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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陽》

《御陽》

··佚名·7 千字

島隱於霧,桃花落盡。

木屋門扉輕啟,一布衣青年一手提著編織斑駁的竹簍,斜掛魚竿,如往常般走向河岸。

忽地,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淺灘溼泥裡,靜靜趴著一具龐大軀體。

青年快步上前,那是一員身著殘破戰盔的獨臂壯漢,冰冷的河水正不斷沖刷著他魁梧的身軀。胸前甲冑撕裂處,烏黑如墨的毒血正汩汩冒出,可怖的蛛網狀黑煞沿著肌肉虯結的頸脖一路蔓延至面門。

青年靜靜佇立片刻,輕嘆一口氣。他解下肩上漁具置於岸邊,俯下身,乾脆利落地將那沉如重鐵、滿身血汙的壯漢攔腰抱起,轉步朝木屋走去。

碎石灘間,水流拍打著一塊從壯漢腰間脫落的古拙青玉,玉面上,黑血漸凝,隱隱露出一個蒼勁如刀削的“正”字。

徵役奴

朔風裹著冰碴子,從木板牆拇指寬的縫隙裡灌進來,刮在臉上像鈍刀子割肉。

這間大房被木板隔成一個個狹小房間,裡面沒有火盆,只有一堆乾草鋪在地上。

大荒北境的冬天,寒氣從地底往上滲,透過鋪地的乾草,透過方合身上那件破得露出半截肋骨的舊棉衣,一直「同⁠志平‍权」凍進骨頭縫裡。他蜷在角落那堆發黴的草墊子上,四肢僵得像四根枯柴,指尖按上去硬邦邦的,已經沒了知覺。

隔壁的動靜比風聲更大,用來隔牆的木板震的哐哐響,一下又一下,帶著某種粗重而規律的節奏。

有人在哭。

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斷斷續續,每一下都卡在那悶響的間隙裡。哭聲裡夾著討好的呢喃,混雜在風聲中聽不清在說什麼。最後只聽到一聲粗嚎,就沒了聲音。

方合被這聲音拽出混沌。

他睜開眼,四周昏暗,只有木板牆縫裡透進來些許極淡的雪光。他轉動僵硬的脖子,藉著那點光掃了一圈——狹小的小隔間,混雜著不明液體的雜草地鋪、空氣中瀰漫著腥臭和汗餿味。

目光落在自己手上時,他愣住了。

那隻手瘦得嚇人。指節凸出,青筋暴起,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暗藍色的血管走向。手背上還有幾塊凍瘡,紅中泛紫,邊緣已經潰爛。這不像人的手,更像是冬天餓死在路邊的野狗的前肢。

低頭打量自己的身體,胸口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隔著薄薄的舊衣也能數出數目。胯骨尖銳地突起,硌得草墊子直戳骨頭。這副軀體孱弱得幾近病態,像一株在牆縫裡勉強活下來的稗草,風一吹就折。

方合眉頭微微皺起。

好訊息,被天雷劈了沒死。

壞訊息,魂穿了,現在這身體還不如死了。

他沒有尖叫,沒有崩潰,甚至連呼吸都沒亂。他只是眨了眨眼,把這具身體的雙手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輕嘆一聲,撥出一口白氣。那白氣在黑暗中飄了不到半尺就散盡了,像他此刻微弱的體溫。

就在這時,木門被猛的推開,緊接著後腰就被人狠狠踹了一腳。

那一腳力道不輕,正踢在腎的位置。方合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栽了半尺。還沒等「铜锣湾⁠‍书店」他回頭,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揪住他後領的舊棉衣,把他像是拎小雞似的翻了個面。撸​枪妼備𝐺‌攵​全‌茬​G顭島‌‌◄⁠​𝑖​⁠B​‍𝐨​‌𝕐‌.𝐞u.​𝐎​R‌g

“裝什麼死。”說話的人嗓門粗糲,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顯而易見的不耐煩,“媽的,老子憋了一宿,快給老子起來。”

那人長得高大,遮擋了門外的光,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藉著縫隙漏進來的雪光辨出大致輪廓。肩寬,背厚,脖子粗得像樹樁子,上身穿著盔甲,滿身酒氣,估摸是個醉宿了的軍人。

