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轉到主要內容
夢裡花落知多少

夢裡花落知多少

··佚名·19 千字

“課文第二段通過大量的景物描寫,在渲染氣氛的同時……”,教室裡老師在繪聲繪色的講解著課文,在同學們都聚精會神聽課的同時,封景辭卻百般無聊的看著窗外發呆。

沒有原因,因為書本上的內容他早就吃透了,根本不需要聽講解。不過……講臺上那賞心悅目的人倒值得讓人矚目。順著目光看去,只見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站在講臺旁,一身淡藍色休閒上衣配卡其色工裝褲,利落又鬆弛。架著一副銀色無邊框眼鏡,鏡片清透,襯得眉眼溫和清亮,沒有半分凌厲。說話時語速舒緩,字句溫潤,帶著書卷氣的溫文爾雅。

陳曉羽正沉浸在課堂裡,並未注意到下面有一個人正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嘴角還時不時揚起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封景辭撐著下巴,表面上裝作一副很認真在聽老師講課的樣子,實則內心卻在盤算著如何把自家老師吃幹抹淨,畢竟如此美色就這麼放過,那簡直是會後悔一輩子的。

下課鈴聲準時響起,陳曉羽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隨後意猶未盡的放下雷射筆,“那我們先下課吧,有什麼問題可以去辦公室找我。”以前上課的時候就最討厭老師拖堂,現在自己可不想成為讓學生深惡痛絕那種老師,畢竟自己才剛來這個學校沒多久,需要跟學生搞好關係。

今天下午已經沒有課了,就在陳曉羽糾結要不要提前翹班時回宿舍休息時,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陳老師,有學生身體不舒服,你看能不能幫我帶他到校醫那裡看看,我這邊上著課走不開。”循聲望去,此時應該在上課的歷史老師正帶著兩個學生站在門口,旁邊的封景辭正靠在他同桌的身上,因為身體不適顯得整個人有些萎靡,額頭處也滲出了些許冷汗,正向他投來可憐巴巴的目光。

“好像挺嚴重的,那馮老師你先回去上課吧,我帶他去就好了”,陳曉羽從同桌手中接過封景辭,順手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擦乾他額頭上的汗,然後接了一杯溫水遞給他。“封同學,你還能走得動路嗎,不行的話我一會揹著你去。”

聞言封景辭眼前一亮,但隨即又一副虛弱的不行的樣子點了點頭:“那麻煩老師帶我去吧。”

教學樓離校醫室有著一段距離,封景辭正心滿意足的趴在陳老師的背上,整個人的頭都靠在陳曉羽的後頸處,輕輕嗅聞著老師身上的味道。和那些滿肚肥腸的糟老頭子不同,陳老師身上永遠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洗衣液殘留在衣服上那種淡淡的、軟乎乎的花香,不刺鼻,不濃烈,聞著讓人溫暖又心安,有好幾次路過他都故意湊近陳老師去感受這種讓人陶醉的香味。

陳曉羽的背不壯碩卻很結實,沒有那種很誇張的肌肉,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肉感,軟軟的。封景辭整個人都貼在陳老師身上,雙手輕輕搭在陳曉羽的胸前,青春期的少年火氣旺盛,僅僅只是這些微弱的刺激,他的身下的二弟也就已經開始不安分的抬起了頭,若有若無的蹭在老師的後腰處。只是陳曉羽卻一心都在趕去校醫室的路上,根本沒察覺到身後的異樣。要不是封景辭有意壓制著,他真怕自己會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初步診斷是急性腸胃炎,可能是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先吃點藥看看能不能緩解,然後多休息一下。”校醫說要轉身進去拿藥,留下陳曉羽和封景辭面面相覷。

“你家在哪啊,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反正也快放學了。”陳曉羽看著有所緩解的封景辭說。

“老師你開個導航吧,我直接在裡面輸進去。”封景辭依舊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然而內心早已欣喜若狂,本來自己只是想多接觸一下陳曉羽,但是現在對方卻直接把人送到自己家,這不是羊入虎口嗎,這種好機會不用更待何時?

“時間也不早了,不如老師留下來吃完飯再走吧,今天真是給老師添麻煩了。”

封景辭嘴上恭敬的表達感激,心裡卻想著怎樣才能讓老師多留一會,好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去實施計劃。

“沒事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謝謝封同學的好意,你人沒事就好。”

陳曉羽連連擺手拒絕,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他在學生家吃飯,指不定又要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可是老師,我家人都沒回來,不如老師再陪我待一會吧,不然「小‍学博士」一會再有什麼事我都不知道該找誰了。”封景辭有點失落的說。

行吧,畢竟就這麼回去了自己也不放心,反正都出來了,索性就再待一會。

“老師,您喝杯果汁吧,我現在已經好多了。”封景辭從樓下端著兩杯飲料走到正坐在沙發上不知所措的陳曉羽面前。

“謝謝”

陳曉羽接過水杯輕輕抿了一口,“等休息好了再叫你家人送你去學校吧,不過功課也不要落下太多哦,不然趕不上大家的進度就不好了。”

“好,老師你先坐一下,我打電話跟家人說一下情況。謝謝老師了。”封景辭點了點頭,然後起身下樓去找手機,只留下陳老師一人在樓上乾坐著。

陳曉羽剛站起來想說他來溝通就好,但封景辭走得太快,於是他默不作聲的又坐下了。

奔波忙碌了一下午,其實他也挺累的,此時精神鬆懈下來,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但是想起還在別人家裡,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於是趕緊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提起精神,但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無論怎樣都睜不開眼。

那就眯一會好了,就一會……陳曉羽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樓下磨蹭了五分鐘,封景辭才躡手躡腳的上了樓,生怕弄出一點動靜吵醒沙發上那個人。𝐺‍佬挺‌‍垬‍當⁠舔‌‍豿​‌⮚腦裏‍‍絟是‌屎‌⁠和⁠​垢

喝了自己特意加料的水,想來一時老師半會是醒不過來的。自己費盡心思才把人誆到家裡來,今天說什麼也要好好享受一番。

封景辭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陳老師的肩膀,在確定他徹底睡死過去後,便把他整個人平放在了沙發上。順手脫掉了鞋子露出裡邊的中筒運動白襪,目測應該在42碼左右,沒有想象中的臭腳丫子味,足型修長,果然帥哥的腳都是那麼好看,封景辭惡趣味的捏了好幾下。

時間緊迫,他也不確定父母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也顧不得慢慢玩了,直接下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褲子拉到腳踝處,因為是夏天的緣故,陳老師穿了一條灰藍色的冰絲內褲,摸上去絲滑溫熱,隱隱約約還透出裡面白皙的大腿根部,讓人想入非非。緊緻貼身的內褲勾勒出那尚未甦醒的陽具,讓封景辭忍不住上手揉搓了幾下,在碰到那一刻,封景辭的身下的兇器幾乎一下子就有了反應。

平時上課時封景辭就經常盯著陳曉羽看,腦補著那層薄薄的褲子下面是一副怎樣的光景。今天終於有機會大飽眼福,讓他怎能不激動。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刺激著封景辭,他也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抓握,那不安分的手順著邊緣伸進了陳曉羽的內褲裡。溫熱的觸感差點讓封景辭鼻血噴湧,他不再磨嘰得一把扯下內褲,看到了那根朝思夜想的東西。

