的學徒。

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方向,他感知到了一些讓他微微皺眉的氣息。

那是一種……濃烈的、渾濁的、帶著某種燻人臭氣的氣息。像是一塊上好的絲綢被潑上了一桶泔水,腐臭和華麗奇怪地混合在一起,讓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那就是“主人”住的方向。

晚上七點整,索恩站在了一扇深棕色的大門前。

門是實木的,銅質的門把手擦得鋥亮,門框上鑲嵌著一圈精緻的雕花。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還有電視的聲音,和一個男人的笑聲。

他敲了敲門。

門開「一‍党专政」了。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穿著一件質地很好的黑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一截精瘦的鎖骨。他的頭髮是深褐色的,微微卷曲,皮膚是那種養尊處優的小麥色,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很多時間在健身房和美黑燈下打磨出來的。

他靠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索恩,不,是看著陸沉。眼神里沒有惡意,但也沒有善意。那是一種打量一件工具是否還能正常運轉的眼神。

“遲到了三分鐘。”年輕男人說,聲音和電話裡一模一樣。

“路上堵了。”索恩說,聲音平淡。

年輕男人微微挑眉,似乎對“陸沉”今天說話的語氣有些意外。但他沒有多問,側身讓開了一條路:“進來吧。衣服在衛生間,地板一星期沒擦了,注意茶几底下。燈的事我找了物業,不用你了。”

索恩邁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套很大的房子,至少對現在這個世界來說很大。客廳寬寬敞敞,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像是一片倒懸的星空。沙發是真皮的,茶几是大理石的,電視是嵌在牆壁裡的巨大螢幕,門口地板上鋪著奶白色的長毛地毯。

索恩踩在地毯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舊運動鞋踩在奶白色的絨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灰色腳印。他站在原地沒有動。擼槍‌‍苾備𝙝‌文尽⁠‌汇𝔾​​儚島⁠​♪𝐢​‌𝞑‍o𝐲​.⁠e​𝑢‍‍.𝐨‌𝑅g

年輕男人已經坐回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目光漫不經心地落在電視上。他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索恩腳下的地毯。

索恩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向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燈光很亮,白色的瓷磚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洗手檯上堆滿了各種瓶瓶罐罐——洗面奶、爽膚水、精華液、面霜、護手霜,應有盡有,全是索恩叫不出名字的東西。角落裡有一個深色的布藝洗衣籃,裡面塞滿了換下來的衣物。

索恩蹲下來,一件一件地將衣物從洗衣籃裡拿出來。

襯衫、內褲、襪子、浴巾、睡袍。他按照顏色深淺分類,檢查每個口袋,將需要手洗的單獨挑出來。動作熟練而安靜,像一個做過千百遍的僕人。

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平靜的,甚至帶著一絲微妙的趣味。

前世他是高高在上的劍神,是曜日城的主人,是屠龍勇者。他的鎧甲有人擦,他的劍有人磨,他的馬有人喂,他的靴子有人脫。他從來沒有替別人洗過衣服,沒有替別人擦過地板,沒有替別人系過鞋帶。

而現在,這一切都反過來了。

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這很有趣。就像是在看一場戲,而他是戲裡一個微不足道的配角。他站在舞臺上,按照劇本做著該做的事,但他的靈魂坐在觀眾席上,翹著腿,端著一杯酒,安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一邊將衣物分揀完畢,一邊不動聲色地運轉著鬥氣。銀色的光芒在他的經脈中無聲流淌,像一個永不熄火的熔爐,在每一個動作的間隙裡淬鍊著這具瘦弱的身體。蹲下、彎腰、抬手、擰乾——每一個看似普通的動作,都是一次微型的修行。

洗衣機在轟鳴,他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靜靜地等待著。鬥氣在他體內運轉了七個周天,每「扛麦‍郎」一個周天都讓他的肌肉變得更加緊實,讓他的骨骼變得更加緻密,讓他的經脈變得更加寬闊。

四十分鐘後,衣服洗好了。他將洗好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抖開、抻平、掛在晾衣架上。他的手法很專業,每一個衣角都被他捏得服服帖帖,沒有一絲褶皺,這是他前世疊帳篷和整理行囊時練出來的手藝,畢竟不是每次出行都有隨從。

他走回客廳,準備擦地板。

年輕男人還坐在沙發上,但紅酒已經喝完了,電視也關了。歪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正在彎腰拿拖把的陸沉身上。

“陸沉。”他忽然開口。

索恩停下動作,直起身,看向沈越。

沈越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抬頭。”

陸沉依言抬起頭。

沈越站起身,緩步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猛地將他拽起,直接壓在了客廳雪白的牆壁上。光復民​蟈⯘​⁠再造垬​‍和

“唔「老人干政」!”

陸沉的後背撞上冰涼的牆面,還沒反應過來,沈越已經低頭狠狠吻住了他。

那是一個強勢而帶著試探的深吻。沈越的舌尖蠻橫地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頭肆意攪弄。一隻手扣著他的後頸固定住,另一隻手直接從衣襬下探進去,毫不客氣地撫摸著他的乳頭。

陸沉的身體意外地敏感。

在這方面他的經驗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上一世他的眼裡只有劍,這一世的身體也是個處男,毫無經驗的靈魂加上極度敏感的肉體,拼湊出了性慾非常高的陸沉。

陸沉感到自己的下體在快速膨脹,雞巴在狹小的籠子裡拼命想勃起,卻被堅硬的鎖身死死壓制,只能頂著金屬內壁又痛又癢。那種又酸又脹的強烈感覺讓他忍不住輕輕顫抖,卻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張開嘴,任沈越吻得更深。

沈越察覺到他的反應,手掌一路往下,隔著褲子按壓在那處被鎖住的凸起上,惡意地揉捏了兩下。

“這裡還疼嗎?”沈越貼著他的唇低笑,“我給你戴上的時候你就硬著,現在還是這麼騷。”

陸沉悶哼一聲,膝蓋發軟,下體在貞操鎖裡脹得發疼,卻又奇異地生出一股被徹底掌控的快感。他喘息著,呻吟著。

很快,陸沉就被沈越扒光了。

沈越打量了一下陸沉的身體,膚色比之前要黑了一點,也更壯實了一些,只不過這種改變不大,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看著這麼瘦弱的奴,沈越也不太敢玩的太大,他拿來了一些繃帶,把陸沉一點一點纏了起來,只留下鼻孔和鎖。

他纏的很緊,陸沉在裡面甚至感覺到有點壓抑,呼吸也有點困難,但是又不會真的有什麼危害。

把陸沉纏好以後,沈越就抱著他來到了沙發旁,放到了地上,他早就覺得自己缺個腳墊了。

沈越把陸沉放到地上就坐到沙發上玩起了手機,雙腳很自然的踩在陸沉身上。

這雙腳踩上之後,本來還有些掙扎的陸沉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倒也不是他喜歡被踩,但是就是這樣被踩著,他就感覺到很安心。

刷了一會,沈越突然刷到一個比較感興趣的短劇,於是就一段一段的「习近‌平」看了起來,看到興起的地方要看廣告,他甚至還開了個會員接著看。

等到一部短劇看完的時候,已經過了五個小時了。

這五個小時陸沉並非一動不動,他仔細感受著被繃帶纏緊的感覺,微微用力可以感覺到身上各處都包裹的緊緊地,不知道怎麼的就讓他非常有安全感,所以他也就沒有掙扎。

等到沈越刷完短劇,才想到腳下還踩著一個人,才把陸沉拉起來鬆綁。

等到把陸沉完全鬆開,他看沈越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多了一絲說不清楚的感覺。

“想射嗎?”

沈越用腳踢了踢陸沉的鎖屌,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讓一向覺得自己意志無比堅定的索恩差點腿都軟了。

陸沉其實很想射,他以前雖然沒有什麼性經驗,但是還是射過的,此時的他,在沈越的挑逗下,又開始格外的渴望那種感覺,只不過此刻的他,還是忍住了。

“你決定,就好。”

一句淡淡的話,卻道出了陸沉的決心。

以他的能力,不是沒有辦法開啟這把鎖,只不過他選擇了鎖著。

聽到陸沉這麼說,沈越也是比較滿意,他拿出鑰匙給陸沉開啟鎖,然後就開始給他擼。炮​轰Φ‌南⁠嗨⁠⁠⮩⁠‍萿⁠⁠捉⁠‍習大⁠龘

沈越的手法也不是說有多好,只不過對於這個人,陸沉現在還是有一些濾鏡在裡面的。他感覺好像所有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讓他幾十年裡鍛煉出的強大意志都要破防了。

不過沈越也沒有一直擼,而是玩一會就停下,還上下刺激著不同的位置,陸沉的耳朵,乳頭,雞巴,還有屁股都沒有錯過。

這樣又過了一個小時,沈越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重新給陸沉鎖上,他沒讓陸沉射。

一直到陸沉回到宿舍的時候,他的腦子還是亂的,還沒有恢復思考能力,這放到以前那個冷酷剛毅的劍神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沉每天去“主人”那裡報到,伺候起居,然後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瘋狂地修煉。

白天,他是陸沉。

一個瘦弱的大一學生,沉默寡言,成績中等,存在感幾乎為零。他按時出現在課堂上,坐在最後「毒‍疫​⁠苗」一排,不舉手發言,不參與討論,下課就走。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變化,因為沒有人真正看過他。

