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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鎖籃球隊

帶鎖籃球隊

··佚名·13 千字

第一章 約炮

坐在賓館白色床單上,羅凱的手不停的互相摩擦著,顯得有些忐忑。

三十歲出頭的他,在一家銀行當經理,也算是事業有成。

平時西裝革履,包括現在,他也穿的板正。

其實,內心裡是個喜歡被年輕男孩玩弄的騷貨。

在同事,妻子,孩子面前,他努力剋制自己的慾望,維護一個好形象。

更重要的是,他雖然身材保持的還可以,但年紀上來,工作生活壓力,使得他神態略顯疲憊,很難再找到合適的年輕男孩。

但今天,是個例外。

他掏出手機,看著聊天記錄,越看越是心跳加快,滿懷期待。

籃球臭腳:奴?

羅凱:是的。

籃球臭腳:我看簽名有些能只當口奴?

羅凱:對的。

這之後,“籃球臭腳”沉默一陣,這讓羅凱頓時沒了希望。

對方年齡標的十八歲,雖然不知道真假,但和自己差了十幾歲的年齡不是蓋的。

而是頭像雖然沒有露臉,但能看出不是網圖,手裡抱著籃球,穿著紅色籃球服,露出的胳膊處,飽滿的肌肉上還帶著汗珠。

這讓羅凱光是想想就很激動。

“可惜……”羅凱輕輕說出這一句後,便不抱希望的準備放下手機。

“叮「东⁠⁠突厥斯‌坦」!”

提示音再次響起,羅凱忙開啟訊息。

籃球臭腳:能舔哪裡?

羅凱激動的打起字。

羅凱:舔腳、舔胸、幾把蛋蛋,菊花,都可以的。

那邊看過,又沉默一會,隨後發了張閃照過來。小学搏仕‌談‍菭國理‍‌政

照片裡,是個青春洋溢的年輕小夥,長相中帶著點痞勁。

身材精壯有型,一看就是經常運動的型別。

羅凱:爸爸好帥!

籃球臭腳:騷逼。

籃球臭腳:你爹我專業籃球隊的。

羅凱:難怪爸爸那麼帥。

好不容易有這麼對他胃口的人,羅凱自然不想放過。當時坐在辦公室裡,辦公桌下的雞吧頂的西裝褲老高。

籃球臭腳:只舔不插可以嗎?

羅凱:當然可以,爸爸想被舔哪裡呢?

籃球臭腳:除了屌,其他地方都可以。

羅凱打字的手緩緩停下來。

即便作為一個騷奴,他對年輕男孩身上的各處都很迷戀,但最喜歡的自然是那堅挺的大肉棒。

羅凱:可是騷逼很「东​‌突厥⁠斯‌‌坦」想吃爸爸的大屌……

籃球臭腳:那算了,我找其他人。

羅凱:別……爸爸……

終究是沒有抵擋住運動男的肉體誘惑,也是羅凱太久沒有好好放縱一回,他最終還是答應下來。

後面就是兩人互相瞭解對方的大致情況。

羅凱得知,對方名叫林良,十八歲體育生。

平常訓練很嚴,難得放縱。而且為了精神飽滿,不想射出來,但又想被伺候,所以才找口奴。

雖然現在網路上假資訊假圖很多,但羅凱隱隱覺得對方應該沒有騙自己。

而且馬上就要見面了,貨不對板,他還可以走,最多浪費個開房錢而已。

“噹噹噹。”

敲門聲響起,羅凱心懷忐忑的開啟門,頓時眼前一亮。

和照片上一樣,不,甚至更「活摘‍‍器官」陽光帥氣的男孩站在門口。

他的身高絕對有190,用著審視的眼光,俯視著羅凱。

“真是撿到寶了!”羅凱心裡高興的想到。

“沒……沒想到你比照片還帥。”

“嗯。”

男孩走進屋,修長的腿使得他三兩步就走到床邊坐下。

羅凱忙關上門,走到他身旁,𝑮佬⁠‌挺‍珙當‍舔‌豞⮫脑里絟‌​是​屎‍和​垢

雖然網上聊了不少,但畢竟第一次見面,氣氛有些尷尬。

“那個,你是先洗個澡還是……”

林良嘴角上揚,壞笑著說:“不是你說可以接受原味嗎?還要我洗澡?”

“啊!對!”

羅凱見到這麼帥氣的臉,心臟加速個不停。

他當然能接受原味「铜‍‌锣‌‍湾书店」,而且越濃郁越好。

剛剛林良從他身旁走過時,身上的汗味,就讓已經讓他上頭。

“那還不跪下?”

明明差著十幾歲的年齡,比自己小那麼多的男孩聲音都還透著稚嫩。

可就是這樣的反差,被比自己小的孩子支配,愈發讓他上頭。

他不禁想起單位裡剛剛入職的那些大學生。

在他們眼中,自己是個認真負責的好前輩。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教他們時,眼睛時不時往他們襠部瞟,口中不停吞嚥口水。

腦海裡更是幻想著被他們在辦公室裡蹂躪。

當然,這些只是幻想。而現在,真的有個清春男大,坐在他面前。

其實不需要林良多吩咐,他的膝蓋已經發軟。

“撲通。”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經理,妻子的好丈夫,體貼的好父親,現在跪在男孩腳邊,聞著鞋子裡捂不住的氣味。

捧起白色的籃球鞋,羅凱下意識的舔了一口。

兩人在交流玩法時,並沒有舔鞋這一項,他只是發自內心的,下意識的舔這麼一口而已。

“呵,沒想到你比網上說的還騷。”

