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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的肉便器夫夫(有獸x)》作者:ball889988

《墮落的肉便器夫夫(有獸x)》作者:ball889988

·ball889988·13 千字

第一章:抗拒的開始

那年暑假,賀朝二十歲,剛升大三。他長得清秀俊朗,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在學校裡是公認的高顏值男神,和謝俞那對校園情侶總是讓人羨慕。謝俞比他小一歲,性格溫柔內斂,兩人從大一就在一起,感情穩定得像老夫老妻。

賀朝的父親在非洲做礦產生意,常年駐紮在一個偏遠的內陸國家。那國家名字複雜,地圖上只是個小點,網上資訊少得可憐。某天晚餐後,父親打來越洋電話,背景音是蟲鳴和遠處的鼓聲,父親笑著說:「這邊部落的風情挺原始的,男人個個像野獸一樣壯,有空你來看看。」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

賀朝當時正窩在宿舍床上刷手機,聽完只是「嗯」了一聲,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一下。他掛了電話,鬼使神差地開啟瀏覽器,搜了一些只言片語的傳聞——「非洲部落戰士」「原始儀式」「黑人身材」……跳出來的圖片和影片片段不多,卻足夠震撼:高大黝黑的男人,肌肉線條如岩石雕刻,下身只圍一塊薄布,走動時布料晃蕩,隱約能看見粗長的輪廓,像藏著某種洪荒巨獸。

那些畫面像鉤子,悄無聲息地勾進他的腦子。他盯著螢幕,心跳莫名加速,喉嚨發乾,卻又趕緊關掉頁面,罵自己一句「變態」。可那天晚上,他做了個夢,夢裡是一雙粗糙的大手按住他的腰,一根又黑又粗的東西頂在他身後,灼熱得像烙鐵。他驚醒時,內褲已經濕了一片。

幾天後,他藉口想陪父親散心,買了單程機票,一個人飛了過去。謝俞送他到機場,抱著他叮囑:「早去早回,那邊亂,別亂跑。」賀朝笑著親他額頭:「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飛機落地時是當地時間下午,熱浪撲面而來,像一團濕黏的棉花裹住全身。父親派了司機接他到營地——一處圍著鐵絲網的簡易建築群,裡面有宿舍、辦公室和倉庫。父親忙著和當地人談生意,只抽空見了他一面,拍拍他肩膀:「自己玩,別跑太遠。」然後又鑽進會議室。

賀朝無聊得發慌。營地周圍是無邊的紅土和稀疏灌木,遠處能看見零星的泥草屋頂。他躺在床上刷手機,腦子裡卻總飄過那些搜來的畫面。第二天中午,他借了父親的越野車,對司機說:「我想去附近轉轉。」司機皺眉勸他:「先生,那邊部落不安全,您最好別一個人去。」賀朝笑著擺手:「我開慢點,就在附近看看風景。」

他把車開到離部落十幾公里的土路邊,找了片灌木叢隱蔽停好,然後徒步往部落方向走。心跳越來越快,像做賊。

部落不大,幾十棟圓形泥草屋散落在紅土上,中央有塊空地,幾個女人在捶衣服,孩子光著身子跑來跑去。空氣裡混著泥土、煙火、汗味和某種野獸般的腥羶。男人們大多赤「武‍‌汉‌肺⁠炎」裸上身,皮膚黝黑發亮,肌肉鼓脹得像鐵鑄,下身只圍一塊色彩斑斕的布,布料薄而鬆垮,走動時隨著步伐晃動,能隱約看見胯下粗壯的輪廓,在陽光下投下沉甸甸的陰影。

賀朝躲在一棵粗壯的猴麵包樹後,手裡拿著手機假裝拍照,眼睛卻一刻也離不開那些男人。他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掌心全是汗。心裡有個聲音在罵自己:你他媽在幹什麼?快走!可腳像生根,動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朝他走來。那人二十五六歲,身高將近一米九,肩膀寬闊,腹肌八塊分明,皮膚黑得發亮,像塗了一層油,正是部落裡最年輕的戰士——姆巴。姆巴注意到這個白皮膚的東方男孩從剛才起就一直偷看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走到賀朝面前,用生硬但流利的英語問:「拍照?想看更好玩的嗎?河邊。」聲音低沉,像鼓點敲在心口。賀朝腦子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河邊離部落不遠,水流湍急,兩岸是茂密的熱帶叢林,幾乎沒人。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光影,空氣濕熱得能擰出水。姆巴帶著他走了沒多久,忽然停下,轉身一把將賀朝按在粗糙的樹幹上。

賀朝嚇了一跳,本能掙扎:「你幹什麼?放開我!」可他的力氣在對方手裡像小孩。姆巴低笑一聲,聲音沙啞而充滿壓迫感:「白男孩……安靜。」他大手一扯,直接扯掉賀朝的短褲和內褲,露出白得晃眼的屁股。賀朝臉瞬間燒起來,想喊卻被對方捂住嘴,只發出嗚嗚聲。

下一秒,姆巴解開自己下身的布,掏出一根又黑又粗的巨屌——完全勃起,長度超過二十五公分,直徑像賀朝的手腕,龜頭碩大如鴨蛋,青筋盤繞,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澤,像一根燒紅的鐵棒,直直頂在賀朝從未被觸碰過的後穴口。

賀朝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嗡的一聲空白。他瘋狂扭動,想逃,卻被姆巴單手按住腰,動彈不得。「不……不要……我不是……」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姆巴沒有任何前戲,也沒用潤滑,腰一沉,整根巨屌「噗嗤」一聲硬生生捅了進去。