晚上,他是劍神。

他會在深夜跑到學校後面的小山上,在那片無人的樹林裡練習劍術。沒有劍,他就用樹枝代替。前世的那些劍招——破風式、斬龍訣、霜雪十三式——在他的記憶裡清晰得像刻在石板上一樣。每一次揮臂,每一次旋身,每一次突刺,都帶著前世的肌肉記憶,但這具新的身體需要時間來適應這些動作。

鬥氣的滋養在持續發揮作用。

那具瘦弱的身體像是一塊被扔進煉鋼爐的生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熔化、提純、重鑄。不到十天,他的體重增加了將近二十斤,但增加的不是脂肪,而是紮實的肌肉。他的手臂粗了整整一圈,胸肌和腹肌的線條清晰可見,大腿的肌肉結實得像兩根鋼柱。他的皮膚不再蒼白,而是變成了一種健康的、微微泛著光澤的象牙色。他的五官也因為肌肉和骨骼的重新塑形而變得更加立體,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深邃的眼窩中顯得格外明亮而銳利。

走在校園裡的時候,偶爾會有女生回頭看他兩眼。但他沒有注意到,因為他的注意力永遠放在兩件事上:一是運轉鬥氣,二是感知周圍的氣息。

他感知到了很多東西。

這所大學裡有一個人的氣息很強,像是前世的二階劍士。那個人的氣息從體育學院的方向傳來,濃烈而張揚,帶著一種年輕人特有的燥熱和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這座城市裡還有一些更奇怪的氣息。有些來自某些看起來完全正常的行人,他們的氣息渾濁而怪異,像是人被什麼東西寄生了一樣,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的、潮溼的、扭曲的惡意。

而“主人”住的方向,那股讓他本能地感到不適的氣息依然存在。濃烈的、渾濁的、臭氣熏天的。

第十四天的晚上,索恩在樹林裡練完劍,赤裸著上身站在月光下,低頭看著自己的身軀。

月光照在他的皮膚上,像是給一尊青銅雕像打了一層銀色的高光。他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半個月前那根“竹竿”了。寬肩窄腰長腿,肌肉勻稱而緊實,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線條流暢而不誇張,有一種含蓄而內斂的力量感。

他握緊拳頭,鬥氣湧向拳面,銀色的光芒在指節間閃爍。

還不夠。遠遠不夠。前世的他,鬥氣可以覆蓋全身,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銀色甲冑。而現在,他的鬥氣量大約相當於前世十五歲時的水平——對於一個十八歲的身體來說已經不差了,但對於一個劍神來說,這簡直是一種恥辱。撸槍⁠‍鉍⁠‌备𝕘‍妏‌​浕​‍汇𝑮顭岛♠𝒊​𝐵​‍O‍y‍.​‌𝐞𝑼‌.𝕆‌𝑟​𝐠

但沒關係。

他有的「武汉肺‌炎」是時間。

這一世,他不會再犯前世的錯誤。他不會再把信任毫無保留地交付出去。他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從背後捅他一刀。

他將慢慢來。

慢慢練劍,慢慢變強,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弄清楚這個奇怪的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於那個“主人”……索恩穿好衣服,沿著小路下山的時候,灰藍色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眯了起來。

那個年輕人看他的眼神,在過去的半個月裡,一點一點地變了。從最初的冷漠和居高臨下,變成了後來的探究和微妙的興趣。像是一個本來以為自己養了一隻不會叫的狗,忽然發現這隻狗的喉嚨裡發出了低沉的、危險的嗚咽聲。

索恩沒有拒絕那份關係,但他也沒有迎合。

他只是每天準時去,做他該做的事,然後離開。不說話,不反抗,也不討好。像一面安靜的鏡子,反射著那個年輕人的一切表情和情緒,但不留一絲痕跡。

他告訴自己,這不是奴性,不是軟弱。

這是他在學習。

學習如何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活下去,學習如何以另一種方式與人相處——不是全盤託付的信任,也不是劍拔弩張的對抗,而是一種更微妙的、更復雜的、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

也許有一天,他會拔劍。也許不會。

但至少現在,他選擇先看,先聽,先感受。

畢竟,一個真正的劍客,從來不會急於出劍。

他要等一個最好的時機。

而那個時機,還沒有來。

宿舍樓下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灰撲撲的水泥地上,像一柄被拉長的劍。


第三章·端倪

第二十天的時候,索恩已經「香‍​港普选」基本摸清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語言是最先突破的。前世的記憶帶著某種超乎常人的語言天賦,再加上這具身體原本的語言殘留,他在第三天就能勉強看懂路牌,第五天能聽懂課堂上的內容,第十天已經能流暢地閱讀課本了。那些扭曲的方塊字拆解開來,竟然有一種奇異的韻律感,像是古老的符文,一筆一畫裡都藏著某種他不完全理解的力量。

他發現這個世界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巨龍。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人們依靠一種叫“科技”的東西來替代一切——那是一種用金屬、電流和某種精密的邏輯來驅動的力量,不像前世那樣直接作用於肉體,但卻能以另一種方式改變世界。

但那些“奇怪的氣息”,他依然能感知到。

有些人在人群中走著走著,忽然會有一瞬間的氣息扭曲——像是水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短暫的波紋過後又恢復平靜。索恩會在那一刻側目,看到那些人眼神里一閃而過的、不屬於人類的灰色光芒,然後那光芒消失,那些人又變回普通的路人,繼續低頭看手機,繼續趕路,繼續湮沒在鋼鐵森林的洪流中。

他沒有去深究。

還不是時候。

他現在要做的是把自己的身體練到前世二十歲的水平。按照目前的進度,還需要大約兩個月。兩個月後,他的鬥氣量就能支撐一次短暫的“劍意外放”——那是劍神境界的入門標誌,也是他前世花了十五年才掌握的東西。

清晨六點,索恩照例在宿舍樓後面的空地上練呼吸法。

這具身體已經脫胎換骨了。他的體重從最初的一百一十斤漲到了一百四十多斤,但體脂率極低,每一斤都是實打實的肌肉。他的身高似乎也拔高了一兩釐米,肩寬了整整一圈,原本空蕩蕩的T恤現在被撐得緊繃繃的,布料下面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黑色背心,短褲下是一雙肌肉線條流暢的長腿。晨光從東邊的教學樓縫隙裡漏「长生⁠⁠生物」過來,打在他微微出汗的脊背上,那些汗水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像是給肌肉鍍了一層流動的釉。

“陸沉!”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尐學⁠搏士谈​​菭⁠‌国理政

索恩收了功,轉身看去。

一個胖乎乎的男生從宿舍樓門洞裡跑出來,氣喘吁吁的,手裡攥著一個塑膠袋,袋子裡裝著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這人是他的室友,叫王大志,學校裡唯一一個跟“陸沉”有過正常交流的人。

“你又起這麼早?”王大志跑過來,把塑膠袋往索恩手裡一塞,“喏,食堂帶的,你昨天說今天想吃肉包。”

索恩接過袋子,看了一眼裡面的肉包,忽然覺得心口微微動了一下。

前世他從來沒吃過肉包這種東西。鐵砧堡的早餐是黑麥麵包、鹹肉和麥酒,粗糙而紮實。但這隻白生生的、冒著熱氣的包子,鬆軟的皮包裹著鮮香的肉餡,一口咬下去,滾燙的湯汁在舌尖炸開——那種味道讓他想起了很多東西。老霍克曾經在某個鎮子的酒館裡請他吃過一種類似的麵點,那矮人一邊吃一邊抹嘴,說等他卸甲歸田了,就開一家麵館。

索恩低頭咬了一口包子,慢慢地嚼著。

“你這最近是咋了?”王大志圍著他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半個月前你還跟紙片人似的,現在怎麼……怎麼變這樣了?你健身了?”

“嗯。”索恩簡短地應了一聲。

“臥槽,效果也太好了吧!你看看你這胳膊…”王大志伸手想捏一下他的肱二頭肌,但手伸到一半,對上索恩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莫名其妙地停住了。那隻眼睛平靜得有些嚇人,像是古井裡的水,沒有一絲波瀾,卻讓人本能地不敢靠近。

王大志訕訕地收回了手,乾笑兩聲:“行,那什麼,你接著練,我上課去了。”

他轉身跑了,肥碩的背「文‍字‍‍狱」影在晨光中一顛一顛的。

索恩看著他跑遠,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慢條斯理地嚼完,然後擰開豆漿的蓋子喝了一口。豆漿是溫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豆腥味和甜味,跟前世的某種草藥茶很像。

他忽然覺得,這個叫王大志的胖子,氣息很乾淨。

晚上七點,索恩准時站在了那扇深棕色的實木門前。

二十天來,他每天雷打不動地來,做該做的事,然後走。那個年輕男人的作息他也摸清了——白天上班,晚上在家,偶爾會帶人回來過夜,但通常不會讓索恩撞見。他似乎從事某種金融相關的工作,經常對著電腦螢幕坐到深夜,偶爾會打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種職業性的圓滑和冷淡。

索恩敲門。門開了。

“今天不用幹活,”年輕男人站在門內,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領毛衣,手裡拿著一把車鑰匙,“陪我去個地方。”

索恩微微一怔。

過去二十天裡,他從來沒有被要求做任何“家務以外”的事情。

“去哪?”他問。

“吃飯。”年輕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衛衣和磨出毛邊的牛仔褲上停留了一瞬,微微蹙了蹙眉,“……算了,先跟我來。”

他轉身進了屋,幾分鐘後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紙袋。他把紙袋遞給索恩:“換上。別穿著這身出門丟人。”

紙袋裡是一套衣服。質地很好的深藍色襯衫,黑色的長褲,還有一雙看起來就很貴的皮鞋。索恩低頭看了看那套衣服,又抬頭看了看年輕男人。

“你叫沈越。”索恩忽然說。

年輕男人——沈越——的表情出現了一個極短暫的空白。他確實一直沒有向索恩介紹過自己的名字,而“陸沉”以前也從來沒有問過。過去二十天裡,索恩叫他“主人”,他叫索恩“陸沉”,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交換過正式的名字。

“你查我?”沈越的聲音冷了半度。

“沒有。”索恩說,語氣很淡,“你自己說的「达赖喇​嘛」。上週四晚上你打電話,對方叫你‘沈總’。”撒潑打滾‍潒‌条⁠豿⮕‍戰‌狼粉⁠红滿哋走

沈越盯著他看了幾秒,眼神里的冷意慢慢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審視又像是玩味的表情。他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嘴角微微挑起一個弧度:

“你這段時間變化挺大。前兩天我還以為你忽然開竅了,現在看來,你是換了個人?”

