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陽具》作者：萌腥

第一章：外星來客

深夜十一點，男生宿舍樓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林默關掉小檯燈，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漲紅的臉上。耳機裡傳來低沉的中年男聲，那是某位以嚴厲著稱的法學教授的講座錄音。他其實根本聽不清內容，只是那沉穩磁性的嗓音就能讓他小體硬起來。

他弓著背，粗壯的大腿夾緊，把襪子套在陰莖上，右手隔著深灰色棉襪反覆摩擦著早已硬挺的下身。襪子是今天新換的，純棉，吸汗，包裹感極好。他喜歡這種觸感，就像被某種權威的力量束縛著。手機螢幕上滾動著小說片段：“局長跪在青年腳下，西裝褲襠鼓起，舔著那雙沾滿塵土的皮鞋……”

林默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喘息，另一隻手死死攥著床單。室友週末都回家了，整層樓只有他一個人。他可以盡情釋放，但每次結束後的空虛感反而更重，那些幻想中的中年男人永遠只存在於文字和影片裡。

精液黏在棉襪內側。他懶得清理，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發呆。就在這時，一陣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林默猛地坐起，看見床尾立著一團半透明的膠狀物，像水母一樣緩緩蠕動。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那團東西突然彈射而起，直撲他的褲襠。

“操——”

他本能地用雙手去擋，但那團觸手輕易穿透布料，鑽進內褲裡。林默只覺得胯下一陣刺痛，隨即是奇異的溫熱感。他低頭一看，原本已經軟下去的陰莖正在肉眼可見地膨脹、變粗，皮膚下泛起淡藍色的熒光。

“不要——”他驚恐地抓住那根東西想拔掉，可它就像長在身體上了一樣，反而與他原本的性器融合了。然後，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人類，別怕。我需要你。”

那聲音沒有語調，卻能傳達清晰的意思。

林默顫抖著問：“你是什麼東西？”

“我來自獵戶座邊緣的元裔星。我的族人需要一種物質才能在地球生存，這種物質只存在於生物體內。在你們的星球，它主要儲存在你剛才射出的那種液體裡。”

林默愣了一下：“你說……精液？”

“是的，而且必須是此星球人類成年男性身體產生的那種。我的族人原本計劃附身人類，通過控制思維來批次獲取。但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被附身的人類很難自然產生那種液體，反而會因為寄生導致分泌減少。你們補充液體需要吸收食物和水分，效率太低。”

“所以？”

*“所以我們需要願意主動提供這種液體的個體。而你，剛才的腦電波里充滿了對類似行為的強烈渴望。更關鍵的是，你的基因裡有一種特殊的受體，我的族人無法完全與你同頻。這意味著我無法直接附身你，只能共生。”

林默腦子轉得飛快。他想起自己剛才幻想的那些情節——教授、局長、法官……如果他們真的變成自己的奴隸，每天跪在地上給自己口交，射出來的精液全餵給這個外星人，那豈不是……

他的陰莖又硬了，比之「青⁠‍天白日旗」前更大更粗，青筋暴起。

“我可以幫你，”林默舔了舔嘴唇，“但我有條件。我要優先控制那些有社會地位的中年男，大學教授、警察局長、法官、市長。那種平時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型別。”

“為什麼？”

“因為好玩。看著他們西裝革履地在公眾場合發表講話，私下裡卻跪在我腳邊舔我的襪子，這種反差最刺激。而且他們地位越高，接觸的資源越多，越容易幫你收集足夠的精液吧？”

外星人沉默了大約三秒。林默能感覺到那團寄生物在他陰莖根部微微搏動。

“邏輯成立。影響力大的個體更容易接觸到大量男性群體，因為生活條件好，營養充足所他們的精液質量普遍更高。”

“我們可以這樣幹。”林默用力點了點頭，龜頭頂出內褲邊緣，滲出透明的黏液，“先從我們學校的法學院教授開始，姓秦，叫秦建邦。五十出頭，身材保持得好，平時穿西裝打領帶，講課時候那個氣場……嘖嘖嘖。”罢工罢‍​課罷市，罢⁠免​⁠獨裁‍国‌‍贼

“我會傳給你一些初級能力。你可以通過近距離接觸釋放微量的資訊素，讓目標產生短暫好感。另外，當你的性器進入目標體內時，可以植入強烈的暗示，讓他們對你的命令產生生理性的快樂反應。”

林默眼睛亮了：“也就是說，我只要操了他們，他們就會上癮？”

“準確。但第一次接觸需要足夠的體液交換，你必須在他們嘴裡或肛門裡射精。精液裡的資訊素是最強的。”

“操，這簡直是量身定做。”林默下床，從櫃子裡翻出一條幹淨的深灰色棉襪套上，又套上運動短褲，“明天秦教授下午有課，我正好選了他的‘憲法原理’，總得讓我試試效果吧？”

“你的陰莖現在是我的本體。每次射精後我會吸取部分能量，剩下的你自行決定如何使用。記住，我們是一體的。”

林默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青年。他的胯下鼓起一大坨，比普通成年男性大出整整一圈。他用手託了託，沉甸甸的，心裡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他伸手揉了揉那根東西，對著鏡子笑了笑。

“明天開始，就先讓秦教授嚐嚐這根外星雞巴的滋味。”

第二章：秦教授

第二天下午兩點半，法學院階梯教室。林默特意提前二十分鐘到場，挑了個第二排靠過道的位置。他把書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雙腿微微分開，感受著褲襠裡那根沉甸甸的東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三點整，秦建邦教授推門走進教室。深灰色三件套西裝，白襯衫，銀灰領帶，皮鞋鋥亮。五十出頭的年紀，兩鬢微白，「再​‌教育⁠​营」但身材挺拔，走路帶風。他扶了扶金絲眼鏡，把教案放在講臺上，掃視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林默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今天我們講憲法中的權力制衡原則。”

聲音渾厚，字正腔圓。林默的陰莖在內褲裡抽搐了一下，他趕緊翹起二郎腿掩飾。

“目標確認。中年男性，社會地位高，身體健康，精液質量預計上乘。” 外星人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林默嚥了口唾沫。他盯著秦教授講課時的樣子——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翻動教案時微微用力，西裝袖口露出一截白襯衫，喉結隨著說話上下滾動。他想象著那雙手如果握著自己的陰莖會怎樣，那張平時訓斥學生的嘴如果含著龜頭會怎樣。

課間休息時，林默鼓起勇氣，拿著筆記本走上講臺。

“秦教授，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秦建邦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林默走近，故意把筆記本遞到他面前。距離足夠近，他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古龍水味，以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他伸出右手，手心有些出汗：“我是法學院大二的林默，一直很仰慕您的學問。”

秦建邦禮貌地握了握他的手，手掌乾燥溫熱。就在皮膚接觸的瞬間，林默感覺陰莖根部傳來一陣溫熱，一股無形波動順著他的手臂傳過去。秦建邦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握著的手沒有立刻鬆開，反而多握了兩秒。

“資訊素已注入。目標產生了輕微好感，持續時間約三十分鐘。接下來你需要創造機會進行下一次接觸。”

林默壓制住心頭的狂喜，收回手，裝作不經意地低頭看了一眼教案左上角的課程表——秦建邦每週五下午四點後沒有課，辦公室在法學院樓三層318。

當天傍晚，林默在教學樓衛生間隔間裡，一邊用手揉搓著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一邊反覆回想白天握手時秦教授微微泛紅的耳根。他射了，精液噴在隔板內側。外星人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順著白色瓷磚往下流。

“能量收集進度：2%。距離第一次控制所需能量還有38%。建議增加射精頻率。”

“也就是說我還要自慰至少十七次？”林默有些無奈。

“或者一次肛交加口交，視對方體液中資訊素濃度而定。”

林默眼睛亮了：“那還是趕緊搞定秦教授最划算。”