「啊——!!!」賀朝痛得尖叫,眼淚瞬間湧出。那根東西太大了,粗暴地撕開緊窄的處女穴,腸壁被撐到極限,像要裂開一樣。火辣辣的撕裂感從後穴直衝腦門,他雙手死死抓著樹皮,指節發白,腳尖離地,整個人被頂得弓起。

「放鬆……白男孩……」姆巴粗喘著,聲音低啞,帶著原始的野性。他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深到腸子最底部,龜頭狠狠撞擊敏感的內壁,發出濕黏的「啪啪」聲。賀朝痛得眼前發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死了……要被捅穿了……

他哭著求饒:「拔出去……求你……痛……我受不了……」可姆巴充耳不聞,反而越插越猛,像野獸發洩慾望。賀朝的腸道被反覆摩擦,起初只有撕裂般的痛,但幾分鐘後,痛楚深處竟隱隱生出一絲詭異的飽脹感,像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填滿,又酸又麻。

他咬緊牙關,不肯承認那感覺。可身體卻開始背叛他——腸壁逐漸分泌出黏滑的腸液,抽插的阻力變小,聲音從乾澀的摩擦變「电⁠‍视​⁠认⁠罪」成濕潤的「咕唧咕唧」。賀朝臉紅得要滴血,羞恥得想死,卻又無法控制地漏出細碎的嗚咽:「嗯……太深了……不要……」

姆巴操了足足四十分鐘,汗水沿著黝黑的肌肉線條滑落,最後低吼一聲,滾燙的濃精全射進賀朝的腸道深處。那精液又多又稠,量大得驚人,射得賀朝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進一碗熱牛奶。

拔出來時,「噗」的一聲,賀朝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屁眼兒再也合不攏,張成一個紅腫的小洞,白濁濃精混著絲絲血跡緩緩往外流,滴在紅土上。他腦子嗡嗡的,眼神空洞,只剩痛、羞辱,和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異樣餘韻。

姆巴整理好布料,俯身拍拍他的臉,笑得殘忍:「白男孩……屁股真嫩。下次再來。」然後轉身離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賀朝在地上坐了很久,才顫抖著穿上褲子,一瘸一拐走回車上。開車回營地的路上,他死死咬著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變態……畜生……我再也不去那裡了……絕對不要再去……

可當天晚上,躺在營地的床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反覆閃現那根黑粗巨屌進出的畫面,那種被徹底撕開、填滿、征服的感覺,像毒藥一樣在體內發酵。他下意識伸手摸向後穴,指尖碰到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竟隱隱發燙。

他嚇了一跳,趕緊縮回手,罵自己神經病。可下身卻不爭氣地硬了,比平時任何一次都硬。他閉上眼,試圖想謝俞的臉,想兩人以前溫柔的性愛,可腦子裡卻全是姆巴黝黑的肌肉、粗重的喘息,和那根巨物撞進腸子深處的畫面。

那一夜,他第一次對著那段記憶自慰,射得又多又遠。完事後,他躺在黑暗裡,盯著天花板,心裡充滿恐懼和抗拒:不行……不能再去了……這太變態了……我不能變成這樣……

可第三天中午,他還是鬼使神差地開車,又往部落的方向去了。

而這一切,只是抗拒的開始。真正的深淵,還遠遠在後面等著他。擼屌‍​妼‌備⁠𝐆‍㉆​全⁠汇𝑮​⁠梦岛™‍I𝐵​Oy‍⁠.e‌𝑼.o𝒓​𝐠

第二章:「独⁠​彩者」快感的覺醒

賀朝發誓再也不去部落了。

那天晚上,他拖著酸軟的身體回到營地,沖了三次澡,用力搓洗皮膚,直到後穴的撕裂感稍稍緩解。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風扇轉圈,心裡反覆罵自己:變態、神經病、畜生……他甚至給謝俞發了條訊息:「這裡挺危險的,部落那邊別來,真的。」發完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像是要把那段記憶一起扔掉。

可第三天中午,吃過午飯後,他又鬼使神差地拿了車鑰匙。

他告訴自己:只是去看看,絕不靠近,不再讓那種事發生。他把車停在更遠的地方,徒步走近部落。這次他學乖了,躲在更密的灌木叢後,遠遠觀察。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些赤裸上身的黑人戰士身上瞄,尤其是姆巴——那個高大如岩石的男人,正和幾個同伴在空地上摔跤,汗水沿著肌肉溝壑滑落,布料下的輪廓隨著動作晃動,沉甸甸的。

賀朝吞了口唾沫,腿間隱隱發熱。他罵自己一聲,轉身想走,卻聽到身後低沉的笑聲。

「白男孩……又來了?」

姆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背後,聲音帶著戲謔,像獵人看見落網的獵物。賀朝嚇得一顫,轉身就想跑,卻被一隻鐵臂攔腰抱住,直接扛上了肩。賀朝掙扎拍打:「放我下來!你這變態!我要喊人了!」可部落邊緣沒人,聲音被叢林吞沒。

姆巴扛著他大步走進一間偏僻的草屋,裡面已經有兩個戰士在等——一個叫昆塔,三十出頭,體型更壯,胸肌厚如裝甲;另一個叫扎魯,比姆巴稍矮,但手臂粗得嚇人。他們見姆巴進來,吹了聲口哨,用部落語言笑著說了什麼,眼神像在看一件新玩具。

