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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傳
石頭爺楊大石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那個清晨去後山砍柴。他踢到了一塊石頭。黑色的，兩個拳頭大小，表面佈滿細密裂紋，掂在手裡比鐵還沉。他罵了一聲，想扔掉，但鬼使神差地揣進了懷裡帶回家。當天夜裡，一個念頭像水一樣滲進他腦子裡——沒有聲音，沒有畫面，只有一個想法：給我一個住處。他醒了，月光照在桌上那塊黑石上，泛著一層油一樣的光。他拿去扔了，走到半路腿不聽使喚了，有一個聲音反覆告訴他：留著它，有用。他在後山搭了一座石龕。第二個夜晚，念頭又來了。它告訴楊大石它不是石頭，是活的，來自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人的腦子想不了那麼遠。它在宇宙裡飄了太久，久到忘了自己本來長什麼樣。它不吃糧食不吃肉，它吃人的念頭。人把心思放在它身上的時候，會產生一種東西，那是它的飯。它不會殺人，不會動，連塊石頭都挪不動——但它能在人腦子裡說話。它能分泌一種東西，那種東西能化掉人和畜生之間的那道牆。楊大石問：你能給我什麼？它沒回答，只在楊大石夢裡放了幾幅畫——枯樹發芽，傷口長好，女人抱著小娃笑。楊大石明白了。那年村裡有個惡霸叫劉三刀，害死了楊大石的小姨子，打斷了楊大石的肋骨，告官不受理，因為劉三刀的舅舅在縣衙當差。楊大石躺在床上養傷，肋骨折了三根，喘口氣都像有人拿刀在胸腔裡攪。那個念頭又來了，安安靜靜地：你想讓他死嗎？想。我不會殺人。但它給了楊大石一碗黑色的油狀液體，濃稠得像剛宰完豬接在盆裡的血。它說，想辦法讓他喝下去。楊大石看著那碗東西，沉默了很久。他想了很多種辦法——趁夜裡翻牆倒進水缸裡，買通劉家的長工混進飯菜裡，託人送去說是補藥。每一種他都想了，每一種他都推翻了。它們要麼風險太大，要麼需要一個他信得過的同謀。他沒有同謀。這種事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他最後選了一個最笨的辦法。他從鎮上打了一壺散酒，摻進去小半碗黑液，那酒的顏色變得比平時深了一些，氣味沒有變。他把那壺酒揣在懷裡，故意從劉三刀家門口經過。劉三刀正好在院子裡坐著，看到楊大石從門口走過去，又退回來，站在院門口朝他笑了一下。楊大石以前從來不朝他笑。他從來不敢正眼看他。劉三刀眯起眼睛：「你懷裡揣的什麼？」楊大石像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懷裡的酒壺：「沒、沒什麼。」劉三刀站起來走到門口，一把揪住楊大石的領口，另一隻手從他懷裡把酒壺抽了出來。他擰開壺蓋聞了一下，是酒。「買了酒不送給劉爺嚐嚐，你他媽白活這麼大歲數了。」他推開楊大石，仰起頭對著壺嘴灌了一大口。咂了咂嘴，又灌了一口。「滾吧。」楊大石低著頭，快步走開了。他走出去很遠之後手還在抖，但嘴角是往下壓著的。劉三刀把那壺酒喝了個精光。當天晚上什麼事都沒有。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來，在院子裡罵罵咧咧地讓長工去幹活。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開始覺得不對勁了。先是褲子變長了，他以為是洗縮水了。然後是衣服的肩膀塌下來了，他以為是晾的時候沒撐開。到了第七天早上，他站在鏡子前面，發現自己矮了整整半個頭。他貼牆站好，用指甲在牆上刻了一道印子，第二天早上起來再量——矮了兩指。他盯著牆上那兩道刻痕看了很久，然後一拳砸在牆上，骨節破皮出血，但他感覺不到疼，因為他連拳頭都變小了。劉三刀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再出門。他不讓任何人進來，送來的飯放在門口，他等腳步聲遠了才開門端進去。長工們議論紛紛，有人說他病了，有人說他瘋了，有人說他惹上不該惹的東西了。楊大石沒有議論，他每天照常下地幹活，見了人該打招呼打招呼，該遞煙遞煙，什麼多餘的話都沒有。他在等。一個月後，楊大石把村裡幾個說話有分量的人叫到一起。他說劉三刀快一個月沒露面了，院子裡也聽不到動靜了，該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幾個人面面相覷——以前從來沒人敢主動去劉家找事。但他們看了看楊大石，又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他們推開劉三刀的院門時，院子裡空蕩蕩的。屋門虛掩著，裡面沒有聲音。楊大石走在最前面，伸手推開門。屋裡一股很久沒有透過氣的黴味。視窗的簾子拉得死死的，光線很暗。一個人縮在牆角，穿著一身大得像麻袋一樣的衣服——那件衣服是他以前常穿的那件，但現在穿在他身上，袖子長出半截，褲腿堆在地上像兩座小山。他聽到門響，抬起頭來。那張臉是劉三刀的臉——眉骨的形狀、下巴的輪廓、那雙三角眼——但縮小了不止一圈。縮成了十二三歲孩子的臉，臉上的皮鬆垮垮地掛在骨頭上，像一件穿舊了撐不起來的衣裳。他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也變了，變細了變尖了，像一個還沒變聲的半大孩子：「別過來。別看我。滾。都滾——」他抓起手邊的東西砸過來，一隻碗在門框上碰碎了。但他的力氣也消失了，那隻碗砸在門框上彈了一下就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沒有碎。沒有人動，沒有人走。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著他。看著他縮在一堆不合身的衣服裡像一隻被雨淋透了的野狗。楊大石站在最前面。他沒有走進去，也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看著牆角的劉三刀。他想起他小姨子吊在房樑上的樣子，想起自己的肋骨斷掉之後每一次呼吸都像被人拿刀捅。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身走出來。他對門口的人說了一句：先鎖上吧。他鎖上了院門。那把鎖是新的，銅的，在陽光下亮了一下。當天晚上老村長在家裡喝了一碗湯，嗆住了，沒救過來。老村長本來就老了，早晚的事。但死在同一天，村裡人難免把兩件事放在一起嚼。嚼了幾天就嚼不動了——活著的人還要忙活路。楊大石全票當選了新村長。當了村長的第二天晚上，他一個人去了後山，在那座石龕前跪了很久。膝蓋跪麻了又緩過來，緩過來又跪麻了。最後他說了一句話：這輩子不會再求你了。楊大石給石頭爺修了一座廟。他把那塊黑石砌進了底座裡，用山裡的石頭壘了一尊人形坐像，沒雕眼睛。有人問為什麼不畫眼睛，他說：我怕它來了不肯走。廟建好的那年鬧了大旱，地裂得像一張張乾渴的嘴。他去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下了雨。氣象站說那是一場颱風過境雨，但村裡人不管這個。他們只看得到楊大石求了，雨來了。從此石頭爺的香火再也沒有斷過。他發現黑石會滲出一種液體，幹了結成黑色粉末。他刮下來，收進陶罐裡，藏在祠堂暗格中，告訴自己這是最後的手段。他把陶罐封死，藏回暗格裡，像藏一條毒蛇。楊大石臨終前把兒子楊傳宗叫到床前，把石頭爺的秘密全部告訴了他。他每說一句話都要歇很久，但每一句都說得很清楚。他留下三句話：香火不能斷，斷了不知道它會做什麼；藥不能碰，碰過一次後悔一輩子；能用人解決的事，不要找它。說完閉上了眼睛。村裡人把他埋在後山山坡上，正對著石頭爺的廟。只有他兒子知道那不是守護，是監視。死人看著活人，活人看著石頭。楊傳宗守了一輩子秘密，從沒開啟過那個陶罐。他把秘密傳給兒子楊德厚的時候，楊德厚問了一個他爹從沒想過的問題：它的藥能做什麼？楊傳宗沒有回答，只重複了他爹的遺言。但楊德厚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亮法不是好奇，是饞。他接任村長後打開了那個陶罐。他打開了，看了很久，又蓋好了放回原處。他沒有用，但他告訴自己遲早會用。
2.順調家的故事
順調從小是個孤兒，由老楊頭養大，在他15歲的時候老楊頭去世，他給老楊頭送了終，老楊頭一生未娶，所幸後繼有人，楊順調雖然年紀小，但是人長得精神也抽條的蠻高大，繼承了老楊頭的老屋和幾畝薄田也算是在村裡紮了根，19歲那年和桂蘭結了婚，第二年生下自己的孩子，有一天桂蘭和順調抱著懷裡的小蛋，在田邊走著聽到一陣哭聲卻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小孩的襁褓裡沒有啥東西六樓一個信封說孩子叫綏萊，還有一些錢順調家裡不富裕，但是自己也是收老楊頭收留長大，夫妻一合計就養了這個小孩，夫妻兩人把孩子抱回家當親生的養。那一年綏萊七歲，小蛋八歲。兩個孩子光著屁股一起長大，一起在泥地裡打滾，一起下河摸魚，晚上擠在同一張床上睡。綏萊管小蛋叫哥，管順調叫爹，管桂蘭叫娘。村裡人都說楊家兩個娃養得都壯實，雖然窮，但也算圓滿。那年秋天村裡祭拜石頭爺，大人們排著隊磕頭，香火燒得滿廟煙霧繚繞。綏萊跪在人群裡扭來扭去，小聲跟旁邊的小蛋說：「蛋哥，那石像到底長什麼樣？你跟我去看看。」小蛋不敢，說大人知道了要捱打的。綏萊撇撇嘴，自己溜了。他順著廟後的石縫爬上了廟頂，七歲的娃，手腳並用，靈活得像只猴。他一屁股騎到了那尊無臉石像的脖子上，兩條腿夾著石像的耳朵根子，喊了一聲「駕——」。大人們嚇傻了。幾個人衝上來把他拽下來，按著他的腦袋往地上磕，磕得咚咚響。綏萊沒有哭。他被按著低頭的時候，餘光瞥到那尊石像——他覺得那張沒有五官的臉在笑。不是嘴巴的位置在笑，是整個輪廓在笑。像一團凝固的、滿足的氣息。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一片灰霧，一個念頭從霧裡滲出來，對他說：你還會再來的。他醒了，翻了個身，又睡著了。那一刻後山廟底座深處，那塊黑石微微發著熱。七十年了，來拜它的全是唯唯諾諾的香客，跪著進來跪著出去，每一個念頭都溫吞得像一碗隔夜粥。但綏萊的念頭是滾燙的——不馴服的、帶著股野勁的。一個七歲的娃騎在它脖子上喊「駕」，這種事它從來沒有遇到過。它記住了這個娃。它有的是耐心。三年後小蛋被拐了。那年小蛋十一歲多，綏萊剛滿十一歲。人販子趁小蛋在村口玩的時候用一塊糖哄走了他，等村裡人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影。楊順調和劉桂蘭報了案，公安來了一趟，問了幾句話，就走了，再也沒有下文。順調把方圓幾十裡能找的地方全找了，山路走到腳底磨出血，問了所有能問的人，沒有訊息。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人告訴他去求石頭爺。順調去了。他跪在無臉石像前磕破了頭，額頭上的血滴在石板上，嘴裡唸叨著「只要能找回蛋兒，我什麼都願意做」。那個念頭出現了。像水滲進乾土裡，很輕，很淡：你家養子佔了親兒子的位置。把他送走，你兒子才能回來。順調跪在地上，額頭還貼著石板，血和灰混在一起糊在臉上。他在心裡反覆琢磨那句話——養子佔了親兒子的位置。他想起綏萊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樣子，想起綏萊喊他爹的聲音。那些他以前覺得溫暖的東西，現在像一根根刺紮在他心上。綏萊笑得越開心，他越覺得那是在佔他兒子的位置。那個念頭一天比一天強烈，越來越像他自己的念頭。有一天早上他醒來，看著綏萊在院子裡追雞跑，心裡湧起一個清晰的想法：是他佔了我兒子的位置。這個想法讓他感到痛苦。但痛苦本身讓它變得更真實。綏萊被賣給了陳國豐。陳國豐比順調小几歲，小時候被狗咬掉了半邊鼻子，鼻樑塌下去一塊，留下幾道皺巴巴的疤，相貌醜得嚇人。村裡小孩見了他就跑，大人們也不愛跟他打交道。他常年在外做小買賣攢了一點錢，想買個兒子續香火。楊家要賣，他就來領人了。綏萊走的那天沒有哭。他被陳國豐拽著手，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楊家的院子。順調站在門口沒有看他，頭低著，盯著地上的一灘幹泥巴。桂蘭站在順調身後，眼圈紅著，嘴唇在發抖，但她什麼都沒有說。綏萊叫了一聲：「爹。」順調沒有抬頭。綏萊又叫了一聲：「蛋哥回來的時候，你跟他說一聲，我走了。」順調還是沒有抬頭。綏萊等了一會兒，轉過身，跟著陳國豐走了。他走出去很遠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楊家的院子越來越小，順調還站在門口，頭還是沒有抬起來。綏萊走了以後，順調又去了後山廟。