週五下午四點十分，林默站在法學院三層走廊盡頭，看著秦建邦關上辦公室的門準備離開。他快步迎上去：“秦教授！上次那個問題我又有些新的想法，能耽誤您幾分鐘嗎？”

秦建邦看了看手錶，似乎有些猶豫。但林默注意到他的眼神在自己臉上多停留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行，進來吧。”

辦公室不大，書架上塞滿了法學典籍，辦公桌上攤著幾本翻開的案例集。林默故意關上門，沒有鎖，在沙發上坐下。秦建邦在對面坐下。

“什麼問題？”

林默從書包裡掏出一本翻得發黃的《聯邦論》，隨便翻到一頁：“關於聯邦權力與州權力的邊界，我覺「小‌熊‍维⁠尼」得漢密爾頓的論證有一個漏洞……”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把身體前傾，讓膝蓋幾乎碰到秦建邦的膝蓋。咑‌江‍屾​​⮞座江⁠屾⮩⁠亾民蹴‍​是‌​茳屾

秦建邦起初還在認真聽，但隨著林默越靠越近，他忽然吸了吸鼻子，喉結動了動，彷彿聞到了什麼氣味。

“他現在處於輕微催眠狀態。可以行動。”

林默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住了秦建邦正在翻書的手腕。秦建邦猛地一顫，卻沒有抽開。他抬起頭，眼神里閃過迷茫。

“秦教授，”林默壓低聲音，語氣變得曖昧，“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呃……確實有點。”

“我幫你放鬆一下。”林默說著，慢慢蹲下身，雙手抓住秦建邦的皮鞋，“別緊張，閉上眼睛。”

秦建邦的眼皮沉重地合上。林默嚥了口唾沫，先用手指撫過皮鞋表面，然後低頭，用嘴唇碰上鞋尖。皮質溫熱，帶著地面灰塵的微澀。他抬眼看了看秦建邦——對方沒有反抗，只是呼吸變重了。

林默膽子大了些，用舌尖從鞋尖舔到鞋舌，留下一條溼潤的痕跡。他把整隻鞋的前半部分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舔舐每一個角落。秦建邦的腳在皮鞋裡動了動，但沒有抽走。

五十多歲的法學教授，西裝筆挺地坐在辦公椅上，任由一個大學生趴在地上舔他的皮鞋。窗簾半拉著，西斜的陽光照在書架上的法律典籍上，照出林默弓起的背和褲襠裡鼓脹的輪廓。

舔了約有十分鐘，林默扶著桌沿站起來。他褲襠已經頂得像帳篷，龜頭滲出前液，在深灰棉質校褲上暈出深色印記。

“秦教授，喜歡這種感覺嗎？”

“……我不知道……”秦建邦的聲音沙啞，臉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紅。

“那你以後還想要嗎？”

“……想。”這個字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林默笑了。他解開自己的褲釦，把內褲連同外褲一起褪到膝彎。那根青筋虯結、尺寸驚人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頂端還掛著透明的黏液。

“那先謝謝秦教授，幫我弄出來。”

秦建邦盯著眼前那根粗大的器官，瞳孔微微放大。他本應該站起來趕走這個學生，應該打電話給教務處，應該憤怒地斥責這種荒唐行為——但那些念頭就像隔著一層水霧，模糊而遙遠。他能感覺到一股暖意從小腹升起，喉嚨發乾，甚至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他跪了下去。

西裝褲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秦建邦伸出手，顫抖地握住林默的陰莖根部。他的手是溫暖的，「一党‌专政」握筆的手指此刻握著一根不屬於他的、屬於他學生的外星寄生物。他慢慢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

林默仰起頭，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喘息。秦建邦的口腔溫暖溼潤，舌頭笨拙地裹住龜頭，但那種被權威人物口交的刺激讓他幾乎立刻就要射了。他抓住秦建邦的腦袋，用力往裡按了按。

“深一點……秦教授，你之前沒給人口交過吧？沒關係，慢慢學。”

秦建邦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陰莖頂到了他的舌根，他乾嘔了一下，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努力地含住，唾液順著嘴角滴在辦公桌上。林默看著這個畫面——那個在講臺上談笑風生的法學教授，此刻跪在自己胯下，眼角泛紅地含著自己的陰莖，白襯衫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皺了一片。

他再也忍不住，精關一鬆，濃濃的精液直接射進秦建邦的喉嚨深處。

秦建邦被嗆到，本能地想吐出來，但林默死死按住他的後腦勺，同時外星人釋放出一波強大的資訊素。精液順著食道流下去，秦建邦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陣，然後慢慢軟了下來，眼神變得更加渙散。

“能量收整合功。目標已被植入基礎暗示。從此以後，他會在公共場合維持正常形象，但每當與你獨處時，會不由自主地產生性興奮和服從衝動。每次射精會強化控制。”

林默喘著氣，把陰莖抽出來。秦建邦跪在原地，嘴角還掛著一絲白色液體，西裝褲襠鼓起一大塊。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秦教授，”林默蹲下身，用拇指擦去他嘴邊的精液，“以後每週五下午四點，我來辦公室找你，給你‘補習’。”

秦建邦機械地點了點頭，站起來，扶正了眼鏡，整了整領帶。他轉身走向辦公桌，腳步還有些虛浮，但他拿起筆的手已經穩穩地落在教案上，就像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第三章：「一⁠党专‌政」進一步深入

一週後的週五下午三點，林默提前站在法學院318辦公室門口。他特地換了一條深灰色運動褲，裡面沒有穿內褲，那根被外星人寄生的陰莖硬邦邦地貼在左大腿內側，龜頭從褲腰邊沿露出一截。他用校服外套的下襬遮住，敲了敲門。

“請進。”

是秦建邦的聲音，平穩，帶著教授特有的從容。林默推門進去，看見秦建邦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學生論文，窗戶半開，空氣中飄著茶香。他穿著深藍色西裝外套，裡面是淺灰色襯衫，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秦教授，我來找您討論上次的憲法問題。”撸鸡苾備𝑯攵浕‍在‍g顭島‌♣I‍‍Β⁠⁠𝑶‌𝐲‍.‌‍𝐞U⁠．𝑜​ｒ​𝐺

秦建邦抬起頭，目光在林默臉上停留了一下，然後落在他的褲襠位置——那裡明顯鼓起的輪廓讓秦建邦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放下筆，喉結動了動，但沒有移開視線。

“坐吧。”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

林默沒有坐沙發，而是直接走到辦公桌邊，靠在桌沿上，讓運動褲的鼓包幾乎貼著秦建邦的右手臂。秦建邦沒有躲，反而微微偏過頭，鼻翼輕輕張合，彷彿在捕捉某種氣味。

“上次植入的暗示已經生效。他對你的氣味產生了依賴反應。每次射精後的資訊素會持續強化控制，直到完全服從。”

林默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秦建邦的領帶結：“秦教授今天的領帶很配您。”

秦建邦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林默順勢把手指插進領帶結裡，輕輕一拉，領帶鬆了。秦建邦下意識地抬頭看他，眼神里混雜著困惑和某種隱秘的期待。

“上次的感覺，您還記得嗎？”

秦建邦沒有回答，但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林默用另一隻手拉開運動褲的鬆緊帶，「六​‌四‍​事‍件」那根粗大的陰莖直接彈了出來，龜頭頂在秦建邦的鼻尖前，離他的嘴唇只有兩釐米。

“張嘴。”

秦建邦的嘴唇顫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張開。林默把龜頭塞進去，感受著那份被溫熱溼潤包裹的快感。這次秦建邦沒有上次那麼僵硬，舌頭主動裹住了龜頭下沿，雖然動作生澀，但已經帶著渴求的意味。

林默沒有急著抽插，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低頭看著秦建邦。教授的金絲眼鏡因為低頭而滑到鼻尖，西裝外套的扣子崩開一顆，露出襯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膛。

“手不要閒著，”林默命令道，“摸你自己的。”

