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敲擊聲和流水聲夾雜著混入了我的夢裡,揭開了我這一個不平凡的午後。我糊塗的拿起床頭旁的鬧鐘,是下午三點。星期二的下午只有我一個人的公寓宿舍裡,理應沒有任何室友還在這裡。想當初,就是因為自己莫名想要裸露自己的衝動,以及想要赤裸裸的在這個看似隨時有被看到的風險的地方盡情的放鬆自己的想法,所以故意不選系上一個甜得要死的選修課製造一個能夠大方地暴露自己的午後時光。有時,我會利用這個時間在面對大樓的陽臺上全裸的晾衣服,或是在夏天沒有冷氣、豔陽高照的午後一邊清洗陽臺、浴室一邊洗個冷水澡。有時幸運時還可以恰好遇見對面大樓的住戶撞見我赤裸的身體得尷尬。而正當我還在納悶怎麼會有這些惱人清夢的聲音時,我似乎想起來了。由於房裡的浴室蓮蓬頭會不斷的漏水,所以我們找了房東來幫我們修繕,所以門外應該就是那個雖然已經40幾歲了但擅長水電修理所以滿身壯碩、毫無贅肉的房東先生,於是調皮的我想要點綴這個不一樣的午後。
我翻開我的薄被,靜悄悄的把門稍為打開了一點,製造出門因為沒有關緊而被風吹開的「意外」。看著門如預期的被夏天微微炎熱的風吹開,於是我在靜悄悄得躺回我的床上等待房東先生「不小心」的打擾。聽起來房東先生依舊認真的修著蓮蓬頭,而房裡的我卻因為過度的想像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豔遇而下體難耐的腫脹起來。一滴滴攝護腺液溢位我紅腫的龜頭,從馬眼裡滲出。我用食指輕輕沾了一滴,牽了一條好長的絲含進我嘴裡,味道是那樣的濃厚。我輕輕的撫摸我自己的皮膚、硬挺的乳頭、起雞皮疙瘩的頸部、開始緊縮的陰囊,我閉著眼睛、仰著頭。腦中似乎已經被蠢蠢欲動的精蟲給霸佔了,開始浮現一個流著汗水的男子、猛獸似的眼神、空氣中夾雜的體味、甚至好像在往前伸手就能觸控到那厚實的胸肌,感受到他衝撞的力道,沾惹到他滲出的男汁。我的手不斷的搓揉我脈動著的陰莖,耳裡是手心與皮膚被黏液沾上的答答聲。突然,緊縮的睪丸,陰莖的肌肉開始不自主的抽動,我忍住不小心發出的呻吟,一道閃著午後太陽光輝的精液灑上了我的臉頰、胸膛、縮緊的腹肌、肚臍、流淌下我的手指。我緩緩得伸起手,把手指上就快滴落的精液含進了我的嘴裡,用舌頭舔著腥羶的手心。突然,我聽見收拾工具的吵雜聲和久蹲之後起身的喘息聲。嚇得我連拿起衛生紙擦乾淨剛剛的殘骸的機會都還沒有就立刻回覆裝睡的姿勢。
走出浴室的聲音傳來,似乎是看到了好像是剛才才打開的木門,房東先生走了過來。踩著破舊的涼鞋,一步一步一步得靠近我的房門口。
叩叩叩「同學,在嗎?」敲擊的力道讓門又更打開了點。一個躺在床上一絲不掛,精液射得滿身都是的男大學生映入眼簾,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結了,我雖然閉著眼睛但是尷尬的氣氛就像是水裡的冷流般的流過了我的身上。毛寎不改⬄积惡成刁
房東先生似乎想要安靜的把門關上,但在門還尚未關上之前我做出了一個勇敢的決定,「嗯……!?誰………?」並緩緩得起身。眼睛張開的瞬間氣氛像是更加更加的凝固了,一個傻在門口身穿著有點髒髒的白背心的中年男子,一個全身赤裸坐在床上而精液正緩緩得流下胸膛的男大生。「房東先生?」我故作鎮定的問。
