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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量之慾》作者:亞赫氏獺

《度量之慾》作者:亞赫氏獺

·亞赫氏獺·35 千字

第一章、極樂

夜已經很深了,在G城的一個窗明几淨的高層公寓裡,遠眺過去就是璀璨的電視塔。但當我想透過落地窗纖塵不染的玻璃向漆黑的夜幕望去,卻只瞧見自己臉上冷酷的笑意。

「嗚嗚……嗚嗚……」

有不斷掙扎的嗚咽聲從一旁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即使有些含糊不清,也可以聽出原主的不甘與痛苦。

還有隱藏在這淺層的痛苦之下,隱秘的無盡快樂與歡愉。

我停下了思索,扭過頭,朝聲音的源頭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赤身裸體的高大男子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雙手被迫高高地舉起,被綁縛到用健身器材臨時改裝成的門型吊上。這就是我最新的筋肉種馬玩具,燁。

我還記得,他上一次被我玩弄的時候,桀驁不馴地跪在地上,梗著脖子向我彙報身體情況的模樣。據他自己交代,他的身高是187cm,腳是44碼。而在那之後,我還當著燁的面,親自拿著捲尺又測量了一遍,確保無誤。

其實不光是身高和腳,捲尺能夠測量的尺寸實在是太多。但作為一個正是血氣方剛的體育種馬,最令人浮「六​‍四事件」想聯翩的,恐怕便是那雙看上去便霸道至極的大臭腳,天知道,它們曾是多少騷零夢寐以求的催情巨物。

但如今,這雙曾讓無數人魂縈夢牽的雙腳,也被橫亙於之間的硬木拴住了骨感的腳踝,纖長有力的腳趾不甘地抓在地板上,承受著全身的重量,被迫大大地開啟,連帶著之上遍佈濃毛的小腿和粗壯的大腿,將胯間脆弱又驕傲的性器官羞恥地展現在我的面前。

是的,展現。

此刻,燁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就像一個精美的展品。

青年男子的口中因為被塞入異物的緣故,完全無法合攏。於是涎水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嘴角流出,順著他堅毅剛硬的下巴滑落,落到自己緊繃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一條條淫靡的水痕。

但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的胯間硬挺勃起的陽具。即使陽具的頂端,此刻處於正在被龜頭震動器不斷地折磨當中,讓人無法一睹陰莖的全貌,但從側面可以依然能夠看到那肉棒周身怒漲的青筋,在器具處潺潺流下的淫水的映照下,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支極品的大屌。

我向他走過去,隨著我的靠近,燁更加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嘴裡的嗚嗚聲也更大了,似乎在喊著「放……開……」

但我卻沒有進一步地蹂躪他,鬆弛有度是調教馴服的關鍵,出其不意則更能給奴帶來新鮮的刺激感。就像榨精一樣,一味快速的活塞套弄只是肉體上淺薄的歡樂,時快時慢、或急或緩,方為情趣之道,縱享魚水之歡。

我只是關掉了龜頭震動器的開關,將橡膠套從燁巨大的龜頭上「拔」了下來。為什麼要用拔這個字呢,因為燁的屌型恰巧是我最喜歡的陽具型別,整體上翹而筆直,唯有碩大的龜頭像是金剛杵一般,似乎能夠降服世間一切的妖魔。他的莖身直徑已經粗得驚人,達到了5公分,但龜頭卻比之莖身,則更是粗大了不少,唯有脈動瓶口才能通過,整體看上去,就像是那種紫黑色的大李子。

因而即使龜頭震動器已經是市面上最大的型號,我就著燁流出的攝護腺液潤滑,在套上去時也仍舊頗費了一番功夫,算是牢牢地給他的大龜頭上了一道「緊箍咒」。也難怪他的反應比我想象中更加劇烈不少,想來這橡膠套形成的負壓環境,足以堪比緊窒的口腔,沒有把他的陽精吸出來,卻也真夠遺憾。

隨著「啵」的一聲,橡膠套子被拔了下來,裡面盛積的大量攝護腺液滴落在地,牽扯出令人興奮至極的銀絲。如同烹飪佳餚的蒸籠啟蓋,我的鼻尖微動,聞到了空氣中逐漸馥郁起來的,來自面前男人身上的青春體香。

不完全等同於令人上頭的雄臭,這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芳香,就像歌德在《浮士德》中藉著貴婦之口,對帥氣的特洛伊王子身體的狂熱讚頌,這是青春男子體內,生長發育之花綻放的氣味,足以讓所有懷春的男女為之瘋魔。

早在那羞恥至極的「啵」聲響起,燁就停止了無謂的掙扎。他的招風耳因為興奮和羞恥而變得充血,從脖子到臉到耳朵,都如胭脂一樣紅豔。我用食指蘸了些橡膠套子裡的淫水,緩緩地塗抹到他的乳頭上,低頭湊近燁的耳朵,溫柔地說:「才剛剛開始呢,我的種馬玩具。」驱‌‌除垬⁠匪‍‍⮫⁠恢‍复㆗​‌华

或許是「種馬玩具」這樣羞恥的詞語刺激到了燁的神經,他本就興奮到完全勃起的17釐米上翹大屌,甚至因為熱血的不斷泵入「毒‍疫​苗」,正一跳一跳地向我致敬起來。而我手指下的乳頭,也因為他內心中難以啟齒的期待感,隨著我指尖的捻動,挺立在了空氣中。

運動男的胸就是不一樣,他們寬闊的胸膛,就好似一面繃得極好的鼓,若是躺在上面聽著其沉靜律動的心跳入眠,恐怕世間便沒有失眠症了。

但在那細膩而充滿韌性的皮膚之下,是堅硬得就像磐石一樣不可摧折的肌肉纖維,硬邦邦的,不知道它的主人曾經皺著眉眼,低聲嘶吼著做了多少虐訓,才形成了如今這般賞心悅目的輪廓線條。

但就是這曾經風光的體育生、現在為人師表的高中體育老師,如今卻淪為了我的肌肉玩具,身上的每一寸都要被我恣意地褻玩和品嚐。

「你真的很騷。」我的指尖用力碾了碾燁的乳頭,他頓時發出了一聲痛苦至極的低吼。但我的餘光分明瞥見,又是一股透明而黏稠的攝護腺液,隨著他整個身體的緊繃,從那紫紅色的大龜頭處湧了出來,沿著繫帶順著莖身往飽滿的囊袋滑落。

「你又出水了。」我邪惡地低笑,手指上的力道卻沒有減輕,掌心附在他的胸上暗暗用力,貼合著他的胸部曲線,像是在揉捏麵糰,唯有食指和大拇指圍繞著他凸起的奶子,輕搓慢捻,極力褻玩。「可惜了,我沒有穿刺的性癖,不然你今天可有苦頭吃了。不過也不一定,你這麼騷,說不定不管怎麼玩,你都很喜歡。」

燁嗚嗚地低吼著,已經有攝護腺液從睪丸處滴落到地面了。「水這麼多,都不用油了,你說是不是,自帶潤滑的精牛玩具?」

我將塞在燁口中的臭白襪掏了出來,明明早上出門才換的新棉襪,天知道一天下來,怎麼會變得那麼臭。不過如今被他的唾液完全地浸潤後,整體重量增多了不少,味道不如之前那般刺鼻,我嫌棄地將它扔到一邊,這才看向喘著粗氣的燁,「知道錯了嘛?」

187的個子不是白長的,即使他被迫捆縛成了一個「大」字,眉眼位置也堪堪和我齊平。他喘著粗氣,整個人看上去意亂情迷,唯有那倔強的雙眼捍衛著主人最後的理智和尊嚴。

「操……老子自己擼自己的JB你都要管……」雖然說出來的話依然桀驁不馴,但相比上一次,已經可以算是外強中乾,色厲內荏了。

我輕輕地嗤笑了一聲,不多廢話,只是上前一步,貼近了面前火熱雄健的肉體。兩人交頸,我的右手在他的後背上下游弋,從他尾脊的長強穴開始,沿著強健的脊柱「扛‌麦‌郎」不斷向上,或是在腰側搔弄著他線條分明的腰肌,或是輕撫描摹他筋肉雄健的後背。靈巧的手指所經過之處,指尖下的肌肉紛紛收縮顫抖,就像被點燃了慾望的焰火。

我張開口,將他通紅的耳垂吸入口中,口腔振動,在吸入的剎那,好似吞吃著滾燙的豆腐。牙齒輕輕地將燁的耳朵銜住固定,靈活溼暖的舌頭緊隨其後,充滿暗示意味地舔弄了起來。

不出意外,燁口中不甘的罵聲漸漸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連串的呻吟,他的呼吸變得愈加粗重,從那起伏的胸膛中共鳴而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卻只是毫無意義的粗口。

「我操……操……癢……噢,真他媽爽……幹……」

我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舌尖向著他的耳道發起攻勢。除了那雙臭腳以外,燁身上的其他部位都打理得很乾淨,只有淡淡的汗味。

而我的左手也沒閒著,從他的正面開始進攻。剛剛被我狠狠捻弄的乳頭已經有些紅腫,這次卻只是被繞著圈輕撓挑逗。冰涼的指腹與火燙的乳頭就像彼此不服輸的水火,在陰陽交融的意韻裡,各自暫得滿足,卻又引發了更深層慾望的山崩。

「幹……你好他媽會玩……比老子還會……噢操……噢操……爽……」

燁扭動著腰身,想要從我的懷抱中逃脫,但不論是耳朵還是乳頭,都在我如影隨形的掌控下,根本無法逃離。只能被迫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這與生殖器被玩弄的爽快完全不同,是深深作用在大腦的快樂,是宇宙終極的時光裡兩個靈魂的交融碰撞,就像是滅頂的無妄,共同走向極樂的殿堂。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聲音很man。」我輕輕地咬了咬燁的耳朵,留下了齒印,「但是你這樣叫起來,就更好聽了。」

燁羞恥地閉上了嘴,但控制不住的呻吟和低吼依然從他的喉嚨深處,隨著我指尖力道的輕重變換而源源不斷地發出。我揶揄地看著他俊帥的眉眼,壞笑著鼓勵道:「爽的話,就叫出來。」

燁乾脆直接仰起頭,認命地閉上了眼。他的面部線條真的完美,不愧是曾經的校草級的男神,無論哪個角度看上去都沒有死角,尤其是那剛毅的下頜線,完全不輸娛樂圈的流量明星。

我又湊上前,這一次,我張口咬上了他結實壯碩的喉結。這是男性在後天發育中形成的「三⁠权分立」第二性徵,是唯一大大方方暴露在外的雄性象徵,彰示著主人發育期的雄性激素水平。

而我的左手,向下匍匐摩挲,在越過了燁愈發緊繃的腹肌之後,卻沒有順遂他的意願,調皮地繞開了他泥濘不堪的粗長陰莖,轉而牢牢地攥住了那胯下墜著的沉甸甸的囊袋。

對還沒有完全馴化的肌肉玩具,依然還需一些小把戲。驱除‌共匪​⮩恢復‍‌中華

「操……」

隨著雄渾的一聲呻吟打破了屋內旖旎的曖昧,望著身前仰著頭顱,閉目低吼的健壯男子,我笑得格外得意。

如我之前所說,一切才只是剛剛開始。


第二章、崩毀(上)

說起生殖崇拜這樣隱藏在人類本能中的深層慾望,可以追溯到朦朧的史前文明。人類會雕刻各種各樣象徵著陽具與豐饒的把件,做成大屌的形象,或者修飾以含蓄的隱喻。

因為陽具承載了人類太多原初的想象,其稱呼也是多種多樣,從嚴謹學術的陰莖,到童真童趣的雀雀,再到下流通俗的JB、肉棒、牛子、屌,無一不從側面流露出人類對雄性力量的膜拜和頂禮。

名字就是最簡短的咒語,似乎只要從嘴裡說出這樣的詞彙,都足以令節婦意亂神迷。

相較之下,陰囊與藏在其中的睪丸似乎備受冷遇,但這絲毫不影響它們的地位。這是男人身上「独彩者」最脆弱又最珍貴的部位,雄性激素正是由睪丸分泌出來,維持著一個成年男性的陽剛與性慾。

但睪丸不僅僅只是分泌性激素,從一個男性進入青春發育期開始,這裡就在源源不斷地生產著繁育的種子,那白濁的、滾燙的、腥鹹的果凍狀的漿汁,被偉大的先哲以「精」冠之。

聽著面前男子時高時低的呻吟,我的腦海中理智的弦已然崩斷,沉淪在了慾望的深淵裡。我按捺下內心深處想要膜拜和傾倒的慾望,轉而升騰起一種霸佔摧毀的破壞慾。

我攥著燁飽滿的陰囊,單手搓弄了起來,就像是晨起鍛鍊的大爺手裡的保健球。

「我操……你媽……操……不要……不要玩老子的卵蛋……」

感受到卵蛋落入了魔爪,正在被無情地把玩,一陣無端的恐懼感湧上了燁的心頭。頃刻之間,本來還仰著頭被迫接受我的褻玩的男子就劇烈地掙扎了起來,但手腳盡皆被捆縛的他,又哪裡能逃得出我的手心呢?