秦建邦的右手抖了一下，然後伸向自己的西裝褲拉鏈。他解開釦子，掏出半勃的陰莖。林默注意到他的龜頭是暗紅色的，被包皮半裹著，尺寸普通但很乾淨。秦建邦笨拙地擼動起來，同時嘴裡含著林默的陰莖，唾液順著下巴滴在辦公桌上攤開的憲法案例集上。

林默抓住他的頭髮開始緩慢抽插，每次往裡頂都讓龜頭頂到他的喉嚨深處。秦建邦的喉嚨痙攣著，眼眶泛紅，但他沒有推開林默，反而發出含糊的呻吟。

這樣持續了大約十分鐘，林默感覺快要射了，他抽出來，精液直接噴在秦建邦的臉上和眼鏡片上。白色的液體順著鏡片往下流，滴在秦建邦的襯衫前襟上。

秦建邦大口喘著氣，沒有擦臉。他手裡的陰莖還硬著，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別浪費，”林默喘著氣說，用拇指刮下秦建邦眼鏡上的精液，送到他嘴邊，“舔乾淨。”

秦建邦伸出舌頭，把林默的手指含進嘴裡，仔細舔舐「活摘器​‍官」。他閉著眼睛，臉上的精液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反著光。

“能量收集進度：15%。建議進行更深入的體液交換——肛交。一次射精的能量相當於四次口交。”

林默看了一眼手錶：四點二十五分。學校保安六點才會鎖教學樓大門。他拉起運動褲，對秦建邦說：“把臉擦一下，我們換個地方。”

秦建邦機械地用紙巾擦掉臉上的精液，扶正眼鏡，繫好領帶，重新變回那個衣著整齊的法學教授。但他西裝褲的拉鏈還開著，陰莖沒有收回去，半硬地耷拉在褲襠外。

林默伸手幫他把陰莖塞回去，拉上拉鏈：“待會兒到我宿舍來，知道路嗎？”

“知道。”秦建邦的聲音還是沙啞的。

“好，你換一件不起眼的衣服，走側門，別讓人看見。六點半到。”

六點四十分，天已經全黑了。林默坐在宿舍床上，只穿著一條黑色三角內褲，那根被寄生的陰莖在內褲裡鼓成一大坨。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林默開啟門，門口站著秦建邦。他換了一件灰色的舊夾克，戴了一頂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看見林默只穿內褲，他的目光立刻被那個凸起的輪廓吸引，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一下。

“進來，「清零宗」鎖門。”

秦建邦反鎖上門，站在門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林默拍了拍床沿：“過來坐。”

秦建邦走過去坐下，夾克的下襬蹭到林默的大腿。林默摟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近，另一隻手摘下他的棒球帽，扔在桌上。

“今天我們來點不一樣的，”林默湊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你以前被人操過嗎？”

秦建邦的身體劇烈抖了一下，沒有說話。

“沒有的話，我會很溫柔。”林默說著，伸手解開他的夾克拉鏈，脫下外套。灰色夾克下面是一件深藍色POLO衫，胸口印著某個學術會議的標誌。林默把POLO衫下襬從褲腰裡扯出來，手探進去，摸到秦建邦的腹部——肌肉還有，但覆蓋著一層中年男人特有的軟肉。

秦建邦倒吸一口涼氣，但林默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他的後頸上，輕輕揉壓。然後林默把秦建邦的上衣徹底脫掉，露出他半白的胸毛和微微隆起的肚子。他讓秦建邦趴在床上，自己從後面壓上去。

“放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林默說著，用舌頭舔了舔秦建邦的後頸和耳垂。秦建邦的身體在顫抖，但他沒有反抗。林默的手指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摸到褲子的紐扣。解開，褪下，露出深藍色的平角內褲。打江‍屾⁠⬄‌座⁠茳‌​山‍⬄人‌苠就⁠‌是‍‍茳​山

林默沒有急著脫內褲，而是隔著棉布用嘴唇蹭過秦建邦的臀縫。秦建邦發出一聲悶哼，臀部不自覺地繃緊。

“噓——別出聲，隔音不好。”林默低聲說，同時把手伸到床頭櫃裡摸出一瓶潤滑劑，他特意去超市買的。

內褲被褪下，露出秦建邦的臀部。五十歲的男人，屁股保養得還不錯，肌肉沒有完全鬆弛。林默擠了一手潤滑液，手指沿著臀縫滑上去，找到那個緊閉的入口，慢慢按壓。

秦建邦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攥緊床單。當第一根手指伸進去時，他悶哼了一聲，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放輕鬆，深呼吸。”林默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搓他的陰莖，幫他分散注意力。過了一會兒，秦建邦的呼吸稍微平穩了，身體也漸漸放鬆。林默慢慢增加手指，直到三根手指能在裡面順利地進出。

“好了，我要進來了。”

林默扶著自己粗大的龜頭，對準秦建邦的後穴，緩慢而有力地頂入。秦建邦發出一聲壓抑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林默停下來，讓他適應了幾秒鐘，然後繼續往裡壓。龜頭突破了括約肌，整根陰莖慢慢地一點一點沒入那個緊熱的通道。

“操……好緊……”林默咬著牙，額頭滲出汗水。被外星人改造過的陰莖比普通人粗了「一⁠⁠党‍独‌‍裁」一圈，進入起來格外困難。但一旦完全插入後，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開始緩慢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秦建邦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混著哭腔。

“秦教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東西了。”林默俯下身，在他耳邊說，“在別人面前你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法學教授，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就是我的騷狗，知道嗎？”

“嗯……”秦建邦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吸得林默倒吸一口涼氣。

林默加速抽插，又持續了十來分鐘，最後低吼著射在秦建邦體內。精液的大量注入讓秦建邦全身抽搐了一下，然後癱軟在床單上。

“能量收集進度：42%。目標已被深度植入服從指令。從今往後，當他與你獨處時會產生強烈性衝動，任何你的命令都會使他產生生理快感。即使他理性上想要反抗，身體也會自動服從。”

林默抽出陰莖，看著混著血絲的白色液體從秦建邦微微紅腫的後穴裡流出來，滴在深色的床單上。秦建邦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在哭。

林默沒有安慰他。他躺下來，一隻手搭在秦建邦汗溼的背上，另一隻手揉著自己依然半硬的陰莖，心裡盤算著下一個目標：警察局長周國棟，四十六歲，本地人，以打黑聞名，經常在新聞裡露臉，身材高大，平頭，國字臉，說話嗓音洪亮。

“秦教授，”他輕聲說，“下週幫我約一下週國棟局長吃個飯，就說你們法學院有個法律諮詢會，想請他來做嘉賓。”

秦建邦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傳來悶悶的聲音：“……我試試。”

林默滿意地笑了。他把秦建邦翻過來，看見那張平時嚴肅的目光此刻看向林默時，除了屈辱，竟隱隱帶著一絲滿足、感激。

-「毒疫​苗」–

第四章 周國棟

週三上午，法學院大報告廳裡座無虛席。市警察局長周國棟作為特邀嘉賓出席“法治與社會秩序”專題座談會，穿著一身警服，端坐在主席臺上，國字臉稜角分明，說話時嗓音洪亮而略帶沙啞。秦建邦坐在他旁邊，西裝筆挺，面帶微笑地配合主持。

林默坐在第三排角落，腿上攤著筆記本，眼睛卻一直盯著臺上。周國棟身形魁梧強壯，講話時喜歡用手勢強調重點，那雙大手骨節粗壯有力。

“目標確認：成年男性，社會地位高，身體素質優秀，精液質量預計上乘。建議在座談會結束後製造單獨接觸機會。”

林默舔了舔嘴唇。他褲襠裡的陰莖已經半硬，在校服褲子裡撐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他用筆記本蓋住，目光遊走在周國棟的下體和手腕之間，那雙手如果握住自己的陰莖，會是什麼感覺？