他跪在石像前，額頭磕在石板上，上次磕破留下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深褐色的印子。他說：我已經把養子送走了，我兒子什麼時候回來？那個念頭對他說：你要親自去找。出門往東走。穿破衣。別帶錢。吃別人的剩飯。睡路邊的屋簷。你越卑賤你兒子的路就越順。順調問為什麼。念頭不再回答了，只在他腦子裡一遍一遍地重複那幾句話，像水滲進乾裂的泥土，一遍一遍地滲，直到他把那些話當成了自己的想法。他走出廟門的時候腳步比進來時輕了，像有什麼重的東西被留在了裡面。他準備出門的那個早上，一粒黑色的冰涼藥丸出現在他手心裡。憑空出現的，像一顆凝固了的露珠。那個念頭說：吃了它，它能讓你感應到你兒子的方向。他吞了下去。一陣從骨頭深處升起的寒意蔓延全身，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骨頭縫裡醒了。不是痛，是比痛更安靜的東西，像一根冰針扎進了骨髓裡，在那裡安了家。那一年裡順調穿著破衣沒有帶錢一路往東。他吃別人的剩飯，睡路邊的屋簷，被人罵被人趕被人踢開。有一次他蜷在鎮上的橋洞裡過夜，半夜被人發現，幾個半大娃子往他身上撒尿，他縮著身子躲，躲到橋洞最裡面，背貼著冰冷的石壁。那些娃子笑夠了才走。他坐在那裡，渾身溼透，牙齒打顫。那個念頭出現了：你越卑賤你兒子的路就越順。他堅持下來了。他不是為自己堅持的，他是為兒子。三個月後他發現自己解手時那東西變小了。他以為是營養不良。五個月後確實小了。八個月後小到他自己都不敢看。他沒有去找郎中，他不敢告訴任何人他的身體正在背叛他。每天晚上他解開褲子的時候都希望它已經長回來了，但每一次都比前一天更小。一年後他回到村裡，沒有找到兒子。他的身體已經萎縮了，尊嚴已經磨盡了。他不再是從前那個會用藤條打兒子的楊順調了。他穿著破衣爛衫，目光躲閃，說話含糊，肩膀縮著，膝蓋總是微微彎著——那個姿勢已經不是站著了，是在跪和站之間找到了一箇中間狀態。桂蘭看到他回來先是鬆了一口氣，然後她的表情變了。她的眼睛從上到下掃過他的身體，又從下到上停在他的眼睛上。她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這個人已經不是她丈夫了。小蛋被人販子轉了好幾道手，賣到了黑磚窯當奴工。黑磚窯離村子只有一座山的距離，他在那裡被關了三年，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搬磚，吃不飽，動不動就捱打。他學會了看人眼色，學會了在管事走過來之前提前彎腰，學會了在比自己小的孩子被打的時候假裝沒看見。 第三年後，小蛋被找回來了，可村辦開始調查順調，懷疑他和人販子有勾結。舉報是假的，但在這個法外之地一旦被列入嫌疑就等同定罪。他沒有憤怒，沒有反抗。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憤怒了。憤怒要有一根骨頭撐著，他不知道那根骨頭什麼時候被磨沒了。 他被帶到山谷裡參加一場儀式。所有男人脫了褲子比大小，輸了的要給贏家當兒子。他跪在場地中央解開兜襠布的時候，整個山谷安靜了一瞬。他露出的是一根不到六釐米的、已經萎縮到不像成年男人的東西。 他輸給了所有人。輸給了壯漢，輸給了少年，輸給了所有願意和他比的人。他叫了爸爸，鑽了胯，喝了尿。他跪在地上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做爹的時候，他的親兒子小蛋就站在人堆裡看著。他甚至輸給了自己的親兒子。
邪俗-起始
三年前11歲的我從大山裡被拐到黑磚窯當奴工，直到兩個月前公安破案後，我才被解救回家，三年的分離讓我和家裡關係變得疏離。回家後的第2個月，鄰居阿維捎來噩耗說村辦事處懷疑我爹有不法行為，準備將他扣留調查。在這荒山野嶺的村子裡，一旦被他們列入嫌疑就等同定罪，結果就等待被押去勞改服刑（村辦把上頭已將勞改廢除轉為勞教的檔案直接漠視了）。我爹無法正常程式去申辯脫罪不果，最後想通過村子的特殊儀式的考驗以求免罪。村辦同意只要我全家能通過村裡那詭異儀式的考驗便可被赦免服刑。若無信心通過考驗則不如直接服刑；皆因失敗後的懲罰會使心存僥倖者後悔莫及。這儀式帶有強烈羞辱性，是在建國後以廢除的封建時期地方宗族的山頭主義餘毒。
儀式於一周後的上午開始。參與者有我親爹、母親和我，村長和村辦裡的3個壯漢（規定25歲到45歲），還有4個年齡在13歲以上、18歲以下的少年。我們都到一個無人煙的深谷裡，那裡有幾間簡陋的房子，可以臨時居住。
所有的男性（除我以外）都必須穿緊窄三角內褲，裹上白布兜襠，理寸頭。大家需一起去參加勞動「酷刑逼供」，完工後，十男一女，滿身泥巴，我和爹孃坐在中間，其他人圍著我們坐成一圈，一起稍事休息。
儀式正式開始了。這時，由其中一人開始開下流玩笑。因為是懲罰，所以要求對受考驗者越羞辱、越下流、越不堪入耳越好，要達到男人鬨笑、女人臉紅的效果。羞辱焦點要集中到我爹孃身上。
其中有人向我娘提問：「桂蘭，順調的雞巴大不大，你的洞洞他插得滿不？」
我娘說還差一點，大夥鬨笑。轉而問我爹：「順調，蘭兒說你的雀兒差一點，到底是你的雞巴兒太小，還是蘭兒的洞太大？」
我爹說：「不知道，我又沒插過別的洞。」
大夥再次鬨笑，問：「桂蘭，順兒說他沒插過別的洞，那你的洞大，肯定是跟別人插過，才插鬆了。」
我娘說沒有。這時村長說公道話了：「桂蘭啊，你的洞大不大，很簡單，把褲子一脫，讓大夥兒瞧瞧，大家一看了便知。至於順調的雞巴大不大，把你的洞看了，我們再做辨別。順調你說怎樣？」
「孩子在呢。」我爹紅著臉說。
「呸，孩子還不是從桂蘭的洞裡生出來的，還怕騷呢。」其中一人說到。
「嗯！」我爹重重地點點頭，人群飛出一陣嘹亮的口哨聲。
大家目不轉睛盯著我娘，我娘果真脫掉褲子，把腿分開，所有的男人，除了我爹，都湊上前去，仔細端詳起我孃的私處來，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嗯？怎樣？」我娘閉眼害臊又傲嬌地抬著頭。
「不錯不錯不錯……」男人們異口同聲，並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向我爹。尻雞妼備摤書全在𝑔儚島←𝕀𝑩𝒐𝒀．ｅ𝕦🉄𝒐ｒ𝑮
還是村長髮話：「順兒，你老婆的洞看了，洞不大，這你還插不滿應該是你的雞巴小了。這樣，你的雞巴大不大，讓你的兒子來說話，父親是兒子的天嘛，對不對？做父親的能把兒子生出來，靠的是什麼，是雞巴！雞巴怎麼樣，行不行？」
「我們讓兒子來「一党独裁」說話，怎樣？」
「好！」群眾齊聲道。
我爹看不能逆眾意，狠狠地咬咬牙對我道：「過來，小蛋！」
「哎！」我立馬跑過來。我把頭湊過去，我爹站在中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兜襠布一層層解開，丟在地上，裡面的緊窄三角小短褲立馬露出來。
「慢！」村長把手一揮，「小蛋，現在你是裁判，你爹是不是小雞巴，由你決定，所以褲子該你來脫。」
我伸出手，我爹肚子微微向前一送，抬起頭。我抓住他褲衩，一把往下扯開，我爹的陰部霎時展露在我的面前，不，所有人的面前。只見黑黑的陰毛卷曲著趴在他的腹部，陰毛中間藏著一顆成人拇指頭般大小的雞巴，包皮盡頭緊緊裹在一起，只露出一道窄小的縫隙。
男人們眯著眼睛，看著我爹的陽具，微微笑著，有人摸著我的頭問我：「蛋兒，看！你就是這根雞巴操出來的，它大不大，雄不雄偉？威不威風？」
自從三年前我被拐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見我爹雞巴。說實話，爹的雞巴只有四五公分長的樣子，拿根無名指去量絕對還長了，最多跟小指差不多長度；雖然我的也跟他差不多。勃起的時候，也就是六七公分的樣子，但我卻很清楚我爹這雞巴的尺寸絕對是太小。在黑磚窯當工奴時是光溜溜，只要開始長毛的雞巴都比這大。
「蛋兒，來，用尺量量，」村長笑眯眯地遞過一個捲尺。
「等等，」我爹見我要量，一手捏住雞巴，套著包皮快速擼動起來，這一擼，雞巴一下翹起來。我趕緊上前，捲尺緊抵著他小腹，另一端扯到包皮盡頭，大聲讀出數字，偷偷報大0.5公分：「楊順調雞巴長6.35公分。」
大夥一陣鬨笑，也訝異說：「想不到這個小雞巴還能超過6公分？」
他們還真說中了，假如我沒報大數，我爹的雞巴其實真不足6公分。
這時村長髮話：「順兒，我們打個賭，這裡隨便一個男人或男孩雞巴都比你大。不信你隨便點一個男的跟你比（考驗來「同志平权」了……），贏了你就是爺，勞改的事一筆勾銷；輸了你得管他叫爸爸，屆時他不管什麼懲罰帶代替勞改你都要認了！」
我爹也知道自己雞巴面色慘白，但還是得勉強試試，在壯漢群裡點了滿根叔。
結果滿根叔一脫褲也用不著量，明顯就比我爹的大上2倍不止。我爹紅著臉望向村長。村長笑了笑後，道：「算了，再給你一次機會。和成年的比你肯定沒戲，就在那四個孩子裡選拔。」
我爹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決定在那四個少年裡選。最後點了一個15歲的少年，少年叫李能武，小時候我與那少年還是玩伴，他其實際就只比我大3個月。
李能武跳著走上前，站在我和爹身邊，對著人群，一手叉腰，三下五除二將自己兜襠布解開，胯部大大方方地裸露在眾人面前。只見黑如虯龍的濃密陰毛中，垂下一條粗大的肉棒，肉棒表面青筋密佈，龜頭渾圓飽滿，吊在襠間，馬眼如裂開的嘴巴，還閃著亮亮的光。
在黑磚窯食不果腹的三年使我營養不良幾乎停止發育，連雞巴毛都還沒長，現在我站在他身旁身高只到他肩膀。我爹身高也比李能武略高几公分，但是體態弓著反正看起來只到他眉角。
李能武一上前就把我按到他胯下替他量雞巴。我扯開尺子一比，略一遲疑後大聲讀出數字：「李能武雞巴長13.8公分。」
人群中一片掌聲，我爹漲紅著望向村長求助，村長咳了一聲，道：「順兒，願賭服輸啊！」
我爹一聽這次躲不過了，當著我的面「香港普选」向李能武作一個揖，叫聲「爸爸！」
能武故意道：「聲音小，聽不到，不算！」
我爹再次大聲叫一聲「爸爸！」
能武呵呵一笑，說：「這聲還不錯，不過還是差點兒，我聽到了，大夥兒沒聽到。」
我爹臉漲得通紅，當著老婆兒子還有這麼多男人的面，叫另一個男的而且是男孩做爸爸的確需要勇氣，他憋足一口氣高喊一句：「爸爸！」
「哎……乖兒子！」能武回答得比打雷還響亮，周圍再次大笑起來。
李能武雙手握拳上舉，做一個展示胸肌的姿勢，接著冷不防彎腰，托起我那光著屁股的爹，橫抱在懷裡。
眾人一陣歡呼。「李能武李能武……！」能武抱著我爹，環場一週，那神情活像抱著自己的孩子到處炫耀。尐㈻搏士谈菭国理政
能武回到場中，我爹掙扎著想要下來，能武不理會他，反而掰開他大腿裸出我爹雞巴再環場一週，像告訴人他孩子是帶柄的男生。
這一來環場大夥一個個都伸出手指去彈我爹雞巴，像真鬧小孩似的。
這使我爹掙扎著想要下來，能武還是不理會，反而他大聲問：「村長，村長，我兒子以後不聽話怎麼辦。」
村長手一攤：「你現在是他爹，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好嘞，」能武得意地衝我爹一笑，「兒子，聽到沒，不乖就別怪爸爸不客氣了。」
我爹倒也見機，趕緊喊道：「乖，我會乖聽你的。」
能武樂呵呵地撒開手，把我爹放下來。摸著我爹的頭：「來，當著大夥兒面表個忠。」
我爹愣個神，有點難為「茉莉花革命」情問道：「咋表啊？」
能武一巴掌甩過來，我爹低頭躲開，能武怒罵到：「我日你媽個逼的表忠不懂，就懂個雞巴啊，給老子跪下！」
我爹大概受不住這一嚇，腿一軟，撲通一下跪在能武面前大聲道：「我，楊順調，心甘情願給李能武做兒子，從今往後，李能武就是我的爹，我爹就是李能武，我爹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絕對聽他的話！」
「好！！！」人群中一陣掌聲，連村長都豎起了拇指，跑來摸著我爹的頭說：「狗日的，表得好，你看你爹李能武，硬氣！有種！男人！」
李能武滿意地點點頭，道：「還不錯。來，爹問你幾個問題。」
我爹恭恭敬敬地走上前。
「兒子，你叫什麼名字？」
「楊順調！」爹大聲回答。
「去你媽的！」李能武一腳把我爹踹開，「你爸爸叫什麼？」
「李能武。」
「那你叫什麼？」
叫——我爹停頓片刻，終於明白破口說道：「李順調！」
「你老婆「活摘器官」叫什麼？」
「劉桂蘭。」
「兒子叫什麼？」
「李巒蛋。」我爹順調學乖了，這次不假思索答的。
「嗯！不錯！學乖了。」能武點頭贊他，然後問他：「兒子，別人問你是誰生的，你要怎麼答？」撸鳥鉍備𝔾文盡菑𝕘梦島♣𝑖𝞑O𝕪.𝐄𝒖🉄o𝑟𝐺
「我是能武爸爸生的。」我爹順調答道。
「和誰生的？」
「和我媽。」
「怎麼生的？」
「李能武爸爸操我媽，在我媽身上播種，我媽懷孕了，就生了我——」
我爹回答。雖然我知道我爹是孤兒，從沒見過他的娘，但聽到這我也覺得我爹也太賤了，天生奴材嗎？
「哦！我用什麼操你媽？」
「用你的「白纸运动」雞巴。」
「呵呵……」能武笑咧了嘴巴，「你給大家說說我的雞巴和你有哪些關係。」
