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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給校霸整不會了

差點給校霸整不會了

·佚名·15 千字

《差點給校霸整不會了》(完整版)

第一章 溫柔舔狗與空虛女友

張宇今年二十一歲,大三,在這所普通的二本大學裡,他算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生。身高一米七八,長相清秀,成績中上,對女朋友周莉那是掏心掏肺的寵愛。

周莉二十歲,大二,長得極美。一頭柔順的黑長直,皮膚白得像牛奶,身材前凸後翹,尤其是那雙修長勻稱的大腿,走起路來總讓男生們偷偷回頭。她和張宇交往整整一年了。

這一年,張宇幾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周莉身上。每天早上六點半,他準時在女生宿舍樓下等,拎著熱騰騰的豆漿油條和小籠包;晚上自習完,他揹著周莉的書包,把她一路送到宿舍門口;周莉生理期,他會提前買好紅糖薑茶和暖寶寶;周莉想買新衣服,他二話不說就把工資卡遞過去……同學都笑他:“張宇,你這哪是談戀愛,簡直是當兒子養女朋友啊。”

張宇每次都傻笑:“我樂意啊,莉莉開心就好。”

可只有周莉自己知道——張宇在床上,真的不行。

第一次發生關係是在交往三個月後。那晚周莉喝了點酒,主動吻了張宇。張宇緊張得滿頭大汗,動作生澀,進去不到兩分鐘就繳械投降。周莉強忍著失望,摸著他的頭說:“沒事,第一次都這樣。”

可後來每次都這樣。張宇技術爛,持久力更爛,最長的一次也才五六分鐘,而且軟得快。周莉每次都被挑起火來,卻只能在張宇射完後自己偷偷跑到衛生間用手指解決。事後張宇還會抱住她愧疚地說:“莉莉,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再努力……”

周莉表面上笑著安慰,心裡卻越來越空虛。她開始在網上偷偷搜“如何讓男友持久”“女友性慾強怎麼辦”,甚至在一些隱秘論壇裡看到過“綠帽”“NTR”之類的詞。她當時只覺得噁心,可現在……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理解那些女主了。

一個週六下午,周莉在校外論壇看到一條招聘資訊:

「高薪家教,職高男生,英語薄弱,需每週三次上門輔導,待遇面議。」

她正好想賺點零花錢,便私聊了對方。對方很快回復,約了時間見面。

見面地點是李明家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李明十九歲,職高三年級,長得一米八五,肩寬腰窄,籃球服下隱隱可見結實的肌肉。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眼鋒利,嘴角總是掛著痞裡痞氣的笑。他一進門就把周莉看呆了——這男生比照片還帥,那股混不吝的少年感,帶著天生的壓迫力,和張宇那種溫吞吞的乖乖仔完全是兩個世界。

“姐姐就是周莉吧?”李明把書包往旁邊一扔,大剌剽坐下,眼睛毫不避諱地掃過周莉的胸口和腿,“我叫李明,以後麻煩你了。”

補習第一節課,李明其實很認真。但他總喜歡故意逗周莉:“姐姐,你聲音真好聽……姐姐,你今天穿的裙子好短啊……姐姐,你男朋友知道你來給我補習嗎?”

周莉被他撩得臉紅心跳,卻又捨不得生氣。她發現自己竟然喜歡這種被比自己小一歲的男生“反差征「铜锣‌湾书‌‍店」服”的感覺。李明不像張宇那樣只會說“我聽你的”,他說話自帶命令感,一個眼神就能讓周莉腿軟。

第二週補習結束後,李明忽然把周莉按在書桌上,呼吸噴在她耳邊:“姐姐,我硬了。”

周莉嚇了一跳,卻沒有推開。她聲音發顫:“李明……你別……我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怎麼了?”李明低笑,一隻手已經熟練地伸進她裙底,“他滿足得了你嗎?姐姐你每次補習完,下面都溼成這樣,我又不是瞎子。”

周莉咬著唇,眼淚都要掉下來,卻在李明手指探入的那一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天,李明第一次把周莉幹得哭著喊“哥哥”。他在書桌上把周莉操得腿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後射在她裡面的時候,周莉整個人都在抽搐,眼睛失神地呢喃:“哥哥……好深……莉莉要死了……”

事後,李明抱著她親了親額頭:“以後叫我哥哥,知道嗎?莉莉絲。”

周莉紅著臉,乖乖點頭。從那天起,她徹底淪陷了。

她開始給李明洗衣服、做飯、繫鞋帶、洗腳、洗襪子。李明一回家,她就跪在地上給他脫鞋,把那雙被汗水浸透的籃球襪捧在手裡,深深地聞著那股濃烈的男人味,然後乖乖去洗。李明讓她叫哥哥,她就甜甜地叫,喜歡被這個小自己一歲的男生當“妹妹”寵,也喜歡被他按在床上狠狠操到失神。G佬‌侹共当‍⁠舔豿᛫腦⁠⁠里‌詮​‌是​屎‍和詬

周莉每次和李明做完,都會給張宇發訊息:“今天補習很累,我先睡了,老公晚安。”

而張宇還在宿舍傻乎乎地回:“老婆辛苦了,愛你。”

周莉看著手機,嘴角卻露出一絲複雜的笑。

她其實也捨不得張宇。張宇對她真的好,可床上那點事兒……她已經徹底離不開李明瞭。

第二章 純愛戰士的慘敗與覺醒

張宇這幾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周莉最近越來越晚回家,補習結束後經常說“太累了,先睡了,老公晚安”,訊息回得也越來越敷衍。有一次張宇半夜醒來,看到周莉手機螢幕還亮著,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來瞄了一眼——螢幕上彈出的微信聊天介面,備註是“哥哥”。