陳曉羽的陰莖跟他本人一樣粉嫩,應該平時不怎麼手淫,因為剛剛被揉搓完的緣故,整個陽具隱隱有些甦醒的跡象,封景辭俯下身子深吸了一口,除了一點淡淡的臊味,並沒有其他什麼腥臭味。

“看來老師平時很注意個人衛生,不錯不錯。”封景辭握著雞巴擼了幾下,右手則在胸口處不停的捏著乳頭,強烈的刺激讓陳曉羽的陽具慢慢挺立起來。

“我才抓了幾下就那麼敏感嗎,看來老師也是個小騷貨,那就讓我來滿足你吧,”說完封景辭整個人順勢趴在了老師身上,將衣服拉到胸口上方,對著陳曉羽的乳頭又抓又舔,當然他也不敢太用力,不然老師醒來看到身上的痕跡估計一下子就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玩夠了奶頭和陰莖之後,封景辭撐起身子看著陳曉羽沉睡中的臉龐,或許是身體上的不適,陳老師微微皺著眉「香⁠港普选」頭,因為藥物的緣故他口鼻中撥出的氣息都是溫熱的,他捏著陳曉羽的下巴,對著那微張的薄唇狠狠吻了上去。

呼吸被阻擋讓陳曉羽無意識的掙扎,口中也傳來幾聲斷續的悶哼聲,但好在封景辭及時鬆開了手,他可不想把人給弄醒了。

在給老師360°無死角全方位的拍照錄像儲存後,封景辭對著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上下其手起來,強烈的刺激讓陳曉羽的喘息愈發粗重,身體也開始微微扭動著,如果不是下了藥,封景辭甚至會覺得陳老師此刻是清醒的。

陳曉羽平時本來就不怎麼發洩自己的慾望,這麼多年來自己主動擼過的次數屈指可數,所以哪裡受得了封景辭那摧枯拉朽的刺激,在封景辭擼了幾分鐘後,終於在他手中噴射而出,一股、兩股,足足射了十幾下才停止。大量的精液濺射在老師的身上,沙發上,有幾滴甚至飛到了陳曉羽的臉龐。

淫靡的景象讓封景辭獸性大發,他來到陳曉羽旁邊扯下校褲,用那早已腫脹得難受的陰莖戳頂著老師的臉頰,好幾次還順著嘴唇滑進了那溫潤的口腔裡。

因為沒時間做潤滑的原因,封景辭也不打算在今天給老師開苞,他用龜頭摩擦著老師剛發洩完正處於疲軟狀態的陰莖,整個人爽得渾身直打顫,真的恨不得當場就給陳老師破處了,但好在他還留有那麼一絲理智,“老師,你可真是太騷了,今天就先放過你,咱們來日方長。”

封景辭用手指環住兩人的雞巴摩擦,右手抓起陳曉羽的腳板掰弄,下體傳來的強烈刺激讓他再也經受不住,一股腦射在了陳曉羽的肚子和胸膛。

發洩完之後,封景辭的大腦開始迅速恢復冷靜,他抽出溼巾把老師身上的液體擦拭乾淨,隨後又給老師穿戴整齊,將他輕輕的靠在了沙發上。甚至拿出空氣清新劑噴了幾下,遮蓋住了空氣中那淫糜的氣味。

剛做完這一切沒多久,樓下就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不用想,肯定是封父剛從公司下班回來。

封景辭挪到陳曉羽身邊,用手輕輕推了推老師的臉,“陳老師,陳老師?你怎麼睡過去了,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陳曉羽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頭痛欲裂,他扶著額頭緩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睜開雙眼。眼前是一臉急切的封景辭,正關心的詢問著自己。

“我這是睡著了嗎,真的有點不好意思。”陳曉羽尷尬的撓了撓頭,居然在學生家裡睡著「零八​宪⁠‍章」了,抬頭看了看封景辭說:“你應該沒什麼事了吧,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言罷就要起身離開,但藥性未消還是讓他兩眼發黑的又摔坐在沙發上。

封景辭趕緊上前扶住老師,心裡有些內疚,看來這藥性是真的給力,不過可能也是因為時間太短藥性沒消的緣故。

“老師你怎麼了,是下午沒休息好嗎?你這樣也開不了車吧,我幫你叫個代駕吧。”封景辭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玩過火了,於是試探性的跟老師說。撸屌‍怭‍备𝘏⁠紋​全匯‍​𝑔梦岛‌♦‍‍𝑰​В⁠‌O𝐘⁠🉄​𝐞𝕦​.‍o𝕣𝐠

陳曉羽本想拒絕,但眼下的身體狀況確實也是沒法再自己開車回去,於是便同意了封景辭的提議。

兩人下樓時正好又碰到封父,封爸爸拉著陳曉羽的手對他好一陣感激,但是陳曉羽實在太難受,根本沒有精力去聽他到底說了什麼,含糊過去後就回到自己車上休息等代駕到來了。


大概等了五六分鐘,代駕小哥終於姍姍來遲,在核對好尾號之後,陳曉羽就撐著頭在副駕上閉目養神。

難道是下午沒休息好的原因嗎?他現在只覺得頭痛欲裂,但身體上的不適讓他沒有精力多想,因為比這更悲催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暈車了,胃裡一個勁得直犯惡心。

還是不要再為難自己了,反正到家也還需要二十分鐘左右,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何叔看著副駕上的那個年輕人,此時正歪著頭閉目養神。在試著和他聊天卻沒得到回應的時候,他的心裡不免升起了一點其他歪心思。

“小夥子,小夥子?”等紅燈時何叔試探性的拍了拍陳曉羽的大腿,但睡夢「司​法独立」中的陳曉羽卻沒有任何回應。何叔心中大喜,看來這小夥子是真的喝多了。

不怪何叔動起了歪心思,睡夢中的陳曉羽簡直太誘人了,乾淨爽朗的氣質,因為難受此時正微微皺起的眉宇讓人我見猶憐,更絕的是放在肚子上的那雙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彷彿白玉雕刻出來那樣。如果能用這雙手擼射出來,那簡直不要太爽。

很早之前何叔就知道自己對男人更感興趣,在街上看到那些好看的男孩子都會偷摸跟上去猥褻一番,今晚接單居然遇見這麼一個極品,況且還是睡迷糊的,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那他真的是慫到家了。

說幹就幹,只見何叔開著車繞到了一個僻靜的小路,在確認年輕小夥沒有任何反應後,大著膽子把手放到了陳曉羽的褲襠上。

即使隔著褲子,何叔也能感受到那肉雞的肥碩,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又捏了好幾下。看著一動不動的陳曉羽,何叔開始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褲襠裡。

“哦嚯,好肥美的雞巴”,在碰到陽具的那一刻,何叔忍不住興奮的叫了出來,要不是車裡空間太小施展不開,他真想把這寶貝吃進嘴裡,狠狠榨乾裡面的精華。

身下的刺激讓陳曉羽微微撇了下頭,這一小小的動作卻差點沒讓何叔嚇出尿來,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立馬地把手撤了出來,然而在等了十幾秒沒見小夥有動靜後,他平復了一下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小心臟,低下頭把自己的褲腰帶鬆開。