座談會結束後是自由交流環節。秦建邦走下主席臺，端著茶杯踱到林默身邊，低聲說：“周局長等下會去我辦公室喝杯茶再走。只有我們三個人。”

“知道了。”林默點頭，站起來，假裝去上廁所。他從後門繞出報告廳，拐進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反鎖了最裡面一間隔間的門。他靠著隔板，解開褲釦，露出那根粗大的陰莖，用拇指摩挲龜頭，等它完全硬起來。他沒有自慰，只是讓陰莖保持勃起狀態，然後拉上褲子，重新扣好，讓輪廓在運動褲裡明顯凸起。

五分鐘後，他敲響了秦建邦辦公室的門。

“請進。”

林默推門進去，看見秦建邦和周國棟正坐在沙發上喝茶。周國棟的外套已經脫下，掛在衣帽架上，只穿一件白色警制襯衫，袖子挽到小臂。

“這位是？”周國棟看見林默，眉頭微皺。

“我學生，林默，”秦建邦站起來，語氣平常，“這學期選了我的課，論文寫得不錯，我讓他來拿點資料。”他邊說邊走向辦公桌，背對周國棟，朝林默使了個眼色。

林默走近，故意走到周國棟面前，伸出手：“周局長好，久仰大名，我在新聞上經常看到您。”

周國棟放下茶杯，站起來，握住了林默的手。他的手乾燥有力，指腹有老繭，握力很大。就在皮膚接觸的瞬間，林默靜脈根的寄生物再次釋放出資訊素。周國棟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握著的手沒有立刻鬆開，多握了大概兩秒才放開。

“資訊素注入成功。目標對您產生了輕微好感，持續時間約二十分鐘。需要下一次接觸才能加深暗示。”ｇ佬侹‍⁠垬‍‌當‍‌舔‍豿⁠‣‌‍脑裏⁠詮​是‌屎和‍詬

“小夥子身體不錯，”周國棟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寬厚的肩膀和鼓起的胸肌上停留了一下，笑了笑，“練過？”

“就是平時喜歡跑步打球。「三权分⁠立」”林默收回手，心跳加快。

秦建邦從桌上抽出一本論文集，遞給林默：“這是你要的資料。對了，晚上有空嗎？我約了周局長在附近吃飯，你要不要一起？順便聊聊論文。”

“好啊，我正好有空。”林默抑制住嘴角的笑意，接過論文集。

周國棟沒有反對，只是看了一眼秦建邦，點了下頭：“行，老秦，你安排。”

晚上七點，學校西門外的湘菜館包間。秦建邦點了幾個招牌菜和周國棟喝酒。林默坐在周國棟對面，故意把椅子拉近，讓膝蓋在桌下若即若離地碰到周國棟的褲腿。周國棟起初沒有在意，喝了兩杯白酒後，臉色微紅，話也多起來。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太浮躁，”他用筷子點著林默的方向，“不像我們那個年代，吃苦耐勞，有擔當。”

“周局長說得對，”林默給他又倒滿一杯，主動碰杯，“我特別佩服您這樣的人，基層幹起，靠真本事打黑，現在當局長還這麼清廉。我聽秦教授說，您連開發商送的茅臺都不收？”

“那當然，”周國棟一仰脖子喝完，把杯子重重頓在桌上，“我周國棟行得正坐得直，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

秦建邦適時插話：“周局，我這學生特別崇拜您，想以後畢業了考警隊，要不您給指點指點？”

周國棟又看了一眼林默，目光從他臉上滑到他飽滿的胸肌和粗壯的大腿上：“嗯，體型倒是不錯，有做刑警的底子。”他舉起杯子，“來，小子，陪你周叔再喝一杯。”

酒過三巡，周國棟的眼神開始發直，說話也有點大舌頭。但他仍然沒有醉倒，只是靠在椅背上，解開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我去上個廁所。”周國棟扶著桌沿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

林默也站起來：“周叔，我扶您去。”他走近，伸手攬住周國棟結實寬厚的腰。周國棟沒有拒絕，反而把手臂搭在林默肩膀上。兩人走出包間，拐進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男衛生間很乾淨，沒有人。林默把周國棟扶到小便池前，周國棟解開褲子拉鏈，掏出陰莖開始小便。林默站在他旁邊，餘光瞥見那根東西尺寸普通，但很粗實，龜頭飽滿，包皮褪到冠溝下。

等周國棟抖乾淨，拉上褲子，林默沒有立刻鬆手，反而把他往隔間裡帶。

“周叔，別急，我給您擦擦手。”

他沒有擦手，而是關上了隔間的門，直接吻了上去。周國棟愣了一下，本能地要推開他，但林默的資訊素近距離大量釋放，加上酒精的作用，周國棟的手只是無力地按在林默的胸口，沒有真正用力。

林默的舌頭撬開周國棟的牙關，探索著他口中殘留的白酒味和菸草味。周國棟的舌頭起初躲閃，但在林默舌尖不斷挑逗下，漸漸開始回應。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手從推拒變成了抓緊林默的衣襟。

林默的手順著他的腰往下滑，解開他的警褲紐扣，伸進去，握住「一党​专‌政」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周國棟悶哼一聲，頭後仰，靠在隔間板上。

“周叔，舒服嗎？”

“……嗯……這樣……不對”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默蹲下去，把周國棟的陰莖含進嘴裡。他學得很快，舌頭靈活地裹住龜頭，順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整根吞入。周國棟的手抓緊林默的頭髮，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操……你這小子……怎麼這麼會吸……”

林默沒有回答，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的手揉搓著周國棟結實的小腹和臀部，感受那層薄薄脂肪下堅硬的肌肉。周國棟的身體在顫抖，龜頭滲出鹹腥的前液。

沒過多久，周國棟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射進林默嘴裡。林默沒有吐出來，而是全部嚥下，讓外星人吸收。資訊素的二次注入讓周國棟的眼神變得更加渙散，靠著隔板粗聲喘氣。倵‍汉肺焱羱‌自ф国

林默站起來，用拇指擦掉嘴角的液體，湊近周國棟的耳邊：“周叔，以後常聯絡。我會讓你享受到更多快樂。”

周國棟喘著氣，緩緩睜開眼睛怔怔地看向林默。那目光裡沒有了剛才的威嚴，只剩下迷茫、震驚和一絲未散盡的渴望。

林默拍了拍他的臉頰，像安撫一頭馴服的猛獸。然後他開啟門，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先回了包間。

秦建邦正在喝茶，看見林默一個人回來，眉毛微挑。

“周局長還在後面，”林默坐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他可能需要幾分鐘緩一緩。”

秦建邦微微點頭，沒有追問。他只是拿起酒瓶，給林默又倒了一杯。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霓虹燈映在他的眼鏡片上，看不清楚表情，不知心理翻湧的是慾望還是愧疚。

第五章：局長辦公室內

回來後的第三天，周國棟主動聯絡了秦建邦，說想請“那個叫林默的小夥子”來局裡參觀，算是為將來的報考做準備。

周國棟約的時間是週六上午十點，市警察局辦公大樓。林默特意穿了件黑色T恤和灰色運動褲，把那根陰莖的形狀清晰地勾勒出來。他乘電梯到五樓局長辦公室，敲門。

“進來。”

林默推門進去。辦公室比秦建邦的寬敞得多，紅木辦公桌，真皮沙發，牆上掛著錦旗和獎狀。周國棟坐在辦公桌後，今天的穿著依然是深藍色警服，領帶拉得很緊，胸前的警徽擦得鋥亮。他抬起頭看見林默時，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

“來了啊。”他站起身，繞過辦「大​撒‍币」公桌，走到林默面前，伸出手。

林默握住他的手，這次沒有立刻鬆開，而是順勢拉近，另一隻手搭上週國棟的後腰，按在警服腰帶上。周國棟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躲開。他偏過頭，壓低聲音：“這裡……隨時有人敲門……”