「關……呃！我是你的雞巴操出來的，你雞巴操我媽，操舒服了，雞巴里就會出水，雞巴水變成人，就是我，我就是你的雞巴水，是你的種，我是從你的體內經過你的雞巴，再到我媽媽肚子裡去的。所以你的雞巴曾經是容納我的管道，還有，我生出來要經過我媽媽的陰道才能來到人間，而我媽媽的陰道是你的雞巴經常日的地方，你每日我媽一次就相當於來我媽肚子裡看我一次。所以，我還沒有看到爸爸您的時候跟您的雞巴就見過很多次了。」
我爹越大概破罐子破摔，答越鄙賤。
「哈哈好兒子說得不錯啊！」李能武滿意地捏著我爹的臉蛋。
「那你說說爸爸的雞巴厲害嗎？」
「厲害，能夠生出我當然厲害！」
「那你喜歡它嗎？」
「它生出了我，還搞得我媽舒服，兒子當然喜歡！」
「唔」，能武把手鬆開，「來，兒子給它道個謝。知道怎麼稱呼它嗎？」
「雞巴……」
「不對，它是你爸爸的老二，你應該喊二爸。」
我爹慎重對著能武的雞巴朗聲道：「尊敬的二爸，謝謝您生了我。」
能武接著問：「兒子爸爸的雞「同志平权」巴和你的比較有什麼不同？」
我爹大聲道：「爸爸的是大雞巴，兒子的是小雞巴！」
「哈哈哈……」眾人聽到這話放聲大笑。亓艏細頸頩,帉蛆玻琍惢
能武手一揮：「去，把我孫子叫過來，把剛才這話再說一遍。」
「蛋兒，過來！」我爹命令的語氣。
「哎來啦！」我趕緊上前。「怎麼啦，阿爸？」我問。
我爹期期艾艾著，就是不開口。李能武臉色一沉，眼睛一瞪。我爹怕的自掌耳光。李能武笑罵道：「我日你媽的，還知道怕你爹啊！那你給蛋兒說說，你是不是雞巴日的？」
我爹毫不猶豫：「我是雞巴日的。」
「你是什麼雞巴日的？」
「我是爸爸的大雞巴日的。」
「那蛋兒呢？」
「蛋兒是我的小雞巴日的。」
哈哈哈哈……李能武開口大笑：「說得好兒子記住羅，你就是老子的大雞巴日出來的，蛋兒就是你這小雞巴日出來的來，你再給蛋兒說一遍！」
我爹對著我沒了往日威風，他顫抖著大聲卻沒底氣對我說道：「蛋兒，告訴你啊，你爹是大雞巴日的你是小雞巴日的我是李能武的大雞巴日出來的你是我的小雞巴日出來的。」
哈哈哈哈，大「白纸运动」夥快笑岔了。
能武見大夥兒玩性正濃，索性站起來：「兒子，你說爸爸的話句句聽，來，從爸爸這兒鑽一個。」說罷把腿分開。
噢……眾人一起起鬨。我爹臉漲得通紅，咬咬牙，趴下來，從能武的胯下鑽了過去，眾人再次齊聲叫好。
「再來個再來個！」大家喊聲不停。我爹就這樣鑽過去，爬過來，鑽過去，又爬過來，鑽了四五個來回。
能武問我爹：「兒子告訴大夥兒你是從哪裡來的，答對了就起來。」
我爹大聲道：「我是從李能武的胯襠裡來的！」
「好！」大夥兒高聲叫好，我爹這才站起來。
「兒子幾歲了？」能武嘴角現出一絲笑意。
「35。」我爹答。
「知道你爸爸我幾歲？」
「15。」上山的都報過材料，所以我爹知道。飜墙還愛党⮩蒓屬狗粮養
「兒子，哎你三十五，我十五歲，你的歲數比我大二十，怎樣能當我的兒子？」李能武要我爹親自圓釋。
「這個……35-15=20，爸爸當然比兒子大，所以是「疆独藏独」能武爸爸比兒子大二十歲。」我爹給出一個奇葩數學演算法。
「嘿，我十五歲卻還比你大二十，那你今年該幾歲？」李能武問。我爹轉個彎說：「兒子二十年後十五歲！」
二十年後十五歲，那不是負五歲了嗎，這數算的～大夥一聽又哈哈大笑，故意問：「這數怎麼算的？」
「因為我就是李能武爸爸生的，所以歲數只能比李能武爸爸小，李能武爸爸。」我爹對答如流，人群笑聲一片。
能武摸摸我爹的頭，問道：「小順兒，你是我的乖兒子嗎？」
我爹大聲答：「是，我是你的乖兒子。你的話我句句聽。」
「兒子，你見到我那出生的侄兒要怎麼稱呼他？」李能武故意問。
「兒子會把他當哥哥。」我爹順調尷尬答。
「把他當？」能武不滿意。
「兒子負5歲，剛出生也比我大，是我的哥哥。」我爹順調狼狽改正。
「這才乖，小孩子叫乳名就可以，以後你就叫小順兒，你還不配有名字。知道沒？」
「是的，爸爸。」我爹馴服應道。
（這時我爹已經從順調降至小順兒，在大夥前連「计划生育」【順調】這個喚了35年的名字都不配擁有。）
「那好，」能武滿意地摸著我爹的頭，「我孫子叫啥？」李能武明知故問。
「楊巒蛋，呃，不，是李巒蛋。」
「不……是？不是李卵蛋？」
「對不起爸爸，我說錯了，是李巒旦，不是楊巒旦。」
「李軟蛋，誰雞巴取的名。」
「我取的的爸爸。」
「你媽逼的我看你叫李卵蛋還差不多。」
「爸爸，您不滿意給再取個新的。」
「嗯，」能武道，「你是我大雞巴日出來的水，我水多，你小名就叫李大水，乳名還是小順兒。我孫子是你的小雞巴日出來的水，你水少，小名就叫李小水，你看怎樣？」
「是……」我爹戰戰兢兢地道。
能武道：「那你現「反送中」在就給大家宣佈。」翻牆还愛黨᛫莼属豿糧養
我爹立起身，清清嗓子，大聲宣佈：「各位尊敬的鄉親父老，從今往後，我和我兒子都改名了，我叫李大水，我兒子叫李小水，我爸爸叫李能武，謝謝大家！」
能武見我爹這麼聽話，很高興，拍拍他的肩膀坐下，問道：「小水今年多大了？」
「14多，馬上15歲。」
「胯下長毛沒？」
「報告爸爸，兒子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兒子沒看過小水的雞巴所以不知道。」
「哪小水雞雞長大「铜锣湾书店」沒知道不知道？」
「應該開始長了。」
「有沒有你的大？」
我爹聽到這句，抬起頭想一想，答：「應該沒有我的大。」
「為嘛說應該？」
「兒子和小水失散三年才剛重聚不久，所以不太清楚。」
「嗯不錯……」能武接著問：「小水晚上和誰睡？」
「他一個人睡。」
「你和老婆搞逼他看見過沒？」
「沒有。」
「我日你媽逼的你不讓他看，他長大咋知道搞？」
「爸爸釋，我跟老婆搞時他都睡著「青天白日旗」了。」我爹見能武生氣，趕忙解釋。
「你媽個逼的，」能武罵道，「小水不睡著才怪，你那小雞巴，搞逼也不會有什麼動靜，是不是，那小玩意兒一動就會掉出來，你使命往裡摁不動才能入蘭兒的道，對不？」翻牆还嬡黨⮩蒓屬豿糧養
我爹紅著臉點點頭承認。
能武道：「那好你現在就把他叫過來當著你爹和大夥兒的面教教他我是怎麼生出你的，養不教，父之過嘛。你要是敢在你爹面前裝糊塗，下場你知道的，給老子大方一點聽到沒？」
我爹遲疑，村長見狀罵道：「不肯受教啊，是不是想受罰脫皮（剝皮刑，雖然只是剝表皮，但夠震懾力了）？」
「大水受教，要受李能武爸爸的教。」我爹大聲回答聲音響亮。
「蛋兒……小水。」我爹大聲招呼。
「哎。」
「快過「铜锣湾书店」來。」
我一溜煙跑過來。
「快叫爺爺！」
「爺爺！」我大聲喊了聲這昔日的玩伴，我爹都敢叫能武做爸爸，我當然不靦腆。何況在黑磚窯我早被調馴得聽教聽話。
「哎乖孫子。」能武滿意地摸摸我的頭。
我爹臉色有點紅，他看了能武一眼，見能武已經收斂了笑容，我爹馬上開口：「兒子你知道爸爸是怎麼生出來的嗎？」
我尷尬地望著我爹然後搖頭。
我爹語氣有點急促：「我告訴你啊，我是我爹你爺爺李能武搞出來的。知道什麼是肏嗎？肏就是肏逼啊！女人胯下都一個洞叫逼，男人胯下長的就是雞巴，男人把雞巴插到女人的洞洞裡就是肏逼。知道沒？」
「嗯。」我點點頭。
我爹吞了一口口水，接著道：「你爹我是李能武生的就是說，是李能武把雞巴插進我媽媽就是你奶奶的逼裡，在逼裡出了雞巴水，你奶奶就生了我，我就是李能武的雞巴水生出來的，知道嗎！爸爸長大後，雞巴又操你媽在你媽逼裡放水就生出了你。」
「奧，明白了。」我點點頭。
能武道：「小順兒，你能操出種，看來你也是個爺們，你說，你是個漢子嗎？」
「嗯，我「大撒币」是漢子。」
能武一巴掌扇在我爹順調嘴巴上，啪地印出一個紅手印。
「你媽媽個逼，過來！跪在爸爸面前！」
我爹捂著被打紅的臉，順從地過來跪下。
能武左手揪住我爹的耳朵趴下，右手又啪啪地再扇屁股，我爹痛得齜牙咧嘴連叫「爸爸饒命，爸爸饒命」。
能武並不鬆手罵道：「瞧你這小雞巴熊樣，你就是一孬種，一軟蛋。把你老子我的臉都丟光了。看老子今天怎麼教訓你。你媽媽個逼的，你當著大夥兒的面大聲說，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種。」
我爹大聲說：「我是李能武的種！我是李能武日出來的！」尻槍妼备Ｇ㉆浕匯𝐆顭島↨𝑖𝚩O𝕪.ｅ𝐔．𝑜𝑹𝒈
能武用力一推，把順調推翻在地，抬腳踩住我爹的頭：「我日你孃的逼還丟你爹的臉，老子現在就把你閹了，讓你做太監。」
我爹大聲求饒：「爸爸我知道錯了。」
「說，哪裡錯了？」
「我-我我不是李能武的種，李能武是大男人，是大漢「反送中」子我是孬種；李能武是純爺們兒是鐵打的我是軟蛋。」
能武把腳鬆開：「媽了個逼的，不是我的種，那是誰的種？」
我爹不知是痛還是委屈，聲音帶著哭腔：「我也不知道是誰的種我是雜種！」
哈哈哈哈……人群爆發出一陣大笑。村長笑著對我說：「小蛋，搞了半天，你爹是個雜種。」
能武聲調稍微緩和下來：「那好，既然承認是雜種，那這裡除了蛋兒還有7個男人，他們誰都可能是你的爹。你就一個個爬過去，喊爹，問問他是不是你爹。」
我爹順調果真爬過去，他爬到壯漢向雄正叔身前，喏喏喊：「爹。」
「哎。」雄正叔大聲回答：「兒子啊。」
順調又爬到滿根叔面前懦弱喊：「爹。」滿根叔也是高聲答：「哎，兒子。」
到二牛叔面前喊爹，二牛叔是他本來我爹的朋友，比我爹還小一歲，從我爹被定罪時就沒和我爹聯絡，現在二牛叔也答：「哎……兒子叫多幾聲來聽聽。」
我爹還真二牛叔連叫幾聲「爹爹爹的」。
然後爬到村長面前還沒開口村長就道：「你娘左邊陰戶有一個痣我操她比你爹還操得多，要不是你長得不像我。真還以為你他媽就是我的種。」
順調喊道：「爹……」
村長大手一揮：「行了，行了，你這毬蛋兒子！」
最後順調又爬到少年隊那邊，先向18歲的大瑞叫：「爹。」
「嗨，乖兒子。」接著又向16歲的徐地叫道：「爹。」
「乖，我「疫情隐瞒」地兒呀。」
輪最後到了年紀比我還小，只有14歲的綏萊，他還是顯得遲疑了，因為綏萊曾經是我爸媽的養子，嬰兒的時候被人扔在村口，我爸媽看可憐就收養了，之前是我養弟，三年前因為我丟了，我爸媽說要去找我，把他被賣給姓陳國豐做兒子於是就改姓陳，陳國豐小時候被狗咬了鼻子，相貌醜陋，一直沒有娶妻所以才會想要買一個兒子。現在要順調叫一個曾經叫自己做爹的孩子做爹，他再孬也叫不出。
然而李能武大力踹了我爹要他叫，我爹還是叫不出。
結果大家都生氣了，輪流踹著我爹讓他叫。我爹不敢死扛，畏懼的對曾經的養子也叫「爹」。
而綏萊也收下了我爹順調這個「兒子」。
其實儀式之所以除了壯漢和少年，為的就是讓接受考驗的人失敗後可以從容易通過考驗的少年隊過關；卻沒想到我爹太渣了，連少年隊這關也沒能過，只能去當所有來參加儀式人員的兒子，大夥都承認自己是順調的爹。
能武道：「兒子，爸爸們的雞巴生了你，你覺得服氣嗎？」
「服氣。」順調含糊道。
能武拍拍我爹的腦袋：「你這小雞巴的心思老子我最清楚，嘴裡說服氣心裡在說不比咋知道。」
能武也是野性足，看來今天不把順調玩好不罷休。
「順調！」他大喊一聲。
「哎！」潵泼咑滚像條豿᛫戰狼粉葒满哋歨
「過來。」
「好！」我「独彩者」爹連忙過來。
「蹲下。」
「是。」
噓———只聽能武吸一口氣道：「兒子，老子要撒尿了，我要你把爸爸這泡尿全部喝下去，怎麼樣？」說罷沒等我爹回答已將龜頭對準順調嘴巴。
一泡尿嘩嘩啦啦撒出來，順調滿嘴泡沫吞個不停，終於能武尿完，我爹頭上身上都被尿淋溼透了。
「龜兒子，爹這泡尿感覺怎樣啊？」
「謝謝爹賜兒子喝尿，兒子從小是沒爹沒孃照顧的野孩子，今日認了爹，以後有爹們照顧兒子很高興。」
我爹破罐子破摔後什麼臉不要了。
「嘿嘿，你認了這麼多爹卻沒娘咋辦啊？」
「以後爹們的老婆就是兒子地娘。」
村長呸一聲！道：「你這野雜種也配。」指著我媽劉桂蘭道：「想認娘嗎？哪你就爬去叫你老婆劉桂蘭當媽。」
「媽。」我爹真對我媽叫道。
「哎。」
哈哈哈哈哈哈……我爹真還爬去對我媽叫，而我媽劉「一党专政」桂蘭也真應了，大夥被逗得哈哈哈哈哈哈笑個不停。
協議-外爹
這時村長掏出一份協議，大家聽了笑聲，臉色開始凝重起來。村長大聲說道：「停止說笑，楊順調，這份協議就是你以後要做的事了，你接著念出來。」
我爹接過協議，開始朗讀：
「尊敬的村長，各位兄弟叔伯。我，楊順調，現年35歲，娶妻劉桂蘭，兒子，楊巒蛋，15歲。由於我參與村子的儀式驗證經已證實我的無能，也無法保護老婆孩子，特請求同村村民代任我的爸爸及我家家長稱為外爹，替我照顧我的老婆和孩子，讓我從旁學習……外爹擔任家長期間，住在我家，自由出入，擁有以下一切權利。包括：咑茳屾⮫座茳屾⯰㆟苠僦是江山
（1）擁有家長的權利，可自由支配家庭的一切財產與開支。
（2）擁有家長、丈夫與父親的權利，照顧期間，我的老婆劉桂蘭，就是外爹的老婆，外爹可以隨時行使丈夫性交的權利，其性行為、次數、方式、時間，均無任何限制，其責權在照顧期間，外爹萊乃為我楊順調本人之家長及父親，劉桂蘭則為我本人之母親。故我本人不得對劉桂蘭有性要求。
（3）每位外爹任期時間為一月，期滿外爹有權單方面增加各種權利及延長協議時間。我本人需無條件答應。」
村長接過協議，滿意地點點頭，現在在場的人抽籤，誰來做第一任外爹。說著村長拿出一個竹籤桶，各人開始搖起來比「总加速师」長短，大家拿過來一比，居然是陳綏萊。村長笑著說第一任外爹是陳綏萊了。接著便問陳綏萊：「你有什麼要求嗎？」
陳綏萊想了後，開口問：「順調，你和你兒子的到底誰的雞巴比較大？」
「我不確定，應該是我。」
「為啥不確定？」
