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系動作遊戲[忍者外傳2]的同人。對劇情做了修改,保留了一些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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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村正
東京姊川。
夜幕下的大都市燈火輝煌,無數條架空公路穿梭在百米高的摩天樓中間,相互交織,錯綜複雜。數架飛行器脫離道路的限制,穿行於巨樹般的大樓間。若裡面的人向下俯視甚至看不見地面,東京已經可說是一座建在空中的城市了。
在其中一座摩天樓的頂端,卻呈現出與四周的繁華不相襯的景象。櫻花簌簌,小橋流水,木屋,紙燈籠,石板路,儼然是鋼鐵叢林中的一片世外桃源。
掛著“村正”二字的霓虹燈招牌的木屋子裡,一位金髮美人獨坐其間。
“沒人知道忍者在哪裡,如果不在家裡那就哪都有可能……索尼婭小姐,你找龍隼有事?”店主村正一邊擺弄他的古董,一邊應答。
“是。”
“什麼事?”
“我只能說和邪魔神有關……”索尼婭淡淡說著,她一身火辣的性感特工裝束與古色古香的環境格格不入。聽到邪魔神,村正沉吟了一聲,好像想起了什麼事。
轟!
數個黑影撞破格子窗竄入屋內,狹小的空間裡陷入一片混亂,村正老頭驚呼一聲翻倒在櫃檯後面,他的寶貝古董掉了一地。索尼婭馬上拔出雙槍,將為首的兩人腦袋打開了花。意識到狹小空間不便施展,索尼婭迅速跑出店外,可是外面的人早有準備,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把她的雙槍打掉在地。
很快,數名黑衣上有蜘蛛網紋樣手持鉤爪的忍者就把索尼婭團團圍住。遠處的高樓頂上一把鎖鐮呼嘯著飛來,索尼婭還沒跑出幾步遠就被旋轉的鐵索纏個正著,摔倒在地。蜘蛛忍們紛紛接近,他們醜陋的裝束讓人寒毛直豎,僅露出的一雙眼睛更是閃著兇光。為首的一人舉起了鉤爪,眼看索尼婭就要香消玉殞。
噗「青天白日旗」!
索尼婭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蜘蛛忍背後噴出大量鮮血跌倒在地。身邊數人還未反應過來,也遭到了同樣的命運,紛紛慘叫變作屍體。
揮刀斬殺最後一名嘍囉,來者將手裡的武士刀插回背上鞘中。
“這個女人我們帶走了,龍隼,你不會只有這點本事吧?”一名魁梧的蜘蛛忍已經將索尼婭扛在肩頭,留下一句狂言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龍隼!索尼婭最後看見的,是一名一身漆黑身形英武的忍者,以孤高如鷹隼的眼神望向自己。
<第壹章>摩天樓陷阱
東京都廳的頂端,在這座現代化的摩天樓頂部卻保留了古建築的樣式,兩座塔樓遙遙對望。
其中一座塔樓的尖頂上,一個身影傲然立於其上,在滿月之下俯視著整個東京的風景。黑色的圍巾在高樓的強風中飛舞,人卻雙手抱臂不動分毫,擁有此等絕技的人必然是一名忍者。而此人不僅僅如此,他的地位甚至超越上忍,是僅此一人的“超忍”—龍隼。
已不是下忍時期的粗布忍裝,龍隼一身黑得發亮的皮質緊身衣將他千錘百煉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全身幾乎找不到一處褶皺,足見這身戰鬥忍裝的品質,與龍隼健壯的身材相得益彰。背上的武士刀在月光映照下閃著寒光,即使被面罩遮住亦能看出其下的面容必定俊朗堅毅,露出的一雙眼睛是龍族忍者特有的碧綠色,正銳利的注視著對面塔樓內的情況。
索尼婭被綁在椅子上,四周是數名蜘蛛忍,以及一名紅色風衣的女子。
龍隼回想自己剛才與村正的對話。那位名叫索尼婭的女子是前來尋找自己的,而且是為了邪魔神而來。村正說到這裡時表情有些深沉,而龍隼十分清楚邪魔神的事情,在龍族忍者的故鄉隼之裡就有一座邪神像,被藏在一處秘密的閣樓裡,傳說正是靠著這座邪神像將古老的邪魔神封印在地下。那些蜘蛛忍龍隼是認識的,他們是惡名昭著的黑蜘蛛忍者氏族,已經在忍界銷聲匿跡很久了,此時突然出現在東京想必是有什麼企圖。
可是和蜘蛛忍們在一起的那個紅衣女人卻十分陌生,隔著一層落地窗玻璃加上如此遙遠的距離望去都能看見她的膚色慘白得嚇人,遠比身為白種人的索尼婭還要更加白,是一種毫無血色的白,與她鮮紅的風衣形成鮮明對比。
“她自稱是中情局的……”
村正告訴龍隼的索尼婭的身份,更讓龍隼覺得事情不簡單。突然出現的黑蜘蛛忍者氏族,中情局的人要來找自己,邪神像與邪魔神……心中已經有點眉目了。唯有那個紅衣女人猜不透來頭,但眼前要緊的還是先救出索尼婭。
龍隼拿定主意,從尖頂一躍而下,一個翻滾順著塔頂的瓦片一路小跑,猛地在屋簷躍起,以驚人的速度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撞碎玻璃後穩當的著陸在對面塔樓的底層。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毫無拖沓,這就是龍隼身為超忍的身體能力,可以說遠在人類的極限之上。潵泼打滾像條豿,战狼帉紅满㆞趉
其過程更是無聲無息,連屋頂的瓦片也沒有踩松一塊。這固然是因為龍隼的腳上的二趾襪有柔軟吸音的底面,能做到走路無聲,但一躍跨越過兩座塔樓間上百米的距離就不是單靠一身精良裝備能做到的了。
察覺到有入侵者,無數蜘蛛忍彷彿從影子裡鑽出來一樣,從四面八方湧現,把龍隼層層包圍。大量的鉤爪,武士刀和鎖鐮散發著濃厚的殺氣。但龍隼臉上毫無懼色,在他眼中,嘍囉的數量無論有多少都不足為憚。小小的蟲蟻即使數量再多,對於【龍】而言都沒有任何不同。
剎!
