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遠剛值完班,襯衫領口被汗浸出一圈深色。三十出頭的工程師,還沒出櫃,只想找個地方把腦子放空。他擠上往高雄的國光號,車廂裡人聲混著冷氣機的嗡鳴。
後排靠窗還空著一個位子。窗邊坐著一個年輕人:骨架大得不像二十出頭——肩寬、背厚,坐著都像把椅背撐滿。三分頭剃得短而服貼,露出額頭與後頸那圈曬過的深色。膚色是可口的小麥色,兩條一字濃眉,鼻頭大、嘴唇厚,笑起來應該是有點憨。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休閒襯衫,V型翻領領口上面兩顆鈕扣沒扣,飽滿的胸肌從敞開處擠出來,小麥色的皮膚被車廂燈光一照更顯厚實。短袖箍住結實的上臂,手臂與手背上爬著一些深色汗毛,隨他偶爾動肩而微微發亮。下半身是一條緊繃的窄管藍色牛仔褲,布料貼著大腿,檔部被撐出明顯的弧度,坐著時那一塊更往前頂,連縫線都像要繃開。個子明顯比小遠高出一截。小遠心裡先想了一下:這人要是站起來,自己大概得微微抬頭,才能對上那雙沒什麼心機的眼睛。
他旁邊位置還空著。小遠深怕被搶走,急忙上前坐下,他微微側身把位子讓出來,小遠肩微微碰到對方那截結實的上臂。手臂的觸感比看起來更沉,小麥色的皮膚被冷氣吹過,仍帶著午後的熱。一字濃眉下的眼睛只是看了他一眼,厚嘴唇動了動,用南部腔問要不要靠窗。小遠搖頭,視線卻停在那人被短袖繃住的肩線,以及三分頭下曬紅的後頸。
視線沒停住。它順著敞開的領口往下滑,滑過小麥色的胸口,最後釘在那條藍牛仔褲的檔部。布料太緊,弧度被勒得清楚,像有什麼沉甸甸的東西被困在裡面,隨著呼吸極輕微地起伏。小遠喉結滾了一下,明知不該看這麼久,眼睛卻像被黏住。腦子像走馬燈一樣轉了好幾圈,——先把人留到高雄,找個看電影的藉口,若答應就有戲;電影院暗、冷氣差,不難讓人燥。若那一塊真的頂起來,就說去附近休息沖涼。旅社就在巷子裡,一間房、一扇鎖上的門。他想像那條牛仔褲被解開時的驚喜,想像自己手掌拿起來的重量,甚至已經在想:這人骨架大,若從後面環住,下巴大概只能抵到他肩胛。計劃在幾秒內排好,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卻沒有收。
閒聊是從兵役開始的。家在臺南沿海,xx部隊,剛從屏東看完姐姐,要轉高雄再搭車回部隊。名字叫阿西。說話時大鼻頭微微發亮,厚嘴唇一張一合,聲音低,像從胸口深處擠出來。敞開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汗味一陣陣送過來。小遠一邊應聲,一邊在心裡把剛才那套計劃又過了一遍:請客、看電影、開房、沖涼。阿西看起來憨憨的,不一定會拒絕。
「我正好要去高雄看電影。」小遠說,「一起啊,我請客。」
阿西愣了一下,一字濃眉皺起,又很快鬆開。時間對他來說是被排好的格子,格子外突然多出來的空檔,他不太會推。點頭的時候,那截寬肩跟著微微一沉,領口又敞得更深一點。
客運終點在愛河附近。阿西站起來的瞬間,藍牛仔褲把檔部繃得更清楚,小遠幾乎是強迫自己把視線抬回去。兩人下車走出來,身高差被午後的陽光拉得更清楚——阿西步伐大,肩背像一堵會移動的牆,小麥色的胸口還帶著未乾的汗,藍色牛仔褲隨著步伐在大腿與胯間來回拉緊。小遠走在旁邊,計劃已經從腦子裡走到腳步上。巷子裡那間「新高戲院」招牌舊、冷氣弱,專放小電影。坐下沒多久,喇叭裡的喘息變尖銳。這種妖精打架的,小遠本來就沒興趣,他用眼角去瞄:阿西大腿中央、被牛仔褲原本就繃高的那一塊,又慢慢又頂起一截。一字濃眉擰著,厚嘴唇抿緊,像在忍。近距離裡,那股車上就纏上來的體味更重了。車上想過的畫面,正在一寸寸對上。
「去附近找間旅社kyuukei,洗個澡比較涼。」小遠靠過去,聲音壓得很低,「順便看更刺激的。」
