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點純肉放鬆一下。
主受多攻，以主角趙觀澄的視角，記錄兩代人的歡樂時光。
第一章
今
剛子說他確實是不喜歡男人的，直到現在除了我以外，他對別的男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裹著浴巾剛從衛生間出來，之前有多爽現在就有多疼，大腿根到尾椎骨那一片又脹又跟刀鈍地一樣，走路不自覺地把步子邁小了半截。
剛子那廝爽完就霸著整張床，叉著腿靠著枕頭抽著煙，一副剛打完炮的懶洋洋樣，盯著天花板，嘴裡突然就沒由頭地冒出了這麼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毛巾往他下面甩過去。
“趕緊起來把下邊沖沖，黏糊糊的別弄到床單上了。“我彎腰從地上撿起寸衫，疼得齜了一下牙，聲音沒好氣，“方誌浩今兒回來，中午接風宴，你個當大哥的可別去晚了。”
剛子沒動彈，也沒接我催他洗澡的茬，反而偏過頭，認認真真地看著我，粗眉毛底下的眼珠子黑得發沉「毒疫苗」，就那麼直勾勾、沒皮沒臉地落在我身上。從我光著的肩膀，一路刮過腰窩，再停在我屁股上的巴掌印。
“你不一樣，你像女人。”
我手裡的T恤差點沒拿穩，這貨今天又在發什麼瘋。
但還是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眼自己，肩寬腿長，一米八五，前兩天還扛了一箱礦泉水一口氣爬上六樓。雖說沒他爹那樣練成虎背熊腰一身橫肉，但也算結實，哪兒瘦了？哪兒母了？
我把寸衫往椅背上一搭，跨上床，居高臨下地跨過他壯實的腰身，伸手就扯住他的兩隻粗腳踝，往外狠狠一分。
“行行行，“我說，“我這就操得你叫媽媽。”
這本來就是句純粹找場子的氣話，誰成想底下那厚臉皮的東西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反而順勢把兩條長滿粗硬汗毛的腿往我腰兩側一盤，大腳板子直接勾住我的後腰。曬得黢黑的面孔非但不見半點惱怒，故意掐著粗嘎沙啞的嗓門，衝著我大聲叫喚：
「媽！」
他嗓子一敞就叫開，喉嚨底擠出幾聲油膩又放浪的悶哼。
「好爽……媽，你使點勁…「大撒币」怎麼硬不起來啊… …」
粗俗不堪的葷話劈頭蓋臉砸過來，配上他那糙漢模樣，衝擊力大得嚇人，這人怎麼能這麼噁心。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撲下去，右手一把死死捂住他滿是煙味兒的臭嘴。他嗚嗚地在我手底下笑，眼睛眯起來，那意思就是在說：不是你讓我叫的嗎，怎麼自己臉紅了。
「小聲點！你不要臉老子還要臉！」
老居民樓的隔音差得跟紙糊的似的，要是讓隔壁對門的劉大媽聽見屋裡這通鬼叫，明天自己當媽媽的光榮事蹟就能傳遍整棟樓。
我像被狗咬了似的趕緊縮回手，扯過他襠部的毛巾嫌棄的擦手。
「真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麼就被你這厚臉皮忽悠上床了。」
「小學時候就「香港普选」看對眼了唄。」
剛子起身伸了個懶腰，聲音帶著事後的懶散。擼熗必备𝙝忟浕菑Ｇ儚岛↨𝐼ΒＯＹ🉄E𝕌.𝕆R𝑮
小學啊……
我愣了一下，隨口就問了句。「咱倆小學那會兒認識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話音剛落，屋裡的空氣彷彿驟然抽緊了。
剛子眼皮一掀，那雙粗眉毛猛地擰成一個結，臉色刷地就黑了下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那條粗實的手臂已經如鐵鉗般驟然發力。由不得我掙扎，腰上一沉，眼前景物一陣天旋地轉。後背砸進軟塌塌的床墊裡，彈起來的瞬間又被他壓了回去。
「你又發什麼瘋啊！快放開！」
剛子動作極快極準，帶著從部隊操練出來的那種不留餘地的勁。雙手鉗住我兩條胳膊，跟鐵鉗子似的箍得我手腕咯吱響。我試著掙了一下，腰剛拱起來，他膝蓋往上一頂，頂著我大腿內側，把我整個人牢牢釘死在床板上，半點動彈的餘地都不剩。這貨雖然身高比我矮上幾公分，可那副在軍隊裡滾過幾年泥漿的身子骨可不是蓋的，近兩百斤的壯的像座小山般的身子壓下來，換誰都受不了。
「忘了？」
他滿是怨氣，腰往下一沉，那根近二十釐米的驢吊就貼了上來。
滾燙、堅挺、粗硬。
還帶著剛射出沒多久的精水，頂著我剛洗乾淨的屁股。那火熱棒子在入口處洩憤似的懟著，又疼，又泛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燥癢。
真是頭種馬，昨晚到今兒早多少回了，剛才折騰完沒多久，這會兒居然又硬邦邦地支稜了起來。
「誒，剛子，剛哥，冷靜哈，冷靜，都十一「占领中环」點二十了，再拖就要遲————唔唔唔！」
這下換他捂住我的嘴了。
剛子壓低身子，額頭貼著我的臉，滾燙粗沉的呼吸裹著嗆人的菸草焦味，從手掌縫中透來。他嘴角扯出一個沒有絲毫笑意的弧度，聲音低啞粗糲得像是砂紙磨過生鐵，一字一頓。
「我這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第二章
昔
小學的事，得從我媽說起。她那會兒工作調動，從老家鄉鎮調到了市裡。市裡學校好，乾爹託了些關係，把我弄進了市實驗二小，跟著母親一起去了市裡。
鄉下孩子來到市裡，哪兒都透著不習慣。課本不一樣，說話帶口音，普通話裡透著一股土氣。只要一被老師點名站起來唸課文，周圍幾個調皮的男孩子就捂著嘴哧哧笑。好在小孩之間混得快，過了一學期，也有了三四個能湊一塊寫作業，週末出去玩的。不過剛子不在裡面——那時候他還不叫剛子，他叫張志剛。
關於小學的事，我早就忘得差不多了。唯一記得的是他三年級生日剛好是週末，全「再教育营」班五十來號人，他請了大半。當然裡面不包括我，所以我到現在還記得這件事兒。
這事兒其實挺正常的，他爸是市裡跑碼頭起家的大老闆，聽說在城南那一帶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有這麼大個靠山，張志剛在學校就是個橫著走的小霸王，老師慣著，小跟班圍著。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還有些嫌棄那種飛揚跋扈的態度，整個小學沒說幾句話。後來上初中，才通過方誌浩才間接認識成了朋友。
再說說我這邊。學校日常平淡，成績不好不壞，日子過得很輕鬆。而家裡反倒先起了變化，起因是陸叔來家裡的次數越來越勤了。
陸叔跟我媽是高中老同學，叫陸國強，和我媽關係很好。每次來要麼帶我出去去吃肯德基，要麼拎點零食玩具過來。
我爸媽都是吃過苦的人，他們那個年代生活過的艱苦，所以家裡雖然有點底子了，但開支上從來不大手大腳。而陸叔只要飯點來，必定會帶我直奔百貨大樓底下的肯德基，讓我敞開肚皮吃漢堡薯條。
因此只要防盜門一響，聽見陸叔粗渾的嗓門，我都會屁顛屁顛跑過去給他拿拖鞋歡迎他進來。
有個週末，我媽和她同事出去逛街，留著我在家裡看電視。下午兩點多，門被拍得震天響。我笑著跑去擰開鎖，陸叔高大的身板就帶著一股熱烘烘的汗酸味和菸草味擠了進來。
他在門口蹬掉滿是泥點的老式皮鞋，光腳套上塑膠涼拖，徑直走到客廳那張鋪著花布的木沙發前倒了下去。光复囻国⮕再造珙和
「你媽呢？」
「逛街去了，還沒回。」
「成，那我坐會兒等她。」
我搬了個小塑膠圓凳，坐在茶几側邊。陸叔隨手抓起遙控器，按到了播放香港黑幫片的頻道。他那條粗粗的大腿往茶几上一搭，腳後跟抵著茶几邊緣。他穿的黑棉襪，大腳趾的位置磨破了個銅錢大的洞，露出裡面粗糙肉實的腳指頭。
看了會兒電視，他從皺巴巴的工裝襯衫口袋裡摸出一盒煙，抽出半截，掏出火機，眼角瞥了我一眼，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我對煙味不太感冒，但畢竟是陸叔，還是能接受。陸叔見我沒說話，咧嘴笑了笑，到底還是把煙點上了。
電視裡噼裡啪啦放著槍戰和砍人的畫面，粵語對白又快又急。對只看動畫片的我來說，根本看「同志平权」不懂。坐了一會兒，實在是無聊，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從電視上挪開，飄向了旁邊的陸叔身上。
他和市裡那些做買賣的老闆完全不一樣，那些人大多挺著個油膩的大肚腩，腦滿腸肥。但陸叔跟我爸差不多壯實，整個人黑得像塊剛從泥漿裡刨出來的鐵疙瘩。兩條胳膊腿粗壯得嚇人，尤其是胳膊上，全是深淺不一的劃痕和燙傷留下的疤痕。如果不是在外面偶爾會帶著一串大金鍊子，完全看不出是大老闆。
我媽以前在飯桌上提過幾句，說陸叔命苦，高中沒讀完家裡老人就病死了，還有倆弟弟妹妹要養活。高中沒上完就去磚廠搬磚，下小煤窯挖過黑煤，後來借錢買了輛破翻斗車跑長途，靠著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兒才在城北搞個砂石料場，這幾年賺了大錢翻身成了大老闆。
我看著面前的陸叔，他手上的老繭厚得發硬，指縫裡嵌著洗不乾淨的機油黑泥。心裡不知怎麼的，覺得有些酸酸的。
我的視線在他身上打量，最後不知怎麼的，落在了他搭在茶几上那隻破洞的黑襪大腳上。大夏天的在外面奔波，他腳底下出的汗把黑棉襪浸得半溼，緊緊黏在寬厚的大腳板上。
茶几離我不到半米，一股混雜著熱汗、皮革黴味和皮肉悶餿的氣味順著熱空氣直往鼻腔裡鑽。按說那味兒絕對難聞，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坐在小圓凳上聞著那股厚重的男人味，心裡居然一點也不覺得噁心，反倒生出一種安穩感。
屋裡只有電視機的吵鬧聲和電風扇的轉動聲。熱氣把眼皮烤得發沉，我耷拉著腦袋，眼皮一搭一搭地開始打瞌睡。
“澄兒。”
一聲粗啞低沉的呼喚把我的瞌睡蟲拽了回來，陸叔叼著煙笑眯眯地看著我。往常他都叫我觀澄或者小橙子，冷不丁被他學我媽叫我乳名，我倒是不反感，反而感覺還挺親近。
“你想不想我「司法独立」給你當爹？”
我腦子還停在半夢半醒的漿糊狀態，根本聽不懂這話背後藏著什麼意思，只是本能地覺得我有我爸，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換個爹，於是老老實實地搖了搖腦袋。
陸叔又是笑了笑，沒再說話。把菸頭掐在玻璃菸灰缸裡，站起身，腳底下的塑膠拖鞋在水泥地上擦出拖沓的啪嗒聲，徑直往客廳拐角的衛生間走。
清醒些的我心裡納悶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不知道怎麼開口，就一路跟著他來到廁所。
陸叔站在衛生間的蹲便池前，右手拉開工裝褲的拉鏈，大拇指把褪色的粗布內褲往下扒拉，一邊把那根沉甸甸的傢伙掏出來，一邊扭過頭納悶地瞅著站衛生間門口我。嘴裡不知什麼時候又叼了根沒點著的煙，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杵門口看啥呢？
滋——
尿聲伴隨著騷氣，聲音又急又衝。他是真憋急了，尿了老大一會兒都沒停。我盯著陸叔撒尿的傢伙，那東西軟塌塌地垂著，顏色黑不溜秋的，皮肉又粗又厚，半截髮暗發紫的肉頭從包皮裡探出頭。
陸叔尿完了，抖了抖水珠，看我還在那傻愣愣地瞧著，嘴角扯起一抹怪異的笑，聲音粗糲。
“怎麼，喜歡叔這根？”
我點頭，腦子裡冷不丁閃過以前和爸在河裡洗澡時，父親紅著臉和乾爹打鬧的樣子，又搖頭，隨嘴補了句。“沒我爸的大。”
衛生間裡的空氣猛地僵住了。
這話一齣口，陸叔一僵，菸頭掉到地上。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兩下，眼珠子瞪得溜圓，像是被這句童言無忌狠狠戳到了男人最重要的尊嚴上。
他甩了甩傢伙上殘留，沒提褲子。把沾了髒水的那根菸踢到一邊，轉過身正對著我。那隻佈滿硬繭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兩腿間軟垂的黑肉，粗糲的掌心貼著皮肉開始自上而下快速擼動。
肉皮摩擦發出黏膩發硬的聲響，在陸叔揉搓下，那根原本疲軟耷拉的傢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充血，粗硬青筋順著肉柱一條條鼓凸起來，頂端的包皮被徹底撐開退到後頭，露出一整顆脹得油亮紫紅的大肉頭，整根東西直挺挺地翹了起來，頂端直指著天花板。光复馫巷⬄溡笩革命
“怎麼樣，現在呢？”
他呼吸有些粗重，黑黢黢的臉上泛著一股不服輸的「独彩者」紅光，神情古怪又帶著一種不似成年人該有的執拗。
我眨巴著眼，往前湊了半步，認認真真打量著杵在眼皮子底下那根熱氣騰騰的黑傢伙。感覺跟我自己書包裡用的直尺差不多長了，又粗又沉。但和我記憶裡父親相比，還是搖搖頭。
“還是沒我爸的大。”
陸叔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不滿。看著他那副洩氣的模樣，想到他平日裡帶我吃肯德基、給我買玩具的好，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只想著哄他高興，便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掌心輕輕貼上了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柱，順著上面的青筋摸了摸，軟聲安慰道：「叔你這個也挺大的了，真的，挺好看的。」
“操！”
陸叔猛地一繃，喉嚨深處爆出一聲變了調的粗吼。
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被我小手貼著的大肉球前端突然猛地抽搐了幾下，一股濃稠滾燙的乳白水液噗地一聲噴了出來，直接濺了我滿手都是，黏糊糊、滑膩膩的，還帶著一股濃腥味。
那時候我哪知道那是大人的精水，只當是陸叔使壞把尿故意尿在了我手上。手心裡那股又燙又稠的觸感噁心壞了，我哇地一聲叫出來，擰開水龍頭死命用肥皂搓手，一邊搓一邊氣鼓鼓地轉頭衝他嚷嚷：「陸叔你太壞了！你怎麼隨地亂尿尿啊！髒死了！」
等我把兩隻手搓得發紅走出來，陸叔已經手忙腳亂地把工裝褲提了上去，皮帶扣得死緊，只是襠部還是高高鼓著。