那一刻,張宇的心像被重錘砸中。

他顫抖著點開聊天記錄。

裡面全是赤裸裸的曖昧和淫靡。

“哥哥今天又把莉莉絲操哭了……下面還流著你的東西,好滿……”

“莉莉絲最喜歡哥哥的大雞巴了,「文化​大革‌命」張宇那個廢物根本滿足不了我……”

“哥哥的襪子我洗好了,明天給你帶去,聞著你的味道我就能高潮……”

還有無數張照片:周莉跪在李明胯下含著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眼睛水汪汪地抬頭;周莉被李明從後面操得浪叫,胸前兩團雪白晃個不停;甚至還有周莉穿著李明的籃球服,下面什麼都沒穿,蹲在地上給李明舔腳的影片。

張宇的眼睛瞬間紅了,手指捏著手機幾乎要把它捏碎。他衝出宿舍,跑到操場大吼大叫,哭得像個瘋子。同學勸他,他一把推開:“我女朋友被別人操了!我他媽要去弄死那個王八蛋!”

第二天一早,張宇就殺到了李明的職高學校。

他堵在校門口,眼睛通紅,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看到李明和幾個同學勾肩搭揹走出來,他直接衝上去,指著李明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他媽就是李明?19歲的小畜生,敢碰我女朋友?老子今天弄死你!有種單挑!”

李明叼著煙,上下打量這個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大學生,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喲,純愛戰士來了?周莉那個騷貨男朋友?行啊,來,動手試試。”

周圍學生瞬間圍成一圈,起鬨聲四起。

張宇以為自己身高和年齡佔優,掄起拳頭就衝上去。可他完全不是李明的對手。

李明練過散打,動作又快又狠。第一拳就正中張宇腹部,把他打得弓成蝦米;第二拳砸在臉上,鼻血瞬間噴出來;緊接著膝蓋頂在下巴上,張宇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李明一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冷笑:“就這?還敢來學校找我?比我大兩歲又怎麼樣?廢物就是廢物。”

張宇被打得滿臉是血,眼前發黑,卻還掙扎著想爬起來:“你……你放開周莉……她是我女朋友……”

李明一腳踢在他臉上:“現在大聲說,你放棄周莉,我就放過你。不說,我就打死你。”

張宇哭了,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他聲音顫抖,卻不得不喊出來:“我放棄周莉……求您饒過我……”

李明滿意地踢了他屁股一腳:“滾吧,記住,以後別再纏著她。聽見沒有?”擼⁠⁠槍必备‍‌奭‌忟‌‍全⁠恠⁠G‍‌梦島⁠♪‌​𝑰𝝗oy​🉄‍eu​‍.‍⁠O​‍R𝔾

張宇爬著離開了操場,身後是李明和同學們震耳欲聾的嘲笑聲。

那一刻,張宇心裡某個奇怪的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他本該恨李明入骨,可腦海裡卻反覆回放李明踩在他臉上的那一腳,那股壓倒性的力量,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屈辱感……竟然讓他下面隱隱發硬。

“李明……好強……好男人……”張宇爬到校外小巷裡,靠著牆壁喘氣,喃喃自語,“我……我算什麼東西……周莉跟著他才對……”

從那天起,張宇徹底變了。

他沒有遵守諾言,反而成「六⁠四‌⁠事件」了周莉徹頭徹尾的舔狗。

周莉讓他給“哥哥”帶飯,他就乖乖做好兩份,送到李明家門口;周莉和李明出去開房,他不但不生氣,還主動微信轉賬付房費,順便發訊息:“莉莉,玩得開心,我自己在宿舍吃泡麵。”

周莉讓他洗她和李明的髒衣服,他就認認真真洗得乾乾淨淨,甚至把李明的籃球襪捧在手裡,偷偷聞那股濃烈的汗臭味。

周莉其實也捨不得張宇。她看著這個曾經溫柔寵她的男生,如今卻像條狗一樣圍著她和李明轉,心裡生出一個極度變態卻又刺激的想法——讓他做我們的奴隸,永遠留在身邊伺候她和哥哥。

那天晚上,周莉把張宇叫到出租屋。

“老公,先幫我洗襪子吧。”她脫下黑絲襪,扔到張宇臉上。

張宇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那雙還帶著周莉體溫的絲襪,深深埋進去聞。聞著聞著,他下面就硬了。

周莉冷眼看著,忽然又扔過來一雙——李明剛打完籃球的白色籃球襪,上面還沾著明顯的汗漬和腳印。

“這個也一起洗。”

張宇愣了一下,卻鬼使神差地把李明的襪子也捧到臉上。那股比周莉襪子濃烈十倍的男人味瞬間衝進鼻腔——汗臭、腳臭、皮革味混在一起,濃烈得讓人窒息。

張宇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想起李明踩在他臉上的那一腳,想起這段時間自己像狗一樣伺候這對情侶的屈辱……他竟然把李明的襪子貼得更緊,深深吸氣,身體抖個不停。

“爸爸……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味道……我算什麼男人……”

他跪在地上,對著那雙臭襪子磕起頭來,一下又一下,額頭撞得地板咚咚響。

周莉就站在他身後,把整個過程用手機拍得清清楚楚,還開了錄影。

“沒想到你這麼變態,”周莉的聲音忽然從背後響起,冷笑連連,“哥哥的襪子香嗎?要不要我發給他看?”飜牆​還‍​爱‍党⯮‌蓴属狗​​糧⁠养

張宇嚇得魂飛魄散,撲過去想搶手機,卻被周莉一聲厲喝:“你敢搶試試?我讓李明打死你!”