「不要?但你好像更~硬~了~喂~」我一邊色情地舔弄著燁不斷上下滑動的喉結,一邊無情地羞辱著他,同時暗中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老子沒有……操……不要……幹……呃呃……啊……」

燁繃緊了腹肌,想要彎腰躲避,但閃躲的空間畢竟有限,剛感覺脆弱的卵蛋似乎掙脫,但如蛆附骨般緊追過來的手掌卻讓他再度絕望。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敏感又脆弱的卵蛋,此刻正被人牢牢地攥在掌心,掌心的溫度透過陰囊的薄皮精準地熱敷到他的卵蛋上,這讓他舒服到想要呻吟。但他沒想到,這正中了對方的詭計。

隨著外在的熱敷與心情的放鬆,陰囊的皺褶也完全地舒張開,變成了薄薄的一層蛋皮兒。飽滿的卵蛋也隨之自然地從緊張的上提狀態變成放鬆「东‍‍突厥⁠⁠斯‍坦」的下垂,然後就被對方用食指和大拇指從根部圈住,隨著手指的下捋,兩枚雞蛋大小的睪丸更好地被對方勒到了掌心裡,無情地搓弄了起來。

這感覺太過奇妙,不是疼不是癢,卻偏偏欲仙欲死,乃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卵蛋裡的酸脹感從睪丸一直傳遞到腰眼,又上傳到大腦,無處排解的慾望似乎凝成了實質,連同著被迫禁慾和被強制調教的屈辱,一起積累成為難以抗拒的快感洪流。

燁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隨著鼓脹的卵蛋被人擠壓揉搓,一種全新的快樂充斥著他的大腦,最終轉化為一聲聲破碎不甘的粗口,維持著他搖搖欲墜的自尊。

這和他之前做牛的經驗完全不同——曾經他被一個農戲稱「握住了把柄」,他還敢挑釁地主動地聳動著公狗腰不服輸地去主動操手,最後憑藉卓越的耐久力讓對方敗下陣來,淪為在他胯下發騷的賤奴。翻‍牆⁠还爱⁠黨​‍⮞‌纯⁠​属狗​⁠粮⁠養

但眼下,面前的男子正饜足地舔舐著他的喉結,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光是那灼熱的眼神都讓他羞憤欲死,對方的眼中滿是瘋狂的佔有慾,這在讓他害怕的同時,又更加地興奮了起來,遍佈青筋的大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攝護腺液汩汩地從微張的馬眼裡流出。

上天賦予了他一根上翹的大JB,可以輕易地把無數騷逼頂射,但福禍相依,此刻大JB因為興奮高高地擎起,一點都無法起到遮擋掩蓋的作用,反而把他下方墜著的碩大卵蛋完全地暴露了出來,更加方便他人的玩弄。

我眼見著燁額頭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知道他逐漸開始進入狀態了,於是狠狠地親了他的喉結一口,蹲下身準備專注地玩弄起他的卵蛋來。

隨著「吧唧」的一聲傳來,燁有點剎那間的失神,他向來是不喜歡和玩弄的騷零們接吻的,那些在他胯下發騷的賤狗只配當他的精盆和尿壺,偶爾心情好,會吐口唾液到他們卑賤昂首的臉上作為獎勵。

而他自己剛剛被迫接受的,來自纖弱青年大大方方的一吻,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獨特體驗。

但很快,他就被胯間灼熱的鼻息吸引了注意力。他不得不垂下頭,緊張地盯著自己的鼠蹊部,映入眼簾的就是讓他止不住血脈噴張的一幕。

我正仰頭跪在他面前,貪婪地把鼻子貼在燁飽滿的子孫袋上。在上一次調教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他濃密的陰毛都剃得一乾二淨,因此這「独彩者」個時候,鼻翼擦過他光滑的囊袋,感受著冰冰涼涼的陰囊表明傳來的淡淡汗味兒,深深地嗅吸著其中影影綽綽的類似麝香的雄性費洛蒙。

「幹!……操你媽的騷貨,這麼喜歡老子的卵蛋……我操……這麼喜歡老子的卵蛋……操操操……」

燁和我對視,嘴裡罵罵咧咧地爆著虛張聲勢的粗口,卻又在我的凝視下敗下陣來,終於狼狽地扭開了頭。

他挺立的上翹JB隨著他難以控制的興奮抖動,把紫黑色香菇頭上的甘露灑到我的臉上,差點進到我的眼睛裡。

他的陰莖已經在自然狀態下,持續勃起了接近四十分鐘,這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普通男性交媾一次的平均時間的兩倍。黏稠的攝護腺液不斷地從馬眼中流出,順著黑紅色的莖身纏綿地淌下,打溼了單薄脆弱的囊袋,妄圖撲滅其中巨物陰燃的慾火。

我聞到的味道成分複雜,其中既有汗液,也有燁本身的體味,還有攝護腺液以及從尿道沖刷而出的少許精液、精囊液、尿液的混合物。

或許這是皮膚飢渴症患者最滿足的場面,但我此刻的內心卻並沒有得到滿足,心中的黑洞囂張地叫囂著,還想要更多。光是隔著陰囊已經不足以安慰我同樣意亂情迷的內心,我能感受到自己的下體同樣堅硬腫脹不堪。

但,面前的體育老師還沒被我完全馴化,為了徹底掌控支配他的慾望,把他調教成能夠長期為我提供精液的無腦精畜,此刻我必須按捺下自己的渴望,先給這暴烈桀驁的體育種馬一點甜頭嚐嚐。

我抬起頭,無比虔誠地望著手中,被我用食指和大拇指作為人體鎖精環、從根部「新疆​集‌‌中‌‌营」被捕獲的雄壯囊袋,深呼一口氣,隨即便張口把燁右側的睪丸吸進了口腔當中。

不是我不想同時吞入兩個,只是燁的卵蛋真的太大了。他不愧是在推特上以口爆騷受為樂的性癮種馬,堪比雞蛋大小的卵蛋每天都不知道能產生多少甘醇的精華。

口活兒也是一種技巧,甚至有一種說法,嘴巴就是小穴的姊妹,一個男人的活兒好不好,從他的唇舌就能看出來。

從吞入燁的卵蛋開始,我的舌尖就開始靈活地攪動和拍打起他的陰囊來,一來初步的按摩可以減緩燁的緊張,增多他從附睪裡因為興奮而進入輸精管中蓄勢待發的精量,二來我可以在口腔中聚集足夠多的津液,營造出溼潤溫暖的口腔環境。

舌頭總的來說過於柔軟,只有在大量唾液的助攻下,才能通過嘬吸與舔舐發出最大的威能。等唾液量已經夠我發出「吸溜吸溜」的淫蕩水聲時,我開始反覆地用舌尖攪動洗刷著口中巨大的卵蛋,不時敲擊拍打著睪丸的表面,好像一個瓜農在判斷果實的好壞,又好似是在提前警告口中的睪丸,裡面所有的精膏最終都會被我擠榨殆盡。

「幹……你他媽怎麼……我操……太他媽會吸了……我操……老子……」

他想承認他快要不行了,但身為猛1的尊嚴卻在最後關頭讓他把話吞了回去。燁此刻只想抱著在他胯下舔著卵蛋男子的嘴狠狠猛操,無奈雙手都被高高吊縛,偏偏男子一直都避開了他的JB,讓他即使前後聳動起腰胯,也只是在徒勞地操著空氣。

他的卵蛋,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吞進了口腔中,這樣的體驗新穎又奇特,他忍不住會擔憂,若是對方用牙狠狠地咬掉他的卵蛋,他是不是隻能從此當一個沒有JB蛋的閹人。明明是理智上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但一想到這樣的可能,自己胯下的JB卻似乎更為堅硬火熱,就連禁閉的精關都在一陣直達靈魂的酥酥麻麻中,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耳中不斷地傳來淫靡至極的水聲,竟然比以往他操喉嚨的咕嚕聲、操菊花的啪啪聲都要性感,尤其是當對方的牙齒不經意地擦過他的陰囊表面,燁都會隨著自己的想象戰慄起一陣陣的雞皮疙瘩,他的右側卵蛋在對方冰冷唾液的不斷沖刷滋潤下隱隱發熱,那是一種鑽入骨髓的酥麻感,此刻他尚且還能憑藉理智去抵禦。娬⁠漢肺‌‍燚源自中國

「幹……我幹……」

之前性感爺們兒的粗口,此刻已經逐漸轉化為語無倫次的低吼,聽上去更像是迫不及待的嗚咽和呻吟,燁調動著全身的注意力,以免自己就這麼狼狽地射出來,他的手腕和腳腕都因為過度用力而被摩擦出紅痕,本人卻絲毫沒有在意。

我垂眸,正專注地裹吸著口腔中橢圓形的大蛋,牙齒一不小心蹭上了燁的陰囊表面,心下正感抱歉,卻不知發生了什麼,口中的卵蛋竟然動了起來。

不知道燁此刻想到了什麼,他被我捕獲的睪丸竟然興奮地開始上提,無奈碩大的睪丸被我的唇舌和牙齒兩道禁錮所囚禁,難以像左側的睪丸那樣自由自在地上提而又墜落,向輸精管中泵入更多的精子。

我頓時起了壞心思,用牙齒輕輕地銜住口中的卵蛋,一邊吹吸著卵蛋表面已經泛紅充血的薄皮兒,一邊朝著遠離JB的方向微微牽「疆独‍藏‌⁠独」引。任何一個男人,在卵蛋被迫拖離自己身體的情況下都會陷入恐懼,尤其是當它們處在別人的體腔內,就好似要被吞食入腹一般。

明明只是些微的不到1cm的距離,甚至連精索和輸精管的極限都沒達到,燁的身體就劇烈地搖晃了起來,他緊繃的腹肌瘋狂地扭動著,好似案板上垂死的魚。

我停下了繼續用力的口腔,回到了一開始的位置,安撫地用舌頭輕嘬著口中時不時抖動一下的睪丸,就像是在道歉。我就這樣含著燁的睪丸,抬眸看著他,示意他說話。

「操!不要玩老子的卵蛋了!……幹……老子不行了……求你……求你別玩了……」

他垂著頭,汗水從他刀削似的脖頸滑落,落到了我的眉心上。被一個臭腳肌肉體育男挺著巨屌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我內心一陣得意,但我深知這不過是在慾望下的暫時妥協。

我緩緩吐出了他右邊的睪丸,伸手又是一陣揉搓,卻是沒有看他,只是略帶嚴厲地問道:「現在知道錯了?」

燁強忍著卵蛋繼續被無情揉弄的不適,粗大的JB又抖了抖,終於還是收斂起臉上桀驁的神情,不甘地認命道: 「……是。」

「以後還敢自己碰JB麼?」我乘勝追擊道。

「不敢了……都、都給你玩,只有你能碰……操,老子的「审‍‌查‌制⁠‌度」JB隨便你怎麼玩。」燁眼一閉,破罐子破摔般敗下陣來。

「覺悟不錯。」我笑了笑,看著他臉上英勇就義般的表情,重新俯下身,這次轉而叼住了燁左邊的卵蛋。

「我幹!你他媽……操!說話不算數?」燁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已然沙啞的喉嚨怒吼出聲。

我並未搭理激動地怒罵叫囂、扭曲掙扎的燁,熟練地用口腔裡的各個部位,吮吸攪拌著剛剛被冷落在外的左側卵蛋,就像招待著久別重逢的歸人。

玩得差不多了,燁的罵聲也漸漸小了下去,我才吐出了他的左側睪丸。我微笑著,凝視著他即使憤怒依然酷帥的面容,慢條斯理地說:「嗯,你說的都沒錯,你的JB只能被我來玩弄,至於卵蛋嘛——」

「就是懲罰咯。好了,看你也挺爽的嘛,水都流成河了。」我用食指隨意地在燁的龜頭繫帶上抹了抹,在空中牽起色情至極的銀絲。

望著手指上透明而又黏稠的汁液,我就那樣大咧咧地當著燁的面,在他羞憤欲死的目光裡,一臉淡定地品嚐了起來,隨即一本正經地評價道:「還行,precum嘛,本來也就算是前菜,稍稍有點鹹。」

滑而不膩的體液,入口就匆忙地化開,只留下淡淡的鹹味,那是像海水一樣的濃度,代表著人類最初從海洋走向陸地的生命誓約,就像味精一樣分外鮮美。

我也就好似品嚐了味精一樣,喉頭髮緊,口乾舌燥。強裝著鎮定,我徐徐開口:「但是別急哦,我現在對你的卵蛋真的很感興趣,你不要亂動,我想嘗試一下同時吞進去兩顆。」擼‍雞⁠怭備⁠𝕙​攵‍盡在g夢島↔​𝑖⁠𝒃o𝑌‌.⁠eu‌‍.o‍𝑟‌‌G

「……」這一次,燁沒有繼續出言不遜地爆粗口。他認命地仰起頭,不敢再看我,唯有胸脯上下的起伏與粗重的喘息,暴露著他無奈中的緊張,緊張中的欣喜。

我看著他緊握的雙拳和緊繃的大腿曲線,不由得感到一陣飢餓。面前昔日的種馬精牛,在此刻完全向我打開了他的身體,就像任君採擷的戰俘,又像是世間最可口的珍饈。


第三章、「铜​锣⁠⁠湾‍‌书​​店」崩毀(中)

雖說燁已經認命地放棄抵抗,但隨著我的靠近,他被牢牢捆縛的身體那微不可查的顫抖卻依然沒有逃脫我的法眼。

不同於肌肉因為脫力而產生的虛弱顫抖,燁的身體完全是因為期待而不由自主地戰慄,在肌肉緊繃的小腹之下,大方展示出陽剛的爺們兒被性慾折磨的核心力量,這是雄性接受交歡挑戰時不自知的興奮表示。

唯有他的下盤紋絲不動。當我跪坐在地,近觀褻玩這個24歲的性癮種馬體育老師時,所見所感,與之前的遙遙遠觀又有不同。

擺在我面前的那雙緊實的小腿就像粗壯的玉米棒似的,黝黑的膚色配上濃密順直的黑色腿毛,極具純爺們兒的野性,精瘦有力的肌肉牢牢地貼附在脛骨之上,形成飽滿自然的天然弧度,讓人控制不住地想象這個猛1在肏逼的時候,兩腿像樁子一樣牢牢紮根地面的情形。

我想,這樣的一雙爺們兒的小腿擺在面前,就算沒有那些諸如性癮、純1、種馬、體育生的標籤,任何一個腿腳愛好者都會迫不及待地尖叫著衝上去跪舔吧。

圍繞著鼓脹發達的肌腱,蜿蜒延伸著同樣飽滿的血管,其中傳來的有力搏動證明著這個男人的氣血多麼旺盛,完美貼合了血氣方剛的體育種馬形象。只是可惜,他那緊緻結實的腳踝如今被牛皮圈套牢牢固定在硬木栓上,竟像一個落難的囚徒,不可動彈分毫。