“瞅啥瞅，洗乾淨了就出來。“他說話音調裡帶著些尷尬，還有點什麼我不太懂摸不清楚的東西。接著他揉了一把我的後腦勺，說了句什麼我眼睛比媽媽還勾人什麼的，就繼續回去看他的電視了。
沒多會兒，防盜門鎖響了，我媽手裡拎著一個裝著新衣服的袋子推門進來。一看見屋裡的陸叔，我媽臉上頓時露出笑模樣，連忙放下東西去倒水。
陸叔坐在木沙發上，神色已經恢復正常，只是眼神總下意識地避開我。見我媽回來，從褲兜「一党独裁」裡掏出皮夾，抽出一張嶄新的五十塊大鈔，不由分說塞進我的上衣口袋，拍了拍我的後背。
「行了小橙子，今兒叔高興。拿這錢去門口外面好好玩會兒，趕緊去，別讓你媽給收繳了。」
我媽在旁邊作勢要奪，陸叔一把伸手攔在中間，半推半搡地催著我出門。我揣著五十塊錢，樂得一蹦一跳地衝下了黑洞洞的樓道。
那時候的我什麼都不懂，不瞭解成人世界裡那些粘稠骯髒的慾望糾葛，更不明白為什麼只是摸了一下就會讓陸叔失控成那樣。很多年後，陸叔有次喝的大醉，才在床上露了底，說當年就是被我那副渾然不覺清純眸子勾了魂，後來母親走了又覺得我可憐，才由著我胡鬧放縱，到最後他自己都陷進去了。
現在回想起來，無論是我爸還是我媽，在他們那個壓抑逼仄的年代，都是困頓於身份跟社會關係的可憐人。他們或許早就在日復一日的沉悶裡嗅到了彼此的秘密，卻又心照不宣選擇了沉默和無視。
PS：看了下大夥還是喜歡時間線來，那就按時間線來寫
第三章
暑假可以說是我小學那些年最開心的時光。
在市裡朋友不多，能搭夥玩耍的就那麼幾個，還動不動就被家長關在家裡寫作業，玩遊戲人都難湊齊。回了鄉下可就不一樣，全是從小玩到大的小夥伴，下河摸魚、上樹抓鳥、能做的事兒可多了。更沒有媽媽的嘮叨，也不用天天被按在桌前寫作業。撸屌妼備𝑔妏盡聚g夢岛←𝐼B𝐎ｙ.𝐸ｕ．𝕆ｒｇ
五升六的暑假第二天，陸叔開著他的小轎車，帶我吃了頓漢堡，十分開心的把我送上回鎮上的大巴。
大巴車在坑坑窪窪的黃土路上顛簸了大半個下午，我感覺骨頭都「小学博士」快被震散了，幾次暈的想要吐出來，好在最終還是忍到大巴到站。
背起書包第一個衝出去跳下車，一抬眼就看見車站外的乾爹。他身上套著件洗得發灰的老頭背心，腳上穿著塑膠涼拖，靠在車站對面的小賣鋪旁邊抽菸。一看見我，他那張圓盤臉上的小眼睛頓時眯成兩道縫。
「小橙子！這兒呢！」
乾爹扔下菸頭，兩步跨過來，笑著拉過我的手，掌心又糙又熱，大手掌整個包裹著我的小手。另外那隻手很自然地在我頭頂上按了按，拇指蹭過腦門。
「又躥個兒了，都快頂到我胸口了。走，上車，今晚去幹爹家，給你殺只大紅冠子公雞！」
摩托車停在車站門邊的大榆樹底下，坐墊被摩的蹭亮。乾爹先把我的書包塞進車頭前的鐵絲網兜裡，然後坐好拍了拍坐墊示意我上來。我翻上後座，雙手立刻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的後背上。乾爹常年在鄉間跑動，腰粗得嚇人，像水桶一樣敦實。隔著薄薄的背心，能摸到裡面厚實的肉。
“抓穩了，別鬧騰。“乾爹不放心的拉著我兩條胳膊，讓我的雙手完全抱住他的腰，手心交叉疊在他微凸的肚皮上。
一路土路，地上的石子噼裡啪啦往路邊的碎水溝上彈，突突突震得屁股發麻。我摟著乾爹的腰，臉蛋貼在他熱烘烘的後背上，聞到一股泥土味兒混著汗味，只覺得舒服親近極了，心裡頭那點暈車的難受勁兒也散了乾淨。
乾爹叫錢有康，今年29，比我爸小歲，倆人是打小光著屁股長大的弟兄。他人長得矮壯，腰圓膀粗，墩實得像個裝滿錢的大麻袋。私底下，我爸總哼著罵他是隻成了精的胖狐狸。
之所以這麼叫，是因為乾爹腦子活，嘴皮子利索，最懂人情世故，逢人遞煙笑臉相迎，在鄉里鎮上吃得極「审查制度」開，沒幾年就混成了村幹部。而我爸是那種悶葫蘆性的老實人，在基層派出所熬了好多年還是個小警察。
前年過年乾爹實在是忍不了了，罵我爸榆木腦袋，拉著我爸出去拜年，從初三跑到初八，年後沒幾個月就升了警長。
有時候我都覺得神奇，這倆脾氣一個硬的像生鐵、一個滑的像泥鰍，怎麼就能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約麼一刻鐘，到了乾爹家的小院，院子旁邊就是他姐家的小複式。兩家加起來有三個娃，還有幾個親戚家的小孩也都放暑假在一塊玩，全是我熟識的小夥伴。跳下車，書包都沒管，就風風火火地和他們玩到了一塊兒。
夕陽西下的時候，院門口邁進來一道高大英挺的影子。是我爸來了，他穿著那身半舊的警服，步子沉穩闊大，一手拎著滷味，一手提著沉甸甸的酒筐。
爸叫趙衛峰，生得高大威猛，一米八五的個頭，臉相端正又帶著股英氣，眉宇間總帶著股剛正威嚴勁兒。看著他英姿颯爽大步邁進院子的樣子，我心裡暗暗琢磨，等自己以後長大了，肯定也能長成這副高大威武的模樣。
「峰子，今兒派出所事兒不多？」乾爹笑著迎上去，順手接過我爸手裡的滷菜。乾爹也就到爸肩膀高，兩人站一起更是顯得爸的高大。
「還成，也就幾個偷雞摸狗的事兒，都調解完了。」
爸說著，看到了和小夥伴玩著的我。笑著招呼我過來，蹲下身大手輕輕摸著我的頭，確認我在市裡沒餓瘦，起身拉著我的小手一起去吃飯。
乾爹和爸把兩張大方桌拼在院子中央，頭頂拉了一盞晃盪的白熾燈，三家人就這麼圍著上了飯菜開吃。爸把他不怎麼說話，也就頂多附和幾句，偶爾喝上一口啤酒，和乾爹乾孃他們碰個杯。乾爹是個能說會道主，唾沫橫飛滿嘴跑火車，把一桌子人逗得樂呵呵的。
我扒著飯，眼睛總忍不住往我爸那兒瞟。和陸叔那種糙實感不同，爸生的虎背熊腰，一身肌肉結實有力，把那件舊警服撐得稜角分明。夕陽落在他那張線條硬朗的麥色臉上，下頜泛著剛刮過胡茬的青黑，英武剛正得讓人挪不開眼，也難怪年輕時能把從市裡下來的媽媽迷住。
酒足飯飽收拾完碗筷，天剛擦黑。乾爹拉著爸去鎮上打牌，臨走前還衝我擠了擠眼，讓我在家乖乖的，晚上回來接我。咑茳山⯘座江屾‣イ囻蹴是茳屾
乾孃他們就近在隔壁大嫂家支了一桌，院子裡只剩下我們幾個小的，閒得沒勁，大姐提議找了個恐怖片看。為了追求刺激，屋裡沒開燈，螢幕上青面獠牙殭屍伴著淒厲的鬼叫一閃一閃，看了還不到半個鐘頭，膽小的幾個已經跑出去玩別的了，我也被那跳來跳去的殭屍嚇得後背直冒涼氣，快步離開裡屋，只剩下大姐和另一個膽子大的小夥伴看到津津有味。
眼看著天要黑了，我想起了剛才那殭屍恐怖的場景，心裡發毛得厲害，就趕緊趁著天還沒完全黑，哧溜一下跑回家。
我家住在鎮上，那是我媽單位幾年前分配的一棟老舊筒子樓，離乾爹家其實也就不到兩裡地。一路小跑回到家樓下，此時天「活摘器官」已經黑透了。抬頭一瞧，三樓靠西邊的窗戶里正透出昏黃的燈亮。我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順著黑洞洞的樓梯咚咚咚跑了上去。
「爸！開門！是我！」
門裡頭靜悄悄的，過了好大一會兒，才隱約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慌亂沉重的拖鞋聲。
門鎖咔噠一聲擰開，我爸站在門後，身上胡亂套著件寬大的灰色圓領衫，領口歪在一邊，胸口露出一小片黑黢黢的胸毛。他的臉頰和脖子根全脹得通紅，額角佈滿了細密的油汗，呼吸粗重短促，整個人像是剛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你怎麼跑回來了，不是讓你等你乾爹回去接你嗎？」
「大姐他們在看鬼片，嚇人，我就跑回來了。」
我一邊擠進屋一邊換鞋，隨嘴問了句，「爸你今兒咋回這麼早？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乾爹打牌輸錢不認，跟人鬧彆扭了？」
爸抬手胡亂抹了把臉，含糊地搖了搖頭：「沒打幾把。今兒身子乏得很，早點回來歇著。」
我哦了一聲，也沒多想，換鞋進了屋，一屁股坐到客廳那臺小彩電前的木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按開了電視，正好在放我最喜歡的貓和老鼠，樂呵呵的看了起來。
讓我意外的是我爸沒回屋，反而跟過來挨著我坐下。
我突然有些感動的，爸他不擅表達，今兒的居然願意陪我看電視，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要知道平時我和我爸唯一能「老人干政」湊一塊兒看的電視也就《動物世界》，別的時候看我在看動畫片，就把客廳大電視讓給我，自己回房間看他的那個小電視。
我看著動畫片，可看著看著，心裡頭那點不對勁就冒出來了。爸他兩隻大手撐在膝蓋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螢幕，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完全不像是看進去的樣子。正思索著，我眼角的餘光自然而然地飄向了爸的臥室門口。
門關著。
這可就非常怪了，夏天夜裡悶熱，家家戶戶為了通風，門窗都是大開著的。我在屋裡掃了一圈，次臥和衛生間的門都敞著，窗戶也是隻關著窗紗，唯獨我爸那間主臥的木門關得嚴實。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了陸叔，想起了前陣子家裡的那樁事。
那天陸叔塞給我五十塊錢，本想去遊戲機廳玩一下午，卻趕上派出所檢查沒開門，只好在肯德基啃了兩個漢堡就折返回家。開門進屋，客廳空空蕩蕩，我以為大人們都出去了。沒多會兒，我媽突然從主臥裡走出來，隨手把門帶上。我問她陸叔呢，我媽說陸叔早走了。
我當時沒在意，尿急直徑去了廁所。可等我上完廁所出來，卻在門口鞋架底下，清清楚楚看見了陸叔那雙沾點泥點的老式皮鞋，空氣裡還飄著他那股洗不掉的汗腳臭。
現在想想，那時候，媽媽從房間裡出來時，臉上也有點莫名其妙的紅，還有那身凌亂的衣裳，跟我爸現在這副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看了眼爸，又往門口瞟，這一眼，直接定住了。
地上有雙熟悉的塑膠涼拖，那是今天下午乾爹騎摩托接我時，腳上踩著的那雙。
「乾爹也來啦？」我脫口而出。
我爸整個身子猛地一震，搭在膝蓋上的粗大手掌瞬間緊了緊。
「他……他喝多了，在裡頭睡大覺呢。」我爸「扛麦郎」聲音有些發乾，有種我聽不出來的窘迫緊張。炮轰㆗遖海‣萿捉习大大
我哦了一聲，心思卻全在那扇關著的門上。大熱天的，門關著，開電扇也沒用，乾爹那不得悶死？爸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
「大熱天不通風，會悶死乾爹的。」我嘟囔著，從沙發上溜下來，光著腳就往我爸那屋走，伸手要去推門。
「站住！」
爸突然猛地站起身，呵斥了一聲，嗓音又粗又沉，嚇得我手一抖，腳步驟然停住。
我愣在那兒，轉過頭，看著我爸那張漲得通紅的臉，還有那雙瞪得圓溜、裡頭翻湧著我完全看不懂的情緒的眼睛。從小到大，爸從未衝自己這樣發火，自己不過是想開個門讓乾爹透透氣，至於發這麼大火嗎。鼻子一酸，委屈勁兒直衝腦門，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下來了，張嘴就哭出了聲。
爸愣住了，身體頓了頓，然後主臥的房門開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哭啥呢這是！」
乾爹從屋裡跌跌撞撞地走出來。他光著膀子，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鬆垮的深色大褲衩，寬厚結實的胸膛上覆著一層亮晶晶的汗水，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熱氣。大手輕輕拍著我的後背，輕聲安慰道「你爸那是跟你鬧著玩呢，別哭，別哭啊。」
我縮在乾爹懷裡，乾爹身上混著點淡淡的、似乎之前在哪兒聞到過的腥味兒，直往我鼻子裡鑽。只是我此刻只有滿腔的委屈，抽抽搭搭地在他胸口一頓蹭，一邊哭一邊訴苦，嚷嚷著讓被爸嚇到了，讓乾爹陪我睡。他隔著肩膀無奈地對爸看了一眼，手掌輕輕地拍了拍我的後腦勺。
「成成成，乾「香港普选」爹陪你睡。」
粗壯的胳膊一使勁，一把將我抱了起來，轉身往次臥走。進屋前我偷偷看了爸一眼，他站在幾步開外，低著頭，兩隻大手在褲縫上搓來搓去，一直沒吭聲。
把我抱上床關了燈，乾爹就躺在我旁邊，任我縮在他懷裡。夏日白天雖熱，但這臨水鎮子夜晚倒也涼快。
今兒夜裡風大，乾爹把我圈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我的背。那平緩粗重的呼吸噴在我後脖頸上，帶起一陣微微癢，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後半夜，我是被一陣憋脹的尿意給憋醒的。
一睜眼，身側空蕩蕩的。乾爹不在，估計是把自己哄睡著回他自己家去了。
窗外電閃雷鳴，老槐樹的枝椏被狂風抽得噼啪亂響，一副快要下暴雨的陣勢。
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尿完尿涼水衝了衝手，整個人清醒了大半。往回走的路上經過客廳，我看見爸房間的門又被關上了。
外頭風大，呼啦啦地灌著，窗框被吹得哐當哐當響，估計是那穿堂風把房門又給帶上了。我心裡頭沒多想，只怕我爸悶著睡覺難受。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結果一推開門，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昏暗發黃的燈光下里，老式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悶熱的空氣裡飄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汗味和腥味。我爸靠在床頭，身上什麼都沒穿，昏黃光線映襯著他那具健壯結實的身軀，滿是汗水的光澤。
乾爹背對著我爸，同樣也是光著身子，騎在我爸的腹肌上，雙手按著爸的膝蓋，矮壯厚實的身軀此刻正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著。麥色皮膚被汗水浸得發亮，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鋼炮兒隨著乾爹的動作上下甩動著，斷斷續續的尿出幾點尿水兒。那張平日裡見誰都堆滿笑容的圓臉，此刻早已汗淚縱橫，時不時發出壓抑至極、帶著哭腔的粗重悶哼。
「操……好緊……操……」
