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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漢摔角手的小粉絲(肌肉/體型差)

巨漢摔角手的小粉絲(肌肉/體型差)

··佚名·99 千字

原創:Rusalko - Giant Wrestler’s Smallest Fan

改編: ED

第一章

操!體育館裡簡直他媽的熱炸了!頭頂那些大燈烤得人發暈,混著汗酸味、油膩爆米花香,還有全場幾萬人噴出來的亢奮熱氣,一股腦兒往我肺裡灌。心臟在胸腔裡像頭瘋牛亂撞,耳膜快被觀眾席掀翻屋頂的鬼吼鬼叫給震破了。我縮在這第三排吱呀作響的破爛塑膠椅上,手心那張皺巴巴的票根都快被我捏出水來。媽的,翹課算什麼?今天可是為了親眼見證我的神——「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那根本是座會走路的荷爾蒙火山,隨時要噴發的那種!

講真,我平時對運動鳥毛興趣都沒有。但馬克斯不一樣,他那副嚇死人的巨軀硬是鑽進我每場夢裡,永遠是那種從地獄深淵往上看的角度——巨大、蠻橫、陰影完全籠罩著渺小的我,嚇得我雞皮疙瘩亂竄,下體卻他媽的硬得發疼。誰叫我他媽的只有155公分?在這種身高213公分(官方數據?操,那雙殺氣騰騰的黑皮靴至少又給他墊高五、六公分!)的史前巨獸面前,我連他腿毛都算不上!以前只能對著螢幕舔他那些肌肉爆筋、褲襠鼓得像塞了顆橄欖球的照片乾流口水,那線條、那尺寸,簡直是視覺強暴!今天……今天終於能親眼看到活的了!那油亮爆突的肌肉、那褲襠裡呼之欲出的兇器,還有那股子「我天下第一」的狂霸氣場!

「吼——!!!」全場瞬間炸成一片瘋狂的岩漿海!他來了!馬克斯·羅德·怒路踏進擂台!超過兩米二的純粹雄性肉山,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浪和汗味,直接碾壓過來!那雙長得不像話、佈滿爬蟲類般青筋的手臂猛地張開,像要擁抱整個場館,又像在宣示領地。嘴角那抹叼炸天的冷笑,配上修剪利落的黑色山羊鬍,媽的……危險又性感得要命!古銅色的皮膚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每一塊肌肉都他媽的鼓脹到極限,像打足了氣的輪胎,隨時要「砰」一聲炸裂開來!

「幹……這他媽還是人嗎?」旁邊的大叔喃喃咒罵,但眼睛裡那赤裸裸的崇拜藏都藏不住。對手也是個大塊頭?在馬克斯面前,活像個誤入猛獸籠的可憐吉娃娃!他大剌剌在擂台上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檯面呻吟,肌肉賁張的手臂高舉,享受著山呼海嘯。那些酸民噴他打藥?叫他「類固醇狂怒」?放屁!這身鋼澆鐵鑄的骨架、寬得像卡車頭的肩背、厚實如城牆的胸膛,絕對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頂級貨色!基因的奇蹟!

我這155公分的小蝦米縮在第三排,感覺自己快被他純粹的「存在感」壓扁了。他擂台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毀滅性的力量,每記重踏都像要把地板踩穿!掌心濕漉漉的全是汗,心臟在喉嚨口瘋狂擂鼓,眼珠子死死黏在他那條緊繃到極限的摔角短褲上——裡面那沉甸甸的一大包,隨著他野獸般的動作兇猛地晃盪、甩動……操,這根本是視覺上的強暴!

第二回合,高潮來了!馬克斯巨掌一探,像抓小雞仔似的,將那個少說120公斤的對手輕鬆舉過頭頂!操!那畫面衝擊力太強了!巨獸舉著個成年男人,像耍弄玩具般在擂台上轉了兩圈,然後——「轟!!!」一聲悶雷似的巨響!對手被狠狠摜摔在檯面上,震得我屁股下的椅子都在抖!還沒完!馬克斯那隻套著巨大黑皮靴的腳,帶著千鈞之力,一下!又一下!猛力踐踏在對手身上!擂台在他腳下痛苦呻吟。他單腳穩穩紮根,另一隻腳化身戰神之錘,每次高抬腿猛踹,那緊繃短褲襠部鼓脹的巨物,就劇烈地向上彈跳、甩動!

「幹!快看他褲襠!要爆了!」旁邊那傢伙嘶吼著,眼珠凸得快要掉出來。我他媽哪移得開眼?那團沉甸甸的肉塊,在薄薄布料下兇猛地凸顯著形狀,每一次踩踏都讓它像活物般瘋狂搏動,簡直是對全場觀眾最下流、最赤裸的挑釁!

「嘶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尖銳地刺破喧囂!短褲側邊終於被裡面那兇獸撐爆了!一根紫紅發亮、粗得嚇死人的巨屌,像出柙猛虎般彈射而出,「啪!」地一聲,狠狠甩在他汗濕油亮、肌肉虯結的大腿上!隨著他每一次狂野的踐踏動作,那根駭人的兇器就「啪!啪!啪!」地甩打著他堅硬如鐵的大腿肌肉,發出沉悶又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深色、粗長,目測絕對超過25公分,粗度……操,快有我手腕粗了!視覺衝擊力炸得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日……雞巴……雞巴也能長成這樣?」我心裡的野獸在咆哮,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下面那兩顆飽滿卵蛋,裹在濃密毛叢的囊袋裡,像兩顆沉甸甸的毛絨檸檬,隨著主人狂暴的動作瘋狂地上下拋甩、彈跳!馬克斯呢?他他媽的渾然不覺!臉上掛著那抹征服者的傲慢獰笑,腳下踩踏的力道更加兇殘,每一次抬腿,那根甩動的巨屌和晃盪的卵蛋都在聚光燈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全場瘋了!尖叫、口哨、跺腳、歇斯底里的歡呼幾乎要把屋頂掀飛!我死命抓著快散架的椅子扶手,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像燒紅的鐵棍,褲襠濕黏一片。媽的!這票價太他媽值了!休息站那張20×25公分的照片?現在簡直是聖物!

幾分鐘狂暴的蹂躪後,裁判終於連滾帶爬地宣判對手被徹底碾壓。馬克斯雙臂一振,接受著信徒般的膜拜。他這時才懶洋洋地低頭瞥了眼自己暴露在外的兇器,大手隨意一撈,將那根還滴著汗水和不知名黏液的粗長肉棒,像塞根香腸似的隨意塞回破爛的褲襠裡。然後他甩著毛巾,邁著帝王般的步伐離場,拳頭高舉,宣告著絕對的征服。

「操……這男人……帥炸了……」我腦子嗡嗡作響,全是那根巨屌狂野甩動的畫面,下體脹痛難忍。觀眾開始像退潮般散場,地上滿是垃圾。我他媽的還沉浸在剛才那毀滅性的感官風暴裡,差點忘了終極目標——簽名!

一個懶洋洋的場務隨手給我指了條路。我渾身緊繃得像根弦,手心汗濕黏膩,在短褲上擦了又擦,皮膚都快磨破。155公分的我,鑽進後台昏暗狹窄、瀰漫著汗臭和藥油味的走廊,感覺自己渺小得像粒塵埃。心臟在喉嚨口瘋狂蹦迪。真要面對面了?面對那頭剛剛在擂台上碾碎對手、胯下甩著兇器的史前巨獸?他會不會用那種看螻蟻的眼神掃我一眼?我這窮得叮噹響的學生,連下學期學費都沒著落,他要簽名費怎麼辦?賣腎嗎?

終於,那扇門虛掩著。裡面……是他!馬克斯·羅德·怒路!他就大剌剌地坐在一張簡陋的木凳上,寬闊得不像話的肩膀鬆垮地披著條白毛巾。汗水像小溪一樣從他剃光的頭頂流下,滑過佈滿濃密黑色胸毛的壯碩胸膛,在油亮「茉‌莉花革‌命」發達的飽滿胸肌溝壑間匯聚,最後滴落在結實的腹肌上。那兩粒深褐色的乳頭,硬挺地從厚實胸毛中凸起,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兩顆誘人舔舐的野果。他正低頭對付一隻巨大的黑皮靴,粗長有力的手指靈活地扯著鞋帶。

「馬……馬克斯先生!先生!」我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又尖又抖,懷裡死死抱著那張寶貝照片,從門縫裡探進半個頭。

操!連「先生」都喊破音了!丟臉丟到姥姥家!

馬克斯抬起頭。那雙深不見底、帶著野性的眼睛掃過來,像兩道實質的壓力打在我身上。他喉嚨裡滾出低沉如悶雷的嗓音:

「別他媽傻杵在門口當門神,小子,滾進來給我脫靴子!」

他頓了頓,嘴角咧開一個充滿掠奪性的壞笑,目光像帶鉤子似的刮過我全身:

「想要簽名?聽著,小不點,這世上……他媽的沒有白吃的午餐!」


第二章

「操!是……是!馬克斯先生!馬上!」我嗓子眼發緊,聲音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連滾帶爬地衝進那間充斥著汗味、體熱和雄性荷爾蒙的狹小更衣室,「咚」一聲結結實實跪倒在他兩條如同史前巨樹般分開的巨腿之間。

近距離直面馬克斯的腿……操!簡直是視覺和感官的雙重轟炸!那肌肉線條粗壯得嚇人,像無數條鋼纜扭曲纏繞而成,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緊繃的摔角短褲深處,彷彿沒有盡頭。他大剌剌地敞開雙腿,褲襠中央那團被汗水浸透、鼓脹到極限的巨物輪廓,囂張地頂著薄薄布料,簡直像在對我發出最下流的挑釁!他怎麼知道我要簽名?這男人……嗅覺比野獸還靈?還是連我褲襠裡那點齷齪心思都被他看穿了?

跪在他胯下這個位置,我整個人幾乎被淹沒在他噴發出來的濃烈雄性氣息裡。那股味道……混合著劇烈運動後腋下蒸騰的酸鹹汗臭、胯間悶熱濕黏的濃郁體味,還有濃得化不開的費洛蒙,像一記帶「三权分立」著倒鉤的重拳,狠狠鑿進我的鼻腔,直衝腦門!操……這男人絕對需要立刻沖個冷水澡!但為什麼……為什麼這股強悍、野蠻、帶著原始征服氣味的雄性體息……聞起來他媽的這麼該死的勾魂攝魄?

我死死盯著眼前那雙巨大的、閃著金屬寒光的黑皮靴,鞋帶盤根錯節,像通往地獄的荊棘繩索。我頭暈目眩,心臟快從喉嚨口跳出來,手指抖得完全不受控制,根本不敢抬眼去看那近在咫尺、彷彿隨時要撐破布料彈射到我臉上的巨屌輪廓。還有他那堵牆似的胸膛,兩塊飽滿鼓脹的胸肌比我整顆頭還大,肩膀寬闊如戰車,感覺隨便一撞就能把我這155公分的小身板碾成肉泥!

「喂!小不點!你他媽在孵蛋啊?動作快點!」馬克斯不耐煩的低吼像炸雷在狹小空間裡爆開,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那隻已經被他粗長手指扯鬆一半鞋帶的巨靴,帶著一股濃郁的皮革和汗腳混合的氣味,直接杵到我鼻子前。

我像捧著聖物般,戰戰兢兢捧起那隻沉得像鐵塊的皮靴,吃力地拖到自己大腿上。靴底那些尖銳冰冷的金屬鞋釘,毫不留情地戳進我腿根柔嫩的軟肉裡,痛得我倒抽一口氣。但他根本不在意——或者說,他壓根沒把我這點微不足道的痛楚放在眼裡。我抖著手,笨拙地去解那粗得堪比小指頭的鞋帶,手指連帶著整條胳膊都在篩糠。

「嘖,菜鳥?」馬克斯那顆剃得精光的腦袋低下來,陰影完全籠罩住我。他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眼睛裡閃爍著玩味的凶光,慢悠悠地颳著我通紅的臉和發抖的手。「瞧瞧這笨手笨腳的德性。」

他這句話像鞭子抽在我神經上,手指抖得更厲害了,鞋帶反而被我扯成了死結。「要不是你這張小臉蛋長得夠他媽可愛,屁股也挺翹,老子早一腳把你這圓滾滾的小肉臀踹到牆角,自己動手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噴在我頭頂,眼神像X光,穿透我單薄的T恤,牢牢釘在我繃緊的臀部曲線上。

操!他說我可愛?!還……還說我屁股翹?!一股燥熱「轟」地衝上頭頂,臉頰燙得能煎蛋,汗水沿著太陽穴瘋狂往下淌。這鬼地方是桑拿房嗎?還是這男人本身……就是一座行走的活火山?

「先生!對……對不起!馬克斯先生!」我舌頭打結,聲音又他媽的劈叉了,尖細得活像沒斷奶的小貓叫,「這……這是我第一次現場看比賽,見到您……我……我太緊張了!真的!」撸‌槍‍鉍備𝐆‍文盡⁠‍汇⁠𝐆‌夢​島⁠۩‌𝕚‌Β𝐨​𝐲⁠.⁠‍𝕖‍𝕌​⁠.𝒐⁠⁠rg

馬克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他腿間、渺小如螻蟻的我。213公分的恐怖海拔對我而言,簡直是座正在冒煙的活體火山。他剛毅的臉部線條緊繃著,充滿壓迫感,但那雙野獸般的眼眸深處,卻燃著一簇我看不懂的、危險又熾熱的火苗。也許是那修剪得極富侵略性的黑色山羊鬍?讓他傲慢得像個暴君,卻又該死的性感得讓人腿軟!

他完全無視我那結結巴巴的道歉。一隻蒲扇般的巨掌突然伸到胯下,粗魯地一把拉開緊繃短褲的鬆緊帶,低頭檢查那塞得滿滿當當的巨物。「啪!」鬆緊帶狠狠彈回皮肉的聲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在空氣裡!一股更加濃郁、腥臊、帶著體溫濕氣的雄性氣味——簡直像剛打開的高壓鍋——猛地撲面而來!濃烈、原始、充滿侵略性!我瞬間僵住,手指停在死結的鞋帶上,眼睛瞪得幾乎裂開,鼻腔不受控制地、貪婪地深吸了一大口那令人暈眩的氣味!

「小子!發什麼呆!老子腳上的靴子長了根?!」馬克斯用那根比我手腕還粗的食指,不耐煩地敲了敲靴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我嚇得渾身一激靈,慌忙低頭,用盡吃奶的力氣抱住那隻巨靴,像抱著一截滾燙的樹幹,強忍著大腿內側被粗糙皮革摩擦的刺痛,繼續跟那該死的鞋帶搏鬥。汗水滴進眼睛,辣得生疼。終於!他左腳那隻靴子的鞋帶……被我解開了!

「拉!」他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靴幫,使出渾身力氣向後猛拽!靴子……紋絲不動!操!這他媽是焊在他腳上了?!我又憋紅了臉,小臂肌肉繃得像石頭,用盡吃奶的力氣再拉一次——靴子依舊穩如泰山!馬克斯那粗壯得驚人的腳踝和小腿肌肉,像鋼澆鐵鑄般牢牢卡在靴筒裡!

「真他媽廢物!」馬克斯啐了一口,眼神像打量貨物般在我身上掃視,充滿了赤裸裸的輕蔑(或者還有點別的?我看不懂)。「老子一口就能把你這小不點囫圇吞了!喂,小可愛,」他那黑亮的眼珠像剃刀般刮過我全身,寬厚的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飽滿的胸肌微微顫動,看得我口乾舌燥,「你到底有沒有120公分?90?你他媽是跟七個小矮人擠一個蘑菇房?」

我臉紅得像煮熟的龍蝦,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我有155公分!先生!「红‍色‍‍资本」穿鞋量的!還……還有,我住大學宿舍!跟兩個混蛋擠一間!不是他媽的童話故事!」

「噗——哈哈哈!」他爆發出一陣低沉如滾雷的大笑,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發顫。「最矮的那個小鬼頭,嗯?」他蒲扇般的大手「啪!」一聲拍在自己油亮結實的大腿肌上,發出響亮的肉擊聲,「你這小矮冬瓜,日子過得肯定很憋屈吧?」

話音未落,他大手猛地抓住左腳靴幫,肌肉賁張的手臂爆發出駭人的力量,輕鬆一扯——「砰!」那隻沉重的皮靴像炮彈般被他甩到牆角,砸出巨響!「另一隻!脫!」他赤裸的、巨大無比的左腳直接伸到我面前,腳趾幾乎要戳到我臉上!

操!一股更強勁、更濃烈的汗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像海嘯般洶湧襲來!這他媽是什麼尺寸的腳?!45號?50號?!長度絕對超過30公分,寬度跟我那張巴掌臉有得拼!高聳的足弓像座小山丘,厚實的腳掌佈滿硬繭,五根粗壯、毛茸茸的腳趾像五頭沉睡的野獸……我腦子裡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撲上去,用舌頭舔遍那每一道褶皺和硬繭!操!我他媽瘋了嗎?!

「你總得有點屁用吧?小矮子?」馬克斯的聲音帶著戲謔,隨意地將那隻赤裸的、散發著原始氣味的巨足擱在旁邊的矮腳凳上。而那隻腳凳……緊鄰著他褲襠裡那團鼓脹到極限、蠢蠢欲動的巨物!

我眼神不受控制地飄向他胯下,那緊繃的布料下,輪廓清晰得嚇人。然後,果不其然——「嘶啦!」熟悉的布料撕裂聲再次響起!短褲的側縫……二度崩裂!馬克斯那根沾滿汗水、深色粗壯的巨屌連同兩顆沉甸甸、佈滿黑色捲曲毛髮的碩大卵蛋,像掙脫束縛的兇獸般猛地彈跳出來,「啪!」地一聲,沉重地甩落在他肌肉虯結的黝黑大腿內側!那團赤裸的雄性器官龐大得驚人,濃密油亮的黑色陰毛放肆地從裂口邊緣炸開,跟他下巴上修剪精緻的山羊鬍相映成「趣」!

我倒抽一口冷氣,涼氣直衝腦門,眼珠子像被磁鐵吸住,死死黏在那根垂在凳子邊緣、隨著他輕微動作還在微微晃盪的巨屌上!深紫發亮的龜頭碩大無比,勉強被一層包皮半裹著,皺褶間甚至能看到一絲晶亮的黏液反光!那股混合著汗液、費洛蒙和原始腥臊的濃烈氣味,像無形的繩索勒緊我的喉嚨,腦子裡一片混亂的嗡鳴……但該死的!這股野蠻、強悍、純粹雄性的味道……怎麼就這麼他媽的對他的胃口?!

馬克斯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喉音。我像被燙到般猛地抬頭,撞進他那雙深淵般的眼眸裡。那眼神……太複雜了!是掌控一切的傲慢?是對我呆滯反應的不耐?還是……對自己這份驚人「本錢」赤裸裸的炫耀?他完全沒有要把那兇器塞回去的意思,反而更加放蕩地將雙腿張得更開,甚至伸出兩根粗長的手指,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胯下那片濃密捲曲的黑色森林。

「憋屈?老子看可不一定吧,小傢伙?」他低頭,目光掃過自己那根粗壯得如同成年男人手腕、長度絕對超過25公分的兇器,語氣裡充滿了露骨的得意。隨即,那雙帶著掠奪性的眼睛又鎖定在我臉上。那根巨屌還在緩慢地、沉重地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像砸在我心尖上,癢得發狂!操!弗洛伊德那老頭說的陽具崇拜?我他媽現在就是活體教材!他這根玩意兒,比種馬還誇張!那兩顆飽滿的卵蛋,裹在毛茸茸的囊袋裡,簡直像兩顆沉甸甸的毛絨檸檬!我瞪著那團晃動的雄偉肉團,腦子裡炸開無數下流不堪的畫面。

馬克斯一邊用那隻自由的大手輕鬆解開右腳靴子的鞋帶(動作快得讓我羞愧),一邊繼續用那低沉如打樁機的聲音嘲諷:「你這靴童當得……真他媽是史詩級的爛!」

「砰!」第二隻巨靴被他像扔垃圾一樣狠狠砸向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然後頹然落地。我面紅耳赤,張嘴想再次「审查制⁠‌度」道歉,但他那隻巨掌卻帶著千鈞之力,「啪!」地一下重重拍在我單薄的肩膀上!那力道差點把我整個人拍進地板裡!

「逗你玩的,小鬼,」他粗聲說,嘴角咧開一個極具侵略性的笑容,那笑容直達眼底,帶著一種發現有趣玩具的興味。「老子挺中意你這小不點。」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像帶著高溫的探照燈,慢條斯理地從我被汗水浸濕的髮際線,掃過我燒紅的臉頰、劇烈起伏的胸口,最後……黏膩地停留在我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臀部曲線上,來回逡巡。

「要不是你這副小身板,特別是這圓翹的小屁股,還算入得了老子的眼……」他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砂紙摩擦般的質感,每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老子早他媽單手把你拎起來,扔到牆角那堆臭靴子裡去了!」

我徹底石化,腦子裡一片刺耳的空白。他……他說什麼?我的……屁股?!

「靴童當得爛,」他收回那極具壓迫感的目光,重新落在我驚惶失措的臉上,嘴角那抹壞笑更深了,甚至還惡劣地眨了眨眼。「那就換個活兒。過來,試試看能不能給老子搓個好腳。」他將那隻擱在腳凳上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赤裸巨足,朝我的方向又伸近了幾公分。「這可是你這輩子……能親手觸碰『真男人』的絕佳機會!」撸‍雞‌妼⁠备‌‌𝐻‍攵‌全‍洅⁠⁠𝒈儚岛█⁠𝑰𝐵⁠𝐨‍𝕪​.‌​𝐸𝑢‍⁠.⁠​𝑜⁠⁠R𝔾


第三章

馬克斯·羅德·怒路那隻赤裸的巨足,就這麼囂張地、不容拒絕地杵在我鼻子底下。腳掌上汗水晶瑩,腳趾粗壯碩大,蒸騰出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體味——酸鹹、腥臊、混合著皮革和汗腳特有的發酵氣息,強悍地鑽進我的鼻腔,臭得我眼睛瞬間湧上生理性的淚水,視線一片模糊。

「揉它!用點力氣!小托比!」他那把低沉得如同地獄深淵傳來的嗓音,帶著絕對的威壓砸下來,每個字都像沉重的鐵塊,砸得我脊椎發顫。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先生…我…我叫傑森…」我聲如蚊蚋地試圖糾正,兩隻手抖得像風中落葉,戰戰兢兢地捧起那隻尺寸駭人的巨足。操!我兩隻手掌加起來,都他媽包不住這隻怪獸級的腳!那雙剛剛脫下的巨大黑皮靴,像是把這股驚人的臭味在密閉空間裡醞釀、發酵了好幾個小時,現在猛地釋放,簡直是生化武器!我這輩子別說摸,連看都沒看過這麼誇張的大腳!

「不!我說你叫托比,你就叫托比!」馬克斯不耐煩地低吼,剃得精光的頭顱微微垂下,那雙深邃、帶著野性的黑眸像兩顆冰冷的黑曜石,死死鎖定我。修剪整齊的黑色山羊鬍,讓他稜角分明的寬闊臉龐更添幾分暴戾的威嚴,下巴的線條硬得像花崗岩。我緊張得冷汗如瀑,一股冰涼的汗液順著我的尾椎骨滑進股溝,激得我渾身一顫。

「再他媽用力點!小崽子!你就是欠收拾!」他繼續用那把粗礪得像砂輪打磨金屬的聲音數落我,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輕蔑,「看來你這圓滾滾的小屁股,真他媽需要幾下狠的巴掌才能長記性!嗯…說不定得用上我兩隻手!」

馬克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意義不明的低哼,同時猛地攤開那對巨靈神般的寬厚手掌,五指張開,在我眼前緩慢地晃了晃。那赤裸裸的暗示像電流般擊中我——他這雙巨掌,寬度絕對超過25公分!別說包住我整個屁股,簡直能把我的臀瓣當成麵團一樣揉捏塑形!我臉頰燒得滾燙,腦海裡一片混亂的嗡鳴,但手上揉捏的動作不敢有絲毫停頓,指腹深深陷入他腳掌厚實的硬繭和肌肉中,感受著那非人的尺寸和驚人的熱度。操…這可是真的!我在觸碰我的神!在親手捧著他那隻散發著濃烈體味的巨足按摩!這他媽的比簽名照刺激一百倍!我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卑微的期盼:這麼賣力伺候,這頭巨獸總該大發慈悲,在我那張寶貝照片上劃拉個名字吧?至少他還沒明確拒絕不是?

「媽的,我這腳底板乾得跟撒哈拉沙漠一樣,」馬克斯突然皺起眉頭,不滿地瞪著我,「你他媽的連點潤膚乳都沒帶?蠢貨!」

「對…對不起!先生!」我嚇得聲音都變了調,結結巴巴,「我…我沒想到會…會幫您按摩腳…我只是…只是來要簽名的…」

「操!托比!你這自作聰明的大學生,腦袋裡裝的都是漿糊嗎?!」馬克斯嗤笑一聲,那隻在我手中的巨足猛地發力!粗壯的腳趾像五根鐵棒,猝不及防地狠狠頂在我臉上!那股濃烈!原始!帶著汗腳特有腥臊的惡臭,像一堵氣牆般直灌我的口鼻!

「嘔——!」強烈的噁心感瞬間衝上喉頭,眼淚鼻涕完全不受控制不住地飆出來,視野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昏厥!

「用你的舌頭!給我舔腳底板!」他低沉的咆哮如同炸雷,震得我耳膜生疼,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碾壓力,「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嗎,托比?!動動你那顆裝飾用的小腦袋!這他媽又不是造火箭!就是舔個腳!」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上頭頂。這可是馬克斯·羅德·怒路!這頭在擂台上能把對手當玩具摔打的史前巨獸!忤逆他?我毫不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被他蒲扇般的大手捏成肉泥!跪在他如同巨樹般分開的「东‍突‌​厥斯​⁠坦」雙腿之間,我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卻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我猛地向後一仰,整個人順勢癱倒在地,仰面朝天,毫不猶豫地伸出顫抖的舌頭,狠狠貼上他腳心那片濕漉漉、散發著致命氣味的粗糙皮膚!

那股味道簡直像一腳踩進腐爛發酵的藍紋起司堆裡!又像生鏽鐵罐裡的臭鹹魚!舌頭接觸到那層混合著汗鹹、皮屑和細菌的黏膩瞬間,強烈的鹹腥和難以形容的惡臭直衝腦門!胃部劇烈痙攣,我拼命壓下嘔吐的衝動。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只能硬著頭皮,閉上眼睛,讓粗糙的舌苔用力刮過他腳底凹凸不平的硬繭和深壑般的紋路。汗水的鹹澀、皮膚的微腥、還有那股根深蒂固的體味,在口腔裡混合成一種極度噁心卻又詭異地讓人逐漸麻木的複雜滋味。操!我他媽是不是被熏傻了?!

「嗯…」頭頂傳來馬克斯一聲低沉、聽起來極度舒爽的鼻音。他滿意地動了動腳踝,那五根粗壯的腳趾像活物般,愜意地在我賣力舔舐的舌面上蠕動、按壓,甚至夾了一下我的舌尖!奇異的是,隨著這份屈辱的「工作」持續,我竟然找到了一種下流的節奏?舌尖順著腳掌紋路來回刮擦,發出黏膩的「嘖嘖…滋滋…」聲響,在更衣室狹小的空間裡迴盪。這節奏彷彿帶著某種催眠的魔力,我感覺自己可以像條卑賤的狗一樣,趴在地上舔上幾個小時也不會停!

「哼…看來你這小崽子還有點救,托比,」馬克斯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勉強的讚許(或者說是對一件工具開始順手的認可?),那幾根在我舌頭上作亂的腳趾又惡劣地扭動了兩下,留下濕漉漉的觸感。我從骯髒的地板上艱難地仰起頭,心裡偷偷鬆了口氣,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貪婪地瞟向他胯下那毫無遮掩、正微微晃蕩的驚世兇器!

操…這男人全身都是特大號的!那根巨屌!近距離看,比擂台上驚鴻一瞥時更加駭人!深紫發亮的碩大龜頭,如同成年男子的拳頭,從厚實的包皮中半探出來,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滲出一絲晶亮黏稠的前液。那股濃烈到極致的雄性體味——混合著濃郁的費洛蒙、汗液的酸鹹、以及陽具特有的腥膻氣息——與腳底板的惡臭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致命又下流的催情風暴,瘋狂衝擊著我的感官!他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像兩顆飽滿的、毛絨絨的深色芒果,垂掛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中,隨著他微微調整坐姿,在凳子邊緣危險地晃動著。我看得口乾舌燥,心臟狂跳得快要炸裂胸腔!

「嘿,托比,」馬克斯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濃濃的戲謔,他目光下移,落在我那雙可憐巴巴的腳上,「你那雙小腳丫,穿幾號鞋啊?」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嘲笑,「你是去童裝部買鞋?還是直接從肯尼娃娃(芭比的男友)腳上扒下來的?」

巨大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原地消失,我漲紅了臉,聲音細若游絲:「呃…四…四號…有時候…嗯…確實得去童裝區比較便宜…」

「四號?!!!」馬克斯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爆發出洪鐘般的狂笑,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胸腔都在共鳴,「我他媽上幼稚園的時候就穿不下四號鞋了!我生來就是巨獸!」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身體懶洋洋地向後靠去靠,兩條肌肉虯結的粗壯手臂完全舒展,濃密捲曲的黑色腋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更加濃郁、原始、野蠻的雄性汗味,如同實質的浪潮般,兇猛地朝我撲面而來!

「而且現在只會更大…尤其是在『關鍵部位』!」他故意停頓,朝我眨了眨眼,眼神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炫耀。緊接著,那隻巨掌猛地探向胯下!粗糙的手指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沉甸甸的巨屌根部,像抓住一根粗壯的棍棒,毫不憐惜地、粗暴地上下甩動起來!那根深色的兇器,宛如一條肥碩兇猛的活蟒,在他肌肉炸裂的黝黑大腿間瘋狂地抽打、甩盪!兩顆飽滿的卵蛋在濃密毛叢中劇烈地彈跳、晃動,發出沉悶而淫靡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我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眶,腦子裡一片刺眼的空白,只有那根狂野甩動的雄性象徵佔據了全部視野!

「看什麼看,小子?看上我這根寶貝了?」馬克斯低下頭,那雙深淵般的眼眸精準地捕捉到我呆滯的目光,銳利得像兩把淬火的匕首,瞬間刺穿了我。我像被遠光燈鎖定的驚惶小鹿,渾身僵直,動彈不得。

他的聲音粗獷沙啞,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眼神裡翻滾著毫不掩飾的得意和炫耀,顯然極度享受我這種近乎膜拜的凝視。「呃…是…是的,先生…」我喉嚨發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擠出來的,「我…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這麼大的雞巴…還有這麼…這麼大的蛋…」

「哈哈哈!你這輩子!他媽的也別想見到第二根!」馬克斯得意地狂笑點頭,那隻巨掌再次探出,像抓住戰利品般一把撈起自己那根還沾著汗水和前液的巨屌,炫耀性地又用力甩了幾下,粗壯的莖身在空中劃出充滿力量感的弧線,然後才鬆開手,讓那根兇器連同兩顆飽滿的「毛絨檸檬」沉甸甸地垂落回原位。我屏住呼吸,視線像被磁鐵吸住,黏在那團晃動的雄偉肉團上,口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光‌‌复馫⁠巷⮕‌时玳⁠‌愅​​掵

「說說,剛才比賽,最他媽精彩的部分是啥?」他突然發問,眼神像探照燈一樣牢牢鎖定我的臉,嘴角掛著洞悉一切的笑意,「是不是我那根大寶貝從褲襠裡蹦出來…甩得啪啪響的時候?」

我的臉瞬間燒得像著了火,羞恥和興奮交織,結結巴巴地老實承認:「呃…是…是的,先生…那…那真的很震撼…」震撼?這他媽簡直是烙印在我視網膜上的核爆級畫面!足夠我擼到手臂抽筋、精盡人亡!

馬克斯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度自負、充滿了表演者狡黠的笑容:「我就知道!那一幕…可是我精心設計的壓軸好戲!觀眾就他媽愛看這個!」

什…什麼?!這竟然是故意的?!這頭肌肉巨獸居然是有預謀地讓自己那根驚世駭俗的巨屌在萬眾矚目下暴露?!我震驚得下巴「喀啦」一聲,差點直接脫臼砸在地上。那些關於摔角表演「虛構性」的傳聞…難道全他媽是真的?!

「下巴收收,小子,別一副沒見過世面的蠢樣,」馬克斯嗤笑一聲,伸出那隻沾著汗水和腳底板灰塵(可能還有我口水)的巨掌,毫不客氣地按在我頭頂,用力揉搓了幾下。那力道重得像打樁機,差點把我的脖子擰斷!但詭異的是這份來自巨獸的、帶著絕對力量的「撫摸」,竟然該死地讓我渾身發軟,下腹竄過一陣強烈的電流!

「看到我這副兩米多的鋼鐵肌肉,褲襠裡鼓著這麼大一包炸彈,」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分享行業機密的得意,眼神戲謔,「誰他媽能不好奇裡面藏了什麼寶貝?連那些裝模作樣的死直男也一樣!你也是,對吧,小托比?」

我心臟在喉嚨口瘋狂擂鼓,只能用力地、緊張地點頭,感覺自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

「這就是他媽的秀場生意!娛樂至死!」他得意洋洋地總結,同時伸出粗長的手指,「啪!」地一聲,帶著點戲弄意味,輕佻地彈了一下自己那根還半勃著的巨屌!碩大的龜頭猛地一晃,那對毛絨絨的巨卵也跟著劇烈晃蕩,看得我眼花撩亂。「這根寶貝可是我的搖錢樹!」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那眼神充滿了掠奪性和某種赤裸的交易意味,「就像你現在得用點『實際行動』來換你他媽想要的東西一樣!」

-「雪​山狮子‌旗」–

第四章

我倒抽一口涼氣,肺部緊縮,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幾乎忘了如何呼吸。馬克斯·羅德·怒路這頭肌肉巨獸,渾然不覺我的極度震驚與混亂。他大馬金刀地跨坐在那張吱呀作響、彷彿隨時會散架的木凳上,兩條如同巨樹主幹般的長腿分得極開,將我這155公分的小身板牢牢鎖在他散發著濃烈體熱與汗味的兩隻巨足之間。我被迫仰著頭,視角被壓縮到極限,如同朝聖者跪在神像腳下仰望。從這個卑微的角度看去,他那座肉體山峰的壓迫感達到頂點——油亮鼓脹的胸肌如同兩塊巨岩,寬闊的肩背幾乎遮蔽了頭頂昏暗的燈光,下顎線條剛硬如斧鑿,那張帶著野性傲慢的臉龐居高臨下,陰影完全籠罩著我。這景象壯觀得令人暈眩,更帶著毀滅性的威脅感——彷彿他只要隨意一抬腳,就能把我這渺小的存在徹底碾成肉泥!

馬克斯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開始褪下那條早已被撐得瀕臨極限的摔角短褲。粗糙的布料順著他粗壯如百年橡樹樹幹的大腿肌肉緩緩滑落,勾勒出每一塊堅硬飽滿的線條。他隨手一甩,那團汗濕的布料像破布般被丟到骯髒的角落。現在,他全身赤裸,再無一絲遮掩!那對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巨腿大大敞開,膝蓋高高抬起,形成一個極具侵略性的角度。接著,他伸出那隻蒲扇般的巨掌,毫不憐惜地一把撥開那根沉甸甸、紫紅髮亮的巨屌和兩顆毛絨絨的碩大卵蛋,露出了深藏在肌肉飽滿臀縫之間、被濃密黑色毛髮包圍的那個目標——他那緊緻、深色、此刻正微微翕動的雄壯菊穴!

一股比之前濃烈十倍、帶著體溫濕氣的雄性氣息,如同實質的風暴,猛地從他敞開的臀縫深處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劇烈搏鬥後殘留的汗酸、濃郁的體味、肌肉深處散發的熱氣,以及某種更深層、更私密、更原始腥臊的氣味——像一記裹挾著倒鉤的重拳,兇狠地砸進我的口鼻,直衝天靈蓋!他的菊穴呈現出深褐色,穴口緊緻,周圍環繞著一圈濃密捲曲、油亮的黑色肛毛,如同一個充滿野性誘惑的黑暗靶心,既讓我本能地感到恐懼,又點燃了某種難以言喻、近乎自毀的亢奮。我死死盯著那濕潤、佈滿細密皺褶的穴口邊緣,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碎肋骨——操他媽的!這到底是什麼瘋狂的發展?!

「托比!把你那粉嫩的小舌頭——給我伸出來!伸長!」馬克斯的低吼如同砂輪在粗糙的金屬表面摩擦,刺耳又充滿絕對的壓迫感。他兩隻巨掌猛地向後一扒,像掰開兩扇厚重的石門,結實如鋼鐵的臀大肌被強力分開,露出了更深、更隱秘、更濕熱的臀縫深淵!「操靴子你他媽搞砸了!但我看你這小矮子順眼,賞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現在!立刻!用你那條該死的舌頭——給我鑽進去!操!馬上!」

我倒吸一口氣,那濃烈的氣味嗆得我喉嚨發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鳴如雷鳴。我看著那毫無遮掩、近在咫尺的深邃肉洞,濃密的肛毛如同小片原始森林環繞著濕潤的入口,那景象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和命令。這男人,這座行走的雄性肉山,散發著純粹的野蠻與支配力,僅僅是存在就讓我雙膝發軟。他的命令不是要求,是無法違抗的神諭!我他媽的…真的要舔他的屁眼?!那個排洩穢物、充滿細菌、濕熱、腥臭無比的所在?!這簡直是終極的羞辱!

