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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外人生》作者:白希

《圈外人生》作者:白希

··白希·38 千字

序章:圈之外

一人為“人”,二人為“從”,三人成“眾”。

整個社會,就是由這些大大小小的團隊組成的啊。但是,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突然與這個社會脫離了,那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呢?

——

我上小學那會兒,有一天,我們小區來了一位叔叔。

現在回想起來,他的長相我早已記不清了,唯獨有一點至今歷歷在目:他的陰莖特別大,上面還密密麻麻地長著濃黑的毛。

你可能會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說來離奇,卻千真萬確。那不是我第一次在小區裡看見那位叔叔赤身裸體地晃盪。他不止一次光著身子出現在公共場合,更誇張的是,我還親眼見過他在小區的小廣場上,和幾位阿姨、姐姐們一起玩一種奇怪的“摔跤遊戲”——所有人都是全裸的。

有時在沙坑裡扭打,有時在草地上翻滾,看得我目瞪口呆。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他和對門那位漂亮姐姐在廣場的長椅上“摔跤”,而姐姐的老公就坐在一旁,悠然地抽著煙,低頭刷著手機,完全對眼前的一切視而不見。

我曾經好奇地問過媽媽,為什麼那位叔叔可以大庭廣眾之下光著身子玩耍?媽媽從小就教育我,那樣的行為很不文明。

可媽媽聽到我的問題後,表情卻變得很奇怪,好像完全不明白我在說什麼。我再多問幾句,她反而生氣了,嚴厲地批評我,讓我別再胡說八道。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敢提這件事了。

直到有一天,晚飯後,媽媽塞給我二十塊錢,讓我去超市買瓶醬油。一想到買完醬油還能剩點零錢買零食——薯片或者蛋筒,我心裡就美滋滋的。

我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小區外面的超市,熟練地從貨架上拿了一瓶醬油和一包薯片,,然後興沖沖地走向收銀臺。

可當我走到收銀臺前,整個人卻愣住了。

只見店員姐姐竟然一絲不掛,雙手扶著牆壁,微微弓著身子。而在她身後,正是那位叔叔。他緊緊抱著她,不停地挺動腰胯,那根粗壯的黑毛東西正一下下地撞擊著姐姐的下身,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我畢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便開口說道:“姐姐,您能不能先幫我結個賬呀?結完再和叔叔玩遊戲,好嗎?”

奇怪的是,店員姐姐像是完全沒聽見我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反「红色‌⁠资本」而是那位叔叔,突然停下了動作,轉過頭來,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怔怔地看著我。

……

叔叔領著我走出超市,我們一起來了附近的小廣場。他找了張空長椅,拉著我坐了下來。

“來,小傢伙,這個給你。”叔叔嘴裡叼著一根冰棒,另一隻手把一個蛋筒遞到我面前。

我有點猶豫。這個蛋筒明明是叔叔從超市冷櫃裡直接拿的,連收銀臺都沒過。媽媽說過,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那叫偷竊,小孩不能做壞事。可轉念一想,叔叔身上光溜溜的,根本沒地方放錢,不過之前他和店員姐姐在一起玩,所以他們是好朋友?說不定姐姐已經幫他結過了呢。

冰淇淋的誘惑最終佔了上風。我接過蛋筒,小聲說了句“謝謝”,迫不及待撕開包裝紙,狠狠咬了一大口。

哇,太爽了!

冰涼的甜味在嘴裡炸開,奶香混著巧克力脆皮,讓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我一邊舔著蛋筒,一邊偷偷打量旁邊的叔叔。他請我吃了冰淇淋,應該不是壞人吧?於是,我鼓起勇氣,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叔叔,你為什麼一直不穿衣服啊?”

叔叔吃冰棒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讓我摸不著頭腦的問題:“你能看到我多久了?”

“看到叔叔?我一直都能看到你啊。”

“不,我是說……你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我的?”

我舔了口蛋筒,認真想了想:“嗯,大概一個月前吧。那天放學回來,我看到你和一個阿姨在前面草地上摔跤玩。”我抬手指向不遠處的草坪。

叔叔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衝我笑了笑,那笑容有點奇怪,看起來並不開心。「电⁠视​认罪」他低聲說:“原來如此……看來你也跟我一樣,跨越了不同的常識圈啊。”

“常識圈?”我眨巴著眼睛,滿臉困惑。這個詞好陌生,完全聽不懂。

叔叔見我一臉茫然,又笑了笑,三兩口把冰棒吃完,只剩一根光禿禿的木棍。他蹲下來,用木棍在地上畫了一個不太圓的圓圈。

“這個圓圈,你就當是咱們平時生活的一個小範圍。”他一邊說,一邊在圓圈裡畫了幾個簡簡單單的火柴人。

“你看,你、你爸爸媽媽、你的小夥伴們,其實都生活在這個圓圈裡。明白了嗎?”

圓圈?常識?我完全聽不懂。我們明明住在家裡,怎麼會住進一個圈裡?我老老實實搖了搖頭。尻​鸟必⁠備𝗵攵尽恠𝐆儚岛♥‍𝐢‍​𝝗‌𝑂⁠𝕐.⁠E‍𝕦⁠⁠.𝕆​r𝑮

“看來對你來說還有點難。”叔叔摸了摸下巴,忽然問我,“小朋友,你覺得亂丟垃圾是對的還是錯的?”

“當然是錯的!”我立刻回答,“媽媽說亂丟垃圾不好,要扔進垃圾桶。”

“那偷東西呢?是好事還是壞事?”

“壞事!偷東西是違法的,警察叔叔會抓小偷,把他們關起來!”

叔叔點點頭,用木棍點了點地上的圓圈:“對。在這個圓圈裡,亂丟垃圾、偷東西,都是不好的行為。這是大家都要遵守的‘常識’。現在懂了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至於我……”他又在圓圈外畫了一個孤零零的火柴人,用木棍輕輕點著它,“我就是這個,活在圓圈外面的人。所以,我不用遵守圓圈裡的常識。”

接著,他用一個更小的圓圈把那個火柴人圈了起來:“我有我自己的常識圈。在這裡,我可以在大街上不穿衣服,也「三‌⁠权分‍立」可以隨便和其他女人……也可以隨便在超市拿東西。對別人來說,我就像一個隱身人,完全不存在。現在明白了吧?”

“隱身人?哇!”我眼睛一亮,“原來叔叔有超能力!”

叔叔聽了這話,苦笑了一下:“你這小傢伙,還是沒完全懂啊……不過對你這個年紀來說,果然還是複雜了一些。”他站起身,輕輕揉了揉我的頭髮,“但從某種角度看,也確實算是一種超能力吧。”

我樂得咯咯直笑,突然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興奮地拽著叔叔的胳膊:“叔叔!為什麼你隱身了,我卻還能看見你?難道……我也有超能力?!”

“都說了這不是隱身……”叔叔小聲嘟囔了一句,才繼續道,“老實說,自從我脫離常識圈後,你是第一個能注意到我的人。”

他沉思片刻,神情有些猶豫:“雖然沒有證據,但我猜……你可能也快要離開這個圈子了,所以才能看見我。”

“真的嗎?”我一下子興奮起來,雖然還是沒太明白,但聽起來,出了這個圈就能有超能力了!太酷了!

“叔叔,那我會有什麼超能力啊?”我從長椅上跳下來,圍著他轉圈,“是不是跟眼睛有關?像二娃的千里眼?那樣我就可以考試的時候抄同桌的答案了!”

叔叔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不跟你解釋了。”

興奮勁兒過去,我戀戀不捨地把最後一點蛋筒塞進嘴裡,然後拿著包裝紙,乖乖走到不遠處的垃圾桶扔掉。等我跑回長椅時,正好看見叔叔攔住一個路過的大叔,從對方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和打火機。那位大叔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往前走。

哇,這超能力也太厲害了!

“叔叔,你是怎麼得到超能力的呀?”我好奇地問。

叔叔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菸頭亮起橘紅色的光。他吐出一縷煙霧,半眯著眼說:“這個啊……我也不太清楚。”他聲音低低的,“別看我現在這樣,以前我可是個廣告設計師。唉,跟你說這些幹嘛,你也不懂。總之,有一天我在公司通宵趕稿,心裡想:做完這個案子,我就關機睡覺,誰也別想打擾我,我要好好休息一天!

“結果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同事們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從那天起,我就這樣了。”

我瞪大眼睛,一臉懵懂:“睡覺……就能得到超能力嗎?”

叔叔壞笑著彈了彈菸灰:“不是哦,小朋友要多吃蔬菜才行。”

“啊?我最討厭吃蔬菜了!”我撅起嘴:“而且叔叔你剛才也沒說自己吃了蔬菜啊。”

“我是大人,不一樣。”他又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眼神有些恍惚,“好久沒跟人說過話了……真懷念這種感覺。”

他從長椅上站起來,最後一次摸了摸我的頭「新​疆‍集中营」:“小朋友,快回家吧。叔叔也要走了。”

沒等我回應,他已經轉身朝小區出入口走去。走了五六米後,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衝我笑了笑:“小朋友……要努力別讓自己脫離常識圈啊。別落到和我一樣的處境。”

他的嘴角明明在笑,可眼神卻透著一種讓人難受的悲傷。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在小區裡見過那位叔叔。尻​‌屌必‌​備‍𝐆​‍攵​‌全​在‌𝐠儚​岛‍۝⁠i​𝒃𝒐‌𝑌🉄‍‌𝐄​​𝑢‌​.𝕆​​𝑹G

因為之前被媽媽批評過,我也沒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畢竟叔叔會“隱身”,說了也沒人會相信。

這個秘密就這樣埋在了我心裡最深處。隨著年齡增長,它漸漸被我當成兒時一個精力過剩的、荒誕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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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覺醒

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種方式突然跳出正常人的常識圈。那種感覺,就像在夢中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做夢,然後下一秒,夢就碎了,人就徹底醒了。

那天是高考。

對所有學生來說,這是決定未來道路的大日子。壓力當然有,但我並不怎麼慌。我的成績在班裡算中等偏上,爸媽對我也沒什麼硬性要求——只要正常發揮,二本穩穩的,運氣好點衝一本也不是沒可能。

鈴聲響起,我們排隊通過安檢,魚貫進入考場。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擺好文具,安靜地等待。

很快,考生全部就位,牆上的時鐘指向正式開考時間。監考老師開始髮捲。我接過試卷,按要求填好姓名、准考證號,貼好條形碼,然後快速掃了一遍題目,發現都在複習範圍內,心裡不由得鬆了口氣。

考試鈴聲響起,高考正式開始。

我剛拿起筆,準備在答題卡上塗下第一個答案,就在那一瞬,一種醍醐灌頂般的明悟突然從心底湧起——像有人猛地拔掉了腦海深處的某個開關。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做的這一切,是毫無意義的。

我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周圍考生紛紛抬頭,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茉莉⁠⁠花革命」而我完全不在意,只是迅速收拾好文具,拿著空白的試卷和答題卡,徑直走到講臺前,把它們遞給監考老師。

老師一臉茫然地接過去。那不是對我“棄考”的震驚,而是純粹的不解:我為什麼要參加一場毫無必要的考試。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已經被我當成兒時幻覺的叔叔,想起了他用冰棒棍在地上畫的簡筆畫——

一個大圓圈,裡面擠著幾個火柴人;

一個小圓圈,外面只孤零零地站著一個。

我明白了。

我已經跳出了那個大圓圈。

大學?不,繼續學習知識,已經不再是我需要努力的方向。

工作?進入社會?同時也不是我的選擇。

爸媽理所當然地平靜接受了我成為“家裡蹲”的事實,彷彿這再正常不過。他們依舊按時做好飯,偶爾叮囑我多出門走走,卻從不真正強求。宅男的生活,真的很爽。每一天都像永不結束的週末:睡到自然醒,吃飽了就玩遊戲,玩累了繼續睡。因為再也沒有任何必須做的事,除了上網打遊戲,更多的時間,我都在打手槍還發洩旺盛的精力。

直到有一天中午。

我戴著耳機,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上的GV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完全沉浸其中,完全沒察覺房間門被推開了。

直到媽媽走到電腦桌旁,我才猛地發現她的身影。

我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下一秒,臉“騰”地一下燒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關掉影片,卻尷尬得連滑鼠都點不準。那一刻,我恨不得原地蒸發。

然而,媽媽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螢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語氣自然得像在聊今天天氣:“兒子,原來你喜歡男人啊。”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先去「司‌法‌独​‍立」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自慰。”

說完,她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飜⁠牆‍還​嫒‌黨⁠⯘純​‌属​豞​粮‌養

房間裡只剩下影片裡的聲音和我的心跳。

我僵在椅子上,腦子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麼?