爸的聲音也是充滿壓抑，大手突然死死摁住乾爹的壯腰，兩塊精壯的胯骨像鐵夯一樣，帶著沉重而暴烈的聲響，一次又一次兇狠地向上撞擊，發出啪啪的悶響。那根粗長髮黑、青筋虯結的巨大肉柱，帶著白沫與淫靡泛光的液體，一下又一下、殘暴兇狠地齊根沒入乾爹屁眼裡，又快速抽出帶出一圈圈紅肉，再一次狠狠撞入，用乾爹的屁眼不斷去吞吐著他那根粗大猙獰的肉吊。
窗外已是呼嘯狂亂，雷聲大作。床上的兩個漢子徹底沉淪在喘息與碰撞的泥沼裡，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已經敞開小半，更沒有注意到站在陰影裡的我。
「有康……操…「司法独立」…要來了……」
我爸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動作變得更加狂暴猛烈，腰腹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肉莖狠狠頂到了最深處。
「峰子……峰子……啊……給我……」
乾爹被爸這一下頂的渾身劇烈地抽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變了調的甜膩嗚咽。他滿是淚水與汗水的臉在這衝撞下猛地抬起，渙散的視線穿過昏黃的光線，直愣愣地撞上了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門把的我。
四目相對。
乾爹紅腫的小眼睛在一瞬間瞪得極大，瞳孔劇烈收縮，整張臉刷地褪盡了血色，只剩下一片死灰。潵潑咑滚潒條豿⬄战狼帉紅滿地辶
就像是之前自己看的恐怖片上的女主角，見到殭屍那一刻，只剩下驚恐與絕望。
第四章
爸看乾爹瞅著門口突然不做聲，也起身著向門口看去，瞬間呆住，倆人像是被雷劈傻了的兩根木樁子。
那會兒我腦子裡根本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大人概念，只覺得眼前這副光景太嚇人。
乾爹那麼大個老爺們，小時候替我擋村裡那劉瘋子的碎啤酒瓶子，腦門上淌了一臉血還咧著嘴衝我笑。我嚇哭了，乾爹卻連哼都沒哼一聲，還騰出手來抹我的臉，粗糙的大掌沾著血，說男子漢大丈夫，掉什麼眼淚，乾爹皮糙肉厚，砸一下跟撓癢癢似的。
後來去醫院縫了七針，乾爹愣是沒喊過一句疼，拍著胸脯說男子漢流血不流淚。就這麼一個硬氣的一個老爺們兒，此刻卻被我爸這個好兄弟弄得滿臉是淚。
我心疼得不行，眼眶一熱，差點也跟著掉下淚來。但想到乾爹說的話，咬著牙，直接從門口衝了過去，兩隻手一把死死拽住乾爹肉乎乎的胳膊，惡狠狠地瞪著我爸。
「趙觀「计划生育」澄！」
我爸猛地往後縮，原本發白的臉瞬間變得鐵青，扯著嗓門吼了我一嗓子，聲音兇得嚇人。
要是之前，他這麼一瞪眼一吼，我早就嚇得縮著脖子抹眼淚了。但現在看著乾爹那副慘樣，我心裡全是怒火，反倒生出一股硬氣。
「爸你不是東西！乾爹都被你弄哭了！」我扯著嗓子大喊，兩隻手死命想把乾爹從床上拽起來。
爸被我這嗓子吼得整個人愣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張了張，平日裡訓人的那套利索勁兒全沒了。那雙能把小偷毛賊瞪得腿軟的大眼睛裡，此刻全是慌亂和難堪，硬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反倒是被我護在身前的乾爹先緩過神來，吸溜著鼻子，急赤白臉地伸手攬我的後腦勺。
「澄兒……乾爹沒事兒，真沒事兒！乾爹同你爸鬧著玩，鬧著玩呢！」他一邊說，一邊想擠出個笑來，可這反倒讓他那張滿是淚痕臉顯得更狼狽了。
「誰家鬧著玩往把人弄哭啊！就是爸欺負你！哪有這麼玩的！」
我扭過頭，看著乾爹那張的圓臉，心裡更是委屈得不行。我明明是在替他出頭，他倒好，轉頭就幫著爸說話。
「趙觀澄，出去，回你屋裡睡覺。」
我爸深吸了口氣，強壓著嗓子裡的顫音，一字一頓地命令我。他那張英武剛毅的臉黑得像鍋底，卻又漲得通紅。
「睡什麼睡！我現在就去找乾孃，還有大伯大娘他們告狀！！說你大半夜不睡覺把乾爹按在床上打，把乾爹都弄哭了！」
「你敢再說一遍！」
我爸猛地往前探身，大眼珠子瞪得溜圓。
「哎喲我的小祖宗！別吵了別吵了！」
乾爹嚇得魂都沒了，顧不上自己還光著腚，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翻下來，兩條短粗腿落地時明顯打了個晃，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這一動彈，我更是能清清楚楚看見我爸胯下那根原本粗黑猙獰的巨大肉棒軟塌塌地，上面還掛著白色的「大撒币」黏水和油光，從乾爹兩瓣紅腫的屁股縫裡滑了出來。掃了一眼，我又趕緊挪開視線，心裡頭說不出的彆扭。
「乾爹你慢點……」
看著乾爹兩條大腿抖得跟篩糠一樣，我心裡更難受了，趕緊伸出兩隻小胳膊使勁架住他的胳膊肘，使出吃奶的力氣把他往主臥門外拖，壓得我半邊身子都往下沉。
臨出門前，我還不忘回過頭，再次惡狠狠地瞪了我爸一眼。
把乾爹攙進次臥，我伸手拉開電燈繩，接著扶著乾爹在床沿上坐下。
乾爹屁股剛一沾床板，他整張臉就疼得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嘶嘶地抽冷氣，兩隻大手死死撐著床板，半邊屁股懸著不敢坐實。
屋頂上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轉著，桌上的塑膠小鬧鐘滴答走著，指標正好指到十一點半。罢工罢课罢市⮫罢免独裁国賊
「乾爹，是不是屁股被我爸打壞了？」
我心裡急得不行，蹲下身子一把拉開書桌底下的木抽屜，在裡「零八宪章」面一通亂翻，找出來半瓶平時磕碰擦傷用的碘伏和兩根棉籤。
「乾爹，你腿叉開點，我給你擦擦。」
乾爹那張大圓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薄被子被遮住大腿根，躺到床上往裡面縮了縮，不願讓我觸碰，聲音虛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不用不用，小橙子，好孩子，乾爹真沒事兒……歇會兒……歇會兒就緩過勁兒來了……」
「你剛才都疼得抽抽了，咋不礙事？」我蹲在那兒，仰著臉看他，手裡舉著棉籤不肯放。
「真不用……讓乾爹緩緩就好了，不礙事的。」
我最終還是收回手把藥放回去，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副扭扭捏捏的模樣，腦子慢慢轉過彎來。
不對勁。
乾爹剛才哭了，哭得那麼慘，滿臉都是淚。
可被我爸那麼折騰，他臉上根本沒有捱打之後的「白纸运动」恨意，反而一直在維護爸，說什麼「鬧著玩的」。
以前村裡二狗子跟他親哥打架，都能指著鼻子罵上一下午。乾爹要是真被我爸打了，怎麼可能連句硬話都不說？況且爸要是真想打幹爹，估計十個乾爹都頂不住。
我想到剛才推開門時看到的畫面——乾爹騎在爸身上，爸的jj進到乾爹屁眼裡。
這時，我想起上學期快放假的時候，市裡小學那堂遮遮掩掩的健康衛生課，那個戴眼鏡的中年女老師在黑板上畫了兩個小人，含含糊糊地講什麼相互喜歡的人才會生活在一起，結了婚，晚上睡在同一張床上，然後肚子裡就能生出小娃娃來。說這話的時候，老師臉有點紅，全班同學都在嘻嘻哈哈地笑。我當時在也就是瞅了一眼，覺得和我沒關係也沒認真聽，低下頭繼續在本子上專心畫著小人。
盯著乾爹那微微凸起的肚皮，腦海裡閃過一道晴天霹靂，順手就伸過去，輕輕覆在他肚子上摸了兩把。掌心貼上去，能感覺到那層軟肉底下溫熱的體溫。
「乾爹，你肚子裡是不是有寶寶了？你要給我生個弟弟？」
乾爹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僵住，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鹹鴨蛋，舌頭在嘴裡打了好幾個結。
「你……你這孩子……」他憋了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胡說什麼呢！」
「我沒胡說，」我認真地看著他，「老師說，兩個人睡覺就能生孩子。你剛才不是和爸睡覺了嗎？」
「男人和男人不能生孩子，」乾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又急又無奈，「乾「独彩者」爹和你爸……就是……就是在床上玩遊戲，鬧著玩的，沒有生孩子這回事兒。」
「玩遊戲？」我眨巴著眼睛，「哪有光著屁股玩遊戲的，你騙小孩子呢。」
乾爹：「……」
「你們大人玩的遊戲真奇怪。」
乾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重重地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澄兒啊，你這腦子瓜子，怎麼什麼都往外冒……」
正說著，門口傳來一陣沉重的拖鞋趿拉聲。
爸走了過來，身上套了條洗得發白的大花褲衩，靠在門框上，露出那一身腱子肉和短粗胸毛。臉上的怒意已經消退，只剩下一股子窘迫。
他站在門口，沒有進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語氣硬邦邦地交代道。「觀澄，今晚這屋裡的事，別往外說。」
我扭頭看乾爹，乾爹也趕緊跟著點頭擠出一個難看極了的笑。「對對對，澄兒，這是咱們爺們兒三個之間的秘密，誰也不能告訴。」𝐆佬侹共當舔狗⮫腦裡洤是迉和垢
我看看站在門口板著臉，眼神躲閃的爸，又看看躺在床上齜牙尬笑的乾爹，感覺自己那顆十歲出頭的小腦袋瓜子完全不夠用了。
點點頭，但心裡想既然是男人的秘密，那我就更得弄明白了。自己想不通的話，等暑假過完了回市裡，去問陸叔叔不就好了？陸叔也是大男人，他肯定懂。
「澄兒，乾爹跟你說正經的。」乾爹那雙小眼睛賊精，直接就看穿了我心裡的小九九，臉色忽然嚴肅了起來。「這事兒，天知地知，咱們仨知。外頭任何人都不能講，包括……包括你媽，一個字都不能露，聽見沒有？」
「哦… …」我被他嚴肅的樣子弄得愣了一下，撇撇嘴。明明被爸在床上弄成這慘樣，還一直護著爸，不讓別人知道。想起了之前老師說喜歡才會上床，我歪著臉就下意識問道：「乾爹，你是不是喜歡我爸啊？」
乾爹的臉又紅了，這回比剛才聽到自己要給他抹藥時候還要紅，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趙觀澄！你小子瞎說什麼……」爸的聲音又急又衝，猛地跨前一步，粗黑的眉毛倒豎起來，揚起手就想拍我腦袋。
「好了，峰哥。」乾爹扭頭衝門邊擺了擺手「疫情隐瞒」，聲音雖然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意味。
我眼睛一亮，平時乾爹要麼扯著大嗓門喊我爸「老趙」，要麼親近點喊一聲「峰子」，我真是頭一回聽見。我還從來沒聽他用這種又軟又無奈的調子喊過「峰哥」。這叫法，簡直跟些的時候，我媽喊我爸一模一樣。
「別看澄兒小，他心裡比我還精，你越是拿大話唬他，越容易捅婁子。」乾爹揉著我的頭髮，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又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坦蕩。
「乾爹確實喜歡你爸。」
說完，他扭頭看向爸，聲音裡帶著點挑釁：「至於你爸喜不喜歡乾爹，讓他自己說。」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吊扇轉動的嗡嗡聲，我和乾爹四隻眼睛齊刷刷落在我爸臉上。
我爸靠在門框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了幾下。他看看乾爹，又看看我，嘴唇動了動，又抿緊了。臉漲得通紅，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你怎麼也跟這小子說胡話… …」
在我的印象裡，爸他從來都是一副認真樣，什麼時候這麼窘迫過。被我們盯了足足半分鐘，他才艱難地把視線偏向地板，鼻孔裡粗粗地哼了一聲，極輕微地點了下頭。
「那不就得了！」
我兩隻小手啪地一拍巴掌，感覺自己破了個天大的案子，高興起來。
「你們互相喜歡，脫光了在床不「清零宗」就是想給我生個弟弟妹妹嗎？」
乾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無可奈何地伸手捏了捏我的鼻樑。
「澄兒，」乾爹摸著我的頭，聲音幽幽的，帶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男人和男人……生不了孩子。」
我想了想，我爸和我媽在一張床上睡了那麼多年，家裡也只有我這麼一個，看來這生小孩確實是件挺費勁的事。但我還是有點不死心，低頭又瞅了瞅乾爹那微凸的肉實肚皮，忍不住伸手指頭戳了戳。
「乾爹你長這麼大個肚子還生不出來，白長這麼壯了。」
「那是乾爹吃出來的啤酒肚。」乾爹被我折磨的哭笑不得，「乾爹喝酒喝得多，肚子自然就大了。」
這話把我爸都逗得都噗嗤笑了一聲，屋裡剛才那股快要把人壓死的緊繃氣氛這才稍微鬆快了些。
「行了行了，小孩子家家的，別操心大人這些事兒了。」乾爹拍了拍我的背，「睡覺吧，都多晚了，記得這事兒誰都不能告訴哦。」光复馫港⯮時玳愅掵
我點頭答應，可我一轉頭，看見乾爹大腿上的的紅印子，走路還有些發顫。還有剛才在主臥裡哭得喘不上氣，被我爸撞得直翻白眼的慘樣，心裡頭又開始泛起酸水，捨不得他總這麼挨欺負。
「乾爹。」我認認真真地看著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的乾爹，心裡拿定了注意。「我也喜歡乾爹，等我以後長大了，也要和乾爹上床。我保證輕手輕腳的，絕對不把乾爹弄哭。」
「趙！觀！澄！」
我爸那聲咆哮幾乎是貼著天花板炸開的，震得我耳朵嗡嗡的。兩步跨上來，一把揪住我的後衣領，把我整個人拎得腳尖差點離地。
「你個小兔崽子，皮癢了是不是？！」
我縮了縮脖子，有點委屈地抬頭看向爸。平時在村裡鎮上，街坊鄰居誰不說他是個脾氣最好的。可今晚他這火氣邪門得厲害，動不動就要上手打人。