賀朝被扔在草蓆上,爬起來想跑,卻被三人圍住。他心慌得厲害,聲音發抖:「我……我只是路過,你們別亂來!我爸有錢,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姆巴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白男孩,上次跑那麼快,這次自己送上門……想要大黑雞巴了?」

賀朝臉「刷」地紅到耳根,怒喊:「才沒有!你們這群畜生!」可下一秒,衣服就被粗暴扯開,上衣被撕成碎片,短褲連內褲一起被拽掉,赤條條暴露在三雙饑渴的眼睛下。他的皮膚白得幾乎反光,腰細腿長,屁股圓翹,還殘留著上次被操後的淡淡紅腫。

昆塔先忍不住,抓住賀朝的腳踝把他拖過去,按成跪趴姿勢。賀朝哭喊掙扎:「不要!放開我!」可扎魯已經跪在他頭前,解開布料,掏出一根同樣粗黑的巨屌,龜頭直頂到他唇邊:「張嘴,白男孩。」

賀朝死死閉嘴,搖頭,眼淚掉下來。姆巴從後面掰開他的臀瓣,指頭粗魯地戳進還在紅腫的後穴:「還這麼緊……上次沒操夠?」賀朝痛得弓起身子,嘴巴剛張開想喊,扎魯就趁機把巨屌塞了進去,直捅喉嚨。

「嗚——!」賀朝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本能收縮,卻反而像在給那根黑雞巴按摩。扎魯低吼一聲,按住他的後腦開始抽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銀絲。

與此同時,昆塔對準後穴,吐了口「雨伞运动」唾沫在龜頭上,腰一挺,整根沒入。

「啊啊——!!」賀朝痛得尖叫,可叫聲被嘴裡的巨屌堵住,變成嗚嗚的悶哼。那種撕裂感又回來了,比第一次還狠,前後同時被填滿,像被兩根燒紅的鐵柱同時貫穿。他瘋狂扭動,想逃,卻被三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他們輪流抽插,節奏粗野而無章法。扎魯操他的喉嚨,操得他眼淚鼻涕橫流;昆塔操他的屁眼,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響;姆巴則跪在一旁,握住賀朝的手強迫他擼自己的巨屌。

賀朝腦子裡只有痛和羞辱,心裡不停咒罵:畜生……變態……我要殺了你們……可隨著時間推移,腸壁再次分泌出大量腸液,抽插的聲音從乾澀變成濕漉漉的「咕唧咕唧」。痛楚深處,那種詭異的飽脹感又出現了,像電流一樣從後穴竄到尾椎,再衝上腦門。

他咬緊牙關,不肯承認。可身體卻不聽話——屁股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昆塔的撞擊;喉嚨也逐漸放鬆,甚至主動吞得更深。細碎的嗚咽從鼻腔漏出:「嗯……嗚……」

扎魯先射了,滾燙的濃精直灌進喉嚨深處,量多得賀朝根本吞不完,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鼻孔溢位。扎魯拔出來時,拉出一條白濁的絲,滴在他臉上。昆塔緊接著低吼,射進腸道最深處,又熱又多,射得小腹微微鼓起。

姆巴把賀朝翻過來,讓他仰躺,雙腿被壓成M形,對準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一捅到底。這次角度更深,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攝護腺。賀朝終於崩潰了,哭喊中夾雜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呻吟:「啊……太深了……不要……嗯啊……」

他射了——沒碰前面的小雞雞,純粹被操到高潮,精液噴在自己肚子上,量少而透明。姆巴看著他失神的樣子,低笑:「白男孩……爽了吧?」

賀朝腦子一片空白,羞恥得想死。可身體卻在顫抖,像在回味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

完事後,三人站成一排,巨屌對著賀朝的臉。姆巴命令:「張嘴,接好。」賀朝這次沒抗拒——他太累了,也太亂了。第一股熱尿射進嘴裡時,鹹騷的味道讓他皺眉,但看著姆巴冷笑的臉,他硬生生吞了下去。那一刻,他下身又硬了,比被操時還硬。

回營地的路上,他一瘸一拐,屁眼裡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他對著後視鏡看自己——嘴唇紅腫,臉上乾涸的精痕,眼神空洞卻又藏著一絲異樣的光。他罵自己賤,可手卻忍不住伸到後面,指頭輕輕碰了碰還在抽搐的穴口,竟癢得發慌。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主動給姆巴發了訊息——不是電話,是他偷偷留下的部落簡易通訊方式:「明天……還能去河邊嗎?」

發完他就把手機砸在地上,抱著頭蹲在浴室,哭得像個孩子。可哭完後,他又撿起手機「总‍加速⁠师」,對著鏡子自慰,腦子裡全是那三根黑粗巨屌進出的畫面,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都遠。

第四天,他早早去了。這次他沒躲,直接走進草屋。姆巴三人見他主動上門,笑得像獵人逮到自投羅網的獵物。潵‍潑咑⁠​滾⁠潒條‌狗⮕​战狼​蒶紅‍满⁠哋⁠​走

姆巴教他口交:舌頭要繞著馬眼打轉,要舔青筋,要深喉,要吸吮蛋蛋。賀朝跪在地上,笨拙卻認真地學,喉嚨被操得眼淚直流,卻一次比一次吞得更深。當姆巴射進喉嚨時,他主動吞嚥,一滴不剩,甚至伸舌頭舔乾淨殘留的精液。

「黑爸爸……好大……好燙……」他無意識地喃喃,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廁奴調教更進一步。他們操完後,讓他跪好,像尿壺一樣接尿。這次他沒再抗拒,甚至主動張大嘴,眼神迷離。尿味越重,他喝得越起勁,喝完還會舔嘴唇,像在回味。