毫無預兆,一道破空之音傳來,數名蜘蛛忍的頭顱飛到半空,噴湧出的鮮血濺到了潔淨的地板和牆壁。龍隼手中的武士刀彷彿把空氣都劃開,所經之處敵人無不身首異處,斷肢殘體。漆黑的身影行雲流水,在同樣一片黑色的蜘蛛忍的人群裡毫無阻礙的穿行,在接觸面迸發出大量的血紅。儘管身為忍者都穿著能融入黑夜的深色裝束,但龍隼身上的黑是無雜色的純黑,並且閃爍著皮質忍裝的強烈反光,彷彿一道黑色的“光”在極速躍動。相較之下身著粗麻制忍裝的蜘蛛忍們色澤黯淡渾濁,在龍族忍者的衝擊下摧枯拉朽般被一一撕裂。
龍隼手中的武士刀並非凡品,而是名為“龍劍”的寳刃。這把刀是龍族忍者代代相傳的象徵之物,傳說是以龍之牙鍛造而成,是唯一沾上過邪神之血,斬殺了邪神的刀。如今它的持有者正是龍族忍者的末裔,新一代的年輕超忍龍隼。只要龍劍一齣,任何自詡鋒利的武器都將黯然失色。
轉瞬之間,蜘蛛忍族部署了一整層的兵力就被龍隼一人全部剿滅。滿地是被削斷的殘破肢體,場面慘烈。空氣中充斥的濃烈的血腥氣,蜘蛛忍的血漿幾乎把整個樓層染成紅色,但令人驚異的是唯獨龍隼本人渾身上下仍舊是光澤依舊的漆黑,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在身上過。
嗖的一聲,龍隼一甩龍劍,把上面殘留的血一把甩掉,確認「东突厥斯坦」了自己是整層樓唯一的活人後,踏過滿地的屍體奔向上一層。
“哼……來了嗎……”紅衣女人澹定的聽著樓下傳來的廝殺聲,吩咐手下的蜘蛛忍把索尼婭帶出了房間。“儘管來吧龍族忍者,等待你的將是無止境的地獄……”一腳將椅子踢倒,紅衣女人嗤笑道。
很快龍隼就毫無阻礙的到達了之前看到的索尼婭被囚禁的樓層。那些炮灰一樣的下忍固然沒有任何威脅,但其間還混雜了相當數量的中忍和上忍,尤其上忍的能力就和雜魚們不可相提並論了,他們能使用浮空術像幽靈般漂浮於半空中,透過結印使出各種魔法一樣的秘忍術。而且上忍們都十分聰明,專門躲在眾多下忍身後,在部下們的掩護下釋放忍術。但他們的水平頂多也只是放出幾個大火球而已,對於其他人而言被忍法火焰燒到就是滅頂之災了,但對於龍族忍者,這些不過是小兒科。龍隼的得意忍術乃是龍族忍者世代相傳的秘技–【火炎龍】。能將忍法火焰聚整合一條巨龍將敵人吞噬殆盡,猶如龍神現世,其場面之壯觀堪比魔幻電影中的場景。但龍隼不到危機關頭不會輕易使用,畢竟使用大型忍術對身體的負荷實在過於巨大,但當面對數量過於巨大的死纏爛打的敵人時,龍隼有時也會施放火炎龍來快速的清理—也僅僅是為了省時間而已。
眼前的房間空無一人,只剩下之前綁著索尼婭的椅子翻倒一旁,索尼婭和紅衣女人都不見蹤影。
呼呼呼—
外面傳來飛行機起飛的巨響,龍隼立刻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兩步衝到落地窗前,果然看到樓下的停機坪上一架大型飛行機的引擎正在陣陣轟鳴。幾乎毫無猶豫,龍隼翻身躍上屋簷,再次施展出超人般的體術,從高高的屋簷上一躍而下,像一隻貓一樣平穩落地。
果然遠遠看到紅衣女人正拽著索尼婭,想把她拖上飛行機。索尼婭拼命掙扎,讓紅衣女人始終未能如願。
“你得跟我們走,別掙扎了!”
女人氣急敗壞的尖叫,但索尼婭仍然沉默著抗拒。只是她雙手被縛,無法做出有效反抗被制服只是時間問題。
龍隼一陣疾跑,飛身跳上停機坪,同時從腿上的皮帶套中抽出幾把飛鏢。從龍隼從無袖緊身衣露出的結實雙臂看,他這雙手的力道絕不一般。手臂肌肉塊塊緊繃,飛鏢以子彈般的速度飛出。只聽“鏘!鏘!”兩聲,飛鏢打在距離紅衣女人不遠的機艙門上,深深的嵌入鋼板之中,足見力道之大。
紅衣女人一愣,自己的銀灰色捲髮已經被削掉了幾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又是幾道閃光朝這邊飛來,逼得她狼狽躲閃。但還是被最後一發飛鏢劃破臉頰,一道血流汨汨流出,讓人驚歎她蒼白的皮膚下原來還有血液在流動。
但龍隼很快就遇到了阻擋者。女人身邊一個大塊頭蜘蛛忍站了出來。
“你休想透過這裡!”
說著他一把摘掉了醜陋的面罩,露出了更加醜陋的面龐。他的嘴像盒子一樣開啟,有如節肢動物的口器。蜘蛛忍從飛行機上跳下,在空中他的身體迅速爆開,衣服碎片紛紛飄落,從中迸發出異常巨大的身體和背上長長的四條觸肢,彷彿一隻真的巨型蜘蛛一樣重重砸在龍隼面前,阻住他的去路。
“我是影子忍者羅剎,你別想活著離開!”