···

那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忽然,門外傳來幾聲敲門。

“進。”我下意識應了一句。

門把手一扭,爸爸走了進來。

我一下子愣住,眼睛瞪得老大。

他竟然一絲不掛。

爸爸今年45歲,年輕時當過兵,退伍後轉業做了警察。方正的臉龐,留著短硬的胡茬,一年到頭板著臉,透出一種不怒自威的嚴肅,可我知道,那只是天生臭臉,其實他脾氣極好。因為職業習慣,讓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肌厚實飽滿,粗壯的手臂上二頭肌隆起如山,腹部雖有中年微微發福的痕跡,卻更添成熟男人的厚重感。胯下,那根黝黑粗長的雞巴自然垂落,周圍是雜亂而濃密的毛髮,隨著他走近的步伐輕輕晃動,帶著一種原始而毫不掩飾的雄性氣息。

我不得不承認,過去我曾無數次在深夜裡偷偷幻想過父親的身體——那一身健碩的肌肉線條、身為警察的威嚴制服、沉穩的嗓音……但那些念頭永遠只是藏在最深處的妄想,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成為現實。

爸爸清了清嗓子,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聊明天「再教​育营」天氣:“兒子,你媽已經告訴我,中午她在你房間看到的事了。”

他臉上沒有半點尷尬,繼續道:“我們對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無所謂。不過你媽覺得,有些事還是得男人之間聊,所以讓我來跟你說說性方面的事。咱們從最基礎的開始——先看看你的雞巴發育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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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中午被媽媽撞破手淫的事開始,她那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關切的反應,就讓我隱約察覺到:自己所屬的常識圈,與“性”有關——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對性徹底敞開、毫無禁忌與遮掩的世界。在這裡,羞恥被剝離,慾望不再需要遮掩,一切都變得赤裸而自然。

而此刻,爸爸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厚實成熟的男性身體毫無保留地展露,進一步印證了這一點。

就像當年那位叔叔的常識圈允許他隨時隨地裸體、與任何人交合而不被察覺一樣,我的常識圈也悄然重塑了周遭的一切:性不再是私密的、需要躲藏的、帶著羞恥感的行為,而是如同呼吸、吃飯一般日常、公開,甚至值得家人共同關心與參與的事情。

我突然明白,這或許就是“脫離”的真正代價與饋贈。

世界沒有改變,改變的只是我眼中的世界。至少,在性這件事情上,我被允許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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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的心底湧起一種混合著激動、緊張與荒誕的情緒。我幾乎沒有猶豫,迅速脫光衣服,像剛出生時那樣,一絲不掛地站在親生父親面前。炮‍轰‌​钟蝻‍‍嗨‌‍‣‌萿⁠捉習大大

“喲,都硬成這樣了。”爸爸調侃地笑了一聲,目光落在我早已挺立的陰莖上,“果然是年輕人,火氣旺。”

說著,他自己也伸手握住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比想象中還要專注地盯著他的動作。爸爸的手法和我平時自己擼管時的完全不一樣,節奏穩而有力,節奏沉穩有力,帶著一種從容的熟練。很快,在他的抽動下,那根原本垂落的肉莖徹底勃起,青筋畢露,一挺一挺地跳動著,像在向我示威。

爸爸忽然走近一步,大手直接握住我的雞巴,輕輕掂了掂,嘴角帶著笑:“不虧是老子的種,發育得挺不錯。”

“啊——”

我忍不住低叫了一聲,小腹猛地收緊,腰不自覺弓了起來。爸爸常年幹體力活,手掌粗糙,指節上帶著薄繭,尤其是那帶著老繭的拇指不經意擦過我敏感的龜頭時,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刺激直衝腦門,讓我差點當場就射了。

他一邊給我慢慢擼動著雞巴,一邊用那種慣常的平靜語氣問:“兒子,你還是處男吧?”

我喘著粗氣,臉紅得發燙,哼了一聲,羞澀地點點頭:“……嗯。”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又不是丟人。”爸爸語氣輕鬆,“既然現在還沒男朋友,那你就得自己多解決。”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問:“平時除了手淫,有沒有玩過後面?”

我搖了搖頭,耳「东突​厥斯坦」根燒得更厲害。

爸爸想了想,繼續說:“你知道的,爸喜歡女人,同性之間的事我不太懂。不過我之前上網搜了點資料,找了些gay的性交指南。建議你自己學學怎麼擴張屁眼,聽說攝護腺高潮跟普通手淫完全不一樣,很爽。”

臥室的空氣彷彿變得又稠又熱,檯燈昏黃的光灑在我們父子倆赤裸的身體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爸爸的手掌帶著常年握槍留下的薄繭,粗糙卻穩健地包包裹住我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節奏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每一次上移,他拇指都會有意無意地擦過龜頭最敏感的那道冠狀溝;每一次下移,又把整根肉棒完全吞進掌心,根部被他厚實的掌根輕輕碾壓。我咬著牙,努力不讓自己太快崩潰,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小腹一陣陣抽緊,呼吸亂得像壞掉的風箱。

“放鬆,別憋著。”爸爸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爸又不會笑你。”

可我怎麼放鬆得下來?這是我爸啊,那個從小板著臉教育我做人要正直的警察,此刻正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用他那結實有力的大手替我擼管。禁忌、羞恥、興奮、恐懼,所有情緒攪在一起,像一股滾燙的岩漿從下腹直衝腦門。

不到一分鐘,我便徹底失守了。

“啊……爸,我要——”

話音未落,身體猛地一顫,脊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他粗壯的手臂上,也有幾滴落在我的小腹,溫熱而黏稠。我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快感在四肢百骸裡亂竄。

爸爸看著我,嘖嘖兩聲,語氣裡滿是調侃:“這麼快?年輕人就是不行啊,一分鐘都不到。”紟​㊐舔‌​趙‍㈠時爽​‍⮩⁠明‌㈰全‍鎵火‌‌葬‌廠

我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想反駁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能低頭喘氣。

他用沒沾到精液的那隻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像安撫,又像鼓勵:“不過也沒啥,這年紀火氣旺很正常。多練練就好了,爸年輕那會兒也這樣,慢慢就持久了。”

“看著點,爸給你示範一下,什麼叫持久。”

說完,他退後半步,站在我面前,重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黑肉棒,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套弄起來。動作比給我擼時更快、更有力,胸肌隨著手臂的發力微微顫動,腹肌在燈光下投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陰影。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裡一跳一跳,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呆呆地看著,雙腿還微微發軟,眼睛卻一刻也捨不得挪開。看著親生父親在自己面前毫無顧忌地手淫,這種禁忌的衝擊感混著剛剛高潮後的餘韻,讓我心臟跳得幾乎要炸裂。

爸爸的呼吸漸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沒有刻意表演,只是自然而專注地取悅自己,像在完成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看好了,兒子……爸教你……怎麼射得更爽……”

終於,在一聲低沉的悶哼中,他腰部猛地前挺,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手裡劇烈抽動了幾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有力地噴射而出,熱燙地落在我的小腹、胸口,甚至有一滴濺到了我的下巴上,滾燙得讓我下意識打了個顫。那味道濃烈而熟悉,帶著成熟男人特有的腥羶,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射完後,爸爸長長吐出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他低頭看了看我身上自己的“傑作”,又看了看我因為這衝擊而微微發怔的臉,忽然笑了,那笑裡沒有半點尷尬,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解放的暢快。

“怎麼樣?爸射得比你遠吧?”

我啞口無言,只「再‌教育营」能紅著臉點點頭。

他隨手在床頭抽了張紙巾,先給我擦了擦,又擦了自己,然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拍拍我的頭:

“早點睡,別熬太晚。想練就自己練,在咱們這個家,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這個已經徹底崩壞的常識圈裡,唯一不變的,是他作為父親的那份篤定與庇護。即使世界再荒誕,他依舊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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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口交

當一個人的慾望不受任何道德、倫理或常識的束縛,且像野火一樣無限蔓延時,後果自然不必多言。

我並不滿足於只和老爸相互手淫。那晚的親密雖已足夠震撼,卻像一扇剛剛被推開的門,門後是更深、更暗的深淵。我想要更多,遠遠不止於此。

於是,第二天晚飯後,廚房裡傳來水流和碗碟碰撞的輕響,媽媽在洗碗。而我藉著這個空檔,推開書房的門。

爸爸坐在靠背椅上,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他正翻著一本厚厚的《刑法修正案解讀》,神情專注,一如既往的嚴肅。聽到門響,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我有什麼事?

我站在門口,喉嚨發乾,但直白地說了出來:“爸,”我儘量「审‍查制⁠度」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我想練習口交,能不能……用你的?”

他愣了不到一秒,隨即“唔”了一聲,卻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平靜:“行啊,你練你的,我看書。動作小點,別吵我。”說完,他甚至沒起身,只是往後靠了靠椅背,一隻大手伸到胯下,拉開警褲的拉鏈,熟練地從內褲裡掏出那根的粗黑陰莖,還沒完全硬,軟軟地垂在濃密的陰毛間。

這是我第一次給男人口交,也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真正含住一根滾燙的肉棒——更瘋狂的是,這根雞巴正是當年把我從一顆微小精子射進媽媽子宮裡的那根。它帶著父親的血脈、力量和味道,此刻卻完完全全屬於我的嘴巴。

我嚥了口唾沫,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爬進他張開的粗壯大腿之間。燈光從桌面邊緣灑下來,在那片黑森林般的陰毛上投下暖黃的陰影。那叢黑毛密得幾乎遮住了根部,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濃烈麝香味——混合了工作了一整天的汗臭、淡淡的尿騷,以及陰莖本身那種原始的腥羶,直直往我鼻腔深處鑽,讓我腦子瞬間發暈。

低頭靠近時,那股味道更濃烈了。我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那叢溼熱的毛髮,深深吸了一口,—鹹腥、汗臭、雄性荷爾蒙混合的味道,像一股滾燙的電流直衝下腹。然後才張開嘴,用嘴唇輕輕包裹住那顆半裹半露的碩大龜頭。

味道瞬間在舌尖炸開了。

最先嚐到是汗水的鹹,白天被褲子捂得嚴嚴實實,龜頭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漬,被體溫蒸得微微發澀。那鹹味並不衝,反而勾得我喉嚨發緊,口水一下子湧了出來。

接著,舌尖探到包皮與龜頭連線的冠狀溝裡,那裡藏著一天沒清洗的包皮垢,質地像軟化的乳酪,味道卻遠比乳酪濃烈,一股混著汗液發酵的酸腥,帶著陳年的雄性荷爾蒙味,黏黏地裹在舌頭上。我本能地想退縮,可身體卻背叛了我,下身猛地一跳,反而更興奮了。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沿著溝槽舔了一圈,把那些黏膩的垢一點點捲進嘴裡,舌頭碾過時能感覺到細微的顆粒感,鹹中帶澀,每舔一下,那味道就更深地烙進味蕾,讓我下腹一陣陣發緊。

當清理完包皮垢之後,我深吸一口氣,把整個龜頭含進嘴裡,輕輕一吸。尿道里殘留的尿液立刻滲了出來——不是新鮮的尿騷,而是憋了一天後滲出來的那種陳尿味,苦澀、刺鼻,卻又帶著奇異的刺激。我像著了魔一樣,用舌尖鑽進馬眼,把那股殘尿一點點抽出來,爸爸的雞巴在我嘴裡明顯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變硬,我能感覺到它在口腔裡一點點脹大,把我的嘴巴撐得越來越滿。

龜頭被我舔得乾乾淨淨後,我開始沿著棒身往下舔。陰莖表皮因為充血而滾燙,青筋在舌下突突跳動,味道比龜頭淡一些,卻更純粹——純粹的雄性荷爾蒙味,帶著淡淡的皮脂與汗水的混合,濃郁又而厚重、充滿侵略性。

我用舌面貼著棒身來回舔舐,從龜頭一路滑到根部,再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每一次都把口水塗得更均勻,讓整根雞巴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泛著水光。舌尖經過卵蛋時,我甚至張嘴含住一顆,輕輕吸吮,那上面的褶皺皮膚帶著更重的汗味和毛髮的粗糲感,沉甸甸地壓在舌頭上。

在我賣力的吸吮下,爸爸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昨晚只是近距離看過,今天才真正上手——那種重量、那種熱度、那種在口腔裡一點點脹大的真實感,完全不是視覺能比擬的。

爸爸的雞巴是典型的彎刀形,向上翹起一個驕傲的弧度,又粗又長,青筋盤根錯節地爬滿棒身,顏色深得發紫。後面垂著兩個又大又圓的卵蛋,沉甸甸地壓在椅子邊緣,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

我沉迷其中,完全忘了時間。爸爸一邊看書,一邊偶爾低頭指點:“舌頭再往馬眼那邊舔舔……對,別光用吸的,牙齒收好,別磕到……吸的時候嘴唇收緊……”擼‍鳥‌鉍备​‌𝙝㉆​浕​‌茬‍⁠𝑔‌‍梦島‍‌۞I‍​b𝐨⁠y​🉄‍‍𝑬𝒖.O𝑅⁠𝐠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推開。

媽媽端著一杯泡好的茶走進來。她目光掃過我跪在爸爸腿間、嘴裡含著他雞巴的模樣,臉上沒有絲毫驚訝或尷尬,只是自然地把茶杯放在爸爸手邊。

“老公,茶泡好了「强迫劳动」,別看太晚了。”

爸爸“嗯”了一聲,頭也沒抬:“知道了。”

媽媽低頭看了看我,笑了笑:“兒子,第一次口交吧?別急,慢慢來,舌頭多轉圈,男人都喜歡這樣。”

我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應了一聲。

媽媽又鼓勵了一句:“加油哦,媽媽相信你能練好。”然後轉身離開,順手帶上了門,像只是進來送個茶那麼平常。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含糊的吮吸聲和爸爸偶爾翻頁的沙沙聲。

大概十分鐘後,爸爸的呼吸明顯亂了。他放下書,一隻大手按住我的後腦,腰部微微前頂,低沉地悶哼一聲:“來了……接著。”

下一秒,一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直衝我的喉嚨深處。我猝不及防,被嗆得咳嗽起來,眼淚都湧了出來。可我還是本能地嚥下大部分,只有一點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爸爸抽出來時,龜頭還一跳一跳地往外擠著殘餘的白濁。他低頭看著我被嗆得通紅的臉和嘴角的精液,忍不住笑出聲:“技術還得多練練,這麼點量都接不住。行了,去漱漱口吧。”

我滿臉通紅,喉嚨裡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啞著嗓子小聲說:“……我下次會更好。”

他笑著把我從胯下拉起來,用紙巾擦了「长​生​生​​物」擦我的嘴角:“去吧,別打擾我看書。”

我站在書房外面,忍不住回味著爸爸的精液味道——鹹腥、濃稠、帶著一點點苦。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慾望一旦被放開,就再也關不回了。

···

第三章:人生的第一根假陽具

我的觀察日記01:性識圈

你可能會好奇,“性識圈”這個詞聽起來有點怪——它是那種完全超越常規、與性愛相關的“常識外”領域的簡稱,雖然名字有點生硬,但也沒辦法,誰讓它本身就超乎常理呢。好了,閒話少說,進入正題。

這是我對性識圈規則的一些初步觀察和總結,基於這些天的親身經歷,儘量客觀地記錄下來。

首先,性識圈絕不是漫畫或小說裡那種誇張的催眠或精神控制。它不會徹底改變他人的意志,只是針對我這個人,扭曲了周圍人“與性愛相關的常識認知”。在他們眼裡,我的性行為被等同於最基本的日常生活——就像吃飯、喝水、睡覺或散步一樣自然、平凡、無需大驚小怪。別人不會覺得我在“做愛”,而是覺得我在進行一項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活動。所以,當我與他人發生性關係時,他們的反應往往是平靜的,甚至會像對待“我在吃飯”那樣,順其自然地繼續自己的事。