索恩沒有回答。他抱著那紙袋站在原地,灰藍色的眼睛安靜地回視著沈越。

“行了,”沈越懶得追問,抬手揮了揮,“去換衣服。衛生間。”

介於兩人的關係,陸沉也沒有去衛生間,而是直接當著沈越的面就換了起來。

陸沉脫掉衣服的時候沈越的眼睛亮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陸沉的身材變化這麼大,剛見面的時候陸沉還像個病秧子,而現在居然像個健壯的體育生了。

上次玩的時候,沈越還覺得陸沉太瘦弱了,沒敢放開玩,如果是現在這樣的話,那以後得日子可就好玩了。

索恩換好衣服以後,沈越也換好了鞋。他直起身回過頭,看到索恩的那一瞬間,眼神里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那件深藍色的襯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陸沉寬闊的肩線和緊實的腰身。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沒有扣,露出一小截鎖骨和緊緻的胸肌輪廓。長褲筆挺,拉長了那雙比例近乎完美的腿。

沈越很輕地“嘖”了一聲。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底子這麼好。”他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然後拉開了大門,“走了。”

車子是一輛黑色的跑車,在夜晚的燈光下像一頭沉默的野獸。陸沉坐在副駕駛座上,安靜地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霓虹燈、車燈、路燈,各種顏色的光在他的瞳孔裡流淌,像是被攪碎了的星河。

沈越開車的姿態很隨意,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擱在檔杆上,偶爾會瞥陸沉一眼。

“你就不好奇我要帶你吃什麼?”他問。

“不好奇。”索恩說。

沈越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有點突兀。他調高了音響的音量,一段舒緩的鋼琴曲流淌出來,填滿了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沉默。

目的地是一家很高檔的餐廳。

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可以俯瞰這座城市的夜景。水晶吊燈、白桌布、銀質餐具,侍者穿著黑色的馬甲和白襯衫,步履輕盈地穿梭在桌椅之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香水和食物焦香的、精緻而疏離的味道。

沈越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侍者見到他就露出了職業化的笑容,將他們領到了一個靠窗的卡座。他坐下的時候,順手把選單推給了索恩:“想吃什麼隨便點。”

索恩低頭看著選單。上面的字他基本都認得了,但那些菜名和對應的價格讓「白⁠纸运动」他有些困惑。一道前菜的價格,比陸沉那個錢包裡所有的錢加起來還要多。

“你來點吧。”他把選單推了回去。

沈越挑了挑眉,但沒有推辭。他熟練地點了幾道菜,又要了一瓶紅酒。侍者離開後,卡座裡又只剩下了兩個人之間的安靜。

沈越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桌面,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面,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陸沉。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像是在打量一件他看上了很久、但一直沒有機會上手的藏品。

“陸沉,”他說,“你知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麼樣子?”

索恩看著他,沒有說話。

“低著頭,駝著背,說話聲音比蚊子還小。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從來不抬頭看我。”沈越的手指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但你現在……你像是換了一副骨頭。”g⁠​佬挺⁠垬当婖豞​‣⁠​腦⁠裏洤⁠⁠是‍屎​‌和垢

“人總是會變的。”索恩說。

“變了?”沈越笑了一下,“不是變了,是徹底裂了。你以前的樣子才像一個奴,現在你是個……人。一個有脊樑骨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嘲弄,甚至沒有居高臨下的施捨感。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帶著一點好奇和一點微妙的欣賞的語氣,像是在說一個他以為已經看透了的人忽然翻出了他沒有預料到的底牌。

索恩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萬家燈火的夜景上。

“你對我感興趣。”他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沈越的笑容凝了一瞬,然後舒展開來,變得更深、更曖昧。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攤開,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姿勢:“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以前你連看我一眼都不敢,現在你坐在我對面,跟我說‘你對我感興趣’。”

他傾身向前,聲音壓低了一點:“那你呢?你對什麼感興趣?”

索恩轉回目光,灰藍色的眼睛裡一片平靜的深潭。他想起前世雷蒙德遞給他那杯毒酒時的表情——愧疚、恐懼、解脫,三種情緒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攪渾了的酒。

“我想知道,”索恩說,“「白纸‌​运‌动」一個人可以變得多複雜。”

沈越愣了一下,然後真的笑了出來。是那種沒有算計的、純粹的、被取悅到的笑。

菜陸陸續續地端上來了。

精緻的擺盤,小得可憐的份量,但味道確實不錯。索恩的吃相很斯文——前世的劍神雖然不講究排場,但三十年的貴族教養讓他本能地會用刀叉,會細嚼慢嚥,會將餐巾鋪在膝蓋上。

沈越看著他的吃相,眉毛挑了又挑,但最終沒有說什麼。

吃到一半的時候,沈越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表情微微變了一下,然後按掉了電話,將手機螢幕向下扣在桌上。

“不接?”索恩問。

“不重要。”沈越說,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他的手指在杯腳上微微用力,指節泛白,被按掉的電話顯然沒有他嘴上說的那麼“不重要”。

索恩沒有追問。他低頭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刀刃劃過肉質的觸感讓他想起了握劍時的感覺。這具身體的力道越來越足了,從前世十五歲的水平正在向十六歲逼近,每一天都能感覺到那層無形的壁壘在鬆動。

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夜已經深了。城市依然燈火通明,但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沈越喝了酒,不能開車,兩個人並肩沿著街道慢慢往停車場走。

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帶著秋末冬初特有的乾冷。索恩只穿了那件薄襯衫,但他並不覺得冷。鬥氣在皮下無聲運轉,像一件看不見的棉衣,隔絕了所有的寒意。

走到一條背街小巷的岔路口「计划⁠生‍育」時,索恩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灰藍色的眼睛在路燈下眯了起來。他感覺到一股氣息,那股他在二十天裡反覆感知到的、渾濁的、潮溼的、帶著不屬於人類的惡意的氣息,此刻正在前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而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們逼近。

沈越還在往前走,絲毫未覺。他的手機又響了,他一邊走著一邊接起來,語氣有些不耐煩:“說了今天沒空——”

話音未落,巷子的陰影裡猛地竄出一個身影。

那身影動作極快,快到正常人根本無法反應。它幾乎是貼著地面竄過來的,四肢著地,像一隻畸形的野獸,灰黑色的影子在路燈下一閃而過,直撲沈越的後背。

沈越完全沒有察覺。他還在打電話,肩膀微微聳著,渾然不知有什麼東西已經張開了猙獰的爪牙,朝他撲了過來。

索恩動了。

他的身體在零點一秒之內完成了從靜止到爆發的轉換,右臂如滿弓般拉開,五指併攏成刀,身體在電光石火間橫插進沈越和那道黑影之間。

鬥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經脈匯聚到右掌,銀色的光芒在指尖一閃而沒——普通人根本看不見那道光,但陸沉能感覺到那股凝練的力量正在他的手掌邊緣形成一道無形的氣刃。

他揮掌。

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繁瑣的劍意,只是最直接、最純粹的一記斬擊。

空氣被撕裂,發出輕微的尖嘯聲。

那道黑影在半空中與他的手掌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陸沉的手掌清晰地感覺到了觸感——那東西的“軀體”堅硬而冰冷,像是一塊包著皮革的鐵塊,但又有某種柔軟的核心藏在堅硬的外殼下面。咑江‍‌山​​⯰​坐茳屾⯘人泯‌‍僦⁠‌是‌江屾

他的掌心湧出第二波鬥氣,銀色的光芒在這一瞬間真正地亮了一下,短暫得像螢火蟲一閃。

黑影被這股力量震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兩圈,重重地砸在對面店鋪的捲簾門上,發出一聲刺耳「毒​疫‍苗」的金屬凹陷聲。它落在地上,四肢撐地,抬起頭來,一雙灰色的、沒有瞳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索恩。

那是一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一個人。

那是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穿著普通的灰色夾克和牛仔褲,但他的臉已經完全扭曲了,皮膚變成了灰黑色,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脹裂又癒合,一道道皸裂的紋路佈滿了整張面孔。他的嘴張得很大,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一陣濃烈的腐臭氣息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來,像是長年累月堆積的泔水和腐肉混合發酵的味道。

沈越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他轉過頭,看到了那一幕,手裡的手機滑落在地,螢幕摔得粉碎。他的臉刷地白了,嘴唇翕動了兩下,但沒有發出聲音。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腳後跟磕在了路沿石上,身體踉蹌了一下。

陸沉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身,將他擋在了自己身後。

“站著別動。”他說,聲音很輕,但很穩。

那道灰黑色的“人形”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咕嚕聲,像是野獸的低吼,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發出的窒息般的呻吟。它的四肢在地面上撐了撐,灰眼睛鎖定了索恩,然後再次撲了過來。