羅剎的聲音也變得粗重,頭上六對發著紅光的複眼都緊緊盯著面前的龍隼,全身的尖刺都豎了起來。身材健壯身高接近一米八的龍隼已經算是個子不小,但在已經異變成怪物的羅剎面前依然顯得渺小。隨即四條尖銳的觸肢猛地朝龍隼刺來,但在龍隼面前再大的體型都形同虛設,他靈巧的使出飛燕從危險處跳開,圍繞著羅剎不斷攻擊其破綻。
儘管羅剎頻頻受到攻擊,卻似乎仍然留有一手,始終沒有顯出即將戰敗的狼狽,顯得從容不迫。龍隼不可能不注意到這一點,在將羅剎砍得氣息將盡的時候適時的一招裡風拉開距離,準備使用遠端武器保險的解決對手。即使身為無敵的超忍,驕傲託大也是忍者的大忌,再怎麼身手不凡也不會冒險行動,這也是龍隼的信條。但當龍隼即將遠離羅剎能夠到的範圍時,羅剎忽然張嘴噴出了大量的乳黃色黏液。隨著他劇烈的甩動頭部,黏液覆蓋了相當大的範圍,當然包括了正在快速脫出的龍隼。這一招確實出乎了龍隼的預料,想不到對手的思維比自己還要更快,儘管龍隼能保持速度閃避掉所有空中的黏液,但閃避的過程必然減慢他的逃脫速度,而且滿地的黏液和血混在一起,讓龍隼的速度一下子慢了很多。羅剎顯然等的就是這一刻,立刻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用自己的所有觸肢緊緊的抓住了龍隼,將他的雙手反剪在背後。
龍隼只是短暫的吃驚了一下,這種程度的意外並不足以讓龍族忍者亂了方寸。遇到無法預料的情況對於忍者來說是家常便飯,龍隼迅速積蓄力量,準備用腳上的利刃切斷觸肢。但羅剎彷彿知道他的想法,撲上前用自己原本的雙手製住了龍隼的雙腳。
龍隼這次對於蜘蛛忍者奮不顧身的攻擊有些驚異了,看對方的樣子已經奄奄一息,竟然還能使出這樣的攻擊,實在不可思議。但他對自己的力氣仍舊很有信心,要掙脫一個半殘的敵人並不困難,然而很快他就再次意識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轟!
從腳下開始,整個停機坪的地面都裂開來,猛地沉了下去。
停機坪底下,是水池!
在飛行機上遙控炸彈的紅衣女人朝著下方的混亂嗤笑一聲。失去了承重力的纏鬥中的二人沉入了水中。如果是平時遇到這種情況,龍隼能迅速在水中使力,施展出水上漂躲避。即使是需要在水中戰鬥,龍隼也有豐富的經驗,他能輕鬆的在水中潛游很長時間。但這次手腳皆被制,自己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落入水中,如果不能儘快回到水面吸氣能堅持的時間極短!羅剎果然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用盡最後的力氣就是不讓龍隼能做出任何動作。雙手被反剪無法結印使出忍術,龍隼正要思考對策,卻忽然發現身邊的水有些不正常。撸雞妼备摤彣浕洅g顭岛◄𝐼𝐁𝐨𝕐.𝐞𝑼.𝒐𝑟𝐺
水是熱的!
龍隼還沒來得及想到這意味著什麼,羅剎突然一記頭槌撞向龍隼的腹部。被打斷思路的龍隼一口氣沒有憋住,被迫嗆了一大口水。馬上龍隼就發現了異樣:水的味道出奇的甜膩,甜的幾乎令他反胃作嘔。
這水肯定有問題,龍隼決定不再猶豫,被迫嗆水更加縮短了他岌岌可危的時間,他立即全身發力意圖掙脫。但事實今日幾度令他措手不及,馬上他就感受到四肢無法聚集力量,別說「计划生育」在水中,即使在陸地上也甚至難以保持站立。當他意識到自己嚥下去的水中有可怕的成分時,他的氣息已經到極限,被本能強迫著張開嘴,但這麼做只是讓更多成分不明的液體湧入。
“只要把你灌昏,我的任務就達成,死而無憾了……魔神大人!”
感覺到肚子漸漸被填滿鼓脹起來,龍隼的意識離自己遠去……
<第貳章>對超忍的調教
龍隼使勁抬起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片炫目的花白。許多影影綽綽的影子在晃動。一直花了好幾分鐘,龍隼的思維才和視野一起漸漸迴歸清晰。
但他還沒有機會先產生第一個念頭,就先乾嘔起來,咳出了一點液體,滴落在身前的地板上。但顯然還有更多的那些不明液體還在他的胃裡,並且已經釋放出了大量的化學物質,龍隼明顯感覺到從肚子開始源源不斷的向自己身體各處輸送大量的熱量,此時的龍隼就像是坐在桑拿房裡,從頭到腳都散發著燙人的熱度。可以看見龍隼原本的銅色皮膚已經處處泛紅,大量的汗水透過緊身的戰鬥忍裝冒出來,慢慢匯聚成水流,從他身上一股股淌下,甚至映著光可以看見有蒸汽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醒了嗎,龍族忍者?”
一個粗重的聲音傳來。龍隼看到眼前是身著紅黑色忍裝的彪形大漢,以及之前那個紅衣女人。
“你是……邪忍王!”
“喔,你就是丈隼的兒子了。”
大漢正是傳說中的邪忍王幻心,他曾和龍隼的父親丈隼是戰友,卻為了追求力量自甘墮入魔道。他手中抓著一個造型恐怖的白色雕像,似乎刻畫的是一個令人感到不舒服的異型,難以描述其扭曲的形體和不成比例的大頭。
“邪神像!你怎麼會……”
幻心沒有理會龍隼,只是自顧自說著。“據說龍族忍者誓死也要封印邪神像,你的父親至死也沒有領悟到純粹的力量……”
“!!!”
