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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之家》作者:故淵

《幸福之家》作者:故淵

··故淵·51 千字

第一章:歸巢

研究所的門禁刷過最後一聲"嘀",陸安摘下那副無框眼鏡揣進口袋,嘴角那點刻意維持了八小時的謙遜弧度隨之消失。他在停車場鬆了鬆領口,坐進了自己的車裡,白大褂疊好扔進後座。車子駛入山路,沿著私人車道開了十二分鐘,別墅的鑄鐵大門自動滑開,迎接這輛充滿違和感的破舊本田。

回家了。

玄關的燈是暖黃色的,照著一具站立的人形。陸雲崢,前國家芭蕾舞團首席,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八七,四肢修長得不像話,此刻他赤裸著被固定在玄關的不鏽鋼支架上,雙臂平展,姿態和他曾經在舞臺上最後一個定格動作一模一樣。他的皮膚蒼白細膩,胸腹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線條像被雕刻師用了十年才完成的作品。他閉著眼,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出胸膛起伏,脖子上那條精巧的維生項圈裡緩緩輸送著陸安特製的代謝抑制劑。

陸安進門,把公文包掛在陸雲崢伸展的左臂上,包帶壓在那截白皙的手腕上。

顧辰已經等在玄關內側,左手牽著一條鎖鏈,鏈子末端連著一個蹲在地磚上的赤裸男人。顧辰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襯衫,下垂的手臂露出一塊價值百萬的腕錶。他的臉輪廓分明,眉骨高挺,嘴唇線條薄而利落,是商業雜誌封面上那種讓人過目不忘的總裁面孔。二十七歲,科技新勢力顧氏集團的實際掌控者,三年前在一場私人酒會上被陸安盯上,花了整整兩個月才完成催眠改造。

“主人回來了。“顧辰微微躬身,語氣平穩,像在彙報董事會議程。

他手裡的鎖鏈拽了一下,被牽著的男人立刻抬起頭。秦朔,二十八歲,前特種部隊少校,身高一米八五,渾身肌肉虯結,大腿和小臂上還有幾道淡色的舊傷疤。他被剃了個板寸,赤裸著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磚上,脖子上套著皮質項圈,連線顧辰手中那條鋼製鎖鏈。

秦朔的額頭觸地,磕了三下,額角碰到地磚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主人好。“他的聲音低沉暗啞。

陸安低頭看了他一眼,伸出腳來,鞋尖點了點秦朔的後腦勺,“今天乖不乖?”

秦朔的脊背繃了一瞬,那塊結實的背部肌肉跳動了一下,隨即平復下去。“乖,主人。”

“行了。鞋。”

秦朔抬起頭,用嘴叼住陸安右腳皮鞋的後跟,牙齒咬著鞋幫往下拽。他的嘴唇蹭到陸安的腳踝,舌頭碰到襪子邊緣的時候嘴角有一個不易察覺「习近平」的僵硬。左腳同樣如此,兩隻皮鞋被他整齊地叼到鞋架旁擺好。然後他再爬回來,從鞋架底層叼出一雙拖鞋,放到陸安面前,等著主人伸腳。

陸安穿拖鞋的空,顧辰已經拿著一套居家衣物走過來。他動作嫻熟地幫陸安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指尖從不碰到主人的皮膚,維持著某種訓練有素的距離感。西褲褪下,內褲換過,一條寬鬆的黑色短褲和一件純棉白T恤套上身。

換下來的衣物,顧辰轉手搭在了陸雲崢另一隻展開的手臂上。襯衫搭在右腕,西褲掛在小臂,那具舞者的身體紋絲不動地承受著重量,像一件真正的傢俱。

“趴好。“陸安踢了踢秦朔的後腰。

秦朔的牙關咬了一下,他把背弓平,四肢撐穩,脊柱形成一條筆直的線。陸安跨坐上去,大腿夾住秦朔的腰側,雙手隨意搭在他後頸上。一個大男人的重量壓下來的時候,秦朔的手臂肌肉鼓脹起來,撐著身子紋絲不動。

“走吧,去客廳。”

秦朔膝蓋和掌心交替向前,速度不快不慢,身體像一匹被馴服的馬那樣穩當。陸安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扣著他後頸的肌肉,感受秦朔著皮膚下流淌的力量。今ㄖ‍婖趙​​壹溡‌⁠𝘏​⮫⁠‌眀㈰詮‍家⁠⁠火‍葬​场

走過餐廳的時候,陸安偏頭看了一眼。

長餐桌正中央,白雨棠盤腿而坐。十九歲,大學一年級,臉蛋清俊秀氣,嘴唇豐潤飽滿。此刻那張好看的嘴裡含著一枝白色桔梗花的莖稈,花朵從他唇間探出,像是從嘴裡長出來的。耳後各別了一朵小雛菊,嫩黃色的花瓣貼著他白淨的頸側。他的雙手攤開擱在膝蓋上,十指微張,每兩根手指之間的縫隙裡夾著一小枝滿天星,像戴了一副活的手套。

再往下看。他的陰莖疲軟地垂在兩腿之間,馬眼裡插著一枝極細的乾花小枝,固定得恰到好處,不會滑落。身「六四⁠事件」後看不見的位置,一枝帶著小花苞的細枝被插入他的後穴,花苞部分露在外頭,像是從他體內綻開的一簇春色。

白雨棠的眼睛半闔,睫毛不動,呼吸平緩得像一個睡著的人。他就這麼坐在餐桌中央,被鮮花裝點成一個精巧的人體插花作品。

客廳的真皮沙發上已經有一個人靠在右側扶手旁。蘇逸,二十三歲,健身模特出身,身高一米八零,胸肌飽滿,腹肌的八塊輪廓清晰,腰線收窄,肩膀是標準的倒三角。他被擺成仰臥的姿勢,一隻手搭在自己腰間,另一隻抬起擋住雙眼,像一個正在午睡的青年。他的皮膚是充滿活力的蜜色,上面覆著一層極細的汗毛,陰莖半勃著,擱在大腿根部,尺寸和他的體格非常相稱。

陸安從秦朔背上翻下來,一屁股坐進沙發,順手把蘇逸拉起來。那具溫熱的軀體順從地倒進他懷裡,頭枕在他肩膀上,肌肉充實的軀體被陸安環在臂彎。陸安的手指落在蘇逸的胸口,像揉麵團一樣揉了兩把胸肌,厚實的肌肉在掌下變形又彈回。指尖滑到乳頭上,擰了一下,那顆小肉粒在藥物維持下依然保持著充血的敏感度,彈性十足。

“江北。過來。仰著。“陸安的目光掃向客廳角落。

角落裡跪著另一個赤裸的男人。江北,二十六歲,前職業綜合格鬥冠軍,身高一米八三,體重九十五公斤,全身肌肉塊頭比秦朔更加粗壯飽滿,小腿和前臂都是一疙瘩一疙瘩的力量型線條。他是兩週前才被完全制服的新奴隸,脖子上的項圈還是嶄新的。

江北聽到命令,身體停頓了兩秒。他的嘴角往下拉了拉,鼻腔裡擠出一聲不清不楚的氣音。但他還是動了,膝蓋和掌心撐著爬過來,到了陸安面前,翻身仰躺在地毯上。他的眼睛盯著天花板,胸腹隨著呼吸起伏,陰莖軟趴趴地縮在兩腿之間,大腿內側還有幾道淺色的針眼痕跡,那是調教期間注射藥物留下的。

陸安的赤腳踩上去。腳掌落在江北的胸口正中,趾頭點著他的乳頭。

“你那個格鬥冠軍的「占‌⁠领⁠中环」獎盃,顧辰放哪了?”

江北的胸肌在腳底下收縮了一下,他的聲音從嗓子裡硬擠出來:"……主人,我不知道。”

“嗯?什麼?“陸安的腳往下滑,踩到他的腹肌上,腳趾摳進那些肌肉的溝壑裡。

“主人。“江北咬著後槽牙,喉結滾動了一下,“我不知道獎盃在哪。”

“管家,他那個冠軍獎盃呢?”

顧辰已經跟到沙發旁邊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身姿筆挺。“在地下室陳列櫃裡,和其他戰利品放在一起。主人如果想看,我讓人取上來。”

“不用,就問問。“陸安的腳繼續往下走,腳底蹭過江北的小腹,踩到他的胯骨,再往中間一滑,腳趾頭夾住他軟趴趴的陰莖,提了提,又鬆開,像在撥弄一個沒什麼份量的橡皮玩具,“格鬥冠軍,全國第一,打遍天下無敵手,現在被人踩著雞巴,什麼感想啊?”

江北的大腿肌肉繃得發緊,他轉開頭不看陸安,聲音悶在胸腔裡:“主人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

“那你就說,你現在是什麼?”

停了三秒。四秒。五秒。

“……腳墊。主人的腳墊。”

“真乖。“陸安滿意地把整隻腳踩回他胸口,用腳心碾著他胸肌中間那條溝,左右搓了搓,溫熱的肌膚傳上來的體溫比地暖還舒服。

秦朔被顧辰牽著過來,跪在沙發前方的地毯上,正對著陸安的腳。陸「扛​​麦郎」安把一隻腳從江北胸口提起來重新踩在江北雞巴上,翹在秦朔面前。

“舔。”

秦朔張嘴,舌頭伸出來,從陸安的腳後跟開始,寬厚的舌面貼著腳弓往前拖,到腳心的時候陸安的腳趾蜷了一下。秦朔停住,抬眼看了主人一眼。

“繼續。趾縫也舔乾淨。”

秦朔低下頭,嘴唇包住陸安的大拇趾,舌頭探進趾縫裡舔弄,發出輕微的水聲,有時候不小心,舌頭還會碰到江北的雞巴,他無視江北撇過來的眼神,繼續用舌頭追隨陸安晃動的腳。陸安的另一隻腳還踩在江北身上,腳底隨著秦朔舔舐的節奏輕輕碾動,在腳墊的胸腹和臉上來回移動。

陸安摟著懷裡的蘇逸,空出來的那隻手摸到蘇逸的臉上。健身模特的五官很立體,眉骨高,鼻樑挺拔,下頜線鋒利。陸安捏著他的下巴把臉轉過來,看了看那張閉著眼的臉,湊過去親了一口嘴唇。蘇逸的嘴唇柔軟溫熱,沒有任何回應,被親的時候嘴角自然鬆開,露出裡面整齊的牙齒。陸安的舌頭伸進去攪了兩下,又退出來。倵汉​肺‍‌炎羱​自中​蟈

他的手沿著蘇逸的腹肌往下摸,摸到大腿根部,把那根半勃的陰莖握在手裡。尺寸很可觀,即使在無意識狀態下也維持著一定的充血程度。陸安攥著擼了幾把,感受手掌裡的熱度和彈性,滿意地嘆了口氣。

“大管家。開始彙報吧。”

顧辰站在沙發扶手旁邊,和陸安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他的目光短暫地掃過陸安手裡正在被玩弄的那根肉棒,瞳孔有極輕微的波動,隨即恢復了那副沉穩的表情。

“好的主人。首先是A類方面。今日常規維護已全部完成。生理指標均在正常範圍內,三號和七號的肌肉張力上週出現輕微下降,已調整了營養液配「计‍划生‌‍育」方,預計三天內恢復。今日擺放安排為:陸雲崢在玄關擔任衣架,白雨棠在餐廳擔任景觀,蘇逸在客廳待命作靠枕。其餘人封存在地下維生櫃中。”

陸安"嗯"了一聲,手指撥了撥蘇逸的龜頭,指甲輕刮過那道敏感的冠狀溝邊緣。

“B類方面。目前新入的三人適應狀況良好,江北已通過基礎馴服測試,可以投入日常使用,但情緒穩定性仍需觀察。秦朔狀態穩定,執行力評分連續兩週滿分。編號B-07今日訓練中出現第三次咬傷調教師的情況,我建議加大鎮壓藥物劑量,或者降級為A類處理。”

“B-07是誰來著?”

“武嶽。前省隊拳擊手,二十四歲。上個月從拘留所外圍截獲。”

“不用降級。咬人好玩。“陸安的腳趾在江北胸口畫圈,“我喜歡有脾氣的狗,訓到最後才帶勁。顧辰你知道的吧?你看江北多乖,兩週前還在訓練室把一條鎖鏈拽斷了,現在不是乖乖給我當腳墊?”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人。江北的臉轉向一邊,耳廓通紅,胸口的呼吸變得粗重。

“江北。”

“……主人。”

“你說你現在比以前在擂臺上舒服不舒服?”

沉「东​突‍厥斯⁠⁠坦」默。

陸安另一隻腳從秦朔的嘴裡抽出來,腳掌壓上江北的陰莖,腳趾夾了一下那兩顆縮緊的睪丸。

“我問你話。”

江北的身體繃成了一塊鐵板,他的手指摳進了地毯絨毛裡。"……舒服。主人。”

“真不誠實。“陸安笑了一聲,“但我也不在乎你誠不誠實。你以前打比賽的時候,底下幾千個觀眾看你。現在你躺在這給我踩著,哪個觀眾都沒有。以後這就是你的世界。懂了嗎?”

“……懂了。主人。”

顧辰等他們對話結束,不緊不慢地繼續:“C類方面。目前常駐別墅四人:我自己、調教師韓深、醫師許念、警衛長何牧。其餘人分佈在外界各崗位,本週精神狀態監測全部正常,認知錨定無偏移。其中,設定為’死黨’的方旭上週日來別墅聚過一次,表現自然,未觸發任何疑點。設定為’法律顧問’的沈嶼最近在應付一個成年男性失蹤案,情緒略有波動,但和設定角色的正常反應一致,不需要干預。”

陸安一邊聽一邊把嘴湊到蘇逸耳朵旁邊,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那具肉體毫無反應,溫順得像一個真正的抱枕。他的手換了個姿勢,拇指頂著蘇逸的龜頭往下按,另外四根手指包裹住柱身慢慢套弄,像在擺弄一件順手的減壓玩具。他聽到失蹤案的時候笑了笑,失蹤的傢伙正在他腳下躺著呢。

正聽著,一團溫熱的重量蹭上了陸安的小腿。

他低頭看。林霽從沙發另一側爬了過來。他全身赤裸,身高不過一米七出頭,體重大概不到五十五公斤,骨架纖細,皮膚白得發光。他的臉精緻得過分,睫毛又長又濃,嘴唇是天然的粉紅色,下巴尖尖的,配上那雙含水的大眼睛和柔軟的黑色短髮,活像一個易碎的瓷器人偶。十八歲,卻因為娃娃臉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

林霽把臉蹭著陸安的小腿,發出一聲輕哼,嘴唇貼著小腿肚上的皮膚親了一下。

“主人……“他的聲音又軟又細,帶著一「审​‌查‌制度」點撒嬌的鼻音,“你回來了。我好想你。”

陸安放開蘇逸的雞巴,朝林霽伸了伸手。“上來。”

林霽乖巧地爬上沙發,縮排陸安懷裡。他的身體輕得像一隻貓,蜷縮著靠在陸安胸口,腦袋拱到陸安下巴底下。陸安一手摟著蘇逸那具無意識的肌肉軀體,一手把林霽攬過來,手掌從他後背滑到腰間,再到屁股。林霽的屁股小小的,皮膚滑膩,陸安的巴掌覆上去幾乎能把一邊的臀瓣完全包住。罷‍工​罢课​罷⁠市‍⮞‌​罢‍‍凂独‌裁國‌‌賊

“想我?“陸安捏了捏他的屁股,手指滑進臀縫,指尖在穴口的皺褶上摩挲了幾下,“想我什麼?”

