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江言是標準的現代校園小說男主,深情而霸道,一顆心只屬於女主白洛洛。從大一開始,他便把這個嬌軟貌美的女孩寵到了骨子裡。兩人原本的劇情軌跡無比甜蜜——大四畢業那年,他們將步入婚姻殿堂。江言事業有成,俊美禁慾,身材高大挺拔;白洛洛貌美如花,肌膚勝雪,腰肢柔軟,胸前豐盈,每一次被他壓在身下,都會發出讓人血脈賁張的嬌喘與呻吟。兩人如膠似漆,神仙眷侶般日夜纏綿,江言總能在床上把她操得腿軟眼紅,哭著求饒卻又主動纏上來,欲仙欲死。
直到一股神秘而淫靡的力量悄然入侵這個世界。它像最細微的春藥塵埃,無聲無息地滲入天道規則,悄然撩撥著每一位男主與女主的靈魂深處,不斷放大他們內心最隱秘、最熾熱、最羞恥的慾望。那些被道德與劇情壓抑的淫慾、佔有慾、虐待欲、暴露欲……如同野火般被徹底點燃,再也無法熄滅。
第一章
江言是xx大學金融專業的大二學生,不僅是學生會主席還是學校籃球隊的隊長。身高185公分,體型挺拔修長,像一棵沐浴在陽光下的勁松。他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摸上去緊實而富有彈性。臉部輪廓俊朗深刻,鼻樑高挺筆直,如同刀刻一般,帶著天生的貴氣;一雙眼睛狹長而深邃,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會彎成好看的弧度,陽光中透著少年般的乾淨明亮,卻又藏著讓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薄潤的嘴唇呈現健康的紅,平時抿著時顯得禁慾剋制,一旦勾起淺笑或低頭親吻時,便會透出讓人腿軟的色氣。
他的身材更是犯規級的極品。寬肩窄腰,胸肌飽滿結實,線條流暢有力;腹部是清晰分明的八塊腹肌,在汗水浸潤下像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人魚線與鯊魚肌深深凹陷,一路延伸進褲腰,性感得讓人想用舌尖去描繪。修長的雙腿筆直有力,45碼的大腳踩在地上時自帶壓迫感。當他只穿一條低腰運動褲,赤裸上身站著時,那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足以讓任何女人瞬間溼了。
今天是開學後的第一個小長假,陽光明媚,微風拂過校園裡的銀杏樹葉,泛起層層金光。
江言早早地從宿舍出來,手裡握著手機,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的白色短袖,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乾淨又精神。開啟和白洛洛的聊天框,他手指頓了頓,打下一行字:
「洛洛,今天有空嗎?我想約你出去走走,就我們兩個。」
傳送出去後,他靠在宿舍樓下的樹旁,微微低頭,耳尖有些發熱。
他們是大一的時候相遇的。命運像是早就安排好了一般,新生報到那天,江言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女孩。白洛洛也一樣,在喧鬧的迎新現場,對上他那雙明亮而溫柔的眼睛時,心跳漏了一拍。
沒有撕心裂肺的誤會,沒有狗血的三角戀,他們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書香家庭。江言的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在博物館工作;白洛洛的父母則是中學教師。兩家人背景相近,氛圍溫暖而開明。
大一下學期的一個櫻花飄落的傍晚,江言終於鼓起勇氣,在湖邊向她表白。那句「洛洛,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你了」出口後,兩人「疆独藏独」便正式在一起。從那以後,他們便成了別人眼中的模範情侶——一起自習、一起吃飯、一起在圖書館佔座,如膠似漆,卻又自然而然。
暑假的時候,他們還一起去了郊外看流星雨。那晚星空璀璨,流星劃過天際時,白洛洛靠在他肩上輕輕笑著,說希望他們能一直這樣幸福下去。江言握緊她的手,在心裡默默許下了同樣的願望。
誰也不知道,正是那場美麗的流星雨,悄然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軌跡……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江言提著精心準備的小禮物,站在女生宿舍樓下,抬頭望了望那扇熟悉的窗戶。今天的驚喜他準備了好幾天,不想提前透露半點。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白洛洛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白洛洛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訝:「江言?這麼早打電話給我……怎麼了?」
「洛洛,你下來吧,我就在你樓下。」江言的聲音溫柔中帶著笑意,「今天是第一個假期,我想帶你出去玩。咱們去湖邊走走,再吃你最喜歡的那家草莓蛋糕,好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白洛洛的聲音明顯有些著急和愧疚:「啊……對不起江言,我現在已經在高鐵上了。昨天晚上我媽突然打電話說外婆生病了,住院了,我連夜收拾東西趕回去陪她……我本來想早上告訴你一聲的,結果走得太急就忘了。」
江言心頭一緊,語氣立刻柔軟下來,帶著心疼:「傻瓜,怎麼不早說呢?外婆情況嚴重嗎?你一個人過去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醫院記得給我報平安。別太擔心,我相信外婆會很快好起來的。你好好照顧她,也照顧好自己,知道嗎?別熬夜,別哭鼻子……等外婆好一點,我再陪你一起回去看她。」
白洛洛坐在高鐵座位上,聽著電話裡熟悉的溫柔聲音,眼眶微微發熱。她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風景,輕聲說:「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江言。」
「那你路上慢點,我等你訊息。照顧好自己,我在這邊等你回來。」江言頓了頓,又柔聲補充,「洛洛,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言站在原地看了會兒手機,輕輕嘆了口氣。雖然驚喜沒能實現,但他更心疼她一個人奔波。
而此刻,白洛洛已經坐在疾馳的高鐵上,望著窗外,心裡滿是溫暖與歉意。江言沿著林間小路往宿舍走,夕陽的餘暉穿過樹葉,在地面灑下斑駁的光影。原本他打算直接從學校小樹林中間穿過去,抄近路回宿舍。可當他走近時,卻忽然聽到一陣壓抑卻又極其曖昧的聲音。
女聲嬌媚低喘,帶著哭腔般地呻吟:「啊…「雨伞运动」…好深……操我……用力……嗯啊——!」打江山᛫座茳山⯮イ苠僦是茳屾
男聲則低沉沙啞,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低吼著淫蕩的話語:「騷貨,夾這麼緊,是不是想被我操爛?小穴吸得我雞巴好爽……叫大聲點,賤婊子!」
江言腳步猛地一頓,本想立刻抬腳離開,可不知為何,雙腿像被釘在了原地。他站在樹叢後,呼吸漸漸粗重。那些淫靡的聲音不斷鑽進耳朵——女人的浪叫、男人的髒話、溼漉漉的水聲、肉棒抽插的咕啾聲……全都清晰無比。
他的跨下迅速有了反應。那根原本就粗長碩大的雞巴,在短褲裡猛地充血勃起,瞬間變得堅硬滾燙,將單薄的運動短褲高高頂起,撐出一個極其色情的巨大弧度。碩大的龜頭前端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透明的淫水,把褲子前端打溼了一小片,隱約透出淫靡的痕跡。
江言喉結滾動,壓低呼吸,鬼使神差地伸手探進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滾燙粗硬的肉棒。他一邊聽著樹林裡越來越激烈的操幹聲,一邊緩緩擼動起來,手掌包裹著青筋暴起的莖身,拇指在敏感的龜頭上打圈塗抹淫液。
「操……好騷……」他極力壓低聲音,怕被發現,卻止不住地繼續偷聽。女人的尖叫越來越高亢,男人的低吼也越來越兇狠。江言的手速越來越快,粗長的雞巴在掌心跳動,龜頭不斷吐出更多黏滑的前液。
足足聽了二十多分鐘,樹林裡的激戰終於結束。兩人整理衣服,低笑著離開了。江言彎著腰,躲在灌木後防止被看到,手上卻越擼越猛,眼睛微微發紅。
等那兩人走遠五分鐘後,他終於直起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
「唔……要射了……!」
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而出,足足射了二三十股,又多又白又濃,全部射在了低矮灌木叢的葉子上,拉出長長的銀絲,有些甚至濺到了旁邊的草地上。射精時的快感讓他雙腿發軟,腰部一陣一陣地抽搐。
好半天,江言才緩過神來。他喘著粗氣,匆匆把那根依舊半硬、沾滿精液的粗大雞巴塞回褲子裡,匆匆快步往宿舍方向走去,耳根通紅,心跳如鼓。
等江言回到宿舍樓下時,心臟才漸漸平復下來。他邊走邊低頭思索,自己是不是最近太久沒和洛洛親熱,憋得太狠了?經過宿管室門口時,他隨口向坐在窗後的孫大叔打了聲招呼:「孫叔,好。」說完便快步上樓,完全沒注意到自己那根粗長的雞巴還沒完全塞進褲子裡,碩大的龜頭半露在外面,隨著步伐一晃一蕩。
幸好從小樹林回宿舍這段路沒什麼人,又趕上放假,宿舍樓冷冷清清。可孫大叔卻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孫大山今年四十五歲,是個從鄉下出來的醜陋胖子。他身高只有170,體重卻足有180斤,肚子圓滾滾地堆在腰間。塌陷的鼻樑,肥厚外翻的嘴唇,一雙小眯眯眼像兩顆綠豆嵌在肉裡,滿嘴黃黑的爛牙「同志平权」,撥出的口氣帶著濃重的口臭。臉上常年長著油亮的痘痘和粉刺,皮膚粗糙發暗。他沒文化、沒技術、沒錢,要不是村裡搞市郊政策幫扶,再加上學校後勤主任是他遠房親戚,他根本進不了這所大學當宿管。
孫大山是個藏得很深的死老gay,平時最大的樂趣就是偷看這群年輕男大學生。尤其是江言——教授的兒子,長得高大俊朗、身材極品,他早就偷偷留意很久了,只是知道對方背景,不敢亂來,只能每天過過眼癮,晚上回自己小屋用按摩棒狠狠操自己的屁眼。
今天看到江言那根半露的粗大龜頭在他眼前晃過,孫大山眼睛瞬間直了,胯下那根又短又粗的雞巴立刻硬得發疼。
江言回到宿舍後,腦子裡還都是小樹林裡那對男女淫蕩的叫床聲。他隨手一推,宿舍門沒關緊就虛掩著。他坐到椅子上,靠著椅背閉目養神,想平復心情。可越閉眼,腦海裡那些低喘、浪叫、肉體撞擊的聲音就越清晰。沒多久,他褲襠裡那根大雞巴又一次兇猛地勃起,把運動短褲頂得高高隆起。
「操……真他媽憋壞了。」江言低罵一聲,睜開眼睛。他作為駭客高手,三兩下就翻牆打開了一個重口色情網站,挑了一部看起來特別刺激的影片,戴上耳機。
他直接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只穿著白色短袖T恤和白襪子,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兩條健碩修長的腿分開,露出那根25釐米長的極品肉棒。粗長的莖身青筋盤繞,足有6、7釐米粗,包皮在龜頭下方堆起一圈粉嫩的褶皺,露出裡面溼潤敏感的冠狀溝。碩大的龜頭呈深紫紅色,像一顆肥美的鵝蛋,馬眼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黏滑的淫水。下方兩個沉甸甸的大睪丸緊緻飽滿,一看就知道是能射出大量濃精的大種馬。
江言右手握住粗壯的雞巴,上下快速擼動起來,左手不時揉捏著沉重的卵蛋。隨著影片裡女優被操得浪叫連連,他的手速越來越快,喘息聲也越來越重,完全沒注意到宿舍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
孫大山原本只是想偷偷靠近聞聞江言的男人味,沒想到門居然沒關緊。他貓著腰,肥胖的身體儘量放輕,推開門一條縫就看到了裡面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
俊朗陽光的江言敞開雙腿坐在椅子上,額頭滲出細汗,薄潤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的喘息。那根又粗又長的極品大雞巴在他手裡被擼得又紅又亮,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噴出淫水,把他擼動的手掌弄得溼漉漉一片。
孫大山眼睛都紅了,口水幾乎要滴到地上。他死死盯著那根25釐米的大肉棒、那對飽滿多精的大睪丸,還有江言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腹肌和鯊魚線,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含住。
沒多久,江言渾身猛地一緊,腰背挺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低沉壓抑的悶吼——
「唔……要射了……!」潵潑咑滾象条狗,戰狼粉葒滿哋趉
大股大股濃稠雪白的精液從馬眼裡兇猛噴射而出,足足射了三十多股!又多又黏又燙,有的射到他自己健碩的大腿上,有的噴在白色短袖上,有的濺到桌子上,甚至地面上也灑了好幾灘。空氣中頓時瀰漫著濃烈的雄性精液味道。
江言射完後,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劇烈喘息,粗長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地吐著殘精,龜頭上沾滿白濁,看起來淫靡至極。
孫大山嚥著口水,肥厚的嘴唇微微顫抖,死死盯著那根沾滿精液的極品大雞巴和滿地的濃精,眼睛裡滿是赤裸裸的貪婪與渴望。他悄悄往前挪了一步。
江言射完後正靠在椅背上放空,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注意到宿舍門被悄悄推開,孫大山那肥胖油膩的身體正一步步靠近。
孫大山眼睛發綠,死死盯著江言那根沾滿白濁精液、依舊半硬垂在腿間的粗長大雞巴。他嚥了口口水,趁江言還沒回神,一把伸出帶著薄繭的粗糙大手,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肥美的肉棒。
「啊……!」江言猛地睜開眼睛,渾身一顫,「709律师」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又醜又胖的宿管大叔。
「孫、孫叔?你……唔啊——!」
孫大山賊笑著,手掌上下快速擼動起來,薄繭摩擦著敏感的莖身和冠狀溝,刺激得江言的雞巴在他掌心裡跳動不已。孫大山感受著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色心徹底大起,小眯眯眼轉了轉,故意把臉湊近,噴著口臭的熱氣噴在江言臉上:
「小江啊,這是多久沒發洩了?在宿舍裡就忍不住玩起來了?嘖嘖,這根大雞巴又粗又燙,叔叔幫你好好舒服舒服……」
邊說著,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時而緊握莖身大力套弄,時而用拇指和食指專門刺激腫脹的龜頭,在馬眼上打圈摳挖,還不時用掌心摩擦龜頭前端,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抹得滿棒都是,發出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江言腦子一片混亂,本想推開他解釋,卻被這猥瑣老頭熟練又下流的手法刺激得全身發軟,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不是……我……樹林裡……啊……哈啊……不要……停……」
孫大山聽到江言斷斷續續的求饒,反而更加興奮,肥厚的嘴唇咧開,露出滿口黃牙。他故意加快速度,不斷用指腹狠搓那顆敏感的龜頭,同時另一隻手鑽進江言的白色短袖裡,粗糙的掌心在結實的胸肌上大力揉捏,油膩的指尖突然找到兩點乳頭,狠狠地捻、捏、拉扯。
「啊——!哈啊……嗯……不要碰那裡……孫叔……啊!」江言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息,口水順著微微張開的嘴角流下來,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雙目失神,下半身卻不受控制地挺動著,把粗長的雞巴往孫大山手裡猛頂。
「嘿嘿,好乖……不要停是吧?大山叔讓你爽上天……」孫大山油膩膩地笑著,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江言的臉,一邊快速擼著那根25釐米的大肉棒,一邊用力玩弄他的胸肌和乳頭,「小江的雞巴真他媽大,龜頭又肥又燙,馬眼一直在流水……叔叔好喜歡……來,再射一次給叔叔看,看看你到底能射多少濃精……」
孫大山雙手配合得極為淫蕩,一隻手專攻下身,時而套弄全根,時而只刺激龜頭和繫帶;另一隻手在江言上身到處遊走,又揉又捏,把他的乳頭玩得又紅又腫。江言被刺激得不斷髮出高潮迭起的喘息和呻吟,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騷:
「哈啊……啊……太快了……不行……要……要射了……嗯啊——!」
二十多分鐘後,江言渾身劇烈顫抖,腰背猛地挺直,又一次噴射出大量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又白又燙的濃精比上次射得還要多、還要猛,噴得孫大山滿手都是,也濺到了他的衣服和地板上。
孫大山眼睛發亮,越發確定眼前這個俊朗青年就是一頭極品大種馬。他假模假樣地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精液,油膩地笑著說:
「哎呀,小江射了這麼多,肯定是憋壞了吧?下次再有需要就叫孫叔,孫叔隨時幫你擼,幫你射……保證讓你爽翻天。」
江言腦子一片混沌,渾身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雞巴還在滴著殘精,嘴角掛著口水,一副徹底被玩壞的騷樣,下意識地喃喃道:
「謝……謝謝孫叔……」
孫大山看著他這副淫靡又無辜的樣子,胯下硬得發疼,卻強忍著沒有更進一步。他知道這種極品貨色不能一次吃太狠,溫水煮青蛙才是長久之道。
他戀戀不捨地又捏了捏江言半軟的大雞巴,這才悄悄退出去,關上了宿舍門。
而江言還坐在椅子上,雙腿大開,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完「总加速师」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那個又醜又油膩的大叔玩弄得射了兩大管。擼鸡怭备G书尽汇g梦岛۞𝕚bo𝒚.𝔼𝑈🉄𝐨rG
十幾分鍾後,江言才從高潮後的迷亂中回過神來。他猛地睜大眼睛,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腦子裡一片混亂——剛剛那個又醜又油膩的老頭,居然用那雙髒手把他玩到射了兩次!
「操……怎麼會……」江言慌亂地收起大長腿,抓起桌上的紙巾胡亂擦拭腿上、衣服上和地板上的濃精,擦完直接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他趕緊起身想去洗澡,卻發現褲子和短袖上到處都是自己的精液痕跡,噁心得不行,直接連同內褲一起扔進了垃圾桶,重新拿了乾淨的衣服和內褲。
洗澡的時候,熱水沖刷著身體,江言卻怎麼也洗不掉腦海裡孫大山那張醜陋的臉和那雙粗糙大手帶來的強烈刺激。
洗完澡後,他把沾滿精液的垃圾袋繫好,深吸幾口氣,做了半天思想鬥爭,才硬著頭皮下樓。路過宿管室時,他全程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快步把垃圾扔進樓下垃圾桶,然後幾乎是小跑著逃回宿舍。
孫大山其實一直躲在窗後看著。他剛才也是精蟲上腦,現在回想起來後怕不已——江言可是教授的兒子,真鬧起來他肯定完蛋。於是他縮著頭,沒敢露面。
等江言上樓後,孫大山才鬼鬼祟祟地溜到垃圾桶旁,四下張望無人,迅速把江言扔掉的垃圾袋翻了出來。他抱著那袋還帶著體溫的垃圾回到宿管小屋,趕緊把門窗全部關緊。
孫大山迫不及待地把江言的髒內褲和白襪子掏出來,先把臉深深埋進內褲裡,使勁地聞著上面殘留的濃烈精液味和年輕男人的汗味,陶醉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嗯……好騷……小江的味道……真他媽香……」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身油膩肥胖的軀體,躺在床上,翻出按摩棒和潤滑劑,一邊把江言的髒內褲蓋在自己又短又粗的雞巴上大力摩擦,一邊把沾滿濃精的紙巾展開,用手指刮下那些黏稠的白濁,直接伸進嘴裡吞掉,邊吞邊發出滿足的「嘖嘖」聲。
「咕啾……咕啾……」孫大山把潤滑充分的按摩棒狠狠插進自己鬆弛的屁眼裡,一邊快速抽插,一邊用江言的襪子裹著自己的雞巴狂擼,肥厚的嘴唇張開發出下流的喘息:「小江……叔叔好想吃你的雞巴……啊……好濃的精液……叔叔全吃了……」
他玩得極其油膩下流,最後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癱在床上回味著江言的味道。
接下來的幾天,江言每次看到孫大山都繞道走,可孫大山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見到他就熱情地打招呼:「小江,早啊!」「今天天氣不錯啊!」搞得江言都懷疑那天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春夢。
但那件事確實對他造成了極大影響。
最近幾天,江言每晚都會做極其淫靡的春夢,夢裡那個又醜又胖的孫大叔用各種下流手段玩弄他,而他居然爽得欲仙欲死,每次都在夢裡高潮迭起,射得一塌糊塗。早上醒來內褲總是溼透一片,只能偷偷洗內褲。幸好室友們都回家了,不然根本沒法解釋。
他的性慾變得異常旺盛。明明剛射完沒多久,下身又會硬得發疼。現在他幾乎每天都要擼兩到三發,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晚上睡前還要再來一次。
這天中午,宿舍裡只有他一個人。江言鎖好門,赤裸著坐在椅子上,開啟電腦挑了一部重口味的G片。螢幕上男人被操得浪叫連連的畫面讓他血脈賁張。
他兩條大長腿大大分開,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25釐米的大雞巴瘋狂擼「雨伞运动」動,另一隻手不停揉捏自己的乳頭,嘴巴微張,發出越來越騷的喘息:
「哈啊……啊……好爽……嗯啊——!我操……好爽……哈啊啊啊——!」
他完全是一副騷逼樣,腰部主動挺動著往手裡送,龜頭被擼得又紅又亮,馬眼不斷噴出淫水。隨著快感堆積,他仰起頭,眼睛失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發出斷斷續續的高潮呻吟:
「要射了……啊——!射了射了——!」
大股濃稠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射得自己胸口、大腿、桌子和地面到處都是白濁。他射完後還癱在椅子上,雙腿顫抖,雞巴一跳一跳地吐著殘精,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潮紅和迷亂。
第二章
江言高潮後無力地倚靠在椅子上,粗長的JB還半硬著掛在腿間,一跳一跳地往下滴著殘精。雖然這幾天自己擼管射得又多又爽,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腦子裡卻越來越頻繁地浮現出那天孫大山那雙粗糙油膩的大手擼他JB時的感覺。
光是回想那又醜又胖的老頭用下流手法玩弄他龜頭和乳頭的畫面,江言就忍不住一陣顱內高潮,下身又隱隱發硬。
假期只剩最後兩天了。
江言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就兩天……就去孫叔那裡爽兩天……兩天後就徹底迴歸正軌,誰也不會知道……」
想到這裡,他心一橫,從櫃子裡隨便拿了件白色背心穿上,下身只套了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連內褲都沒穿,赤裸著那根隨時可能勃起的大JB,踩著拖鞋就下了樓。
宿管小屋裡,孫大山正無聊地刷著手機。門突然被推開,江言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孫叔……」江言聲音有些低啞。
孫大山抬頭一看,頓時眼睛亮了,滿臉堆起油膩的笑容:「哎呀,小江啊!今天怎麼有空來叔叔這兒?有什麼事嗎?」
江言沒有回答,只是反手把門關上,反鎖。接著,他站在孫大山面前,呼吸漸漸粗重,故意伸手把運動短褲的一邊褲腿往上撩起。
那根已經半勃起的25釐米巨根頓時暴露在空氣中,碩大肥美的鵝蛋龜頭正冒著「大撒币」熱氣,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流著晶瑩黏滑的淫液,在龜頭表面拉出淫靡的絲線。
江言伸出右手扶住自己粗大的龜頭,當著孫大山的面慢慢揉搓了幾圈,還故意晃了晃,讓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在空中甩動,龜頭上的淫水甩出幾滴,差點濺到孫大山臉上。尐学博士谈治国理政
「孫叔……我……」江言臉頰泛紅,眼神已經有些迷亂,聲音帶著壓抑的渴望,「我又硬了……幫幫我……」
孫大山看著眼前這一幕,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那雙小眯眯眼死死盯著江言露出來的極品大JB,肥厚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嘖嘖……小江這是忍不住了啊?」孫大山賤笑著站起來,肥胖的身體湊到江言面前,伸手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粗糙的掌心上下擼動起來,拇指在馬眼上用力摳挖,「這麼大一根騷JB,龜頭都流這麼多騷水了……叔叔幫你好好玩玩……來,讓叔叔看看你這幾天有沒有想叔叔……」
江言被他一擼,立刻舒服得發出一聲低喘,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頂,把龜頭更深地送進孫大山手裡。
孫大山眼睛都看直了,肥胖的臉上一片潮紅。他趕緊轉身拉上窗簾,把小屋徹底遮得嚴嚴實實,然後一把將江言拉到桌子旁邊。
江言順從地靠在桌沿上,雙手撐著桌面,主動把胯部挺出去,高高抬起。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25釐米巨根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動著,龜頭又紅又燙,淫水不斷從馬眼裡湧出,順著粗壯的莖身往下流。
「孫叔……快點……」江言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渴望。
孫大山嚥著口水,迫不及待地蹲在江言胯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他的運動短褲。那根憋得又粗又硬的碩大JB「啪」的一聲彈出,直接重重打在孫大山醜陋的臉上,龜頭上的淫水甩了他一臉。
孫大山非但不覺得丟臉,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他捧著那根滾燙的大肉棒,用自己肥厚的臉頰來回蹭著碩大的龜頭,把黏滑的淫水全都蹭到自己臉上、鼻子上、嘴唇上,陶醉地低喘:「好大……好燙……小江的騷JB……叔叔好喜歡……」
說完,他張開滿是黃牙的嘴巴,一口把那顆肥美的鵝蛋龜頭含了進去。
「啊——!」江言猛地仰起頭,舒服得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哈啊……孫叔……你的嘴……好熱……嗯啊——!」
孫大山的口活居然出奇地好。他用舌頭靈活地纏繞著龜頭,不停舔弄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時而大力吸吮,時而深喉到底,把粗長的JB整根吞進喉嚨,喉管緊緊收縮擠壓著莖身。
「咕啾……咕啾……滋滋……」淫靡的水聲在小屋裡不斷響起。
江言爽得雙腿發軟,忍不住挺動胯部,雙手按著孫大山的腦袋往自己胯下猛頂:「啊……好深……操……孫叔你吸得我好爽……哈啊啊啊——!再深一點……要頂到喉嚨裡了……嗯啊——!」
孫大山一臉痴迷地吃著這根極品大JB,眼睛都快眯成縫了。他一邊賣力地深喉吞吐,一邊用一隻手大力揉搓江言沉甸甸的卵蛋,像是要把裡面的精液全都揉出來;另一隻手則順著江言性感的八塊腹肌往上摸,粗糙的掌心在緊實的肌肉上四處遊走、又揉又捏,最後抓住江言敏感的胸肌,用力揉捏兩點已經硬起的乳頭。
「唔……嗯啊——!胸……胸部不要……啊——!」江言被上下同時刺激,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騷。他抬頭望著天花板,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來,腰部瘋狂挺動,把粗長的JB在孫大山嘴裡猛插,「孫叔……好爽……你的舌頭……好會舔……啊……要被你吸出來了……哈啊啊啊——!」
孫大山受到鼓勵,越發賣力。他喉嚨深處不斷收縮,舌頭死死纏著莖身,同時手指快速捻著江言的乳頭,另一隻手把玩著那對大卵蛋。
「咕啾咕啾……滋滋滋……」口交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十幾分鍾後,江言渾身劇烈顫抖,腰「白纸运动」背猛地繃緊,發出近乎哭喊般的浪叫:
「啊——!要射了……孫叔……我要射在你嘴裡了……啊——!射了射了——!!」
大股大股又濃又燙的精液兇猛地噴射進孫大山的喉嚨裡。孫大山喉結不斷滾動,拼命吞嚥,卻還是有不少濃精從他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落。
江言射完後,整個人靠在桌子上劇烈喘氣,雙腿發軟。那根剛射過的JB卻沒有完全軟下去,依舊半硬著挺立,龜頭又紅又腫,馬眼大張,不斷有殘餘的濃精慢慢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孫大山喘著粗氣,低頭把地板上的精液一點點舔乾淨,然後又抬起頭,把江言還在滴精的陰莖含進嘴裡,仔細地清理著每一寸。
江言低頭看著這一幕,眼神迷亂。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JB,輕輕在孫大山嘴裡和舌頭上一下一下地抽打著,發出黏膩的「啪啪」聲,聲音沙啞地低喘:
「孫叔……你真他媽騷……把我的精液……全吃乾淨了……哈啊……」打茳屾‣座茳屾⬄亾囻蹴是茳山
孫大山抬起那張油膩醜陋的臉,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賤笑著說:「小江的精液又濃又多……叔叔最喜歡吃了……來,再給叔叔射一次……」
孫大山戀戀不捨地把江言那根還滴著殘精的粗長JB從嘴裡吐出來,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的白濁。他肥胖的身體站起來,拉住江言的手腕,直接把他拽進了宿管小屋的裡間。
江言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也沒有反抗,順從地跟著他進了裡屋。
孫大山把江言按坐在床上,自己彎腰從床底下翻出一個小箱子,裡面裝著幾個粉色跳蛋、一個透明飛機杯,還有一大瓶潤滑劑。
江言看到這些淫具,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他主動往後靠在床頭,雙手抱住膝蓋,把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大大分開,擺出一個極其下流的「精牛取精姿勢」——胯部高高抬起,碩大的JB和沉甸甸的卵蛋完全暴露在孫大山眼前,馬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流著淫水。
「孫叔……要玩我嗎……」江言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期待。
孫大山看得眼睛發直,口水都快滴到床單上了。他嚥了口唾沫,賤笑著說:「小江真乖……自己就把騷逼姿勢擺好了……叔叔今天要把你這頭大種馬好好取精……」
他先招呼道:「把上衣脫了,讓叔叔好好看看你的身體。」
江言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把白色背心從頭上扯掉,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清晰的八塊腹肌,還有深深的鯊魚線,在燈光下散發著健康的小麥色光澤。
孫大山直流口水,肥厚的嘴唇微微張開:「嘖嘖……這身材……真他媽極品……」
江言見他這副貪婪的樣子,故意抖了抖胸肌,讓「疆独藏独」兩塊厚實的胸肌顫動起來,勾引般地看著孫大山。
孫大山再也忍不住,擠了一大坨透明潤滑劑在掌心,雙手直接覆蓋上江言的胸肌,開始大力揉捏塗抹。粗糙的掌心帶著潤滑劑,在光滑緊實的肌肉上四處遊走,又揉又按,把江言的上身抹得油亮油亮的,像塗了一層淫靡的油膜。
「哈啊……孫叔……你的手好燙……」江言喘息著,胸膛起伏。
孫大山玩夠了胸肌後,重點進攻江言敏感的乳頭。他用兩根手指夾住左邊的乳頭用力捻轉、拉扯,又用指腹快速摩擦;同時嘴巴湊上去含住右邊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舌頭瘋狂舔弄。
「啊——!奶頭……不要咬……嗯啊——!好酸……哈啊啊啊——!」江言仰起頭,發出又騷又甜的浪叫,雙手忍不住抓住床單,胸肌不停顫抖。
孫大山一邊吸吮乳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小江的奶子好敏感……吸得叔叔好爽……叫大聲點……讓叔叔聽聽你有多騷……」
玩弄了奶子好一會兒後,孫大山終於把視線轉移到江言胯下那根早已怒挺的巨根上。他又擠了一大坨潤滑劑,直接塗在碩大的鵝蛋龜頭上,然後用雙手從龜頭開始,一路往下把整根25釐米粗長JB抹得均勻油亮。
潤滑劑混合著淫水,讓那根肉棒看起來更加猙獰、粗壯、霸氣,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髮亮。
「操……好大……好硬……」孫大山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讚歎,「小江這根大騷JB……叔叔想玩一輩子……」
他拿起一個跳蛋,先安在江言已經被玩得又紅又腫的左乳頭上,調到最大功率;又拿起第二個跳蛋,直接按在敏感的馬眼上,強烈震動刺激著尿道口。
「嗡嗡嗡——!」尻鸟妼备𝑯彣尽菑𝐠顭岛♦I𝞑𝐨y.𝑬u.𝑶𝐑𝐆
「啊——!!太強了——!哈啊啊啊——!」江言渾身猛地一顫,發出高亢的浪叫,肌肉線條因為快感而繃緊,腹肌一塊塊凸顯,JB又脹大了幾分,在空中不停跳動,「孫叔……跳蛋……好厲害……馬眼要被震麻了……嗯啊……啊——!奶頭也……要死了……哈啊啊啊——!」
孫大山一臉淫笑,一隻手拿著跳蛋在龜頭上畫圈刺激,時不時按進馬眼裡淺淺抽插;另一隻手則繼續玩弄江言的胸肌和乳頭,雙重刺激讓江言徹底浪了起來。
「叫啊……再浪一點……叔叔最喜歡聽小江叫床了……」孫大山喘著粗氣說,「看你這騷樣子……JB都脹這麼大了……還想射吧?」
「想……啊——!孫叔……我要射……但又射不出來……好難受……哈啊……嗯啊啊啊——!」江言頭往後仰,口水順著嘴角流下,腰部不停挺動,發出斷斷續續又騷又慘的呻吟。
孫大山玩弄了好一會兒,才暫時把跳蛋拿開。江言瞬間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喘「香港普选」著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龜頭紅腫得嚇人,馬眼不斷張合流出大量淫水。
孫大山喘著粗氣,眼睛發紅地拿起那個透明飛機杯,在裡面擠了滿滿一管潤滑劑,然後對準江言那根又粗又硬、已經油亮猙獰的巨根,狠狠套了下去。
「滋——咕啾!」
「啊——!!好緊……孫叔……飛機杯好會吸……哈啊啊啊——!」江言猛地仰起頭,發出銷魂的浪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頂,把粗長的JB整根捅進飛機杯裡。
孫大山跪在床上,肥胖的身體前後晃動,雙手握著飛機杯開始瘋狂套弄。他手法極其下流,時而快速猛套到底,讓龜頭一次次撞擊杯底;時而只套弄龜頭部分,快速旋轉摩擦那顆腫脹的鵝蛋龜頭;時而故意放慢速度,慢慢擠壓莖身,讓江言在快感和折磨中煎熬。
「爽不爽?小江……叔叔的飛機杯是不是把你大JB吸得很舒服?」孫大山賤笑著問,一邊說一邊故意用杯口卡住江言的龜頭冠狀溝猛轉。
「哈啊……爽……太爽了……孫叔……操死我了……啊——!龜頭……龜頭要被磨爛了……嗯啊啊啊——!」江言舌頭都快吐出來了,口水順著舌尖拉絲滴落,兩眼不時翻起白眼,八塊腹肌劇烈收縮。
孫大山玩得興起,故意在江言快要射的時候突然拔出飛機杯,用肥厚的手掌死死堵住紅腫的馬眼,不讓他射出來。
「不要……孫叔……讓我射……求你了……啊——!」江言崩潰地哭喊著,腰部瘋狂挺動,JB在空中亂晃,馬眼被堵住後不斷噴出更多透明淫水,卻怎麼也射不出來。
「嘿嘿……還不能射……叔叔要慢慢玩……」孫大山淫笑著,又把飛機杯套上去,繼續用各種花樣折磨他:一會兒深喉式猛插,一會兒只磨龜頭,一會兒用杯子夾緊卵蛋拉扯。
一個下午,江言被玩得欲仙欲死,好幾次都到達了射精邊緣,卻被孫大山一次次故意打斷。他徹底崩潰了,腦子一片混沌,只知道本能地挺腰抽動JB,舌頭完全吐出嘴外,口水順著下巴流成一條線,兩眼翻白,發出又騷又慘的浪叫:
「啊……啊——!要死了……孫叔……奶子……龜頭……馬眼……全都要壞掉了……哈啊啊啊——!讓我射吧……求求你……我要射……射給你……嗯啊啊啊啊——!」
孫大山的注意力還在江言敏感的奶子上。他一邊用飛機杯猛套JB,一邊低下頭,用嘴巴含住江言已經腫脹發紅的乳頭,牙齒輕咬、舌頭狂舔、用力吸吮,把兩顆奶頭玩得又腫又大,像兩顆熟透欲滴的櫻桃,又紅又亮,佈滿牙印和口水。
「奶頭被叔叔吸腫了……小江的騷奶子真好吃……」孫大山含糊不清地說。
終於,在孫大山第四次允許他射「烂尾帝」精時,江言幾乎是慘叫著高潮了:
「射了——!!啊——!!要射死我了——!!!」
大股大股極其濃稠的精液從紅腫的馬眼裡兇猛噴射而出,全部被飛機杯接住。量多得驚人,把杯子灌得滿滿的,有些還從杯口溢位來,滴落在江言抽搐的腹肌上。
一個下午被連續高潮四次,江言已經徹底軟了。奶子又紅又腫,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微微外翻,不斷往外滲著殘精。他腰膝發軟,靠在床頭大口喘氣,眼神迷離,一副被玩壞的騷樣。
孫大山看著他這副模樣,滿足地舔了舔嘴唇,把飛機杯裡的濃精倒了一些出來,抹在江言腫脹的龜頭上,低聲說:「小江今天真乖……射了這麼多……叔叔好滿意……」
天黑之後,江言才搖搖晃晃地從宿管屋出來。他雙腿發軟,走路打飄,奶頭隔著衣服都隱隱作痛,下身那根剛被玩壞的大JB還在短褲裡半硬著,龜頭摩擦著布料,讓他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輕顫。
回到宿舍後,他直接癱倒在床上,腦子裡還是一片高潮後的空白。
之後兩天,江言徹底放開了。
每天上午,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宿管小屋,一進門就把門反鎖,然後自己脫掉褲子,挺著已經硬起來的粗長JB,騷浪地求孫大山玩他。武汉肺炎原自鈡蟈
「小江今天又這麼急啊?騷JB又想叔叔了?」孫大山淫笑著,把他按在桌子上或者床上,用各種玩具和手法折磨他。
「啊……孫叔……快點……我的JB好癢……哈啊啊啊——!」江言浪叫著,雙腿大開,任由孫大山用跳蛋瘋狂刺激紅腫的龜頭和馬眼,用飛機杯猛套,用嘴巴和雙手同時玩弄他腫大的奶子。
孫大山一邊快速套弄著那根越來越敏感的大JB,一邊賤笑著說:「看看你這騷逼樣……奶頭都被叔叔吸得這麼腫……龜頭紅得像要滴血……馬眼一張一合的,是不是又想射了?叫大聲點,叔叔喜歡聽!」
「要射了……孫叔……讓我射……啊——!奶子……龜頭……一起玩……哈啊啊啊——!」江言被玩得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口水橫流,腰部瘋狂挺動,把JB往孫大山手裡猛頂。
中午,江言甚至一邊被孫大山玩弄,一邊吃著外賣。孫大山一隻手拿著飛機杯快速套弄他的JB,另一隻手捏著他的腫奶頭,江言則顫抖著夾著筷子吃飯,邊吃邊發出壓抑又淫蕩的呻吟:
「嗯啊……孫叔……慢一點……飯要撒了……哈啊……JB……要被吸出來了……啊——!」
下午則是長時間的榨精時間。孫大山把江言開發得越來越敏感,大JB只要被稍微刺激就會硬得發紫,馬眼不斷流淫水。孫大山每次都故意把他玩到崩潰邊緣,再允許他射精。濃稠的大股精液不是被孫大山當場吞掉,就是被他用小瓶子收集儲存起來。
「射吧……把你的濃精全射給叔叔……小江真他媽是頭極品種馬……每次都射這麼多……」孫大山一邊吞嚥一邊讚歎。
江言則徹底浪化了:「孫叔……操我……把我玩壞吧……啊——!又要射了——!哈啊啊啊啊——!」
假期結束前「占领中环」的最後一天。
江言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表現得格外騷浪。他一早就來到宿管室,直接脫光上衣和褲子,只剩一雙白襪,躺在孫大山的床上,雙腿高高抬起,雙手自己掰開屁股和JB,露出已經紅腫敏感的龜頭和腫大的奶子。
「孫叔……今天最後一天了……把我玩狠一點……把我榨乾……」江言眼神迷離,聲音又軟又騷。
孫大山眼睛都紅了,把所有玩具都拿出來,潤滑劑擠得滿床都是。他先用嘴巴把江言兩顆櫻桃般的腫奶頭吸得又大又亮,然後把跳蛋塞到馬眼裡震動,同時用飛機杯瘋狂套弄那根25釐米的大肉棒。
「啊——!馬眼裡面……震得好深……奶子……要被吸爛了……哈啊啊啊——!孫叔……好爽……我要瘋了——!」江言浪叫連連,身體不停抽搐,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單弄得溼透。
孫大山一邊猛套一邊低吼:「小江的騷JB今天特別硬……龜頭腫得這麼大……馬眼都被玩得合不攏了……射!給叔叔射最後一發大的!」
在孫大山最兇狠的玩弄下,江言終於達到了這幾天最強烈的高潮。他渾身繃緊,腰背高高挺起,發出近乎哭喊的浪叫:
「啊——!!射了——!!孫叔……要被你玩死了——!!哈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極其濃稠的精液從紅腫的馬眼裡兇猛噴射而出,量多得驚人,把飛機杯都快灌滿了。江言射得雙腿劇烈顫抖,眼睛翻白,舌頭完全伸出嘴外,口水拉絲滴落,整個人呈現出一副徹底被玩成騷逼的淫靡模樣。
射完後,江言癱軟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紅腫的奶頭一顫一顫,JB還在微微抽搐著流出殘精。
孫大山滿足地拍了拍他的臉:「小江,這兩天玩得爽吧?以後有需要隨時來找叔叔……」
江言眼神迷離,喘息著點了點頭,勉強穿上衣服,打著飄回到了宿舍。光复姄国⮕再造珙和
第三章
假期結束,白洛洛也從外地回到了校園。
江言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那件事已經徹底結束了。宿管室裡的兩天,不過是一場荒唐又淫靡的夢。他強迫自己不再去回想那些黏膩的觸感、醜陋的笑容,以及自己失控浪叫的模樣,把所有記憶都壓進最深的角落。
當白洛洛拖著行李箱出現在他面前,笑著撲進他懷裡時,江言緊緊抱住她,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清新香味,心底湧起強烈的愧疚與珍惜。
「洛洛,我想你了。」他低頭在她額頭親了親,聲音溫柔。
之後的兩個星期,兩人彷彿真的回到了最初的甜蜜軌道。
每天早上,江言都會去女生宿舍樓下等白洛洛一起吃早餐;下午沒課的時候,他們會手牽手在校園裡散步,或者去圖書館佔座自習;晚上則一起去操場散步,或者在湖邊看星星。江言對白洛洛依舊細心體貼,寵溺有加,而白洛洛也像以前一樣,依賴地挽著他的胳膊,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他們在大學裡依舊是那對令人羨慕的金童玉女——男的高大俊朗,女的溫柔貌美,走到哪裡都是別人眼中的神仙眷侶。
「江言和白洛洛又在約會了,好甜啊……」
「真的是天生一對。」
如果不是每晚入睡後,江言都會做那些羞恥到極點的春夢,他幾乎也要以為那一切真的只是一場幻覺了。
夢裡,孫大山那張油膩醜陋的臉總是反覆出現,用粗糙的手、嘴巴和各種淫具折磨著他敏感的奶頭、紅腫的龜頭和馬眼。他在夢中一次次浪叫著高潮,射出大量濃精,卻始終無法滿足。每次醒來,江言的內褲總是溼透一片,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讓他既羞恥又恐懼。
他只能在黑暗中咬緊牙關,默默告訴自己: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可每當他這樣安慰自己時,身體深處卻隱隱傳來一陣空虛的躁動。
這天早上,江言從又一個淫靡的春夢中醒來時,下身已經硬得發疼。
黑色子彈內褲被他那根粗長碩大的JB高高頂起,撐出一個極其淫蕩的帳篷。25厘米的極品肉棒在緊身內褲的包裹下輪廓清晰可見,粗壯的莖身青筋盤繞,碩大的鵝蛋龜頭把內褲前端頂得圓鼓鼓的,甚至能隱約看出冠狀溝的形狀。
更誇張的是下方那兩顆飽滿如鵝蛋般的大睪丸,也在內褲裡清晰地鼓起,沉甸甸地墜著,把襠部撐得滿滿當當。
昨晚的春夢太過激烈,他竟然在夢中射了兩次。濃稠雪白的精液把整條黑色內褲射得溼透,尤其是襠部那一大片又黏又稠的白濁,混合著淫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緊緊貼在面板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著精液的味道,在被窩裡瀰漫開來,顯得既淫靡又曖昧。
江言低頭看著自己這副狼狽又下流的模樣,俊朗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明明只是正常的晨勃生理現象,卻因為昨晚夢裡被孫大山玩弄到高潮迭起的記憶,而染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恥與難堪。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夢中自己浪叫著挺腰、把濃精射進孫大山嘴裡的畫面……
「……操。」江言咬著牙低罵一聲,伸手想把內褲往下拉,卻發現那根剛剛醒來的大JB還在不安分地跳動,龜頭隔著溼黏的布料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快感。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把那些畫面從腦海裡趕出去,卻發現越是壓抑,那股隱秘的躁動反而越發強烈。
因為江言有裸睡的習慣。在外人面前,他永遠是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乾淨禁慾的俊朗學長形象;可私底下,他更喜歡只穿一條內褲,甚至什麼都不穿地睡覺,覺得那樣才最舒適自由。
然而今天,這個習慣卻讓他陷入了極大的尷尬。
昨晚的春夢太過激烈,醒來時不僅內褲溼得一塌糊塗,連身下的被子也沾染上了幾灘深色可疑的痕跡。濃稠的精液浸透了布料,散發著濃烈雄渾的腥羶氣息。
江言黑著一張俊臉,迅速坐起身,一把扯下那條已經被精液浸溼了大半的黑色子彈內褲。
隨著他的動作,那根粗壯駭人的雄性生殖器猛地彈跳出來,「啪」的一聲甩在小腹上,沉甸甸地晃盪著。25厘米長的巨屌青筋猙獰暴起,粗肥的莖身還沾滿白色溼滑的精液痕跡,碩大的鵝蛋龜頭紅腫發亮,馬眼微微張開,殘餘的濃精正緩緩往外滲著,看起來色情又下流。
他低頭看著自己這根剛射過卻依舊半硬的極品肉棒,耳根發燙。
而那條黑色內褲早已被射得慘不忍睹——襠部一大片黏膩厚重的白色精液,濃稠得幾乎拉絲。布料被浸得半透明,緊緊黏在原本的位置,散發出強烈到令人臉紅心跳的雄性荷爾蒙腥羶味。若是把這條內褲隨便丟出去,恐怕會引得一群飢渴的騷貨爭先恐後地跪在地上搶奪,恨不得把臉埋進去瘋狂舔舐,甚至塞進自己溼淋淋的騷逼裡,用身體去汲取這令人上癮的濃稠雄精。
江言看著手裡這條狼狽不堪的內褲,喉結滾動,臉上閃過一絲說不清的複雜神色。
這段時間每天早晚都晨勃夢遺,江言早就「練」出來了。他趁室友們還在熟睡,悄悄下床,走到衣櫃前找新內褲。
翻了好一會兒,他臉色越來越黑——居然只找到一條之前室友開玩笑買的黑色性感三角蕾絲情趣內褲。小小的布料、半透明的蕾絲花邊,根本不可能完全包裹住他那根粗長碩大的JB。
事已至此,江言黑著臉,只能拿著這條情趣內褲和乾淨衣服,翹著晨勃的大屌,躡手躡腳地走進衛生間。
他把乾淨衣服和那條蕾絲內褲放在架子上,先把沾滿精液的髒內褲泡進盆裡,然後站在馬桶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巨屌,對準馬桶開始擼動。
江言雙手交疊,變換著各種花樣:時而大力快速套弄全根,讓青筋暴起的莖身被擼得又紅又亮;時而只用拇指和食指重點刺激腫脹的鵝蛋龜頭,在馬眼上打圈摳挖;時而揉捏下方沉甸甸的大卵蛋。性感的低喘逐漸從他薄潤的嘴唇裡溢位:
「哈啊……嗯……」
隨著快感加劇,他的喘息越來越重,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淫叫:
「啊……好爽……洛洛……哈啊……」
一開始,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白洛洛溫柔的笑臉上,以及AV裡那些身材火辣、騷浪無比的女優身上。幻想中,她們跪在他面前,爭相用溼熱的小嘴含住他的龜頭,浪叫著求他操她們的騷穴。
「哈啊……洛洛……嗯……好舒服……」江言低喘著,手速越來越快。
可隨著快感不斷堆積,他的腦子逐漸放空。那些性感女優的畫面開始扭曲、模糊,最終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孫大山那張油膩醜陋的臉,帶著滿嘴黃牙的淫笑,越來越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裡。
「嘿嘿……小江,又在偷偷打飛機呢?」幻想中的孫大山賤笑著湊近,噴著口臭的熱氣噴在他臉上,「叔叔的大騷JB是不是想叔叔了?看這龜頭腫得……馬眼都在流水……來,讓叔叔好好伺候你。」
江言身體猛地一顫,手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反而更快更狠地擼動著粗長的肉棒。
「啊……不……哈啊……孫叔……不要……」他低聲呻吟,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幻想裡,孫大山肥厚的嘴唇幾乎貼到他耳邊,下流地低語:「不要?那你JB怎麼硬成這樣?叔叔幫你擼……看叔叔這雙手,把你玩得那麼爽……叫啊……像那天在叔叔屋裡一樣,大聲叫給叔叔聽。」
「嗯啊——!孫叔……好深……啊——!」江言忍不住發出壓抑的浪叫,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動,把JB往自己手裡猛頂。
孫大山的幻影越來越近,齜著黃牙淫笑,肥厚的嘴唇崛起,帶著黏膩的口水向他索吻:「來……小江……親叔叔一口……叔叔最喜歡你這騷樣子了……舌頭伸出來……讓叔叔吸一吸……」
江言眼神迷離,下意識微微張開嘴,把嘴唇往前遞去,彷彿真的要和那張醜陋的嘴巴接吻。幻想中,孫大山甚至伸出舌頭,舔著他的嘴唇,含糊地說:
「真乖……小騷貨……叔叔要把你的濃精全榨出來……奶頭腫了沒有?龜頭還記不記得叔叔的飛機杯?馬眼要不要叔叔用舌頭舔一舔……?」
「啊——!不要……孫叔……我……哈啊啊啊——!要射了……龜頭好麻……馬眼……要被玩壞了——!!嗯啊啊啊啊——!」
隨著幻想中孫大山那張醜臉幾乎貼到他唇上,江言全身猛地繃緊,發出近乎崩潰的高亢浪叫——
「射了——!!啊——!!孫叔……我射給你了——!!哈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極其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兇猛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進馬桶裡,聲音響亮又淫靡。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才漸漸變弱。
射完後,江言雙腿發軟,靠在牆上大口喘息,黑著臉,眼神複雜又羞恥。
他趕緊用衛生紙仔細擦乾淨JB和馬桶上的白濁,換上那條緊小性感的黑色蕾絲三角情趣內褲——蕾絲邊緣緊緊勒著半硬的粗長肉棒,龜頭的一部分甚至從邊緣溢位來,顯得格外下流。
洗完髒內褲晾到陽臺後,江言才勉強收拾心情,坐到桌前拿起書本看書,但心理久久無法平復,什麼都看不進去。
直到八點,他才收拾好心情,下樓去找白洛洛吃早餐。
第四章
這段時間,江言一直試圖擺脫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影。
可他越是剋制,越是難以逃脫。晚上只要一閉眼,就會陷入那些淫靡到極點的春夢;白天偷偷打飛機時,腦海裡也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孫大山的醜臉和下流話語;甚至每次路過宿管室,看到孫大山那張油膩的臉,他都會小腹一緊,下身隱隱發硬,雞巴在褲子裡蠢蠢欲動。要不是他每次都極力剋制,早就當場出醜了。
轉眼又到了另一個假期——七天連休。
江言本打算這次好好補償白洛洛,帶她去A省好好玩一趟,也算是給自己散散心,徹底把那些不堪的記憶拋在腦後。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白洛洛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卻傳來白洛洛帶著哭腔的聲音:「喂……江言。」
「洛洛?怎麼了?」江言心頭一緊。
白洛洛聲音哽咽:「我外婆……外婆昨天晚上去世了……我現在要請假回家處理後事,這次的假期……恐怕都要在家裡陪我爸媽了……對不起,我知道你想帶我出去玩……」
江言愣了一下,隨即柔聲安慰道:「傻瓜,別說對不起。這種時候當然是家人最重要。你別太傷心了,外婆年紀大了,走得安詳也是好事。你回去好好陪陪父母,也照顧好自己。路上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知道嗎?我這邊等你……等你心情好一點,我們再一起出去玩。」
白洛洛在那頭輕輕抽泣,卻還是被他溫柔的話語安慰得稍稍平靜了一些:「嗯……謝謝你,江言……我愛你。」
「我也愛你。乖,照顧好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言長長嘆了口氣,整個人無力地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原本計劃好的浪漫假期,就這麼泡湯了。他心裡既心疼白洛洛,又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空虛與煩躁。
躺了一會兒,他的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江言接起電話,是他的發小李澤打來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吊兒郎當:「言子!七天假哎,一起出來嗨啊?兄弟幾個約了去‘夜色’酒吧,喝點酒唱唱歌,放鬆放鬆,你來不來?」
江言本來沒打算去,可想到這段時間壓抑的心情,以及突然落空的假期,他沉默了兩秒,最終低聲答應道:
「……行吧,我去。借酒消愁也好。」
江言打車來到「夜色」酒吧時,段瀟已經早早開好了卡座。