阿西沒立刻答。大鼻頭動了動,最後還是站起來。三分頭在巷子黃昏餘暉下發亮,寬揹走在前面,幾乎把路擋住。藍牛仔褲從後面看同樣緊,臀部與大腿的線條被布料勒得很清楚。
旅社便宜,床單卻乾淨。雙人房門一關,小遠先開電視。螢幕裡是發黃的A片:女的仰躺,男的從後面進去,特寫輪流切在交合處、乳房與張開的陰蒂。對白少,喘息多,床板撞擊的聲音被喇叭放得又破又響,淫叫聲一波接一波,把狹小的房間灌滿,連窗外巷子的車聲都快被蓋過去。阿西背對小遠脫衣。襯衫從肩上褪下,寬背與肩胛的線條一塊塊露出來;牛仔褲的釦子一開,褲子順著大腿滑落。只剩一條軍隊綠內褲。他轉過身面對小遠——小麥色的胸肌、腹線、以及兩截結實的大腿與小腿,上面覆著濃密的黑色汗毛,從鼠蹊一路爬到腳踝,燈光下像一層沒刮過的陰影。被綠色三角內褲勒高的那一團,全亮在燈光下。小遠喉結滾了一下,驚喜來得又急又實:車上猜過的尺寸、領口裡擠出來的胸,此刻都不再隔著布。他幾乎要笑出來,手指在身側收緊。
阿西進浴室。門沒關死,內褲被脫下「老人干政」來,從門縫遞出來:「幫我放一下。」
小遠接過。布料還熱,前端那一小塊已經濕了,上面還有幾根黑亮捲曲的陰毛。他低頭,把臉埋進去深吸——汗、體味、以及被布料悶了一路的雄性氣味,濃得發嗆。他多吸了兩口,才把那條內褲疊好,放在椅背上那件白襯衫旁邊。
水聲停了之後,阿西只圍一條浴巾出來——車上那層汗被沖掉了,可小麥色的皮膚一遇熱又開始發亮。水珠從鎖骨滑過厚實的胸膛。胸肌分得很開,中間那道溝深,呼吸時兩邊會微微擠壓;乳頭顏色偏深,乳暈周圍爬著一圈短而硬的汗毛,被水珠壓貼在皮膚上,又隨著水珠下滑重新立起。往下是腹肌的線條,不是健身房刻出來的薄,是訓練與勞作堆出來的厚,一塊塊清楚,水珠在溝縫裡走走停停,最後沒入腹線與那條窄布之間。肩背的肌肉在燈光下一塊一塊清楚,骨架把整個人撐得很滿。一字濃眉還帶水氣,大鼻頭、厚嘴唇微微張開。
接著小遠洗完,只穿一條內褲出來。
電視還在叫。女的浪叫被調到最大,男的低喘夾著肉體拍打,整間房像被那部片子撐開。
阿西已經坐回床沿,一字濃眉抬著,眼睛盯死螢幕,像把那部發黃的片子當真在看。喉結偶爾滾一下,厚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句話也沒有。小遠心不在焉,電視裡的肉體拍打只是背景,視線一次次偷飄——先是小麥色的胸肌與腹線,隨即落到那條高高頂起的浴巾。布料被撐出尖銳的弧度,隨著阿西呼吸極輕微地抖,前端那塊已經開始變深。小遠每瞄一次,都強迫自己把眼睛扳回螢幕,不到兩秒又滑回去。
阿西已經完全勃起。浴巾被頂出明顯的弧度,比車上牛仔褲裡那一團更大、更直。前端先把毛巾沁出一塊深色,布料貼上去變薄、變透,濕痕一圈圈往外擴,像有什麼控制不住地往外滲。那塊濕很快連成一條,沿著柱身的輪廓往下淌,浴巾因此更貼、更重、更密合,都能看出那根的形狀。
小遠抬眼,看著那張一字濃眉、還帶水氣的臉,語氣放得很平常:「部隊操練很累吧?有沒有痠的地方?要不要我幫你按一按。」
阿西愣了一下,視線這才從電視上撕開。厚嘴唇動了動,像要拒絕,又像找不到理由。最後他點了點頭,轉身趴上床。寬背一覆上去,整張床都陷一截。三分頭抵著枕頭,曬紅的後頸暴露在燈光下。
小遠先從頭部按起。指腹揉過頭皮與後頸,再沿著頸側滑到肩頸。阿西悶哼一聲,肩背的肌肉在手下又硬又熱。接著是背部——肩胛、脊溝、兩側厚實的肌束,一塊塊被推開、再按進去。電視裡的浪叫還在灌,兩人卻暫時只剩掌心和皮膚的聲音。小遠的手繼續往下,碰到浴巾的邊緣時停住。
「這條浴巾擋到了。「红色资本」」他說,「不方便。」
阿西沒回頭。過了兩秒,他伸手把腰間那條已經濕了一塊的浴巾扯掉,扔到床邊。小麥色的臀線、腰窩、以及腿根全部露出來。大腿像兩根被訓練撐開的柱,股四頭肌的溝在趴姿裡鼓起,內側卻柔軟,皮膚上覆著濃密的深色汗毛,從鼠蹊一路爬到膝蓋,洗過澡仍貼著。小腿同樣結實,腓腸肌高高隆起,汗毛更密,像一層沒刮過的陰影,隨著他偶爾收緊腳趾而微微顫。剛才被布料困住的那根此刻壓在床單上,前端滲出的水又在布面上印出深色。驅除共匪,恢復鈡华