「不好意思啦,我來修蓮蓬頭沒有發現你在睡覺,不小心吵到你了…….」房東先生回過勉強擠出了像是以往一般陽光的笑容回答。此時又是一陣長達大約10秒的寧靜,突然房東先生開口「你那個………不用擦一下嗎?好像快要流到床上了……」「噢!……抱歉」我抽了幾張面紙開始往身上擦拭,並從床上站了起來,我還沒有完全消退的陰莖因為站起身的力道而輕輕的彈跳著。「應該是因為裸睡的關係,所以睡覺中射出來了………抱歉」我胡亂的解釋。「沒關係啦~~~我是要跟你說…….我把外面的蓮蓬頭修好了,想要跟你們告知一下。」此時我把身上剛剛因為幻想房東先生而留下的精液擦拭乾淨了「那…….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先走囉?」房東先生作勢要將門輕輕的關起。
「等一下!!!!!」當我發現我講出話來的時候,我自己被自己嚇了一跳。房東先生又把門開啟來,狐疑的看著我。「後面陽臺浴室的蓮蓬頭也怪怪的,你要不要順便看一下?」房東先生想了一下後說「好阿~~~就看看吧,下次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於是房東先生走進了我的房間,我看見他的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了我的裸體、下體。擠身過了全身赤裸的我,走到陽臺。「那個蓮蓬頭旁邊好像會漏水,有時候水會亂噴。」我說。(這是真的壞掉,只是外面的廁所幾乎沒什麼再使用,所以也不好意思麻煩他跑一趟來修理)
房東先生開啟水龍頭,看著那隻蓮蓬頭因為在外面風吹日曬雨淋而崩解出漏洞向四處噴出涓涓細流得可憐模樣。「那我就幫它換一個金屬的蓮蓬頭好了~~這樣應該就不用常換了。(這個應該壞很久了吧?)」房東用小聲的聲音咕噥。當房東開始拆卸水龍頭的螺絲,我就站在浴室的門口,一絲不掛,讓窗外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我隱約得看見房東先生得喉嚨吞了口水,汗水從鼻頭上低落,從側面看過去看的見乳頭的寬鬆背心,有點破舊的牛仔褲,因為方便而大概當兵完後一直沒有換過髮型的平頭在陽光下閃爍著汗珠的光芒,從後面露出的四角褲頭是不難看的藍白色條紋,而褲子前面因為蹲著而集中的下體,隱約得讓人以為是有點小勃起。當我看得入神時,突然意外發生了。
那年久失修的塑膠蓮蓬頭因為耐不住水壓的關係碰的一聲爆開來,軟性水管因為水壓的關係不斷的甩動,水注失控的到處亂噴。房東先生因為蹲著,所以臉離水管很近,身上和臉上馬上被水柱給潑溼了,眼睛進了水睜不開。而水柱也往我的身上噴來,使我剛才擦乾的身子一下子又被噴的溼漉漉的。而由於房東先生的眼睛進了水沒辦法及時把水關掉,所以我用手遮著水柱走進了那間一個人都算窄的小浴室裡把洶湧的水柱關起來。當我將水關起來之後,我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房東先生,不轉頭還好,一轉頭陰莖就因為看到的畫面瞬間充血彈了起來。映入眼簾了是一個壯碩厚實的40歲中年男子,白色髒背心因為被水潑濺的關係全都溼透了依附在房東先生的肉體上,由於冰涼的水噴溼了全身黝黑的乳頭衝了血突出了透明的背心,最誇張的是房東先生的破舊牛仔褲和內褲因為房東粗壯的大小腿,再加上大動作的跌倒,硬生生得從襠底的接縫處整個裂開,然讓他的下體就這樣暴露在一個性欲高漲的男人面前。房東先生睜開了浸水的雙眼,卻不知道是我心裡的因素還是時機得恰好,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神中竟露出了雄性動物的魅力。我看傻眼了。