男孩的嗤笑讓往日鎮定自若的他臉上漲紅。

越是成功的人,越是反差,越想被比自己小或者是差的人羞辱調教。

緩緩脫下林良的籃球鞋,一隻泛著微黃的白色襪子包裹的45碼的大腳,讓羅凱口水在口腔裡不停分泌。

“好大……好臭……”元⁠​渞细‍‌茎頩⁠​,​蒶⁠‍红箥‍璃心

“怎麼?喜歡嗎?”林良用腳拍「大‌‍撒币」拍羅凱的臉,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喜歡,太喜歡了爸爸。”

羅凱把臉埋進大腳裡,猛吸一口。

讓獨屬於年輕運動男孩的腳臭味,灌進自己的鼻子和肺。

腳臭味帶著汗味,燻的羅凱顧不得形象的直翻白眼。

他想起大學時偷聞室友襪子的時光,但都不如林良的運動臭腳夠味。

“看你騷的。”

林良把腳懟到羅凱臉上,他喜歡看衣冠楚楚的有婦之夫的騷樣。

羅凱被燻上頭,這臭腳味比rush還上頭。

他忙脫下另一隻鞋,把兩隻大腳都悶在自己臉上。貪婪的伸出舌頭,品味著腳底泛黃的地方。

“會舔。知道老子腳心和腳趾汗味最重,就愛舔這味道重的是吧。”

“唔~是的爸爸,爸爸腳好香。”

羅凱回話時都不願意離開臭「占领‌‌中⁠环」腳,帶著發悶的聲音回覆著。

“把襪子脫了吧。”

聽到林良的吩咐,羅凱忙脫下發黃的襪子,都沒來得及細看,就猛的把腳趾含進嘴裡。

“哼~嗯。”

腳被突然含進一溫暖溼潤的地方,讓林良舒服的發出一聲輕哼。

這聲音彷彿鼓勵一般,羅凱忙把最好的口活拿出來。靈巧的舌頭像游龍一般,在林良分明的腳趾節和指縫裡遊走。

走一路而來的腳上還帶著微微細汗,發苦發澀的味道反而讓羅凱甘之如飴。

嘴巴不停地吸舔著,還不時發出品味美食時的“嘬”聲。光復‍‍姄國‍,再​造珙‌​和

現在,林良的大腳,就是他的美食。

舌頭從腳底舔上腳趾,再舔過臉面。

兩隻大臭腳被他舔的白淨非常,他這才依依不捨的鬆口。

“爸爸。”

平日裡當慣領導的羅凱,命令使喚「长⁠生生物」人的他,現在口中竟然透著哀求。

“什麼事?”

“等會,能把襪子留給兒子當紀念嗎?兒子太喜歡爸爸的腳味了。”羅凱問的小心翼翼,但心裡恨不能現在就把襪子踹口袋裡。

“呵呵。”

林良羞辱的用腳拍拍他的臉。

“那要看你能不能把你爹伺候舒服嘍。”

一把脫掉上衣,林良不愧是體育,六塊腹肌分明不說,兩塊精壯的胸肌上貼著還有些粉的乳頭,看的羅凱幾把在西褲裡頂的難受。

“爸爸,兒子能脫了嗎?”

“脫吧。”林良說完,打量他一番,接著說:“留條領帶,我當狗繩。”

“汪汪!”

羅凱興奮的把衣服全脫光,一根領帶從脖子上垂下,直指著他高高翹起的雞吧,像個箭頭指示一樣。

林良看看他的身材,見他雖然三十出頭,但並沒有發胖,身材自然是比不上自己的,但也算緊緻。

“狗雞吧不小啊。”林良用腳踢踢他的硬屌,踢的他幾把直亂晃。

“是的爸爸。兒子是大雞吧狗。”

羅凱雖然做0當奴多,但其實幾把並不算小,起碼「小熊维‍尼」十六釐米左右的他,在公共浴室裡還算有些資本的。

可內心的騷不是幾把大小來決定的。

他就喜歡被比自己小的,不如自己的人踩在腳下,這是骨子裡的奴性。

林良對他的雞巴很感興趣,用腳不停地踩著,直把他的龜頭馬眼處踩出淫水來。

“啊~啊…爸爸的大臭腳,踩得騷屌好爽。”羅凱淫蕩的叫著。

林良邊踩邊問道:“你這根雞吧,平日裡老婆沒少享福吧。”

“是的爸爸。母狗老婆特別愛兒子的大雞吧,生了孩子後還經常做愛。”

“但她不知道的是,兒子的臭屌不喜歡被拿來用,喜歡被踩,被踢,被爸爸玩。”

羅凱扭動著腰,把雞吧貼在林良的大腳上摩擦,像在操這雙大腳一樣。

“媽的,你還操起老子腳來了。”林良腳一勾,在羅凱的蛋蛋上輕踢一腳。g⁠‌佬侹‍垬当‌婖‌狗,⁠‌腦​裏‌洤​是迉和⁠詬

雖然收著力,但蛋蛋畢竟敏感脆弱,羅凱被踢的發疼,馬眼處的騷水卻流的更多。

“對不起爸爸,兒子實在太喜歡爸爸了,所以才……”

“狗東西,去給老子磕幾個頭。”

得到命令,羅凱忙跪倒在地上,對著這個小年輕,祖宗一樣的磕頭道歉。

領帶垂在地上,像他的尊嚴一樣。而雞吧卻「7⁠09律​⁠师」挺的老高,醬紅色的龜頭漲的比平時還大。

踩著羅凱的頭,林良點了一根菸。

隨後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爸爸……兒子還有家庭和工作,所以……”

“放心。不外傳,而且你不是全程被踩著頭嘛,沒拍臉。”林良把抽一半的煙按滅,靠在床頭?