“我說了,果然一向自恃清高的龍族忍者也日漸凋零。他依舊抱著陳腐的觀念不放,非要說忍術也分什麼正途邪道。真是愚蠢,在我看來,忍術之道沒有正邪之分!”在龍隼的怒視中,幻心回憶著自己與丈隼的最終之戰。他勝了,把丈隼守護的邪神像搶奪到了手中。在熊熊燃燒的龍之城,丈隼最後的眼神讓他感受到,這個男人把希望都寄託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那個新一代的年輕龍族忍者。
“這座石像鎮壓著富士山底下的封印。魔界之門即將開啟……”“世界從此……群魔亂舞。”紅衣女人介面,表情顯出嘲弄。
龍隼這才注意到自己雙手被兩個粗鐵環吊起來,高高舉過頭頂,連帶自己碩大的胸肌也被舉起的手臂拉動,被迫將胸部挺出去。自己正跨坐在一座木槓上,雙腿被木槓左右分開,整個身體呈現X形的姿勢,完整的展現在二人面前。身上的戰忍服裝依然完好,但龍劍已經被取下,腿上綁著的飛鏢和其他裝備也盡數被取走。
“伊麗莎白,接下來你可得信守承諾。”幻心將邪神像交給女人。“那個叫索尼婭的丫頭已經沒用了,就放回去讓他們知道即將到來的恐怖好了。”被稱作伊麗莎白的女人輕笑一聲,抱著石像走出了房間。
“站住!”
“你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么?”
幻心看著在木槓上晃動的龍隼,眼神中卻並沒有伊麗莎白的那種嘲弄,而是看待對手的神情。
“你們……想復活邪魔神!”龍隼的臉透過黑色面罩散發著異常紅潤的顏色。
“黑蜘蛛氏為了重振族門,才和四殺重鬼王走到一起。對我而言龍族忍者是值得敬重的對手,但可並不是所有族人都能有境界這麼高的想法。”幻心面無表「青天白日旗」情的說道。隨即有幾十名下忍階級的蜘蛛忍走進屋裡,房間十分寬敞,並不顯擁擠。他們看著龍隼的眼神讓他感覺到這些人都不僅僅是亡命之徒那麼簡單。
“這裡是黑蜘蛛氏族的懲戒室,專門用來懲罰逃忍和任務失敗的下忍,也是所有懲戒室裡最髒,最殘酷的一間。”
龍隼從燭光中看到四壁都擺滿了高大的木櫃,其間盡是裝滿各色液體的瓶瓶罐罐,和無數讓人不寒而慄的用途不明的調教工具。不難想象戒律森嚴的蜘蛛忍氏族是如何懲罰下忍的。“族裡的人幾乎都對自視清高驕傲自大的龍族忍者恨之入骨,身為首領我也不能不考慮到族人的感情。現在的你可以說就是任務失敗者,就好好在這裡品嚐一下我們黑蜘蛛氏對下忍的責罰教育好了。”幻心冷酷的吐出言辭。
“……”光復民國⮫再造共和
龍隼一言不發,但幻心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思。“我就是知道你身為新一代龍族忍者向來孤傲自賞,這次才特意安排你用這間下忍用的調教室,畢竟……”幻心的表情猛然變得猙獰。“我也想看看用對下忍的教育方法好好打磨你這個【超忍】,把你從身心都調教成一個地位比奴隸還不如的失敗下忍的模樣。”
旁邊幾十名蜘蛛下忍同時眼中露出興奮的光芒,龍隼總算明白,這些人不僅僅是兇殘,更是變態,十足的變態。他們看向龍隼的眼神除了仇恨,還有一種變態的慾望在裡面,光是被這幾十雙眼睛盯著,龍隼就首次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本應是孤高的龍,此刻在這些蛆蟲的包圍下卻變成了他們垂涎的盤中餐。
“你喝下去的那些水,裡面摻入了濃度極高的興奮藥和我們給女忍用的媚藥。”幻心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邊吩咐下忍們開始調教。“平時我們也不會用這麼大分量,既然你已經自己喝了那麼多,恐怕你的身體已經比平時敏感數十倍不止。看來能達成意想不到的調教效果”
一名下忍上前,將一瓶透明液體倒在手上。透著光可以看到手掌和瓶口拉出一條細細的長絲,隨著下忍將沾滿潤滑液的手伸向龍隼的敏感部位,幻心開始饒有興味的觀賞這場給龍族超忍上的教育課。
<第叄章>調教地獄
“……”
龍隼感覺到自己的前後同時被兩名蜘蛛下忍撫摸著,他們沾滿潤滑液的手嫻熟無比,兩隻手指劃過鼠蹊部,中間兩隻手指靈巧的捉住了龍隼的敏感處,把原本就光滑的皮質緊身忍裝均勻的抹上了潤滑油後更是閃著一層淫蕩的反光。而後方的手更是無所顧忌,直接深入龍隼緊緻的臀瓣中間,力道漸強來回滑動,幾乎把忍裝與皮膚僅剩的空間擠掉,緊緊的塞進了臀縫裡。
龍隼的雙手骨節捏得嘎吱作響,足見他是第一次被人同時侵犯身上這兩處部位。但胃裡大量的媚藥讓他的身體無法再順從的聽主人的話。龍隼的胯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很快就看見一條肉柱浮現在兩腿中間,下方兩顆圓球亦是鼓脹飽滿。