聽到“李明”兩個字,張宇瞬間僵在「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原地,像被點了穴一樣跪著不敢動。

他撲通一聲跪得更低,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哭著求饒:“莉莉……求你刪掉……我錯了……別發給爸爸……”

周莉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聲音溫柔卻帶著致命的誘惑:“刪也可以,但你會錯過一個機會。我其實捨不得你。現在有個辦法,能讓你永遠留在我和哥哥身邊——做我們的奴隸。用這段影片當把柄,你敢答應嗎?不然就刪掉,從此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張宇拿著手機,手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看著螢幕上自己對著李明襪子磕頭的畫面,又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周莉,再也見不到那個強大到讓他崇拜的李明……

最終,他雙手把手機奉還,低聲說:“……我願意……做你們的奴隸……”

周莉鬆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聲音帶著滿意的命令:“好奴隸,媽媽很高興你做出了正確選擇。從今以後,你就做我和哥哥的奴隸,好好伺候我們。後面的表現,就看你的了。”

第三章 跪門求收與父子初認

周莉看著跪在腳邊、雙手奉還手機的張宇,心裡既滿足又複雜。她原本只打算讓張宇做個低賤的奴隸,留在她和哥哥身邊端茶遞水、洗衣做飯、舔腳聞襪,永遠當條聽話的狗。可現在看著他那副徹底屈服的樣子,她忽然覺得,或許可以更進一步……不過,這件事得等哥哥點頭。

“好奴隸,”周莉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溫柔卻帶著命令,“從今天開始,你就好好表現。明天陪我去給哥哥買禮物,晚上跟我一起去他家。表現好了,我在哥哥面前給你求情,讓他收下你這個奴隸。”

張宇渾身一顫,額頭貼著地板,聲音顫抖卻帶著興奮:“是……奴隸明白……謝謝女主人……”

第二天上午,周莉帶著張宇去商場血拼。她挑了最新款的籃球鞋、兩套潮牌衣服、一條限量款手鍊,還有一堆李明愛吃的零食和飲料。全程張宇像個移動貨架,雙手拎得滿滿當當,肩膀都被勒出紅印,卻一句話都不敢抱怨。

周莉故意當著他的面給李明發微信:“哥哥,莉莉絲今天給你買了好多禮物,晚上帶過去給你試試~順便……我還帶了點‘驚喜’。”

李明秒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行,晚上等你們。驚喜是什麼?”

周莉沒回,只是回頭看了眼低頭拎東西的張宇,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晚上八點,周莉領著張宇來到李明家樓下。張宇雙手捧著大包小包,腿都軟了。周莉敲了敲門。

門一開,李明那張帥氣又痞氣的臉露出來。他一眼就看到跪在周莉身後、滿頭大汗的張宇,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TM怎麼還敢來?”李明一把抓住張宇的衣領,聲音低沉帶著「文化大⁠⁠革​‌命」殺氣,“上次不是讓你滾了嗎?還纏著莉莉絲?是不是皮又癢了?”

張宇嚇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躲,只能小聲說:“不是……我……”

周莉趕緊攔住李明,把禮物袋子放下,柔聲說:“哥哥,先別生氣。聽我解釋。”

她拉著李明進了臥室,把門虛掩上。張宇則按照周莉之前的吩咐,乖乖跪在門口,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一動不敢動。

臥室裡,周莉直接跪在李明面前,雙手抱住他的大腿,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來:“哥哥……我捨不得張宇。他雖然廢物,但對我一直很好……我想讓他做我們的奴隸,永遠留在我們身邊伺候我們。你就收下他吧,好不好?”

她把手機遞過去,把那天拍的影片放給李明看:張宇跪在地上,對著李明的臭襪子瘋狂聞、磕頭,嘴裡還喃喃“爸爸……這才是男人味道”。

李明看完影片,先是愣了三秒,然後忍不住笑出聲:“這小子……真他媽變態啊。”

周莉點點頭,眼睛水汪汪的:“哥哥,我知道你討厭他,但……你就當多養條狗唄。他現在什麼都聽我的,也願意聽你的。你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求你了,哥哥~”撒‌潑打滾潒‍条⁠豞,⁠戰狼‍‍粉‍⁠葒⁠‍满​㆞⁠跑

李明摸著下巴,眼神漸漸變了。他扶起周莉,在她額頭親了一口:“莉莉絲,你先到臥室等著我。我和他單獨談談。放心,這件事我來處理。”

周莉乖乖進了臥室,跪在李明的床前,雙手合十,像在祈禱什麼。

李明走出臥室,反手關上門,看著跪在「一党专政」門口的張宇,冷笑一聲:“進來吧。”

張宇膝蓋著地爬進客廳,低著頭不敢抬頭。

李明看著他,聲音帶著嘲諷:“你說他願意做我們奴隸,還坑願意伺候我?你別逗了,怎麼可能,不要被騙了,莉莉絲。”說著他指了指張宇,“咋滴,他有本事叫我一聲爸爸聽聽。”

“爸爸。”張宇在李明剛說完一秒,就說出了這個詞。

李明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叫誰爸爸?”

張宇低聲卻堅定:“叫您,爸爸。”

“啊……”李明被這一聲爸爸叫得心裡面酥酥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臥室門喊道,“莉莉絲,你先到臥室等著我,我和他單獨談談。”

周莉知道這是他們“父子”兩點的事了,於是去了臥室關上門,跪在李明床前繼續祈禱著什麼。

李明轉過頭,看著張宇,聲音低沉:“你瘋了嗎,我叫你不要纏著她了,結果你現在又以這種方式……你噁心誰呢。”

說著一腳踢開張宇,往張宇身上踢。張宇不敢還手,只敢躲,護住頭。

李明吼道:“不準躲,不準擋。”

沒想到張宇真的不躲不擋了。李明一下沒收住力,一下子踢在張宇臉上,把他鼻子打出了血。李明看到後氣消了一半,問:“你怎麼不躲?”