林霽的睫毛顫了顫,他把臉埋進陸安頸窩,聲音悶悶的:“想主人摸我……想主人抱著我……”

他的手主動地環住陸安的腰,整個人像一條蛇一樣纏上來,軟綿綿的,乖得不像話。

陸安的手指在他穴口按了按,沒有插進去,轉而向前摸到他的陰莖。林霽的尺寸不大,和他的體型相稱,被陸安握在手裡只有兩根手指那麼粗。陸安用拇指和食指圈著擼了幾下,林霽的身體跟著一抖,大腿夾緊了。

“嗯……主人……”

顧辰的目光平靜地掠過蜷縮在陸安懷裡的林霽。這個天才駭客兩個月前被送進來的時候,咬斷了兩條皮帶,那時候他還不是眼前的這幅嘴臉。顧辰知道他在裝。陸安也知道。但陸安從不拆穿,他就喜歡看這種聰明人在自己面前演戲的樣子。

顧辰繼續彙報,語調沒有絲毫變化:“最後是安全方面。上週捕獵行動的善後已全部完成,武嶽的失蹤案件已由何牧通過警方內部關係轉為冷案處理。目前沒有任何執法機關對別墅及「独‍‌彩者」相關產業進行調查。私人偵探方面,上月攔截的那個受僱調查陸雲崢下落的偵探已被警衛組捕獲,首尾處理的很乾淨,委託人方面由方旭出面進行了安撫,對方已經放棄繼續追查。”

陸安把林霽的雞巴捏在手裡揉了揉,另一隻手還搭在蘇逸腹肌上漫無目的地畫圈。他的腳重新踩上江北的身體,這次是腳心貼著江北的臉,腳趾按在他的嘴唇上。

“張嘴。含著。”

江北的嘴唇顫了一下,他把嘴張開,陸安的大拇趾伸進他嘴裡,壓著他的舌頭。江北閉上眼,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淌到下巴上。

“秦朔,繼續舔這隻腳。”

秦朔膝行靠近一些,低頭含住陸安另一隻腳的腳趾,舌頭在趾縫間遊走,嘴唇吮吸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啾啾"聲。他和躺在地上含著腳趾的江北之間隔了不到十釐米,兩個人的頭幾乎碰在一起,一個跪著舔,一個躺著含,各司其職。

“說完了?“陸安問。

顧辰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垂在身側。“是,主人。日常事務彙報完畢。”

他停在那裡,沒有退開,也沒有繼續說話。眼睛看著「习‍近‍平」陸安,瞳孔裡有一種剋制的、湧動的東西。他在等。

陸安把林霽的雞巴鬆開,那隻手從下面滑到上面,抬起林霽的下巴。林霽的眼睛水汪汪的,很會演,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盛滿了乖巧和依賴。陸安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乖。下去趴著。”

林霽眨了眨眼,嘴唇抿了一下,但還是從沙發上滑下去,縮在沙發腳旁邊,像一隻小型寵物犬趴在主人腳邊。

他低垂的眼睫下面,瞳孔是冰冷的。

陸安拍了拍蘇逸的臉,那張模特臉紋絲不動。他把蘇逸的腦袋推到一邊,蘇逸結實的身子癱倒躺回沙發靠背上。然後他看向顧辰。

三年了。

三年前的顧辰是什麼樣子的,陸安記得很清楚。那時候這個人剛接手家族企業兩年,把三個叔伯踢出董事會,手腕狠辣到行業裡沒人敢說半句閒話。私人酒會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辰靠在吧檯邊喝威士忌,看人的眼神是俯視的,連微笑都帶著一股"你不值得我認真對待"的傲慢。

陸安花了一個月接近他,又花了一個月完成藥物滲透。

催眠改造完成的那天晚上,顧辰跪在陸安面前的樣子,是陸安整個捕獵生「铜锣湾‍书‌店」涯裡最得意的一筆。一個帝國的起點。後來的一切,都是從這一跪開始的。

有意思的是,陸安故意讓顧辰保持完全的認知清晰。他知道自己的意識被改造了,知道這棟別墅本來是自己的,知道自己名下的資產正在被用來供養一個變態的奴隸莊園。他什麼都知道。但他的大腦在藥物重塑之後,把這一切判定為"理所應當”,把陸安奉為"自己存在的全部意義”。

顧辰曾經在某次彙報後說過一句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主人改造了我。這是我這輩子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此刻他就站在那裡,一米八二的身高,穿著高定襯衫,通身上下散發著頂尖

精英階層的氣度。白天在公司裡,他簽下一筆三億的併購案,讓對方的法務團隊連夜加班。晚上回到這棟屬於他名下卻不再屬於他的別墅裡,他是一個等待主人賞賜的奴隸。

陸安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不錯。我的作品。

他抬起手,朝顧辰勾了勾手指。“過來。“光復‍⁠稥​巷​⯰‌‍溡代愅命

顧辰向前一步,彎下「东⁠突‌‌厥‌​斯坦」腰,湊到陸安面前。

“做得不錯。“陸安的手指扣住顧辰的後腦,把他拽下來。

唇貼上去的時候,顧辰的身體有一個極輕微的顫動。陸安的舌頭頂開他的嘴唇探進去,捲住他的舌頭用力吮了一下。顧辰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腿有些軟了,腰部努力維持平衡,脖子微仰,把自己的嘴送得更深。

陸安親得很慢,舌頭在顧辰口腔裡攪動,舔過他的上顎,掃過牙齦內側,又勾著他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帶。唾液混在一起,從兩人嘴唇的縫隙裡溢位來。

這個吻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陸安鬆開手,往後靠回沙發。顧辰直起腰,他的嘴唇溼潤泛紅,瞳孔有些渙散,胸口的起伏比剛才明顯了許多。但他只用了三秒就把自己理好,襯衫下襬拉平,重新站直了身體。

他的嘴角有一個極淺的弧度,像是終於喝到了什麼渴了很久的東西。

“謝謝主人賞賜。”

陸安抬腳在江北嘴裡的腳趾攪了攪,江北被嗆得咳了一聲,口水從嘴角噴出來,濺到了秦朔臉上。林霽趴在沙發腳邊,睫毛低垂著,手指無意識地在地毯上划著什麼。那些指尖的動作,如果有人仔細看,會發現像是在打字。遠處餐桌上的白雨棠一動不動,花枝在他身體的各個孔竅裡安靜地開著,呼吸平穩。

陸安的目光在自己的客廳裡掃了一圈。六個帥哥,三類貨色,各安其位。

都是他的玩具。


再更一章,沖沖人氣😏

第二章:晚宴

門鈴響了一聲,玄關的感應屏彈出畫面。方旭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衛衣,下面是條修身牛仔褲,腳蹬白色板鞋,脖子上掛著副墨鏡,整個人又潮又鬆弛。他朝攝像頭齜了齜牙,白淨的臉蛋在鏡頭裡顯得格外精緻,眉眼帶笑,一對酒窩嵌在兩頰,嘴唇飽滿紅潤,下頜線流暢乾淨,他的長相是那種能讓十五歲到五十五歲的女人同時尖叫的精緻帥氣,眉目之間帶著一股經過鏡頭打磨的乾淨感。

二十五歲,身高一米八三,流量排行榜前三的當紅小生,今年剛靠一部校園劇拿了年度最具人氣獎。六個月前在頒獎典禮的晚宴上被陸安盯上,陸安在他的酒杯裡下了藥,用了不到三週就完成了全套認知重塑,往他腦子裡塞了整整一套從幼兒園到高「小熊​⁠维​尼」中的虛假記憶。現在方旭的記憶裡,陸安是他從幼兒園就一起長大的死黨,兩家人住隔壁,他媽和陸安媽是閨蜜,兩人小學一張課桌初中一個宿舍高中一起翻牆,他現在真心實意地相信陸安是自己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全世界沒有人比陸安更瞭解他。

顧辰按了開門鍵,方旭推門就進來了,嘴裡喊著:“安子,安子!你哥來了!”

他走進玄關,路過陸雲崢那具被固定在支架上的裸體時停了一步,朝那張白得發光的舞者面孔看了兩眼,嘖了一聲:“喲,今天換了個衣架啊?這個身材不錯,之前那個是誰來著?”

顧辰在旁邊接話:“主人上週做了輪換,陸雲崢今日值班。”

“啊對對對,芭蕾舞跳的那個。“方旭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衛衣,露出裡面一件黑色緊身背心,胸肌和肩膀的線條在薄薄的棉布下面繃出好看的形狀。他把衛衣隨手掛到陸雲崢脖子上,又把墨鏡摘下來,戴在陸雲崢耳朵上,遮住了他緊閉的雙眼。

“帥啊兄弟。“他拍了拍陸雲崢赤裸的肩膀,手感結實細膩,手指沒忍住又多捏了一把,“真結實,安子你養的這些玩偶手感都不錯。”

陸安的聲音從客廳傳過來:“過來坐,別在那瞎摸我東西。”

方旭嘿嘿笑了兩聲,板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踢踏著往裡走。經過走廊的時候瞅見蹲在牆角的一個赤裸男人,是某個B類奴隸在做定點等待訓練,他彎腰看了看,“這個新的?上次沒見過。”

“新來的。還沒馴完,小心咬你。“陸安的聲音懶洋洋的。

方旭站直,兩步跨進客廳,一眼就看見陸安窩在沙發裡,腳踩著江北的胸口,林霽縮在沙發腳邊,蘇逸那具蜜色肌肉的身體歪在另一邊。方旭對這些畫面完全習以為常,他把蘇逸那條搭出來的大腿往裡推了推給自己騰位置,一屁股坐到陸安旁邊,胳膊摟上陸安的肩膀就往自己這邊帶:“安子我想死你了,一週沒見了!”

陸安被他摟著也不反抗,手很自然地落在方旭大腿上,隔著牛仔褲捏了一把他的腿根肉:“想我有什麼用,又不過來住。”

“我不是拍戲忙嗎……“方旭不自然地動了動腿,沒有推開那隻手,“你手熱,別亂摸。“小㈻搏仕​談‍治国‌​理政

“摸你腿怎麼了,小時候一起洗澡的事忘了?“陸安的手指沿著牛仔褲的縫合線往內側摸,指腹壓著方旭大腿內側的軟肉慢慢揉。

方旭的耳尖泛了點紅,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向別處。C類的通用設定讓他對陸安的觸碰產生天然的渴望,身體比腦子先做出了反應,大腿肌肉沒有夾緊反而微微鬆了鬆,給那隻手留出更多的活動空間。但他腦子裡"世俗禮法"那根弦還繃著,嘴上還得裝:“行了行了,你這人真的是……”

“顧辰。“陸安沒理方旭的推拒,偏頭吩咐,“加兩個人的飯,做豐盛點。”

顧辰微微躬身:“是,主人「电⁠视认罪」。“他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

陸安的手沒從方旭大腿上撤走,反而往上挪了挪,指尖摸到牛仔褲襠部的金屬拉鏈頭,輕輕彈了一下。方旭整個人顫了顫,條件反射地把腿往一起並了並,臉上那個輕鬆的表情維持得有些吃力。

“你……你幹嘛。”

“沒幹嘛,看看長大了沒。“陸安笑著,手掌直接覆上他的襠部,隔著牛仔布捂住了那個已經有微微抬頭跡象的包。方旭的雞巴在褲子裡被那隻溫熱的掌心壓住,陸安的手指頭順著柱體的輪廓描了一遍,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尺寸。

方旭咬住下唇,抓住陸安的手腕但沒有使勁往外拽,指頭鬆鬆地搭在上面。“別……你怎麼每次見面都這樣。”

“嫌棄我摸你?”

“不是嫌棄,是……那個,大庭廣眾的。“方旭的目光掃了一眼趴在沙發腳邊的林霽。

“那是我的寵物狗,看見了也跟沒看見一樣。“陸安不在乎,手指捏了捏他褲襠裡那根已經半硬的柱體,感受到它在掌心裡慢慢漲大的手感,滿意地哼了一聲,“不賴,夠粗。”

方旭整張臉都紅透了,那種偶像劇小生標配的白皙皮膚這時候全變成了玫瑰色,從臉頰一路燒到脖子根。他使勁把話題往別處扯:“你,你這個狗今天怎麼看著不太高興?那個……大黑是吧?“在方旭被修改過的認知裡,陸雲崢和蘇逸就是長得像人的傢俱,而秦朔就是一隻會說話的大黑狗,至於「大黑」則是陸安隨口給他起的狗名,糊弄方旭用的。

秦朔跪在沙發前方的地毯上,方旭一提他名字,他就抬頭看了過來。他的臉上是一種冷淡到近乎麻木的表情,嘴角線條繃得很平,看方旭的眼神跟看一塊石頭差不多。

方旭對秦朔有種奇特的興趣,他每次來都要逗這隻軍犬。他把身子探過去,朝秦朔打了個響指:“嘿,大黑,叫兩聲聽聽。”

秦朔沒有動。他看方旭的目光變得凌冽起來,好像在看之前被他擰斷了脖子的毒販子。

“好嘛,“方旭被他盯著,只感覺後背有些發涼,伸出去想摸秦朔的手也縮了回來,嘴裡嘟囔著,“你這狗眼神挺兇的,每次看我跟要吃了我似的。它是不是不喜歡我來?”

“它的喜不喜歡重要嗎?“陸安把手從方旭褲襠上撤了出來,方旭明顯鬆了口氣,但腿間那個鼓包還沒有完全消下去,他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企圖遮掩。陸安看在眼裡,嘴角歪了歪沒戳破。

“大黑,“陸「反送中」安叫了一聲。

“主人。“秦朔的聲音低沉簡短。

“方旭說你兇。你對我朋友什麼態度?”

秦朔的牙關動了一下,嘴裡像是嚼了什麼硬東西。他看了方旭一眼,那道目光裡有東西在翻湧。

不過是個被催眠的戲子。在這裡大搖大擺,自以為高人一等。在秦朔眼裡,方旭不過是另一個被陸安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傀儡,只不過傀儡的等級比他高一些,能穿衣服,能坐沙發,能正常說話。但本質上和他一樣,都是籠中的東西。他甚至覺得方旭比自己可悲,至少他秦朔知道自己是奴隸,而這個演戲的連自己被人改造了腦子都不知道。

“……對不起。“秦朔從嗓子裡擠出兩個字。

“這態度不行啊安子,“方旭靠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你看它,一臉不服氣。”

陸安看著秦朔,腳趾在江北胸口點了點,像是在思考什麼。撸鳥​怭​备同‌⁠彣浕‌聚⁠⁠g⁠梦‌島​۩𝐼⁠B‍o𝐘‍.e𝕌⁠.𝐨𝑅𝐆

三年前他拿下秦朔的那個夜晚,至今仍是他最得意的獵殺之一。三十三歲的特種部隊少校,三次反恐行動一等功,整個軍區最桀驁不馴的刺頭,上級都管不住的兵王。陸安花了兩個月時間調查他,還潛入他女兒就診的醫院,查清了那個四歲小女孩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事實。然後他用了一種極其精妙的陷阱:先讓顧辰出面以商業合作的名義接觸秦朔的戰友,再通過戰友引薦認識了秦朔本人。酒局上那杯被動了手腳的酒灌下去之後,秦朔在昏迷的七十二小時裡被注射了全套神經抑制劑,醒來的時候已經戴著項圈躺在別墅地下室的鐵籠子裡了。

最初的三個月是最難的。秦朔把籠子的鐵條掰彎了四根,咬碎了兩個注射器,把兩個看守打進了醫院。陸安和顧辰輪流值守,大劑量的鎮定藥物、電擊懲罰、連續「毒疫‍‍苗」七十二小時的感覺剝奪,一輪一輪地往上加。秦朔不吃不喝絕食了九天,仍舊不肯屈服。直到有一天,陸安當著他的面播放他女兒在幼兒園門口被跟蹤拍攝的影片。

“她媽覺得她是個累贅,把她拋棄了。現在你女兒還活著,是因為我花了錢,我給她找了最好的心內科醫生,用最好的藥。“陸安那天坐在訓練室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著被銬在牆上赤身裸體的秦朔說,“她以後每年的複查、每一次隨訪、長大了讀書、嫁人,全都可以過上好日子。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秦朔盯著螢幕上女兒睡著的臉,盯了很久。他的眼睛是乾的,但嘴唇在抖。最後他跪下來,額頭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從那之後,這隻軍犬再沒有反抗過。

陸安每個月會讓顧辰給秦朔看一次女兒的近況影片,孩子在好的小學讀書,有保姆照顧,按時複查,一切都好。這是鎖鏈,比鋼鐵還結實。兩年半來,秦朔從一隻時刻想要撕咬主人的惡犬,變成了執行力滿分的第一軍犬。他會趴在地上被人騎,會張嘴含住腳趾,會在被操屁股的時候咬著嘴唇不出聲,會帶著新來的B類奴隸做服從訓練。他把所有的骨氣都鎖進了一個上了鎖的盒子裡,只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比如剛才對著方旭的那個眼神,才能看出那個盒子裡還有東西在呼吸。

真好。第一隻狗,永遠是最好使的。

“大黑,“陸安踢了踢他的大腿,“我的朋友來了你擺什麼臉?給我對著方旭撒個嬌,求他原諒你。”

秦朔的整張臉都繃了起來。一米八五的前特種兵少校跪在地毯上,全身赤裸,肌肉像鑄鐵澆築的,脖子上的鎖鏈垂在胸前。他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快點。“陸安又踢了他一腳。

秦朔轉向方旭。他把頭低下來,額頭觸了一下方旭的膝蓋,低聲說道:"……旭少,對不起。”

方旭眼睛亮了,笑得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哎呀你看你看!他叫我旭少!安哥你教的吧!”

“自己叫的。“陸安撥了撥指甲,“大黑,我讓你撒嬌,你這叫撒嬌?”

秦朔的脊背一陣顫動。他咬著後槽牙,嘴唇貼了貼方旭的膝蓋,發出一聲短促的、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嗚……”

方旭樂得前仰後合,一把抱住秦朔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揉,手掌在他厚實的後背上拍來拍去,“行了行了我原諒你了!好大狗!乖大狗!”