“那更好了。”林默鬆開手，掃了一眼辦公室，“脫衣服。”

周國棟的手顫抖著解開了警服釦子，把外套掛在衣櫃裡，然後是襯衫、背心、褲子。很快，他赤條條地站在林默面前，只穿著一雙黑色棉襪。他體型魁梧，胸肌厚實，小腹微隆，胯下的陰莖因為緊張而半硬地垂著。

林默向前，伸手摸到他結實的大腿，指腹感受著那粗糙的皮膚和硬實的肌肉。周國棟呼吸重了，但沒有反抗。

“周叔，上次的滋味還記得嗎？”

“……記得。”他的聲音沙啞。

“那你自己弄給我看看。”

周國棟猶豫了三秒，然後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他動作生疏地前後擼動，閉上眼睛，臉頰泛起潮紅。林默盯著那隻握過槍的大手此刻正在擼動自己的性器，心裡湧起巨大的滿足感。他伸手抓住周國棟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運動褲的隆起處。

“幫我也弄出來。”

周國棟嚥了口唾沫，笨拙地解開林默的褲釦，把內褲連同外褲一起往下拉。那根尺寸驚人的陰莖彈出來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裡混雜著驚訝和某種隱秘的渴望。他握住龜頭，手心溫熱，指腹粗硬的繭子擦過龜頭表面，讓林默舒服地低吟了一聲。

“張嘴。”

周國棟低下頭，抱住林默粗壯的大腿根，慢慢地張開嘴，含住龜頭。他顯然比秦建邦更沒有經驗，牙齒偶爾會刮到敏感的皮膚，但他很賣力，舌頭笨拙地裹著龜頭打轉。林默抓住他光溜溜的腦袋，引導他上下的節奏。

約莫二十分鐘後，林默射在他嘴裡。周國棟被嗆得連連咳嗽，但還是按照林默的命令把所有的精液嚥了下去。當他重新抬起頭時，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嘴角掛著一絲白色液體。

林默把周國棟的臉掰過來，拇指擦去他嘴角的白液，然後湊上去，舌頭撬開他的嘴唇。周國棟還沉浸在射精後的恍惚中，被動地接受著這個吻。林默的舌頭在他口腔裡攪動，舔過他的上顎和牙齦，嚐到混著精液的鹹澀味。周國棟的舌頭漸漸有了回應，笨拙地纏繞過來。

這個吻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當他們分開時，周國棟的呼吸已經完全亂掉，眼眶泛紅，嘴唇溼潤，那根半硬的陰莖又翹了起來，龜頭上滲出清亮的液體。

“周叔，你硬了。”林默的手指沿著他的胸肌滑下去，按在那根豎起的器官上，“剛才那次還沒滿足你？”

“……我……”周國棟的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他低下頭，目光落在林默還硬著的陰莖上，“我、我還能再來一次。”

“不是用嘴。”林默「酷⁠刑⁠逼‍供」說著，“轉過身來。”

周國棟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他沒有拒絕。他轉過身，雙膝跪在地上，趴下。他的背部寬闊，腰背交界處有兩道明顯的肌肉溝，臀部結實而飽滿。警服脫掉後，他腳上那雙黑色棉襪成了他身上唯一的布料。林默伸手扯掉他左腳的襪子，露出粗糙的腳掌，然後又鬆開手，讓他繼續穿著右腳的襪子。

林默拿出一瓶潤滑油，他擠了一大團在手上，塗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又用手指蘸了一些，探進周國棟的後穴。周國棟悶哼一聲，臀部本能地縮緊。驅除珙‍⁠匪,⁠恢​复钟​华

“放鬆，周叔。你上次操過別人菊花嗎？”

“……沒有。”

“那你是第一次被操。”

周國棟沒有回答，但他的身體繃得更緊了。林默用手指在他的後穴裡慢慢擴張——兩根、三根——直到感覺那圈肌肉鬆弛下來。他抽出手指，扶著自己粗大的龜頭，對準那個翕張的入口，緩慢地壓進去。

周國棟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雙手死死攥住枕頭，指節發白。林默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一口氣插到最深處。粗大的陰莖撐開緊緻的腸道，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周國棟渾身痙攣。

“操……你裡面……真他媽緊。”林默咬著牙說，按住周國棟的腰，開始前後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攝護腺，讓周國棟的陰莖不停地漏出前液，滴在床單上。

“嗯……嗯啊……”周國棟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混著壓抑的哭腔。他試圖控制自己不發出太大聲音，但撞擊的聲響在狹小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

林默俯下身，趴在他汗溼的背上，用舌頭舔他的後頸和耳垂，同時身下繼續挺動。“周叔……你平時在審訊室裡多威風……現在卻趴在這裡被我操……舒服嗎？”

“舒、舒服……”周國棟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哭腔。

“那你以後還想要嗎？”

“……「审‌查⁠制度」要。”

“那我以後想要的時候，無論你在哪裡，都要過來給我操，知道嗎？”

“……知道。”他的身體徹底軟下來，不再抵抗，反而微微抬起臀部，迎合林默的抽插。

林默加快了速度，又抽插了十幾分鍾，最後低吼著射在他體內。精液大量灌入，周國棟全身劇烈顫抖，陰莖也同時射了，白濁濺在深藍色的床單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水漬。

林默沒有急著抽出來，他趴在周國棟背上喘息，感受著他體內肌肉的抽搐。窗外傳來街上的車流聲，辦公室裡電話響了兩聲又停了。

過了好一會兒，林默慢慢抽出變軟的陰莖，白色的液體順著周國棟的大腿根往下流。周國棟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微起伏。

林默坐起來，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十一點二十分。他穿上運動褲，拉好拉鏈，然後拍了拍周國棟汗溼的後背。

“周叔，下午你還有工作吧？下週同一時間，我再過來。”

周國棟緩緩翻過身，臉上還掛著淚痕。他看向林默的目光裡已經沒有警局局長的威嚴，只有一種深潭般的順從和渴望。

林默說完，彎腰找到自己扔在地上的T恤穿上。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周國棟還赤條條地坐在床邊，左腳襪子已經脫了，右腳還穿著黑色棉襪，陰莖軟塌塌地垂在腿間，腿根處有白色的液體流下來。

他沒有擦，只是呆呆地坐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第六章 監獄局長韓志遠

週六傍晚，城東一家高檔私房菜館。包間裡燈光溫暖，牆上掛著水墨字畫，空氣中飄著茶香和檀香。秦建邦坐在主位，旁邊是一個穿著深灰色襯衫的男人，五十出頭，頭髮花白但梳得整齊，國字臉，鷹鉤鼻，嘴唇很薄，戴著細框眼鏡，眼神里帶著職業性的審慎和冷漠。他就是韓志遠，市監獄管理局副局長。

林默推門進來時，韓志遠微微起身，伸出手：“你就是林默？老秦常提起你，說你是個有抱負的年輕人。”

林默握住他的手，感受到那隻手乾燥、穩定、微微偏涼。資訊素在接觸瞬間無聲釋放，韓志遠只是眨了眨眼，神色未變。

“韓局長好，久仰大名。聽秦教授說，您是從基層獄警一步一步幹上來的，特別佩服。”林默笑著坐下，給韓志遠倒茶。

“那都是老黃曆了，”韓志遠擺了擺手，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現在管的事情多了，反而不如當年在監區裡跟犯人打交道來勁。”

三個人邊吃邊聊。秦建邦很自然地扮演著介紹人的角色，聊著法學院的事和韓志遠的獄政改革。林默少說話，多傾聽，偶爾恰到好處地插「红‍‍色‍资​‍本」入一兩個問題，讓韓志遠覺得這個年輕人有思想、懂分寸。菜過五味，酒過三巡，秦建邦藉口去洗手間，包間裡只剩林默和韓志遠兩個人。