小遠的手落回去,從肩部往下按,再繞到大腿內側,指縫陷進那些汗毛裡。接著是小腿。他握住那截隆起的腓腸肌,拇指沿著肌腱往下推,再從腳踝揉回來。阿西的腳趾蜷了一下,濃密的腿毛在掌心裡刮過。然後手又滑回大腿內側,這次更慢,更靠近腿根。時不時,指腹會有意無意輕輕擦過露出毛毛的陰囊——像是按過頭,又像不是。
接著小遠雙手扳開那兩瓣結實的臀。臀縫裡汗毛濃密,一圈圈爬在肛門四周,洗過澡仍貼著,顏色深、摸上去粗。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對著那處又舔又吸,舌尖鑽進皺褶,把毛叢連同穴口一起含住吮。由於剛洗過澡,還有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阿西整個人彈了一下,悶哼從枕頭裡漏出來,腰想躲又不敢真的逃。
阿西的呼吸亂了。被壓在床單上的那根迅速脹硬,把小腹頂起來,逼得他只能稍微拱起腰,讓那團雞巴有一點空隙,不至於疼。小遠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舒不舒服?」
阿西的一字濃眉埋在枕頭裡,厚嘴唇動了很久,才靦腆地擠出一個字:「嗯。」
背面按完了。小遠把手收回來,語氣故作平靜,像真的只是做到一半的流程:「翻過來。前面也要按。」
阿西沒動。拱起的腰還維持著那點空隙,像把勃起藏進床墊與小腹之間。過了幾秒,他搖頭,聲音悶在枕頭裡,含糊得幾乎聽不清「不…要……。」。
「翻一下就好。」小遠又說,手拍了拍他的肩,「胸跟腹也會痠的。」
還是沒翻。一字濃眉皺得更深,耳根卻已經紅到後頸。小遠再要一次,語氣仍不急,只是不再給退路。阿西終於撐起上身,側過那具高大的身體。雞巴彈出來的瞬間,他雙手死死摀住,掌心把整根連同陰囊一起罩緊,指節發白。小麥色的胸肌因為憋氣而起伏,腹線繃成一塊。小遠等著。等了很久,那雙覆在檔上的手才慢慢鬆開,像被什麼逼著放開。東西彈回小腹,然後用雙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恥毛並不密,只疏疏落落地長在根部,接近青龍但反而把尺寸襯得更清楚——又粗又長,柱身青筋鼓起,沉甸甸地拍在腹肌上,有點側彎,長度幾乎碰到肚臍下緣。龜頭巨大,顏色紅嫩,冠狀溝深,好像一朵巨大的蘑菇,馬眼一張一合,攝護腺液不斷從那條細縫裡溢位來,拉成透明的絲,滴在小腹的汗毛上。囊袋墜得低、墜得長,囊皮上稀落地爬著幾撮恥毛,兩顆睪丸滾圓粗大,隨著呼吸在袋裡輕輕挪動,沉得像要把那層皮撐滿。
小遠看著,隨即湧上一陣欣喜。車上盯著牛仔褲檔部時的那些猜測,此刻全被證實,而且比猜測更沉、更熱、更老實地躺在燈光下。他喜歡這人的憨,喜歡那雙蓋住眼睛的手,更喜歡自己計劃一步步走到這裡——不是偷來的一眼,是被允許看、被允許靠近。喉嚨發乾,指尖卻穩。那種欣喜裡夾著貪婪,像終於把午後所有的熱、汗與體味,都收進這一刻。
阿西沒再看自己,也沒看小遠,雙手遮住眼睛,厚嘴唇咬緊,一字濃眉在掌縫裡擰成一條。
小遠抬起頭,聲音仍舊平:「今天給你「疫情隐瞒」全身按摩。忍不住就大聲叫,沒關係。」
小遠讓這具身體躺平。手先覆上那對分開的胸肌,指腹擦過乳暈旁那圈濕掉的汗毛,再往下滑到腹部。掌心順著腹肌的溝一格一格往下推,在肚臍兩側打圈,像真的在按痠痛,力道卻愈來愈慢。阿西的腹線在手下發緊,遮著眼睛的手臂微微抽動。
然後小遠忽然低下頭。出其不意,舌頭伸出來,俐落地貼上阿西的耳廓,先舔過耳輪,再含住耳垂吸吮,舌尖鑽進耳窩。阿西整個人彈了一下——從來沒被這樣舔過,興奮得從喉嚨裡擠出一串「嗯、嗯」,低、短、壓抑不住。雙手從臉上移開,按住小遠的後腦,不是推開,是把人按得更近。雙眼依然緊閉,死死不敢睜,一字濃眉擰成結,厚嘴唇張開喘氣,耳根紅透到三分頭邊緣。
