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交歡記

十月十五日，陰沉的天色像一塊浸濕的灰布，沉沉地壓在城市上空。

我叫小羅，市立大學的大一新生。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體重九十公斤——在別人眼裡，我只是個總被女生嫌棄的胖子。教室裡，女生們經過我座位時會不自覺地加快腳步；分組報告時，我總是最後被選上的那個。但我從未真正在意過她們的目光。

他們不知道，我真正渴望的從來不是那些女孩。我喜歡的是成熟、穩重，身上帶著生活痕跡的男人——像「人夫」那樣的熊爸爸。他們結實的手臂，微微發福卻充滿力量的腰身，眼角細紋裡藏著的故事，都讓我著迷。只是我太內向，連用APP約人出來的勇氣都沒有。我的手機裡裝著三個交友軟體，每個都登入了，每個都停留在空白對話方塊的頁面。

直到三個月前，一切改變了。

那天，我和幾個同樣體型的朋友——阿凱、大偉、胖子傑——去北海岸露營。我們都是「重量級」社團的成員，這個社團說好聽是體型相近者的交流會，說白了就是一群不被主流審美接受的胖子們抱團取暖。

在飯店放好行李後，我們沿著海濱小路閒逛。黃昏的海風帶著鹹味，路邊的攤販開始收攤。就在我們準備折返時，阿凱指著一條小巷：「欸，那邊有間店還亮著。」

那是一間叫「許願商店」的小店，木製招牌上的字跡已經斑駁，櫥窗裡什麼也沒擺，只有一盞昏黃的燈。門上掛著風鈴，我們推門進去時，鈴聲清脆得有些突兀。

櫃檯後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女孩，黑色長髮，蒼白的臉，眼神卻深得像古井，彷彿能看穿人心。店裡瀰漫著檀香和舊書的氣味，牆邊的木架上擺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器物。

店中央的玻璃櫃上，擺著一顆足球大小的水晶球，內部有霧狀的物質緩緩流動。

「哇，這什麼鬼？」大偉湊上前。

「許願用的，」女孩的聲音平「强‌‌迫​劳动」靜無波，「但需要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什麼意思？」胖子傑問。

「你想要什麼，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女孩從櫃檯後走出來，穿著簡單的棉質長裙，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願望越大，代價越高。水晶球會給出條件，你可以選擇接受或離開。」

「聽起來像騙錢的。」阿凱嗤笑。

女孩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站著。幾個朋友覺得無趣，陸續離開了商店。我卻站在原地，盯著那顆水晶球。內心的渴望像潮水般湧上來——那些深夜裡壓抑的幻想，那些對成熟男性身體的渴望，那些因為膽怯而從未說出口的慾望。

「你不走嗎？」女孩看向我。

「我……想許願。」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想好了？願意用等價交換換取願望嗎？」

我點頭，手心開始冒汗。

「說出你的願望吧，看水晶球會給出什麼條件。」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說出那些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的話：「我想要一個系統……一個能強化我的能力，讓我變得更有吸引力，能與我喜歡的那種人——成熟的男人，人夫，熊爸爸——相遇、相處的系統。我想要勇氣，想要機會，想要……不被拒絕的身體。」

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到一陣羞恥，但更多的是解脫。「占领中环」這些話我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甚至不敢在日記裡寫下。

女孩示意我將手放在水晶球上。

冰涼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接著是微微的震動。我閉上眼，聽見女孩低聲念著聽不懂的語言。突然，刺眼的白光從水晶球內部爆發，即使閉著眼也能感受到那強烈的光芒。我本能地想抽手，卻發現手掌被牢牢吸在水晶球表面。

等光芒消散，我睜開眼。水晶球內部原本的霧狀物質現在清晰起來，形成一行行發光的文字。女孩看著那些文字，緩緩說：

「條件是——你必須放棄這一輩子的婚姻。用孤獨，換取你想要的系統。願意嗎？」

我愣住了。婚姻？我從未想過自己會結婚。在我的幻想裡，從來沒有穿著西裝站在禮堂的畫面。那些我渴望的男人，大多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妻子孩子。我想要的只是片刻的溫存，短暫的親密，而不是法律檔案上的名字並列。

「我願意。」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話音剛落，水晶球的光芒再次爆發，這次是溫暖的金色。光芒順著我的手臂蔓延至全身，我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奔竄，最後匯聚在胸口，形成一個微小的光點，緩緩沉入心臟的位置。