再次確認小夥沒有動靜後,他拉起那修長的手,隨後按在了自己那腥臭的雞巴上,那柔嫩的手指滑過陰莖的那一剎,何叔感覺自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他用雞巴狠狠摩擦著那柔弱無節的手,龜頭上滲出的淫液糊在了那柔軟的手掌上,不禁腦補了一下自己把這帥哥壓在身下狠狠操乾的樣子。

“操死你,操死你,小騷貨,”車裡迴盪著何叔那厚重的喘息。

“爸爸乾的你爽不爽?嗯?”在套弄了幾十下後,何叔突然加快了手下的動作。

“啊啊啊啊,騷比,爸爸這就射給你!”隨著何叔下體的一陣痙攣,稀薄的精液也在褲襠裡噴湧而出,黏膩的精液在掌心被磨出白沫,順著內褲滲透出來。

發洩完慾望後的何叔漸漸萎靡下來,他把陳曉羽的手在自己「同‌⁠志⁠平‍权」的褲子上胡亂擦拭了幾下,隨後把它放回了陳曉羽的肚子上。

“嘿嘿,”何叔淫笑著用手指沾了一點精液,然後捅進了帥哥那緊閉的嘴唇裡,壓著那柔嫩的舌尖轉了好幾圈,“記住叔的味道吧小帥哥。”

把車裡收拾乾淨,何叔按著導航把車開到了目的地。當然他也沒忘記把車窗開啟通風,否則這車裡一股腥臊味,讓小帥哥發現異常可就不好了。

“先生,我們已經到你家樓下了。”何叔拍了拍還在睡夢中的陳曉羽,心想這小夥是真的俊啊,只可惜時間太短了,不然還真想多玩一會。

陳曉羽迷迷糊糊的睜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是自家小區之後,禮貌的道了句謝。

不知道是不是暈車的原因,嘴裡總感覺有一股腥味,陳曉羽強忍著噁心一路小跑回到家裡直奔衛生間,對著洗手池一陣乾嘔,最後漱了漱口後走回了房間裡。

路過客廳時他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自己的校長居然坐在客廳裡和他媽媽喝著茶。

陳曉羽愣了一會,隨後恭敬的打了個招呼。細問之下才得知,原來陳媽今天才知道校長跟自己是鄰居,本著拉近關係的原則說什麼也要把校長請到家裡喝茶,所以才有了這戲劇性的一幕。

換做平時陳曉羽肯定會坐下來好好寒暄一下,但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於是簡單的說明情況後便回到房間裡休息,順便叫陳媽給他衝一杯退燒藥,回來的時候吹了風有點發燒了。

然而十幾分鍾後,卻是校長捧著藥走了進來,解釋說陳媽媽的公司有急事需要處理,委託校長幫忙照顧一下他。

陳曉羽有些尷尬,他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不太熟悉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上級領導。

看著陳曉羽不太自在的樣子,於是校長放下藥之後就默默離開了,臨走前說了一句他在客廳,有事情打電話叫他就是。打​‍江‌⁠屾‍⁠᛫坐‍茳屾​⮫‍‌人⁠姄⁠​僦是​茳⁠山

馬文坐在客廳心不在焉的玩著手機,一來他確實答應了人家要照顧好病人,二來,他也著實不想放過這麼好的一次機會。

早在面試的那一天,他就盯上了這兩個新來的小夥子,雖然其他人有更好的履歷,但和這兩個年輕人比起來,身材長相都要遜色不少,於是他暗中操作通過了兩個人的最終稽核。

他早就通過簡歷上的地址發現了陳曉羽和自己是鄰居,今天來到他家也只是順水推舟而已,沒曾想,陳媽媽居然要臨時去公司處理緊急事務,給他們留下了單獨相處的好時機,天時地利人和,真真是少一樣都不行。

馬文掐著點看了看錶,尋思著退燒藥應該已經生效,「再‌教育营」隨後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門口,推開那虛掩著的門。

房間裡除了微弱的呼吸聲,偌大的房間安靜的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他來到床邊看著沉浸在夢鄉里的人,從懷中掏出嗅聞型迷藥放在陳曉羽的口鼻。

在確定人已經睡死過後,他掀開了那一條飄著淡淡體香味的毛毯,露出被子底下那誘人的酮體。

因為沒有洗澡的緣故,陳曉羽只是匆匆脫掉了外衣就鑽進了被窩裡,此刻他渾身上下僅僅穿著一條內褲,白皙的皮膚刺激著馬文的感官,幾乎讓他在一瞬間就可恥的勃起了。

馬文坐在床邊用滿是老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著,在經過乳頭的時候他停留了好久,那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

他擺弄著少年那歪在一邊頭,對著那嬌嫩的唇吮吸著,馬文當然不滿足於只是停留在表面,只見他用手掐著陳曉羽的下巴,然後毫不猶豫的再次懟了上去。他用舌頭撬開了那緊閉的牙關,在裡面肆無忌憚的舔弄著,直到少年因為缺氧而嗚咽,他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馬文扛起陳曉羽那一雙大長腿,順手把他的內褲扯了下來,露出那渾圓的屁股和那還在沉睡的雞巴,那充滿彈性的屁股讓他忍不住捏了好幾下。他站起身將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去,跪坐在陳曉羽的胸前,扶著早已腫脹的難受的陰莖一下一下的頂弄著那柔軟的雙唇。

然而這個姿勢著實讓人難受,於是他整個人翻到了一旁,側躺在陳曉羽的身邊,將他整個人翻轉過來,頭正對著自己的胯下,對著嘴唇一個挺身,把陰莖整個插入了陳曉羽的嘴裡。

溫潤的口腔包裹著馬文的肉棒,他只感覺好像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整個人爽得一陣顫慄,在口腔適應了雞巴的尺寸後,他挺著身體緩緩抽動起來。昏迷中無法閉合的嘴開始分泌出口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到了床單上。

好半晌,在被陰莖被口得完全勃起後,他將陳曉羽側著頭趴在床上,在身下墊了被子和枕頭,讓那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馬文掰開圓潤的雙瓣,露出那隱秘又迷人的秘穴,中間那粉嫩的雛菊緊閉,並沒有雜亂的肛毛。他試著用手指戳了一下,菊穴因為異物的入侵而一陣收縮,陳曉羽也因為身後的不適整個人也無意識的顫動了一下。

“看來還是第一次,沒關係,叔叔會很溫柔的。”馬文淫笑著。

他扶著被口水充分潤滑的陰莖頂弄著肛門,在股溝和會陰處來回摩擦著,然而未經人事的菊穴卻怎麼也無法進入,無奈之下他只能去浴室倒了一些精油塗抹到手上,然後順著菊花輕輕將手指捅了進去。

從來沒有容納過異物的直腸幾乎一下子就把手指緊緊吸住,馬文稍稍用力才把手指抽出,然後「计‌划生育」順勢又緩緩插入,等肛門漸漸適應了抽插的節奏後,他開始伸入第二根手指,然後是第三根。

就這麼來回擴張了幾分鐘,菊穴開始變得鬆弛起來,洞口一張一合,隱隱還能看到裡邊粉色的肉壁。

馬文再也把持不住,按壓著龜頭擠進了那泛著水光的秘穴裡,那緊緻的包裹感差點讓他爽出聲來。然而那傲人的尺寸對於雛菊而言還是有點太大了些,推送了半天才勉強進入三分之一左右。