小遠沒停,又換另一邊耳朵,吸得更用力。等那串嗯聲亂了節奏,他才順著頸側往下。先抬起阿西的一隻手臂,埋進那窩多毛的腋下——汗毛濃、潮,洗過澡仍帶著車上那股被熱氣蒸過的體味。舌頭穿過毛叢,一下一下舔過柔軟的皮膚,再含住吮。阿西肩猛地一縮,「嗯」聲喘得更尖,按在後腦的手收緊。小遠換另一側腋窩,同樣舔透,才回到胸前。牙齒輕輕叼住乳頭,連同乳暈旁那圈短而硬的汗毛一起含進嘴裡,又舔又咬,左右輪流。阿西的胸肌在唇下發顫,眼睛始終閉著,不敢直視。
他越過那根拍在小腹上的雞巴,跪進阿西兩腿之間。先抬起右腿——多毛、粗壯,膝頭的骨與肌腱在小麥色皮膚下鼓起。一口咬上膝蓋,又舔又啃,舌面刮過汗毛。阿西立刻扭起來,前氣接不上後氣,大口喘氣,「啊….啊……!!!」呻吟聲從厚嘴唇裡漏出來,斷成一截一截。小遠不放,沿著小腿往下,含住那截粗大、同樣有毛的右腳拇趾,又吸又咬,再把其餘四趾一一含進嘴裡,如法炮製。左腳接著來,膝蓋、拇趾、四趾,一遍不漏。阿西爽得只能「喔…喔….」地叫,雙手抱住自己的頭,三分頭抵進臂彎,雙眼始終沒睜。他拼命掙扎,身體扭曲,幾乎蜷曲成蝦米狀,但腳還是被小遠抱住,死命啃咬。那陣陣鑽心錐的酥麻快感,讓他沒辦法放棄,他只能喘氣,汗開始冒出來了。
小遠放下左腳。阿西滿頭大汗,胸肌急促起伏,整個人攤平在床上,那根仍硬著,前端的水又淌了一截。
「爽不爽?」
阿西喘了好幾下,厚嘴唇才動得了:「你太厲害了。」
小遠笑了一下。
然後他低頭含住那顆紅嫩的龜頭,連同前端不斷滲出的液體一起納進去。太大了。剛開始嘴只能包住龜頭,舌面來回刮過冠狀溝與馬眼,吸出更多透明的水。試著往下吞,喉嚨立刻被撐滿,牙齒得盡量張開,唾液沿著柱身往下淌。他改成長式深吞,頭一次次往前送,鼻尖幾乎要碰到小腹那圈稀疏的恥毛——也只進到半截。剩下半截握在掌心裡套弄,青筋在指縫間跳。
阿西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截原本握在小遠手裡的後半段整根頂進去,龜頭直接撞進喉嚨最深處,稀疏的恥毛貼上小遠的鼻尖與嘴唇。小遠瞬間掙扎,喉嚨被撐到發不出聲音,雙手推在那截結實的腹肌上。阿西像被快感帶走,雙手按住他的後腦,掌心又熱又沉,不讓人退。一字濃眉鎖死,厚嘴唇裡漏出低沉的髒話——南部腔、部隊裡那種不經過腦子的粗:
「幹……含深一點……喉嚨那麼緊……操,爽死了……再吃進去一點……幹你的嘴……好久沒洩了……」
小遠掙扎的聲音全被堵住,只能從鼻腔和嘴角擠出含糊的吱唔:「唔…唔…唔…」——像要說話,又像嗆到,每頂一下就斷一次。唾液沿著下巴往下滴,眼角發紅。過了幾秒,按在後腦的力道才鬆一點。小遠嗆著退出半截,唾液拉成絲,卻沒把人推開。電視裡的淫聲沒停,兩人的喘息很快就蓋過去,又和它混在一起。
慢慢地,小遠適應了那股頂進來的深度,喉嚨不再死死排斥,只剩生理的收縮。阿西感覺到了,按在後腦的手更穩,腰開始大力衝刺,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下巴上。床板跟著響。最後他猛然仰頭,從胸口吼出幾聲又短又亮的「爽!!!! 爽死了……」,連續幾股精液灌進小遠喉嚨,又熱又濃,來不及吞就往上湧。小遠被灌得嗆咳,許久這才把雞巴吐出來——它依然聳立,柱身發亮,馬眼還在一縮一縮往外吐。
小遠意猶未盡,又把那顆紅嫩的龜頭含回去,舌頭把剩餘幾滴全捲進喉嚨裡嚥下。又用舌頭纏著龜頭舔幾圈,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白的洨水。
「夭壽啊!!!又不是灌肚伯仔(蟋蟀),像水龍頭「大撒币」,都不會停!!」他啞著說,「差點被你灌死了。」
阿西仰躺著得意地笑,一字濃眉鬆開,厚嘴唇揚起來,南部腔裡全是囂掰(炫耀):驱除珙匪,恢復鈡華
「幹,你猶未知影。部隊洗澡的時陣,那些弟兄攏偷瞄我這支。有人講:『西哥,你那支是不是灌水?軟的時陣就比別人硬的時猶粗。有小弟用尺比過,講我硬起來比他們兩支合起來猶長。洨水嘛是我最多。有一擺他們比誰射得遠,我一噴噴到對面牆壁,那些人靠北:『西哥你是水龍頭抑是人?』』