然而,殘酷的事實擺在眼前——我有說「不」的權力嗎?馬克斯那雙深不見底、此刻正燃燒著不耐煩火焰的野獸之瞳,死死鎖定著我,那壓迫感如同實質的重錘懸在頭頂,隨時可能落下,將我這隻小蟲子徹底捏碎!一股夾雜著恐懼、屈辱與病態興奮的洪流衝垮了理智的堤防。我他媽的——豁出去了!

我猛地深吸一口氣(瞬間被那濃烈的臀縫氣息嗆得差點背過氣),雙手顫抖地撐住他那如同花崗岩般堅硬、佈滿汗水與青筋的大腿肌肉。那滾燙的體溫和驚人的硬度透過掌心傳來。我咬緊牙關,繃緊全身力氣,跪直了這副渺小的身軀,將臉一寸寸湊近那散發著致命誘惑與惡臭的深淵入口。濃密的黑色肛毛幾乎掃到我的鼻尖。我緊張得手指痙攣,心跳快得要炸裂,但一股破罐破摔的瘋狂驅使我,猛地伸出濕滑的舌頭,用盡全力狠狠舔上那濕熱緊緻的穴口!

「操——!」心底一聲無聲的慘嚎!那股瞬間在口腔裡炸開的複合型惡臭——酸澀!鹹腥!濃郁到令人作嘔的體味!還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深層的、帶著腸道氣息的原始腥臊!——強烈得像有人用沾滿穢物的抹布塞進了我的喉嚨!但詭異的是,這極度的噁心感,竟像引信般點燃了更狂暴的生理亢奮!我的舌面清晰地感受到他菊穴褶皺的細微顫動和驚人的緊緻彈性,粗硬的肛毛像小刷子一樣刮擦著我的嘴唇和臉頰,帶來一陣陣刺癢難耐又極度下流的觸感!

「唔…」頭頂傳來馬克斯一聲極度滿足、彷彿從胸腔深處發出的低沉呻吟,像一頭飽食後的雄獅在喉間咕嚕。我被那惡臭嗆得胃部劇烈翻攪,乾嘔的衝動直衝喉頭,但聽到他這聲代表認可的悶哼,一股扭曲的、巨大的「成就感」竟然瞬間淹沒了所有不適!這男人太他媽的雄偉了!高大、粗莽、力量感爆棚,像一頭能輕易將我撕碎的史前巨獸!而我,正卑微地跪服在他最骯髒隱秘的部位!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狂熱,我再次狠狠地舔了上去!這一次,舌尖更加用力,像一根探索的鑽頭,蠻橫地擠開緊緻的褶皺,直接鑽進那濕熱腥臭的穴口內部,嘗到了更深層、更濃烈、更原始的滋味!

「操!托比!你這小騷婊子!」馬克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暢快笑意和粗鄙的讚賞,「脫他媽的靴子你爛得像屎!但舔我這騷屁眼真他媽的帶種!「习⁠‍近平」帶勁!繼續!給我舔!舔得乾乾淨淨!隨時歡迎你這條小舌頭來伺候!」他話語裡赤裸裸的鼓勵(或者說是對我新定位的認可?),像滾燙的岩漿灌進我的耳朵。

我的臉頰燒得如同烙鐵,恥辱感與詭異的驕傲感交織燃燒,但舔舐的動作卻更加賣力、更加深入!舌頭像發了瘋的蛇,在他濃密粗糙的肛毛叢林間瘋狂穿梭、掃蕩,時不時地,幾根特別粗硬的黑色毛髮被我的舌尖帶出,黏在嘴角。那味道臭得令人髮指,卻像最強效的毒品,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我從未想過,人生會跪在一個摔角巨星的胯下,像條最下賤的狗一樣舔舐他的肛門!但此時此刻,在這充斥著汗臭、體味和雄性荷爾蒙的狹小空間裡,這份「工作」竟帶給我一種扭曲的、至高無上的「榮耀」感!我那可憐的小屌在緊繃的短褲裡硬得像燒紅的鐵棒,死死頂著內褲布料,脹痛得幾乎要爆裂開來!

「舔!操!給我舔深點!鑽進去!」馬克斯突然暴喝一聲,那兩隻巨靈神般的手掌猛地壓了下來!像兩塊從天而降的巨石,狠狠鉗住我的後腦勺!那力量大得恐怖,我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整張臉被一股蠻力強硬地、狠狠地按進了他毛髮叢生、濕熱滑膩的臀縫深處!鼻子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壓在他緊緻的菊穴上!那股濃烈到極致的、混合著汗液、體味和深層肛門氣息的惡臭,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灌入我的鼻腔和微張的口中!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瞬間淹沒了我!

「呃…嘔——!」我掙扎著想吸氣,卻只吸入了更多那致命的氣味,喉嚨火辣辣地灼燒,眼淚瘋狂飆出!「別他媽給我偷懶!托比!我有的是時間玩你!」他低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殘酷的愉悅,按壓我頭部的力量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更重,彷彿要把我的臉整個塞進他的身體裡!

我像溺水般拚命掙扎,卻徒勞無功。恐懼和缺氧讓我爆發出一股蠻力,舌頭如同瀕死的魚般瘋狂地扭動、鑽探,拚命向著他菊穴更深、更濕熱的內部舔舐、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彷彿要將他身體最深處的味道都掏挖出來!就在這時——

「噗嗚——!!!」

馬克斯緊緻的菊穴猛地向外一張!一股滾燙、濃郁、帶著驚人衝擊力和毀滅性惡臭的氣體,如同高壓蒸汽般,毫無預警地、兇猛地噴射進我被迫大張的口腔深處!那味道簡直是地獄深淵的氣息!像是腐敗的沼氣混合著硫磺和陳年糞便,在密閉空間裡發酵了百年!強烈的刺激瞬間炸開!

「咳!咳咳咳!嗚——!!!」我驚恐萬狀地慘叫,瘋狂地扭動頭顱想要掙脫這酷刑!但那雙按在我後腦的巨掌如同液壓鉗,紋絲不動!我只能眼睜睜(或者說,是口鼻並用地)承受著這惡臭氣體的持續灌入!喉嚨、食道、甚至連肺部都像被點燃!眼淚鼻涕完全失控地糊了滿臉!

「呵嚇壞了?小托比?」頭頂傳來馬克斯低沉而充滿惡趣味的嘲笑聲,震動通過我緊貼他臀部的臉頰傳來,帶著一種施虐的快感,「嚐嚐我賞你的熱屁!滋味如何?伺候真男人,就得他媽的連他放的屁都甘之如飴!吞下去!給我繼續舔!舔到最裡面去!」

「啪!」他空出的那隻巨掌,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我的後腦勺上!那力道差點把我頸椎拍斷!眼前瞬間金星亂冒!

「別他媽給我半途而廢!舌頭——給我伸到底!鑽進去!」他的命令如同最後通牒,帶著不容置疑的殘酷。

我劇烈地嗆咳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屬於他的肛門和臭屁的氣味,喉嚨如同被硫酸灼燒。但詭異的是在這極致的羞辱、窒息和惡臭的包圍中我竟然感受到一種扭曲的、近乎殉道般的快感?!這不再僅僅是折磨,更像是一場獻給神祇的、考驗忠誠的瘋狂儀式!我咬緊牙關,將所有的屈辱和恐懼轉化為更瘋狂的力量!伸出的舌頭不再是舔舐,而是像一根堅韌的鑽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和技巧,拚命地、執拗地往他菊穴最深處那緊緻、濕熱、充滿未知的幽暗褶皺裡鑽探!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他穴口肌肉本能的收縮和吮吸,那觸感讓我下體硬得發痛,心臟狂跳得快要衝出喉嚨!元艏⁠细莖瓶‍᛫蒶​葒‌玻琍⁠⁠心

「操!托比!你這小騷貨!真他媽是塊舔屁眼的天選之材!」馬克斯爆發出洪亮而暢快的大笑,聲浪在狹小的更衣室裡迴盪。他一隻手仍按著我的後腦,另一隻手卻隨意地撓了撓自己胯下那兩顆沉甸甸、毛絨絨的巨卵。接著,那粗礪的手指惡劣地一彈——「啪!啪!」兩聲悶響!那對碩大飽滿的卵蛋像兩顆實心橡膠球,帶著汗水的濕滑和驚人的重量,重重地砸在我的額頭上!「這他媽比你在大學裡學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編織手藝或者什麼娘娘腔的迷你高爾夫有用一萬倍!以後你的畢業證書上就該這麼寫:托比——頂級屁眼侍奉大師!榮譽學位!」

話音未落,他按著我後腦的手猛地再次發力!我的臉被更粗暴地、狠狠地壓進他汗濕滑膩的臀縫深處,鼻樑骨幾乎要被那堅硬的坐骨結節壓斷!緊接著——

「噗嘶——!!!」

又一記更為綿長、更為濃郁、溫度更高的惡臭氣體,如同高壓鍋噴發,精準地、不容拒絕地灌進我因驚叫而大張的喉嚨深處!我拚命掙扎,嗆咳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文化大‌革命」滿臉,像一條瀕死的魚。但他那雙巨掌如同鋼鐵囚籠,將我牢牢釘在這屈辱的刑台上!而他這頭剛剛贏得勝利的巨獸,正享受著我的痛苦掙扎,笑聲更加洪亮、更加得意!

「這!就是他媽的生活!托比!」他低沉的咆哮充滿了征服者的絕對愉悅,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的神經上,「我剛在擂台上碾碎了對手!現在!有個名牌大學的小書呆子正像條最下賤的狗跪在我胯下…賣力地舔我剛放完屁的騷臭屁眼!爽爆了!而且…」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溫柔(卻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腔調,那按著我後腦的手力道竟奇蹟般地放鬆了一絲絲,粗糙的手指甚至在我汗濕的頭髮裡揉了揉,「你這小傢伙還他媽的挺可愛的…你知道自己有多他媽的可愛嗎?」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猛地竄過我緊繃的脊椎!我的臉瞬間燒得更燙,血液瘋狂地衝向頭頂!但口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狂熱、更加深入!舌頭像瘋了一般,不顧一切地在他濕熱緊緻的肛穴裡攪動、鑽探、舔舐,彷彿要舔穿他的腸壁,抵達他身體的最核心!在這一刻,所有的羞恥、恐懼、學業的壓力、貧窮的窘迫都被這極致的、扭曲的臣服感徹底焚燒殆盡!我不再是那個為學費發愁的窩囊大學生傑森!我是托比!是馬克斯·羅德·怒路——這頭征服一切的雄性巨獸——專屬的、最下賤也最忠誠的舔肛犬!而這份「殊榮」…就是他媽的我靈魂深處最渴望的歸宿!


第五章

馬克斯那把低沉如地心雷鳴的嗓音,近距離在我耳邊轟然炸響,震得我嘴唇發麻,連牙根都在發顫。此時的我,正無比下賤地將整張臉深埋在他那如同兩塊巨岩般結實、汗濕滑膩的臀縫之間,舌頭像條瘋狗般拚命舔弄、鑽探著他緊緻濕熱的菊穴。臉頰燙得像被岩漿灼燒,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整個人焚毀,根本不敢抬頭看他。他這突如其來、充滿原始意味的誇讚,像一道強電流猛地竄過我混亂的神經,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慌亂之餘卻點燃了更深層、更狂熱的獻祭慾望,能讓這座行走的雄性火山感到滿意。這對我而言,就是至高無上的神諭與恩賜!

我原本的計劃—天真的計劃,不過是溜進骯髒的後台,索要一個簽名,再近距離瞻仰一番這位我心目中最性感、最兇悍、最令人窒息的摔角巨獸。做夢都沒想到……我的神,馬克斯先生,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讚美」我!時間的概念在這間充斥著汗臭、體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斗室裡徹底崩解。我整個人被他那兩條如同液壓鉗般的粗壯巨腿緊緊夾在中間,臉龐深陷在他火熱、濕滑、散發著濃烈騷臭的臀縫深淵裡,舌頭機械而狂熱地舔舐著他每一道深邃的肛門皺褶,不知疲倦,彷彿永動機。我完全失去了對時間流逝的感知,整個人像是被吸入了一個只有舌頭與雄臀存在的扭曲時空。我願意……我他媽的願意永遠被囚禁在這兩塊堅硬如鐵、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臀肌之間!哪怕空氣污濁到令人窒息,氣味駭人到足以殺死嗅覺神經,我也甘之如飴!

終於,那隻巨靈神般的手掌猛地揪住我的頭髮,一股不容抗拒的蠻力硬生生將我從那毛茸茸、濕熱腥臊的臀縫牢籠裡拽了出來!「讓老子好好瞧瞧你這小東西。」馬克斯低沉的命令如同悶雷,那雙深不見底、如同捕食者般的黑色眼眸,銳利得像手術刀,從上至下,一寸寸地刮過我狼狽不堪、沾滿汗水和不明黏液的臉龐,強行將我的視線拉到他眼前。那目光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我被盯得渾身汗毛倒豎,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小幅度扭動。操!這頭肌肉怪物……難道他媽的從來不需要眨眼嗎?!

「操!你這張小臉蛋長得也太他媽的俊了點!藏在我這毛屁股裡簡直暴殄天物!」馬克斯的嘴角咧開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壞笑,眼神裡燃燒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托比,你這小騷貨,不僅臉蛋招人疼,」他的目光像帶著高溫的探照燈,肆無忌憚地掃過我汗濕貼身的T恤下單薄的身軀,最後黏膩地停留在被牛仔褲繃緊的臀部曲線上,「這副小身板也他媽的火辣得很……你自己知道嗎?」

他故意停頓,讓那充滿壓迫感的沉默和灼熱的視線在我身上燒灼幾秒,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砂礫摩擦般的質感和赤裸裸的指令:「老子現在給你升個級……你這條靈活的小舌頭得換個地方伺候了,給我好好舔舔這兩顆大寶貝!」他爆發出充滿惡趣味的洪亮笑聲,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同時那隻巨掌毫不留情地按著我的後腦勺,粗暴地將我的臉狠狠壓向他胯下那兩顆沉甸甸、毛絨絨、如同深色毛皮包裹的碩大巨卵!

他說得對……太他媽對了!馬克斯的卵蛋大得簡直超出人類的想像極限!我這輩子無論是現實還是任何影像,都他媽沒見過這麼雄偉、這麼飽滿、這麼充滿原始力量的雄性象徵!動物園裡的種馬?在他面前簡直像發育不良的吉娃娃!被他粗壯的雙腿夾著,跪在他毛髮叢生的胯下聖殿,我興奮得渾身像觸電般劇烈顫抖!濕滑的舌頭拖過那濃密捲曲、帶著汗鹹味的粗硬黑毛,清晰地感受著那兩顆沉甸甸、充滿彈性的巨大球體在厚實囊袋裡緩慢滾動的驚人重量感!我舔得唾液橫流,一種扭曲的、頂級的滿足感在腦海裡炸開!「天……天天哪……」靈魂深處的野獸在瘋狂咆哮!

他的卵蛋嚐起來濃郁、厚重、帶著強烈的鹹腥和一種獨特的、類似於雨後肥沃泥土的氣息,這味道讓我腦子裡瞬間閃過他近在咫尺、剛剛被我舔舐過的菊穴深淵。馬克斯那標誌性的、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體味,同樣深深地烙印在這對沉甸甸的巨卵上,雖然與菊穴的氣味有所差異,少了那種更深層的腥臊,卻同樣野蠻、原始,令人上癮!而從正上方飄散下來的氣味更加致命,那是從馬克斯那根半懸著的、紫紅髮亮的巨屌根部,濃郁包皮垢散發出的、帶著強烈費洛蒙衝擊的腥膻氣息!像無形的鉤子,狠狠勾住我的鼻腔,牽引著我的本能!

我賣力地舔舐著,舌尖刮過囊袋粗糙的皮膚,感受著下面巨卵的輪廓和驚人的飽滿度。他甚至偶爾會放出一兩個細小、短促,但氣味濃度驚人的屁,那微弱的氣流混雜著菊穴的殘留氣息,精準地飄進我的鼻腔,彷彿在惡劣地提醒我,正在被這條卑微舌頭侍奉的雄偉器官,究竟屬於哪一頭睥睨眾生的巨獸……好像我他媽的會忘記似的!我早已將這股獨屬於馬克斯·羅德·怒路的、融合了汗鹹、體熱、費洛蒙和原始野性的複雜氣味,深深銘刻進骨髓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令人更加沉淪的毒藥!

舔到忘情處,我甚至會不由自主地將滾燙的臉頰貼上他沉重、溫熱的卵囊,滿足地發出一聲近乎嘆息的呻吟。有那麼幾次,他甚至會用那隻巨掌「红色‌⁠资本」,隨意地、帶著點施捨意味地揉了揉我汗濕黏膩的頭髮,就像在獎勵一隻表現出色的寵物犬。天堂?這他媽的簡直是為我量身打造的扭曲天堂!

我一隻手為了保持平衡,顫抖地撐在他如同鋼板般堅硬、佈滿汗珠的塊狀腹肌上。舌頭仍在賣力地舔舐那對巨卵,卻在不經意間,手肘蹭到了一旁一根滾燙、堅硬、充滿搏動感的肉柱,是馬克斯的巨屌!那根兇器散發出的驚人熱度,像烙鐵一樣燙著我的皮膚,一股強烈的、帶著毀滅快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我喘著粗氣,一股近乎自毀的衝動驅使著我,壯著膽子,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舔向他巨屌底部粗壯的根部!舌頭在那片濃密、粗硬、帶著汗鹹味的黑色毛叢中笨拙地遊走,同時拚命壓制著腦海中瘋狂閃現的畫面:如果這根比我手腕還粗、長度超過25公分的恐怖兇器,強行插入我這從未被開發過的、緊窄無比的後庭,會是怎樣一種地獄與天堂交織的體驗?!那肉棒根部虯結的血管和驚人的熱度,透過舌尖傳來,每一寸都宣示著純粹的雄性力量!

我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飛快地瞥了一眼那如同圖騰柱般聳立在我頭頂上方的巨物—馬克斯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鋼釬!紫紅碩大的龜頭怒張著,馬眼滲出晶亮的黏絲!這他媽是什麼時候硬成這樣的?!毫無疑問……絕對是因為我剛才賣力舔舐他的騷菊和巨卵,讓他爽翻了天!

「喂!托比!我准許你舔老子的屌了嗎?!」馬克斯的咆哮如同驚雷炸響!那雙巨掌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像驅趕一隻擅自闖入禁地的野狗!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挺直僵硬的背脊,心臟在喉嚨口瘋狂蹦跳,幾乎要衝出嘴巴!

「別他媽的找死!信不信我這兩條腿一夾,就能把你這155公分的骨架子嘎嘣一聲夾成兩截肉腸?!」他赤裸裸的威脅從頭頂砸下,語氣裡卻帶著一絲貓捉老鼠般的戲謔。他絕不只是說說而已!那兩條如同巨蟒般的粗壯大腿猛地收緊!「呃啊—!」肺裡的空氣被瞬間擠壓殆盡,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劇烈的窒息感讓我眼前發黑!「對……對不起……先生……」我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求饒,驚恐之下,只能像隻犯錯的小狗,低下頭,對著他毛叢叢的巨卵一陣胡亂而討好的猛親,試圖用這種卑微的方式「賠罪」。

「哼……這還像點樣子。」他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勉強算是滿意的悶哼,終於鬆開了那致命的鉗制。緊接著,他彎下那如同山嶽般的雄軀,一隻巨掌輕易地揪住我汗濕黏膩的T恤後領,像拎一隻毫無重量的小雞仔,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雙腳懸空!

「聽著,小子,」他那雙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光線的眸子,再次死死鎖定我驚惶失措的臉。瞳孔深處彷彿有漩渦,要將我的靈魂整個吸進去。我渾身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他的另一隻巨掌,帶著絕對掌控的力道,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滑進了我緊繃的牛仔褲褲腰!粗糙如砂紙的指腹,輕易地挑開我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內褲邊緣,帶著灼熱的體溫,強硬地探向我那從未被侵入過的、此刻正因極度恐懼和未知亢奮而劇烈收縮的稚嫩菊蕾!我的雙腿是在瘋狂顫抖嗎?還是因為他那根帶著毀滅力量的手指……已經抵在了我緊縮的入口?!

「嗯哼?這是什麼好東西?藏在這麼深的地方?」馬克斯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發現獵物的狂喜。那根粗壯得不像話的食指,像一根燒紅的鐵釺,更用力、更富侵略性地頂住我那緊窄濕熱、正瘋狂痙攣的穴口!「熱乎乎的……還他媽的緊得要命……」他語氣裡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小禮物嗎?嗯?來自我最迷你、最他媽可愛的小粉絲?」他惡劣地低笑著,那根沾上了我穴口濕滑黏液的巨大手指,猛地抽了出來!在我驚恐的注視下,他竟然將那根手指湊到自己鼻尖前,深深地、帶著陶醉意味地嗅了一口!接著,伸出那條肥厚、帶著野性魅力的舌頭,緩慢而色情地舔過沾濕的指腹!那動作,配上他那修剪精緻、充滿攻擊性的黑色山羊鬍,簡直性感到令人窒息!我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嗯……真貼心。」他咂了咂嘴,眼神變得更加幽暗危險,像盯緊獵物的猛獸,「你怎麼知道……這正是我現在最他媽想要的東西?」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催眠般的磁性,語調下流又曖昧。「這圓滾滾、翹挺挺的小屁股,」他空出的那隻巨掌,突然狠狠捏住我左半邊臀瓣,力道大得讓我痛哼出聲,「剛好能被老子一隻手完完整整地包住……揉捏……」

「還有這張小騷嘴……」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我因震驚和恐懼而微張的嘴唇,手指再次危險地抵住我緊縮的後庭入口,那灼熱的觸感讓我渾身發軟,「和底下這個又熱又緊的小嫩穴……」他故意停頓,那根手指極具暗示性地在穴口邊緣緩緩畫圈,帶來一陣陣令人崩潰的酥麻和灼痛感。「聽聽……它們好像在跟老子說話,」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最私密的耳語,卻充滿了惡魔的誘惑,「『操我吧……馬克斯先生……求求您了……用您那根巨屌狠狠地貫穿我……』我聽到的就是這個!」


第六章

我整張臉埋在馬克斯那毛髮粗硬、散發濃烈雄騷的巨卵上,舌頭像瘋了似的舔舐那粗糙厚實的囊袋皮層,汗水和那股純粹、霸道、幾乎令人窒息的雄性體味直衝腦門,薰得我暈頭轉向。可這一切,都無法掩蓋他另一隻巨掌的暴行——一根粗壯得像胡蘿蔔的手指,正毫不留情地捅進我濕黏黏的屁眼裡!那指節蠻橫地撐開我緊緻的肉環,在裡頭攪動、摳挖,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撐脹感和該死的酥麻電流,弄得我腿根狂抖,嗚咽聲全悶在他毛茸茸的胯下。炮‍轰Φ蝻‍嗨​⁠⯰活浞刁大大

操!我該說什麼?腦子糊成一團漿糊!就在這時——

「嘶啦——!!!」

一聲布料被絕對暴力撕開的爆響,炸得我耳膜嗡嗡作響!馬克斯那雙能輕易折斷骨頭的鐵掌,捏著我可憐的、最好的那條短褲邊緣,像撕一張用過的衛生紙般,輕鬆無比地將它撕成了兩半!

啪嗒!破布爛條掉在骯髒的地板上。我整個人僵住了,舌頭還傻傻地黏在他那毛絨絨、微微晃動的卵囊上,腦子一片空白。這他媽的來真的?!連條褲子都不放過?!「礙手礙腳的破布,早該進垃圾桶了!」馬克斯從喉嚨深處發出不滿的咕噥,低沉得像滾雷。緊接著,他那巨掌毫不停頓,一把揪住我身上最後那點可憐的棉質內褲邊緣!

「嗤啦!嗤啦!」幾下粗暴的撕扯聲,我那條洗得乾乾淨淨的內褲瞬間變成幾縷淒慘的破布條!

「嘖,托比,你這小內褲他媽的還一股廉價洗衣精的假香味!」馬克斯一臉嫌惡地把那團破布條湊到他那長著黑色鬍渣的鼻子前,「茉‌莉‌花革命」用力深吸了一口,隨即像碰到髒東西似的狠狠甩在地上,濺起一小片灰塵。「噁心!這玩意兒你更不需要了!光著才他媽對味!」

他巨臂一展,像拎隻小貓崽似的,粗暴地將我從他胯下深處拽了出來!大手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硬生生把我從跪姿扯成站直!現在我幾乎全裸了,只剩腳上的破球鞋和那件快遮不住什麼的T恤,像隻被剝了半身毛的小羊羔,徹底暴露在這頭肌肉巨獸灼熱的視線下。他還不滿意!巨掌抓住我T恤領口猛地一扯——

「嘶啦——!」最後的遮羞布也宣告陣亡!碎布飄然落地。

「嗯哼…不錯,真他媽不錯!」馬克斯那雙野獸般的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把我從頭到腳、從腳到頭掃描了好幾遍,嘴角咧開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壞笑,露出一口白牙。「小巧,精緻…肏,還他媽的甜!真是一塊可口的甜點!」他喉嚨裡滾出沙啞的讚嘆。

還不等我反應,那隻巨掌已經狠狠扣住我赤裸的臀瓣!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輕鬆將我整個人轉了個一百八十度,背對著他。「操!現在才他媽叫正點!」他低吼著,聲音帶著發現寶藏的興奮。兩隻蒲扇大的手掌,像揉捏剛出爐的頂級白麵團一樣,貪婪地、用力地抓揉起我赤裸的臀肉!又掐又捏,硬是把兩瓣渾圓的臀肉掰開、擠攏,粗糙的指尖還惡劣地刮過臀縫中間那道隱密的肉褶,帶起一陣讓我膝蓋發軟的強烈痙攣。「托基(Toby),你這小騷屁股…肏!圓潤飽滿得像兩顆灌滿了蜜汁的大桃子!我玩過的屁股能堆成山,但你這對他媽的絕對是冠軍級別!極品!」他狂放的笑聲震得簡陋的更衣室嗡嗡作響。

「你他媽早該告訴我你藏著這麼個大殺器!」馬克斯一邊粗聲責備,一邊變本加厲地玩弄我的臀部,指腹用力碾壓著臀峰敏感的嫩肉,指尖甚至刻意往股溝深處那緊縮的入口按壓、揉弄。「操!連根毛都他媽沒有?!光溜溜滑嫩嫩!這小騷穴乾淨得我舌頭能直接滑進去舔個底朝天!托比,你真是個老天爺賞的寶貝!」他興奮地咆哮著,順手「啪!」地一聲,用力拍在自己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花崗岩圖騰柱般的巨屌上,發出響亮的肉擊聲。「光看你這小屁眼,我雞巴就他媽硬得快炸了!」

我腦子裡那點因為他粗暴「讚美」和強硬撫弄而升起的、荒謬的得意感,瞬間被另一種驚恐徹底淹沒——

我進來時!他媽的!忘了關門!

更衣室那扇破門,敞開著一道足以塞進好幾個腦袋的縫隙!此刻,幾張扭曲、興奮到極點的臉正擠在那道縫裡,眼珠子瞪得像要爆出眼眶,死死黏在我赤裸的下半身,尤其是那正被巨漢肆意蹂躪的屁股上!

他們看了多久?!從我跪著舔他卵蛋?從我含住他佈滿肌肉溝壑的屁股溝?從他撕碎我的衣服?操!全都被看光了!一股滾燙的、岩漿般的羞恥感猛地從腳底板竄上頭頂,我的臉瞬間燒得像塊烙鐵,恨不得立刻鑽進地底深處消失!我喉嚨被無形的恐懼扼住,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手指顫抖地指向門外那些偷窺的眼睛。

「喂!外面那群發情的公狗!給我滾!」馬克斯猛地抬頭,朝著門縫發出一聲足以震碎玻璃的狂暴怒吼,那隻沾著我汗水和體液的巨掌朝著門口用力一揮,帶著實質性的殺氣。「這小子是我的開胃菜!後面的『正餐』,你們他媽的只能用自己的手和想像力去爽了!」他狂笑著,轉回頭,那雙深不見底、燃燒著慾火的眼眸再次牢牢鎖定在我顫抖的背脊和赤裸的臀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點的巴掌聲,狠狠炸裂在我光溜溜的臀肉上!力道重得我整個人向前一衝,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火辣辣的痛感直衝腦髓!那幾個偷窺者嚇得魂飛魄散,瞬間縮回腦袋,砰地一聲把門死死關上!誰他媽敢惹這頭處於發情狀態的「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

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痛楚和臉上滾燙的羞恥還在交織,但我的視線已完全無法從馬克斯身上挪開——他那根腫脹到駭人尺寸的巨屌,紫紅的龜頭怒張,馬眼滲著晶亮的前液,像一柄出鞘的兇器,直挺挺地宣示著絕對的佔有權。他猛地站起身,超過兩米二的龐然巨軀像一座瞬間拔地而起的肉山,陰影完全籠罩住渺小的我,那股純粹的、物理性的壓迫感讓我幾乎窒息,雙腿發軟。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徹底征服的臣服本能驅使著我——

我像被馴服的寵物般,猛地撲倒在他腳邊,四肢著地,高高撅起那剛剛被痛揍過、還印著紅掌印的屁股,顫抖的舌頭討好地、虔誠地舔上他那巨大、毛叢叢、散發著強烈汗味和皮革味的大腳趾!雙手則緊緊扶在他粗壯得如同百年橡樹樹幹般的小腿上,掌心下堅硬如鐵的肌肉線條和滾燙的體溫,無不在提醒我這具軀體蘊含的毀滅性力量。被他這純粹的、壓倒性的雄性存在徹底碾壓、支配的感覺,讓我渾身過電般顫慄,動彈不得,卻又詭異地感到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馬克斯低頭俯視著腳邊如同獻祭羔羊般的我,喉嚨裡滾出一陣低沉而滿意的笑聲:「哈!托比,你這第一印象…操,真他媽的加分!脫個靴子爛得像屎,但獻上這對大肉屁股絕對是神來之筆!」他彎下腰,巨掌又是「啪!」地一記,毫不留情地扇在我因恐懼和興奮而持續顫抖的臀肉上,接著一把抓住其中一邊臀瓣,像揉捏最高級的麵團般狠狠掐緊,痛得我忍不住悶哼出聲。「肏!這手感…這弧度…這彈性…絕了!頂級貨!」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在給我的身體打分。「臉蛋夠甜,屁股夠騷…肏,還他媽的這麼乖、這麼聽話!我最煩那些裝腔作勢的硬漢,只想把他們骨頭一根根拆了,再往他們臉上滋泡熱尿!但你…托比,你不一樣,」他粗糙的手指惡劣地刮過我臀縫,「你他媽的是個稀世珍寶!」

我喉嚨發緊,腦子還在剛才的風暴裡暈眩,只能憑藉本能,又伸出舌頭,討好地舔舐起他另一根毛茸茸的、沾滿灰塵和汗漬的腳趾。突然,他大手猛地插進我腋下,像提起一個沒有重量的布娃娃,輕鬆將我整個人舉離地面!我的腳尖懸空,離地足足有六十公分,無助地晃蕩著。他那張佈滿汗珠、充滿野性氣息的巨大臉龐湊近,深邃的眼眸像兩口深潭,牢牢鎖住我的視線,彷彿能將我的靈魂都吸入、碾碎。

「聽著,托比,」馬克斯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定,「跟我回家。就現在。咱們在那兒…好好、深入地『認識』一下!私下!」他刻意加重了「深入」和「私下」的語氣,裡頭翻滾的慾望毫不掩飾。「我家離這破地方就幾公里。你這小寶貝值得我好好『招待』。我那狗窩夠大,就咱倆,沒人打擾,」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氣沖天的笑容,「能徹底、放開、玩到盡興!比這垃圾堆強一萬倍!」

「徹底放開玩到盡興」?!這句話像電流般竄過我的脊椎,激起一陣混合著極度恐懼和暗黑興奮的劇烈顫慄!他那根硬得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巨屌,此刻正毫不客氣地、沉甸甸地頂在我懸空的小腹上,碩大的龜頭隔著薄薄的皮膚傳來驚人的熱度和脈動!操…剛才舔他屁眼、被他摳挖後庭、當眾打屁股…這些難道還不夠「瘋狂」嗎?!

但踏進「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的私人巢穴?這個念頭本身,就帶著一種禁忌而致命的吸引力!我他媽的這輩子連個三流明星的門檻都沒摸過「六‍四‍⁠事‌件」!這機會千載難逢!雖然這頭巨獸散發的危險氣息讓我怕得膀胱發緊,腎上腺素狂飆,但這遠比拿到一張冷冰冰的簽名照刺激一萬倍!爽一萬倍!

「好…好的!先生!我、我很想去!先生!」我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努力仰起頭,迎向他那雙在昏暗光線下閃爍著掠奪性光芒的黑色眼眸。他眼中似乎掠過一絲奇異的、近乎溫和的微光,寬闊堅毅的下巴線條放鬆,綻開一個幾乎算得上「溫和」的笑容,連那標誌性的、兇悍的山羊鬍子,此刻看起來都沒那麼猙獰了。

「好小子!托比!」馬克斯的笑容擴大,顯得更滿意了。「有膽識!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他「啪」地一聲,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我還火辣辣的屁股上,動作乾脆利落,充滿了雄性即將開始狩獵的興奮感。「快!撿起你的破布頭穿上!咱們現在就出發!我餓了!」

—光复姄國‌‍⮞再造‍共‍​和

第七章

馬克斯那雙巨掌穩穩地將我放回骯髒的地板,轉身走向掛滿衣物的牆邊。我像被釘在原地,眼睛黏在他赤裸的、佈滿力量的上半身。他古銅色的背肌隨著動作劇烈地起伏、收縮,寬闊得像能扛起一座山,那緊實如鋼鐵的臀部線條更是充滿致命的雄性張力。操!這男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他媽的巨型!即使身高超過兩米二,移動間卻帶著頂級掠食者的爆發力與流暢,每一步都像在宣告這片領域的主權,皮鞋踩地的悶響震得我腳底板發麻。

我低頭,地板上散落著我最後的尊嚴——那件最愛的T恤和短褲的屍骸,被這頭狂暴巨獸撕成了可笑的破布條。我蹲下身,手指顫抖著,撿拾起那些帶著我體溫的殘骸,還有一小團被徹底蹂躪、幾乎看不出原樣的棉質內褲。操!我整套行頭……徹底報廢了!

「看來你他媽得換身皮了,托比。」馬克斯瞥見我抱著那堆破爛,咧開嘴,露出一個野性十足的笑容。「你光著小屁股是挺他媽養眼,但我可不想讓外面那群餓狼眼睛吃冰淇淋,分走我專屬的甜點!」

「喏,小子,套上!」他隨手一甩,一件巨大的、沾滿深色汗漬的黑色T恤兜頭蓋臉地砸過來。布料一上身,長度直接蓋過我的膝蓋,下襬垂到了小腿肚!

這件T恤簡直是馬克斯雄性氣味的濃縮炸彈!濃烈到嗆鼻的腋下汗酸味,混雜著健身房鐵銹、皮革和純粹的男性體味,像一記重拳狠狠砸進我的鼻腔。雖然這玩意兒大得像頂帳篷,把我整個人吞沒,活脫脫脫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蠢小孩,但我心裡卻他媽的暗爽到極點——這是他的味道!是「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貼身穿過的!管它多臭多大,我整個人被他那股原始、霸道、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徹底包裹、浸透,爽得骨頭縫都在發酥!

「下面也不能光著遛鳥。」他語氣隨意,又扔過來一個東西——一條用過的、深色布料護襠!那股更為濃郁、帶著卵蛋特有騷腥的汗味,瞬間蓋過了T恤的氣味,直衝腦門!

這護襠套在我身上,滑稽到令人絕望!腰圍寬鬆得能塞進兩個我,我必須死死用雙手在腰側用力抓住布料,才勉強阻止它直接滑落到腳踝。更慘的是那個巨大的、被撐得失去彈性的襠部——原本包裹馬克斯那對「毛絨檸檬」和「兇器」的地方,現在鬆垮垮、空蕩蕩地掛在我平坦的胯下,活像一個洩了氣的黑色氣球套在細竹竿上!要不是靠這巨漢那對西瓜般的巨屌和沉甸甸的卵袋撐出形狀,這玩意兒根本就是一塊破布!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可憐兮兮的小東西,在這巨大、空虛的布囊裡無助地晃蕩,臉頰瞬間燒得滾燙!

「操……這尺寸差……也太他媽羞辱人了……」我低聲喃喃,眼神尷尬地掃過那片被撐得發白、佈滿可疑深黃和灰白污漬的襠部布料。那些印子是什麼?乾涸的尿液?濃稠的汗水?還是……陳年的前列腺液甚至包皮垢?媽的,八成每樣都沾了點!我用指尖搓了搓那粗糙、硬挺、浸滿男人味的布料,馬克斯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體味再次鑽入鼻腔,刺激得我胯下那根不爭氣的小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過來,托比,我幫你繫緊點,別讓你的『小寶貝』掉出來。」馬克斯壞笑著走近,巨掌一把抓住護襠的腰帶邊緣,動作粗魯地在後面打了個死緊的大結!勒得我細腰一陣劇痛,差點喘不過氣!接著他又扯過兩側長長的繫帶,胡亂地在我大腿外側綁緊,帶子末端垂下來,幾乎碰到我的膝蓋。他一鬆手,那件巨大的T恤下襬立刻垂落,將那個骯髒、滑稽的護襠完全遮蓋住。

「嘿,小傢伙,這樣看起來還是像套了個麻袋。」他打量著我,笑容帶著惡趣味,轉身從衣架抽下一條寬厚的黑色真皮腰帶。「得加點料!」他不由分說,將那條長得離譜的皮帶繞過我纖細的腰身,在側邊硬是打了個巨大又笨拙的死結,將寬大的T恤強行勒緊,在我腰間箍出層層褶皺。這模樣……蠢得無法直視!但我哪敢放個屁?