「澄兒啊，小孩子的喜歡跟大人的喜歡完全是兩「电视认罪」碼事。你現在還小，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明白了。」
乾爹趕緊把我從父親手裡搶回來，他那張平時在酒桌上能把死人說活的嘴皮子此刻像是被膠水黏住了一樣，艱難地組織著詞句。
「那我長大了就可以了嗎？」
「也不行。」乾爹搖頭，語氣很肯定。「人這輩子……在床上只能跟一個人好。」
「那我媽和我爸也上床啊。」
「呃……」乾爹噎了一下，費著勁找理由。「男的和女的不一樣，那叫夫妻，也是隻能有一個。」
「哦… …」
不知怎麼的，我想到了陸叔，陸叔喜歡媽媽，媽媽好像，也是喜歡陸叔的。那他們是不是也… …
「好啦好啦，十二點要再不睡，黑白無常就要把你抓走嘍。」乾爹這老狐狸看我又呆住，就知道我又開始瞎想，便使出殺招扮鬼臉嚇我，發出搞怪的叫聲。
這一招對我特別有用，尤其是我才看了恐怖片，被幹爹這麼一嚇就想到晚上看到的嚇人鬼怪。啥都不敢想了，連忙縮到床上用被子捂住頭。
「快睡吧。」
爸走過來輕拍我的肩膀，似是嘆了口氣，扶著乾爹關燈回房。
等一滅我更是害怕「占领中环」，啥都不敢想了。
很快，我就陷入了夢鄉。飜墙还嬡党⬄纯属豞糧养
PS：看大夥都是喜歡按時間線來，那就按時間線來寫。但中間（小升初，初升高）節點會穿插幾章現在的劇情，方便新人物的登場和劇情過度。
PSS：原本是略寫主角小學劇情，兩邊都爆了（父親和乾爹，陸叔和媽），但是這樣寫角色人設有些立不起來，還是放緩些節奏。
第五章
昨晚那場狂風暴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清晨的空氣裡帶著暴雨沖刷過後特有的潮氣和涼意。
我是被一股子鮮香味兒給勾醒的，那是豬油煎蔥花爆鍋的焦香，裡頭還混著熬透了的鯽魚骨頭湯的鮮氣。順著虛掩的房門縫隙直往鼻孔裡鑽，肚子立刻不爭氣地咕嚕嚕叫喚了起來。
我掀開薄被，腳丫子趿拉上塑膠涼鞋，揉「老人干政」著惺忪的眼皮，一搖三晃地往廚房摸過去。
廚房的灶臺前，乾爹正繫著我媽那條褪了色的藍布碎花圍裙，手裡握著一把大木勺，哼著小曲兒，在翻滾著奶白魚湯的大鐵鍋裡慢悠悠地攪和著。
他身上身上套了件我爸的寬大舊背心，兩條粗短胳膊上的肉隨著手上的動作一晃一晃。我走過去，注意到他站著的姿勢有些古怪，整個人重心全偏在左腿上，右腿虛點著地，一副吃不上勁的模樣。
「乾爹，做啥好吃的呢，這麼香。」我湊到灶臺邊上，吸溜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乾爹扭頭看我，圓盤臉上掛著被熱氣燻出來的油汗，小眼睛依舊笑眯眯的。「小饞貓醒啦？趕緊去洗把臉。昨兒託打魚的老李從河裡撈的條野生鯽魚，乾爹給你熬了魚湯下掛麵，加了荷包蛋，保準好吃。」
「嗯，乾爹做啥都好吃。」
我沒立刻去洗臉，反倒往前湊了半步，瞅著他圍裙底下兜著的屁股。那兩瓣肥碩厚實的臀肉繃著，隨著他手底下攪動湯麵的動作微微晃盪。我想起昨晚在主臥床上，面前兩團肉被我爸那根黑粗傢伙撞得劇烈變形、啪啪作響的慘狀，心裡一陣發緊，手不由自主地伸了過去，隔著粗布褲衩，在乾爹肉乎乎的右邊屁股蛋上輕輕揉了揉。
「乾爹，你屁股還疼不疼啊？昨晚我看我爸撞得可兇了。」
乾爹身子猛地一哆嗦，手裡的鐵勺差點掉進滾湯裡。他扭過頭，小眼睛瞪著我，整張臉瞬間漲得像豬肝一樣，手裡的長竹筷子倒過來，沒好氣地在我腦門上輕輕敲了一記。
「你這倒霉孩子，大清早嘴上沒個把門的，手往哪兒摸呢。」乾爹臊得脖子根都紅了，拿圍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然後拍拍我後背把我推了出去。
「沒事兒！乾爹皮糙肉厚的，那點兒事算啥。去主臥把你爸喊起來。麵條馬上出鍋，坨了就沒法吃了。」
「哦。」
我揉了揉被敲得微微發癢的腦門，去對面衛生間「香港普选」亂抹了一把臉，拿毛巾抹乾後，便轉身走向主臥。
主臥的木門只是虛掩著一條縫，裡頭靜悄悄的，只有老舊吊扇在半空中呼啦呼啦切著風的悶響。
我推開門，輕手輕腳地溜了進去，屋裡的味道淡了不少。
窗簾沒拉嚴實，一道明晃晃的晨光從簾子縫裡斜插進來，正好落在那張老式木床上。
我爸整個人仰面朝天癱在大木床上，睡得正沉。𝒈佬挺垬當舔豿⯘脑裡全是迉和垢
他身上連塊遮羞的布條都沒有，完全是赤條條地大敞著。強壯的身軀把床佔據大半，兩條粗壯多毛的長腿大喇喇地向外叉開著，腳後跟抵著涼蓆的邊緣。
我放輕了腳步，悄沒聲兒地往前挪了兩步，兩隻手扒著床架子，屏住呼吸打量著眼前的父親。
平日裡，我爸眉心總習慣性地擰著兩道深刻的豎紋，一股子嚴肅勁，整個人像座移動的鐵塔，鎮上的混混和二流子見了他都得繞著走。可這會兒，躺在涼蓆上的他完全卸下了那股子威嚴和防備，緊繃的線條全舒展開了。那張輪廓硬朗、下巴布滿青黑胡茬的臉龐顯得格外柔和放鬆，唇角甚至微微向上彎著一點淺淺的弧度，像是正沉在一個極安穩香甜的夢境裡。晨光溫柔的照在他臉上，把那層細密的汗毛照得金燦燦的，英武又帥氣。
真好看..「司法独立」. …
我在心裡想著。
視線順著他那線條分明的下頜往下移，脖頸粗，喉結凸起，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再往下看，視線落在他寬闊厚實的多毛胸膛上。
那兩塊胸肌大得嚇人，隨著沉穩悠長的呼吸一起一伏，兩塊打磨光滑的厚石板，堅實地隆起。在兩塊飽滿的胸脯正中間，以及兩顆暗褐色的硬乳頭周圍，生著一片黑亮短硬的胸毛，像野草一樣紮在泛著麥色光澤的皮肉上，在晨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
往下的腹肌輪廓分明，六塊緊實的肌腹隨著呼吸有節奏地緊繃、下陷，肚臍眼周圍生著一縷細長的淺黑色體毛，一路往下延伸，最終匯入兩腿間那片濃密旺盛得像黑灌木叢一樣的恥毛裡。
而在那片黑毛的正下方，一根粗壯猙獰的龐然大物，正筆直硬實地昂揚聳立著。
那根肉柱快有我的手腕那麼粗，通體泛著一種充血發暗的紫紅色。表面盤虯著數條粗凸鼓脹的青筋，如同一道道隆起的老樹根，從緊實的根部一直纏繞到上去。頂端那顆碩大圓滾的龜頭已經掙脫了包皮的束縛，脹得油光發亮，像一顆熟透了的大桃子。前端那道緊抿著的細縫微微張開，整根肉棒就那麼直挺挺地斜指著半空，隨著我爸舒緩悠長的呼吸，在空氣中輕微地上下顫動，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我站在床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根龐然大物，連唾沫都不自覺地嚥了一口。
爸這根東西……比之前在衛生間看到的陸叔的那根，起碼還要長出我一整截食指。至於粗細，光憑肉眼實在看不太準「铜锣湾书店」，我心裡暗自琢磨著，要是哪天能讓陸叔和我爸光著屁股並排站一塊兒，好好比一比，才能分出到底誰的更粗更長。
床頭瀰漫著一股熱烘烘的雄性氣息，撓的我心癢癢。我本想伸手摸上一把，可腦子裡閃過那天陸叔在我手裡噴出那股又燙又腥的白漿的畫面，手掌彷彿又泛起了那股洗不掉的濃腥味，胃裡泛起一陣怪異的彆扭。又怕這一摸把我爸弄醒了，惱羞成怒抽我一頓皮帶，那我可吃不消。
伸出去的小手又訕訕地縮了回來。
但我實在按捺不住那股子好奇心，乾脆彎下腰，把鼻子湊到了離那根粗大肉棒不到三寸遠的地方，輕輕吸了吸鼻子。
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先鑽進鼻腔的是一股淡淡的香皂味，混著男人胯下蒸騰出的微鹹尿騷味，而在這些味道底下，還裹挾著一種極濃郁、說不上來是什麼由頭的體味。那種味道昨天跟乾爹汗衫上的泥土汗味又些像，又帶著點陸叔破洞黑襪裡的那種淡淡的味道，按說絕稱不上好聞，可吸進鼻子裡，卻莫名地泛起一陣溫熱的舒適感，讓人忍不住想多嗅兩口。
正湊近端詳著，我忽然注意到在那顆紫紅油亮的大龜頭頂端，那道深紅色的馬眼縫隙處，正悄無聲息地滲出了一小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那水珠掛在肉縫邊緣，顫巍巍的，亮晶晶的，欲墜不墜，在晨光下泛著晶瑩的水光。
這看著像不像是尿，比尿液要黏糊。湊近了聞，也沒有半點平時撒尿時的那股刺鼻騷臭味，反而透著一股極淡的清甜與生澀的腥氣。擼熗怭備𝘏文全茬g梦岛ＩΒo𝕪🉄E𝐮🉄𝑶𝑟G
這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我眨了眨眼，離的更近，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覆在那顆滾燙脹大的肉頭上，對著肉縫中間那滴透明的液體飛快地舔了一下。
「嗯「总加速师」……」
原本還在酣睡中的爸爸，喉嚨深處猛地溢位一聲極低沉、極粗濁的悶哼。
那聲音聽起來又沙又啞，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酥軟與愜意，就像秋日裡在草地上曬太陽時發出的那種舒服的嘆息。
舌尖上傳來的味道咸津津的，半點都不騷，還帶著一股微腥的黏膩感。
我砸吧砸吧嘴，聽到我爸那聲舒服的哼唧，以為這是什麼讓他受用的好事兒，心想原來大人的jj被舔一舔會這麼舒服啊。
於是我不僅沒縮回去，反而更進一步湊上前，伸長舌頭，順著龜頭頂端那道深紅色的馬眼縫隙往裡舔，又沿著著他龜頭下沿那一圈深紅髮紫的肉稜重重地舔了一大口。
「嗯……操……有康……別鬧……」
我爸整個人又是一陣扭動，嘴唇微張，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串夢囈。那調子軟綿綿的，尾音拖得長長的，黏糊得厲害，甚至帶著點我平日裡犯了錯找我媽撒嬌時才有的鼻音。
隨著這句夢話，爸爸兩隻手在涼蓆上無意識地抓緊，精壯的腰胯猛地向上拱起，屁股用力一夾，那根原本就硬挺高聳的大肉棒硬生生往前聳動了一大截，碩大龜頭直愣愣地往我嘴唇邊上拱了過來。
我當時半趴在床沿，腦袋正湊在最跟前，冷不丁被他這一挺腰，那顆脹大如鵝蛋般的紫黑肉頭直接戳到了我的鼻尖和嘴唇上。
熱烘烘的肉皮貼著我的嘴皮子，隨著爸抬挺胯的動作往我嘴裡擠。我幾乎是出於本能，下意識地把嘴巴張得老大。
可我根本沒料到爸「疆独藏独」的jj能有這麼大。
我嘴巴被扯到了極限，嘴角甚至被撐得生疼，也僅僅只能勉強含住那顆油光發亮的龜頭前端。那堅硬粗糙的肉稜直接死死抵住了我的上下牙膛，一股濃烈的鹹腥味瞬間灌滿了整個口腔，憋得我喉嚨深處泛起一陣劇烈的乾嘔感。
我上下兩排乳牙還沒完全退齊，牙尖發硬，嘴唇被撐到極限，再加上我慌張的動作，牙齒不可避免地在那敏感的龜頭邊緣狠狠硌了一下。
「哦.. …大早上的……你還沒要夠……」
爸他疼的嘴裡嘟囔著，嘴裡的jj跳了下，大手下意識地順著大腿根摸上來，想要按住這隻大清早就起來偷腥的老狐狸，卻摸了個空。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皮猛地掀開了，那雙平日裡滿是精光與威嚴的眸子裡，還殘留著未褪盡的睡意與欲色。可當焦距對準正伏在他跨間、腮幫子鼓得像只青蛙，眼淚汪汪的我時，瞳孔瞬間收縮成了兩根細針。
視線撞在一起的剎那，我爸整張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個乾乾淨淨，那層煞白瞬間又被一股滾燙臊紅徹底淹沒。
「唔……嗚嗚！」
胯下那根原本就堅硬的肉棒在受到驚嚇與強刺激的雙重作用下，竟然在我的口腔裡以更瘋狂的速度劇烈搏動、暴漲充血。我怎麼都想不到爸這根東西還能再變大，竟然在我的嘴裡再次脹大了一圈，將我的嘴巴死死撐滿，甚至頂到了喉嚨管上方，劇烈的異物感引得我一陣陣反胃乾嘔，眼淚鼻涕全被逼了出來。呼吸完全被堵死，下頜骨痠痛得像是要脫臼，我只能發出含混悽慘的嗚咽聲，拼命晃著腦袋想往後退。
「操……別……別亂動！」撸鸡妼備𝑔紋浕茬𝑮夢岛𝐼𝑩Oｙ.𝑬𝒖.𝒐RＧ
我爸渾身打著哆嗦，喉嚨裡溢位一聲變了調的粗喘。他那張英武端正的臉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兩隻大手手忙腳亂地伸過來。一手死死掐住自己那根發硬的肉棒根部，另一手的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按住我的額頭，試圖把我的嘴巴撐開。
可那碩大的龜頭卡得太緊了，兩瓣嘴唇被拉扯得泛白變形，我越是掙扎，舌頭在裡面越是慌亂地亂舔亂頂，牙齒在他的龜頭上亂蹭亂咬。
「啊操… …別舔……澄兒，鬆口……別咬……放鬆！」
爸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渾身肌肉硬得像石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的震顫。兩隻眼睛憋得血紅，粗糙的大手死死攥著肉棒，一點一點往外挪。
啵——！
一聲清脆，伴隨著一道拉長的透明銀絲，那顆碩「青天白日旗」大紫紅的肉頭終於被硬生生從我嘴裡拔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整個人癱坐在床邊的地板上，兩隻手捂著火辣辣生疼的嘴角和腮幫子，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全糊了一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床上，我爸也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那厚實胸肌劇烈起伏，像觸電似的猛地往床頭縮去，抓過涼蓆邊上那條破薄被，一把將自己下半身死死裹住，兩隻粗壯的胳膊撐在膝蓋上，眼神慌亂、羞憤、驚駭，死死盯著我。
我委屈得不行，明明是我爸用jj往我嘴裡捅，還一副是我做壞事兒的樣子看著我。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口水，指著他大聲哭喊：「爸你欺負人！大早上你拿東西捅我嘴！」
爸他整個人僵在床上，一張臉漲得紫紅，嘴唇抖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整話來。
「出……出去！給我滾出去！」
他壓著嗓門衝我低吼，聲音裡全是掩飾不住的慌亂與羞惱。