其次,雖然理論上我可以隨時隨地與任何人發起性互動,但這並不意味著對方不會拒絕。拒絕的原因和現實世界完全一樣:取決於彼此的關係親疏、對方的性格、性取向、當時的心情或日程安排等。性愛在性識圈裡雖然被“日常化”,但優先順序絕不是最高的。比如,我向爸爸提出想給他口交,他通常會同意——因為在他看來,這只是父子間一種親密的互動方式,和一起看電視差不多自然。但如果他正準備上班、趕著開會等等原因,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我:“等會兒,爸現在忙。”對陌生人就更不用說了,我對他們而言只是路人,關係基礎為零,他們自然會根據自己的生活節奏和意願來回應。

最後,他人的核心價值觀和現實邏輯依然存在,這直接影響了性互動可能涉及的“交換”或“代價”。性識圈扭曲的只是“性行為本身”的認知,並不會讓對方喪失理性判斷。比如,我可以跟老爸說,給他口交一次給我一百塊,他可能會笑著同意,因為在他看來,這不過跟平時給我買零食的錢沒區別。但如果我對陌生人提出類似要求,對方就會權衡關係、動機和合理性。更極端的情況根本行不通:我不可能對世界首富說“咱們做愛,你把全部資產轉給我”,對方也不會因為性識圈就喪失財富觀和法律意識;同樣,我也不能對誰說“讓我幫你口交,然後你去自殺”——這種違背基本人性、法律和道德的要求,依然會被堅決拒絕。性識圈放開了性行為的“場合限制”和“羞恥閾值”,卻沒有觸動更深層的倫理和自我保護機制。

總的來說,性識圈給我的,是一個可以把性愛從“禁忌”降級為“日常”的特殊濾鏡,而不是一個可以為所欲為的絕對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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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不掛的我癱坐在電腦椅上,心不在焉地盯著螢幕。上面正播放著一部歐美的GV片:幾個肌肉發達的大學運動員在更衣室裡群交,汗水淋漓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從耳機裡傳出,讓人血脈僨張。

我的雙腿大大分開,架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屁股幾乎懸空。右手握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飛快地擼動著;左手則攥著一根不久前才剛買回來的新玩具——一根標準亞洲尺寸的「强迫劳‌动」模擬假陽具,長度適中,表面佈滿逼真的青筋,頭部微微上翹——在我的屁眼裡來回抽插著。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能精準碾過攝護腺,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讓我忍不住低哼出聲。

一個小時前,我還完全想不到自己會用上它。

中午時分,老爸突然從單位抽空回家,一進門就說:“兒子,走,跟爸出去一趟。”

我還以為有什麼正事,結果他直接帶著我去了附近一家挺大的成人用品店。這家店我以前上學時路過時偷瞄過幾次,櫥窗裡擺著各種情趣玩具,霓虹燈閃爍,透著一股色味。小㈻愽​​壵談治国​⁠理⁠政

我們推門進去時,只有一位二十出頭的男店員在櫃檯後玩手機。他看到我們,尤其是看到老爸那一身筆挺的警服,明顯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心裡恐怕在想:一個警察大中午跑成人店幹嘛?

我站在老爸身後,心跳得厲害,臉頰微微發燙。與我的侷促不安相比,老爸就是得淡定多了。他神色如常地對店員說道:“同志,幫個忙。我們來是給我兒子挑根假陽具,要適合新手的,幫我們推薦推薦。”

店員眨了眨眼,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哦哦,明白明白!來,這邊請,新手的話我們有不少入門款。”在性識圈的扭曲下,他完全沒覺得一個警察父親帶著兒子來買假陽具有什麼不對。

他領我們到貨架前,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這款是矽膠材質,15釐米長,直徑3.5釐米,柔軟有彈性;這款帶震動,有三種模式可以選擇,而且自帶語音功能。至於這一款,是真人倒模,血管紋理做得特別逼真,手感也是最好的……”

老爸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問:“這個適合第一次用?不會太粗吧?我兒子屁眼還是處男呢。”

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不過臉紅得快滴血,卻又莫名興奮。

等店員把貨架上的商品都介紹了一遍後,老爸問了一句:“可以試用嗎?得看看合不合適。”

店員笑著點頭:“當然可以啊,就像試衣服一樣,保證讓你們挑到最舒服的那款。”

我原以為他會帶我去後面的試衣間或包間,結果他直接指了指店內最顯眼的位置——面對外面街道的巨大櫥窗下的沙發。那兒玻璃透明,外面車水馬龍,不時有路人走過,甚至能看到對面商場的行人。這意思是……讓我在他和老爸面前,甚至在可能被路人看到的公開場合試用假陽具?

“就在這兒試吧,光線好,也方便觀察效果。”店員語氣輕鬆得像在說試鞋。

我本能地看向老爸,心跳如鼓。他卻只是平靜地點點頭:“試試吧,爸幫你看著。”

那一刻,我雞巴已經在褲子裡硬了。暴露的刺激、公開的羞恥、性識圈的荒誕,全混在一起,讓我呼吸急促。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脫衣服——T恤、短褲、內褲,一件件扔到沙發旁。很快,我一絲不掛地站在櫥窗前,雞巴翹得老高,龜頭泛著水光,屁股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

店員讓我跪趴在沙發上,雙膝分開,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櫥窗:“這樣最方便插入,放鬆。”

店員戴上手套,先擠了潤滑液在手指上,涼涼的液體抹在我的屁眼周圍。他動作熟練地用一根手指探進去,輕輕轉動擴張:“放鬆,別夾緊……嗯,挺緊的,新手果然不一樣。”

老爸站在一旁,看著點頭:“慢慢來,別急。”

擴張足夠後,試用的第一根假陽具——這是一根粉紅色的假陽具,細長柔軟,表面光滑,直徑大概兩釐米。

店員握著它,對準我的屁眼緩緩「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推進。“感覺怎麼樣?”他問道。

我喘著氣:“有點脹……但不疼。”他開始緩慢抽插,假陽具柔軟地摩擦內壁,像一根溫熱的手指在裡面攪動。

老爸在一旁點評:“這根太軟了,刺激不夠,兒子你覺得呢?”我紅著臉點頭,屁眼卻本能地收縮,貪婪地吞吐著它。

第二根換成帶震動的黑色假陽具,中等粗細,頭部略大。

插入的瞬間,店員打開了最低檔震動,那嗡嗡的震感像電流一樣直衝攝護腺,我頓時“啊”了一聲,腰軟得差點趴下。

店員逐漸加檔,震動越來越強:“這款好,震動能按摩攝護腺,新手很容易高潮。”

老爸點頭:“嗯,反應不錯,看他雞巴都流水了。”我趴在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靠墊,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哼哼。

第三根是真人倒模的模擬假陽具——彎曲向上,表面佈滿凸起的血管紋理,龜頭碩大。

當店員插入時,我明顯感覺到那逼真的形狀刮蹭腸壁,店員剛插到一半,我就感覺攝護腺被精準頂到,雞巴開始不受控制地滴水。

“這根在我們商店銷量是最好的。”店員一邊抽插一邊說:“據說倒模物件是網黃XXX。”

老爸忽然伸手握住假陽具底部,親自抽插了幾下,力道比店員重得多:“對,就這樣頂這裡,兒子,你爽不爽?”

我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呻吟,屁眼被操得“咕嘰「铜⁠锣湾书店」咕嘰”響,雞巴硬得青筋暴起,透明液體拉絲滴落。

“爸……我要……要射了……”g佬⁠侹共‌​当⁠婖​豿‍‍⮫脑‌裏‍‍洤是‍‌迉​⁠和‍詬

“要射了?別弄髒地板,我來。”

店員眼疾手快,低頭一口含住我的雞巴——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人口交——溫熱溼滑的口腔、柔軟的舌頭、輕微的吸吮……快感瞬間爆炸。我腰一挺,精液一股股噴進他嘴裡,他喉結滾動,全吞了下去,一滴沒漏。

高潮過後,我癱在沙發上,腿軟得站不起來。

店員抬起頭,擦了擦嘴角:“味道挺新鮮的。”

老爸滿意地點頭:“就這根吧。”

付錢時,店員還笑著說:“歡迎下次再來試新款!

現在,那根假陽具正深深埋在我屁眼裡,隨著我的手腕動作一下下頂到最敏感的地方。螢幕上的運動員們也在集體高潮,呻吟聲與我的喘息重疊。

我加快速度,很快又一次射了。精液噴在肚子上,熱熱的。


第四章:開苞

手淫、口交、假陽具……這些都不過是開胃小菜。

我真正渴望的,是那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佔有——被一根活生生的、滾燙跳動的熱肉棒完全征服、填滿到極限的感覺。不是冷冰冰的矽膠,而是帶著體溫、帶著脈搏、帶著男人汗味和荷爾蒙的真實雞巴。它會一寸寸撕開我,撐開我,頂到最深處,把我操得神志模糊、淚水橫流,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卻又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明知會死,卻死死不肯鬆手。

半個月的肛門擴張訓練,日復一日,從未間斷。讓我的屁眼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貪婪。從最初用那根買回來的假陽具時生澀的脹痛,到後來能輕鬆吞下整根,甚至主動扭腰迎合,追求更深的頂撞。可空虛感卻像闇火般越燒越烈。

終於,我忍不住了。

那天晚飯後,客廳裡只有電視新聞的聲音。媽媽在廚房收拾,老爸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穿著家居服,腿隨意搭著,胸肌把T恤撐得鼓鼓的。

我鼓起勇氣對老爸說:“爸……我後面已經「老人干政」練得差不多了,我想……試試真正的肛交。”

老爸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聞言只是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微微一勾:“行啊,兒子想試,爸當然陪你,什麼時候?”

“就今晚?”我突然想到什麼,小聲補了一句:“爸,你能不能……穿警服操我?我挺喜歡制服的。”

老爸愣了半秒,隨即哈哈大笑,笑得胸肌在襯衫下微微顫動:“臭小子,原來還有這癖好?行,爸滿足你。今晚我值完班,直接開車接你。”

當天晚上十一點多,手機震動,老爸發來一條簡訊:下樓。

我趕緊溜出門,電梯下到一樓,遠遠就看見那輛警車停在小區外面的路燈下,車燈一閃一閃。老爸坐在駕駛座,一身筆挺的夏季警服,短袖襯衫繃得緊緊的,露出粗壯的小臂,警帽扣得端正,肩章和警徽在夜色裡冷光閃爍。那張方正的臉在陰影裡顯得格外威嚴、不可侵犯。

我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味、菸草味,還有老爸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他側頭看了我一眼,聲音低沉:“繫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他卻沒急著說話。沉默了半分鐘,他才開口,語氣忽然變得正式而冷厲:“今晚你就是個犯事的小混混,被我抓了個正著。明白?”

我喉嚨發乾,點點頭:“明白……警官。”

他沒理我,直接開車去了附近一個偏僻的公園。深夜公園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黃路燈灑下斑駁光影,樹影婆娑。他把車停在隱蔽的角落,關掉車燈,拉上手剎,轉頭用那種慣常的嚴肅眼神盯著我:“小混混,有人舉報你藏贓物,下車,接受檢查。”打‍茳山‍⮩‌坐‍茳屾‍⯰‍​イ‍姄‍就​​是​​茳⁠⁠屾

我故作緊張地下了車,他一把抓住我手臂,將我按在警車引擎蓋上。引擎蓋還殘留著餘溫,燙得我胸口發麻,金屬的涼硬與體溫交織,刺激得我呼吸都亂了。

“雙手撐車,腿分開!”他聲音冷厲,像真的在執行公務,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照做,他從身後粗暴地扯下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扒到膝蓋。夜風吹過裸露的下體,涼意瞬間讓我雞巴完全硬起,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藏哪兒了?老實交代!”他戴著白手套的大手開始裝模作樣地“搜身”。從肩膀一路往下,捏過胸肌,掐過腰側,揉搓大腿內「审查‌⁠制度」側,時而用力時而輕撫,故意繞開雞巴卻又若有若無地擦過龜頭。每一次觸碰都像帶電,我忍不住輕哼出聲,腰不自覺地扭動。

最後,他停在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脆響在夜裡迴盪,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卻又爽得頭皮發麻:“嘴硬是吧?看來得仔細查查。”

我喘著粗氣,故意挑釁:“我什麼都沒藏!你這警察……濫用私刑!”