一看到江言走進來,段瀟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臥槽?言子你真來了?我打電話就是隨便問問,沒指望你這禁慾系學霸會來這種地方啊!」
他連忙起身,把江言拉到卡座裡坐下。卡座裡除了段瀟,還有他的幾個朋友,都是其他學校的,江言一個也不認識。好在段瀟是個典型的社牛,熱情地幫大家互相介紹:
「這是我發小江言,咱學校有名的大帥哥兼學霸!言子,這幾個都是我玩得好的兄弟……」
在段瀟的帶動下,眾人很快熟絡起來。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江言本來心情就有些壓抑,加上段瀟不停勸酒,沒多久就喝了不少。
時間越來越晚,酒吧裡的氣氛卻越來越熱烈。舞池裡燈光閃爍,音樂震耳欲聾,不少人已經喝上頭,紛紛跑到舞池中央扭動身體。
江言酒意上頭,胸口也跟著那強勁的音樂節奏發燙。他站起身,在段瀟的起鬨聲中走進了舞池。
他身高185,臉長得俊朗陽光,身材又挺拔健碩,站在舞池裡格外顯眼。周圍不少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他,有男有女。
酒吧的燈光忽然暗了下來,只剩下曖昧的彩光在舞池中閃爍旋轉。強烈的音樂、低沉的貝斯、閃爍的燈光,再加上酒精的三重刺激,江言只覺得腦子越來越熱,身體也跟著本能地動了起來。
他平時很少來這種地方,但此刻卻自然地扭動腰肢,跟著節奏擺動身體。寬肩窄腰、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在彩光下若隱若現,動作間帶著一種醉酒後的隨意與性感。
汗水漸漸滲出他的額頭,順著小麥色的脖頸滑進衣領裡。江言閉上眼睛,暫時把這些日子所有的煩躁、壓抑和愧疚都拋在腦後,只沉浸在音樂與酒精交織的迷醉之中。
舞池裡燈光曖昧,音樂狂躁,酒精徹底衝昏了江言的頭腦。
很快,就有不少男人和女人趁機貼近他。江言只感覺自己的胸肌被人故意用手掌按壓揉捏,緊實的屁股也不時被人在後面頂撞,甚至有人大膽地伸手從前面探向他的下體,在牛仔褲上挑逗地摩擦。
多重刺激下,江言身體漸漸發熱,下腹一緊,那根本就因為酒精而容易興奮的大雞巴竟慢慢硬了起來。
他腦子一熱,竟然沒有推開,反而開始故意撩撥——
他時不時撩起上衣下襬,露出緊實性感的八塊腹肌和深深的鯊魚線,在彩光下閃著汗光;又故意把牛仔褲的腰頭往下拉,露出黑色內褲的邊緣,甚至能隱約看到那根已經半硬的粗長輪廓。他還故意挺了挺胯,讓那根鼓囊囊的大屌在褲子裡更加明顯地頂起一個淫靡的弧度。
舞池裡頓時響起一片起鬨和口哨聲。
「哇靠,這身材也太犯規了吧!」
「帥哥好騷啊~」
受到鼓勵,越來越多的人貼了上來。江言感覺有好幾雙鹹豬手同時在他身上游走——有人大力揉著他的胸肌和乳頭,有人從後面抱住他的腰往下摸,有人直接隔著褲子握住了他已經明顯勃起的粗長雞巴,上下擼動了幾下。
「哈……」江言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喘,下身被刺激得又脹大了幾分。
可就在下半身越來越明顯地凸起時,一陣酒意混雜著理智的清明猛地湧上來。江言瞬間清醒了一些,臉色微變,連忙用力推開周圍的人,跌跌撞撞地脫離了舞池。
他滿頭是汗地回到卡座,朝段瀟打了聲招呼:「瀟子,我先回學校了……你們玩。」
段瀟正喝得高興,揮揮手笑道:「行行,你喝得有點多,路上注意安全啊!明天再聯絡!」
江言點點頭,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越來越瘋狂的酒吧。
出了酒吧,江言打了輛車搖搖晃晃地回到學校。
酒勁徹底上頭了。他站在宿舍樓下,靠著牆壁試圖緩解腦袋的暈眩和脹痛,眼前的一切都在輕微晃動。腳步虛浮的他跌跌撞撞往前走,不小心肩膀重重地碰到了宿管室的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孫大山正在屋裡刷手機,聽到動靜立刻起身開門。一看到靠在門口、滿身酒氣、俊臉通紅的江言,他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露出難以抑制的狂喜——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哎呀,小江?你怎麼喝成這樣了?」孫大山一邊假裝關心,一邊迅速伸手把江言半抱半拉地拽進了宿管室,反手就把門緊緊關上,還落了鎖,又把窗簾全部拉嚴。
江言醉得厲害,意識有些模糊,只覺得眼前的人影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他靠在牆上,眉頭微皺,喘著粗氣。
孫大山搓了搓自己粗糙油膩的雙手,猥瑣地笑著一步步逼近江言。那雙小眯眯眼裡滿是赤裸裸的貪婪與慾望。
這段時間他可被憋壞了。自從上次把江言玩得浪叫連連、射了滿床濃精之後,每次看到江言從窗前走過,他都心癢難耐。晚上只能用按摩棒狠狠操自己鬆弛的屁眼,卻怎麼也滿足不了。那根又粗又長、能射出大量濃精的極品大雞巴,像魔咒一樣日夜折磨著他。
現在,醉醺醺的江言就站在他面前,任他宰割。
孫大山舔了舔肥厚的嘴唇,聲音沙啞而下流:
「小江啊……叔叔想死你這根大騷雞巴了……這次,叔叔可要用自己的後穴,好好嚐嚐你這頭大種馬的味道……看看你的精液到底有多濃……」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迫不及待地去解江言的牛仔褲釦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言胯下已經因為酒精而微微鼓起的部位,口水幾乎要滴下來。
孫大山飢渴的伸出顫抖的手,解開江言的腰帶,扒下江言的褲子,一條白色低腰三角褲映入眼簾,大龜頭流出的淫水將褲子溼透了,隔著內褲都能看到深紅色的鵝蛋龜頭,孫大山將臉貼在內褲上,貪婪的吸著內褲散發出來的精液騷味,用嘴隔著內褲含住龜頭,允吸著馬眼,隔著內褲把江言吸的淫叫,聽著江言的浪叫,孫大山得意一笑,用嘴把內褲脫下來,硬挺的雞吧彈出打在孫大山臉上,江言酒勁上頭,膽子也大了,扶著雞吧懟在孫大山面前,調笑著問他想不想要,眼前看著這根極品雞吧和怒張的馬眼,聽著江言性感的聲音,孫大山腦子一下就燒起來了,迅速脫掉身上的唯一的內褲,將自己的鬆軟後穴對著江言。
孫大山飢渴得渾身發抖,伸出粗糙油膩的雙手,急不可耐地解開江言的腰帶,一把將他的牛仔褲往下扒。
一條已經被淫水浸溼的白色低腰三角褲頓時映入眼簾。那根粗長碩大的雞巴把內褲頂得高高鼓起,碩大的深紅色鵝蛋龜頭隔著布料清晰可見,馬眼正不斷往外滲出晶瑩黏滑的淫水,把褲襠前方溼透了一大片。
「嘖嘖……小江喝了酒雞巴都這麼騷……」孫大山眼睛都紅了,直接把醜陋的臉貼上去,深深地埋在江言的襠部,貪婪地用力吸著那股濃烈的雄性騷味和精液氣息。
「哈啊……」江言酒勁上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
孫大山張開滿是黃牙的嘴巴,隔著溼透的內褲一口含住那顆肥美的龜頭,用力允吸著馬眼,舌頭隔著布料瘋狂舔弄。
「唔……滋滋……咕啾……」
「啊……!孫叔……嗯啊——!」江言醉醺醺地仰起頭,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哈啊……好會吸……我的龜頭……要被你吸穿了……嗯啊啊——!」
聽著江言騷浪的叫聲,孫大山得意地一笑,更加賣力地吸吮。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扯,終於把那條溼透的白色三角褲徹底脫了下來。
江言那根25厘米長的極品大雞巴頓時「啪」的一聲彈出,重重地打在孫大山醜陋的臉上,龜頭上的淫水甩了他一臉。
江言酒勁徹底上頭,膽子也大了起來。他一隻手扶著自己又粗又硬的肉棒,龜頭幾乎貼到孫大山鼻尖,晃了晃,聲音沙啞卻帶著醉意的調笑:
「孫叔……這麼想要啊?想不想要這根大雞巴……嗯?想讓它操你的騷屁眼嗎?」
孫大山盯著眼前這根怒張的青筋巨屌、深紅腫脹的鵝蛋龜頭,還有一張一合不斷流出淫水的馬眼,呼吸瞬間粗重得像牛喘。他腦子「轟」地一下徹底燒了起來,眼睛發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想……想死了……」孫大山聲音顫抖著,急急忙忙把身上唯一的那條髒內褲脫掉,露出他又肥又軟、已經有些鬆弛的後穴。
他轉過身,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胖油膩的屁股,把自己那已經微微溼潤的騷穴對著江言,回頭淫賤地浪叫:
「小江……快……把你這根又粗又長的大種馬雞巴插進來……叔叔的騷屁眼已經癢死了……叔叔要被你操……要被你的大龜頭操開……把你的濃精全射進叔叔裡面……快來操叔叔啊——!」
孫大山一邊說著下流的話,一邊自己伸手往後掰開自己肥厚多肉的屁股,露出那微微張開、已經有些溼潤的褶皺騷穴,徹底一副飢渴求操的老騷豬模樣。
江言藉著酒勁兒,眼睛都紅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把眼前這頭又肥又騷的老豬好好操服。
他甩了甩自己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大屌,一邊往前走一邊把上衣粗暴地從頭上扯掉,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寬肩窄腰、飽滿的胸肌和八塊腹肌在燈光下散發著性感的汗光,尤其是兩個乳頭,因為之前在酒吧被人玩弄過,還泛著淡淡的紅,看起來格外誘人。
孫大山回頭看到這一幕,口水都快流到床單上了。
江言走到床邊,一隻腳踩在床上,一隻腳踩在地上,擺出極其霸氣的站姿。他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25厘米長的粗長巨屌,對準孫大山微微張開的騷穴,用滾燙肥大的龜頭在穴口周圍慢慢畫圈,挑逗地摩擦著敏感的穴口褶皺,卻始終不插進去。
「孫叔……你這騷穴是不是已經癢得受不了了?」江言聲音沙啞,帶著醉意和調笑,龜頭在穴口上打著轉,「這麼肥的屁股,這麼松的騷洞……是不是特別想被大雞巴操?」
孫大山被龜頭磨得渾身發顫,肥厚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頂,浪叫著哀求:
「啊……小江……別磨了……叔叔的騷穴好癢……快插進來……用你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狠狠插叔叔……叔叔要被你的大龜頭撐開……操爛叔叔的騷逼啊——!」
江言故意壞笑著,只用龜頭淺淺地頂開穴口,插進去一點點龜頭冠,然後又立刻拔出來,反覆折磨。
「滋……咕啾……」
「哈啊……!小江……你欺負叔叔……啊——!再深一點……叔叔的騷穴已經流水了……看……都溼成這樣了……求求你……把大雞巴全插進來……操死叔叔吧——!」
孫大山被挑逗得徹底失控,後穴不斷收縮,透明的騷水順著肥厚的屁股溝流了下來,把床單都弄溼了一片。
江言看著他這副淫賤的模樣,酒意更盛。他握著粗長的肉棒,用那顆又紅又燙的肥大龜頭,對著孫大山溼淋淋的騷穴「啪!啪!啪!」地用力抽打起來,每一下都打得又響又淫靡,龜頭把穴口打得微微外翻,騷水四濺。
「啪!啪!啪!」
「啊——!好爽……小江的大龜頭好燙……打得叔叔騷穴好舒服……再用力點……叔叔是你的騷豬……隨便你打……隨便你操——!哈啊啊啊——!」
孫大山被龜頭抽打得浪叫連連,肥胖的身體不停顫抖,屁股卻主動往後迎合,徹底一副欠操的騷樣。
江言低喘著,龜頭一次次重重地拍打在溼滑的穴口上,聲音又響亮又下流,眼神裡滿是酒後放縱的慾望。
等穴口通紅,裡面的騷肉一張一翕的飢渴難耐,孫大山哀求江言艹進來,江言嘴角揚起惡劣的玩笑,對著孫大山說他不想艹他了,這種又老又松的逼誰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他可不想染病,說著故意把雞吧移開,孫大山眼看到嘴的肥肉不能飛了,連連表示他沒病,最近他都沒有做愛過,江言表示他不信,嘴上說著,雞吧又移到騷穴上,刺激孫大山。突然江言的餘光看到孫大山床上有一個男士尼龍西裝絲襪,江言伸手一勾,將絲襪拿起,看絲襪髒兮兮的,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升起,他將絲襪套在自己的雞吧上,趁孫大山不注意,一下把雞吧捅進去,捅到底,孫大山被刺激的,感覺又痛又爽,原本鬆軟的後穴竟然被填滿了,粗大的雞吧讓他爽翻天了,才一下就翻白眼了,江言發現,立刻開始快速抽插,尼龍的絲襪在大雞吧的控制下,強烈的刺激著孫大山的後穴也同樣讓江言爽著了。
孫大山的騷穴被江言的龜頭反覆挑逗得通紅髮燙,裡面的粉嫩騷肉一張一翕,飢渴難耐地收縮著,透明的騷水不斷往外流。
「啊……小江……求求你了……別折磨叔叔了……快把大雞巴插進來……叔叔的騷逼要被你玩壞了……操我……狠狠地操叔叔啊——!」
孫大山哭喊著哀求,肥胖的屁股拼命往後頂。
江言嘴角揚起一絲惡劣的笑意,故意把粗長的雞巴從穴口移開,龜頭在孫大山屁股上拍打了兩下,嘲諷道:
「算了吧孫叔,你這種又老又松的騷逼,誰知道被多少人玩過?我可不想染病。」
說著,他故意把大雞巴徹底移開,不再碰孫大山的穴口。
孫大山眼看快到嘴邊的肥肉要飛了,頓時急得不行,連忙回頭哀求:
「沒有!小江,我真的沒病!最近我都沒和別人做過……叔叔的騷穴只給你一個人玩……求求你……快插進來……叔叔真的忍不住了……」
江言臉上帶著醉意和壞笑,嘴上說著不信,雞巴卻又重新移回到溼滑的穴口,用龜頭在上面輕輕摩擦、淺淺頂弄,持續刺激著孫大山:
「不信……誰知道你這老騷貨背地裡被多少根雞巴操過……」
孫大山被撩得快要崩潰,正哭著求饒時,江言的餘光忽然瞥到孫大山床上扔著的一隻髒兮兮的男士尼龍西裝絲襪。
他心中一動,一個從未有過的惡劣念頭升起。
江言伸手一勾,把那隻帶著汗味和汙漬的黑色尼龍絲襪抓在手裡,當著孫大山的面,慢條斯理地套在了自己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上。尼龍材質緊緊包裹著滾燙的肉棒,勒出猙獰的形狀,看起來格外淫靡。
孫大山還沒反應過來,江言突然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裹著尼龍絲襪的粗長巨屌,一下子狠狠捅進了孫大山鬆軟的後穴,直捅到底,龜頭重重撞在最深處。
「啊——!!!好粗——!!!」
孫大山猛地翻起白眼,發出又痛又爽的慘叫。原本鬆弛的後穴被這根裹著絲襪的巨根徹底填滿,強烈的異物感和尼龍材質的摩擦刺激,讓他瞬間爽得頭皮發麻,全身肥肉都在顫抖。
江言也爽得低吼一聲,發現孫大山的反應後,立刻開始兇狠地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裹著尼龍絲襪的大雞巴在鬆軟的騷穴裡進進出出,尼龍的細膩摩擦既強烈刺激著孫大山的腸壁,也讓江言的肉棒爽得發顫。
「操……孫叔你這騷穴還真緊……裹著絲襪操起來……爽死了……啊……」江言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孫大山肥厚的腰肉,猛力操幹,「叫啊……不是很騷嗎?叔叔的騷逼被大雞巴操爽不爽?」
「爽——!!啊——!!小江的大雞巴……太粗了……絲襪……絲襪好刺激……叔叔的騷穴要被操爛了——!哈啊啊啊——!再深一點……操死叔叔吧——!!」
孫大山翻著白眼,口水橫流,徹底被操得浪叫不止,肥胖的身體隨著江言兇狠的抽插前後晃動。
江言站著猛幹了足足十幾分鍾,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裹著尼龍絲襪的粗長巨屌在孫大山鬆軟的後穴裡瘋狂進出,發出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操……孫叔你這騷穴吸得真緊……裹著絲襪操起來……爽死了……」江言咬著牙低吼,雙手死死掐著孫大山肥厚的腰肉,每一次撞擊都把龜頭頂到最深處。
孫大山被操得翻著白眼,肥胖的臉扭曲成一團,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般的浪叫:
「啊——!太深了——!小江的大雞巴……要頂穿叔叔了——!哈啊啊啊——!好爽……絲襪……絲襪磨得叔叔腸子好麻……操死我吧——!!」
江言喘著粗氣,忽然俯下身,整個人趴到孫大山肥胖的後背上,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把孫大山徹底壓在身下,腰部瘋狂挺動,用更兇狠、更密集的頻率操幹起來。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又重又猛,江言的胯部狠狠拍打在孫大山肥厚的屁股肉上,撞得肥肉一陣陣浪顫。裹著尼龍絲襪的粗長雞巴像打樁機一樣,在鬆軟的騷穴裡快速抽插,龜頭一次次撞擊最敏感的腸壁深處。
「操你媽……孫叔你這老騷豬……穴真他媽會夾……叔叔的騷逼是不是天生欠操啊?」江言喘著粗氣,在孫大山耳邊低聲罵著髒話,牙齒還咬著他的耳朵,「叫大聲點……讓老子聽聽你被大雞巴操得多爽……」
孫大山被壓在身下,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像母豬一樣高高撅著屁股承受江言兇猛的撞擊。他眼睛翻白,舌頭伸出嘴外,口水流得滿床都是,表情爽得幾乎扭曲:
「啊——!!爽——!!小江……你操得叔叔好爽……大雞巴……好粗……絲襪磨得叔叔要上天了——!哈啊啊啊——!叔叔是你的騷豬……隨便你操……操爛叔叔的騷逼吧——!!嗯啊啊啊啊——!」
江言越操越猛,像真正的發情公狗一樣,腰部瘋狂聳動,汗水順著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滴落到孫大山油膩的後背上。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騷水和潤滑被操得四濺。
「爽……太他媽爽了……孫叔……你的騷穴夾得我雞巴好緊……」江言低吼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要射了……射你裡面……把濃精全射進你這老騷逼裡……接好了——!」
孫大山被操得徹底失智,只知道高聲浪叫,屁股拼命往後迎合:
「射吧——!!射給叔叔——!!叔叔要喝你的濃精……把叔叔的騷子宮灌滿——!啊——!!!」
江言像發情的公狗一樣瘋狂抽插了一百多下後,突然全身肌肉猛地繃緊,腰部死死頂住孫大山的肥屁股,發出低沉壓抑的吼聲:
「啊——!射了——!!」
大股大股又濃又燙的精液從馬眼裡兇猛噴射而出,全部被緊緊包裹在尼龍絲襪裡。滾燙的熱精衝擊著孫大山的腸壁,即使隔著一層絲襪,依然讓孫大山爽得渾身抽搐,發出高亢的浪叫:
「哈啊啊啊——!!好燙……小江的濃精……射進叔叔裡面了——!啊——!!燙死叔叔了——!!好多……好濃……叔叔的騷穴要被灌滿了——!!嗯啊啊啊啊——!」
江言射了足足二十多股,才漸漸停下來。他喘著粗氣,把還裹著絲襪的粗長雞巴緩緩從孫大山鬆軟的後穴裡抽出來。
「滋……噗……」
只見那隻黑色尼龍絲襪已經被孫大山的腸液弄得溼透黏滑,頂部因為承受了太多濃精而微微鼓起,還有部分雪白濃稠的精液從絲襪頂端溢位來,拉出長長的銀絲。
江言低頭看著自己剛剛射完的雞巴——龜頭又紅又腫,泛著淫靡的光澤,馬眼大張,還在一下一下地吐著殘餘的熱精,冒著淡淡的白氣,模樣極其下流。
他伸手把沾滿腸液和精液的尼龍絲襪從雞巴上扯下來,然後粗暴地一把將癱軟在床上、還在高潮餘韻中發抖的孫大山拽起來。
孫大山一臉爽歪歪的表情,眼睛半翻白,舌頭微微吐出,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被操壞的老騷樣。
江言看著他這副淫賤模樣,冷笑一聲,直接把那隻又溼又黏、還帶著自己大量濃精的尼龍絲襪狠狠塞進孫大山的嘴裡。
「嗚……咕……!」
孫大山下意識地吞嚥,濃稠的精液順著絲襪被他吃進嘴裡,腥羶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他喉結滾動,含糊不清地發出滿足又下流的嗚咽聲,一臉陶醉地繼續吞嚥,吃進了不少江言剛射出來的熱精。
「咳……嗯……好濃……小江的精液……叔叔都吃了……」孫大山含著絲襪,眼神迷離地喃喃道。
江言看著他這副徹底墮落的騷樣,醉醺醺地喘了口氣,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笑意。
江言酒勁上頭,雞巴還硬得發紫。他直接把癱軟的孫大山抱起來,肥膩鬆軟的肉體在江言結實的手臂中泛起陣陣淫靡的騷紅。
他將孫大山兩條肥短的腿盤在自己勁瘦有力的腰上,一隻手託著那沉甸甸的肥屁股,另一隻手粗暴地掰開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口。穴口一張一翕,粉嫩的騷肉不斷蠕動,裡面還殘留著剛才的腸液和精液,溼滑一片。
「孫叔……你的騷逼又在吸了……」江言低喘著,將滾燙粗長的雞巴對準那溼爛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整根巨屌再次狠狠捅了進去,這次角度更深,直接頂到了孫大山二道門的位置,前列腺被粗大的龜頭死死碾壓。
「啊——!!!好深——!!前列腺……要被頂爆了——!!哈啊啊啊——!」
孫大山爽得渾身肥肉亂顫,眼睛瞬間翻白,發出殺豬般的浪叫。
江言抱著他,在宿管小屋裡來回走動,每走一步都把雞巴往上狠狠頂一下。兩人胸膛緊緊擠壓在一起,江言結實的胸肌和乳頭摩擦著孫大山油膩的胸部,淫水不斷從交合處被操得「咕啾咕啾」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灘又一灘淫靡的水跡。
「操……孫叔你這騷穴真他媽會吸……裹得我雞巴好爽……」江言喘著粗氣,邊走邊操,「裡面好熱……騷肉一直夾我的龜頭……」
孫大山雙手死死抱住江言的脖子,肥厚的嘴唇湊上去,主動和江言接吻。兩人舌頭立刻纏在一起,淫靡地攪動、吸吮、交換著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在燈光下蕩起色情的弧度。
「嘖……嘖嘖……唔……小江……你的舌頭好靈活……叔叔要被你親懷孕了……嗯啊——!」孫大山含糊不清地浪叫,舌頭瘋狂地伸進江言嘴裡攪動。
江言一邊猛操一邊回吻,牙齒輕輕咬著孫大山的肥唇,吸吮他的舌頭,聲音沙啞:「叔叔的騷舌頭……真他媽賤……親起來還挺騷……」
沒多久,江言體力稍降,便把孫大山抱回床上,自己也壓上去,繼續兇狠地抽插。兩人在床上唇齒相依,舌頭在彼此嘴裡狂野共舞,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溼成一片。
「咕啾……嘖嘖……哈啊……」
江言一邊深吻一邊猛幹,雞巴在鬆軟溼熱的騷穴裡快速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前列腺,把孫大山操得浪叫不止:
「小江……大雞巴……操到子宮了……叔叔要被你操壞了……啊——!再深一點……吻我……一邊操一邊親叔叔……嗯啊啊啊——!」
十幾分鍾後,江言終於忍不住了。他猛地深深頂入,把龜頭死死抵在孫大山最深處,繃緊全身肌肉開始內射。
「啊——!射了——!!孫叔……接好我的濃精——!」
滾燙濃稠的大股精液兇猛地噴射進孫大山的腸道深處,灌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孫大山爽得渾身抽搐,浪叫著高潮:
「燙……好燙……小江的濃精……射滿叔叔的騷子宮了——!啊——!!爽死了——!!哈啊啊啊啊——!」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舌頭還在彼此嘴裡糾纏,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兩人從深夜一直纏綿到天矇矇亮,宿管小屋的床上、被子上到處都是兩人的淫水、腸液和濃精,散發著濃烈刺鼻的腥臊味。
晚上孫大山被江言操得失禁兩次:第一次直接尿在了床上,噴得到處都是;第二次江言故意捏住他那又短又粗的小雞巴,讓他把騷尿噴在自己結實的腹肌和胸口上。孫大山當時又笑又哭,爽得徹底崩潰,浪叫著求饒卻又主動往江言雞巴上坐。
直到快天亮時,江言也尿意上湧。孫大山死死纏著他,騷浪地哀求:「小江……尿給叔叔……尿在叔叔的騷穴裡……還有嘴裡……叔叔想喝你的騷尿……」
江言醉得厲害,最終還是把雞巴插在孫大山被操得又紅又腫的騷穴裡,滾燙的尿液一股股地灌了進去。後來又拔出來塞進孫大山嘴裡,讓他喝了個飽。
最後,江言把雞巴重新插回孫大山溫暖溼滑的穴裡,摟著這個又肥又醜的老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江言才悠悠醒來。
他一睜眼就看到滿屋狼藉——床上、被子上到處都是乾涸和新鮮的淫水、精液痕跡,還有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身邊赤裸的孫大山正趴著熟睡,肥胖的身體上佈滿昨晚被操出來的紅痕。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瞬間湧上心頭:自己抱著那個又醜又老的宿管瘋狂抽插、接吻、尿在他穴裡和嘴裡……強烈的懊惱、羞恥和噁心感讓江言臉色瞬間煞白。
「操……我到底幹了什麼……」
他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想要把還深深插在孫大山後穴裡的雞巴拔出來。
可當他慢慢往後退時,那根沾滿黏液的粗長肉棒從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裡一點點抽出——
「滋……噗……」
隨著雞巴離開,被操得鬆軟紅爛的穴口竟然一時合不攏,微微張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裡面混著昨晚江言射進去的大量濃稠白精和尿液,頓時止不住地往外倒流。
又濃又白的精液混合著淡黃色的尿液,從那紅腫的穴口緩緩湧出,順著孫大山肥厚的屁股溝往下流,在床上形成一大灘黏膩腥臊的混合液體。部分精液還拉出長長的銀絲,掛在穴口邊緣,隨著穴肉的輕微收縮一顫一顫。
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濃烈到讓人臉紅心跳的腥臊味——雄精的騷臭、尿液的氨味、腸液的黏膩味混在一起,格外淫靡下流。
江言看著自己造成的這一幕,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強烈的羞恥感讓他呼吸都亂了。那根剛剛拔出來的雞巴上還掛著殘留的精液和腸液,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孫大山被江言的動靜弄醒了。
他眯著小眼睛,看著面前滿臉通紅、正慌亂想要逃走的江言,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淫笑。
江言臉紅得幾乎滴血,心臟狂跳,正想奪門而逃,卻被孫大山一把從後面抱住腰。那雙粗糙油膩的手像鐵箍一樣箍住他,力氣大得驚人。
「別走啊,小江……」孫大山聲音沙啞而下流。
他故意俯下身,把頭埋進被子裡,對著江言因為晨勃而硬得發紫、還沾著昨晚殘留痕跡的粗長雞巴,張開滿是黃牙的嘴巴,一口就含了進去。
「唔……!」
江言渾身猛地一顫,嚇得低呼一聲,下意識伸手推了幾下孫大山的腦袋。可下體傳來的溼熱、緊緻、滑膩的快感卻讓他很快放棄了抵抗,手指改成按著孫大山的後腦勺,忍不住輕輕往前頂。
孫大山口活極好,含著那根沾滿自己腸液、精液和尿液殘跡的雞巴,又吸又舔又深喉,舌頭靈活地纏繞龜頭,喉嚨深處不斷收縮擠壓莖身,發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
「哈啊……孫叔……嗯……」江言咬著嘴唇,低喘著,腰部漸漸主動挺動起來。
十幾分鍾後,江言再也忍不住了。他雙手死死按著孫大山的頭,腰部猛地一挺,低吼道:
「哈啊……射了……!」
大股大股濃稠的晨精兇猛地射進孫大山嘴裡。孫大山喉結滾動,貪婪地全部吞下,還意猶未盡地舔著江言的龜頭和馬眼,把殘精清理得乾乾淨淨。
射完後,江言猛地清醒過來,強烈的羞恥感和噁心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慌慌張張地從床上爬起,臉色慘白,胡亂抓起地上的衣服和褲子套上,連內褲都忘了穿,光著下身就逃也似的衝出了宿管室,腳步踉蹌。
孫大山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精液,看著江言狼狽逃跑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滿足又得意的淫笑。
第五章
江言一路幾乎是小跑著逃回宿舍,整個人失魂落魄,臉色發白,心跳如鼓。
一進宿舍,他就直奔浴室,把水開到最大,拼命沖洗身體。他用力搓著身上的每一寸面板,搓得泛起陣陣紅痕,尤其是下體——他重點清洗那根還帶著昨夜痕跡的JB,又紅又腫的龜頭和莖身被他反覆搓洗,屌皮都被搓得發紅發燙。
可越洗越不對勁。
熱水沖刷著身體,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湧上來。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悄然影響下,江言的呼吸漸漸粗重,手上的動作也從清洗變成了撫摸。他不自覺地握住那根逐漸硬挺起來的粗長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孫大山那張油膩醜陋的臉——齜著黃牙的淫笑、翻著白眼的浪叫、被操得鬆軟外翻的騷穴……
「哈啊……操……怎麼又是他……」江言咬著牙低喘,卻停不下手上的動作,手速越來越快,「嗯啊……孫叔……你這老騷貨……」
他在浴室裡低聲浪叫著打飛機,腦海裡全是昨晚自己瘋狂操幹孫大山的畫面,最終在強烈的快感中射了出來,濃精噴灑在浴室牆壁上。
洗完澡出來時,江言整個人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他發現室友們都回家了,寢室只剩他一個人。
他什麼都沒穿,光著精壯的身體走到椅子前坐下,雙腿微微分開,那根剛射過卻又隱隱有抬頭的JB垂在兩腿之間。
江言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那只是肉慾……只是喝多了……我還是喜歡洛洛的……對孫大山那種人……只是身體一時衝動……我愛的是洛洛……乾淨、溫柔、漂亮的洛洛……」
他反覆在心裡告誡自己,把昨晚的一切當成一場荒唐的醉酒失控,慢慢說服自己,把那股躁動和愧疚暫時壓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江言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勉強冷靜了一些。
他告訴自己:只要不再靠近宿管室,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然而,孫大山怎麼可能讓江言如願。
沒過多久,宿管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孫大山穿著一身寬鬆的長衣長褲,鬼鬼祟祟地閃身進來,反手就把門鎖上了。
江言正光著身子坐在椅子上,一看到孫大山,頓時慌亂得魂飛魄散,連忙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想找衣服遮擋下體。
「孫、孫叔!你怎麼來了……我……」
孫大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言精壯赤裸的身體,尤其是那根已經開始抬頭的粗長JB,嘴角露出色眯眯的淫笑,一把攔住想要躲閃的江言。
「哎喲,小江啊~別遮了,叔叔又不是沒見過。你這大騷JB,昨晚把叔叔操得那麼爽,現在還想躲著叔叔?」孫大山舔著肥厚的嘴唇,聲音又油又騷,「看你下面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一看到叔叔就想操穴了?叔叔的騷逼還疼著呢,全是你的濃精和騷尿……」
江言被他下流的話語刺激得面紅耳赤,下身卻完全不受控制,那根粗長的JB迅速完全勃起,高高翹起,龜頭已經開始流出透明的淫水。
孫大山一看就明白了,得意地反手把門徹底關死,色眯眯地貼上來,一隻手直接握住江言滾燙的巨屌,慢慢擼動起來,另一隻手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揉捏,玩弄著乳頭。
「嘖嘖……這麼硬……這麼燙……小江的極品大JB又想叔叔的騷穴了吧?」孫大山一邊擼一邊脫自己的衣服,肥碩的身軀扭動著,聲音越來越騷,「叔叔特意穿了給你看的好東西……來,叔叔讓你好好爽爽……」
衣服一件件被脫掉,露出裡面一套大紅色的女士蕾絲情趣內衣——胸罩勉強裹著下垂的胸部,蕾絲內褲被肥大的屁股撐得變形,吊帶襪勒在粗壯的大腿上,看起來又噁心又滑稽。
可江言卻看得JB直跳,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孫大山扭著肥腰,走到江言面前,騷浪地用穿著蕾絲內褲的肥屁股在他大腿上磨蹭,聲音又賤又浪:
「怎麼樣?叔叔穿這個騷不騷?叔叔知道你喜歡……來,摸摸叔叔的騷奶子……叔叔的騷逼還留著你的精液呢……小江,快用你的大JB再操一次叔叔……操爛叔叔這個老騷逼……叔叔要被你操到噴尿……哈啊……小騷貨,看你JB跳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想現在就插進來啊?」
江言被調戲得面紅耳赤,JB在孫大山手裡跳動不止,忍不住發出壓抑的騷叫:
「哈啊……孫叔……你……你別說了……嗯啊——!
孫大山色眯眯地笑著,直接坐到江言身上,那肥膩沉重的大屁股壓在江言結實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摩擦著他的面板。
「哈啊……孫叔……好重……嗯啊——!」江言仰起頭,忍不住發出舒爽的淫叫。那股肥軟又帶著熱度的壓迫感,讓他JB跳得更加厲害。
孫大山雙手齊上,隔著空氣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騷味。他粗糙的掌心大力揉捏著江言飽滿的胸肌,兩根手指專門捻著敏感的乳頭,又搓又拉又掐,玩得又紅又腫。
「嘖嘖……小江的騷奶子好敏感……叔叔上次就想好好玩了……」孫大山一邊玩弄,一邊扭著肥腰,用裹著蕾絲內褲的肥屁股上下摩擦江言那根又粗又硬的巨屌,龜頭不斷被肥肉擠壓,淫水被磨得到處都是。
「啊……孫叔……你的屁股……好軟……磨得我JB好爽……哈啊啊——!」
江言仰頭喘息不止,孫大山卻忽然伸手捧住他的俊臉,強行把他的頭拉下來,肥厚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嘖……嘖嘖……唔嗯……」兩人舌頭立刻狂野地糾纏在一起,孫大山像餓鬼一樣把舌頭伸進江言嘴裡攪動、吸吮,交換著黏膩的口水,拉出一條又一條晶瑩的銀絲,在兩人之間蕩起淫靡的弧度。親得又溼又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哈啊……小江的舌頭好甜……叔叔要被你親得懷孕了……嘖嘖……再深一點……把舌頭伸進叔叔嘴裡……嗯啊——!」
江言被玩得徹底觸底反彈,再也壓抑不住自己。他猛地翻身,一把將孫大山壓在椅子上,粗暴地扒開他肥碩的雙腿,露出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
穴口還殘留著昨晚他射進去的絲絲濃精,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腸液,從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滲出,看起來淫靡至極。
江言呼吸粗重,忽然蹲下去,把俊臉埋進孫大山肥厚的屁股溝裡,張嘴就給孫大山舔穴。
「啊——!!小江……你舔叔叔的騷穴……好爽——!」孫大山爽得尖叫,肥腿顫抖著夾住江言的腦袋。
江言舌頭靈活地舔著紅腫的穴口,把殘留的精液和騷水全部捲進嘴裡吞下,然後把舌頭用力伸進鬆軟的穴道里,瘋狂攪動,像小JB一樣抽插著敏感的腸壁。
「滋……咕啾……嘖嘖……」淫靡的水聲不斷響起。
「哈啊啊啊——!舌頭……舌頭在裡面攪……叔叔的騷逼要被你舔噴了——!小江……你好會舔……叔叔的騷穴是你的……隨便你舔……隨便你操——!啊——!!要去了——!!」
孫大山被舔得浪叫連連,肥屁股不停往江言臉上頂,騷水一股股地湧出來,把江言的下巴和胸口都弄得溼淋淋一片。
江言被孫大山的浪叫徹底刺激得獸性大發。他抬起頭,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孫大山的騷水,眼神發紅。
他直起身,握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長巨屌,對準孫大山被舔得又紅又溼、騷肉不斷蠕動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25厘米長的極品大JB,一下子狠狠捅進了孫大山鬆軟溼熱的騷穴深處,龜頭直接頂開層層腸肉,重重撞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好粗——!!小江的大JB……又插進來了——!哈啊啊啊——!」
孫大山肥胖的身體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翻白,發出殺豬般的爽叫。被絲襪操過、又被舌頭舔開的穴道雖然鬆軟,卻依然被這根粗長巨根撐得滿滿當當,穴口被撐得外翻,騷水被擠得四濺。
江言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孫大山肥厚的腰肉,開始兇狠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捅到底,撞得孫大山肥屁股「啪啪」作響。
「操……孫叔你這騷穴……裡面好熱……好會吸……夾得我JB好爽……」江言喘著粗氣,一邊猛幹一邊下流地罵道,「昨晚被我操了一夜……現在還這麼緊……你他媽就是個天生欠操的老騷逼!」
「啊——!對……叔叔是老騷逼……是小江一個人的騷逼——!哈啊啊啊——!大JB……頂到子宮了……操死叔叔吧……再深一點……把叔叔操懷孕——!!嗯啊啊啊啊——!」
孫大山被操得徹底失控,肥短的雙腿纏在江言腰上,肥屁股主動往上迎合,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爽得直翻白眼,口水橫流。
江言越操越猛,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龜頭一次次兇狠地碾壓前列腺,把孫大山操得浪叫連連:
「啪!啪!啪!啪!」
「孫叔……你的騷穴裡面……騷肉一直裹著我的龜頭……好他媽爽……叔叔叫得再騷一點……讓小江聽聽你被大JB操得多賤……」
「爽——!!叔叔好賤……叔叔的騷逼只給小江操……啊——!要被操噴了……小江……射給我……把濃精射滿叔叔的騷子宮——!!哈啊啊啊啊——!」
江言低吼著加快速度,JB在溼熱鬆軟的穴道里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淫水和殘精,場面淫靡至極。
江言把孫大山壓在椅子上,兇狠地抽插了足足二十幾分鍾。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長的JB在鬆軟溼熱的騷穴裡快速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最深處的前列腺,帶出大量淫水和殘精,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和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
「哈啊……孫叔……你的騷穴吸得太緊了……裡面好熱……騷肉一直裹著我的龜頭……」江言喘著粗氣,俊臉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潮紅,卻帶著一絲邪魅的笑意,「叔叔被我操得這麼爽……叫得再浪一點……讓小江聽聽你這老騷豬被大JB操得多賤!」
孫大山被操得肥肉亂顫,眼睛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浪叫連連:
「啊——!!爽死了——!!小江的大JB……好粗……好硬……操到叔叔子宮了——!哈啊啊啊——!叔叔的騷逼是你的……隨便你操……操爛它……啊——!要被你操噴了——!!嗯啊啊啊啊——!」
江言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猛地深深頂入,把龜頭死死抵在孫大山最深處,開始高潮內射。
「射了——!!孫叔……接好我的濃精——!」
大股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兇猛地噴射進孫大山的腸道深處,灌得他小腹都微微鼓起。孫大山爽得渾身抽搐,發出高亢的浪叫:
「燙……好燙……小江的濃精……又射滿叔叔的騷子宮了——!啊——!!叔叔要被你灌懷孕了——!!哈啊啊啊啊——!」
射完後,江言的大屌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依舊硬邦邦地堵在孫大山被操得外翻紅腫的騷穴裡,一跳一跳地吐著餘精。
他乾脆摟著孫大山不拔出來,俊臉帶著滿足又邪魅的笑容,低頭在他耳邊滿口騷話地調情:
「孫叔……你的騷穴真他媽會吸……把我射得這麼多……還夾著不放……是不是還想再要啊?叔叔這老騷逼……被我操得這麼浪……真賤……」
孫大山被操得眼神迷離,卻還是勾著江言的脖子,撒嬌般地把肥厚的嘴唇湊上去索吻:
「想……叔叔還想要……小江的JB……叔叔愛死你這根大騷屌了……親我……一邊操我一邊親我……」
江言滿臉「寵溺」地低頭吻上去,兩人舌頭再次狂野地糾纏,吸吮、攪動、交換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親得又溼又響,口水順著下巴流下。
下半身卻一刻不停,江言抱著孫大山,JB深深插在穴裡大力抽插,把孫大山操得騷穴外翻,淫水四濺。
「嘖……嘖嘖……嗯啊……小江……你操得叔叔好爽……舌頭……舌頭再伸進來一點……哈啊啊——!」
兩人做著做著,從椅子上滾落到地上。江言把孫大山壓在冰涼的地板上,繼續兇狠地操幹,JB一次次整根沒入,撞得孫大山肥肉亂顫,浪叫不止:
「啊——!地上……好涼……JB卻好燙……小江……操死叔叔吧……叔叔的騷逼全是你的……啊啊啊——!!」
兩人從椅子上滾落到冰涼的地板上,江言一刻也沒拔出來,粗長的JB依舊深深埋在孫大山溼熱鬆軟的騷穴裡。
他把孫大山肥胖的身體壓在身下,像野獸一樣兇狠地抽插。地板很硬,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孫大山的肥屁股被操得紅了一片,淫水被撞得四處飛濺。
「啊——!小江……地上好硬……JB卻好燙……操得叔叔好爽——!哈啊啊啊——!」
江言喘著粗氣,低頭狠狠吻住孫大山的肥唇,舌頭狂野地攪動,吸得兩人嘴角都是銀絲,然後忽然翻身,把孫大山抱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身上(騎乘位)。
「自己動……孫叔……用你的騷穴自己套叔叔的大JB……」江言邪笑著,雙手託著孫大山肥碩的屁股,向上頂弄。
孫大山肥厚的身體上下起伏,騷穴一次次把江言的巨屌整根吞沒,龜頭狠狠撞擊前列腺。蕾絲內衣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緊緊貼在他油膩的面板上,顯得格外下流。
「啊……啊……小江的大JB……頂到最裡面了……叔叔的騷子宮要被頂穿了——!哈啊啊啊——!好深……好爽……叔叔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江言一邊向上猛頂,一邊伸手玩弄孫大山被蕾絲胸罩包裹的下垂胸部,捏著乳頭用力拉扯。兩人再次激烈舌吻,口水拉絲,親得溼漉漉一片。
沒多久,江言又把孫大山翻過來,讓他雙手撐地、屁股高高撅起(後入跪趴式)。江言站起身,從後面抓住他的肥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撞得孫大山肥肉浪顫不止。
「啪!啪!啪!啪!啪!」
「操你媽……孫叔你這肥騷屁股……搖得真他媽賤……叔叔的騷穴裡面……騷肉一直咬著我的龜頭……爽不爽?大聲叫出來!」江言低吼著,一邊猛幹一邊扇了孫大山肥屁股幾巴掌。
「爽——!!叔叔好賤……叔叔的肥騷逼就是給小江操的……啊——!扇我……再用力操我……把叔叔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哈啊啊啊啊——!!」
江言操得越來越猛,又換成傳教士體位,把孫大山的肥腿扛在肩上,幾乎把人折成兩半,JB以極深的角度兇狠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兩人面對面,額頭相抵,眼神迷亂地激烈舌吻,舌頭糾纏、吸吮、交換口水,親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下巴流到胸口。
「唔……嘖……小江……親叔叔……一邊操一邊親……叔叔愛死你了……嗯啊——!」
江言喘著粗氣,腰部瘋狂聳動,低聲在孫大山耳邊說著騷話:
「孫叔……你的騷穴好會夾……裡面又熱又溼……叔叔是不是天生就欠大JB操……叔叔的騷逼……已經被我操得合不攏了……還想再要我的濃精嗎?」
「想……想要——!!小江的濃精……射給叔叔……把叔叔的騷子宮灌滿……射第二次……叔叔還要——!啊——!!要去了——!!哈啊啊啊啊——!」
在激烈的抽插和舌吻中,江言第二次高潮來臨。
他猛地深深頂入,把龜頭死死抵在孫大山前列腺上,繃緊全身肌肉,開始第二次內射:
「射了——!!孫叔……再接叔叔一炮濃精——!」
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兇猛噴射進孫大山腸道深處,比第一次還要多,灌得孫大山小腹明顯鼓起。孫大山爽得渾身痙攣,浪叫著達到高潮,後穴劇烈收縮,死死咬住江言的JB。
「燙……好燙……又射了好多……叔叔的騷逼要被你的精液淹沒了——!啊——!!爽死了——!!哈啊啊啊啊——!」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舌頭還在彼此嘴裡糾纏,享受著第二次高潮的餘韻。地板上到處都是兩人的淫水和精液,場面淫亂至極。
第二次內射後,江言本該疲軟,可那根極品大JB卻依舊硬挺著深深堵在孫大山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裡。
孫大山喘著粗氣,肥臉貼在江言胸口,騷浪地扭著腰:「小江……叔叔還沒夠……你的大JB……還這麼硬……再操叔叔一次……叔叔的騷逼還想吃你的濃精……」
江言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又醜又肥、卻被他操得浪叫連連的老頭,眼神逐漸從掙扎變得迷亂。那股神秘力量像毒藥一樣悄然放大著他內心的慾望。
「……孫叔,你真他媽騷……」江言低聲罵了一句,卻忽然用力把孫大山抱起來,讓他雙腿纏在自己腰上(站立抱操位),一邊走一邊向上猛頂抽插。
「啊——!小江……抱著操……好深……哈啊啊啊——!」
江言抱著孫大山在小屋裡來回走動,每走一步JB就狠狠頂一下,龜頭撞擊前列腺的聲音又響又淫靡。孫大山肥碩的身體隨著動作上下顛簸,蕾絲內衣早就被扯得凌亂不堪。
「操……孫叔你的騷穴好會吸……走路都能操……叔叔你是不是天生就該被大JB操啊?」江言喘著粗氣,邪魅地笑著,一邊操一邊低頭和孫大山激烈舌吻。
兩人舌頭狂攪,口水拉絲,親得溼漉漉一片。
很快,江言把孫大山按在牆上(站立後入位),從後面兇狠撞擊,雙手從前面玩弄著他的乳頭和已經射過的小JB。
「啪!啪!啪!」
「啊——!牆上……好刺激……小江……操叔叔……把叔叔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哈啊啊啊——!」
第三輪從上午八點一直持續到中午。
江言徹底放開了。他把孫大山操得換了好幾個體位,兩人側躺在地上,江言從後面抱住孫大山,一條腿抬高他的肥腿,JB斜著深深插入,緩慢卻有力地研磨抽插,龜頭反覆刮蹭前列腺,把孫大山操得哭喊浪叫。
艹著艹著江言忽然把孫大山翻過來,兩人呈69姿勢躺在地上。
江言那根又粗又長的JB正對著孫大山的臉,而孫大山的肥屁股和高高撅起的騷穴則正對著江言的俊臉。
「來……孫叔……我們互相吃……」江言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慾望。
孫大山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一口把江言那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巨屌含了進去,喉嚨深處用力收縮,舌頭瘋狂纏繞著龜頭,又吸又舔,發出響亮的「咕啾咕啾」水聲,深喉到底,把整根JB吞得幾乎不見。
「唔……好粗……小江的JB……叔叔好愛吃……」
與此同時,江言也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孫大山肥厚的屁股溝裡。他先用舌頭大力舔著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口,把殘留的精液和騷水全部捲進嘴裡吞下,然後把舌頭伸得筆直,像小JB一樣狠狠插進鬆軟的穴道深處,瘋狂攪動。
「滋……咕啾……嘖嘖……」
江言的舌頭在孫大山的騷穴裡靈活地抽插、旋轉、刮蹭腸壁,把裡面攪得稀爛,騷水一股股湧出來,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流。
「啊——!!舌頭……舌頭在裡面攪……好深……叔叔的騷穴要被你舔噴了——!哈啊啊啊——!小江……舔得好爽……叔叔的騷逼全是你的……舔裡面……再深一點——!!」
孫大山被舔得爽得渾身肥肉亂顫,嘴巴卻更用力地含著江言的JB,又深喉又吸吮,喉管緊緊收縮擠壓著敏感的龜頭。
兩人就這樣頭對腳,互相用嘴巴和舌頭取悅對方,發出淫靡至極的水聲和浪叫,口水、淫水、殘精混在一起,把地板弄得溼滑一片。
之後,江言躺在地上,讓孫大山跨坐在自己身上。
孫大山肥碩的身體緩緩坐下,那已經被操得紅腫鬆軟的騷穴對準江言粗長的JB,一點點吞沒下去。
「滋……噗滋……」
「啊——!!好粗……又全進來了……小江的大JB……把叔叔的騷穴撐得好滿……」孫大山仰起頭,發出滿足的浪叫,開始上下大幅度套弄。
他每一次坐下都用力到底,讓龜頭狠狠撞擊最深處的前列腺,然後抬起身子幾乎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坐下。肥厚的屁股撞在江言小腹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肉擊聲。
江言躺在下面,雙手抓住孫大山肥碩的腰肉,向上猛頂配合,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孫大山穿著破爛蕾絲內衣、滿身肥肉抖動的淫蕩模樣。
「操……孫叔……你騎得真他媽騷……肥屁股一上一下……騷穴把我的JB吃得好緊……」江言喘著粗氣,伸手大力揉捏孫大山的胸部和乳頭,「叔叔……扭腰……再騷一點……讓小江看看你有多賤……」
孫大山被刺激得更加賣力,他一邊大力上下套弄,一邊扭動肥腰畫圈研磨,讓江言的龜頭在自己穴裡全方位刮蹭腸壁。
「啊……啊……小江……叔叔好賤……叔叔就是個老騷貨……只想被你的大JB操……哈啊啊啊——!頂到子宮了……叔叔要被你操到高潮了——!!」
江言爽得低吼連連,雙手從孫大山的腰上移到肥屁股上,用力掰開,配合著向上猛頂。兩人再次激烈舌吻,舌頭狂攪,口水拉絲,親得溼漉漉一片。
騎乘位持續了很久,孫大山騎得汗流浹背,肥肉亂顫,卻越騎越起勁,騷穴把江言的JB夾得又緊又熱。
隨後,孫大山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肥屁股,江言從後面像野獸一樣猛幹,雙手抓住他的肥腰當把手,撞得「啪啪」作響。
整個過程淫言浪語不斷,
江言:「孫叔……你的騷穴裡面……好燙……好溼……被我操了這麼久……還這麼會夾……叔叔你是不是隻想被我操啊?叫大聲點……告訴小江你有多騷……」
孫大山:「啊——!叔叔好騷……叔叔只想被小江的大JB操……操爛叔叔的騷逼……射裡面……叔叔要喝你的濃精……哈啊啊啊——!小江……親我……一邊操一邊親叔叔……嗯啊啊啊——!」
江言俊臉帶著越來越明顯的沉淪與迷戀,他一邊猛操,一邊主動索吻,舌頭深深糾纏,親得又溼又騷。神秘力量不斷放大著他的慾望,讓他逐漸放棄抵抗,徹底享受起這種墮落的快感。
「……孫叔……操你真他媽爽……我好像……停不下來了……」江言低喘著承認,眼神已經徹底迷亂。
第三輪高潮來臨時,江言把孫大山壓在身下(傳統傳教士位),雙腿扛在肩上,幾乎把人摺疊起來,JB以最深的角度瘋狂抽插幾十下後,第三次兇猛內射。
「射了——!!孫叔……再接叔叔一炮——!」
滾燙濃稠的精液再次灌滿孫大山的腸道,量多得讓他的小腹明顯鼓起。孫大山爽得尖叫著高潮,騷穴劇烈收縮,死死咬住江言的JB。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舌頭還在彼此嘴裡糾纏,汗水、口水、淫水混成一片,徹底沉浸在淫靡的快感之中。
直到中午,江言才終於停下來,卻依舊把JB插在孫大山穴裡不肯拔出。他摟著這個又醜又肥的老頭,俊臉埋在他脖子上,呼吸漸漸平穩,卻帶著一種徹底沉淪後的滿足與疲憊。
第六章
江言在下午三點多醒來,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懶洋洋地灑在凌亂的大床上。他的腦袋還帶著宿醉後的昏沉,身體卻先一步甦醒過來,那種從骨子裡蔓延開的痠軟和滿足,讓他瞬間意識到昨夜的一切並非夢境。身側,孫大山那肥碩的身軀正平穩地起伏著,沉睡中的呼吸粗重而滿足,身上佈滿了昨夜激戰後留下的斑斑痕跡——紅腫的吻痕、指甲劃過的淺痕,還有那些曖昧的液體殘留,在他白膩肥厚的面板上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江言的心緒複雜到了極點。一方面,理智如潮水般湧來,提醒著他對不起遠在另一座城市的女朋友白洛洛。那張清純溫柔的臉龐此刻彷彿在腦海中浮現,讓他胸口一陣絞痛。他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在孫大山這個中年胖男人身上沉淪到這種地步?可另一方面,那股已經深入骨髓的慾望,卻像毒藥一樣悄無聲息地侵蝕著他的意志。昨夜的瘋狂還歷歷在目——孫大山那厚重肥膩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時帶來的壓迫感,那粗壯滾燙的觸感一次次頂入他最深處時帶來的撕裂般的快感,以及混合著汗水、體液和男性荷爾蒙的濃烈氣息,都讓他在清醒的此刻仍舊下身隱隱發熱。
他試圖抽身離去,身體微微一動,卻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保持著一種極度曖昧的姿勢:側身環抱著孫大山,從身後緊緊貼合。那肥碩的臀部正抵在他小腹上,軟綿綿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每一次呼吸都讓兩人的面板摩擦出細微的黏膩聲響。江言的雙手自然地搭在孫大山寬厚的腰側,指尖陷入那層層疊疊的軟肉中,彷彿天生就該如此契合。他的臉貼近孫大山肥膩的脖頸,那裡汗水還未乾透,混合著廉價古龍水和濃重體味的味道直衝鼻腔,淫靡而原始,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唔……」孫大山在睡夢中微微動了動,肥碩的身體往後一拱,更深地嵌進江言的懷裡。那滾燙的觸感瞬間讓江言的下身又悄然抬起了頭,硬挺的性器抵在孫大山肥美的股溝間,隔著薄薄一層汗溼的面板輕輕摩擦。江言的呼吸亂了,他咬緊下唇,試圖壓抑那股從尾椎直竄上來的戰慄。可越是壓抑,那種墮落的快感就越是強烈。良知在吶喊,讓他滾開,可身體卻誠實地貼得更緊——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將孫大山那沉甸甸的肥肉整個攬入懷中,像擁抱一個專屬於他的淫蕩玩具。
時間在這種矛盾的煎熬中悄然流逝。酒店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偶爾床單摩擦的沙沙輕響。江言的目光順著孫大山寬闊的後背向下遊移:那肥厚的腰肢因為側躺而堆疊出層層肉褶,臀瓣圓潤飽滿,上面還殘留著昨夜他親手掐出的紅印。江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掌終於忍不住滑下去,覆在那溫熱柔軟的臀肉上,用力揉捏。指尖陷入軟肉的觸感如此美妙,讓他忍不住低喘出聲。