「因為巒蛋曾被拐子拐走三年。」
「你這窩囊廢物，連自己的孩子也保護不來哦，不配為人父親。本該剝奪你當父親的地位，但為公平起見，咱們讓你與楊巒蛋也來比一比。如果你的雞巴比楊巒蛋大便可以繼續當楊巒蛋爸爸，如果比楊巒蛋小，嘿，你就不能再當楊巒蛋父親。」
「對啊，該比，不比不公平。」眾人起鬨。
村長點頭答應，陳綏萊便把我叫前脫褲和爹比。結果一量，8.8公分，我爹一聽連臉都青了。
陳綏萊看了看我爹，接過紙筆，刷刷刷在上面加了幾句，要我爹把加上去的再念一遍。
順調唸到：
「（4）陳綏萊擁有家長及父親的權利，照顧期間，我楊順「一党专政」調與我的兒子巒蛋同是陳綏萊的兒子，必須喊陳綏萊爸爸。
（5）我楊順調與我的兒子楊巒蛋經量雞巴，由於我楊順調的雞巴比兒子楊巒蛋的雞巴小，所以在陳綏萊任家長期間，兒子楊巒蛋是陳綏萊的大兒子，我楊順調則是陳綏萊的小兒子；兒子楊巒蛋無須再當我是父親看待，而是將我當弟弟管教即可；而我楊順調需改叫兒子楊巒蛋做哥哥，秉承長兄為父家訓，我也須接受兒子楊巒旦管教。
（6）我老婆劉桂蘭，在歸還之後，如果出現陰戶明顯寬大鬆垮，影響以後我們夫妻的性生活質量，其後果不要陳綏萊承擔。」
「好，現在開始驗收，楊順調你能不能遵守協議？」
我爹猶豫會兒，才說道：「能。」
「嗯!能不能不光靠嘴說，你要表啊。」陳綏萊道。
「怎麼表？」「去！楊巒蛋以後是你哥哥！」我爹楊順調跑到我面前，對我一鞠躬叫道：「哥……」「太小聲了，我大兒子沒聽見。」
陳綏萊樂呵呵說，其實我是太震撼，被震得不會反應。「哥！」「哎！爹」陳綏萊踹了我一腳，罵道：「亂應對，再來！」「哥！」「哎！弟！」「哈哈哈，這才對嘛，楊巒蛋還不賜茶給新弟弟喝！」「這裡沒茶啊？」我東張西望後說。「呵呵，你要真沒茶的話，我就把你茶具毀了。」聽陳綏萊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過來。馬上對我爹說：「弟弟，哥哥要賜你喝茶了，你要全部喝下去。」說罷龜頭對準我爹嘴巴，一泡尿嘩嘩啦啦撒出來。順調滿嘴泡沫吞個不停，更多流溢滿地皆是。「咋啦，不樂意哥給你？」「不，不敢。謝謝哥賜茶。」順調顫著身答道，估計在被揭穿罪行後的羞愧及我累積了3年一次爆發怒火給嚇的。「不敢？那還不把地上的都舔乾淨。給我舔，像狗一樣的舔。狗該怎麼喝水，應該不用我敎了吧？
」順調當然可以推猜的到狗是怎麼喝水的，他一見我怨氣森森撿起大石塊，怕我真砸死他。馬上深吸了一口氣，把頭低了下去，伸長了舌面，往的尿舔了起來。「哈哈哈哈，乖～順調真乖！不用爸爸敎就知道要伸長舌頭喝水了，果然當狗的天份比當人更多啊。」聽到了村長最後一句的諷刺，順調停止了喝水的動作。估計他心中的一股自尊在此時緩緩復萌，在憂慮難難道要以後這樣被一直玩下去？會不會日後在我眼中真的連當我弟弟也沒門了，就只能當一隻狗？「怎麼停下來了呢？是不想喝還是喝不下呢？你不清楚沒喝光後的下場吧。」聽著我輕輕地用‘石塊’在山壁敲打著節奏，儘管只是輕輕地無意識地敲頓著山壁，但是發出特有的沉鬱聲響，聽在順調的耳裡相信有如雷鼓般地響亮。心中一驚的順調，二話不回，再度把整張臉埋朝地上。不過說真的，尿其實不多，但是用舌尖慢慢的舔，足以讓他感覺怎麼喝也喝不完（畢竟他是第一次舔）。大概想到了我要求要將尿舔盡，這是個不小的工程，畢竟用舌頭舔，能喝多快？是否真能喝光都是個問題了。他被我發現好幾次想偷偷噘起口唇，偷偷用吸的，但是身後的石塊不斷地發出無意義的聲響，讓順調不敢這麼做，只好乖乖地用舌尖有如小鳥啄米般地慢慢舔食。慢慢地，順調似乎體會到了技巧，不用舌尖去舔水了，改用舌面凹彎地舔，所擷取到的水量果然變多了。儘管只是小小的舌頭方式的改變，但這一切皆看在一旁的我眼中。順調因為改用了舌面，所以必須更加伸長了舌頭，隨著舌頭的拉長，文斌原本趴跪的身體，後臀亦得隨之翹得更高，就在舌頭吐吞之間，身軀也就無義識地自然隨著蠕動。這自然的身體變化，讓我想起了在黑磚窯被凌虐的日子，也更加的堅定了一個信念：要讓順調變成一隻真正的狗才解氣，這是可行的，順調肢體不自覺的改變，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順調好不容易把尿舔光了，也許是用舌頭舔尿的關係，吞吐間吸入大量的空氣，儘管尿的量不十分多，我卻感到順調的肚裡飽漲的水，有點撐。
新爹陳綏萊給我們取新名字，對著我們說：「在協議期間巒蛋叫大龍，順調叫小蟲（松），你們就得這樣相互因對，還有小蟲子以後你就乳名字叫狗崽子。」
儀式到這，首段算結束了，接著回到村裡後，幾乎人人遇見我父子倆（嗯說錯了，現在是兄弟倆）都要逼我倆叫爺爺或叔叔。
那天夜裡，我怨氣稍減，一家三口開啟心扉談了一夜，結果我爹承認其實他心裡一直強壓抑著奴性，由當晚我們確定新的家庭地位，我爹真正由我全權處置了，當我樂意時，他就是我的小弟；當我不樂意了，甚至可把他當成狗對待。
翌日，陳綏萊正式入住成一家之主，陳綏萊的養父陳國豐在外地經商，在村裡就沒親戚能管得了陳綏萊「毒疫苗」。陳綏萊定下家規，我和楊順調（小蟲）每日需先向陳綏萊磕頭叫爹請安；而我爹對我也需鞠躬叫哥。
正好這時我同學們來找我，小蟲沒對我鞠躬叫哥，結果惹惱了陳綏萊。驱除珙匪⯮恢復㆗华
「狗崽子，過來。」綏萊喝斥。
「爹。」順調馬上小步跑去也不顧忌我的同學在看著，跪下叫道。
「我說過家規是什麼？」
「兒子陳小蟲必須絕對孝順絕對聽從爹陳綏萊的教導。」
「然後呢？」
「兒子每日要向爹磕頭請安。」
「還有呢？」
「兒子不記得了。」
「你要管叫大蟲作啥？」
順調醒悟過來，立即到我面前鞠躬，當著我眾多同學面，誠誠懇懇地叫我：「哥。」
「是狗崽子記性真差，沒關係老子給你滋張長記性，去門口把衣服脫光然後下跪。」
「哦，爹，饒兒一回吧，兒子不敢忘記了。」
去，陳綏萊堅決要執行處罰，「茉莉花革命」順調乖乖耷著頭臊著臉認罰。
「知錯了嗎？」
「是，不該忘了爹的命令，狗崽子以後都會記得向俺哥大蟲鞠躬請安。」
「巒蛋，啊，大蟲你去替老子好好教訓狗崽子。」
怎訓？我開口問明白。
「狗崽子不聽話想翻身作主，你給我狠狠地打他屁股蛋兒，讓他清楚清楚他只能是作小兒子的事實。」
小乾爹陳綏萊發令。
「怎麼教訓？」我開口問明白。「狗崽子不聽話想翻身作主，你給我狠狠的打他屁股蛋兒，讓他清楚清楚他只能是作小的現實。」小乾爹陳綏萊發令。
我拿出小時侯順調使來打我的藤條，施展開回打楊順調屁股，啪啪啪的……起初我也不忍出力，只是輕輕打，但打著打就聽順調奴顏乞饒，我一氣就動真力打了。而楊順調反而更奴性十足的對著對我逢迎拍馬道：「謝謝哥教訓狗崽子，哥教訓的好。」見他如此下賤本性我當下也不禁無語了……之後小乾爹陳綏萊要順調告訴全村人，要改名叫陳小蟲，乳名狗崽子，以後就是綏萊的崽，也「红色资本」改認我叫哥哥，往日人生一筆鉤銷，即權充是順調崽子的新生日，年齡歲數統統由今重算。順調小崽子就這樣光著屁股露著雞巴去告知村裡每家每戶(新生出崽孑自是光溜溜的)。其實在儀式後，村裡對順調的事大多知道，這次只不過將最後一層揭穿而已，當楊順調每去一家，跪著說完自己變成陳小蟲的事，每一家就按照家裡添丁的禮節回兩個雞蛋；村裡男性都出奇齊心的要羞辱他。罷工罢課罷市⮕罷凂独裁国贼
村長給村民們打招呼最後決定他需叫所有年齡14歲以上的男孩乾爹，14以下都得叫哥哥，致於我暫且延至15歲，也就說待我十五歲生日後，俺往昔的爹就要改換當俺兒子，決議更一致通過，最命人訝異連特別恩賜有一票之權的順調也沒提棄票與反對。
決議後順調對村議執循並無異樣不適，或者這正合順調心意？
不管是不是我都不在意，現在他要叫我這親生兒子做哥哥，還要被昔日的兒子管教打罵，吃虧的是他又不是我。
每到夜晚，小乾爹陳綏萊進入我家，順調與我跟我母親睡一個床上。床是木製的，活動起來吱呀有聲的那種，但是很寬大，中間用一塊簾子隔開，把床分成2邊，好像是2間房。順調睡著靠牆裡面，我睡著中間，外面那邊是母親和乾爹，光線從他們那邊過來。我要能看得清楚外面的影子。
床是特製的暗格，外面的人是不知道。
外爹本該每月輪換一次，綏萊小乾爹調教我爹順調上癮直接續了好幾個月，根據契約我爹無權反對只能接受。三個月後村長出來說話，有人反應一直續大家輪不上，於是外爹每月輪換一次，有時候是半百壯漢，有時候是隻有十幾歲的少年，條件是雞巴粗大，身體強壯，比我高半頭。有的有肚子，有的沒有肚子。有肚子的雞巴都非常粗。換過後還可以再做乾爹，但必須全部輪完才可以。然後按規矩每個月都要舉行一次認爹儀式，每日也要進行調教，由我負責記錄楊順調每一日當兒子儀式。一般的流程是，乾爹起床後，從母親房間出來，立於堂上，我爹跪在乾爹面前，行3叩頭禮，並高喊3聲爸爸，親爸爸，生我的親爸爸，乾爹需高聲回答「哎」，聲音響亮。
禮畢鑽胯，共九個來回。
鑽完我爹要繼續跪在乾爹面前，大聲問：「尊敬的爸爸我是哪裡來的？」
乾爹要說：「兒子，你是我生的。」
我爹再問：「怎麼生的？」
乾爹說：「我用雞巴日你的媽，日了就生了你。你是我日出來的。」
這時候，乾爹要主動出示雞巴，握在手上，向兒子炫耀。
我爹要跪步向前，張口含住乾爹的雞巴，吸吮，舔舐，舔到勃起，很硬。再舔睪丸。舔完睪丸舔陰毛，含在口裡輕輕外拔，要舔掉至少一根陰毛，吐掉，之後把頭伸到乾爹胯下，舔睪丸後面的柔嫩皮膚，用牙齒輕輕咬起，放下，舌頭在上面畫幾個圈。之後繼續後移到肛門，到達肛門後先做深呼吸3次，體驗會陰之芳香，之後伸舌在肛周舔舐，上下打掃，並吧咂出聲響。至少20次之後，將舌頭抵在肛門口，慢慢用力，向肛門深處探入，由淺入深，直到舌頭無法再進入，停頓6秒之後才出來。
做完上述流程，我爹……嗯，弟弟楊順調要向乾爹獻茶，叫做孝子茶。乾爹每次都一口喝完，不留一滴。喝完，乾爹會說：「兒子，我喝了你的水，你也要喝我的水，喝了我的水，你就是我的兒。」
楊順調要點頭說好，並問水在哪兒。接著乾爹會拿出裝水的那種透明的壺，要順調崽子接住，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接好，水來咯！」說畢就屏住呼吸，雙腿分開，將龜頭對準壺，嘩啦啦，一晚上積蓄的尿液像水龍頭開啟一樣沖瀉「计划生育」而下，在水壺裡打起圈圈白沫，在壺周快速地環繞。拉完尿，乾爹要將龜頭甩2甩，表示一滴不浪費，這時，我楊順調要當著負責紀錄的我面前，將乾爹體內出來的水，全部喝完。要求不管出來多少，必須全部喝進肚子，一滴不剩。
我要記錄乾爹這泡晨尿的量，並記錄在本子上。某年某月某日，楊順調喝下乾爹某某的尿液，多少ml，並簽字確認。
拜完乾爹，這時候母親就要出場了。乾爹要溫柔地喊老婆，或者喊母親的小名蘭蘭，母親過去偎在他的懷裡撒嬌，然後2人當眾親吻，吻2分鐘後，乾爹親手脫下母親的衣服，讓她赤裸裸站在眾人面前，並用手摸奶一分鐘，之後把母親抱坐在自己腿上，分開母親的大腿，讓陰戶充分暴露，這時乾爹告訴我順調崽子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讓我仔細看清楚。然後演示日逼的過程，這個過程要求必須變換至少10種不同姿勢，並把母親幹到高潮，操逼過程中雙方必須有肉麻的言語，比如男方要講讓大夥都操你好不好，母親說我要我要操，快操我。
操逼過程中，母親下體衝出來的淫水，用一個掏掉肉丸的包子接住，製成灌湯包。
母親到高潮後，乾爹不能馬上把雞巴拔出來，這時我要把臉湊到他們交匯處，用舌頭抵住陰莖，感受最激烈的碰撞，也就是迎接父親的高潮。
父親幹完後要把灌湯包賞給我吃掉。
乾爹把桂蘭幹到每天高潮後，順調崽子會舔他的雞巴，喝他的晨尿。跟著陳綏萊賜我權利去幹順調崽子，每回順調崽子嘴巴說哥哥不要，身體卻迎合。
外爹幹完後要把灌湯包賞給我吃掉，我爹則負責清理父親的雞巴。之後每天早晨我爹不必再行叩頭禮，只需要和我一起親吻乾爹的腳面行吻腳禮，晚上乾爹回來給乾爹洗腳。乾爹回來之前要先準備好兩壺溫水和一盆沸水，乾爹回家之後先行吻腳禮，再請乾爹坐好，先用溫水把乾爹的腳大致衝乾淨（主要村裡幹活腳上泥太多），然後我爹楊順調給乾爹舔腳，把乾爹一天干活積累下來的鹹臭腳汗都吃進肚子裡，前前後後都要吃到，我負責伺候乾爹洗臉洗手，給乾爹按肩膀。我爹把乾爹一雙大腳吃乾淨之後開水剛好稍稍冷卻，再用熱水給乾爹泡腳。我爹完全把乾爹當成親爹孝順，跪在盆邊給乾爹按腳。乾爹一般不讓我舔腳，說這是小兒子孝順恩爹的方式，我當哥哥的不應該搶。不過看著我爹楊順調對乾爹的腳僅次於乾爹大雞巴的熱愛，我有時候也會被勾得奴性發作，就去聞一聞或者舔乾爹被腳汗浸溼的鞋，主要是鞋子裡面，或者把鞋墊拿出來舔（村子裡幹活一般光腳穿鞋）。有些當過乾爹的村民，尤其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少年，在不當乾爹的時候倒是偶爾會讓我舔腳。乾爹必須把我媽幹到每天高潮至少2次，我會舔他的雞巴，喝他的晨尿。再讓他幹我爹楊順調，之後的尿都賞給我爹。