身後的異物感讓陳曉羽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下意識的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著,似乎想擺脫身後那種異樣的感覺,然而馬文卻用雙手緊緊鉗住他的腰側,將他死死按在床鋪動彈不得。

儘管已經擴張了很久,但身後傳來的腫脹感還是讓陳曉羽無法適應,迷迷糊糊中反手想把身後的人推開,但卻感覺像是躺在了棉花堆裡使不上勁。

然而他這舉動在馬文看來卻更像是欲拒還迎,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腰上,隨後緩緩抽動了起來。

“啊啊…”兩人同時叫出聲來,馬文是因為炙熱的直腸緊緊吸附住自己的雞巴,那緊緻又溫潤的觸感差點讓他精關失守。而陳曉羽則是因為被異物貫穿的疼痛而發出的無意識的呻吟。

今晚的夜還很長,馬文可不想那麼快就結束,他順勢趴在了陳曉羽的背上,俯下身子去舔弄那因為正在被開發而泛紅的耳垂,雙手也繞到胸前挑弄那兩顆因為充血而挺立起來的乳頭。衿日婖趙‍❶时‍摤⁠⁠⯘⁠‍朙⁠ㄖ詮家吙塟‍⁠場

劇烈的快感似乎緩解了身後的不適,陳曉羽慢慢的不再掙扎抗拒。感受到這一變化後,馬文抽插的頻率開始加快起來,胯部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陳曉羽的身體也隨著抽插前後搖晃。

那火熱的菊穴讓馬文欲仙欲死,他加快速度在屁眼裡馳騁,另一隻手抓住陳曉羽的雞巴不斷的擼動著。

前後帶來的雙重刺激讓陳曉羽的肉雞慢慢甦醒,口裡不斷髮出一陣低低的嗚咽聲。「小‌学博​‌士」那聲音彷彿給馬文打了一針興奮劑,他終於不再收力,對著雛菊狠狠地蠻幹起來。

“啊啊啊啊啊……”強烈的衝擊讓陳曉羽叫出聲來,身體一陣顫慄,雙手不受控制的向後胡亂抓取著,淫靡的乳白色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流下,充滿了說不出的淫蕩感。

馬文拉住陳曉羽的雙手不讓他往前閃躲,身下開始了最後的衝鋒,隨著身體的一陣聳動,他直接在那炙熱的深處射了出來。

射完的馬文有些脫力的趴在陳曉羽的背上喘著粗氣,抽著雞巴從那菊花中滑了出來,男精混合著腸液從那無法閉合的穴口流出,他看著因為被操幹得薄唇微張的陳曉羽,身下隱隱又有隆起的跡象。

這麼可口的一個人,只吃一次怎麼足夠。他起身把陳曉羽整個人翻轉過來,扛著雙腿開始了第二輪的衝鋒。

肛門的不適還沒緩解,就又被巨物給狠狠地貫穿,而且節奏比上一次來的更猛烈,陳曉羽覺得自己像是汪洋大海里的一葉小舟,隨著海浪開始不斷得浮沉。

“呃啊啊……嗚…”低沉的呻吟聲從他口中斷斷續續的傳出。

這個姿勢讓陰莖插入的更深更徹底,每一次抽出都幾乎把菊花的褶皺撐平,隨後又深深地沒入,卵蛋嗒嗒晃盪在股間,處男的緊緻給馬文帶來無與倫比的爽感。

突然,龜頭在腸道內部戳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地方,陳曉羽身體也因為那一下撞擊抖動起來,原本半勃的陰莖竟噴出了幾點透明的液體,意識到找對地方的馬文開始朝著哪一處猛攻,他鬆開那修長筆直的大腿,雙手抓著兩塊微薄的胸肌不斷搓揉,對著那因為快感而微張的紅唇啃咬著,但胯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歇,反而配合手部的揉搓而加快了抽插的幅度。

強烈的快感讓陳曉羽再也經受不住,乳白色的液體從龜頭噴湧而出,濺射在兩人的腹部,菊穴也因為高潮的刺激而劇烈收縮,淫靡的場面讓馬文再也忍不住,加快了臀部的動作,再最後一下衝刺中把大量的濃精都射入了年輕老師的屁眼裡。

“啊啊…啊,簡直太爽了,爸爸操得你爽嗎,騷貨。”馬文趴在他耳邊說著放蕩的話。

昏迷中的陳曉羽自然無法給他回應,只是用急促的喘息來表達身體上的滿足。

發洩完自己的獸慾後,馬文拔出了插在菊穴裡的雞巴,只聽“噗”得一聲,一股濃精順著被操開收縮的屁眼嫩肉裡洶湧流出。他用手在嫩穴里扣弄著,把殘留在裡面的男精全部挖出,然後用毛巾浸水把兩人的身體擦拭乾淨,最後馬文還貼心的給陳曉羽那飽受摧殘的小雛菊上了消腫的藥,以免他第二天醒來發現什麼異常。

在將房間的一切都恢復原樣後,他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陳家。


陳曉羽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頓,渾身痠痛。那天晚上回家後,他足足睡到第二天傍晚才甦醒過來,摸「老⁠‍人⁠‌干政」了一下額頭似乎已經退燒了,但渾身上下還是很不得勁,特別是腰部傳來的酸脹感差點讓他懷疑是不是斷掉了。

他努力回想昨晚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夢裡他好像在和別人……真是太荒唐了!自從大三跟女朋友分手後,他就再也沒有談過戀愛,看來是自己太久沒發洩自己的慾望,身體開始慾求不滿了。

幸好這兩天是週末不用上班,不然他都想直接請假了,乾脆把陸晚傾叫出來約個飯吧,反正閒著也是無聊。

陸晚傾是他大學裡最好的朋友,畢業後兩人一同面試了同一所學校,沒想到居然都幸運的通過了面試,只不過因為陳曉羽老家本來就在N市,所以平時休息都是回自己家裡,不怎麼住在學校給他們分配的公寓樓。

就在他拿起手機想要給陸晚傾發信息時,卻看到了工作群裡突然發來的通知。

大致內容是週一下午會安排高一的學生去隔壁市的教學基地研學遊,讓所有負責的老師做好準備,及時與家長做好溝通。

本來這事不歸他管,但是他那個班負責的老師臨時有事,於是委託他幫忙帶班,陳曉羽一時心軟就接下了。

一想到要管理那三十幾個混世魔王,陳曉羽不由得有些心累。

那今天還是好好休息吧,養好精力,週一肯定有的忙了,這兩天真的是太累了。

時間很快就來到週一,在準備列隊出發時,他卻看到了隔壁帶班的老師居然是陸晚傾,他有些意外,因為這種事一般都不會交給剛來的老師去做。

今天的陸晚傾穿了一身比較休閒的服裝,雖然沒有花裡胡哨的打扮,但依舊難掩他那超脫常人的帥氣。

一頭利落清爽的短髮,襯得眉眼格外明亮有神,笑起來時,整個人像自帶陽光濾鏡。五官周正舒展,線條幹淨利落,自帶少年氣的爽朗與活力,氣質乾淨又耀眼,像春日裡最明媚的那束光,讓人一眼就覺得舒服又亮眼,他一直都覺得陸晚傾長得特別像電視上的一位明星。

陳曉羽曾經在校園的表白牆上看到過一個帖子,內容是票選出校園十位顏值代表,其中排在第一的就是陸晚傾,下面的評論更加有意思:炮‌轰​​中南嗨⮫萿⁠‌浞‍刁‍龘‍龘

路人甲:只要有陸老師在,那這個投票就是單選題。

路人:你們不覺得新來的陳老師也很帥嗎,他的古風漢服照簡直殺我!校長真有眼光!!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美男:樓上的,求照片!其實他們班班長其實也挺帥的,好想轉去他們班啊!!!