張宇擦著鼻血,聲音帶著崇拜:“您沒讓我躲。”

李明一下子被逗笑了:“沒想到你是真能忍,上次還以為你是一個慫貨,你厲害。”說著往張宇臉上吐了一口痰,張宇也沒有生氣,也不擦,任由痰從臉上滾到嘴裡。

李明看到以後“額,太噁心了,你去死吧”。本來是隨口一說,其實這時候,李明對張宇的氣已經完全消了,甚至開始可憐他,在考慮要不要成全他算了。

張宇聽到這一句先是愣了幾秒。然後爬到李明家陽臺前,站起身做了上去。李明以為張宇在作妖,就跟在他後面。張宇看了看樓下,身子一往前。但是一下子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把他往後面一拉,帶回陽臺地面。“你想害死你爹我啊”是李明的聲音。

李明一巴掌打在張宇臉上,“想都不想就跳”。

張宇跪著說:“因為是您要求的。”

李明又一巴掌打過去:“這裡是我家,你跳下去,我怎麼和警察交代?”

張宇立馬磕頭:“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了,我去其他地方解決。”說完失落地站起身準備要走。這時候的「审​查制‌度」他已經完全屈服於李明瞭,要是李明沒有收下他,他會比死難受,正好可以完成李明的最後一個“命令”。

李明一腳踹在張宇屁股上,把張宇踹倒。“讓你站起來了嗎,讓你走了嗎?”

張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您是要?”

李明又是一巴掌打在張宇臉上,不過這次力度輕輕的。撸⁠‌熗‌怭⁠备𝐇文盡⁠匯‍基顭岛‍​☺‌𝑖​𝚩​𝕆⁠𝒀.⁠𝒆𝐔.‍o‌𝑹𝐺

李明:“叫我什麼?”

張宇:“主人。”

啪,又是輕輕的一巴掌。

張宇懂了,開心叫了一聲:“爸爸!”

李明:“哎,乖兒子。以後不要傷害自己了,奴隸不要,我要收下你做我們的狗兒子。”

張宇:“謝謝爸爸收留。”

李明別急著謝我,你還有最後一個考驗,做到後,你才是我們兒子。

李明命令張宇,出家門口,脫下所有衣物,光禿禿的。留下身份證、錢包、手機(這些由李明收走保管),其他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扔到小區的垃圾桶裡。因為是深夜了,小區也沒裝監控,所以沒有人發現這異常行為。

張宇一絲不掛的回到李明家面前,用頭敲了敲門,雙手舉著身份證、錢包、手機。大概等了5分鐘。門開了。張宇不敢「一⁠党‍‍独裁」抬頭,看到一雙穿著籃球鞋、白襪的腳。開門的是李明。李明收走張宇雙手捧著的東西,說了句“等著”,又關上了門。

張宇就這樣跪在李明家門口,又是15分鐘。15分鐘就像是15年。張宇害怕他被爸爸拋棄了,其實李明一直在貓眼盯著他。李明終於還是忍不住開門了。這次周莉也在旁邊看著。“進來吧。”

張宇在漆黑冰冷的樓道里面已經好久。面前就是光明溫暖的房間,就好像在外流浪孩兒回家,迎接他的有爸爸媽媽。張宇要爬進去。李明張開腿,張宇看懂了意思,從李明胯下鑽了進去。

李明把張宇帶到了衛生間,讓張宇吞了他的精,還在張宇頭上淋尿,尿從頭上流到臉上、眼睛、鼻子、嘴巴,張宇還偷喝了幾口。李明說:“從今天開始你就算我兒子了。以後要聽老子的話,否則老子還是會把你丟了,還會把你發在網上,讓你變成野狗。”

張宇立馬說:“賤狗不敢。”

李明說:“很好,你太髒了,我給你洗澡吧,不動。”說完他讓張宇四肢爬著,像狗一樣趴在浴室,先用花灑為張宇衝去身上的尿液,然後用沐浴露打在張宇身上,像個狗子洗澡一樣塗抹全身,然後清洗乾淨。

洗完澡後,李明為張宇擦了乾淨,並沒有給張宇衣服,還是裸著,讓張宇在後面爬著,跟著他,把張宇帶到周莉面前。

張宇看著周莉,周莉微笑看著他。周莉知道李明已經同意了,還故意問:“怎麼,李明你同意收留他做奴隸了嗎?”

李明輕輕踹了踹張宇的屁股:“讓他說。”

張宇調皮地回了一句:“沒有。”

周莉:“嗯?沒有收做奴隸?”

張宇又說:“李明……他把我收養做他兒子了。”

周莉聽了笑出了聲:“你叫他「反​送中」爸爸,你不知道他比你小嗎?”

張宇說:“我知道,但是我崇拜他,我就想做他的兒子,想叫他爸爸。”

周莉又開心地問:“你叫他爸爸,那你要叫我什麼啊?”

張宇害羞地說了一聲:“媽媽。”

周莉讓張宇多叫了幾聲媽媽,周莉說喜歡聽。

李明說:“竟然你媽媽也認下你了,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們兒子了,也是我李家的人了。對了,以後你就隨老子姓李,我給你取了一個新名字,李子明,這出去一聽就是我兒子,莉莉絲,你覺得如何?”