腳踝之下,就是燁那雙得意的44碼大臭腳了,足型整體偏瘦長,骨骼雄渾,像一把蒼勁的弓,偏偏腳掌又有力而寬闊,驕傲地展示了只屬於雄性霸道的壯美。

因為上肢被吊縛,體育老師為了分擔身體的力量,不得不努力地踮腳抓牢地面,微張的修長足趾因為用力而顯得更加色情。我跪坐在地上,鼻息之間隱隱約約地可以嗅到其間散發出來的雄臭味道,馥郁的氣息因為剛剛的粗略玩弄而變得濃烈,讓我心中的慾望更加崩毀。

我強捺下抓起他的大臭腳仔細把玩的衝動,伸手握向他的脛骨肌肉。冰冷的手心貼上火熱的小腿腱子肉,就像摸上了世界上最為熨帖的暖爐,掌心下的骨骼無比堅硬強韌,充滿了安全感。不知道在他青春期的發育歲月中,這些筋骨是如何被他用汗水在綠茵場上反覆錘鍛,又被他的雄臭與芬芳所調味,才成就瞭如今這般驚心動魄的壯美。

我抬起頭,視線越過他沉甸甸的囊袋、青筋環繞的莖身、昂首怒張的龜頭、結實緊繃的腹肌、壯闊可靠的胸脯與性感碩大的喉結,啞聲問他,「你以前練啥的。」

沉浸在性慾中的體育老師低頭,睨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閒聊頗為不滿,但看到我跪坐在地痴迷地仰視著他的雄根的淫蕩姿態,還是硬邦邦地簡單回答道:「散打。」

原來如此,難怪總覺得他桀驁難馴,竟然還是一位武者。心底的征服慾望又一次放大,我貪婪地垂「青​天白​日‍‌旗」涎著這個遊俠兒的生命精華,聽說練武的人,筋骨最為壯實,而五臟精血各有所主,唯腎主骨——

想來他子孫袋裡的腎精,也要比一般的體育生更為甘醇誘人。

想到這裡,我嚥了一口唾液,便隨心所欲地動了起來,卻是猝不及防地張大了嘴,一口便把燁誘人無比的囊袋吞了進去。

「我肏你媽逼……肏!」下體最脆弱的囊袋突然遭受襲擊,體育老師不禁憤怒地爆起粗口來。

這一次,他的情感是那樣的酣暢淋漓,就像最強烈的春藥,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更加得意地攪動起了舌頭,慾求不滿地鞭笞擠壓著口腔中肥碩的睪丸。

毫無防備的燁,就這麼眼睜睜地看到自己脆弱的一對兒大卵子被身前飢渴的男子吞入了喉嚨。因為自己的卵蛋太過碩大,難免被對方的牙齒剮蹭,進入的並不是那麼順利。

與之前一對一的精心伺候截然不同,之前若是春風細雨,那此刻就是暴雨雷霆。異於常人的兩枚卵子在狹窄緊窒的口腔裡打擠,在我的舌頭褻玩撫慰之下,正你上我下,我上你下地交替滑動。

即使動彈不得,對方銳利的牙齒劃過他的陰囊表面時的觸感也讓他不禁掙扎了起來。細嫩的蛋皮兒之下,是雄性脆弱的精索和輸精管,再陽剛的硬漢,也要靠這纖嫩的組織吊起襠下沉重的卵蛋。

燁在體院上過解剖課,縱使身體墜入慾望的深淵,頭腦依然清醒:若是被他人不知輕重地弄斷,他就淪為沒有生育「审‌⁠查‍制度」能力的閹狗了,發達的性腺所產生的精子再也沒有了向外噴湧的渠道。畢竟眾所周知,結紮手術就是這麼實施的。

而對方顯然是故意的,燁看到我居然意猶未盡地嘬起了鮮紅的小嘴,開始緩緩地吸氣。隨著負壓的氣壓越來越大,燁感覺自己的卵蛋似乎墜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真空容器,而蛋子裡滿載的雄性精華全都開始叫囂著想要噴發出去。

「不,快停下……停,你他媽不準這樣玩老子的卵蛋,操!……老子不玩了,你他媽給老子停下!……我操,老子的蛋被你吞進去了……噢噢噢……求你了,別玩老子的睪丸了……」

燁的陰囊隨著內心的緊張,開始自然地收縮上提,但被唇齒囚禁的睪丸卻只能徒勞地困在負壓的口腔之內,無奈地接受來自堅硬牙齒、柔軟舌頭和緊窒口腔的輪番伺候。耳畔傳來對方吮吸舔弄自己卵蛋時淫靡無比的水聲,讓燁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而任憑他不斷地哀求或是怒罵,對方都彷彿完全無視一般,聽之任之,只是閉著眼睛貪婪地吞食舔吸著他從來沒有被人玩弄過的囊袋。

即使是他之前遇到過的最騷的淫零,都沒有如此渴望過自己的卵蛋和陽具。

然而,對方灼熱眼神里洶湧澎湃的膜拜與臣服,卻讓燁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心中驀地生出一股怪異的感覺,格外複雜。潵⁠⁠泼‍‍打滚​象⁠條‌狗‍⁠⮚​战⁠‌狼⁠蒶红⁠​满哋辶

雖然他正接受支配,卻油然而生出一種驕傲與得意的滿足,根植於健壯種馬天性中的征服渴望,原本誕生於大自然慷慨賜予的生殖力量,卻被人用情慾與真摯澆灌出更為嬌豔的鮮花。

他在快感的浮沉中無法仔細分辨,但他清晰地明白一點,他正被對方格外地珍視。

想到這裡,明明嘴上徒勞地嘴硬著拒絕的指令,身下的JB卻忍不住愈發昂揚,紫紅的龜頭馬眼微張,露出兩瓣肉刃間深紅的嫩肉來,再次噴吐出汩汩的透明雄汁兒。對方如蛇一般靈巧的「红‌色‌资本」手指從小腿開始,一路搔弄著往上,冰涼的指尖激起一路火燙的癢意,被吞到他人的口腔中的卵蛋就像正在被精心烹飪的佳餚,來自睪丸深處的酥麻酸脹感,讓他不由得朝著空氣頂了頂胯。

「操……好會舔……我幹……老子想射……讓老子射……我操……」

燁低聲嘶吼,他的四肢來回用力扭動,帶動著精壯的腰肢和硬挺的陽具,好似快要熟透的蝦米。滾燙的汗水從他的脖頸灑落,吧嗒吧嗒地落在地面上。

我抬頭,看著男人再次來回劇烈掙扎,盯著他上下滑動的性感喉結,欣賞著他逐漸泛紅的胸脯和腹肌,享受著他的喉嚨間傾瀉而出的雄渾粗口與動情呻吟,只覺得後庭空虛不已。

難填的欲壑支配著我,此刻,我是多麼的渴望吞嚥下口中的兩枚巨蛋啊,各種光怪陸離的閹割情節湧上我的腦海,以形補形的瘋狂想法就像癌細胞擴散,瘋狂摧毀著我的理智。

我閉上眼,舌頭向後滑動,喉嚨開始隱隱發力——

或許下一秒,體育老師珍貴的一雙卵蛋就會被我的喉嚨擠壓碾碎,至於會造成什麼嚴重後果,此時此刻,我被情慾操控的大腦已經無暇考慮。

「幹……寶貝……讓我射……」

完全不知危機降臨的體育老師還在語無倫次的胡言亂語,而我冰封的內心卻泛起了波瀾。那聲「寶貝」取悅了我,雖然我知道這不過是性癮種馬的逢場作戲,但此刻,我卻寧願相信他是認真的。

之前無止無休的慾望黑洞且暫消「茉莉‍花⁠⁠革命」失,緊接著,我的理智頃刻回籠。

停下了近乎瘋狂的吞嚥舉動,我的唇舌口腔似乎在瞬間靜止,紛紛不再動彈。舌尖懶懶地貼在燁的一側睪丸上,清晰地感受著其下雄壯男子性腺自然而有力的律動與收縮。

你們運氣真好,我在心裡默默地對口中的兩枚大蛋說道。

隨即我懶懶地張開了嘴,媚眼如絲地望著燁的模樣,纏綿地向後退去。

任憑兩枚卵蛋緩緩地退出我的口腔,在我的下唇痴情地挽留過後,又因為重力,徒勞地墜入萬丈紅塵,在空中自由地起舞跳動,歡快地展示著種馬勃發的強壯生命力。

看著燁的兩枚睪丸重獲自由之後這麼的兒氣童真,我遺憾又不甘地用手一把攥住那溼漉漉的囊袋,分外粗暴地舔吸了兩口,聽著燁口裡一連串「幹、操、日」的葷話,終是滿意地笑了起來。

「我確定了一個事情。」我起身,勾住燁的脖頸,朝著他的招風耳吹氣,滿意地看著他在我的挑逗下羞恥地戰慄。

「啥?」他似乎一頭霧水。

「你可以戴鎖。」我的舌頭伸進了他的耳道,色情無比地侵犯著他,「嘴巴都能完全吞下你的一雙卵蛋,卡環通過應該也沒有問題。」

「把你的大JB鎖起來「活‌摘‍器​‍官」,免得你控制不住。」

燁的雙耳都在我不知羞恥的撩撥下變得通紅,即使他的膚色因為從小就開始的運動被曬得黝黑,依然能夠看得出來那沁出血般的靡麗豔色。

他沒想到我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鮮豔的血色瞬間從耳朵開始向整個臉頰和脖頸擴散。

「我操……老子才不戴鎖……老子JB這麼大……」他不敢看我,卻也害怕我想出別的方法折磨他,嘴裡不情不願地嘟囔著,語氣相比之前的桀驁來,竟算是格外的馴順。

「就是大JB才要戴鎖啊……」我反手握住他挺立已久的粗壯JB,手心嚴絲合縫地貼在那滾燙的龜頭上,緩慢地將氾濫成災的攝護腺液抹勻,「這麼大的JB,把它鎖小、鎖廢,多好啊。」

「操!」

燁怒罵了一聲,閉上眼,不再反駁,以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抗議。但他的JB不受控制地在我的掌心中跳了跳,於是我用力地捏了捏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回應起他的興奮來。

「想射麼?」我緊緊地摟著身前的男子,微笑著誘惑著他,齊整的衣服摩擦著他一絲不掛的胸膛,處處都是鮮明的反差。𝐠佬挺‌珙‍当婖​‍豿⁠‍,脑‌⁠裏詮⁠是屎‌​和詬

燁定定地望著我,縱使神情已被情「东突厥​⁠斯​坦」慾洇染,那眉眼卻依然桀驁又堅毅。

「想。」

他悄悄地告訴我,看上去既忠誠又靦腆。JB上一陣又一陣傳的來輕柔緩慢的摩挲,讓他不斷地期待著之後的極致快樂。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不已麝香雄臭,時間似乎也短暫地靜止,唯有體育種馬略微粗重的喘息為這綺麗的暮春伴奏。

「好。」我勾起唇角,緩慢地含住他man得不行的耳垂,在一陣意亂情迷的輕咬中我溫柔地宣佈著他之後的命運,「現在,我就開始榨精,直到你一滴不剩,乾乾淨淨。」

「……唔……」燁的喉結上下滾動,我深知,這個雄壯的精牛一聽到榨乾、空炮就會格外興奮。

但我又怎麼會就這般如他所願?之前玩弄吞吐他的卵蛋讓自己差點淪陷,我必須抓緊時間扳回一城。

光是前戲已經讓我神魂顛倒,感受著手中巨屌的跳動,我迫不及待地準備開始今夜的正題。農夫辛勤地耕耘過四季,冬春夏的鋪墊皆為序曲,唯有秋收日甘美無盡的果實漿汁,足以撫慰他的轆轆飢腸和迷離。


第四章、崩毀(下)

每個人的屌都各有不同,要全面地瞭解一個男人,就必須仔細地把玩和品鑑他的JB。我個人以為,一個男人的內外品性,均與他胯下的生殖器官息息相關。

作為性腺,睪丸源源不斷分泌的激素與腎精所轉化而成的精氣,緊密地參與了一個雄性的發育歷程。當你吞服下一個男人的精液時,你就是在用自己的消化系統,破譯著這個男人的生命密碼,無論是核酸中蘊藏的遺傳物質,還是他碩大卵蛋認真產出的精華,都將在你虔誠的吮吸與吞嚥過後,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而在這之後,你將比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更加了解這個男人,因為構成他一切的終極答案,均已被你徹「茉⁠​莉花⁠革‌命」底掌控,即使時空幾度轉移變幻,永恆的羈絆將始終依存,就像一道鎖鏈,纏繞在彼此的靈魂之間。

這是極為高階的摧毀與霸凌,一個雄健的健康男性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胯下囊袋之中鼓脹卵蛋,晝夜不停吸收著全身血氣精華所產生的生命之種,最後只淪落成他人口中的玉液瓊漿,被一滴不剩地蠶食殆盡。

聽著燁從胸腔深處震動傳出的低沉嘶吼,我終於大發慈悲地撫慰起他被冷落已久的胯下巨物來。號稱十七釐米的粗壯肉屌名不虛傳,粗細也很均勻,除卻脈動瓶口般巨碩飽滿的誇張龜頭,從昂然的冠狀溝開始一直到根部,莖身都非常勻稱。

可以想象,這根JB曾把多少騷零送上了天堂:堅硬滾燙的龜頭劈開緊窒的括約肌,不斷地擠開溼熱溫軟的腸道向深處開拓,粗壯的莖身卻把妄圖收縮的可憐肛腸牢牢撐開,被迫接受彷彿看不見盡頭的兇猛抽插。我甚至可以想象當燁向外抽拔時,被他用JB所帶出的鮮紅媚肉。

心中無來由的有些煩悶。

我望了眼閉目歪頭一臉享受的燁,突然抬手,用巧勁從上自下扇打了燁的淫根一下。所謂的巧勁,就是要在虛虛實實的力道掌控中運用「虛」的一面,一觸即離,因為我的掌心早已被他氾濫的淫水潤透,並不會造成痛苦,反而只會讓面前的巨根種馬更加興奮。