趕集周是特殊的，那個週末是特殊的，可以安排2猛男同時幹我、我爹和他老婆。他們在下面幹，我們對著幹。周3是聚餐日。也就是工地的男人都來我家聚餐，餐畢每人都和我媽做一次。這天我爹有限制，只能看，不過男人的尿都歸他，有的讓他喝下去，有的故意往他身上尿，我爹都甘之如飴，有時候聚餐啤酒喝得多，我爹實在喝不下，就張嘴接著不往下嚥，身上身下溼成一灘。有一次我爹喝尿喝醉了（他酒量差），忍不住要給人舔雞巴，被幹爹一巴掌扇到地上，隨後不顧我爹一身尿，扒下褲子掄起大巴掌啪啪啪地打起屁股來，我爹稍微清醒了一點，硬著雞巴被父親打屁股，每打一下就喊一聲：「爹！兒子錯了！」越打雞巴越硬，最後父親一巴掌下去的時候彎起食指，正好插進我爹興奮張開的肛門，竟然把他打射了。從那以後我爹在每月乾爹住進我家的前幾天都會故意犯些小錯，乾爹如果心情好就會一邊訓他一邊打他屁股，我爹就常常偷吃乾爹雞巴，這樣乾爹不管就能吃到雞巴，乾爹生氣就能打屁股；如果心情不好就給他一巴掌，我爹這個月就不敢再試探了。𝐺佬挺珙当舔狗⮚腦里詮是迉和詬
每月儀式結束之日，我爹有機會可和乾爹們當眾進行比試，勝利的話可翻身作主人。我爹和乾爹對著站定，眾人自動散開，兩個男人開始幹架，我爹上去就抱住乾爹，左搖搖，搖不動，右扳扳，扳不松，陳綏萊雖然還是少年，卻像鐵塔一樣不動分毫。我爹繼續發力，摟住綏萊的腰想把他放倒，說時遲那時快，陳綏萊大手一伸搭到我爹腰間，提住我爹的兜襠布，用力一抖，向拎小雞一般抓起來，我爹失去重心，腳上頭下，雙手亂抓，試圖抓住綏萊大腿。綏萊順勢把我爹腦袋往自己胯下一塞，用大腿緊緊夾住。眾人齊聲叫好。我爹頭部受制，動彈不得，腦袋在綏萊胯下，雙腿亂蹬。陳綏萊初大聲道，求饒就放了你。我爹繼續掙扎，綏萊見他不求饒，一手捉住我爹大腿，另一隻手騰出，摸到我爹兜襠布結頭，往外一扯，三下五除二把我爹扒得精光，揚手將我爹短褲甩掉。眾人齊聲喝彩，綏萊一巴掌拍在我爹屁股上，叫到：「狗日的，還不求饒！」我爹赤條條被陳綏萊抓在手中，私處暴露無遺。完全處於下風，綏萊見他死不開口，將我爹平放下來，讓他雙腳落地，腦袋卻仍夾在自己胯下。我爹雙手抓住綏萊大腿，雙腿分開蹬地，腰部向下，腦袋往前頂，想把綏萊頂翻。可是綏萊紋絲不動，周圍喊聲一片「順兒加油，順兒加油！」我爹使出吃奶的勁，雙腿猛蹬，頭往上頂，就是頂不動。綏萊雙手扒住我爹兩瓣屁股，用力往外分，我爹本來腿分得開，這一掰，屁眼裡的幾根毛都數得清了。綏萊道：「順兒，你他媽的前面給人看了，不求饒，後面給人看了，也不求饒，看來要你小子服輸，老子非得徹底征服你啊。」說罷反手抓住我爹胳膊，用兜襠布捆起來，綁在樹樁上。吐一口唾沫，向我爹屁眼抹去。大夥兒瞪大雙眼，連村長都走了近來。只見綏萊一手按住我爹屁股，一手解開自己的兜襠布，將雞巴取出來。龜頭渾圓飽滿，如同一顆大鴨蛋，雞巴青筋暴露，硬得像根鐵棒。綏萊將龜頭頂住我爹肛門，使勁向前一送，「啊！」隨著我爹一聲慘叫（當時他頭用力向上一仰），只見綏萊初的龜頭已然滑入，沒入我爹的體內，不，是肛門內。綏萊甩手一記巴掌，啪地打在我爹屁股上，我爹嗷——地叫一聲，綏萊聽了更加興奮。小腹再次前突，整根雞巴都入進我爹肛門深處。大家歡呼不斷，綏萊趴在我爹身上，用力日起來。我爹氣喘如牛，呻吟不止，綏萊越日越猛，邊日邊解開我爹的束縛，此時我爹已然進入類似虛脫的狀態，全無反抗之力，綏萊將他抱起來，摟在腰上日。之後又放下來，扶住我爹的胯部，站在後面日，我爹被日得雞巴勃起，翹得老高，村長見狀連忙呼喊我娘，蘭兒，快過來，順兒要出了，來助他一力，莫讓陽精糟蹋了。我娘急忙過去，分開雙腿，將陰戶往我爹雞巴那裡湊，可是太高，湊不上。「唉呀，你「零八宪章」看這笨娘們。」村長邊罵邊搬來一個桌子，自己一屁股往上一坐，「來，坐我身上來！」我娘順從地爬上去，兩腿分開，坐在村長腿上，村長將我娘大腿分開，陰戶暴露開來，高度正好與我爹雞巴齊平。這時我才發現，村長的兜襠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他的雞巴正翹得老高，立在我娘陰戶門前，像一根旗杆，擋住我爹去路。我爹前進幾次，都被它擋住。村長說你等等，我給你讓個道，說罷屁股一頂，竟然把雞巴插進了我娘陰道。我娘陰道被村長雞巴佔住，我爹更加不能進入了。綏萊見他們夫妻二人不能相會，索性後退一步，騰出空間，這樣，村長在後面操我娘，綏萊在後面操我爹，我娘彎下腰，正好嘴巴可以含住我爹的雞巴，幫他吹起來。我爹前攻後受，快要把持不住，村長見他不行，把我娘拉開，此時我娘陰戶裡淫水湧動，村長的雞巴也是溼漉漉的，他猛地將雞巴拔出，挪個方向，再次入進，眾人看時，我娘陰戶裡已是空空如也，原來村長的雞巴已經到了我娘肛門裡去了，在那裡興致勃勃地日起來。「順兒，道給你讓出了！」村長喊道，我爹在綏萊的強日下雞巴仍舊翹得老高，它一步步向前，終於與我孃的陰戶成功對接。綏萊和村長見機行事，齊齊發力，快速抽送，我爹我娘同聲叫喚，雙擁而抱，唇齒相吸，在極樂中雙雙達到高潮，陰精陽精一齊宣洩，陰戶外一如決堤。綏萊見我爹已敗，將他放在一旁，雞巴再次進入蘭兒體內，和村長一起幹起來。蘭兒的陰戶在高潮中收縮不止，村長見此奇景，待它擴張之際，將雞巴向上而入，和綏萊的雞巴同時進入蘭兒的陰戶內。雙龍入洞，高潮更勝從前，蘭兒從九天再到九九天，陰戶強烈收縮，宮口激流如注，綏萊和村長，2根大雞巴被緊緊夾在洞內，蔚為奇觀。終於，蘭兒大叫一聲，進入神仙境地，綏萊和村長也同時射精，一老一少兩根大雞巴飛瀑倒湧，更為仙境填彩。蘭兒的子宮與腸子都被精液灌滿，小腹微微鼓起，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陷入半昏迷狀態，時不時因為身心被徹底滋潤的舒暢快感而抽搐一下。雙龍這才離洞，因為進得太深、射得太多，上面還掛有大量白漿。我爹勉力爬起，將兩根大雞巴上的白漿都吃掉，還要反覆吮、舔至少五分鐘，直至大雞巴上沒有一絲汙垢，被我爹的口水舔得鋥亮。有時乾爹或者村長這樣幫忙的人精力旺盛，還會當時又硬起來，把珍貴的雞巴水射到我爹嘴裡，乾爹們幹我爹一般都射在體內，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因此我爹受了賞賜之後還要三拜九叩以表感謝。我爹剛剛被前後夾攻達到高潮，這時還有些體力不支，因此在清理時都必須抱著乾爹粗壯的大腿。乾爹如果有尿，就順便讓我爹喝下。開始幾次圍觀的村民都會笑話我爹楊順調是狗崽子犯賤，後來次數多了，給乾爹和幫忙的人舔雞巴喝尿也就成了規矩。
有一個月是李能武做外爹，他帶來了他的表弟小黑。小黑年紀比我還小兩歲，明明還是個孩子，當他收順兒做兒子卻毫不含糊。小黑當家長第一日，進門便麻利地把我爹綁在了餐桌上，雙腿分開彎曲，總體呈大字形，除了周身無法動彈外。
我爹的身體也成了一件藝術品，幾乎每一塊肌膚都被漂亮的繩結完美裝飾。
我爹被緊縛，屁股被卡在桌子的邊緣硌著，我深知他這樣綁的用意。讓小狗崽的雙腿被最大限度分開，小雞巴完全暴露，甚至張開，隨著淫水的不斷分泌，涼颼颼的感。
小黑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轉了一圈後，轉到了桂蘭的腿中間，忽然用那細小的手掌結實地捂住了陰部，隨即快速地震顫起來。
「啊——」桂蘭居然被只有十二歲孩子日的喊叫起來。足有十多分鐘。
我感覺桂蘭的靈魂也被小黑征服了。剛剛鬆弛下來還沒喘幾口氣，就感覺喊聲隨著抽插的頻率一起一伏，持續了近20分鐘。突然，小黑猛地拔出肉棒，低沉地吼叫了幾聲。聽到小黑充滿雄性的叫聲，我感覺自己胸、腹部一陣灼熱，然後隨著小黑乾爹他射了我也跟著射！有幾滴竟然噴到了自己臉上。我眼皮看著這個和我一樣衰瘦弱的身軀，感覺一點也不瘦弱，反而是粗壯的男性軀體。
小黑一邊穿衣服，一邊微笑著看著我們仨。消失在了門口。
李能武讓桂蘭喝完水把我爹叫出來，桂蘭把我爹解綁放了下來。
大水走出來，我和他默默跪在李能武和桂蘭面前。李「武汉肺炎」能武對我說小水，你是哥哥，也是要管教你弟弟的。
我看到小弟的雞巴軟軟的小小的，就像是射了以後的樣子，就指著問他怎麼回事？
小弟竟然臉紅了一下，「聽著新爸爸瘋狂的聲音，我就忍不住了，就……」。
我內心一陣震驚，這說明我爹已經完全能承受並開始進入奴兒狀態了！
「跪過來！」我表面卻變得嚴肅起來，「你現在是全家最小的，未經允許誰讓你射的？」我托住他的下巴嚴厲地看著，「我……對不起，我錯了！」
「他未必是故意犯戒的……」桂蘭忍不住替順調辯解。
「你是想助幫他翻身當家長嗎？小水現在是順調的兄長，長兄為父，我讓他教訓大水不應該嗎，他可以代表我像父親訓兒子，婆娘別插嘴。」李能武呵斥道。
聽到能武質疑她想挑戰村俗，桂蘭不敢再說。
「你以為自己還是35歲的成年人嗎？你現在就只能當小孩子。」
我讓順調彎下身子，胳膊撐床，跪在那兒把屁股撅高。順調照我的指示擺好姿勢，覺得臉上又有些發熱了，這個動作實在是有些羞恥。
我手順順調光滑的脊背，滑過勁瘦有力的腰，落在了他高高撅的屁股上，劃過他屁眼時順調緊繃雞巴興奮地跳一跳。
我罵道：「教不曉的蠢貨……」一手抓順調雞巴從他胯下往後拽，一手揚起巴掌揍順調的屁股，邊打邊罵道：「蠢蛋，當自個兒還是三十五歲的成人麼！從山上下來時你就成任人「大撒币」教訓的小屁孩，想當回大人不聽話了是不是？在考驗時是怎麼答應發誓的？嗯？這點承諾都守不了，還是不是男子了？再不聽順調崽子話我就不止你屁股開啟花，把你閹了算！」
順調崽子大聲求饒：「哥哥我知道錯了。」
「說，哪裡錯了？」
「我-我不該沒問準家長便自己打飛機射精，我以後會當好一個孩子的本份，請哥哥原諒順調狗崽子。」
順調雖然嘴裡哭著求饒，但整個捱打的過程都是勃起狀態，擺明這一種淫性自他骨子裡。
我故作失望地說：「我打你是為了教育你學習當男人，沒想到你居然會對打屁股產生……」尻槍怭备𝗛紋盡洅g儚岛֎I𝐛Ｏ𝕐🉄𝑒𝒖.𝕠𝑟𝒈
順調紅著臉低頭不敢看我。
我道：「你既然這麼不長進就當嫖子算了。以後你只要有衝動，就得跟我提前報告，在我同意了、監管下你才能打飛機，這就是咱們的新家規，懂了吧？」
這話說完，我明顯感覺手裡順調的雞巴跳了跳，龜頭裡滲出了一顆晶瑩的液滴。
「要哥哥不同意……我？」順調細如蚊聲地問。
我沒再廢話，起身一口叼住狗崽子的乳頭吮吸，一隻手揉搓另一顆小乳頭，另一隻手握緊了他的雞巴套弄起來。
他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叫出了聲，胯下那並不溫柔非常過癮的擼動，讓他徹「活摘器官」底忘了兩人之間血緣上的父子關係，不斷挺胯，昏頭轉向地享受自兒子的愛撫。
我在順調耳邊說：「我不同意那你就只可以靠被我日洩慾了。」
看順調喘息點了點頭，我笑了。就算沒那山上考驗失敗，順調這賤骨頭奴性遲早也會自己爆發，為了一點性慾什麼都不在乎。
我這在順調崽子的兩腿間，臉對他的肉棒。眼前是一根等同未發育小學生大小的小雞巴，也不知他當年如何能成功性交的。
他下面的兩個飽滿只如兩鴿子蛋大小，沉甸甸地墜在沒毛的陰囊裡（被剃光），看得我心裡發癢，忍不住一口含住了這根小香腸。順調本能地想要拒絕，可是我的舌頭剛在他龜頭上一轉，他就渾身一軟，倒回了地上迷迷糊糊地，嘴裡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
我停了下來，讓順調跪在床上，站他身前，這一來，他就正對我的雞巴。我摸順調的頭頂說：「狗崽子，每次洗澡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偷看我的雞巴了，很好奇是吧？來，仔細看看，和當日在山上有什麼不同，再看跟你的有什麼差別？」
順調紅臉跪在我胯下，伸手握了握我的屌，說：「哥哥的雞雞比在山上時長大了一倍，比順調更粗更長，毛也更多，而且要光滑一些。」
我哈哈大笑道：「因為我會會長成大人，而你啊，你以後還不會更大的，雞巴永遠是這小孩一樣大，所以不讓你做小屁孩都對不起你的小雞巴。」
我說：「順調崽子，十幾年前，就是用這根小雞巴造出了我，成了我最大汙點，我想把這汙點去除，你說怎麼辦？」
原本就對我的雞巴有強烈依戀的順調，如今被我這麼一說。他喏喏地告訴我，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一種說不清楚的聯絡。
能我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然後罵道兩個孽種，跪在門口，你武爹要享受你媽的肉體了。我和順調溫順的跪在門口，聽著房間裡的聲音，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人干政」–
突變
一晃眼便到了年關。這幾個月裡，村裡的男人輪番到我家當「外爹」，小小的院落一時間門庭若市。也許是承受的雨露實在太多，沒過半年，母親的肚子居然大了起來。為了保胎，村長特意召集大夥開了個會，決定暫停協議：畢竟母親肚裡指不定懷的是誰的種，在孩子生下來前，乾爹們不便再折騰她，而我和爹也因此免去了天天在家裡挨訓的待遇，只有偶爾哪位外爹起了興致，才會叫我們去他們屋裡伺候。家裡少了人來人往的折騰，次數變少，日子反足清淨了些。
足月後，母親生了個大胖小子，村辦一測血脈，竟然是陳綏萊他爹——陳國豐的種！陳國豐常年在外面做大生意，難得回村一趟，沒成想在某個周天和村長一起辦事時，就這麼一發中了，登時分外得意。這關係一變，村裡的倫理登時變得更荒唐了：陳綏萊當過我爹的乾爹，而他爹陳國豐如今又生了這娃娃，論輩分，這剛出生的奶娃娃竟成了我和我爹的「親叔叔」！陳國豐也從乾爹一躍升為了「幹爺爺」。光复泯国,再造共和