“還敢頂嘴?”老爸冷笑一聲,從腰間取下手銬,“咔嚓”兩聲,冰涼金屬緊扣手腕,將我雙手反銬在背後,徹底剝奪了反抗的可能。那種無法掙脫的束縛感瞬間讓我更興奮了,雞巴不受控制地滴下透明液體。

接著老爸猛地一推,我上半身趴趴在引擎蓋上,屁股高高翹起,完全任他擺佈。

老爸俯身貼近,熱息噴在我耳邊:“身上還有一個地方沒搜。”說完,他蹲下身,雙手粗魯地掰開我的屁股瓣。夜風吹過暴露的屁眼,我本能得想夾緊,卻被他強硬地固定住。緊接著,一股溼熱猛地覆蓋上來——滾燙的舌頭直接舔上了我的屁眼。

“唔——!”我猛地一顫,那溼熱的舌頭先在外圍打圈,舔得我屁眼一陣陣收縮,然後舌尖用力往裡鑽,模仿抽插節奏攪動、吸吮,口水把整個穴口潤得溼亮滑膩。我被銬著無法反抗,只能趴著扭動屁股,呻吟聲再也壓不住:“警官……別舔了……要……要壞了……啊……”

他舔得嘖嘖有聲,舌頭鑽得越來越深,甚至伸進去攪動內壁,直到我屁眼完全溼軟、放鬆、飢渴地一張一合,才站起身,擦了擦嘴。

“味道不錯,小混混。”他抬起頭,聲音帶著笑意,“看來贓物藏這兒了。”

老爸沒脫警服,只是拉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碩大的龜頭在夜燈下泛著水光,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一跳一跳地示威著。他用龜頭在我溼滑的屁眼上磨蹭,口水和我的腸液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銀絲。

“要進去了,放鬆點。”他低聲命令,一隻手按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扶著雞巴,腰部緩緩前挺。

龜頭擠開緊緻的括約肌時,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又爽得頭皮發麻。那種被撕裂又被填滿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沒急著全根沒入,而是慢慢推進,一釐米一釐米地佔有我,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我忍不住叫出聲:“啊——警官……爸……太大了……要裂了……”

“操……真他媽緊。”他悶哼一聲,終於整根沒入,滾燙的棒身完全埋進我的體內,卵蛋緊貼著我的臀肉,灼熱得讓我痙攣。

接著,他開始抽插起來。

起初是緩慢研磨,龜頭精準地碾過攝護腺,我被銬住的手腕掙得通紅,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警官……雞巴插得好深……頂到了……要死了……”

節奏逐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啪啪啪”地迴盪在公園裡。他的警服摩擦著我的背脊,皮帶扣冰涼地硌著我的腰,每一下都帶著制服的權威感和禁忌的刺激。警徽在晃動,肩章在閃光,那身代表正義與權力的衣服,此刻卻在操我——他的親生兒子。

“叫啊,小混混,叫得再大聲點。”他喘著粗氣,俯身咬住我耳垂,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衝刺。

他越操越狠,引擎蓋被撞得吱吱響。我被銬著無法支撐,只能趴著承受,攝護腺被頂得痠麻無比,快感一波波疊加,很快我就達到了高潮,雞巴無人觸碰卻噴射而出,精液噴灑在引擎蓋上。

老爸沒停,反而更猛地撞了幾十下,終於低吼著深深埋入,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內射進我的「电​⁠视‌认⁠罪」腸道深處,燙得我又是一陣痙攣,屁眼本能地收縮,死死夾住他的雞巴,像要把他榨乾。

射完後,他緩緩抽出雞巴,“啵”地一聲,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屁眼空虛無比。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溢位,順著大腿往下流。

老爸看著我那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屁眼,伸手進去摳出一大坨濃稠的白濁,送到我嘴邊:“張嘴。”罷工‌罢​课罢​市⬄‌罢​免‍獨​​裁国賊

我乖乖張開,他把那混合著腸液的精液塞進我嘴裡,命令道:“小混混,贓物找到了,吞下去。”

腥濃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我嚥下去的那一刻,突然覺得徹底被他標記、被他佔有——從身體到靈魂。

老爸解開手銬,揉了揉我被勒紅的手腕,低聲笑罵:“小混混,下次再犯,老子還這麼收拾你。”

我軟著腿靠在他懷裡,喘息著小聲說:“警官……我下次還犯。”

他大笑,抱我上車,警車在夜色中緩緩駛離公園。

那一夜,我徹底被佔有。

而這,只是更深沉淪的開始。


第四章:開苞

手淫、口交、假陽具……這些都不過是開胃小菜。

我真正渴望的,是那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佔有——被一根活生生的、滾燙跳動的熱肉棒完全征服、填滿到極限的感覺。不是冷冰冰的矽膠,而是帶著體溫、帶著脈搏、帶著男人汗味和荷爾蒙的真實雞巴。它會一寸寸撕開我,撐開我,頂到最深處,把我操得神志模糊、淚水橫流,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卻又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明知會死,卻死死不肯鬆手。

半個月的肛門擴張訓練,日復一日,從未間斷。讓我的屁眼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貪婪。從最初用那根買回來的假陽具時生澀的脹痛,到後來能輕鬆吞下整根,甚至主動扭腰迎合,追求更深的頂撞。可空虛感卻像闇火般越燒越烈。

終於,我忍不住了。

那天晚飯後,客廳裡只有電視新聞的聲音。媽媽在廚房收拾,老爸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穿著家居服,腿隨意搭著,胸肌把T恤撐得鼓鼓的。

我鼓起勇氣對老爸說:“爸……我後面已經練得差不多了,我想……試試真正的肛交。”

老爸正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聞言只是抬眼瞥了我一下,嘴角「小⁠熊‍维尼」微微一勾:“行啊,兒子想試,爸當然陪你,什麼時候?”

“就今晚?”我突然想到什麼,小聲補了一句:“爸,你能不能……穿警服操我?我挺喜歡制服的。”

老爸愣了半秒,隨即哈哈大笑,笑得胸肌在襯衫下微微顫動:“臭小子,原來還有這癖好?行,爸滿足你。今晚我值完班,直接開車接你。”

當天晚上十一點多,手機震動,老爸發來一條簡訊:下樓。

我趕緊溜出門,電梯下到一樓,遠遠就看見那輛警車停在小區外面的路燈下,車燈一閃一閃。老爸坐在駕駛座,一身筆挺的夏季警服,短袖襯衫繃得緊緊的,露出粗壯的小臂,警帽扣得端正,肩章和警徽在夜色裡冷光閃爍。那張方正的臉在陰影裡顯得格外威嚴、不可侵犯。

我拉開車門鑽進副駕駛,車內瀰漫著淡淡的皮革味、菸草味,還有老爸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他側頭看了我一眼,聲音低沉:“繫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他卻沒急著說話。沉默了半分鐘,他才開口,語氣忽然變得正式而冷厲:“今晚你就是個犯事的小混混,被我抓了個正著。明白?”

我喉嚨發乾,點點頭:“明白……警官。”

他沒理我,直接開車去了附近一個偏僻的公園。深夜公園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黃路燈灑下斑駁光影,樹影婆娑。他把車停在隱蔽的角落,關掉車燈,拉上手剎,轉頭用那種慣常的嚴肅眼神盯著我:“小混混,有人舉報你藏贓物,下車,接受檢查。”

我故作緊張地下了車,他一把抓住我手臂,將我按在警車引擎蓋上。引擎蓋還殘留著餘溫,燙得我胸口發麻,金屬的涼硬與體溫交織,刺激得我呼吸都亂了。

“雙手撐車,腿分開!”他聲音冷厲,像真的在執行公務,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照做,他從身後粗暴地扯下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扒到膝蓋。夜風吹過裸露的下體,涼意瞬間讓我雞巴完全硬起,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藏哪兒了?老實交代!”他戴著白手套的大手開始裝模作樣地“搜身”。從肩膀一路往下,捏過胸肌,掐過腰側,揉搓大腿內側,時而用力時而輕撫,故意繞開雞巴卻又若有若無地擦過龜頭。每一次觸碰都像帶電,我忍不住輕哼出聲,腰不自覺地扭動。

最後,他停在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脆響在夜裡迴盪,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卻又爽得頭皮發麻:“嘴硬是吧?看來得仔細查查。”

我喘著粗氣,故意挑釁:“我什麼都沒藏!你這警察……濫用私刑!”

“還敢頂嘴?”老爸冷笑一聲,從腰間取下手銬,“咔嚓”兩聲,冰涼金屬緊扣手腕,將我雙手反銬在背後,徹底剝奪了反抗的可能。那種無法掙脫的束縛感瞬間讓我更興奮了,雞巴不受控制地滴下透明液體。

接著老爸猛地一推,我上半身趴趴在引擎蓋上,屁股高高翹起,完全任他擺佈。飜牆還​愛党​⮕⁠‌蒓属​豞‍粮‌養

老爸俯身貼近,熱息噴在我耳邊:“身上還有一個地方沒搜。”說完,他蹲下身,雙手粗魯地掰開我的屁股瓣。夜風吹過暴露的屁眼,我本能得想夾緊,卻被他強硬地固定住。緊接著,一股溼熱猛地覆蓋上來——滾燙的舌頭直接舔上了我的屁眼。

“唔——!”我猛地一顫,那溼熱的舌頭先在外圍打圈,舔得我屁眼一陣陣收縮,然後舌尖用力往裡鑽,模仿抽插節奏攪動、吸吮,口水把整個穴口潤得溼亮滑膩。我被銬著無法反抗,只能趴著扭動屁股,呻吟聲再也壓不住:“警官……別舔了……要……要壞了……啊……”

他舔得嘖嘖有聲,舌頭鑽得越來越深,甚至伸進去攪動內壁,直到我屁眼完全溼軟、放鬆、飢渴地一張一合,才站起身,擦了擦嘴。

“味道不錯,小混混。”他抬起頭,聲「红‍‌色‍资本」音帶著笑意,“看來贓物藏這兒了。”

老爸沒脫警服,只是拉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粗長雞巴。碩大的龜頭在夜燈下泛著水光,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一跳一跳地示威著。他用龜頭在我溼滑的屁眼上磨蹭,口水和我的腸液混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銀絲。

“要進去了,放鬆點。”他低聲命令,一隻手按住我的後頸,另一隻手扶著雞巴,腰部緩緩前挺。

龜頭擠開緊緻的括約肌時,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又爽得頭皮發麻。那種被撕裂又被填滿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沒急著全根沒入,而是慢慢推進,一釐米一釐米地佔有我,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我忍不住叫出聲:“啊——警官……爸……太大了……要裂了……”

“操……真他媽緊。”他悶哼一聲,終於整根沒入,滾燙的棒身完全埋進我的體內,卵蛋緊貼著我的臀肉,灼熱得讓我痙攣。

接著,他開始抽插起來。

起初是緩慢研磨,龜頭精準地碾過攝護腺,我被銬住的手腕掙得通紅,嘴裡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警官……雞巴插得好深……頂到了……要死了……”

節奏逐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啪啪啪”地迴盪在公園裡。他的警服摩擦著我的背脊,皮帶扣冰涼地硌著我的腰,每一下都帶著制服的權威感和禁忌的刺激。警徽在晃動,肩章在閃光,那身代表正義與權力的衣服,此刻卻在操我——他的親生兒子。

“叫啊,小混混,叫得再大聲點。”他喘著粗氣,俯身咬住我耳垂,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猛烈衝刺。

他越操越狠,引擎蓋被撞得吱吱響。我被銬著無法支撐,只能趴著承受,攝護腺被頂得痠麻無比,快感一波波疊加,很快我就達到了高潮,雞巴無人觸碰卻噴射而出,精液噴灑在引擎蓋上。

老爸沒停,反而更猛地撞了幾十下,終於低吼著深深埋入,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內射進我的腸道深處,燙得我又是一陣痙攣,屁眼本能地收縮,死死夾住他的雞巴,像要把他榨乾。

射完後,他緩緩抽出雞巴,“啵”地一聲,我只感覺到自己的屁眼空虛無比。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溢位,順著大腿往下流。

老爸看著我那被操得合不攏的紅腫屁眼,伸手進去摳出一大坨濃稠的白濁,送到我嘴邊:“張嘴。”

我乖乖張開,他把那混合著腸液的精液塞進我嘴「疆⁠独藏‍‍独」裡,命令道:“小混混,贓物找到了,吞下去。”

腥濃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我嚥下去的那一刻,突然覺得徹底被他標記、被他佔有——從身體到靈魂。

老爸解開手銬,揉了揉我被勒紅的手腕,低聲笑罵:“小混混,下次再犯,老子還這麼收拾你。”

我軟著腿靠在他懷裡,喘息著小聲說:“警官……我下次還犯。”撸鸟‌鉍⁠⁠備‌𝐻彣​⁠盡​茬‍​G夢‍岛♠​IB𝑶𝐘⁠⁠🉄⁠⁠𝑒‍U⁠🉄O𝕣‍​𝐆

他大笑,抱我上車,警車在夜色中緩緩駛離公園。

那一夜,我徹底被佔有。

而這,只是更深沉淪的開始。


第五章:父穴

這一年我的生日,親戚好友都齊聚在市中心那家高檔大酒店,包了個大宴會廳,熱熱鬧鬧地替我慶生。大家推杯換盞,笑聲不斷。晚上九點過後,酒過三巡,大多數親戚都陸續散去,只剩我們一家三口和幾個親戚。空氣裡還殘留著酒香和煙味,服務員開始收拾殘局。

老爸喝得臉頰微紅,卻眼神清醒。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帶著一點醉意卻依舊低沉有力:“兒子,生日快樂啊,想要什麼禮物?今天爸都滿足你。”

生日禮物嗎?

我低頭想了想。這幾個月來,被老爸那根粗壯滾燙的雞巴操得神魂顛倒,每一次都爽得我欲仙欲死。可人就是這樣,越擁有越貪心——我突然想換個位置,想體驗一下操人的滋味,尤其是佔有眼前這個平時威嚴、健壯、讓我既崇拜又迷戀的男人。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小聲卻堅定地說:“爸……我想操你。”

老爸愣了半秒,隨即大笑起來,那笑聲低沉而自然,完全沒有半點尷尬或驚訝:“行啊,臭小子,長大了知道反攻了。”

他轉頭對在旁邊打包好剩菜的老媽說:“老婆,你也聽到了啊。你兒子打算操我。今晚我們就在這裡開間房,就不回去了。待會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老媽點點頭,笑著叮囑我們別玩得太晚了,之後就和其他親戚一起離開了。

老爸帶著我下樓,直接去酒店前臺開了一間行政套房。刷卡進門時,燈光柔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香薰味。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閃爍。

老爸一進門就脫了外套,解開襯衫釦子,露出那兩塊厚實的胸肌和微微發福卻依舊結「总加⁠​速‌⁠师」實的腹部。他拍拍我的肩膀:“一身酒味,難受死了。兒子,我先衝個澡,你等著。

我厚著臉皮問:“爸,我能不能……和你一起洗??”他瞥我一眼,嘴角一勾:“進來吧,小色鬼。”

浴室很大,大理石地面,淋浴區和浴缸分開,還有一面巨大的鏡牆,能從多個角度看到自己。我們進門後,老爸開始脫衣服。我站在一旁,看著他一件件剝掉衣物:襯衫脫下,露出那結實的上身——45歲的身體,因為常年健身和警察工作,胸肌厚實飽滿,腹部雖有輕微的中年贅肉,卻更添成熟的厚重感;褲子褪下,那兩條粗壯的大腿和濃密的陰毛暴露出來,最後內褲一脫,那根粗黑的雞巴和沉甸甸的卵蛋完全呈現在我眼前。即使還沒硬,它也垂得老長,龜頭半包在皮裡,帶著一絲酒後微紅。

我嚥了口唾沫,也趕緊脫光。鏡子裡反射出我們父子倆赤裸的身體:他高大威猛,我年輕瘦削,卻雞巴已經因為興奮而半硬。

我們站在花灑下,老爸先開啟熱水,蒸汽很快升騰起來,浴室裡變得霧濛濛的。

熱水沖刷著老爸寬闊的背脊,水珠順著脊溝往下流,滑過結實的臀部,再沿著粗壯的大腿滴落。我站在旁邊,假裝洗頭髮,眼睛卻忍不住往他身上瞄——那熟悉又誘人的肉體,曾經無數次壓在我身上、進入我身體的男人,現在就要被我反過來佔有。

沒堅持多久,我的手就忍不住了。

我先是假裝拿沐浴露,胳膊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腰側,然後手指輕輕劃過他溼漉漉的胸肌。指尖觸碰到那硬挺的乳頭時,老爸低低地“嘖”了一聲:“臭小子,剛洗澡呢,就忍不住了?