龍隼儘管仍是不發一語,內心卻是翻江倒海。龍族忍者和超忍高傲的自尊首次被如此踐踏,在幻心的注視下,緊身忍裝遮掩不住自己的生殖器官,反而像勾勒他傲人的肌肉一樣將這個巨物也凸顯得更加醒目。
“不管你是什麼龍族忍者還是超忍,現在在這裡你就是個任務失敗的下忍。”幻心看著龍隼面紅耳赤的表情,再次提醒他現在的身份。
“為了讓你記住你的身份,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隨著幻心的命令,下忍們停止了對龍隼的摸弄,轉而從櫃子上拿出了許多連著電線的跳蛋。他們把跳蛋的級別調好,那些粉紅色的橢圓球便開始在他們手中來回震動,發出嗡嗡的馬達聲。在龍隼睜大的目光下,下忍們仍是務必嫻熟的扯起龍隼的卵蛋,用細繩緊緊勒住。脆弱部位吃痛,龍隼仍然沒有出聲,作為一名忍者,他的意志還沒有輕易被擊垮。
很快幾枚跳蛋就被用透明膠貼在了龍隼的敏感部位上,大量的震動讓受藥物影響而異常膨大敏感的陰莖被震得左右亂顫,龍隼不由得雙眼緊閉,身上比之前冒出更多的汗珠,活像又被扔進了水裡一次。
跳蛋的控制器被他們惡意的塞進了龍隼腿上平時綁著飛鏢的皮帶裡,餘下的兩枚跳蛋一左一右塞進龍隼胸前的皮帶裡,正好捱上挺起的乳頭。跳蛋甚至還不時的釋放出電流,加倍刺激著龍隼未經開拓尚且青澀的身體各處敏感部位。受不住乳頭遭受到的突然刺激,龍隼扭動身體想要甩開緊貼著自己胸部的兩顆粉紅色震動物,掙得吊起雙臂的鐵鏈哐啷作響,但被皮帶緊緊卡住的跳蛋毫無鬆動。龍隼身上原本用來裝配武器的地方統統都被用來固定調教道具,原本展現龍族忍者英姿的戰鬥忍裝此時已經被迫淪落成了情趣遊戲用的淫蕩緊身服。
空氣中只傳來跳蛋的嗡嗡聲和龍隼深重的喘氣聲,下忍們給龍隼設定好跳蛋後就許久不再有動作。被放置了數十分鐘,龍隼漸漸從最初的極端不適應中緩過來,不再有大幅度的扭動了,當然他自然是覺得在敵人尤其是地位低賤的雜魚面前做出這般淫蕩姿態是奇恥大辱,但過於青澀還被藥物催情的身體就是不受控制。
只是苦了自己的乳頭和陰莖,在持續的慘烈刺激下已經腫得發疼,脹得巨大的陰莖已經開始一起一伏,頂端開始出現小塊的溼跡,可見龍隼的攝護腺已經被折騰得開始抽搐,失守只是時間問題。下忍們個個不懷好意的看著渾身散發著荷爾蒙與大量熱氣的超忍,彷彿是廚師在等待料理煮熟,再進行後續處理。
又過去幾分鐘,現在的龍隼已經可以說是熟透了,身上的肌肉塊塊緊繃,膚色異常紅潤,懸掛著大顆大顆的汗珠,透著斑駁的半乾汗漬。也是因為龍隼之前被強灌了過量的水,即使出汗量如此驚人也沒有呈現半點脫水的跡象。原本只有湊近男人私處才能聞到的雄性腥臊氣味已經濃重得整間房間都能聞到,龍隼覺得自己就好像熱鍋裡的螃蟹,渾身燥熱難耐。
兩名下忍見時機成熟,上前握住木臺兩邊的扳手,像踩腳踏車一樣使勁轉動起來。
隨著撐起龍隼胯部的木槓猛地一陣,開始被木「毒疫苗」臺底下扣合的齒輪帶動著前後來回移動起來。
“……咕啊!”
龍隼還沉浸在屈辱的憤怒中,毫無防備的胯下捱了一記狠狠的刮擦,失聲叫了出來。
原來託著自己的那根木槓上是凹凸不平的,剛才就是這些密密麻麻的凸起刮過了龍隼暫時還未受到過“服務”的圓滾滾的陰囊。木槓子的運動軌跡是大幅度的前後運動加上小幅度的上下運動同時進行,木槓只有在運動至最高處是才勉強托起龍隼的身軀,整個木槓開始動起來後龍隼的身體就處於不時懸在半空的狀態,首當其衝的會陰處和陰囊被來回刮擦,事前抹好的潤滑液被反覆拉出細絲,也因此能聽見明顯的“唰唰–”聲,就像你往洗衣板上搓衣物時的聲音。
“這是你的第一課。先學會當一個地位比下忍還低賤的奴隸。”
幻心的聲音傳來。處於“被清洗”狀態的龍隼艱難的喚回自己的神志,狠狠瞪著坐在遠處的邪忍王。
“喔,眼神不錯。”幻心清楚超忍的意志力非同一般,即使已經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打磨,依然不足以完全摧毀他的自尊。“比下忍地位還低的階級就沒有了……那就專門給你設立一個,就叫【忍犬】了。”
“……”
即使沒有回答,幻心也知道龍隼的意思。
邪忍王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步逼近龍族忍者。
嗖!
幻心拔刀出鞘,猩紅色的刀身上閃爍著攝人的電光,正是邪忍王幻心的武器—邪神劍!
在龍之城內幻心就是用這把邪神劍擊敗了丈隼,不在乎其中的“邪”字,幻心始終恪守自己忍術之道無正邪之分的信念。
手腳皆被縛的龍隼不用說使出飛燕或裡風之類的招式閃避,此時的他連一步的距離都移動不得。但全無尋常將死之人閉眼不敢直面的懦弱,龍隼即使落到被一群下忍嘍囉調教得全身上下狼狽不堪也還是龍族忍者,面對襲來的刀風依然面不改色。
就這麼死在殺了父親的邪忍王手上也好……士可殺不可辱!
龍隼猛然驚異–自己竟然有了一絲以死逃避現實的怯懦!
