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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主為奴

墮主為奴

·佚名·4 千字

嗨,我是祥

許久沒有在這裡發文了,單純是因為工作太忙碌

雖然還是有在持續的調教狗,但忙得不可開交,這次因緣際會下,再次來寫文章

單純是因為這次的故事我自己也覺得很有趣,也因為對方主動前來認識,展開一場特別的記憶

主要是因為對方是我以前就聽過的主人,我沒有想過有一天,這位前輩會變成跪在我檯前的狗

所以我決定把這一篇故事,記錄下來,也記錄著我們第一次的初見


我特別為這次的故事,寫了一段描繪,一個關於這次見面的具體形容

遙居高位二十年,

墮盡傲骨甘低眉。

主名猶在尊嚴碎,

為我俯首守此身。

奴心既定不復還。

第一次見他之前,我其實已經知道他期待很久了。

這種事情「文​化大⁠革命」不用問。

當他站到我面前,眼神、動作、呼吸,早就把答案交代完了。

身上也許還想裝得鎮定,甚至想維持一點平常的樣子,可真正進了這個場子,就會慢慢發現,原本那些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在這裡沒有太大用處。

所以我沒有跟他多說什麼。因為在主人的面前,身為奴你不需要擁有自己

規矩先立好。誓詞先背熟。

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該站的位置站好,該做的事情做好。

很簡單。

我不喜歡把規矩弄得太複雜。

命令就是命令。讓奴隸只需要服從,不用懷疑

聽不清楚,可以問。做錯了,可以重來。飜墙​还‌嬡​党⁠,‍‌蒓‌‍属⁠狗粮養

但既然答應了,就不能一邊做,一邊跟我討價還價。

第一晚,他明顯還不習慣。

那種不習慣其實很好笑。

不是因為他做得不好,而是他一直在偷偷觀察我,想知道我下一步會做什「扛⁠麦​​郎」麼,就像是一個孩子在窺視我的心思,就像曾經其他的奴也窺視他一樣。

我就讓他看。看久了自然會明白。

在這裡,不需要猜我的心思。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第一次只需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其他的,等下一個口令。

在上山的那一段路上,我讓牠脫光爬行樓梯,我想知道牠的決心

在牠毫不猶豫的脫光爬行時,我明白牠的渴望

說實話,爬到山頂上,看到有人的時候我確實緊張了一下,我並不確定牠怎麼想,但我不希望第一次就這樣結束

所幸在遊蕩之後,這裡的人默默地離開,僅剩下我們二人

在路燈的探照下,再次一件又一件的脫光

露出手臂上的枷鎖,跨下的貞操所,身上的項圈,背後所的鎖鏈,後庭的鋼勾,還有自己的私人物品、證件

跪在明亮日光下,你大聲地訴說著,我讓你背誦的誓詞

「賤狗真實姓名OOO,是圈內名1號主,身分證字號A1XXXXXXXX,生日XX年X月X日,手機09XXXXXXXX,因為個性欠調教,自願被祥主訓練成狗奴。賤狗保證對祥主的命令完全服從、終生為奴。

賤狗在意識清醒、沒有受脅迫的情況下,自願讓祥主錄製影片作為調教工具,影片所有權歸祥主所有。賤狗從此致終放棄所有法律權力,不得向祥主追訴。」

路燈下,賤狗滿是汗水,卻用大聲的語氣,我手裡拿著你的「小⁠⁠学博‍⁠士」證件錄影著,看你大聲撥出,我明白我沒有看錯,你有這特質

到了隔天,我開始看到一點變化。

前一天還需要提醒的事情,今天已經會自己注意。卻也更是驕縱的狗

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

不是把一個人弄得什麼都不會,而是讓他慢慢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所一早,我就用晨尿給牠來點精神炮⁠轟‍中蝻​嗨​⁠‣​萿浞习龘大

不是要牠喝下而是感受,感受主人對牠的賜予與認可,並在牠身上入住紋身,感受一段牠這輩子從未有過的洗禮

服從不是一句話。更不是喊幾次誓詞就算完成。

真正的服從,是當你不舒服、緊張、甚至心裡已經開始罵人的時候,還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