再睜眼時，商店已消失無蹤。我站在空蕩的小巷裡，兩側是斑駁的水泥牆，地上積著前夜的雨水。風鈴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但那個掛著風鈴的門已經不見了。翻牆‍‌還嫒⁠党⁠⯰‍‍純屬豞‍糧‌养

腦海中響起冰冷的機械音：

「系統繫結完成。」

「慾望收集系統啟動。」

「初始狀態：體能E級，魅力E級，親密值0/100。」

「系統說明：通過與目標物件的親密接觸收集慾望值「三‍权分‍立」，可兌換體能強化、魅力提升、特殊技能等獎勵。」

「警告：契約已成立。婚姻許可權永久關閉。孤獨為伴，慾望為路。」

我站在原地，海風吹來，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我舉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裡什麼痕跡也沒有，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永遠改變了。

願望，成真了。

(一)

我站在健身房更衣室的鏡子前，幾乎認不出自己。

三個月前，我還是一個體重九十公斤、連爬樓梯都會喘的胖子。現在，我的體重降到七十五公斤，原本鬆軟的腹部出現了隱約的腹肌線條，手臂和胸膛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鏡中的那個人，眼神裡多了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自信。

「體能強化已達C級，魅力提升至D級。親密值累積：47/100。」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平靜無波。

這三個月，我像瘋了一樣訓練。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跑步，下午放學後直奔健身房，晚上研究系統介面，學習如何「收集慾望值」。系統給了我一個清單，列出了可以兌換的技能和強化專案——從「基礎體能強化」到「親和力光環」，從「讀心術（初階）」到「魅力增幅」。

但所有這些都需要親密值。

而親密值，需要與「目標物件」——也就是我渴望的那種成熟男性——進行親密接觸才能獲得。

一開始，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我依然內向，依然害怕被拒絕。但系統給了我第一個任務：「與三名目標物件進行非語言交流（眼神接觸超過三秒）」。

我選擇了學校附近的咖啡廳。

第一個目標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合身的西裝，正在筆電上處理檔案。他的手指修長「活‍摘器官」，手腕上戴著一隻簡約的機械錶。我坐在他斜對面的位置，假裝看書，實際上在等待機會。衿⁠日​婖​趙嬄‍時𝐻‣‍眀㊐詮⁠⁠家‍炏‍葬‌厂

當他抬頭尋找服務生時，我們的視線相遇了。

一秒，兩秒，三秒。

他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個禮貌的微笑。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親密值+1。目標物件：陳先生，42歲，建築師。偏好分析：安靜、有禮貌的年輕人。」

系統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它不僅記錄了數值，還提供了對方的資訊。

第二個目標是在健身房遇到的。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肌和手臂的線條分明，腰間微微有些贅肉，正是我最喜歡的那種「熊爸爸」體型。他在做臥推，我假裝需要調整器材，走到他旁邊。

「需要幫忙嗎？」他主動問，聲音低沉而溫和。

「啊，這個重量片好像卡住了。」我撒了個小謊。

他起身幫我調整，我們的手臂短暫接觸。他的皮膚溫暖，帶著微微的汗味和沐浴乳的清香。

「親密值+3。目標物件：林先生，51歲，退休「大⁠撒币」教師。偏好分析：樂於助人，對年輕人有耐心。」

就這樣，我一點一點累積親密值。從眼神接觸，到短暫的肢體碰觸，再到簡短的對話。每獲得一點親密值，我就兌換一點體能強化或魅力提升。我的身體在改變，我的態度也在改變。

我不再低頭走路，不再避免與人視線接觸。我開始學習如何穿著合身的衣服，如何打理髮型，如何讓自己看起來更……吸引人。

但我知道，這些都只是前菜。

真正的挑戰，是系統主線任務：「與一名目標物件建立深度親密關係，收集親密值50點以上。」

這意味著，我需要的不只是短暫的接觸。

我需要更進一步。

週五下午，我在學校圖書館遇到了他。

李維安，四十五歲，歷史系副教授。我是在選修他的「中世紀歐洲史」時注意到他的。他不是那種典型的英俊男人，但有一種獨特的氣質——溫文儒雅，講課時眼神裡閃著對知識的熱愛，手指輕敲講臺的動作帶著某種節奏感。

更重要的是，我從系統的「偏好分析」中得知：他是同性戀，已婚，但婚姻狀況「複雜」。

今天圖書館人不多，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著厚厚的文獻。我假裝找書，在歷史學區徘徊。機會出現在他去茶水間的時候——他的筆記本從書堆上滑落，紙頁散了一地。撸鳥‌妼​備‌𝐻‌忟‍浕匯​𝐠⁠梦島⁠Ω‍‍𝕀​𝑏𝕠𝐘‌.𝕖‍‍𝐮🉄​⁠𝐎R​​𝒈