沒有意料中快意的陣亡,邪神劍彷彿時間突然被暫停一樣硬生生定格在龍隼的脖頸邊幾吋不到的位置,把已經被汗水濡成一團溼布的圍巾割開一條縫隙。
“還當自己是超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撸雞苾备𝘩紋尽聚G顭島☺𝐢В𝒐𝐲.𝐸𝐮.𝐎𝐫G
被剝奪了一瞬間的感覺重新回到龍隼身上,最突出的一個,便是龍隼此生第一次嚐到的滋味。
跳蛋還在嗡鳴著跳動,龍隼異常腫起的兩腿中間已經被一層膩滑的液體覆蓋,還在不停的湧出,給還在被剮蹭的會陰處又增添了一點潤滑。漆黑的忍裝被過量的精液沾汙,黑中透著黏膩的白色無比扎眼。
“被一記平斬就嚇破了膽,一條循著低等生物的本能射出臨死一發的忍犬。”
龍隼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自己的身體是不會騙人,在忍受了長時間的打磨後,原本超忍的堅強體魄終於已經被他們調教成了一副淫亂不堪的肉體,不但只屬於超忍精銳「计划生育」的堅韌戰鬥忍裝被當成性虐待那種情趣衣使用,千錘百煉的超忍身軀被玩弄得處處失守淌液不止,身為肩負使命的新一代年輕龍族忍者的孤傲自尊終於也開始出現裂痕。
原本結實英武的胸口如今被兩顆跳蛋逼得苦不堪言頻頻搖晃,唯一弱點的乳頭受制於人,現在已經腫成了櫻桃大小;原本能飛簷走壁,斬妖除魔的四肢現在毫無用武之地,只能不爭氣的顫抖不已;原本裝配著利刃和飛鏢的緊身戰鬥忍裝如今被塞滿跳蛋,此前英姿颯爽,孤傲自賞的超忍形象已經了無影蹤。
幻心歸刀入鞘。
“龍族忍者,忍犬就將是你一生的烙印。下面就是教會你銘記這一點。”
<第肆章>稱奴或受虐
富士山角下,密雲籠罩之下有一處僻靜的村落。這就是龍族忍者的故鄉,隼之裡。無數名載史冊的傳奇忍者都出自這狹小的一隅地方。在村中最高出坐落一座龐大的城池,那就是隼氏一族的大本營,同時也是鎮守邪神像之處,龍之城。
城中錯綜複雜,撲朔迷離,遍佈機關陷阱。即使是最有經驗的上忍也不能確保能在進入城中後還能全身而退。
但此時,長時間銷聲匿跡黑蜘蛛忍者氏族包圍了此處,廝殺聲四起,空中無數箭矢如暴雨般席捲而來,忍者們的身影在屋簷上飛竄。龍之城已經被大火吞噬。
幻心將硃砂寶石和佛青寶石放進石像,隨著一陣機關運作的聲響,透過格子間可以遠遠看到牆上鑲著一個銅盤,中心發著微光。
幻心拾起顯然是特意擺在房間裡為此機關準備的長弓,搭箭拉滿,一道銀光飛出,正中銅盤中心。
地板劇烈震動起來,輪盤啟動,機關運轉,格子間一排排沉入地板下,顯露出通往正廳的樓梯。
踢開大門,解決了最後一道機關的幻心終於與這座城的主人,前代龍族忍者丈隼見面。再高大的人進入這裡都會覺得渺小,肅穆威嚴的正廳被烈火蠶食,四周高大的雕龍巨柱在搖曳的火光和濃煙中顯得猙獰。
供奉四臂明王像的神龕前是一條白色的人影。丈隼身著白色練功服,長髮束在腦後,面容飽經滄桑而堅毅。即使祗著一件單衣在裝備精良的幻心面前,丈隼的氣勢卻並不落下風,無愧龍族忍者的名號。
“幻心,你果然就是邪忍王。”
丈隼抽出佩刀擺出架勢,龍劍已經傳給了兒子龍隼,但即使是普通的武士刀握在行家手裡也絕對不輸所謂名刃寶刀
“怎麼,只剩你一人了嗎……一向自視甚高的龍族忍者也日漸凋零啦。”幻心抽出邪神劍砍開擋路的廢墟碎片,電光劈啪作響。
“難道要像你一樣墮入邪道嗎?幻心。”
“邪道?忍術之道可沒有正邪之分。”
“不循正途,那即是邪道。”
“夠了。今晚就讓我們把所有恩怨做個了結吧。”
幻心左手持劍,右手伸出鋒利的鉤爪,如惡魔一般化作一道黑影徑直穿過層層火焰朝白色人影衝去。忍者間的對話從來不會冗長,即使幻心和丈隼,龍族忍者氏和黑蜘蛛忍者氏間的恩怨世仇糾葛不清,兩位掌門人的會面也只有僅此幾句而已。
鏘「六四事件」!
丈隼以攻代守,主動迎上邪神劍。力道極沉的兩刃相接後又迅速彈開,退回的竟然是武器裝備都盡佔優勢的幻心!
借勢一陣迴旋,幻心又從空中俯衝襲來,丈隼舉刀招架,隨著一聲巨響,兩把刀相互角力,雙方相持不下。
“我要用你的血來祭我的刀。”
幻心頭盔下露出的雙眼刺出憎惡與仇恨的兇光。
“幻心,你真是愚蠢哪……”
終於,又是數回合的交手,幻心憑藉著年齡與武器的雙重優勢終於佔了上風。丈隼畢竟已經年邁,漸漸顯得力不從心。邪神劍響應著幻心的邪念,電光大盛,一斬把丈隼擊得橫飛出去。
期間已經被燒得結構脆弱的地板在衝擊下紛紛崩塌,丈隼拼命抓住一根房梁才倖免於墜落底下的火海之中。
“今天就是龍族忍者的末日。”
火光中幻心的臉變得扭曲,像極了他步入邪道的內心。一個身著紅色風衣的女子突然憑空出現在幻心身邊,看了看命懸一線的丈隼,傲慢的哼了一聲,彷彿在看一隻瀕死的蟲子。
這個女人……不是人類!