最終,江言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那僅剩的良知被慾望的浪潮徹底淹沒。他放任自流地伸出修長性感的大手,從身後緊緊抱住孫大山的腰身,將整個身體都埋進那肥膩膩的脖頸裡。鼻尖深深埋入那層層軟肉中,貪婪地深吸一口氣——那股混雜著汗臭、精液殘留和男性麝香的濃烈味道,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衝動。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任由自己徹底墮落下去。
「……大山……」江言的嘴唇貼著孫大山的耳後,輕輕呢喃,聲音沙啞而帶著壓抑不住的淫靡。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舔舐著那鹹溼的面板,一路向下,吮吻著肥厚的肩頸。孫大山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身體本能地往後靠,肥碩的臀部更用力地磨蹭著江言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江言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的手掌不安分地遊走,從腰側滑到前方,握住孫大山那同樣甦醒過來的粗壯肉棒,緩緩套弄起來。掌心感受著那滾燙的脈動和黏滑的前液,他的心徹底沉淪了。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而淫靡,陽光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鍍上一層曖昧的金光。江言不再掙扎,他將臉深深埋進孫大山的脖頸,牙齒輕輕啃咬著那肥軟的耳垂,腰身開始緩慢而色情地挺動,用自己堅硬的性器在對方股間反覆摩擦。汗水再次從兩人緊貼的面板間滲出,發出細微的水漬聲響。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這種被肥碩男人徹底征服的快感,像最甜美的毒品,讓他甘願沉溺其中,一次又一次地背叛良知,只為換取這片刻的極樂。
孫大山終於在刺激中悠悠轉醒,睜開惺忪的眼睛,感受到身後年輕人火熱的擁抱和主動的撫摸,嘴角勾起一個滿足而得意的弧度。他反手攬住江言的腰,將兩人貼得更緊,低聲啞笑:「小言……這麼主動?昨晚還沒夠?」
江言沒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埋進那片肥膩的溫暖中,身體本能地扭動著,徹底放縱自己在這場禁忌而淫靡的糾纏裡。
江言徹底放棄了掙扎,他反覆在心裡告訴自己:這不過是身體上的肉慾而已,他和孫大山只是互相發洩慾望的工具,而他真正愛的、靈魂相依的,還是遠在老家的白洛洛。這種自欺欺人的念頭像一層薄薄的遮羞布,讓他心安理得地將自己完全沉浸進孫大山那具肥膩、騷熱的身體裡。七天假期,白洛洛不在,他終於可以徹底放開,忘記所有道德的枷鎖,只剩下原始的、狂野的性慾在燃燒。
他低喘著,將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粗長JB重新埋入孫大山溼滑鬆軟的騷穴裡。孫大山那四十多歲的身體經過昨晚和一上午的高強度操弄,已經微微發顫,肥厚的屁股肉被江言撞得「啪啪」作響,泛起陣陣淫靡的肉浪。「啊……嗯哼……江言……你這小騷貨……又硬了啊……大叔的PI‘YAN都被你操得又癢又麻了……」孫大山喘著粗氣,聲音沙啞中帶著濃濃的浪勁兒,他側躺在床上,肥碩的肚子隨著江言的抽插輕輕晃動,一隻手無力地抓著床單,另一隻手卻忍不住伸到身後,掰開自己那肥美的臀瓣,方便江言插得更深。
江言咬著下唇,雙手掐住孫大山腰間的贅肉,腰部緩慢卻有力地挺動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磨著那層層疊疊的腸壁。「大山叔……你的騷穴真他媽會吸……裡面又熱又溼,像一張小嘴在給我口交似的……夾得我JB好爽……」他故意放慢節奏,享受著那種被緊緊包裹的快感,一邊抽插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捏弄孫大山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拇指在馬眼上打圈塗抹著滲出的淫液。
「哦……啊啊啊……輕點……江言你這小混蛋……大叔的JB都被你玩壞了……嗯哼……好深……頂到裡面最騷的那點了……啊——!」孫大山忍不住浪叫出聲,聲音又嬌又媚,完全不像四十多歲的男人,倒像個被操得失了魂的騷婦。他扭著肥腰,主動往後迎合江言的JB,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騷穴裡的腸液被帶得四處飛濺,弄溼了兩人交合處和大腿根。「操我……用力操大叔的爛PI‘YAN……你不是愛你家洛洛嗎?怎麼還這麼狠地幹我這老騷貨……哈啊……哈啊……爽死了……你的JB比那些小年輕粗多了……頂得大叔魂兒都要飛了……」
江言被這些露骨的騷話刺激得血脈賁張,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孫大山汗溼的後背,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調情:「對啊……我愛洛洛……但現在我只想操爛你這身肥肉……大山叔,你這騷屁股真他媽極品,又軟又會扭……夾得我忍不住想射在裡面……」說著,他加快了節奏,從緩慢的研磨變成兇狠的抽送,JB一次次整根沒入,又快速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貫穿到底。床板被撞得「吱嘎」作響,孫大山的浪叫越來越高亢:「啊啊啊——!太猛了……江言……你操死大叔了……騷穴要被你捅穿了……嗯嗯嗯……好爽……再深點……對……就是那裡……啊——要去了……大叔要被你操射了……!」
孫大山全身肥肉顫抖著,JB在江言手裡噴出稀薄的精液,騷穴也一陣痙攣收縮,死死絞緊江言的肉棒。江言低吼著,繼續猛幹了十幾下,終於忍不住射出第一股濃精,灌滿了孫大山的腸道。「射了……大山叔……接好我的熱精……全射給你這騷逼裡……」熱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孫大山舒服得翻著白眼,嘴裡喃喃著淫蕩的呻吟:「好燙……射得好多……把大叔的肚子都灌滿了……嗯啊……小騷貨……你真會射……」
休息了片刻,江言JB還沒完全軟下去,又翻過孫大山的身體,讓他仰面躺著,雙腿被扛到肩上,重新插入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這次他邊操邊低頭親吻孫大山肥厚的胸脯,含住那兩顆暗紅的乳頭用力吮吸,牙齒輕輕啃咬。「大山叔……你的奶子也好騷……咬起來手感真好……一邊操你的穴,一邊吃你的騷奶……爽不爽?」江言含糊不清地問,腰部依舊有力地聳動著。
「啊啊……爽……爽死了……江言你這小妖精……大叔的奶頭都被你吸腫了……嗯哼……操我……繼續操……把大叔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哈啊……哈啊……JB好硬……頂到子宮了……哦哦哦——!」孫大山的叫聲越來越放浪,雙手抱住江言的頭往自己胸前按,肥腿纏上他的腰,屁股瘋狂扭動迎合。房間裡充滿了兩人交合的淫靡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此起彼伏的浪叫和髒話。
江言第二次射精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他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孫大山體內,才滿足地拔出JB,看著白濁的液體從那鬆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跡。孫大山已經累得幾乎動不了,只能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江言:「小壞蛋……大叔快被你榨乾了……明天還來嗎?」
江言笑了笑,點了外賣,套了條短褲去拿。吃完飯後,他重新爬上床,將孫大山那具肥軟的身體摟進懷裡,JB若有若無地頂著他的臀縫,親吻著他的後頸低語:「當然……這幾天,你就是我的專屬騷肉玩具……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操你。」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江言神清氣爽地醒來,昨夜高強度的性愛非但沒讓他疲憊,反而讓他精神抖擻,JB又一次悄然抬頭,頂在孫大山柔軟的屁股上。他
第六章續
第二天早上六點多,江言從沉睡中醒來,神清氣爽,昨夜那場高強度、幾乎要把孫大山操爛的性愛非但沒讓他疲憊,反而像給他充了電一樣,渾身充滿精力。他的雞巴又一次悄然抬頭,硬挺挺地頂在孫大山那柔軟肥美的屁股溝裡,隔著薄薄的內褲都能感受到對方穴口還微微張開、溼熱黏膩的觸感。
江言低喘著,壞笑著將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對著孫大山的臀縫慢慢摩擦起來,龜頭一下一下刮過那已經被操得紅腫敏感的騷穴口。「嗯……大山,你的騷逼昨晚被我操得這麼松,現在還這麼會吸……」他故意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孫大山耳邊呢喃,雞巴前端沾滿了昨夜射進去還沒完全流出的濃精和孫大山自己騷水混合的淫液,溼滑得厲害。
這騷動的摩擦很快刺激到了孫大山,那被高強度使用了一整夜的後穴忍不住收縮,流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濃精,順著股溝往下淌,弄得兩人下體一片狼藉。江言用龜頭混合著這些淫水,緩緩挑逗著穴口,不時用粗大的龜頭「啪啪」拍打兩下肥美的穴肉,發出淫靡的水聲。
「啊……嗯嗯……言哥……別……別這麼早又來……哈啊……」孫大山迷迷糊糊地醒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和昨夜被操啞的沙啞,屁股卻本能地往後撅,迎合著江言的雞巴摩擦,「你的雞巴……好硬……頂得我裡面好癢……昨晚射那麼多,還不夠嗎……騷貨的逼都被你操腫了……」
「不夠,怎麼會夠?」江言低笑,肌肉緊繃,一把將孫大山翻過身,讓他臉對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空氣裡滿是濃烈的性愛味道。江言俯下身,粗暴又纏綿地吻住孫大山的唇舌,舌頭深深探入,卷著對方的舌頭吸吮,拉出一道又一道晶瑩的淫絲。「嘖……你的小舌頭這麼會舔,昨晚含我雞巴的時候可騷了……來,再給爺舔舔。」
孫大山的小雞巴早就硬得發紫,在江言結實的腹肌上亂蹭著,留下黏膩的水痕。「嗯啊……言哥的腹肌好硬……磨得我好爽……我的小騷雞巴要被你磨射了……哈啊……」
江言喘著粗氣,將孫大山的雙腿扛到自己肩上,讓他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完全大張開來,穴口一張一合,裡面還殘留著昨夜的精液。「看你這騷逼,昨晚被我幹了一夜還這麼飢渴……水流得跟尿了一樣。」他腰部一沉,「噗滋——」一聲,一整根粗長的雞巴毫無憐惜地捅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敏感的前列腺。
「啊啊啊——!太深了……言哥的雞巴……要把我頂穿了……好粗……好燙……操死我了……騷逼要被操壞了……嗯嗯嗯!用力……再深一點……啊哈——」孫大山浪叫著,雙手死死抓住江言的胳膊,指甲嵌入肌肉裡,屁股卻主動扭動迎合,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量的騷水和精液,濺得兩人小腹和床單一片溼滑。
江言像一頭兇猛的野獸,腰部瘋狂挺動,「啪啪啪」的撞擊聲混合著淫水飛濺的聲音響徹整個宿舍。「操你媽的騷貨……你的逼真他媽緊……吸得爺的雞巴好爽……昨晚操你的時候你就叫得這麼浪……叫大聲點,讓爺聽聽你有多騷!」
「啊啊啊……言哥……操我……用力操爛我的騷逼……我是你的專屬肉便器……雞巴奴……嗯嗯嗯!要去了……小騷雞巴要射了……啊——!」孫大山尖叫著,高潮來臨,小雞巴在兩人腹部之間噴射出稀薄的淫水,同時後穴劇烈痙攣,緊緊絞吸著江言的肉棒。
兩人就這樣高強度地做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江言換了好幾個姿勢,把孫大山操得哭叫連連、口水直流。最後江言低吼著,一半濃精狠狠射進孫大山痙攣的騷穴深處,另一半強忍著拔出來,龜頭直接塞進孫大山那飢渴張開的嘴裡。
「咕嚕……咕嚕……嗯嗯……言哥的精液好濃……好燙……騷貨全喝光了……」孫大山一邊吞嚥一邊含糊地浪叫,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江言,嘴角溢位白濁的精液,順著下巴往下滴,模樣淫蕩至極。
射完之後,兩人稍微喘息休息了一會兒。休息期間也不閒著,江言用手玩弄著孫大山紅腫的乳頭和還在滴精的騷穴,孫大山則低頭含著江言半軟的雞巴,舌頭靈活地舔弄馬眼和卵蛋,騷話不斷:「言哥的雞巴……就算射了還是這麼大……裡面還有好多精液……大山還想吃……」
休息了十來分鐘,江言拉著腿軟的孫大山下床,兩人簡單洗漱,換好衣服準備去食堂補充體力。這種高強度的性愛實在太耗費精力,不吃點東西補充能量可不行。
去食堂的路上,孫大山故意走在後面,江言快步走在前面,兩人表面上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像陌生人一樣保持距離。但孫大山每走一步,後穴裡就傳來黏膩的溼滑感——因為怕精液一路流出來,他把江言的內褲塞進了自己的騷穴裡堵著,那帶著男人味道的布料現在正被淫水和殘精浸透,摩擦著敏感的穴肉,讓他走路都忍不住輕顫。
「言哥……你的內褲……塞在我的騷逼裡……好滿……走一步就磨得我裡面好癢……想讓你現在就把我按在路邊再操一頓……」孫大山在後面小聲嘀咕,聲音只有江言能聽見,臉上卻是一副乖乖學生的模樣。
江言回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壞笑,低聲回道:「忍著,騷貨。等回宿舍再把你操到下不了床,讓你穴裡塞滿我的精液走不動路。」
兩人就這樣表面冷淡、暗地裡淫靡曖昧地走向食堂,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昨夜和今早那濃烈的性愛氣息。
第七章
江言和孫大山並肩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午後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青草香味。江言表面上神色平靜,步子悠閒,可他的思緒早已飄遠。那次在附近小樹林裡偶然撞見小情侶纏綿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些壓抑不住的喘息、溼漉漉的撞擊聲,以及女人嬌媚的浪叫,都像火種一樣點燃了他身體深處的慾望。
孫大山緊跟在身後,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一刻也不離開江言修長的身影,尤其是當江言的褲子被風微微吹起,勾勒出臀部的弧度時,他喉結滾動,忍不住用PI‘YAN用力夾緊穴裡的那條溼透的內褲。裡面還殘留著早上江言射進去的濃稠精液,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自己已經被徹底標記過。孫大山的肥屁股時不時微微抽動,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被再次填滿。
「呼……今天天氣真好啊。」江言低聲喃喃,嘴角卻勾起一絲隱秘的、帶著淫靡意味的笑容。他用餘光瞥見孫大山那副飢渴的樣子,心裡暗笑:這騷貨,表面老實,PI‘YAN裡還含著我的精液就敢這麼晃。
半個多小時的散步後,兩人轉過彎,沿著幽靜的小路往宿舍方向走。江言正沉浸在回憶裡,腦海中迴盪著上次聽到的那些淫言浪語——「啊……好深……操我……用力操爛我的騷穴……」——他的JB不知不覺就漸漸硬了起來,褲襠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就在這時,孫大山見周圍沒人,眼睛一亮,悄悄上前一步。那隻胖乎乎卻靈活的手突然從後面伸過來,一把握住了江言已經半硬的粗長JB,隔著褲子用力揉捏起來。
「唔!」江言渾身肌肉瞬間緊繃,臉色微變,低聲呵斥道,「孫大山,你他媽瘋了?在這裡動手?放手,回宿舍再玩!」
孫大山哪裡肯放,那隻手反而更緊地握住,隔著布料上下擼動,拇指還故意按壓龜頭的位置,聲音低啞又帶著賤賤的笑意:「言哥……你的JB好燙……已經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正經?剛才散步的時候,我就看見你盯著我的肥屁股看了好幾次……是不是想操我了?嗯?」
江言呼吸粗重起來,被這大膽的動作撩得性慾高漲。他本就慾火焚身,聽到孫大山那騷裡騷氣的話,JB在對方掌心跳動得更厲害。孫大山趁機強硬地拉著他的JB,將江言拽進了路旁的小樹林,邊走邊低聲哄著:「別擔心,這條路平時就沒人,現在都放假了……我剛才還在外頭路上擺了‘維修中’的路障,不會有人來的……來嘛,言哥,就在這裡幹我……我想死你的大傢伙了……」
江言本就半推半就,聽到這話乾脆不再掙扎,任由孫大山把自己拉進一處隱秘的角落。那是孫大山之前意外發現的絕佳地點,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和樹幹遮擋得嚴嚴實實,陽光只能斑駁地漏進來,營造出一種曖昧又危險的氛圍。
兩人一到地方,孫大山就迫不及待地轉過身,肥碩的屁股主動往江言胯間蹭去,隔著褲子磨蹭著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粗JB。「言哥……摸摸我……我的騷穴還含著你早上射的精液呢……走一路都快流出來了……好癢……」
江言喉結滾動,一把抓住孫大山的腰,把人狠狠按在面前的一棵樹幹上,身體從後面貼上去,硬邦邦的JB頂著那肥美的臀縫用力研磨。「騷貨,這麼急?在外面就忍不住想被操了?剛才散步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孫大山喘著氣,聲音已經開始發軟發浪:「嗯啊……就是故意給你看的……言哥的JB好大……頂得我好舒服……快……快把褲子脫了,插進來……我想被你的大JB操得叫出來……」
江言低笑一聲,手已經熟練地伸到前面,解開孫大山的褲帶,一把扯下他的褲子和那條溼透的內褲。果然,孫大山的肥白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還微微張開,裡面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淫靡又下流。
「嘖,看看你這騷穴,含了我的精液還這麼貪吃。」江言用手指粗暴地摳進去,攪動著裡面的黏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孫大山立刻顫抖著叫出聲:「啊……言哥的手指……好粗……摳得我裡面好爽……再深點……嗯啊……操我……用你的大JB操爛我的PI‘YAN……」
江言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又粗又長的JB,龜頭已經溼潤髮亮。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孫大山溼滑的穴口來回摩擦,故意不插進去,只是用龜頭一次次撞擊那敏感的穴口。「叫大聲點,騷貨,讓我聽聽你有多賤……想被我在這裡操到腿軟是嗎?」
「想……好想……言哥……求你了……把你的大JB整根插進來……操死我這個賤PI‘YAN……啊——!」孫大山的話還沒說完,江言就腰部一挺,粗長的JB猛地整根沒入那緊熱溼滑的穴裡,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撞擊。
「哦……好緊……你的騷穴真他媽會吸……」江言舒服得低吼一聲,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孫大山肥屁股一陣陣浪顫。孫大山被操得浪叫連連,聲音壓抑又放蕩:「啊……啊……言哥……好深……頂到裡面最裡面了……操我……用力操……把我的騷穴操成你專用的精液容器……嗯啊……好爽……JB好硬……操爛我……」
樹林裡只剩下兩人淫靡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江言一邊猛幹,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擼動孫大山的JB,調情似的咬著他的耳朵低語:「叫得這麼騷……外面要是有人路過,肯定知道你在被我操……喜歡這種感覺吧?賤貨。」
「喜歡……啊……被言哥在外面操……好刺激……我的穴要被你操壞了……射裡面……射滿我……嗯啊……要去了……!」孫大山全身顫抖,PI‘YAN痙攣著緊緊夾住江言的JB,高潮得射出一股股白濁。
江言低吼著加快速度,最後幾下兇狠地深頂,把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孫大山深處。「接好……全部給你……騷穴給我好好含著……」
兩人暫時喘息著貼在一起,空氣中滿是濃郁的性愛味道,曖昧又淫靡。江言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隱秘的笑容,手掌在孫大山還在抽搐的肥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顯然,這場野戰才剛剛開始。
就在江言準備繼續深入時,耳邊忽然傳來樹葉沙沙摩擦的細碎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江言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有人靠近,他動作迅捷卻又帶著一絲慌亂,將身下的孫大山猛地按壓在柔軟的草地上,一隻大手牢牢捂住孫大山那還微微張開的溼潤嘴唇,防止他發出任何浪叫。江言自己也屏住呼吸,胸膛緊貼著孫大山汗溼的後背,兩人身體緊緊糾纏,江言那根粗硬滾燙的JB還深深埋在孫大山溼熱緊緻的穴裡,一動不動,卻因為緊張而微微抽動著,頂得孫大山穴口一陣陣痙攣。
外面是一男一女的聲音,低低的笑語中帶著曖昧。很快,就傳來衣服悉悉索索脫落的聲響,伴隨著女人嬌媚的輕笑:「嗯……壞蛋,這裡是野外呢……輕點……」男人低沉的喘息回應:「寶貝兒,我忍不住了,你的騷穴都溼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純?」緊接著,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女人一聲長長的嬌吟響起:「啊……好大……頂到裡面了……操我……用力操我的騷逼……」
江言不敢出聲,額頭滲出細汗,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那淫靡的聲音。孫大山卻膽子大得多,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半眯著,舌頭大膽地從江言指縫間探出,溼熱地舔舐著江言的手心,舔得又軟又騷,口水順著江言的手腕流下來。孫大山的下半身更是悄悄地扭動起來,肥美的屁股輕輕夾緊江言那根被穴肉包裹得緊緊的JB,穴壁一陣陣蠕動,像一張小嘴般吮吸著,試圖把江言更深地吞進去。
「唔……嗯……」孫大山從鼻腔裡溢位壓抑的哼聲,眼睛裡滿是勾人的水光,他故意用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去磨蹭江言的龜頭,夾得江言差點低吼出聲。江言呼吸粗重,壓低聲音在孫大山耳邊啞聲警告:「別動……有人……忍著……」可孫大山哪裡肯聽,他反而更騷地扭腰,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到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溼潤聲響。
那對男女的動靜越來越大,女人被操得浪叫連連:「啊哈……好深……你的JB好硬……操爛我的騷穴吧……嗯嗯……頂到子宮了……要死了……操我……用力……」男人低吼著回應:「騷貨,夾這麼緊……你的逼水真多……野外操你是不是更爽?叫大聲點,讓林子裡的野獸都聽見……」肉體拍打的「啪啪」聲越來越激烈,夾雜著女人高亢的嬌喘和男人沉重的喘息,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淫靡的荷爾蒙味道。
江言被這些聲音刺激得血脈賁張,JB在孫大山穴裡脹得更大更硬,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死死扣住孫大山的腰,開始緩慢卻極深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磨著孫大山敏感的前列腺,帶出更多透明的騷水。孫大山被操得渾身發軟,口水從江言指縫間不斷流出,眼睛翻白,穴肉痙攣著死死吸吮:「嗚……言哥……好深……你的JB……要把我操穿了……嗯啊……慢點……太大了……」
江言喘著粗氣,貼在他耳邊低聲調情,聲音沙啞性感:「小騷貨,被別人操的聲音一刺激,你的穴就夾得這麼緊……水流得草地都溼了……是不是想被發現?想讓他們看你被我操得浪叫的樣子?」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放慢節奏,拉長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孫大山屁股一陣陣顫抖,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孫大山被操得神志模糊,口水直流,斷斷續續地浪叫:「啊……言哥……操我……你的JB好燙……頂到我最裡面了……騷穴要被你操壞了……嗯嗯……好爽……再深點……射進來……把精液全射給我……」他的JB在身下早已硬得發紫,不斷噴出稀薄的精水,把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狼藉,混合著兩人交合處流出的騷水,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那對男女的高潮也越來越近,女人尖叫著:「要去了……啊——我要噴了……JB哥哥操死我……射裡面……灌滿我的騷子宮……」男人低吼著加速:「騷逼……夾緊……我射了……全射給你……」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肉體撞擊和長長的呻吟,兩人終於結束了,喘息著收拾衣服,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言直到確認他們徹底離開,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可身下的孫大山早已被玩壞了模樣,雙腿無力地攤開,穴口紅腫微張,不斷往外溢位混合的淫水,眼睛迷離,嘴角掛著口水,一副徹底沉淪的淫蕩樣子。江言眼神暗沉,趁機抓住孫大山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兇狠地操弄起來:「小浪貨,現在沒人了……讓我好好操爛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孫大山浪叫不止:「啊哈……言哥……太猛了……穴要被你操壞了……好爽……操死我……嗯嗯啊——」
江言一邊操,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擼弄孫大山的JB,調情般低語:「看你下面溼成這樣……剛才被別人聲音刺激得這麼騷……現在給我好好叫……叫得再浪點……」孫大山徹底放開,尖叫著浪叫:「言哥的JB……好粗……操得我好深……騷穴要被幹穿了……射給我……把熱精全射進我裡面……啊——要高潮了……」
兩人就這樣在林間草地上纏綿了半個多小時,江言終於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孫大山痙攣的穴裡,灌得滿滿當當,順著穴口溢位。江言喘息著拔出還半硬的JB,看著孫大山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白濁,滿足地笑了笑。他溫柔卻迅速地給孫大山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扶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的孫大山,慢慢往宿管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孫大山還靠在江言懷裡,嬌喘著小聲撒嬌:「言哥……下次……還來這裡……好刺激……」
空氣中殘留著濃濃的淫靡餘韻,兩人身影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更新拉,先更一章if線的,涉及男女,不想看的可以跳過,看下面的章節。
if線:打野戰被發現了
江言把孫大山壓在草叢裡,身體嚴嚴實實地覆上去,一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則撐在他耳側,把整個人壓得動彈不得。草葉被壓得沙沙作響,卻壓不住身下那人斷斷續續漏出來的呻吟。
「嗯……哈……江言……太深了……」孫大山的聲音被掌心捂得悶悶的,卻還是帶著明顯的哭腔和情慾,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喉嚨裡就會溢位細碎的嗚咽。他的後穴被撐得又熱又緊,腸壁一抽一抽地絞著江言的雞巴,像是在主動往裡吞。
江言低喘著,額頭抵在孫大山頸側,腰胯卻一下比一下重地往裡撞。水聲黏膩得可怕,混合著皮肉拍打的輕響,在安靜的草叢裡顯得格外清楚。他原本以為夠隱蔽了,聲音也壓得夠低,可還是被聽見了。
不遠處,那個女生正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草地上。江言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也是這副樣子——被操得滿臉潮紅,眼睛卻亮得像在發光。這次換了個男人,可她的騷樣一點沒變。
女生的視線越過層層草葉,精準地落在江言這邊。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隨即故意把聲音放得更大、更浪:
「啊……哈啊……好深……再用力點……插爛我的騷穴……嗯啊……好爽……」
她的叫床聲又尖又媚,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每一次被頂到的時候都浪叫出聲,毫不掩飾地往江言這邊送。男人在她身上賣力地抽插,她卻一邊被操,一邊盯著江言,眼神裡全是挑逗和興奮。
江言的雞巴在孫大山屁眼裡猛地跳了一下。他咬緊牙關,手指更用力地捂住孫大山的嘴,可身下的人還是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嗯……太深了……江言……慢一點……哈啊……」
孫大山的聲音又軟又喘,帶著明顯被操到失控的哭腔。江言每頂一下,他的後穴就痙攣著收縮一次,熱乎乎的腸肉死死絞著那根硬燙的雞巴,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女生那邊的浪叫聲越來越大,故意讓江言聽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好爽……雞巴好硬……把我操壞了……嗯……再深一點……插到最裡面……哈啊……我要被操死了……」
她一邊被男人幹得身體發顫,一邊還朝江言這邊拋媚眼,嘴角掛著溼潤的笑。那種故意展示自己被操得有多騷、有多爽的樣子,像是在挑釁,又像是在邀請。
江言呼吸越來越重。他死死盯著女生那雙亮得發浪的眼睛,腰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雞巴一下下狠狠鑿進孫大山的後穴,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溼淋淋的淫液,再重重頂回去。孫大山被捂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弓起來,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嗯……哈……江言……太快了……要壞了……」孫大山的聲音幾乎被掌心完全堵住,可還是有細碎的呻吟漏出來,帶著哭腔和高潮將至的顫抖。
女生那邊更是變本加厲,叫得又騷又浪,故意把每一聲都送到江言耳朵裡:
「啊……啊啊……操我……用力操我……把我的騷逼操爛……哈啊……好深……頂到花心了……嗯……再來……再深一點……」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明顯的興奮和挑逗。男人在她身上越幹越狠,她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線,一邊被操得身體發軟,一邊盯著江言,像是在看一場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戲。
江言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想立刻射,又想把節奏壓住,可女生那些故意放浪的叫床聲像是有鉤子一樣,一下下往他雞巴上撩。孫大山的後穴又熱又緊,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痙攣著絞緊,熱乎乎的腸肉死死包裹著他,吸得他頭皮發麻。
草叢裡充滿了淫靡的水聲、壓抑的喘息,以及女生故意放浪的叫床。江言咬著牙,把所有的力道都發洩在孫大山身上,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孫大山被操得渾身發抖,眼淚都溢了出來,可後穴卻越夾越緊,像是在主動討好那根把人操得神志不清的雞巴。
直到不遠處的浪叫聲漸漸平息,男人似乎射了,女生還帶著滿足的輕喘,眼神卻依舊黏在江言這邊,帶著意猶未盡的笑意。
江言這才緩緩停下動作。他喘著粗氣,從孫大山身體裡退出來,看著身下的人癱軟在草地上,後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腿間一片溼滑狼藉。
他沒有再看孫大山一眼,也沒有理會那個故意朝他眨眼的女生,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了草叢。身後,孫大山還軟軟地躺在原地,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而那個女生的笑聲,帶著明顯的意味深長,輕輕飄了過來。
江言從草叢裡出來時,衣服已經大致整理好,只是身上還帶著點剛剛激烈情事的餘溫。小樹林出口的樹蔭下,那個女生早就等在那裡了。她穿著一件短得幾乎遮不住胸的吊帶和一條超短熱褲,鎖骨和大腿根都露在外面,臉上還殘留著被操過的潮紅,嘴角微微紅腫,眼神卻亮得發浪。
一看見江言,她立刻扭著腰走過來,步伐故意放得又軟又蕩,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走到江言面前,她抬起眼,聲音又軟又媚:
「帥哥,力氣不小啊……剛才在裡面,聽得我都溼了。」
說完她還故意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頭,慢慢舔過自己的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言,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江言皺了皺眉,原本想直接繞開,可她卻側身攔住他,身體幾乎貼上來,熱氣和淡淡的腥甜氣息一起往他臉上撲。
「別裝了嘛……剛才那麼用力,雞巴那麼硬,還說不想玩?」她輕聲笑著,手指若有若無地在自己胸口劃過,「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你身下那個人叫得那麼好聽,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把人操哭?」
江言臉色冷了幾分,低聲道:「讓開。」
可女生根本不理會。她以為剛才江言身下的是個女人,現在只當他是在裝清高,於是越發大膽地湊近,聲音又甜又賤:
「哥哥……別這麼冷嘛。我叫劉豔豔,剛才那個男人射完就走了,我還空虛著呢。你要不要……再陪我玩一會兒?我穴裡還溼著,熱乎乎的,保證夾得你舒服。」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胸口,讓那對被吊帶勒得幾乎要溢位來的乳房更靠近江言。江言被她糾纏得煩不勝煩,最後只好掏出手機,掃了她遞過來的二維碼。
「加了就行了,別再煩我。」
劉豔豔眼睛一亮,立刻存下他的微信,臨走前還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媚又暗示,聲音輕輕飄過來:
「晚上等我訊息哦,哥哥……我會讓你更硬的。」
江言沒再理會她,徑直離開了小樹林。經歷了剛才那一遭,他暫時不想回宿舍,隨便在附近開了間房。躺在床上,他先給女朋友發了幾條訊息,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劉豔豔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
先是一條語音,聲音又軟又膩,帶著剛做完愛後的沙啞:「哥哥……我好想你啊。剛才在小樹林,我一直在想,要是被你壓著操該有多爽……」
緊接著又是幾張照片。第一張是她對著鏡子自拍,吊帶已經拉到胸下,雪白的乳房幾乎全露出來,粉嫩的乳尖微微挺立。第二張更過分,她側躺在床上,熱褲褪到大腿根,手指按在自己的腿間,隱約能看到溼潤的布料。
「哥哥,好看嗎?」她又發來一條語音,故意拖長了尾音,「我剛剛自己摸了一下,好溼……全是剛才被操出來的水。你要不要看看?」
江言原本想直接無視,可手指還是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些照片。看著螢幕裡那對豐滿的乳房和溼漉漉的腿間,他下腹微微一緊。猶豫了幾秒,他給女朋友回了句「我先睡了,明天再說」,然後關掉聊天視窗,點開了劉豔豔的對話方塊。
他發了一條語音,聲音低沉帶著點沙啞:「這麼騷?剛才被操完還不夠,現在又來勾人?」
劉豔豔幾乎是秒回。語音裡全是甜膩的浪叫和嬌喘:
「嗯……哥哥好凶……可是我喜歡。我穴裡還在一抽一抽的,好空虛……想被你的大雞巴插進來,用力頂……啊……」
她一邊說一邊發來更多照片。這次已經換成了情趣內衣——黑色的蕾絲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乳房被半托著擠在一起,乳溝深得嚇人。下一張更直接,她把內衣撥到一邊,手指分開自己的騷穴,粉嫩的肉瓣還帶著水光,陰蒂微微腫起。
「哥哥……看我的騷穴。剛才被那個男人操完,現在又癢了……好想被你舔,被你插……」
江言眼神漸漸暗了下來。他靠在床頭,一隻手已經不自覺地按在自己腿間,雞巴在褲子裡硬得發疼。他發了條語音,聲音更低、更啞:
「自己把奶子揉給我看。揉的時候叫出來,讓我聽聽你有多賤。」
劉豔豔很快發來一段短影片。螢幕裡,她半躺在床上,黑色蕾絲內衣已經被扯亂,兩隻手用力揉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手指陷進雪白的軟肉裡,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紅又挺。她一邊揉一邊對著鏡頭吐出舌頭,表情又媚又浪,聲音帶著明顯的呻吟:
「啊……哈啊……哥哥……奶子好癢……好想被你含住吸……嗯……騷穴也好空虛……好寂寞……想被你的大雞巴填滿……啊……再用力一點……把我操爛……」
影片裡她故意把鏡頭往下移,露出自己已經溼透的騷穴,兩根手指插進去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一邊插一邊浪叫:
「哥哥……聽,我的水聲好響……全是為你流的。快來操我……用你的雞巴把我插到哭……啊……好爽……自己玩都不夠……想要真正的大雞巴……」
江言看著螢幕,呼吸越來越重。他解開褲子,握住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拇指慢慢擦過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他發了條語音,聲音裡全是壓抑的慾望:
「繼續。把手指插深一點,叫大聲點。告訴我,你的騷穴現在有多想被操。」
劉豔豔的回覆幾乎是立刻傳來。又是一段影片,她這次把腿分得更開,三根手指全插進了溼淋淋的騷穴裡,快速抽插著,水聲響得要命。她一邊插一邊對著鏡頭浪叫,聲音又尖又媚:
「啊……啊啊……好深……哥哥……我在想你的雞巴……比手指粗太多了……要把我撐開……嗯……哈啊……奶子好漲……騷穴好癢……空虛死了……快來插我……用力操……把我操到噴水……啊……好爽……好想被你射在裡面……」
她故意把舌頭吐得更長,眼睛半眯著,表情淫靡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影片的最後,她把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鏡頭前,故意張開腿,讓江言看清楚自己被手指操得一開一合的騷穴。
江言盯著螢幕,雞巴在手裡跳得厲害。他低聲喘著,拇指用力摩擦著頂端,聲音又啞又沉:
「等會兒別睡。繼續給我發。把你最騷的樣子都給我看清楚。」
劉豔豔的語音立刻回過來,帶著滿足又興奮的浪笑:
「嗯……好……哥哥想看什麼,我都給你看。我的騷穴、大奶子、還有我自己玩到高潮的樣子……全部給你。你也要一邊看一邊擼給我聽哦……我想聽你的喘息……想聽你說想怎麼操我……」
江言沒有再回覆文字,只是把手機架在床頭,繼續盯著螢幕裡那不斷傳來的、越來越過分的色情影片和浪叫,手卻越來越快地上下套弄著自己硬燙的雞巴。房間裡只剩下他壓抑的喘息,以及手機裡不斷傳來的、甜膩到骨子裡的騷浪聲音。
江言正盯著螢幕裡劉豔豔不斷抽插自己騷穴的影片,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就在他即將射出來的時候,手機突然彈出視訊通話請求——是劉豔豔。
他喘息著按下接通。畫面立刻亮起,劉豔豔正半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那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臉頰潮紅得厲害,眼角還帶著高潮後的水光,一看就是剛剛被自己玩到連續高潮過。
她看見江言接了,眼睛立刻亮起來,聲音又軟又浪:
「哥哥……我忍不住了。剛才自己玩得好爽,可是還是不夠……想看你的大雞巴……」
說著她故意挺起胸,兩隻手託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進雪白的軟肉裡,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紅又硬。她一邊揉一邊扭著腰,蕾絲內褲已經被淫水浸得深色,緊貼在腿間。
「嗯……哈啊……奶子好漲……哥哥快看……我把騷穴給你看……」
她把鏡頭往下移,手指勾住蕾絲內褲的邊緣往旁邊一扒,溼淋淋的騷穴立刻暴露在鏡頭前。粉嫩的肉瓣微微腫脹,中間那條細縫還在一張一合,不斷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
「看清楚了嗎?裡面還在流水……好空虛……想被你插……」
江言眼神徹底暗了下去。他不再猶豫,直接把褲子脫掉,把已經硬得發燙的粗長雞巴對準手機鏡頭,握在手裡開始緩慢套弄。紫紅色的龜頭又大又亮,上面全是溼漉漉的液體。
劉豔豔看見那根雞巴的瞬間,眼睛猛地睜大,發出一聲短促又甜膩的驚呼:
「啊……好大……哥哥的雞巴好粗……比剛才那個男人大多了……光看著就想被操……」
她一邊盯著螢幕裡那根不斷被套弄的雞巴,一邊更用力地揉著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三根手指齊齊插進騷穴裡快速抽插,水聲響得要命。
「啊……啊啊……好深……在想哥哥的雞巴……比手指粗太多了……要把我撐開……嗯……哈啊……奶子好癢……騷穴好想被你操……」
江言低喘著,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聲音又啞又沉:
「夾緊點……叫大聲點。等會兒真插進去的時候,你這騷穴會不會夾得更狠?」
劉豔豔被他的話刺激得身體一顫,手指抽插得更快,浪叫聲幾乎破音:
「會……會夾死哥哥……啊……啊啊……好爽……自己玩都要噴了……想被你的大雞巴插到噴水……嗯……哈……要去了……要去了……」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頂點。
劉豔豔身子猛地弓起,手指還埋在騷穴裡,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都打溼了一大片。她眼睛半眯,舌頭吐在外面,表情又媚又浪:
「啊……噴了……噴給哥哥看……好爽……騷穴在抽……還想要……」
江言也同時低吼一聲,握著雞巴對準螢幕用力擼了幾下,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手機螢幕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螢幕往下淌。劉豔豔看見那一幕,眼睛更亮了,故意把臉湊近鏡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做出一副隔空接精的樣子,聲音又軟又賤:
「嗯……射給我……好濃……想吃下去……想被射在嘴裡……射在騷穴裡……」
兩人隔著螢幕喘息了好一會兒,淫言浪語不斷。江言看著螢幕上還在輕輕抽搐的劉豔豔,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XX酒店,×××號房。」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影片,連她有沒有聽清都不等。給她一個機會,要是沒記住,就算了。
江言靠在床頭,隨手擦了擦螢幕上的精液,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沒過多久,門口忽然響起敲門聲。
他心神一動,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起身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一眼,果然是劉豔豔。她還穿著那套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蕾絲情趣內衣外面隨便套了件薄外套,臉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又媚又亮。
江言開啟門,先探出頭朝走廊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才一把將她拉進屋內,反手關上門。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劉豔豔立刻扭著腰走過來,豐滿的乳房在蕾絲裡輕輕晃動。她嬌滴滴地分開腿,直接坐在江言大腿上,軟熱的騷穴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他已經再次硬起來的雞巴上,輕輕前後磨蹭。
「哥哥……我記住了。特意換了乾淨的內衣過來……還溼著呢。」
她一邊說,一邊拉起江言的手,一隻按在自己高高挺起的乳房上,另一隻直接往自己腿間探。江言順從地揉搓著那對又軟又彈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輕輕擰轉,另一隻手則撥開她已經溼透的蕾絲內褲,三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那口還在流水的騷穴裡。
「啊……哈啊……好深……哥哥的手指好粗……嗯……再裡面一點……」
劉豔豔立刻浪叫出聲,腰肢主動扭動著迎合他的手指,騷穴裡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淌。江言一邊用力抽插,一邊低聲問:
「你不是學校的吧?」
劉豔豔被手指操得聲音都在發抖,卻還是喘息著回答:
「嗯……啊……不是……我是校外的……在酒吧陪酒的……今天下午那個男生……就是在酒吧認識的……啊……好爽……哥哥再深一點……把我操開……」
江言聽完,手指插得更深,三根手指在她溼熱的騷穴裡彎曲、摳挖,專門按著那塊敏感的軟肉。劉豔豔被刺激得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奶子貼著他的胸口不斷摩擦,浪叫聲又甜又媚:
「啊……啊啊……那裡……不要按那裡……要去了……哥哥……好厲害……手指都要把我操噴了……嗯……哈……再用力……把我玩壞……」
房間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她斷斷續續的浪叫,江言的手指還在那口又熱又溼的騷穴裡不斷進出,劉豔豔則完全坐在他腿上,主動扭著腰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
江言的三根手指還在劉豔豔溼熱緊緻的騷穴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故意彎曲指節,狠狠刮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劉豔豔被刺激得渾身發抖,浪叫聲越來越高,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扭動,把自己往他手指上送。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手指要把我操壞了……嗯……哈啊……那裡……不要一直按那裡……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話音未落,身子猛地繃緊,騷穴劇烈痙攣著絞緊江言的手指,一股股滾燙的騷水噴湧而出,把江言整隻手都澆得溼淋淋的。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江言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溼淋淋的三根手指在燈光下亮得刺眼。劉豔豔軟軟地靠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裡還帶著高潮後的餘韻,聲音又軟又媚:
「哈啊……哈……被哥哥的手指操噴了……好爽……」
江言盯著自己指尖那層晶瑩剔透的淫液,眼神暗了暗,直接把三根手指含進嘴裡。舌頭一卷,把上面殘留的騷水全數捲進口中,喉結滾動,吞嚥下去。他低低感嘆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好騷……好甜。比想象中還騷。」
劉豔豔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她從江言身上起來,轉過身,跪在床上,把圓潤的屁股高高抬起,雙手分開自己的臀瓣,把那口還在微微抽搐的騷穴直接對準江言的臉。
近在咫尺的騷穴水潤潤的,粉紅的肉瓣微微外翻,還滴掛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淫水,整片私處通紅通紅的,一看就被玩過無數次。陰蒂被玩得腫大了一圈,亮晶晶地挺立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江言的視線死死盯著那口騷穴,呼吸都重了幾分。
下一秒,劉豔豔直接把騷穴往他臉上壓下去。
江言高挺的鼻子立刻陷入溼熱的軟肉裡,被淫水沾得溼滑。他反應過來的瞬間,舌頭已經伸了出去,直接舔進那條不斷往外吐水的細縫,用力攪動、抽插,像用舌頭在操她。
「啊……啊啊……舌頭……哥哥的舌頭好會……舔進最裡面了……嗯……哈啊……好爽……」
劉豔豔一邊浪叫,一邊主動用騷穴在他臉上磨蹭,像是在給他洗臉。每一次前後滑動,都會把更多的淫水塗在他鼻尖、嘴唇和下巴上。江言的舌頭越舔越深,時而用力吸吮腫脹的陰蒂,時而整根舌頭捅進穴口快速抽插,水聲黏膩得嚇人。
「啊……不要……舌頭太會了……要被舔噴了……嗯……哈……騷穴在抽……哥哥再深一點……用舌頭操死我……」
劉豔豔的浪叫聲越來越尖,腰肢扭動得越來越快。就在她即將再次高潮的時候,江言忽然用嘴唇緊緊堵住她的穴口,舌頭死死抵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用力吸吮。
下一秒,大股大股滾燙的騷水直接湧進他喉嚨。
他來不及完全吞嚥,多餘的淫水順著嘴角往外溢,順著下巴滴落,把胸口那件白色T恤徹底打溼。溼透的布料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顯得格外性感。
劉豔豔高潮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騷穴還在一下下痙攣著往外噴水,聲音又軟又啞:
「啊……噴了……噴給哥哥喝……好舒服……騷水都被哥哥喝下去了……嗯……哈……」
等她高潮的餘韻稍稍平復,江言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晶亮的淫液,臉上帶著一抹邪魅的笑。他一把將還在喘息的劉豔豔壓倒在床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把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粗長雞巴對準那口還在一張一合、不斷往外吐水的騷穴。
龜頭抵在溼滑的穴口,輕輕摩擦了兩下,就感覺到那圈軟肉熱情地吮吸過來。
他低頭看著身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聲音低沉又帶著慾望:
「準備好了嗎?剛才用舌頭操你,現在換真的了。」
劉豔豔主動抬起腰,把溼淋淋的騷穴往他雞巴上送,聲音又媚又浪:
「插進來……哥哥……用大雞巴把我操爛……我想被你射在最裡面……」。
第八章
江言把孫大山小心扶回宿管室,中年人在高強度的情事後早已力竭,躺在那張舊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呼吸綿長,嘴角還帶著一絲饜足的痕跡。江言在旁邊坐了一會兒,剛才在小樹林裡差點被人撞見的驚險讓他心神大耗,此刻才稍稍緩過勁來。
休息片刻,他起身回自己宿舍換了身乾淨衣服——林子裡的草汁和兩人的體液早已把衣物浸得又溼又髒。換好後,他重新回到宿管室。孫大山還在沉睡,江言便坐在一旁刷起手機。
忽然,一條廣告彈了出來。畫面上是個健壯男人赤裸上身,胸前兩點乳珠上各穿了一枚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顯得格外淫靡挑逗。江言本想隨手劃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多停了幾秒。他側頭看了看熟睡的孫大山,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曖昧的念頭——如果自己也打一對,被那溼熱的舌頭舔弄時,會不會更敏感?被孫大山用牙齒輕輕扯動乳環時,又會是怎樣的酥麻?