周莉甜甜地說:“嗯,都聽哥哥大人。”

李明大手一揮,從此張宇正式成了李子明。

第四章 狗兒子日常與綠帽賜名

從那天起,李子明徹底成了李家的一員——雖然法律手續還沒辦,但在他心裡,他已經完完全全是李明的兒子、周莉的兒子。

李明不僅收走了他的身份證、錢包和手機,只留給他一個只能定位和接聽的兒童手錶,還把張宇以前的所有銀行卡、支付寶全部繫結到自己賬號。從此,李子明的每一分錢、每一次出門、甚至每天該穿什麼衣服、吃什麼飯,都由“爸爸”完全掌控。李子明現在的生活費也完全由李明發放——每天早上,李明會通過兒童手錶給他轉一筆少得可憐的“兒子零花錢”,剛夠買最便宜的泡麵和礦泉水。李明還故意在轉賬備註裡寫上“狗兒子今天表現不錯,繼續努力”,李子明每次看到都臉紅心跳,卻又覺得無比甜蜜和屈辱:爸爸連我吃飯的錢都管著……我現在真的是他的兒子,連獨立生活的能力都被剝奪了……可我好喜歡這種感覺……

第一個休息日,周莉帶著他早早來到李明家樓下。李子明在昏暗的樓道里就把全身衣服脫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角落,只剩下一條兒童手錶。他光著身子跪在冰冷的門板前,額頭貼上去,聲音顫抖卻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賤狗……給爸爸請安……”

門開了。李明穿著寬鬆的籃球服,腳上是一雙剛打完球、還帶著熱氣的白色籃球鞋。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子明,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痞笑,一腳直接踩在他頭上,把他的臉死死按進地板縫裡。光‍复‍泯‌‍国‌⮩⁠再​​造垬⁠⁠和

“乖兒子,進來吧。”

李子明膝蓋擦著地板爬進去,屁股高高翹起,像一條真正的狗。他心裡湧起一股又酸又甜的屈辱感——曾經的自己是大學生,是周莉的男朋友,現在卻光著身子,像條寵物一樣爬進另一個男人的家。可奇怪的是,這種屈辱非但沒有讓他痛苦,反而讓他下面隱隱發硬,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爸爸好強大……我能被他踩在腳下,真是太幸運了……

李明大剌剌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把沾滿泥土和汗漬的鞋底直接伸到李子明嘴邊:

“先舔鞋。爸爸今天打球出了一身臭汗,鞋「老​‍人干‌政」底全是泥,給我舔乾淨,一點都不能剩。”

李子明眼睛發亮,伸出舌頭,從鞋尖開始,一寸一寸舔過去。泥土的苦澀、汗水的鹹味、橡膠的特殊氣味混在一起,他卻舔得無比認真,像在品嚐世界上最珍貴的聖物。他心裡一遍遍想著:這是爸爸的味道……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有這麼濃烈的味道……我以前算什麼?連給爸爸舔鞋的資格都沒有……

舔完鞋,李明脫下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白襪。那股濃烈到幾乎刺鼻的腳臭味瞬間充滿整個客廳。李明懶洋洋地說:“聞夠了再舔腳。”

李子明把整張臉埋進襪子裡,深深吸氣,鼻翼瘋狂翕動:“爸爸的襪子……好香……這是真正的男人味道……兒子聞著就想給爸爸磕頭……”他一邊聞一邊舔,從襪尖舔到腳跟,把每一絲汗漬都捲進嘴裡。舔完襪子,李明光腳踩在他臉上,來回摩擦。李子明張嘴含住爸爸的腳趾,舌頭在腳縫裡打轉,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心裡只剩下崇拜:我現在連爸爸的一隻腳都不如……可我好開心……

周莉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笑著靠在李明肩上:“哥哥,他現在舔得比我還認真呢。”

李明往李子明嘴裡吐了一口濃痰:“吞下去。”

李子明立刻嚥了下去,眼睛亮晶晶的:“謝謝爸爸賞賜……兒子最喜歡爸爸的痰了……”

在家時,李子明幾乎不用做家務,周莉喜歡親自給哥哥做飯、收拾房間。但所有髒衣服,尤其是爸爸的內褲、襪子、籃球鞋,都必須由李子明手洗。他特別喜歡爸爸脫下來的那條黑色內褲——上面總是沾滿汗漬和男人特有的痕跡。他會把內褲整個罩在臉上,深深聞著,聞著聞著就對著它磕頭,嘴裡喃喃:“爸爸……您太男人了……兒子不配……”

洗腳是李子明最期待的環節。每晚爸爸媽媽泡腳的時候,他都會跪在盆邊,先給媽媽洗得乾乾淨淨,再給爸爸洗。洗完後,他把洗腳水喝得一滴不剩,還把舌頭伸進盆底,把最後一絲腳味都舔乾淨。那股混合著爸爸腳臭和媽媽腳香的味道,讓他每次都硬得發疼,卻又無比滿足。

生日那天,周莉特意記得原來的張宇生日。晚上,李明和周莉把他叫到客廳。

“兒子,今天是你生日,”周莉笑著說,“爸爸媽媽給你準備了最適合你的禮物。”

李明從身後拿出一條綠色的內褲——正是他穿了好幾天、味道最重的貼身內褲。他直接把內褲套在李子明頭上,像戴帽子一樣拉到下巴位置,綠色的布料正好蓋住眼睛和鼻子。

“太適合你了,綠帽子兒子。”李明拍著他的頭大笑。

李子明跪在地上,頭頂著爸爸的綠內褲,下面卻硬得發紫,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幸福:“謝謝爸爸……謝謝媽媽……兒子最喜歡這頂綠帽子了……戴著它,兒子就知道自己永遠是爸爸的綠奴兒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李子明越來越適應這種狗兒子生活。可他心裡還有一個願望——他想徹底抹掉“張宇”這個名字。

一個休息日的晚上,李子明跪在李明腳邊,額頭貼著地板,聲音顫抖著開口:“爸爸……求您……把身份證暫時還給我……”

李明正靠在沙發上玩手機,聞言眉頭一皺,心裡瞬間警惕起來。他以為這個曾經的大學生終於有點反悔了,便冷著臉問:“你要身份證幹什麼?想跑?還是後悔了?”