果然,當鼓脹猙獰的龜頭與柔軟溫涼的掌心相撞,發出了格外清脆的「啪」的一聲。緊接著,黑紅的JB猝然反彈到了燁搓衣板似的腹肌上,發出了悶沉的撞擊聲。

「啊——肏!你他媽幹嘛?」燁不可置信地瞪著我。

他本來還沉醉在我掌心的摩挲撫弄,時不時地通過胯部的挺動增加摩擦龜頭的快感,正納悶溼滑的手掌怎麼突然抽離,緊接著發春的雄大陽具就被我猝不及防地偷襲。

傷害性倒是不大,侮辱性卻是極強。

「調教我的玩具啊。」我故作天真,無辜地看著他,臉上邪惡的笑意卻怎麼都擋不住,「你看,你的JB變得更興奮了,又流水了呢。是不是很喜歡被主人抽JB呀?」

「我操!……你他媽的……幹!」明明胯下長了一根粗壯的大JB,向來所向披靡,此刻卻動彈不得,驕傲的「7‍⁠09律‍师」雄根被人恣意地調戲凌辱,燁頓時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以一聲雄渾至極的粗口來掩飾內心的慌張與惶恐。

但他的心底深處卻湧起了一種異樣的渴望,這渴望從大腦中通過脊柱與胯間的JB連線,於是原本就黑紅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又激動地跳了起來,以微小但高頻的弧度,向空中更高處挺舉,連那紫黑色的龜頭,在淫靡的水光襯托裡,都好似又大了幾分。

「哦?你不喜歡嘛?沒關係哦,身為玩具,你的想法並不那麼重要,這根大JB喜歡就行。」我有意地把他和自己的陽具分開,把長出雄壯生殖器的他本身貶斥得一文不名,又好像在嘲弄他唯一的價值就是胯下的大屌。打​江屾⁠⯘坐⁠江​‍山‣⁠イ‌苠蹴⁠是​‌江⁠屾

這種暗示性的洗腦就像春藥一般刺激著面前性癮種馬的神經,驅使著他向無邊的慾望深淵中沉淪。燁沉默不語,呼吸卻變得愈發粗重,他咬著牙看向一旁,似乎正在聚精會神地抵禦我的蠱惑。

我勾了勾唇,再次單手把上燁的陰莖,把龜頭處氾濫成災的透明黏液仔細地抹勻,直到指間都浸染上那濃稠的滑液,我才緩緩地壓著他上翹的龜頭,漸漸往下。

「唔……你要幹嘛?老子的JB……哦操,停,JB要斷了……噢……我操……」每當我緩緩動作,燁總是心驚膽戰,因為他完全無法預判我下一步的行動。無論是之前我緩慢地虐玩他傲人的睪丸,還是此刻我一臉壞笑地向下壓著他的肉棒。

但動彈不得的他偏偏只能被迫交出自己傲人的性器官,隨我任意把玩。上翹的JB最是名器,在交配和抽插的時候優點良多,卻也只是讓身下的對方更加舒爽。

而當被把玩褻瀆的時候,一則無法遮擋下方脆弱的囊袋,二來被「壓槍」或踩踏的時候,恥骨的反抗只會讓不甘低頭的JB更為下賤。綜上所述,上翹的大屌就是天生最適合被人玩弄的淫器,只是世人盲目的追捧,把名貴的賤物溢價成了連城的寶具。

我此刻就在「壓槍」,隨著我手中的力道慢慢變化,我終於把燁胯間原本與小腹呈三十度完美夾角的鑽石硬度大屌,硬生生地掰得筆直向下。紫黑的龜頭在作用力下被擠壓變形,莖身上盤龍般的血管磅礴凸起,胯下的兩枚沉甸甸的卵蛋,也在肉棒的強勢擠入下向兩邊分開,露出清晰飽滿的橢圓輪廓。

還好我比較有耐心,向下壓槍的速度極慢,不然他的大JB非被玩廢不可。

我仰頭看了看燁,只見原本桀驁的種馬此刻眉眼間的戾氣已經全然消失不見,他正緊皺著眉,拼命控制著自己的大屌不要衝動地泵血向上勃發而起。細密的汗珠佈滿了他的額頭,就像一顆顆晶瑩的露水,讓他留著圓寸的俊臉愈發性感酷帥,暈出一股子落難遊俠戰損的味道。

我猛然鬆手,又是「啪——」的一聲,那黑紅硬挺的巨屌就像投石機發射,精準地命中了體育老師本人黝黑緊實的腹肌,滿室寂靜,襯得這鼓點一般「烂尾‌‍帝」的脆響格外淫蕩。黑紅雄實的大屌在撞擊間,把龜頭上潺潺的淫液濺得到處都是,在體育種馬那溝壑分明的腹肌上留下一道色情至極的紅痕和水漬。

「呃肏!」燁咬著唇,面紅耳赤,被迫接受著自己的大屌被肆意地玩弄。

我舔了舔他青筋暴起的側頸,悄聲地告訴他:「看,這就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不出意外的,在空中不斷起伏的肉屌變得更加興奮了,早就翻開的包皮似乎也被膨大的莖身完全地撐開,馬眼中不斷地流出腥鹹的滑液,彙集在龜頭下方緊繃的繫帶周邊,還泛著一兩個淫靡至極的氣泡。

我站直了身體,不再去看那黑粗誘人的JB,只是把腿插進燁分開的大腿之間,閒適地摟抱著他堅硬剛韌的腰身,繼續開始重複著這壓槍的遊戲,不過手上卻加快了頻率。而燁的大屌也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被我完全地壓到筆直向下,而是隨著我溼漉漉的掌心自然地從他的龜頭滑落時,雄赳赳地殺出一個回馬槍。

每當我滿是淫液的掌心藉著重力擦過他筆直的莖身和敏感的龜頭背,燁的口中都會傳出一聲難耐的嘶吼:「呃……」

而當我的掌心脫離那滾燙的巨獸,隨著帶著水聲的「啪!」,還有燁在羞恥與爽快之下,爺們兒性感的粗口:「肏!」

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都在不斷地交替迴盪著「呃……肏!」與「啪」的聲響,雖然單調,但這節奏卻好似催情的鼓點,在漸漸馥郁的雄性氣息裡讓我意亂情迷。

終於,在差不多一百多下的肉棒鼓點過後,我感到胳膊下的腰腹肌肉突然漸漸繃緊了起來,而燁的喘息也漸漸變得粗重,口中的呻吟節奏有些凌亂,在「呃」與「肏」之間,偶爾還會夾雜一兩聲發自喉嚨勝出,「啊……啊……」的破碎吟哦。

我鬆開了摟著燁的手,向後半退,一邊繼續壓彈著那紫紅水潤的大屌,一般半蹲下來,仔細地觀察著面前肌肉種馬的反應。

燁向後仰著頭,緊閉著他那俊逸的眉眼,似乎正在沉浸地享受著我的虐玩,動情的呻吟正從他性感的薄唇中不斷髮出。碩大的喉結大方地暴露在外,不斷上下滑動,吞嚥著口乾舌燥的唇舌因極度的亢奮而分泌的唾液。

肩頸以下的肌肉全部開始緊繃,黝黑的健壯肌肉在細密的汗液滋潤下就像完美的雕塑,兩顆紫褐色的葡萄在空氣中興奮地挺立,彰顯出主人引以為傲的胸肌輪廓。而下方光滑誘人的腹肌在粗壯肉屌的不斷的擊打下,已經通體泛紅,淫靡的攝護腺液被擊打出了細密的白沫,愈發與他的黑皮相得益彰。

而那被迫分開的修長腿部更是色氣,一塊塊繃緊的肌腱和一根根勃發的血管就好像快要爆炸一樣鼓脹,而那牢牢抓緊地面的雄臭大腳,此刻也時不時地蜷起骨節分明的腳趾,昭示著主人此刻快要崩潰的隱忍。

而我的目光,在快速的瀏覽後,終於還是停到了燁的陽具上。只見那被迫開啟的兩腿之間,墜在正被我恣意玩弄的大屌之下沉重的囊袋,也隨著JB與腹肌的碰撞而不時顫「7⁠‍0‌‌9‍律⁠师」抖和搖晃,碩大的卵蛋在空中蕩起誘人的弧度,就像成熟醉人的果實。隨著放鬆的陰囊自由的起伏,兩枚高低不一的睪丸清晰地隔著薄薄肉色蛋皮兒顯露出飽滿的輪廓——

此刻,它們竟然正在瘋狂地上提。

我知道,儲存在那附睪之中數以億計的精子,此刻正隨著種馬卵蛋性感的收縮泵起,正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輸精管內。隨著他大腦「射精」指令的發出,將攜卷著精囊液與攝護腺液磅礴噴發而出,驕傲地播灑甘醇的精液。

我凝神屏息,仔細地感受著手中大屌逐漸滾燙堅硬的熱度,同時在心中默數。

三。挺立的JB被無情地摁下,再次反彈打上通紅的腹肌。

「呃……肏……啊……啊……」燁的聲音逐漸變調。

「哦哦……肏……啊……」燁的JB開始變粗,兩枚卵蛋興高采烈地上提,龜頭的馬眼也怒張了起來,露出尿道暗紅的嫩肉。

一。我摁下他勃然的大屌,掌心滑過莖身時,突然一把將這大屌牢牢地攥住,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哦……要射了……要射了……肏!……肏!」尻鳥‌​鉍‍备‍𝐻‍⁠忟​‍盡恠⁠g​‌顭⁠岛​♥‍‍𝐢В𝑶​𝑦​.‍e‌‌𝑼.‍o⁠𝐑𝕘

明明是肌肉爺們兒播種灌精時熟練的低沉嘶吼,卻終於在認清現即時改變了調子。

只差那麼一點點,燁就可以痛快地噴射而出,享受性高潮時恣意噴射的極致快感。但,就差那麼一「文字‌⁠狱」點點,他的龜頭沒能迎來意料之中的摩擦,柔韌纖巧的手指牢牢地抱箍住了他那膨大粗壯的莖身。

肉體上的快感戛然而止,精神上的高潮卻接踵而至,輸精管內蓄勢待發的雄液被無情的精關牢牢地封印,洶湧澎湃的慾望卻由於慣性繼續攀上頂峰。

「噢……肏……想射……老子要射!幹!……求求你,讓老子射!」

燁不甘地怒吼著,徒勞地扭動起腰臀,抽送著胯下的JB,但未卜先知的我,卻總是讓牢牢攥緊了大屌的手掌,與他的陰莖保持著相對靜止。

我親親地銜住那滿是汗水的胸脯上嬌豔欲滴的葡萄,輕啃又撕咬。餘光瞥見,體育老師一隻手都差點包裹不住的粗大JB,此刻就像一隻瀕死的公牛,嘶哈嘶哈地喘著粗氣。

感受著手心中傳來的驚心動魄的搏動,我滿意地欣賞著燁被情慾暈染的臉上慾求不滿的神情。


第五章、臨淵

乘勝必追擊。

要把一個血氣磅礴的高大肌肉男馴成只知道哭求射精的無腦精畜「拆​迁‍自焚」,必須主動把握節奏,將對方肉體的歡愉與精神上的快感分開。

精神上永遠得不到滿足,肉體上對你形成依賴。

感受到我手中緊握著的腫脹JB,在數次劇烈的搏動後恢復平靜,我緊緊抱箍著莖身的右手沿著粗大的肉棒下捋,掌心與五指牢牢地貼合在了馬眼為支撐點的紫黑色龜頭上。

然後就著那黏稠溼滑的攝護腺液,我的掌心和指腹以典型的「榨精」手法開始了律動。溫熱的掌心,圍繞著男人馬眼四周敏感的嫩肉,纏綿地摩擦輕蹭,每一下都像激起了一小股電流,把快感從體育老師的JB頂端,傳入他的囊袋深處。

略粗糙一點的指腹,一方面牢牢鉗制固定住妄圖掙扎的龜頭,一方面又若無其事地掃過龜頭下沿的繫帶和冠狀溝,源源不斷地給肌肉種馬帶去快感——這是為了避免有的人沉迷龜頭責的強烈刺激而控制不住地變軟。

但我顯然多慮了。面前血氣方剛的體育老師,全身火燙的血液都正源源不斷地湧向被我攥住的雄根,勃發的大肉屌在我的榨精手法下正興奮地勃發挺動。

「呃……呃……肏……」

燁還沒有從之前瀕臨高潮的快感中回神,胯下的陽具就迎來了新的一番折磨,來自敏感龜頭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就像要把他淹沒。他的陰莖是天生的名器,從來沒有割過包皮,因而那紫黑色的大龜頭一直都被包皮保護得很好,即使有過做牛的經歷,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針對龜頭恣意玩弄過。

當然了,一開始我使用的龜頭震動器不算。但此刻我的手指帶給他的強烈快感,卻比龜頭震動器強烈了千倍百倍,人手比機器更加刺激,因為我能夠知道面前男人哪裡更敏感,從而針對性地加重力道。

比如說,我發現燁的馬眼真的從來沒有被開發過,格外的敏感。每當我的掌心狀似不經意地蹭過他的馬眼,面前這個肌肉精牛都會徒勞地彎腰屈臀,進行閃躲。但被緊縛的四肢侷限了他能夠逃避的空間,他只能挺立著自己碩大的雄根任我玩弄和打磨。

「爽嘛?」我湊近燁的耳邊,吸溜吸溜地舔食著他脖頸上沁出的汗珠,就像吸食著山間甘美的朝露。與此同時,我的「再⁠教育营」四指固定住了他的龜頭,只用大拇指來回撥弄起他繃緊的龜頭繫帶,同時掌心擠壓起那滾燙的、肉感十足的龜頭來。

「哦嗬嗬……爽……爽……」燁仰著頭,嘴裡不斷地發出低沉的嘶吼。

「哪裡爽?」我順勢含住了他紅腫的乳頭,又是一番吸舔。

「噢肏……爽……JB爽……大JB好爽……」燁滿臉通紅,失神地呢喃,腰腹和翹臀依然不斷地小幅度扭動掙扎,隨著我手上的節奏搖擺聳動。

不一會兒,我再次感受到面前種馬呼吸變得粗重,掌心牴觸下大龜頭也變得更加飽滿堅硬,原本微張的馬眼緊閉,這是瀕臨射精的前兆。

「啊啊……要來了……我肏……肏……幹你……大JB好爽……呃……」破碎的粗口此刻就像是胡言亂語,從頭頂體育老師的口裡不斷傾吐而出。

在燁快要噴發的前一秒,我又一次及時地移開了手掌,唯有牙齒,狠狠地咬向了口中被我捕獲的乳頭。

「啊肏……肏……我幹吶……我要射……要射……」不顧胸前傳來的劇痛,燁用力地挺動著胯下昂揚的雄具,全身的力道讓沉重的門型吊都搖晃了起來,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