想了想,他點開廣告,記下地址,決定去打一對乳環。
順著導航,江言找到了那家偏僻小店。一樓是雜貨鋪,打乳環的地方在二樓。他順著狹窄的樓梯上去,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探出頭來。身高只有一米六幾,微微發福,頭髮稀薄,眼神卻賊亮,上下打量著江言結實的身材,喉結滾動了一下。
「打乳環的嗎?」江言面無表情,晃了晃手機上的廣告。
老闆連忙點頭,笑容諂媚:「是是是,小夥子來對地方了。請進請進。」
裡面的空間很小,很亂,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和廉價香精的味道。江言皺了皺眉,卻也沒多說什麼。老闆把他引到一張舊沙發上坐下,自己湊近了些,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第一次打?了不瞭解流程?」
江言搖頭。
老闆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沒事,都交給我。我手藝好,疼是有點疼,但打完會特別敏感……很多年輕人都喜歡這個刺激。」他一邊說,一邊眼神曖昧地掃過江言的胸口,「把上衣脫了吧,我先幫你看看位置。」
江言沉默片刻,還是脫掉了上衣。健壯的胸膛暴露在燈光下,兩粒淡色的乳珠微微挺立。老闆湊得更近,粗糙的手指突然伸過來,帶著試探地捏了捏左邊那粒:「嗯……這裡肉厚,打環特別好看。右邊也是……」
他的手指不老實地捻動著,指甲輕輕刮過乳尖。江言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推開。老闆見他沒反抗,膽子更大了,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手同時揉弄著那對乳珠,語氣變得下流起來:「小夥子身體真好……這裡已經硬了啊。打環的時候會更敏感,要不要我幫你先刺激一下,讓它腫起來,打的時候更好看?」
「……隨便。」江言聲音有些啞。
老闆低笑一聲,俯下身,溼熱的舌頭忽然舔上了左邊乳尖。江言呼吸一滯,那粗糙的舌面刮過嬌嫩的乳珠,又吸又吮,發出淫靡的「嘖嘖」聲。老闆邊舔邊含糊地騷話不斷:「嗯……味道不錯……這麼硬,是不是平時也喜歡被人玩這裡?打完乳環,被扯的時候會爽得直接射出來哦……」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闆的後腦,把那顆腦袋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酥麻。老闆見狀更加賣力,牙齒輕輕啃咬著乳珠,舌頭繞著打轉,發出淫靡的水聲,同時兩隻粗糙的手用力揉捏著江言結實的胸肌,指腹反覆刮蹭那已經發硬的兩點:「哈……這麼快就硬了?奶頭這麼敏感,打乳環的時候會更刺激,保證你爽得叫出聲。」
「嗯……輕點……」江言終於忍不住低哼出聲,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胸膛微微起伏。
老闆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口水,眼神猥瑣又興奮:「叫啊,這裡隔音好,隨便叫。你這奶頭真敏感,舔兩下就這麼紅、這麼挺……等會兒打環的時候,我要用夾子夾住,再一針穿過去。會很疼,但疼完就是爽。兩邊一起玩,讓它們腫起來更好看。」
江言眼神暗了暗,沒有拒絕。
老闆興奮地去拿工具,回來後讓江言躺到簡易的操作檯上。他先用冰涼的酒精棉仔細擦拭兩邊乳尖,冰與熱的刺激讓那兩點立刻更加挺立、發紅。隨後,他拿起專用的夾子,一邊夾住左邊乳珠,一邊低頭繼續用溼熱的舌頭大力舔弄右邊那粒,吸得嘖嘖作響。
「唔……好硬……年輕人就是敏感……」老闆含糊地浪叫著,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力吮吸,口水把整個胸口弄得溼漉漉的。同時,夾子狠狠夾緊左邊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發出壓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著……馬上就好……」老闆吐出右邊乳珠,快速在左邊乳尖上定位。銀針刺過的瞬間,劇痛與異樣的快感同時炸開。江言忍不住叫出聲:「操……好疼……啊哈……奶頭……要被穿壞了……」
左邊乳環打好後,老闆立刻又低頭含住那枚新穿上的銀環,邊吸邊用手指輕輕扯動,讓環在新鮮的傷口裡微微轉動:「看,多好看……現在一扯,你整個人都在抖。奶頭又紅又腫,真騷……右邊也來……」
右邊同樣被夾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經帶上了哭腔,雙手死死抓住操作檯邊緣:「啊……兩邊……都被穿了……好脹……嗯啊……別扯那麼狠……奶頭好疼……又好麻……」
老闆卻越玩越狠,兩隻手同時抓住兩邊剛打好的乳環,輕輕向外拉扯、轉動,同時舌頭交替舔舐著兩枚銀環和紅腫的乳尖,發出響亮的水聲。他不時抬起頭,用下流的騷話刺激:「叫大聲點……被大叔打乳環的感覺怎麼樣?兩邊奶頭都掛著環,一扯就全身發軟……是不是又疼又爽?這兩粒小東西現在又紅又亮,以後被別人用舌頭玩、用牙齒咬,肯定會浪叫得更厲害……」
江言被刺激得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傳來的刺痛與快感讓他忍不住一遍遍低喘浪叫:「啊……別……別再扯了……好敏感……嗯哈……奶頭要被你玩壞了……好脹……好麻……」
老闆這才漸漸放緩動作,用棉籤仔細擦乾淨滲出的血絲,塗上藥膏,手指卻仍不老實地繞著兩枚乳環輕輕轉動、撥弄:「記住,最近別讓人用力咬……不過要是忍不住,隨時來找我。大叔的嘴和手,都很會伺候這兩個掛了環的小騷奶頭。」
江言喘息著坐起身,胸口兩點銀環在燈光下閃爍,乳尖又紅又腫,還帶著新鮮的痕跡。他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錢,推門離開。走廊裡還能隱約聽見老闆滿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拉扯著敏感的乳尖,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激。腦海中卻已經在想象——等孫大山醒來,發現他胸口多了這兩枚環時,會用怎樣溼熱的舌頭去舔,會用怎樣露骨的騷話去調戲,又會怎樣輕輕扯動它們,讓自己忍不住浪叫出聲。
夜風吹過,乳尖微微發疼,卻又隱隱發熱,餘韻久久不散。
就在江言準備繼續時,耳邊傳來樹葉摩擦的聲音,江言意識到有人來了,他下意識的把孫大山按在地上,又用一隻手捂住孫大山的嘴,防止他發出浪叫。江言也屏住呼吸,不敢漏聲,他聽著外面人的聲音,是一男一女,耳邊傳來兩人脫衣服的聲音,不一會兒就響起肉體的碰撞聲、女人嬌媚的喘息和男人的低吼,江言不敢出聲但孫大山就膽大多了,孫大山一邊用嘴舔江言的手心,下半身也悄悄夾緊江言的JI’BA,江言想制止但被挑起性慾,只好順著慢慢艹,不敢太大力不過艹的也更深了,孫大山在身下,口水直流,穴也夾不緊了。江言沒功夫管孫大山,他時刻關注那對男女,就怕被發現,耳邊的男女淫叫不時的刺激江言,江言的JI’BA被刺激的更硬了。江言感覺時間從來沒有比現在更漫長的了,終於那對男女結束了,江言聽到他們走了才送了一口氣,這時他注意到身下的孫大山已經一副被玩壞的樣子,身下的草地已經一片狼藉,都是孫大山的精液和騷水,江言趁機抓緊艹弄,直到半個小時後射進去,把屌拔出來給孫大山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衣服,扶著孫大山回宿管屋裡。(寫的色情曖昧,淫靡的,字數要多些些,詳細一點,加兩人的騷叫浪叫,露骨的騷話和調情,動作的淫靡感要寫出來,要字裡行間要勾引人,男女的也要詳細)
思考了 2s
就在江言準備繼續深入時,耳邊忽然傳來樹葉沙沙摩擦的細碎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清晰。江言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有人靠近,他動作迅捷卻又帶著一絲慌亂,將身下的孫大山猛地按壓在柔軟的草地上,一隻大手牢牢捂住孫大山那還微微張開的溼潤嘴唇,防止他發出任何浪叫。江言自己也屏住呼吸,胸膛緊貼著孫大山汗溼的後背,兩人身體緊緊糾纏,江言那根粗硬滾燙的JB還深深埋在孫大山溼熱緊緻的穴裡,一動不動,卻因為緊張而微微抽動著,頂得孫大山穴口一陣陣痙攣。
外面是一男一女的聲音,低低的笑語中帶著曖昧。很快,就傳來衣服悉悉索索脫落的聲響,伴隨著女人嬌媚的輕笑:「嗯……壞蛋,這裡是野外呢……輕點……」男人低沉的喘息回應:「寶貝兒,我忍不住了,你的騷穴都溼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純?」緊接著,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女人一聲長長的嬌吟響起:「啊……好大……頂到裡面了……操我……用力操我的騷逼……」
江言不敢出聲,額頭滲出細汗,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捕捉著那淫靡的聲音。孫大山卻膽子大得多,他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半眯著,舌頭大膽地從江言指縫間探出,溼熱地舔舐著江言的手心,舔得又軟又騷,口水順著江言的手腕流下來。孫大山的下半身更是悄悄地扭動起來,肥美的屁股輕輕夾緊江言那根被穴肉包裹得緊緊的JB,穴壁一陣陣蠕動,像一張小嘴般吮吸著,試圖把江言更深地吞進去。
「唔……嗯……」孫大山從鼻腔裡溢位壓抑的哼聲,眼睛裡滿是勾人的水光,他故意用穴裡最敏感的那一點去磨蹭江言的龜頭,夾得江言差點低吼出聲。江言呼吸粗重,壓低聲音在孫大山耳邊啞聲警告:「別動……有人……忍著……」可孫大山哪裡肯聽,他反而更騷地扭腰,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滴落到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溼潤聲響。
那對男女的動靜越來越大,女人被操得浪叫連連:「啊哈……好深……你的JB好硬……操爛我的騷穴吧……嗯嗯……頂到子宮了……要死了……操我……用力……」男人低吼著回應:「騷貨,夾這麼緊……你的逼水真多……野外操你是不是更爽?叫大聲點,讓林子裡的野獸都聽見……」肉體拍打的「啪啪」聲越來越激烈,夾雜著女人高亢的嬌喘和男人沉重的喘息,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淫靡的荷爾蒙味道。
江言被這些聲音刺激得血脈賁張,JB在孫大山穴裡脹得更大更硬,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死死扣住孫大山的腰,開始緩慢卻極深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磨著孫大山敏感的前列腺,帶出更多透明的騷水。孫大山被操得渾身發軟,口水從江言指縫間不斷流出,眼睛翻白,穴肉痙攣著死死吸吮:「嗚……言哥……好深……你的JB……要把我操穿了……嗯啊……慢點……太大了……」
江言喘著粗氣,貼在他耳邊低聲調情,聲音沙啞性感:「小騷貨,被別人操的聲音一刺激,你的穴就夾得這麼緊……水流得草地都溼了……是不是想被發現?想讓他們看你被我操得浪叫的樣子?」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放慢節奏,拉長抽插的幅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孫大山屁股一陣陣顫抖,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孫大山被操得神志模糊,口水直流,斷斷續續地浪叫:「啊……言哥……操我……你的JB好燙……頂到我最裡面了……騷穴要被你操壞了……嗯嗯……好爽……再深點……射進來……把精液全射給我……」他的JB在身下早已硬得發紫,不斷噴出稀薄的精水,把身下的草地弄得一片狼藉,混合著兩人交合處流出的騷水,散發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那對男女的高潮也越來越近,女人尖叫著:「要去了……啊——我要噴了……JB哥哥操死我……射裡面……灌滿我的騷子宮……」男人低吼著加速:「騷逼……夾緊……我射了……全射給你……」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肉體撞擊和長長的呻吟,兩人終於結束了,喘息著收拾衣服,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言直到確認他們徹底離開,才重重鬆了一口氣。可身下的孫大山早已被玩壞了模樣,雙腿無力地攤開,穴口紅腫微張,不斷往外溢位混合的淫水,眼睛迷離,嘴角掛著口水,一副徹底沉淪的淫蕩樣子。江言眼神暗沉,趁機抓住孫大山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兇狠地操弄起來:「小浪貨,現在沒人了……讓我好好操爛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孫大山浪叫不止:「啊哈……言哥……太猛了……穴要被你操壞了……好爽……操死我……嗯嗯啊——」
江言一邊操,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擼弄孫大山的JB,調情般低語:「看你下面溼成這樣……剛才被別人聲音刺激得這麼騷……現在給我好好叫……叫得再浪點……」孫大山徹底放開,尖叫著浪叫:「言哥的JB……好粗……操得我好深……騷穴要被幹穿了……射給我……把熱精全射進我裡面……啊——要高潮了……」
兩人就這樣在林間草地上纏綿了半個多小時,江言終於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孫大山痙攣的穴裡,灌得滿滿當當,順著穴口溢位。江言喘息著拔出還半硬的JB,看著孫大山穴口一張一合地吐出白濁,滿足地笑了笑。他溫柔卻迅速地給孫大山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扶著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的孫大山,慢慢往宿管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孫大山還靠在江言懷裡,嬌喘著小聲撒嬌:「言哥……下次……還來這裡……好刺激……」
空氣中殘留著濃濃的淫靡餘韻,兩人身影在夜色中漸漸遠去。
江言把孫大山扶回宿管室裡,孫大山上了年紀,高強度的性愛讓他體力不支,現在已經昏昏沉沉睡著了。江言在旁邊坐著休息,剛才差點被人發現,心神消耗太大。
休息一會兒,江言回宿舍裡換衣服,剛才在小樹林裡把衣服都打溼了,換好新的,江言回到宿管室,孫大山還在睡覺,江言刷著手機,一個廣告彈出來,上面是一個健壯男人打著乳環,原來是打乳環的廣告,江言本想划過去的,但想了想,又看了看旁邊的孫大山,他決定去打乳環。
順著廣告給的地址,江言找到地方,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店,打乳環的地方在二樓。江言上了樓,敲敲門,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過來開門,身高只有一米六幾,很矮,江言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問這裡是打乳環的嗎,說著晃了晃手機,老闆看了一下,連忙表示是的,把江言迎進去,裡面很小很亂,看著裡面的環境,江言皺了皺眉,但來都來了。老闆將江言引到沙發上,問江言了不瞭解打乳環,江言搖了搖頭,老闆眼前一亮,連忙說都交給他。(寫的色情曖昧,淫靡的,字數要多些些,詳細一點,加兩人的騷叫浪叫,露骨的騷話和調情)
思考了 14s
江言把孫大山小心扶回宿管室,老人在高強度的情事後早已力竭,躺在那張舊床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呼吸綿長,嘴角還帶著一絲饜足的痕跡。江言在旁邊坐了一會兒,剛才在小樹林裡差點被人撞見的驚險讓他心神大耗,此刻才稍稍緩過勁來。
休息片刻,他起身回自己宿舍換了身乾淨衣服——林子裡的草汁和兩人的體液早已把衣物浸得又溼又髒。換好後,他重新回到宿管室。孫大山還在沉睡,江言便坐在一旁刷起手機。
忽然,一條廣告彈了出來。畫面上是個健壯男人赤裸上身,胸前兩點乳珠上各穿了一枚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顯得格外淫靡挑逗。江言本想隨手劃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多停了幾秒。他側頭看了看熟睡的孫大山,腦子裡忽然閃過一些曖昧的念頭——如果自己也打一對,被那溼熱的舌頭舔弄時,會不會更敏感?被孫大山用牙齒輕輕扯動乳環時,又會是怎樣的酥麻?
想了想,他點開廣告,記下地址,決定去打一對乳環。
順著導航,江言找到了那家偏僻小店。一樓是雜貨鋪,打乳環的地方在二樓。他順著狹窄的樓梯上去,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猥瑣的中年大叔探出頭來。身高只有一米六幾,微微發福,頭髮稀薄,眼神卻賊亮,上下打量著江言結實的身材,喉結滾動了一下。
「打乳環的嗎?」江言面無表情,晃了晃手機上的廣告。
老闆連忙點頭,笑容諂媚:「是是是,小夥子來對地方了。請進請進。」
裡面的空間很小,很亂,空氣中混雜著消毒水和廉價香精的味道。江言皺了皺眉,卻也沒多說什麼。老闆把他引到一張舊沙發上坐下,自己湊近了些,聲音帶著討好的意味:「第一次打?了不瞭解流程?」
江言搖頭。
老闆眼前一亮,搓了搓手:「沒事,都交給我。我手藝好,疼是有點疼,但打完會特別敏感……很多年輕人都喜歡這個刺激。」他一邊說,一邊眼神曖昧地掃過江言的胸口,「把上衣脫了吧,我先幫你看看位置。」
江言沉默片刻,還是脫掉了上衣。健壯的胸膛暴露在燈光下,兩粒淡色的乳珠微微挺立。老闆湊得更近,粗糙的手指突然伸過來,帶著試探地捏了捏左邊那粒:「嗯……這裡肉厚,打環特別好看。右邊也是……」
他的手指不老實地捻動著,指甲輕輕刮過乳尖。江言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推開。老闆見他沒反抗,膽子更大了,另一隻手也覆上來,兩隻手同時揉弄著那對乳珠,語氣變得下流起來:「小夥子身體真好……這裡已經硬了啊。打環的時候會更敏感,要不要我幫你先刺激一下,讓它腫起來,打的時候更好看?」
「……隨便。」江言聲音有些啞。
老闆低笑一聲,俯下身,溼熱的舌頭忽然舔上了左邊乳尖。江言呼吸一滯,那粗糙的舌面刮過嬌嫩的乳珠,又吸又吮,發出淫靡的「嘖嘖」聲。老闆邊舔邊含糊地騷話不斷:「嗯……味道不錯……這麼硬,是不是平時也喜歡被人玩這裡?打完乳環,被扯的時候會爽得直接射出來哦……」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闆的後腦,把那顆腦袋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酥麻。老闆見狀更加賣力,牙齒輕輕啃咬著乳珠,舌頭繞著打轉,同時另一隻手握住江言已經半硬的JB,隔著褲子揉捏:「哈……這麼快就硬了?打乳環的時候,我順便幫你摸摸,保證你爽得叫出聲。」
「嗯……輕點……」江言終於忍不住低哼出聲,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老闆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口水,眼神猥瑣又興奮:「叫啊,這裡隔音好,隨便叫。你這奶頭真敏感,舔兩下就這麼紅……等會兒打環的時候,我要用夾子夾住,再一針穿過去。會很疼,但疼完就是爽。你要不要一邊被打,一邊被我含著JB?」
江言眼神暗了暗,沒有拒絕。
老闆興奮地去拿工具,回來時已經脫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不算粗卻硬得發紫的JB。他讓江言躺到簡易的操作檯上,自己跨坐在江言腿間,先用冰涼的酒精棉擦拭兩邊乳尖,刺激得那兩點更加挺立。隨後,他拿起專用的夾子,一邊夾住左邊乳珠,一邊低頭含住江言已經完全勃起的JB,吞吐起來。
「唔……好硬……年輕人就是精力好……」老闆含糊地浪叫著,口水順著JB往下流,發出「咕啾」的水聲。同時,夾子夾緊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發出壓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著……馬上就好……」老闆吐出JB,快速在乳尖上定位,銀針刺過的瞬間,劇痛與異樣的快感同時炸開。江言忍不住叫出聲:「操……好疼……啊哈……」
左邊乳環打好後,老闆立刻又含住那根溼漉漉的JB,邊吸邊用手指玩弄剛打好的乳環,輕輕扯動:「看,多好看……現在一扯,你整個人都在抖。右邊也來……」
右邊同樣被夾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經帶上了哭腔:「啊……兩邊……都被穿了……好脹……嗯啊……別扯那麼狠……」
老闆卻越玩越狠,一邊用舌頭繞著新打的乳環舔舐,一邊加快吞吐JB的速度,還不時吐出來用騷話刺激:「叫大聲點……被大叔打乳環的感覺怎麼樣?奶頭這麼紅,JB又這麼硬……是不是想射了?射我嘴裡,我幫你吞下去……」
江言終於受不了,雙手按住老闆的頭,猛地往上頂,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那張溼熱的嘴裡。老闆「嗯嗯」地吞嚥著,發出滿足的浪叫,喉嚨滾動,把精液全嚥了下去,還故意伸出舌頭給江言看:「都吞了……味道濃……以後來保養乳環,我再幫你好好玩……」
江言喘息著躺在操作檯上,胸口兩點銀環在燈光下閃爍,乳尖又紅又腫,還帶著新鮮的血跡。老闆用棉籤擦乾淨,塗上藥膏,手指卻仍不老實,繞著乳環輕輕轉動:「記住,最近別讓人用力咬……不過要是忍不住,隨時來找我。大叔的嘴很會伺候這兩個小東西。」
江言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錢,推門離開。走廊裡還能隱約聽見老闆滿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激。腦海中卻已經在想象——等孫大山醒來,發現他胸口多了這兩枚環時,會用怎樣的舌頭去舔,會用怎樣的騷話去調戲。
夜風吹過,乳尖微微發疼,卻又隱隱發熱。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闆的後腦,把那顆腦袋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酥麻。老闆見狀更加賣力,牙齒輕輕啃咬著乳珠,舌頭繞著打轉,同時另一隻手握住江言已經半硬的JB,隔著褲子揉捏:「哈……這麼快就硬了?打乳環的時候,我順便幫你摸摸,保證你爽得叫出聲。」
「嗯……輕點……」江言終於忍不住低哼出聲,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老闆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口水,眼神猥瑣又興奮:「叫啊,這裡隔音好,隨便叫。你這奶頭真敏感,舔兩下就這麼紅……等會兒打環的時候,我要用夾子夾住,再一針穿過去。會很疼,但疼完就是爽。你要不要一邊被打,一邊被我含著JB?」
江言眼神暗了暗,沒有拒絕。
老闆興奮地去拿工具,回來時已經脫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根不算粗卻硬得發紫的JB。他讓江言躺到簡易的操作檯上,自己跨坐在江言腿間,先用冰涼的酒精棉擦拭兩邊乳尖,刺激得那兩點更加挺立。隨後,他拿起專用的夾子,一邊夾住左邊乳珠,一邊低頭含住江言已經完全勃起的JB,吞吐起來。
「唔……好硬……年輕人就是精力好……」老闆含糊地浪叫著,口水順著JB往下流,發出「咕啾」的水聲。同時,夾子夾緊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發出壓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著……馬上就好……」老闆吐出JB,快速在乳尖上定位,銀針刺過的瞬間,劇痛與異樣的快感同時炸開。江言忍不住叫出聲:「操……好疼……啊哈……」
左邊乳環打好後,老闆立刻又含住那根溼漉漉的JB,邊吸邊用手指玩弄剛打好的乳環,輕輕扯動:「看,多好看……現在一扯,你整個人都在抖。右邊也來……」
右邊同樣被夾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經帶上了哭腔:「啊……兩邊……都被穿了……好脹……嗯啊……別扯那麼狠……」
老闆卻越玩越狠,一邊用舌頭繞著新打的乳環舔舐,一邊加快吞吐JB的速度,還不時吐出來用騷話刺激:「叫大聲點……被大叔打乳環的感覺怎麼樣?奶頭這麼紅,JB又這麼硬……是不是想射了?射我嘴裡,我幫你吞下去……」
江言終於受不了,雙手按住老闆的頭,猛地往上頂,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那張溼熱的嘴裡。老闆「嗯嗯」地吞嚥著,發出滿足的浪叫,喉嚨滾動,把精液全嚥了下去,還故意伸出舌頭給江言看:「都吞了……味道濃……以後來保養乳環,我再幫你好好玩……」
江言喘息著躺在操作檯上,胸口兩點銀環在燈光下閃爍,乳尖又紅又腫,還帶著新鮮的血跡。老闆用棉籤擦乾淨,塗上藥膏,手指卻仍不老實,繞著乳環輕輕轉動:「記住,最近別讓人用力咬……不過要是忍不住,隨時來找我。大叔的嘴很會伺候這兩個小東西。」
江言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錢,推門離開。走廊裡還能隱約聽見老闆滿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激。腦海中卻已經在想象——等孫大山醒來,發現他胸口多了這兩枚環時,會用怎樣的舌頭去舔,會用怎樣的騷話去調戲。
夜風吹過,乳尖微微發疼,卻又隱隱發熱。(把吃JI’BA玩弄JI’BA去掉,只玩奶子)
思考了 6s
江言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老闆的後腦,把那顆腦袋更用力地壓向自己胸口。乳尖被又舔又咬,傳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酥麻。老闆見狀更加賣力,牙齒輕輕啃咬著乳珠,舌頭繞著打轉,發出淫靡的水聲,同時兩隻粗糙的手用力揉捏著江言結實的胸肌,指腹反覆刮蹭那已經發硬的兩點:「哈……這麼快就硬了?奶頭這麼敏感,打乳環的時候會更刺激,保證你爽得叫出聲。」
「嗯……輕點……」江言終於忍不住低哼出聲,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胸膛微微起伏。
老闆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口水,眼神猥瑣又興奮:「叫啊,這裡隔音好,隨便叫。你這奶頭真敏感,舔兩下就這麼紅、這麼挺……等會兒打環的時候,我要用夾子夾住,再一針穿過去。會很疼,但疼完就是爽。兩邊一起玩,讓它們腫起來更好看。」
江言眼神暗了暗,沒有拒絕。
老闆興奮地去拿工具,回來後讓江言躺到簡易的操作檯上。他先用冰涼的酒精棉仔細擦拭兩邊乳尖,冰與熱的刺激讓那兩點立刻更加挺立、發紅。隨後,他拿起專用的夾子,一邊夾住左邊乳珠,一邊低頭繼續用溼熱的舌頭大力舔弄右邊那粒,吸得嘖嘖作響。
「唔……好硬……年輕人就是敏感……」老闆含糊地浪叫著,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而用牙齒輕咬,時而用力吮吸,口水把整個胸口弄得溼漉漉的。同時,夾子狠狠夾緊左邊乳尖,江言猛地弓起腰,發出壓抑的低吼:「啊……疼……嗯……」
「忍著……馬上就好……」老闆吐出右邊乳珠,快速在左邊乳尖上定位。銀針刺過的瞬間,劇痛與異樣的快感同時炸開。江言忍不住叫出聲:「操……好疼……啊哈……奶頭……要被穿壞了……」
左邊乳環打好後,老闆立刻又低頭含住那枚新穿上的銀環,邊吸邊用手指輕輕扯動,讓環在新鮮的傷口裡微微轉動:「看,多好看……現在一扯,你整個人都在抖。奶頭又紅又腫,真騷……右邊也來……」
右邊同樣被夾住、穿刺。江言的浪叫已經帶上了哭腔,雙手死死抓住操作檯邊緣:「啊……兩邊……都被穿了……好脹……嗯啊……別扯那麼狠……奶頭好疼……又好麻……」
老闆卻越玩越狠,兩隻手同時抓住兩邊剛打好的乳環,輕輕向外拉扯、轉動,同時舌頭交替舔舐著兩枚銀環和紅腫的乳尖,發出響亮的水聲。他不時抬起頭,用下流的騷話刺激:「叫大聲點……被大叔打乳環的感覺怎麼樣?兩邊奶頭都掛著環,一扯就全身發軟……是不是又疼又爽?這兩粒小東西現在又紅又亮,以後被別人用舌頭玩、用牙齒咬,肯定會浪叫得更厲害……」
江言被刺激得眼神迷離,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傳來的刺痛與快感讓他忍不住一遍遍低喘浪叫:「啊……別……別再扯了……好敏感……嗯哈……奶頭要被你玩壞了……好脹……好麻……」
老闆這才漸漸放緩動作,用棉籤仔細擦乾淨滲出的血絲,塗上藥膏,手指卻仍不老實地繞著兩枚乳環輕輕轉動、撥弄:「記住,最近別讓人用力咬……不過要是忍不住,隨時來找我。大叔的嘴和手,都很會伺候這兩個掛了環的小騷奶頭。」
江言喘息著坐起身,胸口兩點銀環在燈光下閃爍,乳尖又紅又腫,還帶著新鮮的痕跡。他沉默地穿好衣服,付了錢,推門離開。走廊裡還能隱約聽見老闆滿足的低笑。
他走在夜色中,胸前的乳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拉扯著敏感的乳尖,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激。腦海中卻已經在想象——等孫大山醒來,發現他胸口多了這兩枚環時,會用怎樣溼熱的舌頭去舔,會用怎樣露骨的騷話去調戲,又會怎樣輕輕扯動它們,讓自己忍不住浪叫出聲。
夜風吹過,乳尖微微發疼,卻又隱隱發熱,餘韻久久不散。
江言回到宿管室時,孫大山還在沉睡,呼吸均勻,睡顏帶著情事後的慵懶。江言輕輕關上門,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抬手撩起自己的衣服。胸口兩點銀環在微光中閃著冷亮的光澤,乳尖微微泛紅,還帶著打環後的腫脹與敏感。他用指腹輕輕碰了碰,細微的刺痛混著異樣的酥麻立刻竄上脊背,讓他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老闆臨走前塞給他的那管藥膏就在口袋裡。江言擠出一點,均勻地塗抹在兩邊紅腫的乳尖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藥膏很快融化,滲進面板,帶來一陣持續的清涼。他只當是普通的消炎藥,並沒有多想。事實上,那藥膏裡摻了能大幅提升敏感度的成分——乳尖會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變得異常嬌嫩,稍一觸碰就會又麻又癢,渴望被更用力地玩弄。
塗完藥,他回宿舍洗了個澡。熱水沖刷過胸口時,乳環被水珠帶著輕輕晃動,拉扯著已經開始發癢的乳尖,弄得他呼吸都亂了幾分。擦乾身子後,他只隨意圍了條浴巾,拿上一套乾淨衣服,便走回宿管室。
推開門的瞬間,孫大山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等他。老人一見江言溼著頭髮、只裹著浴巾的模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也不等江言說話,就迫不及待地湊上前,伸手就要去解那條浴巾。
江言卻抬手攔住他,聲音低沉卻帶著笑意:「先去宿管室。這裡太擠。」說完,他率先轉身往外走,浴巾隨著步伐在腿間晃盪,隱約露出結實的大腿線條。孫大山立刻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目光黏在江言寬闊的背上,喉嚨裡發出滿足的輕哼。
一進宿管室,門剛關上,孫大山就撲了上來。他像只餓極的小狗,雙手用力揉捏著江言結實的胸肌,腦袋埋進那片溫熱的胸膛,張嘴就含住了左邊那枚掛著銀環的乳尖。溼熱的舌頭立刻纏了上去,又舔又吸,牙齒輕輕咬住乳環向外扯。
「嗯啊……」江言低低地喘出聲,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孫大山的後腦,把那張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輕點……剛打的……還敏感……」
孫大山哪裡肯輕。他邊吸邊用舌頭撥弄那枚銀環,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含糊不清地浪叫:「好硬……掛著環的奶頭……真騷……言哥的奶子好大,吸起來好舒服……另一邊也要……」他換到右邊,同樣用力吮吸、啃咬,牙齒反覆刮過紅腫的乳尖,又用舌尖繞著乳環打轉。兩隻手同時揉捏著兩邊胸肌,把乳肉擠得變形,銀環隨著動作晃出淫蕩的弧度。
江言的身體素質本就極好,下午剛打的環此刻已經不怎麼疼了,取而代之的是被藥膏催化後的極度敏感。乳尖被又舔又咬,又麻又癢,快感一波波往下腹竄。他不但沒攔,反而親暱地低頭吻了吻孫大山的頭髮,聲音沙啞地鼓勵:「咬吧……喜歡就多咬點……奶頭都給你玩……」
孫大山聽了更興奮,像打了雞血一樣賣力。他輪流含住兩邊乳尖,吸得嘖嘖作響,時而用牙齒輕輕拉扯乳環,時而用舌面大力刮過已經紅腫發亮的乳珠。沒過多久,江言的胸口就佈滿了深紅的吻痕與咬痕,兩粒乳尖被玩得又腫又豔,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銀環嵌在中間,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啊……哈……別吸那麼狠……要腫了……」江言喘息著,聲音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感,「孫叔……你的舌頭……好會……奶頭要被你吃掉了……」
孫大山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嘴,抬起頭時嘴唇溼亮,眼神迷離:「言哥的騷奶頭……掛著環更好吃……又紅又硬,吸得我嘴裡全是你的味道……」
江言喘了幾口氣,忽然伸手把孫大山按進旁邊的椅子上。他自己退後兩步,站在昏暗的燈光中央,眼神變得又壞又邪。他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模仿著手機裡看過的色舞動作——胯部畫著曖昧的圓,胸肌隨著節奏輕輕抖動,兩枚銀環立刻晃出淫蕩的弧度,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光。
「看好了……」江言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一邊跳一邊用手指撥弄自己的乳環,把紅腫的乳尖拉得變形,「這是專門給你跳的……奶子晃得夠不夠騷?」
他越跳越放,腰肢扭得更開,胸前的乳肉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銀環碰撞出細微的聲響。終於,他伸手一扯,浴巾滑落在地。那根粗長的JB立刻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江言故意擺出更淫邪的表情,一邊繼續扭腰,一邊用手指繞著乳環轉圈,時而輕輕拉扯,時而用指腹按壓紅腫的乳尖,發出壓抑的低喘:「嗯……好敏感……孫叔看著我跳,是不是硬了?想不想摸這兩顆掛著環的騷奶頭?」
孫大山眼睛都直了。他短粗的JB早就硬得發疼,被江言這副又騷又壞的模樣刺激得猛地一抖,竟直接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在小腹和椅子上,他自己也發出滿足又羞恥的浪叫:「啊……言哥……太騷了……奶子晃得……我忍不住……」
江言看著那片白濁,眼神更暗。他直接趴到地上,像只優雅的野獸,伸出舌頭一點點把孫大山射出來的精液舔乾淨。舌尖捲過每一滴,表情媚得不像話,還故意抬眼看向孫大山,聲音又軟又啞:「都舔乾淨了……孫叔的味道……好濃……現在輪到你坐上來了。」
他翻身仰躺在地板上,雙腿微微分開,那根還硬著的粗長JB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頂端亮晶晶的。孫大山哪裡還忍得住,立刻跨坐上去,一隻手扶著江言的JB,對準自己已經溼軟的後穴,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言哥的JB……一下子就頂進來了……」孫大山發出長長的浪叫,穴肉緊緊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往下吞,直到完全坐到底,兩人的下身緊緊貼在一起。
江言雙手握住孫大山的腰,眼神灼熱地看著他:「自己動……用你的騷穴好好夾……奶頭還癢,等會兒再給你吸……」
孫大山開始上下起伏,騎乘的姿勢讓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他一邊扭腰,一邊伸手去揉江言胸口那兩顆紅腫的乳尖,手指勾住銀環輕輕拉扯,自己也浪叫連連:「啊哈……好深……頂到了……言哥的JB好硬……騷穴要被撐壞了……嗯……奶頭好紅……我幫你扯……啊……好爽……」
江言被騎得低喘不斷,雙手用力揉捏著孫大山的臀肉,配合著往上頂:「夾緊點……孫叔的穴……真會吸……奶頭被你玩得又麻又癢……再用力點……嗯啊……」
房間裡很快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銀環輕晃的細響,以及兩人越來越放蕩的浪叫與騷話,在昏暗的燈光下纏綿成一片淫靡的夜色。
隨機掉落if線
江言打乳環被開苞
江言順著手機廣告的導航,在老舊小區的狹窄巷子裡繞了好幾圈,才找到那棟灰撲撲的二層小樓。樓道燈忽明忽暗,牆壁上貼滿了各種小廣告,空氣裡混著潮溼的黴味和一絲說不清的油膩氣息。他深吸一口氣,敲響了那扇滿是塗鴉和廣告的破舊木門。
「來了——」門內傳來一道粗啞刺耳的中年男聲,帶著濃重的鼻音。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一個肥膩壯碩的大叔探出身子。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灰的汗衫,肚子鼓得把布料撐得緊繃,胳膊上的肉沉甸甸地晃著,臉上全是油光。目光剛落到江言身上,那雙小眼睛瞬間亮了,死死盯著江言的臉、脖子,再往下掃過他胸前的輪廓,怎麼也挪不開。
江言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輕咳了一聲。大叔這才回過神,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露出一口黃牙:「喲,小帥哥來打乳環啊?進來進來,別客氣。外面風大,快點進屋。」
江言跟在他後面走進去。屋裡燈光昏黃,空氣更悶,混著消毒水、煙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腥甜氣息。沙發油膩得發亮,明顯很久沒擦過。江言剛坐下,就覺得屁股下一硌,趁老闆轉身去拿冊子的空當,他伸手一摸——居然是一條髒兮兮的男式內褲,邊緣還有可疑的乾涸痕跡。胃裡一陣翻湧,他連忙把那東西扔到角落,心裡直後悔。
老闆很快回來,笑眯眯把一本厚厚的冊子遞過來:「來,看看款式。打乳環啊,有好幾種,有的簡單,有的……特別帶勁。」冊子裡全是各種男人的胸肌特寫,有的乳頭已經穿了環,有的還在展示過程。江言翻了幾頁,目光停在一個銀色小鈴鐺的款式上——環很細,鈴鐺小巧,動起來會輕輕響。
「就這個吧。」他指了指。
老闆眼睛又亮了,喉結滾動了一下,滿臉淫笑:「呵……銀色鈴鐺,有品味。這玩意兒一動就響,穿上之後……走路、喘氣、被人碰一下,都會‘叮鈴鈴’地叫。小帥哥選這個,是想讓人聽著興奮啊?」說完又趕緊收起表情,裝作正經,「來,先把上衣脫了,我給你消毒、量位置。」
江言完全不懂打乳環的流程,只能乖乖順著老闆的話,伸手抓住衣襬往上一掀。黑色T恤被利落地脫掉,露出底下那具幾乎可以用「犯規」來形容的軀體。
八塊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像被精雕細琢過;人魚線深深切入褲腰,兩側鯊魚肌緊繃有力;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兩塊飽滿挺拔的胸肌——弧度圓潤、輪廓清晰,乳暈粉嫩,乳頭還帶著一點自然的微微凸起。燈光一照,面板泛著健康的光澤,像是剛從健身雜誌封面走下來的活體。
老闆的喉嚨瞬間滾動了一下,明顯嚥了一大口口水。他強迫自己把視線挪開,聲音卻已經有些發啞:「……身材真不錯。坐著別動,我去拿東西。」
他轉身走到身後的櫃子前,動作看似鎮定,其實手都在微微發抖。消毒工具、酒精棉球、碘伏、還有兩管軟膏被一一拿出來。回到江言面前時,他已經重新戴上那副諂媚的笑,只是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兩團軟肉上飄。
「先消個毒。」老闆撕開酒精棉球的包裝,冰涼的液體一下子貼上江言的胸口。棉球在飽滿的胸肌上緩慢地打轉,重點卻毫不掩飾地集中在兩顆乳頭周圍。涼意一刺激,原本就敏感的乳尖立刻硬挺起來,在酒精的溼潤下變得更加明顯。
「呵……挺敏感的啊。」老闆低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全是調侃,「才剛碰到就立起來了。小帥哥平常自己玩過沒有?還是說……只給人看、不給人摸?」
江言耳根發熱,卻說不出反駁的話。酒精的涼意混著老闆故意放慢的擦拭動作,讓他胸口又麻又癢。棉球離開後,老闆終於戴上醫用丁腈手套,發出「啪」的一聲輕響。他拿起其中一管黑色的軟膏,擰開蓋子,擠出一大坨在掌心,雙手慢慢揉開,直到整雙手都被那油膩的黑色膏體覆蓋。
「這是潤滑軟膏,抹了之後好操作,也能讓面板軟一點。」老闆一邊解釋,一邊把油膩的雙手直接覆上江言的胸肌。
滾燙的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江言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黑色的藥膏被均勻地抹開,原本就飽滿的胸肌立刻變得油亮亮的,在昏黃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像是剛被精液澆過一樣。老闆的手指開始用力,卻又帶著明顯的巧勁——掌根壓著乳肉往上推,指腹順著弧度往下刮,時而用虎口整個包住,輕輕揉捏、擠壓。
重點幾乎全落在乳頭上。
兩根戴著手套的手指捏住已經硬挺的乳尖,輕輕拉長、捻轉,再鬆開,用指腹反覆刮過頂端那一點點最敏感的地方。藥膏的潤滑讓動作變得滑膩又色情,每一次揉搓都發出細微的水聲。
「嗯……哈啊……」江言忍不住從喉嚨裡溢位一聲軟軟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往前送了一點。
老闆表面上還維持著職業的表情,心裡卻已經得意得不行。他能感覺到掌心下的乳肉越來越燙,也能看見江言褲襠那裡漸漸支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可他故意裝作沒看見,只是繼續用那雙油膩的手把玩著兩團軟肉,聲音低沉而曖昧:
「叫出來沒事。這手法舒服吧?很多人打乳環之前都要先把奶子揉開,揉軟了、揉熱了,穿的時候才不那麼疼……你這小奶頭,摸起來又軟又彈,一捏就出水似的。平時是不是也經常被這樣玩?」
「沒、沒有……啊……輕點……」江言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情慾,呼吸亂得厲害。胸前被揉得又漲又麻,兩顆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在油亮的乳肉上顯得格外誘人。他忍不住又挺了挺胸,像是想把更敏感的地方送進那雙手裡。
老闆卻在這一刻突然停下了。
雙手離開的瞬間,江言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沒來得及掩飾的失落。他甚至下意識地輕輕蹭了蹭空氣,像是在尋找剛才那雙帶來快感的手。
老闆裝作完全沒看見,只是拿起碘伏棉籤,對著已經變得紅腫溼潤的乳頭仔細擦拭。碘伏的涼意再次刺激得江言輕哼出聲。
「位置很重要,打偏了就不好看了。」老闆的聲音恢復了一點「專業」,卻還是忍不住用棉籤在乳尖上多轉了兩圈,「來,坐到鏡子前面。我幫你看看,環打在哪個位置最合適……也讓你自己親眼看看,自己這對奶子被玩成什麼樣了。」
江言幾乎是僵硬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褲襠裡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東西硬得發疼,他只能夾緊雙腿,一步一步地挪到落地鏡前,生怕一不小心就露了餡。鏡子裡的自己胸口油亮、乳尖紅腫,兩團胸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誘人,而老闆站在他身後,目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拆吃入腹。
空氣裡全是軟膏的甜膩氣味,和越來越濃的情慾味道。
江言僵硬地在落地鏡前坐下,脊背挺得筆直,雙腿仍死死夾著。鏡子裡清晰地映出他油亮發紅的胸口,兩顆被揉得又腫又硬的乳頭在燈光下微微發顫。
下一秒,一雙肥厚的手臂從身後環了過來。
老闆整個人貼上江言的後背,滾燙的肚皮隔著衣服頂著他的腰窩,雙手直接握住那兩團已經又軟又滑的胸肌,開始用力揉捏。指縫陷進乳肉裡,掌心反覆擠壓、推擠,把原本飽滿的弧度捏得變形又回彈。
「位置很重要啊……」老闆卻一本正經地開口,聲音沉穩得像在做專業講解,「乳環要打在乳暈和乳頭交界的地方,稍微偏上一點會更翹,走起路來鈴鐺晃動的幅度也更大。你看,如果打在正中間……或者再往下一點……」
他一邊胡說八道,一邊用手指把兩顆乳頭捏得又長又紅,時不時用指腹刮過頂端。鏡子裡,一個高壯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對著江言的胸口上下其手,那雙油膩的大手幾乎把整團乳肉都包裹住,留下一道道淺紅的指痕。
江言的腦子已經徹底漿糊了。
那管黑色軟膏裡明顯摻了催情和增強敏感度的成分,胸前的每一寸面板都像被電流過了一遍,又麻又燙又癢。老闆隨便指了個位置,問他「就這裡怎麼樣」,他只能機械地點頭,喉嚨裡溢位細碎的氣音。
老闆見狀,終於拿出江言選好的銀色鈴鐺乳環,在胸前比劃了兩下,又拿起穿刺工具對準那顆紅腫的乳頭。冰涼的金屬尖端已經貼了上去——
卻在下一秒突然收回。
「不行。」老闆一本正經地搖頭,「你這乳頭現在不夠凸,打進去容易歪,也容易發炎。必須再讓它立起來一點。」
江言大腦空白,只本能地順著問:「那……怎麼辦?」
老闆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奸笑,雙手重新覆上那對已經佈滿指痕的奶子,聲音卻還維持著「專業」的口吻:「客人你身體很敏感,我用手幫你弄硬就行。很快的。」
「……好。」
話音剛落,那雙手就開始毫不留情地玩弄起來。
老闆這次完全不再掩飾,又搓又捏又拉又彈,時而用指尖快速刮過乳尖,時而整隻手把乳肉往中間擠,讓兩顆腫脹的乳頭被迫貼在一起互相摩擦。黑色的藥膏被揉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江言的胸口很快佈滿了深紅的指印和抓痕,看起來又淫又慘。
「啊……哈啊……別、別那麼用力……嗯啊——!」
江言的浪叫終於壓抑不住,一聲高過一聲。他下意識地把胸口往老闆手裡送,腰肢軟得直扭,像條發情的貓一樣在鏡子前輕輕扭動。
老闆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真他媽騷」,手上的動作卻更狠、花樣更多。時而用兩根手指夾住乳頭快速上下擼動,時而整隻手掌覆蓋上去用力揉按,偶爾還用指關節去頂那顆最敏感的尖端。
沒多久,江言就被玩得失神。雙眼微微上翻,露出一點白眼,嘴巴無意識地張開,殷紅的舌頭吐了出來,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鏡子裡的自己完全是一副被玩壞的騷樣。
老闆看著那張失神的臉,終於忍不住低頭,張嘴含住了江言吐出的舌頭。
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粗厚的舌頭強硬地捲住江言的軟舌,用力吸吮、攪動。津液被攪得嘖嘖作響,兩人的呼吸徹底亂成一團。江言被吻得幾乎窒息,胸前卻還在被那雙大手持續玩弄,前後夾擊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把他整個人淹沒。
終於,在老闆又一次用力擰轉乳尖的同時,江言的身體猛地繃緊——
他高潮了。
褲子裡瞬間變得一片黏溼,精液一股股地射出來,把布料都浸透了。江言全身劇烈發抖,浪叫被堵在交纏的舌頭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老闆這才慢慢吐出他的舌頭。分離的瞬間,一道淫靡的銀絲從兩人唇間拉出,在空氣中盪出一道色情的弧度,最後才斷開。
看著江言那副被玩到射精、眼神失焦的模樣,老闆滿意地退後半步,重新拿起銀色小鈴鐺乳環和穿刺工具。
三兩下,就乾淨利落地刺穿了兩邊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頭。
微弱的刺痛讓江言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又輕輕顫了一下。銀環穿入的瞬間,小鈴鐺輕輕晃了晃,發出清脆的「叮」聲。
老闆拍了拍那對依舊飽滿油亮的奶子,用碘伏棉籤簡單擦了擦血絲,然後擰開另一管白色的藥膏,把整管都擠了上去。
黏稠的白色膏體瞬間糊滿江言的胸口,順著乳溝往下淌,厚厚地覆蓋在紅腫的乳肉和剛穿好的銀環上。在燈光下,那一片白濁看起來就像有人剛剛對著他的奶子狠狠射了一通,濃稠、下流,又色情得要命。
小鈴鐺被白色的藥膏半掩著,偶爾輕輕一晃,還是會發出細碎的響聲。
老闆用粗糙的手掌把那一大片黏稠的白色藥膏在江言胸口仔細抹勻,指腹一遍遍壓過紅腫的乳肉和銀環,把膏體推得更薄、更均勻。小鈴鐺被白色的膏體半掩著,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細碎又淫蕩的「叮鈴」聲。
「等它自己吸收。」老闆低聲說完,便站起身,「我去上個廁所,你先別動。」
江言的腦子依舊混沌,只是點了點頭,靠在鏡子前發呆。胸口殘留的藥膏漸漸被面板吞沒,原本就飽滿的胸肌似乎又脹大了一圈,乳尖紅得發亮,銀色小鈴鐺貼在上面,怎麼看都下流得緊。
不知過了多久,老闆回來了。
他只穿著一條破舊骯髒的灰色內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前面被一根粗長的東西頂起誇張的弧度,龜頭的位置已經溼了一大片深色水漬,明顯是前列腺液把布料浸透了。老闆的目光落在江言胸口,眼神瞬間變得更暗:「吸收得不錯……奶子更鼓了,乳頭也更紅。這鈴鐺掛在上面,真他媽騷。」
江言仍舊神志不清,只聽見老闆湊到他耳邊低聲細語:「先到旁邊沙發上休息一會兒,等完全不痛了再走。」說完便半拖半抱地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幾乎是架著走到那張油膩的沙發旁。
剛把人按坐下,老闆的手就不安分起來。
「穿著衣服睡不舒服,脫掉。」他一邊說,一邊動作利落地扒下江言的褲子。黑色內褲立刻暴露在眼前——前端已經濡溼了一大片,空氣中飄起一股濃重的腥臊味。老闆像聞到什麼珍稀香味似的,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喉結滾動:「射過一次還這麼騷……味道真衝。」
下一秒,內褲也被徹底扯掉。
一根粗長的JB立刻彈了出來。明明剛剛高潮過,卻依舊硬挺得發亮,青筋盤繞,尺寸明顯屬於天賦異稟的那種。老闆看得呼吸一滯,終於忍不住把江言整個人翻過身,讓他跪趴在沙發上。
飽滿挺翹的蜜桃臀立刻呈現在眼前。蜜色的臀肉圓潤緊實,中間那條縫深得誘人。老闆一刻也忍不了了,一把扯下自己的髒內褲。
一根紫黑色的粗長大JB「啪」地彈出來,足有二十厘米長,龜頭大如李子,不斷往下滴著黏膩的淫水,底下兩個鵝蛋大小的睪丸沉甸甸地垂著,看著就分量十足。
他從沙發底下摸出半瓶潤滑油——正是他特地帶催情效果的那種——擰開蓋子,先擠了一大坨在自己JB上,整根擼得油亮發滑。剩下的一半全擠在江言的屁股上,冰涼黏稠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老闆用兩隻手用力掰開那兩瓣蜜色臀肉,露出裡面粉嫩無毛的後穴,把多餘的潤滑油直接往裡擠進去。
「放鬆點……馬上就讓你爽。」
話音未落,他已經對準那個緊縮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粗長的JB瞬間沒入大半。
「啊——!!好痛……拔出去……啊啊!」劇烈的撕裂感讓江言慘叫出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前逃。可催情藥膏和潤滑油的藥效幾乎同時爆發,疼痛很快被一波更強烈的酥麻取代,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發燙。
老闆低喘著,雙手死死扣住江言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狠狠貫入,龜頭一次次撞開那道緊窄的二道門,發出黏膩又響亮的水聲。
「操……真緊……小騷貨,才剛進去就咬這麼狠。」老闆像只發情的公狗,整個人伏在江言背上,肥厚的肚子拍打著他的臀肉,「叫啊,浪一點……你這屁股天生就是給人操的。」
藥效完全發作後,江言的慘叫漸漸變了調,變成又軟又媚的浪叫。他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沙發上,主動搖著腰和屁股往回迎,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都會發出甜膩的呻吟:
「啊……哈啊……好深……頂到了……嗯啊——!再、再重一點……鈴鐺……鈴鐺在響……」
胸前那對被藥膏滋養得更飽滿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銀色小鈴鐺不斷髮出清脆的「叮鈴鈴」聲,像是在為這場交合伴奏。
老闆背面幹了許久,直到江言的後穴完全被操開、變得又軟又溼,才把人翻過來。正面進入的瞬間,他又一次整根沒入,同時雙手覆上那對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尖,讓鈴鐺響得更歡。
他低頭堵住江言的嘴,舌頭強硬地攪進去,交換著滿口的口水,邊吻邊含糊地問:
「爽不爽?被我這根大JB操得爽不爽?」
「想不想要?嗯?說出來。」
「口水好不好吃?再多給我一點……」
江言已經被幹得失神,雙眼上翻,舌頭被動地任人吸吮,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著回答:「爽……好爽……想要……再深一點……口水……嗯啊……好吃……」
前後夾擊的快感終於再次把江言推上高潮。他的JB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精射在老闆肥厚的大肚子和自己線條分明的腹肌上,白濁一片。後穴同時猛地收縮,死死咬住那根還在抽插的粗長肉棒。
老闆低吼一聲,腰部發力,又狠狠抽插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終於,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地灌進江言的腸道。
被內射的瞬間,江言整個人猛地挺起肚子,發出近乎哭腔的浪叫:「啊——!好燙……射進來了……嗯啊啊……滿了……」
小鈴鐺還在隨著餘韻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響聲。沙發上全是黏膩的水聲和濃重的情慾味道。
老闆還沒完全軟下去,就又開始緩慢地抽動。沙發上已經一片狼藉,潤滑油、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發出濃重的腥臊味。江言被內射後還在輕輕發抖,後穴一收一縮地吞著那根紫黑的粗長肉棒,銀色小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
「還沒夠……再來一次。」老闆喘著粗氣,把江言從沙發上半拖半抱地弄到地板上。油膩的地板冰涼,卻擋不住兩人身上的熱度。他讓江言趴好,自己跪在後面,雙手握住那對蜜色臀肉用力往兩邊掰,再次整根沒入。
「老漢推車」的姿勢讓進入變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頂開二道門,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江言被幹得膝蓋發軟,卻還是本能地搖著腰往回迎。
「啊……哈啊……太深了……老闆……慢、慢一點……嗯啊——!」
「慢?你這騷穴咬得這麼緊,分明是想被幹穿。」老闆一邊狠操一邊低笑,肥厚的肚子不斷拍打著江言的臀肉,「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聽你有多騷。」
不知道幹了多久,老闆忽然把人整個抱起來。江言雙腿被迫環住他的腰,整個人被託著往落地鏡的方向走。每走一步,那根還埋在體內的粗長JB就跟著顛簸一下,頂得江言不斷浪叫。
鏡子前,老闆讓江言面對鏡子,自己從後面緊緊抱住他,雙手託著他的大腿把人抬高,好讓他看清下面的景象。
「睜眼看著。」老闆的聲音又啞又淫,「看看你自己有多騷。」
鏡子裡,江言的雙眼已經完全失神,瞳孔微微上翻,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舌尖微微吐出。胸前那對被玩得紅腫發亮的奶子佈滿指痕和牙印,銀色小鈴鐺還沾著白色的藥膏殘跡,隨著撞擊不斷晃動出清脆的響聲。而再往下——那張紅腫外翻的粉嫩後穴正貪婪地吞吐著老闆紫黑的粗長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濁的精液和潤滑油,再被狠狠撞回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看清楚了嗎?你的騷穴在吃我的JB……吃得這麼開心。」老闆一邊說一邊故意放慢速度,讓江言把每一個細節都看在眼裡,同時雙手繞到前面用力揉捏那對晃動的奶子,「奶子也被玩成這樣了,紅的、腫的、全是印子……真他媽色情。」
「啊……不要看……好羞……可是……好爽……嗯啊……再深一點……」江言的聲音已經徹底軟成一灘水,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後穴收縮得更緊。
老闆又在鏡子前幹了好一陣,直到江言再次被操到射精,精液濺在鏡子上,才把人抱進旁邊簡陋的浴室。
花灑被開啟,溫熱的水流衝下來。老闆把江言按在瓷磚牆上,從後面再次進入。水聲、肉體撞擊聲和浪叫聲混在一起,浴室裡全是霧氣和濃重的情慾味道。
「最後一次……給你洗乾淨。」老闆一邊抽插一邊用手在江言身上亂摸,時而擰他的乳尖,時而握住他再次硬起來的JB快速擼動,「邊洗邊操,爽不爽?說話。」
「爽……好爽……老闆的JB……好大……把我填滿了……啊啊……要去了……」
江言被幹得幾乎站不住,全靠老闆抱著才沒滑倒。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後穴劇烈收縮,把老闆也夾得低吼出聲。滾燙的精液再次灌滿腸道,江言仰著頭髮出近乎崩潰的浪叫,小鈴鐺在水裡晃出細碎的聲響。
徹底結束後,老闆才慢慢退出。白濁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湧。他隨手從地上撿起自己那條之前被江言扔掉的髒內褲,皺巴巴、帶著濃重的腥味,直接揉成一團,慢慢塞進江言的後穴。
「堵住,別讓我的精液流出來。」老闆拍了拍他的屁股,聲音裡帶著滿足的低笑,「穿著這個回去,一路上都要想著被我操過。」
他幫江言把衣服一件件穿好。T恤蓋住紅腫的胸口時,銀色小鈴鐺被布料摩擦,還是發出輕微的響聲。褲子穿上後,那條髒內褲深深堵在裡面,讓江言每走一步都感覺後穴又滿又漲。
老闆把人送到門口,還貼心地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卻下流得不行:「下次想打別的環,或者……想再被操,隨時來。我隨時奉陪。」