夜晚回到營地,他給謝俞發訊息:「寶貝,這邊真的超好玩……有很多新奇的體驗,你快來陪我。」字裡行間藏著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貪婪。

他開始幻想:如果謝俞也來了……如果謝俞也跪在那些黑雞巴下……如果謝俞也像他一樣,哭著叫「黑爸爸操我」……

這個念頭一齣現,就再也壓不下去。

快感已經覺醒,像毒癮一樣在體內蔓延。他還在抗拒,還在羞恥,還在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最後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爽。

他不知道,這只是開始。真正的沉淪,還在後面等著他——和謝俞,一起。

第三章:接受的轉變

謝俞終於來了。

那是一個悶熱的非洲午後,飛機晚點兩個小時,謝俞拖著行李走出簡陋的機場大廳時,熱浪像一堵牆撲面而來。他一身乾淨的白T恤和卡其色短褲,皮膚在陽光下幾乎透明,額頭很快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一眼就看見了在營地門口等他的賀朝——那個男人穿著寬鬆的背心和短褲,皮膚比離開時黑了一圈,笑容燦爛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可謝俞總覺得哪裡不對:賀朝的腰肢扭得比以前軟,眼神裡藏著一種濕漉漉的、近乎貪婪的光,走路時臀部輕輕晃動,像在刻意誘惑誰。

兩人擁抱時,賀朝的手掌在謝俞後腰多停留了幾秒,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貼在他耳邊低聲說:「寶貝,終於等到你了……今晚有驚喜給你。」聲音沙啞,帶著熱氣,謝俞心跳漏了一拍,只當是久別重逢的熱情,笑著推開他:「先讓我喘口氣,這麼熱。」

當晚,他們住進營地裡一間有獨立衛浴的小屋。屋子簡陋,但有空調和熱水,算是奢侈。賀朝早早洗了澡,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光著上身出來,肌肉線條比以前更明顯,腰窩深陷,腹肌上隱約有幾道抓痕。謝俞看著他,心裡一熱,伸手想抱,卻被賀朝按住:「先喝點東西,旅途勞累。」

賀朝端來一杯「特調飲料」——冰鎮果汁加一點椰奶,看起來清涼誘人,杯壁還掛著水珠。謝俞確實渴了,接過來咕咚咕咚一口喝光,甚至舔了舔杯沿:「嗯……有點鹹,有點腥,但挺好喝的,解渴。」賀朝盯著他舔嘴唇的動作,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裡淫笑:騷貨,你剛把姆巴、昆塔、扎魯三個黑爸爸昨晚射進我腸子裡的混合濃精全喝下去了……一滴不剩。

謝俞喝完只覺得全身發熱,卻以為是天氣的緣故。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賀朝主動貼上來,吻得比以往更激烈,手指在謝俞身上遊走,卻故意避開關鍵部位。謝俞被撩得難受,翻身壓住他:「朝朝,你今天怎麼這麼騷?」賀朝笑得喘息,舔著他的耳垂:「等明天……有更大的驚喜……」謝俞沒多想,抱著他睡了,卻夢了一夜春夢,夢裡全是模糊的黑影和灼熱的填滿感。

隔天一早,賀朝說要帶謝俞去部落「參觀風情」。謝俞興致勃勃地跟上,穿了乾淨的短袖和短褲,完全沒察覺賀朝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部落裡,姆巴、昆塔、扎魯和其他幾個戰士早已等待多時。他們圍在中央空地,赤裸上身,肌肉油亮。一見到賀「占‍领中环」朝進來,就吹著口哨圍上來,毫不客氣地拍賀朝的屁股,笑著用生硬的英語說:「白騷貨,又帶新玩具來了?」

賀朝笑著點頭,主動把短褲一褪,露出白嫩卻佈滿淫字的臀部——屁股上用炭筆寫著「黑屌專用」「肉便器」「欠操」,每被操一次就畫一道「正」,已經密密麻麻數十道。大腿內側寫著「媚黑賤奴」,後腰寫著「廁奴」。他翹起屁股,聲音又軟又賤:「黑爸爸們,賤奴想你們的大黑雞巴了……先操我熱身吧……」

謝俞當場愣住,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中:「賀朝!你……你在幹什麼?!」他衝上去想拉賀朝,卻被昆塔一把攔住。眼睜睜看著姆巴掏出那根熟悉的巨黑雞巴——比記憶中還粗還黑,青筋暴起,對準賀朝已經鬆弛外翻的騷穴,就是一捅到底。

「啊啊啊——黑爸爸操死賤奴了!大黑雞巴好粗……腸子要被捅穿了!」賀朝浪叫得肆無忌憚,屁股瘋狂往後頂,腸液被操得飛濺,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他轉頭看謝俞,故意拋媚眼:「老公你看……黑雞巴操我多爽……你也快脫褲子一起……」

謝俞臉色蒼白,聲音發抖:「賀朝……你瘋了……我們走!」他想跑,可昨晚喝下的混合濃精早已在體內發酵,身體莫名地發癢,後穴一陣陣空虛抽搐,像在渴望什麼。他腿軟得邁不開步。

姆巴操完賀朝,拔出沾滿腸液和殘精的黑雞巴,轉身走向謝俞,巨屌還在跳動,滴著白濁。昆塔和扎魯從後面按住謝俞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謝俞掙扎:「不……不要……放開我!」可聲音越來越弱。

