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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公廁的狗狗

大學公廁的狗狗

·佚名·4 千字

下午的陽光已經有些發燙,樹影在水泥地上晃動。

我停了車,按照狗奴約好的的地點,「紅牆」大學的公廁。廁所很大但卻空蕩蕩的,兩排隔間延伸進去,採光還不錯。

我一步步往裡走。前幾間都空著,門大開著。直到最後一間——門鎖明顯壞了,門板虛掩著,縫隙裡隱隱約約漏出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我停在門外,沒有立刻推開。

不一會兒門被拉開。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穿著深色正裝的高壯男人走了出來。襯衫被汗水浸透,貼在胸肌和腹肌上,西裝褲的拉鏈沒有拉上,漏出那明顯用過的溼潤大屌。他看到我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僵住,臉一下子紅到耳根,眼神慌亂地閃躲。嘴裡含糊地擠出一句「抱歉……」,就側身從我身邊擦過去,腳步有些急,卻沒有真正快步離開,只是走到洗手檯清洗,整理衣服。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推開那扇半開的門,一個壯實的男人正坐在馬桶上,眼睛被黑色布條蒙得嚴嚴實實。他抬著雙腳,膝蓋朝兩邊大大張開,露出那個已經合不攏的屁眼。剛才那個人留下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下滴,把馬桶邊緣和他自己的大腿內側都弄得溼漉漉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插入裡回過神來。

他的呼吸很急,胸口起伏,乳頭已經硬得立起來。

我沒有說話,直接解開褲子。已經半硬的雞巴彈出來,頂端滲著透明的水。我扶著他的大腿,把龜頭抵上那個還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沒有潤滑,也沒有客氣,直接整根插了進去。

他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卻沒有反抗。蒙著眼,他根本不知道現在插進來的是誰。只能感覺到一根很粗、很燙、很硬的東西,把剛才那個人留下的精液一起攪進去,一寸寸撐開他已經鬆軟卻還在痙攣的腸壁。

我開始動。

一開始是緩慢而深的插入。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更多白濁,混合著腸液,發出咕啾的水聲。他的穴又熱又滑,裡面全是正裝男的精液,幾乎沒有阻力,卻又會在我頂到最深處時下意識地收縮。我雙手扣住他的大腿根,把它們壓得更開,膝蓋幾乎碰到他自己的肩膀。

「嗯……啊……」他忍不住發出聲音,卻被自己咬住嘴唇。

我加快速度。肉體拍打的聲音在狹小的隔間裡顯得格外響亮,混著他壓抑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他的身體被我一下下撞得往前衝,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他伸出手,摸索著找到我的衣服。手指有些抖,卻很執著地一顆顆解開我襯衫的扣子,把衣服往兩邊拉開,觸到我的胸膛。捏我乳頭。指腹帶著薄繭,用力搓揉、拉扯,把兩顆奶頭捏得又硬又疼。時不時還會用指甲輕輕刮過,像是故意在刺激我。

我更興「习近‍平」奮了。

腰部發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他體內的敏感點。他的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抽一抽地夾著我的雞巴,像是在主動求更多。精液被搗成泡沫,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馬桶上,發出細碎的聲音。我俯下身,咬住他的耳垂,低聲罵道:

「騷狗……被操成這樣還敢玩爸爸的奶頭?」

他嗚咽著,手指卻沒有鬆開,反而捏得更用力。我被他刺激得呼吸都亂了,操得更狠。隔間裡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響,他的腿被我壓得發顫,穴口已經被操得外翻,紅腫著,卻還在貪婪地吞吃。

我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卻故意放慢速度,只是深深抵在最裡面,輕輕轉動腰部,讓龜頭在他體內碾磨。他難受得扭動腰肢,喉嚨裡發出近乎哀求的聲音。我這才重新加速,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我射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他的腸道深處。我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抵著最裡面又往前頂了幾下,把每一滴都擠進去。然後才慢慢退出。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帶著腸液和混合的精液,亮晶晶地拉出一條細絲。他的穴一時合不攏,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濁,順著屁眼往下淌。

他躺在馬桶上,胸口劇烈起伏,矇眼的布條被汗水浸透,嘴角有津液流下來。

我沒有整理衣服,就這麼半裸著、雞「扛‌​麦郎」巴還溼淋淋地掛著,推開門走了出去。

正裝的肌肉男居然還在外面。

他站門前,眼鏡後面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準確地說,是盯著我那根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上面裹滿腸液和精液的雞巴。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西裝褲的襠部已經明顯頂起。