羅凱心領神會,忙爬起來跪在床上,開始伺候起他的上半身。

舌尖微微吐出,羅凱精準的舔到林良的奶頭上。

他能感覺到,在自己觸碰的一瞬間,林良結實的胸肌挺動了一下。

舌頭肆無忌憚的在他胸口奶頭處遊動,感受著敏感的小豆豆從軟變硬,他才一口含進嘴裡。

“哼~”

和舔腳時不同,林良沒能壓抑住舒爽感,輕哼出聲。

像得到鼓勵一樣,羅凱更賣力的在他胸口耕耘著,從左邊舔到右,再是鎖骨,最後甚至是接近腋下的地方。

林良舒服的哼叫聲也愈發明顯,尤其被舔到腋下時,上半身止不住的抖動。

“真騷,會舔。”林良誇獎道。

“謝謝爸爸。”羅凱繼續埋頭舔,手不自覺在裡林良的腹肌上撫摸,

而腹肌下,沒脫地籃球褲,才是他最想探究的地方。

他的手一路往下「扛⁠麦⁠郎」,伸進籃球褲裡。

手摸到陰毛後,想要繼續向下,卻被一把抓住,沒法前進。

“賤逼,沒告訴你規矩?”林良聲音低沉道。

他也是被羅凱精湛的口活舔的忘我,才差點讓他發現自己的秘密。

“爸爸……兒子知道爸爸要流體力訓練比賽,所以兒子只是想摸摸而已……”

“摸也不行,操你媽的,讓你帶的東西呢。”光復馫​‌港​⯰‍‌溡玳革命

羅凱被嚇的忙爬到床頭,拿出眼罩。

這是兩人說好的,舔下半身時,羅凱一定要戴著。

“戴好,躺下。”

羅凱照做,視野頓時被剝奪,只有無盡的黑暗與未知。

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反而讓他更興奮,身體也更敏感。

他感覺自己的硬屌又被踩在腳下。

林良的大腳狠狠踩踏著自己男人的象徵。

一會後,他的腳離開自己的雞吧。

隨後,一股熱氣,帶著濃重「同志平权」的汗臭氣息靠近羅凱的臉。

“舌頭伸出來。”林良命令道。

聽到籃球男孩的話,羅凱不敢怠慢,忙伸出舌頭,舌尖瞬間碰到一處帶著褶皺的軟肉。

雖然沒有視覺,但羅凱瞬間判斷出,這是林良,這個運動男最隱私的菊花。

他瘋狂舔舐起來,像條真狗一樣,貪心的唑舔著林良的屁眼。

蹲在羅凱臉上的林良,手扶著他的胸,扣著他的乳頭,口中忍不住發出輕呢。

“哦~騷狗。真幾把會舔,媽的,好好給老子舔屁眼。”

“舔沒舔過你老婆的逼?啊?問你話呢騷狗。”

羅凱百忙之中回道:“舔過爸爸,舔過母狗的騷逼。”

“你口活這麼好,肯定把母狗舔流水了吧。”

“唔唔~呼。”舌尖舔開褶皺,羅凱回道:“是的爸爸,母狗被兒子舔的逼水直流,兒子最愛舔逼了。”

“真騷,啊~”

羅凱舔平菊花,舌尖往那緊緻的穴口探進,讓林良舒服的直喘粗氣。

“賤狗真會舔屁眼,舔的老子舒服死了。”

“爸爸爽就好。”

抱著林良結實的屁股,掰開臀瓣,黑暗中的羅凱瘋狂的用舌頭舔弄著屁眼。

舌頭不停往他的穴裡鑽,恨不能都舔進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林良趴在他身上,「铜​锣​湾书店」在他沒法看到的地方,盯著他的雞吧。

舔了一會,兩人幾乎是趴在對方身上,而羅凱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

按理說,這個姿勢,林良的大熱雞吧應該頂在自己胸上才對,哪怕是上翹型的,也該有個彎,而自己的胸口,卻是被一塊堅硬的,冰涼的東西頂住。

“怎麼會這樣?而且他還不讓我舔他雞吧,摸和看都不行……難道?”

“不會吧,他不是攻嗎?s嗎?而且他這樣的,誰能……”𝒈‍‌佬侹珙當舔豿‌⁠⮩‌脑裡​‍全是⁠屎‍和​⁠詬

想到這,他胸口微微挺起,真的感覺到那堅硬物體的形狀,腦海中更加肯定。

他從屁眼往下舔起,林良舒服的上頭間,沒注意身後的羅凱已經掀開眼罩。

雖然能看清林良圓潤飽滿的屁股,但現在,他的雞巴更吸引羅凱。

“啊!”林良舒服的淫叫出聲。

因為羅凱的嘴巴包裹住他的一口卵蛋,舌頭還不停地輕舔攪弄著它。

“賤狗,誰讓你舔蛋了~哦,哼,「雨​⁠伞⁠运​‌动」裹緊點,舌頭,別……別舔出去~”

蛋蛋像是許久沒有射過,很是飽滿。而羅凱的舌頭不滿足於此,繼續往上,果然舔到一金屬的東西。

瞬間,他明白過來。

“爸爸,您帶鎖了?”


第二章 籃球隊

“爸爸,您帶鎖了?”