賀朝爬過來,跪在謝俞腳邊,親著他的嘴角,聲音又軟又賤:「寶貝,別怕……放鬆……黑雞巴插進來就爽了……老公保證,你會愛上的……」他伸手幫姆巴扯掉謝俞的短褲,露出白嫩從未被碰過的處女穴。

姆巴腰一沉,整根巨屌「噗嗤」一聲捅進謝俞的腸道。

「啊啊啊——!!!」謝俞痛得淚流滿面,尖叫聲劃破天空。那粗度完全超出想像,像一根燒紅的鐵柱硬生生撕開他的身體,腸壁被撐到極限,火辣辣的撕裂感直衝腦門。他雙手死死抓著昆塔的手臂,指甲掐進肉裡:「拔出去……求你……要死了……」

可僅僅幾秒鐘後,劇痛被一股詭異的飽脹快感取代。腸壁被粗暴摩擦,每一道青筋刮過敏感點,都讓他全身戰慄,像電流竄過。謝俞咬著唇搖頭:「不要……拔出去……啊……太深了……」聲音卻越來越軟,帶著哭腔的顫音。

賀朝舔著他的奶頭,淫笑著鼓勵:「寶貝,叫大聲點……告訴黑爸爸你有多騷……說你想被大黑雞巴操爛……」姆巴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到腸子最深處,謝俞終於崩潰地叫出聲:「為什麼……好深……黑……啊啊……」

他射了——第一次被操,就被頂到乾高潮,精液噴在自己肚子上。姆巴低吼,滾燙濃精灌進最深處,量多得小腹鼓起。

夫目前犯正式開始。

謝俞被綁在木椅上,手腳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賀朝被十幾個黑人圍在中間。黑雞巴輪番上陣,賀朝的嘴、屁眼、手、腳,甚至腋下都被利用。他浪叫得聲嘶力竭:「啊啊黑爸爸們射進來……賤奴的腸子要被灌滿……老公你看我……我被操得多賤……」故意沖謝俞拋媚眼,「寶貝你硬了吧?想不想也被這樣操……」

謝俞看著那些淫字,看著賀朝被操得神智不清,下面硬得發疼,卻射不出來。羞恥、憤怒、心痛、興奮交織,他哭著閉眼,卻又忍不住偷看。飜‌​牆‍还‌愛党‍⁠⬄莼‌⁠屬⁠‌豞⁠粮‌‍养

輪到謝俞時,更狠。

黑人們把謝俞按在賀朝面前的草蓆上,屁股高高翹起。賀朝拿著炭筆,一筆一劃寫下:「媚黑賤奴」「欠操騷逼」「黑爸爸的精液桶」「廁奴母狗」。謝俞哭叫:「朝朝……救我……」可一根根黑雞巴輪番捅進,操得他哭喊連連:「老公……救我……他們操得太狠了……腸子要爛了……啊啊啊可是好爽……黑雞巴太大了……」

賀朝笑著舔他的眼淚:「寶貝,叫大聲點,讓老公聽聽你有多騷……說你是天生的肉便器……」謝俞完全崩潰:「我是……天生的媚黑肉便器……求黑爸爸們操爛我……射滿我……」

廁奴調教時,兩人跪在一起,並排張嘴接尿。

起初謝俞還吐,黑人們就扇他耳光。賀朝示範著吞嚥一大口濃尿,衝謝俞笑:「寶貝,學著點……黑爸爸的聖水好喝吧?」謝俞被逼著喝下第一口後,竟然也硬了。很快,兩人開始搶著喝,像兩條爭食的母狗。黑人尿越多越騷,他們喝得越起勁,甚至主動舔尿濺到地上的部分。

「黑爸爸的尿真香……賤奴愛喝……「计划‌生⁠‍育」」「多射點……廁奴的肚子還要……」

獸交,是接受的最後一步。

第五天晚上,部落空地上點著營火,兩隻最強壯的獵犬被牽來。賀朝先趴下,四肢著地,屁股翹得老高:「狗哥哥們,來操賤奴吧……」公犬一聞到他屁眼兒的騷味,立刻騎上去。狗雞巴帶著倒鉤,瘋狂抽插,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楚。賀朝叫得比真母狗還浪:「啊啊狗雞雞好快……操死我了……老公你看……狗哥哥操得我好爽……」

謝俞被綁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紅了。輪到他時,他已經主動翹起屁股,聲音發抖卻興奮:「狗哥哥……也操我……求求你……」狗雞巴捅進時,他爽得直翻白眼:「老公……狗雞雞有倒鉤……卡住了……好爽……我也要被狗操懷孕……」

射精後倒鉤卡住拔不出來,兩人被狗拖著在地上爬,羞恥又興奮,互相看著對方淫蕩的樣子,笑著親在一起。

從這一刻起,謝俞徹底接受了。

他不再抗拒,不再哭喊「不要」,而是和賀朝一起,主動跪在黑雞巴下,主動張嘴接尿,主動翹屁股求狗操。他們抱在一起,滿身精液和尿液,互相舔乾淨,舌吻時滿嘴腥騷。

夜晚躺在草屋,謝俞摟著賀朝,低聲說:「朝朝……原來這麼爽……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賀朝親他的額頭,笑得滿足:「寶貝,現在知道了……我們一起當最賤的媚黑奴……好不好?」

謝俞紅著臉點頭,眼底燃起和賀朝一樣的火:「好……一輩子……」

接受完成。

他們已經準備好,「东‍突​厥​‍斯‌坦」迎接更深的沉淪。

第四章:沉淪的深淵

接受之後,沉淪來得比想像中更快、更徹底。

從謝俞第一次主動翹起屁股求狗操的那天晚上開始,兩人就像被開啟了某個禁忌的閘門,再也關不上。原本殘存的羞恥、理智、道德底線,在接連不斷的極端刺激下迅速崩解,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慾望深淵。