這一次,索恩看清楚了。

那東西的速度很快,但動作之間有一種詭異的生澀感,像是操縱這具身體的並不是它本身的意識,而是某種寄生在裡面的、笨拙而瘋狂的東西。它撲過來的時候,雙手——不,爪子——張開,五指上長出了尖銳的黑色指甲,像是貓科動物的利爪。

索恩側身一閃。

那東西擦著他的胸口撲空,爪子劃過空氣,發出嗚嗚的破風聲。它落地後立刻轉身,再次撲來,速度和力量都比剛才更猛。

索恩這次沒有躲。

他右腿後撤半步,穩住重心,左臂橫擋在胸前,右掌再次凝聚鬥氣。他的目光平靜如水,灰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那東西扭曲的輪廓——就像前世的他在龍脊山脈上面對那頭巨龍時的眼神。

前世的他,殺過比這強一百倍的東西。

掌「审查‍​制​度」落。

這一次,他沒有留手。銀色的鬥氣在掌心凝聚成一道一寸寬的氣刃,精準地劈在那東西的頸側。氣刃切入灰黑色的皮膚,切開下面的肌肉和骨骼,發出一聲沉悶的、像是劈開溼木頭的悶響。亓⁠艏細‍茎⁠瓶⮕蒶​紅玻‍​璃⁠⁠惢

那東西的撲勢戛然而止。

它的身體在空中僵硬了一瞬,然後像一袋被拋棄的沙包一樣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灰黑色的裂紋從它頸部的傷口迅速蔓延開來,像是燒焦的紙頁邊緣的炭化,眨眼間就覆蓋了整張臉、整個身體。

然後它開始溶解。

先是皮膚,然後是肌肉,最後是骨骼。那具曾經是人的軀體在十秒鐘之內化作了一攤灰黑色的粘稠液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臭味,然後那液體也在繼續分解,像是被空氣裡的什麼東西一點點吞噬,最終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灰色痕跡。

連衣服都消失了。

街道恢復了安靜。夜風吹過,那股臭味迅速散去,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只有對面捲簾門上那個明顯的凹陷,還在無聲地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

陸沉站在原地,右手垂在身側,掌心的鬥氣已經收了回去。他的呼吸平穩如初,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多少。剛才那幾下對他的消耗微乎其微,那東西充其量只有前世一階劍士的水平,在他眼裡跟一隻強壯點的野狗沒什麼區別。

他的目光落在地面上那攤正在消失的灰痕上,若有所思。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喘息。

陸沉轉「三权分立」過頭。

沈越靠著路燈杆站著,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神已經從最初的驚駭中恢復過來,變成了一種更復雜的、交織了恐懼和震驚還有某種說不清的東西的混合物。他的嘴角微微動著,像是在組織語言,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視線從地面上那攤灰痕移向陸沉,又移回地面,又移向陸沉。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得不像是他自己的:

“……你覺醒了?”

陸沉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彎腰撿起了沈越掉在地上的手機。螢幕碎了,但似乎還能用。他把手機遞還過去,灰藍色的眼睛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冽而平靜。

“什麼覺醒了?”他說。

沈越接過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索恩的臉上——那張他以為他完全瞭解的、聽話的、怯懦的“陸沉”的臉——但此刻那張臉上只有一種陌生的、近乎於神祇般的冷漠和平靜。

夜風又吹過,捲起地上一片枯葉,打著旋兒飛遠了。

沈越接過手機的手指微微發抖。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陸沉的臉上,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還沒來得及成形的句子嚥了回去。他攥著那部碎掉的手機,低聲說了一句:“回去再說。”

兩個人在沉默中走完了剩下的路。

車裡比來時更安靜。音響關了,引擎低沉的嗡鳴聲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沈越雙手握著方向盤,車速不快,眼睛盯著前方被車燈照亮的路面,指節微微泛白。陸沉靠在副駕駛座上,側頭望著窗外。街燈一盞一盞地滑過去,在他臉上投下一明一滅的光影。

到了地下車庫,沈越熄了火,卻沒有下車。他靠在座椅上,雙手擱在方向盤上,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陸沉也沒有動,安靜地坐在旁邊等著。

“你知不知道,”沈越終於開口了,聲音很低,像是從嗓子裡一點一點擠出來的,“‘覺醒’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陸沉說。

沈越抬起手搓了一把臉,像是想把什麼情緒從臉上抹乾淨。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扛‌麦郎」始說。聲音起初還有些發顫,但越說越穩,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倒苦水的口子。

“這個世界上有一些人,會在某一個時刻突然變得不一樣。力量、速度、控制物體的能力、影響別人腦子裡的想法……什麼都有。那種人叫覺醒者。異能者。”

他轉頭看了陸沉一眼,像是在確認對方有沒有在聽。

“異能者生來就比普通人高一等。法律是這麼寫的。他們有專門的登記機構、專門的司法通道、專門的社會保障。你惹了一個普通人,去派出所調解幾天就行了。你惹了一個異能者……對方把你當場打殘了,最後走的流程也只是‘能力失控導致過失傷害’,賠錢,了事。”

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他繼續說,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苦笑的東西。

“殺人也一樣。異能者殺了普通人,去管理局做一個‘能力暴走風險評估’,交一筆賠償金,籤一份保證書,就完了。不用坐牢。不用負刑事責任。因為管理局覺得強制羈押異能者容易引發更大的失控風險。普通人死了就死了,異能者不能受委屈,否則他會暴走,會炸掉半條街。你看,多合理。”

陸沉聽著。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什麼波動,但他聽得很認真。沈越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裡那種自嘲的底色越來越濃,像是這些話他已經在心裡反覆念過很多遍了,今天終於有機會倒出來。

“我小時候第一次知道這個事,是一個異能者在街上把一個路人打進了醫院,那個路人的家屬去報警,警察說‘這個我們管不了,歸異能管理局’。然後那個異能者第二天就出來繼續逛街了,什麼事都沒有。那個路人後來怎麼樣了,我不知道。”

沈越靠在座椅上,抬手鬆了松領口。“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從小就知道要躲著走。遇到異能者,別抬頭,別對視,別擋路。他罵你你就聽著,他打你你就受著。因為你沒有任何辦法。”

他轉過頭,看著陸沉。車裡的燈光從頂棚打下來,照著他的側臉,把他眼底那層被壓了很久的東西照得分明。咑​‌茳屾​​⯮‌⁠坐茳⁠屾⮚‍イ姄‍蹴‍是​江​‍山

“你剛才那一下,把那個東西拍碎了。普通人做不到那種事。你手掌上還發光了。那是異能者的能力。你覺醒了,陸沉。”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平,平得像是在唸一份他已經看完了的報告。但他的目光停在陸沉臉上沒有移開,像是在等什麼。

陸沉回視著他。

“所以你現在是異能者了,”沈越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低了一些,“而且是能一巴掌拍死那種怪物的異能者,肯定比你那個F級強。可能是D級,甚至C級。”

他頓了頓,像是把一個很重的東西從胸腔裡推到了嘴邊。

“你要走嗎?”

陸沉看著他。沈越說“你要走嗎”的時候,嘴角是抿著的,抿成一「审​查​制​​度」條几乎看不出來的直線。他的眼睛沒有躲,但睫毛很輕地顫了一下。

“走去哪?”陸沉問。

“隨便。”沈越把目光移開了,落在方向盤上,“你是異能者了,你不需要再給我擦地板了。你以後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陸沉沉默了片刻。他想起衛生間的門上那個草草補過的凹痕。想起冰箱裡那碗留著給“陸沉”的青椒肉絲。想起沈越說“你明天要是來”的時候,那句“要是”裡微微翹起的尾音。

“我現在要做的,”他說,“是回家睡覺。明天七點還要來擦地。”

他伸手推開車門,邁了出去。夜風從車庫入口灌進來,吹動他襯衫的衣襬。他沒有回頭,但走了兩步之後停了一下,側過頭,說了一句:“豆漿還喝嗎?”

沈越還坐在車裡,手指還擱在方向盤上。那個問題像一顆小石頭落進了一口很深的井裡,井底的暗處有什麼東西微微亮了一下。他張了張嘴,聲音還是啞的,但尾音不再發顫了:“……喝。”

陸沉點了點頭,轉身繼續往前走。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一下一下地響著,穩而均勻。

沈越在車裡又坐了好一會兒。他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樓梯間的門後面,然後慢慢撥出一口很長很長的氣,像是把這一個晚上壓在胸腔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他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閉著眼,喃喃地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話:

“……他說他還要來擦地。”


第四章·我是普通人

陸沉回到宿舍時,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王大志睡得像死豬一樣。陸沉悄無聲息地衝了個澡,躺在床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鬥氣流動。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眯起,掌心的酸脹和昨夜那一掌的記憶還在。

接著,陸沉低下頭,又輕輕摸了摸自己那冰涼的鎖。他的雞巴迅速脹大,硬生生地將籠子撐得滿滿當當。陸「拆‍​迁‌‌自焚」沉說不清這股感覺到底是爽還是疼,但他心裡很清楚,他現在不再是一個人了,他有了一份很親密的關係。

心裡有個人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沒睡幾個小時,陸沉照例又被晨勃硬醒,他現在早上起床都不用鬧鐘了,只要到了時間那肯定會被貞操鎖給疼醒。有幾次陸沉甚至覺得還挺不錯,不過他很快就壓下了這個想法,覺得那也太賤了。

充實的一天過後,陸沉又準時來到了沈越家門前,敲響了那扇門。

“咚咚咚…”

門開啟時,沈越的眼神明顯不對。昨晚的驚懼、複雜、還有那一絲隱秘的鬆弛,全都混雜在一起。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衫,領口敞開,目光從陸沉的臉上一直滑到胸口、腰線,最後停在那條舊牛仔褲的某個位置。

“進來。”

陸沉剛踏進玄關,門就被重重甩上。沈越一把將他按在牆上,動作粗暴得幾乎像是要拆了他。

“你昨天說你還要來擦地。”沈越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壓抑和興奮,“現在還想擦嗎?”