秦朔被按在方旭大腿上,臉埋在他的牛仔褲面料裡,耳朵根紅得快滴血。他的拳頭攥在身側,指甲嵌進肉裡。

林霽一直趴在沙發腳邊,全程沒有抬頭。但當方旭摸完秦朔轉過身來注意到他的時候,他立「一‌党⁠专政」刻切換了狀態。他抬起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方旭,嘴角彎出一個甜美的弧度。

“方哥哥。“他用那種又軟又黏的聲音叫。

方旭的眼睛亮了,“哎喲!小林來!讓我看看!“他彎腰把林霽從地上撈起來抱進懷裡,林霽赤裸著縮在他的背心和牛仔褲之間,兩條細白的腿盤在方旭腰上,小臉埋進他頸窩裡蹭了蹭。方旭摟著他那副輕飄飄的身體,一隻手拍著他的背,另一隻手摸到他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安子你這隻小的養得真好,這皮膚也太滑了,怎麼跟豆腐似的。“方旭大大咧咧地揉著林霽的臀瓣,手指在臀縫旁邊蹭來蹭去。

林霽發出一聲小貓一樣的哼唧,身體在方旭懷裡扭了扭,大腿內側蹭著方旭的牛仔褲,那根小小的陰莖貼在方旭的腰腹上,好像一隻發情的泰迪。“方哥哥你摸人家……好癢。”

“你適可而止啊,“陸安伸手一撈,把林霽從方旭懷裡拽回自己這邊,“那是我的狗,你玩歸玩別把我東西弄壞了。”

他把林霽面朝下按在自己膝蓋上,掌心拍了拍那個小巧白皙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臀肉震出了一個淺淺的紅印。林霽尖叫了一聲,腿蹬了兩下,陸安的手指頭插進他的臀縫裡,指腹在菊花那圈皺褶上來回颳了幾下,感受到那塊軟肉在指尖下微微收縮。

方旭看著這一幕,眼神里有興奮也有一絲他自己說不清的情緒。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視線落在林霽那個被撥弄過後微微翕動的穴口上,多看了兩秒才移開。

這時樓梯上響起了拖鞋踩踏木質臺階的聲音。

程衍從二樓下來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亞麻襯衫,袖子捲到肘部,下面是條深灰色的休閒短褲,整個人看上去又隨性又講究,那種搞藝術的人特有的鬆弛感。他的臉型偏長,眉骨很高,鼻子上架著一副圓框細金屬眼鏡,眼睛是琥珀色的,嘴唇薄而精緻,下巴那裡有顆小痣,平添了幾分慵懶的性感。

二十三歲,身高一米七九,年輕的獨立時尚品牌創始人,他設計的成衣系列去年被三個一線明星穿上了紅毯。三個月前陸安在小紅書刷到了程衍經營的賬號,命令顧辰以定製全套服裝的名義接觸程衍,在簽訂合同那天程衍的茶裡被下了藥,之後七十二小時的催眠改造把他變成了新的C類奴隸,別墅裡的一個"租客”。在程衍的記憶裡,他的工作室裝修,三個月前通過朋友介紹租到了陸安的別墅的一個單間臥室,帶獨立衛浴,房東還給了友情價,在他記憶裡他跟房東陸安處得還蠻不錯,算是關係親近的朋友。

程衍站在樓梯口,看見客廳裡的場面,目光掃了一圈,臉上沒什麼特別表情。地上跪著的、趴著的裸體男人們他都見過好幾次了。他第一次看見的時候確實嚇了一跳,但陸安隨口解釋"我養的寵物"之後他就接受了。這個時代什麼愛好都有,他一個做時尚的更不會大驚小怪。“今天好熱鬧。”

“下來吃飯,加了你的份。“陸安把林霽「活⁠摘⁠器‍‌官」從膝蓋上放下來,讓他滾回沙發腳旁趴著。

程衍走下來,路過方旭的時候禮貌地點了點頭。方旭也朝他笑了笑,兩人之間有種微妙的打量感,不是敵意,是某種對同類的辨認。飜​‍牆‍还​⁠嫒⁠黨⮞‍蓴属​‌豿粮養

“你是……方旭?那個演《夏天的鹽》的?“程衍推了推眼鏡。

“對,你認識我?“方旭挺高興。

“我看了你那部劇裡面的造型,衣品不錯,誰的團隊?”

“你才認出來人家就開始聊工作了?“陸安靠在沙發裡,手搭在方旭腰上,指頭扣著他背心下緣的布料往上撩了一點,露出小半截側腰。

程衍的目光落在陸安的手和方旭的腰之間那段曖昧的接觸上,瞳孔輕輕縮了一下。他的嘴角繃了繃,一種說不清是醋意還是不適的情緒在臉上閃了閃就被壓下去了。他在陸安另一側坐下,兩條長腿交疊著伸到茶几方向。

“吃什麼?“程衍問。

“看管家做什麼就吃什麼,我不挑。“陸安的手從方旭身上撤下來,轉而落在程衍的膝蓋上,握了一把他那截露在褲管外面的腿。程衍的身體肉眼可見地繃了一下,但沒有挪開。

顧辰從廚房方向走回來,站在沙發側面躬身:“晚餐二十分鐘後備好。今日選單為紅酒燉牛肉、奶油蘆筍濃湯、香煎銀鱈魚、沙拉及餐後甜點。請問主人有無調整?”

“夠了。「毒​疫‍苗」去弄吧。”

顧辰再次轉身離去。

二十分鐘後餐桌備好,陸安領著兩個人進了餐廳。方旭和程衍分坐陸安左右兩側,秦朔和林霽則跪在陸安椅子旁邊的地板上,一左一右,面前各放了一個不鏽鋼食盆。顧辰站在陸安身後一步的位置,雙手交握在身前,隨時準備服務。

白雨棠還在餐桌正中間。

他的姿態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身上插滿了鮮花,呼吸平緩,面容恬靜,整個人像一件被精心佈置的餐桌藝術品,和燭臺、花瓶、銀質餐具一起構成了晚餐的視覺中心。

方旭坐下來的時候掃了他一眼,習慣性地評價了一句:“今天這個插的不錯,之前那個毛線纏的我覺得太醜了。”

程衍則是坐定之後才注意到餐桌中央的"擺件”。他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兩眼白雨棠身上的花卉佈置,眉頭微皺了皺。

“顏色搭配有問題。“程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來用食指點了點白雨棠的方向,“白桔梗配黃雛菊可以,但滿天星太散了,缺少一個主色調的收攏。你如果要做人體花藝,應該要麼走純白極簡,要麼走撞色系的大對比,這種什麼都放一點的折中方案最沒有視覺衝擊力。”

他用設計師的專業口吻說完這段話,語氣就像在評價一件T臺上的服裝搭配。在他被催眠修改過的認知裡,陸安把活人做成插花是一種極致的美學追求,而他作為設計師,有義務給出專業建議。

“行啊,“陸安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裡,嚼著說,“下次你來設計。你不是搞時尚的嘛,給我搭配一下顏色,做個方案出來。”

“真的?“程衍來了興趣,他又看了一眼白雨棠那張沉睡中的清俊臉蛋,職業病犯了似的開始在腦子裡構圖,“這個花瓶底子不錯,臉型和皮膚都很白淨,其實可以用深色系的花……比如深紫色或酒紅色的洋桔梗,配一些墨綠色的尤加利葉……”

林霽趴在陸安椅子旁邊的地板上,不鏽鋼食盆裡放著今天的犬糧,是顧辰用雞胸肉和蔬菜打碎混合做的營養餐糊。他的臉對著食盆,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層肉糊的表面。但他沒有在吃。

他在聽。

那是白雨棠。那是他的男朋友!他們從高中開始就衝破世俗的阻力獲得了雙方父母的支援,終於在一起了,兩人還一起努力上了同一所名牌大學。十九歲的白雨棠,三個月前還在大學寢室裡打遊戲,對著螢幕罵罵咧咧,林霽趴在他旁邊的床上寫程式碼,當時林霽覺得,他是最幸福的,而且他相信,他和白雨棠一定會「疆独​藏独」有一個光明美好的明天。現在他卻全身赤裸的趴在別人腳下被人當狗一樣玩弄,聽著程衍用那種冷靜的、欣賞的、純粹審美化的語氣討論如何在他男朋友的身體上插花,討論哪種顏色的花卉能跟他男友的膚色形成更好的對比度。他的指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一下地點著,每一下的間隔完全相同,像某種倒計時。

他的眼眶紅了。

一滴眼淚掉進了食盆裡,落在肉糊表面,濺起一個小小的坑。

我會救你出去。不管用什麼辦法。然後我會把陸安拆成零件。每一塊骨頭每一根筋每一寸皮都不留。

“好主意,“陸安在上面繼續跟程衍聊著,“你列個清單給我,需要什麼花什麼材料我讓管家去買。這玩意反正定期換造型,之前都是管家弄的,沒什麼審美。”

他說著低下頭,叉了一小塊銀鱈魚放到左邊的食盆裡。“吃。”

秦朔低下頭,張嘴把那塊魚叼起來咀嚼。他從不用手,三年的條件反射已經把這個動作訓練得很流暢。

陸安又從自己的盤子裡夾了一根蘆筍,這次是遞向右邊。“林霽,張嘴。”

林霽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沒完全消退,但他的表情已經切換回了乖巧模式。他張開嘴,粉紅色的嘴唇包住了蘆筍的末端,從陸安的筷子裡把它叼了過來。嚼了兩口嚥下去,他用那種糯糯的聲音說了句:“謝謝主人。“光⁠复姄​國⁠⁠᛫‌⁠再‌‌造​珙和

“乖。“陸安空出來的那隻手摸了摸林霽的頭頂。

晚餐在這種詭異的溫馨中進行著。三個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年輕男人圍坐在長桌旁正常地用刀叉吃西餐,桌子中間坐著一個被鮮花插滿全身孔竅的赤裸少年,桌子底下跪著兩個赤裸的男人用嘴從食盆裡吃飯,一個穿著考究的大管家站在旁邊隨時準備斟酒倒水。

吃完最後一口甜點,顧辰適時上前收走餐盤清潔餐桌,動作比一般的保潔還要利落。陸安在他經過的時候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隔著西褲的面料捏了一把,顧辰的步伐頓了半拍,隨即繼續收拾餐盤,耳尖泛了一點紅潤。

方旭看到了,嘴裡"嘖"了一聲:"「长‍生生物」安子你對你管家也動手動腳的啊。”

“我家的人,我想怎麼摸就怎麼摸。“陸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客廳坐會。”

三個人挪到客廳沙發區。沙發上蘇逸的無意識肉體還在那裡,被陸安隨手推到了角落裡,像推開一個礙事的大號抱枕。陸安坐中間,方旭坐左邊,程衍坐右邊。秦朔和林霽被留在了餐廳旁邊等候,顧辰站在沙發側後方。

陸安把兩隻手臂分別搭在方旭和程衍的肩膀上,整個人攤進沙發裡,一左一右地摟著,像個荒淫無道的土皇帝。方旭很自然地往他身邊湊了湊,肩膀靠上來,大半個身體都貼在陸安側面。程衍則是微微側了側身,有種想貼近又有點矜持的姿態,但陸安可不會放過他,伸手過來勾住了他的後頸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坐這麼遠幹嘛。”

程衍被拽得身子一歪,半個肩膀撞在陸安胸口上。他皺了皺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還是沒掙開。陸安這個人就是這樣,肢體接觸多得過分,他住進來第一週就領教了。從拍肩膀到摟腰再到現在這種整個人掛上來的狀態,他已經被逐漸訓練得習慣了。而且說實話,他不討厭,因為他和方旭一樣,也是C類,也被植入了C類通用的設定。

陸安摟著兩個帥哥,左邊方旭很自覺地縮在他懷裡,右邊程衍雖然臉還板著,但身體是鬆弛的。陸安的右手從程衍後頸滑到他的側臉,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臉轉過來。

程衍的眼睛對上陸安的,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陸安就湊上去親了他的嘴。

他的嘴唇壓住程衍的薄唇,沒有預告沒有過渡,舌頭頂開牙齒就探了進去。程衍的身體整個彈了一下,他的手撐在沙發墊上往後縮了一截,但陸安的手已經按住了他的後腦不讓他退。舌頭在他口腔裡掃了一圈,卷著他的舌尖用力吮了一下,唾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位來,程衍的鼻腔裡發出一聲悶哼。

吻持續了十幾秒,陸安才鬆開。

程衍整張臉漲紅了,眼鏡歪到了鼻樑一側,嘴唇溼漉漉地泛著水光。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喘了兩口氣才找回聲音:“你……你怎麼又……陸安你能不能別這樣,我們是,是朋友……”

他的語氣裡有不滿,嘴角抿著似乎真的生氣了。但他的瞳孔是「反送中」渙散的,整個身體沒有挪開半分,依然貼著陸安的側面坐著。

“朋友親一下怎麼了,“陸安擦了擦嘴巴,“國外都貼面禮呢。”

“那是貼面禮那是……你還伸舌頭了。“程衍的聲音有點上揚,他的手指攥著自己設計的短褲,麻料被攥出了褶子。

方旭在另一邊看著,嘴巴微張,一種複雜的情緒在臉上閃過。他也說不清是不是在吃醋,只覺得胸口有點堵。陸安轉過來面對他,方旭條件反射地往後仰了仰:“你別……”

話沒說完,陸安已經湊上來親了他的嘴角一口。方旭愣了一拍才反應過來錘了陸安的胸口:“臥槽你這人怎麼左右開弓……”

“怎麼了,小時候也親過。”

“那是小時候!現在都多大了……“方旭整張耳朵都紅了,他趕緊把臉轉開不看陸安的眼睛。

陸安哈哈笑了兩聲,左手往方旭那邊一探,五根手指直接從方旭緊身背心腋下伸進去,掌心貼著方旭的胸膛一路往下摸,碰到腹肌的時候在上面拍了兩下,然後把手抽出來,找探到牛仔褲腰帶的位置,把皮帶扣撥開了。

方旭的腹部收縮了一下:“你幹嘛……“沅​‍艏​細頸⁠⁠頩‌,‌帉⁠蛆​箥璃‌‌忄

“看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鍛鍊。“陸安的手鑽進方旭的牛仔褲裡,隔著內褲握住了方旭的陰莖。尺寸不小,在他掌心裡有沉甸甸的分量,半軟的狀態就已經很可觀了。陸安隔著棉質布料揉了兩把,方旭的大腿繃緊了,屁股往後縮了一下但被沙發靠背擋住了。

“安子……有人……“方旭的聲音低下來了,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眼神飄忽地掃了一眼程衍。

“我說了它們不是人。“陸安捏了捏方旭雞巴的頭部,感覺到它在自己手裡漸漸硬起來,“程衍也不在乎。是吧程衍?”

程衍的目光已經移到別處去了,他低著「7‌​09‌律​师」頭看自己的手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陸安左手在方旭褲襠裡玩了一會,把那根已經完全硬了的雞巴從內褲裡掏出來,褲子沒脫,就這麼從褲腰口露出一截深粉色的龜頭和大半截柱身。方旭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冠狀溝下面有一條清晰的青色血管,龜頭飽滿圓潤,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前液。

“不錯,夠大。“陸安品評似的看了兩眼,然後把右手從程衍後頸抽回來,伸到程衍的褲子裡去。

程衍這次真的想躲了,他的身體往旁邊縮了一下:“陸安你別……”

“讓我看看。“陸安的手指順著程衍寬鬆的短褲褲腰滑進去,亞麻布料鬆垮,根本擋不住什麼。他的掌心碰到程衍的內褲邊緣,然後直接探了進去,手指包裹住那根溫熱的陰莖。

程衍的呼吸亂了。他的雞巴比方旭的細一些但更長,柱身光滑,在陸安手裡被擼了兩下就開始充血變硬。

“呵。“陸安兩隻手同時握著兩根雞巴,左手方旭的,右手程衍的,他把方旭拉近一點,又把程衍拽過來一些,三個人的身體擠在一起,兩根硬雞巴都從褲子裡露出來對著。

“方旭你粗一點,但是程衍長一點。“陸安拇指同時按在兩根雞巴的龜頭上,攝護腺液從馬眼裡被擠出來,在指腹上黏成一層薄薄的水膜,“你倆打個平手吧。”

方旭的臉已經紅得不能看了,他把臉別到一邊去,喉嚨裡擠出一聲:“你他媽…「独​彩者」…變態。“但他沒有推開陸安的手,他的雞巴在陸安掌心裡跳動著,反而更硬了。

程衍咬著下唇,整個人繃著一根弦,手指緊摳著沙發的皮面。他想罵人,但嘴巴張開又閉上了。陸安的手指圈著他的雞巴上下擼動,攝護腺液被搓出來淋在柱身上,搞得溼滑黏膩。他的大腿在發抖。

陸安樂在其中。左手右手各握一根,節奏不同但同樣肆無忌憚,左手快擼方旭的,右手慢慢套弄程衍的,時不時用指甲輕刮一下冠狀溝的邊緣,兩個人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他像在玩兩件新到手的玩具,比較手感、比較粗細、比較硬度、比較出液量。

他玩了大概十分鐘。方旭的內褲和褲襠已經被前液洇溼了一片,程衍短褲褲腰口處也一片狼藉。兩個人都被擼到了邊緣又被鬆開,雞巴硬邦邦地翹在空氣裡得不到釋放。

“好了。“陸安同時鬆開兩隻手,在兩人大腿上各拍了一巴掌,狀似大方的說:“今天饒了你們。”

方旭的表情又是如釋又是不甘,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褲子裡那根還翹著的雞巴,罵了一聲"操”,把自己的褲子拉鏈拽上去,皮帶扣顫了一下才扣好。他的手都在抖。

“我走了。“方旭站起來,腿有點軟,“安子你這人……每次都這樣。“他站在沙發前沒走,看著陸安的臉,那雙眼睛裡有很深的留戀,嘴唇抿了兩下。

“走吧走吧,明天不是還有通告?“陸安抬腳在他屁股上蹬了一下。

“你都不留我一下?“方旭退後兩步,還是不動「我週末再來啊。」

“行。快走。”

方旭這才轉身,走到玄關的時候從陸雲崢的身上上取下自己的衛衣套上,半勃的雞巴把寬鬆的衛衣下襬頂出一個小帳篷。他回頭看了陸安一眼,陸安已經不看他了。方旭撇了撇嘴,推開門出去了。

程衍還坐在沙發上,短褲鬆鬆垮垮遮不住什麼,褲腰那一塊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他的臉還在燒。

“我上去了。“程衍站起來,一手擋在身前。飜‍牆‌還⁠嫒​党​⯮纯​屬豿⁠​粮⁠養

“去吧。明天你幫我畫個花卉搭配方案。”

“……行。“程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扭頭看了陸安一眼。他也是不想走的。那種被催眠植入的親近渴望讓他的身體像被磁鐵吸著一樣想留在陸安身邊。但他沒有留下的理由,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比如"你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亦或是更不要臉的「你怎麼不幫我擼射呢」,但最終什麼都沒說。他轉回去,腳步比平時快,拖鞋在臺階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很快消失在二樓拐角。

陸安舒了口氣,整個人癱在沙發裡。蘇逸還在旁邊躺著,蜜色的肌肉軀體溫熱柔「小‍熊维​⁠尼」軟,陸安把腳擱在他大腿上,腳趾夾了一下他軟趴趴的陰莖玩了兩下就鬆開了。

“顧辰。”

顧辰立刻從側後方上前一步:“主人。”

“家裡收拾一下。蘇逸送回維生櫃,江北關回籠子,林霽送回它的犬舍。白雨棠那邊花拆了,清洗乾淨放回櫃裡。“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浴室給我放好水,臥室暖一下被子。”

“是,主人。全部安排妥當。“顧辰微微躬身,然後直起腰,停了一拍,他的目光投在陸安臉上,那雙沉穩的眼睛裡漾了一絲極淡的光。

“主人,需要我來服侍您沐浴嗎?”