每天從清晨到深夜,他們的生活只剩下三件事:被輪姦、喝尿、獸交。

部落的戰士們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公用肉便器。草屋裡、河邊、空地、甚至牲畜圈旁,只要有黑人想操,就隨時把他們按倒。賀朝和謝俞不再穿衣服,身上只掛一條細繩,繩子上串著寫了「媚黑賤奴」的木牌,脖子上套著用獸皮做的項圈,項圈前端有鐵環,方便黑人們牽著他們爬。

他們的屁眼已經永久鬆弛,走路時微微張開,裡面總是殘留著精液和腸液,走一步就「咕唧」一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兩人經常並排跪在地上,屁股高翹,等著下一根黑雞巴插進來。有時等不及了,就會互相舔對方的騷穴,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再舌吻分享那滿嘴的腥臭。

身體寫字成了日常儀式。

每操完一輪,賀朝和謝俞就會主動跪好,讓黑人們用炭筆在他們身上添新字。胸口寫滿了「黑屌專屬」「精液桶」,腹部寫「媚黑廁奴」,大腿內側寫「欠操母狗」,後腰寫「獸交專用」。屁股上原本的「正」字已經數不清,乾脆直接畫成大片的黑塊。每次被操到高潮,他們就會自己拿筆添一道,邊添邊浪叫:「又正一次……賤奴又被黑爸爸操爽了……」

後來,黑人們覺得炭筆不夠永久,帶來了部落傳統的刺青工具——燒紅的鐵針和草木染料。賀朝先躺下,屁股高翹,姆巴親手在他後腰刺下「黑爸爸的賤奴」六個字,每一針下去,賀朝都痛得尖叫,卻叫得比被操還浪:「啊啊……謝謝黑爸爸標記賤奴……賤奴永遠是黑爸爸的……」刺完後,傷口腫起,他卻主動用傷口去蹭姆巴的黑雞巴,蹭得滿是血和腸液。

輪到謝俞時,他已經迫不及待,自己掰開臀瓣,讓昆塔在胸口刺下「欠操騷逼」。針尖刺進皮膚的瞬間,他直接高潮射了,精液噴在地上,哭著叫:「老公……我也被永久標記了……我們永遠都是黑爸爸的肉便器……」

野豬登場的那天,是沉淪的新高峰。翻⁠‍牆还​⁠嫒黨‌⬄莼​​属‌豿糧‍養

部落圈養了幾頭成年公豬,體型巨大,豬屌螺旋狀,粗如兒臂,表面布滿凸起的肉紋。黑人們先把賀朝和謝俞綁成狗爬式,四肢固定在木樁上,屁股用粗木棒和拳頭擴張到極限——姆巴的拳頭整個沒入,轉圈攪動,操出大量腸液,才算滿意。

賀朝先上。

公豬被牽過來,一聞到他屁眼散發的騷味,立刻發狂拱上去。螺旋狀的豬屌「噗嗤」鑽進腸道,每一圈凸起都狠狠刮過敏感的腸壁,像電動鑽頭一樣旋轉攪動。賀朝當場失聲尖叫:「啊啊啊——豬爸爸……太粗了……腸子要被攪爛了……螺旋的……颳得我高潮了……」

他哭得滿臉淚水,卻死死往後頂,屁股夾緊不放。豬抽插得極快,螺旋屌越鑽越深,最後整根沒入,賀朝小腹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他連續高潮三次,射得地上全是稀薄的精液,聲音沙啞:「豬爸爸操死我……賤奴要被豬操懷孕……」

豬射精時量大得恐怖,像高壓水槍一樣灌進腸道最深處,射得賀朝肚子鼓成小孕婦,皮膚下隱約能看見液體晃動。他癱在地上,屁眼張成拳頭大的洞,豬精「嘩啦啦」往外噴,混著腸液和血絲。

謝俞看著這一切,早就瘋了。他主動爬到另一頭公豬下面,聲音顫抖卻興奮:「豬爸爸……輪到賤奴了……求你用大豬屌操爛我……」豬屌鑽進時,他真的昏了過去,醒來時嘴裡還在喃喃:「豬精好多……肚子鼓了……老公我也被豬操懷孕了……」

兩人最後抱在一起,互相舔著對方鼓起的肚子,把溢位的豬精舔進嘴裡,舌吻時滿嘴腥臭,笑得像兩個徹底瘋掉的婊子。

最高潮的「雨伞‌运​⁠动」,是馬。

部落最強壯的那匹黑色種馬被牽到空地上,馬屌完全勃起時長達六十多釐米,粗如成人小臂,龜頭大如嬰兒拳頭,表面青筋暴起,滴著黏稠的攝護腺液。黑人們先用最粗的木棒和手臂幫兩人擴張——扎魯的整條前臂沒入謝俞的腸道,轉圈攪動,操出大量泡沫狀腸液;昆塔同時拳交賀朝,把他操到連續噴射。

賀朝先被按在特製的木架上,屁股對準馬屌。黑人們塗滿油脂幫忙引導,馬一挺腰,前三十釐米就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馬爸爸……賤奴的腸子被捅穿了……太大了……要死了……」賀朝哭爹喊娘,聲音都破了,眼淚鼻涕橫流。可馬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他五臟移位,腸道被撐到極限,卻又帶來毀滅般的快感。他連續高潮五次,射得乾癟,最後聲音只剩氣音:「射進來……馬爸爸把賤奴灌成馬精桶……」