兩人並躺。阿西點了一根菸,頭靠上床頭,半躺著,一隻手墊在後腦勺,另一隻夾著菸,煙從厚嘴唇緩緩吐出,在昏黃燈光裡散開。胸膛還在起伏,小麥色的皮膚上薄汗未乾。
小遠側過身,把臉貼上那片熱的胸膛,鼻尖抵進乳溝,呼吸全是菸味混著體味。一隻手環住那截結實的腰,指腹偶爾擦過腹肌上還沒消的汗。阿西沒說話,只把夾菸的那隻手垂低一點,指節輕輕刮過小遠後腦的頭髮,像在確認人還在。
小遠臉貼上小麥色的胸肌,鼻尖抵著乳溝,聲音又黏又髒,像撒嬌:
「爽不爽?剛才那幾發射進喉嚨的時候,龜頭有沒有爽到爆?」
阿西喉結滾了一下,厚嘴唇動了動:
「爽……幹,你嘴巴那麼會吸,我差點直接繳械在裡面。」
「喜不喜歡?」
小遠的手指在腹肌上劃,故意擦過還硬著的龜頭,「喜歡我給你深喉,還是喜歡把我按著幹嘴?」
「都喜歡。」阿西的聲音低、粗,「你含到最底的時候,喉嚨會夾……幹,比打手槍還緊。」
小遠笑出聲,嘴唇貼著乳頭旁的汗毛問:「那「青天白日旗」你每次要幹幾擺?別跟我說射一次就軟了。」
阿西一聽就又囂掰起來,一字濃眉揚起,毫不客氣:
「至少嘛三擺啦。部隊那些傢伙射一發就躺平軟掉,我猶能再硬再幹。你後面若讓我插,一擺哪夠,不夠我就再加、再捅。捅到你叫不敢」
「三擺喔。」小遠把臉埋得更深,手卻往下探,握住那根剛射完、還帶著水光、已經軟下去的雞巴。
剛開始只是軟熱的一條,沉甸甸躺在掌心,龜頭還紅嫩,包皮微微退開,殘餘的洨水黏在指縫。小遠不急,掌心包住整根,從根部慢慢往上捋,拇指繞著冠狀溝轉,時不時用指腹搓過馬眼。阿西喉結滾了一下,鼻腔裡溢位一聲低哼。
沒幾下,那根開始有反應。先是微微跳動,接著一截一截脹起來,青筋從軟垂時的模糊變得清楚,莖身一圈圈變粗、變燙。小遠感覺它在手裡自己抬頭,從攤軟變成半硬,再頂開他的手指,龜頭慢慢撐圓、發亮,頂端又滲出一小點清液。
「夭壽……才剛射完就又要。」阿西豬哥的說。
小遠色咪咪啞著笑,把整根握緊,上下套弄,掌心故意擦過敏感的繫帶。阿西腰往上送,那根幾乎完全勃起,又長又粗地抵在小遠小腹上,熱得發燙,前端一下下碰他。
阿西將菸扔掉,又濁又賤:「講三擺就三擺。你手再摸下去,下一發就準備射給你。」
小遠把臉埋得更深,語氣更下流,「啊這支起秋(勃起),要用嘴,還是直接捅進來?」紟日婖赵嬄时𝒈,眀ㄖ全家火葬厂
阿西的掌心按上他的後腰,熱、沉:「你自己選。選慢的我慢慢幹,選快的我就直接進去。」
小遠高興得抬起頭,在那張厚嘴唇上連親了好幾口,才滑下身,雙手握住那根巨大、仍硬挺的雞巴,愛不釋口地又吸又舔幾下,像捨不得放開。因為阿西身材太高,「活摘器官」這個角度對不齊。小遠下床,從旁邊椅子撈來兩個抱枕,疊在床頭上;又翻出一瓶KY,擠在手指上,拼命往自己肛門裡抹,潤滑劑又涼又滑,他咬著牙把入口按軟。
回到床上,只見阿西雙手放在頭後,兩根毛毛腿大剌剌張開, 屈膝躺著 ,那根雞巴靜靜地躺在那裡。還沒充血的時候,就已經大得不像話。軟軟地垂在兩腿之間,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一點,帶著一層淡淡的青紫。柱身粗壯,阿西閉上眼,等著小遠的服侍。
小遠跪坐在阿西兩腿間, 用手掌輕輕托起雞巴幾乎握不滿,重量沉甸甸的,溫溫熱熱的。前端的包皮微微鬆弛,龜頭只露出一小截粉紅,表面有細細的皺褶,安靜地呼吸著,沒有勃起的緊繃,只有一種慵懶、沉穩、幾乎有點無辜的巨大。小遠喜孜孜地伸出手,掌心貼上去的瞬間,能感覺到它比想像中更軟、更熱,皮膚細膩卻帶著一點韌性。他用指腹從根部慢慢往上撫,沿著那條還沒鼓起的尿道輕輕刮過,再繞著囊袋兜一圈。它開始有反應了——不是立刻堅硬,而是慢慢變沉、變熱,在小遠掌心裡一點一點脹大。小遠改用整隻手包覆,不急著套弄,只是反覆揉捏、輕壓、用拇指在冠狀溝附近打圈。