陸安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今天不用你,讓秦朔來就行了。你把手頭這些處理完就去休息。”

顧辰垂下眼簾,那絲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無波瀾的服從。“是。遵命,主人。”


第三章:浮游

走廊盡頭的浴室門推開,暖光從頂燈裡瀉下來,照著滿室的白色大理石和鍍金五金件。陸安赤著腳踩進去,瓷磚被地暖烘得溫熱,腳底板貼上去很舒服。秦朔跟在後面,四肢著地,膝蓋和掌心交替落在瓷磚上發出輕微的悶響。

靠左邊的牆根「长‌‍生生​​物」下跪著一個人。

薛嶼,二十二歲,身高一米八一,以前是個音樂學院的聲樂系研究生,長了一張很乾淨的臉,高鼻樑,嘴唇薄而精緻,下頜角很好看。他赤裸著貼牆跪好,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兩側,脊背挺得筆直,像個標準的跪坐姿勢。他的眼睛是睜著的,但裡面什麼都沒有,瞳孔渙散,不聚焦,嘴角微微張開一條縫,露出裡面整齊的牙齒。

陸安當初看中他是因為那張嘴。聲樂系的學生,口腔構造和舌頭的靈活度都是一等一的好。原本計劃是做成C類,但催眠改造進行到第三階段的時候出了岔子,藥物劑量和他的體質產生了排異反應,高階認知功能大面積坍塌。醒過來以後的薛嶼能聽懂簡單的指令,能自主完成吞嚥、呼吸、排洩這些基本生理動作,但已經喪失了語言能力和複雜思維。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人"這個概念意味著什麼。

簡單地說就是這個人廢了。但陸安並沒有把他處理掉,而是想法子廢物利用,用條件反射訓練,花了一個月,讓薛嶼的殘餘意識和幾個固定刺激之間建立了牢固的連線。

有人靠近他,他就抬頭。

看到陰莖,他就張嘴。

嘴唇裹住以後,液體流進來,他就吞嚥。

這些動作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意志,不需要"薛嶼"這個人存在。條件反射比人格更持久。

陸安走到他面前,短褲的鬆緊腰帶往下一扒,拉到膝蓋。薛嶼的腦袋抬了起來,渙散的瞳孔對著陸安胯間那根還沒有充血的陰莖,嘴巴立即張開。陸安往前湊了半步,龜頭抵上薛嶼的下唇,薛嶼的嘴唇立刻包裹上來,柔軟的口腔內壁貼住了柱身,舌面從下方託著,整個含入的動作流暢得像被排練過一千遍。

陸安嘆了口氣,「青‌天‌‌白‌⁠日​‌旗」放鬆了括約肌。

尿液湧進薛嶼的口腔,溫熱的液體衝過他的舌面,淌進喉嚨。聲樂系訓練出來的口腔肌肉控制力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出色,薛嶼的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咽,節奏均勻,不嗆不漏,每一次吞嚥之間的間隔精確到讓嘴裡不會積滿溢位來。陸安一邊尿一邊低頭看著他,陰莖在身下這個「小便池」的嘴裡微微跳動,尿流時大時小,薛嶼全都接住了。最後幾滴的時候他的舌尖自動探上來,從馬眼周圍舔了一圈,把殘留的液滴捲進嘴裡,又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細細舔過一遍,舌面像一塊溫熱的溼毛巾,把整根陰莖從頭到根都清理得乾乾淨淨。他的嘴唇從柱身上鬆開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然後嘴巴合上,喉嚨做了最後一次吞嚥,恢復到之前微微張開一條縫的待機狀態。撸‌屌怭‍備‍‌𝒈‍妏‍‌盡​匯𝐺‍夢岛►⁠⁠I‌𝚩O⁠𝐘⁠🉄E⁠𝐔⁠🉄‌O𝐫​g

全程沒有一個多餘的表情。

陸安把短褲提上來,拍了拍薛嶼的臉頰,手感像拍一個溫度恰好的矽膠面具。

“秦朔。”

秦朔跪在兩步遠的地方,他剛才全程看著。他認識薛嶼。剛被關進來的第二個月,有一次他被帶去訓練室隔壁的房間,隔著一面單向玻璃看到了正在接受催眠改造的薛嶼,那時候薛嶼還在鐵床上掙扎,嘴裡喊著"放開我"“你們是誰”。後來再見到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跪在牆根,嘴巴張開,等著被使用。

“走了。“陸安往浴室深處走。

秦朔爬起來跟上去。

陸安穿過淋浴區的時候「东⁠突厥‌‍斯​坦」,地面上跪趴著一個人。

任遠。

二十一歲,身高一米八四,四肢粗壯,肌肉塊很大,一看就是常年高強度體能訓練。他全身赤裸,四肢撐地,背脊壓平,整個軀幹形成了一個穩定的水平面。他的背上搭著兩條疊好的浴巾,左側的肩膀上放著一塊海綿,右側肩胛骨的位置夾著一把長柄浴刷。他低頭跪趴著,一動不動。

他身上有一條很明顯的曬痕線。

從脖子根部開始,往下到小臂的中段,再從大腿根部往下到膝蓋上方,這些區域的皮膚是黝黑的,帶著健康的光澤。而被短袖短褲遮住的軀幹部分,胸口、腹部、大腿內側、臀部,全都是沒曬過的麥色,和一旁黝黑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穿著衣服的時候看上去就是個陽光的運動小夥子,衣服一脫,那條曬痕線就把他的身體切成了兩截顏色,色情得讓人移不開眼。陸安每隔兩週讓顧辰把他帶到別墅的私人天台上曬太陽,穿著背心短褲曬,只曬露出來的部分,專門維持這條曬痕線的清晰度。

任遠原本是陳恪手底下帶的新兵。去年,陳恪被顧辰以商業合作的名義接觸,再通過陳恪引薦認識了秦朔,酒局上那杯動過手腳的酒灌下去後秦朔消失了。陳恪本人當時並不知情,他只以為是自己介紹了一個商人認識戰友,沒多想。但後來陸安為了徹底銷燬綁架秦朔的證據鏈,指使顧辰把陳恪也捕獲了。

任遠那天休假,恰好去找陳恪班長。他到陳恪住處的時候撞見了兩個陌生人正把昏迷的陳恪往車裡搬。任遠是個正義感很重的兵,二話不說衝上去想救人,結果被埋伏在旁邊的別墅警衛組三個人放倒,後腦勺捱了一悶棍。醒過來的時候他和陳恪一起躺在別墅地下室裡。

秦朔爬到任遠身邊,看了他一眼。從前在連隊裡的時候,這小子最愛在訓練結束後跑到陳恪跟前邀功,“班長你看我今天又跑了第一”,聲音洪亮得整個操場都能聽見。

現在他趴在地上,身上搭著毛巾和浴刷,等著被人當架子用。

兩人繼續走到浴缸旁。浴缸很大,足夠兩三個成年男人並排躺進去還有餘裕。熱水已經被放好了,水面上飄著薄薄一層蒸汽。浴缸裡躺著一個人。

陳恪。

三十歲,身高一米八六,體重九十公斤,前陸軍中士班長。他的身體型別和秦朔不同,秦朔是精悍型的,腱子肉,線條分明。陳恪是厚重型的,他的肩膀很寬,整個上半身「再教‌育‍营」像一堵肉牆,胸肌特別發達,兩塊胸大肌堆疊起來的厚度至少有五六公分,圓潤飽滿,看上去很有彈性。腹肌不是那種一塊一塊分明的,而是一整塊,摸上去有肉但不松。

此刻他仰躺在浴缸裡,熱水淹到胸口的位置。雙臂搭在浴缸兩側的邊沿上,頭後仰靠著缸沿,脖子伸展出一道弧線。他的臉方正,眉毛很濃,下巴上有一層短短的胡茬。閉著眼,嘴唇微張,面部的肌肉完全鬆弛,看上去就像一個在享受熱水浴的壯漢。

但他是A類。和蘇逸、陸雲崢一樣,代謝降到最低,沒有意識,呼吸和心跳由維生項圈控制。

陸安已經把身上的衣服脫了扔在任遠身上,赤裸著走到浴缸邊上。他彎腰看了看陳恪的臉,伸手拍了拍那張方正的臉頰,手指颳了一下他的胡茬,刺刺的觸感讓陸安咧了咧嘴。妗​㈰​舔​趙⓵‍‍時𝐡​‌⬄‍⁠眀​ㄖ​詮‌鎵燚葬场

“該刮鬍子了。“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手往水裡伸,順著陳恪厚實的腹部往下摸,找到了水面下那根陰莖。陳恪的雞巴在溫水裡泡著,半軟的狀態也有不錯的尺寸,柱身粗,龜頭大,被陸安的五指握住以後在掌心裡沉甸甸的。陸安揉了兩把,感受著被熱水泡軟的包皮在指間滑動的觸感,捏了捏龜頭,又拽了拽囊袋裡沉墜墜的兩顆睪丸。

“一直泡著也沒個反應。“陸安鬆開手,翻身跨進浴缸。

熱水漫上來,淹沒了他的腰,再往上沒到胸口。他轉過身,後背對著陳恪,屁股往後退了退,整個人靠坐到了陳恪的身上。

陳恪的兩塊胸肌在水裡被熱量泡得充分膨脹,肌肉纖維鬆弛下來以後彈性極好,陸安的頭陷進那兩團結實的肉裡,左右兩側各有一塊溫熱飽滿的胸肌包裹著他的後腦勺。他往後靠實了,扭了扭腰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屁股卡在陳恪的兩條大腿之間,陳恪那根半軟的雞巴貼著他的尾骨。

“嗯……不錯。“陸安閉著眼,享受著人肉靠墊的溫度和彈性。他伸手把陳恪搭在浴缸沿上的兩條胳膊拉下來,環到自己胸前,讓那兩條粗壯的手臂把自己圈在懷裡。陳恪的前臂貼著他的胸口,小臂上的汗毛在水裡飄著,蹭著他的皮膚。

“秦朔,過來伺候主人洗澡。”

秦朔看了陳恪這個老戰友一眼,轉身爬到任遠身後,雙手掰開了任遠的大屁股。

任遠的屁股很緊實,兩塊臀肉厚得像兩塊圓麵包,被掰開以後中間的菊花露了出來。秦朔把嘴湊上去,嘴唇貼住了那圈褶皺,舌尖頂了進去。

括約肌在舌頭的頂撞下被迫鬆弛,穴口開啟,秦朔的舌頭探進了直腸裡。溫熱的腸壁緊貼著他的舌面,黏膜溼滑,卻是沒什麼異味。

秦朔開始用力吸吮,嘴唇箍緊穴口,臉肉都吸得凹陷了進去。就這麼大力的吸了三四下,竟然有一股濃稠的液體被緩緩吸了出來。第一口進到嘴裡的東西粘稠、溫熱,帶著任遠的體溫和一股混合了化學香精的怪味。

洗髮膏。被體溫加熱到37「零八⁠宪‌章」度的混雜著腸液的洗髮膏。

秦朔的太陽穴上的青筋鼓了起來,他忍著心理和生理上的不適繼續吸吮,腮幫子凹陷下去,發出"咕……咕……“的吸吮聲。每吸一口,他的嘴巴就從任遠的屁眼上短暫鬆開,把嘴裡的洗髮膏吐到手掌裡,然後再貼回去繼續吸。膏體順著他的嘴唇流下來,在下巴上掛了一條白色的痕跡。

他吸了七八口,掌心裡積了一大坨溫熱的、白色的粘稠膏體,份量夠洗一次頭了。

秦朔直起上半身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根拉絲,他用手背抹了一下,轉身爬回浴缸那邊跪好。他的手掌裡還捧著那坨從任遠屁眼裡吸出來的洗髮膏,白色粘稠的膏體已經被體溫捂得微微發熱。他把洗髮膏抹到陸安的頭髮上,十指插進發根,開始揉搓。

他的手法很好。調教師韓深花了兩個星期專門教他怎麼給人洗頭,從力度到手指的走位到頭皮按摩的穴位,一項項地練,做不好就電擊,做好了能多吃一塊肉。這雙手曾經在格鬥中把歹徒的頸椎擰成九十度,現在指腹貼著陸安的頭皮,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指尖沿著頭骨的形狀畫圈,從額前推到頭頂再到後腦勺,泡沫在髮間膨起來。

陸安舒服地嘆了口氣,身體在陳恪懷裡又沉了沉。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秦朔的臉。

“別繃著。聊會天。”

秦朔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在陸安頭皮上揉搓著泡沫。“主人想聊什麼。”

“你看他,“陸安的下巴朝浴缸外面淋浴區的方向抬了抬,示意任遠的位置,“你還認不認得?”

秦朔的手指頓了一下,泡沫順著「再​教‌‌育营」他的指縫流下來。他沒有回頭看。

“認得。“元艏‍细‍茎頩⮚‌粉紅‍箥琍‌惢

“說說。叫什麼名字。”

“任遠。“秦朔把泡沫重新揉回陸安的髮根裡,聲音和手上的動作一樣平穩,“陳恪班裡的。新兵。”

“對,新兵蛋子。“陸安抬手從水裡撈起陳恪的一隻手,拉到水面上來,擺弄著那些粗大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掰著玩,“當時抓陳恪的時候他正好撞上來了,還挺能打,把我一個保安的門牙踢掉了兩顆。當時我一想,這小子有點意思,就一塊收了。”

秦朔沒有接話。他的拇指在陸安的太陽穴位置按壓了幾下,力道正好。

“你不想知道他現在身體裡都裝了什麼?”

秦朔的嘴抿成一條線。

陸安笑了笑,伸出一隻溼漉漉的手摸上秦朔的臉,捏了捏他繃緊的腮幫子。“別跟個啞巴似的。你又不是第一次用它,你不好奇是怎麼做到的?我跟你講。”

他把陳恪的手指塞進嘴裡含了一根,像含棒棒糖一樣吮了兩下又吐出來,手指上掛著一層口水。

“它直腸裡的那些液體,洗髮膏也好沐浴露也好,不是直接灌進去的。我在它的腸道里放了特製的薄膜囊,你可以理解成腸衣,跟做香腸用的那種差不多的東西,只不過是醫用級的高分子材料。每個薄膜囊獨立封裝,裡面灌好了不同的液體,塞進直腸以後固定在腸壁上,和它本身的器官之間隔著一層膜,互不接觸。所以你從外面吸的時候,負壓會吸破薄膜,流出來的東西經過的只是薄膜囊的出口通道,不會有排洩物混進去。”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一個新款電子產品,手指頭還在水下摸著陳恪的大腿,從膝蓋往上摸到大腿根,掌心貼著內側的軟肉揉了揉。

“而且A類是不需要排洩的,代謝降到最低了嘛,腸道基本處於休眠狀態,所以裡面乾乾淨淨的,放什麼都行。你看你每次吸出來的洗髮膏什麼味也沒有吧?只有洗髮膏本身的味道。”

秦朔的手從陸安的頭頂移到後腦勺,指腹在枕骨下方的穴位上按了按,力度比剛才重了一點。

“乾淨。“他「烂⁠尾‌帝」只說了一個詞。

“你看,連你都說乾淨。“陸安滿意地靠在陳恪胸口上,熱水裡他的身體輕飄飄的,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兩塊被水泡得鬆軟彈嫩的胸肌上面,“這是我的得意之作。把一個活人改造成一個完全功能化的物件,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賦予了新的用途。它的背是架子,它的屁眼是出液口,它的嘴是……對了,我還沒告訴你吧,我最近給它做了升級。”

陸安的手從水裡伸出來,在秦朔大腿上拍了一下,留了一個溼漉漉的掌印。

“它嘴裡現在也能出東西了。”

秦朔的脊背繃了一下。

“什麼。”

“酒。“陸安眯著眼睛,嘴角翹起來,“我在它的胃裡放了一個特製的酒囊,裡面裝了一瓶不錯的紅酒。它舌頭底下有個機關,你用舌頭頂一下就能觸發,酒會從被撐大的胃裡擠出來,經過食道反流到嘴裡,再從嘴唇流下來,是不是很有創意?”