林默起身給韓志遠倒酒，順勢坐到他的旁邊。他把手搭在韓志遠的椅背上，看似自然地靠近：“韓局長，我聽秦教授說，您在監區的時候，曾經一個人制服過三個持械暴動的重刑犯？”

韓志遠的胸脯微微挺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那天正好是我值班，三個人用磨尖的牙刷柄劫持了一個獄警。我空手進去，跟他們談了十分鐘，然後一個摔跤放倒頭目，剩下的就慫了。”他說話時，右手無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炮​‌轟鈡‌遖⁠嗨⮚活⁠捉习‍龘⁠龘

“太厲害了。”林默的手滑下去，從椅背落到韓志遠的肩膀上，輕輕捏了一下，“現在像您這樣有膽有謀的領導不多了。”

韓志遠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側身，讓林默的手指更順利地揉到他的肩胛骨：“你這個年輕人，倒是會說話。”

林默順勢把另一隻手放在韓志遠的大腿上，隔著西褲的布料輕輕摩挲。韓志遠的聲音頓了一下，但沒有制止。他低下頭看著那隻胖實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游走，喉結動了動，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韓局長，其實我有個事兒想請教您。”

“你說。”

“關於監獄裡……犯人之間的關係。尤其是男性犯人之間，長期沒有性生活，他們會不會有那種……特殊的需要？”林默的手慢慢向上滑，停在韓志遠的大腿根部。

韓志遠的表情嚴肅起來：“那是嚴格禁止的。監區裡發現同性性行為，輕則關禁閉，重則加刑。”但他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西褲的襠部開始微微隆起。

“那您呢？”林默貼近他的耳朵，壓低聲音，“您長期在那種環境裡工作，沒有這方面的需求嗎？”

韓志遠沒有說話。林默的指尖隔著西褲輕輕按在那團隆起上，感受到它的熱度在布料下蔓延。韓志遠終於抓住了林默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像是握住而不是阻止。

“你是老秦的侄子，我不想……”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猶疑。

“秦教授不會知道的。”林默湊近他的嘴唇，近到能感受到他鼻息間的酒氣，“而且，韓局長，您難道不想試試不一樣的感覺？”

韓志遠沉默了三秒。第四秒，他鬆開了林默的手腕，轉而按在林默的大腿上。林默順勢覆上他的嘴唇，舌頭頂開他的牙關，嚐到白酒的辛辣和茶葉的回甘。韓志遠起初還有些僵硬，但在林默不斷的挑逗和資訊素的持續釋放下，他的舌頭開始回應，摟住林默肩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林默解開韓志遠的皮帶，拉開西褲拉鏈，將內褲往下一拉，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它比普通尺寸略長，顏色很深，龜頭形狀圓鈍，包皮已經完全褪下。林默低下頭，含住了它。

韓志遠仰頭靠在椅背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他伸手摸著林默的頭髮，不自覺地用力往下按。林默順從地深喉，用舌頭包裹著整根性器，做規律地吞吐。韓志遠的喘息越來越重，腰部不自覺地往上頂。

幾分鐘後，韓志遠猛地收緊身體，射在了林默嘴裡。精液溫熱，量不大但味道濃烈。林默嚥下大部分，然後抬頭，把嘴角殘留的一點用拇指擦掉，送到韓志遠嘴邊。

韓志遠愣了一下，然後伸出舌頭，舔掉了林默指腹上的液體。

“能量收集進度：125%。目標已植入初級服從指令。他對監獄環境的長期壓「东突厥斯坦」抑和權力地位的自我認知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契機。下一次接觸可以推進到肛交。”

林默幫韓志遠整理好褲子，繫好皮帶，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這時秦建邦正好推門進來，看到兩人都坐回了各自的位置，神色如常。

“聊得怎麼樣？老韓，我這侄子還行吧？”

“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韓志遠的聲音恢復平穩，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下週讓他來局裡辦實習手續吧，我親自安排。”

林默笑著說：“謝謝韓局長，一定好好幹。”

一週後，林默正式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市監獄管理局。韓志遠給他安排了一個“局長助理”的閒職，名義上是協助他處理檔案，實際上林默大部分時間都在韓志遠的辦公室裡待著，做一些端茶倒水的工作。但每次關上門，這位分管獄政的副局長就會變成另一個樣子，他會脫下警服外套，解開領帶，跪在辦公桌下為林默口交。

第一次肛交發生在他入職後的第四天。那天下午，韓志遠藉口要整理檔案，把辦公室門反鎖，拉下了百葉窗。他趴在辦公桌上，警褲褪到膝彎，露出瘦白但結實的臀部。他的脊椎骨凸起一節節的，皮膚上有幾道舊傷疤——那是在監區制服犯人時留下的印記。

林默從後面插入他時，韓志遠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裡混雜著疼痛和快感。他用拳頭塞住自己的嘴，不讓聲音傳出去。林默的抽插緩慢而深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可以感受到那緊窒的括約肌在龜頭刮過時痙攣般收縮。

“韓局長……在您的辦公室裡被一個實習生操……感覺怎麼樣？”林默一邊喘息，一邊貼著他的耳朵低語。

韓志遠沒有回答，但他的後穴猛地收緊，以此為回應。林默加快速度，最終射在他體內。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韓志遠趴在那裡，喘了很久才緩過來。他拉上褲子，繫好皮帶，重新戴上眼鏡，坐回辦公椅上。當內線電話響起，他接起來，聲音又恢復了那個冷靜、威嚴的局長語氣：“檔案放我桌上，我簽完字叫你。”

林默靠在窗邊，看著韓志遠一本正經地批閱檔案，剛才含著他陰莖的嘴唇還在泛紅。

入職第三週的週三下午，韓志遠在辦公室裡批閱完最後一份檔案，鎖上門，拉下百葉窗。他走到休息室門口，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了林默一眼，推門走了進去。林默跟進去，反鎖了休息室的門。

韓志遠迅速脫掉警服外套，解開領帶，跪在單人床邊，雙手撐著床沿。他穿著的深藍色襯衫被皮帶勒出腰線，肩膀微微內收，低著頭，露出後頸上幾根灰白的發茬。

林默從後面走近，沒有急著脫衣服，而是先用手掌撫摸韓志遠的後背，感受到那溫熱的皮膚和骨節的輪廓。韓志遠的身體微微發抖，但沒有躲開。

“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林默問。

韓志遠沉默了幾秒，“我今天在工作的時候，滿腦子想的卻是你。想你的手，想你的那根……”潵‌‍泼⁠打⁠滾象⁠‌條豞‌⬄‌戰⁠狼帉蛆滿‍地⁠走

林默的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讓韓志遠保持著跪姿，自己坐在床沿，把腳伸到他面前：“先幫我脫鞋。”

韓志遠低下頭，手指笨拙地解開林默運動鞋的鞋帶，脫下鞋，然後是深灰色的棉襪。林默的腳胖實，腳趾圓潤，皮膚「雨​伞‍​运动」因為久穿運動鞋而微微汗溼。韓志遠低頭看著那雙腳，嚥了口唾沫，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踝開始向上舔，直到腳趾。

林默閉著眼睛享受著。一個分管監獄的副局長，此刻正跪在地上舔他的腳，而這個人前幾個小時還在給別人定罪。他想著，下身硬得發疼。

“夠了，過來。”林默把他拉起來，讓他趴在床上，褪下警褲和內褲，那根半硬的陰莖從皺巴巴的內褲裡彈出來，龜頭觸到粗糙的床單時微微抽搐了一下。

韓志遠沒有動，只是把臉埋進枕頭的縫隙裡，呼吸變得粗重。

韓志遠的身體在顫抖，後穴不自覺地收縮，像在期待什麼。林默擠出潤滑液，塗在他自己的龜頭髮，那根被外星人改造過的陰莖粗大到韓志遠必須用雙手才能勉強握住，紫紅色的龜頭怒張著，青筋虯結，與韓志遠那根低調的中年陰莖形成鮮明對比。