陸沉看著他,聲音平靜:“你想讓我做什麼?”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越。

他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近乎殘忍的愉悅:“好,那我就告訴你今晚想讓你做什麼。”

沈越直接把陸沉拽進臥室,推倒在寬大的床上。三兩下剝光了陸沉的衣服。撸⁠​槍怭‍⁠備⁠奭⁠書‌尽‍​聚​𝔾儚島‍█𝕀​𝑩‍𝐨𝐘‌⁠🉄⁠𝒆​𝒖.𝑂⁠⁠𝕣‍𝐠

陸沉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寬闊的肩下,兩塊胸肌鼓脹出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邊緣與鎖骨相接處陷下一道誘人的淺影。腹部是清晰分明的六塊腹肌,稜線深縱,中央那道溝壑從胸骨直直滑入臍窩,兩側斜肌收束出窄韌的腰線,皮膚在小腹處繃得微亮,幾縷淡青的血管隱現其間。

如果一開始陸沉有這幅身材的話,沈越肯定早就把他吃了,也不會留到今天,而現在,他也有點上頭了,開始上下其手撫摸著陸沉的身體。

陸沉身材雖好,但是性愛方面卻是毫無經驗,只是一點輕微的挑逗,他立馬就硬了,一個勁的頂著鎖,把籠子頂得微微發顫。

“看,它還記得我的味道。”沈越用手指彈了彈金屬籠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卷紗布,一瓶潤滑液,以及一個新的玩具,一根金屬尿道棒。

陸沉的瞳孔微微收縮,但沒有反抗。

沈越把他雙手反綁到床頭,膝蓋壓住他的大腿,把人完全開啟。接著一隻手「70​‍9​‍律⁠师」托起他的下巴,笑著說道:“昨天你救了我,所以今天我要好好獎勵你。”

沈越俯身咬住他的乳頭,用力吮咬拉扯,留下清晰的牙印,“獎勵的方式,自然是讓你‘爽到爆!’”

開啟貞操鎖的瞬間,陸沉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紫紅髮亮的粗長肉棒猛地彈跳出來,啪的一聲地拍在腹肌上,頂端已經溢位大量透明的前液。

沈越先是在陸沉的雞巴上塗滿潤滑油,然後慢慢擼動著,他一會轉,一會捏,把陸沉爽的不行。陸沉的呼吸瞬間變重,喉結滾動,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聲音。

“還忍得住?”沈越冷笑,他鬆開手,拿起一塊紗布,輕輕覆在了陸沉的龜頭上,再擠上一團潤滑油,開始磨了起來。

陸沉的身體猛地繃緊,灰藍色的眼睛瞬間蒙上一層水霧。那種強烈的刺激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異樣快感和摩擦感,讓他前世從未體驗過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

沈越看著陸沉這幅樣子,想要忍耐又想要享受,兩塊胸肌在身體的抖動下上下搖晃,也是有些激動。他雙手拉住紗布用力的抽動,這下陸沉也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哈…哈…”

陸沉不像一些騷逼一樣叫得很大聲,他只是喘著粗氣,低聲的吼著。

這種‘爺們’屈辱的叫聲更增加了沈越的施虐心理,他拿出那根馬眼棒棒,一點一點的插到了陸沉的馬眼裡。

“啊!”

從來未曾開墾過的地方,又是給了陸沉極大地刺激,他忍不住叫了半聲又連忙止住。

沈越手上不停,馬眼棒插進陸沉的體內,上下來回抽插了起來。

沈越打開了震動開關,低頻震動直接刺激著最敏感的尿道內壁,同時握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快速擼動,拇指不斷按壓馬眼周圍。

陸沉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雙手用力掙扎,但是被繩子綁住,只能徒勞的扭動著身體。破碎的喘息終於從他緊咬的牙關裡溢位,帶著壓抑到極致的低啞呻吟。

“叫大聲點。”沈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時快時慢,把他一次次推到高潮邊緣,又在最後關頭死死掐住龜頭,“想射就求我。求主人讓你射。”

“啊啊啊…主…主…”

平時叫得那麼順口的主人,此刻卻卡在陸沉的嘴裡,他並「审查‌制⁠‍度」不排斥叫主人,但是讓他像個妓女一樣求歡,他做不到。

沈越見他不說話,把馬眼棒拔出來,壓在陸沉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挑逗著他:“不叫嗎?陸沉,你看看你流了這麼多水,不想射嗎?”

“想…”

陸沉啞著嗓子說了句想,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沈越也不逼他,只是給自己做了一下潤滑之後,就慢慢坐到了陸沉身上。

嗯???

陸沉怎麼也沒想到沈越居然坐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這跟他的預想不同,他還以為今天會被進入…

沈越用自己的屁股一點一點的吞掉了陸沉的雞巴,然後低下頭吻了陸沉一口:“小狗,我說會讓你很爽吧。”

說完沈越就扶住了陸沉的要,然後一下一下的“操”起了陸沉。尻熗妼‌​備𝐆彣‍浕茬𝕘​​夢島‍☼​‌I‍𝒃​𝕆𝕪⁠.𝑬​U.𝕠‌r‌G

沈越的屁股像個打樁機,每一下都會砸到陸沉的跨上,發出了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如果只看姿勢的話,還真的像他在操人,只不過他是用屁眼操人,而不是用的雞巴。

隨著沈越的動作,陸沉也是臉色越來越紅,他也感覺到下面越來越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啊!啊!啊!”

陸沉氣喘連連,他感覺到自己就快要射了。

他本以為沈越會停下,像之前一樣折磨他,但是這次沈越反倒沒看停,而是加快了速度,還故意夾緊屁股。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大吼,陸沉腰一挺,猛地射了出來。這次他射了好久,感覺好像過了一個小時一樣,他從來都沒有感覺到這麼爽過。

看到陸沉射了,沈越也是跨在他身上跪著,開始擼動自己的雞巴,一邊擼還一邊說:“哼,覺醒者又怎麼樣,實力強又怎麼樣,還不是我的奴,還不是一樣被我玩到射!”

“嗯…嗯…啊!”

隨著一聲大叫,沈越也射了出來,泛黃的精液一股股噴在陸沉臉上、胸口,甚至濺到了他的嘴唇上。而沈越的穴口還沒有完全閉合,陸沉射進去的濃精正順著紅腫的穴口緩緩滴落,重新落在陸沉依舊半硬的肉棒上。

那一刻,陸沉腦子裡「红色​资​本」只剩下一個字——爽。

爽到靈魂都在顫慄。

沈越喘息著趴在他胸口,伸出舌頭舔掉他臉上的精液,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的笑意:“小狗,射得真多……以後每天都這麼射給主人,好不好?”

陸沉胸膛起伏,灰藍色的眼睛半闔著,聲音低啞:“……好。”

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了。被鎖著、被玩弄、被操到高潮失控……卻又在這種屈辱的快感裡,找到了一種奇異的歸屬感。

接下來的幾天,陸沉越來越適應自己的身份。

白天,他依然是那個在課堂上沉默寡言的大一學生;晚上,他準時出現在沈越家門口,像最聽話的奴隸一樣做家務、被沈越用各種方式玩弄、被操到射、被重新鎖上貞操鎖,然後帶著一身痕跡和精液回到宿舍。

他甚至開始主動跪在沈越面前,幫他口交、舔腳、用身體取悅對方。每當貞操鎖被開啟又被鎖上時,那種又脹又痛又空虛的感覺,都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

他現在是沈越的奴。

而他,竟然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

這天下午,放學後的陸沉獨自走在回宿舍的林蔭道上。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中年男人忽然攔住了他的去路。對方氣場沉穩,眼神銳利,一開口就直奔主題:

“陸沉先生,我們是異能安全域性的登記專員。昨天晚上你在城西巷子裡的戰鬥畫面已經被監控捕捉到了。你已經覺醒,並且展現出了不俗的戰鬥能力。我們希望你儘快前往局裡進行正式登記。”

男人遞過來一份精緻的資料夾,語氣帶著明顯的優越感:

“登記之後,你將直接成為一等公民。享受最高級別的補貼、住房、醫療,還有法律上的諸多特權——包括正當防衛下的致死權。你將不再是普通的底層人,不用再為生計低頭,不用再委屈自己……”

陸沉接過資料夾,隨手翻了兩頁。尐學⁠⁠愽仕‌谈​治‌國理​政

裡面寫得很清楚:覺醒者登記後,社會地位大幅提升,普通人幾乎無法觸及的資源和權力都會向他敞開。

他曾經是劍神,是帝國最頂尖的存在,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這些條件,確實很誘人。

男人見他沉默,以為他心動了,繼續說道:“只要登記,你立刻就能擺脫現在這「达‌‌赖喇‌嘛」種……低賤的生活。以後再也不用給任何人當下人、做奴隸。你會擁有更好的。”

陸沉手指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對方:

“登記之後,我還是普通人嗎?”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當然不是。你將成為高高在上的異能者,普通人看到你都得低頭。”

陸沉沉默了兩秒,把資料夾合上,遞還回去。

“我拒絕。”

男人臉色瞬間變了:“你知道你在拒絕什麼嗎?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一個剛覺醒的F級廢物……不,現在應該是D級以上,竟然敢拒絕登記?!”