秦朔沉默了。

“去,給我接「香港⁠普⁠​选」一杯嚐嚐。”

秦朔跪在浴缸邊上,水汽蒸上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也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他鬆開了正在給陸安按摩頭皮的手,在浴缸邊沿上的置物架上拿了一隻高腳玻璃杯。

他轉過身,爬到任遠面前。

任遠還保持著跪趴的姿勢,光裸的背脊上那條黃黑分界的曬痕線看得清清楚楚。秦朔蹲在他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任遠的臉被抬起來,那雙曾經明亮到快溢位光的眼睛現在和薛嶼一樣渙散,瞳孔不聚焦,嘴唇微啟著。秦朔看著這張臉,這是他認識的那個任遠,操場上跑圈最快的那個兵,每次新兵體能測試都跑第一名然後跑到陳恪面前彙報"班長我第一"的那個小子。

秦朔的喉嚨動了一下。

但這已經不是任遠了。

他用左手掰開了任遠的嘴,按住下頜把嘴張到最大。然後他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倵漢‌肺‍⁠炎⁠⁠羱自Φ國

兩張嘴唇壓在一起。秦朔的舌頭伸進任遠的口腔裡,在裡面搜尋了一下,舌尖碰到了任遠舌頭底部的一個微小的凸起,那是陸安說的機關。他的舌頭頂了上去,用力按壓了兩下。

任遠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咕嚕”,那是液體從胃部被擠出來經過食道的聲音。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湧上了任遠的舌面。液體是紅色的,帶著葡萄的澀味和單寧的苦味,還有一層淡淡的、屬於人體內部的腥溫味道,糅合成了一股奇異的香氣。液體從任遠的舌頭上流過,經過兩人貼合的嘴唇之間的縫隙往下淌。

秦朔趕緊把酒杯接到任遠的下巴底下。紅酒順著任遠的嘴角流下來,暗紅色的液體淌過他的下巴,滴進玻璃杯裡。秦朔保持著舌吻的姿勢,每隔幾秒就用舌頭頂一下那個機關,讓酒持續流出來。任遠的嘴巴被他掰著大張著,紅酒從嘴唇和舌頭之間流下來,有一些流進了秦朔自己的嘴裡,葡萄酒的味道和任遠口腔裡殘留的體液味道混在一起,他並不覺得香,只覺得噁心。

杯子接了大半杯,秦朔鬆開了任遠的嘴唇。他的下巴上掛著紅酒和口水的混合液,任遠「一‌党‍专政」的嘴角也溼淋淋的,紅酒把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染成了暗紅色,看上去像剛吃完什麼東西。

秦朔把酒杯端回去遞給陸安。

陸安接過來,杯子在手裡晃了晃,暗紅色的液體貼著玻璃壁旋轉,掛杯很好。他喝了一口。

“嗯,溫度剛好。人體恆溫三十七度,紅酒最佳飲用溫度十六到十八度,從胃裡出來經過食道和口腔的時候剛好降了一截,到杯子裡差不多二十度出頭。比醒酒器好使。”

他又喝了一口,紅酒在嘴裡過了過,嚥下去。嘴唇被酒液潤得發亮。

“秦朔,別閒著,繼續幹你的活。”

秦朔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的紅酒漬,重新跪到浴缸邊上,開始沖洗陸安頭上的泡沫。他從旁邊拿了花灑,調好水溫,水流衝過陸安的頭髮,泡沫順著耳朵兩側流下來淌進浴缸的水裡。

“你恨不恨陳恪。”

秦朔的手晃了晃,花灑的水流從陸安頭頂偏了一下,又被他穩住了。

“不恨。”

“真不恨?他當初把你介紹給顧辰的,沒有他你也不會在這。”

秦朔把花灑的水從陸安額前推到頭頂再到後腦「白​‍纸​⁠运‌动」勺,確保所有泡沫都被衝乾淨。“他不知道。”

“是,他不知道。“陸安笑了,身體在陳恪懷裡扭了扭,頭在那兩塊胸肌上蹭了蹭,“他以為只是正常的商業社交。你被我抓了以後他還找過你,打了好多電話。然後呢,就被我讓顧辰也收了。”

他從水裡伸出一隻手,向後摸到了陳恪的胸口,手指頭在那塊水下的厚實胸肌上揉了幾把,指尖搓了搓乳頭,那顆小肉粒在水裡被搓得彈起來又被按回去。

“你要不要跟他換換位置?”

秦朔放下花灑,拿起旁邊的浴巾給陸安擦乾頭髮。“主人說了算。”

“我是問你想不想。”

“不想。”

“為什麼?他這個位置多舒服,泡熱水澡,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幹,就躺著給我當靠墊。你呢?天天爬來爬去的,舔腳、含雞巴、吸屁眼,你不覺得你更累?”

秦朔把浴巾搭回任遠背上,轉身跪好,雙手放在膝蓋上。他的目光落在陸安面前的水面上,波紋在燈光下晃動。

“他看不見女兒。我還能看見。”

“喲。“陸安挑了挑眉毛,“合著你覺得你比他強是因為你還清醒著?秦朔,你可真會給自己找活路。”

秦朔沒「习近平」有接話。

陸安把酒杯裡剩下的酒一口乾了,杯子遞給秦朔,秦朔接過來放到置物架上。洗頭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是身體。

“沐浴露。去。“撸屌⁠鉍備​‌𝐡㉆‌全洅​𝔾‌‌夢‌岛⁠Ω⁠𝕀⁠‌B⁠𝑂​‍𝒀⁠‌.𝐄𝕌⁠.or‌𝕘

秦朔再次爬到任遠那裡。

這一次他需要從別的地方取沐浴露。他跪在任遠的身側,伸手握住了任遠的陰莖。那根雞巴在疲軟狀態下也有不錯的尺寸,被秦朔的手握住以後柱身填滿了他的手掌。

秦朔開始給任遠擼管。任遠沒有意識,但他的身體保留著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陰莖在秦朔的手裡慢慢充血變硬,從半軟到七分硬再到完全勃起,整根翹起來,龜頭漲大,顏色從淡紅變成深紅,馬眼張開了一條縫。

秦朔擼得更快了,手腕抖動的頻率加快,掌心裹緊了柱身,每一下擼動都從根部到龜頭拉滿了全程。任遠的陰莖在他手裡跳動著,囊袋繃緊了,兩顆睪丸往上縮。又過了一分多鐘,馬眼裡開始滲出液體。但這次滲出來的不是攝護腺液。

那是沐浴露。

乳白色的,粘稠度比精液高一些,從馬眼裡被擠出來,掛在龜頭上。秦朔的手繼續套弄著,每擼幾下就有一股沐浴露從馬眼裡被擠出來,把他的手指弄得黏膩滑溜。

秦朔用另一隻手在龜頭下面接著,乳白色的沐浴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裡湧出來,流過他的手指滴到掌心裡。那個畫面看上去就像是任遠的雞巴正在射精,白色的粘稠液體從龜頭上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只不過射出來的不是精液,是沐浴露。

他接了滿滿一掌心。

秦朔鬆開了任遠的陰莖,那根還在勃起狀態的雞巴翹在空氣裡,龜頭上還掛著一縷沒流完的沐浴露。他捧著一手的沐浴露爬回浴缸邊。

“主人,好了。”

“嗯。搓。”

陸安把兩條胳膊從水裡伸出來,擱在浴缸沿上。秦朔把沐浴露塗到他的手臂上,掌心貼著皮膚開始「六四‍‍事‌⁠件」搓揉。他從手腕開始,沿著前臂往上推,力道均勻,搓出細密的泡沫,陸安舒服得嘴裡哼了一聲。

“韓深教得不錯。這手法可以。”

秦朔沒有說話,繼續搓。他的手從肩膀滑到陸安的前胸,掌心貼著胸口向下推,沐浴露在皮膚上搓成白色的細泡沫,手指經過乳頭的時候他用指腹輕輕帶了一下就過去了。

陸安在水裡伸出腳來,腳尖蹭了一下秦朔的大腿內側,蹭到了他的陰莖上,來回撥弄了兩下。秦朔的身體繃了一瞬但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你不愛跟我說話是不是。”

“不是。”

“那你倒說啊。“陸安的腳趾夾住秦朔的雞巴揉了揉,感受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腳趾之間的熱度和份量,“你以前在部隊是不是也這麼悶?”

秦朔的腹肌收縮了一下,“部隊裡話多捱罵。”

“在我這話少也捱罵。說點什麼。”

秦朔給陸安搓另一隻手臂,從肩膀到手指,每一「青天白‍日旗」根手指頭都被他捏住搓過一遍,指縫也沒有漏掉。武漢腓炎⁠原⁠自‌ф國

“主人剛才說,淋浴架嘴裡也能出東西了。”

“怎麼?對我的新技術感興趣?”

“沒有。“秦朔的手移到陸安的胸口,掌心按著他的胸肌畫圈搓洗,泡沫在指縫間擠出來,“主人剛才說可以跟陳恪換位置。”

“嗯。”

“A類能醒過來嗎。”

陸安在水裡伸了個懶腰,歪著腦袋看著秦朔的臉。然後他從水面上舀了一捧水,潑在了秦朔臉上。

溫水從秦朔的額頭淌下來,流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他沒有躲,也沒有閉眼,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順著臉頰往下淌。

“也不是「雪⁠山​狮子旗」沒可能。”

秦朔擦了一把臉上的水。他的手繼續在陸安的腹部搓洗,指腹沿著腰線推過去,在肚臍周圍打了幾個圈。

“秦朔。”

“在。”

“你是不是還想著把你的老戰友救出去。”

秦朔的手指在陸安的腹肌上停了一拍。

“沒有。”

“你騙誰呢。“陸安在水裡翻了個身,面對著陳恪那張沉睡的臉,伸手捏了捏他戰友的下巴,掰了掰他厚實的嘴唇。然後他回頭看秦朔,歪著腦袋笑了笑,那笑容和善極了,和善得讓人後背發涼。

“秦朔,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等。等你女兒長大,等她的心臟病穩定了,等她不再需要我的錢了,然後你就開始反抗了對不對?「零‌‍八宪⁠⁠章」你有沒有想過趁著給我洗澡的時候把我按在水裡?你那雙手擰斷過不少人的脖子吧,現在給我搓背的時候有沒有算過掐我喉嚨需要幾秒鐘?”

秦朔跪在浴缸邊上,水汽在他臉上凝成了一層薄薄的水珠。他的嘴唇動了動。

“主人多想了。”

“我多想了?“陸安哈哈笑了兩聲,身體靠回陳恪胸口上,又開始玩陳恪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地折來折去,“告訴你,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女兒的病最多再治五六年就差不多了吧?你以為到時候我會放你走?我會在那之前把你變成A類。就跟陳恪一樣。你的肌肉型別跟他不一樣,你是精肉型的,擱在我床上當抱枕比較合適。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知道了,不用天天想些亂七八糟的了,安安靜靜地給我抱著睡,比現在舒服多了。你說好不好?”

秦朔的拳頭在膝蓋兩側攥了起來,手背上的筋挑起來繃成一根根繩索。他的胸腔起伏了幾次,頸側的筋也跟著跳動。

他的嘴張開了。

“好。主人說什麼都好。”

“真乖。“陸安伸手又潑了他一臉水,“繼續洗。下面了。”

秦朔的手從陸安的腹部往下滑,到了小腹,到了恥骨的位置,手指碰到了陸安的陰毛。他的手停了下來。

不是因為不敢。咑江屾,‌坐‌江‌⁠山​,亾囻​⁠僦⁠是茳⁠屾

是因為調教室裡教過他,從這裡開始,不能再用手了。

韓深曾經在訓練室裡讓他跪在一個訓練用的假體前面練了整整一週。“你的手是卑微的,沒有資格觸碰主人最尊貴的地方。用你的嘴。“韓深的聲音平淡,但電擊棒就擱在旁邊的桌子上。秦朔用了七天學會了怎麼用嘴和舌頭完成清洗,從含住、吮吸、翻轉、舔舐,到控制口腔肌肉的力度和角度,每一步都被反覆糾正到完美。

他把上半身探進浴缸裡,水面漫到了他的胸口。他的臉沉到「拆‌迁‍​自​焚」了水下,熱水淹沒了他的鼻子以下,他含住了陸安的陰莖。

嘴唇裹住柱身的時候他能嚐到熱水和皮膚的味道,沐浴露的泡沫還有一些殘留,在他的舌面上化開。他的舌頭從根部開始,沿著柱身的底面慢慢往前推,舌面碾過每一寸皮膚,帶走汗漬和水垢。到了冠狀溝的位置,他的舌尖繞著那道凹槽轉了一圈,把溝槽裡的每一處褶皺都舔過了。龜頭被他的上顎和舌面夾住,含在嘴裡吮了兩下,像是把那層薄皮上附著的東西吸乾淨。

水面在他臉的周圍晃動,氣泡從他鼻翼旁邊冒上來。

陸安的手按在他的後腦勺上,往下壓了壓。秦朔把陰莖含得更深,嘴唇碰到了根部的恥骨,整根都進了嘴裡,龜頭頂著他的喉口。他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但他壓住了,沒有嘔。

過了一會,秦朔把頭抬起來,他需要換氣。

“卵蛋也洗。”

秦朔抬頭看了陸安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又把頭探入了水中嘴唇含住了一顆睪丸。囊袋在熱水裡鬆弛下來,皮很薄,他能感覺到裡面那顆圓球在嘴裡滾動。他的舌頭包著它來回舔了幾遍,然後鬆開,含住另一顆,同樣的動作。

陸安的手指在他後腦的寸發上來回摩挲,像撫摸一條正在幹活的工作犬,然後在水裡翻了個身,這次是趴在了陳恪身上。他的胸口貼著陳恪的腹部,兩條手臂搭在陳恪寬闊的肩膀上,臉擱在那兩塊厚實的胸肌之間,像趴在兩個大號肉枕頭上。

“後背先搓完。”

秦朔從浴缸邊的置物架上拿了浴刷和海綿。他先用海綿蘸了水從陸安的後頸開始往下擦,擦過兩邊的肩胛位置、脊柱兩側的豎脊肌、腰窩。然後用浴刷順著背部的肌肉紋理刷了一遍,力道控制得很精準,不會太重留下紅印但足夠把皮膚上的老舊角質刷掉。

到了腰部以下,「70‌‌9律​师」他放下了浴刷。

他的臉再次湊近了陸安的身體。

臀縫已經在面前了。陸安的屁股不大,兩瓣臀肉緊緻,肌膚比身體其他地方白一些。秦朔用雙手把兩邊的臀肉掰開,嘴唇貼了上去。

剛才那張嘴吸過任遠的屁眼、含過陸安的雞巴和卵蛋,現在又貼到了陸安的肛門上。他的舌尖從褶皺的外圈開始舔,一圈一圈地往裡收,舌面裹著唾液在褶皺的每一條溝壑裡來回拖,把附著在上面的水垢和殘留都捲進嘴裡。

陸安趴在陳恪的肉身上,兩隻手抓著陳恪那兩塊鼓出來的胸肌揉著玩,手指陷進厚實的肌肉裡,又被彈回來。他的臉蹭著胸肌中間那條溝,嘴唇碰到了陳恪的一顆乳頭,他張嘴含住吮了兩下。

他身後的秦朔開始了更深度的清潔。他用舌尖頂開了括約肌,在裡面攪了幾圈,舌頭刮過腸壁,把每一處凹陷和褶皺都舔過去。陸安的屁股微微收縮了一下又放鬆了,特種兵少校用舌頭舔屁眼,這種服務除了他,還有誰能享受到?。

“再深點。”

秦朔把嘴壓得更緊,舌頭往更深處探。他的鼻子埋在陸安的臀縫裡,呼吸打在潮溼的皮膚上。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舌頭攪動的粘膩聲、和陸安偶爾發出的滿足的氣音。

蒸汽繚繞著往上飄,模糊了所有人的面孔。

“舒服。“他含糊地說了一句,眼睛半閉著,整個人癱在他的浴缸「反​‌送中」靠墊上面,身後是他的第一隻軍犬正在用嘴給他做最私密的清洗。

秦朔的眼睛閉著。

他面前的黑暗裡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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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越寫越邪惡了,雖說這只是一篇意淫的小黃文,但是不知道這種程度會不會引起讀者們的反感呢🤔

再就是,持續徵集寶子們的創意!存稿已經告急,沒有新的思路就只好坑了🙃

—尐學博‍‌仕​​谈治國​理‍政

4.男友

走廊裡只有膝蓋和掌心交替落在大理石上的聲音,悶鈍、均勻,像一隻大型犬科動物在夜間巡行。陸安騎在秦朔背上,兩條腿夾著他的腰,浴袍的下襬垂在秦朔赤裸的腰側,隨著爬行的起伏左右晃盪。剛洗完澡的頭髮還沒全乾,溼漉漉地貼著額頭,浴袍敞著領口,露出鎖骨上一片被熱水泡得發粉的皮膚。

別墅深處的走廊比前面窄一些,兩側的壁燈調到了最暗的一檔,光線昏黃,只夠照出牆上掛畫的輪廓。秦朔的膝蓋在地磚上磨得發紅,掌心也壓出了一層繭,但他的速度和節奏沒有變,兩年多的騎乘訓練讓他的四肢已經習慣了這個負重。陸安的體重不算重,但騎坐的位置偏後,重心壓在腰上,長距離爬行下來整條腰線都是酸的。

“停。”