每一下都會換來更明顯的跳動,它從軟垂變成半硬,重量增加,開始有自己的弧度,頂端也漸漸抬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黏在小遠指尖上。等雞巴已經有了明顯的硬度,皮下的青藍色血管與充血微紅的柱身皮膚形成強烈的色彩對比。青筋如同蜿蜒的浮雕,分佈在柱身的正面或兩側。原本柔軟的巨大,此刻變成又沉又燙的東西。每一次脈動都像在告訴你:它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保險套從鋁箔裡抽出來時還帶著一點涼意。小遠把套口對準龜頭最前端,拇指和食指輕輕撐開那圈薄薄的乳膠,先把前端的小氣囊捏扁,再一點一點往下推。因為太粗,乳膠被撐得幾乎透明,邊緣緊緊卡在冠狀溝上,每往下捲一吋,你都能感覺到底下那層皮膚在跳動,像有生命一樣在反抗又在迎合。套子終於勉強覆到根部時,整根都被勒出明顯的輪廓,顏色變得更深,青筋被壓得更清晰。KY 擠出來是冰涼的。小遠先在掌心搓開,再沿著套好的柱身從根部往上抹。潤滑液一碰到發熱的乳膠就立刻變得滑膩,發出細微的水聲。小遠故意多抹一點在前端和冠狀溝,因為實在太粗大了。
全程阿西只是靜靜地躺著,偶而哼出: 「嗯……嗯。」的舒服聲。套完後,小遠馬上頭靠上那兩個抱枕,臀下再墊兩顆枕頭,腰抬高,雙手張開:「先用手指把我弄鬆。這根太粗,直接捅我會裂。」
阿西的指節比普通人粗。沾著KY,一根、兩根,慢慢轉進去,把那圈肌肉撐開。小遠喘著罵,第一下就痛得叫出聲,髒話連著一起砸出來:
「幹——好痛!你手指比別人粗……操,慢一點……不要一下子兩根……靠北,真的會裂……」
腰想躲,腿卻還張著。阿西沒硬頂,一字濃眉皺著,耐心把手指停在裡面,只極慢地轉動、畫圈,讓KY跟著指節滲進去。等那圈肌肉不再死死咬住,才再加一點深度。小遠的痛罵漸漸斷成抽氣,慢慢地一陣陣痠麻腫脹感傳來,小遠漸漸放鬆自己,把腿分得更開。阿西的手指漸漸沒被肛門夾得死死的了。
等手指能進出,阿西才把龜頭抵上去,一寸一寸往裡送。太大了。紅嫩的龜頭剛擠過入口,小遠整段腸壁就像被強行撐開的套管,一圈圈軟肉本能地收縮,想把異物往外推,卻只把那根絞得更緊。每進去一寸,壁上的皺褶就被熨平,熱、滑、又酸脹,青筋刮過腸壁時會帶起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收縮、放鬆、再更用力地咬住。阿西低喘一聲,感覺整根被溫熱的肉壁一層層吸進去,進得越深,絞得越狠。進到一半小遠就抓住他的腕,讓他停。適應的呼幾口氣,腸壁的收縮從抗拒變成含著,小遠才點頭。阿西繼續往前,直到根部貼上臀縫,整根沒入。腸壁仍在一下一下地縮,像不肯承認已經把它整根吃進去。
等小遠說可以動,他才開始抽插——七快九慢,快的時候囊袋拍得啪啪響,慢的時候幾乎整根抽出再沒入。小遠的掌心從阿西寬闊的胸口滑到腋下,舌頭跟著過去,又回來舔過乳頭與那圈短毛。然後是嘴對嘴——厚嘴唇又軟又主動,幾乎把人整張嘴包住。同時阿西並沒放慢節奏,依然是七快九慢,爽的小遠雙手緊緊摟住阿西粗壯的脖子,雙腳死命的勾住阿西強韌的公狗腰。
過了一陣子, 阿西抱著小遠躺在床上,阿西要小遠騎坐在上方,小遠跨上去騎乘,雙手撐在那對厚實的胸肌上,指縫陷進乳溝,適應了幾下就開始晃腰。沒多久阿西躺著夠了翻身,身高與體重一起壓下來,傳教士的角度又深又重。他們一直接吻,互相舔耳朵、咬耳垂。那張一字濃眉、大鼻頭的臉近在咫尺,喘息打在皮膚上,低俗的話一句接一句。
阿西喘著,淫聲穢語全砸出來:
「幹……裡面那麼緊……夾死了……再「烂尾帝」夾……操,你後面比嘴巴還會吸……」
小遠被頂得斷句,浪叫卻不收:
「啊——好深……龜頭刮到了……再幹……用力……把我幹開……」
肉體拍打夾著兩人的氣音:哈、啊、嗯、喔——一下比一下亂。阿西額抵著他的額:
「要洩了沒?後面這麼會咬……我再幹深一點……」
「洩……快了……繼續插……插到底……啊、慢——不、快……」