「我來幫忙。」我快步走過去。

我們一起蹲在地上撿拾紙張。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溫暖而乾燥。

「謝謝你，」他抬頭微笑，眼角細紋堆疊起來，「你是我的學生對吧？羅同學？」

「是的，李教授。」我「小‍⁠学​博士」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叫我維安就好，課堂外不用這麼正式。」他站起身，我也跟著站起來。他比我矮半個頭，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他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鎖骨。

「系統提示：目標物件李維安親密度+5。當前累計親密值：52/100。偏好分析：欣賞有禮貌、細心的年輕人。婚姻狀況：與妻子分居兩年，目前獨居。」

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分居。獨居。

「你在找什麼書嗎？」他問，將撿起的紙張整理好。

「嗯，關於騎士制度的資料，報告要用。」這不是完全說謊，我的確有相關報告。

「騎士制度？那正好是我的專長之一。」他的眼睛亮起來，「如果你需要參考文獻，我可以推薦幾本。有些書圖書館沒有，但我家裡有。」

機「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會。

這是一個機會。

「真的嗎？那太感謝了。」我讓聲音裡帶上一點恰到好處的驚喜。

「這樣吧，」他看了看手錶，「我今晚剛好有空。如果你方便，可以來我家拿書。我住得不遠，走路十分鐘。」

「系統提示：建議接受邀請。警告：深度親密關係可能觸發情感連結，請注意契約限制。」

契約。婚姻許可權永久關閉。孤獨為伴。

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知道即使建立關係，也不可能有未來。但此刻，我看著李維安溫和的眼睛，感受著三個月來第一次如此強烈的心跳，我發現自己不在乎。

「好啊，」我說，「我很方便。」

黃昏「老​‍人‍⁠干政」的公寓

李維安的公寓比我想像中更……有人味。𝔾‍佬挺‍共‍当婖⁠狗⬄​腦裏‍‍絟‌‍是屎⁠‌和‍‌詬

不是那種雜亂，而是一種生活的痕跡。書架上塞滿了書，有些書橫放著，因為空間不夠。沙發上鋪著一條格紋毛毯，茶几上擺著一個喝了一半的馬克杯，杯緣有淡淡的咖啡漬。牆上掛著幾幅歐洲古堡的油畫複製品，光線昏暗的角落裡擺著一盞落地燈。

「隨便坐，我去找書。」他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上。襯衫下的背部線條隨著動作微微起伏。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撫過毛毯粗糙的表面。房間裡有他的氣味——舊書、咖啡，還有一點淡淡的檀香，可能是某種沐浴乳或古龍水。

「系統提示：環境分析完成。安全係數高。目標物件情緒狀態：放鬆，略帶孤獨感。」

孤獨感。

這個詞刺痛了我。因為我知道，從我接受契約的那一刻起，孤獨就是我未來的伴侶。但此刻，坐在這個男人的客廳裡，我卻感到一種奇怪的連結——兩個孤獨的人，在黃昏的房間裡。

「找到了。」他拿著三本厚書走回來，坐在沙發的另一端，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輻射，「這本帕恩的《騎士與封建制度》寫得最好，但比較難讀。這本卡特賴特的《中世紀的騎士精神》更通俗一些……」

他講解著，手指輕撫書脊。我假裝聽得很專心，實際上在觀察他——他說話時喉結的起伏，他手腕上那隻皮革錶帶已經磨損的錶，他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露出的前臂，上面有淡淡的汗毛。

「……你覺得呢？」他忽然問。

「什麼？」「电视‌‍认罪」我回過神。

「你更想看哪一本？」他微笑，眼神裡有某種探究。

「我可以……都借嗎？」我問，「我會很小心，不會弄壞。」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那幾秒鐘裡，房間安靜得能聽到遠處街道傳來的模糊車聲。

「當然可以，」他最終說，「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讀完之後，要來跟我討論。」他的笑容加深了，「我喜歡跟學生討論這些，但大多數學生只關心分數。」

「系統提示：目標物件親密度+8。當前累計親密值：60/100。情感連結建立中。」

我知道這是危險的。系統警告過我，深度親密關係可能觸發情感連結。但當李維安看著我，眼神裡有真誠的興趣時，我發現自己無法抗拒。

「好啊，」我說，「我很樂意。」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歷史慢慢轉向更個人的領域。他問我為什麼對騎士制度感興趣，我給了一個半真半假的答案——我說我喜歡那種「忠誠與榮譽的準則」，喜歡那種「即使在不被理解的世界裡，也要堅持自己道路」的騎士精神。