馬射精時像高壓水槍,濃稠的馬精噴射力道強到直接從賀朝嘴裡逆流出來,射得他滿身滿臉,地上積了一灘白漿。謝俞跪在旁邊,張大嘴接住噴濺的部分,嚥下去後淫叫:「老公……馬精好腥……我們一起喝……」

輪到謝俞時,他已經徹底瘋了,主動往後頂:「馬爸爸操我……用馬雞巴操死媚黑騷逼……我願意一輩子當馬的肉便器……」馬屌插進去三十多釐米,他直接失禁,尿和精液一起噴出,哭喊著:「腸子壞掉了……可是好爽……馬爸爸射滿我……」

兩人最後被馬精澆成兩隻落湯雞,抱在一起互相舔著對方身上的馬精,舌吻時滿嘴腥臭,笑得眼淚都流下來:「老公……我們真的變成最賤的獸交母狗了……」

群P的最瘋狂一次,是最後一週的某個夜晚。

三十多個部落最強壯的戰士,加上所有能用的牲畜——狗、野豬、種馬——輪番上陣。兩人被綁在中間空地,屁股高翹,嘴巴張開,從傍晚操到天亮,中間只休息過一次喝尿補充體力。

黑雞巴一根接一根,狗屌快如閃電,豬屌螺旋攪爛,馬屌毀天滅地。他們被操到昏厥多次,醒來第一句話就是:「繼續……求黑爸爸獸爸爸操我……」肚子被灌得鼓起像懷孕八個月,皮膚下液體晃蕩,稍微一按就從屁眼和嘴裡噴出。

結束時,兩人趴在地上,身上寫滿了新添的淫字和「正」字,永久刺青在精液下閃著光。賀朝摟著謝俞,聲音沙啞卻幸福:「寶貝……我們終於一起變成最賤的媚黑廁奴了……」

謝俞親著他的嘴角,滿嘴腥精,眼神迷離:「老公……我愛你……我們一輩子做黑爸爸和獸爸爸的肉便器母狗……永遠不回去……」

他們已經徹底沉淪。

理智、尊嚴、未來、一切都不重要了。

只剩下無盡的慾望深淵,和深淵裡永不滿足的快感。

而這,還遠遠不是終點。

他們已經在幻想回國後,如何繼續這無底的沉淪——學校的黑人交換生、郊外的農場、暗網的賣身直播……

真正的極致,還在後面等著他們。

第五章(終章):永遠墮落肉便器尻⁠熗苾‌备‍同㉆盡洅‍‍G顭‌岛‍‍♦𝐈𝑏‌𝐎⁠‍Y.‌𝐞‍𝑢.𝕠𝕣𝐠

他們回國的那天,陽光很好。

飛機順利降落在熟悉的城市機場,賀朝和謝俞手牽手走出接機大廳。兩人依舊是那對讓人羨慕的高顏值校園情侶:賀朝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和牛仔褲,笑容燦爛;謝俞一身淺灰色衛衣,溫「老人干政」柔地靠在他肩上。誰也看不出半點異樣——除了他們自己知道,衣服底下藏著那些永久的刺青,腸道深處還殘留著昨夜部落黑人和牲畜們射進去的濃精,屁眼兒微微張開,再也合不攏。

走路時,每一步都帶著隱密的摩擦,腸液混著殘精輕輕晃蕩,像無聲的提醒:你們已經回不去了。

飛機起飛前的最後一夜,是部落最瘋狂的告別儀式。五十多個戰士、所有牲畜輪番上陣,從黃昏操到黎明。兩人被綁在空地中央,屁股用木架固定成永久翹起的姿勢,嘴巴塞著口球,只剩鼻孔喘氣。黑雞巴、狗屌、豬螺旋、馬巨屌,一根接一根,沒有間斷。射精時,他們的肚子被灌得像懷孕九個月,皮膚繃得發亮,輕輕一按就從每個孔洞噴出白濁。

結束時,姆巴親手在他們額頭刺下最後的標記——一個部落圖騰,象徵「永遠的公用母狗」。賀朝和謝俞哭著親吻那燒紅的鐵針,聲音沙啞:「謝謝黑爸爸……賤奴永遠屬於你們……」

現在,他們回到了城市,表面生活恢復正常。

白天,他們是人人羨慕的大學生情侶。上課、手牽手逛校園、圖書館自習、社團活動……笑容乾淨,眼神溫柔。誰也不知道,課堂上謝俞坐著時,屁股底下墊了厚厚的衛生巾,因為殘精還在不停往外流;誰也不知道,賀朝去洗手間時,會鎖上門,對著鏡子掰開屁股,看那永久鬆弛的騷洞,然後用手指攪弄,自慰到射。

夜晚,才是真正的開始。

他們第一個目標,是學校的幾個黑人交換生。

那幾個黑人來自美國和歐洲,身高體壯,籃球隊主力。賀朝和謝俞假裝熱心,邀請他們來宿舍「聚餐」。酒過三巡,賀朝主動跪下,拉開一個黑人的褲鏈,含住那根半硬的黑雞巴:「黑爸爸……我們是欠操的媚黑騷逼……求你們用大黑雞巴操爛我們……」

黑人們先是愣住,隨後興奮地笑起來。當晚,宿舍變成輪姦現場。六個黑人交換生把兩人按在床上,從晚上十點操到凌晨四點。賀朝和謝俞並排趴著,屁股翹高,浪叫聲傳到走廊:「黑爸爸射進來……灌滿媚黑肉便器……」