「外面風大,騎摩托能凍掉你的小蛋蛋,套上這個!」馬克斯又丟過來一件沉甸甸、帶著濃烈皮革和機油味的黑色皮背心。

我下意識瞥了眼牆上骯髒的鏡子——操!鏡子裡那個被巨大衣物淹沒、腰間掛著笨重皮帶、像偷了大人裝備的小鬼頭是誰?!從小到大我對穿著也算講究,現在這副蠢樣……簡直是公開處刑!

「那你就叫我爹地好了!」馬克斯被我窘迫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蒲扇大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反⁠送中」又「啪!」一聲,重重拍在我那隔著層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圓潤弧度的屁股上,痛感鮮明!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馬克斯開始武裝自己。那雙如同百年橡木般粗壯結實的大腿,輕鬆套進一條寬鬆的舊灰色運動褲,緊接著又在外面罩上一條緊繃的黑色重型機車皮褲!雖然這混搭風格詭異,但效果……操,熱辣到爆炸!運動褲柔軟的布料根本掩飾不住他胯下那團巨大、沉甸甸的隆起,被撐出駭人的形狀,而外層緊裹的硬質皮褲,則像展示櫃般將那包「兇器」的雄偉輪廓勒得更加清晰、囂張、充滿壓迫感!濃郁到化不開的雄性荷爾蒙幾乎凝成實質!

他把那雙如同小艇般的巨腳塞進一雙高筒、厚重的黑色機車靴裡,金屬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氣勢瞬間又拔高幾分,壓迫感倍增。我心裡一緊:待會到他家……不會還得伺候這雙巨靴吧?光是拎起一隻,估計都能把我腰閃了!他套上一件佈滿閃亮鉚釘、肩寬得如同小型裝甲車車門的黑色皮夾克,每一次我必須把頭仰到極限才能看清他臉的動作,都讓我頸椎發酸、呼吸困難。這男人……穿起皮衣怎麼能他媽的帥到如此犯規!

馬克斯從架子上抓下兩頂全罩式安全帽,自己先戴上那頂巨大的、帶著護目鏡的黑色頭盔。瞬間,他整個人的輪廓又向上膨脹,活脫脫一個超過兩米三、武裝到牙齒的金屬巨神!他穿著那雙殺氣騰騰的大黑靴,咚咚咚地朝我走來,地面彷彿都在震顫。我感覺自己就像誤入巨人國的小矮人,渺小得可憐。如果他真發起狂怒……一腳就能把我這155公分的脆弱軀體碾成肉泥!這恐怖又極度刺激的念頭,讓我胯下那根被護襠空蕩包裹的小東西,再次不爭氣地硬挺起來,帶來一陣隱秘的騷動。

「喏,小傢伙,你的。」他把另一頂明顯小一號、但對我來說依然過於巨大的安全帽遞過來。

當然,這頭盔也他媽的大得離譜!我笨拙地套上,對著鏡子一照——操!活像ET的腦袋被硬塞進一個橄欖球頭盔裡,滑稽到讓人想死!

「我……我看起來是不是蠢斃了?」我聲音悶在頭盔裡,尷尬得想鑽地洞。

「蠢?」馬克斯爆出一陣洪亮的笑聲,順手調整了一下皮褲下那鼓脹到驚人尺寸的巨屌位置,隔著護目鏡,那雙深邃的、帶著野性的眼睛像X光一樣穿透我的偽裝,將我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那目光彷彿帶著實質的熱度,盯得我渾身發毛,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擂鼓。「我看你可愛得……想現在就扒光你,按在牆上肏個痛快!」他毫不掩飾的慾望宣言,讓我頭盔下的臉瞬間燒紅。

馬克斯猛地一把拉開更衣室的門,粗壯的手臂像推個行李似的將我搡了出去!門外那群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的傢伙嚇得魂飛魄散,像受驚的蟑螂般四散跳開,沒人敢直視這頭人形兇獸噴火的眼睛。我被他在前推著,踉踉蹌蹌地穿過後台區域。竊竊私語如同毒蛇的嘶嘶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那些舞台工作人員、尚未離開的選手、甚至幾個膽大的粉絲,全都用好奇、探究、甚至帶著赤裸慾念的目光黏在我身上!我死死抓著身上過於寬大的T恤下襬和皮背心邊緣,巨大的頭盔像個龜殼罩著我半張臉,只慶幸沒人認出這副蠢樣下的托比是誰。喀嚓!喀嚓!閃光燈亮起,幾個混蛋居然掏出手機偷拍!操!羞恥感像岩漿般淹沒全身!

穿過混亂的後台,來到停車場。馬克斯那輛如同黑色鋼鐵怪獸般的巨大哈雷摩托赫然矗立,線條粗獷,散發著濃烈的機油味、橡膠味和……與他本人如出一轍的、強悍的雄性氣息。我緊張地站在這頭機械巨獸旁,心臟快跳出嗓子眼。馬克斯瞥了我一眼,護目鏡下的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怎麼了,托比?嚇尿褲子了?只騎過小孩的三輪車?」

他話音未落,突然巨臂一伸,像拎小雞仔似的將我整個人輕鬆抱起!我驚呼一聲,雙腳瞬間離地,被他穩穩地、不容反抗地放置在寬大厚實的黑色皮革後座上。緊接著,他長腿一跨,沉重龐大的身軀帶著一股熱浪和壓迫感,重重落在我前方的駕駛座。那雙被緊繃皮褲包裹、肌肉虯結如岩石的大腿,直接擠壓進我的雙腿之間!渾圓、堅硬如鐵的臀部,更是結結實實地、充滿佔有慾地壓迫著我脆弱的胯下!我被迫將頭靠在他那堵牆般寬闊厚實的後背上,隔著皮夾克都能感受到下方肌肉驚人的熱度和力量。閉上眼,腦子裡一片混亂的嗡鳴。這他媽的……是真的?!我平凡得像白開水的生活……怎麼就突然被這頭狂暴巨獸攪得天翻地覆?安全感?那玩意兒早就被碾碎在馬克斯的皮靴底下了!

「聽著,小不點,過彎跟著我傾斜!抱緊了!掉下去可沒人撿!」他粗嘎的吼聲透過頭盔和寬厚的肩膀悶悶地傳來,帶著引擎即將啟動的興奮。

我聽話地伸出雙臂,想要環抱住他岩石般堅硬的腰腹。但他的手卻猛地探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強硬地、不容置疑地將我的雙手用力向下拽去——直接按壓在他運動褲和皮褲包裹下,那鼓脹到驚人尺寸、硬挺如攻城槌的巨屌之上!

「這他媽的才叫『抓緊』!」他帶著惡「烂⁠尾帝」劣快感的笑聲響起,同時轉動了鑰匙!

轟——!!!!!

引擎如同沉睡的史前巨獸被驚醒,發出震耳欲聾的狂暴咆哮!整輛摩托劇烈地一震!我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本能地死死攥緊掌下那根滾燙、堅硬、脈搏狂跳的雄性兇器,簡直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這是我他媽的第一次騎摩托!短小的雙腿被寬大的座椅無情地撐開,引擎狂暴的震動透過座椅、透過我緊抓的「把手」,嗡嗡地傳導至全身,震得我胯下那根可憐的小東西一陣陣發麻、發硬!

馬克斯的背寬闊得像一堵移動的城牆,我必須拼命伸長手臂才能勉強「抱住」他,他皮夾克散發出的灼熱體溫,燙得我隔著衣物都臉頰發熱。「馬克斯……你他媽瘋了吧?!」我頭盔下的尖叫完全被引擎的瘋狂嘶吼淹沒。翻‌⁠墙‌还​‌愛‍‌党​⯰⁠蒓屬⁠豞​糧‌养

衝入市區車流,簡直是一場玩命的狂飆!馬克斯像個瘋子,駕馭著鋼鐵猛獸在車陣中以駭人的速度穿梭、蛇行,連尖叫著趕路的救護車都被他囂張地甩在身後!他對著前方龜速的車輛比出粗魯的中指,風馳電掣帶來的失重感和速度刺激,混合著極度的恐懼,在我體內點燃一種扭曲的興奮。胯下被震得又麻又癢,那根小東西硬得發疼。而掌心裡,馬克斯那根巨屌,隔著幾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它驚人的熱度和生命力,隨著引擎的咆哮和車身的顛簸,在我手中兇猛地搏動、跳躍,彷彿一頭急欲破籠而出的兇獸!

冰冷的氣流呼嘯而過,穿透我身上那件過於寬鬆的T恤和皮背心,布料被風鼓得像氣球。刺骨的寒風無情地鑽進層層褶皺,直撲我光溜溜的股溝!小屁眼被凍得猛地一縮,激起一陣羞恥的痙攣!操!我的屁股……不會完全暴露在後面那些司機的眼皮底下了吧?!幸好有那條該死的皮帶死死勒著T恤下襬,不然我這副「真空上陣」還套著巨大護襠的蠢樣,鐵定成為今晚社群媒體的頭條笑料!我像尋求庇護的雛鳥,將身體緊緊、緊緊地貼向馬克斯滾燙的後背,貪婪地汲取他散發出的驚人熱量。掌心裡,那根巨屌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碩大龜頭下的脈搏跳動,強勁得如同戰鼓!

這他媽的……絕對是我這輩子最瘋狂、最危險、也最他媽刺激的冒險!

引擎的怒吼終於停歇,我們在一片瀰漫著鐵鏽和機油味的破舊工業區停下。眼前是一座巨大、牆面斑駁、窗戶殘破的老舊工廠,像一頭蟄伏在陰影中的鋼鐵巨獸。馬克斯單腳撐地,穩住車身,抬手掀開護目鏡,回頭對我咧嘴一笑,白牙在昏暗光線下閃著野性的光:

「到家了,小傢伙!」


第「一‌党⁠独​‌裁」八章

「歡迎光臨我的『孤獨堡壘』!」馬克斯的吼聲帶著一股粗獷的自豪,他龐大的身軀像座移動的山巒,從那台仍在低吼散熱的黑色哈雷機車上跨下。那雙裹在緊繃皮褲裡、肌肉虯結如老樹根的大腿,充滿了絕對的壓迫感。接著,他那雙巨掌不由分說地托住我的腋下,輕鬆一提,像拎起一個布娃娃般將我從沉重的機車後座抱離。

操!這男人對待我的方式,簡直像在擺弄一個專屬的成人玩具!想想他在擂台上隨手就能拋飛那些135公斤的壯漢……我這副小身板對他來說,恐怕比一袋馬鈴薯重不了多少!跟他來這裡……真的是個好主意嗎?一絲後悔的冰涼瞬間竄過脊椎,但太遲了!我已經被這頭身高超過兩米二的原始巨獸,叼回了他的巢穴核心!

工廠入口是一整塊厚重、無窗、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鋼板大門,堅固得彷彿能抵擋坦克衝撞。馬克斯伸出一根幾乎有我手腕粗的手指,在隱蔽的密碼鍵盤上迅速敲擊。沉悶的機械運轉聲響起,「轟隆」一聲巨響,鋼門猛地向側面收縮,滑入厚重的磚牆內,露出一個幽暗的入口通道,和一架巨大得足以容納卡車的工業貨運電梯。他輕鬆推著那台沉重的哈雷進入,鋼鐵巨獸的咆哮聲在空曠的通道內迴盪。然後,他轉過身,那雙深邃、野性的眼眸鎖定在我身上,濃黑的眉毛高高挑起,陷入一陣意味深長的沉默,時間長得讓我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膛。

「你是第一個,」他低沉的聲音如同地底深處傳來的悶雷,在通道內震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心悸的份量,「被我帶回這個『堡壘』的『約會對象』,小傢伙。」那雙眼睛像探照燈,將我牢牢釘在原地。

沒等我從這爆炸性的宣言中回神,他巨臂一展,再次將我像個無重量的玩偶般撈起!結實如鋼鐵的臂彎穩穩托住我全身,他抱著我,如同捧著一件易碎的戰利品,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跨過了那道象徵著絕對私人領域的門檻。

身體緊貼在他滾燙、汗濕的寬闊胸膛上,我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體味、汗液的鹹腥、皮革的氣息、還有機油的微塵……混合成一股純粹的、霸道的馬克斯氣味,像一記重拳狠狠砸進我的感官中樞,薰得我頭暈目眩,下體卻可恥地一陣悸動。他粗壯的手指按下電梯面板上標註著「6」的按鈕。電梯發出低沉的嗡鳴,微微一震,開始平穩上升。我終於從那場瘋狂的機車死亡之旅中解脫,像隻受驚的雛鳥般蜷縮在他鋼鐵般的臂彎裡,被這堵無敵的肌肉堡壘包裹著,一股扭曲的安全感油然而生。電梯門伴隨著沉重的金屬摩擦聲「哐噹」打開,頂樓的奇景豁然展現。

馬克斯輕輕將我放在鋪著厚實地毯的地板上。操! 這地方……跟我想像的「巨獸巢穴」天差地別!挑高近六米的玻璃天窗構成幾乎整個天花板,午後金黃的陽光瀑布般傾瀉而下,將這片寬敞得驚人的空間照得亮堂無比。我原本腦補的畫面——陰暗潮濕的地窖、掛滿刑具的牆壁、角落裡堆著幾具可憐的骷髏——瞬間粉碎!這裡……簡直是專為巨人打造的頂層豪華宮殿!

「歡迎來到我的私人天地,小兄弟!」馬克斯豪邁地張開雙臂,如同展示王國的君王。

我像個進了大觀園的鄉巴佬,眼睛瞪得溜圓,貪婪地掃視四周。這裡的一切都巨大得超乎常理!中央區域是開放式設計,融合了廚房、健身房和客廳。閃著冷光的頂級不鏽鋼廚具,搭配花崗岩檯面,高度讓我這155公分的小矮子必須踮起腳尖才勉強夠到邊緣。健身區簡直是個小型競技場,佈滿了閃著寒光的巨型槓鈴、拉力器和各種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極其硬核的舉重器械。客廳區則被一張尺寸驚人、如同帝王寶座般的黑色真皮沙發佔據,對面牆上掛著一台能當電影銀幕的超大電視。

「這地方……他媽的屌炸天了!」我忍不住驚呼,聲音因震撼而變調,「你肯定愛死這裡了!」

「湊合能住。」馬克斯隨口應道,目光卻像黏在我身上。他那雙巨掌探了過來,開始毫不客氣地剝我身上那些屬於他的「偽裝」——那件大得像帳篷的汗臭T恤、那件沉甸甸的皮背心、那條勒死人的寬皮帶,還有那條空蕩蕩、滑稽無比的護襠……三兩下,我就被扒得精光,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如同獻祭的羔羊。他熾熱的視線在我赤裸的身體上來回掃描,喉嚨裡滾出低沉的讚嘆:「肏……真他媽的正點……完美的小點心……」

他停頓了好幾秒,眼神像帶著鉤子,幾乎要將我的皮膚刮下一層。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冷汗從背脊滑落,僵硬得連腳趾頭都不敢動彈。這男人的脾氣像座活火山,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爆發?還好,他終於開始脫自己的裝備,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過我。那雙巨大的黑皮靴被他隨意甩掉,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砰!砰!」兩聲,讓我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絲。

「想不想來個『專屬導覽』,順便熟悉一下你的新『遊樂場』?」他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問道,一邊用那隻蒲扇大的手,近乎溫柔地梳理著我被頭盔甲和狂風蹂躪得亂糟糟的頭髮。

我忙不迭地點頭,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反覆地黏在他胯下那根傲然挺立的兇器上。操! 那東西……簡直是史前巨獸的生殖器!粗壯、紫紅、佈滿猙獰的青筋,硬得像一根花崗岩打造的圖騰柱!尺寸駭人得讓我每次瞥見都一陣頭暈目眩,喉嚨發緊。他遞給我一杯冰涼的果汁,溫暖粗糙的大手順著我的背脊滑下,帶來一陣撫慰般的觸感,稍稍緩解了我緊繃的情緒。

「這破廠子是我撿的大便宜,幾乎白撿的。」他語氣帶著自豪,說話間又輕鬆地將赤裸的我抱了起來。我的身體緊貼著他汗濕油亮、如同花崗岩雕刻般的壯碩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心臟沉穩有力的搏動,以及……那根硬得像燒紅鐵棍的巨屌,正毫不客氣地頂著我的小腹!這絕對不是裝飾品!我這點可憐的經驗在瘋狂報警:這場「導覽」……絕不單純!

「以前是紡織廠,後來生意全他媽被搞到國外去了,工人滾蛋,收購的雜種賺了幾千萬。那傢伙還跑去選總統?哈!輸得褲子都掉了!」馬克斯嗤笑著,粗壯的手指指向房間一側——一架至少有八米高的、鏽跡斑斑的巨型紡錘,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蹲踞在角落。「喏,以前織布用的老古董,留著當個紀念。」

「來,小不點,坐這。」他指了指紡錘基座旁焊接的一張金屬椅子,上面居然還配著四點式安全帶!搞什麼鬼?

我一頭霧水,光著屁股坐了上去,疑惑地扣好安全帶。結果馬克斯臉上瞬間閃過惡作劇得逞的壞笑,猛地拉下旁邊一個巨大的紅色拉桿!

嗡———「长‌生生​物」—!!!!

刺耳的馬達轟鳴聲驟然炸響!整張椅子像被裝上了火箭推進器,瘋狂地、毫無規律地高速旋轉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我淒厲的尖叫聲瞬間被機器的咆哮淹沒!整個世界在我眼前扭曲、撕裂、變成一團模糊的色塊漩渦!五臟六腑都要被甩出喉嚨!

「哈哈哈哈哈哈!」馬克斯狂放的大笑聲穿透噪音。幾秒後,他拉回拉桿,旋轉終於在刺耳的摩擦聲中緩緩停止。我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向前栽倒,一頭撞進他那雙如同百年橡木般粗壯結實的大腿上!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巨屌,像根燒紅的鐵樁,毫無緩衝地、結結實實地戳在我脆弱的胸口和鎖骨上!差點把我頂得背過氣去!

「抱歉啦,小托比!看你那樣子實在忍不住想逗逗你!」馬克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再次伸手將我這團暈乎乎的軟泥撈進他寬廣的懷抱裡,用那隻巨掌笨拙卻又帶著點安撫意味地拍著我的背。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把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他毛茸茸、汗津津的寬闊胸膛上,感受著那兩粒硬挺的深褐色乳頭頂著我的皮膚,雖然粗硬的胸毛扎得有點癢,但被他這堵絕對的肉體堡壘完全包裹、保護的感覺……詭異地讓人心跳加速,幾乎要沉溺其中。

「怎麼樣?我這『堡壘』比遊樂園刺激多了吧,小傢伙?」他邊笑邊說,另一隻手下意識地「啪」一聲,拍在自己那根依舊怒張、青筋畢露的巨屌根部。那根粗長的兇器在他兩條肌肉虯結的大腿間劇烈地晃動了幾下,沉甸甸的卵囊拍打著皮肉,發出淫靡的「啪啪」肉響。「待會兒……讓你試試騎騎『這玩意兒』!保證更『刺激』!」

我腦子還在跟地心引力搏鬥,暈得七葷八素,沒完全消化他話裡那赤裸裸的性暗示,只能像隻受驚的樹袋熊,傻傻地、緊緊地攀附在他身上。他抱著我,如同抱著一個大型玩偶,開始在這寬敞的空間裡緩緩踱步,隨手指點著一些他覺得有趣的陳設。我央求他在一面掛滿了老照片的牆壁前停下,他倒是很爽快地同意了。

「喏,我小時候。」他粗壯的手指點向一張泛黃的照片。畫面中央是一個被抱在懷裡的胖嘟嘟嬰兒,頂著一撮濃密得不像話的黑髮,眼神已經帶著點凶悍。「抱著我的是我爸,旁邊是我爺爺。」他爸和爺爺並肩站在一輛老式卡車前,兩人都是那種讓人必須仰視的驚人高度!更引人注目的是,兩人身上那條緊繃的、洗得發白的舊式牛仔褲,完全無法束縛他們胯下那駭人的雄性資本!巨大的鼓脹輪廓清晰無比,尤其是他爺爺,那沉甸甸的一包幾乎垂到了大腿中段!遺傳的力量……恐怖如斯!

「呃……你們家……果然『天賦異稟』!」我視線無法從那誇張的褲襠隆起上移開,脫口而出。

「本名文尼·施隆加雷洛(Vinny Strongarelli),馬克斯是從中間名馬西莫(Massimo)改的。經紀人說那名字不夠『震撼』。」他無所謂地聳聳肩,寬闊的肩膀帶起一陣肌肉的起伏。沅​艏細颈​頩​‌‣粉葒玻琍惢

「馬克斯…很適合你。」我小心翼翼地附和,生怕觸及什麼敏感話題,趕緊轉移焦點,「你爺爺的肩膀……跟你一樣寬得像堵牆!」照片裡的爺爺有種歷經風霜的硬朗帥氣,眉宇間的神態確實和馬克斯有幾分相似。他爸雖然看起來更高一點,但肩膀稍窄,臉上掛著的那種油滑的笑容,總讓人覺得不太可靠。

「嗯,幸好像爺爺。我爸?哼,爛酒鬼一個,只會搞些下三濫的婊子。」馬克斯哼了一聲,語氣轉為些許溫和,「爺爺……是個真正的男人。」

他手指移到旁邊另一張照片:「這張,14歲,已經201公分了。」照片裡的少年馬克斯穿著寬鬆的籃球短褲,鶴立雞群地站「铜⁠锣湾书店」在一群同齡人身後,雙手各輕鬆抓著一顆籃球,那時的肩膀就已經寬闊得驚人,臉上的表情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兇狠霸氣。

「你14歲就有鬍子了?!」我驚訝地看著他下巴上那層濃密的黑色鬍渣陰影。

「嗯,憋了一個月才長出點樣子。」他咧嘴一笑。我默默把「我一週才刮一次臉都嫌多」這句話咽了回去。

「這張,18歲,第一個全州摔角冠軍。」他指向一張明顯專業許多的照片。年輕的馬克斯站在擂台中央,滿臉是汗卻笑得無比張揚,正從一個老頭手中接過巨大的獎盃。他身上那件緊身的、閃著廉價光澤的摔角服,成了他胯下那龐然大物的最佳「展示架」——粗長的雞巴形狀被緊繃的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斜斜向上頂起,龜頭的位置幾乎要頂到胸骨下方!更誇張的是,兩顆飽滿碩大的卵蛋輪廓也清晰可見,沉甸甸地墜在褲襠底部,像兩顆藏在布包裡的柚子!

「這操蛋的緊身衣從來就他媽的包不住我的屌和蛋!」馬克斯看著照片,爆出一陣粗豪的大笑,「現在我乾脆懶得費那勁!讓他們看個夠!」

「這……這是什麼時候?」我指著另一張充滿動感的照片。馬克斯肌肉賁張,雙臂高舉過頭,正將一個對手像舉麻袋一樣舉在半空!他胯下那條緊繃的摔角短褲,被裡面那根怒張的巨物撐出一個極其誇張、如同兇器般的凸起輪廓,尖端幾乎要刺破布料!

「21歲,職業首秀。」他解釋道,語氣帶著一絲得意,「也是我第一次在比賽裡讓『大兄弟』蹦出來見觀眾!算是……成名作吧?觀眾想要看什麼,我就給他們看什麼!」他朝我擠了擠眼,突然俯身,滾燙的、帶著鬍渣摩擦感的嘴唇貼近我的耳朵,壓低的聲音帶著灼熱的氣息和赤裸的誘惑:「他們到現在都他媽的愛死我這根30公分的『義大利香腸』……你,也會愛上的,小傢伙。」話音未落,一個濕熱的、帶著絕對佔有意味的吻,印在了我的頸側!嚇得我渾身一顫,心臟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我們緩緩移動,經過一排閃耀著金屬冷光的巨大獎盃展示櫃,還有他從世界各地搜刮來的奇奇怪怪的紀念品。牆上掛著一組色調濃烈的非洲狩獵照片,內容卻令人瞠目——每一張的主角都是赤裸著下身的馬克斯,正興致勃勃地和不同的當地部落男子並排站立,進行著最原始、最直接的「雄性資本」比拚!結果毫無懸念——無論是粗度、長度,還是那兩顆飽滿卵蛋的份量,這位「怒路狂獸」都呈現出壓倒性的碾壓姿態!

「你……還真是熱衷於『物理交流』啊!」我忍不住失笑出聲,卻被一股更濃郁的味道吸引——他腋下散發出的、如同陳年烈酒般醇厚濃烈的雄性汗味,混合著皮革和塵土的氣息,像無形的鉤子,不斷撩撥著我的神經,薰得我頭腦發熱,意識都有些飄忽。他一隻溫暖粗糙的大手,無意識地、充滿佔有慾地揉捏著我光裸的臀部,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被他這樣抱著,在這座充滿他氣息的鋼鐵堡壘裡緩緩移動,一種詭異的、令人沉淪的歸屬感,竟悄然取代了最初的恐懼。這男人……本身就是一場席捲一切的風暴。


第「强迫⁠劳动」九章

馬克斯·羅德·怒路的「孤獨堡壘」裡,那些斑駁的紅磚牆壁透著歲月的粗糲感,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機油、汗水和雄性荷爾蒙混合的氣味。然而,我的視線卻被客廳牆壁上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存在牢牢釘住——就在那台巨幕壁掛電視旁邊,幾個用粗糙黑漆噴塗的、歪歪扭扭的大字,像醜陋的疤痕般刻在磚面上:

死基佬

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進我的視網膜!我渾身一僵,手指不受控制地指向那刺眼的塗鴉:「這…這是怎麼回事?!」

馬克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結實的下顎線條緊繃如岩石,喉嚨裡滾出壓抑的悶雷聲:「哼,那玩意兒?」他眼神冰冷地掃過那行字,「幾個月前,有幾隻不長眼的老鼠鑽進來,給我留了這份『紀念品』。那天…真他媽的糟心透了,雖然最後…倒是玩得挺盡興。」他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什…什麼?!他們竟敢闖進你的地方亂搞?!」我震驚得幾乎合不攏嘴。這可是「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的老巢!這片工業區雖然魚龍混雜,但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招惹這頭身高兩米三、徒手能撕碎對手的史前巨獸?!

「沒錯,」馬克斯的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而且那群雜種挑的日子…真是他媽的完美,正好撞上我火藥桶炸膛的時候!」他頓了頓,眼神陰鷙,「那天早上,剛收到一封操蛋的拒稿信,什麼狗屁《尺寸女王》雜誌社。我可是寄了幾十張精心拍攝的裸照過去——秀肌肉、秀這根硬得能開磚的屌、擺出各種能讓粉絲濕透褲子的姿勢!」他說著,大手「啪!」地一聲,重重拍在自己胯下那根粗壯得駭人、如同紫銅圖騰柱般的巨屌根部!沉悶的肉響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經紀人那龜孫子拍胸脯保證,說這種照片能讓粉絲,尤其是你這種小個子,看一眼就他媽的腿軟流水,爽翻天,對吧?」他俯視著我,嘴角咧開一個野性的笑容,巨掌伸過來,帶著絕對的力量感,用力揉搓著我的頭髮,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腦袋按進胸腔。

我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臟像被重錘敲擊,咚咚狂跳,只能像被催眠般傻傻點頭。他那隻巨掌覆蓋下來,幾乎能包裹住我整個頭顱,灼熱粗糙的觸感從頭皮蔓延而下,刺激得我胯下那根不爭氣的小東西又開始蠢蠢欲動。

「結果呢?!」馬克斯的聲音陡然拔高,怒氣勃發,「那個狗娘養的小編助理,回了封酸溜溜的郵件!說什麼我的照片『一看就是低劣的PS』!沒人會相信『有這麼粗長的假雞巴』!還他媽的嘲諷我的『巨型假卵蛋』!肏他祖宗!」他越說越怒,猛地一挺腰,讓胯下那根怒張的兇器兇猛地上下晃動!碩大紫紅的龜頭掙脫包皮的束縛,探出猙獰的傘狀邊緣,在燈光下閃著濕潤油亮的光澤!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著雄性汗味、前列腺液腥氣和純粹荷爾蒙的霸道氣息,如同實質的浪潮,狠狠拍進我的鼻腔!這絕對不是任何照片能傳遞出的、活生生的、充滿侵略性的真實感!我死死盯著那根粗度堪比成年男性小臂的駭人巨根,還有那對沉甸甸、掛在毛絨絨囊袋裡、如同毛椰子般的大卵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這他媽的…是人類能長出來的東西?!

幸虧馬克斯沒等我那蒼白無力的回答。他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銳利得能刺穿謊言,街頭摸爬滾打磨礪出的狠戾氣息撲面而來。「那天我本來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暴躁得像顆拔了插銷的手雷!下午還他媽有個菜鳥摔角手在排練時,連續兩次用膝蓋撞到我的卵蛋!操!我當時差點沒忍住把他那顆豬腦袋直接摁進擂台木板裡絞碎!那陣子剛開始新一輪類固醇週期,火氣沖天,雞巴硬得能鑽透鋼板!哪有閒心跟人講客氣?!」

他說自己「脾氣好」?我差點沒憋住噴出來,趕緊低下頭,生怕被他捕捉到我臉上那荒謬的表情。馬克斯·羅德·怒路?脾氣好?!這絕對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好不容易他媽的熬到回家,想放鬆一下,結果——操!」馬克斯的聲音沉下去,像壓抑的火山,「發現廠房那扇老木門被撬得稀巴爛!外面還他媽停著輛破貨車,車廂裡塞滿了我的寶貝——頂級音響、遊戲機、還有我最愛的那幾條沉甸甸的金鍊子和金手鐲!一群狗雜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來偷我的東西!」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怒火讓全身虯結的肌肉繃緊如鋼筋。我縮在他寬闊熾熱的懷抱裡,能清晰感受到他臂彎傳來的驚人力道,以及…緊貼在我後腰上,那根硬如燒紅鋼筋、散發著驚人熱度的巨屌!燙得我後腰一片酥麻,心慌意亂。

「我沒坐電梯,怕打草驚蛇。一口氣悄無聲息爬了六層樓梯!」馬克斯的聲音粗嘎,怒意如同實質,「探頭往客廳一看——兩個乾癟得像麻桿的雜碎,正他媽的在我地盤上撒野!純粹為了找樂子在那亂踢亂砸!我本打算像捏死臭蟲一樣挨個收拾,」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危險,「結果那個高點的雜種眼尖,瞥見了我!狗日的,他媽的居然掏出一把槍!」馬克斯的聲音裡含著冰冷的殺意,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像受驚的兔子般更緊地縮進他鋼鐵堡壘般的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濕油亮、佈滿濃密毛髮的壯碩胸肌。

「我閃身躲到門框邊,那雜種『砰』就開了一槍!子彈擦著磚牆飛過去,火星四濺!」馬克斯的敘述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感,「我沒出聲,像頭埋伏的猛虎。等那蠢貨探頭探腦地過來查看——脖子剛伸過牆角,我這隻手!」他猛地舉起那隻蒲扇大的巨掌,指關節粗大如核桃,「像鐵鉗一樣,『哢!』掐住他喉嚨!然後——砰!砰!砰!——連著三下!把他的狗頭當沙包,狠狠砸在堅硬的紅磚牆面上!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保證他瞬間斷片兒,又不至於腦漿迸裂!」馬克斯低頭看著我,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眼神裡閃爍著捕食者的得意和殘忍的快意。「幹這行久了,敲暈人,我閉著眼都能拿捏分寸!」

我倒抽一口冷氣,喉嚨乾得像沙漠。操! 絕對!絕對!不能惹這頭人形兇獸發飆!他的手臂像鋼纜般緊緊箍著我,粗硬的黑色胸毛摩擦著我赤裸的皮膚,帶來刺癢又危險的觸感。胯下那根巨屌依然硬邦邦地頂著我的後腰,熱度驚人。我仰頭看著他線條剛硬的下顎,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蹦躂。這他媽的比我看過的所有動作片加起來都刺激一萬倍!

「順手繳了他的槍,塞褲腰裡。」馬克斯繼續道,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拔了根草,「然後去收拾另一個。那個更瘦的雜種,手裡攥著把細長的水果刀,嚇得直哆嗦。我隨手抄起旁邊一張實木餐椅——嘭!!!」他模仿著撞擊聲,聲音洪亮,「直接掄圓了砸過去!那雜種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挺屍!」馬克斯笑得更加暢快,低沉的笑聲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這鬼地方別的不多,繩子管夠!我把這兩個王八蛋臉對臉,胳膊纏胳膊,腿絞著腿,像捆待宰的年豬一樣,五花大綁,扔進旁邊沒裝修的水泥儲藏間裡『冷靜冷靜』!然後我先去把貨車裡我的寶貝,一件不落地搬回來!嘿,這幫雜種,搬得還挺賣力!」

「他們不光偷,還他媽的搞破壞!」馬克斯的聲音陡然轉冷,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我嚇得在他懷裡又縮了縮。「翻出我那些『硬屌猛男寫真』,就他媽認定這屋主是個基佬!把我的照片撕得粉碎!還用黑漆在牆上噴了這堆狗屎!」他憤怒地指向那刺眼的塗鴉,「連帶著砸爛了我最心愛的幾件收藏品!操他媽的!我當時…肺都要氣炸了!」他搖著頭,那瞬間釋放出的、如同實質的殺氣,讓我渾身汗毛倒豎!那眼神,和他站在擂台上準備撕碎對手時一模一樣!我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顫,萬幸這恐怖的目光並非針對我。

「所…所以你報警了?」我小心「铜‍‌锣湾书​店」翼翼地、幾乎是屏著呼吸問道。

「報警?!操他媽的!開什麼國際玩笑!」馬克斯猛地一甩頭,如同暴怒的雄獅般吼道,「這鬼地方,條子他媽的懶得管!再說了,這破州的監獄就是個旋轉門!抓點小毒蟲能關個十年八年,真他媽持槍入室搶劫的惡棍,關個屁幾天就放出來『節省納稅人稅金』?!我能讓這兩個雜種這麼便宜就滾蛋?!做夢!」他環視著這片寬敞、堅固、幾乎與世隔絕的空間,眼中燃燒著殘忍而興奮的火焰。「這地方…夠大!夠結實!夠我好好『招待』他們十天半個月!」他喉嚨裡滾出一陣低沉而危險的笑聲,「當時我火氣沖頂,雞巴也他媽的硬得像要爆炸!沒有裁判吹哨喊停…這場『遊戲』,可就由我說了算了!嘿嘿嘿嘿…」擼⁠屌‍​怭备𝐻书‌‌尽聚⁠𝑔‍夢‌‍島‍⁠۩​i⁠Β𝒐‌𝐘‍.‍‌𝐄‍𝑈‍🉄𝑶𝒓𝔾

他狂放的大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迴盪,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悅。「等我把寶貝都搬回來,那兩個雜碎也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悠悠轉醒了。捆得像兩隻待宰的閹豬,臉貼著臉,噁心得直哼哼。我抄起地上那把瘦雜種掉的刀,」他比劃了一個切割的動作,「唰!唰!唰!幾下就把他們身上那層破布爛衫,連同內褲一起,割了個稀巴爛!其中一個雜種,大概是嚇瘋了,居然還敢衝我嚎:『你這變態死基佬!我要搞死你!』」

馬克斯的嘴角猛地咧開一個極度猙獰、充滿掠奪性的笑容,眼神變得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鋼鐵摩擦般的質感:

「我湊近他,對著他耳朵噴著熱氣:『聽著,雜碎,我不是基佬…』」他頓了頓,那隻原本環抱著我的巨掌,突然滑下,狠狠掐住我光裸的臀肉,用力揉捏!力道重得讓我悶哼出聲!「『…但今晚,你們兩個臭屁眼,他媽的絕對是我的專屬騷逼!』」

他停下來,低頭看著我因疼痛和羞恥而泛紅的臉,捏著我臀瓣的手指更加用力,幾乎要陷進肉裡,笑容邪惡而滿足:「他們的屁股…呵,呵…勉強能看吧。不過跟我懷裡這塊極品嫩肉比起來…」他粗糙的指腹惡劣地刮過我臀縫敏感的神經末梢,「…差了他媽的十萬八千里!你這小騷貨…可是老天爺專門為我定做的!」

「我這輩子…從沒操過男人,」馬克斯繼續說道,聲音裡翻滾著一種扭曲的興奮和原始的征服欲,「但那天…我他媽的火冒三丈,雞巴又硬得像根燒紅的攻城槌!簡直是天意!肏!監獄裡那些老屁股早晚要被捅爛,憑什麼不能讓我先拿來瀉瀉火?」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頂,那根抵著我後腰的巨屌兇狠地跳動了一下,燙得我一個激靈!「我這根『裝備』…可比監獄裡那些生鏽的『螺絲刀』強悍一萬倍!這場『雙龍會』…我玩定了!絕對要玩個過癮!」


第十章

馬克斯·羅德·怒路的聲音如同從地獄熔爐深處刮出的熱風,低沉、粗礪,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一邊講述著那些充滿暴力和性侵的骯髒細節,一邊用他粗礪、佈滿老繭的拇指,惡劣地、反覆碾壓著我臀縫間那緊縮敏感的小菊花!力道時輕時重,像在模擬某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侵入動作!我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眼眶,腦子裡一片混亂的嗡鳴。這傢伙…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基佬」?!那他媽的為什麼一邊跟我描述這些下流到極致的場景,一邊讓他胯下那根硬得像花崗岩圖騰柱般的巨屌,在我眼前兇猛地晃動、跳躍?!那根粗長得駭人的兇器,隨著他講述的深入,變得更加紫紅、腫脹,上面虯結的青筋如同盤踞的毒蟒,碩大的龜頭馬眼處甚至滲出晶亮的黏稠前液,散發著濃烈到嗆鼻的雄性腥臊!我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打斷他這「生動」得要命的「懲罰故事」,去質問他這自相矛盾的言行!