他的語氣帶著調侃,卻沒阻止我的意思。

於是,我膽子更大了,手掌直接覆上他的胸肌,揉捏那兩塊厚實的肉,拇指故意在乳頭上打圈。老爸的乳頭很快硬起來,他皺眉瞪我:“別鬧,趕緊洗。”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動,任由我繼續。擼‍鸟⁠‌妼备𝐻‌忟‍尽‌菑⁠​𝑮​‍夢⁠⁠島‌​♥⁠⁠𝐼‌⁠𝐛o‌𝕪‍.‍⁠𝐄𝐮‌.𝐨R⁠‍g

我從後面抱住他,胸膛貼著他寬闊的背脊,下身已經硬得發疼,雞巴頂在他臀縫裡輕輕磨蹭。熱水沖刷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我的手從胸肌滑到腹部,再往下,握住他那根還沒完全硬卻依舊粗長的雞巴,快速地套弄起來。

我們就這樣在熱水下糾纏了十多分鐘,浴室鏡子完全起霧,看不清身影,只剩蒸汽和喘息聲。老爸的雞巴在我手裡跳動了好幾次,卻沒射——他忍著,抱怨道:“別弄射了,待會兒有你玩的時候。”

我貼著他耳朵,小聲說:“爸,今天是我生日,你得聽我的。”

他嗤笑一聲,轉過身來,胸肌幾乎撞到我臉上:“行,聽你的。不過先把正事辦了,免得待會兒搞到一半弄髒床單。

灌腸嗎?

這我沒想到,但一想也對——我可不想操到一半弄髒。浴室裡有現成的工具:酒店備的柔軟水管,連線在花灑上,調節好溫度,然後遞給我:“來吧。”

老爸轉過身,他彎腰雙手撐在浴缸邊,結實的臀部向後翹起。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在燈光下泛「审‌‍查制度」著水光,中間的臀縫下,屁眼隱約可見——顏色比我深一些,周圍毛髮濃密,卻乾淨整潔。

我蹲下來,先用手指沾了點沐浴露,輕輕按摩他的屁眼外圍。老爸的括約肌比我想象中緊,我試探著把一根手指推進去,裡面熱得驚人,腸壁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

“別磨蹭,”他回頭催我,“直接灌。”

我深吸一口氣,把軟管頭部塗滿潤滑液,對準他的屁眼,慢慢推進去。大概推進了十釐米左右,老爸低低“嗯”了一聲,腰微微一緊。我開啟水龍頭,溫水緩緩注入。

一開始水流很小,老爸的肚子沒什麼變化。但隨著水量增加,他的腹部漸漸鼓起,像懷孕了幾個月一樣,圓滾滾的,皮膚繃得發亮。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咕嚕咕嚕的,混合著他越來越重的呼吸。

“夠……夠了……”他聲音有點啞,額頭滲出汗珠,腹部已經明顯隆起,像個小西瓜。

我關掉水龍頭,拔出軟管。老爸立刻轉過身,蹲在馬桶上。

第一波排洩來得又急又猛。

“噗——”一聲悶響,一大股混著糞便的深褐色液體噴射而出,濺在馬桶壁上,發出嘩啦啦的水聲。空氣裡頓時瀰漫著一股強烈的屎臭味,混著溫水的潮溼。老爸皺著眉,腹肌緊繃,又一股稀便湧出,這次更稀,帶著氣泡,噼裡啪啦地往下掉,顏色已經淺了一些。

他深呼吸幾次,腸道還在蠕動,又擠出幾小股殘渣,最後才漸漸平靜。馬桶裡一片狼藉,深褐色的糞水翻滾著,散發著熱騰騰的臭氣。

“再來。”他站起身,腹部雖「疫‍​情‌‍隐瞒」然癟了一些,但仍微微鼓著。

軟管再次插入,這次老爸的屁眼已經鬆軟許多,輕易就吞了進去。第二次灌腸的時候,我加大了水量,隨著水流注入,他低低地悶哼,腹部鼓得更快、更明顯,像吹氣球一樣圓滾滾的,肚臍都向外凸起。

“兒子……慢點……”他聲音帶著一點顫抖,雙手撐在浴缸邊上,青筋暴起,大腿肌肉也繃緊了起來。

我看著他鼓起的肚子,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征服感——這個平時高大威嚴的男人,現在肚子被我灌滿,屁眼被我掌控,完全聽從我的擺佈。

第二次排洩更加猛烈。他剛蹲下不到半秒,一股強大的水流就噴射而出,帶著大量稀便和氣泡,像高壓水槍一樣衝進馬桶,濺得馬桶蓋上都是。臭味更濃了,混著腸道深處的味道。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顏色越來越淺,從深褐到淺棕,再到黃褐色,最後幾乎是清水,但還帶著少許碎渣。

第三次、第四次……反覆幾次後,老爸的腹部終於徹底癟下去,皮膚恢復了平坦。最後一輪排洩,他蹲在馬桶上,屁眼一張一合,只排出清澈透明的水流,滴滴答答落在馬桶裡,沒有一絲雜質。

“好了。”他喘著氣站起身,臉頰因為用力微微發紅,“乾淨了……兒子,爸的屁眼現在能讓你隨便操了。”

浴室水汽瀰漫,我們的身體都泛著潮紅的光澤。老爸的雞巴已經半硬,挺立在濃密的陰毛間,而我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疼。

這一夜,才剛剛開始。

···

我們擦乾身體,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房間燈光調成了暖黃色,空調吹著舒適的涼風,大床的床單是酒店標準的雪白,平整得像一張等待被玷汙的畫布。老爸隨手把浴巾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赤裸著走向床邊。那具四十五歲的成熟雄性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微微隆起的肚腩、粗壯的大腿,還有胯間那根因為剛才灌腸和撫弄已經半硬的粗長雞巴,在濃密的陰毛間晃盪著。

他轉頭看我,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兒子,來吧。今「占领⁠中环」天是你生日,爸讓你主導。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厲害。雖然這幾個月來我們父子之間早就沒什麼禁忌,可真正輪到我主動操他,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他壓著我、進入我、掌控節奏,現在角色互換,我反而手足無措,像個第一次上床的毛頭小子。撸‍雞‍‌必​备⁠⁠H‌書​⁠尽菑‌𝕘梦島‍​↓i𝐵⁠𝑶Y‍🉄⁠e𝑈.‌𝑜⁠𝒓𝒈

老爸顯然看出了我的窘境。他靠在床頭,雙手抱胸,那兩塊厚實的胸肌在燈光下鼓脹飽滿,故意分開粗壯的大腿,讓雞巴和卵蛋完全暴露出來。他挑眉笑:“怎麼了?你平時不是挺會的嗎?怎麼一到真刀真槍,就慫了?爸的屁眼都洗乾淨了,等著你來呢。”

他的調戲讓我更尷尬,卻也激起一股倔強。我咬牙走過去,爬上床,跪在他腿間:“爸,你別笑我……我、我就是第一次主動……”

他大笑,胸膛抖動:“行,爸不笑。來,慢慢來。想親就親,想摸就摸。”

我深吸一口氣,低頭吻上他的嘴唇。這是我們第一次真正接吻——之前都是口交或舔舐,從沒這麼溫柔。他的嘴唇厚實,帶著酒後的微醺和菸草味,胡茬扎著我的臉,粗糙卻刺激。我先是輕碰,然後舌頭探進去,卷著他的舌頭糾纏。他沒急著回應,只是任我探索,偶爾低哼一聲,像在鼓勵。

吻著吻著,我的手開始往下游走。先是撫摸他厚實的胸肌,指尖掐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捻。老爸低低地哼了一聲,胸肌在我的掌心繃緊。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左邊的乳頭,用舌尖快速舔弄,時而輕咬,時而吸吮。右邊也沒放過,輪流伺候,把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舔得溼亮發腫。

“臭小子……還挺會玩的嘛……”老爸喘著粗氣,聲音沙啞。

我一邊繼續玩他的胸,一邊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輕輕套弄。龜頭滲出透明的攝護腺液,滑膩膩的。我用拇指在馬眼上打圈,刺激得他腰部微微一挺。

“行了,別光顧著上面。”老爸拍了拍我的頭,“該辦正事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從床頭櫃拿過潤滑液,先擠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後推開他的雙腿,讓他把膝蓋彎起,屁股抬高。那被灌腸洗得乾乾淨淨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穴口微微紅腫,因為剛才的清洗還帶著一點水光,周圍的毛髮被水打溼,貼在皮膚上。

我先用一根手指輕輕按摩穴口,老爸的括約肌比我想象中緊,我試探著推進去,裡面熱得像火爐,腸壁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

“放鬆點,爸。”我學著他以前對我說的話。

他嗤笑一聲:“少廢話,繼續。”

我加到兩根手指,慢慢擴張,旋轉、摳挖,潤滑液被腸壁吸收,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老爸的呼吸漸漸粗重,雞巴在腹部上跳動,滴下更多液體。

三根手指進去時,他終於低哼了一聲,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我知道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擠了更多潤滑液塗在自己雞巴上,然後扶著龜頭,對準他的屁眼。

“爸……我進來了。”

“來吧。”他看著我「再​‍教育‌营」,眼神里帶著鼓勵。

我腰部緩緩前挺,龜頭擠開那層緊緻的括約肌時,老爸皺了皺眉,喉結滾動了一下。我停下來等他適應,然後繼續推進。熱,好熱……他的腸道像火一樣包裹著我,緊得讓我頭皮發麻。

終於,整根沒入。我和老爸同時長出一口氣。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我操進了爸爸的身體,那個生我養我的男人,現在被我佔有。他的腸壁緊緊吸著我的雞巴,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開始慢慢抽插,起初還有些生澀,節奏不穩。但很快我就找到了感覺,腰部發力,一下下往裡頂。老爸的屁眼越來越滑,潤滑液混合著腸液,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兒子……力氣大點……”他喘著氣,主動抬起屁股迎合。尻‍鸡必備​𝐠書​全恠g⁠儚‍岛⁠↓​‌𝒊𝐛𝑶⁠𝐘‍🉄​𝐸𝕌🉄o⁠𝐫​​𝐆

我被刺激得紅了眼,加快速度,雞巴在爸爸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深處。老爸的雞巴在腹部上晃盪,卵蛋拍打著我的小腹,發出啪啪的聲響。

可我畢竟是第一次操人,敏感得不行,才抽插了不到兩分鐘,就感覺一股熱流直衝腦門。

“爸……我……我要射了……”

“這麼快?”老爸睜開眼,帶著明顯的調侃,“才幾下就堅持不住了?”

我羞恥得想找地縫鑽,可快感已經無法阻擋。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雞巴深深埋進他體內,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射進老爸的腸道深處。

高潮過後,我軟著身子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氣。老爸揉了揉我的頭髮,聲音帶著笑:“行了行了,第一次能堅持這麼久算不錯了。不過兒子,你這持久力可得練啊。”

我還沒緩過神,他就翻身把我壓在身下,動作乾淨利落。

“爸……你幹嘛……”

“輪到爸了。”他低頭,一口含住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雞巴。

明明是個中年直男,他的口技卻好得離譜。舌頭靈活地捲住龜頭,喉嚨深吞到底,吸力大得讓我瞬間又硬了。我忍不住弓起腰,呻吟出聲:“爸……啊……好爽……”

他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揉我的卵蛋,另一隻手伸到床頭櫃上的潤滑液,擠了一些先抹在我的雞巴上,然後抬起身,把剩下的抹進自己屁眼裡。下一秒,他翻身跨坐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胸口,屁股慢慢下沉。他的屁眼對準我的龜頭,一點點吞沒我的雞巴。

熱、緊、滑……剛才我射進去的精液成了天然的潤滑,他的腸道像活物一樣蠕動著,緊緊吸住我。

“啊……”我們同時低吟。

老爸開始自己動起來。起初是緩慢地上下起伏,讓我的雞巴在他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漸漸地,他加快速度,屁股重重坐下,每一次都整根吞沒,然後抬起,再重重落下,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明明是我在操老爸,可整個節奏完全被他掌控。他像騎馬一樣騎在我身「一⁠党专政」上,胸肌隨著動作晃動,腹肌繃緊,汗水順著胸膛往下流,滴在我身上。

“兒子……爸的屁眼……爽不爽……”他喘著粗氣,低頭吻我。

“爽……爸……好緊……要死了……”我完全失控,只能任他擺佈,雙手抓住他的腰,配合他的節奏往上頂。

老爸越騎越猛,床吱吱作響,他的雞巴在腹部上晃盪,龜頭滴下長長的液體絲。終於,在一次深深的坐下後,他低吼一聲,雞巴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射了我滿臉滿胸。

與此同時,我的第二次高潮也來了。被他屁眼的收縮一夾,我再也忍不住,精液再次噴射,全部射進老爸體內。

他趴在我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生日快樂,兒子。今晚……爸讓你操了個夠。”

我軟成一灘泥,抱著他,感覺自己徹底被這個男人征服——不管是操他,還是被他操。

這一夜,我們徹夜未眠。

(父子篇暫時完結了,以後會有其他人的篇章)


我很喜歡做人物的設定,總想和別人的不一樣,然後又被自己坑了。

就比如這一篇,說白了就是比較另類的催眠+洗腦,但是因為是被動技能,導致反而不像其他文中的那樣可以主動地無腦控制其他人,因為要自己編由頭,這一點挺麻煩的。

第六章:外賣

這天中午,老爸照常去上班,老媽也出門辦事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突然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可我實在懶得動手做飯,便點了一份炸雞外賣。

下單後,我繼續躺在沙發上刷影片打發時間。大約過了十分鐘,我點開訂單詳情,想看看外賣還有多久能送到,結果手一滑,不小心點到了騎手的頭像。飜‍⁠墙還愛黨⮫⁠纯屬‍狗‌粮​​養

等介面一重新整理,我注意到騎手頭像不是預設的黃色小人頭像,而是一張逆光拍攝的背影照(現實沒這功能):一個壯漢穿著緊身運動短袖和短褲,站在陽光下,寬闊的肩膀、結實的「雨​‍伞运动」背肌、粗壯的大腿線條清晰可見,肌肉鼓脹得把布料繃得緊緊的。雖然拍的是背影,看不到臉,但光這身材就值了——那種陽光下汗溼的健碩感,直讓我嚥了口唾沫,下身隱隱有點反應。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心想:這騎手要是長得別太拉胯,肯定是極品。

於是,我直接在騎手聊天框裡發了訊息:“哥,能麻煩你幫忙買盒安全套嗎?到時候我給你錢。”

沒過幾秒,對方就回復了:“可以啊,我附近剛好有超市。你要什麼型號的?”