下午的訓練,才是真正的開始。

我看得出來他一開始還有點有恃無恐。

大概覺得自己前面都撐過「一‌党专⁠‌政」來了,後面應該也差不多。

我沒有提醒他。

很多事情,不親自經歷一次,是不會懂的。

等他準備好,我站到他面前。

「準備好了?」

他沒有馬上回答。

我看了他一眼。

「我問你話。」

「好了。」

聲音還算穩。我點頭。

「那就開始。」

第一下之後,他整個人明顯繃住。

我沒有立「武汉⁠⁠肺炎」刻繼續。

先看他的狀態。

這不是比誰比較狠,也不是單純為了讓他難受。

我需要知道他現在到底還剩多少控制力。

「還行?」他咬著牙。武‌汉‍腓‌焱⁠原‍自‍中⁠⁠國

「行。」

「確定?」

沉默。

我又問一次。「確定?」

「……確定。」

我點點頭。「那就記住你自己說的。」

接下來的每一下,我都會留意他的反應。

呼吸亂了,就讓他重新調整。

姿勢不對,就讓他改。

注意力跑掉,「疆‍独​藏独」就把他叫回來。

他有一次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我停下。

「剛才說什麼?」

他不說話。

「沒聽清楚。」

「沒事。」

「有事就說。」「真的沒事。」

我看著他。

「嘴硬可以,但不要拿嘴硬當成能力。」

這次他安靜了。

我沒有再追。

因為有些東西,不需要一直講。

他自己會懂。

訓練就是這樣。一開「总加速师」始總覺得自己可以。

真的進入狀態之後,才知道所謂的「可以」,其實還有很多層。

可以忍,不代表可以亂。

可以痛,不代表可以失去控制。

可以撐,也不代表什麼都要硬撐。

我反而比較在意他能不能聽進去我的話。擼屌怭​‍备𝙷​妏⁠​盡‍洅G儚​岛‍▌‌⁠i‍𝑩​‍𝒐‍y.⁠𝑒U.𝕠⁠𝕣​⁠𝐆

「呼吸。」

他沒有反應。

「現在還覺得自己很能撐?」

他沒有「扛⁠麦郎」回答。

我笑了一下。「剛才不是很有自信?」

「……沒有了。」

「這樣比較誠實。」

我沒有故意嘲笑他。

牠身上一條又一條的痕跡,恰巧證明牠正在努力的證明

我看著牠雪白的皮膚,一條條的紅起,還有那顫抖的鐵鍊聲

因為到這個時候,逞強已經沒有意義。

一個人真正開始接受訓練,往往就是從承認自己沒有想像中那麼厲害開始。

這不是丟臉。

反而是第一步。

所以我讓節奏慢下來。

每一次都讓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每一次都讓他重新把注意力拉回來。

他開始不再一「零​八​宪章」直問還有多久。

也不再想著要證明自己有多能忍。

只是安靜地等下一個指令。

我說停,他就停。

我說調整,他就調整。

我讓他重新站好,他就重新站好。

這個變化,比什麼都重要。 接下來我讓牠轉過身去,背面著我

因為我真正想訓練的,從來不是一個只會捱打的人。

我要的是他在壓力下面,還能控制自己。

這才是我認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人舒服的時候講「铜‍锣‌‍湾⁠书​店」服從,很容易。尻‌屌‍必⁠备‌𝗛攵全‌⁠茬g‍顭岛‌Ω⁠‌𝐢‍𝑩𝕆𝒀.⁠𝑒𝑢‍.‍𝒐‌R​𝑔

真正困難的是不舒服的時候。

你心裡不爽。你想罵人。你甚至覺得自己幹嘛要跑來這裡。

但你還是知道自己為什麼來。

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口,什麼時候該安靜。

這才叫「訓練。」

牠的肌膚白皙,腿部結實有力,我再次一下一下的下去

從潔白肌膚到紅腫的「独彩⁠者」肉體,都顯得格外美麗

側邊的大腿出現幾條紫色的痕跡,卻也未曾停止

我看著牠的身體跟表情,那一刻我知道牠恨我、憤怒甚至想打我

但那又如何?我從未認為狗不能生氣,更應該協助可以對我憤怒,但最重要的是學會服從

所以我從來沒有把這兩天理解成「我把他弄得多慘」。

那沒有什麼值得驕傲。

我更在意的是,他原本帶進來的那些東西,有多少真的被留下來,又有多少被他自己放下。

驕傲可以有。脾氣也可以有。

但進了這個我的領域,就要知道誰在下指令。

而真正站在上面的人,也必須知道自己手上的權力是什麼。

不能亂用。不能逞強。

不能只為了證明自己是主人,就什麼都往前推。

因為真正的主人,不需要一直證明自己。

命令下去。對方執行。事情完成。飜墙⁠還​嫒党​‣​蓴属豿‌糧養

這就「六‌四‌事​件」夠了。

我描繪了一首詩。

「遙居高位二十年,墮盡傲骨甘低眉。」

我看重的不是低頭,而是「甘」。

如果一個人是被迫低頭,那沒有什麼好說的。

真正有意思的是,他明明可以站直,明明可以轉身離開,卻還是選擇在你面前低頭。但前提是牠有辦法離開(笑)