「肏!你真該聽聽那個乾癟的小雜種被我操得哭爹喊娘的動靜!」馬克斯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眼神裡閃爍著捕食者般的兇殘快感。「我叫他『小粉紅』,因為他那小屁眼嫩得跟嬰兒似的,光溜溜的沒幾根毛!另一個叫『毛哥』,屁眼毛濃密得像他媽的亞馬遜雨林!他倆年紀也就比你大點,二十五六的樣子。」

他頓了頓,環抱著我的那隻巨掌猛地用力,手指深深掐進我赤裸的臀肉裡,幾乎陷進肉裡!痛得我倒抽一口冷氣,渾身繃緊。「我他媽的做夢都沒想到——操男人能爽成這樣!」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驚嘆,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耳廓上。「我今年三十八,操!浪費了大半輩子光陰,就他媽的只捅過女人!幾千個總有了吧?全他媽的是用完就扔的貨色!每次比賽完,那些騷貨就在我更衣室外排長隊,眼巴巴等著我這根『攻城槌』去捅她們的騷穴!可沒一個…肏!沒一個值得我多看一眼!」他低頭,那雙野性的眸子鎖定我,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慾,「不過嘛…晚點發現這『樂子』…好像也不錯?嗯?小傢伙?」他朝我挑了挑眉,那隻蒲扇大的手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我光裸的臀峰上!聲音清脆響亮得如同鞭子抽在濕皮革上!臀肉劇烈震盪,火辣辣的痛感伴隨著羞恥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我把小粉紅的屁眼操得稀爛——肏!真他媽的往死裡幹!一邊捅,一邊掐著他細雞脖子,把他狗頭往水泥地上『砰砰』撞了好幾下!操得那小騷洞腫得跟發酵的饅頭似的,括約肌都快他媽撕裂了——可我這根屌…還是硬得像燒紅的鐵樁!火氣…一點沒消!」馬克斯的鼻孔因憤怒而張大,眼神陰鷙得彷彿能滴出墨汁,整個人似乎又沉浸回那個充滿暴戾與慾望的夜晚。「所以我把他們翻了個面,又去捅毛哥那毛絨絨的騷窟窿!把他們臉貼臉、屌頂屌捆在一起…肏!這招真他媽絕了!不管我操哪個,另一個都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我胯下每一次兇猛的撞擊!一次操倆,效率翻倍!」他狂放地大笑起來,笑容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魔。

「那些小鬼的慘叫?呵,我聽多了!女人被我這根『消防水管』捅的時候,哪個不是叫得像被開膛破肚?」馬克斯不屑地哼了一聲,「可這兩個雜種…真他媽的吵得我腦仁疼!跟兩隻被踩了脖子的鴨子似的!所以…幹完毛哥那輪,我順手就從髒衣簍裡撈出幾隻汗濕發硬、臭氣熏天的襪子,」他比劃著,「『噗嗤』一下塞進他們嘴裡!再用寬膠帶『唰唰唰』纏了好幾圈!封得那叫一個嚴實!世界…終於清淨了!」

講到這裡,馬克斯的眼神驟然亮起,像發現了新大陸的探險家,充滿了扭曲的興奮。「但你知道嗎?我他媽的發現——霸凌這些被捆得結結實實、連屁都放不出一個的小可憐…肏!居然能讓我雞巴硬得發燙!比操他們的時候還他媽硬!」他胯下那根巨物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兇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龜頭滲出的前液更多了。「看著他們像待宰的牲口一樣捆在那裡,嘴被堵死,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用恐懼絕望的眼神看著我…肏!那感覺…爽得我頭皮發麻!硬得我根本停不下來!像嗑了藥似的,一輪接一輪地回去操他們!操得他們屁眼翻腫、直噴我的濃精!就像嗑瓜子,抓了一把又一把,完全停不下來!」

我再也按捺不住滿腦子的疑問和震撼,脫口而出:「所以你…你以前真的…從來沒對男人有過興趣?」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

馬克斯濃黑的眉毛高高挑起,那雙能洞察人心的銳利眼睛在我臉上掃視,帶著審視的意味。「沒有。」他斬釘截鐵,「頂多…就是比賽打到興頭上,那種『勝利硬』——你懂的,把對手狠狠砸在擂台上,雙肩壓地三秒,聽著裁判讀秒,知道自己贏定了的那種感覺!爽得我雞巴梆硬!經常從緊身褲裡頂出個大帳篷!應該是…某種征服的快感吧?」他低笑一聲,回憶讓那根巨屌又興奮地跳動了幾下。「不過有一次…嗯…」他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在回憶某個片段。「在電梯裡,有個不長眼的小個子硬往我身邊擠。我把他逼到角落,憋了好久的一個悶屁…『噗~~~』地一聲放出來!肏!那味道…簡直是生化武器!熏得那小子臉都綠了,像被釘在牆上的標本,動都不敢動!連他媽要去的樓層都忘了按!我走出電梯的時候…褲襠前面硬得跟塞了根撬棍似的!」他說著,胯下那根巨物彷彿受到感應,又兇猛地向上挺了挺!

「前面…還是後面硬?」我腦子一「文‌字狱」抽,未經思考的話就這麼溜了出來。

他明顯愣了一秒,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低沉而狂放的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廠房裡轟鳴迴盪,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哈!哈哈!你這小混蛋…真他媽的會擾亂我思路!」他一邊狂笑,一邊猛地將我的臉用力按進他濃密、汗濕、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右側腋窩裡!粗硬的黑色腋毛像鋼絲刷般摩擦著我的鼻子和臉頰皮膚,那股混合著強烈汗酸、純粹荷爾蒙和淡淡皮革味的霸道氣息,如同實質的煙霧,瞬間灌滿我的鼻腔、衝進我的肺葉!嗆得我幾乎窒息,眼淚直流,可身體深處卻詭異地湧起一陣強烈的興奮和臣服感,渾身酥麻!

他終於笑夠了,鬆開鉗制,讓我得以重新呼吸。他繼續說道,語氣帶著一種奇異的坦誠:「不過說真的…以前確實沒什麼吸引力。」他粗壯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我被他腋毛蹭得發紅的臉頰,目光灼灼地盯著我,「當然…如果早點遇到像你這樣…小巧、聽話、屁股又他媽的極品的小傢伙…」他沒說完,但那眼神裡翻滾的慾望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擂鼓,幾乎要蹦出喉嚨,結結巴巴地道歉:「你、你太會說話了…對、對不起打斷你…」

「沒事,」馬克斯的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那隻巨掌撫上我的後頸,粗糙的掌心幾乎能完全包裹住我纖細的脖子,帶來一種既危險又令人顫慄的掌控感。「你聽得很投入…我喜歡。」他將鼻尖湊近我的,輕輕蹭了一下,帶著鬍渣的皮膚摩擦感讓我臉紅得更厲害,呼吸都亂了。操! 這男人…什麼都逃不過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他剛才…嘴唇是不是差點就碰到我的了?!

「好了,繼續。」他粗礪的指尖順著我的鼻樑緩緩滑下,帶著赤裸裸的調戲意味。「那兩個小雜種…我那天晚上大概在他們屁眼裡射了十次?還是十一次?肏!記不清了!總之把憋了一肚子的濃精,一滴不剩地全他媽灌進了他們那兩副乾癟的騷屁股裡!然後把客廳收拾乾淨,把那台差點被砸爛的電視重新掛回牆上,倒頭就睡。」

「結果…他媽的睡了沒幾個鐘頭,」馬克斯的聲音帶著被慾火灼燒的沙啞,眼神裡閃爍著野獸般的飢渴光芒,「我又硬得發疼,活生生給肏醒了!從十四歲雞巴會晨勃開始,我就沒睡過一個整覺!特別是打類固醇的週期…慾火燒得能把床單點著!改天再跟你細說那些『精彩』故事。」他伸出猩紅的舌頭,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厚實的下唇。「我爬起來,走到那間冰冷的水泥儲藏間。『啪!』一聲把燈拍亮,對著那兩個縮在角落裡的豬玀大吼:『雜種!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他們當然他媽的不知道!我吼得整個房間都在震:『是操爛你們臭屁眼的時間!賤貨!』」

「然後…我又他媽的幹了他們一輪又一輪!操得他們括約肌外翻、屁眼紅腫流血,連他媽的數都數不過來!那一晚…肏!真他媽的夠本!把他們砸壞東西的帳…連本帶利,用他們騷屁股的『使用費』,加倍討回來了!」

馬克斯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轉身,邁開那雙裹在皮褲裡的巨腿,走向浴室方向。「我要放水了。」尐⁠學愽仕‌談‍‍治⁠⁠国理​政

我像被無形的繩索牽引著,跟在他身後,走進那間巨大得驚人的浴室——顯然是紡織廠時代供整層工人使用的公共盥洗室改造的。牆壁鋪著嶄新閃亮的白色瓷磚,但格局依舊保留了工業時代的龐大尺碼。最震撼的是一整面牆的巨型小便池!長度足有六米,尿槽深得像條戰壕,後面的防濺牆高度驚人,比我頭頂還要高出至少三十公分!我的目光被牆壁上幾個突兀的、鑲嵌在瓷磚裡的皮革鐐銬吸引住了,位置…相當微妙。

「馬克斯…牆上這些皮銬…是幹什麼用的?」我忍不住問道,心臟莫名地加速跳動。

馬克斯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戲謔和危險的邪惡笑容,眼神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來,小傢伙,我親自給你『示範』一下。」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以前跟我那酒鬼老爹學過點三腳貓裝修功夫,這些玩意兒…是我翻修浴室時,專門為『小粉紅』和『毛哥』量身定做的『服務設施』。」他頓了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我赤裸的身體,「雖然閒置了一段時間…但我覺得…給你用,剛剛好。」

我倒抽一口涼氣,屏住呼吸,看著馬克斯那雙巨掌輕鬆地將我整個人托起,舉到那面冰冷的、貼著白色瓷磚的防濺牆前。他動作熟練地將我的手腕分別扣進左右兩副厚實的皮革鐐銬裡。手腕被堅韌的皮革緊緊箍住,身體懸空,腳尖勉強點地,腳踝也被他彎腰扣進了位置更低的腳銬環中。被以一種近乎羞辱的「大」字形吊在巨大小便池中央,這姿勢詭異又充滿了絕對的支配意味!一股奇異的、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電流竄過脊椎。

突然!一個驚悚的念頭閃電般劈進腦海——操! 我明白了!

馬克斯站在我面前,一隻巨掌隨意地揉捏著自己胯下那對沉甸甸、毛絨絨如同毛椰子般的碩大卵蛋,另一隻手則握著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像要滴血的紫紅色「老人干政」巨屌,粗魯地擼動了幾下!那根長度逼近三十公分、粗度堪比成年男性小臂的恐怖兇器,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猙獰暴凸!馬眼處分泌的黏稠前液拉出淫靡的銀絲!

他硬成這副德行…還能尿得出來?!如果不能…那他媽的把我扒光吊在這小便池裡…是為了什麼?!

下一秒,馬克斯用行動給了我一個震撼無比的答案!這頭「怒路狂獸」…根本不能用常理揣度!硬不硬對他來說…根本不是障礙!

「呃——啊啊啊啊!!!」他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野獸低吼般的舒爽嘆息!膀胱的閘門轟然洞開!

嗤——————!!!!

一股滾燙、湍急、帶著強勁衝擊力的金黃色尿液,如同高壓消防水龍般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噴射在我赤裸的腳背和小腿上!

「啊!!!」滾燙的觸感讓我驚叫出聲!那熱流帶著他體內的溫度,強勁得像他本人意志的延伸,充滿了絕對的霸權意味!

馬克斯壞笑著,開始調整角度。那條灼熱的金黃色水柱,如同他操控的鞭子,從我的大腿內側兇猛地向上掃射,直衝我最脆弱的私密部位!強勁的水流沖刷著我的小腹、肚臍,然後繞著圈,一路向上,狠狠澆在我的胸膛、乳頭上!那力道…簡直像是用滾燙的砂紙在打磨我的皮膚!我目瞪口呆地盯著他那根如同怒龍般昂首挺立的巨屌——從未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觀察過!它硬挺如鋼鑄,卻又能像水槍般精準噴射!噴射出的尿液帶著濃烈的、如同陳年氨水般刺鼻的雄性腥臊氣味,熏得我頭暈目眩!

我從未見過如此粗長、如此猙獰的生殖器!更何況它還連接著一具身高兩米三、肌肉虯結如同古希臘戰神雕像般的雄性軀體!而現在…這尊「戰神」正在用他滾燙的尿液…對我進行一場赤裸裸的「洗禮」!將「支配」這個詞…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令人靈魂顫慄的維度!我的頭腦一片空白,眩暈感襲來,不僅僅是因為這瘋狂的場景。

當那股滾燙的、帶著鹹腥氣味的尿液洪流,野蠻地噴濺到我臉上時,我本能地緊緊閉上了嘴巴和眼睛。但僅僅一秒之後…一種更加原始、更加扭曲的渴望…如同岩漿般沖垮了理智的堤防!這可是我的偶像!「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這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我要讓他…完完全全地佔據我!從裡到外!

我猛地張大嘴,主動迎向那條灼熱的金黃色激流!

咕嚕…咕嚕嚕…

滾燙的尿液衝入口腔,帶著濃烈的、難以形容的腥鹹味道,粗暴地灌入我的喉嚨!我貪婪地吞嚥著,甚至故意鼓起腮幫,讓那滾燙的液體在口腔裡翻騰、漱動!詭異的是…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我竟然感受到一種扭曲的榮耀!被銬在冰冷瓷磚牆上,雙腿大開,毫無反抗之力…但這一刻,我他媽的只想沉浸在這場由馬克斯主宰的「黃金暴雨」中!成為他慾望的容器!

雖然我只發出壓抑的悶哼,但馬克斯那張充滿野性的臉上,那近乎貪婪、享受的表情告訴我——他同樣在為這場「標記儀式」而興奮!他看到了我眼中那近乎狂熱的崇拜和順從!

「狼和狗…用尿液標記地盤。」馬克斯的聲音如同宣讀神諭般低沉、沉重,每一個字都帶著千鈞之力!與此同時,那條滾燙的金黃色水柱如同他馴服的活物,在我赤裸的軀體上肆意遊走、沖刷!「我現在…用我的尿…標記你,托比。」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烙印,深深烙進我的靈魂。「你…是我的了。給我記住這一刻!」

我怎麼可能忘記?!「是…是的,先生…我會…永遠記住…」我喘息著,聲音因尿液灌入而含糊不清,眼神卻無比虔誠。

他將「水槍」瞄得更高!滾燙的尿液如同暴雨般從我頭頂傾瀉而下!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氣味瞬間包裹了我的頭顱,鑽入鼻腔,滲透每一根髮絲!他再次將噴口對準我的臉,尿流如同高壓水柱,兇猛地衝擊著我大張的嘴巴!我拚命地吞嚥、吞嚥!口腔裡充斥著他那辛辣、濃郁、獨一無二的味道!來不及吞下的尿液順著我的下巴、脖子、胸膛,汩汩流淌,最終匯入腳下深幽的尿槽。

就在我以為這場「洗禮」已達極致時,馬克斯…動了!他龐大的身軀,如同移動的山巒,緩緩地、充滿壓迫感地…向我逼近!

一步,兩步…

直到他那根依舊怒張、噴射著滾燙激流的巨屌,幾乎要貼上我被尿液淋濕、劇烈起伏的胸膛!尿液如同失控的高壓水砲,四處噴濺,水霧瀰漫!我被高高吊起,雙腿被迫大大張開,像個獻祭的祭品,只能「清零‌‍宗」徒勞地張大嘴,盡可能多地承接他賜予的「聖水」。我甚至試著微微前傾身體——滾燙的龜頭邊緣,瞬間抵上了我顫抖的嘴唇!灼熱的尿液,如同開閘的洪水,毫無阻礙地、兇猛地直接灌進我的喉嚨深處!

這…是屬於我的!馬克斯·羅德·怒路的尿液!滾燙、濃烈、陽剛、刺鼻!帶著他身體的溫度,帶著他絕對的意志!我像渴求瓊漿玉液般,貪婪地吞嚥著每一滴!品嚐著…這至高無上的、帶著羞辱的恩賜!當他將那根灼熱的巨屌從我嘴邊移開時,一股強烈的失落感瞬間攫住了我。但緊接著——

他龐大的胯部,帶著驚人的熱度和壓迫感,猛地緊貼了上來!那滾燙的尿液不再噴射,而是如同沸騰的溫泉,近距離地、洶湧地沖刷著我的胸口、脖頸、鎖骨!肌膚相貼的灼熱感讓我滿足地呻吟出聲!他那根依舊堅硬如鐵的巨屌,緊壓著我的皮膚,脈搏狂跳,噴射著最後幾股滾燙的餘瀝,每一次抽動都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觸電感!他膀胱的容量…簡直如同深淵!

即使被高高吊起,腳尖離地,但在馬克斯那超過兩米三的絕對身高面前,我依然渺小得可憐。最後,他那雙巨臂猛地環抱住我懸空的身體,將我緊緊摟向他汗濕滾燙的胸膛!那根依舊硬挺、滴淌著殘餘尿液的巨屌,毫不客氣地擠壓著我的小腹!我滿足地、近乎虛脫地嘆息著,徹底沉溺在這狂野、混亂、充滿了原始支配與臣服的…禁忌時刻裡。


第十一章

這尊身高兩米三、肌肉虯結如同移動堡壘的摔角巨獸,毫不留情地將他那根依舊滾燙、硬如燒紅鐵棍的巨屌,粗暴地頂壓在我濕漉漉的軀體上,來回碾磨!滾燙的尿液順著我的胸膛、小腹不斷流淌,浸透每一寸肌膚。更致命的是,他那雙鐵鉗般的巨掌,正毫不憐惜地掰開我渾圓的臀瓣!粗礪的、帶著厚繭的拇指,惡劣地在我那因緊張而緊縮成一團的小菊花上反覆摩挲、揉按、甚至試探性地向內施加壓力!挑釁般的動作,激起一陣陣讓我頭皮發麻、脊椎過電般的羞恥快感!

「操!這他媽到底是什麼展開?!」我腦海裡瘋狂咆哮,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最初的計畫——不過是找這位摔角巨星要個簽名——早就被這頭狂暴巨獸撕得粉碎,甩進了太平洋!馬克斯那帶著濃烈雄性氣味的尿液,正順著我這副155公分的小身板肆意流淌,整個人被他純粹的、壓倒性的野獸氣場釘在原地,動彈不得。當他巨屌噴射的滾燙激流終於停歇,我那被尿液浸得滑膩的小腹,緊貼著他結實如鋼板、塊壘分明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輕微摩擦…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像在挑釁我脆弱的每一根神經!

「看來…是時候放你這小傢伙下來了。」馬克斯低沉的嗓音如同悶雷滾過,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他那隻巨掌撫過我被尿液徹底打濕、緊貼頭皮的頭髮,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溫柔」,緊接著,一個濕熱的、帶著鬍渣摩擦感的吻,印在了我的額頭上。

「是!先生!全聽您的!」我連忙應聲,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討好和順從。操! 我可不想表現得太過急切!但腦子裡那股被巨獸征服的狂熱浪潮,瞬間沖垮了理智的堤防!一句更加露骨、更加淫蕩的話,未經思考就衝口而出:「不、不過先生!如果您想把我直接扔進下面那個深水槽裡…然後用您這根大得像種馬屌的終極兇器…對著我…尿上個三天三夜…」我喘了口氣,聲音因羞恥和興奮而發顫,「…我也他媽的完全沒問題!能當您的專屬活體尿壺…是我托比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天哪! 我他媽剛才說了什麼?!這輩子我嘴巴裡蹦出過這麼下賤、這麼騷浪的話嗎?!要不是手腕還被那濕漉漉、散發著皮革和尿液混合氣味的鐐銬牢牢固定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我絕對會用雙手死死摀住自己這張失控的嘴!馬克斯這座肌肉巨峰,和他那根噴射著征服之液的兇器…簡直像烈性春藥,徹底燒毀了我的腦迴路!撸熗必‌⁠備​𝐻㉆‍尽匯𝕘​梦⁠‌岛​۩‍​i𝜝o𝕪​.‍‌e‍𝑢.‍⁠𝑂‍‍𝑹⁠𝐆

像他這種兇悍、霸道、渾身散發著原始雄性威壓的頂級掠食者,要讓我這種155公分的小蝦米意亂情迷、徹底淪陷…簡直易如反掌!我能怪自己是被他那無敵的雄性魅「青天​‍白⁠日旗」力沖昏了頭腦嗎?被高高吊在他的「專屬尿池」裡,鼻腔肺葉裡充斥著他濃烈到化不開的體味…我只感覺自己骨子裡那股隱藏的騷浪勁兒,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越燒越旺!

「哈!哈哈哈!操!小傢伙,你這『第一印象』…真他媽的每次都給我驚喜!」馬克斯爆發出雷鳴般低沉洪亮的笑聲,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他順手甩了甩胯下那根依舊怒張、青筋如蚯蚓般虯結的巨屌,最後幾滴濃稠、混濁的液體「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我被尿液浸透的皮膚上。那根兇器顏色深紫,比他曬成古銅色的皮膚還要暗沉幾分,粗度堪比我的小臂,長度更是誇張得讓我口乾舌燥,心癢難耐!

「看著一臉清純大學生樣,」馬克斯瞇起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壞笑,「腦子裡裝的…卻他媽的騷得流油!小托比…你這張乖巧臉蛋,配上這對極品騷臀…」他粗糙的手指用力掐了掐我裸露的臀肉,「我…得好好、深入地『認識』認識你!」

他動作利落地解開我手腕上濕滑的皮革鐐銬。失去束縛的瞬間,我渾身發軟,像一灘爛泥般直接癱倒進他那雙如同鋼鐵澆築的強壯臂彎裡!他輕鬆地將我打橫抱起,如同抱著一個大型玩偶,大步走向旁邊那個巨大得如同泳池般的工業級澡堂。他單手抱著我,另一隻手擰開巨大的蓮蓬頭閥門!

嘩——!!!

灼熱的、帶著白色蒸汽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他抱著我,讓我們兩具赤裸的軀體一同置身於這片熱浪蒸騰的水幕之中!水流沖刷著我們身上的尿液殘留。接著,他擠出大量散發著松木清香的肥皂液,開始用他那雙巨掌…為我洗澡!

那雙佈滿厚繭、充滿絕對力量感的大手,帶著一種近乎粗魯卻又奇異細緻的力道,在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游走、揉搓!從脖頸到鎖骨,從胸膛到小腹,從手臂到腿根…甚至刻意在我敏感的乳尖、腰側、大腿內側反覆流連!我像只被主人伺候得無比舒坦的小貓,在他寬闊熾熱的懷抱裡舒服地扭動、磨蹭,忍不住發出細碎而愉悅的咯咯笑聲。操! 這絕對是我這輩子洗過最爽、最刺激的澡!他將我濕滑的身體緊緊按壓在他那如同花崗岩雕刻般的飽滿胸肌上,滑膩的肥皂泡沫成為最好的潤滑劑,讓我們肌膚相貼的部位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激起強烈的電流!我笑得幾乎喘不過氣,心臟在甜蜜的窒息感中狂跳!

當熱水沖去最後一絲泡沫,馬克斯拿起一條巨大的浴巾,開始用力地、幾乎是擦拭戰利品般擦乾我的身體。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微微的刺痛和強烈的存在感。我覺得自己也該「服務」一下,便接過毛巾,開始為他擦拭。這任務…艱鉅得如同攀登珠峰!面對這座兩米三的肌肉巨峰,我必須踮起腳尖,手臂伸到極限,才能勉強夠到他寬闊得驚人的胸膛和那如同山脈般起伏的壯碩背肌!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他胯下那根依舊傲然挺立、硬得像根燒紅鋼筋的巨屌,但無論我怎麼擦拭他結實的小腹和強健的大腿,那根猙獰的兇器都紋絲不動,甚至青筋跳動得更加明顯!接著,我擦拭他那片濃密、捲曲、如同黑色荊棘叢般的陰毛,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讓他懸掛在毛叢深處、那兩顆沉甸甸如同毛椰子般的碩大卵蛋,隨著我的動作劇烈地晃蕩、甩動!活像兩顆飽滿的榴槤,在他樹幹般粗壯的大腿間危險地搖擺!

擦拭到他如同鋼鐵澆築、線條完美的臀部,以及那雙充滿爆炸性力量的大腿時,我幾乎是懷著朝聖般的虔誠心情,一寸肌膚也不放過。突然,他巨掌向後一探,猛地掰開自己渾圓飽滿的臀瓣!一道濕漉漉、佈滿濃密黑色毛髮的深邃臀縫,如同隱秘的峽谷般,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前!那緊縮的、深褐色的菊花,像一個邀請的漩渦!

「這是…邀請嗎?」我心跳如雷,口乾舌燥,幾乎是顫抖著問:「先生…我、我可以…親吻它嗎?」

「肏!去舔!托比!」馬克斯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咆哮,雙手更加用力地向兩邊掰開臀瓣,讓那朵神秘的「雛菊」綻放得更加徹底,濃烈的雄性麝香撲鼻而來!我像受到蠱惑般湊上前,嘴唇虔誠地、輕輕地印在那佈滿細密皺褶的菊蕊上,落下一個輕吻,緊接著又是一個更為深入、帶著舔舐慾望的吻!操! 這味道!比我最淫蕩的幻想還要濃郁、還要刺激!即使剛剛洗過,他的菊穴深處依然散發著一股獨特的、如同陳年烈酒般醇厚濃烈的雄性體味!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舔過那緊縮的入口邊緣…一股混合著汗液、皂液和他獨特體味的複雜氣息直衝腦門,爽得我頭皮發炸!馬克斯非但沒有抗拒,反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哼,身體微微向我頂送,彷彿在鼓勵我的「服務」!

我順著他壯碩的背脊線條,一路向下舔吻、擦拭,最終來到他那雙如同小艇般巨大的腳掌前。我跪坐下來,無比認真地用毛巾吸乾他腳掌和每一根粗壯腳趾上的水珠。完成後,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驅使我,再次俯首,在每一隻腳掌的腳心位置,落下一個充滿臣服意味的親吻!他低頭注視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一絲罕見的、幾乎算得上「溫柔」的光芒,卻又與其下翻滾的赤裸慾望和絕對的佔有決心,激烈地交織在一起!

「操…托比,」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著我的濕髮,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我真他媽慶幸…把你這小傢伙帶回來了。現在…該帶你去參觀我的『主臥室』了!」

他寬厚的手掌搭在我肩上,力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語氣卻透著一絲玩味的思索:「明天沒比賽…時間多得是。但是…」他胯下那根巨屌彷彿聽懂了主人的話語,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我這根雞巴…可等不及要捅進你那對極品騷屁股裡了!」

話音未落,他竟猛地一抬腰,讓那根粗壯得駭人、紫紅髮亮、青筋如怒龍盤踞的巨屌,「啪啪啪!」地甩在我臉頰上!堅硬滾燙的肉棒觸感,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如同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皮膚上!碩大的龜頭掙脫包皮的束縛,猙獰地探出頭來,馬眼處滲著晶亮的黏稠液體!

「過來!小托比!」他「啪!」地一聲,又是一記清脆的巴掌落在我圓潤的臀峰上,低吼道:「你這小騷貨…把我撩撥得…都不知道該先從哪裡下嘴了!」

我可能發出了一聲驚恐的抽氣聲,因為他立刻俯下身,那張佈滿鬍渣的、野性的臉龐湊近,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濕熱的吻再次落在我的額頭。「別怕,小傢伙,」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哥不會弄疼你太多…第一次進去的時候,那顆大龜頭可能會『撐』得有點辛苦…接下來嘛…」他故意用巨屌的龜頭蹭了蹭我的小腹,「…你只需要擔心…這根粗屌會不會把你平坦的小肚子…捅出一個凸起的形狀!」

儘管他話語裡充滿了危險的暗示和絕對的力量碾壓,一股詭異的安寧感卻奇蹟般地籠罩了我。我像尋求庇護的雛鳥,緊緊抱住了他那條如同神殿廊柱般粗壯結實的大腿。他懶洋洋地撓了撓自己胯下那對沉甸甸的卵蛋,聲音沙啞地低語:「現在…輪到你證明自己不只是嘴上騷了,小傢伙!」

他巨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纖細的手,牽引著我走向那扇象徵著更深領域的臥室門。我的小手在他掌心像個無助的小玩具。經過燈光明亮的浴室,前方走廊盡頭一扇虛「新‍‌疆⁠集中营」掩的門,透出陰沉昏暗的光線,散發著不祥的氣息,如同我腦海深處最黑暗幻想的具象化。他腳步未停,我卻忍不住停下,指向那扇門:「馬克斯…那是什麼地方?」

「哦?沒什麼,」馬克斯隨口應道,伸手「啪」地按亮了房間裡唯一一盞懸掛的、瓦數不高的燈泡。「就我之前提過的水泥儲藏間,空蕩蕩的,沒什麼可看。」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我探頭望去。操! 這房間大得驚人!目測至少有九米寬、十二米長!地面是粗糙未經打磨的水泥,中央嵌著一個厚重的鑄鐵格柵排水口。牆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鑲嵌著閃著冷光的金屬掛環。高高的天花板上,懸垂著幾組鏽跡斑斑的工業滑輪和粗大的鐵鏈!在昏暗的光線下,房間角落堆放的東西…更是讓我心臟驟停!

生鏽的鐵籠!嗡嗡作響的高功率電鑽!一個燒得通紅、似乎還在散發餘溫的炭火盆!旁邊甚至擺著幾把造型猙獰、尖端發黑的烙鐵!一台沾著可疑暗紅色污漬的電鋸!一個猙獰的豬頭橡膠面具!一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散發著邪惡氣息的黑色皮革行刑者頭罩!牆邊還整整齊齊掛著一排尺寸驚人的重型工作皮靴和橡膠雨靴——能塞進馬克斯那雙巨腳的尺碼,價格絕對是天文數字!

「進來看看吧!」馬克斯的大手按在我後背,不容拒絕地將我推進這片陰森、冰冷、散發著鐵鏽和淡淡血腥味的空間。我瞪大眼睛,如同闖入噩夢的迷途者,視線掃過更多令人心驚肉跳的物件:沉重的木製枷鎖!連著電線、閃著金屬寒光的電擊設備!粗細不一、盤繞如蟒蛇的繩索!一個帶著複雜皮帶扣具的皮革馬鞍!甚至…還有一台連接著巨大液壓桿、裝配著一根尺寸駭人假陽具的金屬機器!旁邊牆上,還掛著一整排尺寸誇張、造型猙獰的矽膠假屌!其中幾根的粗度和長度,幾乎能與馬克斯本人那根兇器媲美!這他媽…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先生…這些…這些東西是幹嘛的?」我聲音發顫,指著牆上一堆閃著金屬冷光、形狀怪異的口部束具。

「口塞和咬合器。」馬克斯的語氣平靜得像在介紹廚房用具,走到牆邊取下一個。「這東西綁在後腦勺。」他拿起一個巨大的、帶著透氣孔的橡膠球狀物。「大的這種能堵住尖叫,讓你只能發出嗚嗚聲。」他又拿起一個閃著寒光的、由金屬條和皮帶構成的複雜裝置。「金屬的這種…能強行撐開嘴巴,固定下巴,讓你咬不下去,也閉不上。」

「所…所以這是牙醫診所?」我一臉茫然和驚恐,這地方的氛圍和明亮整潔的牙科診所差了十萬八千里!

馬克斯明顯愣了一下,緊接著,一陣如同悶雷滾過、充滿了荒謬感的狂笑猛地爆發出來!笑聲在冰冷的水泥牆壁間瘋狂撞擊、迴盪!他笑得全身肌肉都在劇烈抖動,巨屌也隨之兇猛地晃動!

「哈!哈哈哈!操!操他媽的!小傢伙!你真是我的開心果!」馬克斯一邊狂笑一邊用力揉搓我的頭髮,幾乎笑出了眼淚!「牙醫診所?!哈哈哈!肏!」他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平復了一點,「這破地方…是我用來關那兩個小雜種的——就扔在排水口那塊,弄髒了直接拿高壓水龍頭一沖!冷水劈頭蓋臉澆下去…嘿嘿,保管他們瞬間清醒!」

他走到那堆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設備旁,隨手拿起那個閃著寒光的金屬咬合器,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懷念和殘忍的壞笑:「這些寶貝…是我從一個老朋友『瘋子唐』(Madman Don)那兒搞來的。那傢伙以前也是摔角圈的,下手太他媽黑,專愛斷人骨頭,後來被聯盟掃地出門了。這雜種…骨子裡就他媽的愛折磨人!沒人敢跟他打!現在開了家『硬核天堂』性虐用品店,賣的…全他媽是真傢伙!專供硬漢的頂級『玩具』!」他環視著房間裡的「收藏品」,「這堆破銅爛鐵…花了我一大筆棺材本!就算有朋友折扣…也他媽的貴得讓人心疼!」他掂了掂手裡沉重的金屬咬合器,語氣一轉,充滿了施虐般的愉悅:「不過…值了!」

「第一次把這些『玩具』搬回來,」他眼神閃爍著瘋狂的光,彷彿回到那個夜晚,「我興奮得像個闖進糖果店的孩子!抓著那兩個小混混當『試用品』,挨個試了個遍!累得跟條死狗一樣…還他媽的射了不知道多少次!數都數不清!」他舔了舔嘴唇,回憶著細節,「那天晚上…我癱在客廳沙發上看《奪魂鋸》,還幹掉了一大堆辣死人的墨西哥捲餅,肚子裡脹滿了氣,屁意洶湧!」他臉上露出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我靈機一動——這麼多『天然氣』,不用白不用啊!就把那個叫『小粉紅』的雜種拖到客廳,給他戴上口塞,讓他嘴巴正對著我的屁眼…然後一邊看那些變態殺人狂玩遊戲,一邊…」他模仿著放屁的聲音,「『噗~~~噗噗~~~』!肏!那小子被熏得翻白眼、直蹬腿的模樣…真他媽的絕了!」


第十二章打江⁠​山‌‍⬄座茳​山⁠‌⯰‌㆟苠蹴是⁠茳‍山

馬克斯低沉如地底悶雷的嗓音在更衣室裡迴盪,帶著一抹惡魔般的壞笑,繼續講述著那個讓我毛骨悚然卻又血脈僨張的故事。他的眼神閃爍著殘忍的戲謔光芒,彷彿在細細品味我臉上那混合著驚駭、噁心與扭曲崇拜的複雜表情。

「幹掉那麼多墨西哥捲餅沒多久,」馬克斯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粗獷的聲音如同重錘砸在我鼓膜上,「我肚子裡的『毒氣』就開始他媽的洶湧澎湃了!一個接一個,又臭又響,威力十足!」他模仿著放屁的爆破音,「噗~~~!噗嚕嚕~~~!肏!那味道簡直是生化武器!」

他眼中閃著施虐的快感:「每次我那顆重磅『毒氣彈』,精準無比地轟進小粉紅那被迫張開的喉嚨深處——嘿!你猜怎麼著?他那雙細得像麻桿的腿,就他媽的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幾下!腳趾頭都他媽的蜷縮成雞爪了!哈哈哈哈!」他那雄渾的笑聲如同戰鼓,震得我心臟狂跳,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身高兩米三、肌「武‌​汉⁠肺​炎」肉虯結如山的馬克斯,像座肉山般穩穩壓在一個可憐蟲的臉上,肆無忌憚地將滾燙、惡臭的「毒氣」灌進對方被迫承受的食道!我試圖想像那個綽號「小粉紅」(這名字本身就充滿了惡意的戲謔)的倒霉蛋,被那如同磨盤般巨大的肌肉臀瓣死死封住口鼻,舌頭還得機械地舔舐著馬克斯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菊穴——這簡直是人間煉獄的具象化!