丈隼看向幻心,頓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撸鸟苾備H文盡匯𝒈儚島♪𝑰𝜝𝒐y.EU.𝑶𝒓G
彷彿女人的出現遏制了幻心的殺意,幻心沒有急著置仇敵於死地,而是轉身走向神龕。邪神劍一下將了明王像斬作兩截,明王的半截身子滾落一旁,露出藏於空心的身體內部的白色異型石像。
“可惡……”
丈隼唯有眼睜睜看著幻心把邪神像拿在手中。
“邪神像是我們的了。那麼……”
幻心搖搖頭,放下與老對手的最終勝負的回憶,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新一代龍族超忍身上。
“咕嘟……咕嘟……”
龍隼一言不發的忍受著一點點進入自己體內的液體。忍裝的後庭處已經被下忍們切開一條縫,粗大的導管緊緊插入龍隼的菊門,管口將他的菊門撐到極限的尺寸,可見導管內中有水流透過。
那是調教下忍專用的灌腸液,下忍的身體被認為是不淨的,連被地位優越的中忍和上忍用作便器的資格都沒有,需要先行灌腸洗淨汙穢才算是合格的便器。此時的超忍龍隼卻是比下忍等級還低的忍犬,甚至連下忍要用他作便器都得先將他進行灌腸清理。
借灌腸之機,龍隼暫時得以穩定的坐在木槓之上,只是他的囊袋已經被打磨得圓潤腫大,再也無法回覆原來的大小,緊身的戰鬥忍裝無法遮掩,顯出醒目的凸起。因為眼見龍隼的身體已經變得遲鈍許多,跳蛋等物已經被取下,但龍隼並沒有就此而得到休息,不斷灌進自己腸道的液體帶著微涼的溫度,與被藥物催得熾熱發燙的腸道內壁接觸,強烈的排斥反應讓龍隼無法靜下心來。
而蜘蛛下忍們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很快他們就又從櫃子上拿來了新的調教道具。許多枚金屬製的小鐵夾,每一枚都有細鏈連著一塊秤砣一樣的金屬重物。
看到逼近的下忍們,這次龍隼真的忍不住縮了縮身體,想要靠後遠離這些即將又一次對自己給予“教育”的東西。“……!!”龍隼孤傲的性格終於敵不過內心對剛才的懲罰的恐懼,開始微微的搖頭。
這是在求饒了。幻心看穿了龍隼的意圖。能把向來無所畏懼的超忍馴服成這樣,幻心不由露出滿意的表情。
“忍犬沒有拒絕的權利。這「独彩者」是超忍要學習的第三堂課。”
幻心儘管說要把龍隼全身心調教成下忍都不如的奴隸,卻始終露骨的提醒著龍隼的超忍身份。這也是調教超忍的一部分,要讓龍隼始終處於身份落差的恥辱感中掙扎,才能最大限度的摧毀龍族忍者高傲的自尊。
隨著管中液體排空,殘酷的灌腸終於宣告結束。幻心再次起身走向調教現場。龍族忍者的雙乳,手臂,腿腳,甚至敏感部位都已經被下忍們夾好了鐵夾子,被綴物重重撕扯著,只要稍一搖晃造成的痛楚可想而知。
“這條忍犬可以由你們隨意處置了。”骯髒不堪的用於調教下忍的懲戒室裡,對超忍(忍犬)的調教即將完工。
<第伍章>屈辱之宴
龍隼的金屬護額下的綠色雙眼依然如鷹隼般銳利,那是身經百戰後站立於忍者一門頂峰的達人才擁有的眼神。儘管龍隼只有二十三歲,可以說是相當年輕,但他斬殺過的妖魔與人命幾乎不計其數,忍者界有傳言龍隼已經進入過人人聞之色變的修羅道,不用說百人斬千人斬,對超忍來說萬人斬都已經成為歷史。
但是和這堅毅冷峻的眼神極不相稱的是龍隼目前的處境。
幻心內心暗暗讚賞,不愧是龍族忍者,能站上超忍的頂峰靠的不僅僅是極強的實力,如此堅韌的意志力才是他真正強大的核心。以往在這裡經受懲罰的下忍無不是卑鄙無恥之鼠輩,平時極盡自負,幾番調教後就哭喊求饒眼神渙散,沒有半點身為忍者的尊嚴。相較之下,被自己貶低羞辱成忍犬的這位超忍,被反覆打磨的樣子才更具觀賞性。
“……”
龍隼知道,面前的幾十個小嘍囉哪怕數量再翻上百倍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平時斬殺這種程度的下忍兵團時間都能控制在一分鐘之內。可是奈何虎落平陽被犬欺,孤傲的超忍在一群雜兵水平的下忍手上被玩弄得連連失態,全身的隱秘都被他人掌控在股掌。
幻心擺手,吩咐手邊的下忍,很快這名下忍便頷首走出門去,不久就抱著一條長長的用布包裹的東西回來了。
龍隼心有餘悸,今次算是有幸領教了黑蜘蛛一族的種種聞所未聞的調教道具,把身經百戰的自己給玩弄得夠嗆,每次好不容易勉強適應了新給他裝配上的調教用品,又會有更新奇更厲害的接踵而至,層層遞進步步緊逼,把桀驁不馴的【龍】一點一點磨掉銳氣。
這次的又是什麼東西?龍隼忍不住嚥下口水。龍隼滿身的敏感處都已經被鐵夾子佔領,模樣滑稽,誰都想不到坐木槓受制於幾枚小小的鐵夾子的正是大名鼎鼎的龍族超忍。
幻心接過布包,一把抖開布條露出裡面的東– 金色的刀鐔和刀頭,刀柄纏著赤色的柄卷,正是龍隼從父親手裡接過的龍族忍者代代相傳的破魔寶刀【龍劍】!