他往前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帶著威脅:

“陸沉,你最好考慮清楚。拒絕登記的覺醒者,我們通常會視為潛在危險分子。必要的時候,我們有權採取強制措施。”

空氣忽然變得冰冷。

陸沉抬起眼,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瞬間湧出前世劍神屠龍時的森然殺意。即便他現在力量只恢復到十幾歲時的水平,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純粹的、冰冷的殺氣依然瞬間籠罩了對方。

中年男人如墜冰窟,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陸沉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平靜:

“我是普通人。”

說完,他繞過男人,繼續往前走,腳步不疾不徐,方向正是沈越的公寓。

男人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喉結滾動了半天,最終什麼狠話都沒敢再說,只是眼睜睜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

……

十分鐘後。

沈越家門口。

陸沉像往常一樣「烂‌‌尾帝」準時敲響了門。

門開啟時,沈越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嘴角還帶著剛醒沒多久的慵懶。他看到陸沉,眼神立刻變得柔軟又惡劣:

“狗狗今天這麼早?進來吧。”

陸沉低頭換了鞋,跪在玄關處,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奇異的滿足:驅除共​匪⮚‍恢复中‌​华

“主人……我回來了。”


第五章·新的故鄉

日子過得比陸沉預想的快。鬥氣一天一天地厚起來,身體也一天一天地壯起來。現在的他若是說自己是健身多年的大佬,絕對有人信。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全部小了一號,被肌肉撐得緊緊的,線條分明。

他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練呼吸法,七點半去食堂吃早飯,八點上課,下午有課就去教室,沒課就泡圖書館,晚上七點準時去沈越家。

今天課上老師提到了李白的詩。老師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粉筆敲著黑板說"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陸沉坐在靠窗的位置,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初冬的天灰濛濛的,銀杏樹葉落了大半,剩下幾片黃的掛在枝頭,風一吹就往下掉。

他不知道什麼是故鄉。前世曜日城的壁爐算嗎?北境的雪算嗎?龍脊山頂的血色夕陽算嗎?

算的話回不去了。不算的話,那他每天七點敲門進去的那間屋子,算不算一個新的故鄉?他沒有答案。

下課鈴響了,他合上課本跟著人群往外走,走廊裡有人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了句不好意思,他嗯了一聲繼續走。在他看來這是一件小事,只是他不知道這是有些學弟因為饞他的身子,故意蹭上來的。

食堂里人聲鼎沸,飯菜熱氣蒸騰。陸沉端著餐盤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午飯是白米飯,西紅柿炒蛋,一份青菜,一碗紫菜湯。

他吃得慢,筷子夾菜的姿勢很穩,像做什麼事都有固定的節奏。王大志端著一盤紅燒肉坐到他對面,笑嘻嘻地夾了兩塊放進他碗裡:“怎麼吃這麼素。“陸沉低頭看了碗裡那兩塊油汪汪的肉,夾起來吃了。

王大志盯著他的臉看了兩秒,眨了眨眼睛:“老實說吧,是不是吃激素了?怎麼練得這麼壯了?“陸沉沒接話,繼續扒飯「文‍字​⁠狱」。他餘光掃到斜對面桌一個女生正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然後迅速移開了。他低下頭,把最後一口飯嚥下去。

如果是前世的索恩,對這樣的小姑娘或許還有點興趣。但現在有了沈越,他對女孩子的渴望反而淡了許多。

吃完飯從食堂往宿舍走的路上,陸沉感覺到了一股氣息。不濃,但很近,就在西側那片銀杏樹林裡。

他拐了個彎走過去,看到灌木後面蹲著一個穿連帽衛衣的男生,帽子扣得很低,肩膀在抖。他體內的能量處於暴走的臨界狀態,暗紅色的光芒在指尖閃爍不定,隨時可能炸開。

那男生抬頭看到他,眼睛裡的瘋狂翻湧著:“讓開……控制不住了……“陸沉伸出右手食指,銀白色的氣芒從指尖射出去,細如髮絲,刺入那男生眉心前方一寸。

暴走的能量順著氣芒湧出來,碰到銀白色的劍意瞬間被打散、淨化,無聲無息消散在空氣裡。那男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抬頭想說什麼,嗓子只擠出了含混的音節。

陸沉收回手:“坐一會兒。別用能力。“他轉身走了,銀杏葉在腳下沙沙響。身後傳來那男生斷斷續續的"謝謝”,他沒有回頭。

下午體育課。陸沉換上了學校發的深藍色短袖短褲。他站在佇列裡的時候,旁邊的幾個男生用餘光掃了他好幾眼。他自己沒注意,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

肩背把布料撐得緊緊的,手臂裸露出來的肌肉線條在冬日下午的灰色天光裡清晰得像刻出來的。一件普通的短袖穿在身上像是一件緊身衣,胸前被他的胸肌撐出兩個大包,不管男女看了都想要流口水。

體育老師吹哨讓大家跑八百米熱身。陸沉跑在隊伍中間,速度不快不慢,步幅沒變,呼吸均勻。

跑完第一圈旁邊的人開始喘了,跑完第二圈有人岔了氣開始走,他還是那個速度,臉不紅氣不喘地拐過終點線。體育老師看了他兩秒:“你以前沒跑這麼快過吧?”

陸沉彎腰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嗯。“體育老師還想說什麼,被另一個學生岔開了。

陸沉走到操場邊喝水,聽到旁邊兩個男生在小聲嘀咕:“你看他那胳膊……那是練了多久能練出來啊?”

“不知道,他以前瘦得跟麻稈似的。”

“你別說,挺好看的……”

“神經病。”

兩個男生嘻嘻哈哈跑開了。陸沉擰上水瓶蓋「拆迁自‍​焚」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收回了目光。今⁠⁠日⁠婖⁠赵​嬄⁠溡​𝐆‍⮩‌​眀‍⁠ㄖ​詮‌家‌吙葬⁠⁠廠

傍晚六點多,陸沉從學校出來往沈越家走。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把路面照得發白。他拐進一條小巷抄近路的時候,迎面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年輕男人,雙手插兜靠在牆根上,嘴裡叼著煙。他看到陸沉進來,把煙從嘴上拿下來吐了一口白霧,歪著頭打量了他一番。

“喲,還真讓我等著了。”他說,“你就是那個穿舊衛衣的?最近傳得挺神啊。他們說你在停車場拍了個人,在江邊又把誰打了?”

陸沉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從皮夾克身邊經過。

“哎——”皮夾克伸手攔了他一下,手掌按在他肩膀上,“別急著走啊。我找你找了三天了,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來,練練唄。贏了的話,”他拇指朝自己胸口一戳,“我以後跟你混。輸了的話,你以後跟我混。”

陸沉側過頭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睛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平平淡淡的。

“不打。”

“不打不行。”皮夾克嘴角一咧,那隻按在陸沉肩膀上的手掌忽然加力,掌心之下凝聚出一層暗青色的能量。他的能力是力量增幅型,巴掌拍下來的時候帶著實實在在的衝擊力。

陸沉站著沒動,那層暗青色的能量碰到他肩頭的瞬間,像海浪撞上了礁石,自己散了。

皮夾克愣了一下,眉毛挑起來了。“喲,有點東西。那更得打了。”

他鬆開手退開半步,雙拳攥緊,暗青色的能量從拳頭表面翻湧出來裹住了整個前臂。「老‌人‍‌干政」他在巷子裡擺了個起手的架勢,膝蓋微彎,重心下沉,衝陸沉揚了揚下巴:“來吧?”

陸沉站住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腳邊——路旁的落葉堆裡有一根枯樹枝,手指粗細,大約兩臂長。他彎腰把它撿了起來,握在手裡掂了掂。

一道極細的銀白色光芒從掌心灌入枝幹中,迅速走遍了整根樹枝。枯裂的表皮被銀白色的光填滿了縫隙,那幾片捲曲的葉子在光芒中舒展開來。一根枯枝忽然間變得像一柄真正的劍——筆直,鋒銳,沉靜。

“樹枝?”皮夾克笑了一下,“你拿樹枝跟我打?”