“杜蕾斯超薄的,帶顆粒的最好,麻煩你了!”

他很快就回了個“OK”的表情包,又補了一句:“我快到了,五分鐘左右。”

我盯著聊天記錄,嘴角忍不住上揚。讓對方買安全套本身就是一種明顯的性暗示,只要對方不明確拒絕,那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看到這裡,看官多少已經猜到後面會發生什麼了吧?

嗯,你問我:不是已經有老爸了嗎?怎麼還要出來打野食?

好吧,我坦白講。

首先,我當然愛老爸。那種愛不只是父子情,更摻雜了崇拜、依賴和徹頭徹尾的肉體迷戀。他壓在我身上時,我能感覺到一種被徹底征服的安全感;他射進我體內時,又像被最親近的人標記了靈魂。我滿意他,甚至迷戀他——但人就是這麼賤,越是熟悉的,越想在外面找點刺激。

家花再香,也比不過野花那股新鮮勁兒啊!!!

更何況,假如你也擁有了性識圈這種近乎作弊的能力——可以隨時隨地、幾乎不被拒絕地和別人做愛——你真的會心甘情願吊死在一棵樹上嗎?我不信。人類的慾望本質上就是貪婪的,尤其是性慾,一旦閘門被開啟,就再也關不上了。

再者,進入性識圈之後,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改寫了。性慾旺盛得嚇人,一天能擼好幾發還不解渴;承受度越來越強,被操得再狠第二天也屁眼照樣緊緻如初;不應期短得離譜,射完不到十分鐘就能再硬一次。

另一方面,老爸不像我這個閒人,他畢竟是現役警察,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後還得休息。哪有那麼多時間陪我折騰?光靠假陽具和手淫,哪能完全滿足我這頭餓狼?

最後,當然,我也不是單純饞雞巴、饞身子那麼膚淺。

我在對性識圈進行測試,就像觀察日記01裡總結的那樣:雖然性識圈不會強迫別人,但它會悄無聲息地扭曲對方對“我”的認知,把和我做愛視作一種“日常可選行為”。而關鍵點,就在於——如何觸發對方的慾望開關。

我發現,只要提前埋下一個足夠明確的“性暗示勾子”,讓對方的大腦自動把場景切換到性頻道,後面基本就不會拒絕。

比如這一次,讓騎手買安全套,就是一個不錯的伎倆:表面上是“順路幫忙”,實際就是在植入性暗示,勾起他的慾望。一旦他同意買了,心理上就默認了這件事的“日常性”,後面再進一步,就順理成章了。

時間過得飛快,又像故意拉長。

我盯著手機上的訂單進度條,看著那個小「六四​事⁠‍件」黃點一點點靠近小區,心裡像有隻貓在撓。

門鈴終於響了。

我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跳起來,三兩下在客廳裡脫光衣服——T恤、短褲、內褲全扔到一邊,雞巴因為期待已經翹得老高,龜頭微微顫動。

我光著身子走到門口,深呼吸一次,拉開門。

來人穿著美團經典的黃色制服,薄薄的布料下肌肉輪廓清晰可見——寬肩、厚胸、粗臂,短袖袖口勒得二頭肌鼓脹,褲子包裹著結實的大腿和翹臀。因為戴著黑色口罩,看不到全臉,但露出的眉眼濃密有力,皮膚曬得健康的小麥色。

他看到我一絲不掛地開門,雞巴挺立在空氣中晃盪,明顯愣住了。口罩下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睛瞪大了一瞬,甚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那驚訝的表情就算隔著口罩也藏不住——正常人誰會想到開門的是個全裸的年輕人?基‌佬挺珙⁠‌当‌⁠婖豞⯘⁠‍脑⁠⁠里全是​迉和‍‍詬

就在他還沒有反應之前,我立刻笑著說道:“我等得無聊,剛準備自己打個手槍,你就來了。”

在這個解釋下,他的驚訝只維持了短短一秒,很快就恢復正常,甚至有點習以為常地點頭,把外賣袋和安全套遞給我:“你的炸雞,還有安全套。”

我接過東西,直接開口說道:“哥,我手機支付有問題,身上也沒零錢……要不,你操我一次,把錢抵了?”

他沉默了兩秒,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再到下身,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然後聳聳肩:“行吧。”他聲音低沉,帶著一點沙啞:“剛好你的這單是我手上最後一單。”

我心裡暗喜,表面卻笑得更燦爛:“哥,進來吧。”

他沒拒絕,跟著我進了客廳。

一進客廳,我把外賣袋往茶几上一放,轉身衝他眨眼:“先拉下口罩吧,哥,看看長啥樣。”

他沒多想,伸手一把扯下口罩往下拉,露出一張陽剛硬朗的臉:不是那種精緻帥哥,但五官立體,方正的下巴,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樑,眼角有幾道淺淺的魚尾紋,估計二十七八歲。整體看過去,就是典型的直男長相,硬朗、耐看,越看越帶勁。

我沒忍住,直接撲上去吻他。嘴唇貼上他的那一刻,能感覺到他嘴巴里殘留的煙味——不是那種嗆人的重煙,而是騎車送外賣的間隙抽兩口的淡菸草味,混著薄荷口香糖的清涼。

舌頭探進去,他起初有點僵,但很快回應起來,舌頭笨拙卻有力地和我糾纏,雙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腰。他的吻技不溫柔,帶著點急切,像餓狼撲食,胡茬扎得我臉生疼,卻更刺激。

吻著吻著,我的手開始往下,順著他的黃色制服褲子摸到胯下。那根東西已經半硬,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粗長輪廓。我用力揉捏,掌心感受著它迅速脹大變硬的過程。他低哼一聲,腰往前頂了頂,明顯上頭了。

“操……”他低低罵了聲,呼吸亂了,舌頭卻纏得更緊。

我們吻得喘不過氣才分開,一絲口水拉在唇間。我蹲了下來,迫不及待「习⁠近平」扒下他的褲子,把內褲往下拽,那根雞巴猛地彈了出來,差點打到我臉。

男人的雞巴很符合他的外形——粗、直、硬。完全勃起後足有十七八釐米,棒身微微上翹,龜頭飽滿粉紅,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攝護腺液,青筋沿著棒身盤繞,像虯龍一樣凸起。根部陰毛又黑又密,帶著一天騎車送餐的汗味、淡淡尿騷和濃烈的雄性氣息,一對毛茸茸的卵蛋沉甸甸地墜在下面,皮膚緊繃。

我沒猶豫,張嘴就把龜頭含了進去。先用舌尖卷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那股鹹澀的汗味和攝護腺液全捲進嘴裡,然後喉嚨放鬆,一點點往裡吞,直到整根沒入,鼻尖埋進他的陰毛裡。

他低喘著,手按在我後腦勺上,腰不自覺往前頂了幾下:“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

我口了五六分鐘,口水把他的雞巴塗得亮晶晶,卵蛋也舔了個遍,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來。他雞巴跳動得越來越厲害,我知道不能再口了,不然他就射嘴裡了。

他衣服都沒脫,只褲子褪到膝蓋,黃色制服上身還穿著,胸肌把衣服繃得鼓鼓的,反差感讓我更興奮。

“哥,來操我。”我轉過身,雙手扶住沙發背,腰往下沉,屁股高高撅起。

他沒廢話,站在我的身後,扶著雞巴頂在我的屁眼上,龜頭在我穴口磨了兩下,找到角度,腰部猛地一挺,“噗滋”一聲,整根沒入。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我瞬間失神,喉嚨裡溢位長長的呻吟:“啊……哥……好粗……”

他開始抽插,起初還算溫柔,但很快性起,雙手掐住我的腰,大力撞擊。啪啪啪的肉體聲在客廳迴盪,他的卵蛋拍打著我的臀肉,制服布料摩擦我的背,汗味更濃了。

操到興起,他忽然把我抱了起來——雙手託著我的大腿,整個人把我離地抱起,雞巴還深深埋在裡面。我雙腿本能地盤在他腰上,雙手摟住他脖子,他就這樣抱著我邊走邊操,在客廳裡轉圈。每走一步,重力就把雞巴重重頂進最深處,龜頭狠狠碾過攝護腺,我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呻吟破碎不成調:“啊……哥……太深了……要被操穿了……要死了……”

他喘著粗氣,邊走邊猛頂:“操……你裡面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

他在客廳裡抱著我走了好幾圈,像在炫耀戰利品一樣,最後把我按在餐桌邊,繼續猛幹。隨著快感堆積到頂點,我先一步被操到高潮——巴無人觸碰卻劇烈抽搐,精液濺在他制服下襬和自己的肚皮上,一股股的白濁順著布料往下淌。撸​​枪‍妼​備‍‌奭​​妏​尽在‍‌G儚‌島⁠​↨𝑰⁠‌𝜝⁠⁠𝕠𝕐🉄𝒆𝐮.⁠o𝕣​𝐠

他又狠狠頂了幾十下,低吼著把雞巴埋到最深處,隔著安全套射了。我能清晰感覺到龜頭跳動,一股股熱流衝擊腸壁,燙得我又是一陣痙攣。

射完後,他把我放下來,我腿一軟差點跪地。他喘著氣靠在沙發邊,我跪在他腿間,小心地取下那個滿載精液的安全套,打了個結,從茶几抽屜裡翻出記號筆,寫上今天的日期和他的名字(從APP上的騎手介面知道的)。

然後光著身子走到廚房,拉開冰箱冷藏室,把它扔進去。那一排整齊的安全套標本里,又多了一個新成員,每個都標著不同的日期和名字,這是我的私人收藏品,嘻嘻~~

騎手穿好褲子,拉上口罩,笑著對我說道:“祝您用餐愉快,我先走了。”

我送他出門,關門後,看著茶几上有些冷的炸雞,終於坐下開吃。雞翅還是香「习⁠近‌平」辣入味,咬下去酥脆多汁,外賣雖涼了點,但配上剛才的性愛,吃得格外滿足。


我是真的被騙過,大概十年前吧。午休到一半被敲門聲吵醒,腦子完全不清楚的狀態。騙子的話術跟文中差不多。

第七章:騙子

這天午睡,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門鈴吵醒。我揉著眼睛從房間出來,客廳空蕩蕩的,老媽不在家,估計又出門買菜或串門了。門鈴又響了兩聲,我光著上身,只穿一條寬鬆短褲,頭髮亂糟糟地走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西裝的小夥子,一個高瘦,一個矮壯,都挺精神,挎著包,手裡還拿著什麼東西。

看到我開門,兩人立刻堆起職業化的笑容。高瘦那個站在前面,開口就特別客氣:“您好,我們是社群工作人員。最近小區蟲害比較嚴重,尤其是蟑螂,接到不少業主投訴,所以社群統一組織一次消殺行動。”他一邊說,一邊從挎包裡熟練地拿出幾支蟑螂藥,包裝看著挺正規的,上面印著什麼“高效滅蟑膠餌”之類的。“每戶業主需要購買四支,總共200元,費用統一收取,用於後續的消殺服務。”

旁邊矮壯的那個已經翻開登記簿,遞過來一支筆:“麻煩您在這裡籤個字,確認領取。”上面已經密密麻麻簽了不少名字,看起來像模像樣。

我一看這陣勢,腦子瞬間清醒了,甚至差點笑出聲。

這套路我太熟了。

典型的蟑螂藥騙局:專挑沒門禁的老小區,假裝物業或社群人員,編個“蟲害嚴重、統一消殺”的理由,哄業主買他們的廉價蟑螂藥——網上批發的,幾塊錢成本一支,轉手賣幾十倍價。

我是怎麼知道的?自然是我那位當警察的老爸。他在家吃飯時吐槽過好幾次,說派出所經常接到這類報案,受害者大多是老人或未成年人,騙子的話術一套接一套,專挑中午或下午業主在家的時候下手。因為被騙的錢不算多,卻又夠不上立案標準。再加上騙子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慣犯,這類案子基本上只能靠預防,很難將他們抓獲。

可今天,這倆騙子算是踢到鐵板了。

我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們。

兩人年紀都不大,二十五六的樣子,高瘦的那個,大概一米八五,臉型窄長,眉眼清秀,穿白襯衫黑西褲「扛麦​⁠郎」,身材勻稱;矮壯的那個一米七出頭,臉盤方正,肩膀寬,脖子粗壯,袖子捲起露出的小臂肌肉鼓鼓的。

兩人外貌都不錯,尤其是那股子年輕力壯的勁兒,讓我心裡忽然冒出個壞主意。

我下意識舔了舔嘴唇,裝出一副信以為真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啊,那麻煩你們了,進來吧。”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明顯閃過得意,跟著我進了客廳。

一進門,高瘦的就熟門熟路地往廚房走:“我先去廚房幫您噴藥。”然後開始在櫥櫃角落、地板縫隙處噴灑;矮壯的則直奔浴室:“我也去衛生間處理一下。”假模假樣地在洗手檯下、排水口附近噴。

兩人動作熟練,顯然幹這行不少時間了。

我站在客廳,聽著廚房和浴室傳來“噗噗”的噴藥聲,心裡暗笑:噴吧噴吧,等會兒有你們好看的。

過了一會兒,兩人噴完回到客廳,高瘦的把登記簿遞過來:“小兄弟,麻煩您籤個字,我們好登記。”

我接過筆,隨手瞎寫了一個名字,反正他們也認不出。簽完後,我裝作掏口袋:“哎呀,我手機放在房間了,不好意思,麻煩你們先等一下吧。”

兩人臉上笑容立刻更盛,連聲道:“好好好,沒問題。”

我轉身回房間,先飛快給老爸發了條微信:“爸,家裡來了兩個賣蟑螂藥的騙子,我拖著他們,你帶人過來抓啊!”