方合還在發愣——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這人要幹什麼,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甚至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原本是什麼身份。但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身體先動了。

身體自己動了。

那種動作不是經過大腦指揮的。手臂本能的抬起,肩膀前傾,腰往男人身邊靠,熟練得像演練過千百次。那幾根凍得發紫的手指勾住了男人的褲腰繩結,一拉一拽間,粗布褲子鬆了下來。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濃烈的讓人反胃的騷臭味,以及一根半軟不硬的粗吊。

方合瞪大了眼睛。

他在心裡喝令這具身體停下來,但他孱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迫切的張開嘴靠近這寒冬裡唯一的熱源。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帶著俯視的輕慢:“還挺自覺。”

方合沒有回答,他現在腦子裡一團亂,但眼下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男人的手按住了他的後腦。那隻手掌寬厚,指節粗大,虎口和掌心全是握刀磨出的硬繭,按在方合的頭頂上像壓了一塊鐵砧。方合的脖子太細,在這股力道下毫無抵抗之力,被緩緩往下摁。

一股腥臊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操……”

方合閉上眼,在心中暗罵。但他不是屈從,而是決斷。

他記得一部功法。

在他所在的昊朝時代,行醫遊歷天下時接觸瞭解過許多修行功法,曾在一風流地得到一部名為“御龍功”偏門功法。

這功法取巧下流,被正派人士嗤之以鼻。它不靠吐納天地靈氣,不靠打磨自身根骨,而是通過採補他人雄陽——精元與內力——來淬鍊自身。說難聽點,就是專靠吃男人雞巴來修煉自己。

方合一直覺得這功法齷齪,只當是漲了知「雨伞⁠​运​‍动」識。但此刻,這反倒是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這具身體太弱了,弱到隨時都可能死,甚至已經死過一次了。在這嚴寒的軍營裡,自己現在這骨瘦如柴的模樣連明天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

那根肉屌抵進他嘴裡時,方合也嘗試運轉了御龍功。

修行多年,他熟練的在尾椎骨末端找到了那一絲微弱得快要熄滅的熱流——那是這具身體僅存的一點元氣,稀薄微弱,彷彿隨時都會熄滅。方合集中精神,用意念裹住這一絲元氣,沿督脈上行,穿過命門、脊中、大椎,過玉枕關入腦,再沿任脈下行至膻中。

內力修行最初的階段,開脈。

然而體內的元氣太弱,幾乎衝不開淤堵的經絡,連最初的督脈都無法打通。

方合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喉結上下滾動,主動將嘴裡的粗吊吐出的腥液嚥下去。

御龍功的要訣就在於此:雄陽入口,即為陽引。在御龍功的牽引下,一絲微弱不可察覺的內力與一小股淫液一同從漢子的粗吊中溢位,便立刻被方何嚥下。

那感覺極其怪異。尻鸡⁠必⁠備H妏全​‌在⁠𝐠​夢‌‍島░‌𝑖𝐛O𝒚⁠🉄‌𝐸U🉄​‍𝑜‌‌r𝔾

不只是溫熱,更像是某種帶著微弱電流的灼燙感,像是一滴烈酒滴在乾涸已久的土壤上,瞬間被吸收,然後化作一縷極細極細的暖意,令方合的精神陡然一振——那感覺太清晰了,清晰到他幾乎能數出那縷暖意在經絡中穿行的路徑:胃經、脾經、最後匯入丹田。

丹田中的那絲本命元氣在接觸到這縷外來暖意後,它開始微微震動,像被喚醒的冬眠蛇蟲,緩緩盤繞,溫養著方合的四肢百骸。

而面前這漢子的反應更為直接。

“嘶——”漢子倒吸一口氣,腳趾蜷緊,手指不由自主地揪緊了方合的頭髮,“孃的,你…這嘴巴是……”

粗俗的字眼隨著急促的喘息一併砸下來。對方含含糊糊地說了句什麼,大概是誇獎,方合沒聽清,也沒心思去聽。他的心思全放在御龍功上,只感覺到那東西腥臭粗吊在嘴裡脹大了幾分,青筋跳得更急,抵著上顎摩擦的力道更大了。