這輩分一拉開，村裡那些當過或正排著隊等當「外爹」的漢子們，登時覺得心裡不是滋味起來。大夥私底下直犯嘀咕，心想老陳家這冷不丁地拔高了兩輩，往後自己要是再去折騰楊順調、繼續當這窩囊廢的「親爹」，那在村裡的輩分豈不是平白無故比陳國豐小了一整輩？出來圖個樂子，誰也不樂意把自己的祖宗陰德給賠進去。這麼一來，村裡那些壯漢和惡少們來吃「孝子茶」的興致頓時落了大半，原本擠破頭的荒唐協議，次數反而更稀落了。
我爹順調不僅不覺得屈辱，反而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專門在家裡擺了一桌招待陳家父子。那天夜裡，為了討好新主子，我爹拖著那副早就被馴服得毫無尊嚴的骨頭，主動伺候了兩位一年多沒輪到嚐鮮的精壯猛男——一個三十三歲的漢子和一個十四歲多的惡少。那兩人使了狠勁，分別在我爹的嘴裡和腚眼裡灌注了足足五次以上。完事後，我爹連腰都直不起來，卻還滿臉諂媚地趴在地上，伸著長長的舌頭，從頭到腳把陳家爺倆舔得鋥亮，連他們最後拉出的熱尿也一滴不剩地吞進了肚裡。至於母親，生了陳家的骨肉後便被接去了陳家。不過她可不是去當享福的太太，而是當了個沒名沒分的貼身丫鬟，說是要陳家老爺和少爺的褲襠，有人聽說在陳家一直都是陳國豐用著。但對她來說，這起碼比留在村裡被全村男人當成公用母狗要好得多了。
轉眼又是一年多過去，我也快滿十五歲了。按照當年的協議，只要我到了歲數，就得跟我爹再比一次胯下的大小，要是贏了，我爹就得徹底貶為我的「兒子」。生日的三天前，村長再次把當年山谷裡的那夥人召集到了祠堂。可誰知剛把我們父子倆叫到人前，還沒等村長扯開卷尺，我爹「撲通」一聲就跪倒在我腳邊，當著滿堂爺們的面，涎著臉大喊道：「不比了！兒子直接認輸！大蟲是哥哥，小蟲願意給親生兒子當乖兒子！」
滿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紛紛啐罵他下賤無恥。村長的臉色卻徹底冷了下來，猛地上去給了我爹一記響亮的耳光，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沒骨氣的狗東西，胡鬧！」 可罵歸罵，我爹死活不肯站起來，這荒誕的身份轉換，也就這麼在一片嘲弄聲中定了下來。
可誰也沒料到，第二天事情居然發生了驚天大反轉。
縣公安局的通知突然送到了村委會——三年前的那樁拐賣案終於徹查清楚了，罪魁禍首另有其人，與我爹毫無關係！不僅如此，辦案的民警還嘆著氣告訴村長，當年為了找回被拐的我，我爹一個人在外面討飯、打零工，整整吃了一年的苦……聽到這裡，我的心裡五味雜陳，看著跪在地上習慣性縮成一團的爹，滾燙的愧疚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然而，警察的話音突然一轉，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開始盤問起我在黑磚窯裡做過的事。雖然我是被脅迫的，但當年為了少捱打，我確實幫著人販子幹了不少壞事，甚至間接害死過另一個被拐的娃……我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雖然警察安慰我說我當時年紀小且受人脅迫，這只是例行調查，但我內心的罪惡感卻再也壓制不住了。
很快，我爹無罪的訊息傳遍了全村。村民們到底是一村好客的鄉親，之前以為是我爹害了親兒子才那般瘋狂地羞辱折騰他，如今真相大白，大家臉上都掛不住了，紛紛訕笑著過來打招呼賠罪。
最尷尬的莫過於陳家。陳國豐把人家的婆娘都睡下且生了娃，如今按律法該把人吐出來，可到手的肥肉哪能說放就放「小熊维尼」？村長沒辦法，只得把陳家父子和村裡的幾位族長——雄正叔、二牛叔、滿根叔都請進了祠堂，想把這本爛賬算清楚。
祠堂裡，陳國豐憋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不說話；我爹則低著頭縮在角落，連個屁都不敢放。村長嘆了口氣，轉頭問母親劉桂蘭：「桂蘭，如今順調清白了，你是想跟他回去，還是怎麼著？」
母親複雜地看了我爹一眼，目光掠過他那窩囊的坐姿和早已被全村看光的下體，沉默了許久，終於蚊子哼似地吐出一句：「我……我跟著國豐吧。」
眾人一片譁然，旋即又覺得無比合理——楊順調那玩意兒本就只有幾公分長，中看不中用，更何況桂蘭連陳家的種都落地了，心早就收不回來了。村長只得敲了敲煙槍，警告陳國豐道：「既然桂蘭自願留下，往後她便是清白之身，你陳家不可再像以前那般無理作踐她。」 陳國豐連聲答應，而站在一旁的陳綏萊，臉色則瞬間垮成了豬肝色。
可祠堂裡的其他爺們在短暫的愕然之後，心思卻立馬轉過幾個彎來，臉上漸漸露出了怪異又興奮的邪笑。先前大夥兒還因為陳國豐平白無故升了輩分、自己矮了一輩而心裡直犯嘀咕；可如今風水輪流轉，村長既然發話讓桂蘭從今往後成了清白之身，那陳國豐和桂蘭在村裡就算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了。大夥兒一盤算：好傢伙，陳國豐雖然成了「幹爺爺」壓大夥一頭，可大夥兒過去這一年多里，誰沒把陳國豐這新娶的合法婦人給翻來覆去地搞過？
原本覺得被陳家佔了輩分便宜的不爽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把「長輩老婆」給玩爛了的畸形亢奮。從小一輩的憋屈，一下反轉成了「玩過長輩正房」的潑天便宜，男人們互相對視著，眼裡的猥瑣和得意怎麼也藏不住。
「那順調和這娃，往後該怎麼安頓？」滿根叔問了一句，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拿不出個主意。畢竟人雖然無罪，但這一年多來被折騰出的奴性與錯亂的倫理，早就把這兩個男人給廢了。
村長無奈，只得取出了塵封的籤筒：「既然人斷不清，那就請神卜，讓村裡的保護神來開卦吧。」
我爹顫巍巍地走上前，閉著眼抽了一卦。村長接過來一瞧，卦象顯出八個字：「舊姓去陳姓來，父子緣分未盡」。
眾人正迷茫間，滿根叔瞅了一眼，納悶地說道：「這卦的意思，莫不是順調也要改姓陳，給國豐做兒子？」 二牛叔聽了，忍不住在旁邊挪揄道：「哎呀，國豐這下可發了啊，平白得了一個水靈媳婦，生了一個親生兒子，如今還白捎帶了這麼大一個乾兒子呢。」
陳國豐一聽，嚇得忙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嫌惡地嚷道：「這哪成！之前當外爹的時候那是玩人，怎麼搞都行；如今真要弄進自己家裡，還讓我和媳婦成天跟順調這個窩囊廢待在一起，我可受不了！」 站在一旁的陳綏萊更是臉色越來越差，尤其是聽到「親生兒子」四個字，眼皮直跳，後槽牙咬得生疼。 雄正叔冷眼看著這雜亂的場面，吧嗒了一口煙，皺眉道：「那這卦上說‘父子緣分未盡’，到底是什麼意思？」
著下巴琢磨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一錘定音道：「有了！綏萊之前是順調的養子，既然父子緣分未盡，那指的定是這個父子關係！只是既然卦象說要‘新姓來’，順調往後就得改姓陳，這父子關係嘛，只能徹底顛倒過來了！讓順調正式認留在村裡的陳綏萊做親爹！」
眾人聽了，紛紛交頭接耳，有的說辭有理有據，有的又說這是胡鬧。
供桌上那尊沒雕眼睛的石頭爺坐像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咔嚓」聲。
幾柱粗香燒出的青煙沒有散開，反而詭異地凝成了一團，在半空中如蛇般盤旋。濃煙憑空炸開一朵冰冷的火花，「习近平」一縷寒意直衝眾人腦門——那個熟悉的、毫無溫度的念頭瞬間扣住了老村長的神經：陰婚配，父子顛，各得其所。
老村長打了個寒顫，暗黃混濁的眼珠子在煙霧後微微眯起，落在那跪地發抖的陳順調身上。
沒人比他更清楚順調他娘張氏的底細。
三十多年前，張氏剛嫁人就被土匪搶走，一個月後拼死逃出來，卻被夫家嫌棄失貞打斷掃把出門，孃家也不認。走投無路的張氏縮在村頭破廟裡，那時老村長還是個小年輕，跟著他那當村長的老爹，還有村裡幾個打赤膊的無賴，拿著半個餿玉米餅，逼著餓得頭暈眼花的張氏服侍。
張氏哭著求饒，卻只能任由這群畜生折騰，換取一口殘羹冷炙。張氏身上有幾斤幾兩肉、連她陰戶內側長著一顆暗紅小痣的隱秘，老村長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後來張氏被老楊頭收留，沒幾年就吐血死了。在老村長眼裡，張氏不過是當年村裡共同用過的玩物，順調更是不知道承了哪個無賴種生出來的野狗。
如今卦象一齣，老村長肚裡的算盤立刻活了：當年的爛事一籮筐，張氏也著實可憐。如今能張氏 「無夫無籍的失貞野鬼」塞給15歲的陳綏萊配陰婚，名分就徹底封死了！既抹平了當年劣跡，又把陳國豐的爛攤子收拾了，還幫陳綏萊單立了一戶，更順應了石頭爺的旨意！
老村長叩了叩菸斗，高聲道：「國豐，你先別忙著拒絕！石頭爺剛才顯了卦！順調他親孃張氏當年雖然跟過老楊頭，但沒落戶頭、沒拜天地，在宗族譜上是個無夫無籍的失貞野鬼！」尻熗必備Ｈ文盡匯Ｇ顭島↕ｉΒ𝒐𝑌🉄E𝐔.orｇ
老村長轉頭看向快滿十五歲的陳綏萊：「綏萊，你如今是國豐買來的養子，沒個根基。若是讓石頭爺做主，將張氏的鬼魂配給你做陰婚冥妻，你娶了死去的張氏，就是她正經的‘繼夫’！張氏生的順調，名義上自然就是你的親生骨肉！你不僅能名正言順接管張氏和老楊頭留下的兩畝薄田，還能在祠堂裡單立一戶，當這三十六歲漢子的親爹！」
十五歲的陳綏萊眼睛一亮。他從小作為「買來的養子」受盡白眼，這是他擺脫陳國豐控制、擁有自己房產地基的唯一機會！
在利益與邪念的催化下，陳綏萊一口答應：「……我聽石頭爺的，我同意。」
陳國豐見省了給養子置辦彩禮和分家產的大錢，又能白使喚順調，當即大笑：「既然是石頭爺降下的異像指示，綏萊又這麼有孝心……那我這當長輩的，自然沒意見。」
於是村長和各位定下日子給綏萊配上陰婚。順調的事便定下來了。
輪到我上前抽卦時，竹籤落地，硃砂字跡赫然寫著八個字：「罪孽深重，不應為人！」祠堂內死一般寂靜。我知道再也瞞不住，當即跪在祖宗牌位前，把自己在黑磚窯裡幫人販子殘害同胞的惡行全部招了出來，哭著磕頭求村長責罰，求列祖列宗恕罪。村長長嘆一聲，問滿根叔村裡最近哪家有牲口要生崽，想讓我投畜生道贖罪。可眾人算了一圈，竟連一頭下崽的豬牛都沒有，一時僵住。眾人無奈走出祠堂，剛到門口，雄正叔忽然眼睛一亮，指著村口大樹下喊道：「大夥瞧瞧！」只見大瑞家的母狗黃花兒和徐地家的公狗黑虎正鎖尾交配，兩隻狗死死卡在一起，在泥地裡發出粗重的哼哧聲。滿根叔一拍大腿：「公狗配母狗，快則兩月就要下崽！這不正是天意嗎？」二牛叔立刻附和：「保護神的指示！」村長沉著臉，當場讓人把徐地和大瑞找來，指著那兩隻粘連的畜生，對我厲聲喝道：「跪過去！」我赤條條連滾帶爬地過去，當著全村人的面，先對著哼哧喘氣的黃花兒磕頭認媽，又把臉湊到黑虎腥臭的後胯，對著正在聳動的公狗狠狠磕了三個響頭，大聲叫「親爹」。極度的錯位與恥辱讓我幾乎崩潰。可奇怪的是，頭剛磕完，那兩隻原本怎麼也分不開的狗竟「撲稜」一下散開，搖著尾巴各自跑了。村長把徐地、大瑞、陳家人和我拉到一起，說按石頭爺的旨意，順調已認綏萊為爹，小蛋則要投畜生道。徐地和大瑞作為狗爹狗媽的主人，可願收下？兩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點頭了。村長當場分家：順調家的房子和一半土地歸陳家，另一半田地分給我的狗爹狗媽。
-「六四事件」–
狗變
交尾那天傍晚，我被徐地像牲口一樣用麻繩牽到他家院子。他蹲下來，用浸過油的粗麻繩在我脖子上勒了個死結，另一頭拴在黑虎的項圈上。繩子極短，我只能跪在黑虎身邊，肩膀勉強蹭到它粗硬的前腿。起初，黑虎對我充滿敵意。我跪在食盆旁，它站著霸道地吃紅薯拌糠，前爪死死踩住盆沿。我稍稍靠近，它就猛地回頭，齜牙低吼，熱腥的口水滴在我臉上。我只能把身體壓得極低，瑟縮著等待。等黑虎吃飽走開，我才敢把臉埋進還帶著它口溫和羶氣的空盆，舌頭卷著殘渣一口口嚥下。那天夜裡，徐地破天荒地把黑虎牽進了漆黑的裡屋，順手把破木門「吱呀」一聲鎖死。他手裡拿著一根拇指粗的竹管，一頭用布緊緊塞著。他走到黑虎身邊，單膝蹲下，一隻手 firmly按住黑虎的後頸，另一隻手拔掉布塞，將竹管對準黑虎的下體。黑虎似乎早已習慣，微微叉開後腿，粗壯的身子輕顫。徐地動作熟練卻緩慢，輕輕套弄引導，竹管口對準那處，不斷低聲安撫黑虎。黑虎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哼唧聲，尾巴僵硬地甩動了幾下。過了一會兒，徐地才把竹管抽離，重新塞緊布塞。他拿著那根沉甸甸的竹管走進灶房。我跪在地上，臉還貼著空食盆，胃裡一陣翻湧。片刻後，徐地端著一隻底朝天的粗瓷碗走出來，碗底沉著一層黏稠、灰白且帶著腥氣的渾濁液體——那是剛剛從黑虎身上強行逼出來的「狗精」，裡面還混著石頭爺廟裡刮下來的黑褐色邪藥末子，端在手裡隱隱透著一股溫熱的邪氣。「喝吧，」徐地冷笑，「這是你爹的種。從今往後，你骨頭裡流的，就是狗血。」我顫抖著跪下去，把那碗腥膩噁心的東西全部喝下。液體順著喉嚨滑進胃裡，像滾燙的油脂瞬間炸開，燒得我滿地打滾。就這樣，整整兩個月。黑虎對我的態度一天天改變。第一週，它還動輒呲牙把我踹開，這一天宗祠那邊好像有什麼在響動著，不知道在做什麼事，晚上徐地回來帶回了一堆剩菜，倒是難得吃了頓好飯，徐地看著我吃只是笑，最後忍不住笑出聲說道，綏萊的婚宴你這狗雜種倒是吃的真香，你以前爹的爹給人做兒子了，我聽到愣來一下，舊繼續吃起來，徐地接著說，慢點吃，明天還有你以前的親媽的婚宴呢！哈哈哈。時間到了第二週，情況發生了變化，黑虎居然讓出食盆一半，讓我把臉埋進去和它一起吃。到後來，它甚至會等我先吃，才低下頭陪我共用一盆。夜裡，它不再把我擠到角落，而是把溫暖厚實的身體挪過來，用腹毛把我整個兒攏進窩裡，像對待一隻笨拙的幼崽。