我抽抽搭搭地從地上爬起來，摸著痠痛的下巴，抹著眼淚轉身就往外跑。
剛一腳踏出去，迎面就撞上了正端著兩隻大粗瓷海碗從廚房走出來的乾爹。碗裡「占领中环」熱氣騰騰，奶白色的濃魚湯上飄著幾星碧綠的蔥花和焦黃的荷包蛋，香氣撲鼻。
乾爹一低頭，看見我兩眼通紅、嘴角掛著口水和眼淚的悽慘模樣，手裡的托盤差點沒端穩。
「哎喲！這大清早的又是怎麼了？」乾爹連忙把麵碗擱在客廳的木餐桌上，快步蹲下身來，兩隻肉乎乎的大手捧著我的臉蛋，心疼地拿大拇指擦我的眼淚，「小橙子，咋哭成這樣？誰欺負你了？」
「我爸！」
我委屈得直抽抽，指著身後主臥的大門，扯著嗓門告狀：「我爸欺負我！他凶死了！」
乾爹愣了一下，扭頭瞅了眼主臥正在穿衣服的爸，有些摸不著頭腦：「你爸咋欺負你了？不就是叫他起個床嗎，他打你了？」
「沒有！」我吸了吸鼻子，眼淚掉得更兇了，「就……就跟昨天晚上他欺負你一樣！」
乾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古怪的驚疑：「……啊？什麼跟昨晚一樣？」
就在這時，爸黑著一張臉大步走了出來，身上胡亂套了件圓領汗衫，下身穿了條鬆垮的大褲衩，臉頰和耳「清零宗」根子還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他一見我正拉著乾爹告狀，腳步猛地一頓，粗黑的眉毛倒豎起來，厲聲喝道：
「趙觀澄！你給我把嘴閉上！胡說八道什麼！」
我一機靈，連忙躲到乾爹身後。乾爹擋在我跟前，皺著眉頭看著爸，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狐疑和質問：「峰子，到底出啥事了？孩子大早上叫你吃飯，你怎麼發這麼大火？」
被幹爹那雙賊精的小眼睛盯著，又爸結結巴巴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見我爸不吭聲，我肚子裡那股告狀的勁頭更足了，直接從乾爹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大聲嚷嚷開來：
「我看我爸光著屁股睡大覺，jj翹著上掛著一滴水，聞著一點都不騷，我就伸舌頭舔了一下。我爸哼哼著說好舒服，還叫乾爹你名字，接著他就挺著腰把jj硬往我嘴裡塞！那麼大一根，把我的嘴都撐破了，閉都閉不上！他就是欺負我！！」
整個客廳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乾爹整個人徹底石化在了原地，兩顆小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他僵硬地扭過脖子，看看我紅腫發亮的嘴角，又緩緩抬起頭，看向站在三步開外、整個人已經徹底熟透了的爸。
乾爹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眼神里寫滿了荒謬、震撼、最終化為深深的無語。
「你……你這孩子……」乾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自己的腦門，連語氣都透著一股虛脫。倵汉腓焱源自钟國
「那是……哎，乾爹昨晚不是跟你說了嗎，那是大人的事兒！往後不許再碰你爸那「扛麦郎」東西，聽見沒有？再胡鬧，乾爹也保不住你，非得讓你爸拿皮帶抽爛你的屁股！」
我看著乾爹嚴肅的面孔，又偷偷從眼角餘光瞄了一眼站在旁邊喘著粗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的我爸，心底裡終於升起了一股後知後覺的害怕。
我吸了吸鼻子，把嘴角的痠痛嚥進肚子裡，乖乖地點了點頭：「記住了……」
「行了，我帶你去洗洗臉。」乾爹拍了拍我的後背，嘆了口氣，拉著我去衛生間。
回來時，爸已經上座，一言不發地將臉幾乎埋進了大碗裡，呼嚕呼嚕地大口吞嚥著滾燙的麵條。
我也爬上凳子，低著頭，小口小口地挑著碗裡的荷包蛋，屋裡只剩下吸溜麵條的聲響和窗外嘰嘰喳喳的鳥鳴。
第六章
三天過去了，我爸那彆扭勁兒愈發厲害。
平日裡他雖然話不多，可好歹吃飯時還會坐在我對面，偶爾伸筷子往我碗裡夾菜夾肉。下班回來，總會先在客廳裡坐著看會兒報紙和我聊上一兩句。可這幾天，他吃飯視線一直飄忽，沒對上過我的眼。一吃完飯就鑽進主臥，順手還把門給鎖了。早上更是得穿戴得整整齊齊，連警服都扣得嚴嚴實實，才肯擰開門出來。
明明那天早上是他把jj往我嘴裡塞的，我只「拆迁自焚」不過跟乾爹告了個狀而已，就這麼小心記仇。
今兒爸值班，中午給我做完飯就走了，要在所裡待一整夜不回家。下午剛寫完作業還想看會兒動畫片，乾爹直接騎著摩托把我捎回了他家。晚飯做得一桌子菜，中間一大盆辣子雞，是今兒現殺的大紅冠子公雞，油亮亮的辣椒堆裡埋著炸得焦香的雞塊，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乾孃一邊往我碗裡夾了一大塊雞肉，一邊拿筷子頭敲著碗沿，笑著打趣。
「瞧瞧這爺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生的。這幾天小橙子跟長在他乾爹身上似的，回來那天晚上就纏著不放，連家都不讓回，我這個當乾孃的都插不上手哦。」
「？」我疑惑的看向乾爹。
乾爹臉頰上的肉不自然地抖了抖，嘿嘿直樂，趕緊夾了塊焦香酥脆的雞腿肉塞進我嘴裡，聲音比平時高了兩度。「那可不，小橙子可稀罕我嘍，來，多吃肉，快嚐嚐香不香。」
我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油水順著嘴角淌。抬眼瞄了乾爹一下，乾爹也正好眯著小眼睛朝我使了個眼色，我只能使勁點頭。
吃飽喝足，乾爹收拾了碗筷，燒了壺熱水，端著搪瓷大缸子坐在院子裡的矮木凳上和乾孃他們那些大人喝茶聊八卦。我和大姐他們在外面田野裡玩遊戲玩到天黑，被幹娘喊回去洗漱睡覺。
平常乾爹乾孃睡一塊，大姐睡次臥。今兒我來了，就換成和乾爹在次臥睡一塊。乾爹家的次臥不大，一張老式木床佔了大半個屋子，床上鋪著洗得軟塌塌的竹涼蓆，枕頭是那種蕎麥殼填的硬枕。乾爹關了燈，只留著窗邊一盞綠色的蚊香燈，螺旋形的蚊香在黑暗中亮著一顆暗紅的小火星，緩緩冒著細細的白煙。
我翻上床，熟門熟路地貼上乾爹寬厚的後背。乾爹也是光著膀子，全身就穿了個大褲衩。我右手從他腋下穿過去，掌心貼在他那一圈肉實的肚皮上，手心貼著那層微凸的軟肉揉來揉去。他那層肉底下是硬實的，掌心壓下去，最外面是一層溫熱的軟脂，再往下摁，就摸到了緊實的肌肉。就像是一團麵糰裹著個石頭疙瘩，既軟和又紮實，摸起來手感好得不行。
「又摸… …」
乾爹扭過頭悶聲悶氣地嘟囔了一句，「再教育营」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眨巴了兩下。
「老揉我肚子幹啥？怎麼揉我都生不出娃娃來，就這麼盼著乾爹給你生個弟弟？」
「沒有啊。」
美夢再度落空，心裡不免有些失望，我把臉貼在乾爹後背的皮肉上，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煙味兒和體汗味兒，甕聲甕氣地嘟囔。
「我就是覺得摸著舒服，就像看著乾爹和爸呆在一起那種感覺。」
乾爹沒吭聲，只是用手摸摸我腦袋，我順勢把腦袋往他臂彎裡拱了拱，額頭蹭著他脖子根粗硬的胡茬，向乾爹吐苦水。
「你跟我爸在一塊兒的時候，我爸挺高興的。可這兩天他老躲著我，也不知道我哪兒惹他不痛快了。那天早上我明明瞧見他挺舒服的，閉著眼喊你的名兒，還叫你別鬧……」
乾爹猛地翻過身來，大手精準地捂住了我的嘴巴，他的臉在月光底下漲得通紅。撸雞鉍備𝘩忟尽汇𝔾儚島▓i𝝗ｏ𝐘🉄𝑒𝐮.𝐎𝑅𝑔
“小祖宗誒，別亂說話了，快把這些爛在肚子裡。“他壓低嗓門，語氣裡既有無奈又似覺得荒唐。
黑暗中乾爹的小眼睛亮晶晶的，映著視窗透進來的一點星光。他嘴唇抿了好幾下才鬆開捂住我嘴的手，嘆了口氣。
“澄兒，你還小，好多事情……“乾爹說的又輕又慢，像是在組織措辭。“大人的好多事兒，不是為了讓自己喜歡或者開心才去做的。等你以後長成大人，就明白了。”
我眨了眨眼睛，看著乾爹那張寫滿無奈的圓臉。這話我聽得半懂不懂。可「烂尾帝」乾爹說到"不是為了自己開心”，我腦子裡頭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
去年冬的，乾孃隨口唸叨了句想吃縣城裡東街口那家老字號的桂花糕，說她懷大姐的時候就饞那口，後來家裡忙一直沒顧上。當時也就茶餘飯後隨口一提，誰都沒當回事。結果第二天中午乾爹回來，手裡拎著個油紙袋子，笑嘻嘻地遞給乾孃，說趁熱吃，涼了就不酥了。乾孃高興得直誇他，拉著大姐和我一塊兒分著吃了。
後來幫乾孃收衣服的時候，在院子角落的洗衣盆裡看到乾爹那條褲子。左膝蓋那塊兒破了一個大口子，裡面的秋褲也磨爛了，布料上洇著一大片已經變成深褐色的血漬。
臨水鎮到縣城單程二十多里山路，冬天結了冰，那路滑得跟鏡子似的，乾爹又騎著摩托車，肯定是摔得很慘。可當時乾爹什麼都沒說，只是樂呵呵的看著我們吃糕點，站在門外點了支菸。
還有前年初八，那天晚上飄著鵝毛大雪，地上的雪積得沒過腳踝。乾爹帶著我爸和我去外面和那些叔叔吃好吃的。我爸是個悶嘴葫蘆，一杯酒能悶半個鐘頭，乾爹就替他擋，一輪又一輪，一張嘴一口酒，把那些叔叔們哄得開開心心。
之後乾爹笑著送走那些叔叔們，整個人癱在雪堆旁邊，抱著電線杆子吐得昏天黑地，苦膽水都快嘔出來了。
我爸急紅了眼，衝上去使勁架著乾爹的胳膊，一邊給他拍背一邊罵他不要命。乾爹被扶起來的時候，整個人軟得跟泥巴似的，掛在我爸肩膀上，腳底下直打滑。可他那張被酒精燒得通紅的圓臉上居然還在笑，醉醺醺的，拉著我爸的衣領子，舌頭大了，說話都含糊不清。
「峰子……成了……年後紅標頭檔案就下來……嫂子往後肯定不能再瞧不起你……」
我爸沒說話，只是把乾爹往自己身上又攬緊了些。我跟在後面，看著爸半拖半抱著乾爹往家走，乾爹的腦袋耷拉在爸的肩窩裡，嘴裡斷斷續續地嘟囔著聽不真切的話。
前幾天晚上，乾爹明明在床上被我爸折騰得滿臉是淚，嘴裡疼得直哼哼，可那兩隻短粗的手掌卻自始至終死死扣著我爸的膝蓋，哪怕渾身都在打哆嗦，也沒有推開我爸半分，嘴裡還在喊著爸爸的名字。
「我知道的呀。」
我看著乾爹，小聲說。
「乾爹做的許多事，都是為了讓我爸高興，為了讓乾孃和大姐高興。我喜歡爸爸，也想讓爸爸和乾爹都高高興興的。我喜歡乾爹和爸爸在一起，這樣爸就會笑得多一點，這樣就挺好。所以我也想讓爸爸開心，爸爸被我舔的時候很舒服，我才繼續舔的… …」
黑暗裡安靜了好一陣子，只有蚊香絲絲縷縷地燃著，暗紅的光一明一暗。
乾爹整個人愣住了，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裡頭翻湧著一種我說不出名堂的情緒。
「你這孩子……這雙眼睛長「六四事件」得漂亮，看人看得太毒了。」
我不太明白這話是誇還是損，歪著腦袋看他。
“我也喜歡乾爹，也想讓乾爹開心。”
我說著，手順著他的腰線一路往下滑，懵懂地摸到了乾爹的身後。手掌碰到那兩瓣圓滾滾的臀肉，手指順勢往裡探了探，想找那天夜裡被我爸頂撞的地方。
乾爹整個人像被蠍子蟄了一下似的，猛地夾緊雙腿，嘶了一聲，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拽。
「你小子往哪兒瞎摸呢！那是拉屎的地方，髒！」
「不髒，那天我爸還往裡捅，一點都不嫌棄。」我梗著脖子反駁，半點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乾爹整張臉再次漲紅，抬起巴掌作勢要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抽打，終究只是虛張聲勢地落在我大腿上，輕輕捏了一把。
「那是……那是大人的事！男人跟男人，前面才叫傢伙，後頭那是遭罪！你小子要是再這麼毛手毛腳、滿嘴胡咧咧，哪天在外面人嚷嚷出來，你爸非得活扒了你的皮不可！到時候乾爹也跟著你爸一起抽你！」炮轟ф蝻嗨⮫活捉习龘大
我被幹爹說的話嚇到，老老實實收回手。乾爹煩躁地撓了揉油膩的短髮，看著我懵懂又執拗的眼神，沉默了一陣子，好像在做什麼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重重地嘆了口氣。
「老子真是欠了你們老趙家的……峰子要是知道我今晚跟你說這些，非得拿槍把我崩了不可。」
他坐起身，低頭看著我，眼神變得格外嚴肅。“乾爹今兒跟你說明白，你給我老老實實「三权分立」記在腦子裡。往後可不能這樣毛手毛腳不懂事兒，不然早晚有一天在外頭捅出大簍子。”
「嗯，我聽著呢。」我把腦袋湊近過去。
「男人身上，能讓人開心快活的地方在前面，不在後頭。」
乾爹拉著我的手，慢慢落到了他的大褲衩上。隔著薄薄的一層粗布，能摸到一團沉甸甸、熱乎乎的軟肉。
「後頭那是… …受罪的，只有自己心裡認準的人，才能碰。聽明白沒有？」
「明白… …」我點點頭。
“男人這根東西，叫雞巴，學名陰莖。“乾爹的聲音乾巴巴的，像在背課本，“它平時軟的，用來撒尿。可當一個人心裡有想法，或者舒服了，它就會變硬變大，那叫勃起。”
乾爹一邊解釋，一邊把褲衩帶往下扯了扯，讓那根軟塌塌的肉棒從褲衩口翻了出來。黑暗中看不太真切，但湊近了能看出個大致輪廓——比我爸那根短了不少，但粗度看著差不離，包皮蓋著大半個龜頭，底下綴著一隻沉甸甸的肉囊。
“乾爹的跟爸的怎麼差這麼多，是因為長得矮嗎？“我下意識嘟囔了一句。
乾爹被我這話噎得翻了個白眼，「你爸那根就是個牲口長相，全鎮子都找不出第二個那種怪物。乾爹這種才算正常男人的大小。」
“哦……”
我點點頭，伸手直接握了上去。皮肉摸起來又熱又軟，手感綿實肉乎乎的。隨著我手心的揉捏，那根原本半疲軟的jj在自己手裡一點一點地變硬、變粗、變長，迅速充血脹大，表皮繃緊，青筋一根根浮現出來。包皮被撐得退下去大半，露出一顆圓滾滾、暗紅發亮的龜頭來。我的手指合攏去握，指尖勉強能碰上拇指根，和我爸那根完全合不攏的粗度比起來倒是好握不少。
「嘶……」
乾爹身子輕輕哆嗦了一下，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微的喘息，不但沒躲開，反而身子往上挺了挺。
「乾爹，它變硬了。」
「廢話……被你這麼「达赖喇嘛」揉，石頭也該硬了。」
我點點頭，好奇地用大拇指指腹去蹭那顆圓滾滾的龜頭。