在成功吸收了那絲內力後,方何開始更加賣力的主動吞吐。男人每一次流水深頂,都帶著一絲陽氣外洩,方何丹田深藏的那團元氣就濃郁一分。

男人喘得越來越重,腰胯的挺送動作愈發猛烈,方何那小嘴邪的要命,吸的自己全身發癢。大手狠狠按著方合的頭,把他整個腦袋死死按在自己胯下,恨不得把自己的種汁全灌進這張騷嘴裡。方合被嗆得眼角滲出淚水,喉嚨一陣陣地痙攣,但他硬是忍住了乾嘔的衝動,繼續運功服侍這漢子。

元氣在丹田中越聚越厚,從一絲薄霜變成了一小團溫熱的棉絮。雖然依舊微弱「一‌党专政」得可憐,但他能感覺到——隔著肚皮,他都感覺到丹田處傳來一種久違的溫熱。

與此同時,方合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不止丹田這一個地方在發熱,他自己也在起反應。

下腹深處某個地方也在發燒。一種原始、更本能的東西——這具身體的記憶和條件反射被激活了。被按著頭、被揪住頭髮、嘴被迫撐滿,這種種屈辱得足以令人作嘔的遭遇——這具身體居然覺得熟悉,覺得享受興奮,甚至,在心裡某個角落,還在期待接下來射進喉嚨的那一下。

“操蛋玩意兒……怎麼能這麼下賤……”

方合再一次在心中暗罵。

男人射了。

重重的一下,毫無預兆地直接抵住喉頭軟顎的位置,稠密的液體猛地噴湧而出。滾燙的,帶著濃烈的氣味,量多到方合幾乎被嗆住。他喉結被迫劇烈地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兩聲,將那團粘滑的濁液嚥了個乾乾淨淨。

丹田裡的元氣像是被人潑了一勺滾油。它劇烈地膨脹、翻湧,又在方合的意念引導下逐漸平靜,從一小團棉絮變成了一小片溫水。。

方合閉著眼睛,將口腔裡的殘餘也舔乾淨,一併嚥了下去。倒不是真想咽,而是怕浪費。現在這脆弱身板,每一滴雄陽都是此刻的他賴以活命的資源。

他睜開眼,臉上翻到浮起一個淺笑。不是不怒,而是他已經弄清了現在的身份。怒有什麼用?哭有什麼用?這具身體本來就弱得只剩一把骨頭,在軍營裡當個暖床工具是他目前唯一的價值。不如多笑笑,把每一口都變成自己變強的本錢。等到修得內力,恢復內力境,到時便有了出路。

男人正提著褲子,低頭看見那張瘦削的臉上竟浮起笑意。雪光正好打在方合臉上,映出他嘴角那一彎弧度,還有那雙沒有絲毫麻木的清澈的眼睛,不由得愣了一瞬。

“喲呵?”男人把褲腰繩結一拉,笑罵了一句,“還真是個騷胚子。吃完了還笑,美得你。”

他抬腳,用靴尖不輕不重地推開方合,然後轉身大步往營房外頭走。木板門被推開,一陣裹著雪粒的寒風倒灌進來,瞬間將屋內剛蓄起的一點暖意掃了個精光。門在漢子離開後重重摔上,又是咣噹一聲悶響。

方合躺回草墊子上,用破棉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殘液。袖口上那股腥臊味直衝鼻子,他面不改色,只是把袖子捲了卷,翻了個面,換乾淨一點那側墊在腦後。

“下賤。”他又低聲罵了一句,只是聞了個味兒,自己褲襠裡這玩意兒就能流出水來,真的是下賤至極。

罵完了,閉眼,重新內視丹田。

那團新生的元氣貼在丹田內壁,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蜷縮在那裡。很弱,但存在。這具身體是有著不錯的修煉的天分,只可惜狀態太差了。