我看著他,笑了。

「狗仔,過來。」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走過來。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往下壓,跪在冰冷的瓷磚上,臉正對著我的雞巴。距離近到他能聞到上面混合的騷味。

「舔乾淨。」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卻還是閉上眼睛,伸出舌頭。溫熱的舌面先是試探地碰到龜頭,嚐到自己和另一個人的味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退開。他開始認真地舔。從根部往上,把那些黏稠的液體都捲進嘴裡,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舌頭繞著冠狀溝轉圈,吸吮著馬眼,把殘留的精液和腸液都清理乾淨。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刮過,像是在討好。

我摸著他的頭髮,感受著他跪著服侍的姿態,雞巴在他嘴裡又硬了幾分。𝔾佬侹共当舔狗⯮​腦‍裡⁠⁠絟​是屎‍‌和‍垢

等他舔得差不多了,我踢了他的大腿,命令道:「脫光。全部。現在。」

他動作很明顯僵硬有反抗,但卻還是乖乖一件件脫掉。先是皮鞋、襪子、襯衫、褲子、再到內褲。最後只剩一副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高大壯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廁所裡,胸口的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雞巴已經完全硬起來,頂端滲著攝護腺液。

我讓他仰起臉,伸出手托住他的下巴。然後我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他的臉,開始尿。

滾燙的尿液先是濺在他的眼鏡上,再順著臉頰往下流,打溼頭髮、流進嘴裡、順著脖子往胸口淌。他閉著眼睛,卻把嘴微微張開,接住大部分。尿液順著他的「习​近‍平」胸肌往下,流過腹肌,最後滴在地面上,發出細碎的聲音。我尿得很盡興,故意左右晃動,把尿液灑滿他的臉、頭髮、胸口,甚至故意尿到他硬著的雞巴上。

等最後幾滴也滴完,他整張臉、整個上半身都溼透了,帶著濃重的騷味。眼鏡片上全是水霧和尿液,幾乎看不清東西。他跪在那裡,胸口起伏,雞巴卻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水。

我低頭看著他,又看了看隔間裡還坐在馬桶上、穴口還往外流精的那個矇眼狗奴。

兩隻賤狗。

一隻被操開了,裡面還裝著兩個人的精液,穴口合不攏;一隻跪在我腳邊,身上全是尿,雞巴硬得發疼卻不敢動。

我走在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

冷水嘩嘩地衝下來,先衝過手指,再衝過還帶著餘溫的雞巴。白色的泡沫混著殘留的腸液和精液,順著瓷磚往下淌,消失在排水口裡。水聲很大,幾乎蓋過了身後隔間裡隱約的動靜。我故意洗得很慢,指腹仔細地擦過冠狀溝,把每一處黏膩都衝乾淨,再抬起頭,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發紅的臉。

身後傳來膝蓋擦過地面的細碎聲響。正裝奴動了。

他沒有站起來,而是保持著跪姿,一點一點往隔間的方向爬。尿液還掛在他的臉上、胸口、腹肌上,隨著爬行的動作往下滴,在地面上留下溼亮的痕跡。眼鏡片模糊不清,他憑著氣味和記憶往前摸。爬到那扇虛掩的門前時,他用肩膀把門頂得更開一些,整個人幾乎是鑽了進去。

矇眼的狗奴還坐在馬桶上。雙腿大開,膝蓋朝兩邊壓著,穴口完全合不攏。裡面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順著「长生生物」屁眼滴到馬桶邊緣,發出細微的水聲。他的胸口還在起伏,乳頭硬著,矇眼的布條被汗水浸透,貼在臉上。

正裝奴跪到他兩腿之間,低著頭,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個還在往外吐白濁的穴口。然後伸出舌頭。一開始只是輕輕舔過穴口周圍的皮膚,把流出來的精液一卷一卷吞進嘴裡。味道很重,混著腸液和我剛才留下的東西。他舔得越來越認真,舌頭開始往裡探,鑽進那個被操開的軟穴裡,用力攪動、吸吮。咕啾的水聲很快就響了起來,每一次舌頭抽出,都會帶出更多黏稠的液體,弄得他自己下巴、胸口全是。