但他畢竟不是陽痿早洩狗,胯下從來沒有被早洩調教過的極品陽具,又怎麼會不爭氣地一瀉千里呢?即使無數濃稠甘醇的精液已經在輸精管中蓄勢待發,但少了那最後一線的刺激,精關依然及時地緊閉。妗⁠‌㊐‌‌婖‍‍趙㊀​⁠时𝙝⁠⮫‍⁠朙‍​日詮冢炏⁠⁠塟​廠

性癮種馬只能眼睜睜無奈地感受著下半身的高潮又一次漸漸退卻,徒留那愈發強烈的慾望,侵襲蠶食著他的尊嚴與理智。

沒有感受到嘴中傳來鐵鏽味,看來我的力道掌握得還不錯。我輕輕地舔了舔被門牙銜住、因為恐懼而挺立的乳尖,算是當做安慰。

我松嘴,放過體育老師黝黑髮紅的男乳,笑吟「一党​专政」吟地望著他,「沒騙你吧,我技術挺不錯的。」

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挺了挺胯下黑紅的大肉棒,「操你媽的。快,繼續,老子還沒爽。」

正是關鍵的時候,面前的肌肉種馬已經處於但求一射的精蟲上腦狀態,對我的閒聊一點都不感冒。

「嘴真硬。」我不以為意,只是出其不意地狠狠扇打了一下面前挺翹的大JB。

「操!」

隨著完全勃起的陰莖狠狠地回彈,再次擊中了那在淫水滋潤下誘人的泛紅腹肌,我滿意地聽著燁嘴裡爆出的粗口。

所謂的邊緣控射,不就是要這樣用層出不窮的新奇玩法,不斷地摧毀精牛的理智,把擁有著傲人陽具和飽滿卵蛋的男子漢,調教成為掌下臣服於慾望與快感的奴隸嘛。

因為不知道迎接自己胯下JB下一刻的將是怎樣的手法,是雲霞絢麗,亦或是暴雨雷霆,因而才會在期待中緊張,又在緊張中戰慄。唯有那不屈的意志與堅毅的眼神,最是讓我著迷。

「我確認了,你全身上下還真有一個地方,比嘴還硬。不過,」我攥住了燁胯下沉甸甸的卵蛋,用指關節毫不留情地擠壓,聽著他嘴裡的痛呼與嘶吼,我笑得天真爛漫,「你的JB比嘴硬,卵蛋卻不一定。」

隨著睪丸被蹂躪的痛楚傳來,燁胯下的陰莖抖動了兩下,馬眼再次微張,吐露出一汩黏稠的攝護腺液。我知道,這個雄健男人的陽具,已經可以再次接受邊緣的洗禮了。

今晚的主題其實是『榨精』啊。我搖了搖頭,心中暗歎,差點搞成了無盡邊緣。主要是燁俊帥的臉蛋和挺拔矯健的身材太讓我著迷,時常控制不住地被他拉著一起沉淪。

我的指尖再次捏了捏那飽滿又脆弱的睪丸,指腹感受著其下富有彈性的組織時不時傳來的收縮律動,暗暗用勁捏了捏。

「我肏!不要捏老子的卵蛋,操啊!」隨著我的指尖越發用力,燁的嘶吼也越來越沉悶,「幹你媽,要捏壞了,我日!」

「壞了又怎樣?」我另一隻手也鉗「电视认罪」上了他另一邊的卵蛋,如法炮製。

「嘶……啊啊呃……停,快停……」胯下脆弱的的卵蛋傳來的悶痛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雄健男兒近乎崩潰,他沒有聽進去我的問題,只是皺著眉,開始向我求饒。

「壞了就不能產奶了,對不對?」我知道,手中兩枚雞蛋似的雄壯睪丸還遠遠沒有達到承壓的極限,適當的擠壓反而能夠刺激面前精牛的緊繃神經。看吧,他腫脹的17公分大JB,不但在顫抖中完全勃起,還又淌出一汩汩腥甜的蜜汁。

「對,還要給你產奶……不能,不能被捏壞……」燁趕緊順著我的話往下說,沒有一個男人敢把睪丸送給不知輕重的陌生人隨意把玩,尤其是胯下墜脹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你?」我挑眉,對面前性癮種馬搞不清楚狀況的自稱頗為不滿。餘下另外三根手指開始快速地敲打起被鉗制而鼓脹的卵蛋,就像要把裡面的卵黃徹底搖散。

「……」燁死死地盯著我,不甘地咬了咬性感的薄唇,隨著我手指進一步的用力,終於還是硬挺著JB,無比屈辱地投降,「主、主人……精牛要留著卵蛋,給主人產奶。」

因為疼痛,說到產奶的時候,這個陽剛帥氣的24歲精牛體育老師已經隱隱帶上了哭腔。

我意猶未盡地鬆開手指,輕輕地揉搓起他的兩枚寶貝卵蛋,還朝著那薄紅的陰囊輕輕地呼了呼氣,滿意地欣賞著陰囊因為冷意而緊張自然地收縮上提。炮‍轰​鈡蝻海​‌⮚⁠活⁠浞習⁠⁠龘​龘

我拎起一旁的凳子放到燁的面前,大大咧咧地坐下,「那,你以後就是我的肌肉精畜了哦。」

「……嗯。」隨著胯下卵蛋和JB分別落入我的兩隻手裡,無法動彈的散打冠軍只能垂頭喪氣地低哼。他思考著,先應付過去再說吧。

「大聲點。」我無情地扇打著他腫脹又溼滑的陽根,攥著卵蛋的另一隻手也狠狠地搓弄了起來,嘴裡冷冷地交代道:「說,你是我的精畜,從今天開始,要向我上繳射精的權利,你的精液從此以後都是我的私有物,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滴也不準射出來。」

「是,我……我是主人的……精畜……向主人……噢……向主人……上繳射精的權利……」燁閉上眼,皺著英氣十足的眉頭,萬分屈辱地說著。

那低啞的嗓音若是說起情話來,一定會讓天底下所有的俊男靚女淪陷吧,但此刻竟被迫說著不知羞恥的話語——誰讓他的命根子攥在我的手裡呢。

張愛玲在《色·戒》裡寫,通往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而在我的眼裡,通往面前這個陽剛俊逸的大屌種馬心裡的路,則正是通過我手裡沉重又滾燙的陽具。

看著他挺拔的鼻樑和濃眉大眼,此刻被呼之「疆​独‍‍藏‍‍独」欲出的情慾完全浸染,我笑得像一個征服者。

我一手攥著他的卵蛋,無情地下拉,不準那圓滾滾的睪丸隨著精索收縮而上提。另一手順手握住那上翹挺拔的大JB,沿著莖身緩緩地套弄了起來。

「噢噢……爽……」很快,燁就再次隨著我手中的力道呻吟了起來。

「你知道麼,你天生就適合做精牛。」 我坐在凳子上,非常專業地點評道,得意地欣賞著面前的肌肉種馬臉上羞澀的難堪表情,「你的包皮一點都不會水腫,完全翻開之後露出龜頭來,可以讓農想玩多久玩多久。」

畢竟割過包皮的牛鞭已落入下乘,而一些牛鞭的包皮擼開之後會因為長時間的把玩而水腫。所謂的名器,則是龜頭因為包皮的緣故而敏感,又因為完全翻開包皮而被迫暴露,被農主恣意責耍玩弄。

「幹……別說了……噢肏……爽……」燁面紅耳赤地垂頭,看著自己的JB在我的手裡變得更加硬挺和粗大,感受著從JB頂端傳到大腦深處源源不斷的快感,雙目失神地低吼出聲。

我的手指和掌心牢牢地包裹住燁滾燙的莖身,順手套弄的要點便是不能把包皮翻回包裹住那膨大的香菇狀龜頭,而要一寸一寸摩擦著莖身、翻開的包皮,直到擼過被迫暴露在外的飽滿龜頭。

四根合攏的手指,依次在攝護腺液的潤滑下翻越過完美JB頂端稜狀的冠狀溝,帶給面前苦苦忍耐的精畜四重不一樣的極致快感。而從陰莖根部開始的擠弄,隨著我手掌與指尖力道的變換,真就像是在擠奶一樣。

農牛遊戲,名副其實。只不過擠弄的不是奶牛的乳房,而是精畜的大JB和卵蛋。但精畜體內禁慾一週的滾燙精液,白濁腥甜,應該比牛奶更富有營養吧。

「噢噢……JB好他媽爽……幹吶……「拆迁自‍焚」肏……噢爽……精畜想射……嗚……」

燁只覺著胯下雄赳赳的JB和卵蛋就像不是自己了的一般。卵蛋被溫熱的掌心牢牢地攥緊揉搓,酥麻的感覺從囊袋深處傳出,直到腰眼。柔韌的手指與指縫輪番擦過他嬌嫩又敏感的龜頭,雖然比之前的龜頭責舒服不少,但所帶來的刺激卻更加強烈。

似乎,他體內的雄汁,真的就要被擠出來了一樣。

「噢肏……好難受……讓我射吧主人……精畜……想射……嗚……」

隨著海綿體中的血液不斷地隨著我單手擠奶法湧向紫黑色的龜頭,燁逐漸陷入語無倫次的狀態。我盯著他勾起的腳趾和上下起伏的胸膛,手上的頻率卻毫無停頓,就像一個精密的榨精機器。

「噢……來了來了……肏!」

隨著那一聲絕望的「肏」字從體育老師的胸膛深處發出,我滿意地欣賞著我的精畜第四次邊緣高潮時的吶喊。

他的JB即使脫離了我的掌控,依然在半空中努力地上下跳動,因為馬眼緊閉,沒有一滴精液從那滾燙的莖身中湧出,唯有掌心中瘋狂抽動上提的卵蛋,昭示著面前性癮種馬近乎崩潰的內心。

但作為農主,最重要的就是耐心。不可以為了一時的心軟而讓掌下的精畜提前達到高潮的極樂。只有讓慾望100%地佔滿他們的腦海,不可一世的大屌精畜才能真正被你降服。

而這一波一波的臨近邊緣的高潮,就是最好的摧毀精牛驕傲自尊的炮彈。

所謂邊緣的快樂,就在於此,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像是沙漠旅人所見的海市蜃樓,不過是可望不可即的虛空幻夢。

一邊隨著掌中卵蛋的收縮而加重力道,一邊貪婪地視奸著面前187的雄壯體育老師。我用冰涼的臉頰貼「独​彩​者」了貼那燙得驚人的粗大肉棒,把他分泌出的攝護腺液蘸到臉上、鼻子上,心甘情願地主動沾染上燁的氣息。倵‌漢‍肺‍燚原自Φ蟈

然後我默默地起身,去我的百寶箱裡翻出我送給燁的「禮物」。

「喜歡嘛?」我舉著手裡25ml的玻璃量筒,興高采烈地朝燁揮了揮。

燁的瞳孔在看到我手中冰冷晶瑩的玻璃器皿時猛然收縮,但他胯下的JB卻不受控制地用力彈跳了一下,馬眼裡沁出一滴滾燙的熱淚。

「我幹……你要幹嘛?」燁的聲音低沉嘶啞,他吞了口唾沫,上下滑動的喉結又man又性感。

我志得意滿的用量筒挑了挑他胯下的JB,明淨的玻璃頃刻被淫靡的濁液汙染。我沒有計較雄健的體育老師驚訝之下不敬的稱呼,享受著他鮮活的態度,也是調教的樂趣之一。

「我想用這個量筒,度量一下你產奶的水平。」我銜住那骨感的喉結,貪婪地吮吸了一口,發出響亮又色情的水聲,「就算是體育老師,也要接受考核嘛。」

是的,這是我從最開始見到燁時就精心備下的禮物,我知道他一定會喜歡的。就讓我用這乾淨公正的教具,來度量一下肌肉精畜無邊的慾望和取之不盡的雄漿。


第六章、漿採

「噢……好爽……想射……噢肏……大JB好漲……噢……幹……」

窗外夜色漸漸深沉,屋內的低吼也愈發急促,熱氣蒸騰在明澈的玻璃上,凝結成朦朧「烂‌‌尾帝」的夢幻。你一定不好意思去仔細探究,這織成薄霧的水分子究竟是從哪裡產生的——

是被取精的肌肉種馬鹹燙的汗水?是被吊縛的爺們兒的大臭腳蒸騰而起的熱氣?