過了會兒,隔壁的悶響再度繼續響起,還多了些痞氣流氓的粗口謾罵。

聽到那聲響,剛才軟下去的東西竟又有抬頭的趨勢。

方合沒有再罵自己,靜心閉眼打坐。他現在的命太賤,賤到誰都以為可以踩一腳,但賤命也有賤命「再‌‍教​‌育营」的活法——像沙蓬草一樣,被風颳走,被馬蹄踩爛,但只要根還紮在土裡,明天照樣能長出新芽。


第二章 孫常勇

雪下得斷斷續續,連排木房的縫隙裡,風聲像哨子一樣響了半個月。

在這半個月裡,每天天沒亮,就被營帳裡粗糙的嗓門喊起來,像牲口一樣被驅趕著去幹活。他的活計簡單,也不需要使什麼力氣,只是在冰冷的地鋪上跪好,等著那些滿身汗臭和腥氣的兵痞過阿里發洩。

每天中午,營裡會發一頓吃食。一碗涼粥,稀得能照見碗底的糙米粒,上頭浮著幾片不知名的菜葉子。還有一塊幹饅頭,硬得能砸死人,咬一口要在嘴裡嚼上半天,混著唾沫才能嚥下去。方合總是把饅頭泡在涼粥裡,等它軟了再吃。

早晚兩頓倒是熱乎的,只是吃的不是飯。翻⁠‌墙还愛‍‍黨᛫​莼屬狗​⁠粮養

軍營裡的男人,尤其是這大荒北境的邊軍,常年見不到女人。軍妓營那邊排不上隊的、捨不得花銀子的、或者乾脆就好這一口的,自然會摸到這排連營最角落的木房子裡來。方合這具身體雖然瘦得脫了相,但臉盤子底子在,五官端正,也能看得入眼。再加上他有著御龍功的技巧和身體本能的記憶,嘴上的活兒確實好的沒話說。沒幾天功夫,營裡就傳開了。

“新來那個瘦小子,嘴上功夫了得。”

“孃的,吸得老子魂兒都要飛了。”

“比那些娘們強多了,知道怎麼伺候人。”

這類話在營房裡轉了一圈,自然就有更多的人找上門來。有時候方合剛送走一個,還沒來得及把嘴角擦乾淨,下一個就已經解著褲腰帶進來了。偶爾還會排隊,外頭的人不耐煩地踹牆板,催裡頭的快些。

方合來者不拒,也沒資格拒絕。

他現在這副身板,胳膊細得一折就斷。反抗?跑?往哪兒跑?連件像樣的棉衣都沒有,跑不出三里地就得凍成冰棒。留在營裡,至少還有一碗涼粥一塊幹饅頭,還有那些雄陽。

雄陽是他活下去的本錢。

每吞下一口,丹田裡那團元氣就漲大一絲,每一絲陽氣進了肚子,都會順著御龍功的運轉路徑,匯入丹田,然後被那團薄薄的元氣吸收。就像往一口枯井裡一瓢一瓢地澆水,雖然水面上升得極慢極慢,但只要不停地澆,總有滿的一天。

半個月下來,他丹田裡那團元氣已經不再是當初那絲快要熄滅的微火了。它有了形狀,有了溫度,像一枚鵪鶉蛋大小的溫水團子,安靜地盤踞在小腹深處。在這之後,每天夜裡方合都會嘗試引導這元氣去衝擊督脈,每一次都會有一種經絡被強行撐開的痛,是一種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痠麻。舊棉衣的後背溼了又幹、幹了又溼,到後來那衣服的後心位置硬邦邦的,結了一層白花花的鹽霜。

又是半月一晃而過,雪也終於是停了。營房裡的人來來去去,換得很快。大荒的冬天太冷了,冷到能殺人。隔三差五就有人被抬出去…薄薄一張草蓆裹著,四個人抬著四個角,往營外的亂葬崗子方向走。那些同樣瘦弱、同樣穿著破棉衣、同樣靠嘴巴屁股活著的人。他們沒撐過寒夜,或者乾脆就是操幹了那副本就只剩骨頭的軀殼。

人走了,木房空了,但空的房間從來不愁沒人住。第二天,甚至當天晚上,新的人就會被塞進去。方合見過幾次,沒上去搭話,只是心裡嘆氣。這些年輕人大都是俘虜或是附近城鎮拉來的貧苦百姓,自己在這兒鬼地方多待一天,就是幫那些還沒被徵用的年輕人。