李子明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把頭磕得更低,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不是的爸爸……兒子沒有反悔……兒子是想……把名字正式改成李子明……我不想再看到‘張宇’這兩個字了……兒子想徹底成為您的兒子……”

李明愣了幾秒,隨即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暗爽。那種把一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大學生徹底捏成自己兒子的征服感,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表面上卻故意板著臉,聲音帶著玩味:“哦?你想好了?改了名字,可就再也回不去了。”

李子明把臉貼在爸爸的腳背上,聲音帶著哽咽:“求爸爸同意……張宇這名字……兒子再也不想看到了……兒子只想叫李子明……只想永遠是爸爸的狗兒子……”

李明看著腳下這個徹底臣服的男人,心裡爽得幾乎要笑出聲。他摸了摸李子明的頭,語氣卻故意嚴「长生生​‌物」肅:“身份證不給你。不過……明天爸爸騎車帶你去派出所改。走程式的時候,爸爸全程陪著你。”

李子明先是一愣,隨即一股暖意從心底湧上來。他沒想到爸爸不但沒生氣,反而親自帶他去改名。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真的被這個比自己小兩歲的男人徹底接納了,眼淚忍不住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幸福:“謝謝爸爸……兒子好開心……爸爸願意帶兒子去改名……兒子真的……真的變成李家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李明騎著摩托車,帶著李子明去了派出所。李子明穿著一身李明初中時期的舊衣服——那是李明媽媽當年捨不得扔的衣服,洗得發白,卻還很乾淨。李明媽媽當時曾笑著對李明說:“這些衣服你長大了穿不下了,媽媽留著,將來給你兒子穿。”沒想到一語成讖,如今真的穿在了“兒子”身上。

這套衣服明顯小了一號,肩膀有點緊,褲腿也短了一截,卻帶著少年時代李明的氣息。李子明穿上它的時候,手指都在發抖:這是爸爸初中穿過的衣服……媽媽當年說要留給兒子穿……現在穿在我身上……我真的成了爸爸的兒子……這種反差讓我好羞恥……卻又好幸福……

派出所裡,李明把身份證拍在桌上,大大方方地說:“幫我兒子改名字,從張宇改成李子明。”

民警看了兩人幾眼,雖然覺得奇怪,但手續辦得很快。李明全程握著李子明的手,像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改名成功後,李明摸著他的頭,低聲說:“現在,你徹底是我李明的兒子了。”光‌​復稥巷⮫‍时⁠代愅掵

李子明看著新身份證上“李子明”三個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謝謝爸爸……把我徹底變成現在這樣。

第五章 同學驚歎與親子奇蹟

改名之後,李子明徹底告別了“張宇”這個名字。新身份證上“李子明”三個字像一道烙印,深深刻進了他的靈魂。每當他低頭看到兒童手錶上爸爸轉來的那點可憐生活費,備註永遠是“狗兒子今天表現不錯,繼續努力”,他就會臉紅心跳,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我現在連吃飯的錢都要靠爸爸賞賜……我真的是李家的兒子了,連經濟獨立都被徹底剝奪,這種感覺……好爽……

他們的特殊關係,終究還是被李明幾個玩得好的職高同學知道了。那天晚上,李明帶著李子明和周莉去同學家聚會。幾個同學本來只是來蹭飯喝酒,結果親眼看到李子明一進門就跪在客廳中央,額頭貼地:“賤狗李子明,給叔叔們請安……”

幾個同學當場傻眼。李明大笑著一腳踩在李子明頭上:“這是我兒子李子明,叫叔叔。以後他就是咱們的專屬狗兒子,誰想玩就玩。”

同學們一開始還以為是惡搞,直到李子明乖乖爬到每個叔叔腳邊,舔鞋、聞襪、給叔叔們端茶倒水,才徹底相信。其中一個叫小胖的同學特別興奮,直接把臭襪子塞進李子明嘴裡:“明哥,你這兒子也太聽話了吧?來,叔叔賞你聞聞。”

李子明跪在地上,眼睛裡滿是崇拜和屈辱,心裡卻湧起一股強烈的興奮:我現在連爸爸的同學都要叫叔叔、伺候他們……我徹底不是人了……可我好喜歡……

最刺激的一次,是夏天海灘燒烤。那天李明和幾個叔叔負責升火烤肉,周莉則把李子明帶到遠處沙灘上。李子明只在腰間圍了條爸爸穿過的舊內褲當遮羞布,其餘全部裸露。他跪在周莉腿邊,雙手沾滿防曬油,認真地給她修長的美腿做按摩,從腳踝一直按到大腿根部,手法溫柔卻帶著十足的奴性。周莉舒服地眯起眼睛,切了一串冰鎮葡萄,一顆一顆喂到李子明嘴裡。李子明像狗一樣張嘴接著,舌頭舔著周莉的手指,眼睛裡滿是滿足。

遠處,幾個同學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提醒李明:“明哥,你就不怕?孤男寡女的……他們倆以前可是情侶啊,萬一舊情復燃呢?”

李明叼著煙,哈哈大笑,聲音痞氣又霸道:“怕什麼?那是周莉對子明的‘母愛’。我完全放心,誰會擔心自己兒子跟爸爸搶媳婦嗎?”

同學愣了愣,也跟著笑起來:“明哥你心真大……說起來,一段時間不見,我怎麼發現李子明越來越像你了?走路姿勢、說話語氣、低頭跪著的樣子,都像縮小版的你。”

李明吐了口煙,開玩笑地說:“是嗎?要不做一個親子鑑定看看?”