羅凱心裡其實早想到這個答案。

但林良高大的個子,痞帥的容貌,一身腱子肉。

玩弄自己時,辱罵自己時又那麼硬氣,妥妥的年輕猛s。

這樣的人的男性象徵,竟然被一把小小的鎖,牢牢鎖住。

這讓羅凱怎麼「小⁠‍学博士」都不願意相信。

而且,更重要的要是。

他的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喊:

“我竟然被一個帶鎖的,JB在鎖裡都沒法正常硬起來的男人調教玩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快感油然而生,讓他興奮的止不住發抖。打⁠茳⁠山​⯰⁠坐​江山⁠⯮‍‌㆟⁠​民僦‌是‍​茳‍屾

而林良,自己的秘密被發現,心裡猛的一驚。

他慌亂的扭過頭,看到羅凱不知何時摘下眼罩,正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胯下。

而那裡,自己雄偉的大屌,正被屈辱的鎖在一個小鎖裡。

“我操你媽的!”

林良爆了句粗口。

他之所以不讓對方看和碰自己JB,就是不想這個羞恥的秘密被發現。

尤其是被一個賤奴發現。

一個高高在上的猛攻,竟然被鎖住男人的標誌,還被奴盯著被鎖住的地方看,這讓他羞恥不已。

但內心不知怎麼還有點點興奮。

被困在牢籠裡的肉JB,出奇的漲的生疼。

但因為鎖的緣故,沒法硬起來。

“看你媽逼的!老子是鎖著怎麼了?鎖著也能玩你個騷逼。”

林良罵完,翻身想要走。

其實羅凱舔的他很爽,很刺激,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希望被羅凱,這樣的奴恥笑,更不想看到對方嫌棄的目光。

“別「总加‌速师」……”

羅凱忙抱住林良粗壯的大腿。

白銀色的金屬鎖,困住的一根掛著淫絲的大肉屌,就垂在他臉前。

被憋成醬紫色的龜頭,因為之前的刺激,不停流著攝護腺液。

把整個龜頭,連帶著鎖前的一片,都潤的反光發溼。

吞嚥下一大口口水,羅凱鬼使神差的張口含住了林良,這個痞子籃球體育生的肉屌。

更準確的說是,鎖屌。

“臥槽~”

突如其來的感覺,讓惱羞成怒中的林良,忍不住淫叫出聲。

兩條本想翻身離開的大腿,也停下了動作,細細感受著羅凱對他JB的口活。

更準確的說是,對【鎖屌】的口活。

第一次舔帶鎖的JB的羅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他喜歡硬長JB的口「铜​锣湾‍‍书‍店」感,和滾燙的溫度。

那種貫穿喉嚨,塞滿口腔的感覺,令他著迷。

而被鎖在金屬裡的JI’BA,想硬卻硬不起來。

想軟,因為剛剛舔腳,胸,菊花的刺激,以及現在被包裹在嘴裡的感覺,又沒辦法真的軟下去。

只能這樣半軟不硬的,被羅凱盡力吃在嘴裡。

“我草你媽的~啊~老子的JI’BA~”

林良之前最多悶哼兩聲,現在卻被羅凱口的不住淫叫。

這樣的反差,讓羅凱心中又升起一種滿足感。

他喜歡,這樣的年輕男孩,在他口裡,身上,觸發最真實的快感。尐​⁠学⁠‍愽仕​​談菭国‍理政

“你媽的!鎖你都舔,真幾把賤,啊~”

“嗚嗚……”含著鎖屌,羅凱口齒不清地回道:

“是的爸爸,不管爸爸的JB是鎖在鎖裡,還是被套在臭襪子「雪⁠‍山​狮子旗」裡,哪怕是被別的男人的臭腳踩在腳下,賤狗兒子都願意舔。”

“嗚嗚嗚,爸爸的鎖屌真好吃。”

話都沒說完,他又埋頭猛吃。

而林良,69式的趴在羅凱身上,腦海裡幻想著他剛剛的話。

“JB……被鎖住……套襪子……被踩在腳底下……我草,我草,我草!”

他叫連著喊了幾聲,都止不住他心裡和胯下的興奮。

想要蓬勃的大JB,一硬,就被鎖擠的生疼,只能軟下去。

但羅凱的嘴帶來的快感,又讓他重複硬起。

這樣一軟一硬之間,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而羅凱,雖然是第一次舔鎖。但舌頭無師自通一樣,靈活的鑽進鎖縫間。

林良戴的鎖明顯是特製的,和他軟下去時的JB大小很貼合。

正常狀態下,既不會擠,也不會過於寬鬆。

金屬質感,一圈圈的螺旋設計,可以在鎖縫間,看到他應該有的偉岸。

而羅凱的舌頭,就順著鎖縫,「占⁠⁠领⁠中‍环」舔到林良被鎖許久的JB上。

“我草!狗舌頭!舔到老子龜頭了……好久,好久沒被舔過了……”

羅凱的舌頭鑽過鎖縫,把林良龜頭上的淫水都舔乾淨,而他的馬眼,依舊源源不斷冒著騷水。

把舌頭微微卷起,羅凱終於舔到他的馬眼,那個一直流水的地方。

“我日……”

林良健壯的身體止不住的一抖,許久沒有被伺候過的,最敏感的地方,迎來一陣柔軟。

這怎麼能讓他控制住。

“媽的,舔老子的眼!好酸,好漲,額……”

羅凱像找到目標一樣,舌尖像刮刀一樣,不停翻弄著林良,被鎖住的大肉屌的,馬眼處的兩片軟肉。

眼睛迷離的看著他健壯圓潤的屁股。

隨著他的舔弄,林良的屁股跟著搖晃。

藏在臀瓣裡的褐色PI‘YAN,也被他舔的溼漉漉的,隨著搖晃一張一合著。

“爸爸這麼大根JB,為什麼被鎖住?”