江言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點頭。他顫抖著走出那扇破舊的門,雙腿發軟,一步一步往宿舍的方向走。後穴裡那條髒內褲隨著動作不斷摩擦著敏感的內壁,精液被堵得嚴嚴實實,偶爾有一點順著大腿根往下滲。胸前的小鈴鐺被衣服磨得輕輕響,提醒著他剛剛經歷了什麼。
好不容易踉踉蹌蹌回到宿舍,他幾乎是爬進浴室。反鎖上門後,才顫抖著手伸到身後,慢慢把那條又溼又髒的內褲釦出來。布料被精液浸透,黏膩得拉出絲。江言把內褲放在水龍頭下衝洗,看著白色的精液被水流沖走,自己卻又忍不住夾緊了還在微微開合的後穴。
清洗乾淨後,他勉強擦乾身體,爬上床。身體還在發軟,胸前的銀環和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後穴裡殘留的精液味道和被貫穿的餘韻久久不散。江言把臉埋進枕頭裡,閉上眼睛。小鈴鐺在黑暗中發出最後一聲細微的輕響。
第九章
江言仰躺在地板上,雙手緊緊扣住孫大山肥軟的腰臀,配合著他上下起伏的騎乘節奏,一次次狠狠往上頂。粗長的JB整根沒入溼熱緊緻的後穴,又幾乎完全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貫入最深處。兩人結合處早已泥濘不堪,黏膩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
「啊……大JI’BA老公……好深……騷逼要被你頂穿了……」孫大山浪叫著,肥臀用力往下坐,穴肉死死絞緊,「主人……配種公豬的JB……把發情母豬的騷穴填得滿滿的……嗯啊……」
江言低喘著,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孫大山不斷晃動的肥屁股,另一隻手抹過兩人交合處溢位的混合體液,送進自己嘴裡,舌頭卷著那些腥甜的黏液吞下去。隨即他扣住孫大山的後腦,把人拉下來,張開嘴深深吻住。兩人舌頭糾纏,精液與口水在口腔裡不斷交換,發出淫靡的水聲。孫大山被吻得迷糊,還不停用穴肉夾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含糊地浪叫:「唔……大JI’BA老公……把精液餵給騷逼……主人的味道……好濃……」
江言沒有停下身下的抽插,就這樣一邊深吻一邊繼續操弄了足足二十多分鐘。孫大山已經被操得渾身發軟,穴口紅腫外翻,卻還是努力扭動著肥臀迎合。終於,江言渾身肌肉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按住孫大山的腰,翹臀狠狠往上一頂,粗長的JB整根埋進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灌進孫大山痙攣的後穴裡。
「嗯啊——!配種公豬……射進來了……發情母豬的騷穴……被灌滿了……」孫大山發出高亢的浪叫,整個人脫力一般癱軟在江言寬闊的胸膛上,大口喘著粗氣。外翻的騷穴下意識收縮,把還半硬的JB一點點吐出來,帶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根流下去。孫大山身體一激靈,穴口又輕輕排出更多混合著腸液的精水。
江言一隻手臂仍舊摟著他,另一隻手探到兩人下身,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那個還在微微開合的溼軟騷穴裡,摳挖著殘留的精液,時而彎曲指節按壓敏感的內壁,時而抽出手指,用沾滿白濁的指腹輕輕拍打紅腫的穴口,發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聲。
「啊……主人……別拍……騷逼好敏感……嗯啊……大JI’BA老公……手指……好會摳……」孫大山被刺激得不斷輕顫,浪叫著夾緊後穴,「發情母豬的穴……還在流水……配種公豬再玩一會兒……要壞掉了……」
江言低笑,手指繼續在穴裡進出、摳挖、拍打,直到孫大山喘得稍稍平穩,後穴才微微收縮。孫大山緩過氣後,立刻把臉埋進江言胸口,溼熱的舌頭纏上那兩枚銀環,又舔又吸,牙齒輕輕咬住乳環向外拉扯,舌頭繞著紅腫的乳尖打轉。
「大JI’BA老公的奶頭……掛著環好騷……主人……讓發情母豬好好吸……嗯……配種公豬的奶子真好吃……」他邊舔邊用下流的話調戲,舌尖不斷撥弄銀環,把乳尖吸得又紅又亮。
江言被舔得JB再次硬挺,呼吸粗重。他忍無可忍,直接一把將孫大山橫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把人重重放倒在床上。隨即自己壓上去,雙手分開孫大山的雙腿,將它們扛到肩上,粗長的JB對準那個還在微微吐著精液的騷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大JI’BA老公……一下子就進來了……騷逼被撐滿了……」孫大山立刻發出浪叫。
江言開始以傳統的傳教士體位狠狠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直到囊袋拍打在肥軟的臀肉上,再緩慢抽出,只剩碩大的龜頭卡在穴口,停頓一瞬,再猛地整根貫入。抽插的幅度極大,每一次進出都能清楚地看見紅腫的穴肉被帶出又被頂回,黏膩的精液被搗成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他的雙手不斷撫摸著孫大山肥膩柔軟的胸口,揉捏那對微微鼓起的乳肉,指腹刮過乳尖,偶爾用力抓揉,把那對奶子捏得變形。同時不時把孫大山的頭掰過來,低頭深深舌吻,舌頭交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與喘息。
「老婆……騷逼夾這麼緊……」江言低喘著,偶爾用這兩個稱呼調笑,身下卻絲毫不停,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夾好……好好含著……」
孫大山被操得雙眼迷離,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浪叫與騷話不斷切換著出口:「啊哈……大JI’BA老公……好深……整根都進來了……只剩龜頭的時候……騷逼好空虛……主人……再用力……把發情母豬的穴操爛……嗯啊……配種公豬的JB……好燙……母狗的騷逼要被操壞了……大JI’BA老公……親親……再親親騷逼……」
江言一邊保持著大幅度的整根進出,一邊低頭吻他,雙手繼續揉弄那對肥軟的奶子,指尖時而擰弄乳尖,時而整隻手掌覆蓋上去用力抓握。床板隨著激烈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黏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混著兩人毫不壓抑的浪叫與露骨調情,把整間屋子都染上濃重的淫靡氣息。
孫大山的雙腿被壓得更開,後穴被一次次貫穿到最深處,穴肉痙攣著吸吮那根粗長的肉棒。他哭腔都帶出來了,卻還是不斷用各種稱呼浪叫:「主人……配種公豬……大JI’BA老公……發情母豬不行了……騷逼要高潮了……母狗的穴……被你操得……好滿……啊——!」江言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在他高潮的瞬間更加用力地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著最深處的敏感點研磨,雙手緊緊揉著他的奶子,低頭堵住他的嘴,把所有浪叫都吞進這個深吻裡。
兩人在床上徹底沉淪,江言的JB幾乎沒有真正離開過孫大山那口溼熱肥軟的騷穴。傳教士體位被他用到極致——雙腿被壓得大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沒入,囊袋狠狠拍打在肥軟的臀肉上,再緩慢抽出,只剩碩大的龜頭卡在紅腫外翻的穴口,停頓片刻,又猛地整根貫入最深處。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白沫,精液被搗得四處飛濺。
「啊……大JI’BA老公……又頂到了……騷逼要被你操穿了……」孫大山哭腔浪叫,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主人……配種公豬的狗JI’BA……把發情母豬的穴填得滿滿的……嗯啊……種豬再深一點……母狗的騷逼好爽……」
江言低喘著,偶爾低頭吻他,聲音沙啞:「老婆……騷逼夾這麼緊……公狗的JB被你吸得好舒服……種豬今晚要把你灌滿……」他一邊說,一邊保持著大幅度的抽插,雙手揉捏著孫大山肥膩的胸口,指尖擰弄那對已經紅腫的乳尖。
一晚上,江言足足內射了四五次。每一次都是整根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痙攣的穴裡,把孫大山的小腹都微微頂出弧度。孫大山自己的JB早在第三次高潮後就射空了,只能軟軟地貼在小腹上,隨著被操的動作偶爾甩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到了後半夜,他的身體徹底失了控制,在被頂到最敏感點的瞬間,淡淡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噴了兩次,把身下的床單浸溼一大片。
「啊——!主人……發情母豬……尿了……大JI’BA老公……騷逼忍不住……配種公豬把母狗操失禁了……」他哭著浪叫,聲音已經沙啞。
江言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整根進出,直到凌晨三點多,孫大山終於連浪叫的力氣都沒了,眼睛翻白,徹底昏了過去。江言這才低喘著把還半硬的JB深深埋在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騷穴裡,用自己的肉棒把滿滿的精液堵住,才抱著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江言就醒了。年輕人精力旺盛,晨勃的JB硬得發燙,冒著騰騰熱氣,還深深插在孫大山溫熱的後穴裡。他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驚慌,只是淡定地緩慢把JB抽出來,帶出一小股混合的精液。隨手套上一條寬鬆的短褲——裡面什麼都沒穿——上身赤裸著坐到椅子上,拿出手機點了早餐外賣。
外賣很快送到宿舍樓下。江言出門拿回來,放到桌上,熱氣騰騰的粥和包子散發著香味。他走到床邊,把還在沉睡的孫大山橫抱起來,輕手輕腳地抱到椅子上。孫大山迷迷糊糊地順從著,腦袋靠在他肩上,發出含糊的哼聲。
江言先自己坐下,把短褲褪到腳踝,晨勃的粗長JB立刻彈出來,硬挺挺地豎著。他扶住孫大山的腰,對準那個還微微開合、殘留著精液的騷穴,往下一按——整根沒入。
「嗯啊……大JI’BA老公……早上來了……」孫大山在半夢半醒間發出甜膩的淫叫,穴肉下意識地絞緊。
江言一隻手摟著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開始緩慢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抬起,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慢慢坐到底。他另一隻手拿起包子,咬了一口,邊吃邊操,動作不緊不慢,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老婆……騷逼這麼早還這麼會吸……」江言低笑,聲音寵溺又下流,「公狗的狗JI’BA被你夾得好舒服……種豬一邊吃飯一邊操你……」
他吃完一口,就扣住孫大山的後腦,低頭深深舌吻,把嘴裡還沒完全嚥下的食物渡過去,再用舌頭溫柔地幫他推送、吞嚥。孫大山迷糊地接受著,偶爾發出含糊的浪叫:「唔……主人……配種公豬……把吃的餵給發情母豬……大JI’BA老公的JB……好燙……騷逼被晨勃的肉棒填滿了……母狗好幸福……」
江言就這樣一邊緩慢抽插,一邊吃早飯,時不時把食物和口水一起渡進孫大山嘴裡。孫大山半睡半醒,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著肥臀,配合著他的節奏,穴肉不斷收縮吮吸。
直到早餐快吃完,江言忽然低喘一聲,把孫大山的腰按得更緊,粗長的JB整根埋進最深處,晨尿終於釋放出來。滾燙的尿液一股股灌進已經滿是精液的騷穴裡,把孫大山的小腹微微頂起。
「嗯……哈……大JI’BA老公……尿進來了……主人的熱尿……把發情母豬的騷穴灌滿了……」孫大山在半夢半醒間發出綿長的哼哼聲,身體輕輕發抖,卻沒有醒來,只是下意識地夾緊後穴,把那些熱尿和精液一起含住。
江言淺笑出聲,眼神寵溺地看著懷裡的人,低頭在他汗溼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低柔又帶著戲謔:「騷逼真乖……公狗的尿都收下了……種豬的狗JI’BA被你含得真舒服……」
他緩慢地把還在微微跳動的JB抽出來,帶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與尿液的黏膩液體。隨即把孫大山重新抱回床上,輕輕放好,幫他拉好被子,自己則坐在一旁,看著他繼續沉沉補覺。房間裡還殘留著一夜纏綿後的濃重氣息,以及剛才那場淫靡早餐的餘韻。
第十章
孫大山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一點多才悠悠轉醒。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小小的檯燈,暖黃的光暈落在桌邊。江言正坐在那裡,低著頭看書,手裡還握著筆,偶爾在本子上記兩筆。假期還剩四天,整棟宿舍樓幾乎空無一人,安靜得只聽得見紙頁翻動的細響。
他中午隨便對付了幾口吃的,這會兒精神很好,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俊。孫大山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臉。眼神裡立刻漫上濃得化不開的痴迷,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掀開被子,光著身子悄悄下了床。剛一走動,後穴裡被一夜灌得滿滿的精液就往外溢,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到地板上,拉出一條條晶亮黏膩的銀絲。每走一步,穴口就輕輕收縮一下,又擠出更多白濁,在他身後留下淫靡的痕跡。
孫大山從後面輕輕貼上去,雙臂環住江言精壯的腰,肥軟的胸膛緊貼著他的後背,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呼吸都帶著熱意。
江言並沒有被嚇到。他只是把書和筆隨手放在桌上,身子微微一用力,手臂發力,輕鬆把孫大山整個人翻了過來,以公主抱的姿勢將他穩穩攬進懷裡,坐回椅子上。孫大山的腿自然地垂在兩側,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江言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低頭看著懷裡的人,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意:「睡這麼久?老婆醒來第一件事就往種豬身上貼……騷逼裡還在往外流水呢。」
孫大山眼睛亮晶晶的,主動把臉湊近,鼻尖輕輕碰了碰江言的鼻尖,聲音軟得發膩:「大JI’BA老公……母狗睡醒了就想你……主人的味道……騷逼裡還夾著你昨晚射的精液……」
話音未落,江言已經低頭吻了上去。嘴唇先是溫柔地輾轉,隨即加深,舌頭強勢地探進孫大山嘴裡,卷著他的軟舌又吸又舔。兩人交換著津液,發出細微的水聲。江言的雙手同時在孫大山肥膩的身子上游走——掌心從腰側滑到柔軟的小腹,再向上揉捏那對微微鼓起的乳肉,指腹故意刮過已經有些紅腫的乳尖,輕輕擰、揉、按。
「嗯……啊……大JI’BA老公……手好會……母狗的奶子……被種豬玩得好舒服……」孫大山被吻得喘不過氣,卻還是從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浪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在江言懷裡扭動。
江言鬆開他的唇,轉而低頭去咬他的耳垂,聲音沙啞地調笑:「騷逼這麼敏感?才摸幾下就喘成這樣……狗JI’BA都還沒進去,老婆就已經溼了?」他的手繼續往下,握住孫大山已經完全勃起的小JI’BA,拇指緩慢地蹭過溼潤的龜頭,把滲出的透明淫水抹開。
「啊哈……主人……別……別一直摸那裡……大JI’BA老公……母狗受不了……騷逼又開始流水了……」孫大山仰著脖子,雙眼很快就蒙上水霧,渾身面板泛起一層情動的騷紅色。他的小JI’BA在江言掌心裡跳動,龜頭不斷吐出更多黏膩的淫水,把江言的手指弄得溼淋淋的。
江言卻不急著進一步,只是繼續用手指揉弄那根已經硬挺的小JI’BA,另一隻手仍舊在他肥軟的胸口和腰側來回遊走,時而用力抓揉乳肉,時而順著腰線滑到臀瓣上輕輕拍打。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明確的挑逗意味,把孫大山玩得氣喘吁吁,浪叫一聲接一聲。
「大JI’BA老公……再摸摸……主人的手……把母狗摸得好癢……騷逼裡面……空得厲害……」孫大山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雙手無力地抓著江言的肩膀,身體軟得幾乎要滑下去,卻被江言穩穩地攬在懷裡。
江言低頭看著他已經完全迷離的雙眼,以及那張因為情慾而微微張開、還沾著津液的嘴唇,寵溺地又親了親他的嘴角,聲音低沉:「乖,讓種豬再好好玩玩……騷逼這麼會流水,等會兒再好好餵你。」
孫大山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小JI’BA高高翹著,龜頭亮晶晶地不斷滲水,整個人像是被情慾浸透了一樣,只能靠在江言懷裡,發出又軟又騷的喘息和浪叫。
江言忽然想到什麼,低頭貼在孫大山耳邊,用極低極沙啞的聲音說了幾句。孫大山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呼吸都急促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
「真的嗎……大JI’BA老公……主人要帶發情母豬出去……」他聲音發顫,激動得幾乎坐不住,急急忙忙從江言懷裡掙出來,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衣服都沒完全拉好,就踉踉蹌蹌地往門外衝。
江言慢條斯理地跟在後面,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到了停車場,孫大山已經站在他那輛車旁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像只等不及被喂的狗。
江言不慌不忙地開啟車門,自己坐進駕駛座。孫大山幾乎是竄進副駕駛的,門一關,整個人就往江言身上貼。
車子緩緩駛出宿舍區,開上越來越偏僻的道路。兩側都是高大的樹木,樹影濃密,荒無人煙,連其他車輛的影子都看不見。車裡只剩下發動機的低沉聲響,和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
孫大山的手終於忍不住了。他側過身,掌心隔著褲子覆上江言已經微微鼓起的胯下,用力揉捏、按壓,指尖甚至隔著布料去刮蹭那根逐漸硬挺的輪廓。
「大JI’BA老公……狗JI’BA已經硬了……主人……發情母豬想吃……」他一邊說,一邊把臉湊近,眼神又騷又渴。
江言喘著粗氣,雙手握緊方向盤,聲音低沉:「騷逼這麼急?種豬還在開車……公狗的JB被你摸得更硬了。」
孫大山卻不聽,直接把江言的褲子往下拉。粗長滾燙的JB立刻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把整張臉埋進江言胯間,張開嘴把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嗯……」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舌頭靈活地纏繞、舔舐,發出響亮又淫靡的「嘖嘖」水聲。孫大山一邊吞一邊含糊地浪叫:「大JI’BA老公的JB……好燙……主人……配種公豬的味道……發情母豬好喜歡……騷逼的嘴……要被撐滿了……」
江言額頭青筋微微跳動,呼吸越來越重。為了安全,他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的路,雙手緊握方向盤,任由孫大山在副駕駛上賣力地吞吐。粗長的肉棒一次次被吞到喉嚨深處,又被吐出來,帶出晶亮的唾液絲。孫大山的頭上下起伏,肥軟的嘴唇被撐得發紅,發出又溼又騷的吞嚥聲。
「嗯……哈……大JI’BA老公……狗JI’BA好硬……主人……發情母豬的喉嚨……要被插穿了……配種公豬……再深一點……」他偶爾抬起頭喘息,又立刻重新含進去,舌頭拼命地舔弄柱身和敏感的繫帶。
車子終於開到真正的荒郊野嶺。四周全是密林,安靜得可怕。江言猛地踩下剎車,車子在路邊穩穩停住。他迅速拉上手剎,騰出雙手,一把扣住孫大山的後腦,狠狠往下按!
「操……騷逼!公狗的JB給你含還不夠深?!」江言低吼著,腰往上頂,把整根粗長的肉棒整根捅進孫大山的喉嚨深處,「深喉!把種豬的狗JI’BA全部吞進去!老婆……騷逼的嘴就是給公狗操的!」
孫大山被突然的深喉刺激得眼淚都飆了出來,卻興奮得全身發抖,喉嚨拼命放鬆,發出窒息又滿足的嗚咽。江言雙手按著他的頭,開始狠狠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再抽出,帶出大量唾液和淫水,滴落在座椅上。
「啊……唔……大JI’BA老公……好深……主人……配種公豬在操發情母豬的嘴……騷逼的喉嚨……被狗JI’BA插爛了……嗯啊……種豬再用力……母狗喜歡……」孫大山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卻還是斷斷續續地浪叫,聲音又啞又騷。
江言一邊狠操他的嘴,一邊低聲罵著粗口,動作越來越兇:「操……騷逼的嘴真會吸……公狗的JB被你含得好爽……種豬今天要把精液全部射進你嘴裡……給我好好吞!吞乾淨!」
幾百下兇狠的深喉之後,江言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孫大山的頭,把JB整根埋進喉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孫大山拼命吞嚥,喉嚨滾動,把大部分精液都嚥了下去,來不及吞的白濁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滴落到座椅上,拉出黏膩的絲。
他被射得幾乎窒息,卻還是乖乖含著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眼淚汪汪地抬眼看向江言,聲音沙啞又滿足:「大JI’BA老公……主人的精液……發情母豬都嚥下去了……配種公豬……騷逼的嘴裡……全是你的味道……」
江言喘著粗氣,手指還插在他頭髮裡,眼神又暗又沉,寵溺卻又帶著剛發洩完的饜足。車外是無人的密林,車裡卻滿是精液、唾液和兩人粗重喘息交織出的濃重淫靡氣息。
兩人在車裡靠著座椅喘息了一會兒,窗外是密林,四周安靜得只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江言側頭看了看四周,確認荒無人煙後,忽然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孫大山還帶著精液痕跡的下巴。
「老婆,這裡一個人都沒有……要不要光著身子去打野戰?種豬的狗JI’BA還硬著,想在外面把騷逼操哭。」
孫大山眼睛瞬間瞪大。他原本以為江言是那種看著禁慾、規規矩矩的人,沒想到骨子裡這麼會玩。可他自己也不是什麼正經貨色,激動得呼吸都亂了,二話不說就開始脫已經汗溼的衣服。衣服一件件扔在車座上,很快渾身赤裸,肥軟的身子在車裡顯得格外淫蕩。他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光著腳踩在泥土和落葉上,後穴裡殘留的精液隨著動作又往外溢了幾滴。
江言也跟著下車,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掉,赤身裸體地站在陽光下。他走到後備箱,開啟後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包,裡面鼓鼓囊囊的。孫大山迫不及待地拉住他的手,兩人就這樣光著身子鑽進了茂密的樹林。
越往裡走,樹影越濃,陽光被枝葉切成碎光灑在他們赤裸的面板上。兩人都興奮得心跳加速,空氣裡瀰漫著泥土、青草和情慾混合的味道。走了好一會兒,孫大山終於受不了了,猛地停下來,急切地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肥軟的屁股高高翹起,主動把還微微紅腫的穴口對著江言。
「大JI’BA老公……快點……主人……發情母豬等不及了……騷逼好癢……配種公豬快把狗JI’BA插進來……」他一邊說一邊搖晃著屁股,穴口一張一合,殘留的精液拉出細絲。
江言的JB早就硬得發紫,卻沒有立刻上前。他只是抬手在那肥軟的臀肉上用力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急什麼?騷逼先忍著。公狗還沒準備好,就要把老婆在這裡操得合不攏腿。」
他放下大包,先拿出一瓶驅蚊噴霧,對著自己和孫大山全身上下噴了噴,冰涼的霧氣落在敏感的面板上,激得孫大山輕輕發抖。接著他又掏出一張特大的野餐墊,在相對平坦的地方鋪開,再迅速支起一個便攜帳篷,遮住上方的樹葉和可能的視線。
孫大山已經等得雙眼發紅,站在一旁不停扭動身子,一隻手甚至伸到身後,自己用手指淺淺插進穴裡摳挖,發出難耐的浪叫:「大JI’BA老公……主人……發情母豬受不了了……騷逼裡好空……配種公豬快點……母狗要被你玩壞了……」
江言收拾好後才走過去,站在他身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那口溼熱的騷穴。穴肉立刻熱情地纏上來,發出「咕啾」的水聲。他一邊用力攪動、摳挖,一邊低頭貼在孫大山耳邊,聲音又低又壞:
「聽,騷逼流水的聲音這麼響……公狗的手指都被你夾緊了。老婆在荒山野嶺裡被手指操,叫得這麼浪,就不怕被野獸聽見?」
「啊哈……大JI’BA老公……好會摳……主人……發情母豬的騷逼……被種豬的手指玩得好爽……嗯啊……再深一點……配種公豬……狗JI’BA還沒進來……母狗已經要高潮了……」孫大山完全放開了聲音,在空曠的林子裡大聲浪叫,肥臀不斷往後迎合著江言的手指,騷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野餐墊上。
江言淫邪地笑著,手指越摳越深,時而彎曲按壓敏感點,時而抽出再整根捅入,把穴口攪得一片狼藉。孫大山被玩得腿軟,幾乎站不住,只好雙手撐在膝蓋上,屁股翹得更高,浪叫一聲比一聲騷。
沒過多久,他就受不了了。孫大山自己伸手掰開兩邊肥軟的臀瓣,把紅腫溼潤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聲音又哭又浪:「大JI’BA老公……不要手指了……主人……發情母豬要真的JB……配種公豬快插進來……騷逼想被狗JI’BA填滿……求你了……種豬……」
江言終於不再吊著他。他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粗長JB,對準那張合不攏的騷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大JI’BA老公……一下子就到底了……主人……配種公豬的狗JI’BA……把發情母豬的騷逼撐滿了……嗯啊……好深……種豬……再用力……」孫大山發出又高又浪的叫聲,在空無一人的荒山裡迴盪。
江言雙手扣住他的腰,開始緩慢卻極深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狠狠撞進去。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
「騷逼夾這麼緊……公狗的JB被你吸得好爽……老婆在外面被操,是不是更興奮?」江言一邊頂一邊低喘著說,動作逐漸加快,把孫大山頂得不斷往前晃。
孫大山被操得淚眼朦朧,卻還是不斷切換著稱呼浪叫:「大JI’BA老公……好會操……主人……發情母豬的穴要被幹壞了……配種公豬……再深一點……母狗喜歡被你這樣操……啊哈……種豬的狗JI’BA……太燙了……」
林子裡只剩下兩人赤裸的身體交纏、激烈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毫不掩飾的騷浪叫聲,把這片荒無人煙的密林染得淫靡不堪。
江言的JB深深埋在孫大山溼熱緊緻的騷穴裡,腰像發情的公狗一樣不知疲倦地前後打樁。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囊袋狠狠拍打在肥軟的臀肉上,發出清脆又黏膩的「啪啪」聲,再幾乎完全抽出,只剩碩大的龜頭卡在紅腫的穴口,停頓一瞬,又猛地貫入最深處。野餐墊被兩人的體液浸得一片狼藉,空氣裡全是精液、騷水和汗水混合的濃烈味道。
「啊……大JI’BA老公……好深……主人……配種公豬的狗JI’BA……把發情母豬的騷逼操穿了……」孫大山跪在墊子上,雙手撐著地,肥臀高高翹起,被頂得不斷往前聳,浪叫卻越來越放肆,「公狗……再用力……種豬把母狗灌滿……嗯啊……騷逼要被幹壞了……」
江言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又下流:「騷逼夾這麼緊……公狗的JB被你吸得好爽……老婆在野地裡被操,叫得這麼浪……種豬今晚要把你射到合不攏……」他一邊說,一邊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原始的蠻力,把孫大山頂得眼淚直流。
兩人就這樣在密林裡不知疲倦地交配。姿勢換了又換——後入、側入、傳教士、騎乘,江言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把人壓在身下反覆貫穿。太陽漸漸西沉,月明星稀時,林子裡只剩下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毫不掩飾的浪叫。
孫大山被高強度的性愛折磨得渾身脫力,中間昏過去兩次。第一次是被頂到最深處連續高潮後,眼睛一翻就軟了下去。江言卻沒有停,反而把人翻過來,雙腿扛在肩上,繼續以傳教士體位狠狠抽插。粗長的JB整根沒入又抽出,龜頭一次次碾過敏感點,把昏過去的人硬生生操醒。
「嗯……啊……大JI’BA老公……主人……發情母豬又被操醒了……」孫大山意識模糊地浪叫,穴肉卻誠實地絞緊,「配種公豬……狗JI’BA好燙……騷逼又要去了……」
第二次昏過去時,江言正從後面抱著他,一隻手揉著他的奶子,另一隻手握住他已經射空的小JI’BA,身下卻一刻不停地打樁。昏過去沒多久,又被一記深頂激得猛地睜眼,哭著浪叫:「主人……公狗……種豬把母狗操死了……大JI’BA老公……再深一點……發情母豬喜歡……」
江言一共內射了七次。每一次都是整根埋到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痙攣的騷穴,把孫大山的小腹微微頂起。精液太多,穴口根本含不住,隨著抽插不斷往外溢,順著大腿流到野餐墊上,匯成一小灘。
「操……騷逼又把種豬的精液夾出來了……公狗再給你灌一次……」江言低吼著,又一次射在最裡面,身體緊緊壓著孫大山,不讓精液流走。
直到深夜,兩人才終於停下來。孫大山已經連手指都動不了,只能軟軟地被江言抱進帳篷。江言把還半硬的JB重新插回那個合不攏的騷穴裡,用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堵住,兩人才沉沉睡去。
帳篷外是無人的密林,帳篷裡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和濃重的精液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孫大山先醒了。身體還痠軟得厲害,後穴卻被那根滾燙的JB填得滿滿的。他稍微一動,江言就醒了,晨勃的JB立刻在穴裡脹大。
「大JI’BA老公……主人……發情母豬又想要了……」孫大山迷迷糊糊地扭腰,主動把屁股往後送。
江言低笑,雙手扣住他的腰,開始緩慢卻極深地抽插:「騷逼這麼貪吃……公狗的狗JI’BA剛醒就給你含著……種豬再餵你一次。」
兩人就這樣在野外待了整整兩天兩夜。
白天,他們在帳篷外的野餐墊上交配,陽光透過樹葉灑在赤裸的身上;夜裡,就在帳篷裡抱著做。餓了就吃幾口壓縮餅乾,渴了就喝礦泉水,其餘時間幾乎全用在交合上。
有時是孫大山主動跨坐上去,自己扭著肥臀上下起伏,一邊浪叫一邊切換稱呼:「大JI’BA老公……好深……主人……配種公豬的JB把騷逼撐滿了……發情母豬要被種豬操懷孕了……公狗……再頂……母狗喜歡……」
有時是江言把人按在樹上,從後面狠狠貫穿,雙手揉著他的奶子,低頭咬他的耳朵:「老婆……騷逼在野地裡被公狗操,夾得真緊……種豬的狗JI’BA要被你吸出來了……」
他們像迴歸了原始,腦子裡只剩下交配。精液一次次被射進騷穴,又一次次被操得溢位來;孫大山的小JI’BA早已射空,只能軟軟地隨著撞擊晃動,偶爾失禁般流出透明的液體。林子裡迴盪著他們毫不掩飾的浪叫和肉體碰撞的聲音,直到第三天清晨,兩人才終於有些精疲力盡地靠在一起,準備收拾東西離開這片被他們徹底染上淫靡氣息的密林。
第十一章(女朋友回來登場了)
自從那兩天徹底放縱的野戰之後,江言像是被徹底打通了什麼開關。假期剩下的幾天裡,他和孫大山玩得越來越沒邊,花樣一層層往上疊,幾乎把能想到的花活都試了個遍。
車震成了家常便飯。有時是深夜把車開到學校後山偏僻的停車場,有時是白天直接停在宿舍樓後面樹影最濃的角落。江言把座椅放倒,孫大山跨坐在他身上,肥軟的屁股一下下往下坐,把那根粗長的雞巴整根吞進去。車窗緊閉,空調開得很低,裡面卻熱得像蒸籠。孫大山雙手撐在江言胸口,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嘴裡不斷溢位甜膩又放蕩的浪叫:
「老公……好深……騷逼又被你填滿了……嗯啊……再頂……頂到最裡面……」
江言雙手扣著他的腰,往上狠狠頂弄,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溼軟的臀肉上,發出黏膩的聲響。他眼神寵溺又帶著情慾,聲音低沉:「騷逼老婆夾這麼緊……老公的雞巴被你吸得好舒服……再搖幾下,射給你。」
除了車裡,宿舍、宿管室、甚至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都成了他們隨時隨地交合的地方。江言幾乎不讓自己的雞巴離開孫大山的後穴太久。哪怕只是短暫休息,也會把人抱在懷裡,半硬的肉棒淺淺插在裡面,偶爾動兩下。孫大山的後穴被連續高強度的抽插弄得始終外翻著,紅腫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穴口合不攏,稍一走動就會有濃稠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老公……又流出來了……」孫大山有時會紅著臉小聲說,卻主動把屁股往後送,讓江言再插深一點。
江言就低笑著把他按在牆上或床上,重新整根沒入,一邊緩慢抽插一邊在他耳邊調笑:「騷逼老婆的穴這麼會含,老公射多少次都不夠。再夾緊點,把精液都鎖在裡面。」
就連上廁所,江言也不肯真正抽出來。他會把孫大山抱進衛生間,讓人背對著自己蹲下或靠在牆上,自己從後面緊緊貼著,雞巴深深埋在騷穴裡。等孫大山尿完,江言就低喘著加快速度,幾十下之後直接內射,把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去,用自己的肉棒把精液堵住,才慢慢退出來。
「老公……又射進來了……騷逼裡好滿……」孫大山被灌得小腹微微發脹,聲音軟得發膩,卻滿臉享受。
江言低頭親他,聲音寵溺:「騷逼老婆喜歡被老公灌滿,對不對?穴裡一天到晚都夾著精液,走路都在流水。」
孫大山確實很享受這種幾乎不間斷的連線。他總是像只黏人的小狗一樣從後面抱住江言,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背上或胸口,軟軟地叫:
「老公……」
江言就會回過頭,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壞意,伸手揉他的屁股或乳尖,低聲回應:
「嗯,騷逼老婆。」
兩人就這樣黏黏膩膩地過完了假期剩下的日子。白天在宿舍裡做到精疲力盡,晚上抱著睡,中途醒來又是新一輪的交合。孫大山的後穴始終紅腫外翻,裡面幾乎沒有空過,不是殘留著前一次的精液,就是正在被新一輪的抽插填滿。他的身體已經被徹底調教成只要聞到江言的味道、聽到那聲「騷逼老婆」,就會立刻軟下來、流水、主動把屁股送上去的樣子。
直到開學前一天晚上,兩人最後一次在宿管室做到後半夜。江言射完最後一次,把人緊緊抱在懷裡,雞巴還埋在溫熱的穴裡,低聲說:「我物件明天就回來了。」
孫大山靠在他胸口,聲音有些沙啞,卻還是軟軟地應了一聲:「嗯……老公……」
江言低頭親了親他的頭髮,手掌在他汗溼的背上緩緩摩挲,沒有再說什麼。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濃重情慾氣息。
第二天,宿舍樓漸漸有了人聲。江言的女朋友拖著行李箱出現在樓下時,孫大山正站在宿管室的窗邊,看著那熟悉的身影走進來。他下意識地夾了夾後穴——裡面還殘留著昨晚江言射進去的精液,微微發脹,也微微發熱。
江言換上了乾淨的白色體恤和藍色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青春,完全是校園裡那種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男神模樣。剛才那幾天在床上、車上、密林裡像發情公狗一樣不知疲倦的樣子,彷彿被徹底收了起來。
他站在宿舍樓下,接過白洛洛手裡的行李箱,語氣溫柔:「累不累?一路還順利嗎?」
白洛洛抬起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又軟又甜:「不累,有你來接我就覺得特別開心。」她心裡確實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學長不僅長得好看,成績好,對人溫和,對她更是細心體貼。
江言推著行李箱,和她並肩往女生宿舍樓的方向走。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假期裡的瑣事,聲音平穩,表情也自然。可他心裡其實有些發虛。這幾天和孫大山幾乎連軸轉的瘋狂還殘留在身體記憶裡,後穴被操得外翻、精液一次次灌滿的畫面會不受控制地閃過。他忍不住在心裡告訴自己:那只是肉慾,是假期裡一時失控的發洩。真正愛的人,還是白洛洛。心還在她這裡。
這麼想著,心虛漸漸被他自己說服了。他側頭看了白洛洛一眼,聲音更柔了些:「回去先好好休息,東西我幫你放到樓下就行。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白洛洛點點頭,臉頰微微紅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江言把行李箱穩穩放下,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髮,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回去吧,有事給我發訊息。」
白洛洛捂著被親過的地方,笑著點頭,目送他轉身離開,心裡全是甜意。
江言往回走的時候,步伐依舊從容。可當他走到宿管室附近時,那道目光像針一樣紮了過來。
孫大山正站在宿管室的窗後,窗簾只拉開一條縫。他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一寸寸刮過江言的臉、脖頸、胸口,最後落在牛仔褲包裹的胯下。那目光又直又燙,像是要把人當場剝光。
江言腳步微微一頓,抬眼對上那雙眼睛。
孫大山沒有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伸出舌頭,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圈,動作又慢又色情。隨即他微微歪頭,眼神裡帶著明目張膽的挑逗和佔有慾。
江言的呼吸瞬間沉了下去。下身不受控制地發熱發硬,牛仔褲前端很快頂出明顯的一大包,輪廓清晰地撐起來。他沒有躲開那道視線,只是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
孫大山看著那鼓起的形狀,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得到了滿意的回應。他最後又深深看了江言一眼,才轉身離開窗邊,回了自己的宿舍。
江言站在原地多停了兩秒,直到硬挺的感覺稍微壓下去一點,才抬腳往自己宿舍走。推開門時,室友們已經陸續回來了,房間裡重新有了人聲和行李翻動的聲音。他得收拾東西,得恢復成那個正常的、有女朋友的學長。
可褲襠裡那點還未完全消退的熱意,和剛才孫大山舔過唇角的畫面,卻像一根細細的刺,留在了心裡。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江言把自己重新嵌回了「優秀男朋友」的位置裡。
他陪白洛洛逛街,幫她提袋子,在她試衣服的時候靠在店門口耐心地等;約會的時候會提前訂好她喜歡的位子,吃飯時偶爾夾菜,說話聲音總是溫和。宿舍裡的室友看在眼裡,都覺得兩人感情很好,偶爾還會打趣兩句「江言你這是要被拴死了」。外人眼裡,他和白洛洛就是校園裡標準的金童玉女——學長長得帥、成績好、對女朋友體貼,女朋友也嬌軟可愛,兩人走在一起時總有人會多看兩眼。
可只有江言自己清楚,這些日子他有多煎熬。
不是和白洛洛相處得不愉快。白洛洛軟、乖、會撒嬌,和他在一起時眼睛裡全是喜歡,那份乾淨的情感確實讓他覺得安心。可那幾天幾乎不間斷的交合、孫大山被操到外翻的穴口、滿肚子精液、野戰裡毫不掩飾的浪叫,全都像釘子一樣釘在腦子裡,怎麼拔都拔不掉。身體比腦子更誠實——只要稍微回想,下腹就會發熱。
更難熬的是孫大山。
宿管室就在宿舍樓進出的必經之路上。江言每次經過,幾乎都能感覺到那道目光。孫大山不再像以前那樣躲閃或試探,而是明目張膽地用眼神把人往下剝。目光會先落在江言的臉上,再慢慢往下,掃過脖頸、胸口,最後停留在牛仔褲的胯間,停留的時間長得幾乎不像是無意。有時候兩人視線撞上,孫大山會微微眯眼,舌尖極輕地抵一下上牙,動作小到幾乎只有江言能察覺,卻足夠讓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江言想裝作沒看見,可身體先一步有了反應。那股被看穿、被渴望的感覺會順著脊背往上爬,讓他呼吸都沉一分。
晚上更是難熬。
他幾乎每天都要做春夢。夢裡沒有白洛洛,全是孫大山——被按在床上、車上、密林的野餐墊上,後穴紅腫外翻,一邊浪叫一邊被他一次次灌滿。夢裡的觸覺真實得可怕:溼熱的穴肉絞緊、乳環被舌頭撥弄的觸感、精液射進去時那人繃緊的小腹……每次都是做到最激烈的時候猛然驚醒,褲子裡已經溼透一片。
他只能摸黑爬起來,進衛生間把溼透的內褲搓洗乾淨。布料上全是濃稠的精液,搓的時候手指間全是滑膩的觸感,空氣裡瀰漫著明顯的腥臊味。洗完後他會靠在洗手檯邊站一會兒,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發紅的眼睛,告訴自己:只是身體的習慣,只是假期裡太過放縱留下的後遺症。心還是在白洛洛那邊的。
可第二天經過宿管室的時候,孫大山的目光又會準確無中他。
江言低頭快步走過,牛仔褲前端卻已經微微發緊。他知道自己在逃避,也知道自己在說服自己。可那股被盯著的感覺,和每天早上洗內褲時殘留的腥味,都在提醒他——有些東西,並沒有真的被關回門後。
江言從圖書館回來,身上還帶著和白洛洛一起自習後的淡淡書卷氣。走到宿舍樓下時,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宿管室那扇門上。這幾天被壓抑的情慾在這一瞬間翻湧上來,眼神暗了暗,他抬手推門走了進去。
孫大山正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吃著一碗泡麵。看見江言進來,眼睛瞬間亮得驚人,筷子都忘了放下。他扭捏著站起來,剛想說什麼,江言已經大步上前,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得又急又深。這幾天憋著的慾火像是找到了出口,兩人越吻越投入,舌頭用力攪動、吮吸,津液交換間發出細密的水聲。吻到後來,嘴角都拉出晶亮的銀絲,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分開。
江言沒有停,直接把人抵在門板上,再次低頭深吻。一隻手已經去解孫大山的褲腰,自己的牛仔褲也迅速被褪下。很快,兩人下半身都光溜溜的,硬燙的雞巴貼在一起,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對方的小腹弄得溼潤。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回宿舍的學生。
兩人幾乎同時僵住。江言反應極快,一把將兩人的褲子和內褲都踢到桌子底下,自己迅速鑽了進去。孫大山立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藉著桌沿的遮擋,把光裸的下身完全藏住,臉上卻努力擠出平常的微笑。
「回來啦?這麼晚。」他聲音平穩地和路過的學生們打招呼,手還假裝在桌面上整理檔案。
桌子底下,江言蜷縮著,臉正好對著孫大山已經完全勃起的小雞吧。那根普通尺寸的雞巴正微微跳動,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水。江言腦子一熱,直接張開嘴把整根含了進去。
溼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孫大山身體猛地一緊,臉上的笑容幾乎僵住,卻還得強撐著和外面的人點頭說話。江言在底下卻越玩越上頭,舌頭仔細地舔過柱身、繫帶,再含住囊袋輕輕吮吸,發出極輕卻清晰的水聲。
「唔……」孫大山從鼻腔裡溢位極細的哼聲,手指死死摳住桌沿,聲音卻還在和外面的學生寒暄。
學生一批批經過,腳步聲時遠時近。江言完全沒有停,反而變本加厲。他時而深喉,把孫大山的雞巴整根吞到喉嚨,時而只用舌尖快速撥弄敏感的頂端,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刮過。孫大山被刺激得腿根直顫,卻只能滿臉微笑地應付著外面的人。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孫大山在和人說話的間隙,突然腰眼一酸,稀薄的精液直接射進江言嘴裡。江言沒有退開,而是就著那股射精的節奏繼續吞吐,把精液大部分吞了下去,剩下的任由它從嘴角溢位。
第二次、第三次緊隨其後。學生還在陸陸續續回來,孫大山已經徹底軟了身子,全靠椅子支撐才沒有倒下。每一次射精,江言都故意讓精液噴在自己臉上——稀薄的白濁掛在他俊朗的眉骨、鼻樑和唇邊,順著下頜往下滴,把那張原本清冷的臉染上濃重的色氣。
等最後一批學生的腳步聲徹底遠去,孫大山終於支撐不住。他顫抖著手拉上窗簾,整個人幾乎癱在椅子上,聲音又軟又啞:
「大雞吧老公……主人……騷逼被你含射三次了……發情母豬的腿都軟了……」
江言從桌子底下蹭地鑽出來。臉上還掛著黏膩的精液,一滴滴往下淌,落在鎖骨上。他眼神暗沉,直接架起孫大山兩條軟綿綿的胖腿,把人壓在椅子上,粗長的雞巴對準那口已經微微張開的騷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大雞吧老公……一下子就到底了……」孫大山發出又高又浪的叫聲,雙手無力地抓著江言的手臂,「主人……公狗的雞巴好燙……騷逼又被填滿了……」
江言雙手扣住他的膝彎,開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抽出,龜頭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臉上的精液隨著動作往下滴,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騷逼老婆夾這麼緊……公狗這幾天憋壞了……」江言低喘著,動作又深又重,「今晚把種豬的精液全部射進去……夾好。」
孫大山被頂得不斷往上聳,浪叫一聲比一聲騷:「大雞吧老公……好深……主人再用力……發情母豬的騷逼要被公狗操壞了……嗯啊……配種公豬……射進來……把母狗灌滿……」
椅子在兩人激烈的動作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宿管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以及毫不掩飾的浪叫與下流調情。江言像是要把這幾天壓抑的所有慾望一次宣洩乾淨,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幾乎要把人釘穿的力度,而孫大山則完全敞開自己,用最騷浪的聲音回應著他的每一次深入。
兩人做得太忘情,從椅子上直接滾到了地板上。地板面積大,姿勢也隨即變化起來。江言像是要把這幾天積壓的慾望全部發洩乾淨,動作又狠又深,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到最裡面,表情兇狠得幾乎不像白天那個溫文爾雅的學長。
他最喜歡的姿勢很快擺了出來——自己雙腿分開,呈半蹲的馬步,孫大山的雙腿則緊緊纏在他精壯的腰上。沒有床或椅背的支撐,孫大山整個人幾乎懸空,只能雙手死死抓住江言結實的胸肌,手指本能地揪住那兩枚乳環,用力往外拉扯。
「啊……大雞吧老公……好深……主人……公狗的雞巴要把騷逼頂穿了……」孫大山被頂得聲音發顫,手指卻不肯鬆開乳環,反而越揪越用力,「配種公豬……再頂……發情母豬的穴……被狗雞吧填得滿滿的……」
乳環被拉起的刺激讓江言呼吸驟然加重,低喘著說出更露骨的騷話:「操……騷逼老婆手這麼狠……公狗的奶頭被你扯得好爽……夾緊點,種豬今天要把你操到合不攏……」他腰部發力,像打樁一樣又快又重地往上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溼軟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黏膩聲。
孫大山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卻還是不斷切換稱呼浪叫:「大雞吧老公……主人……好會操……騷逼要被幹壞了……公狗……種豬再深一點……發情母豬喜歡被這樣操……」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從地板轉移到床上。江言仰躺下來,孫大山立刻跨坐上去,肥碩的屁股沉沉壓在他的腰腹上,用溼軟的穴口前後摩擦那根還硬著的雞巴,發出色情的水聲。他雙手抓住江言胸口的乳環,像騎馬一樣輕輕拉扯,嘴裡還真喊了一聲:
「駕——!」
江言低笑出聲,雙手扣住他的腰配合著往上頂:「騷逼老婆還會騎馬?公狗的雞巴給你當馬騎,搖快點。」
孫大山得了鼓勵,扭腰的動作更加放蕩,肥臀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吞到底,穴肉死死絞緊。他一邊騎一邊繼續拉扯乳環,浪叫不斷:「大雞吧老公……主人……發情母豬在騎種豬……騷逼好滿……公狗的雞巴……好燙……嗯啊……再頂……把母狗操射……」
江言被他騎得呼吸粗重,卻很配合地一次次往上頂弄,偶爾伸手拍打那不斷晃動的肥屁股,留下淺紅的掌印。兩人就這樣換著姿勢,從騎乘到後入,再到側躺相擁,整整一夜幾乎沒有真正停過。精液一次次被射進騷穴,又被操得溢位來,床單早已一片狼藉。
直到天快亮,兩人才終於力竭地抱在一起睡去。
第二天早上,江言先醒過來。一夜激烈的性愛反而讓他神清氣爽,眼神明亮。他抬手在壓在自己身上的肥軟屁股上拍了拍,把還在沉睡的孫大山輕輕挪開,自己下床走進浴室簡單清洗了一下。出來後從地板上撿起昨晚被踢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準備去上課。
孫大山光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他身邊。兩人對視一眼,都低低地笑了。江言低頭,孫大山仰頭,兩人交換了一個又深又纏綿的舌吻——唇舌交纏間帶著昨夜殘留的情慾,卻又多了一分說不清的親暱。吻到後來,嘴角都拉出細細的銀絲。
江言結束這個吻後,伸手在孫大山軟軟的奶子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指腹還故意摸上自己那枚乳環,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意:
「騷逼老婆等我回來。」
說完,他轉身推門出去上課。門關上的瞬間,孫大山還站在原地,胸口殘留著被拍過的觸感,後穴裡滿滿的精液隨著動作微微往外溢,空氣中仍瀰漫著一夜纏綿後的濃重氣息。
第十一章(江言主線最後一章了,之後會是其他人了,if線則看情況更新)
自從那一夜之後,江言徹底過上了雙面生活。
白天,他依舊是白洛洛身邊那個溫柔體貼的男朋友。一起上課、一起吃飯、偶爾牽著手在校園裡走,對她說話時聲音總是柔和,眼神也乾淨。可一到晚上,他就會推開宿管室的門,把孫大山按在椅子上、桌子上或床上,把白天積壓的慾望全部宣洩出來。時間卻總是卡得緊——室友隨時可能回來,宿管室的門也薄,兩人常常做得提心吊膽,高潮時還得死死捂住對方的嘴。
江言越想越覺得不方便。有了搬出去住的念頭後,他很快託關係辦好了手續,從宿舍搬到了學校附近一間不大的公寓。
他對白洛洛說:「最近想認真做點創業的事,住宿舍太吵,也沒地方放東西。搬出去方便一點。」
白洛洛點點頭,善解人意地表示支援。江言確實有在做一些小專案,可真正讓他迫不及待搬家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
公寓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就被徹底隔絕。孫大山幾乎是第一時間跟了過來。宿管的工作開始讓他覺得耽誤時間,沒過幾天就辭了職。江言二話不說,直接出錢包養他。兩人從此正式過上了幾乎同居的生活。
公寓很快被情慾浸透。
江言下課推門進來時,常常能看見地上隨意丟著的臭襪子、用過的避孕套、被撕得亂七八糟的情趣內衣和內褲。牆上、地板上、沙發扶手上,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斑,有的已經發黃,有的還帶著新鮮的腥味。空氣裡永遠瀰漫著精液、汗水和潤滑劑混合的味道,怎麼開窗都散不乾淨。
大三剩下的日子裡,江言白天還會抽出部分時間和白洛洛約會、上課,剩下的所有空檔幾乎都耗在公寓裡。一進門,孫大山就會赤裸著撲上來,兩人常常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乾淨就滾到一起。
「大雞吧老公……主人回來了……騷逼等你好久了……」孫大山一邊把臉埋在他胯間,一邊含糊地浪叫。
江言低喘著按住他的頭,聲音沙啞:「騷逼老婆這麼急?公狗剛進門就想吃雞巴……先把種豬含硬了再給你。」
他們做得越來越沒節制。有時是孫大山被按在落地窗前,雙手撐著玻璃,被從後面一次次整根貫穿;有時是江言坐在沙發上,孫大山跨坐著自己上下起伏,肥軟的屁股把雞巴吞得又深又緊,嘴裡不斷切換著稱呼:
「大雞吧老公……好深……主人……公狗的雞巴把騷逼填滿了……配種公豬再頂……發情母豬要被操壞了……」
到了大四,江言對白洛洛說要集中精力創業,時間會比較緊。白洛洛很體諒,表示自己不會隨便打擾他,兩人大部分時間只透過手機聯絡。江言因此有了更多可以完全放縱的時間。除了必要的辦公和應付幾通電話,他幾乎整天都和孫大山廝混在公寓裡。
最刺激的,是邊和白洛洛打電話,邊操著孫大山。
有一次,江言剛把孫大山按在餐桌上,粗長的雞巴整根埋進溼熱的騷穴,手機就響了。是白洛洛。他接起來,聲音儘量平穩:
「嗯,我在呢。剛忙完一點事。」
電話那頭白洛洛輕聲說著今天的事,聲音軟軟的。江言一邊「嗯」「是嗎」地應著,一邊腰部緩慢卻極深地抽插。孫大山被頂得想叫,卻被他用手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從鼻腔裡溢位細碎的嗚咽。
江言空著的那隻手揉著孫大山的奶子,指尖擰弄乳環,身下卻一下比一下重。他低頭貼近孫大山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喘著說:
「騷逼老婆夾緊……公狗在和女朋友打電話呢……別叫出聲……夾好種豬的雞巴……」
孫大山眼睛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卻興奮得穴肉絞得更緊。他在江言手掌的壓制下斷斷續續地用氣音浪叫:「大雞吧老公……主人……發情母豬被公狗操得好爽……騷逼要去了……」
江言一邊聽著白洛洛在電話裡說「你最近好忙,要注意身體」,一邊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溼軟的臀肉上,發出極輕卻清晰的肉體聲。直到白洛洛說「那我不打擾你了,早點休息」,他才低聲應了句「好」,結束通話電話。
隨即他把手從孫大山嘴上拿開,正式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
「啊——!大雞吧老公……終於可以叫了……主人……公狗剛才打電話的時候……騷逼夾得好緊……配種公豬射進來……把發情母豬灌滿……」孫大山徹底放開聲音,浪叫回蕩在整個公寓裡。
江言低笑著把人翻過來,換成傳教士體位,雙手壓住他的腿,狠狠往最深處頂:「騷逼老婆剛才忍得不錯……公狗獎勵你,全部射進去。」
公寓的窗簾常年拉著,空氣裡永遠是情慾的味道。江言白天偶爾還會和白洛洛通個電話、回條訊息,表現得像個忙碌卻仍記得女朋友的創業青年;可一結束通話電話,他就會把孫大山按在最近的平面上,重新把那根硬燙的雞巴埋進那個已經被操得熟軟的騷穴裡,用最露骨的騷話和最狠的力道,把人一次次做到哭著高潮。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滑過。外面的人只看見江言忙於創業、偶爾和白洛洛保持聯絡,卻沒人知道,那間公寓的牆上、地板上、床單上,早已被兩人的精液和體液浸透,濃得化不開。
大四畢業那天,江言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在眾人的注視下單膝跪在白洛洛面前。手裡的戒指盒開啟,鴿子蛋大小的藍鑽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他創業極其順利,公司市值早已破百億,二十幾歲就成了真正的富翁。白洛洛看著他,眼睛瞬間紅了,感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幾乎是哭著點頭答應。
沒過兩個月,兩人領了結婚證。江言專門買下一棟寬敞的別墅作為婚房,婚禮辦得盛大而體面。婚後的日子在外人眼裡甜蜜得不像話——他會記得白洛洛的口味,會在她累的時候把她抱上樓,會在飯桌上溫柔地給她夾菜。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可甜蜜的背後,另有一條隱秘的線。
江言把之前那間公寓直接買了下來,過戶到自己名下,卻只讓孫大山住。公寓被徹底重新裝修過:主臥的床換成了特製的、承重極好的大床,牆面做了隔音,櫃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各種尺寸的性愛道具、跳蛋、按摩棒、束縛帶;抽屜裡塞滿了性感內衣、開襠內褲、他們兩人穿過的騷衣服;床頭櫃和浴室裡永遠備著成箱的避孕套和不同口味的潤滑劑。空氣裡常年瀰漫著情慾的味道,窗簾幾乎從不拉開。
江言婚後仍舊常來這裡。有時是白天藉口開會,有時是晚上說要加班。一進門,孫大山就會赤裸著或只穿著情趣內衣撲上來。兩人常常連門都關不嚴實就滾到一起。
「大雞吧老公……主人終於來了……騷逼想死你了……」孫大山一邊解他的皮帶,一邊把臉埋進他胯間,聲音又軟又浪。
江言低喘著按住他的後腦,把自己已經硬起來的雞巴送進那張溼熱的嘴裡:「騷逼老婆這麼貪吃?公狗剛進門就想含……先把種豬吃硬了,再給你好好操。」
他們在公寓裡做得越來越瘋。孫大山有時被按在落地鏡前,看著自己被操到外翻的穴口和不斷晃動的肥軟身子;有時被綁在床上,乳環連著細鏈,被江言一邊拉扯一邊狠幹。浪叫和肉體碰撞的聲音被隔音牆關在裡面,只有偶爾漏出的幾聲會讓人心跳加速。
時間一長,江言也開始擔心被白洛洛發現。他想了個更穩妥的法子——把孫大山安排進別墅裡做工,名義上是「管家助理」,負責一些雜事和夜間值守。公寓則變成真正的空閒偷情點。兩人就這樣在白洛洛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別墅里人來人往,誰會想到那位成功、溫柔、對妻子極好的江總,會和這個又胖又醜、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有任何超出主僕的關係?