那不是失去尊嚴。

那是一種選擇。

「主名猶在尊嚴碎,為我俯首守此身。」

我反而覺得,尊嚴碎掉以「一⁠党独裁」後,不代表什麼都沒有了。

有些東西碎掉,是因為本來就只是外殼。

真正留下來的,是他自己的另一種尊嚴。

一種化為對主人崇拜的尊嚴

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選了什麼。

也知道自己願意把哪一部分交出來。

至於最後一句——

「奴心既定不復還。」

我不急著把它當成永遠。

人心這種東西,不是靠一句話鎖死的。

今天願意,是今天的答案。撸屌​⁠苾⁠備⁠‍𝒉‍㉆‌‍尽⁠恠⁠𝐠​⁠夢‌岛‍♠‌𝐼𝑏​⁠𝑂​𝐘⁠.‌​𝑬⁠‍𝕌🉄OR​g

下一次還願意,那才是下一次的答案。

如果他哪天不願「司法‌独⁠立」意了,也應該說。

因為服從如果只剩下害怕,那就沒有意義。

我需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可以說不,卻仍然選擇說好。

這樣的服從,才有重量。

所以第一次見面,我沒有覺得自己征服了誰。

我只是在看。看他能不能訓。

看他能不能在壓力裡保持清醒。

也看他到底有沒有真的明白,自己為什麼站在這裡。

而他也在看我。

看我是不是隻會下命令。

看我能不能把一個訓練真正帶到底。

這兩天只「活‌摘​器‍官」是開始。

下一次見面,我依然會從最基本的地方開始。

站好。看清楚。聽清楚。

執行。

錯了,重來。沒有捷徑。

也沒有什麼好浪漫化的。

真正的訓練,本來就是一次一次把人磨乾淨。

把浮躁磨掉,把嘴硬磨掉,把那些沒有用的自尊磨掉。

最後留下來的,不是卑微。而是紀律。

不是害怕。而是服從。

更不是失去自己。

而是終於知道,什麼時候該由自己做決定,什麼時候可以把決定交到另一個人手裡。

這才是我想要的結果。也才是我認為,這兩天真正留下來的東西。

所以午休的時候,我看著上鎖「长生​​生物」卻禁慾許久的,忍不住摸了幾下

我想這大概是牠幾十年來都未曾有過的快樂

自從學會手淫後,這輩子也不曾禁慾這麼久

但曾經的一位主人,就這樣消失在這世界上,也不失為一種成長𝕘佬挺⁠垬⁠当​婖豞⁠⁠⯘​‍腦‍里​絟⁠是迉​​和垢

如今在別人面前仍是主人的牠

現今也體會到跟牠狗一樣的樂趣

鎖著一個月的貞操鎖趴在主人的腿上,用力磨蹭

當牠高潮的那一刻,我相信他的自尊也隨牠的精液一樣,回不去了

當牠即將到達高潮的前一刻,我命令牠停止動作雙手抱頭,而積纂了一個多月的白濁也隨著失去「老人干⁠​政」打槍動力,只能伴隨著他不甘又痛苦的嚎叫緩緩流出。相信他的自尊也隨牠的精液一樣,回不去了

後記

我讓牠也寫了一段心得,作為自己曾經努力過的證明

昨天晚上第一次見祥主,見面前其實就他媽期待很久了。禁慾一個多月,整個人早就憋到發春,腦袋裡一直想著到底會被主人搞成什麼樣。結果真的開始之後才發現,原來被人壓著往狗奴的方向調教,那種羞恥感真的難以言喻。

見面前就先被主人命令把狗奴誓詞背熟。幹,那東西有夠難背,晚上直接,被主人要求全身狗奴裝備穿好,就帶去野外錄影、背誦誓詞。明明緊張得要死,但偏偏越羞恥越興奮。尤其想到自己穿成這副德性乖乖跪在主人面前,反差感拉滿。

隔天早上主人也沒打算讓我好過,直接被抓去廁所繼續玩羞恥調教。那瞬間真的只剩一個念頭:媽的,我到底在幹嘛?偏偏身體又誠實得很,被主人一淋尿,禁慾一個多月的屌就瞬間有反應。

下午才是主人真正的主菜。被固定好之後開始鞭打調教,原本還覺得自己應該很能撐,結果真的抽下來才知道有夠痛。打到一半老子真的火都上來了,滿腦子髒話,甚至很想直接衝上去揍主人一頓。無奈嘴巴被堵住,手腳也被牢牢束縛,想罵罵不出來、想動也動不了,只能在那邊硬吃,幹,真的有夠靠北。

午休時,前面明明被搞得半死,結果被主人稍微一撩,整個人又他媽開始發春,忍不住抱著主人一陣亂頂。偏偏狗屌還被主人鎖著,根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那邊空幹。最後還被主人補一句:「幹得很用力,可惜被鎖著也沒啥用。」 操,真的有夠羞恥。

第一次見面就被整成這副鳥樣,尊嚴大概也掉得差不多了。不過算了,既然都自己跑來給人調教了,現在才裝什麼清高。至少這兩天是真的夠痛、夠丟臉,也夠刺激。至於下次會被搞成什麼樣——誰知道,反正老子都已經上賊船了。

保護當事人 圖片做了一點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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