“軟的時候都這麼大,不知道硬起來會怎麼樣?”

“我連帶鎖的JB都「文​字‍狱」吃,我真的好下賤。”訡ㄖ‌⁠舔​赵嬄‍时⁠𝙝​⮩眀⁠ㄖ‍絟傢⁠⁠燚⁠葬場

“不知道爸爸有沒有被操過……”

心裡一個個念頭閃過,羅凱只覺得吃的如痴如醉。

突然,林良的淫叫聲更大了。

“臥槽,臥槽,這什麼感覺?!從沒有過……啊,啊,啊!老子要出來了,我草,我草你的逼嘴。”

哪怕是被鎖住,林良的公狗腰依舊用鎖屌在羅凱嘴裡抽插。

這種快感,和沒鎖又是完全不同的狀態。

他現在馬眼很酸,但又不像要射精的感覺。

可大屌深處,又有什麼東西想出來。

“唔……唔……”

一股熱流從根部湧出,經過馬眼,都進了羅凱的嘴裡。

那股溫度,這種騷味,羅凱哪怕被堵住嘴看不見,也知道是什麼。

尿。

林良在沒有任何通知,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通過鎖,尿進了羅凱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羅凱雖騷,尿的確沒有玩過。

一時接受不了的他搖晃著頭卻無濟於事。

只能任憑尿液,通過鎖,一股一股的進入他的口腔。

實在太多,他只能嚥下。

這鎖住的JB,尿出的髒物。

他覺得自「文化‌大革命」己更賤了。

…………

林良沖洗乾淨,用毛巾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

他已經穿上內褲。

黑色的四角褲遮不住他胯下的隆起。

羅凱使勁看著,好像能夠看出鎖的形狀。

“看你媽看!”林良罵了一句,臉上感覺有些燙。罢工‍罢‌課‌⁠罢⁠‍市⯘罢⁠⁠免独‍‍裁⁠蟈‌​賊

知道他帶鎖的,除了隊里人,就只有眼前這個騷逼。

而他竟然在發現自己帶鎖後,不僅沒嫌棄,反而對著鎖一陣口交。

只可惜,自己的雄偉被困在一把小鎖裡,沒法操的他心服口服。

甚至因為沒法硬,連射精都不行。

只能射出一股尿液而已。

不願意被騷奴看到自己的羞澀,他忙套上衣服,彎腰準備套襪子。

突然,像想到什麼,他把手裡的襪子往羅凱身上一扔。

“賞你了賤狗。”

以為對方忘記了的羅凱,欣喜若狂的把泛黃白襪捧到手。

“謝謝爸爸!”

見他這幅騷樣,林良被逗樂「中华⁠​民‍国」了,心裡的戒備也少了不少。

抽了根羅凱親手點燃的煙,林良刷著手機,準備歇歇就離開。

“爸爸……”羅凱小聲說道。

“嗯?”

“那個……”羅凱猶豫的想了半天,終於問出了口。

“那個,您這樣的猛s,為什麼戴著……戴著鎖啊?”

林良眉頭一皺,剛剛的好印象頓時消失。

把菸頭一丟,站起身來。

“不該問的別問。記住,不該說的也別亂說,操你媽的!”

罵完這一句,林良頭也不回的離去。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猛吸一口手裡的臭襪子,羅凱長長嘆了一口氣。尛學​愽‌⁠士​谈⁠治‍⁠國理​‍政

這次他玩的很爽,看得出來,林良也被他伺候的很舒服。

但是對方並沒有說以後再約,也沒有主動留下進一步的聯絡方式。

世界這麼大,也不知「总⁠加‌速师」道以後能不能見到。

他砸吧兩下嘴,回味著年輕運動男孩的味道,胯下剛剛沒有射精的JB,又抬起頭來。

“哎。”

他擼了兩下,覺得沒什麼意思。

“還是晚上回去操老婆吧。只是……好像都沒有被他的大臭腳踩著舒服。”

…………

“等會你們打球認真點!賣力點!我不希望有人掉任何鏈子!”

籃球隊裡,一排年輕男生手背在身後站成一排。

正在訓話的,是個五官硬朗的男生。

高高的個子,透露著威嚴。

這人就是這個“飛騰籃球隊”的隊長,李昊。

“隊長。不就是平常的訓練賽嗎?有必要這麼嚴肅嗎?”有人有些鬆懈的問道。

換來的,是李昊的猛叮。

瞬間,那男生收起嬉皮笑「小​‌熊‌维尼」臉,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李昊聲音洪亮的囑咐道:

“這次是訓練賽不假,但教練聯絡到的贊助商會派人來看,咱們必須打起精神,給對方一個好印象,留下贊助。”

“贊助!”小夥子兩眼冒光。

畢竟這關係到他們的工資和獎金。

“那可要好好打。”

“讓對方多多投錢!”

隊友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著,唯有一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良。”李昊走到他身邊,低聲喊他的名字。罢​工罷课‍⁠罷⁠市‣⁠⁠罷‍凂獨裁‍國⁠‌贼

“啊?哦。”林良回過神來,“隊長,怎麼了?”