這其實是我的潛臺「再‍教​‍育‍营」詞。是我的告白。

他聽懂了嗎？我不知道。但他看我的眼神變得更深了。

「你知道嗎，」他忽然說，聲音比剛才更低，「有時候我覺得，我們都在扮演某種現代騎士。穿著不合身的盔甲，在一個不再相信騎士精神的世界裡，堅持著自己的準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系統提示：目標物件情感共鳴度提高。建議進行肢體接觸以收集更多親密值。」

肢體接觸。

我的手放在沙發扶手上，離他的手只有幾公分。我只需要稍微移動，就能碰到他。

但我沒有動。撒‌‌泼打滚‌潒‍条⁠狗，‍战狼‍粉紅‌滿‌㆞走

不是因為不敢，而是因為……我不想破壞這一刻。這一刻太完美了——黃昏的光線，舊書的氣味，兩個孤獨的人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分享著某種無法言說的連結。

「我該走了，」我最後說，聲音有些沙啞，「謝謝你的書。」

「我送你到門口。」他起身。

在玄關，我穿上鞋子。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身上更清晰的氣味——那種檀香混合著他本身體味的氣息。

「下週上課見，」他說，「或者……如果你想討論書，隨時可以來。」

「系統提示：目標物件發出明確邀請。親密度+10。當前累計親密值：70/100。警告：情感連結已達中度水平。請注意契約限制。」

「我會的。」我說。

我轉身離開，走下樓梯時，還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背上。走到街上，黃昏已經徹底沉入夜晚，路燈一盞「六​‍四‍‍事⁠件」盞亮起。我抱著三本厚重的書，胸口的位置微微發熱——那是系統所在的位置，也是某種新生的情感所在的位置。

「任務進度更新：深度親密關係建立中。親密值收集：70/100。體能等級：C+。魅力等級：C-。可兌換獎勵：『親和力光環（初階）』、『讀心術（初階）』、『體能強化至B級』。」

我選擇了「親和力光環（初階）」。

溫暖的熱流從胸口擴散至全身，一種微妙的改變發生了。不是外貌上的改變，而是某種氣場的調整。路人看我的眼神似乎柔和了一些，商店店員對我微笑，就連街貓都朝我走了兩步。

但我心裡想的，全是李維安靠在門框上的樣子。他溫和的眼睛，他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他說「隨時可以來」時的語氣。

我知道這是危險的。

我知道契約的限制——婚姻許可權永久關閉。孤獨為伴。

但當我回想他手指輕撫書脊的動作，回想他說「我們都在扮演現代騎士」時的眼神，我發現自己願意冒這個險。

也許，這就是我的騎士準則——在一個註定孤獨的世界裡，仍然去渴望，去接觸，去感受。

即使知道沒有未來。

即使知道最「大​撒币」後會心碎。

我抬頭看著夜空，城市的光害讓星星稀疏可見。但我彷彿能看到，三個月前那間許願商店的水晶球，還在某個時空的角落裡緩緩旋轉，內部霧狀的物質流動著，映照出無數可能的未來。

其中一個未來裡，有李維安的公寓，有黃昏的光線，有舊書的氣味。尻⁠‍鳥苾备⁠‍𝘩‌‍妏⁠‍尽恠​‌Ｇ‍‌梦⁠​島​​♫𝑖⁠𝚩​‍𝑜‍‍𝒚🉄‌𝒆𝐔‍⁠.‌𝐎𝐫⁠ｇ

有兩個孤獨的人，在一個安靜的房間裡，分享著短暫的溫暖。

而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

「系統，」我在腦海中低語，「兌換『讀心術（初階）』。」

「確認兌換。消耗親密值30點。剩餘親密值：40/100。讀心術（初階）已啟動：可感知目標物件當前強烈情緒與表面想法。持續時間：每次啟動最多五分鐘。冷卻時間：二十四小時。」

我深吸一口氣，夜風帶著城市特有的氣息——汽油、食物、遠處海的味道。

明天，我會再去圖書館。

也許會「偶然」遇到他。

也許會討論騎士制度，討論忠誠與榮譽，討論在一個不理解你的世界裡，該如何堅持自己的道路。

也許，我會啟動讀心術，聽聽他心裡的聲音。

也許，我會知道，他是否也感受到了那種連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