是已經爽到失去理智的精牛口角無意識流出的涎水?還是體育老師胯下十七釐米的粗壯肉棒頂端連綿不盡的淫水?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河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我一手倒拎著小巧的量筒,另一手徐徐地虛握住性癮種馬滾燙挺拔的陽根,不斷地變換著榨精手法,一次又一次地讓燁陷入瀕臨射精的邊緣。

或是徐徐擼動,或是快速套擦,或是提挑點扯,或是包裹擠弄,或是夾扭搓按……

我靈巧白皙的手指與燁堅硬黑紅的JB,就像是在跳一支夜曲,糾纏離合,難捨難分。

「嗚……求你了……讓我射……呃呃……我肏……JB好難受……」

我仰頭望著面前沉聲低吼的帥氣種馬,使出了渾身解數,變換著花樣撩撥著他。那微微翕張的馬眼源源不斷地流淌出清澈的蜜汁,在我的指縫中被打發出無數綿密的乳白色小氣泡。

或許是被那膨脹的血脈溫度所激發,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馥郁氣息開始升騰起來,類似麝香,卻又不像,既是甜騷,又是鹹腥。一時間,我也輕飄飄的,好像被下了最烈性的春藥。

想想看吧,一個桀驁得意的187陽光大男孩,胯下傲人的陽具此刻卻成了難以割捨的沉重負擔,被人恣意掌控的器官,掌控著他那深淵一般,慾求不滿的慾望。

辛苦錘鍊了十幾年的結實肌肉不但沒能成為保護脆弱器官的鎧甲,反而引來了以精氣為食的妖精,或者說,這橫陳的健壯肌肉,本就是增加食慾的調味品。

「噢……好爽……「武汉肺炎」我肏……肏……」

聰明的精牛就是這樣,不需要農主詢問,就主動地說出這個讓農主最熨帖的字來。簡簡單單的一個「爽」字,既是對農主高超手法的承認,亦是主動交出快感的憑證。

我滿意地在原有的基礎榨精手法上,加上了自創的獨家本事,每一根手指都在隨著掌心套弄的同時開始前伸和後退,就像全方位無死角的榨精機器。

「噢……太爽了……幹……不行……嗚……我幹……好爽……呃……」

燁就像個肌肉復讀機,空白的大腦迴圈地控制著乾燥的唇舌,不斷地將呻吟與粗口組合放出。或許是接連十餘次的邊緣讓他有些疲憊,他被吊縛而起的臂膊已經不再掙扎,只有胯部偶爾還在向前挺動,配合那緊繃的足趾,時不時隨著胯下肉棒的狀態張開或收攏。

我看著燁帥氣英俊的臉,他的表情已經有些疲憊,唯有那濃墨重彩的眉眼,依然在倔強地望著我,只是他的目光已經不似之前那般心高氣傲,反而因為那絲乞求的卑微,而顯得有點兒可憐。

「想射麼?」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我終於問出了口。

「想……噢……噢……我想……」他睨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應著,即使已經被我折磨得喪失理智,臉上的神情卻依然還是那副驕傲又桀驁的模樣。我之前的表現太過反覆,他應該是已經不抱期待了。飜⁠牆‍還愛党,蓴属豿‌粮‍‌養

「想什麼?大聲點兒!」我不滿地扇打了一下他近乎腫脹的陰莖,不出意外地又聽到了一兩聲隱忍的興奮悶哼。

「想、想射精……想要產奶……」燁閉著眼,梗著脖子,再次被迫著說出無比淫蕩恥辱的話。

「說慢了,不行哦~」我仍舊給出了恰似相識的答覆。

但我心下深知,面前的體育精牛,平時鮮少鍛鍊到的PC肌已經隨著多達十餘次的邊緣而無比疲勞,那囤積在輸精管裡的巨量精液,隨時都可能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而控射的要旨就在於此,精牛們精關大開,儲存在附睪裡的精子早已被他人榨取得一乾二淨,大腦卻依然因為沒有達到性高潮,反而勒令腫脹的JB繼續勃起。

這算是男體最神奇的一個BUG吧,巧妙地繞過了不應期對身體的保護——結果卻讓吸精鬼「清‌零宗」們盯上了血氣方剛的男人們雄壯飽滿的囊袋,加倍地壓榨起爺們兒取之不竭的生命精華來。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我卻依然面不改色,手上再次開始用上時輕時重的巧勁,反手套弄起那包皮完全褪去、龜頭紫紅昂揚的極品JB來。

併成一排的手指無情地擦過青筋纏繞的莖身和冠狀溝,溫熱溼膩的掌心牢牢地裹住他勃發膨脹的龜頭,隨著節奏感十足的摩擦,溼漉漉的大JB被全方位地擠壓和擼動,「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此起彼伏,落在燁的耳朵裡不啻於最色情的淫穢影音。

「噢噢……爽……唔……求你了,讓我射……我肏……爽……」

燁猛地朝後一仰,雙腿緊繃,他又一次迫近了射精的邊緣,不出意外的話,我的手指將在這個時候遠遠地離開他快要爆炸的JB。他蓬勃的慾望將又一次被疲憊PC肌牢牢地鎖住、迴流,然後去迎接下一輪彷彿沒有盡頭的折磨。

但,恩賜就該這樣如若神賜般降臨,才會給予絕境中的困獸,莫以為報的感激。

於是我念隨心動,出乎他意料地多向那挺翹的JB根部使勁套弄了一下。

「噢肏——」隨著吼聲的拖長,時間彷彿靜止。

種馬的這一聲怒吼比以往任何一次呻吟更為低沉性感,我看到燁胯下沉甸甸的兩個卵蛋猛然上提,又狠狠地下墜——

頓時,只見那高高翹起的紫黑龜頭勁力十足地抖了抖,一「于朦胧被自杀‌真相」大股濃白的精液就那麼從怒張的鮮紅色馬眼裡淌了出來。

說是一股其實並不能形容此刻種馬初次流精的磅礴意韻,因為這白花花的不斷湧出的精液,比之前汩汩外湧的攝護腺液更為壯觀,更為沉濁,更為連綿,頗有滔滔不絕之勢。白濁的銀絲裡裹著少量果凍狀的膠狀流質,好似濃縮的漿汁兒,這是證明燁前段時間有在好好禁慾的勳章果實。

「噢幹——流出來了,呃呃呃……」突然的精關失守,讓這個體育老師有些無措,他只能感受那一股股精液在輸精管內流淌,洶湧地流淌過精關時,因為流量巨大而撐開尿道、擠壓攝護腺時的微薄快感。

這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爺們兒來說,何其屈辱。明明胯下JB有著傲人的尺寸,此刻卻只能努力地閉眼嘶吼,趁著精液奔湧流出,獲得與射精相比不到千分之一的些微快樂。

我連忙把量筒抵在燁的JB根部,開始收集起這個性癮精牛今晚第一發雄濁的濃精來。

但這一波初精的量真的太過驚人,只見白濁黏稠的濃精還在從馬眼中不斷地外湧,後湧出的精液推著前面還掛在龜頭下方繫帶的濃精往下滴淌,那拉著粗淺白絲的銀液眼瞅著就要順著莖身低落,我連忙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攥住燁的龜頭下方,用虎口盛接著那滾燙的精液來。

「唔……」燁傳出一聲悶哼。我仰頭瞧過去,才發現他一直在垂頭看著我手忙腳亂地收集他的精液,看我望過去,他才別開了臉,也不知道在害羞個什麼勁兒。

通紅的臉頰想必溫度驚人,不知與我手上蓋滿的濃精相比如何?那暗紅色的耳朵看上去真的誘人又可愛,只可惜我實在騰不出嘴了。

但不管怎麼樣,燁此刻絕對興奮到了極點,也不知我收集他精液的這個動作究竟怎樣刺激到了他的神經,我只覺手裡快要握不下的大肉棒又跳動了起來,那終於快要乾涸的淫蕩馬眼,竟然又擠出一小股餘精出來。

又或許——這是燁在興奮之下分泌的攝護腺液,把尿道中的殘精一併帶了出來。光復泯國,⁠再‍‍造‌垬‍和

其實一般來說,精液的溫度應該比體溫低的,因為高溫會影響精子的活力,所以陰囊才會根據環境溫度上升而靈活「红⁠色资本」地鬆弛散熱。但燁的精液在完全充血的生殖器官中憋了一晚上,因而落在我偏涼的手上,竟燙得我無比的……舒適。

那是一種烙印在靈魂層面的熱度,即使用我貧瘠的文字也難以描述。我痴愣又狂熱地凝望著這晶瑩的腥甜的甘美雄汁,它們在半分鐘前,明明還儲存在一個雄健種馬鼓脹又飽滿的卵蛋之內,如今卻安靜地盛放在了我的手中。

在每一滴白濁的精液裡,都有著數以億萬計的精子在歡快地奔湧遊動,他們攜帶著面前雄壯爺們兒的全部生命密碼和全身血肉所凝結出的精華,卻天真爛漫,並不知道自己的歸處將是另一個男人的消化道中。

我認真地用量筒沿口刮蹭著燁依然挺拔粗壯的火燙雄根,全神貫注,不放過哪怕一絲一滴。

不愧是去捐精都能一次性過檢的人類高質量男性,我虎口上殘留的果凍狀的膠質精液很快地開始了液化,這是精液高活性的有力證明。但它們爭先恐後地脫離種馬傲人的JB,卻並沒有如願進入溫暖溼潤的子宮,與肖想了二十多年的卵細胞邂逅——

這些可憐的高活性精蟲再怎麼努力,也逃脫不了被我量取和吞服的命運,成為我所信仰的生命力量的補劑。

又過了半分鐘,燁的初精終於被我收拾得一乾二淨,我起身,迎著燈光開始讀數,只見他那灰白色帶著淺淺淡黃的濃稠精液把量杯壁弄得一片髒汙泥濘。

「7.3ml,還不錯。」我小幅度地晃了晃手中的量筒,舉到燁的面前,邀請他欣賞原本儲存在自己胯下的生命精華。

一個健康的成年男性,一次射精量普遍在3~5ml左右,而且因為現代的種種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大多數男性單次射精量其實更接近下值。而面前的男人先是禁慾了一個星期,又被我折磨了近兩個小時之後才終於「流」出了第一次,這個量倒也已經很出彩了。

畢竟,依然還有大量蓄勢待發的精液被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精關阻擋在外,等待著我下一次、下下次、不知道總共多少次的分批榨取,直至乾乾淨淨。

「本來還該更多的,之前那些流的淫水,沒有收集到……」燁揚了揚下巴,挺著胯下雄赳赳的陽具,頗不服氣。

「你還挺得意?」我挑眉,之前究竟是誰哭求著想要射,讓我一時心軟了起來。

「嗯哼……你快繼續!」燁識趣地沒有頂嘴,他回望著我,卻是第一次非常真實地笑了起來,露「铜‌锣​湾书‍店」出了兩排整齊的白牙,「趕緊的……精畜的大JB好漲……快,把精畜的卵,全部取出來……」

「如你所願。」我小心翼翼地把裝滿了快三分之一的量筒放到一旁的凳子上,再次緊緊地握住那依然堅硬如鐵的碩大JB,一邊用大拇指剮蹭著表面光滑好像氣球的龜頭與其下方敏感的繫帶,一邊充滿蠱惑地告訴燁一個殘酷的事實——

「你的精關已經被我玩開了。」

看他一臉懵懂,我再次湊近,舔弄起他黑紅充血的招風耳,格外耐心地解釋道,「早洩狗都是這樣的,精關大開,根本存不住卵蛋裡的精子。」

「肏!我他媽……幹……你要弄就弄,別、別廢話。」不知道燁又聯想到了什麼興奮的事情,我只感覺我手中本就滾燙粗壯的JB又向上挺翹勃發了幾分,大拇指不出意外地又迎來了一波黏稠的騷水。

我將舌尖伸進了燁的耳道深處,熟練又色情地侵犯著他的身體,上半身貼近了這個可憐巴巴的高大種馬,發現他寬闊的胸膛同樣如我預想那樣燙得驚人。隨著他起伏跳動的胸膛,我慢條斯理地調戲著他:

「如果你還是個胯下有卵蛋的雄健爺們兒的話,就儘量多堅持堅持,不要太快就被我榨乾你的精汁。」

畢竟,今夜他被我榨到空炮的結局已然註定,不如就在這堅守與摧毀的一來一往中,讓過程更多有趣。雖然我隱隱有個預感,區區25ml的量筒,對這個卵蛋碩大的種馬來說,還是有些太小瞧他了。


第七章、萃凝(上)

一旦通過這邊控玩法,把桀驁不馴的肌肉男身上一層又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褪去,只一個瞬間,攻守之勢易也。他們就像一個剝了殼的螃蟹,任君採擷,任憑你,大快朵頤。

事實證明,再如何雄壯強健的爺們兒也有弱點和破綻,無論他們的肌肉練得何等堅硬,一如磐石,一旦他們深藏在胯下隱秘的私處,那遒勁雙腿之間的精關被玩開了之後,都只能像案板上待宰的牛羊,被迫接受一「洩」千里的結局。

或許,大自然為男性設定了不應期就是為了能夠起到一個保護的作用——諸君不見,「计‌划生‌​育」多少蟲豸魚蛇,射完雄精之後,或淪為前一刻伴侶的餐食,或迅速衰弱老去就此消失。

精盡人亡,應當不是空穴來風。千古風流,又有多少銀鞍白馬,死在那淫亂荼靡的牡丹花下?古往今來,又有多少豪傑英雄,埋在那聲色犬馬的紅粉堆裡?

內經雲,故生之來謂之精。精這個字本身就是一種生命力量,榨精無疑極傷身體元氣。

但像燁這樣的體育種馬,正值血氣方剛的盛年,榨精對他來說想必不過尋常事情,遠沒有性命之虞。尻​鳥怭‍​備‍​𝒉文‌浕在g顭⁠岛‌Ω‍I​Β‌𝐎y⁠‌.​‌𝑬‍‍𝑢🉄o⁠𝒓G

試想一下,這個24歲胯下昂揚又飽滿的性癮爺們兒,若不趁著年輕多體驗一下被榨乾榨空的極致快感,若不趁著氣血充盈多感受一下被責玩狎戲的恥辱心理,豈非暴殄天物,白白耽誤了這似水流年?