秦朔在主臥門口跪好。陸安從他背上翻下來推開主臥的門,暖黃色的光從裡面透出來,地暖的溫度比走廊高了兩三度,腳底板踩上去有種踏進溫水的觸感。

“進來,趴那。“陸安朝秦朔指了指床腳的位置。

秦朔爬進去,在床尾的鐵柱旁跪坐下來。陸安把秦朔脖子上的鏈子拴在床腳的鐵環裡。

“今晚不用你「小⁠⁠熊维​尼」了。趴著睡。”

秦朔把身體放平,側躺在地毯上。他的視線從地毯的絨毛縫隙裡穿過去,能看到床腿和一截垂到床沿外面的手。那隻手白白淨淨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很整齊,手腕上沒有任何配飾,手背上有一顆小痣。

秦朔認得這隻手。不是陸安的。

大床上躺著一個人。

被子只蓋到腰,上半身露在外面,穿著一件灰色T恤,領口鬆垮垮地耷拉著,露出一截清瘦的鎖骨。他側躺著,一隻手搭在枕頭邊上,另一隻手垂在床沿外面。臉朝著門的方向,五官很清爽,鼻樑不高不低恰到好處,眉毛淡淡的,睫毛不算長但很密,嘴唇的顏色淺得接近膚色,嘴角微微向下,不是不高興,是放鬆狀態下五官自然擺出來的樣子。皮膚不白也不黑,是那種不怎麼曬太陽的普通膚色,乾淨,沒什麼瑕疵。

整個人看上去就是個很普通的年輕男人。不是那種讓人回頭看第二眼的驚豔長相,但耐看,越看越覺得五官的比例舒服,像一杯溫水,不甜不苦,喝了很多年都不會膩。

他閉著眼,呼吸很淺。胸口的起伏幅度比正常睡眠還要小,如果不仔細看幾乎覺得他沒在呼吸。

陸安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一直看了差不多有半分鐘。然後他彎下腰,手指碰了碰那個人的臉頰,指腹從顴骨往下劃到下巴的弧線上,很輕,像在摸一件放了很久但每次拿起來都還是很喜歡的東西。

“知安。”

他叫了「独彩者」一聲。

聲音比平時都要輕。沒有命令的口吻,沒有玩味的語調,就只是叫了一個名字,帶著一點只有他自己能聽出來的什麼東西。

然後他脫了浴袍,赤裸著爬上床,鑽進被子裡,從後面把那個人抱住了。他的胸口貼著謝知安的後背,手臂從腋下穿過去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上。T恤的布料很薄,透過那層棉布他能感覺到謝知安的體溫,不高不低,維生項圈把他的體溫恆定在三十五度半,比活人正常體溫低了半度,摸上去有些涼。

陸安把他往自己懷裡攏了攏,鼻尖埋進他後頸的頭髮裡。謝知安的頭髮是自然的黑色,不長,剛好蓋住後頸的髮際線,洗過之後有一股很淡的洗髮水味道,是顧辰給A類統一用的那種無香型的。陸安聞了聞,嘴唇貼著他的後頸皮膚蹭了蹭,親了一口。

“知安,今天什麼日子你知道嗎?”

安靜了兩秒。

然後謝知安的喉嚨裡發出了聲音。

“嗯?什麼日子?你又要說什麼奇怪的話了吧。”

聲音從喉嚨深處傳出來,音色偏低,帶著點懶洋洋的「再教‌育​营」尾音,像是被吵醒了有點不耐煩但又不是真的生氣。

陸安笑了一聲,手臂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罷‌工‍罷課​罷​市​⯮‌‍罢免⁠獨​​裁‍​國贼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五週年。”

“五週年?“那個聲音頓了頓,“等等,你怎麼算的?從我答應你那天算的?還是從你第一次跟我表白算的?”

“從你搬過來那天算的。”

“那你算錯了吧,我搬過來……應該是四年零十一個月?上個月你不是還跟我說過下個月就五年了?”

陸安把臉從他後頸上抬起來,嘴角彎著。“對,上個月說的,這個月到了。今天整五年。”

“哦,“那個聲音拖了個長音,“那你準備了什麼?你不會就打算抱著我說一句’五週年快樂’就完了吧?陸安你這個人真的是,每次到紀念日就嘴上說說,上次一週年的時候你說要帶我去旅遊,去了嗎?”

“去了啊。”

“你管去你公司實驗室叫旅遊?”

“我讓你參觀了我的工作臺,帶你看「独⁠彩‍‍者」了我的研究成果,還請你吃了飯。”

“你請我在實驗室吃了一份外賣盒飯。”

陸安笑出了聲,手從謝知安的腰上往下滑,掌心貼著他的小腹,隔著T恤揉了揉。謝知安的肚子很平,不是練出來的平坦,是那種吃不胖的年輕男人天然的薄肌。

“今年不一樣。“陸安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說話,撥出來的熱氣打在耳朵眼裡,“今年我要好好陪你。”

“說得好聽。你每次都說好好陪我,然後呢?忙你的實驗忙你的工作,一忙就是好幾天不回訊息。上週你連續三天沒跟我說話你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那三天我確實忙,在做一個新配方,走不開。”

“行吧行吧,我知道你忙。我就是說說。“那個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種被哄了兩句就消氣的脾氣,“五週年啊,好快。”

“快嗎?“陸安的手從T恤下襬伸進去了,手指碰到了謝知安的皮膚,貼著他的小腹往上摸,摸到了胸口。謝知安的胸口沒什麼肌肉,厚度很薄,兩塊平坦的區域中間是淺淺的一條正中溝,乳頭在他手指碰到的時候不會有任何反應,不會充血也不會挺立。陸安的指腹搓了搓那顆小肉粒,搓了好幾下,它紋絲不動。

“五年了知安。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你又來了,“聲音裡帶著笑意,“你每次喝了酒就說這種話。你是不是又喝了?”

“喝了一點。紅酒。”

“怪不得。你一喝紅「文‌化⁠大‍​革‌‌命」酒就開始發酒瘋。“撸⁠鸟‌‍鉍備𝕘‍㉆​尽茬​𝒈​夢‌‍岛⁠↕‍i⁠𝜝​𝕠⁠‍𝒚‌.𝐄⁠𝐮​⁠.‌‌𝕠rG

“我沒發酒瘋,我說真的。“陸安把謝知安的身體翻過來,讓他面朝自己。謝知安的臉在枕頭上滾了半圈,正對著陸安,兩個人的鼻尖差了不到五釐米。他的眼睛閉著,眼皮薄薄一層,睫毛在下眼瞼投下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合著,撥出來的氣息打在陸安臉上,很輕很輕。

陸安看著這張臉。

五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張臉的時候他在大學,謝知安在學校旁邊那條街的便利店裡上夜班。陸安去買水,收銀臺後面站著個穿著藍色馬甲的男人,低著頭在手機上打字,聽到有人來了抬起頭說了句"歡迎光臨”。就那麼一抬頭的工夫,陸安站在貨架和收銀臺之間的通道里,手裡攥著一瓶礦泉水,腳步停下來了。

那張臉沒有任何特別的。不是明星臉,不是模特臉,跟後來收進來的那些帥哥比起來簡直平平無奇。但陸安就是停住了。他看著謝知安在收銀臺後面低頭掃碼找零,看著他把水遞過來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看著他說"一共三塊"的時候嘴唇翕動的樣子,然後他拿著那瓶水走出便利店,在門口站了三分鐘。

他回去了。他折回去在便利店裡逛了二十分鐘,買了一堆不需要的東西,就為了多看幾眼那個收銀臺後面的人。結賬的時候他看到了工牌上的名字:謝知安。

謝知安。知安。陸安。

他的名字裡有我的名字。

那一天晚上陸安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不是第一次喜歡男人,但那些喜歡都是帶著距離的審視,像在標本室裡隔著玻璃看蝴蝶。這一次不一樣。他想把那個人裝進口袋裡帶走,想把他放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想讓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只為自己存在。

後來的事情很順利。

謝知安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十八歲出來以後打了好幾份零工,便利店的夜班是其中之一。他沒有父母沒有親戚,社交關係簡單得可憐,手機通「雨⁠​伞‌‌运‌‌动」訊錄里加起來不到三十個人,其中一半是外賣騎手和房東之類的。他有一個女朋友,是便利店隔壁奶茶店的姑娘,談了一年多,感情不算深但彼此依賴。

陸安花了三個月做準備。

第一步,他在奶茶店姑娘的社交賬號上用小號添加了好友,花了兩個月時間經營一個虛假的男性人設,在恰當的時機制造了一次"偶遇”,然後開始了有計劃的追求。姑娘的意志力不算強,在陸安精心設計的浪漫攻勢下動了心,主動提出跟謝知安分手。

第二步,他用一封匿名舉報信讓謝知安被開除。舉報信裡的證據是偽造的,但足夠讓便利店經理做出辭退決定,畢竟店員多得是,沒有人會為一個底層員工去查證舉報信的真偽。

丟了工作又被甩了女朋友的謝知安瞬間從一個雖然底層但生活穩定的年輕人變成了什麼都沒有的孤立個體。沒有收入,沒有感情寄託,通訊錄裡那二十幾個人沒有一個能在實際意義上幫到他。他開始頻繁在社交平臺上發一些低落的動態,深夜三四點還線上,白天不出門。

陸安等了他兩週。

等他的精神狀態跌到了最低點。然後他出現了。

他以"大學社會實踐志願者"的身份出現在謝知安租住的城中村,敲開了他的門,手裡拿著一袋社群發放的慰問品。謝知安開門的時候穿著件皺巴巴的背心,頭髮好幾天沒洗,眼睛底下是烏青,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生活碾過去之後殘留的鈍感。陸安在他門口站著,朝他笑了笑。

“你好,我是附近大學的學生,做社群走訪的。”

謝知安看了他一眼,接過慰問品,說了聲謝謝。

陸安走的時候留了手機號。

之後的一個星期他每天去找謝知安,幫他扔垃圾,幫他交電費,陪他在城中村的巷子裡走路。謝知安對他的防備在第四天就完全卸下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突然有人關心他,那種感覺比任何催眠藥物都管用。第七天晚上陸安帶了兩瓶啤酒去他的出租屋,兩個人坐在窗臺邊上喝,謝知安喝到第二瓶的時候說了句"你是我這段時間遇到的最好的人”。

陸安在他的第二瓶啤酒裡放了東西。

謝知安的意識在十五分鐘後消失了。他的最後一個畫面是陸安坐在對面朝他笑,笑容溫暖得不像話。

然後是七十二小時的改造。但跟後來的顧辰、方旭、程衍不同,謝知安不是C類,陸安沒有給他植入虛假記憶或者人格設定。他對謝知安用的是最早期「零‍八‍宪​‍章」的藥物配方,那時候他的催眠技術還不成熟,C類的精神控制方案還在理論階段。所以謝知安被直接做成了A類,代謝壓低到最低水平,意識徹底關閉。

陸安後來的技術進步全部建立在謝知安的身上。G⁠佬‌侹珙​當舔⁠豿⁠⮚腦里全是⁠迉‌和‍垢

五年來,謝知安的身體是陸安最忠實的實驗載體。每一版新藥、每一次配方調整、每一項技術升級,都先在謝知安身上做過測試。維生項圈的原型是在謝知安脖子上調通的。A類轉C類的催眠藥物的前三代失敗品全灌進了謝知安的靜脈。顧辰之所以能被成功改造,是因為在謝知安身上淘汰了六種不可行方案。

謝知安的身體為陸安的整個帝國奠了基。他是第一塊磚。

陸安還做了一件事。他把謝知安的手機解鎖,翻遍了所有聊天記錄、社交動態、搜尋歷史、備忘錄、相簿,甚至包括被刪掉又被資料恢復軟體找回來的內容,全部喂進了一個他自己搭建的AI語言模型。模型不復雜,不是什麼通用的大語言模型,就是一個專門用謝知安的語料訓練出來的角色扮演聊天機器人,它的記憶庫裡裝著謝知安二十二年的人生資料,它學會了謝知安說話的語氣、用詞習慣、標點符號偏好、發表情包的頻率、對不同話題的反應模式。

然後陸安用謝知安的手機登入了他所有的社交賬號,讓AI代替他繼續活著。

AI分身會定期發朋友圈,偶爾也會在群聊裡冒兩句泡,回覆同事的段子,用謝知安慣用的那個狗頭表情包。謝知安本來就是個存在感不強的人,他的消失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因為在所有人的手機裡他還在。他還在發動態,還在回訊息,還在過著那種不溫不火的小日子。

只不過過日子的不是他了。

陸安給這個AI留了很大的自主權。他不像操控C類奴隸那樣給它設定一整套行為程式,他讓它自己根據記憶庫的資料做決策。AI會自己選擇發什麼動態、回什麼訊息、接什麼話題,它推演出來的謝知安的生活軌跡和真實的幾乎沒有差別。有時候陸安自己看AI發的朋友圈都會恍惚一下,覺得謝知安好像真的還好好地活著,還在某個城中村的出租屋裡,窩在舊沙發上刷手機。

然後陸安開始跟它聊天。

一開始只是日常的閒聊。“今天吃什麼了"“天氣不錯"“你最近怎麼樣”。AI的回覆完全是謝知安的風格,用詞隨意,標點混亂,經常發語音但又懶得錄就打一串字過來,末尾帶個"哈哈"或者”。。。"。陸安跟它聊了三個月,從普通朋友聊成了好朋友,從好朋友聊成了每天都要說話的密友。

謝知安的記憶庫裡自己是個直男。他談過女朋友,喜歡過女生,看過的片子也都是A片。所以AI分身在最初的半年裡,面對陸安的曖昧試探全部是直男反應。“你說什麼呢"“別噁心我"“我是直的你搞清楚”。陸安不急,他一點一點地滲透,從稱呼開始改變,從聊天頻率開始加密,從話題深度開始下探。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讓AI分身從"我是直的"變成了"我覺得你跟別的男的不一樣”,又用了半年變成了"可能我沒那麼直”,再用了三個月變成了"好吧,我承認我對你有那麼點意思”。

兩年前的某一天,AI分身發來了一條訊息:“陸安,你是我男朋友了,你得對我好一點。”

陸安看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走進主臥,在謝知安無意識的肉體旁邊躺下來,摟著他,把臉埋在他的後頸裡,一直躺到天亮。

從那以後,AI分身就成了陸安生活的一部分。他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是看AI有沒有發訊息過來,AI會在早上八點左右發一條"早"或者"起了?“之類的。他每天晚上睡覺前的「烂‍尾帝」最後一件事是跟AI說晚安。他給AI分享自己的日常,AI也給他分享"自己的日常”,當然那些日常都是AI根據記憶庫推演出來的,但陸安不在乎,他把那些推演當成真實的來接收。

謝知安今天去面試了一份新工作。謝知安今天在路邊看到了一隻流浪貓想養。謝知安今天牙疼去了趟診所。

全是假的。全是一串程式碼根據一個活人的歷史資料推算出來的虛構人生。但陸安把每一條都當真,每一條都認真回覆,每一條都記在心裡。

而真正的謝知安就躺在他身邊。閉著眼,不會說話,不會動,不會笑,不會罵他,不會跟他撒嬌,不會在他忘記回訊息的時候生氣。他只是一具溫熱的、呼吸勻稱的、等著被抱著的肉體。

兩個謝知安。一個有靈魂沒有身體,一個有身體沒有靈魂。陸安把兩個拼在一起,告訴自己這就是完整的謝知安。

他在謝知安的咽喉處植入了一個微型揚聲器。揚聲器連著藍牙模組,通過陸安的手機跟AI分身的對話系統相連。陸安跟AI聊天的時候可以切換成語音模式,AI的回覆會從謝知安的喉嚨裡發出來。這樣他就可以一邊抱著這具身體,一邊聽到"謝知安"的聲音從這具身體裡傳出來。

聲音和身體在同一個位置。

這就夠了。

“你喝了多少?“聲音從懷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擔憂,“你別喝太多,你胃不好。“謝知安嘴唇沒有動,下頜沒有動,面部的肌肉紋絲不動,聲音就那麼從聲帶的位置直接冒了出來,透著一絲絲詭異。

“就兩口。“陸安的手掌貼著謝知安的腹部,慢慢往上推T恤,布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露出整個軀幹。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謝知安的胸口,在左邊的乳頭旁邊親了一口,又親了一口。

“今天有沒有想我?“陸安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話,嘴巴碰到一小塊溫熱的胸膛。

“想了。“聲音回答得很快,“今天下班的時候在路上看到一個人背影跟你有點像,我還多看了兩眼。”

“什麼時候下的班?“撸​雞必​‍備‍​𝙝㉆​盡菑‌g​儚‌​島♠‌‌i𝚩‍o​‌𝒚‍🉄⁠⁠E𝑈‌​.𝐎⁠𝕣‍𝐆

“六點多吧,新店裡的排班比之前規律多了,老闆人還行。”

陸安的嘴唇從胸口往上移,親過鎖骨,親到脖子的側面,舌尖沿著頸動脈的走向舔了一條線上去,舔到耳垂的位置含住了那「一党专​政」塊小小的軟肉,用門牙輕輕咬了咬。謝知安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皮膚不會起雞皮疙瘩,肌肉不會收縮,呼吸頻率不會變化。

“知安。”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我這五年了。”

“你剛不是說了嘛,五週年。你今天怎麼了,翻來覆去說這個,是不是喝多了真的。”

“沒喝多。“陸安把他的身體翻了個面,讓他仰躺著,自己撐在他上方,兩隻手撐在他耳朵兩側的枕頭上。謝知安的臉朝上,閉著眼,嘴唇微合,面部的肌肉完全放鬆,看上去就是一個睡得很沉的年輕男人。陸安看著這張臉,看了好幾秒,然後低下頭去吻他。