網友:代拍美男老師上課影片,有意私聊…

當時陳曉羽和其他老師看著評論笑了半天,但對於第一的排名都是相當認同。

和陳曉羽相比,陸晚傾就是那種光彩奪目的帥氣,陳曉羽更多的是氣質上的超脫尋常,顏值則要稍微遜色一些。

“你怎麼也來帶班,你們班班主「扛麦郎」任呢?”陳曉羽走過去跟他閒聊。

陸晚傾有些無奈的說:“我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周凌主任非要我跟著一起,只好一起跟著來了。”

陳曉羽看出了他的鬱悶,寬慰他道:“別喪氣啦,正好一起做個伴。”陸晚傾點了點頭。

其實研學遊他們也不需要做什麼,只要管理好學生不出事就行了,但是要到第二天上午才回去,所以今晚還得在這邊住一晚上。

問題就在於,基地這邊安排的是標間雙人房,陳曉羽他們班男生有17個人,女生12個,這就導致必須要有一個男生和他一起住。

陳曉羽聞言有些尷尬,忙向陸晚傾投訴求助的眼神,但陸晚傾卻表示周凌要跟他一個房間,愛莫能助。

男生們面面相覷,畢竟和老師一起總是會有些不自在,所以都不做聲。

“我跟老師一間吧,正好也商量一下明天回去的注意事項。”封景辭突然出聲。

“啊?”陳曉羽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行吧,身為班長,你跟我一起也好。”

問題得到解決後,陳曉羽和陸晚傾一前一後往房間走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封景辭看向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暮色降臨,在吃過晚餐後,陳曉羽就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期間偶爾和封景辭討論了一下明天回去要注意的事情,除此之外並無其他的交流。

封景辭也不尷尬,畢竟陳曉羽不是他的班主任,平時班級工作上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洗漱完畢後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醞釀睡意,畢竟今天也忙了一天,他放下手機跟封景辭閒聊了幾句,然後叮囑別玩太久的手機,互道晚安後便側身睡去了。

封景辭看似是心不在焉的玩手機,其實卻一直在用餘光看著陳曉羽,早在陳老師進去洗澡的時候,封景辭就偷偷在老師的「青天白⁠‌日旗」杯子里加了點料,估摸著這會藥效也應該生效了。自己好不容易等到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老師。

在聽到老師發出細微又均勻的呼吸聲後,封景辭躡手躡腳的掀起被子,整個人輕輕的來到了陳曉羽的床邊。

不知道陳老師做了什麼夢,濃密的眼睫毛隨著眼球的轉動而微微顫動,他輕輕掰正陳曉羽的身體,隨後掀開被子,輕輕躺在老師的身邊,把頭埋在老師的頸窩裡貪婪的嗅聞著那淡淡的體香。

他的手不安分的揉捏著那略帶肉感的胸肌,右腿輕輕搭在老師的腿上,用那早已勃起的陽具磨蹭著老師肉乎乎的臀部。

終於他再也把持不住,一個翻身壓倒了陳曉羽的身上,捧著那張睡得安詳的臉,深深地吻了上去,他用舌尖掠奪著口腔裡的每一寸地方,吮吸、舔弄,似乎要在裡面留下自己的印記。撸‌⁠雞妼备‍‍𝕘书​​浕匯⁠𝐆​‌梦⁠‍岛♣‍𝑖𝐵⁠𝑜⁠y​‌.​𝕖‌𝕌⁠‍.‍o​‌r‍‍𝐆

胯下早已膨脹的堅挺的雞巴正一下一下的戳著老師的會陰處,兩腿霸道的把陳曉羽的雙腿往兩側分開。

陳曉羽的皮膚很白,因為不經常鍛鍊的緣故,身上沒有誇張的八塊腹肌和胸肌,但也不是瘦得乾巴的那一種,身材非常勻稱,摸上去軟乎乎的,手感一絕。

他伸出舌頭挑逗著胸前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模仿著吃奶的動作吮吸,左手則竄到身後揉掐著那圓潤的臀部。

“老師,你的奶頭真是太甜了,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把你摁在講臺上狠狠地操你嗎?”封景辭一邊要弄著男神老師那柔嫩的肉體,一邊情不自禁的對著老師說著騷話。

這塊肥肉他已經想了好久了,如今終於得逞,讓他怎麼能不激動。

他猴急的褪去了兩人身上的衣服,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分腿神器套在陳曉羽的大腿上,然後繞在男神老師的脖子後面,使兩條腿被迫張開成了一個M字型。

這個姿勢將那飽滿白皙臀部完美的展現,兩股間那粉嫩的菊穴也一覽無餘。

封景辭輕撫了一下那充滿肉感的屁股,然後拿出潤滑液插入肛門擠了進去,考慮到是第一次給老師開苞(封同學自認為的),他一下子擠了挺多,一直到肛門中開始流出透明的潤滑液他才停止。

“啪”,他拍了拍老師那白皙的臀瓣,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插了進去,出乎意料的是小穴並沒有非常強烈的阻擋感,只是微微收縮了一下,然後就輕而易舉的被手指捅了進去。

封景辭有些疑惑,難道老師私底下也會玩弄自己的騷穴?“騷貨,”他低低的罵了一句,伸出手狠狠地給身下的肥臀來了一巴掌。

其實封景辭不知道的是,他下的迷藥本來就有讓身體肌肉放鬆的作用,在藥效的作用下,括約肌會變得沒有平時那麼緊繃,更方便異物的插入。

既然老師的小穴沒有反應,那他也不用心慈手軟了,他拔出手指接著三指併攏對著菊穴插了進去,緩緩抽插擴張。

在感受到老師的菊花變得柔軟溼潤後,他抽出手指,扶著那早已梆硬的陰莖,捅進了那紅潤溫熱的小穴裡。

巨物的侵入讓陳曉羽微微皺眉,呼吸都變得緊促起來,封景辭的陰莖粗長筆直,即使經過了擴張和潤滑,小穴吞納起來也有一些吃力,異物感讓菊穴緊緊收縮,似乎想把這跟粗硬的東西排出體內。

封景辭沒有急著抽動,而是享受著陰莖被直腸包裹的緊熱感,單身了這麼多年,終於在今天結束了他處男的身份,他可得好好享受一番。

看著身下的男神老師因為被插入而發出略微「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痛苦的悶哼,他忍不住開始做起了活塞運動。

“啪…啪啪”陰囊一下一下的撞擊在會陰處,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響,抽插的動作和幅度也隨著節奏愈演愈烈。