在這兩個月我的肉體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萎縮、坍塌。最初只是骨骼開始變形：肩膀一天比一天窄，脊椎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向下拉扯，四肢以詭異的弧度變短、變粗。慢慢地，我再也無法像個人類那樣直起半個身子，只能徹底四肢著地，像條爬蟲一樣趴在地上。手掌和腳掌的骨頭縮成一團，指甲變得又黑又厚，死死扣進泥地裡。渾身的皮膚開始發癢、潰爛，隨之而來的是針扎般的劇痛——細密的黑毛從毛孔裡鑽出來，像苔蘚一樣瘋狂蔓延。後頸、脊背、尾椎骨處更是脹痛欲裂，有什麼東西在皮肉底下硬生生地拱出來。到第二個月末，若是有鏡子裡的話，大概只能看到一隻剛出生三個月、通體漆黑、圓滾滾的幼犬。我的四肢短小得可憐，肚皮幾乎完全貼著冰冷的地面，只能靠著本能笨拙地爬行。脖子上的麻繩因為身形縮小，變得鬆鬆垮垮，徐地不得不蹲下身，粗暴地把繩結解開，重新勒在我那變尖的脖子上。
最後一天，徐地端來了第六十碗也是最後一碗混著狗精的邪藥。
我已經徹底失去了人類的輪廓，只能趴在泥裡，費力地伸長脖子去夠盆底的殘渣。最後一滴腥臭的液體滑入喉嚨的瞬間，體內積蓄了兩個月的劇痛轟然爆發。我像個破麻袋一樣在地上瘋狂地翻滾，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錯位聲。我的耳朵徹底拉長、變尖，頭頂的骨骼高高隆起，屁股後面拖出了一條短小而靈活的黑尾巴。
當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終於潮水般退去時，我虛弱地癱在地上，像個剛脫了殼的怪物般大口喘著粗氣。
黑虎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過來，低頭用溼潤的鼻子在我身上仔仔細細地嗅了嗅。接著，它伸出那條粗糙溫熱的舌頭，從我的額頭、鼻尖，一直舔到我的後頸。那動作竟透著一種詭異的、耐心的溫存，像是在給自己的親骨肉梳理毛髮。它甚至向前挪了挪身子，用前爪重重地搭在我那剛長出來的、毛茸茸的小小脊背上，將我嚴嚴實實地護在身下。
徐地站在門口，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這一幕，嘴角扯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行了。從今兒個起，你算是脫了人形，徹底成了這畜生的親兒子了。」我趴在黑虎溫熱的肚皮旁，四肢無力地蜷縮著，連發出人類聲音的聲帶都已退化，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兩聲細弱的、近乎嗚咽的「汪汪」。
徐地走過來，解開我脖子上的麻繩，一把拎起我後頸的皮，像拎一件破布口袋。「你爹的精血已經喂透了，還得去你媽那兒吃奶。」他冷笑，「兩頭的根都沾上，你才算徹底洗乾淨人皮，成了地地道道的畜生。」他把我拎到村東頭大瑞家。黃花兒昨天剛生了六隻幼崽。徐地把赤條條、已縮成幼犬大小的我往狗窩邊一扔。大瑞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說了句「拿來吧」，便轉身進灶房，端出一碗兌了黑褐色邪藥的溫水，刺鼻的土腥氣撲面而來。「先灌一碗，」大瑞斜著眼看我，「讓藥性滲進腸子，黃花兒聞著味兒才不會咬你。」我被扔在地上，四肢著地，戰戰兢兢爬到碗邊，把尖尖的狗吻埋進去，大口嚥下那苦澀惡臭的藥水。藥水入肚，熟悉的灼燒感再次翻湧。不遠處的黃花兒猛地抬起頭，翕動黑鼻仔細嗅著我。當聞到我身上濃烈的黑虎氣味混著邪藥味時，它眼中的警惕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恍惚。它低頭粗重地舔了舔我的頭頂和脖頸，然後不耐煩地用後腿一蹬，把最邊上的乳頭露了出來。我再也壓抑不住飢餓與本能，像真正的幼獸一樣撲過去，一口叼住那溫熱的乳頭。甜腥的乳汁源源不斷地湧進喉嚨。本該只是頭幾天加藥，可我在黑虎那兒已被邪藥浸透兩個月。這一口母乳下去，如同火上澆油，藥性瞬間被徹底引爆，在骨髓深處瘋狂蔓延。我原本被黑虎徹底染成一身油亮的純黑。可黃花兒的奶水才流了半天，那純粹的黑色就開始從腹底褪去。先是肚皮泛起一層髒兮兮的黃灰色，像蒙了一層洗不掉的泥霜；接著，這土黃色順著四肢內側、胸口、下巴向上蔓延。到第三天傍晚，我的毛色已徹底分裂——脊背仍是黑虎那種濃烈如墨的純黑，肚皮、大腿根、耳朵內側卻變成了黃花兒標誌性的土黃色。第七天，我低頭一看，自己簡直像個滑稽的怪物：兩股顏色在肋骨兩側毫無章法地交織、衝撞，中間糊成一片深褐色的汙濁帶，彷彿把狗爹狗媽的皮生生剝下來，胡亂縫在了我身上。大瑞蹲在狗窩旁，嘖嘖稱奇。他用粗糙的手指撥開我肚皮上的黃毛，又翻了翻脊背上的黑毛，冷笑道：「爹的精在你骨頭裡，媽的奶在你肉裡……這回，你算是被這窩畜生徹底包圓了。」與此同時，窩裡那六隻真正的幼崽正在飛速長大。它們沒喝過邪藥，四隻隨了黃花兒，一身土黃帶黑斑；兩隻隨了黑虎，油黑髮亮，只在胸口留一團白。它們每天在院子裡跌跌撞撞地撒歡，爪子一天比一天有力。而我仍在不可遏制地縮小。到第七天傍晚，我已縮得和它們一般大小，再也分不清誰是誰。我無力地趴在黃花兒肚皮底下，被六隻幼崽呼啦一下圍住。它們把我當成親兄弟，熱乎乎地擠成一團，爭搶同一個乳頭，把我踩在最中間。黃花兒慈愛地低下頭，用粗糙的舌頭重重舔了舔我的狗頭，然後側身躺下，露出沉甸甸的乳頭。我顫抖著擠過去，叼住它。從此，世上再無楊巒蛋。只剩這窩幼犬裡，第七隻毛色最怪異的狗崽子。
7.陳順調
另一方面陳家的事也推進這，宗廟會後的一個禮拜，那天，黃昏剛落，後山舊祠堂裡便點起了慘白慘白的蠟燭。陰婚儀式在這裡悄然舉行。桂蘭沒有去，只把孩子——那個半歲大的、陳國豐的種——交給了陳國豐，讓他抱著去祠堂。她自己是斷然不能去的，她現在國豐的女人，陳綏萊是陳國豐的養子，如今陳綏萊要娶順調死去的親孃張氏配陰婚，順調從今往後改口喊陳綏萊"爹"喊陳國豐"爺爺"；而桂蘭自己當年是順調的媳婦，得管張氏叫一聲"婆婆"，可現在她跟了陳國豐，陳綏萊又成了她的繼子「老人干政」——繼子娶了她的前婆婆，這輩分怎麼盤都盤不清，若去了，喊張氏一聲"兒媳婦"自己牙酸，喊"婆婆"又給陳國豐沒法交代，站在堂上怎麼坐怎麼站都是錯。祠堂中央擺著八仙桌，供桌上高立著順調親孃張氏的木牌位，牌位旁綁著一個紅紙剪成的「新娘」紙人，與寫著陳綏萊生辰八字的木板貼在一起。白蠟燭的火苗撲朔不定，散發著刺鼻的滾油味。十五歲的陳綏萊穿著新裁的黑布衫，胸前戴著一朵黑紅相間的絹花。在老村長沉悶的吆喝聲中，陳綏萊對著張氏的木牌位連磕三個響頭，敬了三杯濁酒。
老村長高聲唸誦：「今陳門綏萊，與張氏未婚亡婦結為陰世夫妻！楊順調從此改換門庭，改姓陳氏，為綏萊親子！父慈子孝，天地可鑑！」
每唱一句，三十六歲的順調便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重重地磕下一個響頭。額頭很快見血，鮮血混著灰土在他臉上糊成一片。可他那雙混濁的眼裡卻沒有憤怒，只有在邪術與命運壓迫下、被徹底剝奪後的極致順從與絕望。三十三歲的陳國豐作為高堂長輩坐在一旁，懷裡抱著用紅襁褓裹著的半歲小兒子。這還在吃奶的嬰兒，如今論起輩分，竟成了順調的「小叔叔」。
唱罷，後山突然捲過一陣陰風，堂內的白燭火苗驟然一縮。老村長宣佈：「成了！從今往後，陳綏萊便是陳順調的親爹！」
順調趴在地板上，嘴唇哆嗦著，發出了那個他念叨了無數遍的聲音：「爹……」
陳綏萊居高臨下地伸出手，按在順調滿是血汙的頭上，緩緩應道：「哎，乖兒子。」
陰婚結束大家散了
老村長將那紅紙剪成的「新娘」紙人與張氏的木牌位一同抱進後廂房的漆黑偏房裡，緊接著把十五歲的陳綏萊也推了進去，偷偷塞給陳綏萊一包黑乎乎的藥粉，附耳交代道：「這是咱村保護神賜的藥，往後你把你自己的精血和這藥混在一起，天天餵給順調吃。邪藥入骨，慢慢地他就會換了你的血脈，身子骨也會像小娃娃一樣縮回去，重新長大。到時候，他就是你血脈相連的真兒子了。」「咔嚓」一聲，偏房木門從外面死死鎖釦上。武汉腓炎羱自Φ国
按老規矩，今夜是新婚之夜，更是「繼子守門、父母洞房」的邪性時刻。
三十六歲、身軀粗壯的陳順調，在老村長的呵斥下，像個牲口般屈辱地「撲通」跪在偏房木門外的冰冷石板地上。夜風陰冷，順調把頭深深埋在胸前，雙手平貼著地面，挺直了脊樑，以「孝子守陵」的姿勢貼門而跪。門縫裡滲出陣陣陰溼的死氣，他甚至能清楚地聽到自己額頭上磕破的鮮血滴落在石板上的「嗒嗒」聲。
偏房內，油燈熄滅，陷入一片死寂。
十五歲的陳綏萊正坐在床沿，心頭一陣發緊。就在此時，供奉在案頭的那尊石頭爺神像突然散發出微弱的烏光，一股冰冷黏稠的念頭瞬間侵入了陳綏萊的意識——神行天地，陰陽交感。
在石頭爺的神通籠罩下，陳綏萊感到周身陷入了一片冰涼刺骨的迷霧之中。迷霧深處，一道模糊而嬌小、帶著泥土與腥氣的女子虛影緩緩浮現，正是死去了幾十年的張氏。沒有陽世的歡愉，只有一種被邪神強行撕扯、揉碎、拼湊在一起的荒誕神交。陳綏萊神情恍惚，身軀微微痙攣，在邪術的催化下，體內一股熱流狂湧而出，竟憑空洩出了一股純陽精氣。
而跪在屋外門縫邊的陳順調，耳邊隱隱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異動——那既像少年低沉的喘「疫情隐瞒」息，又夾雜著某種冥冥中女鬼的嗚咽，更伴隨著石頭爺神像隱隱發出的「咔嚓」摩擦聲。
這詭異至極的「洞房」動靜，像鈍刀一樣割著順調的神經。作為「繼子」，他只能咬緊牙關，面朝木門，將額頭死死扣在地面上，用顫抖的聲音高喊：
「兒子順調……恭祝爹孃……琴瑟和鳴……」
半個時辰後，偏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陳綏萊臉色略顯蒼白，眼神里卻閃爍著一抹神交後的詭異亢奮。老村長早已守在門口，冷笑著將適才從石頭爺祠堂取來的黑泥白瓷瓶塞到陳綏萊手裡，附耳交待了幾句。
陳綏萊會意，將那化開的黑褐色邪藥倒進粗瓷碗裡，又將自己適才神交所得的那股陽精一併滴入碗中。黑水瞬間無風自動，咕嘟嘟冒出幾個腥臭的泡泡。陳綏萊端著碗，居高臨下地立在偏房門口，對著依然跪在地上發抖的三十六歲「親兒子」淡淡吩咐道：「順調，適才石頭爺降恩，我與你娘已完成神交洞房。這是你爹的精血與神藥合成的陰陽湯，你作為孝子，喝了它，才算真正接了陳家的根。」陳順調毫不知情，只當這是陰婚後必須遵從的族規。他顫抖著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接過那碗散發著腥氣與異香的黑水，眼中滿是麻木與感激，仰頭一飲而盡：
「謝……謝爹……賞湯……」
陰婚成的第二天天未亮，陳家小院前便掛起了紅燈籠。陳國豐才三十三歲，正值壯年，如今老來得子又娶了嬌妻，婚禮辦得格外招搖。
桂蘭穿一身暗紅的新衣，低著頭坐在堂屋高堂上，眼底滿是驚惶與麻木。
堂屋中央站著的正是三十六歲的陳順調。因為只吃了一顆邪藥，順調除了下身萎縮之外，身形骨架依然是個粗壯的中年莊稼漢。但為了配合昨日陰婚剛定下的輩分，展示陳家「四代同堂、孫賢子孝」，陳國豐硬是讓他穿上了一身幾歲孩童穿的紅綢金絲小短褂，胸前繫著一塊遮不住大胸膛的紅肚兜，頭上還扎著紅絲繩。粗壯的毛腿和胳膊露在外面，像個詭異的巨型傀儡。
拜過天地後，到了最重頭、也最荒誕的「晚輩認親」環節。
老村長高聲吆喝：「吉時已到！晚輩認親，叩拜高堂！」
在全村人的圍觀和哄笑聲中，十五歲的陳綏萊穿著新黑布衫走上前。而三「一党专政」十六歲、一身童裝的陳順調，在村長的提點下，屈辱地「撲通」跪在地。
「一拜親爹！」
順調朝著十五歲的陳綏萊重重磕頭，額頭貼地，尖聲喊道：「爹……」 陳綏萊挺直腰板，眼中滿是算計與快意。
「二拜高堂爺爺、奶奶！」
順調又爬轉過身，對著比自己還小三歲的陳國豐，以及自己的前妻桂蘭，重重叩首，高聲喊道：
「孫兒拜見爺爺！拜見奶奶！祝爺爺奶奶白頭偕老！」