「嗯… …輕點… …」乾爹悶悶地哼了一聲。擼鳥怭备𝙝彣浕菑𝑔梦島♥𝕚𝜝ｏ𝕪.ｅ𝒖🉄𝐎Ｒg
才蹭了沒幾下，乾爹龜頭最頂端那道緊抿著的細縫就微微張開了，像那天早上我爸那樣，悄無聲息地吐出一小團透明黏膩的水液，順著紅腫的肉稜慢慢滑落，把我手指頭都浸得溼漉漉的。
「乾爹也出水了誒，比爸爸的多好多。」
「這……這就叫淫水……」
乾爹半眯著眼睛，兩隻手攥著涼蓆邊沿，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喘息，熱呼呼的全噴我腦門上。
「男人動了心思，雞巴……雞巴只要舒服了，前頭就會流這玩意兒。這水是滑溜的，用來潤滑……省得硬往裡插的時候……把人給活活疼死……」
「插進別人屁股裡？」我好奇追問道。
乾爹羞紅著臉閉著眼睛，嘴唇哆嗦著，從胸腔裡溢位一聲難耐的喘息。
「男女是在前頭……你以後長大結婚就會看到了。男人沒有那玩兒，男人「疆独藏独」跟男人，逼不得已往後頭去……最後在裡頭射出精水來，才能生出娃娃。」
喘了口氣粗氣，乾爹又趕忙補了一句：“記住，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有兩邊都真心喜歡、都點頭答應了，才能做這種事。要是硬來，那就是耍流氓，是要被抓去坐牢的，聽明白沒有。”
我認真點頭，手心裡的那根肉棒比剛才又燙了幾分，前端流出來的淫液沾滿了我的手，滑溜溜的。
「那乾爹讓我摸，我也讓乾爹開心開心。」
兩隻手上下疊著，攥著乾爹那根東西，學著剛才讓乾爹舒服的那個動作，上下擼動起來。那層緊繃的黑紅色外皮隨著我手掌的上下滑動而來回拉扯，掌心全被頂端溢位的黏液塗抹得溼滑一片。那顆暗紅色的龜頭由於充血而脹得圓滾滾的，肉稜邊緣凸起明顯，每一次擼到底端，包皮翻卷上去，都能聽到黏膩的摩擦聲。
一開始我沒什麼章法，攥得太緊了，乾爹倒抽一口冷氣，緊張含糊著說松一點。
「嗯……手勁兒放勻點……往上……往龜頭那兒揉……」
我順著他的話，把大拇指按在他龜頭下方的肉稜溝槽處，手心裹緊粗硬的柱身，一下接著一下，沉穩地上下擼動。掌肉每一次蹭過那道分泌黏液的狹窄縫隙，乾爹的肚子就跟著猛地收縮一下，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屋裡迴盪。
“慢……慢點……“乾爹小眼睛緊緊閉著，圓鼻頭和兩頰泛著一層薄汗，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截舌尖來。
在我的擼動下，乾爹的陰莖變得更硬更粗了些，皮肉底下的那根肉芯子硬邦邦的，像是一根燒熱了的木樁子。我的手掌每次滑過那根粗壯的柱身，都能感覺到裡頭的脈搏。隨著套弄的加快，手心裡的淫水被攪動出一陣輕微的噗嗤水聲，空氣裡的腥味越來越濃重。
“要……要來了……”
乾爹的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粗壯的肉棒劇烈跳動了幾下。不知道他說的要來了是指什麼，但配合著我加快了手上的動「零八宪章」作，每一下上推都用掌心把包皮帶上去，蓋過龜頭又扯下來，掌根重重碾過那道敏感的肉稜，再順著淫水的滑膩從頭到尾搓回去。
「操……澄兒……慢點……要出來了……」
他聲音悶得很，說讓我慢點，可我手上裹著的那根東西卻給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硬得更兇了。整根肉棒鐵條似的梆在我手心裡自己向上頂，龜頭脹得滾圓油亮，不斷冒著透明的黏水。
我再度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感覺手都累酸了，手心死死扣著滾燙的龜頭反覆搓揉。
「要……要出來了！拿被子……不……別停……操！」
乾爹的身子突然繃直了，肉實厚壯的腰腹猛地彈起一個弧度，語無倫次的說著話。他猛地仰起脖子整張圓臉漲得發紅，兩隻粗短的手掌死死攥住身下的涼蓆，渾身的肌肉一陣痙攣似的繃緊。炮轟Φ遖嗨⯰萿捉習大大
「嗯!」
乾爹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沉悶至極的吼叫,隨著這聲悶哼，我手裡的肉棒猛地跳了好幾下，頂端那顆深紅色的龜頭猛然脹大了一圈，前端的小孔驟然張開。
「啊……操！」
噗的一聲，一股濃稠滾燙的白色精液猛地激射出來，直直濺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白花花的濃漿帶著灼人的熱度和一股極濃烈的生腥氣，斷斷續續地噴灑在我的手上以及乾爹的肚皮上，濃烈的腥氣瞬間在被窩裡瀰漫開來。
乾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軟塌塌地陷進床鋪裡，兩眼有些發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看著自己滿手的白漿，茫然眨了眨眼，這次倒是沒了之前的嫌棄感。
「乾爹，你怎麼亂尿尿啊。」
乾爹剛從那股子勁兒裡緩過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抓起床頭的舊毛巾被，一把拉過來給我擦手，一邊沒好氣地嘟囔。
“那不是尿……那是精液……“他抬起胳膊擦去臉上的汗「东突厥斯坦」水，聲音虛得跟抽了絲的棉花似的，“生娃子用的……”
我任由他擦著手，腦子裡卻轉得飛快。看了看手上那層濃稠的白漿，又想起了前幾天夜裡在主臥門口看到，爸的那根粗黑大棒從乾爹後面滑出來的時候，上面也掛著這種白色的東西。
“乾爹，那天爸插在你屁股裡面也有這種白——”
一隻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我的嘴，帶著濃厚的腥味兒。
乾爹羞紅的臉上，兩顆小眼睛瞪得溜圓。
「閉嘴！再敢提生娃這倆字，你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爛！聽見沒有！」
我趕緊眨了眨眼睛，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乾爹這才鬆開手，拿著毛巾把自己的肚子和下身胡亂擦乾淨，順手把大褲衩提了上去。
「行了，趕緊閉眼睡覺。小孩子家家的，別整天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
我乖乖閉上眼睛，縮排乾爹身邊，後背貼著他熱乎乎的肚皮。
“乾爹，你為啥會射啊？”
“舒服了，開心了，就會射出來唄。“乾爹拍拍我腦袋，帶著一股子倦意。「別瞎「709律师」想了，趕緊睡。」粗壯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順手把滑落的薄毯往我胸口拉了拉。
屋裡重新安靜下來，只有乾爹那漸漸變得平緩的呼吸聲。我躺在被窩裡，鼻尖縈繞著散不去的濃腥味，腦子裡忽然蹦出了陸叔的那張黑臉。光复苠國⯰再造珙和
剛才我幫乾爹弄了好久，手都酸了，乾爹才舒服地射出來。
可那天在市裡，在家裡的衛生間，我只是伸出小手輕輕摸了一下陸叔的jj，陸叔就渾身哆嗦著射了我一手。
乾爹說，只有喜歡極了、覺得舒服開心了，才會射出這個東西來。
那陸叔……是有多喜歡我啊。
窗外的風漸漸停了，悶熱的夜氣重新漫進屋子，身旁的乾爹發出了沉重而均勻的鼾聲。我往他懷裡又縮了縮，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七章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日頭是一天比一天毒。
自從那天夜裡後，乾爹隔三差五的會中午來家裡秀秀廚藝。手裡不是拎著剛從菜園子裡摘的頂花帶刺的黃瓜，就是拿網兜兜著幾條還撲騰著水花的活鯽魚。嘴裡嚷嚷著乾孃心疼娃子瘦，他得來給小橙子做點好的補補身體。
估計是乾爹在中間開導，爸那股子彆扭勁兒一天天鬆了下來。飯桌上他的視線不再躲著我，偶爾還會伸筷子往我碗裡夾一筷子肉或是新鮮蔬菜。
吃完飯後，乾爹便哄著拉著爸一起進了臥房。關上門之前，乾爹還特意探出半個腦袋，擠眉弄眼地嚇唬我，說偷聽的孩子臉上會長癩疤子，走到外頭別人一瞧就知道你是個偷聽鬼。
我才懶得去扒什麼門縫，津津有味的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機里正放著動畫片，等十二點四十的片尾曲一響，我便揉著發沉的眼皮關了機子，倒在自己屋裡的竹蓆上睡大覺。等日頭偏西、從睡夢裡醒過來的時候，主臥的門窗早已大敞著，屋裡半個人影都瞧不見，只殘留著著點淡淡的鹹汗味兒。
期間我媽趁著週末從城裡回來過兩趟。
她每次回鎮上，都會帶著一些城裡的水果，或是會給我和我爸帶兩身百貨大樓買的新衣裳。媽把衣服遞給爸的時候，爸接了，說了句"費這錢幹啥”，媽就笑笑，說該買的。兩個人一個擇菜一個燒水，有說有笑的，跟往常一模一樣。可我看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媽說話的時候眼睛不落在爸臉上，爸給媽遞東西，手也是直直地遞過去，碰都不碰著。兩人同在時，媽媽臉上從不會露出同陸叔在家裡客廳看電視聊天時，那種從裡往外透的亮堂。而我爸坐在我媽身邊，腰桿挺得筆直，也渾然沒有跟乾爹在一塊兒抽菸打鬧時的那種鬆快勁兒。
兩個人睡在一張床上，住一個屋裡，看著跟鎮上其他夫妻沒啥兩樣，可我待在屋裡，卻是覺出一股子淡淡的，壓著什麼的沉氣。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到了八月初，暑氣徹底上了頭。我爸趕上輪休，瞧我整天光著膀子趴在竹蓆上貼涼，便索性拍板，約了乾爹乾孃一家子連帶著其他幾個大人和小夥伴，去鎮上碼頭旁邊的淺水灘扎猛子消暑。
那片淺灘連著河道，水底下鋪著細軟的黃沙，水流平緩清澈，連水草都瞧得真切。我完全不會游泳，便老老實實套著泳圈在水裡泡著，同乾孃和大姐在齊腰深的淺水窪裡泡著打水仗。
泡久了也有些無聊，我在淺水裡撲騰，眼睛卻老往河裡瞄。我爸和乾爹那些大人都是在水裡泡大的浪裡白條，帶著幾個大一些的小夥伴，踩著水花一路往深水裡遊。沒多大工夫，他們幾個壯實的黑影就攀上了河中間那座凸出水面的青石島，坐在被曬得滾燙的礁石上曬背、聊天吹牛。
過了會兒有幾個小夥伴也遊了過去，看著他們在島上歇腳嬉鬧，我心裡癢得不行，在淺水裡胡亂劃拉著兩隻胳膊想湊過去。可呼啦半天也沒遊多遠，便扯著嗓門衝那頭大喊，喊乾爹回來接我。
乾爹應了一聲，拍了拍屁股上的水，一個猛子扎進河裡，像條肥碩的大黑魚似地擺著身子游了回來。他在岸邊拖了個大號黑泳圈，抹了把臉上的河水，露出一嘴白牙衝我招手。
「小崽子，上來吧，乾爹這頭大水牛馱你過去！」
我樂顛顛地撲過去，兩隻手抱住乾爹的厚脖，整個人像只小樹袋熊一樣趴在他肉乎乎的後背上。兩條腿順勢從他兩肋夾過去，緊緊圈住了他泡在水裡的肚皮上。
乾爹雙臂扒著扒著大泳圈，大腿在後頭規律地拍打著水花，帶著我慢悠悠地向河心劃去。水流在肚皮和胸脯之間滑溜溜地衝刷著，舒服得要命。我趴在他背上無所事事，兩隻光溜溜的小腳丫便在水底下不安分地蹭動，腳心貼著乾爹那滑溜溜的肚皮肉，一下一下地揉搓踩壓，像是跟踩麵糰似的。
踩著揉著，我的腳後跟時不時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心裡一動，把腳往下一探，結結實實踩了個正著。
在涼絲絲的河水包裹中，那塊皮肉燙得格外扎眼。我有些納悶，腳掌往下一勾，腳趾頭好奇地順著那凸起的輪廓探了過去。
「乾爹硬了誒。」我貼著他溼漉漉的耳朵，小聲嘟囔了一句。
乾爹整個人在水裡打了個激靈，划水的胳膊都亂了半拍。他慌忙扭頭朝淺水區那邊瞄了一眼，乾孃和大姐正背對著我們撩水玩，離得有些距離。他壓著嗓子，聲音又急又虛。
「小祖宗誒，你別瞎折騰……你乾孃和大姐還在後頭嘞！」
他在水裡根本沒法騰出手來抓我，只能使勁收縮著肚皮，兩條短粗腿拼了命地往水底下沉，試圖把下半身藏進更深的水光裡，省得被陽光照出影子來。
「嘿嘿… …」
我瞧著乾爹那副想發作又不敢大聲嚷嚷的窘迫樣，心裡頭那股子頑劣勁兒徹底被勾了起來。兩隻腳丫一合，隔著那層溼淋淋的褲衩，夾住了乾爹胯下那根已經硬起來的小鋼炮，就著水流的浮力，上上下下地蹭著。整個人趴在他背上，一顛一顛，像是騎大馬。
乾爹的喉嚨裡發出憋悶的粗喘，粗腿上划水的力道軟了下來，整個人在水裡慢吞吞地向前漂著。
「小混蛋……快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罵著，罵我是個小混蛋、小色鬼，可罵著罵著，那罵聲裡就摻進了壓抑不住的悶哼，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我腳丫子中間送。水流沖刷著他的下身，每一次腳掌劃過那硬實粗壯的柱身，都能感到他在水下輕微地打著擺子，水裡那根熱乎乎粗雞巴往我腳丫中間懟。
我更加覺得有趣，左腳的大拇指順著他大褲衩的褲管邊緣往裡鑽，腳丫子順著布料縫隙滑了進去，腳趾頭一下子踩在了他那滾燙的雞巴上。
「嘶——！操！」
乾爹被這一下刺激得差點沒穩住重心，黑色的大泳圈胎猛地往旁邊一歪，大半截身子直往下沉，嘴裡進了口水，嗆得他連連咳嗽。
這一晃盪，嚇得我以為要掉進水裡，兩條大腿收得更緊，死死纏住乾爹的粗腰，腳掌慌亂地往前一蹬，腳底板踩在了那根徹底從褲衩裡翻出來的肉棒上，腳掌整個壓在了那顆脹大龜頭上。水流滑膩得很，腳掌踩不穩，一直蹭著乾爹那圓滾滾的龜頭。腳丫子在水中這麼一夾一滑，正好把那堅硬的柱體在腳弓之間狠狠碾磨了幾遭。
「操… …澄兒… …別… …別動了… …」
乾爹的脖頸漲得通紅，兩隻粗壯的胳膊死死抱住泳圈。在這一陣劇烈的撲騰晃動間，我那隻踩在乾爹褲衩裡的小腳清晰地感覺到，乾爹那根堅硬的雞巴在腳下猛烈跳動了好幾下。緊接著就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龜頭頂端湧了出來，黏黏膩膩地糊在我的腳心，之後就被水流沖走。
乾爹整個人脫了力，趴在泳圈上喘粗氣，連蹬水的力氣都沒了。
遠處的江心島邊上，我爸正靠在柳樹幹上歇息，目光原本漫不經心地掃過水麵，冷不丁瞅見我們爺倆在深水區裡撲騰得水花四濺，泳圈歪歪斜斜地打轉，他神色一緊，縱身扎進水裡，幾個迅猛的大劃臂便遊了過來。
「老錢！觀澄！怎麼回事兒？」