謝知安的嘴唇乾燥,沒有水分,陸安的舌頭舔了一下他的下唇,把那層幹皮潤溼了,然後舌頭頂進了他的嘴裡。謝知安的口腔是放鬆的,牙關沒有咬合,舌頭平躺在下頜上不會動。陸安的舌頭在裡面攪了一圈,卷著他不動的舌尖吮了一下,唾液從陸安的嘴裡流進謝知安的嘴裡,再從嘴角溢位來,淌過他的下巴滴在枕頭上。

吻了很久。陸安的舌頭把他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都舔遍了,牙齦、上顎、舌根、兩側頰肉,像要在這具嘴巴里留下自己的味道。最後他鬆開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銀絲斷了落在謝知安的下巴上,和剛才流出來的唾液混在一起。

“你嘴巴好甜。“陸安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把那灘溼漉漉的液體抹到了他的臉頰上。

“你又親我了吧,“聲音從喉嚨裡傳出來,語氣是嗔怪的,“你每次喝了酒都愛親我,陸安你是不是把我當你的酒後解悶工具。”

“你不是我的解悶工具,你是我男朋友。”

“那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不打招呼就親,我都沒準備好。”

陸安笑了,他把額頭抵在謝知安的額頭上,兩個人鼻尖碰著鼻尖。陸安的眼睛睜著,看著謝知安緊閉的眼皮,那層薄薄的皮膚上有一根很細的血管紋路,青色的,彎彎曲曲地延伸到眼角。

“知安,我跟你說件事。”

“說「酷⁠⁠刑⁠逼⁠供」啊。”

“你是我的。你知道吧。”

“又來了,“聲音笑了起來,“你這個人真的好會說肉麻的話。行行行,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互相的。”

“不是互相的。“陸安的語氣忽然變了,不是變冷了,是變得很平,像水面沒有風的時候,“是你是我的。只有你是我的這一條。”

聲音沉默了一秒。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陸安又笑了,笑得很溫柔,他在謝知安的嘴唇上又啄了一口,“我說你是我的,就是字面意思。你整個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不是分享,不是交換,是我的。“尻鸡鉍备𝔾⁠書浕⁠聚‌G​夢岛‍◄‌I𝚩𝕠⁠‍y🉄‌​𝑒⁠𝑈🉄𝑶‍R⁠g

“陸安你今天說話好奇怪……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聲音裡有了一點不安。

“沒遇到什麼事。就是想跟你說說話。五年了,有些話一直沒說過。”

他的手從謝知安的臉上滑下來,順著脖子、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手指碰到了褲腰的鬆緊帶,伸進去把內褲和睡褲一起往下拽。謝知安的下半身暴露在被子底下的暖空氣裡,大腿並著,陰莖軟趴趴地擱在兩腿之間,包皮包裹著龜頭,整根縮在一團恥毛裡。

陸安的手握上去,五指裹住了那根軟的雞巴,在掌心裡揉了揉。包皮很軟,被他的手指擼下來又推回去,龜頭露出來一截粉色的冠狀溝邊「大撒‌币」緣,又被包皮蓋回去。沒有充血,沒有勃起,維生狀態下的陰莖不會對物理刺激產生正常的生理反應,只是一塊溫熱的軟肉躺在陸安手裡。

但陸安不在乎。

他把被子掀開,身體往下挪,臉湊到了謝知安的胯部。他用手指把包皮翻下來,露出整個龜頭,然後張嘴含住了。

龜頭的味道是潔淨的,顧辰在擺他上床之前把他全身都擦洗過了。陸安的舌頭裹著那顆軟的龜頭轉了一圈,把每一處褶皺都舔了一遍。他的嘴唇往下吞了一截柱身,半根含在嘴裡,舌頭在下面託著來回搓動。他含著謝知安的雞巴吸了好幾下,吮得嘬出了聲響。

他不會給別的人做這個。

秦朔不行,顧辰不行,方旭程衍那些玩物也不行。含別人的雞巴對陸安來說是一種降格,他是主人,主人不會把嘴放到奴隸的東西上面去。但謝知安不一樣。謝知安的雞巴是他的東西,他在含自己的東西,這不是降格,是享用。

陸安吸了一會,那根雞巴在他嘴裡始終是軟的,不會硬,不會射,不會有任何反饋。他不在乎。他把嘴從陰莖上鬆開,嘴唇上拉出一層薄薄的涎水,然後往下移,含住了一顆睪丸。囊袋的皮在嘴裡薄得能感覺到裡面那顆球的形狀和重量,他用舌頭兜著它滾了幾下,鬆開,換另一顆,同樣的動作。

他享受這個過程。不是因為對方會爽,不是因為想讓對方舒服,純粹是因為這是謝知安的身體,他喜歡用嘴去確認每一個部位都還在自己手裡。

“知安。“他的嘴唇貼著謝知安大腿內側的皮膚說話,聲音悶悶的。

“嗯?你今天話好多。”

“你有沒有覺得,我對你太好了。”

“你還好吧,“聲音語氣輕快,“你要是再對我好一點就更好了。比如說你答應過帶我去看海的,到現在都沒兌現。”

“我會帶你去的。”

“你每次都這麼說。”

陸安沒接話。他的身體又往下挪了一截,嘴唇碰到了謝知安的腳背。

謝知安的腳不大,四十二碼,腳趾排列整齊,趾甲被顧辰修剪得乾乾淨淨。腳掌的弧度柔和,腳踝骨不突出,整隻腳看上去清瘦清秀的。陸安的嘴「老人⁠干‌⁠政」唇貼上腳背的時候能感覺到皮膚底下那些細小的骨骼和筋腱的紋路,他的舌尖從腳趾根部往上舔到腳踝,然後嘴唇在腳腕的位置停下來親了一口。

然後他把謝知安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在趾根上吮了兩下,再張嘴把旁邊的第二根腳趾也含了進去,兩根腳趾並在一起被他的舌頭攪著舔,趾縫之間他的舌尖來回颳了幾遍。

他也不會給別人做這個。

舔完腳他又回到了上面,把謝知安的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兩側。他拿了床頭櫃上的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手心裡搓熱,然後手指探到了謝知安的臀縫之間。

穴口在指尖下面縮著,肛門的褶皺被體溫捂得溫熱。陸安的中指塗滿潤滑液慢慢推了進去,手指幾乎不費力就滑進了甬道里。腸壁貼著他的手指,溫熱、柔軟,沒有收縮也沒有吸附,就是一條安安靜靜等著被進入的通道。

他插了一根手指進去轉了轉,又加了第二根,兩根手指在裡面剪開合攏,把穴口撐到了足夠的寬度。潤滑液被手指帶進了腸道深處,溼滑的觸感讓手指的進出變得很順暢。光⁠復香⁠巷⁠⮫​時‍‌玳革⁠​命

陸安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雞巴。他已經硬了,今晚在沙發上玩方旭和程衍的時候沒有釋放,後來在浴室裡被秦朔用嘴洗的時候也沒射,忍了一整個晚上的量都在這。

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知安。”

“嗯。”

“我要操你了。”

聲音沉默了一拍。

“你說什麼呢你……你怎麼突然來這一句,你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沒有,就「酷​刑​逼​供」是想說。”

“你這個人真的好直白……“聲音裡帶著窘迫,“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嗎?”

“不能。“陸安把龜頭頂了進去,穴口雖然鬆弛但裡面的溫度很合適,腸壁像一層溫熱的溼布裹著他的龜頭。他繼續往裡推,柱身一點一點地沒入,潤滑液在穴口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染了一小塊深色。

然後他往前一頂整根沒入,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陸安的手按在謝知安的腰上,拇指在腰窩裡畫了兩個圈。

他沒有馬上動。他整個人趴了下來,胸口貼著謝知安的胸口,雞巴插在他身體裡,臉埋進他脖子的側面。

“五年前的今天,“陸安對著他的脖子說話,聲音很低,“你坐在出租屋的窗臺上跟我喝啤酒。你跟我說,陸安你是這段時間遇到的最好的人。”

聲音沒有回應。AI不知道這句話的上下文,它的記憶庫裡沒有"出租屋窗臺喝啤酒"這個場景,因為那是謝知安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的真實記憶,而AI的資料截止到謝知安的手機聊天記錄,手機裡沒有記錄那天晚上說過的話。

沉默了幾秒,聲音說:“嗯?我說過這話?我怎麼不記得了……你確定不是你做夢夢到的?”

“不是夢。你說的。“陸安的嘴唇貼著他的頸側動了動,“然後你就是我的了。”

“你又來這套,什麼’你就是我的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

陸安開始動。

他的腰緩緩抽出一截再推回去,速度很慢,每一次抽插都把整根退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沒入。潤滑液在穴道里被雞巴攪出了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和謝知安平穩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謝知安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晃動,每一次被操進去的時候上半身就跟著往上頂一寸,又滑回來。他的手搭在身體兩側,隨著操弄的節奏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晃動。

陸安的手從腰窩滑到他的側腰,指腹沿著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數過去,數到了第幾根的時候他低下頭親了親那個位置。

“你知不知道你有幾根肋骨?”

“十二對。“聲音回答得很快很準,但如果是謝知安本人,肯定是答不上來的,“我雖然沒上過大學但我學過生物。你問這個幹嘛?”

“沒幹嘛。數著玩。“陸安的腰加快了一點速度,雞巴在穴道里進出的頻率變高了,龜頭操到深處的時候頂著一個什麼地「审⁠⁠查⁠制‍度」方,每頂一下他的小腹就往前推一截。腸壁被撐開又被雞巴退出的負壓吸回來,穴口的褶皺隨著進出的節奏外翻又合攏。

“知安。”

“你今天到底叫了我多少次名字了?“炮轟ф蝻海⮕‌活‌​浞‌習大‍龘

“沒數。“陸安撐起上半身,兩隻手按住謝知安的大腿內側把他的腿往兩邊壓,左腿被他壓到了貼近床面的角度,穴口被大張的姿勢拉得更開了。他換了角度往裡操,潤滑液和腸液混在一起被操出了白色的泡沫,掛在穴口的邊緣和他的恥毛上。

他操得不兇。和對B類奴隸那種粗暴的使用完全不同,也和在客廳裡戲弄方旭程衍時的隨意不同。他操謝知安的方式更像是……在使用一件珍藏品,謝知安的身體是他最貴重的收藏。他捨不得弄壞。

“知安,你最近過得好不好?“他一邊操一邊問,語氣像在散步時聊天。

“還行吧,就那樣。新店的同事挺好相處的,老闆有點摳但是人不壞。上週發了工資,比上個月多了三百,高興了一會。“聲音絮絮叨叨的,像在跟戀人彙報日常。

“那你吃飯有沒有按時?”

“基本按時吧,偶爾趕不上就吃個麵包湊合。”

“不能湊合。要好好吃飯。”

“你管得好寬。”

陸安笑了一聲,腰往前用力頂了一下,雞巴整根沒入,囊袋拍在臀瓣上發出一聲悶響。他趴下去,嘴唇貼上謝知安的嘴,又「红色‍资⁠‍本」開始親。舌頭攪進去裹著那條不動的舌頭翻來覆去地吮,唾液攪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和下面雞巴操穴的噗嗤聲混在一起。

他的下半身保持著穩定的抽插節奏,上半身卻在溫柔地吻著一個永遠不會回吻他的嘴。

“陸安,“親吻並不耽誤說話,謝知安的聲音在喉嚨處傳出來,“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你今天感覺不太對勁。”

“沒什麼話。“陸安加快了腰的速度,每一下操進去的力道都在加重,雞巴在穴道里的進出帶著完整的水聲鏈條,從插入時的噗嗤到退出時的咕唧再到再次沒入時的悶響,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就是想聽你說話。”

“你要我說什麼?”

“隨便。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那我跟你說今天在店裡遇到一個奇葩顧客吧……“聲音開始講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故事,關於一個顧客拿著過期的優惠券非要結賬,他和那個顧客扯了十分鐘。

陸安聽著。他的雞巴在謝知安的身體裡進進出出,龜頭每一次操到深處都會蹭過腸壁的某個弧度,帶來一陣密實的快感。他的手掌扣著謝知安的腰窩,拇指一直在那兩個凹陷裡打著圈,力道溫柔得不像是一個正在操人的姿勢。

秦朔趴在床腳的地毯上,鏈子的金屬扣件貼著他的鎖骨。他聽到了所有的聲音。陸安的低語,謝知安喉嚨裡發出的那些話,雞巴操進肉體的水聲。他抬頭能看到床上兩具疊在一起的身體在床墊上起伏的輪廓,床頭櫃上臺燈的暖光把那個畫面切出一小塊亮色。

他聽到那個聲音在說話。聲音從躺著那個人的喉嚨方向傳出來。秦朔看到過陸安的很多變態行徑,三年了什麼都見過,但這個讓他還是覺得噁心。一個閉著眼不動嘴的人在跟陸安聊天,聊優惠券聊工資聊吃沒吃飯,聊得平平淡淡的。

他把臉埋進了地毯裡。

陸安的呼吸變重了。他的腰抽插的頻率加到了最快,雞巴在穴道里高速進出,柱身摩擦腸壁發出連續的咕啾聲,囊袋拍打臀「于⁠朦⁠胧被自​杀​真相」肉的啪啪聲也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手從謝知安的腰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按住他的身體固定住,防止操得太快把他頂得往上滑。

“知安……“他的聲音變得模糊了,呼吸撞在謝知安的頸窩裡,“知安,我快了……”

“嗯?“聲音沒接上他的語境,因為AI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你快什麼?你說話說一半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陸安沒有回答。他把臉埋進謝知安的脖子裡,嘴唇咬住了他的脖子,腰往前狠狠頂了三四下,雞巴整根捅到了最深處,龜頭抵著腸壁的盡頭。

他射了。

精液從馬眼裡湧出來,一股一股地灌進謝知安的腸道里,溫熱的液體沖刷著腸壁,被雞巴堵在深處出不來。陸安的腰還在小幅度地抽動,每動一下就擠出一點精液,龜頭在裡面磨蹭著,把射出來的東西推到更深的地方。他的手臂把謝知安的肩膀箍得很緊,整個人壓在他身上,胸口的起伏把兩個人的身體一起帶著顛。

射完最後一點以後他沒有拔出來。他就這麼插著,雞巴開始在穴道里慢慢變軟,精液順著柱身和腸壁之間的縫隙滲出來,從穴口淌出去,黏糊糊地掛在臀縫和大腿根上。

“知安。”

“嗯。”

“晚安。“𝑮佬挺共⁠當‌‌婖狗⮫⁠脑⁠里⁠‌詮是⁠迉‍和‍‌垢

“晚安。“聲音停了一下,“陸安。”

“怎麼了。”

“五週年快樂。“聲音很輕,帶著一點被窩裡說悄悄話的親暱感。

陸安沒有說話。

他把雞巴從謝知安身體裡抽了出來,一小股精液跟著湧出來淌在床單上。他沒去管,把謝知安的褲子拽回來蓋住「文‌​化⁠⁠大革命」了下半身,T恤也拉下來。然後他把被子扯上來蓋住兩個人,從後面把謝知安摟進懷裡,回到了最開始的姿勢。

胸口貼著後背,手臂環著腰,下巴擱在肩窩裡。

他閉上了眼睛。

謝知安的喉嚨裡沒有再發出聲音。AI的對話系統在沒有收到新的輸入之後自動進入了待機狀態,就像一個真的入睡了的人,呼吸均勻,安安靜靜。

秦朔趴在床腳的地毯上,金屬鏈子從他的項圈垂到地面上,盤成了一小圈。他的眼睛睜著,盯著天花板和牆壁交界的那條線。床上的聲音已經停了,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交錯著往下沉。

他閉上了眼。


5.晨練

窗簾沒有完全合攏,一條光縫從布料的拼接處透進來,貼著天花板的邊角橫切過去,在乳白色的牆面上畫了一道毛茸茸的亮線。

秦朔先醒的。他的生物鐘還是軍隊裡的那個,六點整,眼睛睜開,頸側的金屬項圈被枕了一夜壓出來的凹痕讓他的脖子酸得厲害。他側過身換了個姿勢,鏈子在地毯上拖了一截,發出金屬蹭絨布的窸窣聲。床上的兩個人還在睡,陸安的手臂還搭在謝知安的腰上。

六點四十七分,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很輕,拖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但秦朔的耳朵捕捉到了那個節奏。他認得這步頻。

門被推開了。

顧辰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絨家居服,領口繫到最上面那顆釦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上去像是已經洗漱完畢很久了。他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溫水和一條熱毛巾。他的視線先掃過秦朔,秦朔和他對視了一下眼睛就移開了。

顧辰把托盤放在門邊的矮櫃上,走到床前。

他跪下來了。雙膝併攏,落在床沿旁邊的木地板上,上半身往前折,額頭貼到了地面,向著床上還在沉睡的神明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秦朔在他身後看著,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顧辰磕過頭以後站起來,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陸安還在睡,浴袍早就在夜裡蹬開了,半截腿露在外面。謝知安被他圈在懷裡,灰色T恤的下襬捲到了腰上。顧辰看了一眼這個姿勢,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他爬上了床,身體貼著床面滑進了被子底下。被子鼓起來一個移動的弧度,從床尾往床中間慢慢推進。秦朔趴在地毯上,看到被子底下的那個弧度停在了陸安腰腹的位置。