在我下一次回過神的時候,一隻像飢餓的眼鏡蛇一般的舌頭以竄入了我的雙唇,我口中那在他眼裡像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幼蛇變成了他的獵物。他不像是在吻我,更像是飢渴許久的獵犬貪婪的舔食著一道美味的肉骨,我閉上了雙眼,享受著傳來我耳朵充滿雄性氣概的喘息聲。他把我的頭別向了另一邊,我聽見了舌頭鑽進我耳窩的聲音的溼黏。「我快受不了了……你……都是這樣勾引男人的嗎……?同學?」低沉的聲音在我耳裡響起「我……阿~~阿~~~沒有……」我毫無抵抗力的試著想要澄清。他一手捏住了我的乳頭,讓我突然之間打了個冷顫。「真的沒有嗎?哼~~~~?你以為我沒有看到你再打槍嗎?」原來我剛剛房裡的一舉一動都被房東先生看的一清二楚。「你的樣子看起來……好欠幹喔~~~是嗎?」我無力反抗,我用我陶醉的表情訴說我的預設。「來~蹲下!」我乖乖的蹲跪在他的腳邊,他把破了的牛仔褲翻開,一隻已蓄勢待發的大屌就這樣現影了出來。那東西大概有16、17公分,但令我驚訝的是他的肥大,他不是一個十分硬的陰莖,但是直徑就跟外國人的一樣將近有5公分,整體看起來就是個粗肥的人間兇器,不知道是自來水還是攝護腺液,整枝陰莖就像是夏天裡的冰棒一般流淌著誘人的蜜汁。在房東先生還沒把那條巨蛇塞進我嘴裡之前,我便迫不及待的含住了它並且推到了最深處。「阿~~~~~幹!!你怎麼這麼騷?」房東先生像是再也忍不住班的狂吼。而我一點也沒有浪費時間正在深深淺淺的吸允著這隻汁液肉棒。房東先生撕開了他的牛仔褲和內褲,粗壯的右手粗魯的摸著我的頭髮,左手扶著自己的腰間,開始對我的嘴巴無情的抽差,他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地往他身上壓,而他另一隻手便順勢挺著他公狗似的腰蠻力的向上幹。「阿阿阿阿阿~~~~~好爽~~~~」他瘋狂的吼著「嗯嗯嗯嗯嗯嗯嗯~~~~」而我卻因為龜頭直頂我的喉嚨而發出低鳴。就這樣持續了10分鐘,我的口水混著他分泌的液體像是在我口中發酵,兩人混和的男性汁液從我嘴邊飛濺出來濃稠的撒上浴室的牆上,我沾惹上雄液的臉頰與他溼漉漉的腹肌猛烈的撞擊產生啪啪啪的和鳴。我感覺到他越幹越是猛烈,節奏越發越是快速,呻吟聲越來越是漸強。
突然他把陰莖從我溫暖的口腔中拔出,而我看見那蠢蠢欲動的馬眼、龜頭、陰莖正在跳動著。「幹!!!!!!!!阿~~~~~恩~~~~」一道白色的液體佔據了我的視線,我感覺到我的額頭、臉頰、脖子、胸口被一道道精液射滿了臉上以及胸口。而聲音漸漸地從怒吼聲漸弱變成呻吟,而我漸漸感到一切都滿足的快感。但突然一個聲音從我耳裡響起「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頓時,我那漸漸削弱的陰莖又不爭氣地站了起來。
房東先生把我抱起來放在浴室門外的陽臺,我感覺到室外徐徐的微風吹過他射在我身上的精華和陽光灑落在我羞恥的裸體上的溫暖,我感覺到他粗曠的手掌在我身上游走,他擦去了我眼前的精液、臉上的、胸口的,而我張開雙眼,視線穿過我不爭氣張開的雙腿,看著跪在我前方脫去背心、腦中充滿雄性賀爾蒙的禽獸、看著那汗水淋漓和我夢中那就快碰觸到卻又遙不可及的大胸肌,我屈服了。就像被巨蟒的雙眼盯住已在死亡邊緣的母鹿。他舔了舔手掌上剛射出的濃精,一臉詭譎的笑容,一雙好像已經看穿我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的雙眼,他張開沾上精液的雙唇,「準備好了嗎?」,我真的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