陸沉沒有回答。他手腕微微一轉,樹枝的尖端在空中畫了一個極小的圓,銀白色的氣芒在空氣中留下一道短暫的光痕。

皮夾克的嘴角收了一下。他咬了咬牙,腳尖一蹬地,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彈射過來。

第一拳直衝面門。陸沉側身,上半身微微偏了一寸。那隻裹著暗色能量的拳頭擦著他的耳側掠過去。他在偏身的瞬間右手抬起,那根銀白色的樹枝從腰側斜向上挑出去,尖端精準地點在皮夾克手腕內側的筋腱上。

皮夾克感覺手腕一陣又酸又麻的劇痛,右拳不受控制地鬆開了。

“你——”

陸沉沒有等他站穩。他往前邁了半步,樹枝從下往上撩起,精準地挑在皮夾克下巴下方半寸的位置。銀白色的光芒在皮下淺淺灼了一下,讓皮夾克脖子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樹枝而已。”陸沉說,聲音平得像在陳述天氣。

皮夾克甩了甩髮麻的右手,左手再次砸了過來。這一次更快、更猛。

陸沉沒有躲。右手中的銀白色樹枝從肩側橫劈出去。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切開了空氣,與皮夾克的左拳在巷子正中央相遇。暗青色的能量被從中剖開,碎散的能量光點濺射在牆壁上。

皮夾克被震得踉蹌了兩步,低頭看到自己拳面上多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抬起頭,眼睛裡的囂張已經全部消失。他看著陸沉握著樹枝站在那裡,銀白色的光芒安靜地流淌著,整個人像一把正在緩緩拔出鞘的劍。

皮夾克的腳後跟微「文‌化⁠大革命」微向後挪了半寸。

陸沉往前踏了一步。皮夾克像是被什麼東西推了一下似的,向後倒退了兩步,背撞在了牆上。

陸沉走到他面前,把樹枝垂下來,在掌心裡轉了一個完整的圈,然後隨手擱在了牆根上。

“我走了。”他說。

皮夾克靠著牆,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巷口的光暈裡,然後慢慢滑坐到地上。他摸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別惹那個穿衛衣的。別惹。他不是人。”

陸沉走出巷口,繼續往沈越家走。到了那扇深棕色的門前,他抬手敲了兩下,力道均勻。沅首细⁠茎‍‍甁​⯘‍‌粉​红‌‍箥⁠‍璃心

門開了,暖黃色的光湧出來。沈越靠在門框上,看了他一眼,然後把門讓開。

“又晚了。”

“有人擋路,繞了一下。”陸沉說。

沈越沒有追問,轉身走回客廳。陸沉脫光衣服進去,彎腰拎起拖把開始拖地。

“你最近越來越晚了。”

“嗯。”

“明天週六。你有安排嗎?”

“沒有。”

“那明天白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

“爬山。城外那座青巖山。我好久沒去了,一個人不想去。”

“幾點?”

“早上八點吧。你今晚別回去「武汉​‌肺‌‌炎」了,住這兒。明天省得跑。”

陸沉的拖把停住了。他直起腰看著沈越。

“沙發能睡。”沈越補了一句。

“嗯。”陸沉繼續拖地。

那天晚上,沈越沒有讓陸沉睡沙發。他拿出一個黑色皮質項圈給陸沉戴上,另一頭套在了自己的腳踝,陸沉乖乖趴在床邊。

夜裡沈越翻身,繩子一扯便勒醒陸沉,他只是哼了一聲,又重新趴好。

第二天早上八點,兩人來到了地下車庫,沈越讓陸沉脫光衣服,給他戴上眼罩以後就關進了後備箱,開車前往青巖山。

到達山腳的一個隱蔽處,沈越停下車,然後把赤裸的陸沉從車裡放出來。

陸沉還沒有適應外面的光線,就被沈越拖著往上走,沒辦法他只能趴下,像狗一樣跟著沈越。

走了一會,因為臺階太多,所以沈越讓陸沉站起來走,沈越一邊牽繩,一邊用手撫摸陸沉的腹肌和乳頭。尐⁠​学搏⁠仕谈菭⁠‍国‍‍理政

陸沉呼吸漸漸粗重,腹肌繃緊,乳頭被揉得又紅又腫,雞「红‌‍色‌资⁠本」巴在鎖裡脹痛難耐,卻無法勃起,只能不斷得往下滴水。

走到半山腰的觀景平臺時,陸沉忽然停住,按住了沈越的肩膀。

“站著別動。”

灌木叢裡走出一個高瘦的人影,周身暗色能量湧動。他看著陸沉,嘴角動了動:“騷狗不錯嘛,借我玩玩?”

“滾。”

陸沉不想搭理他,拉著沈越想從旁邊繞過去。

那男人見色起意,伸手想摸陸沉,被徹底激怒的陸沉直接動手,一掌劈過去。

那人是個操作系異能者,反應極快,雙手一揮,地上的石頭、樹枝憑空飛了過來。

陸沉不敢全力閃避,只能一邊揮出銀白色氣刃格擋,一邊用身體擋住飛向沈越的攻擊。

一根粗壯樹根狠狠抽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痕,但他悶哼一聲,右手劍芒暴漲,將襲來的物體成片絞碎。

戰鬥越發激烈。那人操控的東西越來越多,陸沉卻始終把沈越護在身後,動作沒有一絲猶豫。最終,他找準破綻,一道銀白劍光橫掃而出,將對方所有的操控物全部震散,一掌將對方打飛。

“滾。”

那人嚇得臉色慘白,跌跌撞撞逃進林中。

戰鬥結束後,陸沉身上帶著幾道傷口,鮮血順著後背流下。他喘著氣跪回沈越腳邊,項圈還在輕輕晃動。

回城的路上,車內氣氛卻變得壓抑。沈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發白,忽然開口:

“你現在越來越強了……我是不是已經留不住你了?你動動手指就能殺剛才那種人,我卻什麼都做不了。你還願意繼續留在我身邊嗎?萬一哪天你控制不住力氣……”

陸沉看著窗外,聲音平靜卻堅定:“不會。”

“不會是什麼意思?你怎麼保證?”沈越聲音有些發澀,帶著明顯的不安和自卑,“你現在強成這樣,我連站在你身邊都覺得……可笑。我怕你哪天就走了,也怕你不小心傷到我。”

陸沉沉默片刻,只簡單重複:“我不會走,也不會傷你。”

沈越把車猛地停在路邊,胸口起伏。他盯著陸沉看了很久,忽然低聲說: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做個「疫情​隐‌瞒」記號,永遠洗不掉的…”

沈越直接把車開到上次那家小巷深處的紋身店。

他牽著依舊赤裸的陸沉下了車。項圈和牽引繩還繫著,貞操鎖在胯下晃盪,後背的傷口在冬日冷風中隱隱作痛。陸沉四肢著地爬了一小段,後來又被沈越拽著站起來,被牽著走進小巷。

店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看到赤裸的陸沉和脖子上的項圈,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低頭沒多問。

陸沉躺在紋身椅上,沈越坐在旁邊,牽引繩始終握在手裡。

第一針落在胸口正中央。細密的電流聲響起,針尖刺破皮膚,在鎖骨下方刺下“S”,再沿著胸肌內緣刺出“Y”。陸沉躺著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只有胸肌偶爾因刺痛微微繃緊。深黑色的“SY”兩個字母深深嵌進皮膚,位置正對著心臟。

接著是小腹。店主換了更細的針頭,在陸沉結實的腹肌上方一筆一劃地刺下“性奴”兩個字。筆畫比胸口更密,刺痛也更清晰。陸沉的腹肌在針尖下一下下收縮,皮膚泛起紅腫,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g​佬​‍挺垬‍當婖‍狗‍⯮‌‌腦裡全是‍屎和垢

整個過程將近一個小時。

紋身完成後,店主貼上修復膜。沈越付了錢,牽著陸沉走出店門。冬夜的冷風吹過赤裸的身體,胸口和小腹的紋身處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回到家後,沈越的情緒明顯緩和了許多。他先給陸沉清洗傷口,又仔細塗了紋身處的藥膏。動作比之前溫柔了很多。

陸沉跪坐在他腳邊,抬頭看著他。沈越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項圈,又低頭親了親他額頭,聲音低啞卻帶著滿足:

“現在你身上刻著我的名字,還刻著‘性奴’……你就是我的了。永遠跑不掉。”

陸沉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灰藍色的眼睛安靜而順從:

“嗯……我是你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終於從之前的緊繃,慢慢變成了帶著佔有慾的安穩。沈越把牽引繩在自己手腕上繞了兩圈,按著陸沉的後頸。另一隻手像確認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輕輕摩挲著新紋身的輪廓。


第六章·「白‍纸运‍‌动」公開的性奴

上午十點,大階梯教室。

陸沉坐在靠窗位置,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黑板。他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衛衣,卻完全掩蓋不住那副犯規到極點的身材。

寬闊厚實的肩背、飽滿鼓起的胸肌、窄緊有力的腰線,以及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只要他微微一動,肌肉便在衣服下勒出流暢的線條,性感得讓人挪不開眼。

健身以後,陸沉變得比以前更帥了。他五官深邃冷峻,灰藍色的眼睛像冰湖,卻帶著一種讓人想征服的禁慾氣質。整個教室裡,不少男女學生都在偷偷看他。

教授在講臺上激昂地分析異能社會結構,陸沉低頭做筆記,動作沉穩有力。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沈越發來一條訊息:【小騷狗】

下一秒,一陣強烈的震動從他後穴深處猛然爆發。

早上被沈越親手塞進去的跳蛋被遠端開啟,而且直接調到最高檔。那震動又急又狠,像一根粗硬滾燙的肉棒在裡面兇狠地抽插,精準撞擊著他的攝護腺。陸沉的脊背瞬間繃緊,喉結劇烈滾動。

“…「铜⁠锣‌‍湾⁠书店」…!”