「嗯……哈啊……」矇眼的狗奴身體不停的顫,雙手無意識地抓住正裝奴的頭髮,卻沒有推開,反而把對方的頭按得更緊。他的腰微微抬起,像是在主動把穴往那根舌頭上送。

正裝奴舔得更深了。

舌頭幾乎整根探進去,在裡面翻攪,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吸出來。狗奴的呻吟漸漸壓不住,腿根發抖,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把舌頭絞得更緊。正裝奴的雞巴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水,卻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專注地用嘴服侍那個已經鬆軟的穴。

我關了水龍頭。

水聲突然消失,隔間裡的動靜一下子變得清晰。舔舐的水聲、壓抑的喘息、偶爾溢位的呻吟,全部傳了出來。我轉過身,走向格間,靜靜看著。

過了好一會兒,正裝奴才抬起頭。

他的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沾滿了白濁,眼鏡片上全是水霧。他喘著氣,爬上床一樣的動作跨到馬桶上,把狗奴的腿壓得更開。自己那根被尿液浸過、卻硬得發燙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往外吐精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插「再教育‌​营」了進去。

「啊——!」撸​⁠屌‌​怭‌備𝘏忟​‌盡恠‍​g梦⁠岛‍​↓‍i‌𝒃o𝒀‍🉄‍𝑬​𝑼‌​.𝐎𝐫‌𝒈

矇眼的狗奴發出一聲長長的、幾乎破音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穴口被撐得更開,邊緣的軟肉外翻。正裝奴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動。一下比一下重,肉體拍打的聲音很快就蓋過了之前的水聲。他操得很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裡面殘留的精液搗得四處亂濺,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

空氣裡同時飄著兩種味道。

一隻身上全是尿騷的正裝奴,一隻穴裡全是精液的狗奴。兩隻狗就在狹小的隔間裡互相交合。正裝奴低頭咬住狗奴的乳頭,用力吸吮、啃咬,下身卻一刻不停地抽插。狗奴的手胡亂抓著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腿被壓在兩邊,完全敞開。

「慢……慢一點……哈啊……」狗奴的聲音斷斷續續,卻沒有真正反抗。他的穴被操得一次次收縮,把正裝奴的雞巴絞得更緊。

正裝奴喘著粗氣,忽然伸手去解狗奴矇眼的布條。布條被扯下來的瞬間,狗奴的眼睛因為突如其來的光線而眯起,卻正好對上正裝奴模糊的眼鏡後面那雙眼睛。兩人對視了幾秒,正裝奴的動作反而更狠了。他抓住狗奴的腰,幾乎是把人往自己雞巴上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正裝奴忽然低吼一聲,整個人壓下去,把精液盡數射進狗奴的腸道里。他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抵著最深處又輕輕頂了幾下,像是要把自己的東西也徹底留在裡面。狗奴的身體還在痙攣,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把兩人的精液一起往外擠,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正裝奴趴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兩個人都弄得溼淋淋。狗奴的眼睛半睜著,眼神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亂。正裝奴的眼鏡已經完全模糊,他卻沒有去擦,只是把臉埋在狗奴的頸窩裡,像是累極了,又像是捨不得離開。

隔間裡一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精液緩慢往下滴落的細微聲響。

我整理好自己,一顆一顆扣上襯衫釦子,把衣領撫平。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給這場荒唐的下午畫一個句點。鏡子裡的自己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只有眼底還殘留著一點未散的熱意。

我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站在洗手檯邊,「审⁠‍查制度」又多看了他們一會兒。

正裝奴終於動了。他慢慢把自己的雞巴抽出來,帶出更多混合的白濁,順著狗奴的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沒有起身,只是跪在原地,低頭看著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伸出手指,輕輕把流出來的精液又推進去一些。狗奴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躲開。

兩隻狗就這樣擠在狹小的隔間裡,一隻尿味,一隻精液味,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我離開了。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風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迎面吹來,把廁所裡那股濃重的騷味一點點沖淡。我慢慢離開,隔絕了裡面的喘息和水聲。

我沒有回頭。

沿著小徑往外走,腳步不緊不慢。樹影在地上晃動,遠處有大學生經過,一切都正常得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我知道,身後那間廁所裡,還有兩隻剛剛互相操開的賤狗,正帶著各自的味道,慢慢回過神來。

我把手插進口袋,繼續往前走。

直到走到我車前眼前,我才真正把那扇虛掩的門、那兩具交疊的身體、以及空氣裡殘留的氣味,全部留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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