發完之後,我嘿嘿一笑,把手機扔床上,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短褲、內褲全扔床上,整個人光溜溜的,雞巴因為興奮已經微微抬頭。

我照了照鏡子,滿意地嘿嘿一笑:既然是騙子,那就別怪我“以身入「占​‌领⁠中​⁠环」局”了。拖住他們,等老爸來抓現行,嘿嘿,順便……自己也爽一把。驱‍除‌‌垬匪‍⬄​恢‍复Φ‍華

我真是太偉大了(稀溜稀溜~)。

···

等回到客廳,看到一絲不掛的我,那兩個傢伙自然是驚呆了。高瘦的眼睛瞪得老大,手上的挎包差點掉地上;矮壯的嘴巴微張,西服下的胸膛明顯起伏加速。兩人對視一眼,表情從職業笑容瞬間變成錯愕,甚至有點慌張——畢竟,誰家的那個小誰,拿個手機的時間就光著身子出來了。

我搶先開口,一臉輕鬆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兩位哥哥,我手機餘額不夠,現金也沒準備……要不這樣吧,蟑螂藥的錢,每人可以操我四次,抵債行不?”

在性識圈的扭曲下,兩人臉上的震驚只維持了兩三秒,就迅速轉化為一種“好像也沒什麼問題”的表情。高瘦的嚥了口唾沫,矮壯的嘴角甚至勾起一點笑。

高瘦的先開口:“行……行吧。”

矮壯的點頭:“那就……這麼辦。”

我心裡暗笑,表面卻裝得大方:“那哥哥們把衣服脫了吧,站一起讓我看看貨。”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猶豫就開始脫衣服,很快,兩個赤身裸體的年輕漢子就站在我們家的客廳中央。

我走近細看。

高瘦的身材修長,皮膚白淨,胸肌薄而清晰,腹部平坦帶淺淺馬甲線;下體那根細長雞巴軟著都垂得老長,包莖,龜頭完全藏在皮裡,陰毛稀疏整齊。矮壯的則完全相反,肌肉結實厚重,胸肌鼓脹,胸毛濃密,小腹結實,帶著一點點脂肪卻更有力量感小腹上有層薄薄脂肪,顯得敦實有力;雞巴尺寸中等,但卵蛋特別大,像兩顆雞蛋一樣沉甸甸墜著,陰毛濃密捲曲。

“不錯不錯。”我舔舔嘴唇:“哥哥們,站近點。”

說完,我跪在兩人中間,先抬頭衝他們笑了笑,然後一手握住一根,開始同時擼動。兩根雞巴在掌心迅速充血變硬,高瘦的細長雞巴很快就完全露頭,龜頭粉嫩,馬眼滲水;矮壯的粗短一點,但硬起來青筋畢露,卵蛋在指間晃盪。

我低頭,先含住高瘦的包莖雞巴。幾天沒洗澡的味道一下衝進鼻腔——包皮裡積著不少白垢,鹹澀微酸,帶著陳年的發酵味。我沒嫌棄,反而更興奮,用舌尖鑽進包皮縫隙,一點點把垢屑卷出來碾碎吞掉。那股髒髒的禁忌感讓我下身直流水。

換到矮壯的時,他的雞巴味道更重,汗味混著淡淡尿騷,卵蛋上毛髮粗硬「小‍熊‍维尼」,舔上去扎嘴。我張嘴含住一顆卵蛋輕輕吸吮,手沒閒著,繼續擼高瘦的。

我讓他們站得更近,雞巴並排,然後張大嘴,同時含住兩顆龜頭。左右晃頭,舌尖在兩根棒身間來回切換,時而深吞一根,時而舔另一根的卵蛋。四個卵蛋在手裡被我輪流把玩,高瘦的緊實,矮壯的沉重,手感完全不同。

不到五分鐘,在我的輪番攻勢下,兩人呼吸都亂了。高瘦的先忍不住,按住我後腦先射了,第一股直接衝進喉嚨,腥濃微苦;矮壯的緊跟著,卵蛋收縮,濃稠的精液噴在我舌面上,量多得溢位嘴角。

我嚥下大部分,嘴角溢位白濁,抬頭衝他們笑:“第一次真快。休息會兒,還有三炮呢。”

兩人喘著氣坐沙發上恢復,我瞥了眼牆上的時鐘,老爸還沒到——我不急,嘿嘿,反正多玩會兒也行。

很快,我手動刺激下——指尖摳弄高瘦的包皮內側,掌心包裹矮壯的大卵蛋輕輕擠壓——兩人又硬了。這次我打算玩雙龍,之前老爸用雞巴加假陽具試過一次,那種極致撐開的痛爽記憶猶新。

我讓矮壯平躺在沙發上,自己跨坐上去,對準屁眼慢慢坐下——他的雞巴雖短,但粗,整根沒入後我扭腰適應了一會兒,讓他先淺淺抽送,保持位置。

等節奏穩了,我回頭衝高瘦的招手:“哥,過來,一起。”

高瘦跪到沙發上,從後面貼近。他握著自己細長的雞巴,在我們交合處找縫隙,龜頭硬是擠了進來。

那一瞬的撕裂感讓我眼前發黑,但很快被極致的飽脹感取代。兩根雞巴一前一後,把腸道撐到極限,每一絲腸壁都被摩擦得發燙。

一開始兩人配合生澀,不是撞在一起就是節奏亂了。但幾分鐘後,他們找到感覺:矮壯的往前頂時,高瘦的就後撤;高瘦的插進來時,矮壯的退半截。又或者突然同步,整整齊齊一起到底,頂得我魂兒都飛了,只剩下浪叫。

我被夾在中間,腰軟得只能任他們擺佈,呻吟一聲比一聲高,雞巴在空氣中晃盪滴水。

就在我們越操越投入,我騎在矮壯身上前後搖晃,高瘦從後抱住我腰大力撞擊,三人汗水交融,客廳充滿肉體拍擊和低喘時,大門“咔噠”一聲被開啟。

老爸帶著兩個穿制服的同事走了進來。

兩個騙子一看警察,先是愣住,隨即從紅潤變成煞白,高瘦的雞巴差點軟了,矮壯的也嚇得一抖。

老爸掃了眼現場,面無表情地抬手:“別停,繼續。”

他和同事站在客廳邊,其中一個同事還小聲笑:“老李,你兒子這招高,明明是釣魚執法。”

這種被警察圍觀的刺激反而讓我更興奮。不過,我們這邊本就快到極限,加上兩人慌張分心,節奏全亂。矮壯先撐不住,悶哼著射了;高瘦緊跟幾秒,也顫抖著內射。熱流在腸道里混在一起。

我也被夾得射了,精「反送⁠‍中」液噴在矮壯胸膛上。

事後,兩人連衣服都沒來不及穿上,光溜溜被老爸他們銬住帶走。臨出門,老爸的同事拍拍我肩膀,豎大拇指:“小夥子不錯,虎父無犬子,幫我們逮到這倆慣犯!”光复姄‍國‌⁠⮫​⁠再⁠造共‌⁠和

門關上後,我癱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笑出聲。

蟑螂藥還扔在茶几上,四支,一分錢沒花。

這波雙贏(我贏兩次)。


這章寫得一般,我知道有不少小問題,但我懶得改了。

第八章:保險

以前每次接到騷擾電話,我都會煩躁得要命——貸款、買房、保險、投資,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一接通就沒完沒了地推銷,掛了還打,打得我一度想直接關機。可自從進入性識圈後,我的心態徹底變了。那些曾經讓我抓狂的電話,現在居然成了我的娛樂專案。我開始放飛自我,反過來調戲對方,尤其是當電話那頭傳來年輕好聽的男聲時,我的機會就來了。

我一般會直接喊一聲“爸爸”,聲音拖得又軟又媚。

大多數時候,對面都會明顯一愣,沉默幾秒,然後“啪”地掛掉電話;也有些脾氣爆的,會罵上兩句“神經病啊”或者“你有病吧”才掛;但偶爾,也有少數知難而上,裝沒聽到,繼續硬推產品——那種強行公事公辦的語氣,反而更勾起我的興趣。

這不,今天中午我又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對面傳來一個典型的直男嗓音——低沉有力,帶著點磁性,聽著就讓人浮想聯翩。我立刻故技重施,聲音壓得又甜又浪:“爸爸~”

這不,今天下午我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老媽出門買菜,老爸上班,家裡安靜得只剩空調聲。陌生號碼打進來,我一看不是備註的,接起就聽對面一個標準的直男嗓音:“您好先生,我是XX金融的客服小王,想給您介紹一下我們最新的理財產品,年化收益……”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然後,他反問道:“先生,你是在叫我嗎?你想當我兒子?”

這反應…「老人‌⁠干‌政」…有戲!

我心跳瞬間加速,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繼續順杆爬:“是的爸爸,我是你的騷狗兒子,想被爸爸操。”

我本以為他會像大多數人一樣掛掉,或者罵人,結果他沉默了兩秒,居然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問:“那哦,那先生,您方便加個微信嗎?我可以在微信上給您詳細介紹產品,發些資料過去。”

全程不提我剛才的騷話,也不尷尬,也不拒絕,就那麼自然地繼續推銷流程。

可我知道,陷阱已經落下了。在性識圈裡,沒拒絕就等於預設,慾望的種子一旦種下,就等著發芽。

互加好友之後,我立刻點開他的頭像,第一眼就知道:絕對是我的菜!

照片裡是個穿著深藍西裝的年輕男人,白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實,抱著手臂看著鏡頭,背景是辦公室那種格子間。西裝筆挺,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臉型硬朗,五官立體,短髮乾淨利落,眼神帶著點職業化的冷峻,但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一點自信的痞氣。

那一刻,我舔了舔嘴唇,心裡暗暗期待:這次,又能玩得開心了。

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給他發了影片請求。鈴聲響了才兩聲,那頭就接通了,畫面一亮,是個寸頭男人,北方口音濃重,臉盤方正,眉眼精神,跟頭像裡那張抱著手臂的西裝照幾乎一模一樣。背景是典型的保險公司格子間,檔案堆、電腦屏、遠處還有同事走動的聲音。

他一開口就是標準的推銷腔調,聲音通過麥克風傳來,低沉穩重:“您好啊,我是剛才加您的保險顧問小李。您剛才問的醫療保險,我給您詳細說說哈……”沅​⁠艏​⁠細頸‌頩‣​蒶蛆‌玻​‌璃惢

我故意嗯嗯啊啊地應著,聲音拖得又軟又黏,像在撒嬌。等他講到一半,我忽然打斷:“爸爸~你有沒有那種……專門保性愛的保險啊?”

對面明顯一頓,呼吸聲清晰可聞。我趁熱打鐵,站起身,鏡頭從上往下掃,慢慢露出光裸的下半身,最後停在翹起的屁股上。我用手指掰開臀瓣,把粉嫩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攝像頭前,穴口因為興奮微微收縮。

我一邊用手指在穴口打圈,一邊浪聲浪氣地說:“就是這種啊……我想被爸爸玩「审查⁠制度」,可是如果爸爸的大雞巴把我騷屁眼操壞了,怎麼辦?能賠嗎?賠多少錢啊?”

影片那頭沉默了好幾秒,他盯著螢幕,想了好一會兒,眉頭微微皺起,像在認真思考客戶問題。終於,他清了清嗓子:“這個……我們公司目前沒有這種專項保險。不過……如果您是擔心意外傷害,可以考慮人身意外險,但它是整體型的,不是區域性……”

我笑得更浪了,故意往前湊了湊攝像頭,讓屁眼佔滿螢幕:“那假如真有這種‘操壞屁眼’的保險?操壞了得賠多少?”

他沒笑也沒尷尬,反而敲起鍵盤,像在查資料:“您稍等,我看看類似的產品。”鍵盤聲噠噠響了十幾秒,他抬頭:“我們可以參考人身意外險的區域性傷殘賠付條款。如果是……嗯,肛門區域的永久性功能損傷,按照保額的30%-50%賠付,具體要看保單金額。”

我差點笑出聲,但強忍著,繼續說道:“那爸爸,你的雞巴有多大啊?要是你來操我,會不會把我操壞?”

他停頓了兩秒,眼神掃了眼鏡頭下我的暴露,聲音還是穩:“我……18釐米左右,直徑也挺粗的。”

“我不信!”我立刻接話,“軟的不算,硬了才知道真的長度。爸爸給我看看嘛~”

他幾乎沒有猶豫就站了起來。鏡頭晃動,畫面從臉移到腰部,再往下——褲子拉鏈拉開,內褲一褪,一根還沒完全勃起的雞巴彈了出來。軟著就有13釐米左右,龜頭粉紅,棒身微微彎曲,陰毛濃密。

“軟的不算數,硬了起來才準!”我催促道。

聽到我的話,他立刻將右手握住雞巴,開始上下套弄,動作熟練而快速。呼吸聲從聽筒裡清晰傳來。不到半分鐘,那根雞巴就完全挺立,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亮,長度目測確實18釐米出頭。

我這邊也越玩越放肆,手指在屁眼進進出出,發出輕微水聲,故意對著麥克風喘息「白纸​运⁠动」著:“爸爸……你的雞巴好粗……操我的時候會不會把我屁眼操裂?裂了賠不賠?”