可真正的關係,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有一次,江言白天在別墅的書房處理公務,白洛洛就在樓下客廳。孫大山進來送檔案,兩人視線短暫交匯。江言眼神暗了暗,藉著遞檔案的動作在他掌心輕輕颳了一下。晚上,白洛洛睡下後,江言以「去公寓取資料」為由出門,孫大山也找藉口跟了出來。
一進公寓,門剛鎖上,江言就把人抵在玄關的牆上,粗長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燙。他沒有太多前戲,直接把孫大山的褲子扯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口已經被調教得熟軟的騷穴,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啊——!大雞吧老公……一下子就到底了……」孫大山雙手撐著牆,肥臀主動往後送,「主人……公狗的雞巴好燙……騷逼又被填滿了……」
江言雙手扣住他的腰,開始又深又重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溼軟的臀肉上,發出清晰的肉體聲。他低頭咬著孫大山的耳朵,聲音沙啞又帶著笑:
「騷逼老婆在別墅裡裝得那麼老實……公狗一進來就把穴張開了。夾緊點,種豬今天要把你操到明天都夾不住精液。」
孫大山被頂得不斷浪叫,聲音卻因為隔音而可以完全放開:「大雞吧老公……好深……主人再用力……發情母豬的騷逼要被幹壞了……配種公豬……射進來……把母狗灌滿……嗯啊……」
江言把人從牆上抱起來,改成面對面的姿勢,讓孫大山雙腿纏在自己腰上,就著站立的姿勢繼續往上頂。乳環在動作中輕輕晃動,被他低頭含進嘴裡又舔又咬。孫大山雙手摟著他的脖子,一邊被操一邊不斷切換稱呼,浪叫得又騷又軟。
做完一次,兩人連鞋都沒脫乾淨就又滾到床上。江言讓孫大山騎上來,自己仰躺著,雙手揉著那對肥軟的奶子,指尖不斷拉扯乳環。孫大山扭著腰上下起伏,肥臀把雞巴吞得又深又緊,嘴裡還在浪叫:
「大雞吧老公……主人……公狗的雞巴被騷逼吃得好深……種豬再頂……發情母豬要去了……」
一整晚,公寓裡只剩下肉體交纏的聲音和毫不掩飾的騷話。等兩人都徹底力竭,江言才慢慢抽身,看著孫大山腿間不斷往外溢的精液,低聲笑了笑,伸手在他紅腫的穴口上輕輕拍了拍。
第二天清晨,他會照常回到別墅,在白洛洛面前恢復成那個溫柔的丈夫。而孫大山則繼續以「管家助理」的身份在別墅裡進進出出,偶爾和江言在走廊裡短暫對視一眼,眼神裡卻已經約定了下一次在公寓裡的瘋狂。
外人永遠不會知道,那位功成名就、對妻子極好的年輕富翁,私底下把另一個男人養得穴裡幾乎沒有空過;而那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胖子,才是他真正夜夜不離的「騷逼老婆」。
if線婚後生活
自從和白洛洛結婚後,江言的日子過得確實像日夜笙歌。
白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公司,業務擴張後事情多得讓人喘不過氣。可一回到家,面對已經徹底變成全職主婦的白洛洛,他總能迅速切換成那個溫柔、體貼、幾乎挑不出錯的好丈夫。白洛洛被他養得越來越傻白甜,眼裡只有他,對他的依賴也一天比一天重。晚上只要她想,他就會把她抱進臥室,動作輕柔卻足夠讓她滿足。
可真正能讓他徹底釋放壓力的,還是孫大山。
每每工作上積壓太多,或者心裡那股悶勁兒上來,他就會去公寓,或者在別墅裡找機會把孫大山按住。孫大山年紀上來了,身體遠不如前兩年扛得住。以前再怎麼高強度都能被操得一邊浪叫一邊求更多,現在卻常常做到一半就喘得厲害,事後腰痠腿軟,有時甚至會直接推開他,軟著聲音說「大JI’BA老公……騷逼真的要休息了……主人今天別再來了……」。
江言也不好硬來。他尊重那點推拒,只是自己的精力卻越來越旺盛,幾乎到了過度的地步。被孫大山拒絕的夜晚,他只能靠健身把那股火壓下去。
這天也是一樣。
江言從公司辦完事回家,陪白洛洛看了會兒電影。孕婦容易困,沒看多久白洛洛就靠在他肩上睡著了。他輕輕把人抱回主臥安頓好,自己卻沒有睡意。最近孫大山明確說過這幾天想休息,讓他別去打擾。江言只能換上運動服,到別墅裡的健身房,把器械當發洩的出口。跑步機、槓鈴、引體向上,一套下來汗溼了整件衣服,身體的躁動才稍微平復一點。
剛洗完澡換好衣服,手機就響了。是公司裡一個走得比較近的合作伙伴,約他出來喝兩杯。那人私生活一向亂,江言心裡清楚,卻也沒多拒絕。他想了想,最近確實悶得慌,便答應了。給白洛洛留了張字條,說有應酬,可能晚歸,然後讓司機開車送他去約定的地點——一家位置相對偏、但在圈子裡挺有名的酒吧。
車子停在酒吧門口時,外面已經人來人往。霓虹燈把夜色染得迷離,進進出出的人有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也有明顯是來尋刺激的中年男人。江言下了車,對司機說:「先回去吧。太晚了就不用來接,我自己打車。」
司機應聲離開。
江言整理了一下袖口,抬腳往酒吧裡走。門一開,音樂聲和酒精、香水、汗味混合的空氣就撲面而來。他在人群裡穿過,目光掃過那些或曖昧或放縱的面孔,心裡那股被壓抑了幾天的東西,又隱隱有些抬頭。
江言走進酒吧,開始在人群中尋找黃總他們定的包廂。
大廳裡燈光迷離,音樂聲不低,空氣中混雜著酒精、香水和若有似無的曖昧氣息。他剛走了幾步,就有打扮得十分露骨的女人主動湊上來,有的直接伸手想挽他的胳膊,有的則用甜膩的聲音問他是不是一個人、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江言都只是禮貌地笑了笑,語氣平穩地拒絕:「不好意思,我在找人。」然後側身避開,繼續往裡走。
不止女人。偶爾也有目光露骨的男人靠近,有的直接遞上酒杯,有的則用更直白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江言同樣一一婉拒,臉上始終保持著得體的距離感,既不至於讓人難堪,也不給人任何可乘之機。
他穿過舞池邊緣,繞過幾組已經靠得很近的男女,終於在二樓走廊盡頭找到了包廂的門牌。深吸一口氣,他抬手推門走了進去。等到了包廂門口,江言推開包廂門,裡面已經坐了三個人。都是公司業務上有來往的合作方——黃總、王總、李總。三人見他進來,立刻起身招呼,熱情得有些過火。
「江總來了!快坐快坐。」
江言點頭致意,順著他們的意思坐到大沙發上。黃總特別熱情,一個勁兒讓他點東西。江言在外面應酬很少真喝,隨便要了杯度數很低的果酒。另外三人可沒他那麼剋制,直接開了幾瓶好酒,果盤也擺了一桌子。
酒過三巡,三人明顯喝高了,話也越來越隨意。江言自己也喝了幾杯果酒,臉上帶著一點淺淺的紅,算是微醺。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他看了看錶,準備起身告辭。
「江總這就走了?太早了。」王總先開口攔他,臉上帶著一絲淫蕩的笑,「這酒吧真正的好東西,現在才剛開始。」
江言微微一愣,還沒來得及問,就見黃總按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沒過多久,一個打扮得十分美豔、身姿丰韻的女人扭著腰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嗲聲嗲氣地靠進黃總懷裡,嘴裡不知說了些什麼。黃總的手也不老實,直接在女人身上游走,女人滿臉通紅地笑罵「討厭」,另外兩人卻哈哈大笑,顯然早就見怪不怪。
那女人陪著笑,目光掃過全場,落在江言身上時明顯亮了一下。她扭著腰想靠過來,卻被江言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女人也不尷尬,只輕笑一聲,和黃總低聲說了兩句便退了出去。
江言心裡有些雲裡霧裡。他從未經歷過這種場合。
另外三人卻已經掛上了明顯猥瑣下流的笑容。沒過多久,那個女人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溜六個打扮得極為性感暴露的年輕女性。領頭的女人只給了她們一個眼神,六個女人便立刻上前,分別貼到黃總三人身上。領頭的女人笑著退了出去。
江言坐在原地面面相覷,尷尬得幾乎想立刻離開。可短短一會兒,黃總三人已經開始對著懷裡的女人上下其手。每人懷裡都摟著兩個,很快就親了起來。三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和幾個打扮暴露的女人糾纏在一起,衣料摩擦、曖昧的喘息聲在包廂裡迴盪。
江言實在看不下去,低聲說了句「我去趟廁所」,便起身溜了出去。
恰好他也確實有些內急。
從包廂出來,穿過酒吧大廳時,他發現氣氛和剛進來時完全不同了。燈光變得曖昧不清,音樂也換成了纏綿悱惻的調子,空氣裡瀰漫著酒精、香水、汗水和情慾混合的味道。不少男女就在半明半暗的燈光下直接纏綿在一起,有的坐在沙發上擁吻愛撫,有的甚至已經做到了更進一步的地步。細碎的浪叫和沉重的喘息不時傳進耳朵。
江言加快腳步往廁所方向走。路上,他甚至看見了幾對男人和男人靠在牆邊或角落裡親密,動作毫不遮掩。有的已經解了褲子,有的正低聲說著露骨的話。
這酒吧……果然不簡單。
江言心裡默默下了這個結論,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他只想儘快解決完生理問題,然後找個理由離開這裡。那股被壓抑了幾天的躁動在這種環境裡隱隱有些抬頭,可他並不打算在這種亂七八糟的場合發洩。
廁所就在前方。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言推開男廁的門,裡面已經有幾個隔間亮著燈,隱約傳來水聲和壓抑的動靜。他沒多想,徑直走到最裡面那個空著的隔間,反鎖上門,解開褲鏈,把半軟的JB掏出來對準馬桶。
尿液剛開始往外流,廁所裡忽然響起一聲甜膩又沙啞的浪叫。
「啊……好深……再用力點……」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不同的女聲和男聲重疊在一起,有的高亢,有的低喘,有的帶著哭腔。隔間的牆壁薄,那些纏綿的呻吟、肉體拍打的黏膩聲響,還有若有似無的水聲,全都清晰地傳了進來。整個廁所瞬間被淫靡的氣息浸透。
江言尿到一半,JB就不爭氣地硬了起來。那些毫無遮掩的浪叫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耳朵一路燒到下腹。他皺了皺眉,卻沒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尤其是旁邊那個隔間——呻吟聲最近,而且清晰地夾雜著「啪啪啪」的撞擊聲,正是胯骨狠狠撞上肉臀的聲音,又重又急,一下下打在人心口上。
他迅速甩了甩JB上殘留的尿液,準備塞回褲子裡離開。這地方太亂,他只想儘快回家。
還沒來得及把JB完全塞進去,旁邊隔間突然傳來一個男人沙啞又帶著笑意的聲音:
「哥們,先別走。JB挺大啊……我女朋友都眼饞了。」
話音剛落,一道又軟又浪的女聲立刻配合著響起,夾雜著被頂弄時斷斷續續的喘息:
「大JI’BA……嗯啊……可可要吃大JI’BA……好粗……好燙……啊……再深一點……」
撞擊聲瞬間變得更重、更快。男人低罵了一聲「騷貨」,隨即是更兇狠的抽插。女人被操得浪叫連連,聲音又媚又啞:
「啊哈……好會操……把可可的騷穴操壞了……嗯……大JI’BA……我想吃大JI’BA……給可可舔舔好不好……」
下一秒,廁所隔板上那個被挖開的圓形鳥洞裡,忽然伸出一條溼潤鮮紅的舌頭。舌頭在空氣裡輕輕舔舐、捲動,像是在無覓什麼,又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柔軟與渴望。晶亮的唾液拉出細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江言正好面對著那個洞。硬挺的JB被狹小的隔間憋得發漲,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心裡罵了一句,只想趕緊離開,卻在慌亂轉身的瞬間,不小心讓龜頭擦過了那條伸出來的舌頭。
電光石火。
那條舌頭像是找到了目標,瞬間捲了上來,溼熱柔軟的舌面緊緊裹住敏感的龜頭,用力一吮。
「嘶……」
江言倒抽一口冷氣。馬眼被吸得又麻又脹,多日沒有真正發洩的慾望像是被瞬間點燃。他本該立刻抽身離開,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往前湊了半步,把更長的一截JB送進了那個溫暖的口腔。
女人發出滿足的嗚咽,立刻開始賣力地深喉。喉嚨緊緊收縮,舌頭靈活地纏繞柱身,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狠,發出淫靡的「咕啾」水聲。她被身後的男人操得不斷前傾,卻還是努力把江言的JB往喉嚨最深處吞。
「唔……嗚嗚……好大……好硬……」女人含糊的浪叫從喉嚨裡溢位來,混著被操時的哭腔。
旁邊的男人低罵著,撞擊聲越發兇狠:「操,騷貨,含著別人的JB被我操,爽成這樣?夾這麼緊……是不是想被兩根一起插?」
「啊……是……可可是騷貨……大JI’BA……再深一點……插到可可喉嚨裡……嗯啊……老公操我……大JI’BA也操我的嘴……」
江言呼吸越來越重。多日的壓抑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雙手撐在隔板上,腰微微往前頂,把JB一次次送進那個不斷收縮的喉嚨。女人被深喉得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身後的男人明顯被刺激得發了狠,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到了極限,肉體拍打的聲音響亮而淫蕩。
「操……含緊點……把哥們的JB吃好了……等會兒讓你吃精液……」男人一邊狠操,一邊低聲說著更露骨的騷話。
女人被前後夾擊,浪叫得幾乎破音:「大JI’BA……好燙……插爛可可的喉嚨……老公……再用力……把可可的騷穴操穿……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江言的JB在溼熱的口腔裡脹到極限,龜頭一次次撞進柔軟的喉腔,被用力吮吸、擠壓。狹小的隔間裡全是水聲、撞擊聲和毫不掩飾的浪叫,空氣黏稠得幾乎化不開。
他知道自己不該繼續,卻已經停不下來。
江言隔著那層薄薄的隔板,把硬燙的JB一次次送進那個溼熱的口腔。女人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時而緊緊裹住龜頭用力吮吸,時而沿著柱身來回舔舐,偶爾還用舌尖去鑽敏感的馬眼。多日沒有真正發洩的慾望被徹底挑起,江言呼吸越來越粗,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頂,把更長的一截送進她喉嚨深處。
旁邊隔間裡,男人的撞擊聲忽然變得又急又重,伴隨著低沉的喘罵。沒過多久,男人低吼一聲,明顯是射了。肉體拍打的聲音停了片刻,只剩下女人含著JB時發出的含糊嗚咽,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
江言卻還沒有射。馬眼裡只是不斷滲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把女人的嘴唇和下巴弄得一片溼亮。他依然保持著緩慢卻極深的抽送,享受著那條靈活舌頭帶來的刺激。
旁邊的男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爆出一聲粗口,語氣裡滿是又驚又爽的意味:
「操……哥們不僅JB大,還夠持久的啊……我都射了,你還硬著?」
話音剛落,正在給江言口交的女人忽然驚撥出聲,聲音又軟又浪,帶著明顯的哭腔:
「啊——!老公……手指和舌頭……好厲害……可可的騷逼要噴水了……嗯啊……不要一直舔那裡……要去了……」
江言聽見這聲浪叫,眼神暗了暗,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把JB整根捅進她喉嚨最深處。女人被深喉得發出痛苦又歡愉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江言就著這個深度緩緩抽動,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感受著喉肉緊縮吸吮的快感。
女人在自己男朋友的手指和舌頭刺激下連續高潮了好幾次,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穴裡噴出的水聲清晰可聞。直到她被弄得聲音都啞了,江言才終於低喘著加快速度,把積壓多日的濃精一股股射進她嘴裡。
精液又多又稠,女人來不及完全吞嚥,白濁從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江言又在她嘴裡淺淺抽送了幾下,把殘留的精液都刮乾淨,才慢慢退出來。
他甩了甩JB上殘留的淫水和精液,扯了幾張衛生紙簡單擦拭,重新塞回褲子裡,拉上拉鍊,開啟隔間門走了出去。
正巧,旁邊隔間的門也開了。
那對情侶走了出來。
男人看起來就是個典型的精神小夥,年紀約莫二十出頭,染著一頭刺眼的黃毛,打著好幾個耳釘,穿著緊身小腳褲和豆豆鞋,整個人精瘦得幾乎沒有二兩肉。女人則是一副精神小妹的打扮,小吊帶背心裹著不算大卻形狀漂亮的胸脯,短裙配黑絲,此刻正半摟著男朋友,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
兩人明顯也看見了江言。
黃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最後落在他剛剛整理過的胯下,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女人見到江言,眼睛卻亮了起來,笑得又甜又浪:
「哇,真的是大帥哥誒……不僅長得帥,身材也好,活兒還那麼棒……」
黃毛吹了聲流氓哨,直接開口,語氣輕佻又露骨:
「帥哥,要不要一起玩兒啊?」
玩什麼,不言而喻。
女人一聽更興奮了,故意用手把吊帶背心的領口往下拉了拉,一邊胸脯立刻露出大半,粉嫩的乳尖幾乎要跳出來。她看著江言,舌頭輕輕舔了舔下唇,聲音又軟又騷:
「一起嘛……可可剛才含著你的大JI’BA被操得好爽……還想再吃一次……也可以讓你操可可的騷穴……」
江言本該拒絕。
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這個亂七八糟的地方,回家,回到他該回的生活。可酒吧裡瀰漫的淫靡氣息、剛才隔著隔板被深喉的快感、以及眼前這對毫不掩飾慾望的年輕男女,全都像催化劑一樣,把他還未完全平復的慾火再次點燃。
他鬼使神差地停頓了兩秒,然後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地回了一句:
「好。」
黃毛眼睛一亮,女人更是直接發出一聲興奮的輕叫。三人之間的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而危險。
江言知道自己跨出了另一條線。
三人一起離開廁所,穿過酒吧大廳往電梯走。路過剛才那個包廂時,江言下意識側頭看了一眼——門雖然關著,可裡面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味道還是隱約透了出來,夾雜著女人的浪叫和男人的低喘。他沒多停留,只跟著阿杰和可可繼續往前。
電梯門一開,三人走了進去。門剛合上,阿杰就旁若無人地扣住可可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吻得又深又急,舌頭明顯在對方嘴裡攪動。一隻手直接鑽進可可的小吊帶裡,揉捏那對不算大卻極有彈性的胸脯。可可一邊回應著吻,一邊把另一隻手伸向江言的胯下,隔著褲子用力握住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粗長JB,不輕不重地揉搓。
「嗯……大JI’BA……好硬……」她從吻裡溢位含糊的浪叫,眼睛卻瞟向江言,眼神又媚又饞。
電梯很快停在酒吧上方的酒店樓層。阿杰幾乎是拉著可可衝進已經開好的房間,江言跟在後面,反手把門關上。
一進門,阿杰和可可就迫不及待地吻作一團,邊吻邊往大床上爬。兩人撕扯對方的衣服,動作急促而色情。小吊帶被拉到胸口以上,短裙被掀到腰間,黑絲包裹的腿不斷摩擦。阿杰乾瘦的身子很快就裸了出來,面板白得有些病態,可胯下那根JB卻意外地粗長——足有十九厘米,直徑約四厘米半,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盤繞。
江言站在一旁,沒有急著加入。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一顆顆解開襯衫釦子,把上衣脫掉。精壯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下,胸肌飽滿結實,腹肌線條清晰,兩枚乳環在燈光下微微反光。可可看見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呼吸都亂了幾分,明明還在和阿杰接吻,穴裡卻明顯又湧出一股騷水。
阿杰乾瘦的身子在江言的對比下更顯單薄,可他顯然對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可可立刻低下頭,張開嘴把阿杰那根十九厘米的JB整根吞了進去,發出滿足的嗚咽。
江言這時也脫掉了褲子,全身只剩下兩條黑色的西裝絲襪,包裹著修長有力的雙腿,顯得格外性感。他走到床邊,把已經硬得發紫的粗長JB懟到可可嘴邊。
可可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抓住江言的JB,開始同時給兩人口交——舔舔這個,再含含那個。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兩根尺寸可觀的肉棒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把阿杰的龜頭含進嘴裡用力吮吸,時而轉頭把江言更粗的JB往喉嚨深處吞。唾液拉出晶亮的絲,發出響亮又淫靡的水聲。
「唔……好大……兩根都好大……可可好喜歡……」她含糊地浪叫著,眼睛上翻,一副被JB餵飽的痴態。
阿杰和江言也沒有閒著。
阿杰的手摸上了江言結實的胸肌,掌心用力揉搓,把那飽滿的乳肉捏得變形。指尖還故意刮過乳環,輕輕拉扯。江言被刺激得低喘一聲,眼神暗了暗,直接按住阿杰的後腦。
兩人視線在半空中撞上。
下一秒,江言低頭,阿杰仰頭,兩人直接吻在了一起。
唇舌交纏得又深又狠,帶著明顯的侵略性。阿杰的手繼續在江言胸肌上揉捏,江言則一邊回吻,一邊空出一隻手按著可可的頭,讓她把兩根JB含得更深。
「操……含緊點……」阿杰從吻裡溢位低喘,聲音沙啞,「兩邊一起吃……騷貨。」
可可被兩根JB塞得嘴角都在流水,卻興奮得直髮抖,一邊努力吞吐,一邊浪叫:「大JI’BA……阿杰的也好大……可可的嘴要被撐壞了……嗯啊……再深一點……插到喉嚨裡……」
房間裡只剩下水聲、喘息聲,以及三人越來越露骨的肉體交纏。江言的西裝絲襪還穿在腿上,隨著動作微微發亮;阿杰乾瘦的手指陷在他飽滿的胸肌裡;而可可則跪在床上,努力用一張嘴伺候著兩根完全不同型別的粗長JB,浪叫一聲比一聲騷。
夜,才剛剛開始。
江言和阿杰吻了好一會兒,唇舌交纏得又深又溼,直到兩人呼吸都有些亂了,江言才慢慢鬆開。他抽出自己還沾著唾液的粗長JB,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可可圓潤的屁股。
可可立刻會意,轉身趴跪在床上,主動把腰塌下去,肥軟卻緊緻的臀瓣向後高高翹起,完全露出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騷穴。粉嫩的穴口微微開合,不斷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大JI’BA……阿杰……都進來摸摸可可……」她聲音又軟又浪,主動把屁股又往後送了送。
江言和阿杰幾乎同時伸出一根手指,並排插進了那口溼熱的騷穴。江言的手指明顯更粗更長,輕易就頂到了深處,和阿杰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刮蹭、擠壓、勾搭。兩根手指時而併攏抽插,時而分開按壓內壁,把已經溼軟的穴肉攪得發出咕啾水聲。
「啊……好深……兩根手指……把可可的騷逼撐開了……」可可立刻發出高亢的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再裡面一點……摸摸那裡……嗯啊……要去了……」
江言的指節彎曲,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阿杰則配合著加快抽插的速度。沒過多久,可可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痙攣,一股透明的騷水直接噴了出來,澆了江言一臉。
「啊——!噴了……可可噴水了……好爽……大JI’BA的手指太會了……」她高潮得聲音都在發抖,屁股卻還在不停往回送。
江言抬手把臉上的水抹掉,眼神暗沉得嚇人。他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直接抓住可可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到床沿。可可被迫跪在床邊,上半身還伏在床上,下半身卻完全暴露在江言面前。
江言站在地板上,雙手扶住她的腰,腰身一沉——粗長的JB整根沒入。
「啊哈——!好大……一下子就頂到最裡面了……」可可驚撥出聲,穴肉瞬間絞緊。
話音未落,阿杰已經跪到她面前,把那根十九厘米的JB塞進她嘴裡。可可被前後夾擊,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江言和阿杰幾乎同時開始動作——一個從後面狠狠貫穿她的騷穴,一個從前面抽插她的喉嚨。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瞬間響起。江言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溼軟的臀肉上,力道又重又深。阿杰則按著可可的頭,把自己的JB往她喉嚨深處送。
「唔……嗚嗚……大JI’BA……好深……阿杰的也……嗯啊……」可可被操得淚眼朦朧,卻還是努力放鬆喉嚨,讓兩根JB都能進得更深。
阿杰低喘著,一邊抽插一邊說著騷話:「騷貨,前後都被填滿了?夾這麼緊……是不是很爽?」
江言則扣緊她的腰,動作越來越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騷逼咬這麼用力……公狗的JB都被你吸住了。再夾緊點。」
可可被兩人一前一後地貫穿,浪叫破碎而色情:「大JI’BA老公……阿杰……可可的騷逼和嘴……都被操滿了……好爽……再用力……把可可操壞……」
房間裡只剩下密集的肉體碰撞聲、黏膩的水聲,以及三人毫不掩飾的喘息與浪叫。江言的西裝絲襪還穿在腿上,隨著大力抽插的動作微微發亮;阿杰乾瘦的腰腹快速起伏;而可可則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張小嘴都被粗長的JB填得滿滿當當,高潮一次接著一次,噴出的水把床沿都打溼了一片。
兩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有時會故意同時深頂,把可可頂得幾乎要哭出來;有時又會放慢速度,讓她清楚感受兩根完全不同的JB在身體裡進出的形狀。
江言抽插了一會兒,忽然抽身而出。他還沒等可可反應過來,就一把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正面朝上躺在床沿。隨即雙手扣住她的膝彎,把雙腿分得更開,腰身一沉——粗長的JB再次整根沒入,直接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到了……頂到了……大JI’BA……好深……」可可發出近乎尖叫的浪叫,聲音瞬間變了調。
江言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又深又重的撞擊。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精準地撞上那圈柔軟的子宮口,力道大得讓可可整個人往上聳。他採用半蹲的馬步姿勢,腰腹核心發力,抽插的幅度極大,囊袋一次次拍打在溼軟的會陰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體聲。
可可被頂得話語都顛三倒四,眼淚不斷往外湧:「大……大JI’BA……太深了……子宮……要被撞壞了……阿杰……嗯啊……受不了……要去了……又要去了……」
阿杰跪在她頭側,把自己的JB重新塞回她嘴裡,一邊享受深喉,一邊低頭看著她被操到失神的樣子,呼吸明顯粗重了不少。可可的一對奶子隨著江言兇狠的撞擊不斷上下顛簸、左右晃動,粉嫩的乳尖硬得發紅。
江言雙眼微眯,雙手直接覆上去,用力揉捏那對不斷晃動的軟肉。指尖夾住乳尖又擰又扯,掌心把乳肉抓得變形。阿杰見狀眼睛一亮,立刻也伸手過來,和江言一起搶著玩弄那對敏感的奶子。兩雙完全不同的手在可可胸口交疊、擠壓、拉扯,有時同時擰弄兩邊乳尖,有時又輪流抓揉。
「啊哈……不要……奶子……要被玩壞了……大JI’BA……阿杰……太會了……騷逼和奶子一起……好爽……要壞掉了……」可可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幾乎哭出來,穴肉絞得死緊,嘴卻還在努力吞吃阿杰的JB。
兩人就這樣把她前後貫穿、上下玩弄了好一會兒。阿杰先撐不住了。他低罵一聲,腰眼一酸,把濃精射進可可嘴裡。射完後他抽出已經半軟的JB,眼神卻忽然一挑,直接把還帶著精液和唾液的肉棒蹭到江言結實的胸肌上,來回磨了幾下,留下幾道黏膩發亮的水痕。
江言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沒有躲開,反而低笑了一聲。他鬆開已經被揉得紅腫的奶子,雙手改扣住可可的腰,開始真正大開大合地狠幹。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瞬間提升到另一個層次。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把可可頂得整張床都在輕晃。他像是要把所有積壓的慾望一次性發洩乾淨,連續猛幹了幾百下,動作又快又狠,囊袋拍打的聲音密集得幾乎連成一片。
「操……夾這麼緊……老子的JB都要被你吸出來了……」江言低喘著,汗水順著腹肌往下淌,「把精液全部吃進去……騷貨。」
可可被幹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穴肉痙攣著一次次高潮。終於,江言腰部猛地一沉,把整根JB死死埋在最深處,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子宮。
射完後,他並沒有立刻軟下來。依舊硬挺的JB緩緩抽出來時,帶出一小股混合著精液的白濁,順著可可紅腫的穴口往下淌。
床沿的女人已經徹底氣喘吁吁,眼神完全迷離,胸口劇烈起伏,被玩到紅腫的奶子上還留著指痕,腿根不停地輕顫。
房間裡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與情慾味道。
三人的糾纏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江言把還在微微抽搐的可可翻過身,讓她趴跪在床上。阿杰已經重新硬了起來,跪到她面前,把自己發紅的JB再次塞進那張被使用過度的嘴裡。江言則扶著自己依舊硬燙的粗長肉棒,先在溼軟的騷穴裡淺淺抽送了幾下,帶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淫水,隨即把龜頭抵上了後面那處更緊緻的菊花。
「放鬆……」他低聲說著,腰部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送。
「啊……!後面……大JI’BA要進後面了……好漲……」可可發出帶著哭腔的浪叫,身體下意識地往前逃,卻被阿杰按住後腦,把JB更深地送進喉嚨。
江言一點一點擠開那圈緊緻的穴肉,直到整根沒入。兩根完全不同的JB同時填滿了可可的前後兩處,把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江言先是緩慢地抽送,讓她適應後面的飽脹感,隨後開始加重力度。阿杰也配合著在她嘴裡進出,兩人一前一後,把她徹底貫穿。
「唔……嗚嗚……太滿了……騷逼和菊花……都被撐開了……大JI’BA……阿杰……可可要壞掉了……」可可被幹得淚水橫流,聲音支離破碎,卻還在努力吞吐著嘴裡的肉棒。
江言雙手扣緊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後穴,囊袋拍打在溼軟的臀肉上。阿杰則按著她的頭,把自己的JB往喉嚨最深處送。兩人有時會故意同時深頂,把可可頂得幾乎窒息;有時又會錯開節奏,讓她清楚感受到兩根JB分別在身體裡進出的形狀。
「夾這麼緊……後面比騷逼還會吸……」江言低喘著,動作越來越狠,「公狗的JB被你的菊花咬住了……再夾緊點。」
阿杰也喘著粗氣,一邊抽插一邊說著更露骨的話:「騷貨,前後都被填滿了還浪成這樣……嘴也這麼會吸……是不是想被操到明天都合不攏?」
可可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高一聲低一聲的浪叫和嗚咽。高潮一次接著一次,穴裡和後穴不斷痙攣,把兩根JB絞得更緊。江言和阿杰也越幹越狠,幾乎把她當成了只供慾望宣洩的容器。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他們換了好幾個姿勢——有時讓可可側躺著,兩人一前一後同時進入;有時讓她躺平,江言抱起她的雙腿從後面插入後穴,阿杰則騎在她胸前操她的嘴;有時甚至把她抱起來,懸空著前後貫穿。精液一次次射進她的嘴裡、騷穴裡、後穴裡,又被新一輪的抽插帶出體外,把床單浸得一塌糊塗。
直到半夜十二點多,可可的身體終於徹底撐不住了。
她在又一次被同時頂到最深處時發出一聲近乎氣音的浪叫,隨即眼睛一翻,整個人軟軟地昏了過去。穴肉和喉肉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收縮,卻已經再沒有任何主動的反應。
江言和阿杰對視一眼,都沒有立刻抽身。又過了幾十下,兩人才先後低喘著射出來——阿杰射在她臉上,江言則深深埋在後穴裡,把最後一股濃精灌了進去。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阿杰把自己用得發紅的JB從可可嘴裡抽出來,甩了甩上面殘留的唾液和精液,抬頭看向江言。江言也緩緩退出那處被操得微微紅腫的後穴,帶出一小股白濁。
兩人就這樣隔著已經完全昏睡的女人,對視了一眼。
阿杰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江言也低低地笑了一聲。空氣裡濃得化不開的精液與情慾味道,把這間酒店房間徹底染成了只屬於慾望的夜晚。
可可還在沉睡,呼吸平穩而綿長。而兩個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短暫交匯後,都沒有立刻移開。
可可已經完全昏睡過去,呼吸平穩,身上還殘留著被兩人使用過度的痕跡。
江言和阿杰站在床邊,兩人的JB都還硬挺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對視的瞬間,彼此眼裡清晰地映出尚未平息的情慾。幾乎沒有猶豫,江言先伸手扣住阿杰的後腦,低頭吻了上去。
唇舌立刻糾纏在一起。
江言的舌頭強勢地探進阿杰嘴裡,仔細舔過他的上顎、牙齦,再捲住那條相對靈活的軟舌用力吮吸。阿杰也不甘示弱,雙手摟上江言精壯的腰,主動吸吮著對方探進來的舌頭,把津液一點點吞下去。兩人吻得又深又溼,發出清晰的水聲,偶爾分開換氣時,晶亮的唾液絲就在唇間拉長、斷裂,又迅速重新纏綿。
吻著吻著,身體自然地貼緊。兩根硬燙的JB擠在一起,柱身相貼,隨著呼吸輕輕摩擦。江言的龜頭不時蹭過阿杰乾瘦的小腹,留下溼潤的痕跡;阿杰的JB則偶爾頂上江言緊實的腹肌,在那道清晰的肌肉溝壑裡來回滑動。黏膩的觸感讓兩人都低低地喘出聲。
「哈……好硬……」阿杰從吻裡溢位含糊的低語,聲音沙啞。
江言沒有回答,只是把吻加深,舌頭幾乎要舔到他的舌根。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才緩緩分開。唇間拉出一條細長而淫靡的銀絲,在燈光下微微發亮,隨後斷裂。
下一秒,江言伸出自己那隻骨節分明、帶著薄繭的手,一把握住兩人並在一起的JB。掌心粗糙的觸感瞬間包裹住兩根滾燙的柱身,開始上下擼動。
「嗯……」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低喘。
江言的手法熟練而色情。他時而用整隻手緊緊握住兩根一起快速套弄,時而只用拇指和食指分別刺激兩邊的敏感龜頭,時而又讓兩根JB在自己掌心裡相互擠壓、摩擦。力道越來越重,速度越來越快,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阿杰空著的雙手立刻覆上江言飽滿的胸肌。掌心用力揉捏那對結實的乳肉,把它們抓得變形,指尖則精準地找到兩枚銀色的乳環,輕輕拉扯、旋轉、撥弄。每當乳環被扯動,江言的呼吸就會明顯亂一瞬,擼動兩人JB的手也會下意識收緊。
「奶頭……好敏感……」阿杰一邊玩弄一邊低喘著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興味,「乳環被拉的時候,JB就跳一下……真他媽爽。」
江言被上下同時刺激,低喘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故意用指腹去刮兩人的馬眼,把滲出的淫水抹開,再用力套弄。兩根JB在他掌心裡不斷跳動,頂端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把小腹和手指都弄得一片溼亮。
「再用力點……揉這裡……」江言聲音沙啞,主動把胸口往阿杰手裡送了送。
阿杰得了鼓勵,玩得更狠。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環往外拉,再突然鬆開讓它彈回,同時掌心用力擠壓胸肌。江言被刺激得腰眼發麻,擼動的動作幾乎帶上了懲罰的意味,又快又重。
沒過多久,兩人幾乎同時到達臨界點。
江言低吼一聲,阿杰也喘著罵了句髒話。濃稠的精液幾乎在同一時刻噴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兩人的腹肌上、江言的手指上,甚至濺到了阿杰乾瘦的胸口。白濁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淌,拉出黏膩的絲,空氣中瞬間充滿了濃烈的腥甜味道。
江言還在緩緩套弄著兩人逐漸軟下來的JB,把殘留的精液都擠出來。阿杰則低頭看著兩人小腹上狼藉的白濁,又抬眼看向江言,嘴角帶著事後的慵懶笑意。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床上的可可依舊沉睡著,而兩個男人就站在她身邊,身上還沾著彼此的精液,空氣裡瀰漫著剛剛宣洩過的濃重情慾。
江言心裡清楚自己不是0,阿杰雖然以前當過,可現在眼裡那點赤裸的慾望明明白白寫著更想操他。兩人誰都沒把那句話真正說出口。
阿杰忽然笑了笑,語氣隨意卻帶著算計:「輪流躺下來享受唄。我先來。」
說完他直接仰面躺到床上,雙臂張開,雙腿也大大分開,整個人呈大字形攤開。乾瘦的身子在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剛射過的JB還半軟著搭在小腹上。
江言看著那具身體,沒有多話,低頭就把阿杰半軟的JB含進了嘴裡。溼熱的口腔包裹上去,舌頭細緻地舔過柱身、龜頭,再輕輕吮吸馬眼。沒過多久,阿杰的JB就在他嘴裡重新硬挺起來,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橫衝直撞地頂弄他的喉嚨。
江言被頂得發出含糊的嗚咽,卻沒有退開,反而更深地吞了下去。直到阿杰喘得厲害,他才把JB吐出來,帶出一條晶亮的唾液絲。
下一秒,江言雙手用力,把阿杰整個人翻了過去,讓他趴在床上,露出乾癟卻意外緊緻的屁股。一隻手繼續前後套弄著阿杰硬燙的JB,另一隻手則掰開臀瓣,露出那個周圍長著稀疏陰毛的穴口。
江言低頭,把舌頭貼了上去。
先是把周圍的陰毛一根根舔順,再沿著穴口緩緩打轉,把那圈皺褶一點點舔溼、舔軟。舌頭靈活地按壓、刮擦,偶爾用舌尖試探著往裡鑽。阿杰被舔得渾身發抖,壓抑的哼聲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浪叫:
「哈啊……舌頭……好會……再裡面一點……操……要被舔射了……」
江言沒有停,舌頭一點點探進緊緻的穴肉裡,模擬著抽插的動作來回舔弄。同時手上的套弄也越來越快。沒過多久,阿杰就低吼著射了出來,濃精全噴在江言手指上。
江言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到阿杰嘴邊。阿杰眼神迷離,卻乖乖伸出舌頭把手指上的白濁一點點舔乾淨,舔完還意猶未盡地吸了吸指尖。
「該你了。」阿杰聲音沙啞,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躺上去。」
江言沒有反悔的理由,只好照做,仰面躺到床上。阿杰趁他躺下的瞬間,悄悄從床頭櫃裡摸出一樣東西——一瓶他早就準備好的特製精油。那種精油一旦用在身上,再怎麼清心寡慾的人都會變得敏感難耐,像發情一樣渴望被觸碰、被填滿。
他倒出一些在掌心,雙手搓熱,先從江言的胸口開始塗抹。
「這是什麼?」江言察覺到異常的滑膩感,開口問。
「普通精油而已,抹上去好看點。」阿杰隨口糊弄。
江言信了。
阿杰的手在他飽滿的胸肌上細細塗抹,重點照顧那兩枚已經被玩得紅腫的乳尖。精油迅速滲進燥熱的面板,帶來一陣奇異的熱意和癢感。江言很快就感覺胸口像被小蟲子爬過一樣又麻又癢,乳尖更是敏感得發疼,不自覺地發出壓抑的低喘:
「嗯……有點熱……奶頭好癢……」
阿杰眼睛一亮,直接撲上去,張嘴含住一邊乳尖又吸又咬,牙齒輕輕拉扯乳環,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另一邊胸肌。江言被刺激得腰肢輕顫,嘴裡溢位的聲音越來越軟:
「哈啊……別咬那麼重……乳環……被拉得好爽……」
阿杰從胸口一路往下,吻過緊實的腹肌,最後來到那根已經重新硬起的粗長JB。他在柱身上滴了幾滴精油,故意讓不少液體順著馬眼流進去。奇異的熱意瞬間從尿道蔓延開來,江言的JB明顯又脹大了一圈,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動,像是在操空氣。