他死死咬住下唇,握筆的手指青筋暴起。

跳蛋瘋狂震顫,每一次頂撞都帶來快感炸裂般的衝擊。陸沉的雞巴在貞操鎖裡快速勃起,脹滿整個籠子。

他的馬眼裡不斷湧出透明的淫液,把內褲徹底浸透。

這個強大到能一劍斬殺魔物的男人,此刻卻在課堂上被遙控跳蛋玩得下身狼藉,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性奴。

汗水順著他性感的喉結滑進領口,胸肌在衛衣下劇烈起伏,把布料頂出兩道極具誘惑力的弧度。腹肌一陣陣收縮,如果此刻掀開衣服,還能看到那兩個清晰的“性奴”紋身。

後排有人小聲議論:

“陸沉今天好性感……他臉紅了,脖子上都是汗。”

“他身材真的太好了……肩那麼寬,胸那麼厚,腰卻那麼窄……看著就想摸。”

陸沉的呼吸越來越重,灰藍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他意志力極強,卻第一次被純粹的性慾逼到近乎崩潰。體內跳蛋還在兇狠地震動,像在嘲笑他這個強大覺醒者竟然被玩成這樣。

手機又震動,沈越發來語音,聲音低沉又帶著愉悅:

“硬得很難受吧?流了多少水?好好忍著,不準射……小騷狗。”

陸沉的喉嚨裡溢位一聲極低的、壓抑到極點的悶哼。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強行挺直脊背。可下身還在源源不斷流出淫水,貞操鎖被頂得搖晃不已。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他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教室。走廊上還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只能啞著聲音應了一聲,步伐有些狼狽地快步離開。

走出教學樓後,他靠在牆邊大口喘息,雙腿微微發軟。體內跳蛋還在持續震動,他給沈越發訊息,聲音都帶著顫:

【……關掉……】驅除‌珙​⁠匪⁠,‌恢復⁠⁠Φ‍​华

沈越只回復了兩「大‍撒币」個字:【忍著。】

陸沉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這個能單人屠殺魔物的強大男人,此刻卻被一個普通人用跳蛋玩得下身溼透,性奴的反差讓他既羞恥又隱秘地興奮。

———————————————————————————————

下午兩點,沈越坐在高檔寫字樓的會議室裡,和隔壁市的一個客戶談合同。他表面冷靜,心裡卻在想著回去怎麼玩陸沉。

而陸沉已經翹課來到了城郊工業區。

當他抵達時,戰鬥已經爆發。數十頭變異魔物正在肆虐。陸沉深吸一口氣,銀白色劍意轟然爆發,整個人如利劍般衝進戰場。

這場戰鬥比以往更加激烈,陸沉的衛衣很快被魔物的利爪撕裂,露出寬闊性感的肩背、飽滿結實的胸肌、清晰有力的六塊腹肌,以及那兩條充滿爆發力的大長腿。汗水順著肌肉線條大股流下,在“SY”和“性奴”兩個黑色紋身上閃著淫靡的水光。

他越戰越勇,實力強大得令人窒息。一劍揮出,便有數頭魔物被斬成兩半,黑血噴濺在他赤裸的上身,讓他看起來既強大又充滿色情的野性。

越來越多的魔物從空間裂隙湧出,規模迅速擴大成一次大型魔物潮。遠處城市響起警報,普通市民開始疏散,而異能者們則被緊急召集。

陸沉一人鎮守最危險的前線。他帥氣的臉龐冷峻無比,灰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殺意,卻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性感。

破碎的衣服幾乎完全脫落,他近乎全裸地戰鬥著,肌肉在劇烈動作中抖動,汗水飛濺,胸前“SY”和小腹“性奴”的紋身隨著每一次揮劍而晃動,像在宣告——這個強大到能屠殺魔物的男人,其實是一個被徹底標記的性奴。

無人機將這一切即時直播到全城。

下午三點,沈越回到辦公室開啟電視。新聞正在直播:

“……銀白劍客再次展現壓倒性實力!他一人力挽狂瀾……”

畫面中,陸沉近乎赤裸的身體霸佔了整個螢幕。那副極品身材在戰鬥中被汗水浸得發亮,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每一次發力都充滿雄性荷爾蒙。胸口“SY”和小腹“性奴”兩個黑色紋身清晰無比,在全城觀眾眼前晃動。

直播間徹「烂​尾帝」底瘋狂:

【操,這身材絕了!帥得想跪下!】

【爸爸!】

【胸肌好厚,腹肌好深……下面那個“性奴”也太騷了!】

【這麼強大卻被紋上性奴……反差感要命啊!】

【怎麼樣能擁有這樣的男人?多少錢我都願意!】

沈越盯著螢幕上陸沉性感又強大的身體,眼神越來越暗。

晚上十點半,陸沉終於回家。

他渾身是血和汗,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披著一件破爛外套。寬闊的肩背、飽滿的胸肌、緊實的腹肌上佈滿戰鬥痕跡,兩個紋身都要被血漬蓋住了。

沈越直接把他按在玄關牆上,手掌用力揉捏著“性奴”兩個字,聲音沙啞又充滿慾望:

“今天全城的人都看到你這副樣子了……看到你這麼帥、這麼強、身材這麼好,卻被我紋上性奴的樣子。”光复​姄‍國‌​⮩‍再‌造​垬和

陸沉喘著氣,低頭順從地蹭了蹭他的頸窩,聲音低啞:

“嗯……我是。”

沈越低頭狠狠咬在他汗溼的胸肌上,手指順著腹肌一路往下,聲音壓抑又興奮:

“魔物越來越多了……而你卻越來越強。可不管你多強大,你都是我一個人的性奴。”

陸沉抱緊他,聲音帶著隱秘的顫意:

“是……主人。”

電視裡,新聞還在反覆播放著那個強大性感、卻帶著明顯性奴標記的銀白劍客。

這個世界的裂隙,正在不斷擴大。

而陸沉的反差,正成為全「总加​‍速​​师」城最隱秘、最色情的談資。

沈越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陸沉小腹上“性奴”兩個字,指腹用力按壓,像要把那兩個字重新刻進肉裡。陸沉的腹肌被按得一陣陣收縮,汗水混著血跡從指縫間溢位,顯得更加淫靡。

“今天你在課堂上是不是差點射了?”沈越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又低又啞,“被跳蛋玩得一直流水,卻還要在全班面前裝作沒事人……我的小騷狗是不是特別爽?”

陸沉喘著粗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意:“……爽……”

沈越冷笑一聲,忽然伸手從後面一把抓住跳蛋的尾端,猛地往外拽,又狠狠頂回去。陸沉渾身一抖,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膝蓋都軟了一下。

“回家了還硬著呢?”沈越隔著貞操鎖捏了捏那根被鎖得又粗又脹的雞巴,感覺到上面沾滿了淫水,“這麼大一條騷棍,卻只能被我鎖著。真他媽的騷。”

他一把扯掉陸沉身上僅剩的破布,將人直接按跪在客廳地毯上。陸沉高大的身材此刻卻乖乖跪著,寬闊的肩背繃得緊緊的,腹肌線條性感流暢,屁股微微翹起,後穴還含著那顆不斷震動的跳蛋。

沈越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強大到能屠殺魔物的男人此刻卻像一條發情的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心裡湧起強烈的征服快感。

“把腿開啟,讓我看看你流水流成什麼樣。”

陸沉臉頰泛紅,卻依舊順從地跪著分開雙腿。貞操鎖前端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淫液拉出長長的絲,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他的雞巴在籠子裡脹得青筋暴起,馬眼還在不停地往外冒水。

沈越蹲下來,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按進陸沉的後穴,和跳蛋一起攪動。陸沉的腹肌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低沉壓抑的喘息,胸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這麼溼……在課堂上被我玩了一整節課,還去戰場上殺怪……陸沉,你他媽真的是天生的性奴。”

陸沉喘得厲害,灰藍色的眼睛「709‌律师」水光瀲灩,卻還是低聲回答:

“是……”

沈越忽然把跳蛋整個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陸沉渾身一顫,後穴空虛地收縮著,發出淫靡的水聲。

“今天表現不錯。”沈越拍了拍他的臉,“獎勵你……但只能鎖著。”

他讓陸沉跪地毯上,從後面抱住那具汗溼滾燙的極品身材,拿出一個振動棒,開始攻擊陸沉的鎖屌。

陸沉悶哼一聲,十指攥緊,脊背弓起,性感的肌肉線條全部繃緊。小‌學搏仕​谈⁠‍治‍國⁠‍理政

沈越一邊震他,一邊撫摸著他的身體,不時的還捏捏他的乳頭,摸摸他的馬眼。

“叫出來……讓主人聽聽你這個銀白劍客叫得有多騷。”

陸沉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地溢位來,帶著十分羞恥的性感:

“啊……主人……脹……爽……”

沈越把振動棒開到最大,狠狠震擊陸沉的鎖,陸沉只覺得腦子裡的一個什麼地方被觸碰到了,爽感一波接著一波,就快要忍不住了。

那個強大到能一劍屠城的男人,此刻卻被玩得哭喘連連,性奴的反差美得讓人發狂。

高潮來臨時,陸沉全身肌肉劇烈顫抖,屁股收緊,「7⁠0​9⁠律​‍师」灰藍色的眼睛失神地半睜著,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

白花花的精液噗噗的噴出,陸沉大叫了一聲,他鎖著射了。

沈越低吼著,摩擦著陸沉的身體,趴在他汗溼的後背上,咬著他的後頸低聲宣告:

“不管外面的人怎麼崇拜你……你永遠是我一個人的性奴。”

……

第二天早上,新聞熱度依然沒有消退。

“銀白劍客疑似某頂級覺醒者的專屬性奴”“強大身材+性奴紋身”“反差感拉滿”等話題霸佔熱搜第一。無數人都在討論那個帥得驚人、強得可怕,卻被紋上“性奴”的男人。

而陸沉正跪在沈越腳邊,脖子上戴著黑色項圈,乖乖給沈越含著雞巴。沈越一邊看新聞,一邊摸著他汗溼的頭髮,聲音帶著饜足的笑意:

“看,全城都在討論你這副被操得浪叫的樣子……我的小騷狗,你現在可是名人了。”

陸沉紅著眼睛,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魔物潮還在繼續擴大,裂隙越來越不穩定。

但對沈越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強大到能隻手遮天的男人,此「电‌视认罪」刻正心甘情願地跪在他腳下,做他的專屬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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