搖了搖頭,方合繼續打坐,與其庸人之擾,不如省著精力打坐修煉。

如今他已成功啟用督脈,達到了修行內「达‌‍赖⁠喇‍⁠嘛」力的門檻,而他的身體也在慢慢變好。

頭三天,他還是那副隨時要斷氣的鬼樣子。手腳永遠是冰涼的,指甲蓋泛著淡紫色。走路的時候腳底下發飄,扶著牆才能站穩。飯量也小,一碗涼粥都喝不完,饅頭咬兩口就放下了,在吃一口胃就會難受想吐。

第五天,他能把一整碗粥喝完了。饅頭也吃乾淨了,雖然還是硬得硌牙,但嚼得動了。

第七天,手指尖的凍瘡開始結痂。紫紅的顏色褪了一些,變成了暗褐色。按上去不像之前那樣硬邦邦的,有了些彈性。

第十天,他能站直了。不用扶牆,不用靠著門框,兩條腿能撐住自己的身體了。大腿上甚至長回來了一點肉,雖然還是很瘦,但不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斷的枯柴了。

第十六天,他臉上有了血色。

不是那種健康的紅潤,只是比死人強了點。臉頰上原來凹下去的兩個坑,填回來了一點點,嘴唇也不再是那種叫人看了就皺眉的烏紫。他自己沒照鏡子,這地方沒鏡子,但有一天一個來排隊的老兵捏著他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兒,說了句:“喲,這小子長順眼了。”

方合衝他笑了笑,沒說話,手已經開始解他褲腰帶了。尛學博‌壵​談‍菭国理⁠⁠政

那老兵嘴上誇歸嘴上誇,動作可一點不含糊。褲腰繩結一扯開,那味兒照樣能把人燻得翻白眼。方合現在已經習慣,連眉頭都不皺了,該幹嘛幹嘛。他現在的御龍功比半個月前熟練得多,嘴裡含著吊意念一動,就把那老兵丹田裡的陽氣往下引。那老兵爽得直抽氣,雙手按住方合的腦袋往裡一懟就是一頓爆射。完事兒後拍了拍他的臉,說了句“明天還來找你”,提著褲子走了。

方合把嘴裡的東西咽乾淨,抬手擦了一下嘴角。屋外寒風凌冽,身體裡確實溫熱的。丹田裡的那“鵪鶉蛋”又亮了一點,像往火堆裡添了一小把乾草。

他盤好腿,打算趁這股熱乎勁兒立刻開始修煉。可這時木門“吱「独彩者」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熟悉又高大的黑影夾著一股寒氣擠了進來。

方合熟練地從乾草墊子上坐起,正準備解開那人的褲腰帶,一件東西帶著餘溫,直直地砸在他懷裡。

是一個用粗布包著的油餅。

“吃吧。”男人的聲音依舊粗糲,但沒了最初的不耐煩,“好不容易有個口活好的,可別他孃的餓死了。”

方合低頭看著懷裡散發著蔥花和油脂香氣的餅子,肚子不爭氣的叫出了聲。他向男人點點頭,沒有誠惶誠恐,只是安靜地撕開餅子,慢慢咀嚼起來。

男人靠著木板,從腰間解下酒囊灌了一口,長長地撥出一口白氣。

“你小子命硬。”男人看著方合吃東西的模樣,忽然開口,“新來的那幾個,昨晚又死了一個。你這瘦巴巴的,倒是越活越精神了。”

方合嚥下一口餅,抬起眼皮。

這男人跟別的兵不一樣,隔三五天來一趟,有時候是傍晚,有時候是半夜回來,有時是天還沒亮就把自己拽起來。他的東西方合認得,比一般人粗一圈,上彎,青筋鼓得像老樹根。嘴一張就得抵到喉嚨口,剛開始幾次不熟悉,經常被嗆出眼淚。

除開這點,別的兵戴的頭盔是粗鐵打的,有的生了鏽也不擦;這男人戴的是精鐵盔,盔沿下的皮墊子是新的,沒有被汗水泡爛。有次方合剛給這男人口完,下一個士兵正要擠進來,看清男人樣子,還衝他行了個禮,叫了聲孫校尉。