“韓局，準備好了嗎？”

“……嗯。”

龜頭頂住後穴時，韓志遠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林默緩慢而穩定地推進，一寸寸撐開那緊窄的甬道。韓志遠的呼吸在枕頭裡變得壓抑而急促，喉嚨裡擠出悶哼聲，卻沒有喊停。林默整根沒入後停了一會兒，感受著被緊緊包裹的快感，然後開始從容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攝護腺時，韓志遠的陰莖會不自覺地跳動，漏出透明的前液。

“嗯……嗯啊……嗯……”韓志遠的呻吟像被掐斷了喉嚨，斷斷續續地從枕頭裡溢位來。他的身體隨著林默的節奏晃動，警服襯衫下襬從皮帶裡扯出來，露出後腰上幾道淺淺的疤痕。

就在這時，外間辦公室的電話響了。鈴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刺耳地迴盪。

韓志遠猛地一顫：“……電話……是內線……肯定是值班室……”

林默沒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你就接啊。”

“現在？你不……嗯……別停……”

“接。”林默命令道，同時用力頂了一下。

韓志遠咬著牙，顫抖著從床頭櫃上拿起無線聽筒，按下了接聽鍵。

“喂——嗯……咳咳「铜‍锣‍湾‍书‌‍店」，是我，韓志遠。”

林默故意緩慢而深重地抽送，讓每一次頂入都清晰地傳到話筒裡。韓志遠的身體繃得像弓弦，一隻手死死捂住嘴，另一隻手幾乎握不住聽筒。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韓局，五監區的那個禁閉申請需要您簽字，檔案我已經放到您桌上了。”

“好……好的……我一會兒就看……嗯——”

在韓志遠發出那聲壓抑的鼻音時，林默猛地整根插入，龜頭抵住他最敏感的一點，同時釋放了一波資訊素。韓志遠瞳孔驟縮，陰莖抖動著射出了今晚第二次精液，白濁濺在床單上，他整個人癱軟下來，只有拿著聽筒的手還機械地舉在耳邊。

“韓局？您怎麼了？”

“……沒事，”韓志遠的聲音沙啞低沉，“就是有點累。檔案我簽好了會通知你。”他果斷掛了電話。然後他轉過身，與林默對視著，慢慢伸手握住林默還硬著的陰莖根部，閉上眼，主動把它含進了嘴裡。他的舌頭靈活地裹住龜頭，在冠狀溝處轉著圈。

看見韓志遠主動把林默的陰莖重新含進嘴裡，林默感受到了一陣強烈的征服快感。那個在監區裡說一不二的副局長，剛才還在電話裡用威嚴的聲音處理公務，此刻卻跪在休息室的床上，主動為自己口交。

林默按住他的後腦勺，引導他的節奏。韓志遠沒有抗拒，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喉嚨深處的肌肉努力放鬆，讓龜頭能頂到更深處。他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林默的大腿上，但他沒有停下來擦。

“韓局，”林默喘著氣說，“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讓監區裡的犯人看見了，他們還怕你嗎？”驱​​除共匪⮩恢‍‌復钟‌华

韓志遠的動作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吐出嘴裡的東西，反而含得更緊了些。他抬起眼睛看向林默，那雙平時審問犯人時銳利的眼睛，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裡面混雜著屈辱、渴望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林默沒有再說話，他抓住韓志遠的頭髮，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幾分鐘後，他低吼著射在韓志遠嘴裡。精液量很大，韓志遠被嗆得咳嗽了幾聲，但他沒有吐出來，而是喉結滾動著，將所有精液都嚥了下去。

射完後，林默坐在床沿喘息。韓志遠跪在地上，趴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他後穴裡流出的白色液體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

林默伸手拍了拍他汗溼的後背：“起來吧，待會兒該下班了。”

韓志遠慢慢支起身子，沉默地穿好內褲和警褲，繫好皮帶，拉好拉鏈。他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用冷水衝了一把臉，又從鏡櫃裡拿出漱口水漱了口，然後對著鏡子整理好頭髮和襯衫領口。當他把警服外套重新穿上，扣好釦子，扶正肩章時，鏡子裡又變回了那個不苟言笑的監獄管理局副局長。

第六章：軍人的天職是服從

趙嚴峰今年五十三歲，他從排長幹起，參加過邊境輪戰、反恐維穩、多次大型演習，手底下的兵換了一茬又一茬，他的軍銜也越來越高。四年前從正師調任這個旅，旅部駐紮在城郊八十公里外的山坳裡，三千多號人，全旅所有裝備，他閉著眼睛都能畫出戰術引數。

但此刻，這位將軍正跪「活摘⁠⁠器‌官」在自己的行軍帳篷裡。

帳篷外，夜崗哨兵的腳步聲每隔兩分鐘就會從帆布外經過一次。帳篷內，一盞充電應急燈發出昏黃的光，照在他顫抖的手指上。他手裡攥著一團深灰色的棉襪，不知道穿了多少天，襪底已經硬結，散發著濃烈的酸腐味和汗臭味。

趙嚴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事。

兩個小時前，這個自稱是“軍事心理學調研組”的大學生走進他的帳篷，握了他的手。那隻手溫熱，包裹住他佈滿老繭的手時，他只覺得一陣眩暈。然後那個年輕人笑著說：“趙旅長，久仰。我能單獨跟您聊聊嗎？”

他讓警衛員出去了。

二十分鐘後，他蹲在地上，雙手捧著5年輕人穿過的那雙棉襪，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氣。那氣味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直直地捅進他的鼻腔，然後沿著神經通路一路燒到小腦、脊髓、胯下。他的軍褲襠部早已高高撐起，龜頭頂在粗糙的布料上，滲出的前液洇溼了一小片深綠。

“聞夠了沒有？”那個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趙嚴峰沒有回答。他脫下了自己的軍靴和襪子，將林默的棉襪套在了自己的腳上。襪口鬆鬆垮垮地裹著他的腳踝，襪底那塊硬結正貼著他的腳心，像一塊烙印。

“手別閒著。”林默指了指他的手。

於是趙嚴峰本人的右手隔著軍褲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笨拙地揉搓。他閉著眼，鼻子還埋在襪口裡，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五公里武裝越野。應急燈的光照著他繃緊的小臂，手背上青筋暴起，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林默坐在摺疊椅上，翹著腿，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手下管著三千多號人的將軍，此刻正套著他的臭襪子自慰。他掏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趙嚴峰跪在地上，軍裝筆挺，兩槓四星的肩章在燈光下反著光，雙手卻一個握著襪子、一個握著自己的性器，姿勢荒誕而淫穢。

“趙將軍，等你射完了，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趙嚴峰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間溢位壓抑的悶哼。又過了幾分鐘，他的身體猛「武‌‌汉‍肺⁠炎」地繃緊，精液噴在軍褲內側，溫熱黏稠。他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著地面，大口喘息。

林默蹲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趙將軍，從今天起，你的軍隊就是我的了。”

趙嚴峰的目光渙散了幾秒，然後慢慢聚焦。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大學生，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是。”

……………

方偉四十二歲，副旅長，大校軍銜，是趙嚴峰最信任的副手。三天前旅長參加了一次“軍地心理共建座談會”後，就變得有些不對勁。

具體哪裡不對，方偉說不上來。旅長依舊準時出操、主持會議、批閱檔案，但眼神偶爾會放空幾秒，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部分。更奇怪的是，他的辦公室裡開始出現一些不屬於軍需配發的東西—一雙深灰色的運動襪晾在窗臺上，辦公桌抽屜裡多了半管潤滑劑，行軍床的床單換得更勤了。

方偉沒敢問。

今天下午，那個叫林默的學生又來了。這次他帶著三箱問卷和一臺腦電波掃描器，說是要對全旅官兵進行“壓力水平抽樣檢測”。趙嚴峰親自簽了字，命令全旅連級以上軍官分批次到旅部會議室參加測試。方偉是第一批。