「頭幾個屁又黏又熱,帶著一股子沒消化完的豆泥和辣醬的酸腐味!」馬克斯說著,下意識地伸手調整了一下自己胯下那鼓脹到駭人尺寸的巨物。我的視線瞬間被他那對懸掛在濃密黑色毛叢中、沉甸甸如同成熟黑色李子的碩大卵蛋吸引——它們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散發著最原始的、令人窒息的雄性壓迫感。「我還在想——小粉紅這雜種,舔我屁眼的時候,能不能嚐出捲餅裡那股子該死的哈瓦那辣椒醬味兒?」他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哼笑。

「後面的屁越來越他媽的驚天動地!」馬克斯繼續道,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又臭又響,還他媽的帶著股硫磺味兒!肏!我跟墨西哥菜天生八字犯衝!」他哈哈大笑,粗壯的手指又一次撥弄了一下自己那根硬挺的、青筋畢露的巨屌,像是在炫耀戰利品。「有好幾次,小粉紅被那股濃郁的『香氣』嗆得撕心裂肺地咳嗽,喉嚨裡『嗬嗬』作響!我不得不抄起旁邊的鐵鉗,『哢嚓』一下狠狠夾住他那對可憐的卵蛋!提醒他——別他媽停!繼續舔我這臭烘烘的屁眼!這是你的工作!」

我聽得心驚肉跳,一股詭異的熱流卻不受控制地竄向下腹。馬克斯——這頭純粹的、暴力的、無法無天的雄性野獸!他繼續說道:「後來我放了個超級加料的大屁!『噗轟————!!!』肏!感覺屁眼一鬆——他媽的!連帶著一小塊熱騰騰、軟乎乎、還帶著體溫的『黃金』,直接噴射進了小粉紅大張的嘴巴裡!哈哈哈哈!」他狂笑起來,彷彿在講世間最有趣的笑話,「我當時心裡還嘀咕:這小雜種該怎麼辦?幸好我沒穿內褲衩子!不然這塊『新鮮出爐』的寶貝,非得把我的摔角褲弄成屎黃色不可!」

他停頓下來,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緊緊盯著我,嘴角掛著惡魔般的壞笑,似乎在期待我極度的震驚與不適。我瞪大眼睛,腦海裡轟鳴著那幅駭人聽聞的場景——小粉紅被壓在馬克斯那如同磨盤般的巨臀下,嘴裡被迫含著一塊從他菊穴裡新鮮噴射出的、散發著惡臭的糞便!「然、然後呢?」我的聲音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小粉紅那雜種整個人都僵住了!」馬克斯模仿著對方呆滯的模樣,語氣充滿了戲謔,「像他媽的被雷劈傻了!我就繼續穩穩地坐鎮在他臉上,肌肉大屁股紋絲不動,等著看好戲。當時正看著《奪魂鋸》裡那個倒楣鬼鬼被鋸腿,挺有意思的,所以我一點不急。」他聳了聳那寬闊如卡車頭的肩膀,輕鬆得像在描述早餐吃什麼。「我猜他也明白——沒得選!要麼把我屁眼裡剛出爐的這塊『熱乎點心』嚼巴嚼巴吞下去!要麼就含在嘴裡,等著它被口水泡軟化掉!或者——」他故意拉長聲音,笑容更加殘忍,「等著我這尊『肉山』大發慈悲抬起屁股?嘿!我們倆心裡都他媽的門兒清——沒門兒!」

他爆發出雷鳴般的狂笑,震得狹小的更衣室嗡嗡作響。我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停止跳動!馬克斯——這傢伙簡直是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魔領主!「後來我感覺到了!」馬克斯的聲音陡然轉為一種帶著施虐快感的低沉,「屁股底下那小子開始動了!他媽的——他在嚼!嘿!問題解決!」他滿意地點點頭,「我當時就想:這幫雜種闖進我的地盤偷東西、搞破壞,還想讓我花錢買吃的餵他們?做他媽的春秋大夢!直接從我這副鋼筋鐵骨的肉體裡吃現成的!省錢!省事!」他湊近我,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臉上,眼神裡翻滾著赤裸裸的、扭曲的愉悅:「而且托比,說真的——餵一個活人吃我的熱乎屎——肏!那感覺真他媽的爽到骨頭縫裡去了!你懂嗎?!」

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掩蓋胯下那不受控制的、可恥的硬挺。馬克斯捕捉到我細微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更深的惡意。「報復這玩意兒雖然聽著不體面,」他慢悠悠地繼續,像在品嚐美酒,「但感覺——一個活蹦亂跳的傢伙,被你坐在臉上,一口一口、老老實實地咀嚼、吞嚥你剛拉出來的、還冒著熱氣的屎——肏!」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那滋味簡直讓人上癮!說不定以後連他媽的衛生紙錢都能省了!」

我聽得頭皮發炸,胃裡翻江倒海,靈魂深處卻有某種黑暗的東西被這純粹的、暴力的支配感深深吸引。他接著說:「這事兒讓我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攻城槌!『啪』地一下直接拍在肚皮上!」他故意挺了挺腰,讓胯下那根兇器示威般地跳動。「於是我腰胯一沉,菊花用力一縮一擠——『噗嗤!』又他媽的給小粉紅『加餐』了!這次份量更足!足足有十幾公分長!粗得跟他媽的義大利臘腸似的!那股子惡臭能把一頭牛熏暈過去!對他這種162公分的乾癟雜碎來說——絕對是頓『豪華大餐』了!」

「他…他吃了?!」我瞪圓了眼睛,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變調。

「廢話!當然吃了!」馬克斯得意地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如同炫耀戰績的猛獸。「那陣子沒給他們吃正經東西,就灌了點我的『黃金特飲』(指尿液)。我這小雜種估計是餓瘋了!真他媽的把那塊『臘腸』嚼了嚼——咕咚!嚥下去了!」他粗大的手掌「啪!」地拍在自己硬如烙鐵的巨屌根部,發出沉悶的肉響,那根兇器興奮地向上彈跳!「看著他喉結滾動——我的雞巴硬得發燙!拍得肚皮『啪啪』響!肏!爽翻了!」

我徹底被這極度褻瀆、極度暴虐的畫面釘在原地,腦海裡只剩下小粉紅被壓在馬克斯那如同山嶽般的巨臀下,嘴裡塞滿惡臭糞便、絕望咀嚼的場景。我拚命想壓下身體的反應,但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已經無恥地背叛了我,硬挺得發疼。馬克斯的目光像鉤子,掃過我緊繃的褲襠,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不過後來我玩得瑟了點。」他語氣一轉,帶著點「失手」的懊惱,但眼神裡卻沒多少真正的歉意。「感覺腸子裡有根真傢伙——憋了好久的『超級巨無霸』要出來了!肏!那分量!那尺寸!」他雙手誇張地比劃著,「我腰胯一沉,肛門括約肌用力一擠——感覺那根又粗又硬又燙的『擎天柱』『啵』地一聲——緩緩地、不容抗拒地滑了出來!結結實實塞進了小粉紅被迫張到極限的嘴巴裡!操!!!」他媽的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這世上沒什麼比痛痛快快拉出一根憋久了的、滾燙粗硬的屎柱子更爽的了!尤其是拉在一個罪有應得、活該被懲罰的雜種嘴裡!」

他突然停下,那隻巨掌猛地抬起我的下巴,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逼迫我直視他那雙翻滾著狂暴慾望的深邃眼眸。「猜猜問題出在哪兒了,小子?」

我茫然地搖著頭,腦子還在消化這駭人聽聞的「排泄物酷刑」。面對這頭絕對的暴力猛獸,恐懼像冰水澆遍全身——我絕對、絕對不能惹他發怒!他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我,那雙巨掌向後一探,用力掰開自己渾圓飽滿、如同鋼鐵澆築的肌肉臀瓣!濃密的黑色毛髮如同荊棘叢,中央那朵深褐色、佈滿粗獷皺褶、如同深淵漩渦般的巨型菊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看見啥了,小子?」他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您…您的屁眼…先生…」我聲音乾澀,結結巴巴地回答,感覺「老‌人‍干‌政」喉嚨被無形的手扼住。「很…很雄偉…充滿了絕對的雄性力量!」

「哈!沒錯,托比!」馬克斯轉回身,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後背上,差點把我拍趴下,笑得像個看到學生開竅的老師。「再仔細看看!重點!——有啥特別的?」

我愣了一下,視線再次聚焦在那片毛叢深處、那緊縮又深不見底的菊穴上。突然,一道閃電劃過混亂的腦海!「您…您的屁眼…好大!先生!」我脫口而出,聲音因激動而拔高,像個發現了關鍵線索的偵探!

「賓果!答對啦!」馬克斯爆發出雷鳴般的讚賞大笑,又是一記鐵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我一個趔趄!「我的『常規出品』,平時就他媽的跟那種三十公分長的『潛艇堡』差不多粗!偶爾還他媽的附贈幾根『醃黃瓜』(指較細的糞便)!這次這根『巨無霸』——肏!輕鬆超過六十公分!粗度絕對不輸我的手腕!」他舉起自己那如同胡蘿蔔般粗壯的手腕晃了晃。「可憐的小粉紅——想在一分鐘之內,把這根又粗硬、又滾燙的『超級擎天柱』吞下肚?做他媽的夢!」

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假惺惺的「惋惜」:「過了一會兒,我發現不對勁了。屁股底下——小粉紅那雙細腿不蹬了…舌頭也不在我屁眼上舔了…死了一樣!」他眼神轉冷,「我抄起鉗子,對著他那對可憐的卵蛋『哢嚓!哢嚓!』狠狠夾了幾下!沒反應!連他媽的乳頭都沒抖一下!操!壞菜了!」

我倒吸一口冰冷的空氣,心臟幾乎跳出喉嚨!馬克斯卻像在講述一場滑稽的鬧劇:「我趕緊從他臉上『拔』起來一看——肏!!!這小子翻著白眼,臉色發紫,喉嚨裡還他媽的卡著一大截粗硬滾燙的屎柱子!他被我的『黃金巨砲』活活嗆得快斷氣了!」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頭頂!馬克斯的敘述敘述卻依舊帶著一種荒誕的輕鬆:「我當時雞巴還硬邦邦的,甩來甩去拍著大腿『啪啪』響!沒時間管它了!一個箭步衝回水泥房!」他動作誇張地比劃著,「一把拔掉那台『操穴機』的電源插頭!抓住那根還插在『毛哥』屁眼裡、沾滿潤滑液和腸液的長長假陽具——『啵』地一聲——硬生生給抽了出來!毛哥那雜種還想哼哼唧唧地道謝?我一個眼神甩過去——閉嘴!沒空!」

「然後,我抄起那把高壓電擊槍!」馬克斯眼神銳利,彷彿重回現場,「攥著剛從毛哥屁眼裡拔出來、還溫熱滑膩的假陽具當『推桿』!衝回客廳!對著小粉紅大張的、被屎塊堵塞的嘴巴——『噗嗤!』一下——狠狠地捅了進去!用盡全力把那根卡在他喉嚨裡的『黃金擎天柱』硬生生捅進了他的胃裡!」他喘了口氣,彷彿剛做完劇烈運動。「緊接著——我把電擊槍的兩個金屬探頭『滋啦』一聲狠狠懟在他那對軟趴趴的卵蛋上!開到最大檔位——噼啪!噼啪!——電光閃爍!他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像條離水的魚——結果還是他媽的沒醒!」他攤了攤手,表情誇張,「我當時心裡一咯噔:肏!不會真玩脫了吧?」𝐺佬​侹珙當⁠​婖狗⮫脑​裡​絟‍是‍迉​和詬

「結、結果呢?」我的聲音因極度緊張而尖銳變形。

馬克斯的嘴角猛地咧開一個充滿惡趣味和得意光芒的笑容:「幸好!我肚子裡還他媽的憋著一堆墨西哥捲餅發酵出來的『救命仙氣』沒放完!」他眼中閃爍著「急中生智」的狡黠,「我靈機一動!再次蹲下,把我那顆還沾著屎漬、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碩大屁眼——『噗』地一聲——重新嚴絲合縫地蓋在小粉紅的嘴巴和鼻子上!然後——腰腹核心肌肉猛地發力!括約肌狠狠一鬆——」

噗嗚嗚嗚嗚——————!!!!

他模仿著一個極其悠長、充滿力量的屁聲!「一股滾燙、帶著濃郁豆腥和硫磺味的『生命之氣』——如同高壓氣泵——猛地灌進了他癟下去的胸腔!我眼睜睜看著他那瘦骨嶙峋的小胸脯像氣球一樣『呼』地鼓脹起來!」他語氣充滿了戲劇性的張力,「緊接著——我再次抄起電擊槍!『滋啦——!!!』——對著他那對飽受摧殘的卵蛋——又是一記全功率的雷霆一擊!」

「嘭!!!」

他猛地一拍大腿,發出巨響!「小粉紅那雜種——像被高壓電打中的青蛙——整個人劇烈地向上彈跳了一下!緊接著——『咳咳咳!嘔——!』——撕心裂肺的咳嗽和乾嘔聲響徹了整個客廳!活了!」

「您…您給了他『生命之屁』!」我驚呼出聲,聲音裡充滿了荒誕的敬畏「疫​⁠情⁠​隐​​瞒」和扭曲的崇拜。「您簡直是創造奇蹟的英雄!把他從地獄門口拉回來了!」

「哈!『生命之屁』!小子,你這形容真他媽的絕了!」馬克斯爆發出洪亮的讚賞大笑,用力拍打著我的後背,又使勁揉亂了我的頭髮。被他這頭兇獸如此「褒獎」,一股夾雜著羞恥和興奮的熱流瞬間湧上我的臉頰。

「不過這小混蛋純屬活該!」馬克斯收起笑容,語氣轉為一種冷酷的「訓誡」,如同嚴父教導子侄。「後來我把他拖回水泥房,當著毛哥的面,用最『溫柔』的語氣警告他們倆:下次我拉屎進你們嘴裡——給我用最快的速度吞下去!」他眼神如刀,掃過虛空,彷彿那裡正跪著兩個瑟瑟發抖的囚徒,「再敢耽誤我享受——或者敢他媽的噎著——我就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他頓了頓,總結道:「年輕人就得立規矩!用最『深刻』的方式!他們才會學會什麼叫敬畏!」

我像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哪敢有半句異議?面對這頭掌控著生殺大權的巨獸,順從是唯一的生存法則。馬克斯繼續道:「不過我也學聰明了。」他指了指角落那台沾著可疑污漬的舊工業攪拌機,「以後要是感覺腸子裡有根『巨無霸』要出來——就直接拉進那玩意兒裡!再撒一大泡熱氣騰騰的『黃金原湯』(尿液)進去!蓋上蓋子——轟隆隆隆——!!!——給他們攪和成一杯營養豐富、口感獨特的『屎尿奶昔』!簡單!方便!省心!」

「他…他們真喝了?!」我胃裡一陣翻騰,噁心感伴隨著強烈的獵奇欲衝擊著我的神經。

「廢話!你以為他們還有米其林三星餐廳可以選?」馬克斯嗤笑一聲,帶著絕對掌控者的輕蔑。他伸手,毫不客氣地在我圓潤的臀峰上用力一掐!力道重得讓我倒抽一口冷氣,差點叫出聲!「看見那兩個連著長管子、像防毒面具的大漏斗沒?」他指向牆角兩個造型詭異的塑料裝置,「就是專門給他們『享用』奶昔用的!管子插進喉嚨深處——倒進去就完事!想吐?門兒都沒有!」

「我一般隔天『餵』他們一次,」他的語氣像在談論飼養牲畜,「保持他們餓得前胸貼後背,才會懂得『珍惜』每一口『美食』。養這兩個廢物跟養寵物一個道理,得時時刻刻『調教』!我還會每週在他們的『特調奶昔』裡,加一兩顆複合維他命,免得他們營養不良掛掉了,不好玩。」他聳聳肩,「偶爾我要出州打比賽——總得想法子處理他們。短途旅行嘛——簡單!」他拿起兩根連著導管的金屬細管比劃了一下,「把這玩意兒插進他們尿道裡——管子另一頭塞進對方嘴裡!自產自銷,循環利用!保證他們渴不死!長途的話——」他露出一個「幸好有備份」的表情,「就得靠我那位可靠的『專屬保姆』了!」

「保…保姆?」我驚訝地瞪大眼睛。

「對!瘋子唐!」馬克斯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信任,「那老變態超愛來我這兒『幫忙看家』!每次我回來,都會給他帶點『小禮物』,比如特製的電動工具啥的——方便他回去『鑽研』他的那些『小愛好』。」他意有所指地環視了一下滿屋子的刑具。「瘋子唐可是個真正的『硬核性虐玩具』專家!我偶爾搞砸玩脫了的時候——還得靠他給點『專業建議』救場呢!」

「搞…搞砸?您也會搞砸?」我難以置信地問道。在我眼裡,馬克斯這頭巨獸,理應永遠掌控全局,無懈可擊。

他罕見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但眼神深處卻藏著某種更複雜的情緒:「操…當然會!新『玩具』上手——總有他媽的幾次會玩出火來…」

-「大撒‌币」–

第十三章

馬克斯仰頭爆發出一陣狂放的大笑,粗壯如古樹樹幹的脖頸上,肌肉束像鋼纜般根根繃起、跳動!我無法抑制地貪婪注視著這具行走的雄性暴力圖騰。他的笑聲低沉如地底悶雷,震得我胸腔共鳴,心臟酥麻!胯下那根巨屌依舊雄赳赳、氣昂昂地怒指天花板,粗壯如成年象鼻,紫紅髮亮的碩大龜頭從厚實的包皮中半探而出,散發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臊!我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強壓制住伸手去撫摸、去感受那猙獰脈動的衝動!管他媽的故事有多駭人聽聞、多離經叛道!這男人就是擁有某種野蠻的、純粹的魔力,讓我像飛蛾撲火般無法抗拒地著迷!簡直要命!

「網路上看那些拳交影片,他媽的簡單得像吃糖!」馬克斯完全無視我眼中那赤裸裸的崇拜光芒,繼續說道,龐大的身軀慵懶地倚靠在冰冷的磚牆上,每一塊賁張的肌肉都像被吹脹到極限的氣球,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我把那兩個小雜種並排捆得像待宰的年豬,抹上幾大桶潤滑油,興致勃勃想試試同時把兩隻拳頭塞進他們的騷屁眼裡!肏!誰他媽告訴過你,撐開一個緊縮的雛菊需要花多少時間?!還有幹這事兒之前,得他媽的把戒指、手錶全摘了!」他懊惱地甩了甩手,「我浪費了整整一個上午!才他媽的勉強把兩條手臂塞進去深到手肘!」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他那雙蒲扇般巨大、指關節粗如核桃的鐵拳,還有那比我大腿還粗壯、筋肉虯結如老樹盤根的手腕!天哪!他真把那麼粗的手臂整條塞進去到手肘?!那兩個可憐蟲的腸道怕不是被撐裂了?!但看著馬克斯那副滿不在乎、甚至帶著點「成就解鎖」般的得意神情——顯然,那兩條賤命在他眼裡,連屁都不算!倵‍汉腓‌烾羱‍自​‍钟國

「想把兩隻鐵拳同時塞進同一個屁眼裡?花的時間他媽的更多!」馬克斯猛地舉起他那對砂鍋般大小的拳頭,在我眼前炫耀般地晃了晃!我倒抽一口冷氣,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剛開始我還以為他倆故意跟我作對,繃著屁眼不讓進!」他眼神一冷,「所以我抄起那塊橡木大槳板,還有那把能電死牛的電擊槍,好好『鼓勵』了他們一番!」他獰笑著,「嘿!別說,還真他媽的管用!」隨即,他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罕見的「反省」,「不過現在想想,可能是我太心急了點?」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佈滿鬍渣的下巴。我渾身不受控制地一顫,腦海裡瞬間塞滿了那兩個倒楣蛋被電得渾身痙攣、皮開肉綻的淒慘畫面!

「但是!肏!那感覺真他媽的值了!」馬克斯的情緒瞬間又高昂起來,笑聲如同重錘敲擊著牆壁!「當天下午,當我終於把兩隻鐵拳結結實實、不容抗拒地同時塞進毛仔那被撐得變形的騷屁眼裡時——」他瞇起眼睛,彷彿在回味那極致的快感,「那種絕對掌控,像神一樣隨意揉捏他們內臟的感覺——肏!爽得我雞巴都要炸了!」他狂放的笑聲在房間裡轟鳴迴盪!「幸好有口塞堵著!不然他們的慘叫能把這棟樓的玻璃全震碎!我還警告他們:再敢跟我玩花樣,就把他們帶出去巡演!當我的『人體木偶』——兩隻大拳頭插在屁眼裡走路!哈哈哈哈!」

我勉強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仰頭看著他。這傢伙的幽默感粗野、殘忍得如同原始部落的戰吼——但詭異的是,聽多了竟有種令人戰慄的吸引力?

「那台操穴機也他媽的藏著幾個『驚喜』,得慢慢摸索,」馬克斯指向角落一台泛著冷硬金屬光澤的方型機器,上面安裝著一根尺寸駭人、沾滿乾涸可疑污漬的假陽具。那玩意兒看起來堅固得能捅穿坦克裝甲!「第一次『餵』給小粉紅『享用』的時候,我趕著去開記者會,太興奮忘了定時——後來又他媽的忙別的事耽擱了。」他懊惱地抓了抓剃光的頭頂,「應該設個定時器的——可我最煩那些芝麻綠豆大的按鈕!你看看我這手指!」他晃了晃那十根如同胡蘿蔔般粗壯、關節突出的手指!我深以為然地點頭——讓他發簡訊?絕對是場災難!

「等我八個鐘頭後殺回來,衝進水泥房一看——肏!」馬克斯的語氣陡然變得無比興奮,「小粉紅還他媽的被死死綁在那個鋼鐵狗籠裡!屁股撅得老高!那根大得離譜的假陽具,正以最高速在他那早已紅腫外翻的屁眼裡瘋狂地、不知疲倦地進進出出!啪啪啪啪啪!!!」他模仿著那淫靡而暴力的撞擊聲,臉上充滿了發現荒誕劇場般的狂喜!「整整八小時!最高速!不間斷的狂暴抽插!小粉紅早就他媽的瘋了!嗓子喊啞了!脖子上青筋爆得像要炸開!籠子底下積了一大灘黏糊糊、半乾涸的他自己的精液!這小可憐被徹底榨乾了!連卵蛋看起來都他媽的縮水了!哈哈哈哈!」

「我一把拔掉電源!」馬克斯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充滿了掠奪的慾望,「看著他被捆成那副騷樣,屁股撅得那麼高、那麼誘人——我雞巴硬得像燒紅的鐵樁!當場就把那根還在震動的假陽具『啵』地拔出來!換上我這根真傢伙,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操了他一頓!」他說著,那隻巨掌自然而然地撫上我的頭髮,帶著一種近乎「分享秘密」的親暱,壞笑著問:「有時候感覺來了,就得抓住!對吧?」

他的大手順勢滑落,帶著絕對的佔有慾,重重拍在我圓潤挺翹的臀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語氣曖昧得如同毒蛇吐信:「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像你這種小巧、聽話、屁股又他媽極品的小傢伙撅著屁股的樣子——」他刻意停頓,俯身湊近我的耳朵,滾燙的氣息噴在耳廓上,「我就他媽的硬得發疼!」

我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擂鼓!他緊接著補了一句,朝我擠了擠眼:「也許是我骨子裡就他媽的這麼霸道!也許純粹是我這根大屌餓瘋了!」他的巨掌在我臀肉上又狠狠地揉捏了一把,然後低頭,一個帶著鬍渣摩擦感的吻印在我頭頂——那股濃烈、純粹、充滿侵略性的雄性體味,瞬間霸道地灌滿了我的鼻腔和肺葉!

「後來我又迷上了玩電擊!」馬克斯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早餐吃什麼,繼續講述他的「實驗」,「網路上看簡單得跟玩似的!插根電極在這兒,貼根電線在那兒,然後——啪!」他打了個響指,模仿電火花閃爍,「「一党独裁」電流從一顆卵蛋跳到另一顆卵蛋!那些傢伙連碰都不用碰,就射得像他媽的噴泉!跟變魔術一樣!」他撇撇嘴,帶著被騙的不爽,「但我告訴你!就算有兩個活體『實驗品』24小時隨你擺佈,也沒他媽的那麼容易!」

「我把小粉紅和毛仔面對面、屌頂屌地捆在一起,」他比劃著捆綁的姿勢,「想讓電流從一個的屁眼跳進另一個的屁眼!製造點『愛的電火花』?結果呢?」他誇張地攤手,「差點把毛仔的屁眼烤成五分熟的焦炭!還燒掉了他卵蛋上一大片毛!哈哈哈哈!我的錯!」他笑得前仰後合,彷彿在講述一場滑稽的廚房事故!「原來他媽的不能一開始就把電壓旋鈕擰到頭!你真該聽聽那小混蛋叫得有多悽慘!跟殺豬似的!」

「還有一次,」他眼中閃爍著惡作劇失敗的光,「我想讓電流從小粉紅的左卵蛋華麗地『跳躍』到右卵蛋!結果差點把他右邊那顆蛋直接電成焦黑的葡萄乾!」他搖搖頭,臉上帶著點「失手」的懊惱,但更多的是荒謬的笑意。「最後我放棄了!連錄的視頻都刪了!太他媽的慘不忍睹——雖然有些片段確實能笑出腹肌!」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特別「精彩」的畫面,「最他媽絕的是,有一次把他倆背靠背捆一起玩電擊,小粉紅那撮稀疏的陰毛不小心『滋啦』一下著火了!」他模仿著火焰騰起的聲音,「幸好這地板是他媽的水泥的!燒不起來!」

「你他媽想像一下那畫面!」馬克斯捂著肚子狂笑,「小粉紅嚇得像個娘們一樣尖聲鬼叫!拚命扭動、翻滾想撲滅褲襠裡那撮小火苗!結果『噗通』一聲!把捆在他背後的毛仔狠狠壓摔在我忘了收拾的一盒工業級大圖釘上!」他笑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們像兩條離水的魚一樣停止撲騰!就為了能把那幾根冰冷的金屬探棒硬捅進他們那比針眼還小的尿道口裡!肏!剛開始那小洞緊得他媽的離譜!」

「我本來期待能看到像A片裡那種電流一過、雞巴狂噴的『大場面』!」馬克斯撇撇嘴,一臉失望,「結果電閘一合!這兩個雜種像被高壓電打中的青蛙,『嘭』地一下從地上彈起半尺高!除了慘叫和屎尿齊流,屁都沒噴出來!視頻裡那些傢伙射得像噴泉?肏!那天唯一的『噴泉』,是我這根大屌被這他媽的滑稽場面逗得射出來的!」他用力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怒張的巨屌!粗大如蚯蚓的青筋在他肌肉虯結的手臂、大腿上猙獰暴凸!我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那根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兇器上!

「後來我放棄了那台笨重的電擊機,改用更『便攜』的電擊槍!」馬克斯隨手拿起一把造型猙獰、閃著金屬寒光的電擊槍比劃著,「就想看他們被電得跳得更高!像他媽的蹦床選手!」他眼中閃過施虐的快感,「效果最好的是他們身上已經被我的『黃金雨』淋得濕透的時候!電流順著電流順著尿液滋滋亂竄!那場面絕了!」他話鋒一轉,帶著點無奈,「不過電擊槍也不是萬能!電池他媽的老是沒電!誰知道這破玩意兒不能一直開最高檔玩那麼久?!」

馬克斯苦笑著,指向火盆旁一組造型猙獰、尖端發黑、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烙鐵:「就連玩烙印,我都他媽的搞砸過!」他的語氣帶著點自嘲的惱怒,「那天我火氣特別大!一想到這兩個雜種偷我的寶貝,還砸壞那麼多東西——肏!」他眼神陰沉下來,「我決定在好好『疼愛』他們之前,先在他們額頭上烙個『紀念品』熱熱身!於是我把炭火燒得通紅!烙鐵尖端燒得發白冒煙!」他拿起一根沉重的烙鐵,掂量著,眼神危險,「得戴上這特製的厚皮手套和圍裙——不然一顆火星崩上來都能讓你爽得跳腳!」

「幸好我提前把他們綁成了粽子,還塞死了嘴!」馬克斯的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你真該看看當那燒得通紅、滋滋作響的烙鐵尖慢慢逼近他們額頭時——他們眼珠子瞪得有多大!身體扭得像上了岸的魚!肏!賽科·唐(指瘋子唐)說得對——懸念才是最吊人胃口的調味料!」他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本能地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硬挺如燒紅鋼筋的巨屌,粗魯地擼動了幾下!那根紫紅髮亮、青筋暴凸的兇器在他掌心兇猛地搏動、跳躍!「我一手舉著烙鐵,一手還得安撫這根硬得快炸的雞巴——結果一個不留神,烙錯了!」

「等我在小粉紅額頭上『噝啦』一聲烙完,總覺得哪個字母看著彆扭——但鐵還燙得要命,我得趕緊把毛仔也『標記』上,才能開始最愛的『正餐』!」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彷彿又感受到當時慾火的煎熬,「我那時候雞巴硬得發疼,腦子裡只他媽的想捅人!哪有心思細看?結果兩個都烙完,我定睛一看——肏!!!『小偷』(THIEF)這個詞,我他媽的拼錯了!!!他們腦門上明晃晃地烙著『T-H-E-I-F』(THEIF)!我蠢得像頭豬!」

「也許該出個帶拼字檢查功能的烙鐵?」我試著用顫抖的聲音提出「建議」,帶著一絲荒誕的同情。

「哈!這主意真他媽不賴!」馬克斯爆發出讚賞的大笑,蒲扇大的巨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我肩上,順勢將我整人人摟進他那如同熔爐般滾燙、肌肉虯結如鋼鐵堡壘的懷裡!我貪婪地、深深地吸進一口他腋下濃烈到嗆鼻的雄性汗味——瞬間有種眩暈般的迷醉感!這男人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炸彈!

「至少後來烙他們屁股的時候,拼寫是對的!」他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扳回一城的得意。「每次看到牆上那些狗爬的『fagit bich』(應為faggot bitch),我的火就蹭蹭往上冒!誰他媽的敢招惹『怒路狂獸』馬克斯·羅德?!他們罪有應得!」我連連點頭,拚命壓下腦海裡浮現的畫面——他發怒時,那肌肉繃緊如岩石、巨屌怒指蒼穹的恐怖姿態——光是靜態存在,就足以讓人肝膽俱裂!

「於是我決定在他們那兩片乾癟的瘦屁股上烙上『PLEASE FUCK ME HARD SIR』(請用力操我,先生)!這樣就算他媽的哪天進了監獄,也能『賓至如歸』!熱鬧得很!字母越多玩起來越帶勁!對吧?」他朝我擠了擠眼,帶著邪惡的幽默感。我忍不住被他這荒謬絕倫的邏輯逗得咯咯笑了起來,笑聲裡卻帶著顫抖。

「我把他們結結實實地綁在地板上那兩個大木頭十字架上,腿掰得開開的——喏,就是牆角那兩個沾著可疑黃漬的『X』形大木架!」他伸手指去。我順著方向看去——粗大的、未經打磨的原木十字架,上面綁縛著厚重的皮革束帶,邊緣還有深褐色的、像是乾涸血跡的污漬,以及大片大片的尿漬!一股寒意瞬間竄上我的脊椎!炮‌轰​钟南⁠‍嗨⬄​活​⁠捉⁠習​大‍​大

「烙印的過程爽翻了!」馬克斯的聲音帶著施虐者特有的愉悅,那隻巨掌無意識地在我臀部揉捏著——品味,「光看著他們的小屁股被燒紅的烙鐵尖『滋滋』燙上去時,那種絕望的、劇烈的扭動,就夠我樂半天了!」他瞇起眼睛,彷彿在回味那誘人的掙扎,「第一個字母燙下去的時候,他們嚇得當場就尿了!黃湯流了一地!那滋味肯定銷魂蝕骨!」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燒焦的皮肉味混合著尿騷味瀰漫了整個房間——聞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奇異的表情,「簡直像在開露天燒烤派對!就差他媽的塗點燒烤醬、繫個圍兜了!」

我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裡充滿了荒誕的恐懼感。那兩個傢伙做夢也想不到,偷竊的代價會是如此恐怖而漫長的凌虐!

「雖然塞著口球——他們喉嚨裡發出的那種被悶住的、撕心裂肺的慘嚎——還是清晰無比!」馬克斯的聲音陡然轉低,充滿了情慾的沙啞,「聽得我雞巴硬得發疼!當場就他媽的操了他們一頓!」他說著,手指惡劣地掐進我臀縫敏感的神經末梢!「結果你猜怎麼著?等我鬆開他們被綁得發麻的腿——有些字母他媽的消失了!」

「為啥?」我「武​‍汉‌⁠肺炎」下意識地追問。

「因為我他媽的把字烙在了屁股內側!那片從來不見天日、嫩得像嬰兒皮膚的地方!」馬克斯懊惱地低吼,「肏!那地方肯定痛得要死!而且——除非他們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拚命彎腰、把屁股高高撅起來——否則屁股蛋子上只能看到斷斷續續的『FUCK M ARD SIR』(FUCK ME HARD SIR的殘缺版)!肏!!!」

「我氣瘋了!」馬克斯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架子上,發出哐當巨響!「每次用橡木大槳板抽他們的時候,都命令他們必須像婊子一樣彎腰,把屁股撅到最高點!這樣整句話才能他媽的看全乎!」他指著角落一個由粗糙橡木和閃著寒光的厚重金屬配件組成的、形狀詭異的刑架,「我還他媽的專門做了這個『撅臀刑架』!能讓他們彎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更重要的是——」他朝我露出一個充滿慾望的邪惡笑容,「操起來角度更他媽的完美順手!」

他俯身湊近,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臉上,眼神曖昧得像帶鉤子:「怎麼樣,小托比?要不要哪天也上去『體驗』一下?純粹為了好玩?」我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羞恥感伴隨著一股無法言喻的刺激,讓我幾乎窒息!我把滾燙的臉龐深深埋進他肌肉鼓脹如鋼塊的胸膛,鼻腔裡充斥著他巨屌散發出的、如同烈酒般醇厚醉人的雄性麝香——腦子裡一片混沌的迷霧!這男人的氣息怎麼能如此讓人沉淪?

「所以沒錯,」馬克斯做了個總結,寬厚的手掌用力拍了拍自己佈滿汗珠的寬額頭,露出一個坦然的、帶著野性魅力的咧嘴笑容,「我搞砸了不少事,玩脫了好幾次——」

「但誰他媽的第一次就能玩得完美無缺呢?」他聳了聳那寬闊如卡車頭的肩膀,語氣帶著點自嘲的豁達。

「至少你給他們留下了永生難忘的『紀念品』——」我聲音微顫,手指輕輕撫過他那結實如花崗岩、線條完美的肱二頭肌,試圖安撫。「而且——你最後放了他們,對吧?」我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絲希望地問道。

「放了他們?!」馬克斯猛地抬起頭!粗黑的眉毛如同兩把利劍般高高挑起!那雙深邃的、如同無底深淵般的眼眸裡,瞬間爆發出極度的詫異和一絲被冒犯的危險光芒!

「誰他媽告訴你我放了他們?!」他的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刮來的寒風,瞬間凍結了整個空間!


第十「烂尾‍帝」四章

我的胃袋猛地一陣痙攣,緊張得喉嚨發緊,像被無形的手扼住。「您……您是說,他們還……還在這裡?」我聲音發顫,驚恐萬分地追問,視線如同受驚的飛蛾,在這間充滿雄性氣味和陰影的房間裡瘋狂掃視,瞬間死死鎖定在角落那兩個巨大、厚重、掛著沉重銅鎖的深色木箱上!

一個無比恐怖的畫面猛地劈進腦海——馬克斯·羅德·怒路!這頭人形兇獸!是不是已經把那兩個小混混的四肢像折斷枯枝般硬生生掰斷,然後像塞破布娃娃一樣,塞進了這兩個棺材般的箱子裡?!以他那雙能輕易捏碎磚頭的鐵掌,這絕對幹得出來!

「哈!哈哈哈!放輕鬆點,小托比!」馬克斯爆發出雷鳴般渾厚的大笑,蒲扇大的巨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自己那如同鋼鐵澆築、肌肉虯結的大腿上。緊接著,那隻沾著汗水和體液的大手撫上我的臉頰,帶著一種近乎「安撫」的力道,試圖抹去我臉上無法掩飾的驚恐。「我幾個月前就把那兩個『小禮物』打包送給瘋子唐了!」

他咧開嘴,露出那標誌性的、充滿掠奪性的邪惡笑容,繼續說道:「瘋子唐那個老色鬼,對他媽的垂涎三尺,求了我好久!我玩膩了、爽夠了,順水人情而已!」他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丟掉兩件舊玩具,「說真的,有那兩副隨時待操的小騷屁股在身邊,確實他媽的方便!——畢竟我這根大傢伙……」

他說著,巨掌猛地扣住我的後腦勺,半強迫地將我的臉按進他那片濃密、汗濕、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腋窩深處!那股混合著汗酸、純粹荷爾蒙和肌肉熱氣的霸道氣味,如同炸彈般轟進我的鼻腔,瞬間炸得我頭腦一片空白,幾乎忘記了剛才那令人膽寒的話題!

「不過,養『寵物』這種事,終究不是我的終極目標。」馬克斯的語氣陡然轉沉,鬆開了對我頭部的鉗制,眼神變得深邃如古井,翻湧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執念。「我有自己必須完成的『計畫』,一個從我成年那天起就刻在骨子裡的目標,和我爺爺談論過無數次的宏圖!」

他停頓下來,喉結滾動,彷彿有什麼極其重要的話即將衝口而出,卻又被他強行壓了回去。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我臉上細細梭巡,目光像帶著實質的熱度和穿透力,盯得我渾身汗毛倒豎,坐立難安!馬克斯這傢伙,為什麼總用這種彷彿要將我靈魂都剝離出來審視的眼神看我?!我緊張得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身體,手指死死揪著自己身上那件屬於他的寬大T恤下襬。

「不過,上個月我還是抽空去『探望』了他們幾次。」馬克斯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帶著點玩味的調調。「說真的,他們好像挺懷念在我這裡的『時光』?至少看他們表現出來的是這樣——每次我一踏進那鬼地方,他媽的就爬過來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拚命舔我的屁眼!喉嚨裡還發出那種嗚嗚咽咽的哼唧聲!」他模仿著那種聲音,帶著戲謔。「當然,他們現在說的話,我他媽的基本聽不懂了。」

「是……是因為嘴裡被塞了東西?」我試探著問,聲音裡夾雜著恐懼和無法抑制的好奇。

「哈!也算對。」馬克斯咧嘴一笑,眼中閃過狡黠如狐的光芒。「但主要問題出在舌頭上!我當初給他們一人弄了第一個舌環——那冰涼的金屬環刮過我屁眼溝壑的時候,肏!那觸感真他媽的爽翻天!」他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不過,那個叫毛仔的雜種,運氣實在背到家,第一天就把他新主子給得罪慘了!」

他頓了頓,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種觀看荒誕鬧劇的神情。「毛仔被送到瘋子唐那兒的第一天,就被捆在檢查台上,結果不知死活地惹上了唐的搭檔——達尼爾(Daniel)。那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他語氣加重,「達尼爾外號『黑鑽頭』(Black Drill)!以前也是摔角圈的狠角色,現在更偏向玩健美的肌肉怪獸!那傢伙高得嚇人,至少203公分!渾身肌肉硬得像花崗岩!皮膚黑得發亮!眼神兇得像要吃人!」

馬克斯說著,巨臂一展,猛地將我纖細的身體攬進他如同熔爐般滾燙、寬闊如小型裝甲車的胸膛裡,給了我一個幾乎令人窒息的、充滿絕對力量感的擁抱!他「青天‌白⁠​日⁠‍旗」胸前那片濃密、粗硬、帶著汗濕的黑色胸毛,摩擦著我的臉頰和鼻尖,帶來刺癢的觸感,但我竟詭異地沉溺在這股濃郁到化不開的雄性氣息裡,雙腿陣陣發軟!