老師的菊穴比想象中還要緊緻溫熱,並且他還感受到菊花內部分泌出了一些水潤的體液,隨著活塞運動被帶出體外,在劇烈的撞擊中變成乳白色粘稠的液體,順著股間緩緩滑落。

高速的抽插讓男神老師無意識的悶哼,時不時還傳來幾聲低沉的呻吟,這無疑是給正在操乾的封景辭打了一針強烈春藥,身下撞擊的動作越來越急促,終於在最後一下深深地插入中,他把濃厚的男精都射在了菊穴深處裡。

該死,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都怪老師的騷穴太緊,夾得他那麼快就繳械投降了。封景辭趴在老師身上喘著粗氣,雞巴卻不肯離開那溫熱的小穴。


稍作休息了一會,他“噗”的一聲拔出了插在菊穴裡的陰莖,沒了肉棒的阻擋,肉穴裡的男精慢慢滑落出來,淫蕩的掛在臀縫哪裡,小穴因為被操乾的緣故一張一合,宛若一朵盛開的小雛菊。

封景辭被這淫靡的景象刺激的下體頓時又來了精神,他把腿伸入老師的腿彎處,隨後用力把老師抱了上來,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扶著那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莖從背後慢慢插入。

因為重力的原因,這個姿勢使陰莖貫穿的更加徹底,菊穴幾乎將一整根陽具都吞了進去,封景辭朝不同的角度頂了幾下,隨後頂到了一個微微凸起的東西,他心中大喜,想著這應該就是老師的攝護腺了吧,於是對著那個地方開始猛攻。

攝護腺突然遭到硬物的頂弄,讓陳曉羽在夢中突然感到渾身癱軟,菊穴內部也變得酥酥麻麻的,原本那只是半勃的陰莖瞬間開始挺立,隨著抽插的動作在兩人的小腹磨蹭,甚至連馬眼處都滲出了一些透明的體液,那口中那細微的嗚咽也變成了浪蕩的呻吟,雙手則不自覺的摟在封景辭的背部。

“爽嗎老師,想不想更爽一些?”感受到老師生理狀態上的變化,封景辭一把將老師推到了床上,右手揉捏著因為充血而泛紅的奶頭,左手對著那完全勃起的陽具上下擼動,臀部大張大合的挺動著,每一下抽出都只剩龜頭留在裡面,每一次頂入都狠狠地貫穿,對著男神老師的攝護腺大力的頂弄。

“啊啊…嗯嗚嗚「酷刑​逼供」…啊啊啊啊!”

陳曉羽被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操乾的無意識的浪叫,馬眼處一開一合,乳白色的男精從裡面噴湧而出,小穴因為高潮而劇烈的收縮,緊緻的包裹感夾得封景辭再也忍不住,第二次射在了那溫潤的肉穴裡。尛㈻‌⁠搏士‍談治‌國​理⁠‍政

短時間內連續發洩兩次,即使是封景辭這種年輕力壯的年輕人也有些吃不消。他抽出已經完全疲軟的陰莖,用手指刮弄著那被操得紅腫的肉穴,把殘留在裡面的男精都弄了出來,然後用熱毛巾擦拭了兩人的身體,給陳曉羽套上衣服,最後回到自己床上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

幾乎同一時間的酒店另一處房間裡,“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的飄蕩在房間裡,如果此時有人推門進去,就能看到床上有兩具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仔細一看,那個被身上的人狠狠操幹著肛門的人,赫然就是跟周凌同住一間房的陸晚傾!

此時的周凌正壓在陸晚傾的身上,身下不停的在做著活塞運動,每一次操幹都狠狠地貫徹到底,似乎要把卵蛋也一起塞進肛門裡。

周凌掐著陸晚傾的下巴,迫使沉睡中的校草老師張開嘴,“呸”的一聲吐了口痰進去,然後用手指掐弄著那柔嫩的唇舌,嘴裡還不停的淫笑著。

“嘿嘿,長得再帥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吃著老子的口水,被爸爸狠狠的操了。”

周凌用手掐著陸晚傾那因為劇痛而萎縮的肉雞,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把校草老師操弄的口中發出了低低的悶哼聲。

他一個翻身把陸晚傾反趴在床上,隨後抓著腰部猛的往後一拽,把他弄成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抓起那癱在兩邊的雙手,粗長的陰莖猛的插入那還沒來得及閉合的肉穴。

“嗯吶啊…”睡夢中的陸晚傾被這一下頂的猝不及防,但雙手被抓住的他怎麼掙扎也於事無補,只能被動承受著身後男人那一下又一下的頂弄。

“爽死爸爸了”,周凌被菊穴夾得欲仙欲死,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狠狠抽了一下那豐滿的肉臀。

“嗚…嗯啊”陸晚傾的身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下意識的往前縮了一下,這一舉動使得周凌皺起了眉,然後朝著那白皙的屁股左右兩邊都來了一下,俯下身子把手環在陸晚傾的胸前,將他整個人往後拉,緊緊貼住自己的身體。

“老子讓你躲!”周凌一邊操幹一邊罵著。

他把手插入那濃密的短髮,抓著頭髮讓陸晚傾整個人微微後仰成一個弓型,另一隻手對著胸脯那兩顆奶頭抓揉,強烈的痛楚讓陸晚傾失聲的呻吟著,但身體被牢牢的禁錮,無處可躲。

周凌可沒有憐香惜玉之情,胯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重,他只想把身下的人狠狠地操哭,最好能把他圈養在地下室裡,沒日沒夜的操弄。

“簡直太爽了,騷貨,爸爸的精子都射給你,啊啊啊!”周凌雙手環住陸晚傾的胳膊,在臀部猛的衝撞了幾下後,把那腥臭的男精都射在了陸晚傾的肛門裡。

高潮過後周凌鬆開了陸晚傾,任由他摔在軟軟的床鋪上,他胡亂擦了一下還在流淌著精液的騷穴,把一切都恢復原「大撒‌币」樣後便回到自己的床上,在回味著上一場性事的同時,心裡開始盤算著怎樣才能把另一個新來的老師也吃到嘴裡。

陸晚傾醒來時房間已經沒有人了,他連忙抓起手機檢視資訊,看到了周凌給他發的資訊,讓他跟陳老師一起帶隊,學校有事他先回去處理了。

幸好自己起的還不算太晚,等他趕到集合地點是,陳曉羽已經幫他把隊伍排整齊了。在組織學生上完車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到了最後一排。

“你昨晚沒休息好?”看著陸晚傾眼底下的烏青,陳曉羽關心的問了一句。

“還行吧,睡得挺沉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腰有點酸,可能是昨天站太久的原因吧。”陸晚傾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腰。

“我也是,最近總感覺非常累,等休息的時候我們去按摩放鬆一下怎麼樣。”陳曉羽也有同感。

陸晚傾點了點頭,等忙完這一陣子,是應該好好放鬆一下了。


華中,N市最好的私立高中,優秀的師資力量和配套服務設施一度讓它成為學校裡的神話,只要你進來這個學校,幾乎就相當於提前拿到了名校的錄取通知書,因此能進入這個學校的,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幾乎都是非富即貴的那種。尻⁠鸡⁠鉍备​H‌忟浕菑G夢島‍‍֎‍𝒊⁠⁠𝐁𝑂‍‌𝑦.‍E‍​𝐔🉄⁠𝐎𝐫​𝑮