他喘息加重,聲音壓低:“裂……裂了也得賠……保險裡意外傷害都保。”

我繼續問羞恥問題:“爸爸你是直男嗎?”

“……是。”他聲音有點啞,手上動作不停。

“操過逼嗎?有女朋友嗎?”

“操過……最近分手了。”

“喜歡怎麼操人呀?喜歡後入還是抱著操?”

他一邊擼一邊答:“都喜歡……後入能頂得深……抱著操有徵服感。”

我故意夾雜保險話題:“那保險裡有沒有保‘被爸爸抱著操到射’的條款呀?”

他居然接得住:“有……算意外高潮,賠付更高。”尻‍雞​苾‍備‌G文盡⁠在‍𝑮​顭‍​島‌▒𝒊‍‌Βo𝐲⁠🉄‍e⁠𝑈‍🉄⁠o‌𝐫​G

我被這暴露感和羞辱感刺激得不行,手指在屁眼裡加「中⁠​华民‍国」速摳挖,攝護腺被頂得發麻,雞巴滴水滴到地板上。

“爸爸……我好想被你操……操壞我的騷屁眼……賠我一輩子保險好不好?”

他喘得更重,擼管速度加快:“好……爸爸賠你……一輩子……”

最後,他在電話那頭低吼著射了,精液噴在格子間地板上,我這邊也跟著高潮,精液噴在自己大腿上。

事後,他擦了擦桌子,用紙巾把螢幕上的痕跡抹掉,聲音恢復職業:“對了,您剛才的保險需求,我記下來了,回頭給您發方案。”

我笑著喘氣:“好啊,爸爸。兒子等著你下次再來‘推銷’。”


第九章:舅舅

叮咚——

這天中午,門鈴突然響了。廚房裡,老媽正忙著炒菜,油煙機嗡嗡地轉著;客廳裡,電視播放著老爸愛看的軍旅劇。我坐在一旁刷著手機,他瞥了我一眼,懶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兒子,去開門。”

我起身走向門口,心裡嘀咕著:“這時候會是誰來呢?”

門一開啟,外面站著個黝黑壯實的中年男人。他一隻手拎著兩隻綁在一起的老母雞,雞又大又肥,翅膀還在撲騰;另一隻手提著一袋新鮮水果。

“啊,舅舅?你怎麼來了?”我有些吃驚地問。

舅舅咧嘴一笑,聲音洪亮,帶著鄉音:“咋了,沒事就不能來啊?我想外甥了不行「老人干‍​政」?”他順手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今天剛好進城談生意,就順便過來看看你們。”

舅舅一邊抱怨“外面熱死了,曬得老子一身汗。”,一邊彎腰脫鞋,換上拖鞋。順手把短袖上衣下襬撩了起來,夾在腋下扇風散熱,露出那敦實發福的肚子。

那一瞬,我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那肚子不是啤酒肚那種鬆垮,而是脂包肌的厚重感,皮膚黝黑髮亮,汗珠順著胸膛溝壑往下滾,肚臍周圍長著濃密的體毛,一看就是常年風吹日曬的農村漢子。

舅舅今年四十七歲,一米七八的個頭,常年風吹日曬的皮膚黝黑髮亮,臉上皺紋深重,尤其是眼角和額頭,笑起來特別明顯。胡茬青青的,剃得再幹淨也遮不住那股粗獷勁兒。

年輕時候,他和老爸同一年當兵,新兵連訓練後分到同一個連隊,兩人關係鐵得跟親兄弟似的。退伍後,老爸轉業回來當了警察,舅舅則回村裡務農——說是務農,其實是承包了村後大山,種果樹、養魚塘、雞鴨豬羊,搞規模養殖。誰能想到眼前這個一臉風霜、土裡土氣的中年農民,身家早過千萬了?

這時候,老爸從客廳走過來,笑著打招呼:“喲,大哥,來也不說一聲,帶這麼多東西幹嘛?”平日裡,他在家就喜歡光著膀子只穿內褲。老媽也總是讓他注意一下形象,但老爸是個大方不拘小節的人,也不以為然。

舅舅哈哈一笑,把衣服下襬放下來,但沒完全拉好,肚子還半露著:“我這不是想你們了嘛。妹夫,等下喝兩杯?”

這時候,老媽從廚房探出頭,一眼看見老爸還穿著三角內褲,腿圍的體毛都露出來了,頓時皺眉:“你真是的,也不知道套條短褲再出來!大哥來了也不注意點形象!”

舅舅立刻接話,語氣不屑:“哎,大老爺們兒在家穿內褲有啥奇怪?我在家還不是一樣?”說著,他拍了拍自己鼓脹的肚子,“我們當兵那會兒,宿舍裡光著身子睡的多了。”

老爸被媽媽瞪了一眼,尷尬地撓撓頭:“行行行,我去套條褲衩。”他說完就溜回房間,很快又穿著一條寬鬆的大短褲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飯做好了,我們圍著餐桌坐下。舅舅和老爸一碰杯就開始喝,很快就喝紅了臉。兩人一邊抽菸一邊聊家常,從村裡誰家又蓋新房,到城裡房價,再到老爸最近抓的案子,話題跳得飛起。

老媽吃飽就先撤了,去客廳看電視。飯桌上就剩我們三個男人。酒過三巡,兩人已經喝得臉紅脖子粗。大概是熱得不行了,舅舅乾脆把T恤整個脫掉,扔在椅背上。舅舅的胸膛暴露在燈光下,雖然不像年輕時那麼緊實,但胸肌輪廓還在,厚實飽滿,胸毛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乳暈顏色深黑,奶頭比老爸的大一圈,微微凸起,隨著呼吸起伏。周圍長著稀疏的胸毛,汗珠順著往下滾,看得人移不開眼。

我坐在旁邊,眼睛忍不住老往舅舅胸膛瞄。那黑亮的皮膚、厚實的肉感、鼓脹的奶頭……這種直男舅舅的陽剛味兒,太勾人了。

也許我盯著舅舅的胸膛太久了,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打了個酒嗝,眯著眼打趣“外甥,看啥呢?舅舅身上有花啊?”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老爸已經笑出聲,帶著酒意的調侃:“這臭小子八成是看上你了。盯著你胸看半天,眼珠子都直了。”

舅舅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酒氣噴出來:“啊?肖想我啥啊?舅舅這老胳膊老腿,有啥好看的?”一邊說,一邊伸手擠捏自己的胸肌,那厚實的肉塊在掌心變形,奶頭被捏得更顯眼,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油光。他甚至還故意挺胸晃了晃,像在炫耀:“來,外甥,舅舅這胸肌,當年部隊里拉單槓是一把好手,你摸摸?”

老爸見舅舅起鬨,也跟著笑:“這小子最近喜歡男人,我「雪山‍狮⁠子‌‍旗」跟他媽都支援。大哥你別介意,他可能真饞你這身板兒。”

舅舅先是一愣,眼睛瞪大,酒醒了三分:“啊?真的?小子,你……彎的?”但很快反應過來,拍拍胸膛大笑:“沒事沒事!現在年輕人開放,舅舅支援你!喜歡就喜歡,當年部隊裡也有那樣的戰友,私底下玩兒得可歡了。舅舅開明著呢,只要你開心,舅舅給你站臺!”

他開玩笑地又捏了捏自己奶頭,胸肌抖動。我臉紅心跳,下身已經硬了。媽媽在客廳看電視,沒管這邊。老爸衝我眨眼:“去啊,舅舅讓你摸。”擼​‌雞‍必備⁠G⁠书‍‌盡⁠茬𝐆儚島◄‌⁠𝑰B‍𝕠𝕪.‌‌𝐸𝑼‍‍.​o⁠‍𝕣G

舅舅哈哈笑:“摸吧摸吧,舅舅不介意。外甥長大了,有眼光,舅舅這胸可結實。”

空氣裡酒氣更濃,我知道,好戲要開始了。性識圈裡,舅舅的“支援”,可不止嘴上說說……

我先是伸手摸上舅舅的胸膛,手掌貼著那塊厚實的胸肌慢慢揉捏。舅舅的皮膚滾燙,帶著酒後的熱氣和汗味,胸肌雖然不如年輕時那麼緊實,卻厚得像兩塊結實的肉墊,按下去有彈性,回彈時還帶著輕微的顫動。我指尖滑到乳暈邊緣,那兩顆黑得發紫的奶頭已經硬挺起來,周圍的胸毛被汗水打溼,貼在皮膚上。

我手指在胸毛間遊走,繞著乳暈打圈,然後捏住那顆大奶頭,輕輕揉捻拉扯。

舅舅低低哼了一聲,胸膛起伏:“哎喲,小子手勁兒不小啊……”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左邊那顆奶頭,先是用舌尖輕輕舔舐那帶著汗鹹的皮膚,舌面捲過粗糙的乳暈,然後張嘴吸吮,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力吮吸。舅舅爽得身子一顫,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嗯……小子……你這……吸得舅舅……癢死了……”

緊接著,我用牙齒輕咬奶頭邊緣,拉扯著不放,舅舅的聲音更大了:“啊……輕點……舅舅奶頭……要被你咬掉了……”

他聲音沙啞,帶著酒意,卻沒推開我,反而把手按在我後腦勺上,像在鼓勵我繼續。我換到右邊那顆,吸得更用力,舌尖在奶頭上快速打轉,舅舅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汗珠順著腹部往下滾。

突然,我感覺到大腿內側被什麼硬物頂住——熱乎乎、粗硬的一條。低頭一看,舅舅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把褲襠頂出一個大帳篷。

我抬頭衝他笑了笑,手順勢往下,隔著褲子握住那根東西。舅舅低哼一聲,腰往前頂了頂,「三‌权‌分​立」像是在催促。我拉開他的褲鏈,把內褲往下拽,那根粗黑的雞巴猛地彈出來,直挺挺地翹著。

舅舅的雞巴比我想象的還要粗壯,棒身佈滿彎曲青筋,龜頭紫紅脹大,冠狀溝深陷,根部陰毛又黑又密,卵蛋大而低垂,散發著成熟男人的熱汗氣息。

我先是用手握著欣賞了一番,上下擼動,感受那跳動的脈搏:“舅舅的雞巴好大!”

舅舅喘著粗氣,笑著說:“小子喜歡就玩兒,舅舅憋了好久……”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先用舌尖在馬眼上打圈,把滲出的攝護腺液捲進嘴裡——鹹中帶腥,帶著淡淡的酒味。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深吞到底,鼻尖埋進陰毛裡。

舅舅爽得低吼:“操……外甥……你這嘴……真他媽會吸……”

他一邊呻吟,一邊居然還轉頭跟老爸聊天,聲音斷斷續續:“老妹夫……你兒子這技術……比我認識那幾個洗腳城的小娘們……還帶勁……”

老爸笑著抽菸,看著這一幕:“可不是,這小子可是天天舔我的雞巴練出來呢。大哥,你舒服就叫,別憋著。”

我加快速度,舌頭在棒身上來回刮,喉嚨收縮擠壓龜頭。沒幾分鐘,舅舅腰一挺,悶哼著射了。一股股濃稠熱流直衝我喉嚨,量多得我差點嗆到,但還是努力嚥下去。射完後,舅舅喘著粗氣,有些尷尬地撓撓頭:“太久沒射了……有點憋不住……”

我舔舔嘴角,繼續擼他半軟的雞巴,笑著說:“沒事,舅舅,我喜歡這樣。”

很快,在我的手動刺激下,舅舅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這時候,我突發奇想,衝老爸眨眼:“爸,來比比唄?看看你和舅舅的雞巴,誰更大?”

老爸一口煙噴出來,笑罵道:“這有啥好比的?我和你舅舅當年在澡堂子裡,誰沒見過誰的啊?”但身體老實得很,起身走過來,順手扒下大褲衩,露出那根熟悉的大雞巴,已經半硬晃盪。

我左手握舅舅的,右手握老爸的,同時擼動。舅舅的粗壯直挺,老爸的彎翹有力,沒一會兒兩根都硬得發燙。我讓他們面對面站著,雞巴並排:“舅舅,爸,你們比比。長度、粗細、硬度,全比!”

兩人笑著站近,我蹲下仔細量度——用手指比劃長度,掌心掂粗細,甚至輕輕敲擊聽硬度聲。

長度:老爸略勝一籌;粗度:舅舅稍勝;彎度:「电视认罪」老爸更翹;青筋:舅舅更密;龜頭:老爸更飽滿。

最後,老爸以微小的優勢贏了——整體更勻稱、更硬挺。尻鸟鉍‌備​​𝑮㉆‍全​​在g顭​​岛⁠‌↕𝑖‌⁠𝑩⁠𝕠⁠𝑦.‌‍𝒆​U.‌‍𝑂⁠𝒓G

舅舅感嘆道:“老弟,寶刀未老啊!當年連隊澡堂,你那玩意兒就是數一數二的,洗澡時誰都得偷瞄兩眼。”

老爸哈哈大笑:“你不也一樣?那時候你洗澡,卵蛋晃得跟兩個鐘擺似的。”

兩人互相調侃,我卻已經跪下去,開始輪流給他們口交。先含老爸的,深喉到底,再換舅舅的,舌尖鑽進包皮縫隙(雖然舅舅已經割了,但習慣性舔冠狀溝)。兩人站得筆直,低喘著聊天,我在中間忙碌,口水拉絲,呻吟聲此起彼伏。

我加速吸吮,沒多久,兩人幾乎同時射了。兩人的精液混著噴我滿嘴,腥熱得讓我吞嚥不止。

射完,兩人喘著氣坐下,老媽從客廳喊:“大哥,你喝酒了,今晚別開車,就住這兒吧。”

舅舅笑道:“行,住這兒。”

以前舅舅來都住客房,這次我眨眼建議:“舅舅,今晚咱們仨大被同眠吧?床大,涼快。”

舅舅和老爸對視一眼,大笑:“行啊,小子想玩兒,舅舅陪你!”

今晚,註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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