「說起來,瘋子唐和達尼爾這對變態搭檔,應該從來沒互相幹過。」他的聲音悶悶地從我頭頂傳來,帶著震動胸腔的共鳴,「因為他倆骨子裡都是純粹的、只愛施虐的頂級掠食者!不過,當他們聯手『調教』獵物時,那配合真他媽的天衣無縫!絕了!」

他哈哈大笑,繼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敘述:「我當時用一塊髒兮兮、沾著機油味的厚重帆布,把那兩個嚇癱的小雜種裹粽子一樣捆起來,扔進我那輛大卡車的後車斗,一路顛簸送到了唐開在貧民窟深處的性虐用品店——『瘋子唐的情趣地獄』!那鬼地方下面藏著個秘密地下室,入口就他媽的隱藏在一個佈滿尺寸誇張假陽具的展示架後面!除了唐那幾個同樣變態的死黨,沒人知道那煉獄的存在!」

「那地下室簡直是地獄在人間的投影!」馬克斯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彷彿在描述某個奇觀。「鏽跡斑斑的粗大鎖鏈從天花板垂落!牆上插著熊熊燃燒的火把!生鏽的鐵籠!灌滿冰水的隔離水箱!還有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閃著金屬寒光的『高科技』刑具!氣氛詭異陰森得像他媽的B級恐怖片片場!對我來說只是圖個新鮮刺激,但對瘋子唐和達尼爾,肏!這他媽就是他們的人生信仰!精神聖殿!」

他停下來,瞥了一眼我蒼白的臉色,繼續用他那充滿畫面感的粗獷嗓音描繪:「聽唐後來跟我喝酒時吹噓,第一天,他們就把那兩個倒楣蛋像待宰的豬玀一樣,四肢大開地捆綁在冰冷的金屬檢查台上,姿勢騷得沒邊!唐準備一屁股坐在那個叫小粉的雜種臉上享受『人肉坐墊』,而達尼爾那個203公分的黑色肌肉巨塔,則獰笑著準備好好『疼愛』毛仔那副乾癟的軀體,結果……」馬克斯故意拉長了音調,吊足胃口。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結果?」我聲音發顫。

「結果,就在達尼爾那根尺寸駭人的黑屌快要抵達『戰場』時,被綁著的毛仔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說他絕不讓一個骯髒的黑鬼屁股坐在他臉上!」

我倒抽一口冷氣,眼珠子瞪得幾乎要脫眶而出!「他……他用了『N』開頭的那個詞?!」我驚恐萬分地確認。這……這簡直是自殺式行為!炮​轟⁠中‍遖‌嗨​⮚‍活捉⁠习​龘‌‌龘

「沒錯!」馬克斯咧開嘴,露出一個混合著荒謬和殘忍的笑容,用力搖了搖頭,彷彿在感嘆這世上竟有如此愚蠢的蠢貨。「你他媽說說看,當你被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剝光了捆在台上,面對一個手握生鏽鐵鉗、渾身殺氣騰騰、肌肉虯結得像怪物的黑色巨漢,你還敢他媽的喊出那個詞?!這不是活膩了是什麼?!」

「政治正確有時候還是要尊重一下的。」我苦澀地、半開玩笑地低語,「大家就不能和諧一點嗎?」

「哈!說得他媽的太對了!」馬克斯爆發出贊同的大笑,那隻巨掌在我後背用力地拍打、揉搓,力道重得像在夯打地基,差點把我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結果呢?!」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戲劇性,「達尼爾『黑鑽頭』這個外號可不是白叫的!那張黑臉瞬間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他巨臂一伸,『哐當』一聲,粗暴地把毛仔整個人翻了個面,肚子朝下,壓在冰冷的金屬台面上!然後連潤滑油都他媽的懶得抹!」他模仿著撕裂布匹的聲音,「『噗嗤——!!!』他那根粗黑髮亮、如同攻城槌般的巨屌,就這麼硬生生地撕裂了毛仔緊縮的屁眼,直接捅到了底!碩大的、沉甸甸的黑色卵蛋,『啪』地一聲狠狠撞擊在毛仔慘白的臀肉上!毛仔當場發出的慘嚎,簡直能撕裂地獄的屋頂!聽著都他媽的覺得蛋疼!」

馬克斯說著,眼中閃爍著施虐者旁觀的、近乎愉悅的殘忍光芒。「但這對變態搭檔,顯然不滿足於『僅僅』操一頓!」他嘴角勾起惡魔般的壞笑。「達尼爾一邊挺動著腰胯,在毛仔被撕裂的腸道裡狂暴地進出,一邊順手抄起了旁邊檯子上那把沾著鏽跡和不明污漬的巨大鐵鉗!」

「哢嚓——!!!」

他模仿著金屬鉗合攏的刺耳聲響。「精準無比地夾住了毛仔一顆完好無損的門牙!」馬克斯的聲音充滿了冷酷的敘述感,「然後,在毛仔淒厲到變調的慘叫聲中,手臂肌肉賁張,猛地向外一扯!連牙帶根,硬生生拔了出來!血沫瞬間從毛仔大張的、塞著口球的嘴裡噴濺而出!達尼爾一邊繼續操幹,一邊把那顆帶血的牙齒舉到毛仔翻白的眼前,用他那低沉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說:『記住這一刻,雜種!』」

我的雙腿一陣發軟,幾乎站立不住。馬克斯卻彷彿在講述一場精彩的搏擊賽,順手「啪!」地一聲,拍了拍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怒張的巨屌!堅硬的龜頭撞在我髖骨上,帶來一陣痠麻的震顫!「達尼爾那根屌,肏!要是再長個幾公分,說不定真能跟我的『義大利香腸』掰掰手腕!」他開玩笑地說,語氣裡卻充滿了對自身「資本」的絕對自信。

「『拔牙教育』持續了整整一個月。」馬克斯繼續說道,語調平穩得像在念報告。「我偶爾回去『視察』,每次見面,毛仔嘴裡的牙就他媽的少幾顆!估計是按部就班、一天拔一顆的『療程』!」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看達尼爾操幹毛仔的場面,真他媽的帶勁!他總是一邊用那根黑鑽頭在毛仔腸子裡瘋狂鑽探,一邊慢條斯理地用鉗子折磨著一顆搖搖欲墜的牙齒,直到牙齒被連根拔起、帶著血絲脫離牙床的瞬間!」馬克斯模仿著那個充滿儀式感的時刻,「達尼爾就會像頭被激怒的黑豹,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充滿征服快感的咆哮,同時把他那滾燙的濃精狠狠地全數射進毛仔被操爛的直腸深處!」

「射完之後,這變態還他媽的不算完!」馬克斯的語氣帶著一種荒謬的「欽佩」,「他會立刻從旁邊燒得通紅的炭火盆裡,抽出一根尖端燒「雪山‍狮​‍子旗」得發白、滋滋作響的烙鐵,『嗤啦——!!!』精準地燙在毛仔嘴巴裡那個新鮮的、血肉模糊的拔牙傷口上!說是消毒殺菌,防止感染!」

「操!這……這也太他媽的殘忍了吧!」我失聲驚呼,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那極度血腥、痛苦的畫面!

「可不是嘛!」馬克斯咧著嘴,笑容邪惡,「更絕的是,達尼爾每次完成這套『消毒流程』,看著那冒煙的焦黑傷口,聞著空氣中皮肉燒焦的氣味,他他媽的居然又硬了!」他誇張地挺了挺腰,「當場就他媽的按住毛仔再幹一輪!那傢伙簡直是台永不停歇的性虐永動機!」

「所以,小粉和毛仔現在說話不清楚,是因為牙齒都被拔光了?」我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試圖理清這混亂的因果鏈。

「不,不完全是。」馬克斯糾正道,那隻巨掌突然探過來,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惡劣地捏住我胸前一顆小巧的乳頭,用力一擰!

「嗯……」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一陣強烈的酥麻混合著痛感瞬間竄過脊椎!

「主要問題還是在舌頭上!」他眼神灼熱地盯著我因刺激而泛紅的臉,「過了一個月,毛仔嘴裡確實一顆牙都不剩了,小粉也一樣,因為瘋子唐也他媽的加入了這場『無齒之徒』製造遊戲!不過……」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種發現新玩具的興奮,「達尼爾這變態,似乎愛上了在肉體上打洞的感覺!」

「沒牙可拔之後,他開始每天給他們倆的舌頭打新洞!」馬克斯的聲音裡充滿了一種病態的狂熱,「幾個月下來,我保守估計,他們倆那兩條可憐的舌頭上,至少密密麻麻地鑲了六十個不鏽鋼環和穿刺棒,像他媽的人肉針插!」

我聽得頭皮陣陣發麻,彷彿能感受到那金屬在柔軟舌肉上摩擦的異物感。

馬克斯卻越說越興奮:「看他們『操作』,真他媽是門血腥藝術!」他模仿著動作,「先用特製的、帶齒的金屬夾子,『哢』地一聲把舌頭從嘴裡強行拉出來,繃直,固定!然後拿起那台嗡嗡作響的高速電鑽,在舌頭旁邊故意轉上一會兒,製造點要命的小懸念!」他眼中閃爍着施虐者的愉悅,繼續說:「等節奏把握得差不多了,一邊繼續操幹獵物的屁眼,一邊『滋——!!!』電鑽頭毫不留情地鑽透柔軟的舌肉!緊接著,『啪嗒』一聲,把準備好的不鏽鋼環或穿刺棒精準地插進那個新鮮出爐的血洞裡!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當然,失誤是難免的。」馬克斯聳聳肩,語氣帶著點「瑕不掩瑜」的寬容,「一邊狂操屁眼,一邊在視野盲區鑽舌頭,眼睛又他媽的看不真切,哪能次次都鑽得筆直?要是底下那兩個傢伙痛得扭得太厲害,洞打歪了、打穿了,或者傷到舌根大血管噴得滿地是血,那也是他們活!該!倒!楣!」

「看他們舌頭上那些密密麻麻、閃著冷光的金屬環和棒,視覺效果還真他媽的有點帶勁!」馬克斯說著,手指再次惡劣地擰了一下我敏感的乳尖,激得我渾身一顫!「唐和達尼爾覺得這性感到爆!可惜啊,他們從不帶這兩個『藝術品』出去曬太陽,不然陽光下那一嘴亮閃閃的金屬,肯定他媽的耀眼得像鑽石!」他遺憾地咂咂嘴,隨即又興奮起來,「不過,在地下室那鬼地方,當他們用高壓電擊槍『噼啪!』電那兩個傢伙的卵蛋或者乳頭時,電流偶爾會順著他們嘴裡的金屬環棒『滋啦!』爆出一串串幽藍的火花!那場面簡直像他媽的微型煙火秀!」

「聽……聽起來好痛……」我皺緊眉頭,胃裡一陣翻攪。「他們就不能把環穿在別的地方嗎?」我試圖尋找一絲「人道」的可能。

「當然穿了!舌頭上的只是『基礎款』!」馬克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真的話,哈哈大笑起來,震得我耳膜嗡嗡響。「有些穿刺點完全是實驗性質的,正常人想都不會去想!比如,他們「白‍纸​运⁠动」試過在小腿迎面骨、還有手肘尖這種皮包骨頭的地方打洞!」他比劃著位置,「結果發現骨頭太硬、皮太薄,鑽頭鑽下去『嘎吱』作響,差點他媽的把工具都崩鈍了!純粹浪費時間!」

我閉上眼睛,試圖驅散腦海裡那鑽頭摩擦骨頭的恐怖聲響和畫面,胃部劇烈地痙攣著。

馬克斯卻毫無停下的意思,繼續投下更駭人的炸彈:「早些時候,瘋子唐用我送他的那套工業級高轉速電鑽套裝,玩得跟個拿到聖誕禮物的瘋孩子似的!」他眼中閃著奇異的光,繼續說:「第一次開箱試用的那天,他只用了五分鐘,就在毛仔那根完全勃起的雞巴龜頭上,密密麻麻地鑽了二十個血洞!五分鐘!二十個洞!」他強調著數字,「痛得毛仔當場眼珠上翻、口吐白沫,直接昏死過去!」

馬克斯說著,那隻原本搭在我腰間的巨掌突然滑落,帶著絕對的掌控力,粗礪的手指強硬地探進我光裸的臀縫深處,惡劣地刮過那緊縮的入口!

「嗯啊!」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喘,渾身劇烈地一哆嗦!

「現在,毛仔只要雞巴一硬,立馬就會昏厥!」馬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新奇現象的興奮,「因為龜頭上那二十個金屬環洞帶來的刺激,太他媽的『強烈』了!」

「我猜,瘋子唐那老變態有點嫉妒毛仔。」馬克斯突然壓低了嗓音,湊到我耳邊,如同分享一個骯髒的秘密,滾燙的氣息噴進我的耳蝸。「毛仔雖然是個乾癟的雜碎,但那根屌發育得還真他媽的不錯!相當粗壯!卵蛋也飽滿得像頭小公牛——至少,『以前』是這樣。」

「以……以前是?」我猛地打斷他,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聲音因極度的不祥預感而變調!這傢伙接下來要說的,難道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還要恐怖?!


第十五章擼‍‍屌⁠⁠苾‌⁠备‌​𝚑​‍妏​尽洅G⁠梦島⁠↑‌𝕀𝞑𝑶​𝒀‍​.​𝑬‍𝒖.𝕠𝑟‌𝒈

馬克斯搖著他那顆剃光的頭顱,嘴角咧開一個混合著惡意與回憶的壞笑,眼神裡閃爍著殘酷的光芒。「對,瘋子唐那老變態以前就這副德性。」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震得我胸腔發麻,心臟狂跳。「這雜種骨子裡就愛搞這種戲劇性十足的變態戲碼!難怪他當摔角手那會兒,風格那麼他媽的兇殘火爆——至少在他徹底失控、玩得太過火被踢出去之前!」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施虐的快感,「我永遠忘不了他第一次去『照顧』那兩個小雜種的場面!哈哈!那兩個倒楣蛋肯定也他媽的刻骨銘心!」

他停頓下來,那雙鷹隼般的眼睛瞥了我一眼,裡面閃爍著促狹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光芒。「唐那傢伙,計畫周密得變態!」他壓低聲音,營造懸念,「冷不丁地,他戴著一個猙獰滴血、獠牙外翻的豬頭橡膠面具,腳蹬一雙沾滿泥濘、殺氣騰騰的重型工作靴,手裡還拎著一把咆哮怒吼、鋸鏈飛旋的工業級電鋸,就這麼猛地撞開了水泥房的鐵門!那兩個被綁成粽子的小雜種,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尿崩屎流!」

馬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興奮,「這騷貨身高206公分,肌肉虯結,胯下那根黑屌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棍,隨著他狂暴的動作在空中甩來甩去!肏!簡直他媽的嚇死人不償命!連我這種見慣了擂臺血腥的,都被他這架勢搞得後背竄起一股寒氣!」他頓了頓,語氣充滿了對同類的「認可」,「別看他戴著面具,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純粹的、癲狂的施虐慾,根本藏不住!活脫脫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變態屠夫!」

我瞪圓了眼睛,心臟在肋骨後面瘋狂擂鼓,「香港⁠普选」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那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馬克斯繼續他的「恐怖敘事」,聲音因興奮而微微沙啞:「那兩個小雜種當然是被捆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瘋子唐拎著那把瘋狂咆哮、震耳欲聾的電鋸一闖進來,轟鳴聲瞬間淹沒了他們撕心裂肺的慘嚎!」他模仿著電鋸的嘶吼,「他穿著那雙如同攻城錘般的巨靴,『咚!咚!咚!』地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臟上!胯下那根又粗又長、怒張著青筋的巨屌,毫無遮掩地在空中兇猛地甩動、跳躍,簡直像在炫耀他征服者的權柄!」

「操!瘋子加騷貨!這組合看著真他媽的帶勁到爆!」馬克斯咧著嘴,眼中閃爍著赤裸裸的、旁觀暴力的愉悅,「當然,這份『帶勁』有個絕對前提——你不是那個躺在砧板上的倒楣魚肉!」

他接著描繪,語氣帶著施虐者特有的細緻:「唐這傢伙雖然瘋,但還算有點變態的『分寸』?」他語氣充滿了嘲諷,「揮舞著那把能把人鋸成兩半的兇器,像跳死亡之舞一樣瘋狂亂舞,鋸鏈離那兩個雜種的皮肉往往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寒光閃閃的鋸齒帶起的勁風,能刮掉汗毛,但就是沒真碰到要害!」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只是『稍微』給他們做了點『形象管理』——這兒『滋啦』鋸掉一小片耳朵邊,那兒『咔嚓』削掉半截腳趾頭,頭頂上再『唰唰』剃掉幾塊帶毛的頭皮!沒啥大不了的!」他輕描淡寫,「純粹就是為了嚇得他們肝膽俱裂、屎尿齊飆!」他語氣陡然一轉,帶著一絲真實的忌憚,「說真的,看他那樣揮舞電鋸,我在旁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那玩意兒稍微偏一點,就能把人鋸成兩半!」

「那兩個小雜種嚇得真他媽的拉了一褲襠!」馬克斯爆發出洪亮的、充滿惡趣味的狂笑,笑得渾身肌肉都在震顫!「我笑得肚子抽筋,才他媽的去拿了高壓水龍頭,把他們連人帶屎尿沖了個底朝天!黃湯穢物嘩啦啦全沖進了排水口!瘋子唐呢?」他模仿著對方陶醉的模樣,「這變態從頭到尾,雞巴就沒軟過!爽得他媽的像磕了藥!」

「後來,他摘下面具,關掉那台吵死人的電鋸。」馬克斯的敘述轉向另一個荒誕的高潮,「我才把這尊『煞神』正式介紹給那兩個抖得像篩糠的雜種,說他就是你們未來日子的『專屬保姆』!」他模仿著對方絕望的表情,「你沒看見他們那副如見閻王的臉色!操!簡直精彩絕倫!真該他媽的拿攝影機錄下來!」馬克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顯然對自己製造的「驚喜」效果極為滿意。

我聽得目瞪口呆,心想:這傢伙簡直是個玩弄恐懼的絕頂高手,錯過了去好萊塢當恐怖片導演,真他媽可惜!

馬克斯的笑聲漸歇,話鋒猛地一轉,語氣變得森冷:「說回毛仔的卵蛋……」他粗礪的手指惡劣地掐了掐我腰側的軟肉,帶來一陣刺痛的刺激感。「就像我剛才提過的,瘋子唐最愛搞這種儀式感十足的變態大戲!特別是在週五狂歡夜,他會把他那幫臭味相投的『熊族兄弟』全他媽的召集過來,來場地獄級別的『集體創作』!」

「那幫傢伙,清一色的肌肉壯漢!」馬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同類的審視,「多半是些毛髮旺盛如熊、滿身油汗、散發著濃烈體味的中年大叔。有幾個是過氣的老牌健美選手,一兩個退役的摔角手,甚至還夾雜著一兩個膀大腰圓、眼神凶狠的條子!總共十來個能把門框塞滿的大塊頭!」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明確的劃清界限,「挺有『特色』的一群傢伙,但不是我的菜,懂嗎?」

他說著,那隻巨掌突然滑到我圓潤的臀瓣上,用力一掐!緊接著,他龐大的身軀俯下來,鼻子深深埋進我的髮間,野獸般貪婪地嗅吸著!

「肏!托比,你身上真他媽的香!」馬克斯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聲音裡翻滾著赤裸裸的、如同餓狼盯上獵物的慾望!「你這小騷貨散發的味兒,才是讓我雞巴硬得敬禮、梆梆作響的東西!」話音未落,他猛地張口,帶著懲罰性的力道,在我脆弱的頸側狠狠咬了一口!牙齒深深陷進皮肉,帶來尖銳的刺痛和詭異的酥麻!「嗯……你這小嫩肉,嚐起來真他媽的對味!」他舔舐著自己留下的齒痕,又補了一句,粗大的手指捏住我的鼻尖,帶著點戲謔的親暱,輕輕一扯!

「噗嗤……」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寵溺」逗得忍不住笑出聲,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的甜蜜。誰能想到,這頭如同神話泰坦般的「怒路狂獸」,竟會對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粉絲講述這些駭人聽聞的故事!雖然內容血腥得令人反胃,但我竟他媽的沉溺在他絕對的雄性氣場中,無法自拔!

「瘋子唐後來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挖出來,這兩個混混跟他那個倒霉侄子小比利,竟然是他媽的同班同學!」馬克斯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寒流過境!「小比利現在要是還活著,估計二十四、五了吧……如果他沒被逼得從學校天台跳下去的話!」

「霸……霸凌?」我小心翼翼地吐出這個詞,喉嚨發乾,高中時那些灰暗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身為一個小個子、邊緣人,我太懂那種被當成沙包的滋味了。

「對!」馬克斯的眼神陰鷙得能滴出墨汁,「主要是惡毒的語言凌遲,外加『恰到好處』的肢體『問候』!」他語氣裡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這兩個雜種是帶頭的,後來他媽的早早輟學了!比利的姐姐後來哭著告訴我,毛仔是動手最狠、最黑的劊子手!粉仔是噴糞最毒、最髒的毒舌!」

「我突然一點也不同情他們了。」我脫口而出,聲音冰冷。過往的傷痕被喚醒,共情瞬間蒸發。

馬克斯發出一聲冷酷至極的輕笑:「誰他媽的會同情?!」他反問,帶著絕對的認同。「所以,當瘋子唐那天突然打電話過來,聲音興奮得發抖,說今晚有場『特別謝幕演出』,特邀我『蒞臨指導』,我連日常訓練都他媽的提前結束了!」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雖然這種極端的群體性虐大戲不是我的菜,但唐那語氣,透著一股『不來看絕對抱憾終身』的邪勁兒!」

「等我趕到,整個『熊族地牢』(他們自稱的)都他媽的到齊了!」馬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身臨其境的敘述感,「瘋子唐和達尼爾煞有介事地穿著漿洗得筆挺的白色外科醫生大褂,其他那些熊族壯漢則清一色渾身精赤,只在下身圍了條沾滿可疑污漬的黑色長「疫情隐‌瞒」橡膠圍裙,腳上蹬著齊膝的厚重橡膠雨靴!」他模仿著那滑稽又恐怖的畫面,「哈哈!這幫變態玩角色扮演還真他媽的投入!醫療主題搞得有模有樣!毛乎乎的大屁股在圍裙後面若隱若現地晃蕩!空氣裡瀰漫著汗臭、橡膠味和濃得化不開的雄性侵略氣息!」

「毛仔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死死捆綁在一張閃著金屬冷光的、可調節角度的手術台上,嘴裡塞著防止咬舌的堅硬橡膠咬嘴。手術台被故意調得很低,方便那些如同肉山般的熊族壯漢,輪流把他們毛茸茸、肥碩無比的大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壓到他的臉上!」馬克斯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愉悅,「瘋子唐還拿著個不知從哪個玩具店順來的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裝腔作勢地高喊:『麻醉師!準備實施麻醉!』」

「然後,一個胸毛濃密得能織毛衣的熊族大叔,晃著他沉甸甸的卵蛋,慢悠悠地走到手術台前蹲了下來。巨掌『啪』地一聲掰開自己肥厚的臀瓣,將那朵佈滿黑色毛髮、深不見底的褐色菊花,精準地對準了毛仔被咬嘴撐開的口鼻,緊接著腰腹核心猛地發力——」

「噗嗚嗚嗚嗚————!!!!」

馬克斯極其生動地模仿了一個悠長、渾厚、充滿力量的屁聲!「一股混合著陳年宿便、劣質啤酒和純粹惡臭的『麻醉氣體』,如同毒氣彈猛地灌進了毛仔被迫吸入的肺葉!」他誇張地皺著鼻子,「那味兒,我隔著五米遠都他媽的聞到了!辣眼睛!那個熊族大叔『完成任務』,搖晃著站起身。緊接著,另一個同樣毛茸茸的巨漢立刻晃著屁股補位上去,接力『供氣』!」

我聽得頭皮陣陣發麻,胃裡翻江倒海!倵​​漢腓烾原‌⁠自Φ国

馬克斯卻彷彿在講述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笑得更加暢快!「這還只是『開胃前戲』!」他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對「主菜」的期待!「真正的地獄盛宴,在毛仔的胯下!」他指向虛空,彷彿那裡正上演著血腥手術。「瘋子唐先用刺鼻的醫用酒精,粗暴地擦拭消毒毛仔的整片生殖區域,然後抄起一把鋒利的剃刀,『唰唰唰』把他陰毛刮得一根不剩,露出底下慘白、佈滿雞皮疙瘩的皮膚!」

他的敘述精準得像手術紀錄片,「接著,他戴上一副乳膠手套(還他媽的挺講究)和一個邊緣沾著可疑黃漬的白色外科口罩(除了腳上那雙格格不入的、沾著泥濘和血跡的巨型黑皮靴,看起來還真他媽的有點專業!)。」

「他拿起一把閃著寒光的鋒利手術刀!」馬克斯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死神的耳語,「動作穩、準、狠!在毛仔緊縮的陰囊皮膚上,『嗤啦——』劃開了一道精準的、長達十公分的切口!」他模仿著刀刃劃破皮肉的聲音,「然後,用細小的手術剪小心翼翼地分離、剪斷那些輸精管和精索血管,直到將毛仔左側那顆飽滿如鵪鶉蛋的大卵蛋……」他比劃著大小,「……血淋淋地整個挖了出來!」

他說著,瞥見我瞬間瞪圓、充滿驚駭的眼睛,忍不住爆發出殘忍的大笑,「啪!」地一聲又重重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以為剛才那些『屁』真能當麻醉劑用?!肏!當然不行!」他嗤笑著,「不過,那股子能熏死人的惡臭,肯定能讓他頭暈眼花、噁心反胃!最主要的是,那些熊屁股像磨盤一樣死死壓住他的臉,能有效抑制他撕心裂肺的慘叫!」他頓了頓,語氣轉為一種變態的「讚賞」,「直到最後的『謝幕時刻』,瘋子唐才故意讓毛仔親眼見證『成果』!」

「大塊頭達尼爾像拎小雞仔似的,把渾身癱軟、冷汗如漿的毛仔從手術台上粗暴地拽了起來!」馬克斯的聲音充滿畫面感,「瘋子唐則用一把亮閃閃的不鏽鋼手術鑷,小心翼翼地夾起那顆剛從陰囊溫床裡剝離出來、還帶著體溫和血絲的飽滿睾丸!」他舉起手,彷彿正展示著那顆「戰利品」,「高高舉起,讓慘白的燈光穿透那顆渾圓的、帶著生命餘溫的器官!然後,用一種混合著悲憫與殘酷的舞臺腔,朗聲宣告:『真希望我那可憐的侄子小比利,能在這裡親手接過這份遲來的「賠罪禮」!可惜啊……』」他刻意拖長了音調,如同宣讀判決,「『……他今天不能來了——永遠都不能來了!這都要「感謝」你們這兩個人渣!』」他聲音陡然轉厲!「『所以!這顆蛋……』」他戲劇性地停頓,「『……就賞給我的寶貝馬奎斯(Marquis)吧!來!馬奎斯!好孩子!』」

「話音剛落,瘋子唐那隻體型壯碩、肌肉賁張、毛髮油亮的純種黑色杜賓犬,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嗖』地從角落衝了進來!『汪!汪汪汪!』狂吠聲震得地下室嗡嗡作響,尾巴搖得像直升機螺旋槳!雖然叫得兇,但對唐的命令絕對服從!」馬克斯模仿著唐的指令,「『坐下!』、『翻滾!』、『作揖!』唐讓牠表演了一圈把戲!毛仔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擴散,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瀕死般的氣音……」

「但當瘋子唐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將那顆還滴著血和組織液的、屬於他的睾丸,輕輕地拋向半空時……」馬克斯的聲音陡然拔高,「那隻訓練有素的杜賓『馬奎斯』,後腿肌肉瞬間爆發,如同黑色的砲彈般騰空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啪嘰!』一聲,精準無誤地張開佈滿森白利齒的大口,將那顆卵蛋囫圇吞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馬克斯淒厲地模仿著毛仔崩潰的尖嘯!「那一瞬間,毛仔像根被繃到極限的琴弦,『啪』地一聲斷了!」他描述著那毀滅性的精神打擊,「爆發出的慘叫尖銳、絕望、扭曲,像個在神聖教堂裡突然發了瘋的婊子!」

「立刻!兩個早已守候在旁的熊族巨漢,像兩座肉山般撲了上去!一個將自己毛茸茸、肥碩無比、散發著濃烈體臭的巨臀,『噗』地一聲像蓋章一樣,死死壓在毛仔瘋狂尖叫的口鼻上!」馬克斯比劃著那窒息的壓迫感,「另一個則用那隻熊掌般的巨手,狠狠按住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他模仿著按壓的動作,「直到毛仔的掙扎變成徒勞的痙攣,瘋子唐這才慢條斯理地拿起彎針和羊腸線,手法嫻熟得如同真正的裁縫,將毛仔那半邊空癟下去、血肉模糊的陰囊,一針一線、細細密密地縫合了起來!」

他停頓下來,語氣帶著荒誕的「讚嘆」,「那針腳平整得,你他媽的要不是親眼所見,絕對以為是某個三甲醫院主任醫師的手筆!」他話鋒一轉,充滿嘲諷,「當然,前提是你得忽略掉他們白大褂下那兩根被血腥場面刺激得硬邦邦支起的巨屌,還有腳上那雙沾滿污穢的巨型黑皮靴!」

「毛仔這個沒腦子的蠢貨,壓根沒搞明白……」馬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殘酷,「……這些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肌肉巨獸,有多享受肆意蹂躪他這隻渺小螻蟻的過程!」他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預言式微笑,「要是他真懂了,估計「扛⁠麦‌郎」下次『熊族狂歡夜』,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他媽的『掃興』了!」他總結道,那雙巨掌再次重重地揉捏起我僵硬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那次,才真他媽的叫……」他深吸一口氣,吐出那個充滿份量的詞——「變態!」

「比……比這還誇張?」我頭暈目眩地問,身體因過度的刺激和恐懼而微微顫抖,無力地靠在他如同鋼鐵堡壘般結實的胸膛上。隔著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如烙鐵、脈搏狂跳的巨屌,正不容忽視地頂著我的後腰。

「嘿!誇張?」馬克斯爆發出雷鳴般的大笑,雙手用力揉亂我的頭髮,顯然極度享受我聽故事時那副嚇傻了的小模樣!他的聲音粗獷、低沉、充滿了原始而霸道的雄性魅力,如同最烈性的迷藥!哪怕講述的是地獄的圖景,我也願意沉溺在這聲音裡,直到世界盡頭!


第十六章

馬克斯低沉渾厚的笑聲,如同地底深處滾動的悶雷,帶著沉重的震波,瞬間讓我裸露手臂上每一根細小的汗毛都炸立起來,激起一片戰慄的漣漪。

他龐然的身軀慵懶地陷在那張猶如帝王寶座般的巨型沙發裡,超過兩米三的駭人體格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巒,幾乎將整個空間的視野塞滿壓縮。一隻蒲扇般寬厚、佈滿虯結青筋的巨掌,正漫不經心卻又充滿宣告意味地揉捏著自己胯下那對沉甸甸、如同掛滿露水的毛絨椰子般碩大飽滿的卵蛋。那粗礪的手指陷入豐厚毛髮覆蓋的囊袋中,擠壓、托掂,動作充滿了絕對的雄性自戀與不容置疑的掌控權威,彷彿在把玩兩顆稀世珍寶,又像是巨獸無聲地宣示著領地主權。

「那檔子破事兒,在瘋子唐那間陰濕得像地獄腸道的地下室開場,開場倒他媽的還算『循規蹈矩』──」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帶著戲謔的嘲諷,「那幫自詡硬核的『皮革熊』們,一個個大搖大擺地晃進來,多半穿著緊繃到勒出肉痕、油光發亮的黑皮褲,腳下蹬著能把人肋骨踹斷的厚重皮靴,胸前還他媽的煞有介事掛著那種帶冰冷金屬扣環的皮質吊帶。」他比劃著,眼中閃過一絲對同類裝扮既審視又輕蔑的寒光,「有幾個傢伙還他媽的煞費苦心扛來了沉甸甸、佈滿凹洞和裂痕的橡木大槳板,因為那天晚上的派對主題是『兄弟會入會儀式』!當然,」他嘴角咧開一個飽含惡意的壞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這幫變態對『兄弟情誼』和『入會儀式』的詮釋,自有他媽的一套下流骯髒的玩法,嘿嘿嘿!」

「不過,毛仔那雜種,」馬克斯的語氣陡然轉冷,如同寒流過境,「態度還是臭得像在糞坑裡醃了三年的石頭!估計是上禮拜被活摘了一顆寶貝蛋的怨氣還沒散乾淨吧?嘖,誰他媽能怪他呢?」他聳了聳那寬闊如重型卡車頭的雄壯肩膀,語氣裡帶著點虛偽至極的「理解」,「他胯下那叢引以為傲的毛被剃光後還沒長齊,現在只剩下一片扎手的青黑色短硬毛茬。嗯哼……毛茬、一根勉強還算有點分量的大屌,外加一顆孤零零、歪歪斜斜掛在乾癟了一半的鬆垮囊袋裡的大卵蛋!」他詳細描述著,像在點評一件殘缺不全、價值大跌的展品,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鋒刃,「真他媽的詭異,你盯著看吧,總覺得那地方天生就該成雙成對,少了顆蛋,看著就像被啃了一口的爛蘋果,對吧?」話音未落,那隻原本揉捏卵蛋的巨掌竟自然而然地、極具表演性地托起自己胯下那對飽滿得驚人、沉甸甸如同成熟柚子的碩大卵蛋!粗壯如胡蘿蔔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毛茸茸、充滿彈性的囊袋肌膚裡,充滿佔有慾和炫耀意味地揉捏把玩著,動作熟稔而富有節奏,彷彿在揉捏一團頂級的發酵麵糰,向觀眾展示著完美的雄性資本!

「唔嗯……」一聲極其細微、帶著驚嘆與赤裸渴望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從我喉嚨深處溢了出來。我的視線像被強力磁石牢牢吸住,死死黏在他那充滿褻瀆意味又極度誘人的動作上,心臟在胸腔裡像失控的戰鼓瘋狂擂動,撞擊著肋骨發出沉悶的迴響!他……他聽到我那該死的、像發情小貓般的讚嘆聲了嗎?!

「總之,」馬克斯彷彿渾然不覺,繼續他那充滿畫面感的敘述,巨掌仍在胯下自顧自地揉捏把玩,「當達尼爾用他那低沉得如同黑豹在喉嚨深處醞釀的、充滿威脅性的嘶吼聲說:『老子等不及要用這塊橡木大槳板,好好問候毛仔那兩片又白又嫩的小騷臀了!』話音剛落,被皮帶死死勒綁在冰冷金屬檢查台上的毛仔猛地抬起了頭!那雙充血的眼睛裡爆射出怨毒到極點的光芒,死死剜向達尼爾,沒牙的嘴巴在塞滿的金屬咬嘴後面,含混不清卻又拼盡全力地迸出幾個字:『操你個死基佬!』」

「他……他真的這麼說?!」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冷氣直竄肺腑,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脫落!毛仔這蠢貨顯然把「識時務者為俊傑」和「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這兩句古訓當成了耳旁風!尤其當他胯下只剩下孤零零一顆卵蛋的現在!這簡直是自殺式挑釁!