爸從水裡冒出頭，扶穩泳圈，抹了把臉上的水。低頭朝水底下一看，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清亮的河水裡，乾爹的褲衩歪斜，露出小半個屁股，而我的一隻腳還伸在乾爹鼓著大包的褲衩裡頭。
爸那張臉上，先是閃過一陣極度的無語，緊接著一層深重的紅暈順著脖子根迅速爬滿了整張面孔，嘴角抽搐著，眼神裡又是羞臊憤怒又是尷尬無語。
「你……你這混小子，還不趕緊把腳拿開！」
父親壓著嗓子，悶聲呵斥，生怕聲音傳到後頭淺灘上去。
我連忙想把腳抽出來，可剛才那一通撲騰，腳脖子彆著勁兒夾了太久，筋擰成了一團，疼得我齜牙咧嘴，只能哎喲哎喲地叫喚，讓爸趕緊幫忙。
「動……動不了……爸，抽筋了，疼死我了！」我疼得腦門直冒冷汗，兩隻手抓著乾爹的後背不敢撒手。
乾爹這時也緩過神來，臊得很。他看都不敢看父親一眼，只是把腦袋埋在泳圈裡，悶聲哼哼。
「峰子……孩子真抽筋了……你快幫他揉揉……」
父親黑著一張臉，狠狠瞪了乾爹一眼，一隻大手探進水裡，托住我的腿肚子，另一隻手捏住我的腳腕，一點一點、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腿從乾爹的褲衩裡挪了出來。
在拉扯的過程中，我光溜溜的腳掌在水底下亂蹬，腳掌正好順著我爸的大腿內側擦了過去。
那觸感硬邦邦、滾燙燙的。
我愣了一下，腳背順勢碰了碰，又大又燙，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
父親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板著一張線條剛硬的黑臉，渾然不覺的樣子。只是一把托住我的腋窩，像拎小雞仔一樣把我從水裡整個撈了出來，橫抱在寬闊結實的胸口上。
「抱著我脖子，別亂晃，小心別嗆著。」
他硬邦邦地吐出幾個字，單手划著水，把我往淺水灘的方向帶。
爸估計是怕我嗆著，遊得有些慢，費了會兒時間兒才回淺水區。乾孃和大姐急忙迮著水跑過來，瞧著我被父親抱在懷裡呲牙咧嘴的模樣，嚇了一跳。
「這是咋的了？掉水裡嗆著了？」
「沒事兒」父親神色如常，把我放下繼續說道「觀澄水性不好，水裡調皮把腿弄抽筋了，上來歇歇就成。」
乾孃嗔怪地戳了戳我的腦門，笑罵了一句這孩子皮得很，轉身帶著大姐又回淺水區去了。爸給我壓了一會兒腿，等我小腿肌肉不是那麼僵硬了才站起來，讓我在岸上歇著。隨後招呼著還在水裡裝死的乾爹，繼續游泳去了。
之後我們又玩了好久，又去幹爹家吃了頓飯，回到家時天就黑了。爸渾身河水腥味，說要先洗澡，我屁顛屁顛跟在他屁股後頭也鑽了進去。
「我也要洗，頭癢，爸你幫我搓搓頭。」
「行，去搬個凳子。」
我從客廳搬了張小板凳，回到衛生間時，爸兌了盆溫水，拿手背試了好幾回溫度，覺得合適了，才用瓢舀著，從我的頭頂上緩緩澆下來。
溫熱的水順著頭髮淌下來，流過後背，癢癢的。我閉著眼，任由我爸抹著洗髮水的手掌在我頭髮上揉搓出大團白沫。
指頭按在頭皮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力道沉穩，舒服得我直哼哼。
「你這混小子… …」
爸一邊搓一邊悶聲開口，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帶著點當爹的威嚴。
「水裡那麼深，你也敢胡鬧？還逮著你乾爹欺負，要是讓你乾孃看到，你乾爹面子往哪兒放？往後要是再敢動那些歪心思，看我不抽你。」
我仰著腦袋任由他擺弄，嘴裡不服氣地嘟囔。
「我哪有欺負乾爹……乾爹明明挺喜歡的。」
「喜歡個屁！」爸的手勁兒重了兩分，搓得我頭皮發麻。看到我疼的齜牙，才收了些力度，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他那是寵著你，沒底線的老狐狸，就喜歡慣著你。」
“呃… …“我撓了撓頭，腦子裡過了一遍乾爹在水裡那副樣子。嘴巴上攔著罵他小混蛋，身子卻一點都沒有抗拒，還用他jj一個勁兒地往我腳丫上湊。我頭再仰高些，看著父親的眼睛，語氣十分肯定。
“乾爹確實是喜歡。”
我爸手底下的動作猛地停住了，盯著我看。看我這麼認真，嘴唇微動了幾下，眼角抽了抽，終究是一個字也沒吐出來，只悶著頭繼續給我打泡沫。
看著我爸那副吃癟的樣子，我腦海裡又浮現出下午在水底下，腳丫不小心碰到爸褲衩上。爸襠裡那麼燙，那麼大，隔著褲衩都能把人燙得一激靈。
難不成爸是怪我光顧著跟乾爹鬧，沒管他？
我眼睛往下瞟，順著我爸多毛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下看過去。
洗澡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那根記憶力粗黑猙獰的龐然大物這會兒正安安靜靜地耷拉在濃密的毛叢底下。雖說是軟著的，可那沉甸甸分量依然大得嚇人。隨著爸搓洗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離我的臉只隔著半尺來遠，仔細嗅嗅還能聞到那股子淡騷味兒。
「爸… …你也喜歡？」
爸的手明顯頓了一下，哼了一聲。
「胡扯什麼，怎麼可能。」
爸語氣硬邦，說完就拿起水瓢，往我頭上澆了一大片水，大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低頭，讓我別說話了，再說話泡沫子該進嘴了。
溫水沖掉了滿頭的沫子，也把我想繼續追問的話給堵了回去。爸又給我身上衝衝，拿大毛巾把我腦袋搓得半乾，趕我去外面擦身子。
我在陽臺擦乾身子，渾身清爽。把毛巾搭在衛生間門把手上，看著爸背對著我洗著澡，光溜溜的屁股蛋子溼滑圓翹，感覺手感應該會和乾爹肚子差不多。
「爸，我今兒的想跟你睡。」
爸扭過頭，擺擺手讓我回自己屋，我就當沒看見，反正沒說話就是不拒絕。
光著腳丫子溜進我爸的主臥，大喇喇地往那張老式木床上一躺，抓過床頭的遙控器開啟他屋裡的小電視機，看起放到一半的動畫片。
我爸穿了條大褲衩擦著溼頭髮走進來，瞧見我佔著大半邊涼蓆，腳步在門邊頓住了。他站在那兒看了我兩秒，什麼也沒說，反手按滅了屋頂的燈，屋裡頓時只剩下電視機螢幕上的光。
床的另一側陷下去一塊，帶著一身皂角味兒的溫熱身子躺了下來。緊接著，爸的大手把毛巾被輕輕搭在了自己露在外面的肚皮上，翻了個身背對自己。
“少看會兒，早點睡。”
爸的聲音從黑暗裡傳過來，聽不出什麼情緒。
兩篇一起更有些麻了，後面看哪個看的人多先寫那個吧，寫完一個再寫另一個好了
第八章
電視機裡動畫片沒多久就放完了，我揉揉眼，關上電視把遙控器往床頭櫃上一擱，翻了個身躺床上，順勢就把一直胳膊從他粗壯結實的手臂底下穿過，貼上了他光著的肚皮。
爸的肚皮跟乾爹的完全不一樣，摸上去一層緊繃繃的，肉皮底下就是塊塊稜角分明的腹肌，隨著他沉沉的呼吸緩慢地起伏。肚臍眼周圍還長著硬扎扎短毛，摸著更是有點糙。這觸感跟乾爹完全不一樣，乾爹那肚子像是在揉一團發好的白麵糰子，舒服又解壓。爸的肚子太結實了，摸著雖然有勁兒，但手感到底是不如干爹那麼肉實耐揉。
黑暗裡安靜了好一會兒，窗外的蛐蛐叫得正歡。爸一直沒動靜，呼吸聽著也沉，我都快睡著了。
「老實交代，今兒在河裡頭，到底是咋回事兒？」
他忽然開了口，聲音在黑暗裡悶悶的，語氣裡沒有絲毫睡意。
我把臉貼在他那帶點皂角味兒的寬背上，老老實實地回答：「沒咋回事啊。我就是趴在乾爹後背上，嫌在水裡飄著太無聊，就拿腳丫子蹭他的肚皮玩嘛。誰知道蹭著蹭著，乾爹自個兒就硬起來了。我看他硬得挺難受的，就想拿腳幫他踩踩，讓他舒服舒服唄。」
「操……騷狐狸，真他娘是個能勾人的老騷貨……」
爸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沉的咒罵，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和臊意。他稍微側了下身子，抬手在我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聲音又沉下來，帶上了平日裡的威嚴。
“觀澄，你聽爸說。你還小，這種事，往後不能再幹了。”
罵完，他的語「你才多大點兒年紀？毛都還沒長齊，往後不許幹這種混賬事！聽見沒有？」
「為啥啊？」我不服氣地撇撇嘴，手指頭在他腹肌中間上的肚臍眼周圍畫著圈，「乾爹自己也挺喜歡的啊。他在水裡頭哼哼唧唧的，jj還往我腳底下湊呢。」
「跟喜不喜歡沒關係。」爸粗暴地打斷了我，語氣生硬，「大人那是……那是生理反應！跟喜不喜歡沒半點關係！反正老子告訴你，往後哪怕他再由著你胡鬧，你也不許伸手碰，不許拿腳去蹭！就是不能幹！」
「哦。」
我撇了撇嘴，心裡覺得爸這個人真是蠻不講理到了極點。
我賭著氣把手從他肚子上拿開，抱在自己胸前，身子往後挪了挪，不再貼著那硬邦邦的肌肉。閉了會兒眼，又忍不住嘟囔：“爸你也喜歡。白天在水裡我腳都碰著了，你襠裡又燙又硬，你還不承認。一點都不爺們。”
爸猛地翻過身來，大手又是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好在力道不重。
月光下，我看到爸那張泛著黑紅色的臉又氣又臊，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趙觀澄，你這臭小子……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麼混賬的？老子平日裡就是這麼教你的？」
我縮了縮脖子，眨巴眨巴眼仔細想了想。在學校裡上課也是得過且過，滿腦子都是放學去和同學去哪兒玩，陸叔會來帶我吃好吃的不。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對男人褲襠裡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生出這麼多好奇和念頭的？
想來的想去，想到了鎮上那天夜裡，乾爹騎在爸爸的jj上，爸爸那根猙獰黑棒槌在乾爹屁股裡上下弄著。
“就是……你和乾爹上床那晚。“我很認真地看著爸，直接說了出來。
爸整個人像是被迎頭打了一悶棍，原本怒氣衝衝的氣勢瞬間癟了下去。他呆呆的看著我看了半晌，厚實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著，卻是半天說不出字來。
「……睡覺。」
他從齒縫裡生硬的擠出兩個字，再次拉扯著薄毛巾被，重重地躺了回去，重新背對著我。
「哦。」我應了一聲，看著他寬闊厚重的後背，自己好像又惹爸爸不開心了。
我看著爸爸的後背，也看了好一會兒，在涼蓆上往前挪了挪，小手又從他腰側滑了過去，重新搭在了他那堅硬結實的腹肌上，手指在他肚臍眼下方的硬肉上輕輕戳著。
「爸……對不起……」
我把臉貼在他肩膀上，小聲哼唧。爸寬厚身軀動了動，沒吭聲，只是呼吸稍微放輕了些。
「那天早上……我真不是故意要惹你發火的。」我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
「乾爹讓我進屋喊你吃飯，我看你光著屁股睡得那麼香，那根東西翹得那麼高，頂上還掛著一滴水珠子。我以前從沒見過那玩意兒，亮晶晶的，聞著一點都不像尿那麼騷，我就想嚐嚐那是啥味兒，才伸舌頭舔了一口。」
爸的呼吸微微亂了，依舊背對著我，一言不發。
「然後……我就看見爸你閉著眼笑了，還哼哼著喊乾爹的名字，眉頭都舒展開了，看著可高興、可舒服了。」我老老實實地說著心裡的想法，「我長這麼大，很少見爸你笑得那麼好看。我看你舒服，以為你喜歡我舔，我就想著讓你多舒服一會兒，才繼續伸舌頭舔進去的……我真沒想惹你生氣。」
屋裡陷入了一片長久的死寂，過了許久，我聽見爸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爸沒生你的氣。」那口氣嘆得又深又緩，嗓音低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疲憊。
“嗯。”
我應著，把憋了好些天的話順了出來。
「爸你那天之後就變了。」
我趴在他背上，一邊回憶一邊說著。「比以前暑假、還有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都要開心得多。特別是在家裡乾爹陪著你的時候，你雖然老兇他、罵他，但你眼角都是笑著的。」
我頓了頓，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想起了和母親剛到城裡的日子。
「我媽剛帶我去市裡住的那陣子，感覺跟爸你以前好像… …」
我能感覺到爸的身子猛地一顫，手心下的腹肌也繃緊，手感更差了。
「外公… …他不喜歡我媽，更不喜歡我。外公家好大，但吃飯從來不讓我上大桌上坐。外公還經常和媽媽吵架，後來我媽實在受不住了，就帶著我從外公家搬了出去，在城北租了個小房子住。」
我回憶著那段日子，從外公家離開後，感覺過的也挺好的，但心裡頭卻有些難受。
「那時候在租的屋子裡，我媽雖然天天衝我笑，給我做飯吃，但我能瞧得出來，她一點兒都不開心。每天晚上她都要坐在床上發呆好久，很晚很晚才睡。好幾次我都睡醒了，他還沒睡著… …」
床板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爸猛地翻轉過身來，胳膊一把將我整個人死死地攬進了他滾燙的懷抱裡。他的手掌溫暖，緊緊地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深埋進他滿是硬茬胸毛的胸膛裡。
「是爸對不起你們娘倆……是爸沒用……是爸太窩囊了……」
「沒有啊。」我貼著爸的胸口，鼻子尖頂著他胸肌中間那道溝，一股子皂角味兒混著熱烘烘的汗味兒直往鼻子裡鑽，安穩舒適。小手摸著他的後背，小聲反駁，「爸你多帥啊，穿上警服可威風了，那些小混混見你都繞道走。小夥伴們可羨慕我了，有個這麼帥這麼霸氣的老爹。」
我說的是真心話，不過腦子裡轉了一圈，滑過一張陰鬱清秀的臉龐。那是大伯家的趙老大，比我大五歲。那傢伙看爸的眼神怪得很，黏糊糊的，我心裡莫名的對他有些牴觸。不過那傢伙書念得好，嘴巴甜，大人們都喜歡他。
爸依舊把我抱在懷裡，力道小了幾分。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慢慢的蹭了下。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開口：「這些年……苦了你們娘倆了。」