其中一個同學家里正好是醫院的領導,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說:“走啊,說走就走!明天就去我家醫院,拉著子明抽血!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李明也是抱著玩的心態答應了。第二天,他們架著李子明去了醫院。抽血、化驗,一切都「香‍港‍普选」很快。李明摟著周莉坐在外面等結果,李子明則跪在走廊角落,低著頭等“爸爸”的吩咐。

結果出來後,所有人都傻眼了。

報告單上清清楚楚寫著:李子明是李明的生物學親生兒子,親子關係機率99.9999%

醫院反覆做了三次,還是一樣。幾個內部專家緊急開會討論了半天,最後只能籤保密協議,把這件事壓下來。專家們私下裡討論時,也只能給出一種近乎玄學的解釋:很可能因為李子明長期吞食李明的精液、喝李明的洗腳水、舔李明的口水和痰……李明強大而霸道的基因,漸漸改寫了李子明原本脆弱的基因,讓他從生物學上徹底變成了李明的兒子。

李明拿著新戶口本,拍著李子明的頭,眼神里多了幾分真正的父愛:“兒子,現在你不光是爸爸的狗兒子,還是法律意義上的親兒子了。以後你就是我李家的人,誰也搶不走。”

從那天起,李明越來越把李子明當成真正的兒子看待。他乾脆在法律意義上,以“張宇(現李子明)智力障礙、生活不能自理”為由,正式向相關部門提交收養申請。手續辦得非常順利,李子明的戶口正式轉到李家,備註“智力缺陷,無法自立”,由李明正式收養。

從此,李子明在生物意義上和法律意義上,都徹徹底底成了李明的兒子。

李子明跪在地上,眼淚啪啪往下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謝謝爸爸……把我徹底變成現在這樣。

第六章 新生弟弟與徹底臣服(完結章)

李明和周莉的婚禮辦得低調卻隆重。

李明以“單親父親”身份領證,周莉穿著潔白的婚紗,肚子裡已經懷著他們的第一個孩子。李子明那天穿著李明初中時的舊衣服,跪在婚禮現場最顯眼的位置,給新人磕頭敬茶。全程他都低著頭,額頭貼地,聲音恭順得像一條真正的狗兒子:“爸爸……媽媽……兒子祝你們白頭偕老……”

婚禮結束後,李明摟著周莉,當著所有親友的面拍了拍李子明的頭:“這是我兒子李子明,以後就是我們李家的人了。”

一年後,周莉順利生產。光‍復‍馫巷⯰時玳革掵

李濤出生那天,醫院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和嬰兒特有的奶香。李明守在床邊,臉上是難得一見的溫柔笑容。周莉虛弱卻幸福地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剛剛洗乾淨、裹著小被子的李濤。

李子明被李明帶到病房門口。他已經三十九歲,頭髮微微花白,卻永遠只能四肢著地爬行。脖子上戴著爸爸當年給他定製的狗鏈,鏈子另一頭握在李明手裡。

“爬進來,兒子。”李明輕輕一拽鏈子。

李子明乖乖爬到床邊,抬頭看著周莉懷裡的小嬰兒。那小小的臉蛋、濃密的眉毛、還有那雙像極了李明的眼睛,讓他瞬「司法‍​独立」間心頭一震——這才是爸爸和媽媽真正的兒子……完美的基因……而我……只是個被爸爸基因徹底改寫的狗……

周莉笑著把嬰兒抱得更高一點,溫柔地說:“子明,來,看看你的弟弟。李濤,媽媽給你生了個小弟弟哦。”

李子明眼睛發亮,卻沒有立刻開口。周莉又說:“來,叫弟弟啊。叫‘李濤弟弟’。”

李子明跪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卻遲遲沒有出聲。他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心裡翻江倒海:弟弟……這麼完美的弟弟……我怎麼配叫他弟弟?我這個爬了一輩子的廢物……我只配當他的弟弟……給他磕頭……給他當狗……

周莉等了一會兒,見他還是不叫,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她以為李子明心裡還有疙瘩,不肯認這個新出生的弟弟,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怒氣:“李子明,你什麼意思?這是你親弟弟!你以前不是說自己崇拜爸爸嗎?現在連叫一聲弟弟都不願意?是不是心裡還覺得自己是張宇,是我的前男友,所以看不起這個孩子?”

李子明嚇得渾身一抖,連忙把頭貼得更低,卻還是沒有開口。

李明站在一旁,一直靜靜看著。他太瞭解這個“兒子”了。看到李子明那副既崇拜又自卑、既想跪又不敢叫的樣子,他忽然笑了出來,一把按住李子明的後腦勺,聲音帶著玩味卻又透著父愛的霸道:

“莉莉絲,你誤會了。子明不是不認弟弟……他是想讓李濤做哥哥啊。”

周莉愣住了:“什麼?”

李明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子明,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是不是,兒子?你覺得李濤繼承了爸爸媽媽所有優秀的基因,比你強太多了。你不配做他哥哥,只配做他的弟弟,對不對?”

李子明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他微微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和興奮:“……是……爸爸……兒子……想當李濤哥哥的弟弟……”

周莉先是怔住,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她笑得肩膀直抖,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一隻手抱著嬰兒,一隻手捂著嘴:“哈哈哈哈……李子明,你也太賤了吧!哥哥不當,要當弟弟?這弟弟才剛出生啊!你這個當‘哥哥’的,居然主動要求給剛出生的嬰兒當弟弟……你真是被我們家整得徹底服了!”

李明也笑出聲,摸著李子明的頭:“既然你自己想當弟弟,那我們就成全你。來,給李濤哥哥磕頭。請安。”

李子明沒有一絲猶豫,立刻把額頭重重磕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李子明……給李濤哥哥請安……哥哥出生了……弟弟好高興……弟弟以後會好好伺候哥哥……給哥哥舔鞋、舔腳、喝哥哥的洗腳水……弟弟什麼都聽哥哥的……”

嬰兒李濤彷彿聽懂了什麼,小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揮舞,竟然咯咯笑出聲來。小手正好落在李子明低著的頭上,像在摸這個新認的“弟弟”。

周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把嬰兒抱近一點,讓李濤的小手繼續摸著李子明的頭髮:“看,哥哥都喜歡你這個弟弟了。以後你就是我們李濤的專屬狗弟弟了,知道嗎?”