當然也有例外,像陳曉羽就是稀裡糊塗就通過了面試。要知道,這個學校的薪資待遇和外面的相比可是高了差不多兩倍左右,多少人擠破腦袋想進來都找不到門路。

週五下午,學生們陸陸續續都走出校門之後,陳曉羽也叫上了陸晚傾一起出去吃飯,順便好好放鬆一下。

張賀東本來也收拾好了東西準備下班回去,但是突然想起有一份資料要去檔案室那邊領取。本著今日事今日畢的原則,他拿起背包向檔案室走去。

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住了腳「文⁠字狱」步,萬一他在哪裡的話……

應該不會吧,這個點大家應該都回去了,自己動作快一點應該是不會碰見其他人,張賀東在心想著。他實在不想去檔案室哪裡,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想碰見管理檔案室那一個人。

隔著大老遠張賀東就看到檔案室的門口還是敞開著,看來應該是有人在裡面,他走到門口默默地往裡探了個頭巡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人在裡面。於是他快步走到兩個書櫃中間哪裡翻找,想著快點拿完然後走人,遲者生變。

“張老師找什麼呢?我來幫你一起吧”。

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張賀東被嚇得一激靈,連忙回頭看去,然而當他看清來人是誰時,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手中的檔案盒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只見周凌正站在張賀東身後,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周…周主任”,張賀東看著他的笑心裡一陣惡寒,但還是客氣的打了聲招呼,看來今天是不能安生的走出這裡了。

“噢?私下裡張老師應該怎麼稱呼我來著?”周凌繞過他徑直走到了軟凳前面坐下,翹著二郎腿看著張賀東。

“你!”張賀東惱羞成怒的看著他,然而又像想起了什麼事情,聲音一下子又低了幾分:“這裡是檔案室,會有其他人在的。”

“過來,跪下。”周凌沒有理他,而且揚了揚腳上擦的錚亮的皮鞋,“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張賀東握緊了攥在身後的拳頭,內心掙扎了幾秒鐘,最後還是妥協了,整個人麻木的走過去,認命般低頭跪在周凌的面前。

“真乖,”周凌用腳隔著褲子蹭著張賀東的胯間,一隻手輕輕撫上了那因為怒不敢言而咬緊牙關的臉。“張老師的老婆二胎之後已經待崗了好幾個月吧,想想你的家人和孩子,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那麼一家人的經濟來源怎麼辦呢?”

張賀東任由周凌在他雙腿之間踩踏,低著頭沉默不語。是啊,自己一家人全都仰仗自己的收入過日子,他沒有勇氣,也不敢魚死網破。

“真騷啊張老師,這才輕輕碰了你一下,就起了那麼大的反應。”周凌看著張賀東因為被逗弄而微微凸起的褲襠,冷冷的笑了一下,“還是說?張老師生來就喜歡被男人踐踏呢?”

張賀東因為身下的反應羞恥得耳朵微微泛紅,他伸手扶著周凌的大腿哀求:“求你,不要在這裡。”

周凌看著那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腳卻突然猛的往下踩,劇痛讓張賀東慘叫出聲,然而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周凌一把扯住領口把他拽到眼前,惡狠狠的說:「拆‌迁自焚」“人都已經走完了,不會有人發現的,除非張老師希望別人在網上看到你被操的樣子。”隨後他鬆開衣領拍了拍張賀東的臉蛋,任由他呆呆的跪坐在地上。

周凌鬆開了自己的皮帶,露出那青筋暴起的巨物,看著地上那仍在失神的人,輕輕說了一句:“好好舔。”

看著眼前那腥臭噁心的陰莖,張賀東心裡不由得一陣噁心,然而他還是順從的直起身,扶著陽具開始慢慢舔弄,因為他不敢承受那些影片被公開之後的後果。

看著眼前的直男老師為自己口交的樣子,周凌內心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那柔軟的唇舌把自己雞巴緊緊吸住,爽得他不由得扶住了張賀東的後腦勺,加快了在口中抽插的頻率。

碩大的陽具直直的挺入喉嚨,張賀東只能儘量張開嘴,用嘴唇緊緊包裹住柱身,同時用柔嫩的舌尖頂住龜頭,妄圖讓它不要那麼深入。

然而這無疑是給了周凌更大的刺激,於是他更賣力的擺弄著腰部,龜頭開始分泌出鹹溼的液體,每一次插入幾乎都齊根沒入口中直達喉嚨深處,雜亂的陰毛頂著張賀東的鼻尖,終於讓他忍不出往後退,跪坐在地上乾嘔起來,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眼眶也分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看著直男老師這幅可憐的模樣,周凌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慾望,還沒等張賀東緩和過來,就一把按著他跪在軟凳上,然後順勢解開了他的皮帶,扯下那條藏青色的西褲,露出被黑色棉質內褲包裹著的豐滿圓潤的翹臀,右手不停的揉捏著,指尖還時不時從臀縫處滑過。

當張賀東意識到周凌想幹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不安的掙扎,想逃開周凌的鉗制,然而被周凌反手按住。他慌忙求饒:“周主任,真的不可以!會…會有其他人經過!”驱除‌‌珙匪⬄恢‌​復ф⁠華

下一秒,沾滿潤滑液的手指直接突破了肛門的防守,直直的插入了溫暖的直腸裡。

“啊啊…嗯,不要…不要在這裡…”肛門突然被異物侵入,張賀東整個身體都無意識的顫抖了一下,菊花一下子就把手指夾得緊緊的。

“騷貨,放鬆點,都被操了那麼多次,裝什麼貞潔。”周凌狠狠地給那飽滿的翹臀來了一下。

“啊…嗯吶”,張賀東往前縮了一下,整個人也因為周凌的話羞紅了臉,但括約肌卻很誠實的放鬆了下來,開始嘗試接受異物在直腸中擴張,並且在手指抽出時還會緊緊收縮,似乎在渴求它不要離開自己的身體。他真的是直男,可是身體那淫蕩的反應卻讓他感到不安。

“呵呵,張老師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周凌把食指和中指併攏,然後一起插入了變得柔軟的菊花,感「酷​刑逼​‌供」覺到菊花能夠承受更多之後,慢慢插入三根手指,不停的摳弄。

“啊啊啊…嗯哼!”菊部帶來的刺激讓張賀東發出呻吟,但心理上的反感依舊讓他拒絕:“住手,主任…”

看著把頭埋在臂彎裡的張賀東,周凌直起身,扶著那高漲的慾望慢慢擠入粉嫩的菊穴裡,然後開始慢慢抽動。

“啊啊啊啊…”雖然已經經過了手指的擴張,但是比手指更粗大的異物深入體內帶來的劇痛還是讓張賀東哀嚎出聲。

可週凌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抓著那早已皺巴巴的襯衣下罷開始蠻力的操幹,另一隻手對著那垂下的雞巴揉搓著,雙重刺激張賀東原本緊繃的身體開始放鬆起來,直腸分泌出了溼潤的液體,使得周凌抽插得更加順滑。

“嗯吶…啊…輕點,主任。”張賀東被操得沒了反抗的力氣,他很想掙脫周凌的控制,可是身體那種異樣的感覺讓他軟綿綿的,只能被動承受來自身後的撞擊。


“換個姿勢,張老師。”周凌把張賀東拽起來,然後雙手環著他轉過身在凳子上坐下,舔弄著張賀東因為被操幹而微微泛紅的耳垂。

敏感地方的被挑弄,撩撥得張賀東身體變得滾燙,胸前的乳頭也開始充血挺立。就在他整個人徹底放鬆的時候,周凌猛的往上頂了一下,堅挺的陰莖直達菊穴深處,朝著攝護腺狠狠摩擦。

“啊啊啊啊…”張賀東被這突如其來的衝刺身子發軟,整個人都靠在周凌的身上,原本萎縮的JB「茉⁠​莉‍花革命」瞬間充血勃起,右手無意識的擼動著陽具,他現在只想發洩,把身體裡那如火一般的慾望發洩出來。

然而周凌卻突然捂住了他的口鼻,並且“噓”了一聲示意他安靜,將要高潮的張賀東猛的瞪大眼睛,然後整個身體都緊繃起來,隨著淫叫聲戛然而止,兩人都聽到了那沉重的腳步聲開始越來越近,有人正在朝這邊走來!