至於他叫啥名字?方合就不知道了。兩個人之間沒通過姓名,半個月來所有的交流就是那人的偶爾從嘴裡蹦出的粗口和射精時的低吼。

“怎麼?傻了?”男人見方合盯著自己,把酒囊扔到地上,粗魯地抹了一把嘴,伸手捏住方合的下巴,“也是,光吃嘴巴幹,讓老子先給你潤潤。”

方合順著力道低下頭,嘴唇碰到了那被高高頂起的火熱布料。這具身體「再‌教​育⁠⁠营」依舊下賤,聞到那股熟悉的腥羶味,下腹的邪火便不受控制地往上竄。

張開嘴用牙齒小心的扯下布料,一根腥臭粗吊彈跳而出,重重打在方合的臉頰。頓時,男人的呼吸就重了幾份。

“操,真賤… ….”

方合張開嘴,含住飽滿的龜頭,一口口向下吞嚥,御龍功悄然運轉,酥麻快意立刻從那粗吊擴散全身。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大手一把按住方合的後腦勺,“你這騷嘴,真是成精了……操,比那些娘們還好用…”

方合抬頭看著男人,眼神中有一種戲謔,靈巧的小舌撬開漢子的鈴口,往那敏感的內壁輕輕一勾,御龍功一引陽氣便下流順著丹田直達陽根,那小嘴又是輕輕一吸。

“操操操!!!”

向來粗暴直接的糙漢子哪兒受過這種刺激,高大的身體猛的一顫,那種爽癢細微卻深入骨髓,險些讓他精關失守。

“真他孃的… …老子不操死你這騷東西!”

男人也注意到方合那雙清澈眼眸中的戲謔,剛捅進去就差點射出來,這怎麼能忍?!

雙手死死摁住方合的腦袋,胯骨猛地往前一撞,整根沒入,一直頂到最深處的軟肉。

男人再沒說話,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節奏兇狠,完全不講章法,每一次都像要把人捅穿。前後甩動的大卵子,被口水淫液浸透,溼漉漉的打在方合的下巴上啪啪地響。倵漢腓​炎原自鈡‍蟈

猛烈抽擦了一刻鐘,男人喘聲逐漸變得又粗又碎,胸口劇烈起伏,喉間偶爾漏出一聲壓在嗓子底的悶哼。他的腿肌在肉眼可見地發抖,腰腹的力道開始亂了,不再是一撞到底,而是頂到一半就急著往外拔,再往裡送的時候力道忽輕忽重,像握不住舵的船。

他沒喊,最後一次頂送來得又猛又短。整個人往前一傾,額頭幾乎壓在方合的頭頂,腰眼繃到極處,一股股熱流直衝喉底。他射了「司‌法独‍⁠立」,悶著聲,全灌進方合的喉嚨深處。方合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沿著食道滑下去,丹田裡的元氣應聲暴漲,一股暖意從小腹滋生。

他含著還沒疲軟的粗吊,一口口的全吞了下去。陽氣匯入丹田,化為元氣擴散全身。吞完之後才慢慢退出來,嘴唇從頂端滑過,在離開的最後一寸時還帶出啵的一聲輕響。

然後他抬起手,用手背小心的擦了一下嘴角。也怪自己嘴欠,非要挑逗那麼一下。這次男人太過於用力,被撐得太久,腮幫子酸脹到實在是合不攏。

孫常勇往後退了半步。他把褲子提上,動作不慌不忙。繫腰帶的時候低頭看了方合一眼,那被自己操的紅腫的嘴巴,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心煩。

“算了”

這個詞來得沒頭沒尾。

“這麼好的嘴巴弄壞了可惜,讓你歇一晚。晚上有人找你,你就說讓他來找老子孫常勇。”說罷,頭也不回的大步離去。

孫常勇?

方合只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見到過。直到深夜打坐時腦袋裡靈光一現,他曾在師傅天青道人的藏書閣中看到過這名字。

那是《大夏開國紀事》裡的一段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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