「至少我們在場的都他媽的覺得他是這個意思!」馬克斯聳了聳那如同小型裝甲車般寬厚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嘲諷、能把人凍僵的弧度,「毛仔現在嘴裡一顆牙都沒有,舌頭上還密密麻麻插滿了金屬環棒和針刺,說話漏風含混得簡直像含著一嘴滾燙的瀝青在嚎叫!聽起來就是『THUTHUNG KWHEEETHTH!』,鬼知道他媽的在噴什麼狗屎!」

「剎那間,整個地下室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馬克斯的聲音陡然壓低,營造出令人窒息的緊繃氛圍,「因為大達尼爾,最他媽恨的就是『不尊重』,半點都忍不了!我們都以為下一秒就要上演血腥撕逼的場面,肯定醜陋、原始到讓人無法直視。但這次,達尼爾這頭黑豹,居然給了所有人一個他媽的『大驚喜』。」打茳屾⮫坐‍茳屾⁠⮫‌イ​姄​⁠就是​⁠茳‌山

「他只是異常冷靜地、慢條斯理地摸了摸自己線條分明、如同鋼澆鐵鑄般的下巴,那張充滿野性美的黑臉上甚至沒有一絲波瀾,用一種近乎悠閒的語氣說:『嘿,我突然饞冰淇淋了。有人想一起來點嗎?』」馬克斯模仿著達尼爾那低沉平穩、卻暗藏殺機的嗓音,然後他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湊近我耳邊,灼熱的氣息噴進我的耳蝸,如同分享一個驚世駭俗的秘密,「接著,達尼爾邁開那雙肌肉虯結的長腿,走到那個最肥、最毛茸茸、渾身汗味沖得像發酵醬缸的傢伙身邊──就是豬熊。他彎下那鋼鐵般的腰背,在那顆佈滿油汗、毛髮糾結的肥碩耳朵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豬熊這傢伙,」馬克斯的描述瞬間勾勒出一個極具衝擊力的形象,「體重絕對他媽的超過180公斤,那身肥肉堆在195公分的龐大骨架子上,活脫脫一座會移動的、散發著汗臭和體味的肉山!永遠像剛從油鍋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油光發亮、汗流浹背!長相抱歉得讓人恨不得自戳雙目!但那身能嚇死人的恐怖塊頭,足以讓任何腦子正常的蠢貨自動滾開三米遠,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瘋子唐這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變態,立刻屁顛屁顛衝上樓,沒多久就扛回來一大桶足足五公升裝、廉價得快融化的香草冰淇淋,還有一整盒甜筒脆皮!」馬克斯的語氣充滿了荒誕離奇的黑色幽默,「沒過幾分鐘,在場所有熊族壯漢,一個不落,都他媽的舔著冰淇淋甜筒,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沾滿白沫──順帶一提,這可是那間終年瀰漫著汗臭、精液腥臊和鐵鏽味的活地獄地下室裡,唯一出現過的、不合時宜的『香草』味兒!哈哈哈哈!」他開了個惡劣至極的雙關語玩笑(香草味/指代異性戀常規性癖),我沒完全聽懂其中的惡意,但在他那雙如同探照燈般灼熱、充滿壓迫的注視下,只能像個傻瓜一樣,配合地擠出一個僵硬、心虛的笑容。

「不過,當達尼爾冷靜地指揮幾個身強力壯的皮革熊,像拖兩條死狗一樣,把那兩個嚇得抖如篩糠、褲襠濕透的小雜種拖到兩張特製的、帶有束縛裝置的坐便椅上,」馬克斯的聲音陡然染上一層粘稠的、逐漸升溫的危險氣息,「用堅韌的皮帶將他們的手腕、腳踝、腰部死死捆綁固定在冰冷的金屬椅架上,並且把他們的頭以一種極其屈辱的角度強行壓低、鎖死在骯髒的馬桶座圈下方,讓他們的口鼻正對著那個黑洞洞的深淵……還給他們強行塞上了那種撐開嘴巴、鎖死下顎的冰冷金屬咬嘴,讓他們的喉嚨像待宰的牲口般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外……我們這群圍觀的蠢貨,才他媽的開始隱約嗅到達尼爾葫蘆裡賣的是什麼『絕命毒藥』!」

「突然!」馬克斯猛地提高音量,模仿著達尼爾當時的動作和神態,「達尼爾痛苦地、誇張地捂住了自己塊壘分明、如同鋼板焊接的腹肌,整個人像被無形「文‌化​大‍‍革‍命」巨錘擊中般猛地彎下了鋼鐵般的腰背,用一種緊繃到幾乎扭曲、充滿戲劇張力的聲音低吼道:『肏!我真他媽恨死這狗日的乳糖不耐症了!肚子要炸了!』」

「噗嗚嗚嗚嗚──轟隆隆隆!!!」

「緊接著!」馬克斯的聲音充滿了臨場感,「達尼爾當著所有人的面,毫無預兆、毫無羞恥地放了一個極其響亮、綿長且帶著濃烈腐敗酸臭味的超級大屁!那聲音如同老舊的柴油引擎在狂暴啟動,迴盪在密閉的地下室裡!然後,他『慌慌張張』、卻又帶著一種殘酷精準的表演性,一個箭步衝過去,將自己那如同花崗岩磨盤般巨大、結實、肌肉線條炸裂、緊裹在黑色皮褲裡的精壯臀部,『噗』地一聲,結結實實、嚴絲合縫地坐壓、封蓋到了毛仔被迫大張的口鼻之上!」他的描述充滿了動態的殘酷和感官衝擊,「你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六塊鋼鐵般的腹肌因『劇烈腹痛』而誇張地緊繃、抽搐!隨著他持續不斷地、如同洩洪般釋放出更多『致命毒氣』,毛仔那雙細瘦、無力的腿開始像通了高壓電般劇烈地抽搐、痙攣,抖得如同狂風暴雨中即將折斷的枯枝!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個活體空氣過濾器,硬生生承受這來自達尼爾肛門深處的、滾燙而污穢的『饋贈』!每一縷毒氣都灌滿了他被迫張開的肺葉!」

馬克斯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種荒謬絕倫的「驚嘆」和嫌惡:「我操他媽的!我這輩子從沒見過誰幹完一桶冰淇淋後,能放出這麼洶湧澎湃、連綿不絕的屁!達尼爾簡直是台專為製造毀滅性生化毒氣而生的活體引擎!那味道……像腐爛的內臟混合著過期酸奶,在盛夏的密閉棺材裡發酵!」

「另一邊的豬熊也緊跟著抓撓起自己那毛茸茸、肥碩下垂、如同懷胎十月的大肚腩!」馬克斯指向另一個方向,語氣同樣充滿了噁心與獵奇,「還沒等他把那座肉山般的肥碩臀部完全坐壓到小粉紅那張嚇得慘白的小臉上,就先『噗~~~嗤!』洩洪般放了一個足以瞬間熏暈一頭成年非洲象的惡臭長屁!那聲音悶長而濕潤!原來他他媽的也是乳糖不耐的重度患者!」馬克斯的聲音帶著發現同類的怪異興奮和嫌棄,「那張特製的坐便椅瞬間被豬熊那龐大無匹、如同兩扇肉門般的臀部徹底吞沒,連影子都看不見!小粉紅那張驚恐的臉,也徹底消失在那片汗濕油亮、毛髮糾結、散發著濃烈體臭的肉色『山巒』之下!只能看到幾縷絕望的金髮從肉縫中掙扎著露出來,徒勞地顫抖!」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極致的嫌惡卻又掩飾不住病態的獵奇快感:「雖然場面噁心得讓人胃袋翻江倒海,恨不得把膽汁都吐出來,但在場所有他媽的『觀眾』,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來這兩座『活火山』會噴發出什麼驚世駭俗的『驚喜』!」

「達尼爾又一次痛苦萬分地彎下了他那鋼鐵般的腰背,聲音緊繃得如同即將斷裂的弓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肏!肏肏肏!我最他媽恨拉肚子了!這次真要了老命了!憋不住……一點都憋不住了!』」

「你能從他那扭曲的表情和緊繃到極致的肌肉線條,『感覺』到他肚子裡翻江倒海有多厲害。」馬克斯的聲音充滿了身臨其境的渲染力,彷彿那污穢的場景就在眼前重演,「幾乎能『聽見』他滾燙的、稀薄如水的乳糖發酵排泄物,正以驚人的壓力從痙攣抽搐的腸道深處狂暴地噴射而出!」他模仿著液體衝擊的聲響,惟妙惟肖,「『嘔──嘩啦啦──噗嗤嗤嗤嗤嗤!!!!』那些混雜著未消化奶塊、呈現噁心黃棕色、散發著濃烈酸敗與腐臭氣息的稀薄糞水,如同失控的高壓水槍般,兇猛地、源源不絕地灌進了毛仔毫無防備、被強行撐開的喉嚨深處!直接衝進了他的食道和胃袋!」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彷彿那致命毒氣仍殘留在鼻腔裡:「地下室的空氣瞬間被一種令人窒息、混合著強烈糞臭、胃酸腐敗氣息和屁味的致命毒氣徹底污染、飽和!如果那鬼地方真他媽的有窗戶,我絕對第一個撞碎玻璃,哪怕摔斷腿也要跳出去逃命!」他做了個極度誇張、痛苦至極的嘔吐表情,連連乾咳,「乳糖不耐症……真他媽的是造物主開的最惡意、最下流的玩笑!」

馬克斯語氣凝重,帶著劫後餘生的餘悸。我感同身受地用力點頭,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攪痙攣,喉頭湧上一股強烈的酸水。

「你根本無法想像,毛仔那脆弱的食道和可憐的胃袋裡,被強行灌注了多麼恐怖、多麼滾燙、多麼令人作嘔的穢物!」馬克斯的聲音此刻竟帶著一絲近乎真實的、冰冷的憐憫,「但他連嘔吐──這種最基本的人類生理權利──都沒有!」他描述著絕對的、深淵般的絕望,「我們這群圍觀者,就那麼站在旁邊,像圍觀一場荒誕至極的人體實驗,眼睜睜看著他那雙無助的小腳丫在冰冷的空氣中瘋狂地踢蹬、痙、抽搐!達尼爾一次又一次地抬起他那沉重如磨盤的臀部,短暫地露出毛仔那張被穢物糊滿、扭曲變形、因窒息而發紫的臉,然後再次狠狠坐壓下去!『噗嗤!嘩啦!』將更多滾燙的、帶著他體內溫度的污穢洪流,冷酷無情地傾瀉進那深不見底的『人肉馬桶』!每一次坐壓,都伴隨著毛仔軀體更劇烈的掙扎和沉悶的、被堵死的嗚咽。」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複雜而低沉:「說真的,看著看著,連我這顆鐵石心腸……都有點他媽的於心不忍了。」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罕見地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我……我同意。」我下意識地緊緊捂住了自己絞痛翻騰的胃部,臉色發白,光是聽這描述就足以讓我產生強烈的生理性反胃,彷彿那股惡臭已鑽入我的鼻腔。

「老實說,我當時真他媽的對毛仔生出了一絲『同情』!」馬克斯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自省的矛盾,「雖然他就是個徹頭徹尾、該下十八層地獄的人渣!」他咬牙切齒地強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既恐同,又他媽的種族歧視,活該被收拾!但結果呢?被一個身高205公分、肌肉虯結如黑鐵塔般的健美巨獸一屁股坐到臉上,封死口鼻,還被強行灌了滿喉滿胃洶湧澎湃、滾燙酸臭的熱乎稀屎!」他精煉地總結著毛仔的「終極遭遇」,語氣裡充滿荒誕的悲劇感,「這簡直就是他噩夢最深處都不敢描繪的終極恐怖場景!是他所有偏執恐懼的具象化!」他搖搖頭,補充道,帶著一絲厭倦,「這也絕對不是我花時間來這裡想獲得的『觀賞體驗』。太他媽的……原始、骯髒、反胃了。」

「天哪……」我只能無力地點頭附和,感覺胃酸已經灼燒到了喉嚨口,滿嘴都是苦澀的鐵鏽味。

「小粉紅那小子也好不到哪去!」馬克斯的敘述轉向另一個受害者,語氣裡的嫌惡感如同實質,「豬熊雖然肚腩鬆垮沒啥像樣的腹肌可以展示『痛苦』,但你能看到他憋足了勁,那顆肥碩無比、層層疊疊的大肚子劇烈地一縮一鼓,像個巨大的、充滿污穢的風箱,將一股股冒著熱氣、顏色深棕接近黑色、質地黏稠得如同瀝青的糞便,以近乎蠻荒的擠壓之力,硬生生地、源源不斷地灌進小粉紅被強迫大張的喉嚨深處!」他聲音裡的噁心感更重,彷彿那畫面再次浮現,「豬熊毫無憐憫之心!那量多得簡直能把人活活淹死、嗆死!那味道跟達尼爾的『作品』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像腐爛了半個月的肉混合了過期發霉的藍紋乳酪,在盛夏密不透風的集裝箱裡發酵了一個月後再打開!那種直衝天靈蓋的惡臭!」

「連幾個號稱身經百戰、自詡硬核重口味的老皮革熊都他媽的看不下去了,臉色發綠發灰,死死捂著嘴衝到牆角乾嘔,眼淚鼻涕都嗆出來了!」馬克斯指向虛空,語氣帶著嘲諷,「但瘋子唐這變態卻他媽的徹底嗨翻了!嗨到靈魂出竅!」他模仿著唐當時亢奮到扭曲的狀態,「這瘋子沒在緊繃的皮褲裡穿任何東西,胯下那根硬得像燒紅鐵棍的長屌,把厚實的皮褲襠部頂出一個誇張無比、幾乎要裂開的帳篷!他「大‍撒​币」像個巡視死亡盛宴的暴君,在兩個『人肉坐便器』之間來回興奮地踱步,眼睛像探照燈一樣死死盯著那兩副在污穢中絕望掙扎、瀕臨崩潰的軀體,一隻手迫不及待地伸進皮褲裡,隔著布料瘋狂地擼動著他那根怒張跳動的兇器!」馬克斯的聲音充滿了對這種極致變態的「驚嘆」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他簡直愛死了這兩個雜種跌落地獄深淵、被徹底玷污穢滅的每一個瞬間!那眼神……像是在欣賞絕世珍寶!」

「我心裡對這兩個賊還憋著火,巴不得看他們受罪,」馬克斯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和困惑,「但看著毛仔和小粉紅在那兩股源源不絕、惡臭滔天的排泄物洪流中徒勞地掙扎、抽搐,腳丫子像上了岸的魚瘋狂地拍打、踢蹬,甚至因為壓力過大,有些過於洶湧的糞水從咬嘴邊緣和鼻孔裡噴濺出來,黏糊糊、熱騰騰地順著他們慘白的臉頰、脖子流進耳朵和衣領裡……」他閉了閉眼,濃密的眉毛緊蹙,彷彿在極力驅散那極度噁心、令人不適的畫面,「說真的,那一刻,連我這見慣了場面的……都他媽的覺得有點過了。太……太他媽的髒了。」

「不過往好處想,」馬克斯猛地睜開眼,語氣強行轉向一種荒誕絕倫的、地獄級的「樂觀」,還故意朝我擠了擠眼,那眼神裡充滿惡趣味的黑色幽默,「至少他們兩個從今往後,再也不用擔心『嚼東西』的問題了!特別是他媽的現在連一顆牙都沒有了!徹底省了買牙膏的錢!哈哈!」他爆發出粗野的笑聲。炮⁠轰钟南‍‌嗨‍᛫‍活‌捉‌⁠刁大​​大

我一個沒忍住,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度殘酷又荒誕的黑色幽默戳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笑聲剛出口,一股強烈的罪惡感和噁心感就像冰水混合著滾油般兜頭澆下,讓我瞬間僵住。這事一點也不好笑!一點也不!

「達尼爾和豬熊這兩個『人體噴泉』,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他媽腸子裡那些冰淇淋催生出的『生化武器』清掃乾淨。」馬克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解脫的疲憊,「然後還得逼這兩個被灌得半死不活、眼神渙散的小雜種,把他們沾滿污穢的屁眼舔得光潔如新,直到在場每一位『尊貴的觀眾』都表示滿意,點頭通過。」他做了個「總算結束了」的手勢,帶著濃濃的倦怠感。「之後,瘋子唐這變態才勉強把節目拉回原本的『兄弟會入會儀式』主題,拿出那幾塊該死的橡木槳板。」

他聳聳肩,寬闊的肩胛骨帶動著厚實的斜方肌,語氣充滿了索然無味和強烈的反差感:「但老實說,經過剛才那場驚天動地、臭氣熏天的『屎尿風暴』開場洗禮,後面那些什麼木槳抽屁股、群體輪操、滴蠟之類的『常規項目』……」他撇撇嘴,一臉鄙夷和不耐煩,「感覺就像他媽的幼稚園小朋友在玩過家家!一點勁兒都沒有!索然無味!」

「確實……」我乾巴巴地附和,喉嚨發緊,胃裡還在翻騰,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謝天謝地,我悲慘的人生經歷,跟眼前描繪的這幅地獄圖景比起來,簡直純潔得像張白紙。

「不過,老說這些沒用的、已經被操爛的精液便器和屎尿容器……」馬克斯的聲音陡然轉向極度的不耐煩,如同晴空霹靂。他猛地轉過那顆如同獅首般的頭顱,那雙如同高功率探照燈般的銳利眼眸,瞬間從頭到腳將我細細「掃描」了一遍,那目光帶著實質的熱度,彷彿要穿透我的衣服,灼燒我的皮膚。隨即,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充滿掠奪性、佔有慾又極度滿意的邪惡笑容,那笑容裡燃燒著赤裸裸的慾火。

「托比,」他低沉地喚著我的名字,聲音像粗糙的砂紙摩擦過心臟,帶著不容置疑的危險信號,「你是真他媽的會聽故事!聽得這麼投入,小臉都白了!」那隻剛剛還在把玩自己卵蛋的巨掌,毫無預兆地、帶著懲罰和佔有的力道,狠狠掐住我左邊渾圓飽滿的臀肉!指尖深陷進彈軟的臀肌裡,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與強烈刺激的電流,讓我「啊!」地痛叫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但你這對極品小騷臀,」他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擠壓著那團軟肉,感受著驚人的彈性和觸感,「才他媽的是讓我抓心撓肝、硬得發疼的東西!你知道嗎?!」他俯下身,那張充滿野性魅力和侵略性的臉龐猛地逼近,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濃烈的雄性體味和壓迫感,幾乎讓我窒息。「你長得太他媽的可口了!像顆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他的視線像鉤子,刮過我的臉頰、脖頸,最後死死鎖定在我因緊張而起伏的胸口和被他掐住的臀部,「聽我講這些下三濫、污穢不堪的破事兒,簡直是在浪費你這塊誘人小甜點的美好時光!暴殄天物!」

話音未落,他胯下那根一直處於半勃狀態、蟄伏在運動褲下的紫紅色巨屌猛地向上怒挺!「啪!」地一聲沉重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炸開!那根恐怖的凶器結結「武‍​汉⁠肺‌炎」實實、充滿力量感地撞擊在他塊壘分明、堅硬如鋼板的腹肌上!肌膚相撞的悶響在安靜下來的空間裡迴盪,清晰地宣告著它的甦醒和不容忽視的尺寸與硬度!

「過來!別他媽傻愣著!到健身區這邊!」他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我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如同鋼鉗,不容我有絲毫反抗或遲疑的餘地。我心跳如密集的鼓點,在胸腔裡瘋狂擂動,混合著驚懼與一種病態的期待,順從地小跑著跟上他巨人般的步伐,滿心都在劇烈顫抖地猜想他接下來會提出什麼樣「美妙」又可怕的提議。

「聽著,小托比,」馬克斯停在一台造型硬朗、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專業健身腳踏車旁,轉過頭,那雙燃燒著赤裸慾火的眼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如同盯上獵物的猛獸,「在我的巨屌正式光臨、徹底征服你那間小臥室之前,」他低沉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同時一隻巨掌重重地拍了拍那寬大、堅硬的黑色皮革坐墊,「我想先看你騎騎這玩意兒。」

他俯身湊近,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厚實的舌頭意有所指地、緩慢地舔過自己豐滿性感的下唇,露出一個邪惡得令人雙腿發軟、心跳停滯的笑容。「就當……幫我個小忙?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視覺享受』?」那笑容裡充滿了慾望的暗示和絕對的控制權。

「想像一下,」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誘惑和命令的雙重魔力,視線灼熱地掃過我的臀部,「你這對渾圓、挺翹、完美得如同藝術品、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屁股蛋子,」他的喉嚨裡滾出壓抑不住的、充滿情慾的低吼,「緊緊壓在這冰涼、硬邦邦的皮革坐墊上……隨著你每一次蹬踏,那兩瓣誘人的軟肉上下起伏、繃緊放鬆、左右搖晃……那緊實的臀縫被擠壓又張開……操!」他彷彿被自己的想像刺激到,巨屌在褲襠裡又跳動了一下,「光是看著,就絕對能讓我硬到想立刻把你這欠操的小騷貨按在冰冷的鏡牆上,操得你哭爹喊娘、雙腿打顫、直到天亮都停不下來!」

他看到我瞬間紅透、像熟透番茄般的臉頰和滾燙的耳根,那充滿征服欲和絕對掌控感的笑容愈發燦爛、得意,如同一個已經將獵物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勝利者。那笑容,比任何威脅都更具壓迫力。


第十七章:巨人的健身單車

我拖著腳步挪向健身區的陰影裡,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炭上。空氣中瀰漫的雄性荷爾蒙幾乎凝成實質,濃稠得令人窒息。而那股壓力的源頭,馬克斯·羅德·怒路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正像兩柄淬火的精鋼匕首,穿透空間,牢牢釘死在我身上。操!這該死的、如影隨形的自卑感,什麼時候才能從骨頭縫裡剔除?這個筋肉虯結的巨獸,渾身每一寸鼓脹的肌肉都噴薄著原始的霸道,散發著令人膝蓋發軟的絕對統治力。而我?連對著電話客服抱怨信用卡被多收費的勇氣都能被掐滅在喉嚨裡!

當那輛架在高聳金屬支架上的特製健身單車映入眼簾時,我喉頭一緊,腦袋裡只剩下一個巨大的、閃著紅光的問號。那坐墊的高度,簡直是為巨人設計的。馬克斯看著我呆滯的表情,爆發出雷鳴般的狂笑,粗獷的音浪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哈!小可憐蟲,嚇傻眼了?」他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帶來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別尿褲子,這鐵傢伙用不著輔助輪!瞧你那小短腿……嘖嘖,我幫你一把!」話音未落,他粗糙的巨掌「啪」地一聲拍在黑皮座椅上,輕易地將它調低了足足六十公分。緊接著,不容我反應,那雙能輕易捏碎磚塊的大手猛地箍住我的腰──天啊,他的拇指和食指幾乎能在我的腰後碰頭!──像拎起一隻毫無重量的布偶玩具,「呼」地一聲就把我整個提離地面,輕飄飄地安放在冰涼的皮質坐墊上。我的雙腳懸空亂蹬,幾秒鐘後才勉強夠到下方的踏板。

「嘿,這位置才對味!」馬克斯低吼著,喉結滾動,灼熱的氣息噴在我的後頸,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他那雙燃燒著赤裸慾望的眼睛,貪婪地舔舐著我被運動褲緊緊包裹的臀形。「我就愛從後頭欣賞!看著你那兩瓣又圓又翹的小屁股蛋,隨著蹬踏一上一下……扭動、繃緊、放鬆……操!這他媽才是頂級風景!」伴隨著粗野的宣言,他那隻蒲扇般的巨手竟旁若無人地滑向自己胯下,隔著緊繃的運動褲,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根早已硬挺如攻城槌般的巨物輪廓。布料被撐得緊繃欲裂,勾勒出駭人的尺寸和形狀。然後,他才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雙手猛地扣住我腋下,像擺弄娃娃般,將我更深、更穩地「嵌」進那寬大的座椅裡。皮革冰涼的觸感貼著我發燙的臀肉,形成詭異的對比。

我腦子裡一片混亂,雙腳下意識地踩上冰冷的金屬踏板,開始用力。該死!雖然他聲稱把阻力調到了最低檔,但對我這副僅有155公分、瘦骨嶙峋的軀殼來說,每一次蹬踏都像是拖動一座小山!大腿肌肉瞬間痠脹發抖,我咬緊牙關,太陽穴突突直跳,幾乎榨乾每一絲力氣才讓輪子緩緩轉動。馬克斯就站在我身後,距離近得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軀體散發出的驚人熱量,像一座沉默燃燒的熔爐。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根本無視我的掙扎,兩道熾熱的目光如高功率雷射,死死聚焦在我被迫隨著蹬踏動作而不斷起伏、收縮、搖晃的屁股上。那視線如有實質,燙得我臀縫深處都泌出一層薄汗。

「動起來!別他媽像個娘們!」他低沉的咆哮如同貼著我耳廓炸開的悶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快點!再快點!給我用力蹬!聽不見輪子在哀嚎嗎?」巨大的壓迫感讓我頭皮發麻,牙關咬得更緊,幾乎能嚐到鐵鏽味。我拼死加快蹬踏的頻率,屁股被顛得無法自控地左右劇烈搖晃,試圖藉著慣性榨出更多力量。每一次竭盡全力的踩踏,都擠壓著我的肺部,逼出細碎、壓抑又羞恥的哼唧聲。「嗯……呃……」操!這聲音聽起來簡直像……

「對!就是這樣!幹得真他媽漂亮!」馬克斯的聲音陡然變得沙啞黏膩,像含著一口滾燙的糖漿,那股濃烈的淫靡氣息幾乎要滴落下來。「操……你這小屁股扭得……真他媽是極品!晃得我眼都花了!」

我忍不住透過健身區那面巨大的落地鏡偷瞄。馬克斯像一座肌肉堆砌的黑色巨塔,矗立在我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他的眼睛,像兩顆燒紅的炭,死死鎖定鏡中我那因瘋狂蹬踏而劇烈扭動、繃緊放鬆的臀瓣,彷彿要將那薄薄的布料灼穿。而他胯下的景象更是驚心動魄!那根被緊身運動褲勒出猙獰輪廓的巨屌,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硬得如同一根粗壯的紫銅圖騰柱!青黑色的血管像扭曲的藤蔓般在柱身上虯結暴凸,那直徑……操!我毫不懷疑它比我的細手腕還要粗壯一圈!隔著兩米多的空氣,一股極其濃烈、原始、充滿侵略性的雄性氣味已經蠻橫地鑽入我的鼻腔──那是濃郁的汗液膻味、強烈到令人暈眩的費洛蒙風暴,還混雜著一絲……一絲像是發酵過的、濃郁到化不開的麝香?刺激得我鼻腔深處一陣酸癢難耐。更讓我瞳孔收縮的是,他劇烈的勃起似乎撐開了緊繃的褲襠邊緣,一小截紫紅得發黑、濕漉漉的碩大龜頭,竟從褲腰的縫隙中硬生生擠了出來,像一顆熟透爆漿的果實!包皮被完全褪至冠狀溝下,暴露出的龜頭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油光,冠狀溝深壑分明,頂端的馬眼正不斷泌出晶亮的透明黏液,順著那根恐怖的肉柱緩緩滑落……

「操!你那圓滾滾的小屁股蛋,扭起來簡直他媽的是在勾魂!」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龐大的身軀開始向我逼近,每一步都讓地板微微震顫。那雙燃燒著慾火的眼睛,飢渴得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連皮帶骨吞下去!他伸出猩紅的舌頭,極具暗示性地舔過自己粗壯的大拇指指腹,然後竟用那根濕漉漉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帶著極度自戀的挑逗意味,開始揉搓自己那兩顆在緊身背心下明顯凸起、硬挺如石子的碩大褐色乳頭!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乳尖,發出輕微的「嘖嘖」聲。我的屁股被堅硬的皮座磨得火辣辣地疼,短腿為了夠到踏板而不得不大幅度搖擺的動作更是讓我胯部痠痛不堪,但這一切不適在馬克斯眼中,卻成了絕頂的春藥!他看得如痴如醉,雙眼放光,像一頭盯上了鮮美獵物的惡龍。

「搖!再用力搖!我都能看見你那緊巴巴的小騷菊,在褲子底下是怎麼一縮一縮的了!」他發出一串壓抑的呻吟,一隻巨掌向下滑去,隔著褲子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飽滿鼓脹的大卵袋,掂量般揉捏了幾下,發出沉悶的聲響。另一隻手則毫不停歇地繼續蹂躪自己硬挺的乳頭。那根暴露在外的恐怖巨屌,此刻更像一根燒紅的青銅巨杵,頂端濕漉漉的馬眼正持續不斷地滲出粘稠透明的液體,亮晶晶地匯集成珠,沿著佈滿怒張青筋的粗壯柱身蜿蜒而下,最終消失在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叢林裡。操!這量……這他媽是開了閘的前列腺液嗎?簡直像條小溪!

我雙眼發直,近乎瘋狂地蹬著踏板,視線卻死死黏在鏡子裡那根不斷滴落淫液的恐怖凶器上。看著那晶亮的液體滑過他古銅色、佈滿血管的猙獰肉棒,消失在深邃的毛叢……一股強烈到令人暈眩的衝動猛地攥住我──跳下去!跪在他腳邊!用舌頭去接住那些滴落的黏液!去舔舐、去品嚐他那對飽含精華、沉甸甸的大卵蛋!光是這個念頭在腦中炸開,就讓我下身那根不爭氣的小東西猛地一緊,差點在褲子裡繳械!

「快!再他媽快點!沒吃飯嗎?!」馬克斯的咆哮帶著不耐煩的慾火,揉捏乳頭的拇指更加用力「司‌法‌独‍​立」,幾乎要將那飽滿的肉粒按進厚實的胸肌裡。「你這該死的小翹臀……扭得我雞巴都要炸了!」

他靠得更近了!那股混合著濃烈汗味、麝香和純粹雄性侵略性的體味,如同實質的熱浪,將我徹底包裹。他的眼神像超功率的聚光燈,聚焦點似乎要穿透我的褲子,直接在我赤裸的臀肉上烙印。我渾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冷汗瞬間浸透背心,冰涼的汗珠順著脊椎骨一路下滑,滑過尾椎,滴進我因為摩擦而微微發燙、光潔無毛的臀縫深處……

「對!就是這樣,給我流汗!小騷貨!」馬克斯的呼吸變得粗重如風箱,命令的口吻帶著情色的鞭笞意味,邊逼近邊更加粗暴地搓揉自己的乳頭,背心下的凸起硬得如同兩顆小石子。我感覺雙腿的肌肉在尖叫,乳酸堆積帶來的灼痛幾乎讓我昏厥,這輩子都沒這麼拚命運動過!

「別停下!托比!給我蹬!」他突然俯下龐大的身軀,那顆刺著短硬髮茬的頭顱猛地湊近我因高速蹬踏而劇烈起伏、汗濕的臀縫!我甚至能感覺到他那高挺的鼻樑,隔著薄薄的運動褲布料,狠狠地、深深地撞進我雙臀緊夾的溝壑裡!一股滾燙的氣息噴薄而出,熨燙著我臀縫最深處那塊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地,激得我渾身劇烈一顫,差點從單車上摔下來!

緊接著──一條濕熱、粗糙、帶著驚人力量的巨舌,像一條出洞的蟒蛇,隔著被汗水浸透的褲子布料,重重地舔舐過我的臀縫!從尾椎骨下方,一路向上,直抵那緊閉的菊蕾中心!「嘶──」一聲滿足至極的、如同野獸進食般的吸氣聲從他喉嚨深處炸開。「操!你這小屁股的騷味……真他媽的鑽腦子!香得我發狂!」他悶聲嘶吼著,滾燙的氣息持續不斷地噴在濕透的褲子上,那塊布料幾乎要被他的鼻息烘乾。「用力蹬!再他媽用力點!把屁股給我搖起來!不然……哼哼,」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危險,「我待會兒就親自動手,用這雙鐵掌,把你這欠揍的小屁股抽得開花!左一下!右一下!啪!啪!啪!聲音響得整個健身房都聽得見!想像一下你那白嫩嫩、軟乎乎的臀肉,被我抽得通紅腫脹,像熟透的蜜桃……操!你這生來就該被狠揍的完美屁股,手感肯定他媽的爽翻天!」撸‍‌鳥​必备​𝐡‍‌攵盡匯𝔾​顭島‍​☼‌𝐼Вo⁠𝑦‍.𝕖𝑼.‍𝑂⁠⁠𝒓​g

明明是我在氣喘吁吁、瀕臨極限地蹬車,馬克斯的喘息卻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隨時要掙脫鎖鏈撲上來的發情公牛!他再次把臉埋進我的臀縫,鼻子像吸食毒品般,貪婪地、深深地猛吸了一口氣,鼻翼誇張地扇動著:「呼──!操!就是這個味兒!你這小騷菊散發的騷香……真他媽是頂級的催情藥!我忍不住了!」他的眼神裡,那種在擂台上毀滅對手的狂暴殺氣再次燃起,但此刻卻混雜了更多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淫慾。

突然!那條濕熱粗礪的巨舌再次發動襲擊!不再是隔靴搔癢,而是目標明確、力道兇猛地頂開我濕透的褲子布料,直接、粗暴地壓在了我緊閉的、微微顫慄的菊蕾中心!靈活的舌尖像鑽頭一樣,帶著滾燙的唾液和不容抗拒的力量,瘋狂地舔舐、按壓、試圖撬開那道緊密的褶皺門戶!尋找著我那被汗水浸潤的、羞恥的入口!

我的心臟瞬間停跳──操!這傢伙的巨屌光是看著就足以撕裂一切!我那可憐的小雛菊……在這種尺寸的凶器面前,還談何「緊實」?恐怕連「完整」都是奢望!

「唔!」馬克斯的雙手如同鋼澆鐵鑄的虎鉗,毫無預兆地猛地扣住我兩瓣渾圓的臀肉!十根粗壯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肌裡,帶來一陣混合著疼痛與強烈刺激的酥麻。他低吼一聲,雙臂爆發出駭人的力量,竟將我整個人像拔蘿蔔一樣,「唰」地從單車座椅上凌空提了起來!我的雙腳瞬間脫離了踏板,懸在空中徒勞地蹬踹著,而他濕熱滑膩的巨舌,已經完全失去了褲子的阻隔,像一條靈活兇猛的眼鏡蛇,帶著滾燙的唾液和蠻橫的力道,精準無比地、狠狠地頂進了我因驚恐和汗水而微微鬆弛的菊蕾入口!

「呃啊!」我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渾身像過電般劇烈抽搐。那感覺……太可怕了!也太……太難以置信了!粗糙的舌苔刮過最敏感的褶皺,滾燙的唾液浸潤著從未被觸碰的內壁,他的舌尖像是有生命般,執拗地、貪婪地往深處鑽探、攪動、舔舐!一股強烈的、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酥麻快感和被侵犯的羞恥感交織爆炸,幾乎衝垮了我的理智防線。

「你這小騷穴!操!真他媽的又甜又緊!」他一邊將整張臉埋在我臀間瘋狂舔舐,一邊發出含糊不清卻充滿佔有慾的嘶吼,舌頭在我稚嫩的甬道口攪動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水聲。「我嚐出來了……你這小屁股天生就是欠操的貨!」

「好了!托比!」馬克斯猛地停下動作,抬起頭,臉上沾滿了不知是我的汗水還是他的唾液。他那雙深邃的黑眸此刻燃燒著瘋狂的、足以焚毀一切的慾火,牢牢鎖定懸在半空、渾身癱軟顫抖的我。「你這欠肏的小屁股……現在正式歸我所有了!」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剛才的味道,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和掠奪性的獰笑。「不過嘛……為了讓你這小東西心甘情願,也為了點樂子,咱們玩個小遊戲──」他故意頓了頓,欣賞著我驚恐的表情。「來場摔角!贏家通吃!勝者,」他刻意放慢語速,每個字都像重錘砸在我心臟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他媽的全力掰開你這對誘人犯罪的翹臀瓣!把他那根硬得發燙的大雞巴,」他空出一隻手,炫耀般重重拍了一下自己胯下那根仍在脈動、滴液的恐怖凶器,「狠狠地、一點一點地、完全捅進你那又熱又緊的小屁眼裡!一路肏到底!直到我的毛叢都貼上你這小騷屁股蛋!然後……」他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狂熱,「把我憋了滿滿一囊袋的、滾燙濃稠的種子,一滴不漏地、狠狠地射進你腸子最深處!把裡面灌滿!射到你哭著喊肚子脹!怎麼樣?夠他媽的公平吧?」他低沉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赤裸裸的性威脅。

那雙深淵般的黑眸閃爍著捕食者的危險光芒,死死釘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被他巨掌握住、懸在空中的臀部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力和力量,腦子裡不受控制地瘋狂閃現那根駭人巨柱如何一寸寸撐開、撕裂、貫穿我的畫面……操!光是想像那被徹底碾壓、填滿、甚至被精液燙傷腸壁的感覺,一股混合著極度恐懼和病態渴望的電流就竄遍全身!

「是……是的!先生!您說了算!您說什麼都行!」我被他的氣勢徹底壓垮碾碎,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和雄性威壓面前,我根本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念頭。只要他想要,我這副身體……不,我整個存在,都可以被他隨意支配、享用!

「操!真他媽是個聽話的小賤貨!」馬克斯爆發出滿意至極的狂笑,托著我臀部的巨掌微微用力,輕而易舉地將我從單車上抱離,像對待著一件稀世珍寶般攬入他寬闊如同鋼鐵堡壘的懷中。他低下頭,那張被濃密鬍渣覆蓋、充滿陽剛氣息的俊臉猛地湊近,嘴角掛著一抹邪氣四溢的壞笑,眼中燃燒的慾火幾乎要將我點燃。下一秒,他滾燙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嘴唇,如同攻城錘般,狠狠地、不容抗拒地覆壓下來,封鎖了我的所有驚呼和喘息!

「唔!」當他那兩片厚實、粗糙的唇瓣壓上我的瞬間,一股強勁無匹的電流從接觸點兇猛地炸開!操!彷彿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都在這原始的雄性征服下尖叫著臣服!他吻得極具侵略性,充滿了佔有和蹂躪的意味,龐大的身軀將我死死壓在他那如同花崗岩般堅硬、熾熱、佈滿汗水和強烈體味的胸膛上。我的雙腿無力地懸空晃盪,腳尖離地足有幾十公分。他那條濕滑、粗壯、帶著驚人力道的舌頭,像一條暴虐的君王,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霸道地席捲著我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舔舐著我的上顎,糾纏吸吮著我的舌頭,品嚐掠奪著我所有的氣息。我下意識地伸出軟弱無力的小手,徒勞地推拒著他那堵鋼鐵般的胸肌──觸手所及,是如同磐石般堅硬、滾燙、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纖維,我的推擠簡直像蚍蜉撼樹!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兇猛,喉嚨深處滾動著低沉而滿足的、如同野獸進食般的呻吟,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走。我的小腿在空中無助地劃著圈,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對他這非人力量的絕對恐懼和……一絲沉淪的眩暈。時間彷彿凝固了。直到幾分鐘後,肺部的灼痛和缺氧的眩暈感讓我們不得不分開,他粗重滾燙的氣息噴在我臉上,眼神依舊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死死地攫住我。

「操……太……太要命了!我……我從來沒被男人這樣吻過!」我癱軟在他懷裡,大口喘著粗氣,臉頰滾燙得像要燒起來,羞恥地囁嚅著承認。

「我也是!」他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沙啞得不可思議,帶著一種奇異的震顫。這讓我愣住了。操?這個剛才還像發情巨獸般的男人……語氣怎麼突然……「我他媽「中华‍民⁠国」的也是第一次吻男人!」他又清晰地重複了一遍,那雙燃燒著慾火的眸子深處,似乎掠過一絲罕見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和光芒。操……這反差……太他媽詭異了!