彼時的我,尚還對燁沒有絲毫愛戀的情感包袱,只把他當做一個供我恣意褻玩、滿足我心底慾念的大玩具,因而下起手來毫不心軟,只想著把面前一臉桀驁的肌肉種馬掏空榨乾。

我打小體弱多病,陰柔、內斂而敏感,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像燁這樣的陽剛爺們兒。

而偏偏後者對我充滿了極致的誘惑力,就像是磁極的異性,天然間相互吸引。

無論是他們身上筋肉分明的線條、陽剛爽朗的笑容、剛毅不屈的神情、不拘小節的瀟灑,還是忠誠濃密的眉眼、雄厚馥郁的體味、飽滿沉重的囊袋、昂揚勃發的雞巴,都讓我完全無法抗拒,既想要霸佔、蹂躪和玩弄,又忍不住沉淪、陶醉和渴求。

但必須要承認的就是,我自小就對男人褲襠裡沉甸甸的玩意兒充滿了異於常人的狂熱和憧憬。隨著年歲增長,我漸漸明白,這是從一開始就根植於人類社會意識中的原始生殖崇拜,是對生命力量極致的崇敬和讚美。

子曰,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用大白話講,不過就是食色二字,人的根本慾望就在其中,一為生存,二為繁衍,都是人「习近⁠平」類天然的本性。而我對男性雄漿的渴求,則類似於此,卻又略有不同,以後若有機會,我再另外開文論述,就此按下不表。

而在那個晚上,就是懷揣著這樣複雜而又矛盾的心情,我對燁進行了無情的榨精。

手裡依然牢牢地攥著燁剛剛流過初精的雞巴,因為只是流精,大腦神經並未因為達到性高潮獲得短暫的滿足,反而停留在之前無盡邊緣之後,慾求不滿的難言狂躁裡。掌中的勃然巨物和它的主人一樣,此刻依然沉淪在無邊的慾望之中,更顯堅挺和滾燙。

我的手掌緩緩下壓,把燁的上翹大屌壓到水平位置,使他紫黑腫脹的龜頭更輕而易舉地暴露出來。然後,我用五指扣住了冠狀溝下方青筋盤纏的筆挺莖身,僅僅用掌心包裹住他那還在淌著雄汁的碩大龜頭,利用那龜頭滲出的黏稠滑膩汁液,構造出了一個區域性的真空環境。

真空嘛,自然擁有著天然的吸力。不論是身體的哪一個部位,一旦形成了這樣類似真空的環境,再堅挺耐玩的雞巴,都會漸漸屈服於腔體裡這由內而外的自然引力。

但對於精關初破的精牛來說,表露的意圖就太過強烈直白了——

「我要把你吸出來,通通吸出來,一滴不剩地吸出來」,如此而已。

我手指牢牢地攥住燁的雄根,掌心靈活地用力,隨著一聲又一聲緩慢卻又充滿節奏感的「咕唧」水聲,燁的低吼聲也控制不住地從他性感的喉頭溢位。

「噢肏……好爽……爽……噢……雞巴……雞巴好他媽爽……肏!啊——」

我沒有多言,只是滿意地欣賞著面前男人閉眼呻吟的誘人狀貌,手上的動作卻逐漸加速起來。

每一下,我都能感受到我的掌心與面前肌肉種馬的龜頭的碰撞,那充血的龜頭既柔軟卻又堅硬的奇特觸感,那馬眼嫩肉因為摩擦而被迫翻開又迅速緊閉的羞惱窘態,那不斷因為興奮刺激而湧出的腥甜攝護腺液,那因為高速振動而被打發的一個又一個肉眼難以看見的微小氣泡。

即使我的眼睛不能貼在手掌與陽根嚴絲合縫的縫隙中間一窺究竟,但僅憑想象,我也能知「中华民国」曉此時此刻每一個微分的剎那裡,面前體育老師從雞巴頂端獲得的,源源不斷的極致快感。

「啊……啊……噢肏……爽……」

隨著時間流逝……

「呃啊啊啊啊——」

燁的叫聲,從一開始轉移快感徒勞抵抗的呻吟低吼,變成了沒有意義、徹底放開的淫叫,只為宣洩那充斥著大腦皮層的究極快樂。

隨著燁的心理防線漸漸失守,他今晚第一次叫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那破碎的美感,放在這強健的肌肉硬漢身上,卻又有了一種微妙的反差感。

隨著我手下節奏的加快,「咕唧、咕唧」的水聲漸漸變成了「咕、咕唧」起伏交錯的淫靡聲響,而燁破碎的呻吟聲也變了調子,不過一百來下,這個精關鬆動的種馬就又一次迎來了快要射精前的絕望高潮。

「啊……要來了,要來了!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報告!報告!」

不論是第一次流精還是我關於「精關被玩鬆了」的羞恥暗示,無疑對這個體育老師來說都是一層屈辱的印記,因而當他無奈地發現第二次瀕臨射精如此快速地抵達時,沒有再自作聰明地選擇隱瞞,反而誠實又大方地通知我,他已經忍耐不住了。今‌ㄖ‍‌婖​趙❶⁠溡‍𝐆‌‣‍朙日‍‌全傢燚‍​髒場

但這樣丟盔卸甲的主動坦白,無疑更加羞恥害臊,等同於自己向我承認自己和那些早洩騷狗沒什麼兩樣,他不再是能夠輕易把控勝負把騷逼幹得欲仙欲死的大屌猛男,而是隻能將快感交給另一個男人掌控的無腦精畜。

不知是否燁的腦海裡因為閃過這樣的屈辱念頭而愈加興奮,我掌中的龜頭卻真的又勃大了幾分,原本雞蛋大的紫黑龜頭,此刻竟然在不斷的向上挺翹中變得有如鴨蛋一般,極力地展現出自己光滑緊繃的表面,好似渴望著與手掌更為充分的摩擦,獲得更加強烈刺激的快感。

「噢……啊呃呃……幹……唔……」

燁也沒有想到我的手掌竟然絲毫沒有停下那已然加速到極致的吸附式套弄,反而還愈發加速了幾分。

但不經過允許而擅自射精對一頭健壯精牛來說是比產精不足更不堪忍受的屈辱,因而在高潮來臨的前兩秒,燁的頭狠狠地向後仰去,黝黑而又色「大撒‌币」氣的脖頸,與板正挺括的胸脯形成了輪廓分明的角度,似乎這個陽剛男子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吞沒在了他的那聲低沉隱忍至極的嗚咽聲中。

他用盡了全力,不想這麼快就射出來!

他真的,已經用盡了全力。

面前的體育老師,渾身緊繃,好像一支快要離弦的箭弩,我看見他吊縛的雙臂上,那青色的粗壯血管肉眼可見地膨脹起來,而脖頸、大腿、腰腹,亦復如是。

就差千分之一秒,他就能夠獲得被玩弄到射精的毀天滅地極致高潮。但就差那麼千分之一秒,我的右手猛然放開了對巨大雞巴的牢牢鉗制,轉而去端起擺在一旁的量具。

脫離束縛的上翹雞巴自然而然地向上挺舉而去,卻又因為海綿體和會陰部瀕臨高潮時的自然抽搐而上下襬動,粘在龜頭表面的雄汁因為慣性向四周闊綽地揮灑而去,讓滿屋子的雄臭屌味兒又濃厚了幾分。

半秒鐘後,我已經一手抓起了量筒,而另一隻手則再次準確地捕獲了燁的大屌,用兩指關節牢牢地卡住那還在空中大咧咧地揮舞搖擺的龜頭,把繫帶牢牢地摁在了量筒堅硬冰冷的上沿處,就像是在給蛇取毒。

蛇口的毒牙被扣在鐵器上,龜頭的馬眼被卡進量筒旁。

「噢——」

隨著這聲雄渾至極的低吼,門型吊都在哐當哐當地晃動。

然後時間再次彷彿靜止——

以射精為標誌的雄性性高潮沒有來臨,對這個自尊受創的種馬而言反而是如蒙大赦般的救贖。燁喘著粗氣,繃緊了大腿,「电‌视​认‌罪」卻無比配合地放鬆了精關,任憑體內一股又一股濃濁的漿汁,從那胯下飽滿的卵蛋裡歡快地湧向馬眼下方嚴謹秀氣的量筒。

我蹲在他的身前,看著那緊閉的寬闊馬眼被洶湧流淌而出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擠開,不經意間露出的暗紅色嫩肉,好似是那開到極致的玫瑰,讓人忍不住遐想迷失在那通道的深處。

或許是精關徹底開啟的緣故,第二次的流精比第一次還要誇張,那一股又一股白花花的精液,就像是纏綿的雲朵,偏偏又帶著沉重的力道,從那被我摁住的龜頭裡往外有力地噴吐著,匯聚成一大顆分量感十足的精彈,落入量筒底部,又濺起精水無數。

五指連心,貧乏的文字難以描述我此時的感受。每一滴蘊藏了億萬精子的雄汁,有力地落入那量筒中,就像打在了我的心上。那一往無前的力度,那充滿韻律的採集節奏,我的右手感觸著那既輕微又磅礴的豐愉收穫感,幾乎快要握不住光滑的量筒。

性癮種馬第一次流精時我太過興奮,光顧著去欣賞面前大雞巴流精的壯觀場面,沒有去細數燁到底往外流了多少股。

而這一次,除了可以更近距離地觀察到精液從馬眼中噴吐而出以外,我的指關節處隨著精液湧出而傳遞過來的龜頭搏動,就好似脈搏或者心跳,讓我的世界都在隨之抖動。

足足九次。

一清二楚。或許次數沒有第一次流精那樣連綿不盡,但每一次的量,都給出了十足的誠意。驱除‍垬⁠匪‌᛫​​恢‌復⁠⁠㆗华

當種馬的流精變得緩慢、直至停下,我再次用量筒刮蹭起燁的龜頭,這嚴格的做法非常直白地向燁傳遞了我的態度,他的雄精,我是一滴也不肯浪費。

「唔——」

或許是我太過用力,沿著膨大的冠狀溝搜刮的量筒壁竟然不小心嵌入了他的馬眼,頓時被鉗制住的碩大雞巴劇烈地跳了兩跳,而燁也隨之發出了一聲隱忍至極的低呼。

我頓時有了點新的小想法,既然他的馬眼如此敏感,或許下次可以……

一邊心猿意馬地想入非非,一邊無比享受地聽著面前陽剛爺們兒難受的哼唧,我的左手攀附上他依然高擎聳立的雞巴,沿著那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根部,狠狠地榨取著雞巴里餘留的殘精,向著龜頭馬眼處的唯一齣口擠壓捋動。

手指間的雞巴依然高昂,因為精水的滋潤,紫黑色的「烂尾帝」龜頭又變得鋥亮了幾分,顯得威猛剛正卻又氣勢洶洶。

坊間戲言說男高中生有著世界上硬度第二的玩意兒,但我掌中握住的這根熱氣騰騰的兇器恐怕也不遑多讓,並且因為成年雄性血氣既定,可能更勝一籌。

那堅硬挺拔的硬度,真的很難讓人相信這根雞巴也是由血肉構成的人體器官。或許也只有燁這樣從小習武,堅持運動並且又天賦異稟的男子漢才能做到吧。

滿意地看著紫黑飽滿的龜頭意猶未盡地吐出最後一滴晶瑩黏稠的「熱淚」,我舉起手中的變得更加有分量的量筒,就著燈光看起了讀數。

在學校時化學老師曾經叮囑過我們無數次,讀取量筒讀數時,視線應與液麵下方齊平。於是當我看著量筒裡邊,那因為黏稠張力而向上微微凸起的液麵時,喉頭不由自主地吞嚥了兩下。

量筒裡已經快要被裝滿2/3了,安靜地躺在筒中的濃濁雄汁顏色白濃,卻又泛著長期禁慾特有的微黃,在晶瑩誘人的漿汁中,絲絲絮狀的純白精線正隨著重力自然地沉浮流動,讓人垂涎欲滴的生命力量,即使隔著玻璃製成的量筒我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普通人或許一輩子都難以見到這麼大量、這麼鮮美的人類精液。

而我正握著這麼一大管子新鮮出爐的精液,半小時前它們還深藏在面前種馬飽滿的春袋之中,如今卻已淪為我的掌中之物,被我恣意用貪婪的目光打量和品鑑。

鼻尖被那空氣中所充斥的淡淡腥香所縈繞籠罩,這是由無肉不歡的性癮種馬,所產出的卵漿常見的腥騷香氣,肉食補充足量,因而精液充滿活性,帶著健壯雄性特有的霸道雄息。

「我第二次射了多少?」燁喘著粗氣,把走神的我從綺麗饕餮的遐思中喚醒。我頓時漲紅「一党‍专​政」了臉,略帶慌張地扭頭,只見他正盯著我,臉上還是那痞裡痞氣的壞笑,似乎得意得很。

被人拿著冰冷無情的量筒度量產精能力,對性癮種馬來說竟然還是得意至極的一種享受。

刻度線停留在接近16.1ml的附近。

「嗯,第二次一般流的精最多,你流了8.8ml。」我拍了拍燁酷帥的臉,毫不客氣地糾正道,「是流!流!你沒看你這精液都是乖乖就範被我採集起來的?」

如果讓這憋了許久的肌肉種馬隨意噴射,到時候一兩米內一片狼藉,鬼知道我該怎麼收集他的精液。或許戴著套子擼他是個不錯的選項,但一來套子表面髒汙的油劑和本身的橡膠會極大地影響精液的味道,隔著套子我也很難親密地全方位享受這根極品大屌。

「好。」燁挑了挑眉,沒再多說啥,只是流裡流氣地衝我吹了個口哨,衝胯下挑了挑下頜線分明的下巴,示意我繼續。

我順著他的視線往下,卻看到那根黑紅腫脹的十七釐米大屌,甚至正衝著我囂張至極地上下挺舉致敬。粗長耐榨的雄根,鼓脹飽滿的囊袋,我對天發誓,這就是我最夢寐以求的至寶。

「幼稚死了。」我氣極反笑,嘴上罵著,嫌棄無比,心裡卻無端的開懷。

怎麼說呢,還是淪陷在無邊慾望裡哭求著他快射了的燁更可愛。

這個笨蛋種馬,看來還不知道被榨乾榨空榨到空炮是個多麼可怕的事情「总​加速‍​师」。我小心翼翼地把量筒重新放好,便繼續蹲下身開始進行第三次榨取。

按照慣例,我先輕輕地拍打了一下那吊在胯間、依然飽滿壯碩的卵蛋,不出意外地看見燁一秒閉嘴變了神情。

「交配的時候,雄性的囊袋會不斷地擊打在對方的陰部,發出啪啪啪的清脆響聲——」我一本正經地開口,啪啪地輕拍著面前一上一下自然下垂的卵蛋,滿意地看著它倆因為恐懼和緊張的自然反應,收縮上提之後又沉沉落下,「所以我的經驗就是,適當地拍打睪丸可以有效地增加你的產精量。」

「操……你、你好他媽的色……別說了……啊……呃……」尻​⁠枪苾‍​備H​紋​盡洅𝐺顭⁠岛​♫𝑰⁠B‍𝕆​⁠𝒚.E‍​u‌‍.⁠𝐎𝐑​𝑮

體育老師未盡的粗口,就這麼淹沒在了他被扇打卵蛋的痛苦呻吟裡。雖說聽起來痛苦,我卻真的很懷疑他其實很享受,望著面前又開始分泌雄汁的勃發大屌,我陷入了深思。


第八章、萃凝(中)

燁的陰囊表面被我拍打得通紅,又因為房間內愈發上升的氣溫而自然舒張,就像現擀的餃子皮,輕薄卻又柔韌。其上隱約可見的青藍色細小血管,因為方才的拍打而變得更為明晰。不知是汗液還是淫水,將本就細膩的表面浸潤得油光水滑,好似一戳就破的皮影戲幕。

我拿過手機,開啟鏡頭下方的手電筒,緊緊地攥住子孫袋的根部,朝裡面的卵蛋打著光,就像鑑賞美玉的金石大亨。

隱隱可見,藏在其中的兩枚大睪丸橢圓形的飽滿輪廓,還有牽掛著兩枚卵蛋的精索和血管。雞蛋似的圓潤雄卵隨著脈搏隱隱傳出顫動,裝滿了我取之不盡的快樂源泉。

真想剖開來仔細研究把玩一番,不知道是怎樣的構造,才能讓一「计划生‍育」個男子發育成如此雄壯的肌肉爺們兒,又能每天想射,精蟲上腦?