“嗚嗚…”張賀東往後轉頭,眼睛也因為緊張而泛著淚光。周凌沒有反應,只是更加用力的按住了張賀東掙扎的雙手,胯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依舊一下一下的往上頂弄。

攝護腺受到的強烈刺激讓張賀東忍不住顫動,可是又不敢發出聲音,只得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呻吟聲透出去,菊穴也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夾得體內的肉棒更加堅挺。

“嗯?門口怎麼開著…有人嗎?”

來人在門口停住了腳步自言自語道,然而他似乎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只是在門口處觀望。

“唔…”張賀東終於忍耐不住,然而突然想起門口有人,慌亂中還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可是直腸那緊緻的包裹讓周凌爽出天際,最後幾下狠狠頂了幾下,把滾燙的男精都射進了直男奶爸的直腸裡。

“嗯…嗚!!”攝護腺感受到了一股又一股液體的衝擊,原本就處於緊繃狀態的張賀東再也承受不住,再一次被陰莖狠狠的衝撞後,身下漲紅的龜頭也開始一張一合,陰莖抽搐了十幾下,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在地上,整個人因為高潮而劇烈痙攣著。

“忘記關門了嗎?真是夠粗心的。”隨後那人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聽到關門聲的張賀東鬆了口氣,整個人也因為高潮過後而懶懶的靠在周凌的身上,雙眼失神的望著天花板。

“原來張老師私底下喜歡「雪‍⁠山‍‍狮​子⁠旗」被人這麼操幹嗎,呵呵。”

耳邊突然傳來第三個人的聲音,張賀東猛的轉頭望去,只見校長揹著手站在旁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們。

“!!!”張賀東心跳彷彿漏了一拍,他慌忙的掙扎起身,口中開始胡言亂語:“不校長…是周主任,周凌他強迫我的!”

原來剛才的人竟是校長!而且他並沒有離開房間,只是把門關上了而已!

“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記得把監控關掉。”馬文朝著天花板處的攝像頭揚了揚下巴,然後徑直走到兩人面前,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張賀東。

周凌並沒有表現得很意外,只是把身上的張賀東推了下去,什麼話也沒說。

張賀東只想趕緊起身穿上褲子,可是被操得雙腿發軟的他一時沒有站穩,整個人一下子跌倒在地。

馬文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張賀東,然而雙眼中卻滿是慾望:“張老師入職也有挺久了吧,我覺得年級主任這個職位挺適合你的,不知張老師意下如何?”

張賀東聽著校長的話不知所措,然後下一刻校長卻伸手抓住了自己身下那還在淌著男精的陽具,笑而不語的看著他。

張賀東整個人如遭雷擊,要害被抓的他猛的就想往後閃躲,可是周凌卻在背後抵住了他,兩人緊緊的把張賀東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沅首‌⁠細颈‌頩⁠⮕帉红箥琍​‍伈

他終於聽懂了校長弦外之音!呆呆的站在兩人中間,前面被內射在裡面的精液順著肛門緩緩流在大腿上,小穴還在不停的收縮,好像在懷念剛才那一場激烈的性事。

張賀東咬著牙心裡在不斷權衡,自己真的很需要錢,年級主任給自己帶來的利益遠超現在自己兢兢業業的教書育人。

算了,反正這個身體已經髒了,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玩弄並沒有什麼區別。

良久,他終於放棄掙扎,默默的跪倒在地上,解開校長的腰帶在胯下襬弄。

“真乖,”馬文看著正在舔弄自己陰莖的張賀東,滿意的摸著他的頭,一來一回在直男奶爸的口腔裡戳弄。

張賀東被校長粗長的陽具頂的口腔滿滿的,周凌的陰莖已經算是很粗大了,但是跟校長的相比還是遜色了一些,那紫黑色的龜頭不斷的在他嘴裡頂弄,鹹溼的體液弄得嘴裡直犯惡心,不斷分泌的口水嗆得張賀東咳嗽了幾下,但是又被校長按回兩腿中間,而且比之前頂得更深,張賀東只能被迫吞下嘴裡腥鹹的液體。

在口得差不多後,兩人把張賀東按跪在地上,身後的馬文正扶著大JB在菊穴裡浴血奮戰,口中也沒閒著,正含著周凌的卵蛋在不斷的騷叫著,前後夾擊給他帶來的刺激感真的太強烈了,校長那筆直的陰莖不斷的頂在直腸深處的攝護腺上,讓胯下剛射完精疲軟的JB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

馬文三淺一深、五淺一深的大力抽插著嫩穴,手裡還不斷揉搓著飽滿白皙的雙臀。論姿色其實張賀東不如陳曉羽他們,可是身上透露出的人夫氣質卻讓人想要把他狠狠征服,婚後的幸福肥讓他的身材豐腴又不肥膩,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肉感,再加上長年在室內工作曬不到太陽,膚色白皙透亮。

如今看著人夫奶爸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浪叫,臣服在自己的巨根之下,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快感。他更用力的挺身深入那誘人的秘穴,把張賀東操得直喘著粗氣,口中又因為塞滿了JB發不出呻吟,變成一陣一陣嗚咽,時不時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響。

在馬文的不斷操幹下,張賀東幾乎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用力縮緊著肛門想要快點結束,可是夾得越緊馬文就操得越狠,終於「香港‌‌普选」那兇猛的衝撞中,他的胯下不受控制的湧出一股淡黃色的液體,把地面弄得溼漉漉的一片,張賀東在兩人的夾擊中,被操尿了出來。

前面的周凌也忍不住加快了頻率,最後在一陣痙攣中,把大量的男精送進了人夫奶爸的口腔,張賀東只覺得有一股又一股的液體衝擊著自己的嗓子眼,嗆得自己想幹嘔,可是嘴巴卻被JB深深地插入,只好不得已的吞下那些腥臭的精液。

看到兩人都已經到達了高潮,馬文也不再墨跡,在最後幾次狠狠地操弄中,一股腦的將滾燙的精液全都射在了直腸深處。

發洩完獸慾的兩人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只留下被操得身子發軟的張賀東側躺在地,嘴角處還掛著透明的白色液體,雙眼失神的看著前方,大量的男精隨著菊花的張合被排出體外,空氣中都瀰漫著濃烈的淫靡的味道。

在兩人都先後離開檔案室後,張賀東慢慢的站起身,也不管後穴還躺著溼潤的液體,麻木而呆滯的把內褲和衣服套上,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檔案室。

原文地址

相關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