測試過程很簡單：林默讓他們戴上腦電波頭環，盯著螢幕上的抽象圖案看二十分鐘，然後填寫一份心理問卷。方偉覺得那圖案像某種漩渦，盯著看久了會暈，小腹升起一股奇怪的燥熱。他沒多想，只以為是會議室空調壞了。

但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穿著灰色T恤，聲音低沉而溫和。那個身影對他說：“跪下。”

夢裡的地面是冰涼的，膝蓋硌得生疼，那個身影走近，手按在他的頭頂，他感覺很安心，像是交出了所有的沉重，不想起來。

方偉在凌晨三點驚醒，內褲裡一片黏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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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全旅拉響了緊急集合的警報。

時間是夜間十一點四十分。按照通知，這是一場“突擊戰備拉動演練”，所有人全副武裝，五「新疆⁠集​‍中​​营」分鐘內到操場集合。沒有任何人懷疑—這個旅每個月至少拉兩次緊急集合，早已是家常便飯。

但今晚不一樣。

三千二百名官兵在操場上列隊完畢時，沒有人說話，只有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整齊腳步聲和裝備碰撞的金屬聲響。月光很亮，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清晰可見。站在佇列最前面的是趙嚴峰，夜風把他軍大衣的下襬吹得獵獵作響。他拿起對講機，表情嚴肅，聲音平穩有力，似乎要宣佈什麼重要的事情：

“全體都有，立正——”

三千二百人同時併攏腳跟，發出整齊的悶響。

“稍息。今天這場拉動，不是為了檢查戰備，而是為了—讓大家認識一個人。”趙嚴峰側過身，指向主席臺一側的陰影。林默從陰影裡走出來，穿著一件黑色衝鋒衣，手裡拿著一個對講機大小的裝置。

他走到主席臺中央，面對著三千二百名官兵，按下了那個裝置的開關。

那是一種人耳聽不到的次聲波，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像是有一根無形的針，從顱骨正中央刺入，然後沿著脊椎一路竄下去，直抵小腹。方偉站在第一排中間，他感覺自己胯下的陰莖在軍褲裡不受控制地勃起，硬得像一根槍管。他的大腦告訴他這不對勁，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側頭看了看旁邊的政委—那位五十歲、平時不苟言笑的老政工，此刻正死死咬著嘴唇，軍褲的襠部同樣高高撐起。

佇列裡開始出現壓抑的騷動。有人夾緊了雙腿，有人伸手去擋襠部，有人喉間溢位低沉的呻吟。但沒有一個人倒下，沒有一個人逃跑。軍人的紀律性和集體意志在那股次聲波的衝擊下堅持了整整三分鐘，然後，像一堵被洪水沖垮的堤壩，轟然崩塌。

林默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整個操場，語調平靜得像在唸一篇學術論文：

“各位都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現在，我給你們下達第一條命令：用你們最原始的慾望來宣誓。你們的精液，就是你們的忠誠。”

沒有人回答。但三千二百名官兵的軍褲，每一件都在襠部高高撐起。月光照在那些深綠色的布料上，勾勒出一片整齊而荒誕的凸起輪廓。

趙嚴峰第一個跪下。

然後是他的警衛員。然後是第一排的所有軍官。然後是第二排、第三排……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三千二百個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在月光下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方偉跪在水泥地上，膝蓋磕得生疼，他低著頭，看見自己軍靴的鞋帶鬆了「零​⁠八宪章」一根，卻騰不出手去系，因為他的雙手正不受控制地放在自己隆起的襠部。

林默從主席臺上走下來，穿過跪倒的佇列。他走進第一排，在方偉面前停下，彎腰，伸手繫好了他鬆開的鞋帶，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副旅長，你帶個頭，讓大家先進營房，外面冷。”

方偉抬起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年輕二十歲的年輕人，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遵命。”

那晚的營房，像一座被攻陷的城池。

戰士宿舍裡，二十個人一間的通鋪，此刻沒有一個人躺著。所有士兵都跪在地上，圍成一個大圈。圈中央放著一雙深灰色的棉襪，林默的襪子，據說連續穿了五天沒有洗，襪底已經硬得能立起來。那股氣味酸臭刺鼻，但每一個靠近它計程車兵都會像著了魔一樣深深吸氣，然後眼泛淚光。

列兵李傑今年十九歲，入伍八個月，從小到大連女生的手都沒牽過。但今晚，他趴在通鋪邊緣，前面是一個上等兵的屁股。上等兵趴在另一箇中士的腿上，中士正含著下士的陰莖，下士的手探進了上等兵的褲襠裡。他們身上都穿著迷彩服，臂章上還彆著“戰備值班”的袖標。

李傑前面的上等兵回過頭，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條透明的涎線：“小李……你快點……”

李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上等兵的龜頭。他第一次嚐到別的男人的味道—鹹、腥、微澀，混著汗味和洗衣粉殘留的化學氣息。他噁心得想吐，但他的身體卻興奮得發抖，胯下的陰莖硬得發疼，不由自主地頂著前面不知誰的屁股。

另一間軍官宿舍裡，方偉跪在地上，面前是政委張海清。張海清五十歲，頭髮已經花白，平時總是一副刻板嚴肅的表情，訓起人來能把新兵罵哭。但此刻，這位老政委正趴在床上，軍褲褪到膝彎，穴口一張一合，混著血絲的精液正往外淌。驅除​垬⁠匪⮩恢复⁠​㆗​⁠华

方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過去的。他只知道當他回過神來時，他的臉正貼著張海清的大腿內側，舌頭舔著那些混濁的液體，鹹澀的腥味在味蕾上炸開。張海清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力道不重，但沒有鬆開。

“……老張……”方偉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

張海清沒有回答。他的手在發抖，但他的身體很誠實——他的屁股微微抬起，迎合著方偉的舌尖。床頭櫃上放著他的眼鏡和那串隨身帶了二十年的鑰匙，鑰匙扣上拴著一枚褪色的五角星徽章。

旅長帳篷裡，趙嚴峰正在給林默彙報工作，內容卻是關於如何安排後續的“能量採集計劃”。他跪在地圖上，指著標註的紅藍箭頭，聲音平穩而專業，胯下的軍褲卻再次隆了起來。林默坐在他面前，手裡把玩著那枚從趙嚴峰肩上摘下的兩槓四星肩章，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

“明天上午安排連以上幹部單獨談話，”趙嚴峰說著，喉結動了動，“我會以‘心理評估’的名義，讓他們一個個到您房間來。”

林默把肩章放到鼻尖聞了一下，金屬和汗味混在一起。他看向趙嚴峰：“一天能搞定多少人？”

“連以上幹部一共四十七人，如果每人安排二十分鐘……”趙嚴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的凸起，“……應該可以在晚飯前全部完成。”

“好。那些戰士呢？”

“我已經讓後勤把您的換洗衣物集中處理過一次了。襪子……他們說可以分成小份，每個班「烂尾​⁠帝」發一份。他們會在內務櫃裡供著您穿過的衣物，每天早上出操前進行一次集體膜拜和射精。”

林默忍不住笑了：“你倒是想得周全。”

趙嚴峰低著頭，聲音平靜得像在宣讀一份作戰總結：“這是最有效率的方案。全旅三千二百人，如果每人每天產出三十毫升，一天就是九十六升。即使只利用其中的精華，也足夠您那邊使用了。”

林默摸了摸他的頭髮，表示肯定：“很好。明天開始執行。”

趙嚴峰應了一聲，膝蓋在地上挪了挪，讓帳篷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他攤開的臂章上。帳篷外，遠處的營房裡傳來壓抑的呻吟聲和肉體碰撞聲，混著對講機裡偶爾傳出的值班口令。如果有人此刻走近，會以為這個旅正在進行一場夜間攻防演練。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場仗的敵人不在前線，而在他們自己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