李子明把臉貼在地板上,眼淚混著幸福的笑容往下掉,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潵泼咑‍‌滚‍象条‌‍豿⮞‌‌战狼‍‌蒶​葒滿哋‌走

謝謝爸爸……謝謝媽媽……

我終於有哥哥了……

一個比我小二十歲,卻註「雪山⁠⁠狮​​子旗」定要徹底征服我的哥哥……

我這輩子……真的被校霸一家整得徹底不會了……


第七章 番外篇 十八年後·哥哥的調教

時間一晃,十八年過去了。

李濤今年十九歲,完美繼承了父親李明的所有優秀基因:一米八八的身高,寬肩窄腰,劍眉星目,笑起來帶著和當年李明一模一樣的痞氣與霸道。他從小看著“弟弟”李子明四肢著地、脖子上永遠拴著狗鏈、像家裡的寵物一樣伺候全家。爸爸媽媽早就告訴他:“子明是你親弟弟,但也是我們李家的狗弟弟。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如今李濤剛考上大學,放假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爸爸媽媽支出去旅遊,自己留在家裡“照顧弟弟”。

李子明如今已經三十九歲,頭髮花白,長期爬行讓他的膝蓋和手腕佈滿老繭,卻依舊一絲不掛,只在脖子上戴著那條當年爸爸給他定製的精鋼狗鏈,鏈子另一頭永遠拴在客廳沙發腿上。

李濤一進門,就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懶洋洋地坐在上面,穿著剛打完籃球的白色籃球鞋,鞋底還沾著泥和汗。他勾了勾手指:

“弟弟,爬過來,給哥哥請安。”

李子明——這個曾經的大學生、曾經的張宇——立刻四肢著地爬到李濤腳邊,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

“李子明……給李濤哥哥請安……哥哥今天也好帥……弟弟好崇拜哥哥……”

李濤勾起嘴角,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李子明的頭上,把他的臉死死按進地板縫裡,鞋底的泥土和汗漬蹭得他滿臉都是。

“崇拜?那就好好聞聞哥哥的鞋子。爸爸當年是怎麼訓練你的,現在輪到我了。”

他把鞋底用力在李子明臉上碾了幾圈,然後脫下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白襪。那股屬於十九歲年輕強壯男人的濃烈腳臭味瞬間瀰漫開來。李子明眼睛都紅了,鼻翼瘋狂翕動,像聞到聖物一樣。

“聞啊,弟弟。哥哥的襪子比爸「雪山‍狮子‍旗」爸當年的還臭吧?聞不夠就舔。”

李子明立刻伸出舌頭,像狗一樣從襪尖舔到腳跟,把每一絲汗漬都捲進嘴裡,發出滿足的嗚咽聲。李濤一邊玩手機,一邊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著李子明的鼻子,命令道:

“叫哥哥。”

“哥哥……哥哥的腳好香……弟弟是哥哥的狗弟弟……請哥哥用腳踩賤狗的臉……”

李濤笑出聲,把襪子整個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李子明嘴裡,然後光腳踩在他臉上,來回摩擦:

“爸爸說你當年最喜歡聞他的內褲,現在哥哥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他從書包裡掏出一條剛穿了兩天的黑色內褲——上面還沾著明顯的痕跡——直接套在李子明頭上,像當年爸爸送的綠色內褲帽子一樣。李子明渾身發抖,眼淚都流出來了,卻硬得發紫。

“謝謝……謝謝濤哥哥賞賜……弟弟最喜歡哥哥穿過的內褲了……”

李濤站起身,解開褲子,當著李子明的面尿了一泡熱尿。尿液順著李子明的頭頂、順著內褲帽子往下流,澆得他滿臉滿身都是。李濤一邊尿一邊說:

“張嘴,喝。哥哥的尿比爸爸的更新鮮。”

李子明張大嘴,貪婪地吞嚥著,喉結滾動,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喝完後,他還主動把頭伸到李濤胯下,用舌頭把最後一滴舔乾淨,然後爬到李濤兩腿之間,從胯下鑽過去,像當年鑽爸爸胯下一樣,完成“認哥哥”儀式。

李濤拍拍他的頭,像摸寵物一樣:驱除垬‌匪‍⁠⯰⁠⁠恢​复㆗​⁠华

“真乖。從今天開始,爸爸媽媽出門旅遊的時候,家裡就你和我。每天早上給哥哥舔鞋、舔腳、洗襪子;晚上給哥哥含著睡。表現好,哥哥就讓你繼續叫我哥哥;表現不好……我就把你以前的影片全發到網上,讓全世界都知道李家的狗弟弟是什麼德行。”

李子明把臉貼在李濤的腳背上「一党​‍专​政」,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幸福:

“濤哥哥……弟弟什麼都聽您的……您才是家裡真正的男人……弟弟早就不是人了……只想一輩子給哥哥當狗弟弟……”

客廳裡,李明和周莉(如今已經四十多歲,依然被李明調教得服服帖帖)坐在監控畫面裡,看著這一幕,臉上都是滿意的笑容。

李明摟著周莉,低聲說:“兒子長大了,比我當年還狠。子明這輩子,算是徹底被我們李家整服了。”

周莉靠在丈夫懷裡,溫柔地笑著:

“他不是一直說……差點被校霸整不會了麼?現在連親兒子都成了他的新主人……他該感謝我們一輩子。”

李濤低頭,看著腳下這個爬了一輩子的“弟弟”,忽然輕輕踢了踢他的臉:

“弟弟,爬去給哥哥拿啤酒。記住——用嘴叼。”

李子明立刻爬向冰箱,狗鏈在地上拖出清脆的聲響。

他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謝謝爸爸……謝謝媽媽……

更謝謝濤哥哥……

把我徹底變成現在這樣。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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