「嗯……我不苦啊，不過媽媽那時候確實挺辛苦… …」我也把臉埋在爸懷裡蹭了蹭，不由得又想到了陸叔。「不過媽媽現在過得挺開心的，天天臉上都有光。爸爸跟乾爹在一塊兒，也挺開心的。這樣挺好的呀，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多好。」
屋裡重新安靜了下來，爸沒再說話，只是摟著我不撒手。
貼著他熱乎乎的身子，聽著他胸腔裡那面大鼓一下一下地敲，手心又開始發癢。那隻不安分的手順著他放鬆下來的Q彈腹肌一路往下滑，指尖碰到了他那條洗得發白的粗布大褲衩。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我摸到了那團沉甸甸、熱烘烘的傢伙。它這會兒正半軟不硬地窩在黑毛叢裡，隨著我指尖的碰觸，皮肉開始微微跳動。
手心裡那團軟肉動了，爸的身體突然間就繃住，呼吸變得粗重，熱氣從他鼻孔裡噴出來，全撲在我腦門上。
“我也想讓爸爸開心。“我仰起臉，認認真真地問，“可以嗎？”
月光下，爸那雙泛紅的虎目直勾勾的盯著我，眼裡翻湧著劇烈的情緒，有震驚、有羞恥、有抗拒、還有種複雜到我完全看不懂的情感。但他沒有動彈，更沒有阻止我，只是發出一聲嘆息。
「唉……」
爸閉上眼睛，靠在硬邦邦的蕎麥枕頭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造了什麼孽啊……老天爺……我趙衛峰到底造了什麼孽……」
爸說著我聽不大懂的話，只是看他就這樣躺著，膽子便大了起來。慢慢扒下父親的褲衩，手心一合，學著乾爹教我的法子，把爸那根軟塌塌的jj整個攏在掌心裡，慢慢地揉，輕輕地擼。
爸的jj比干爹大太多，剛摸上去的時候，那根肉棒還是軟的，我兩隻手剛好能握住，摸起來像是一團溫熱沉重的厚皮肉。可隨著我的擼動，掌心裡的傢伙開始發沉，發燙，變得粗大，我的手逐漸包不住這根巨物。深色肉皮被撐得發亮，青筋在柱身表面一根根暴凸出來，那顆碩大的紫紅龜頭完全顯露，直挺挺地向上聳立著。
好大，好漂亮。
我摸著，仰起頭看我爸的臉，可爸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快活的模樣。
爸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雙眼緊閉。他整個人陷在涼蓆裡，渾身緊繃得像是拉滿的弓弦，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月光下，爸緊咬著牙，英武硬朗的面孔扭曲成一種近乎自殘般的痛苦與壓抑，像是在受著某種酷刑。
我手上搓弄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
我記得之前幫乾爹揉的時候，乾爹雖然嘴裡也罵著我，但他整個人是癱軟的，放鬆的。渾身泛著熱氣，喉嚨裡會發出舒服的哼哼聲，還會忍不住挺著肚子把流著水的jj往我手裡送。可現在的爸，躺在這兒像是在受什麼大刑一樣。
看他這麼難受，我心裡那種好奇開心的勁兒瞬間沒了。把手從他大褲衩裡抽了出來，重新搭回了他堅硬平坦的肚皮上，老老實實地貼著他。
「……咋不玩了？」
爸緊閉的眼皮抖了抖，緩緩睜開了眼睛，側過頭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和茫然。那根粗大肉棒還直挺挺聳立，在空氣中孤零零地顫動。
我仰著臉，誠實地看著他的眼睛，有些難受和委屈。「摸它你一點都不開心。」
爸愣住了，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我就是想讓爸開心，才伸手摸的。」我摸著爸的肚子，挪了挪屁股，往他身上貼近點，「可爸你剛才那樣子我看的難受，一點兒都不高興，那我摸它幹啥？那還不如不摸呢。」
我把腦袋往他肩窩裡蹭了蹭，繼續說道：「那天在乾爹家，我摸乾爹的時候，乾爹嘴裡也罵我小混蛋。但他身子是軟的，心裡其實蠻開心的，後來他還握著我的手，手把手教我怎麼摸他最舒服，怎麼揉他的龜頭，怎麼上下擼才能讓他把白漿舒服地射……」
爸一把摁住了我的嘴巴，就像上次幹不讓我提生娃那樣。
「操他的騷東西……這老不要臉的狗雜碎……」
聽到我說乾爹手把手教我，爸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一句難聽的罵聲。罵完這一聲之後，屋裡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被爸嚇到，腦袋立馬縮到他的胸口裡。可突然間，爸他那隻滾燙的大手攥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重新拉了回去，按在他那根昂首挺立、燙得嚇人的大肉棒上，裹著我的小手，帶著它慢慢地、上上下下地擼動。
粗硬滾燙，熱量透過掌心傳過來，整根東西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一下一下兇猛地搏動著。
爸爸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的脖子被爸喘出的熱氣燻出了汗，久到手背上全是爸爸的汗水，手心裡全是爸龜頭上滲出來的黏水，滑膩膩的。
又過了許久，我聽見爸開了口，聲音放得又輕又柔，柔得帶著一種卑微，我這輩子都沒聽過爸說話這麼溫柔過。
「爸硬了……澄兒，幫幫爸……讓爸也舒服舒服……好不好？」
爸的手鬆開了，整個人無力地攤在涼蓆上，只是低頭看著自己。
「好！」
我本想學著那天晚上伺候乾爹的手法，上下交疊著握住了爸的jj。但爸的jj實在太粗了，我的兩隻小手攏上去，指頭碰都碰不到，只能用兩隻手掌從中間緊緊裹著，掌心順著緊繃的皮肉子往下擼，一直擼到最底端沉甸甸長滿黑毛的大卵子，然後再慢慢往上推。
「嗯… …」
爸的jj硬得極兇，隨著我手掌的套弄，整根猙獰巨物被他流出的汁水潤溼，變得黏膩溼滑，在兩隻手心裡兇狠地跳動。每一次手掌推到最頂端，掌根重重碾過那圈凸起的肉稜，那顆紫黑油亮的碩大龜頭就猛地向前挺動一下，吐出一小股淫水汁兒，被我裹在手心裡，在下擼的時候與肉莖摩擦，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嗯……操……」
爸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為粗濁的悶哼，胯開始迎著我的手勁兒一下一下地挺，原本緊繃身軀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他兩條結實多毛的長腿無意識地向兩邊大敞開著，腳後跟抵著涼蓆，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的鬆懈。
屋裡只有我兩隻手掌摩擦肉皮的噗呲聲響，以及爸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
「澄兒……」爸低低地喚了我一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顫音。
月亮被雲兒遮住，在昏暗的夜色下，爸那張輪廓剛硬的面孔直勾勾地盯著我，充斥著一種濃烈到化不開的複雜情感裡。
「澄兒… … 再幫幫爸… …」
爸那隻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極輕柔地落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大拇指擦過我的耳廓。他的手掌微微用力，輕輕地將我的腦袋往下按了按，示意我往他大腿中間靠過去。
「澄兒……爸這次會小心的，不會弄疼你……幫幫爸……好不好？」
那聲音聽起來那麼黏糊，還有種讓我心疼的可憐。我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從涼蓆上爬了起來，兩隻膝蓋跪在他敞開的大腿兩側，整個人趴了下去，把臉湊到了那根散發著濃烈熱氣和雄性臊味的大屌跟前，燻得我有些暈乎。
爸這會兒龜頭漲得極大，頂端那道深紅色的馬眼小孔已經完全張開，透明滑膩的淫水正順著肉稜緩緩滲出來。
我把嘴巴張開，伸出小巧柔軟的舌頭，在龜頭頂端那道滲水的小縫上輕輕舔了一下，一股鹹腥味立馬在嘴裡散開。
「啊……嗯……」
爸猛地仰起頭，從喉嚨裡猛地擠出一聲倒抽氣。
這次我學乖了，沒有直接用嘴巴去含。先探出舌頭，順著龜頭下沿那一圈厚實凸起的肉稜緩慢地打著圈舔舐，將爸流出的水兒均勻地塗抹在整顆龜頭上。接著再從頂端慢慢含住，一口口往下吞。
可即使有了心理準備，爸的那東西的分量還是大得嚇人。大半個龜頭直接塞滿了我的嘴巴，把我的兩瓣嘴唇拉扯到了極限，嘴角都泛起一陣酸脹的撕扯感。
好在這回爸沒有再像那天早上那樣失控地挺腰亂撞，他的大掌一直虛扶在我的後腦勺上，胯骨繃著勁兒，只敢極小幅度地往上送，生怕像上回那樣把我噎著。
我含著那顆大肉頭，把舌頭平鋪在口腔底部，貼著龜頭下面那道軟軟的肉溝一下一下地舔，嘴巴閉合不上，只能用嘴唇儘量裹住龜頭下方的肉稜，喉嚨一縮一放，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那道滲出黏液的敏感肉縫。嘴裡全是他的味兒，腥的，鹹的，還冒著熱乎氣。
「唔……操……對……就這麼吸……」
我騰出一隻眼往上瞟，看見爸仰著頭，舒服得整個人都在打著細微的哆嗦。他另一隻手放到了他自己寬闊多毛的胸膛上。那兩塊堅實飽滿的胸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硬扎扎的黑色短胸毛底下，兩顆暗褐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凸起，變得又硬又漲。爸的大手抓在自己的胸肌上，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揉捏、捻弄著他自己的乳頭，喉嚨裡發出難耐的呻吟。
「操……澄兒……含著……別吞太深……唔……」
龜頭在我的嘴巴里不斷暴漲，爸充滿舒服聲的話語把我的注意力再度回到嘴裡這顆大傢伙上。
爸嘴上說著不要吞太深，但我能感覺到爸爸的jj一直輕輕向我嘴裡拱。我執拗的努力張大嘴，艱難向下吞嚥，不僅含住了整個龜頭，甚至試著用嘴唇去包裹下面粗硬的柱身。
隨著我的吞吐和舔舐，更多的透明黏水被吸了出來，把我的整個舌頭和牙床塗抹得溼滑一片。嘴裡鼻子裡都是濃烈的鹹臊與生腥味，但我沒有停，反而更賣力地將腦袋往下壓，試著用喉嚨去含納更多的柱身，讓爸爸更舒服一些。
「唔嗯……咕嘟……」
喉口被堅硬的肉頂頂得泛起一陣陣反胃感，眼淚被逼得從眼眶裡流了出來。爸這根折騰人的玩意兒，把我嘴巴鼻子眼睛裡弄的全是水。
「別！澄兒… …橙兒… …」
在我拼命吞嚥吸吮下，爸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穿了一樣，渾身肌肉繃緊發顫。他抓在我後腦勺上的大手鬆開了，轉而一把攥住了自己那根粗大肉棒的根部，粗壯的胳膊青筋暴起，貼著我的嘴唇瘋狂地上下套弄起他那粗大猙獰的肉莖。
「要……要出來了！澄兒，快……鬆口……快把嘴拿開！」
爸的聲音完全變了調，原本捏著乳頭的手推著我的肩膀，想把我從他胯下推開，卻又不敢真的發力傷到我。
我看著他那副快活得快要發瘋、兩隻眼睛直往上翻的模樣，腦子裡想起乾爹說的那些話，非但沒有鬆口，兩隻小手反而死死抱住了他堅硬的大腿內側，腮幫子鼓得更圓，更加賣力地縮緊喉嚨，用舌尖狠狠頂著那顆暴漲的龜頭馬眼。
我要讓爸爸舒舒服服的射出精液。
「操！你這小騷……呃啊！！」
爸徹底被逼到了絕境，兩隻粗壯多毛的大腿猛地向中間死死夾緊，將我的腦袋和肩膀牢牢卡在了他兩腿之間。他精壯的腰胯猛地向前彈起，大肉棒硬生生向我的喉嚨深處挺進了一大截。
下一瞬間，頂端那顆脹大到極限的龜頭在我嘴裡猛地劇烈痙攣抽搐。
噗——！
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像是一道決堤的滾水，兇猛地激射進了我的口腔深處。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白花花的濃漿帶著極高的溫度和一股鋪天蓋地的生腥氣，源源不斷地噴在我的舌頭、牙齒，甚至直接嗆進了我的嗓子眼裡。
「咳……咕嚕……唔！」
我被那滾燙濃稠的液體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嘴唇再也包裹不住，大半口濃稠的白漿順著我合不攏的嘴角噗嗤噗嗤地溢了出來，淌得我嘴巴下巴、脖子上全是一道道白花花、黏糊糊的白痕。
爸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抽乾了所有力氣，兩隻大腿無力地打著哆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癱坐在涼蓆上，用手背使勁抹了一把嘴角掛著的白色黏漿，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殘留的味道，整張小臉苦得皺成了一團。
這玩意兒又腥又鹹，裡頭還混著一股洗不乾淨的尿臊味兒，這味兒道黏糊糊的掛在喉嚨裡，難吃死了。
「呸呸……一點都不甜，難吃死了。」我咧著嘴，委屈地揉著痠痛的下巴。
床上，爸好不容易才從那陣極致的高潮眩暈中緩過神來，聽到自己的吐槽身體又是猛的一顫。
月亮不知何時穿過雲朵，爸看著我滿臉、滿脖子都是他剛剛射出來的白稠精液，嘴角還掛著透明的涎水與白漿，整張臉瞬間漲得像通紅，羞恥得無地自容。
爸拿起床頭的紙巾，大手粗暴的按著我的腦袋，卻又是溫柔仔細的給我擦去臉上的汙濁。
“小騷……“爸好像是要罵我，但又臊得罵不下去，硬生生改了口，“臭小子……快去漱漱口，刷個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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