從那天起,他們成了黑人交換生的專屬洩慾工具。每週固定三天,宿舍關燈後,六根黑雞巴輪流享用。操完後,兩人跪成一排,張嘴接尿,一滴不剩喝光,再互相舔乾淨對方身上的精液,舌吻分享腥味。

但這還不夠。

他們開始「清‍⁠零‌‌宗」主動賣身。

先是郊外的農場。

他們開車去偏遠的養殖場,找到農場主,直接脫褲子跪下:「老闆,我們出錢……求你牽狗、豬、馬來操我們……」農場主起初以為遇到了瘋子,但看著兩人白嫩的身體和永久刺青,很快就答應——不僅免費,還倒貼錢讓他們常來。

農場成了他們的第二個天堂。

最強壯的羅威納犬、螺旋豬屌的公豬、兩匹高大的種馬……他們被綁在牲畜圈裡,任由獸類發洩。狗倒鉤卡住時,他們被拖著爬滿一地糞便;豬射精時,肚子鼓成孕婦;馬屌只進一半,就操得他們失禁噴尿。每次結束,他們抱在一起,滿身獸精,笑著說:「老公……我們真的懷上獸寶寶了吧……」

他們開始拍影片。

用手機固定角度,錄下自己被輪姦、喝尿、獸交的全過程。上傳到暗網的專屬論壇,標題永遠是:「校園高顏值媚黑夫夫奴,求更多黑爸爸獸爸爸虐操」。影片一發,訂單如雪片飛來。

他們開始接單賣身。

價格表清楚列明:光‍復​‌香‌港⬄​‍時​​代⁠​愅‌‌命

單人輪姦(5人以上):5000元/晚

夫夫雙飛:8000元/晚

廁奴服務(無套內射+喝尿):加2000

獸交現場(需自帶獸):加5000

永久標記(刺青/烙印):面議

客戶來自各地:黑人社群、變態富豪、地下癖好圈子。每次接單,他們都主動準備道具——項圈、口球、擴張器、炭筆。客戶來時,兩人已經跪在門口,赤裸身體,屁股翹高,異口同聲:「歡迎黑爸爸/主人……媚黑肉便器準備好了……求虐求操求射滿……」

最瘋狂的一次,是五十人黑人群P。

客戶是個黑人富商,包下郊外別墅,邀請五十多個黑人兄弟。兩人被綁在客廳中央的旋轉木架上,從晚上八點操到第二天中午。黑雞巴無間斷進出,射精超過兩百發,肚子灌得像十月懷胎,皮膚下液體晃蕩。喝尿環節,他們跪在地上,五十多人排隊,一股股熱尿射進嘴裡,喝到吐了繼續喝,最後直接用桶接,泡在尿裡互相舔。

結束時,兩人趴在精液尿液的海洋裡,滿身新添的淫字和刺青「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笑得眼淚直流:「老公……我們真的是永遠的肉便器了……」

回學校後,他們的生活徹底雙面。

白天,上課、考試、畢業照,笑容陽光。

夜晚,宿舍、酒店、農場、別墅,跪舔、翹臀、浪叫、求虐。

他們再也不滿足於被動。

主動在暗網直播,每週固定時間開播:標題「媚黑夫夫奴日常,求打賞求虐」。直播間裡,他們並排趴著,屁股對鏡頭,邊被操邊讀彈幕:「感謝黑爸爸的火箭……賤奴馬上喝尿給你看……」「這位主人說要烙印,歡迎預約……」

賺來的錢,全用來買更大號的玩具、更粗的擴張器、訂製的獸交木架。

畢業那天,他們穿著學士服拍照。

鏡頭裡,兩人笑得乾淨帥氣。

鏡頭外,學士服底下,胸口的「欠操騷逼」、後腰的「黑爸爸的賤奴」、大腿內側的「獸交母狗」刺青清晰可見。屁眼裡塞著肛塞,塞著昨夜客戶射進去的殘精。

拍照結束,賀朝湊到謝俞耳邊,低聲呢喃:「寶貝……畢業了,我們可以全職賣身了……」

謝俞紅著臉,咬唇點頭,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火:「嗯……老公……我「香‍‌港普选」想一輩子跪在黑雞巴和獸屌下……永遠當最賤的公用肉便器母狗……」

從此,他們徹底消失在正常世界。

表面上,他們是自由職業的「網紅情侶」,偶爾發些旅遊照。

實際上,他們住在租來的偏僻別墅,別墅後院改建成專業的調教室和獸交場。每天的日程只有一項:迎接客戶,迎接黑爸爸,迎接獸爸爸。

他們的肚子永遠鼓鼓的,滿是精液。

他們的嘴巴永遠腥臭,滿是尿液和獸精。

他們的身體永遠布滿新舊交疊的淫字、刺青、烙印。

他們的屁眼永遠張開,永遠癢,永遠餓。

夜晚,他們抱在一起睡,屁眼裡塞著雙頭的巨型假屌,互相連線。

睡前,總會說同一句話:撸鳥苾‍​備‍‌𝔾忟‌‌浕聚𝒈夢​‌島▒i‌b‍O‌‌𝒀‍⁠🉄⁠e‍𝒖‍.𝑜𝐑g

「老公……明天會有更多黑「三权⁠分立」雞巴和獸屌來操我們吧……」

「會的,寶貝……我們是永遠的媚黑獸交廁奴……永遠的公用肉便器……」

欲壑難填。

沉淪無底。

這就是他們的結局——

永遠墮落,

永遠下賤,

永遠,

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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