李昊沒了剛剛的嚴肅,目光柔和不少。

“你這周都像有心事一樣「东突‍厥​斯坦」,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面對隊長的關心,林良心下一暖。

“不是。謝謝你隊長,你放心,等下我也會好好打的。”

拍拍對方的肩膀,李昊微笑著離開。

其實這就是林良被別人,尤其是被那個騷奴發現自己戴鎖後的一週。

他回味著那種感覺,腦海裡甚至時不時浮現羅凱,那根沒有被鎖住的大JB。

“真挺大的,還硬……被我踩的時候更硬。”

“一個騷狗奴都有根大肉棒,而自己這個猛攻,JB只能屈辱的在鎖裡待著。”

“雖然是為了訓練……”

“不過那種感覺好爽,自己要不要再聯絡他,再玩一次?”

“可是,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戴鎖很下賤?”

“被一隻賤狗,覺得下賤……”

“還是算了……”

這樣想著,林良機械式的打著這場球。

“林良!“隊長李昊喊了一聲,他才回過神。

“用心點!贊助商的人到了!”

林良重重點點頭,眼神不自覺的順著李昊的目光,向觀眾席,贊助商的地方看去。

那裡,教練正客氣的對著旁邊西裝筆挺的人,介紹著這支球隊,這場球賽。尻‍屌⁠‍妼‍‍备⁠H攵全⁠菑𝑮儚岛‌♣𝐢𝚩O⁠‍𝕐.‍𝑬⁠𝕦​.‌𝐎R​𝒈

和那西裝男四目相對,林良為之一振。

手裡的籃球也沒有拿住,滾落在腳邊「一​‍党独裁」,被對方球隊搶起,穩穩拿下一分。

“林良!”

不止隊長,其他隊友也埋怨的看向他。

這種低階失誤,可不是他們專業運動員該犯的。

而林良無暇顧及,因為和他四目相對的,贊助商來人。

正是羅凱。


第三章 重逢

“這……”

籃球隊教練當然注意到球場上的插曲。

他剛還在羅凱面前把籃球隊和隊員的能力誇的上天,現在林良就在掉鏈子。

“意外,他可能最近不太舒服。”教練忙解釋。

羅凱愣神一陣,他這周也在回味那次的激情。

本以為只是曇花一現,再也沒法和林良見面,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巧。

指著球場,羅凱問:“他叫什麼名字?”

“林良。那小子平時球技很好的,今天……”

羅凱沒有聽教練的辯解,他當然知道林良為什麼突然表現不好。

看著他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模樣,羅凱回想起那天的激情,黑色的西褲裡蠢蠢欲動。

球賽結束,雖然最終是贏下了比賽,可比分並沒有拉開多少,所有人都知道原因在哪裡。

林良失魂落魄的走到換衣室。

“他問會出現在這?「习近平」特地來找我的嗎?”

“不會把我的事暴露出去吧……”

這樣想著,他開啟淋浴頭,讓清涼的水打在他還冒著熱氣的肌肉上。

浴室裡陸陸續續走進來幾個光著身子的高個男孩,他們都是剛剛和林良一起退下來的隊友。

高大的個子,健碩的身材,每一個人肌肉都像刀削斧鑿的一樣精緻。

這是他們認真訓練的證明。

可這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無一例外,所有人的胯下,代表男性象徵的地方,都被戴著把鎖。

牢牢鎖住他們的男根和精力。

鎖的樣式也各有不同。

林良是金屬銀色的螺旋結構鎖,雖然是鎖,但還能看到很多JB上的部分。

而有的人則是黑色的如眼鏡蛇一樣的鎖,只留下馬眼處的一點點肉,好用來撒尿。

還有蟒紋鎖,黑黑的皮質感,厚實非常,JB在裡面不僅是被鎖住,還會悶熱。

潮溼的環境加重肉根的癢感。

蜂窩籠則完全相反,上面佈滿透氣空洞,可則只是看得到摸不著的地步。翻牆​​還⁠‍爱‌黨‍,​纯屬​豞‌⁠粮​养

這些鎖,無一例外,隨著他們粗壯的大腿在腿間搖晃。

突然,正在洗頭的林良被一把按在牆上,手被拉扯到背後,臉貼在牆上。

赤裸的臀部,一塊堅硬的東西抵住自己,那是某個人的鎖。

“林良!你他媽故意的吧?知道「司‍⁠法独立」今天投資商來還打的那麼臭?!”

找事的人是名叫趙志,對內最為強裝,也最暴躁的男生。

戴著不透氣蟒紋鎖的就是他。

此時,他把林良壓在牆上。

為了不讓其掙脫,整個人的胸脯貼在他的後背,鎖帶著JB,硬硬的頂在他的屁股上。

“你媽逼的,放開老子!”林良想掙扎,那把鎖就頂的更貼身。

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臀縫之間硬擠的感覺。

“你不給老子個解釋,等著捱打吧就。”趙志根本沒有鬆開的意思。

其他人聽到動靜,紛紛看過來,誰都沒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林良今天表現是差,趙志更是不好惹的,他們都還在觀望。

“住手!隊內嚴禁打架鬥毆!”一個嚴肅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趙志的手這才微微鬆開一些,顯然來人說話是好使的。

“隊長……”趙志看向隊長李昊,不情不願的鬆開林良。

李昊是這群赤裸的人中唯一穿著衣服的,因為他是隊長,可以和教練共用一個洗浴間。

沒人見過他裸體的樣子,更沒人見過他胯下的鎖。

但他們知道隊長一定也戴著鎖,因為褲子襠部撐起的不規則形狀,他們每個人都有。

“投資商的人還沒走呢,事也「疆‌独⁠⁠藏‍‌独」沒定,你們怎麼能先內訌?”