陳國豐笑得合不攏嘴；而高堂上的桂蘭如遭雷擊，看著前夫穿著紅肚兜向自己喊「奶奶」，渾身劇烈發抖，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最後，陳國豐懷裡半歲的奶娃被抱出來，順調又對著嬰兒恭敬磕頭：「孫兒見過小叔叔……」 孩童無意識地抓著衣服嬉笑，全場爆發出不懷好意的鬨笑。
深夜，酒席散去，殘羹冷炙散落一地。順調正穿著那件把肩膀撐得發緊的紅肚兜，熟練地蹲在地上收拾破碗。陳國豐剔著牙走過來，鞋尖輕輕碰了碰順調那粗壯的前臂。
「順調啊。」陳國豐居高臨下地開腔，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鈍刀子，「有些話，趁著今兒個認了親，得給你說明白。」順調忙不迭地爬起來跪好，低頭應道：「孫兒……聽爺爺教訓。」衿ㄖ舔赵㊀时𝚑⬄眀ㄖ絟傢火塟場
「你心裡得有個數。」陳國豐彎下腰，猛地一把捏住順調的下巴，強行把這個三十六歲漢子的臉提了起來。順調那張黑黃滄桑的臉上，眼神混濁無光，找不到一絲成年男人的火氣。
「以前在楊家，你和桂蘭是拜過天地的夫妻，這我不否認。但那是過去的事了！」陳國豐拍了拍他毫無血色的臉頰，力道不大，卻聲聲清脆，「如今石頭爺落了定——桂蘭是我的女人，論輩分，她是你的親奶奶！」
陳國豐湊近他耳邊，陰惻惻地說：「別以為在村裡晃悠就能存著舊念頭。做孫子的，對爺爺奶奶要講孝道！以後看見桂蘭，遠近尊卑要分清。她要你幹活，你得幹；她說話，你得聽著。要是我發現你有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你爹綏萊也饒不了你。」
十五歲的陳綏萊站在一旁，擺出「親爹」的架勢，冷冷補充：「聽見沒有？往後對你爺爺奶奶放恭敬點，別給我丟人。」陳順調被捏著下巴，嘴唇哆嗦著，看了一眼縮在後面的桂蘭，眼神里只剩下一片麻木與恐懼：「孫兒不敢……孫兒一定好好……孝敬爺爺……孝敬奶奶……」
陳國豐這才嫌棄地鬆開手，拿帕子擦了擦手指，哈哈大笑。
第二天上午，老村長帶著族裡「强迫劳动」的賬冊，正式登門主持分家。
老村長坐在堂屋茶桌前，叩了叩菸斗，高聲唸誦分家文書：
「陳國豐主理城裡的生意、存款與宅院，村裡的老宅、後山的薄田兩畝，盡數歸於陳綏萊一戶名下。陳順調作為綏萊之子，無家產繼承權，隨父陳綏萊過活，充作家中勞力。」
三十三歲的陳國豐滿意地抿了一口茶——城裡家業保住了，村裡甩掉爛田破屋，還能繼續白使喚順調。十五歲的陳綏萊也頻頻點頭，他白得了一棟屋子、兩畝田，還有個三十六歲魁梧聽話的「親兒子」做苦力。
老村長收起黃紙，強調道：「家雖分了，宗族輩分絕不能亂！國豐依然是綏萊的養父、順調的親爺爺；桂蘭是順調的親奶奶！」
陳順調站在一旁，熟練地「撲通」跪下，將巨大的頭顱貼在地面上，用那尖細討好的聲音高喊：「孫兒……謹記爺爺、奶奶教誨……」
分家後的第二天，陳國豐就帶著桂蘭和那半歲的小兒子連夜捲鋪蓋去了城裡。桂蘭那段「前夫變孫子、自己變前夫親奶奶」還有外爹被玩的荒誕經歷在村裡傳得沸沸揚揚，實在難堪至極，國豐也不願多爭，甩下村裡的爛田破屋直接帶著人走了。
綏萊帶著陳順調回到了原本屬於順調的那棟瓦房。站在熟悉的院子裡，十五歲的綏萊望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心裡湧起一絲複雜的惆悵——如今物是人非，屋子換了主，連他與這個三十六歲漢子的父子關係都徹底顛倒了過來。自從配了陰婚，每月初一和十五，便是綏萊與張氏「神交圓房」的日子。每次圓房完畢，綏萊都會按老村長的吩咐，將適才神交洩出的陽精混著黑泥瓷瓶裡的邪藥，冷冰冰地端給順調喝下。
-「中华民国」–
8.結局
這天下午，鄰村十六歲的李能武溜過來找綏萊玩。兩個半大小子在後山瘋夠了，回到家滿頭大汗，吵著要洗澡。綏萊把手往身後一背，擺出一家之主的架子，隨口對著順調呵斥道：「順調！去，燒兩桶大開水來！」
三十六歲的順調低著頭，熟練地抱柴生火。十六歲的李能武靠在灶臺邊擦汗，眼睛偶然掃過順調，忽然古怪地「咦」了一聲：「綏萊，不對勁啊！以前順調跟我差不多高，現在怎麼縮得……只到我肩膀了？」綏萊走過去，像摸小狗一樣伸手摸了摸順調的頭頂，語氣得意而自然：「石頭爺讓我跟他娘配了陰婚，每次我跟她神交之後，都喂他我的種子。村長說了，喂個一年半載，他就真有我老子的血脈了，身子得先縮回小崽子重新長！」
李能武眼睛一亮。他以前也做過順調的名義外爹，食髓知味，忙湊過來摟著綏萊的脖子追問：「神交……到底啥感覺？爽不爽？」
綏萊臉上浮起一絲少年的羞澀，眼神里卻閃爍著下流的亢奮，低聲道：「非同尋常，不可言說！那陰氣裹著身子，吸得人骨頭縫都酥透了！」李能武壞笑著打趣：「那比起桂蘭呢？
綏萊擺擺手，毫無顧忌地開著黃腔：「那能一樣嗎？桂蘭那貨色雖嫩，但到底被那麼多人玩爛了；張氏雖然是個死人鬼魂，但是死的時候才20歲，嫩著呢，而且那小逼吸起陽精來死死纏著不放，爽得老子差點交代在她體內！」訡ㄖ婖赵嬄时𝖧⬄眀㊐詮镓燚塟廠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就這麼當著順調的面肆意妄為地調侃著兩代女人的床第隱秘。
順調蹲在灶臺前燒水，聽著自己死去的親孃和前妻（現在的奶奶）被這兩個毛還沒長齊的小輩當成爛貨一般肆意汙言穢語，心裡像被鈍刀一下下割著。他又羞又燥，臉上火辣辣地燙，渾身劇烈發抖，可胃裡那股邪藥的毒性與宗法的壓迫卻讓他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把頭深深埋進膝蓋裡，眼淚直往灶火裡砸。
兩人說著下流話，氣血翻湧，下身漸漸有了反應，便三兩下脫光了衣服跳進大水桶裡。
李能武靠在桶邊，看見順調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倒熱水，惡趣味頓生，笑嘻嘻地吆喝道：「順調啊，我跟爹洗澡，你個當兒子的站一邊像什麼話？也給我脫光了！」
順調渾身一震，侷促地看向綏萊。綏萊斜了他一眼，見他點頭，順調便默默解開衣釦，將自己剝得赤條條地立在兩個少年面前。
李能武一眼掃過去，就像發現了稀罕玩具，伸手過去像彈小孩一樣在他下面猛地彈了一下，下流地嘲笑道：「嘖嘖！綏萊你快看！不光個子縮了，這本來就小的傢伙事兒，現在也縮得跟顆爛花生米似的，跟個十歲流鼻涕的小孩一樣！」
綏萊也跟著放聲大笑，伸手潑水打鬧起來，院子裡滿是少年人肆意妄為的戲謔笑聲。
洗完澡，綏萊一邊擦身體，一邊忽然提議：「能武哥，你以前也「活摘器官」做過順調的爹。要不今天我大方點，讓他正式認你做乾爹吧？」
李能武眼睛頓時亮了，這等把三十六歲壯漢踩在腳下的快感讓他亢奮不已，忙拍腿說要來真的。第二天，兩人一起去找村長。村長聽了眯起眼睛，抽了幾口旱菸，想了想便同意了。順調和綏萊又把徐地、大瑞、甚至連不到十三歲的小黑也安排上了！村長乾脆在祠堂裡給他們辦了一場極為荒誕倒錯的認乾爹儀式。此時連續喝過三次陽精邪藥的順調，肉體與神智都在加速退化。喝過藥的他，身形看起來已如同十歲左右的孩童。
按年齡排序，三十出頭的徐地是大爹，二十出頭的大瑞是二爹，十六歲的李能武是三爹，十五歲的陳綏萊是四爹（親爹），而那個不到十三歲、鼻涕還沒擦乾淨的小黑，竟然排成了五爹！
在滿堂男人的鬨笑聲中，十歲模樣的順調屈辱地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按年紀順序，依次給這幾位長輩和毛頭小子重重額頭貼地，用尖細討好的聲音喊道：
「順調拜見大爹（徐地）！」
「拜見二爹（大瑞）！」
「拜見三爹（李能武）！」
「拜見親爹（陳綏萊）！」
「拜見五爹（小黑）！」
不到十三歲的小黑坐在高堂椅上，腳夠不著地在半空蕩來蕩去，雖然之前做過外爹綁過順調，但是畢竟是能武偷偷的帶著去，只玩過一次，現在聽著面前這個曾經的三十六歲莊稼漢叫自己「五爹」，笑得前仰後合，鼻涕泡都冒了出來，指著順調笑罵：「好乖兒子！真聽話！」
認完乾爹，大爹徐地眼睛轉了轉對綏萊說，今晚讓乾兒子去自己家裡住，綏萊當然同意。徐地把順調帶回了自己家裡。徐地特意領著順調來到院裡的狗屋前，指著破木窩惡狠狠地命令順調跪下喊自己「大爹」，又把一盆帶有餿味的狗食塞到順調手裡，讓他蹲著餵狗。
順調麻木地跪在狗窩前，乖乖照做。可奇怪的是，那隻剛出生不久的小黑狗卻總顯得格外親近他——那狗崽子完全不咬他，反而搖著尾巴湊過來，在他光溜溜的腿上歡快地蹭來蹭去，還伸出溫熱粗糙的小舌頭，討好地舔著順調掌心的狗食殘渣。
順調低下頭看著腳邊的小黑狗，眼神混亂而麻木，心裡卻「疫情隐瞒」莫名泛起一股極其詭異、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切與依戀……
小黑狗被徐地拎著送到大瑞家的那天，順調也光著腳，像條亦步亦趨的尾巴一樣跟了過去。此時的他，在長期喝下混著陽精的邪藥後，身形已萎縮得像個七八歲的孩童，神智也日漸混沌。大瑞和徐地兩個「乾爹」叼著旱菸，斜靠在門框上，用看玩物般的眼神打量著他，指使他蹲在地上，把那隻剛斷奶的漆黑小狗抱到母狗黃花兒肚皮底下餵奶。順調麻木地照做，看著小狗貪婪地拱著奶頭。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心裡卻生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困惑——窩裡別的狗崽越吃越大，唯獨這隻被他抱過去的小黑狗，竟然越吃越小！而且，它原本純黑的毛皮，肚皮底下竟慢慢褪出一層髒兮兮的土黃色。「大爹、二爹……這小狗是不是病了？」順調仰起那張已退化成孩童般的臉，戰戰兢兢地問。徐地和大瑞對視一眼，噴出一口青煙，發出陰森的低笑：「沒病！正常得很。它這是在‘洗血換皮’呢，往後有它的好日子。」順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心裡卻對這隻一天天縮小的「小狗」產生了一種血肉相連的刺痛親近感。不久後，這隻小狗被老村長抱走，送到了村尾的黃家。黃家是村裡最慘的一戶。當年黃家大兒子和小蛋一起被拐進黑煤窯。小蛋為了少捱打、能吃飽飯，主動當了監工的狗腿子，親手把病弱的黃家大兒子折磨死在了井下。後來小蛋逃回村子，黃家大兒子卻成了一堆埋在黑煤窯裡的白骨。黃志祿氣瞎了雙眼，媳婦也落下終身殘疾。夫妻倆在仇恨中又生了個小兒子黃興，如今剛滿四歲。老村長抱狗去時，只說這是村裡送來給他們看家護院的「福狗」，絕口不提這狗就是當年害死他們大兒子的楊巒蛋，更沒說這是石頭爺降下的懲罰。盲眼的老黃摸著小狗順滑的皮毛，感激涕零地收下，給它取了個賤名——黑寶。村裡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卻沒人點破，只等著看這場陰毒又痛快的報應好戲。黑寶養在黃家後，卻一天比一天透著詭異與恥辱。它通人性得可怕，從不亂吠，整天伏在瞎子黃志祿腳邊討好。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長相——隨著毛色變成「脊背純黑、肚皮土黃」，它的狗臉竟漸漸長成一張類似七八歲孩童般嬌嫩、卻透著無助與絕望的怪異人面！最讓人不堪入目的是它跨下的器官。黃志祿媳婦給它洗澡時發現，黑寶那根狗鞭和下面懸著的一對小卵蛋，竟然生得和人類幼童的器官一模一樣，軟塌塌、粉嫩嫩，毫無獸類該有的模樣。黃家不知內情，只當撿到了異種寶貝。黃志祿動了歪心，借來母狗想讓黑寶配種掙錢。可無論關在一起多久，黑寶都只知道縮在角落瑟瑟發抖，根本不會交配，白白浪費了幾個月。盲眼的老黃積壓多年的怨氣徹底爆發，掄起柺杖對著黑寶狠狠抽打，破口大罵：「呸！白吃白喝的廢物狗！長了副人玩意兒，連母狗都騎不上！生得這麼賤，連交配都不會！」黑寶被打得縮在牆角，用那張酷似孩童的狗臉發出壓抑的嗚咽，卻又極為聰明地伸出前爪，在泥地上笨拙地劃拉著數字。半年後，一個來鄉村拍獵奇影片的網紅無意中發現了它。影片裡，那隻「會數數的半人面怪狗」瞬間爆火。全網焦點全部集中在黑寶下身那與人類幼童幾乎一模一樣的粉嫩器官上。評論區下流不堪，各種偏方傳言稱「此狗狗精乃世間罕見的極品壯陽聖藥」。一時間，城裡來的獵奇富商和網紅踏破了黃家的門檻。窮瘋了的黃志祿終於找到了發財之路。他每天把黑寶用粗麻繩死死捆在破木凳上，當著外人和攝像頭的面，用粗暴的手法強行榨取它那點可憐的「狗精」，一小管一小管高價賣出去。黑寶被綁在凳子上，那張嬌嫩如孩童般的狗臉漲得通紅，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發出尖細慘烈的哭嚎。它跨下那酷似人類幼童的器官在強行刺激下不斷痙攣、滲出黏液……全村人路過黃家門口，聽著裡面慘絕人寰的狗叫，都相視陰笑。誰也沒點破——讓當年親手害死黃家大兒子的小蛋，變成一隻半人半狗的怪物，被仇家日夜榨取、凌辱、賺錢，這正是石頭爺給這邪村降下的、最殘酷也最公平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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