「不過嘛……」那抹溫和如同幻覺般瞬間消散,危險的獰笑再次爬上他的嘴角,眼中的慾火轟然爆燃,比之前更加熾烈!「現在,我要把這些年錯過的『功課』,連本帶利地在你這小東西身上補回來!」話音未落,他猛地再次低頭,滾燙的嘴唇帶著更兇猛的力道壓了下來,抱著我的雙臂如同兩道鋼箍,將我更深、更緊地壓向他那堵散發著驚人熱量和汗味的胸牆!與此同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的恐怖巨屌,正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兇狠地、充滿威脅地頂在我柔軟的小腹上。那驚人的硬度、尺寸和滾燙的溫度,燙得我渾身痙攣般顫抖!他的巨舌再次粗暴地闖入我的口腔,如同帝王巡視領地般肆意蹂躪掃蕩,一雙巨掌則在我光滑的脊背和敏感的腰側來回撫摸、揉捏,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和情色的探索意味。

「托比,」他在換氣的間隙,滾燙的唇舌流連在我的耳廓和頸側,留下濕漉漉的印記,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這根大雞巴……已經硬得快他媽裂開了!等不及要捅穿你那又緊又嫩的小騷屁眼了!」一隻巨掌猛地下滑,精準地擒住我一瓣渾圓的臀肉,五根鐵指如同鋼爪般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肌裡,毫不留情地狠狠揉捏擠壓!那力道帶來一陣強烈的痠痛和奇異的快感。「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暴戾與情慾的瘋狂光芒再次點亮,「我答應過你一場『公平』的比賽!摔角!贏家通吃!贏家,」他貼著我的耳垂,用氣聲吐出最淫穢的宣言,每一個字都像滾油滴在我心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用盡全力扒開你這兩瓣完美的小屁股蛋!把他那根渴瘋了的大雞巴,狠狠地、一點縫隙不留地塞進你那生來就該被捅穿的小騷菊裡!想肏多久就肏多久!肏到你哭著叫爸爸、肏到你小肚子鼓起、肏到你走不了路!然後……把我憋得滿滿的、滾燙濃稠的精華,一滴不漏地、狠狠地灌進你最裡面!射滿你的腸子!射到你從屁眼裡都往外流我的種!怎麼樣?夠公平吧?嗯?」他眼中那抹吞噬一切的瘋狂光芒,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我徹底籠罩、催眠。我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只能呆滯地仰望著他那張近在咫尺、鬍渣粗硬、充滿野性魅力的臉龐,那撲面而來的濃烈雄性氣息讓我徹底迷失。

「說『是』!」見我失神,他猛地收緊箍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幾乎讓我窒息,不耐煩地低吼著,如同最後通牒。

我艱難地嚥下一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喉嚨乾澀發緊,靈魂彷彿已被他眼中那深淵般的慾火徹底吸走。最終,一個微弱卻清晰的、帶著徹底臣服意味的音節,從我被蹂躪得紅腫的唇間擠出:

「是……先生!」


第十八章:與巨獸交鋒!

「呃……是!先生!絕對……絕對沒問題,先生!」我像隻受驚的兔子,結結巴巴地脫口而出,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音節都浸透了恐懼與臣服,「我……我願意跟您摔角!賭上……賭上我這沒用的屁眼!贏家全拿!您說什麼我都答應,先生!」話音剛落,我狠狠嚥下一口帶著濃重鐵鏽味的唾沫,喉嚨乾澀發緊,心臟在單薄的胸腔裡瘋狂擂動,幾乎要破膛而出。操!我他媽是不是瘋了?!他那雙燃燒著慾火的野獸眼睛,有沒有捕捉到我這沒出息的吞咽聲?

我這副僅有155公分、骨瘦如柴的弱小軀殼,要跟眼前這座213公分高的筋肉巨塔──馬克斯·羅德·怒路──玩摔角?這頭行走的雄性荷爾蒙核彈!他那壓倒性的龐然身形,還有胯下那根光是目測就超過三十公分、青筋暴凸如同活物的恐怖巨屌,早已將我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攪成漿糊,腦子裡只剩下混沌的慾望和絕對的恐懼。可該死的是……這男人眼中那抹純粹、狂野、如同盯上獵物的瘋狂光芒,卻像最烈的春藥,讓我在極度的驚恐中,竟也生出一股病態的興奮,渾身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

「好小子!有種!托比!」馬克斯的下頜線繃緊如花崗岩稜角,飽脹的胸大肌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鼓脹得像是隨時要撐裂那件薄薄的緊身背心。他低沉的聲音如同地底深處傳來的悶雷,帶著令人心悸的震顫與不容置疑的權威。話音未落,那雙能輕易折斷鋼筋的巨臂猛地箍住我的腰肢──天啊,他的手掌幾乎能覆蓋我整個後腰!──將我像一袋輕飄飄的穀物般輕鬆抱起,邁開如同攻城巨錘般沉重的步伐,幾步就跨到地板上那塊厚實的橡膠墊中央。他動作看似隨意,卻充滿了掠食者玩弄獵物的殘忍優雅,輕輕地將我放下。我的呼吸瞬間停滯,肺部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扼住。這男人渾身散發的、純粹的、原始的雄性威壓,如同實質的重力場,要將我這渺小的存在徹底碾碎、壓垮!

腦海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尖叫:這他媽到底是在幹什麼?!可現在退縮?門都沒有!就算這頭巨獸待會兒興致一來,真的掰斷我的腿……這也將是我這輩子唯一能與這具行走的雄性圖騰如此貼近的「紀念品」!痛?那也他媽值了!

「規矩點!先握手!」他低吼著,聲浪震得我耳膜發麻,那隻佈滿粗硬繭子、大得驚人的手掌伸到我的面前,如同一塊等待烙印的鐵砧。「這場比賽,我保證公平!」他承諾道,眼中卻閃爍著戲謔而殘忍的光芒。我顫抖著伸出自己那隻不及他一半大的小手,瞬間就被他那隻毛茸茸、充滿驚人熱力的巨爪完全吞沒、包裹。我被迫仰起頭,視線所及是他那堵寬闊得像堵鋼鐵城牆的胸膛,濃密捲曲的黑色胸毛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汗珠順著肌肉溝壑蜿蜒流淌。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體味混雜著汗水的鹹澀,如同海嘯般湧入鼻腔,刺激得我又是一陣猛吞口水,喉結艱難地滾動。公平?或許規則上吧。但均勢?操他媽的絕對不可能!然而……一想到徹底敗北、被他征服、被他予取予求的畫面,一股隱秘的、近乎自虐的快感竟從脊椎深處猛地竄起,迅速蔓延全身。馬克斯……這男人,從骨子裡就是天生的征服者、支配者!他那雙深淵般的黑眸早已昭示一切──我的屈服與潰敗,是早已寫定的結局!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他那雙如同史前巨獸般的赤足上。我這雙光溜溜、蒼白的小腳,在他那對黝黑、巨大、散發著濃烈汗臭與雄性氣息的腳掌面前,簡直就是一個荒謬絕倫的笑話!他的腳趾粗壯如胡蘿蔔,腳底佈滿厚繭,尺寸大得駭人,散發出的那股強烈的、原始的男性腳汗氣味,如同無形的重錘,瞬間將我砸入塵埃,渺小感排山倒海般襲來。我死死夾緊臀瓣,那朵從未被開發過的稚嫩雛菊,因為極致的緊張和羞恥,縮得死緊,幾乎要嵌入體內。操!這頭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摔角巨獸,什麼時候會用他那根駭人的兇器,徹底奪走我的屁眼?我驚恐又著迷地偷瞄了一眼他胯下──天啊!那根巨屌不僅沒有絲毫疲軟,反而更加猙獰地昂首挺立,將緊身摔角褲頂出一個巨大、濕漉漉的帳篷輪廓,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形狀清晰可見,頂端甚至滲出晶亮的黏液,浸濕了深色的布料,散發著毫不掩飾的、絕對的雄性霸權宣言。那視覺衝擊力,簡直要將我的理智徹底擊穿!

「數到三!開始!」馬克斯的咆哮如同戰場上的號角,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與沸騰的戰意。「一──二──三──!」

「唰!」他動了!速度快得如同黑色閃電!那條強壯得如同巨蟒般的手臂猛地一探一夾!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整個腦袋就被他蠻橫地、死死地鎖在他那毛髮叢生、汗液淋漓、散發著濃烈刺鼻雄性氣息的左側腋窩之下!

「唔──!」我的臉頰和口鼻瞬間被埋進那片滾燙、濕黏、佈滿粗硬腋毛的叢林!驚人的熱量和濃郁到化不開、像是濃縮了最原始雄性「于⁠⁠朦‌⁠胧被自⁠杀​真相」精華的強烈體味如同實質的液體,蠻橫地灌滿我的鼻腔,燻得我頭暈目眩,臉頰像被烙鐵燙過!操!我他媽認輸了!現在!立刻!馬上!

但馬克斯,這頭沉浸在征服快感中的猛獸,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的獵物!他一邊用那條鋼鐵般的手臂將我的頭顱和上半身死死禁錮在他那散發著濃烈汗臭的腋窩牢籠裡,一邊竟伸出另一隻蒲扇般的大手,靈活而霸道地探進我雙臀緊夾的溝壑!粗糙、帶著厚繭的巨指,毫不留情地貼著我光滑緊繃的臀縫肌膚來回摩挲、探索。一根粗壯得如同胡蘿蔔的指尖,帶著滾燙的體溫和驚人的力量,精準地、惡意地頂在了我那因恐懼而緊縮成一點的稚嫩菊蕾入口,極具挑逗意味地施加壓力,輕輕按壓、旋轉、刮搔!

「呃啊!」我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一顫,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這觸感……太羞恥!太刺激!太他媽要命了!他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厚實肌群下傳來沉悶如擂鼓的心跳,以及他喉間滾動的低沉、滿足的呻吟,那聲音……簡直就是一頭即將享用美餐的頂級掠食者發出的喉音!這男人……天生就是為了踐踏、征服、碾碎一切而生的神祇!

「認輸了嗎?小東西?」他的咆哮緊貼著我汗濕的髮根響起,聲音裡充斥著赤裸裸的支配快感和競技的狂熱,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頭皮上。操!這他媽還用問?!驱除⁠‍珙匪‌,​恢复⁠⁠㆗​华

「認……認輸了!先生!我認輸了!」我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最卑微、最順從的哀鳴,聲音被他那堵在眼前的、散發著汗臭和濃郁體味的古銅色肌肉牆悶得幾乎只剩氣音。

「很好!」他低吼著,箍住我頭顱的手臂微微鬆開一絲縫隙,卻並未完全放開。「認輸……就得給我證明!」他命令的口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帝王頒布律令。「舔!給我把這窩騷汗舔乾淨!」他將那毛茸茸、濕淋淋、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腋窩,更近地懟到我的嘴邊。

我顫抖著,雙手如同溺水者般緊緊抓住他腰側那如同花崗岩般堅硬、滾燙的肌肉塊,指尖陷入那充滿力量的肌理中。踮起腳尖,我伸出舌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恐懼與臣服,小心翼翼地舔上那一片濃密捲曲、被汗水浸透的腋毛。舌尖觸及的瞬間,一股極其濃烈、複雜、如同烈酒般嗆人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炸開來!那是汗水濃縮的鹹澀、皮膚油脂的獨特氣息、毛髮的微腥,混合成一種純粹的、原始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雄性精華!我強忍著那強烈的感官衝擊,開始賣力地舔舐,舌面刮過粗糙的毛叢,捲走黏膩的汗液。馬克斯的喉間發出更加低沉、更加滿足的呻吟,那聲音如同魔咒,刺激得我心跳如鼓,舔舐的動作也越發急促、深入,彷彿要將他的氣息、他的味道,徹底融入自己的血液裡。

「操!托比!你他媽……真是個認輸的專家!」他大聲讚歎,聲音裡充滿了被服侍的愉悅和征服者的滿足,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我緊貼著他的身體上。「夠了!現在──第二回合!」

第二回合?!我還沉浸在他腋窩濃郁氣味的衝擊中,腦子一片漿糊!突然間,天旋地轉!他那雙如同起重機吊臂般的巨臂猛地抄住我的腰和大腿,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將我整個人如同玩具般輕易地舉過了他的頭頂!我想起曾看過他年輕時打籃球的照片──那雙巨掌,一隻就能輕鬆握住一顆標準籃球,像捏著小孩子的皮球!「啊啊啊──!」我發出淒厲的尖叫,恐懼攫住了心臟!緊接著,他開始原地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腳下的橡膠墊、頭頂的天花板、四周的器械……一切都在我眼前瘋狂地旋轉、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光影!強烈的離心力幾乎要將我的內臟甩出體外!就在我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像破麻袋一樣被狠狠摜向冰冷堅硬的地面,摔得粉身碎骨時──

他俯衝的動作猛地一頓!那股駭人的力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輕柔?他像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回厚實的橡膠墊上,動作甚至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溫柔?像把一隻受驚的小狗放回窩裡。他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俯視著驚魂未定、癱軟如泥的我,閃爍著絕對勝利的得意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掠奪性的壞笑。

可我根本無暇欣賞他這該死的魅力!因為我的視線,在躺倒的這個極度屈辱的角度,正好直直地、毫無遮攔地對準了他胯下那塊濕透的布料!那根被束縛的巨物,此刻將摔角褲頂成了一個巨大、猙獰的帳篷!濕漉漉的深色布料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如成年男性小臂的恐怖輪廓,頂端,紫紅得發黑、油光發亮、碩大無比的龜頭,以及那不斷滲出晶亮黏液的馬眼,透過被前液浸潤得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地呈現在我的眼前!距離近得……彷彿能感受到那根兇器散發出的驚人熱力和脈動!這絕對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震撼、最淫靡、最具壓迫感的低角度畫面!視覺衝擊力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我的理智上!

「認輸了嗎?小東西?」他低沉的聲音再次響「香​​港​​普⁠选」起,帶著戲謔和催促。我甚至來不及回答──

他動了!快得如同一頭真正的黑豹!龐大的身軀帶著驚人的壓迫感猛地壓下!粗壯得如同百年橡樹樹幹般的大腿,帶著滾燙的體溫和鋼鐵般的硬度,如同兩道巨型液壓鉗,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夾住了我整個軀幹!「呃!」我感覺胸腔瞬間被擠壓得變形,肺裡的空氣被強行擠出,發出痛苦的悶哼。我被死死地困在馬克斯那雙聞名遐邇的「致命大腿」之間,那大腿的圍度……操!絕對比我的整個胸膛還要粗壯!緊繃的肌肉線條如同鋼纜般凸起,蘊含的毀滅性力量讓我肝膽俱裂!我的身體在他腿間顯得如此渺小、脆弱、不堪一擊!

「認輸了嗎?」他再次低吼,聲音貼著我的頭頂響起,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髮旋。那雙充滿力量的巨腿施加的壓力,讓我連呼吸都變得無比艱難。

「認……認輸了!先生!」我掙扎著從被擠壓的胸腔裡擠出破碎的音節。求生的本能和臣服的慾望驅使我──我奮力地、極其艱難地伸長脖子,像一隻渴望水源的瀕死小獸,將顫抖的嘴唇和舌頭貼向他胯下那叢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下方!

我的嘴唇顫抖著覆蓋上他那皺巴巴、沉甸甸、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陰囊!舌尖觸及那飽滿鼓脹、蘊含著驚人生命力的碩大卵袋!「嗯……」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刺激的呻吟從我喉嚨深處溢出。我虔誠地親吻著那對如同巨石般沉重、在我的舔舐下微微滾動的睪丸,粗糙的囊皮上沾滿了汗水和我自己的唾液,鹹澀中帶著一股獨特的、令人迷醉的雄性腥臊。耳邊傳來他滿足的、如同野獸打盹般的深沉嘆息,一股扭曲的狂喜瞬間衝上我的理智高地!他的卵蛋……這孕育著毀滅性力量的源泉……此刻正在我的唇舌下臣服(至少表面如此)!

「托比!你他媽……真是個完美的輸家!」馬克斯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和讚許,如同給寵物狗丟了一塊骨頭。我更加賣力地舔弄著他的卵袋,舌頭靈活地在那些深壑的皺褶間滑動、探索,舔舐掉每一滴鹹澀的汗珠,品嚐著那濃郁到化不開的雄性氣息。那味道……像毒藥,也像甘泉,讓我欲罷不能。

「不過……」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陡然一沉,如同晴空劃過一道陰影,帶著冰冷的寒意和命令。「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嗯?」他巨大的膝蓋微微頂了頂我的臉頰,充滿了暗示。

我心臟猛地一抽,瞬間領悟!一股混合著極度羞恥和病態興奮的電流竄遍全身!沒有絲毫猶豫,我將頭顱更深地埋進他腿間那散發著濃烈體味的三角地帶!臉頰被迫緊緊貼上他肌肉如同岩石般堅硬光滑的大腿內側肌膚,鼻子幾乎頂到他緊實的臀肌。我的舌頭,帶著獻祭般的狂熱,順著他汗濕、滾燙的臀縫,一路向上,直抵目標──那朵緊縮的、深褐色的、散發著更加濃郁汗臭與原始體味的成熟雄性菊花!

「嘶──!」當我的舌尖舔上那緊緻的、微微凹陷的菊蕾中心時,一股極其強烈的、如同陳年乳酪混雜著濃縮汗液的、帶著淡淡麝香的濃烈氣味瞬間攻佔了我的嗅覺!鹹、澀、腥、臊……卻又該死地充滿了致命的雄性吸引力!這極致的感官刺激讓我興奮得渾身劇烈顫抖,如同篩糠!我瘋狂地賣力舔弄著,舌尖像個不知疲倦的鑽頭,試圖深入那緊密的褶皺,品嚐更深層的味道。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肌膚,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啊啊啊!操!太他媽爽了!對!就是那裡!舔!再給我舔深點!」馬克斯如同被觸電般猛地一顫,爆發出野獸般暢快淋漓的嘶吼,那聲音充滿了純粹的肉慾快感,如同最強效的興奮劑,鼓勵著我更加賣力、更加深入地服務。我他媽……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去!永遠舔舐這頭巨獸最隱秘、最骯髒、也最迷人的部位!成為他專屬的、下賤的肛門清潔工!

「啊啊啊──!夠了!爽翻天了!」他終於發出一聲飽含饜足的長嘯,如同吃飽喝足的雄獅,那雙夾得我幾乎斷氣的巨腿猛地鬆開力道,將我像「强⁠‌迫‍劳​动」丟一塊破布般放回墊子上。我癱軟在那裡,像一條被抽掉骨頭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現在──第三回合!」

我還沒從肛門侍奉的震撼和缺氧中緩過神來,一股更恐怖的巨力從身後襲來!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我背後,一條粗壯得如同巨蟒的手臂從我頸後穿過,如同最致命的鐵箍,狠狠地、精準地鎖住了我的喉嚨!「呃!」我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整個人被他強行提離地面,後背緊密無縫地貼合在他那如同鋼鐵堡壘般寬闊、滾燙、佈滿汗水的雄壯胸膛上!我的雙腳瞬間懸空,只能徒勞地在空氣中踢蹬,像一隻被捏住脖子的雞。窒息感迅速襲來,眼前開始發黑。

「認輸了嗎?!」他貼著我的耳朵咆哮,滾燙的氣息帶著濃重的雄性體味噴進我的耳道,聲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震得我鼓膜嗡嗡作響。

「認……認輸……了……」我從被扼緊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瀕死的哀鳴。

「證明!」他低吼著,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猛地鬆開手臂,將我轉了個方向,面對著他。緊接著,在我驚恐的目光中,他那張被濃密鬍渣覆蓋、充滿侵略性的俊臉瞬間放大!滾燙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嘴唇如同攻城錘,狠狠地、不容抗拒地覆壓下來,封鎖了我所有求饒的呻吟!這不是吻!這是吞噬!是蹂躪!是赤裸裸的征服宣告!他那條濕滑、粗壯、帶著驚人力道的舌頭,像一柄燒紅的鐵釺,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口腔內如同暴君般橫衝直撞,肆意掃蕩,舔遍每一寸黏膜,糾纏吸吮著我的舌頭,掠奪著我所有的空氣和唾液!我的抵抗在他絕對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只能發出嗚咽般的鼻音。他鋼鐵般堅硬的胸肌狠狠擠壓著我,讓我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這場暴風雨般的侵犯。

「唔……!」當他終於意猶未盡地放開我時,我像個破爛的風箱般劇烈喘息,嘴唇紅腫麻木,口腔裡充斥著他的味道。他那雙燃燒著慾火的黑眸死死瞪著我,瞳孔因為興奮而擴張得如同深淵,幾乎吞噬了眼白。「你他媽的嘴!現在是我的戰利品了!公平贏來的!」他如同宣示主權般低吼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我驚恐地看著他,艱難地吞嚥著,喉嚨發出的巨大「咕嚕」聲在寂靜的空間裡清晰得刺耳。

還沒等我吸進第二口完整的空氣──他再次俯身!第二個吻比第一個更加兇猛、更加深入、更加充滿掠奪性!像是要將我的靈魂都從喉嚨裡吸出來!他的呻吟聲變得更加低沉、更加原始,如同發情期的野獸在喉嚨深處滾動的咆哮,那聲音裡蘊含的純粹肉慾震得我渾身發麻,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操……他知道自己發出這種聲音有多致命嗎?

當他終於再次放開我,讓我雙腳軟綿綿地落回地面時,我頭暈目眩,眼前金星亂冒,肺部火燒火燎,像條離水的魚般張大嘴貪婪地呼吸。他那寬闊如同山巒般的胸膛也在劇烈起伏,雖然搞定我這樣的小東西對他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但我注意到他那張曬成古銅色的俊臉上,此刻也泛起了更深的紅暈,如同被烈酒灼燒過。而最觸目驚心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的頂端,那顆紫得發亮、如同成熟李子般的碩大龜頭,此刻已經被大量晶瑩粘稠的前液徹底浸潤,將深色的摔角褲濡濕了一大片,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濃郁的雄性氣味幾乎凝成實質!

「第四回合!」他不給我絲毫喘息的機會,如同永不疲倦的魔神,咆哮聲再次炸響!那雙巨臂如同起重機的吊索,猛地將我整個人攔腰抱起,胸對胸地狠狠按壓在他那堵濃密胸毛覆蓋、汗濕滾燙、如同鋼鐵城牆般的胸膛上!「熊抱!」他大吼一聲,如同宣告死刑!兩條鋼澆鐵鑄般的巨臂猛地收緊!「呃啊──!」我感覺胸腔瞬間被擠壓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肋骨彷彿下一秒就要斷裂!五臟六腑像是要被擠成一團爛泥!那恐怖的壓力讓我眼前發黑,雙腿無力地懸空亂蹬,腳尖離地足有幾十公分!

我的臉被迫埋在他汗濕的脖頸間,嘴唇貼上那滾燙、鹹澀、佈滿粗硬鬍渣和濃密毛髮的皮膚。大顆大顆飽含著他雄性荷爾蒙的汗珠,如同斷線的珠子,從他剛毅的下頜和鬢角不斷滴落,砸在我的臉頰和眼皮上。操!這男人流的汗,比他媽我的尿還多!他的表情……透過汗水的模糊,我似乎捕捉到一絲奇異的扭曲,那雙燃燒著慾火的黑眸深處,彷彿被某種極其強烈、幾乎要失控的原始衝動所攫住,眼神炙熱得像是兩道超新星爆發的光芒,要將我從裡到外徹底燒穿、熔化!

「認輸了嗎?小子?」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沙啞,如同砂輪打磨著粗糙的金屬,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壓迫感。那雙勒住我的手臂,力量絲毫未減。

「認……認輸!完全……完全認輸了,先生!」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被擠壓變形的胸腔裡擠出最急切、最卑微的求饒喊叫,只想滿足他,只想逃離這恐怖的擠壓!

「很好!」他像是丟開一個玩膩的玩具,雙臂猛地鬆開。我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被他隨手撈住,輕輕放回橡膠墊上。肺部重新灌入空氣的刺痛讓我劇烈咳嗽起來。「第五回合!」他如同不知疲倦的魔王,聲音中戰意更盛!「來!小不點!拿出你吃奶的勁!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我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肺葉如同破風箱般嘶鳴,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但求生的本能和一種被徹底馴服後的奴性驅使著我,像隻撲火的飛蛾,跌跌撞撞、踉踉蹌蹌地再次撲向那堵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肌肉城牆!他動了!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一條粗壯的手臂如同巨蟒出洞,精準地穿過我的腋下,繞過我的胸膛,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同時發力,形成一個致命的絞殺牢籠!「手臂三角鎖!」他如同宣讀死亡判決般大吼,聲音裡帶著興奮的顫抖!「我最愛的窒息技!」

「呃……啊……認……認輸!認輸了!」我感覺頸動脈和氣管同時被恐怖的力量壓迫,眩暈「文​字狱」感和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湧來,用盡殘存的力氣發出模糊的哀嚎。再勒下去,我脖子就要斷了!

「那就舔!」他鬆開絞殺的手臂,低沉的命令如同重錘砸下,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那聲音簡直比他的摔角廣告配音還要沙啞、還要充滿情色的壓迫感。「舔我的奶頭!托比!給我舔硬它!」

我掙扎著爬起來,像隻搖尾乞憐的狗,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撲向他厚實的胸膛。即使被濃密捲曲的黑色胸毛如同森林般覆蓋,那兩顆如同小石子般凸起、深褐色的碩大乳頭依舊是醒目的目標。我伸出舌頭,帶著獻祭般的熱情,舔上其中一顆!舌尖觸及那硬挺敏感的肉粒,鹹澀的汗水味道混合著濃郁的男性體味再次席捲味蕾,刺激得我渾身又是一陣顫慄。我必須努力伸長手臂,才能勉強環抱住他那滑溜溜、佈滿汗液、如同花崗岩般寬厚堅硬的背闊肌,這動作的難度,遠比聽起來要艱巨百倍!尻屌必‍⁠备G​⁠书盡​‌洅G⁠梦‌⁠島░⁠𝐢𝐵‍o⁠‍𝑌⁠.‌𝐄​𝑼🉄𝑶𝕣‍​G

「第六回合!」就在我舔得他乳頭更加硬挺、他喉間發出舒爽低吟時,他猛地又一聲咆哮!「再來!小子!給我動起來!」

我肺部像著了火,雙腿灌了鉛,眼前陣陣發黑。但在他如同魔神般的注視下,我咬著牙,拖著沉重的身體,像個醉漢般搖搖晃晃地再次衝向他那如同雕刻般的腹肌牆。這一次,他沒有用絞殺技。他一把抓住我,巨大的身軀帶著驚人的靈活性半轉,雙臂如同鐵鉗般鎖住我的雙臂,猛地發力將我整個人背對背地舉了起來!我的身體被強行拉伸、彎折,如同準備被折斷的樹枝!臉朝上,無助地對著天花板!背部緊貼著他那寬闊、滾燙、佈滿汗水的雄壯背肌!

「戈里特別技!」他興奮地大吼,聲音裡充滿了對自身力量的陶醉!「我最愛的斷背壓制!爽不爽?!」

「認……認輸!認輸!先生!」我感覺脊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手臂關節快要脫臼,驚恐萬分地從扭曲的喉嚨裡擠出求饒聲,被他拉伸得像塊即將斷裂的橡皮筋。

馬克斯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小心翼翼如同放下易碎品般,將我放回墊子上,讓我仰躺著。他那巨大的身影籠罩著我,如同神祇俯視螻蟻。「認輸的證明!」他用那充滿殺氣的摔角腔調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舔!舔我的腳底板!給我舔乾淨!」

他抬起一隻巨足,那尺寸……簡直像一艘船!帶著濃烈汗臭和橡膠味的巨大腳掌,如同天幕般蓋了下來,瞬間覆蓋了我的整張臉!「唔!」我眼前一片漆黑,鼻腔和口腔瞬間被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腳汗臭味和橡膠氣味完全佔領!那味道……是濃縮的雄性荷爾蒙、汗酸、皮革和塵土的混合物,強烈得刺鼻!我伸出雙手,如同捧著聖物般抓住那隻巨大、粗糙、汗濕的腳掌,開始瘋狂地親吻、舔舐!舌頭長長地、賣力地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縫,試圖用唾液洗刷掉每一寸肌膚上的汗漬和味道,品嚐著那極致的、骯髒的、卻又充滿致命吸引力的雄性氣息。馬克斯喉間發出低沉、滿足的呻吟,那聲音如同獎賞,刺激著我舔得更加賣力、更加深入,像是最虔誠的清教徒在親吻聖徒的腳背。

當他終於把那隻如同生化武器般的巨足從我臉上移開時,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視線模糊。仰頭望去,他高聳的身影如同山嶽般矗立在我頭頂!那叢濃密捲曲的黑色陰毛,那對沉甸甸懸掛著的碩大卵袋,還有那根粗壯得如同神殿廊柱、青筋暴凸、龜頭紫紅髮亮、頂端正不斷滲出晶亮黏液的恐怖巨屌……如同神之圖騰般,充滿壓迫感地懸掛在我的視界上方!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度恐懼和病態興奮的電流瞬間擊穿我的全身,刺激得我眼眶發熱,幾乎要落下屈辱又渴望的淚水!就在這時──一滴粘稠、溫熱、散發著濃郁雄性腥氣的液體,精準地從那顆碩大的馬眼滴落,「啪嗒」一聲,砸在我的臉頰上!是汗?是口水?不!是他那根恐怖巨屌興奮到極點流出的前液!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向嘴角沾染的那滴液體──鹹、腥、澀……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男性氣息在舌尖炸開,如同高純度的春藥,讓我渾身猛地一顫,下身那根不爭氣的小東西瞬間硬得像根鐵釺!

「操!托比!你他媽的小騷貨……舔得我雞巴硬得快他媽爆血管了!」馬克斯低頭看著我舔舐他前液的動作,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狂暴慾望!那根巨屌隨著他的怒吼而劇烈跳動了一下,更多的晶亮粘液從馬眼湧出,拉出淫靡的銀絲。「起來!給我全力衝過來!第七回合!最終回──為了贏得操你騷屁眼的權利!」他彎下腰,巨掌猛地抓住我的腋下,如同提起一隻小雞仔,輕易地將我拽了起來。然後,他擺出了摔角場上最經典、最具壓迫感的進攻姿態,雙腿微蹲,雙臂張開,眼神如同盯上獵物的餓狼,燃燒著毀滅性的殺氣與赤裸裸的性慾!我們此刻幾乎是眼對眼!他那雙深淵般的黑眸近在咫尺,裡面翻滾的狂暴與慾火,讓我瞬間理解了為什麼他的對手會在擂台上嚇得屁滾尿流!他全身虯結的肌肉繃緊到了極致,如同拉滿的硬弓,每一條纖維都蓄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胯下那根巨屌硬得像根燒紅的鋼釺,將褲子頂得變形!濃烈的腋臭混合著汗味和雄性費洛蒙,如同毒氣般將我徹底包裹!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恐懼和興奮如同兩條巨蟒在體內廝殺。只記得不知哪本書上看過一句話:「懦夫死一千次,勇者只死一次。」我閉上眼,深吸一口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像是汲取最後的勇氣,然後──如同撲火的飛蛾,義無反顧地衝向他那張開的、如同通往地獄之門的臂彎!

馬克斯的反應快如閃電!他沒有用摔技,而是順勢一撈,將我輕飄飄的身體如同戰利品般扛上了他那寬闊如同平台的肩頭!「啊啊啊──!」我發出無助的尖叫,像個被海盜劫持的俘虜。他扛著我,炫耀般繞著那塊橡膠墊走了整整一圈,每一步都充滿了征服者的得意。接著,他雙臂猛地發力,將我高高舉過頭頂,如同展示一件精美的獵物!我的四肢在空中無力地划動、踢蹬,天花板在我眼前瘋狂地搖晃、旋轉!

「嗚……救……救命……」我徒勞地張大嘴,發「电⁠视‍认⁠罪」出微弱的呼喊,強烈的眩暈感讓我胃裡翻江倒海。

突然!他將我從頭頂的高度猛地下放至腰部位置,一隻巨掌牢牢抓住我的雙腳腳踝!然後──他開始旋轉!像一個甩鏈球的運動員!以他自己為軸心,抓著我的腳踝,將我整個人當成一個巨大的、沉重的鏈球,瘋狂地旋轉起來!「啊啊啊啊啊──!」我感覺自己像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世界在我眼前徹底變成了模糊的光影漩渦!離心力撕扯著我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恐懼的尖叫聲被狂風撕碎!

「砰──!!」一聲沉重的悶響!在旋轉達到最高速的瞬間,他猛地鬆手!我像一顆失控的炮彈,被狠狠甩出去,臉朝下重重砸在厚實的橡膠墊上!撞擊的鈍痛讓我眼前一黑,幾乎暈厥。還沒等我從撞擊中緩過神,一股無法想像的巨大重量猛地壓了下來!他粗壯得如同巨柱的大腿,帶著滾燙的體溫和驚人的力量,如同山嶽崩塌般狠狠地跨坐在我的背上!「呃!」我被砸得差點背過氣去!緊接著,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那對沉甸甸、飽滿鼓脹、佈滿粗硬毛髮的大卵蛋,正緊緊地、充滿挑逗意味地貼壓在我汗濕的臀縫之上!隨著他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那粗糙的毛髮摩擦著我臀縫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強烈的、令人羞恥的酥麻!房間依舊在我眼前天旋地轉。

「背壓制!三秒!比賽結束──!!」馬克斯如同最終的審判者,發出震耳欲聾的勝利咆哮!他巨大的身軀死死壓制著我,一隻巨掌抓住我的腳踝,強硬地將我的小腿向後彎折,腳跟拉向他那如同鋼鐵般堅硬、汗濕的雄壯臀部!與此同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如同燒紅鐵棍的恐怖巨屌,正隔著薄薄的褲子布料,兇狠地、精準地擠進我雙臀緊夾的溝壑深處!黏滑溫熱的前液大量分泌,迅速浸透布料,成為天然的潤滑劑,讓那根粗壯的兇器得以在我臀縫間順暢地滑動、摩擦、研磨!每一次故意的挺動擠壓,都讓那碩大的龜頭輪廓狠狠碾過我臀縫深處那脆弱的入口,引發他喉間更加低沉、更加滿足的野獸般低吼!他的整個身體因為壓抑到極致的慾望而微微顫抖!那根巨物如同活物,隔著布料,兇狠地頂撞、摩擦著我的臀縫和緊縮的菊蕾,宣告著即將到來的徹底征服!

「現在……認輸了嗎?托比?」他俯下龐大的身軀,滾燙的胸膛緊緊壓著我的後背,沙啞的、充滿情色意味的摔角腔調貼著我的耳廓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那恐怖的重量和臀縫間兇器的壓迫,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認……認輸了!先生!徹底……徹底認輸了!」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被壓扁的胸腔裡擠出破碎的、絕對臣服的哀鳴。

他猛地發力,將我如同翻煎餅般輕易地翻了過來,讓我變成仰躺的姿勢。他那如同山嶽般的身影再次籠罩下來,燃燒著赤裸慾火的黑眸像超人的X射線,死死鎖定我,燒灼著我的靈魂,讓我無處可逃,無所遁形。「最終的認輸……」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如同地獄的迴響,粗壯的手指如同鋼爪般狠狠掐進我纖弱的肩膀,帶來劇痛與被佔有的刺激。「你他媽得……用你這又緊又嫩的小騷屁眼……來償還!獻給我這根硬得快爆炸的大雞巴!」

「是……是的!先生!我……我什麼都答應您!」我哽咽著,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聲音裡充滿了徹底的崩潰與絕對的順從,「求您……先生!請……請隨意使用我……想操多久……就操多久!」

他那雙如同深淵般的黑眸,在聽到我這番話時,瞳孔深處猛地一縮,彷彿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狠狠刺中!一絲極其罕見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像是某種強烈的觸動,甚至……一絲朦朧的水光?──在他眼中飛快地閃過。但他猛地甩了甩頭,如同驅散幻覺,瞬間恢復了那種兇狠的、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慾的野獸眼神。「你他媽的……現在是我的所有物了!」他用最沙啞、最原始、最充滿雄性宣告意味的嗓音咆哮著,粗暴地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拉向他,滾燙的、帶著濃重汗味和血腥味(可能是我嘴唇破了)的嘴唇再次狠狠地、充滿佔有慾地壓了下來!

這個吻……如同末日風暴!炙熱、狂暴、絕望又充滿了掠奪一切的貪婪!我們像是兩頭瀕死的野獸在撕咬,在啃噬對方!忘記了時間,忘記了空間,忘記了一切!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與被征服的慾望在熊熊燃燒!當他終於意猶未盡地放開我時,他那寬闊如同山巒般的胸膛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著,俯視著在他身下徹底癱軟、被完全征服、眼神渙散的我。這場摔角儀式的終極認輸,只差最後一步的「交割」。

「勝利派對……」他揚起一道濃密如刷的劍眉,嘴角勾起一抹堅定不移、充滿掠奪性的狂野笑容,那兩片因激烈親吻而紅腫的嘴唇,此刻散發著驚人的性感魅力,但……遠不如他胯下那根將褲子頂得幾乎撕裂、腫脹得如同兇器的巨屌來得誇張和懾人!「──轉移到我臥室進行!」

我渾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骨頭像是散了架,肌肉痠痛得如同被萬噸巨輪碾過,剛剛經歷了這頭摔角巨獸狂暴無比的七回合蹂躪,精神和肉體都已瀕臨極限。可從馬克斯那雙依舊燃燒著熊熊慾火的黑眸看來,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在他眼裡……似乎依舊散發著該死的、誘人採擷的魅力?「操……你他媽的……真漂亮,小傢伙,知道嗎?」他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不可思議,甚至……罕見地透出一絲奇異的柔和?粗糲的如同砂紙般的拇指指腹,帶著一絲不合時宜的溫存,輕輕撫過我紅腫破裂的嘴角和沾滿淚痕、汗水的臉頰。「還他媽……挺有種。」翻‌‌牆还嬡党⯮⁠​蓴​​属⁠⁠豞糧​⁠养

緊接著,彷彿是為了掩飾那瞬間的異常,他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獸性的咆哮!那雙肌肉虯結、蘊含著無窮力量的巨臂猛地一撈,像抱起一件易碎的珍貴戰利品般將我整個攬入懷中。他不再看我,邁開如同君王巡視領地般堅定而充滿力量的大步,抱著徹底癱軟、任人宰割的我,走向那扇敞開的、如同巨獸之口的臥室房門。門內,是更深的黑暗,和即將到來的、徹底的征服與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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