阿杰壞心眼地抬手拍打那根硬燙的肉棒,把它拍得左右搖晃,頂端甩出的淫水濺得到處都是。隨後他低頭,對著馬眼用力一吸。
江言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腰肢劇烈上頂,馬眼痠脹到了極點,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別吸那裡……」他聲音都在發抖。
阿杰卻趁這個機會把江言整個人翻了過去,讓他趴跪在床上,露出那對渾圓挺翹、像蜜桃一樣的屁股。燈光下,飽滿的臀瓣線條優美,隨著主人無意識的扭動輕輕搖晃,像是在無聲地勾引。
阿杰眼睛都紅了。
他直接把剩下大半瓶精油全擠在江言屁股上,雙手用力塗抹開來,把整個臀瓣弄得油光水亮。隨後掰開臀縫,露出那個明顯沒被使用過的粉嫩穴口——周圍陰毛稀疏,顏色乾淨,正隨著呼吸微微收縮。
阿杰分開那圈緊緻的穴肉,裡面粉嫩的軟肉立刻暴露出來,緊張地收縮著。他心一橫,把瓶子裡最後一點精油全部對準穴口擠了進去。
大量冰涼又帶著奇異熱意的液體湧進後穴,江言不適地哼出聲,身體下意識地往前躲,卻被阿杰按住了腰。
精油開始在體內發揮作用,後穴漸漸升起一股難以忽略的空虛和熱癢。江言咬著牙,卻還是從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喘息。
阿杰看著那處被精油浸得發亮的粉嫩穴口,眼神暗得嚇人。
阿杰低頭,把臉埋進江言油亮的臀瓣之間。
細長的舌頭先是輕輕貼上那處粉嫩的穴口,緩慢而仔細地舔過周圍每一寸皺褶。精油讓那裡變得異常滑膩敏感,舌尖每掃過一次,江言的腰就忍不住輕顫一下。阿杰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像品嚐什麼珍稀的東西一樣,把整個穴口一點點舔開、舔軟,直到那圈緊緻的肌肉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的粉色。
舌頭開始試探著往裡鑽。
他緩慢地探索著內壁,時而用舌面用力按壓,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忽然,舌頭無意間擦過某一處稍稍凸起的軟肉——
江言整個人猛地一僵,後穴瞬間絞緊,脖子高高仰起,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呼:
「啊——!那裡……!」
阿杰眼睛一亮。
他立刻明白自己舔到了江言的前列腺。而且位置淺得驚人,敏感得不像話。這種前列腺又淺又敏的男人,在他以往的經驗裡幾乎都是天生的挨操貨,身體比本人更誠實地渴望被填滿、被玩弄。
阿杰不再猶豫,對準那一點開始又舔又吸。舌頭用力碾過那處軟肉,偶爾還用唇瓣含住穴口用力吮吸,發出淫靡的水聲。江言被刺激得聲音完全變了調,浪叫一聲接一聲往外溢:
「不要……別舔那裡……太敏感了……哈啊……受不了……阿杰……求你……換個地方……」
阿杰充耳不聞,反而舔得更狠。舌頭像是釘在那一點上,反覆刮擦、按壓、吸吮。江言的腰肢不停扭動,想逃又逃不開,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近乎哭腔的浪叫。
快感迅速堆積到臨界點。江言感覺自己馬上要射了,小腹緊縮,馬眼發酸——
阿杰卻在這一瞬間伸出手,拇指精準地死死堵住了他的馬眼。
高潮被強行截斷。
江言發出一聲近乎痛苦的哀鳴,身體劇烈顫抖,卻什麼都射不出來。被堵回去的快感變成尖銳的難受,他下意識地扭動腰肢,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讓我射……求你……馬眼好酸……要壞掉了……」
阿杰低頭看著他的反應,嘴角扯出一抹惡劣的笑,低聲罵道:
「肌肉婊子,騷死了。看著是個男人,穴裡卻浪得直流水。」
說著,他抬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江言飽滿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房間裡炸開。江言的臀肉瞬間蕩起一層肉浪,白皙的面板迅速浮現紅痕。阿杰沒有停,一下接一下地扇,有時扇在臀峰,有時故意扇在穴口附近。幾十下過去,江言的屁股已經紅腫發熱,看起來既暴力又充滿情慾,帶著濃重的凌辱意味。
奇怪的是,在被拍打的過程中,江言竟然又迎來了一次小高潮。後穴劇烈收縮,卻依然被堵著馬眼,什麼都射不出來。他只能無助地浪叫,聲音又軟又啞。
阿杰這才把手指探了進去。
一根,兩根,慢慢增加到三根。三根手指在已經被舔得軟爛的穴裡攪動、擴張,刻意一次次碾過那處淺淺的前列腺。江言被手指奸得語無倫次,浪叫不斷:
「手指……好深……三根……把穴撐開了……哈啊……再裡面一點……求你……讓我射……」
阿杰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
後穴突然的空虛讓江言幾乎發瘋。他等不及對方繼續,自己開始扭動腰肢,主動把屁股往後送,對準那三根手指一下下地吞吃起來。每一次坐下都發出滿足的喟嘆,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不知羞恥。
阿杰看著這副樣子,暗罵一聲「騷貨」,在江言又一次把屁股抬起準備往下坐時,突然配合著往前一送——
三根手指瞬間捅到了更深處,精準地戳上另一處更隱秘的敏感點。
江言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腰肢瞬間軟塌下去,只剩下屁股還高高翹著。馬眼再次湧起強烈的射精感,卻依舊被死死堵住。連續多次被剝奪高潮的積累終於到了極限,他的後穴劇烈痙攣,噴出大量透明的騷水,直接澆了阿杰一手。
阿杰愣了一下。
男人的後穴通常不會像女人那樣分泌這麼多淫水,可江言卻噴得又急又多。他看著自己溼淋淋的手指,眼神裡閃過明顯的驚豔——撿到寶了。
他把手指送到嘴邊,伸出舌頭嚐了嚐,味道不算差。隨即低頭看向已經完全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江言。
阿杰終於鬆開了堵住馬眼的手。
積壓了太多次的濃精幾乎是爭先恐後地湧出來,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床單上,量多得驚人,很快就積成一小攤。江言整個人劇烈顫抖著,眼睛已經完全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一副被玩到壞掉的痴態。
騷得徹底。
阿杰看著他這副模樣,呼吸都粗了幾分。
阿杰站直身子,握住自己硬得發紫的十九厘米JB,飽滿的龜頭抵上江言已經被舔得又軟又溼、還在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
他沒有急著一口氣進去,而是先用龜頭在那圈敏感的皺褶上來回摩擦,把穴口拓得更開一些。每一次蹭過,江言的後穴都會下意識地收縮,像是在主動吞吃。阿杰咬著牙,一點一點往裡送。緊緻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溼熱得幾乎要把人融化。
龜頭終於完全沒入的瞬間,阿杰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十九厘米的粗長肉棒瞬間貫穿到底,直直撞上最深處的二道門。
「啊——!!!」
江言發出一聲幾乎破音的驚呼,聲音又高又顫,帶著第一次被徹底填滿的劇烈刺激。從未被開拓過的後穴被撐到極限,又漲又麻,前列腺被整根JB狠狠碾過,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阿杰給他緩了短短几秒,隨即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貫入最深處。囊袋拍打在紅腫的臀肉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肉體聲。江言被頂得不斷往前聳,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太深了……阿杰……全根……都進來了……哈啊……二道門……被撞到了……受不了……」
阿杰雙手死死按住他的屁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動作又狠又穩。穴裡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又吸又絞,水潤潤地包裹著他的JB。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溫熱的騷水澆在龜頭上,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他是第一次操到會噴水的男人後穴,緊、熱、還會主動吸吮,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若不是定力夠強,恐怕早就交代在裡面了。
「夾這麼緊……肌肉婊子的穴會吸死人……」阿杰一邊狠幹一邊低喘著罵,「第一次就被我操到最裡面,爽不爽?再夾緊點……」
又連續抽插了幾百下,阿杰忽然整根抽出,把已經完全被操開、一副痴態的江言翻過來,讓他正面朝上。隨即俯身壓上去,重新把JB整根送回那口溼熱的騷穴裡,開始新一輪的深幹。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
阿杰一邊抽插,一邊雙手覆上江言飽滿的胸肌,用力揉捏、拉扯那兩枚銀色的乳環。同時低頭吻住江言已經微微張開、還掛著口水的嘴唇,舌頭強勢地探進去,和他交換著津液與喘息。
江言被上下同時刺激,眼睛徹底迷離,浪叫都變得斷斷續續:
「奶頭……被玩得好爽……JB……好深……阿杰……要被操壞了……哈啊……又要去了……」
穴肉突然劇烈痙攣,緊緊絞住阿杰的JB。江言整個人繃緊,前端再也控制不住,濃精一股股射在自己的小腹上。高潮中的後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把阿杰也逼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徹底放鬆馬眼,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江言身體最深處。
精液又多又燙,直接澆在敏感的內壁上。江言被那股熱意刺激得再次發出高亢的浪叫,後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把射進來的精液絞得更深。
阿杰伏在他身上,兩人胸口緊貼,呼吸灼熱地交纏在一起。JB還埋在不斷輕顫的穴裡,偶爾抽動一下,就能帶出更多混合著精液的黏膩水聲。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味道。
江言第一次被徹底開啟的後穴,此刻正乖乖含著另一根男人的JB,以及滿滿當當的精液。
後半夜徹底變成了阿杰的主場。
江言被按在床上,換了一次又一次姿勢。有時是面對面的傳教士,雙腿被壓到胸口,十九厘米的粗長JB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都重重撞上最深處的二道門;有時是側躺著被從後面進入,阿杰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不斷拉扯胸前的乳環,一邊頂弄一邊在他耳邊低喘著說騷話。江言被幹得聲音都啞了,浪叫卻停不下來:
「太深了……阿杰……全根……都進來了……哈啊……又頂到了……要壞掉了……」
床被搖得吱呀作響,床單早就皺成一團,到處都是兩人的體液。阿杰像是不知疲倦,每換一個姿勢都要把江言重新操開一次,直到那口原本緊緻的後穴徹底變得軟爛溼熱,穴口微微外翻,合不攏地含著他的JB。
不知過了多久,阿杰把人從床上拖到地板上。冰涼的地板刺激得江言輕顫,可後穴裡那根滾燙的肉棒卻讓他瞬間軟了腰。阿杰讓他跪趴著,自己從後面抓住他的胯骨,開始新一輪又深又重的打樁。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江言的膝蓋被磨得發紅,卻還是不斷往後迎合。
「夾緊點……肌肉婊子的穴這麼會吸……」阿杰一邊狠幹一邊低罵,「第一次就被操成這樣,以後離得開男人的JB嗎?」
江言已經回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破碎的浪叫和喘息。
接著,阿杰把人拉起來,直接抵在落地玻璃窗上。江言的胸口貼著冰涼的玻璃,身後卻被滾燙的身體緊緊壓住。阿杰抬起他一條腿,從側面狠狠貫穿。夜色中的城市燈火在玻璃外模糊成一片,而玻璃上清晰地映出兩人交疊的身體——江言被頂得不斷起伏,乳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後穴被一根粗長的JB反覆進出,帶出黏膩的白濁。
「看外面……被人看見怎麼辦?」阿杰故意在他耳邊說,動作卻一點沒停,「被看見你被操成這樣……」
「要不要請他們來一起輪姦你,多體驗一下大JI’BA,被不同的人艹。」
江言羞得臉紅,後穴卻絞得更緊,浪叫裡帶上了哭腔。
兩人就著結合的姿勢,以老漢推車的方式慢慢挪到衛生間。阿杰壞心眼地一把將江言抱起來,讓他雙腿纏在自己腰上,背靠著鏡子。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江言整個人幾乎坐在阿杰的JB上,每一次起伏都讓龜頭精準地碾過前列腺,再頂上最深處。
鏡子裡清楚地映出這一切——江言滿臉潮紅,眼睛半眯,嘴角還掛著口水,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隨著抽插不斷溢位混合的液體。阿杰故意放慢速度,讓他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一根大JB一下下幹到最裡面的。
「看鏡子……看你自己多騷……」阿杰一邊頂一邊低喘,「被操到翻白眼的樣子……真他媽好看。」
江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羞恥與快感同時爆發。前端再也控制不住,濃精一股股射在鏡子上,白濁順著鏡面往下淌。後穴劇烈痙攣,把阿杰絞得低罵一聲,卻還是忍著沒有立刻射。
射完後的江言幾乎沒了力氣,可阿杰還沒打算結束。他把人抱進淋浴間,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淋溼兩人的身體,阿杰就著水流再次從後面進入。水讓結合處變得更加滑膩,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細密的水聲,快感被放大數倍。
江言被幹得幾乎站不住,全靠阿杰摟著腰才沒有滑倒。水流沖刷著他紅腫的穴口,沖刷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也沖刷著他已經徹底混亂的意識。第一次用後穴就被操到這種程度,快感鋪天蓋地,讓他連思考都做不到,只能隨著阿杰的動作一遍遍浪叫、一遍遍高潮。
「阿杰……太深了……水流……好刺激……哈啊……又要去了……」
阿杰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託著他的屁股繼續往上頂。江言雙臂無力地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聲音又軟又啞。後穴已經被徹底操開,軟熱地包裹著那根十九厘米的肉棒,像是認主了一樣又吸又絞。
直到天快亮,阿杰才在最後一次深頂中把精液全部射進最深處。江言被那股滾燙刺激得再次輕輕痙攣,前端已經射不出什麼,只剩透明的液體往外流。
阿杰沒有立刻退出。他保持著結合的姿勢,把幾乎失去意識的江言抱回床上,讓他側躺著,自己從後面緊緊貼住。粗長的JB還埋在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穴裡,堵住滿滿的精液,不讓它流出來。
江言眼睛都睜不開了,嘴角還殘留著 saliv a,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後穴卻還在無意識地輕輕收縮,像是捨不得那根填滿它的肉棒。
他第一次被徹底開啟、徹底操開的身體,此刻正乖順地含著另一根男人的JB和滿滿的精液,沉沉睡去。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濃烈情慾味道。
依舊if線
江言第二天早上醒得極早。
窗外天光剛亮,阿杰還沉沉睡著,乾瘦的手臂還搭在他腰上。江言心頭一緊,幾乎是屏住呼吸,一點點把對方的手移開,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身體一動,後穴裡殘留的濃精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又黏又涼。他咬著牙,忍著那股被徹底使用過後的酸脹與異物感,迅速撿起床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西裝褲剛拉上,精液就被布料堵在裡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提醒著他昨夜發生的一切。
他沒有清理,直接夾著滿穴的精液離開了酒店。
清晨的藥店還沒幾個客人。江言壓低帽簷,迅速買了消腫止痛的藥膏和一套全新的換洗衣物,又隨便開了間附近的快捷酒店。進了浴室,他才敢把褲子褪下。鏡子裡,自己的屁股明顯比平時更翹、更圓,面板上還殘留著被拍打和抓握的紅痕。他側過身,手指探向後穴——穴口微微紅腫外翻,輕輕一按就有白濁混著透明的液體往外溢。
他開啟花灑,用手指一點點把深處的精液摳挖出來。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敏感的內壁,卻讓那股被精油徹底催發的癢意再次浮上來。江言咬著唇,強迫自己快點清理乾淨,隨後擠出藥膏,仔細塗抹在紅腫的穴口和內壁。冰涼的藥膏暫時壓下了熱意,卻壓不住心裡的慌亂。
換好乾淨衣服回到別墅時,白洛洛還在睡。孕婦本就嗜睡,再加上這段時間被他養得越發依賴,腦子也變得有些遲鈍。她完全沒有發現丈夫今天走路時步態的細微僵硬,更沒有發現那對平時就很翹的屁股,因為昨夜被長時間拍打和撞擊,腫得更加飽滿誘人。
江言瞞得滴水不漏。
每天早上或深夜,他都會偷偷塗藥膏。白天在公司則沒事找事,把日程排得滿滿當當,用工作和應酬麻痺自己。他告訴自己:那晚只是意外,是精油的作用,是酒精和環境影響。他依舊是1,是能把孫大山操到哭著求饒的人,而不是那個被按在玻璃上、被鏡子映照著挨操到失神的騷0。
可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
精油的後勁遠比他想象的猛烈。用量太多,又幾乎整晚都在被使用,江言的後穴變得異常敏感。有時只是坐著開會,穴口就會無緣無故地發癢發空,甚至悄悄滲出透明的淫水,把內褲浸溼一小片。他不得不更頻繁地換褲子,每次都找藉口溜進衛生間,把溼透的布料洗乾淨,再重新穿上。
和白洛洛做愛時,這種感覺尤為煎熬。
他必須保持溫柔,動作輕柔,生怕傷到孕婦。可每當自己的JB在白洛洛體內進出,後穴就會不合時宜地收縮、發癢,渴望被同樣粗硬的東西填滿。有幾次他差點控制不住,只能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想象被一根更大的JB從後面貫穿、頂到最深處的畫面,才能勉強射出來。射精的瞬間,後穴會劇烈絞緊,像是在高潮,卻什麼都吃不到,只剩更深的空虛。
和孫大山在一起時,情況更糟。
他故意做得更兇、更狠,把孫大山按在各種地方操到嗓子都啞,以此證明自己依舊威猛。可當孫大山被操得眼神迷離、穴肉不斷痙攣時,江言會趁對方意識模糊,悄悄把自己的手指伸到身後,在已經開始流水的後穴裡淺淺抽插幾下。那種被自己手指填滿的短暫滿足,讓他頭皮發麻,卻也讓他更加清楚地意識到——手指遠遠不夠。
最難熬的是深夜。
等孫大山徹底睡著,江言會躡手躡腳地摸進廁所,反鎖上門。脫下褲子,對著鏡子或乾脆蹲在地上,把一根、兩根、三根手指依次送進自己的後穴。起初只需要幾分鐘就能靠前列腺高潮,穴裡噴出透明的騷水;可隨著時間推移,後穴越來越貪得無厭。從一根到三根,再到勉強塞進四根,時間也從最初的幾分鐘拉長到二十多分鐘。他必須把自己插到雙腿發抖、腰肢發軟、後穴不斷噴水,才能勉強獲得一次高潮。
高潮後的空虛卻來得更快。
江言靠在廁所冰冷的瓷磚牆上,看著自己腿間亮晶晶的淫水和紅腫的穴口,心裡清楚得很——自己正在一點一點滑向更深的地方。精油留下的後遺症像種子一樣種在身體裡,不斷髮芽、生長,把他原本只用來操別人的後穴,變成了會主動流水、會渴望被填滿、會在夜深人靜時自己吞吃手指的騷穴。
他越來越飢渴了。
而這一點,他誰也不能說,必須保密。
江言在公司把最後一份檔案處理完,靠在老闆椅上隨手刷手機,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從身體裡那股隱隱的癢意上移開。頁面忽然彈出一條小廣告——一根粗長、表面帶有模擬青筋的按摩棒,正在被一隻手緩慢推進透明的展示模型裡。
他的呼吸瞬間亂了。
目光不受控制地盯著那根假JB的尺寸和形狀,腦海中自動浮現出它整根沒入自己後穴時的畫面。穴肉被撐開、前列腺被一下下碾過、最深處被頂到發麻……後穴瞬間絞緊,一股溫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溼了內褲。
「哈……」
極輕的一聲從喉嚨裡溢位來。江言臉色迅速攀上騷紅,眼睛微微溼潤,下半身在椅子上無意識地輕輕扭動。布料摩擦著已經開始發騷的穴口,帶來細微卻足夠致命的刺激。他咬著唇,腰肢輕輕前後磨蹭,把自己的後穴在椅子上一下下地磨。
快感堆積得很快。
沒過多久,他猛地繃緊身體,後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透明的騷水,把內褲徹底打溼。高潮來得又急又悶,他甚至沒怎麼碰前面,只靠後面的摩擦就去了。
高潮後的空白只持續了幾秒。江言猛地回過神,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快步走進辦公室專屬的休息間,換上備用的乾淨內褲,把溼透的那條塞進櫃子最裡面,準備晚上下班再處理。
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
白洛洛吃過飯就睡了,孕婦的作息越來越早。家裡沒有長住的傭人,這個點只有他們兩個人。江言不想打擾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打算隨便找點東西填肚子。
開啟冰箱,冷氣撲面而來。最顯眼的位置放著一根白白胖胖的蘿蔔,應該是白天廚師做菜剩下的,又粗又長,表皮光滑,頂端還帶著一點自然的弧度。
江言的後穴瞬間縮緊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把那根蘿蔔拿了出來。冰涼的觸感讓指尖一顫,可腦子裡卻已經開始自我安慰:只是蘿蔔,又不是真的JB……沒事的……他現在已經很擅長這種自我欺騙了。
廚房的島臺冰涼而光滑。江言把上半身趴上去,胸膛接觸到冷硬的檯面時激靈了一下,後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次。他一隻手握著蘿蔔,另一隻手去解西褲。褲子褪到膝蓋,黑色內褲的後檔已經溼了一小片,布料貼著穴口,深色的水漬清晰可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碰了碰那處溼潤,隨即把內褲也褪了下去。
冰涼的蘿蔔頂端抵上穴口時,冷意讓他倒抽一口氣,遲遲不敢真正塞進去。猶豫了幾秒,他忽然把蘿蔔拿到嘴邊,張開嘴含了進去。
像是在給它口交。
舌頭仔細地舔過光滑的表面,把整個前端都弄得溼淋淋的,唾液順著蘿蔔往下滴,拉出細長的銀絲。後穴像是知道他在做什麼,不斷湧出更多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精油殘留的後勁在這一刻徹底甦醒,穴口一縮一縮地發著騷,渴望被填滿。
江言上半身還趴在島臺上,嘴裡含著那根被舔得發亮的蘿蔔,下半身卻在空氣中無意識地輕輕搖晃。紅腫微張的穴口暴露在廚房的燈光下,隨著呼吸不斷開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他把蘿蔔從嘴裡拿出來時,舌頭還依依不捨地連著一條銀絲。眼睛已經完全迷離,雙頰飛紅,呼吸又熱又亂。
冰涼的頂端再次對準那個已經溼軟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剛剛捱上,飢渴的穴肉就主動收縮,像是想把整根蘿蔔立刻吞進去。
江言低低地喘出一聲,腰肢輕輕往後送了送。
江言手腕猛地用力,整根又粗又長的蘿蔔瞬間被後穴吞到最深處。
冰涼的尖端狠狠撞上那處最敏感的軟肉,強烈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而破碎的淫叫:
「啊——!!太深了……!」
聲音在空曠的廚房裡迴盪。他瞬間回過神,死死咬住下唇,心臟狂跳。萬幸別墅的隔音極好,剛才那聲浪叫沒有驚動任何人。可身體卻已經徹底誠實——蘿蔔前半段被他的嘴含過,帶著殘留的體溫,後半段卻還透著冰箱的寒意。一冷一熱的刺激讓腸肉不斷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異物。
江言趴在島臺上緩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握住露在外面的蘿蔔末端,開始自己抽插自己。
他最清楚自己的身體。蘿蔔被他精確地對準那處淺淺的前列腺,一下下又重又準地撞擊。每一下都讓腦子裡炸開白光,只剩下純粹的快感。漸漸地,站著的姿勢已經無法滿足。他轉而跪趴到冰涼的地板上,雙膝分開,屁股高高翹起,自己握著蘿蔔一下下往後穴裡送。
還不夠。
他挪到冰箱前,把屁股對準堅硬的冰箱門,藉著身體的力量一次次往後撞。蘿蔔被頂到更深的地方,幾乎要頂穿那層柔軟的二道門。江言雙眼迅速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津液,喉嚨裡溢位近乎本能的性慾呻吟:
「哈啊……好深……再裡面……蘿蔔……把騷穴填滿了……要壞掉了……」
他雙手扯開自己的襯衫和西裝,露出沒有戴乳環的胸膛。手指用力揉捏那對飽滿的乳肉,指甲刮過已經硬挺的乳尖,一邊被蘿蔔操著後穴,一邊玩弄自己的胸口。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不知羞恥。
終於,在一次又深又重的撞擊中,他整個人劇烈顫抖,前端噴出濃精,後穴也同時噴出大量透明的騷水,澆在地板和蘿蔔上。
高潮來得又猛又長。
江言無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體內的蘿蔔因為後穴的痙攣而緩緩滑出,帶出更多淫水。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滲著亮晶晶的液體,滴落在地板上。
他卻沒有滿足。
拉開冰箱門,目光落在一盒新鮮的雞蛋上。他早就想試試了。
就著後穴還在不斷流出的騷水,江言開始一顆一顆地往裡面塞。冰涼的蛋殼接觸到火熱的腸肉時,強烈的溫度差讓他輕哼出聲。一顆,兩顆,三顆……每多塞一顆,小腹就多一分飽脹感。直到第五顆勉強擠進去,他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起,像是被真正灌滿了一樣。
滿足的喟嘆從喉嚨裡溢位。
江言緩緩站起身,後穴用力夾緊,生怕雞蛋滑出來。他一步步挪到一樓的浴室,站在洗手檯前的大鏡子前。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眼神痴迷,襯衫大開,胸口布滿指痕,雙腿之間還亮晶晶地掛著淫水。
他彎下腰,對著洗手盆,開始一點一點控制括約肌。
第一顆雞蛋緩慢地被排出,帶著體溫和淫水;第二顆、第三顆……每排出一顆,後穴就劇烈收縮一次。當第五顆雞蛋終於落進洗手盆時,積壓的快感再次爆發。江言猛地繃緊身體,後穴噴出一大股騷水,直接濺在鏡子上,拉出淫靡的水痕。
他喘息著,用自己暴露在外的乳肉把鏡子上的水漬一點點擦乾淨,動作既色情又帶著事後的懶散。
隨後他回到廚房和浴室,把用過的蘿蔔、雞蛋殼、地板和檯面上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把所有證據銷燬。做完這一切,他才像個沒事人一樣走進客房,倒在床上。
後穴還在微微發著燙,小腹殘留著被填滿又排空的餘韻。
江言盯著天花板,眼神複雜。
他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滑向更深的地方。而這一次,連蘿蔔和雞蛋都已經無法真正填滿那份越來越洶湧的空虛了。
第二天一早,江言照常下樓吃早飯。
白洛洛還沒起,餐廳裡只有他和準備早餐的廚師。廚師一邊整理冰箱一邊忍不住嘟囔了兩句:「奇怪……昨天明明還有一根大蘿蔔,怎麼今天就不見了?黃瓜好像也少了幾根……」
江言面不改色,低頭慢慢喝著粥,語氣平靜地接了一句:「可能用掉了吧,回頭讓人再買點。」說完便放下碗筷,起身去上班,步伐穩當,完全看不出昨夜在廚房裡把自己操到腿軟的痕跡。
嚐到甜頭後,他再也停不下來。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幾乎每個夜晚,等白洛洛徹底睡熟,江言就會輕手輕腳地溜進廚房。冰箱成了他的秘密寶庫。茄子、胡蘿蔔、黃瓜、西葫蘆……只要形狀合適、粗細夠用的,都被他輪流試過。每晚都不帶重樣,像是在刻意開發自己身體的極限。
細一些的蔬菜他尤其喜歡一次用好幾根。
有一晚他同時拿了三根中等粗細的黃瓜。表面那些細小的尖刺在進入時刮過敏感的腸壁,帶來又疼又麻又爽的強烈刺激。他跪在廚房地板上,雙手把三根黃瓜並在一起,一點點往已經溼軟的後穴裡塞。尖刺刮過前列腺時,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咬著手背才沒有叫出聲:
「哈啊……刺……好會刮……三根……把穴撐滿了……太爽了……」
等全部沒入後,他開始自己抽插。黃瓜表面的顆粒感讓每一次進出都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舔舐內壁。江言把屁股翹得更高,腰肢不停地前後搖晃,嘴裡溢位壓抑卻浪蕩的呻吟。他故意讓尖刺一次次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堆積得又快又猛。
第一次高潮來得很快。後穴劇烈痙攣,噴出大股透明的騷水,把黃瓜和地板都打溼。可他沒有停。趁著高潮的餘韻,他繼續用那三根黃瓜抽插自己,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到第四次時,他已經完全脫力,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還在無意識地小幅度吞吐著體內的黃瓜,前端什麼都射不出來,只剩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清液。
胡蘿蔔他喜歡冰著直接用。
從冰箱拿出來時還帶著寒氣,剛抵上穴口就激得他輕哼一聲。冰涼的柱身一點點擠開火熱的腸肉,溫度差帶來的刺激讓後穴瘋狂收縮。江言常常把兩根胡蘿蔔並在一起用,一手扶著,一手去玩自己的乳尖,一邊被冰涼的蔬菜操著,一邊低聲浪叫:
「好冰……可是好深……兩根胡蘿蔔……把騷穴填得好滿……再裡面一點……」
茄子則因為形狀粗長、頂端圓潤,最適合整根沒入後緩慢研磨。他會把茄子完全塞進去,只留一點在外面,然後自己扭動腰肢,讓圓潤的頂端在最深處打轉,專門刺激二道門和前列腺。那種被徹底填滿、卻又能自己控制角度的感覺,讓他舒服得眼睛都紅了。
西葫蘆、小南瓜,甚至有一次他還試過一根略粗的藕。每一樣都帶來不同的觸感,每一樣都能讓他連續高潮好幾次。
廚房的地板上、島臺上、冰箱門上,都曾留下他噴出的騷水和精液。每次做完他都會徹底清理,把用過的蔬菜洗乾淨放回原處,或者直接處理掉,不留痕跡。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白天開會時後穴會無緣無故地發癢,坐著的時候會悄悄夾緊;晚上只要一想到那些冰涼或帶著顆粒的蔬菜,穴裡就會自動分泌淫水。
一個多星期下來,江言已經徹底熟悉了用後面高潮的感覺。手指早就不夠用了,普通的蔬菜也漸漸無法帶來最初的強烈刺激。他開始渴望更粗、更長、更有存在感的東西。
而在表面,他依舊是那個對妻子溫柔、對公司負責、偶爾還會去公寓把孫大山操到哭的成功男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當別墅陷入寂靜,他就會變成另一個人——跪在廚房地板上,翹著紅腫的屁股,用各種蔬菜把自己操到神志不清,一次又一次地噴水、高潮,直到身體徹底軟爛,才心滿意足地清理乾淨,回房睡覺。
慾望的缺口,正在被他親手越撕越大。
蔬菜終究還是無法真正填滿那份越來越洶湧的空虛。
江言依舊能靠它們把自己送上高潮,可後穴卻一天比一天貪得無厭。每當蔬菜帶來的快感逐漸變得不夠強烈,他就會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模擬按摩棒——粗長、有彈性、表面帶著青筋或顆粒,想象它們整根沒入自己身體時會是怎樣令人發狂的感覺。邪念一天天堆積,終於壓不住。
他開始在手機上小心翼翼地搜尋。線上購買風險太大,地址、快遞、包裝,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暴露。權衡再三,他決定走線下。幾經打聽與踩點,終於鎖定了城市老商店街最角落的一家店。
這天他特意選了大中午人最少的時候,戴上口罩,從銀行取了足夠的現金,獨自前往。老商店街在工作日的午後安靜得幾乎荒廢,店鋪的招牌灰撲撲的,低調得不起眼。江言推開門,掀起那層已經有些發舊的簾子走了進去。
店裡光線昏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櫃檯只擺了幾盒避孕套,兩側的玻璃展櫃裡放著幾個落了灰的模擬按摩棒。看起來生意冷清。
他走到櫃檯前,輕輕敲了敲:「有人嗎?」
櫃檯後的小門傳來動靜,一箇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標準的油膩中年大叔——啤酒肚、酒糟鼻、地中海髮型,牙齒被煙燻得發黃。他見到客人,立刻堆起熱情的笑,開口時滿口煙臭噴了江言一臉。
「客官要看點什麼?」
江言皺了皺眉,卻沒有多說。他只是來買東西,買完就走。他掏出手機,調出事先截好的兩張圖片——一根肉色、一根黑色的模擬矽膠按摩棒,尺寸都相當可觀,遞給對方:「這兩個,各要一個。」
男人接過手機看了看,眼神在江言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轉身進了裡間。不一會兒,他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整整齊齊放著兩根按摩棒。
實物比照片更有衝擊力。
江言的呼吸明顯粗了幾分。胯下不受控制地有了抬頭的趨勢,後穴更是瞬間分泌出淫水,帶來一陣難耐的癢意。他不自在地輕輕扭了扭屁股,努力壓制住身體的反應。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
卻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普通油膩的男人,本名蔡成功,圈內人都叫他老蔡。表面上開著這家不起眼的成人用品店,實際上是專門拍攝各類色情圖片和影片的攝影師,在圈子裡小有名氣。這家店他平時很少親自來,今天不過是碰巧到店,沒想到就遇見了極品。
老蔡的眼睛很毒。
眼前這個戴著口罩的年輕人,身高、肩寬、露出的一截脖頸和手腕,都透著長期鍛鍊的痕跡。更重要的是,他看按摩棒時那種瞬間亮起的慾望、呼吸的變化、以及下意識扭動屁股的小動作,都暴露了他絕非普通人。在老蔡眼裡,這分明就是個藏得很深的大騷貨——而且還是極品帥哥型別的。
江言掏出錢,準備付款離開。
老蔡卻忽然開口攔住他:「客人,我這裡剛進了批新貨,要不要看看?」
不等江言拒絕,他已經拿出自己的手機,把一張照片懟到江言面前。照片裡是一個肌肉結實的壯男,正一臉意亂情迷地往後穴裡塞著一根粗長的按摩棒,表情又爽又騷。
江言喉嚨發緊,聲音有些啞:「這是什麼?」
老蔡裝作才反應過來,連忙收回手機:「抱歉抱歉,這是之前客戶用過後發來的評價圖。真正的新品是這個——」
他迅速切到另一張照片。
那是一根造型奇特的按摩棒,整體像某種軟體生物的腕足,表面佈滿吸盤狀的凸起,顏色深沉,尺寸誇張。光是看著,江言的後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淫水幾乎要滲出內褲。
他沒注意到,老蔡已經在店裡悄悄點燃了一種特製的催情香。香味很淡,卻能放大人的慾望,讓原本就飢渴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難耐。
江言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帶我看看。」
老蔡眼睛亮了,殷勤地引著他往後走。掀開裡間的門簾,裡面的空間比外面寬敞許多,燈光也柔和一些。架子上、櫃子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性愛道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拉珠、肛塞、震動棒、模擬陽具,琳琅滿目。空氣中那股若有似無的催情香味更濃了。
江言的眼睛幾乎是黏在那些道具上。
後穴的癢意變得更加強烈,淫水不斷分泌,把內褲浸得更溼。他站在原地,呼吸漸漸亂了,腦海中全是這些東西進入自己身體時的畫面。只想立刻帶回去,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用它們把自己操到徹底失神。
老蔡站在一旁,看似隨意,眼睛卻一刻都沒離開過江言的反應。
他知道,今天這單生意,恐怕不會那麼簡單結束。
江言被老蔡引著在店裡的椅子上坐下。老蔡殷勤地遞過一杯加過料的水,說自己去拿產品的簡介和圖片,便轉身進了裡間。
江言接過水杯,隨口喝了幾口,目光在昏暗的店內掃過那些落灰的展櫃。沒過多久,老蔡回來,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冊子。遞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指似乎不經意地擦過江言的手心,帶來一點點溫熱的觸感。江言下意識縮了下手,卻沒說什麼。
「客人先看看這個,很多客戶用過都反饋不錯。」老蔡的語氣很平常,像是真的在做生意。
江言狐疑地看了他兩眼,還是翻開了冊子。
冊子左右兩側各夾著幾張照片。一邊是產品實物圖,另一邊則是所謂的「客戶使用反饋」。那些照片尺度極大,有人露臉,有人戴著眼罩或墨鏡,姿勢各異,但無一例外都是把粗長的模擬按摩棒整根吞進後穴,表情又爽又痴,有的甚至能看出高潮時失神的樣子。
江言的呼吸瞬間重了。
他原本就因為多日用蔬菜自我安慰而越來越飢渴,此刻被這些真實的使用畫面刺激,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迅速滲出,把內褲浸溼一小片。他不自在地鬆了鬆領帶,掩飾性地把水杯裡剩下的水喝完,眼睛卻死死黏在冊子上,翻頁的動作越來越慢。
老蔡察覺到他的反應,悄悄靠近一些,聲音放低,帶著明顯的蠱惑意味:
「帥哥,要不要試試看?我們這兒顧客就是上帝,可以在店裡先體驗,不滿意隨時能退。你看冊子上那些人,基本都是在店裡試過的。自己玩,終究差了點意思。這種東西……只有被別人拿著往裡送的時候,才能真正爽到頂。你就不想試試嗎?」
江言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理智在提醒他應該付錢離開,可身體裡那股被壓抑太久的空虛和癢意卻在瘋狂叫囂,空氣裡的催情香以及加過發情藥的水也在折磨他的神經。他盯著冊子裡那些被填滿、被操到失神的男人,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啞著聲音擠出了一個字:
「……好。」
老蔡眼裡閃過抑制不住的興奮,手微微發抖,卻很快掩飾過去。他站起身,引導江言往後走,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門,帶他走下樓梯,進入店鋪的地下室。
地下室空間相當空曠。
三面牆和天花板全部裝了鏡子,光線被反射得明亮而清晰。只剩一面牆是洞洞板,上面密密麻麻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性愛道具——不同粗細長短的按摩棒、拉珠、肛塞、震動棒、模擬陽具,琳琅滿目。角落裡還放著一臺已經架好的相機,鏡頭對著房間中央。
江言站在鏡子環繞的空間裡,看見自己被無數個角度映照出來的身影。西裝還穿得整整齊齊,可眼神已經有些暗沉,呼吸也不太平穩。後穴的癢意在這種充滿暗示的環境裡變得更加明顯,淫水幾乎要順著大腿往下淌。
老蔡關上門,轉身看向他,聲音低啞卻帶著笑意:
「隨便挑。想用哪根,或者……想怎麼被用,都可以說。」
鏡子裡,江言的喉結再次滾動。他知道自己已經跨過了某條線,而接下來的事情,恐怕不會只是簡單的「試用」。
依舊if線
江言跟著老蔡走進地下室,看著對方從裡間拖出一個大箱子,一步步放到房間正中央的厚墊子上。箱子開啟的瞬間,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矽膠按摩棒和電動假陽具,粗的、長的、帶吸盤的、表面佈滿顆粒的……琳琅滿目。
江言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後穴不受控制地發癢,淫水迅速分泌,把內褲浸得更溼。他不自然地併攏雙腿輕輕摩擦,喉嚨裡溢位極細的哼聲。空曠的地下室裡,那點聲音卻清晰得可怕。老蔡嘴角微微上揚,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只是笑眯眯地開口:
「客人隨便挑,喜歡哪個就拿哪個。」
江言已經快按捺不住了,可在別人面前還是勉強維持著最後一點矜持。他在箱子裡翻找片刻,最終選中一根相對「普通」的肉色模擬按摩棒——長約十八厘米,粗四厘米,表面有淺淺的青筋紋理,手感柔軟卻極有存在感。
老蔡在心裡冷笑:小騷貨,裝得還挺像樣。等會兒看我怎麼玩死你。
江言握著那根假陽具,聲音有些發緊:「……在哪裡試用?」
老蔡指了指地上的厚墊子:「就在這兒。躺著或者跪著,才能真正體驗到它的好處。」
江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在地上?還要當著別人的面?