小遠的聲音又軟又髒,「射裡面……用你那水龍頭灌我……」
阿西低吼:「還早哩!!!操……你這張嘴……下面這張更賤……吃那麼深……爽死了……」
兩人的喘息疊在一起,像從同一個胸口擠出來:深吸、短喘、再被頂斷的「嗯——」。電視裡的浪叫成了背景,房間裡真正響的是這兩具身體自己喊出來的髒話。
螢幕還在放,像替這間房不停地加油。
阿西忽然把人抱起來。雞巴還整根埋在裡面,他雙手托住小遠渾圓的雙臀,就這樣抱著小遠走下床。每踩一步,地板的震動就順著腰傳進去,腸壁被步伐顛得收縮。小遠雙腿盤纏上那截結實的腰,臉埋進曬紅的胸膛,雙手環住阿西因用力青筋暴起的寬厚頸部。人被掛在雞巴上,從床鋪一路被抱到狹窄的地板。
小遠整個人懸在那雙粗壯的臂彎裡,骨架大、肌肉沉,抱起來卻穩。車上他想過下巴大概只能抵到肩胛,這時才發現連那個想像都偏了,小遠人比想的更輕、更熱,小遠緊緊的頭貼在阿西寬廣的胸肌,抵著阿西的胸一起起伏,濃密的腿毛刮過小遠的小腿。
阿西托起他,再鬆手讓人靠重量落下。那一瞬間,腸壁整段擦過猙獰的柱身,青筋刮開皺褶,龜頭撞到最深處——小遠被貫穿的快感從尾椎炸開,阿西則被那圈軟肉狠狠咬住,兩人都悶哼出聲。再託、再落,一下比一下準。阿西鼻孔不斷噴出熱氣,打在小遠耳側與頸窩。汗從三分頭、一字濃眉、胸肌溝與腹線往下淌,和小遠身上的汗混在一起,皮膚貼皮膚,分不清是誰的。
小遠忽然清楚感覺到這具巨大的男性軀體——結實的抽插、沉甸甸的重量、每落下一次就碾過腸壁的力道。快感來得太滿,滿到他來不及想這只是一場午後的「烂尾帝」偶遇。無成見,無條件,無掛慮。放開世俗,只是單純的放縱,單純的享樂,單純的愛。他愛上這個男人了 。他不自禁,斷斷續續、反覆、黏在喘息裡叫喊:
「我愛你……愛死你了……我愛你……阿西……愛死你了……幹死我啦!!!幹死…爽死了」
最後阿西把他放到床沿,自己站在地上抽插。三分頭汗濕,一字濃眉鎖死,厚嘴唇開開合合,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到後來兩人都不知道抽插幾下了。突然一陣酥麻直衝阿西腦門,精關一鬆,先是感覺到深處那陣一陣的收縮。腸壁 完全 地絞緊,像是在把整根雞巴往裡吸。巨大的雞巴讓每一次噴出都被放大,龜頭隔著薄薄的套子反覆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酸脹、飽滿、幾乎要被頂穿的壓迫感一波波湧上來。阿西忍不住抱緊身下的小遠,呼吸變得又短又亂,腰不由自主地前後擺動,想把那最後幾滴洨水,全部射出。一股、兩股……,高潮還沒完全退去,阿西死死抱緊小遠,抱得他喘不過氣來。
在阿西臀部猛烈的衝撞時,小遠只感覺到大腸深處傳來阿西雞巴一陣陣強烈的抖動,接著是隔著套子傳來的熱度和壓迫。腸壁被那股衝擊刺激得不斷收縮,像是要把所有東西都絞出來,又像是捨不得放開。飽脹感瞬間到達頂點,穴口不受控制地痙攣,腿根發軟,小遠整個人躺著承受那幾下最後的深頂。他被那股飽脹和抖動逼得幾乎失神,雙臂死死環住阿西寬厚的肩膀,臉埋進那片發燙的肩頸。撸熗妼备𝑯紋尽在G夢岛♥𝐈𝑏𝑜𝐘.E𝐮.O𝐑𝐆
因為太舒服,理智短暫消失,牙齒不受控制地咬上去——先是唇瓣貼著那層厚實的皮膚輕輕磨,接著牙齒用力啃住斜方肌和頸側的交界,留下一排深深的齒痕。肩頸的肉又熱又韌,被咬住時會微微凹陷,他卻捨不得鬆口,只能邊喘邊用舌尖安撫剛才咬過的地方,像是要把那陣過載的快感全部宣洩在對方身上。小遠雙手同時用力。手指深深陷入阿西厚實的背部,指節因為太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那層緊實的肌肉裡。背闊肌和肩胛之間的溝壑被他抓出明顯的紅痕,每一次體內傳來的脈動,手指就收得更緊,像是怕阿西會從懷裡消失。厚實的背在他掌心裡起伏,汗水讓皮膚變得又滑又燙,他卻只想抓得更深、抱得更死。