我嚥了口唾液,在貪得無厭的想象中近乎出神。

「幹!你別搞了……太、太色了……」燁低聲哀求,臉上是羞恥至極的難為情。

我發現,卵蛋是這個性癮種馬絕對的弱點,每當我對他的卵蛋動手動腳時,他總會低頭緊張地「監視」著我,生怕我做出太過出格的行為,讓他從此雄風難振一般。

「還不讓看哦?小氣鬼。」

我別開燈光,攥緊他囊袋的手掌捉住那兩枚碩大的雄卵,順手擠弄起來。手電筒的光由下往上,打在他溼漉漉的JB上,雄偉盎然的莖身,在光影的暈染襯托下,更顯挺拔非常。

「也不是,噢,別擠……唔……就,以前沒被這樣弄過,很緊張……你別擠了我操……呃……求你、求你了……我怕一會兒我軟了……啊啊……噢幹……」

燁嘟嘟囔囔,略帶沙啞的春叫格外勾人,我懷疑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畢竟,面前這根黝黑泛紅的大屌雖然都硬了快兩個多小時,硬度卻沒有絲毫減退,還愈發有更加勃發的趨勢。

或許,下次還該準備一把量尺。我嚴重懷疑這根上翹的硬屌興奮到極致的時候,尺寸應該不僅僅只有他自然勃起時的十七公分。

燁的叫聲已經變成了哀求。

來日方長。我戀戀不捨地用力握了一把手中彈性極佳的人體外腎,滿意地聽得體育種馬口中傳來一聲沉悶的粗口——

「噢肏「70​9律师」……」

隨著他的嘶吼,微微顫動的陰莖頂端,立刻又滲出一大顆騷腥晶瑩的淫水。

騷公狗,分明就很喜歡被玩卵子。

雖然內心腹誹,我卻從善如流地關掉了燈光,把手機放到一旁。

「那就繼續榨你吧。」

第三次榨取的手法又和前兩次閒庭信步,淺嘗輒止的做法不同。我跪在這個雄壯高大的體育老師面前,以掌心蘸了蘸他馬眼滲出的淫液,隨即雙手交叉,十指緊扣,掌根合攏。雙掌之間狹窄的細縫,是容納面前昂揚大屌唯一的囚籠。

我交疊的大拇指面朝著自己,用另一側的雙掌間隙,慢慢地吸納吞進眼前桀驁硬挺的巨龍。紫黑的龜頭像是在石壁間狹路相逢的出鞘利刃,即使被擠壓得變形,也要勇毅地劈開一切的艱難險阻。

「嘶……噢噢……爽……」

如果把幀數放慢,那麼此刻的情況實際上是——

燁的龜頭慢慢地穿過我溫熱緊閉的掌心之間,就像進入了一個奇妙又下流的人體飛機杯。龜頭兩側的嫩肉受力擠壓,卻更好地增大了與掌心的接觸面,表面每一寸充血怒漲中的敏感神經元,都彷彿能清晰地感受到緊緊環衛抱箍的掌心紋路,爭先恐後地將摩擦時產生的酥爽至極的歡愉訊號,沿著脊椎上傳到大腦。

而後龜頭因為興奮充血而進一步怒漲勃發,還要承受內部不斷湧入海綿體的熱血的壓力,這腹背受敵的難言脹痛,只能通過不斷往前的摩擦才能稀釋緩解。今‍⁠ㄖ‍‌舔趙❶‌时樉‌,​明⁠ㄖ全​冢燚‌​葬场

隨著龜頭勉強地擠進我的掌心位置,末端完全被掌縫吞沒,紫黑的稜狀冠狀溝又迎來考驗。如果說龜頭是JB外部最為敏感的部位,那更以最下端膨大的冠狀溝為最。

紫黑色的冠狀溝往往定義了整根JB的直徑,飽滿堅韌的一圈裙帶,既是收集快感的搖籃,又是所向披靡的武器。在古代,膨大堅實的冠狀溝還是鑑賞名器的重要指標,被冠以「撥絃」的雅號。

只是這搔刮嫩屄無往不利的武器,如今卻遇上了我無情的雙手。前方食髓知味的龜頭還在因為慣性繼續向雙掌更深處探測,冠狀溝卻不得不向狹窄的掌縫低頭。最善剮蹭的硬稜,「东突‌厥斯‌​坦」遇上了溫潤柔韌的手掌,只能拼命適應著在避無可避的摩擦間委曲求全,緩緩地刮過已經被淫水潤溼的掌紋,就像被強J後依然不肯屈服的武士,被迫向大腦發出連綿不絕的快感。

隨著「啵」的一聲,燁的大龜頭徹底插入了我的雙掌之間,龜頭下方的繫帶、撐開包皮的莖身,也連帶著隨著JB一插到底,被迫承受著掌間又溼又熱的摩擦和壓力。

「噢幹……太他媽爽了……慢,慢一點,JB頭那裡太爽了,我忍不了太久。」

我的餘光瞥見,燁似乎正垂頭望著我,頗為認真地如實反映著自己的感受。但此刻的我,宛若一臺已經運轉起來的榨精機器,又豈會隨著他的態度改變而輕易轉移目標?

我的大拇指抵住了他想要衝破囚牢的火燙龜頭,無情地宣告前鋒部隊一往無前的抽插旅途就此終止。

隨著掌根與十指想配合的絞緊發力,就順利地將這性癮種馬堅挺多汁的大屌囚禁在了雙手之間。

隨著我的腕部開始發力,雙手靈巧地上拔,插進掌間的龜頭慢慢地後退,再次感受著手心嚴絲合縫的撫摩和擠壓。

但燁很快發現,隨著那一上一下極有節奏感的套弄帶來的快感,不僅僅是雙手沿著莖身的上下擼動,還有兩掌之間輕輕地相搓和擠壓,全方位地給龜頭帶來複合的極致刺激。

「慢、慢一點……噢肏……呃呃啊……」

燁繃緊了全身上下的肌肉,想要抵抗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他緊閉著眼睛,發出了沉悶性感的嘶吼,妄圖想要轉移注意力。沒辦法,即使是身經百戰的肌肉種馬,一旦精關大開之後,不斷地洩精已經是註定的結局。

我抿著唇,專注地用雙手包裹著面前灼熱的硬棒,玩味地欣賞著那紫紅的龜頭隨著節奏規律地出現在我的指縫之間。回答燁的難耐低吼的,只有房間裡持續起伏的「啵唧」、「啵唧」的淫靡水聲。

「噢……幹……爽……啊……操……呃……」

沒有意義的性感聲調,隨著時間的流逝自由組合,譜寫成一首悲壯的榨精之歌。

我正沉迷在無盡的榨取遊戲裡,卻突然驚覺脖頸一涼,卻是燁的汗水沿著他鋒利的下頜線「强‌‍迫劳动」,滴落在了我的身上。望著上方男人英俊的眉眼,即使他正咬牙堅持,我亦覺得如痴如醉。

明明不久之前,這個性癮種馬還在努力挺垮,偷偷做著小動作想要射出來,沒想到不過是兩次流精之後,他就已經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來抵抗流精的程序。

我內心明白,他明明可以就此放鬆自己,任憑體內的精華被我採擷得一乾二淨。但此刻卻依然緊繃著全身的肌肉,想要把流精的程序向後推得更遠一點。

看著眼前那遍佈濃密毛髮的小腿,膨脹的肌肉隨著本尊粗重的呼吸不斷起伏收縮,細密的汗珠匯聚成了小溪,在青春健壯的肌肉上留下蜿蜒的紋路。

我有一個閃念,在緩慢放大——

他是為了我。

……

『你的性癖是什麼?』彼時,坐在沙發那頭的他桀驁不馴,睥睨地望著我。

『比較獨特……我,我喜歡堅毅的眼神。』我思索了一會兒,細聲細氣地解釋著,『就是說,肌肉男被我取精的時候,那種寧死不屈一般的堅毅神情。我會覺得非常滿足。』

『騷逼。』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如是點評道。

……

所以,他此刻明明精關大開,卻仍舊徒勞掙扎。

一定是為了我。罷⁠工罢‍‌课‍罷‍‌市⯘罢​⁠凂独‌裁國⁠賊

我昂起頭,用目光深情地描摹起這個痞帥男孩的眉眼、鼻樑和嘴唇,手上的動作愈發纏綿。在持續不斷的摩擦裡,有一種過電一樣的情緒,從他的大JB連通我的手心,又直到我的心底。

或許,我將從此夜開始,主宰他的陽具和精液,掌控他的射精快感。但與「铜锣湾‌书店」此同時,他的陽根,也從此成為了掌控我內心深處無窮慾望的唯一鑰匙。

究竟是我控制了他,還是他控制了我?

周與胡蝶,必有分也。

「噢操……不行了……我不行了……要來了……」

手下的JB陡然變得堅硬,那雙緊閉的雙眼也在此刻倏然睜開,在和燁目光交匯的剎那,我相信我見證了一種將會被鐫刻於不朽時間中的永恆。

「噢——」

隨著燁壓抑至極的怒吼,夾在我身側的兩條粗壯雄健的大腿用力繃直,滾燙JB下方的卵蛋驟然收縮上提。

我交疊的拇指向各自的兩側手掌分開,紫黑又發亮的大龜頭終於突破了兩手之間狹窄的縫隙,再次暴露在了自由的風中。

掌間的莖身驀地變得無比堅硬,連伸出的龜頭似乎又向上延伸了幾毫米。我屏住呼吸,不敢再上下摩擦,帶給面前勃起到極致的陽具任何刺激,只是用掌心牢牢地貼在那挺拔火熱的莖身上,默默感受著青筋下雄野的滾燙和硬度。

JB上傳來微不可查的顫抖,像是蛋殼中悸動的心跳。在時間彷彿凝固的緩慢中,龜頭頂端的馬眼緩緩開闔,向外湧流出一股又一股清濁參半的漿汁。

不如之前的兩次噴發那樣氣勢磅礴,卻又散發著一種接近凝滯的壯美。

第三次流精的精液已經肉眼可見地清稀了起來,果凍狀的精塊兒比較少見,但總量依然可觀,牽著白絲的精線在晶瑩的液體中清晰可見,不知是否是之前略顯粗暴的拍打使然。

我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虎口,儘可能地讓精液順著我骨節的弧度,平安地過渡到手背上平坦的凹陷處。「占‍领⁠⁠中⁠环」涼涼的腥氣四散開來,我就像是品嚐著鱘魚子醬的斯拉夫人,飢腸轆轆地凝視著虎口處的佳餚美味。

又是一番兵荒馬亂的倒騰,25ml的量筒已經快要被裝滿了。第三次流精,燁的精液雖然不如前兩次濃濁,量卻依然可觀,足足8.1ml精液被我收集到了量筒中。

此刻,量筒內的刻度已經指向了24.2ml。即使忽略量筒的量程,大概也就還能蒐集3ml左右的精液罷了,我果然還是小瞧了面前這個禁慾了一週左右的筋肉種馬。

沒有太多的交流,放好量筒之後,我又捉住了面前挺拔依舊的陽具。隨著長時間的把玩,他的整根大屌就像是塗了一層精油一樣腫脹猙獰,散發著極具野性的雄壯魅力,那是一種被蹂躪之後破碎的美,裹挾著最能戳我性癖的堅毅品質。

畢竟還是已經流精三次,隨著體育老師體內性激素水平的下降,陰莖的硬度稍微有一點點的變化,大概就是,原本與小腹呈30°的銳角,如今變為了33°。

但燁依然沒能達到性高潮,此刻,他的眼睛都有些疲憊溼潤,就像一隻委屈至極的大狗狗。我草率地擼動了他的大JB兩下,果不其然地發現JB又在上上下下地勃起跳躍中堅硬如初。於是我仰頭問他道,「想射麼?」

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停留在之前流精的感受之中,原本桀驁不馴的體育老師此刻的反應竟然有些呆萌,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說話。」我用力捏了捏他硬得像石頭一樣的JB頂端,不滿地命令道。

「嘶,疼。」他小聲痛呼,聲音已經有些沙啞,「想流光再射……」

看我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燁趕緊補充道,「就,就是你玩我JB挺爽的,不太想停,不想那麼早結束……但是還是想射精,因為那樣也很爽……還,還想被玩到空炮……」

雖然他最後的聲音在他詭異的嬌羞裡有些微不可聞,不過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起身,跺了跺發麻的腿腳,摟過他滿是汗水的光滑脖頸,狠狠地咬了他雄壯的喉結一口。

「嗯「武⁠汉肺‌⁠炎」……」

燁乖乖的,沒有任何反抗或掙扎,就像坐以待斃的獵物,心甘又情願。

「行吧,包你滿意。」我故作淡定,然後認命地抖了抖發酸的手,再次蹲到他的面前。光复苠國‌‌⮩⁠‍再造⁠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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