老蔡卻笑得更殷勤:「顧客是上帝,我必須在旁邊指導,免得客人用錯方法傷到自己。來,別害羞。」
江言本就因為多日的自我安慰而敏感得要命,此刻被這根尺寸合適的假陽具刺激,後穴的空虛幾乎要把他逼瘋。老蔡又不停地用「體驗」「指導」「不滿意可以退」之類的話術包圍他,江言的腦子漸漸有些暈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開始解襯衫釦子。
一顆、兩顆……釦子被他一根根解開,健碩的胸膛逐漸暴露在燈光和鏡子的包圍中。兩枚銀色的乳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老蔡盯著那對飽滿的胸肌和被玩得有些紅腫的乳尖,喉嚨滾動,差點沒忍住咽口水。
江言把上衣完全脫掉,露出精壯的上身。老蔡適時扔過來一瓶潤滑液。江言接住,擠出一大坨透明的液體倒在自己胸肌中間,用手慢慢抹開,把整個胸口都弄得水光淋漓。他一隻手繼續揉弄自己的奶子,指尖故意刮過乳環,另一隻手去解褲子。
西褲輕易滑落。
裡面是一條黑色三角內褲,前端已經被JB頂得高高鼓起,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頂端滲出的淫水把布料浸出深色水漬。後面更是溼了一大片,剛才的摩擦讓內褲布料陷進了一部分穴縫,隨著動作輕輕拉扯著敏感的穴口。江言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假陽具被他隨手放在墊子上。
江言直接趴了下去,翹起屁股,低頭把那根肉色的模擬JB含進嘴裡。舌頭細緻地舔過柱身、青筋和龜頭,發出清晰的水聲。他舔得又專心又色情,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老蔡已經悄悄架起了角落裡的攝像機,鏡頭對準他跪趴的身影。老蔡一邊拍攝,一邊把自己早已萎掉的小JB掏出來,用力揉搓——可惜早年玩得太狠,現在徹底陽痿,再怎麼刺激也硬不起來,只能靠視覺過過癮。
假陽具很快被江言舔得溼淋淋的。
他徹底上頭了。
黑色三角內褲被他迅速扯下,徹底赤裸。江言再次擠出潤滑液,塗滿整根假陽具,手指上下套弄的動作活像在擼一根真正的JB。玩夠了,他才跪直身體,一手扶著假陽具,對準自己已經溼軟得一塌糊塗的後穴,腰肢一沉——
整根十八厘米的粗長肉棒瞬間被吞到最深處。
「啊——!!太深了……!插到騷點了……不行……要被插爛了……!」
江言仰起頭,發出近乎尖叫的浪叫。假陽具的頂端精準地撞上他淺淺的前列腺,強烈的刺激讓他雙眼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嘴裡喊著「要壞了」「太深了」「受不了」,屁股卻誠實地開始上下起伏,一下下把自己往假陽具上坐。
每一次坐下,穴肉都緊緊絞住那根粗硬的矽膠柱身,發出黏膩的水聲。江言雙手撐在墊子上,腰肢扭動得又快又浪,乳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胸口的潤滑液被甩得到處都是。
「哈啊……好粗……把穴撐滿了……再深一點……頂那裡……啊……要去了……」
老蔡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鏡頭裡的畫面,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可惜他那根廢掉的JB始終軟軟地垂著,只能靠著視覺和想象,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下身,在徹底的陽痿中迎來了一次乾性的高潮。
而墊子上的江言,已經完全沉浸在被假陽具貫穿的快感裡,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完全忘記了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注視著、拍攝著。
鏡子裡,無數個角度的他正不知羞恥地騎著那根肉色的模擬JB,把自己操得又溼又軟。
老蔡站在攝像機後面,眼睛死死盯著鏡頭裡的畫面。
高畫質鏡頭下,江言紅腫的後穴被那根肉色假陽具一下下貫穿,穴口微微外翻,淫水被搗成白沫,隨著抽插不斷飛濺。能清晰看見裡面粉嫩的騷肉被帶出又被頂回去,蠕動著、吸吮著那根粗硬的矽膠柱身。江言已經被自己操到高潮,雙眼翻白,嘴巴合不攏,晶亮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渾身肌肉都泛著情動的騷紅色。兩條修長有力的腿繃得死緊,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因為持續的高潮而微微發抖,看起來就讓人想狠狠蹂躪。
假陽具從他體內滑出時,帶出一大股透明的騷水。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還在無意識地抽動,豔紅的舌尖無力地吐在外面。
老蔡徹底忍不住了。
他拿起攝像機走到江言跟前,先對準那微微外翻、還在往外吐水的菊穴近距離拍攝,鏡頭幾乎貼上去,把每一寸被操開的嫩肉、每一滴往下淌的淫水都錄得清清楚楚。隨後又把鏡頭抬高,把江言滿臉痴態、胸膛起伏、乳環微微晃動的樣子一併拍進去。
拍夠了,老蔡把攝像機放到旁邊,鏡頭依舊對準墊子中央。他自己戴上薄薄的橡膠手套,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小騷貨,自己玩得挺爽啊?」老蔡聲音又粗又賤,伸手把癱軟的江言翻成趴跪姿勢,雙手握住那截勁瘦有力的腰,把假陽具的龜頭重新抵上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剛才裝得可矜持了,現在穴都張成這樣,還裝什麼裝?」
話音未落,他腰部一沉,整根十八厘米的假陽具被狠狠捅到最深處,直接頂開二道門。
「啊——!!!太深了……!剛高潮完……受不了……!」
江言猛地睜大眼睛,發出近乎破音的尖叫。剛剛高潮過、還在痙攣的穴肉被再次劇烈貫穿,敏感得幾乎要瘋掉。老蔡的手法完全不是他自己能比的——時而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時而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研磨,時而又快速短促地撞擊前列腺,每一次都能精準地碾過最受不了的那一點。
「夾這麼緊……老子還沒怎麼動呢。」老蔡一邊狠狠抽插,一邊用戴著手套的手去揉江言的奶子。橡膠與潤滑液混合的觸感讓胸肌被抓得變形,乳環被他用手指勾住,又拉又轉,「奶子這麼軟,乳環還戴著,平時是不是也自己玩?嗯?說話!」
「沒……沒有……哈啊……太深了……假JB……頂到最裡面了……」江言被幹得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著墊子,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
老蔡低笑出聲,動作越發花樣百出。他讓江言把腰塌得更低,自己則改成側向抽插,讓假陽具的青筋紋理一下下刮過前列腺;過一會兒又把人拉起來背靠在自己胸口,從後面抱著幹,一隻手繼續玩弄乳環,另一隻手去套弄江言已經再次硬起來的前端。
「叫大聲點,小騷貨。這裡隔音好,隨便浪。」老蔡貼在他耳邊,聲音又髒又賤,「剛才自己坐上去的時候叫得可好聽了,現在被老子操,怎麼反而小聲了?穴裡這麼會吸,一看就是被操熟的婊子。」
江言被他罵得又羞又爽,後穴絞得更緊,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啊……好會……假JB……被你拿著好會操……奶頭……別扯那麼重……要壞掉了……哈啊……又要去了……」
高潮一次接著一次。老蔡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假陽具在他體內變換著角度和速度,時深時淺,時快時慢。江言的奶子被玩得又紅又腫,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乳環被拉得乳尖都變了形。到最後,老蔡乾脆把假陽具整根沒入最深處,抵著二道門快速震動式地研磨。
江言整個人像條被抽掉骨頭的魚,徹底崩壞。前端猛地噴出二十多股濃精,量多得在墊子上積成一小灘。後穴劇烈痙攣,噴出的騷水把假陽具和老蔡的手套都澆得溼透。
老蔡看著他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樣子,眼睛裡全是惡劣的興奮。他抽出假陽具,抬手就對著那對被操得微微紅腫、還在輕輕發抖的蜜桃臀扇了下去。
「啪!」
「騷貨!」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飽滿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紅痕。臀浪蕩開,穴口被打得微微開合,又滲出更多淫水。
「之前還裝清高,裝什麼裝?騷透了。」老蔡一邊打一邊罵,語氣又髒又爽,「一看就知道是個欠操的婊子,爛貨。自己在家滿足不了了,還跑到我這兒來買真傢伙?穴都被操成這樣了,還敢說自己不是騷貨?」
「啊……別打……屁股……好燙……哈啊……假JB……還想要……」江言被打得連連浪叫,聲音又軟又啞,胸前的奶子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停顛簸,乳環閃著淫靡的光。
老蔡低笑著,再次把假陽具抵上那個已經被玩弄得合不攏的穴口,聲音下流至極:
「想要?那就自己把屁股翹高點,求老子再給你操。」
鏡子裡,無數個角度的江言正跪趴著,屁股高高抬起,紅腫的穴口微微張著,一副徹底被慾望支配的模樣。而老蔡站在他身後,手裡握著那根還在往下滴水的假陽具,眼神貪婪而興奮。
老蔡把手裡的假陽具隨手扔到一邊,轉身去箱子裡翻找。
江言剛被高潮過的後穴突然空虛,立刻難耐地扭動起來,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往外吐著透明的淫水。他雙手撐著墊子,屁股小幅度地前後晃,發出細碎的哼聲。
老蔡看在眼裡,低聲罵了幾句:「操,騷成這樣了還扭。真是個欠操的肌肉婊子。」
他從箱子裡先後拿出幾樣東西:一根足有二十四厘米長、五厘米粗的黑色模擬假陽具;一根造型誇張的章魚腕足假陽具,長約二十厘米,根部粗得驚人;一袋雞蛋大小的跳蛋;一對電擊乳夾;一個榨精器和一對吸奶器。
江言已經等不及,自己把手指伸到身後摳挖起來,兩根手指在溼軟的穴裡進出,發出咕啾水聲。老蔡走回來看見這一幕,直接罵出聲:
「騷貨!肌肉婊子!老子還沒動手你就自己玩上了?」
江言不但沒有反駁,反而抬起迷離的眼睛看他,手指故意撐開自己的穴口,把裡面粉嫩的騷肉展示出來,聲音又軟又啞:
「進來……假JB……好空……想要……」
老蔡罵罵咧咧地走過去,先拿起那根粗長的黑色假陽具,一把撥開江言的手,龜頭抵上還在流水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沉——
整根二十四厘米的粗黑肉棒瞬間貫入最深處。
「啊——!!!太粗了……!要被撐壞了……!好深……頂到最裡面了……!」
江言發出近乎尖叫的浪叫,眼睛瞬間睜大。比之前那根更粗更長的尺寸把他的後穴撐到極限,穴口被撐得發白,腸肉死死絞緊。老蔡卻毫不留情,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手法比剛才更加多樣——時而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時而只留下龜頭在穴口快速研磨,時而又變換角度去碾壓前列腺。
每當江言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發抖、眼看就要高潮時,老蔡就會突然把假陽具整根抽出。
「別……別抽出去……夾住……給我……!」江言慾求不滿地扭腰,穴肉拼命收縮想挽留,卻被老蔡暴力拉開。
空虛襲來的瞬間,老蔡已經換上了那根章魚腕足假陽具。雖然長度稍短,根部卻粗得嚇人,表面佈滿了模擬吸盤。他對準穴口用力一推,粗大的根部把江言的菊花擴張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啊啊——!太粗了……!要裂開了……!吸盤……在吸……裡面在被吸……!」
江言尖叫出聲,手指死死抓著墊子。那些吸盤在進出時牢牢吸住敏感的腸肉,每一次抽插都像無數張小嘴在舔舐、拉扯內壁。起初的脹痛過去後,強烈的刺激讓他漸漸適應,甚至開始自己扭腰去吞吐那根異形假陽具。
老蔡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時而用力揉捏江言已經紅腫的奶子,拉扯乳環;時而握住江言硬挺的前端快速套弄;時而又把手指伸進江言嘴裡,夾住那條柔軟的舌頭玩弄。
「叫啊,小騷貨。穴被吸盤吸成這樣,爽不爽?」老蔡一邊狠幹一邊用最粗鄙的話刺激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白天那個正經樣子?純純一個欠操的爛貨。」
江言被連續的高潮折磨得神志不清,浪叫破碎而甜膩:
「爽……好爽……吸盤……在吸騷肉……假JB……太會了……又要去了……啊……!」
等江言被這根腕足假陽具操到連續噴水、身體徹底軟爛後,老蔡才把它抽出來。穴口已經被擴到合不攏,微微外翻,不斷往外吐著混合的液體。
他迅速把吸奶器吸在江言紅腫的乳尖上,再把榨精器套上那根已經射過多次、卻依舊硬著的JB,最後將跳蛋一顆接一顆地塞進後穴。雞蛋大小的跳蛋一顆顆被溼軟的穴肉吞進去,直到第八顆勉強塞入,小腹都微微鼓起。
老蔡拿起遙控器,三個開關同時推到最大。
吸奶器瘋狂吸吮著乳尖,乳環被拉扯得乳肉變形;榨精器高速震動套弄著JB;後穴裡的八顆跳蛋同時以不同頻率瘋狂跳動,把已經敏感至極的腸肉刺激得不停痙攣。
江言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臉上滿是崩潰的痴態——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張,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渾身肌肉都在劇烈顫抖,胸肌、腹肌、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因為持續的高潮而繃得死緊。奶子被吸奶器吸得又紅又腫,乳尖幾乎要被吸進機器裡;JB在榨精器裡不斷跳動,卻被強行控制著射精節奏;後穴被跳蛋填得滿滿當當,穴口一張一合,不斷有淫水被震出來。
「啊……啊啊……太過了……奶頭……JB……後面……一起……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老蔡看著他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樣子,自己那根陽痿的JB雖然硬不起來,卻還是流出了不少稀薄的精液。他全部抹到江言臉上,把那張原本清俊的臉弄得一片狼藉。
江言在多重刺激下不停高潮,意識模糊中感覺到有什麼抵上自己的嘴唇,下意識就張嘴含住,開始笨拙地吮吸。老蔡發出滿足的低喘,按著他的頭讓他給自己口,同時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賞著身下這具被玩具輪番折磨的健壯身體。
直到江言前端突然失控,噴出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徹底失禁,老蔡才把所有道具的開關關掉。
房間裡只剩下江言斷斷續續的喘息和身體偶爾的輕顫。
鏡子裡,無數個角度都映出他此刻徹底沉淪的模樣:臉上沾滿精液,胸前吸著機器,後穴還含著跳蛋,整個人像被玩到壞掉的昂貴玩具。
老蔡站在一旁,低低地笑出了聲。
……
江言穿戴整齊地走出那家灰撲撲的小店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牆上的鐘指向晚上八點左右。他在店裡被玩了整整一個下午,腿軟得幾乎每走一步都在發抖。後穴裡殘留的酸脹感還在提醒他剛才經歷了什麼,淫水甚至把新換的內褲又浸溼了一小片。
回想起剛才簽下的那份合約,他的呼吸又不由自主地亂了。
合約內容很簡單:每週至少來一次,配合老闆拍攝新品試用的影片和照片。報酬不是錢,而是——老闆可以用那些假JB把他操到徹底壞掉。老蔡當時笑得又賤又得意,一邊把合同推到他面前,一邊用最粗鄙的話刺激他:
「簽了就別後悔,小騷貨。老子保證每週都用新的、更粗的、更會吸的假JB把你的穴操到合不攏。你不是自己玩不夠嗎?以後老子親自給你捅,捅到你哭著求饒為止。」
江言看著那幾行字,最終還是握著筆簽了下去。
一個下午,他被換著花樣使用了七八種不同的假陽具。
最先被用的是那根二十四厘米長、五厘米粗的黑色模擬JB。老蔡故意選了最誇張的尺寸,整根沒入時江言直接尖叫出聲。粗大的柱身把他的後穴撐到極限,青筋紋理一下下刮過前列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淫水。老蔡一邊狠幹一邊罵:「夾這麼緊,果然是欠黑JB操的騷貨。看你穴被撐成這樣,以後離得開這種尺寸嗎?」
接著是章魚腕足那根。表面密佈的吸盤在進出時牢牢吸住腸肉,每抽出一點都像無數張小嘴在拉扯敏感的內壁。江言被吸得又哭又浪,浪叫著「吸盤……在吸騷肉……要被吸壞了……」,後穴卻絞得更緊,把那根異形假陽具吃得更深。
第三種是一根表面佈滿軟刺的電動震動棒。開啟最大檔後,軟刺高速旋轉刮擦前列腺,江言幾乎是瞬間就被送上高潮,精液噴得到處都是。老蔡卻不讓他休息,繼續按著他的腰往下坐,罵他:「才震動幾下就射了?肌肉婊子這麼不耐操?」
第四種是一根可以充氣膨脹的假陽具。老蔡先把普通粗細的部分插進去,然後一點點充氣,直到江言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穴口被撐得發白。江言哭著喊「太漲了……要裂開了……」,身體卻因為極端的飽脹感而不斷輕顫,前端不受控制地往外吐著清液。
還有一根帶電擊功能的拉珠,被一顆顆塞進去後再逐一拉出,每拉出一顆就伴隨輕微電流。江言被刺激得語無倫次,只能反覆浪叫「電流……在穴裡……好麻……又要去了……」。
每一種都狠狠滿足了他這段時間用蔬菜無法填滿的空虛。後穴被徹底操開、操熟,到最後已經會主動吞吃任何被送進來的東西。
拍攝的過程中,老蔡拍下了無數張照片。
其中幾張特別清晰地留在江言腦海裡:
第一張是他跪趴在墊子上,自己把那根肉色假陽具整根坐進去的瞬間。鏡頭從側面拍,能清楚看到他勁瘦的腰肢下塌、蜜桃臀高高翹起,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乳環因為低頭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第二張是他被那根黑色粗長假陽具後入時的表情特寫。眼睛半眯,嘴角流著口水,眉頭微皺卻帶著明顯的快感,臉上全是被操到失神的痴態。
第三張是他仰躺著,雙腿被分開到極限,章魚腕足假陽具整根沒入,小腹微微鼓起。鏡頭對準交合處,能看見吸盤把穴肉吸得微微外翻,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
第四張是他被跳蛋和吸奶器同時使用時的樣子。胸前吸著機器,後穴塞滿跳蛋,前端被榨精器套著,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墊子上,肌肉緊繃,表情完全崩潰,舌頭吐在外面。
第五張則是他被扇完屁股後的模樣。臀瓣紅腫,上面全是指印,穴口微微張開還在往外吐水,他回頭看向鏡頭,眼神又羞又浪,像是在無聲地邀請繼續。
老蔡當時一邊拍一邊用最下流的話評價:「看看這騷樣,老子把這些照片發出去,保證一堆人想操你。不過放心,會給你打碼,臉打得嚴嚴實實,誰也認不出是你這個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
想到「打碼」兩個字,江言心裡那點殘留的緊張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可身體卻比心裡更誠實。
走在夜晚的街道上,後穴還在隱隱作痛,卻也在隱隱發空虛。每走一步,穴肉就輕輕摩擦,提醒他下午被那些假JB貫穿時的感覺。他夾緊雙腿,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腦海中卻反覆回放著老蔡粗鄙的罵聲和自己不受控制的浪叫。
合約已經簽下。
從今以後,每週他都會回到那間地下室,被各種新的假陽具操到徹底壞掉,然後被鏡頭忠實地記錄下來。
江言深吸一口氣,把帽簷壓得更低,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車。
腿,還在軟著。
……
之後的一個月,江言幾乎每週都要往那家灰撲撲的小店跑三四趟。
合約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把他牢牢綁在老蔡身邊。每到約定的日子,他就會推開那扇門,走進地下室,然後在鏡子環繞的空間裡被各種新到的假陽具操到神志不清。老蔡的手法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惡劣。他會故意在江言快要高潮的時候停下來,用最粗鄙的話刺激他:
「急什麼?小騷貨,穴都流水了還裝。今天這根新的,專門治你這種自己玩不夠的肌肉婊子。」
江言常常被罵得又羞又爽,後穴絞得更緊,浪叫著求他繼續。
為了拍攝效果,老蔡開始讓他換上各種情趣內褲。
第一種是極細的黑色丁字褲,前面幾乎只是一條細帶,堪堪兜住囊袋,後面則是一根細繩直接嵌進臀縫。江言穿上後,那根細繩深深陷入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口,隨著走路輕輕拉扯。老蔡看見就低笑出聲:「操,這繩都陷進去了,穴這麼貪吃?轉過去給老子看看屁股。」江言被迫轉過身,細繩把臀瓣分開,露出中間被磨得發紅的穴縫,老蔡伸手一彈那根繩子,江言就忍不住哼出聲。
第二種是開襠的白色蕾絲內褲。蕾絲很薄,前面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見已經半硬的JB輪廓;後面則從中間裂開,穴口完全暴露在外。老蔡讓他穿著這款跪在鏡子前自己坐假陽具,鏡頭從後面拍,能清楚看見白色蕾絲被淫水浸溼、貼在面板上的樣子。老蔡一邊拍一邊罵:「白的襯得你穴更騷。自己坐深點,讓粉絲看看你多會吃JB。」
第三種是帶鎖的皮質貞操內褲。前面有金屬籠罩住JB,後面卻是完全開放的圓洞,方便隨時插入。江言被鎖上後,前端無法勃起,只能靠後穴獲得快感。老蔡特別喜歡用這款,常常一邊用假陽具狠幹他,一邊拍著他被鎖住的前端說:「前面不讓你用,就用後面高潮。今天不噴水就不給解鎖。」
第四種是半透明的紅色網紗內褲,上面點綴著細小的金屬環,可以連線乳鏈。江言穿上後,老蔡會把細鏈從乳環一路連到內褲上的金屬環,稍一拉扯,胸口和後穴就會同時被刺激。江言被拉得又痛又爽,浪叫著「別拉……乳環……和穴一起……要壞掉了……」。
在老蔡的指導下,江言註冊了一個專門的賬號。
賬號名很簡單,頭像是一張打了碼的照片——只露出他精壯的胸膛、乳環,以及被假陽具撐開的後穴。老蔡把這段時間拍下的照片一張張整理好,教他怎麼發、怎麼配文。
「別寫太正經,要騷一點。」老蔡湊在他旁邊,用最直接的話指導,「比如‘今天被二十四厘米的黑JB操到噴水’‘丁字褲陷進穴裡了,好癢’……粉絲就愛看這個。」
江言紅著耳朵,卻還是照做了。
照片發出去後,反響遠超預期。
第一週粉絲破萬,第二週直接衝到十幾萬,一個月下來已經有了幾十萬關注。評論區全是露骨的誇讚和意淫:
「這腰這臀,真想按著操。」
「乳環好色,求更多被拉乳環的影片。」
「穴被撐成這樣了還在流水,極品騷貨。」
「丁字褲那張直接硬了,繩都溼了。」
江言每次看到這些評論,後穴都會不受控制地收縮。他會趁夜深人靜時翻看自己的主頁,看著那些被打了碼卻依然色情十足的照片,想起拍攝時老蔡的罵聲和自己的浪叫,然後偷偷把手指伸進已經開始發癢的後穴。
老蔡對此很滿意。
每次江言來,他都會先讓他看最新的粉絲增長資料,然後笑得下流:「看見沒?幾十萬人想操你。可惜他們只能看,真能把你操到哭的,只有老子。今天這根新的,比上週那根還粗,準備好被操壞了嗎,小網黃?」
江言看著鏡子裡自己穿著情趣內褲、即將被再次貫穿的身體,喉結滾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徹底習慣了這種生活。
白天是成功的企業家、溫柔的丈夫;晚上或某個下午,則是這個賬號背後被各種假JB操到失神、被幾十萬粉絲意淫的肌肉騷貨。
而合約,才剛剛開始。
新人登場,還是同一個世界,如果大家喜歡江言可以偶爾露露面。
第一章
秦明下班回到家,鑰匙剛擰開門鎖,就聽見客廳裡傳來熟悉的、帶著點故意放軟的笑聲。
顧澤宇正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面前支著手機支架,直播還在繼續。鏡頭裡,他上身只穿了一件極短的黑色網紗背心,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滑到胸口以下。白皙的面板在燈光下顯得過分乾淨,兩粒被曬成嫩紅色的乳尖隔著薄紗若隱若現,像雪地裡兩顆熟透的櫻桃。下身是一條同樣黑色的低腰運動短褲,褲腰被故意往下拉了半截,露出清晰的人魚線和一小截腹肌。他一邊跟彈幕互動,一邊偶爾挺胸、扭腰,動作懶洋洋卻帶著明顯的挑逗。
彈幕刷得飛快:
「澤宇(網名也叫澤宇)今天奶頭好紅啊……」
「再往下拉一點看看腹肌……」
「想舔……」
顧澤宇看見那些葷話也不惱,反而笑得更軟,故意把胸口又挺了挺,用手指隔著網紗輕輕刮過自己的乳尖,聲音又黏又啞:「別說這麼過分啦……會被我男朋友看到的。」
秦明把打包的飯菜放到餐桌上,沒有出聲,只是靠在門邊靜靜看著。他今天還穿著那身黑色修身西裝,領帶鬆鬆垮垮地掛著,蜜色的面板和顧澤宇的白形成鮮明對比。八年了,從大學表白到現在,他已經習慣了男朋友偶爾靠身體換流量的樣子,可每次看見那些彈幕意淫顧澤宇的身體,心裡還是會湧起一股又悶又熱的佔有慾。
顧澤宇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回過頭,看見秦明,眼睛瞬間亮了。他衝鏡頭飛快拋了個媚眼:「今天先到這裡哦,我男朋友回來了~下播啦。」
直播一關,他立刻從地毯上站起來,網紗背心因為動作往上捲了一些,露出更多緊實的腰線。秦明走過去,從背後把人整個人摟進懷裡,下巴擱在他白得發光的肩膀上,鼻尖蹭過他頸側那一點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
「今天又穿這麼少。」秦明的聲音低沉,帶著一天工作後的沙啞,手掌卻不老實地從顧澤宇的腰側向上摸,隔著薄薄的網紗揉上那對柔軟卻有彈性的胸肌,「彈幕說你奶頭紅,是不是自己玩過了?」
顧澤宇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故意把屁股往後蹭了蹭,感覺到西裝褲下已經有了反應的硬燙。他轉過頭,嘴唇幾乎貼著秦明的耳朵,聲音又軟又騷:
「想你了嘛……直播的時候下面一直溼著,彈幕越黃我越想被你操。老公,你摸一下……奶頭好癢。」
秦明低笑一聲,手指直接捏住那粒已經硬起來的乳尖,隔著網紗又擰又拉。顧澤宇立刻哼出聲,身體軟了半截,卻還故意挺著胸往他手裡送。另一隻手則順著人魚線滑進短褲裡,掌心包裹住已經半硬的性器,不輕不重地揉弄。
「才摸就硬了?」秦明在他耳邊用氣音說,語氣帶著笑意卻很壞,「直播間那麼多人看著你發騷,就這麼興奮?告訴我,剛才有沒有想象被我按在鏡頭前操?」
「有……」顧澤宇喘著氣承認,眼神已經開始迷離,「想象你從後面進來,一邊操一邊讓我對著鏡頭說‘被老公操得好深’……哈啊……奶頭再重一點……要被你玩壞了……」
秦明沒有再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扣住他的下巴轉過來,低頭堵住那張還在說騷話的嘴。吻又深又重,舌頭強勢地攪動,把顧澤宇吻得幾乎站不住。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秦明蜜色的手掌在白皙的面板上留下淺淺的紅痕,對比鮮明得近乎色情。
一吻結束,顧澤宇嘴唇紅腫,眼睛水潤,整個人都軟在秦明懷裡。秦明卻只是拍了拍他的屁股,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時的溫柔,卻還帶著未散的情慾:
「先吃飯。吃完……再好好操你。」
顧澤宇委屈地哼了一聲,卻還是被拉著往餐桌走。走路的時候,網紗背心下的乳尖還微微發顫,短褲裡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性器頂出明顯的輪廓。他回頭看了秦明一眼,眼神又軟又浪,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秦明看著他這副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
兩人坐在餐桌兩邊,打包的飯菜被拆開,熱氣混著家常的香氣。秦明一邊夾菜一邊聽顧澤宇說話,目光卻時不時落在他身上——剛才直播時那件網紗背心已經被換成寬鬆的家居T恤,可領口還是大得過分,白皙的鎖骨和胸口那一點淺淺的紅痕若隱若現。
八年了。
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秦明在上面。顧澤宇偶爾會撒嬌著說想試試反過來,可秦明真正當過0的次數,滿打滿算只有兩次。那兩次之後他就明確表示不適應,顧澤宇也就再沒強求。他們能把激情維持到現在,除了真心,大概就是花樣實在太多——道具、角色、地點,能試的幾乎都試過了。
顧澤宇咬著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明哥,我接了個廣告!內褲品牌的,讓我直播的時候順口推一下,再發兩條影片。一條兩萬,加起來五萬!我這兩年賺的加起來都沒這麼多……」
秦明聽完,低低地笑了聲,伸手揉了揉他軟軟的頭髮:「行啊,澤宇。你自己能賺到錢,我比什麼都高興。好好拍,別被那些髒話說得太過火就行。」
顧澤宇得意地哼了一聲,腳在桌下輕輕蹭了蹭秦明的小腿。
吃完飯,秦明起身收拾桌子,顧澤宇則哼著歌進了浴室。水聲響了很久。等秦明把碗筷都放進洗碗機,擦乾淨手,浴室門「咔噠」一聲開了。
顧澤宇走了出來。
身上只剩一條黑色三角內褲。
布料少得可憐,前面只是薄薄一片,剛好裹住性器,後面則是細細的繩子陷進臀縫裡。白色的面板被黑色襯得更加晃眼,人魚線清晰地延伸進褲腰,腹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對乳尖——剛才被熱水燙過,此刻紅得像要滴血,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他走到秦明面前,故意轉了一圈,屁股上的細繩隨著動作輕輕拉扯穴口,聲音又軟又得意:「怎麼樣?品牌方寄過來的樣衣,一共十二件,三種款式四種顏色。我還跟他們要了你的尺碼,六條我的,六條你的……」
話沒說完。
秦明的眼神已經徹底暗了下去。
西裝褲被頂起明顯的輪廓,呼吸也沉了幾分。他看著顧澤宇在自己面前轉圈的樣子,看著那條細繩陷進白嫩的臀肉裡,看著因為動作而輕輕晃動的乳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笑。
顧澤宇還在興沖沖地介紹顏色和款式,完全沒注意到秦明的變化。
下一秒,天旋地轉。
秦明直接一把將人扛到肩上,結實的手臂卡住他的腿根,大步走向臥室。顧澤宇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抓住秦明的西裝後背,整個人頭朝下,那條黑色三角內褲徹底暴露在燈光下——細繩深深陷進臀縫,穴口因為姿勢而微微張開,已經有一點點溼潤的痕跡。
「明哥……!你幹嘛突然……啊……」
秦明用空著的那隻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掌心拍在軟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卻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還問幹嘛?穿著這麼騷的內褲在我面前轉圈,是不是故意的?嗯?直播的時候被那麼多人意淫還不夠,回家還要繼續發騷?」
顧澤宇被扛著,臉已經紅透,可身體卻很誠實。被拍過的地方火辣辣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縮緊,前端也在三角內褲裡迅速硬了起來,把布料頂出清晰的形狀。他咬著唇,聲音又軟又浪:
「我……我只是想給你看看……哈啊……明哥你輕點……繩子……陷進去了……」
秦明把人扔進臥室大床上,自己則站在床邊,一顆顆解開西裝釦子。蜜色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出來,和顧澤宇白得發光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他低頭看著躺在床上、只穿著那條黑色三角內褲的男朋友,眼神黑沉得嚇人。
「自己把腿分開。」他聲音沙啞,「讓我看看,這內褲到底有多方便被操。」
顧澤宇眼睛水潤,卻還是乖乖照做。雙腿開啟,細繩徹底陷入臀縫,穴口完全暴露。他伸手輕輕扯了扯前面的布料,讓已經硬挺的性器彈出來,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聲音又媚又啞:
「明哥……好看嗎?專門給你看的……想被你操……穿著它被你操……」
秦明低笑一聲,膝蓋已經壓上床沿。
今晚的飯後甜點,顯然比外賣豐盛多了。
秦明膝蓋壓上床沿,整個人覆了上去。
顧澤宇躺在被子上,只穿著那條黑色三角內褲,白得幾乎發光的身體在深色床單的襯托下顯得過分色情。細繩深深陷進臀縫,前面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性器把薄薄的布料頂得變形,頂端滲出的液體把黑色浸成更深的顏色。
秦明沒有急著脫他的內褲,而是先低頭含住一邊已經紅腫的乳尖。
舌頭隔著空氣直接纏了上去,又吸又咬,牙齒輕輕拉扯那粒嫩紅的肉粒。顧澤宇瞬間弓起腰,雙手抓住秦明的頭髮,浪叫出聲:
「啊……明哥……奶頭……好會吸……另一邊也要……哈啊……」
秦明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照顧那粒被冷落的乳尖,同時一隻手順著人魚線往下,隔著三角內褲用力揉弄已經硬得發疼的性器。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頂端,顧澤宇被刺激得雙腿亂蹬,卻被秦明用身體壓住,動彈不得。
「穿著這麼騷的內褲,是不是就等著被這樣玩?」秦明抬起頭,嘴唇還沾著津液,聲音低啞又壞,「直播的時候被那麼多人意淫你的奶子和屁股,現在只能被我一個人操。夾緊點,讓我聽聽你有多想要。」
顧澤宇眼睛已經溼了,主動把腿分得更開,聲音又軟又浪:
「想要……明哥的雞巴……想被你操……內褲……不用脫……從旁邊……進來……」
秦明低笑一聲,手指勾住那根陷進臀縫的細繩,往旁邊一撥。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微微開合著吐出透明的淫水。他沒有太多擴張,只是用兩根手指草草攪了幾下,就扶著自己硬燙的粗長性器,龜頭抵上那處溼熱的入口。
腰部一沉。
整根沒入。
「啊——!好深……一下子就到底了……明哥……太大了……」顧澤宇發出高亢的浪叫,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後穴被撐到極限,卻誠實地絞緊,把入侵的肉棒吸得死死的。
秦明也喘出一口氣。溼熱緊緻的穴肉層層疊疊地纏上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沒有給顧澤宇太多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囊袋拍打在白嫩的臀肉上,發出清脆又黏膩的肉體聲。
黑色三角內褲還掛在顧澤宇腿根,隨著動作不斷摩擦著敏感的會陰和囊袋。細繩被拉到一邊,卻始終沒有完全脫掉,反而成了最色情的點綴。
「夾這麼緊……裡面又熱又溼……」秦明一邊狠幹一邊低頭咬他的耳朵,聲音又啞又燙,「是不是直播的時候就想被這樣操?穿著品牌方的內褲,被我按在床上幹到哭?」
「是……哈啊……想被你操……穿著它被你操……明哥……再深一點……頂到了……啊……要壞掉了……」顧澤宇被頂得語無倫次,白皙的身體染上大片紅暈,乳尖在空氣中硬得發顫,隨著撞擊不斷晃動。
秦明換了個姿勢,把顧澤宇的雙腿折到胸口,幾乎把人對摺起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顧澤宇哭叫出聲,前端不受控制地吐出更多液體,把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叫大聲點。」秦明動作越來越重,汗水順著蜜色的腹肌往下淌,「讓我聽聽,我的小網紅被操的時候有多騷。」
「明哥……雞巴……好會操……騷穴要被幹爛了……啊……又要去了……要去了……!」
顧澤宇在連續的深頂中達到高潮,後穴劇烈痙攣,絞得秦明頭皮發麻。前端噴出的白濁落在自己胸口和秦明的腹肌上,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不停輕顫。
秦明卻沒有停。
他趁著高潮的餘韻繼續抽插,把人操過不應期,直到顧澤宇再次硬起來,哭著求他射。最後幾十下又快又狠,秦明低吼著把精液全部灌進最深處,滾燙的液體澆在敏感的內壁上,激得顧澤宇又小高潮了一次。
射完後,秦明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低頭吻他。吻得又深又緩,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宣告佔有。
顧澤宇喘著氣,雙手軟軟地環住秦明的脖子,聲音又啞又甜:
「明哥……今晚……還要……」
秦明低笑,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未散的情慾:
「內褲都還沒脫乾淨,急什麼?今晚有的是時間,慢慢把你操夠。」
窗外夜色正深,房間裡卻還亮著燈。
黑色的三角內褲被扯得變形,白皙與蜜色交疊在一起,空氣中全是情慾的味道。
第二章
秦明第二天一早精神抖擻地出了門。
一夜荒唐不但沒讓他覺得疲憊,反而像是把積壓的慾望徹底宣洩乾淨,連走路都帶著幾分輕鬆。顧澤宇還窩在被子裡沉沉睡著,白皙的身子上全是昨夜留下的痕跡——鎖骨上的吻痕、胸口被吸得發紅的乳尖、腰側和大腿內側淺淺的指印,還有後穴被使用過度後微微紅腫的餘韻。秦明臨走前只是低頭在他額角落下一吻,便輕手輕腳出了門。
中午十二點多,手機震動把顧澤宇吵醒。
是秦明從公司打來的電話。
「起來吃飯了,澤宇。我點了你愛吃的,外賣應該快到了。」聲音裡帶著上班族特有的清爽,卻還殘留著昨夜情事後的一點沙啞。
顧澤宇迷迷糊糊應了聲,結束通話電話後才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佈滿曖昧痕跡的白皙肌肉。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乳尖因為動作微微發顫,後穴還殘留著被填滿後的痠軟感。隨手抓過一條幹淨的三角內褲套上,光著腳踢踏著拖鞋進了浴室。
上完廁所,他站在鏡子前簡單洗漱。鏡子裡的自己胸口、鎖骨、甚至大腿根都是紅痕,看起來色情得要命。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自己紅腫的乳尖,輕輕捏了一下,喉嚨裡溢位細軟的哼聲。
「嗯……還挺敏感……」
洗漱完出來時,外賣員的電話正好打進來。顧澤宇讓對方把外賣放門口,自己慢悠悠地走過去拿。門一開,走廊裡微涼的空氣撲在幾乎赤裸的上身,激得乳尖又硬了幾分。他彎腰拿起外賣袋時,三角內褲的細繩深深陷進臀縫,隨著動作輕輕拉扯已經有些敏感的穴口。
回到屋裡,他美美地吃完秦明點的午飯,滿足地拍了拍小腹。
接下來是正事。
品牌方寄來的內褲還整整齊齊地放在紙箱裡。顧澤宇把六條自己尺碼的全拿出來,一件件試穿。
第一條是經典的黑色低腰三角,布料薄而有彈性,前面剛好包裹住性器,後面細繩直接嵌進臀縫。他站在落地鏡前轉了一圈,白皙的面板被黑色襯得更加晃眼,腹肌和人魚線清晰可見。乳尖因為剛才的觸碰還微微發紅,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第二條是半透明的灰色網紗款,幾乎遮不住什麼。他穿上後,性器的輪廓完全清晰,後面更是若隱若現。顧澤宇對著鏡子微微側身,用手輕輕扯了扯細繩,穴口被布料摩擦的感覺讓他低低喘了一聲。
第三條是帶金屬環的紅色款,前面有細鏈可以連線到乳環的位置(雖然他沒戴乳環,但視覺效果依舊很強)。他試著拉了拉細鏈,胸前立刻傳來輕微的牽扯感,後穴也不受控制地縮緊。
試穿完畢,他開始拍照。
手機架在支架上,他換著姿勢——有時正面挺胸,故意讓乳尖頂起布料;有時側身,展示腰線和陷進臀縫的細繩;有時乾脆背對鏡頭,微微塌腰,讓內褲完全貼合翹起的臀瓣。每一張照片都帶著明顯的情色意味,白皙的面板、紅痕、以及布料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全部被忠實地記錄下來。
拍照結束後,他正式開始錄影片。
影片分成兩種。
第一種發在正常影片號上。他穿著最正式的那條黑色三角內褲,表情自然,語氣也儘量平穩,詳細介紹面料的透氣性、版型的包裹感、以及運動時的支撐力。偶爾會直起身或輕輕蹲下,展示內褲不會卷邊、不會勒痕的效果。整體偏展示,尺度控制得剛好擦邊卻不越界。
第二種則大膽得多,專門發在他的xx賬號上。
鏡頭拉近,他換上那條半透明的灰色網紗款,直接坐在床邊,雙腿分開。聲音變得又軟又啞,帶著明顯的情慾:
「今天品牌方寄來的新款……你們看,前面幾乎遮不住……後面的繩子陷進去了,好癢……」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輕輕拉扯細繩,讓布料更深地嵌進穴口。白皙的手指按在紅痕未消的胸口,指甲輕輕刮過乳尖,身體微微發抖。
「昨晚被操完到現在還敏感……穿上這個,穴口一直被磨著……嗯……好想再被填滿……」
他直起身,又慢慢蹲下,故意讓鏡頭捕捉到三角內褲被性器頂起的形狀,以及後面細繩完全陷入臀縫的樣子。偶爾會輕輕扭腰,讓布料摩擦敏感的部位,嘴裡溢位細碎的浪叫:
「哈啊……你們喜歡哪條?評論區告訴我……想看我穿著它被操嗎……」
影片錄了三條,每一條都比上一條更放得開。最後一條裡,他幾乎是半躺在床上,一條腿抬起,手指隔著布料按壓自己已經開始流水的穴口,聲音又媚又喘:
「已經溼了……就因為拍這個……明哥要是看見,肯定又要把我按住操……好想要……」
錄完後,他快速剪輯、打碼、上傳。
正常影片號的播放量穩步上漲,評論多是誇版型好、適合運動。而xx賬號的影片一發出去,觀看量和點贊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跳。彈幕和評論區迅速被填滿露骨的誇讚和意淫:
「澤宇今天好騷……」
「繩子陷進去的樣子直接硬了」
「想看穿著這個被操的版本」
「奶頭紅紅的,昨晚是不是被玩得很狠」
顧澤宇靠在床頭,看著後臺不斷跳動的數字,嘴角忍不住揚起。成就感混著身體殘留的情慾,讓他整個人都軟綿綿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還穿著的那條半透明內褲,指尖觸到已經溼潤的布料,低低地笑出聲。
「明哥今晚回來……肯定又要瘋。」
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他佈滿痕跡的白皙身體上。而手機螢幕上,觀看量還在一刻不停地往上爬。
秦明坐在銷售部主管的獨立辦公室裡,窗外的陽光已經偏了角度,在落地窗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雖然早早邁入管理層,年薪也早過百萬,可他依舊保持著親自跑客戶的習慣。上午處理完幾份需要簽字的合同和幾封催款郵件後,他開始逐一翻看通訊錄,給幾個老客戶打電話寒暄。語氣專業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熱絡,時不然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把關係維護得滴水不漏。人脈是一點一點積攢出來的,他比誰都清楚。
下午的安排逐漸清晰。
幾個老客戶約好了下週見面的時間,新單子也有了眉目。最後,他點開一個存為「新銳科技-張總」的號碼,編輯簡訊約見面。對方回得很快,時間和地點卻讓秦明微微皺眉——晚上八點,霓虹酒吧。
霓虹酒吧。
那地方他聽說過,圈子裡不少人拿來談生意,也有人拿來談別的。燈紅酒綠,魚龍混雜。秦明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最終還是吐出一口氣,回了個「好」。大客戶,得罪不起,去就去吧。
發完資訊,他靠進椅背,隨手解開西裝最上面的扣子。袖口被他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蜜色的結實小臂。辦公室空調開得足,可他總覺得體內還殘留著昨夜的熱度——顧澤宇被他按在床上、穿著那條黑色三角內褲被操到哭著高潮的樣子,彷彿還印在眼底。白皙的面板、紅腫的乳尖、陷進臀縫的細繩、以及那張又軟又浪地叫著「明哥」的嘴……
秦明低低地罵了自己一句,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工作。可身體比理智更誠實,西裝褲下已經隱隱有了反應。他煩躁地動了動腿,拿起手機,撥通了家裡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顧澤宇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又拍完影片後的懶軟,背景隱約能聽見他翻身的細微動靜:「明哥?怎麼了?」
秦明靠在椅背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晚上有應酬,一個新的大客戶,約在霓虹酒吧。可能要晚一點回來,你先吃,不用等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顧澤宇輕輕的笑聲,聲音又黏又啞,明顯還帶著情事後的餘韻:
「霓虹酒吧啊……聽說那裡挺亂的。明哥你可別被那些人灌多了酒,回家要是硬不起來,我可要懲罰你的。」
秦明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暗了暗。他能想象顧澤宇此刻大概還穿著那條半透明的內褲,白得發光的身子靠在床頭,腿隨意地曲著,後穴或許還殘留著昨夜被填滿的感覺。
「你今天影片拍完了?」他故意換了個話題,聲音卻比剛才更啞。
「拍完了……」顧澤宇的聲音突然軟了幾分,像是想起了什麼,帶著點故意的媚意,「正經的發影片號了,大膽的……發xx了。播放量漲得好快。我穿著那條灰色的拍的,繩子陷進去的樣子……好多人都在說想看我被操。」
秦明的呼吸明顯重了。
他靠在椅背上,一隻手無意識地按上自己已經半硬的性器,隔著西裝褲輕輕揉了一下。辦公室門關著,可他還是壓低了聲音:
「自己在家發騷?穿著品牌方的內褲,對著鏡頭扭,是不是又溼了?」
電話那頭傳來顧澤宇細細的喘息,像是真的被說中了:「……有一點。剛才拍的時候後面一直癢,就想你回來繼續操我。明哥,你應酬的時候可不許想別人,只能想我……想回家把我按在沙發上,把那條內褲扯到一邊,直接插進來……」
秦明低罵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顧澤宇,你現在就在用這些話硬我?」
「嗯……」顧澤宇笑得又軟又壞,「反正你晚上要晚歸,先讓你硬著,回來再好好疼我。我等你。要是喝多了,我就騎上去自己動,把你夾射為止。」
秦明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慾望。他聲音低沉地警告:「等我回來。穿好那條內褲,什麼都別做,躺在床上等我。今天要是敢自己玩,就準備好被操到明天都下不了床。」
顧澤宇在電話裡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全是情慾和期待。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明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
顧澤宇下午很早就開了直播。
鏡頭裡,他只穿了一條極細的黑色蕾絲三角內褲,前面幾乎遮不住什麼,後面細繩深深陷進臀縫。胸前則是一套黑色皮革束胸,細帶交叉勒過飽滿的胸肌,把白皙的乳肉擠壓得更加豐滿誘人,兩粒嫩紅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輕輕顫動。白得發光的面板上還殘留著昨夜秦明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剛開始他只是懶洋洋地靠在床頭聊天,偶爾回應幾句彈幕裡的黃腔。直播間的人越來越放肆:
「澤宇今天奶子好軟……」
「束胸勒得真緊,想舔……」
「內褲陷進去了,穴是不是已經溼了?」
顧澤宇也不惱,反而笑得又軟又媚,故意挺了挺胸口,讓束胸下的乳肉更明顯地擠出來:「別說這麼過分啦……會被我男朋友知道的。」可身體卻很誠實,乳尖已經硬了起來,蕾絲內褲前端也漸漸被頂出形狀。
隨著禮物和起鬨越來越多,他開始被說動,從床上起來,跟著音樂輕輕扭腰。動作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後來越來越放得開——雙手向上撩起,胸肌在束胸的束縛下不斷起伏,腰肢柔軟地擺動,屁股有節奏地晃,細繩隨著動作一下下摩擦敏感的穴口。他換了幾次衣服,從半透明的紗衣到幾乎什麼都不遮的網衣,最後只剩下這條蕾絲內褲和束胸,整個人白得刺眼,汗水讓面板泛著水光。
就在他跳得臉上泛起騷紅、呼吸已經亂了的時候,電話響了。
顧澤宇對鏡頭飛快拋了個媚眼:「等我一下哦,我男朋友來電……」然後才去接秦明的電話。聊完後他才重新回到鏡頭前,臉還帶著剛才被情慾薰染的潮紅,聲音更軟了幾分。
彈幕立刻炸了:
「男朋友打電話還這麼騷」
「澤宇是不是被操完還沒緩過來」
「求繼續跳」
顧澤宇靠回床頭,雙腿隨意分開,蕾絲內褲完全兜不住已經半硬的性器,頂端滲出的液體把布料浸溼一小片。他一邊跟彈幕聊騷,一邊用手輕輕揉自己的胸口,指尖刮過被束胸勒得更加敏感的乳尖:
「想怎樣?你們只能看,摸不到的……哈啊……奶頭好癢……明哥不在,只能自己玩……」
突然,直播間刷起了禮物潮。
最貴的那種禮物連續刷了三十個,螢幕被特效淹沒。榜一的ID跳到最上方,金額接近三十萬。顧澤宇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近鏡頭,聲音又軟又甜地感謝:
「謝謝榜一大哥!謝謝……大哥太給力了……」
彈幕立刻配合著起鬨:
「榜一說想看你自己打飛機」
「越騷打賞越多」
「射一次十個禮物,澤宇敢嗎?」
顧澤宇看著不斷跳動的數字,心動得厲害。糾結只持續了幾秒,他就果斷點頭,聲音已經帶上情慾的啞:「……好。射一次十個,我儘量多射。」
他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找出潤滑油和幾個不同款式的飛機杯,重新坐回鏡頭前。先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掌心,拉開蕾絲內褲的邊緣,讓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性器彈出來,頂端亮晶晶的。手指沾滿潤滑,從根部慢慢往上擼,發出黏膩的水聲。
「哈啊……好滑……你們看,已經這麼硬了……」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
先是靠在床頭,雙腿大開,一隻手快速套弄,另一隻手去擰自己的乳尖,束胸被乳肉擠得變形。浪叫又軟又浪:「好爽……手活好舒服……想被明哥的雞巴插進來……後面好空……」
接著他跪起來,屁股對著鏡頭,一隻手從後面繞過去繼續擼,細繩被拉到一邊,穴口完全暴露,已經溼得在滴水。他一邊前後搖晃腰肢,一邊喘著說:「這樣能看清楚嗎……穴都在流水……想被你們看著射……」
第三個姿勢是側躺,一條腿高高抬起,飛機杯被他緩緩套上去。內部的軟肉和顆粒感讓他瞬間叫出聲:「啊……好會吸……比手爽多了……要被吸出來了……」
他幾乎是不知疲倦地換著角度和速度,每一次都把自己逼到邊緣再強行忍住。第一次射的時候,精液直接噴在小腹和束胸上,量又多又稠。他喘著氣休息不到半分鐘,又重新硬起來,繼續第二輪。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到第五次的時候,性器已經痠軟發紅,可他還是咬著牙把飛機杯套上去,快速抽插。高潮來得又猛又長,精液已經變得稀薄,噴出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抖,眼睛微微翻白,嘴裡溢位近乎哭腔的浪叫:
「射了……第五次……好酸……雞巴好疼……可是好爽……哈啊……又噴了好多……」
直播間徹底炸開,禮物特效幾乎沒有停過。榜一又追加了好幾十個豪華禮物。
顧澤宇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蕾絲內褲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塗,束胸下的乳尖紅腫發亮。他有氣無力地對著鏡頭笑了笑,聲音沙啞:「謝謝榜一大哥……今天真的射不動了……下播啦……」
關掉直播後,他沒有立刻休息。
而是躺在床上,用手機給榜一的私信發了幾張剛拍的色照和一小段影片。
照片一:他仰躺在凌亂的床單上,束胸還穿著,胸口和腹肌全是白濁的精液,一隻手隨意搭在還半硬的性器上,眼神迷離,舌頭微微吐出。
照片二:側躺姿勢,蕾絲內褲被拉到一邊,能清楚看見紅腫的穴口還在微微開合,大腿根全是水光。
照片三:他跪趴著,屁股高高翹起,一隻手把臀瓣分開,穴口完全暴露,上面還沾著剛才射出來的精液。
影片則是他用手指沾著精液,慢慢送進自己嘴裡舔乾淨,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按壓紅腫的乳尖,聲音又軟又啞:「謝謝大哥……今天射得好爽……下次還想被看……」
發完後,顧澤宇把手機扔到一邊,整個人攤在床上,腿間一片狼藉。
他看著天花板,嘴角還帶著高潮後的懶笑。
(下一章秦明被小混混開苞輪姦,顧澤宇見榜一大哥。)
第三章
下班時間一到,秦明便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
走出銷售部的時候,不少同事都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他在公司人緣一直不錯——長得帥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從不仗著主管的職位壓榨下屬,該給的支援從來不含糊,私下裡也願意幫人說話。電梯裡還有人隨口問他今晚是不是又要陪客戶,他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
出了公司大門,已經晚上七點多。秦明看了眼手錶,想了想還是往地下車庫走。再拖下去恐怕要遲到。車庫裡燈光昏黃,他的車停在靠裡面的位置。開啟車門坐進去,點火,腳已經搭上油門,正準備倒車離開。
旁邊石柱後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秦明本來沒太在意,以為只是有人走過。車子剛動了一點,那些聲音卻突然清晰起來,隨之而來的是被刻意壓低、卻依舊能聽出音色不錯的男聲:
「王總……不要……會被看見的……」
緊接著是另一個更粗魯、帶著明顯喘息的聲音:
「騷逼,剛才在電梯裡不是發騷、用你那對騷奶子勾引我嗎?現在裝什麼清高?」
衣服被快速扯開的細碎聲響蓋過了後面的話。秦明聽出「王總」兩個字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公司裡有名的色鬼,大淫棍。據說是入贅的,靠老婆家在上面的關係坐到現在的位置,偏偏管的是人事,沒人敢輕易動他。
秦明本想立刻開走,可還沒來得及踩下油門,石柱後已經響起清晰的肉體拍打聲。
「啪……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重,混著壓抑卻止不住的浪叫。
「啊……王總……太深了……會被人聽見的……哈啊……慢一點……」
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被徹底填滿的哭腔。秦明咬著牙,終於還是掛了擋,車子緩緩往外開。經過那個石柱的瞬間,他鬼使神差地側頭看了後視鏡一眼——
白花花的肉體交疊在一起。
被壓在車蓋上的人上身的襯衫已經完全敞開,虛掛在臂彎,一對因為健身而飽滿的胸肌正隨著撞擊不斷晃動。雪白的面板上,兩粒鮮紅的乳尖被一雙粗胖的大手又揉又擰,乳肉在指縫間溢位。挺翹的臀部被肥胖的身子緊緊貼著,每一次撞擊都讓臀浪蕩開。而那張臉——
秦明瞳孔驟然收縮。
是小李。
部門裡前兩年招進來的銷售,年輕,業績不錯,體育專業畢業,英年早婚,據說家裡還有個剛學走路的孩子。剛來的時候還挺靦腆,總說要賺奶粉錢。此刻卻滿臉潮紅,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合不攏,一副被操到徹底失神的痴態。
「夾這麼緊……電梯裡用奶子蹭我的時候不是很會發騷嗎?」王總的聲音低沉而下流,動作卻一點沒停,「現在被操成這樣,回去還怎麼給老婆孩子交代?嗯?小騷貨?」
小李被頂得不斷往前聳,聲音已經完全破碎:「不要……說這個……啊……奶頭……好敏感……王總的JB……好會操……要去了……」
秦明猛地收回視線,一腳油門把車子開出了車庫。
夜裡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可西裝褲下卻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腦海裡反覆閃回剛才那短短几秒的畫面——小李不斷晃動的白皙胸肌、被揉得變形的乳肉、陷在肥胖身體下的翹臀、以及那張完全沉淪的臉。
「操……」
秦明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頂起的褲襠,暗罵一聲。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把那股突如其來的燥熱壓下去。
他盯著前方的紅燈,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今晚的應酬。
張總,新銳科技,大客戶。
談完儘快結束,回家。
顧澤宇還在家裡等他。
綠燈亮起的瞬間,秦明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夜色裡的車流並不算擁堵,他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看見了霓虹酒吧門口那一片刺眼的燈光。
車子緩緩停在路邊。
他坐在駕駛座上又坐了幾秒,直到胯下那點反應稍微平復,才推開車門,整理好表情,往酒吧裡走去。
腦海裡,小李那張被操到失神的臉,卻還是清晰得可怕。
秦明推開酒吧大門走了進去。
時間還不算太晚,大廳里人並不算多。卡座上三三兩兩坐著男男女女,有的低聲聊天,有的對著手機發呆,背景音樂不緊不慢地流淌。舞池裡倒是有幾個人在動,卻也只是隨著節奏隨意扭動,遠沒有到放縱的地步。空氣裡混著酒精、香水和淡淡的菸草味道。
他穿過大廳,直接往二樓包廂區走。路上遇到幾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秦明都側身讓他們先過,點頭的時候帶著慣有的禮貌。都是出來打工的,沒必要互相為難。
到了306包廂門口,他停住腳步,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兩下。
「進來。」
門被推開。秦明臉上已經掛上恰到好處的淺笑——不笑的時候帶著幾分禁慾的清冷,一笑卻又顯得陽光斯文。包廂裡的人看見他,立刻熱情地站起身招呼。
「小秦來了!快坐快坐。」
張總伸手拉他,力道很大。同行的李總和錢總也一樣熱情。都是公司的大客戶,秦明自然不會駁他們的面子,順著那股力道在沙發上坐下,一一笑著打招呼:
「張總,李總,錢總,久等了。」
三人笑呵呵地應著,話題很快熱絡起來。寒暄了幾句近況、行業裡的八卦,場面漸漸活絡。張總忽然把一本厚厚的點單冊子推到秦明面前,笑著說:
「小秦來點,別客氣。」
秦明連忙推辭:「張總您點就行,我隨便。」
張總卻故意板起臉,語氣半真半假:「怎麼,不給面子?讓你點就點。」
秦明只好接過冊子,低頭看起來。他專注翻頁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沙發另一側,三人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等他選好幾樣酒水和果盤遞回去,錢總已經笑眯眯地接過冊子,又隨手加了幾樣,然後按鈴招呼服務員進來上東西。
趁著上酒上菜的空隙,秦明見縫插針,把話題往專案上引。三人聽著,臉上依舊堆著笑,一個勁兒地誇他:
「小秦這個方案確實細緻。」
「年輕人有想法,我們看好。」
「合作肯定沒問題,細節再磨一磨。」
可真正落到簽單的關鍵上,卻始終不鬆口。秦明心裡清楚,這種級別的單子從來不是一次酒就能敲定的,便也不再強推。酒和果盤陸續上來後,他主動打住了正事,轉而聊些輕鬆的。
正準備招呼大家喝起來,張總忽然擺了擺手:
「就我們幾個人喝,太單調了點。」
秦明還沒反應過來,包廂門再次被推開。酒吧經理帶著一群人魚貫而入——有妝容精緻的年輕女性,也有身材高挑、長相干淨的年輕男性,穿著都偏暴露或修身,一看就是專門來陪酒炒熱氣氛的。
秦明眼神微微一頓,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端起酒杯,靜靜等著三位總挑選。三人很快點好了人,幾個被選中的立刻熟絡地湊過來倒酒、敬酒、說著好聽的話。場子被迅速炒熱,笑聲和碰杯聲交織在一起。
秦明跟著喝了幾杯,臉上的笑容始終維持得得體。可餘光掃過那些故意貼得很近的身體,再想起地下車庫裡那短短几秒的畫面,西裝褲下那點被強行壓下去的燥熱,似乎又有重新抬頭的跡象。
他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張總的杯沿,聲音平穩:
「張總,今晚一定盡興。」
張總大笑著拍他的肩,力道不輕。
包廂裡的燈光暗了幾分,音樂聲從門外隱約滲進來。夜,才剛剛開始。
幾人不停地喝。
秦明特意點的都是度數相對低一些的,可架不住三個人輪番敬酒、勸酒。他酒量本來不錯,可 Continuously 被灌下來,腦子還是漸漸有了暈乎乎的感覺。臉頰微微發燙,視線也帶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張總、李總、錢總互相對視一眼,眼裡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陪酒的幾個人看出了點端倪,可他們的工作就是把場子炒熱,不好多嘴。
張總坐得最近。看秦明已經有些醉意,便故意往旁邊挪了挪,肩膀緊緊挨著他。一隻手看似隨意地搭在秦明背上,掌心卻隔著襯衫布料慢慢摩挲,感受底下結實的肌肉線條。秦明醉得有些反應遲鈍,沒有立刻推開。張總膽子更大了些,手慢慢往前滑,半摟住他的肩膀,身體也微微側過來,像是在擋著什麼。
錢總見人被擋住了就拿過酒杯往裡面丟入三顆藥丸,李總見到是三顆,漏出猥瑣的笑容,朝著兩人擠眉弄眼的,三人一對視就嘿嘿嘿的笑,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秦明只覺得身邊的人靠得太近,呼吸裡全是酒氣和古龍水的味道。酒精讓他的面板變得異常敏感,被觸碰過的地方都帶著細微的熱意。他試圖集中精神談正事,可腦子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樣,反應慢了半拍。
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果盤、下酒菜都被推到他面前,三人笑著勸,秦明盛情難卻,只能繼續喝。酒精在血管裡橫衝直撞,身體漸漸升起一股難以忽略的燥熱。西裝穿在身上變得有些束縛,領口勒得慌。更奇怪的是,下腹和後穴都隱隱傳來一種空虛的酥麻感——大概是昨夜和顧澤宇做得太過火,加上酒精放大了身體的感知,那些殘留的記憶被輕易點燃。
不過,他不信自己會這麼好色,所以只有一個答案他被下藥了,秦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再待下去會出問題。
他放下酒杯,聲音有些發飄,卻還努力維持著禮貌:「張總,李總,錢總,我去趟洗手間,很快回來。」
三人已經喝得眼睛都有些紅了,見他主動提出要離席,酒勁上來,便隨口應了,揮著手讓他去。
秦明站起身時腿有些軟,夾緊雙腿才穩住步伐。他踉踉蹌蹌地走出包廂,沿著走廊找到二樓的洗手間。推開門,冷白的燈光刺得眼睛微微發疼。他擰開水龍頭,一把涼水直接潑在臉上,冰得面板一縮。
可那股從體內往外燒的熱意並沒有立刻退去。
藥物和酒精的混合讓血液迴圈加速,面板敏感得要命。他撐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發紅的眼睛和有些散亂的領口,呼吸漸漸粗重。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地下車庫裡那短短几秒的畫面——白皙的胸肌、被揉得變形的乳肉、失神的表情……再聯想到家裡等他的顧澤宇,後穴竟然真的開始微微發癢。
「操……」
秦明低罵一聲,又潑了把冷水。
不能再待了。
他用紙巾胡亂擦了把臉,強迫自己把呼吸調整平穩。等那股最猛的熱意稍微壓下去一點,便抓緊時間推門出去,快步走回包廂。
秦明剛走到包廂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甜膩得幾乎化不開的聲音。
浪叫、喘息、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混在一起,隔著門板都能清晰傳入耳中。性慾本就被酒精,藥丸和先前地下車庫的畫面挑起來的他,瞬間就聽懂了那是什麼。才離開沒多久,裡面已經幹上了。
可他的車鑰匙和外套還在沙發上。
秦明在門口站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強行把那股往下腹竄的熱意壓了壓,抬手推開門。
包廂裡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直白。
燈光被調暗了幾分,空氣裡全是情慾和酒氣混合的味道。錢總就在他進門的正前方——一個胸前豐滿的妖嬈女人正被他按在矮桌上後入,雪白的大奶子隨著撞擊大幅度晃動,被錢總的雙手死死抓揉,乳肉從指縫溢位。女人浪叫得又高又媚:
「錢總……好深……JB好粗……要被操壞了……啊……再用力……」
而錢總自己也被一個身材高挑的男模從後面貫穿。男模雙手扣著他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錢總有些鬆弛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體聲。錢總被前後夾擊,表情既痛苦又爽利,嘴裡溢位含糊的喘罵:
「操……後面……輕點……前面這騷貨夾這麼緊……哈啊……」
秦明側過身,小心翼翼地繞過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儘量不碰到任何人。他的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掃過整個包廂。
沙發上,張總正靠著靠背,一個年輕乾淨的男生跨坐在他身上,自己上下起伏。男生白得幾乎發光,腰肢扭得又軟又浪,每一次坐下都把張總的JB整根吞到底,發出又黏又媚的叫聲:
「張總……好燙……頂到最裡面了……再深一點……啊……要去了……」
張總雙手揉著他的屁股,一邊往上頂一邊低笑:「騎這麼積極,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夾緊點,讓張總好好爽爽。」
秦明快步走到沙發邊緣,迅速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車鑰匙。動作儘量輕,卻還是不可避免地餘光掃到了門口的方向——
李總正對著門的方向,把一對兒長相相似的年輕女孩壓在牆上。兩人衣衫不整,裙子被掀到腰間,李總的手在兩人身上游走,時而插入其中一個,時而讓另一個蹲下含住自己。女孩們的浪叫交織在一起,嬌軟又放蕩。
秦明握緊鑰匙,轉身就往外走。關門的瞬間,他最後看了一眼裡面徹底沉淪的景象——肉體交疊、汗水與體液反光、毫不掩飾的叫床聲填滿整個空間。
門在身後合上。
走廊裡的冷空氣讓他打了個輕顫,可體內的燥熱卻像被那一幕徹底點燃。西裝褲被頂得老高,後穴傳來清晰的空虛感,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正在緩慢滲出,把內褲浸溼一小片。酒精放大了所有感知,讓那股癢意變得難以忽視。
他夾緊雙腿,強迫自己往電梯的反方向走。
一樓大廳現在肯定更亂。剛才進包廂時的場面已經夠他受的,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裡。秦明記得二樓有通往後巷的員工通道,便低著頭,避開幾個神色曖昧的服務員,快步往後面繞。
每走一步,後穴的空虛就清晰一分。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被前後夾擊的錢總、騎在張總身上主動起伏的男生、李總身下交疊的身體……再聯想到家裡還穿著情趣內褲等他的顧澤宇,慾望幾乎要衝破理智。
他必須馬上回去。
否則今晚真的會在外面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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