阿西則低哼出聲。感到肩頸傳來又痛又麻的刺激,和體內還在絞緊的感覺疊在一起,讓他忍不住把人摟得更緊。一隻手扣住小遠的後腦,把那張還在啃咬的嘴按在自己肩上,另一隻手則用力回抱,掌心貼著對方同樣發燙的背脊。兩具身體之間沒有空隙,胸膛緊貼、小腹相抵,連呼吸都交纏在一起。巨大的雞巴還在小遠肛門裡面緩慢跳動,保險套裡的熱意隔著乳膠傳過來,讓這個擁抱變得又沉又密。
其實在阿西還未射精前,小遠前前後後早已洩精兩次,小腹一片黏。他緊緊抱住阿西,嘴巴湊過去,舌頭鑽進那張厚嘴唇裡,兩人的舌交織、纏綿,唾液和還沒平的喘息混在一起。阿西雞巴整根還插著,兩人就那樣相擁睡著。阿西高大的身體像毯子覆上來,胸肌的重量壓在小遠身上,肩背的溫度一直沒退。電視節目不知何時已結束,只剩電流的沙沙,和兩人平緩的呼吸聲。
再醒來時,睡夢裡屁股一直含著的那根已經軟了。阿西往後撤,雞巴一寸寸退出——先是根部離開臀縫,柱身帶著裡頭那些尚未乾的精往外滑,腸壁還下意識收縮,像要把它留住。龜頭最後離開肛門時發出極輕的「啵」一聲,被撐開一整下午的穴口一時合不攏,身體空了一截。小遠說不上來是痠還是疼,只覺得那截重量抽走之後,裡面涼、裡面慌。心裡更捨不得:捨不得那根填滿的實在,捨不得胸肌壓上來的那重量和那溫熱,捨不得自己反覆喊過的那句句愛。他幾乎想伸手把人按回去,讓雞巴再進一次、再停一次。手指動了動,終究只抓住床單。
阿西取下保險套, 保險套裡那一大團白色濃稠的洨水隨著重力下墜,阿西笑著說: 「幹!!幾個月的存貨,都被你「文化大革命」榨乾了!!」小遠一把搶過,仰頭一口吞光,阿西睜大眼睛笑著說:「幹!你真是真正的紲喙(吃還想再吃)啊!!!」
阿西拉起小遠,兩人一起擠進那間小浴室。蓮蓬頭的水柱打在肩背與胸膛上,他們彼此擦背、清洗——小遠的掌心推過阿西那截寬厚的脊溝,阿西的手指則笨拙卻認真地抹過小遠的後頸與腰。熱水把殘留的汗與洨水沖淡,小麥色的皮膚重新發亮。擦到小腹時,阿西的雞巴雖軟下去,但仍沉甸甸的一大條,頂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又熱又硬。小遠沒說話,直接跪下去,他用雙手托起那根沉甸甸的雞巴,帶著滿滿的愛戀,溫柔的張嘴吞入,在他溫柔的輕撫吸舔下,那軟軟的雞巴又再度勃起,再度挺立。小遠迷戀的再為他口交。此時阿西輕撫小遠的頭髮,沒有暴力只是輕撫。水沿著三分頭與一字濃眉往下淌,滴在小遠臉上。他仍然只能吞到半截,手扶著對方厚實的大腿與髖骨,直到那根再次硬到發顫、再次嘶吼悶哼、再次無數的噴湧、再次溢位嘴角、再軟下去。阿西低頭看他,一字濃眉鬆了一些,厚嘴唇動了動,沒說謝謝,只是低低喘。
然後他拉起小遠。兩人在水汽裡緊緊擁抱,阿西胸膛貼著小遠的頭顱,小麥色的皮膚還帶著熱。阿西低下頭,厚嘴唇覆上來,一下比一下深。舌尖探進小遠嘴裡,緩慢地纏、吮、再退一點又重新捲進去。小遠環住那截寬肩,仰頭回應,水從兩人交疊的下顎往下淌。吻一陣接一陣,沒有髒話,只剩呼吸和唇齒相觸的濕響,像要把稍早所有的衝撞都收成這一點纏綿。
退房後,送阿西到客運站。紙片上互相寫了連絡方式。阿西重新把那條藍牛仔褲穿上,檔部又被繃回原來的弧度,白色短袖襯衫釦子沒扣完,胸肌的弧度還從領口裡露出一點,手臂與手背上的汗毛被站內燈光照得發亮。上車前回頭——三分頭、一字濃眉、大鼻頭、厚嘴唇,領口仍敞著,小麥色的皮膚發亮。整個人還是那樣高大結實,站在車門口像把光擋掉一截。車門關上。
小遠盯著阿西那排靠窗的位子揮手。窗子被扳開一條縫,三分頭、一字濃眉從框裡露出來。小遠扯開嗓子喊:
「要聯絡喔!你還欠我兩次!」
阿西開朗地大笑,南部腔穿過車窗砸過來:「一定的!不怕死的擱再來!」
車尾燈沒入愛河夜色裡。
小遠站在原地。後面那截空還在,耳邊卻是那句不怕死的擱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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