然後陸安的呼吸變了。

原本是均勻的、深而慢的睡眠呼吸,忽然有了一個停頓,再撥出來的時候比之前淺了,鼻腔裡帶出一小截含混的氣音。他的腿動了一下,膝蓋往外撐開了一點。被子底下顧辰的腦袋正埋在他的胯間,嘴唇包裹著他還帶著晨勃硬度的陰莖。

顧辰含得很深。他跪趴在陸安的兩腿之間,從龜頭沿著柱身一路往下吞,含到根部的時候喉口頂著龜頭,他的喉嚨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食道的入口收縮了一下又張開,龜頭被裹進了更深的地方。他的鼻子埋在陸安的恥毛裡,嘴唇箍在根部的面板上,整根都在他的嘴和喉嚨裡面。

這個早安口交他做了三年。每天六點五十之前到主臥,磕頭,上床,用嘴把主人弄醒。三年來沒有缺過一天。

陸安醒了。他的手伸進被子裡,摸到了顧辰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裡按了按。

呵,這張嘴大概是這世上最貴的飛機杯。

陸安閉著眼享受了一會,身體在枕頭上舒展開來,手指頭在顧辰的頭髮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他的膀胱脹著,昨晚睡前喝的那杯紅酒和一晚上的代謝積攢了一泡晨尿。他沒有任何預警地鬆開了括約肌。

尿液湧進了顧辰的口腔,是溫熱的,帶著濃重的氨味和一整夜濃縮後的腥臊。液體衝過顧辰的舌面,打在他的上顎上又淌回來,嘴裡瞬間被灌滿了。顧辰的喉結快速地滾動起來,一口一口地吞,尿液的量比他預期的大,有那麼半秒嘴角滲出了一點,但他立刻用嘴唇箍得更緊了,主人的尿如果滴到床上,那就是他這個管家的失職。

顧辰鼓著腮幫子閉了一下眼睛,喉嚨做了一個用力的吞嚥,把最後一口壓進了胃裡。

感謝主人的恩賜。

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過的時候他自己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三年的催眠改造讓他的認知體系徹底重構了,在他的世界觀裡,主人身體裡排出來的一切液體都帶著被賜予的莊嚴感,接納它們是一種特權。外面那個坐在顧氏集團頂層辦公室裡籤閱檔案的男人和這個被子底下正在吮幹主人尿液的男人是同一個人,他不覺得這裡面有任何矛盾。

尿流斷了。顧辰的舌頭立刻跟上去,從龜頭開始往下舔到根部,又從根部舔回來。最後他含住整根又深喉了三四下,確認雞巴上沒有留下任何殘餘的液體和氣味。

陸安的手從被子裡抽出來,拍了拍被子鼓起來的那個弧度。

“行了,起來。”

顧辰從被子底下鑽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層薄汗,嘴唇被撐得有點紅,嘴角還有一小點沒擦乾淨的水漬。他下了床,走到門口的矮櫃前端過托盤,把溫水遞到陸安面前。陸安坐起來喝了兩口水,把杯子還給他,然後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顧辰已經把家居服準備好,他幫陸安把T恤從頭上套進去,兩隻手從袖口穿過去的時候順手幫他把睡扁了的頭髮理了理,然後半跪著把短褲撐開口讓陸安的腳伸進去。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索,像一個伺候主人多年的老僕。

陸安穿好以後往床腳那邊看了一眼。秦朔趴在地毯上,眼睛睜著看著他。

他用腳踢了踢秦朔的頭,「回犬捨去,自己爬。”

秦朔的脖子上的鏈條被顧辰彎腰解開,他活動了一下被壓麻的手臂,沉默地撒出了臥室。

陸安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床上的謝知安。謝知安還保持著昨晚被他摟著的側臥姿勢,一隻手搭在枕頭邊上,好像在睡懶覺賴床。

“顧辰,把知安收起來。”

“遵命。”

謝知安喉嚨裡的揚聲器被關鍵詞啟用了。

“嗯?怎麼了?這麼早……幾點了?“聲音懶洋洋的,尾音往上飄,像是被吵醒了很不情願。

陸安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

“陸安?你怎麼不說話?你又走了嗎?每次都這樣,你能不能……」

聲音在他身後絮叨著,越來越遠。陸安沒有回頭,昨晚的情事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顧辰在身後把謝知安從床上抱起來,謝知安的AI還在說話,“你是不是又忙你那個實驗去了,你答應過我今天……“聲音隨著顧辰的腳步往走廊另一邊去了,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某個房間門關上的聲響裡。

洗漱間在走廊拐角處,門半開著,裡面的燈亮著。

陸安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洗漱臺前面站著一個年輕帥哥。

男人穿著一件藏青色的棉質汗衫和一條黑色短褲,他正在刷牙,從鏡子裡看到了陸安,眉毛往中間擠了一下。

“許念,早。“陸安走過去,手直接伸到了他的汗衫下襬底下。

許念今年二十九歲,身高一米八三,臉的輪廓乾淨利落,眉骨不算高但眉形很好,往兩邊舒展著,底下一雙眼睛是偏冷的長型,瞳色很深,看人的時候有一種做慣了評估的習慣性審視。鼻樑挺直,嘴唇薄,下巴線條收得利落。他長得確實帥,但不是那種讓人興奮的帥,是那種讓人信任的帥,站在手術室外面穿著白大褂跟家屬談話的時候,家屬會覺得這個醫生靠譜。

陸安的手掌已經摸到了他的腹部。許唸的腹肌不厚但很緊實,手掌貼上去能感覺到面板底下那層薄薄的肌肉的彈性。陸安的手指頭從肚臍往上走,順著腹部中線一路推到胸口,指尖碰到了一側的乳頭,捏住了搓了兩下。

許念嘴裡的牙膏沫還沒吐,他偏過頭看了陸安一眼,眼睛裡的神色很明確。

嫌棄。

不是怕,不是恨,是嫌棄。看一隻蟑螂從櫥櫃門縫裡爬出來那種嫌棄。陸安把這個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陸安的另一隻手也伸進了許唸的汗衫裡,兩隻手從兩側包住了許唸的腰,手掌貼著腰側的面板往上推,汗衫被推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露出了許念整個上身。他從後面貼了上去,胸口抵著許唸的後背,下巴擱在許唸的肩膀上,鼻尖蹭著他的側頸。

“早上好啊許醫生。”

許念低下頭把嘴裡的牙膏沫吐進洗漱池裡,用水漱了漱嘴,直起身的時候陸安的手正好從他的胸口滑到了腰帶的位置,手指頭勾著他短褲的鬆緊腰帶往下拽了一截。

“你能不能等我刷完牙。“許唸的聲音有些無奈。

“等不了。“陸安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短褲裡面,手掌裹住了他還沒有任何反應的陰莖,在掌心裡揉了一把。

許唸的身體做了一件他不想讓它做的事。

他往陸安的方向靠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擠在了一起。許唸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他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還是一臉嫌棄的表情,但自己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他。

陸安笑出聲來了,嘴巴貼著許唸的耳朵:“許醫生,你的動作可比你嘴誠實多了。”

“生理反應罷了。“許念說。

“嗯,生理反應,直男許醫生對我有生理反應。“陸安把他的短褲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以下,許唸的下半身暴露在洗漱間的暖色燈光裡。他的大腿勻稱,面板偏白,沒什麼體毛,陰莖從兩腿之間垂下來,被陸安的手圈著套弄了幾下以後開始充血,慢慢地硬起來。

陸安把他的身體壓在了洗漱臺上,湊上來親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頸側的面板往上走,舌尖在耳垂底下那塊軟肉上畫了一個圈,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跡。

許唸的兩條手臂撐著檯面,他本應該退開身後這噁心的傢伙,但他的身體在發熱。這種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讓他的嘴角又往下拉了一點,他討厭這樣無法自控的感覺。

陸安掰過他的臉來親他的嘴。

許唸的嘴裡還有牙膏的味道,薄荷味的,陸安很喜歡這個味道。許念剛漱過口但嘴角還掛著一點白色的泡沫,也被陸安順嘴舔乾淨了。許念不喜歡被親嘴,尤其是被男人親,被陸安親。陸安的嘴唇碰上來的每一次他都覺得有什麼骯髒的東西在往他身體裡灌。

但他的舌頭缺好像不懂主人的想法,反而主動迎上去了。

他的舌尖碰到了陸安的舌面,不由自主地糾纏上去。兩條舌頭在他的嘴裡攪動著,許唸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含混的聲音,像嘆息又像呻吟。

這聲音讓陸安更來勁了。

他的右手從前面繞過去握住了許念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擼了幾下,在龜頭上抹了一圈前列腺液,然後用兩隻手掰開了許唸的兩瓣屁股,把那點粘稠的液體塗在了許唸的菊花上,手指徑直伸進了許唸的屁眼裡。

“你今天有手術嗎?“陸安的手指在他身體裡抽插著,另一隻手摟著他的腰,嘴巴問出來的話跟正在乾的事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下午…三點,一臺顱內腫瘤…切除。“許唸的聲音有些顫抖的隱忍,但每個字還是清楚的,“患者五十七歲男性,腫瘤位置在腦幹旁。”

“難嗎?”

“不算太難你到底要說什麼陸安!”

陸安抽出手指,雞巴的龜頭抵了上去,對了對準,猛的捅了進去。許唸的整個後背繃了一下,身子往後仰被陸安擋住了,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許念被壓在洗漱臺和陸安之間,雙手撐著檯面,鏡子裡映出他的臉。那張臉上的眉頭還是皺著的,卻已經泛上了一絲情慾的粉色。

“那個小女孩怎麼樣了。”

陸安開始動腰,抽出半根再推回去,每一下都不快但很深,龜頭操到最深處的時候頂著腸壁的某個位置,許念就會不由自主的抖一下。

許念咬了咬嘴唇才開口:“你說……那個植物人小女孩?”

“嗯。上次你跟我說你自費給她做了手術,用的新方案。”

“精神活化藥劑。“許唸的手指在臺面上收緊又鬆開,陸安又頂了一下,他的話被撞碎了,嚥了一口氣才接上來,“最近……最近出結果了。”

“什麼結果?“陸安的手從前面繞過去,抓住了許唸的雞巴,順著節奏一邊操他一邊給他擼。

許唸的腰開始跟著陸安的節奏晃,他控制不住,胯骨在洗漱臺的邊沿和陸安的胯部之間來回磕,每一次被操進去的時候他的屁股就往後頂迎上去,那個迎合的動作讓他自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醒了。”

許念說這個的時候聲音有振奮有愧疚,還有一絲釋然。

“醒了?“陸安的腰頓了一拍,“你在我這研發的藥劑管用了?”

“管用了。“許唸的聲音被陸安重新開始的抽插打散了,他把額頭抵在洗漱臺上方的鏡面上,鏡子的玻璃冰涼貼著他的面板,他的呼吸在玻璃上蒸出了一團白霧,“給藥後第三週開始出現腦電反應,第五週恢復了自主眼動……上週她睜眼了,能追蹤光源,能對聲音……嗯……能對聲音做出反應……”

他的話越來越碎了。陸安加快了腰的速度,雞巴在穴道里進進出出,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洗漱間裡啪啪地迴盪。許唸的兩條腿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他的雞巴在陸安的手裡硬得發脹,馬眼不停地往外滲液體,前列腺液順著柱身淌到陸安的手指上,讓那隻手的套弄變得又滑又黏。

“所以你的實驗成功了。“陸安的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說話,撥出來的氣息打在他的面板上。

“第一階段……成功了……“許唸的聲音顫著,他的身體在被操得快要散架的同時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迴盪,那個聲音比肉體的快感更大聲,能壓制許念一切的不安和愧疚以及對陸安的反感厭惡,那個聲音在說,一切都是有意義的,我在這裡做的一切是有意義的,那些被犧牲的、被改造的、被我親手變成那樣的人,他們的犧牲換來了這個結果,一個八歲的小女孩重新睜開了眼睛,這是有意義的。

這個念頭讓他的身體鬆弛了一點,手從檯面上滑下來,兩隻手臂撐不住了,上半身趴在了洗漱臺上,臉側貼著冰涼的檯面,嘴巴張開喘氣,每一次被操到深處的時候喉嚨裡就溢位一截聲音。

可憐的玩具。

陸安回想起自己是怎麼盯上許唸的。

那天晚上他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電影片道,翻到了一個專題人物訪談節目,螢幕上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訪談椅上,背景板寫著"生命的守護者”。主持人在羅列他的成就,“最年輕的主任醫師"“年手術量超過三百臺"“自費資助貧困患者超過二十例"“推動了三項神經外科新術式的臨床應用”。畫面裡的許念坐在那裡,脊背很直,說話語速不快,回答每個問題都帶著一種不刻意的謙遜,“只是做了醫生該做的事”。彈幕在螢幕上飛過去,“帥"“嫁給我"“這就是國家的脊樑"“比明星帥一百倍”。

陸安看著那張臉,那雙沉穩的眼睛,那個端正而剋制的坐姿,那種被鏡頭和讚美包圍著卻不為所動的氣質。

多麼漂亮的人。多麼閃耀的靈魂,多麼善良的心啊。

那如果把這顆心掏出來踩在泥水裡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笑了。

後來的事情不復雜。他讓顧辰以醫療器械供應商的身份接觸許念所在的醫院,幾次商業飯局後取得了許唸的信任,在一次"慶祝合作"的私人晚宴上,許唸的酒杯裡被加了東西。許念在七十二小時後醒來,腦子裡多了一套完整的新記憶:他透過一個學術論壇上的匿名帖子得知了一個正在秘密進行的腦科學前沿實驗,實驗的目標是攻克人類神經退行性疾病的終極難關。他主動聯絡了實驗的負責人,也就是陸安,表示願意以自己的醫學專業知識參與其中。

其餘的設定層層疊加在這個基礎上。他記得自己做出了選擇,記得自己權衡過利弊,記得自己為了那個"崇高的目標"咬牙接受了骯髒的交換條件。這些記憶是假的,但記憶裡承受的良心痛苦是真的。陸安還給他植入了一些別的東西,比如說許唸的身體現在會主動的追逐陸安的觸碰,哪怕許念本人對陸安深惡痛絕,這個設定不為別的,單純就是陸安覺得這樣更好玩。

陸安俯下身壓在他背上,在他耳邊說:“許醫生,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要找你嗎?”

許念沒有回答,或者說他答不了,陸安正好在他想開口的時候頂了一下,整根雞巴沒到底,龜頭撞在前列腺上,一股又麻又酸的感覺從尾椎往上竄。他的雞巴在陸安手裡跳了一下,馬眼裡擠出了一大股前列腺液。

“因為你有意思。“陸安的嘴唇碰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在說一件無所謂的小事。

這句話讓許唸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在陸安眼裡是什麼。一個做著精密手術的助手同時也是替製造新玩物的幫兇,一顆被世人讚頌的心同時也在被面前這個人踩在腳底。

低階趣味。變態。蟑螂。

這些詞在許念腦子裡過的時候他的身體又迎了上去,腸壁裹著雞巴吸了一下。他的臉別過去不看鏡子裡的自己,額頭抵著檯面,牙齒咬著嘴唇,不想讓更多的聲音出來。

陸安看到了那個表情。

嫌棄的,彆扭的,明明身體已經爽到在發抖了嘴巴還不肯放軟的許醫生。

他抬手抓住了許唸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從檯面上扯起來,逼他看鏡子,“看看你自己。”

許念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複雜到了極點,嫌惡、恥辱、快感、憤怒、無力,所有的東西攪在一起糊在臉上。

陸安的手擼動的速度加快了,手腕抖動著,掌心裹著許唸的雞巴從根部到龜頭快速地套弄,拇指每次經過龜頭的時候就在馬眼上碾一下,前列腺液被碾得四濺。許唸的腰在發抖,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洗漱臺上了,兩條腿幾乎站不穩,膝蓋在往內扣。

“我要……“許唸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說清楚。”

“……射了。”

陸安的腰最後猛頂了幾下,每一下都操到最深處然後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捅回去,囊袋拍在臀肉上的聲響在洗漱間裡嘭嘭地響。許唸的雞巴在陸安的手裡猛跳了兩下,精液從馬眼裡射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濺在了洗漱臺的檯面上,有一股飛得遠濺到了鏡子的底邊上。他的穴口在射精的時候痙攣著收縮,腸壁裹著陸安的雞巴箍緊了又鬆開,一陣一陣地吸。陸安被他的穴肉吸得也到了,腰往前頂住不動了,雞巴埋在最深處,精液灌進了腸道里。

兩個人趴在洗漱臺上喘了好一會。陸安先退出來,雞巴從穴口拔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溼膩的"啵”,精液混著潤滑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順著許唸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許念撐著檯面直起身,膝蓋還有點軟,他扭開水龍頭,彎腰用手捧了水洗臉,冰涼的自來水衝過他發燙的臉頰。他又擠了牙膏重新開始刷牙,把嘴裡所有殘留的味道都刷掉。

陸安也走到旁邊的水池洗了把臉,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手,把短褲提好,歪頭看著許念刷牙的側臉。許唸的神情已經恢復成了那種慣常的冷淡,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牙刷在嘴巴里規律地移動著。

陸安看到他眼角還有那麼一點泛紅。

許念漱了口,把牙刷放回杯子裡,拿起檯面上的毛巾擦了臉和嘴。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步都有條理,毛巾疊好放回架子上,水龍頭擰緊。

他轉身要走。

“彆著急。“陸安靠在洗漱臺的邊沿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歪著腦袋看他,“許醫生,別急著走,還有事要麻煩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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