隊長還是有威信的,哪怕是趙志也只能在心裡不服氣,不敢說出來。

他又看向林良,表情依舊嚴肅:“你穿衣服跟我出來,投資商要見你。”

“見……我……”

林良當然知道對方就是羅凱,他不明白,對方到底想做什麼。

懷著不安的心情,兩人來到教練辦公室。

教練忙迎二人進來,笑道:“這位是銀行經理羅凱。這倆就是球隊隊長李昊,還有您要見的林良。”撸‍熗‌妼备‍𝒉㉆尽‌在𝐺‌顭‌岛​‌♦‍‌𝑰𝑏​oy‍.E𝐔‌.𝐨rg

羅凱一身西裝筆挺,整齊的領帶和扣的嚴謹的袖口,一點看不出那天在床上,伸著舌頭舔鎖的發騷模樣。

“哦。小夥子們,球打的不錯。”

羅凱誇獎一句,很有上位者的風範。

林良有些恍惚,他不太能把這樣自信的投資商,和那天的騷狗聯絡在一起。

可他那副模樣,那看自己若有所思的眼神,都讓林良知道,那就是同一個人。

“謝謝誇獎。”隊長回道。

“謝謝。”林良忙跟了一句。

羅凱笑看著林良,嘴角微動,“今天你打球有點亂啊,有心事嗎?”

林良瞳孔一縮,心裡暗罵:草你媽的,老子什麼事你能不知道?

不過很快他冷靜下來,回道:“是……表現不好,請您見諒。”

“沒事。”羅凱很大方的擺手,“年輕小夥子嘛。”

教練忙說道:“感謝理解,感謝理解,他們會越來越好的。今天他是打的不好,您要不滿意,我現在就處罰。”

說完,略帶責備的看了眼林良。

他一直在陪投資商,還沒來得「雨⁠伞⁠运‍‌动」及對這個小夥子訓話和懲罰。

羅凱來了興趣,挑眉道:“懲罰?怎麼懲罰?”

教練忙直起身子,對著林良喊道:“林良!去!脫光衣服,繞球場蛙跳五圈!”

“這……“林良一陣猶疑。

這是他們隊里老懲罰專案,幾乎每個人都做過,倒沒什麼可害羞的。

他倒不是怕累,只是羅凱此時還在,他不想在這人面前,再脫光衣服。

起碼現在不行。

“五圈太多了,四圈吧。”羅凱好心為林良說道。

“還不快去?!”

聽到教練呵斥的聲音,林良頭皮發麻,只能乖乖跑下樓梯,來到球場邊緣,慢慢脫下衣服。擼‍鸡怭​⁠備‌同忟盡聚𝐺⁠‍儚⁠​島⁠​↓‍𝕚⁠𝑏o‍‍𝑦⁠.​𝒆𝑢.‍‌O𝑟​𝐠

這是他們的訓練場地,如今比賽結束,日落西山,只有隊員,教練和羅凱還在。

其他隊員聽到動靜,都趴在看臺上看林良笑話。

衣服一件件脫掉,露出他結實的肌肉,胯下的金屬鎖在夕陽下反著光亮。

他羞恥的岔開雙腿,兩顆飽滿的睪丸隨之垂在腿間「70‍9律​师」。曾經被羅凱舔開舔溼的菊花,也暴露在空氣之中。

“蹦!”

他手臂輕擺,粗壯的雙腿發力,向前蹦去。

兩顆雄卵跟著鎖屌,一起在腿間搖晃。

剛和他打架的趙志,此時趴在看臺上,笑看他的醜態。

羅凱也欣賞著他強有力的肌肉。

隨著蛙跳次數增多,林良身上冒出細密的汗液。

連帶著最容易流汗的襠部和臀縫,也開始潮溼。

大庭廣眾下,被人盯著,嘲笑著,其中還有那個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騷奴,這樣的刺激,讓他回想起那天被羅凱舔鎖和菊花的快感。

PI‘YAN因為汗液開始發癢。

又隨著他的蛙跳一張一合。

JB在鎖裡,回味著那天被嘴巴包裹的感覺。

想硬又沒辦法硬起來。

這樣精神和肉體的折磨讓林良更加興奮,呼吸裡的急促,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刺激的。

反正他的面部已經變得潮紅,身上大汗淋漓。

羅凱站在辦公室,透過玻璃往外看,嘴角微笑。

“教練,他襠部是「清零‍宗」?”羅凱明知故問。

可看到其他人都見怪不怪的表情,他還是想知道究竟。

“哦。困龍鎖。這裡五名隊員加一名替補,平常訓練,生活全都戴著。特定日子才會開啟,鑰匙都在我這。”

“你也知道,大小夥子們最不缺的就是精力。要是精力都用在那上面,還怎麼打球。”

對教練豎起大拇指,羅凱總算知道林良帶鎖的原因。

三圈下來,林良渾身肌肉全都充血硬起,尤其是兩條大腿和屁股,堅硬的像鐵一樣。

翹起的臀部,隨著他的走動,背上的汗從腰背流到臀縫中。

“報告教練,四圈完成!”林良喘著粗氣回道。

“進去吧,投資人說想和你單獨談談。”教練和隊長站在教練室外對他說道。

“和我?”

“好好談,這次投資失敗的話,我拿你試問!”教練皺眉狠道。

不明白羅凱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林良,忐忑的推開教練室的門。

就見屋內窗簾已經被拉上,羅凱背對著站在那裡。撸‍槍‌鉍​备𝘩⁠⁠忟‌尽茬​𝐆夢岛♥‌𝕚⁠𝐁​​o‌y🉄​EU.‍​𝐨‌𝕣𝒈

關上門,羅凱沉「活摘‍器⁠官」穩道:“反鎖。”

雖然不知道對方想幹嘛,可林良乖乖照做。

而且他也想和羅凱單獨談談,鎖門更方便。

門剛一鎖上,羅凱就讓他坐在沙發上。

一身汗的林良本不想弄髒教練的沙發,可現在羅凱掌握著他的生死大權,不得不張開腿坐下。

羅凱笑著走過來,欣賞一樣的上下掃視被汗打溼肌肉和體毛。

林良被他看的發毛,說道:“你想幹嘛?”

“我想幹嘛?”

羅凱走到近前,邪笑一下後“撲通”,雙腿重重跪在地上。

“兒子見過爸爸!”

“你……”林良剛想說話,他滿是汗臭味的鎖屌就被抓住,一把被羅凱塞進嘴裡。

想了一週的滋味,「雨⁠伞‍​运动」他終於又能品嚐到。

“哦!~”突如其來的爽感讓林良淫叫一聲。

羅凱忙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他輕聲,隨後繼續把帶著熱氣的金屬鎖屌往嘴裡塞。

“我草騷狗。”

林良仰起頭,累了一天,忐忑了一天的他,被這麼伺候,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你媽的,嚇死老子了。”林良長出一口氣。

運動後再被舔JB,哪怕隔著鎖,他都感受到無比痛快。

尤其看著剛剛正經,哪怕現在都正裝貼身的羅凱,跪在自己腿間,長大嘴巴,想含住更多鎖。

更給他觀感和心靈帶來快感。

一週沒被碰觸的軟肉再次被他舌尖勾動,馬眼處,不知是汗液還是淫水的,都被他的舌頭舔進口中。

“草。口「铜‌锣‌湾‌书店」活真好。”

“謝謝爸爸。”

拍拍羅凱的臉,林良問道:“你是故意找來的?”

“不是,碰巧。沒想到又遇到爸爸。”羅凱舔了兩下林良的卵蛋後說道。

“嘶~”

林良爽的輕哼一聲。

“那投資的事?”

羅凱依依不捨的放下林良的JB,抬起頭,表情換上了嚴肅。

“這屬於商業,我們還要考慮。”

一手按住羅凱的後腦勺,把他按在自己堅硬的鎖上,一大股汗味直衝他的鼻腔。

“草你媽的,給你臉了是吧,還生意?你不投,老子可能要被開除了,草你媽的狗東西。”撸鸡必‍⁠備‌𝐡​​攵盡‌匯𝐠顭⁠⁠島‍⁠♠𝕚𝐛‌𝑶‌Y​.𝐞⁠𝕦⁠​.o​𝐑‌𝐠

貪婪的吸著男人的氣息,羅凱悶聲道:“爸爸,只要爸爸餵飽騷狗,兒子肯定不會讓爸爸被開除的。”

用鎖屌在羅凱臉上打的啪啪做響,林良說道:“老子被鎖著,看到了吧,被鎖著呢,怎麼滿足你?”

“爸爸被鎖住也是雄屌!放心吧爸爸,兒子會想辦法的。”

又貪心的猛吃了兩口JB,林良和他都意猶未盡。

可畢竟在教練辦公室,兩人不能玩太久,只能替林良穿上衣服,拉開窗簾,開啟門。

教練和隊長笑著走進來,問道:“談的怎麼樣?這小子沒惹您生氣吧。”

“很好。”羅凱「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拍拍林良的肩膀。

根本不像剛剛他在他胯下發騷的模樣,反而像個長輩領導。

“這小子不錯,我也大致瞭解了他狀態不好的原因,不怪他。”

“那就好,那就好,那您看,投資的事?”教練小心問道。

羅凱笑看了林良一眼,“還需要考察。我看教練您也挺忙的,這小子挺機靈,我倆加了聯絡方式,以後有什麼問題我倆聊。”

林良點點頭,明白這是對方保證自己不被開的手段。

“這……”

教練遲疑後點點頭,誰讓對方是投資商的人呢。

這樣,本該萍水相逢的兩人重新有了聯絡。

兩人趁著休息的日子又玩了兩回,戴著鎖的林良不再害羞,玩的更加起勁,扶著自己的困龍鎖就往羅凱嘴裡塞。

他還愛用腳踩他的大JB,那根無拘無束的大肉棒。

好像這樣能給他帶來無上的征服欲。

終於,投資的事塵埃落定,只差打錢,隊裡的氣氛放鬆不少。

有羅凱時不時在教練面前的誇讚,林良在隊內也好了許多。

這天沒有訓練,林良帶著隊長李昊,神神秘秘的來到市裡的賓館。

“林良,你要幹嘛?”李昊疑惑道。

“隊長,謝謝你之前的照顧,我想請你享受享受。”

“享受?那帶我去按按腳,吃吃飯唄,來賓館咋享受?”李昊更加疑惑。

看著他的一張帥臉,林良問道:“隊「司‌法独⁠立」長,你有多久沒和女朋友那個了?”

“你……明知故問,咱們都一樣,今天休息日都開不了鎖,咋那個?哦,你說的享受是那個啊?我們戴著鎖呢,咋享受。”

林良俯身低聲笑道:“如果,有人願意舔鎖呢?”

“你說什麼?舔鎖?”

隊長正派的眼神里多出了一些慾望。

理智回來,他忙說道:“不行,哪怕那人舔也不行,被外人知道多丟人啊。”

林良微微一笑,“那人知道咱們都戴鎖,而且……投資款能不能最終到賬,也要咱們出出力,滿足滿足他才行。”

(這章肉不多,下章大肉。這是篇定製文,老闆愛看劇情,所以別催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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