“確實是把好刀,只可惜只有龍族忍者才能發揮出它的力量。”幻心說著,拔出龍劍,細細端詳。“對我們一族來說也只能當做個戰利品而已,不過……我剛才想到了別的用處……”幻心顯出抑制不住的興奮,胡亂的翻找了一番陳列調教工具的木櫃,摸出一隻避孕套來。
篤!龍劍被豎直插在地上,幻心撐開避孕套,一把套在了龍劍的刀柄上,圓柱形的刀柄被罩上一層橡膠製品的色澤,原本樣式威武的龍劍也淪落成了淫蕩的調教道具,就像龍隼那件帥氣的皮質緊身戰忍裝一樣。
“!!!”龍隼明白了幻心的用意,這混賬竟然連龍族忍者祖傳的龍劍都敢汙辱!龍隼憤怒的無法自制,渾身顫抖,帶動那些夾子下的鏈條發出聲響。
給龍劍倒上小半瓶潤滑劑後,幻心沒有絲毫遲疑的走近,龍隼還沒反應過來,一名下忍就抽掉了他後庭的導管,發出清脆的“卟–”的一聲。突然被抽走填塞物,龍隼的菊門迅速收縮,但被長時間撐到極限尺寸的菊門已經無法恢復原本的大小,在幻心面前一張一合讓他盡收眼底。尻鸡鉍備摤紋浕菑𝐺梦島↕𝐢Β𝐎𝑌.𝐸𝑈.𝑶𝕣𝑔
龍隼後門一緊,龍劍的刀柄已經被幻心粗暴的捅入了龍隼的體內,幻心裝著鐵爪的手毫無妨礙的抓著龍劍的刀刃,慢慢往前推進。龍隼的身體被迫本能的拱向前方,可是能移動的範圍實在有限,當龍隼的腰挺到了極限避無可避之後,已經被吃下了一半的龍劍柄又繼續摩擦著龍隼柔軟的內壁前進,剛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腸道毫無阻礙的吃下了龍劍。
刀鐔碰上了臀瓣,整隻刀柄都沒入了龍隼體內,龍隼的第一次被迫性的給了自己的愛刀。被握在龍隼手中斬殺過無數妖魔的龍劍這次進入了龍隼的體內,形狀略有不規則的刀柄塞滿腸道。
龍隼猛然弓起身子,連連顫抖,拉扯著他罩門的墜物來回甩動,扯得他的身體是“動也不行不動也不行。”龍隼心裡暗暗叫苦,龍劍作為龍族忍者的傳家之寶,歷來僅有流淌著龍族血統的人才能發揮他的龍神之力,當龍隼握住龍劍的時候龍劍會響應主人的精神產生共鳴,發出微微的抖動,使得龍隼能把刀握得更穩。因為龍劍越靠近龍族忍者共鳴就越強,當龍劍被塞入龍族忍者的體內後,過於強的共鳴使得龍劍開始猛烈的抖動,現在的龍劍彷彿是一個自動的大號振動棒,在龍隼青澀的腸道里以與平時不同的方式服務著主人。
龍族忍者的驕傲,流傳千年的龍劍現在竟然被當成情趣振動棒塞在自己的菊門裡面,龍隼又一次低估了黑蜘蛛氏族的調教本事,龍族超忍落在這群最擅長淫辱之技的土蜘蛛手上,任強龍有再大本事也鬥不過地頭蛇,唯有被迫乖乖就範,一次又一次的忍受蜘蛛的肉體精神雙重打磨教導,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忍者”。牙齒幾乎要被咬碎,龍隼碧綠的眼珠幾乎要噴出火來,但忍犬的烙印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的精神上,就像揉皺的紙再也無法抹平一樣,黑蜘蛛氏已經成功把龍隼教育成了一條真正的忍犬。【忍犬】二字和【超忍】在龍隼的內心交織在一起,讓他在身體吃痛中內心糾結搖擺不定,越演愈烈。
我是超忍,我龍隼是在忍界地位最高的龍族超忍……不,我還是條任務失敗要遭受處罰的忍犬,連下忍都可以隨意玩弄我……
不對,我斬殺過魔神,消滅了黑蜘蛛忍軍,在修羅道中死在我手裡龍劍下的惡魔不計其數……可是我現在正在被一群平時任意藐視的雜魚下忍調教得……不但自傲的戰鬥忍裝被當成…連龍劍也被塞在我的……
龍隼再也無法想下去,連續數小時的調教課程終於把龍隼的內心動搖,龍隼的心中超忍和「雪山狮子旗」忍犬已經是同一個詞,身心都已經被教會要牢記著自己是一條忍犬,一條名為超忍的忍犬。
幻心一把抽出龍劍,遠離了主人的龍劍自然的停止了鳴動,迴歸沉寂。而已經調教好的超忍也被下忍們放了下來,鐐銬盡數被解開,腿間的木槓也被撤走,龍隼在數個小時的超忍教育課後第一次重新踩上了地面。重獲自由的手腳一時適應不了,變得輕飄飄的,但畢竟是身體素質過硬的超級忍者,龍隼很快就適應了原來的感覺。
手腳都得到解放,媚藥的效果也已經基本過去,實際上龍隼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傷,與他平時將敵人斬斷肢體的作風和受過的超人類極限的忍者體術訓練相比,這些傷都只是小傷而已。但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黑蜘蛛忍者氏族深諳此道,掌控住龍族忍者的敏感部位,施以逐漸加深的責罰,同時佐以大量精神上的刺激,即使是曾經不可一世的超忍也會教導得服服帖帖。龍隼此時發揮當前的全力要消滅一整間懲戒室裡的嘍囉是完全沒問題的,當然想要打敗邪忍王幻心就有力未逮了。然而龍隼已經深知自己的身份,在比自己地位高許多的下忍們面前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舉動,即使他理智的內心同時清楚自己是超忍,面前是比自己弱得多的雜兵,令他尷尬不已。
“既然超忍已經學會了如何做一條忍犬,那么就可以開始盡一條忍犬的職責了。”幻心冷淡的說道。在看到調教完成的瘋狂的興奮過後,幻心就冷淡下來。他想要觀賞的部分已經結束,剩下的就是交給這幫下忍們隨意處理了。作為首領的邪忍王不會去用供下忍使用的忍犬,因此交代完最後一句話後幻心就把龍劍隨意一扔,轉身走出了懲戒室。
“好小子,你宰了我們不少人是不是?”
“……”
“這隻手要給大爺我,你去用他的腳。”
“……”
“還覺得自己是超忍吧,嘻嘻嘻……”
懲戒室裡一派淫糜的景象,在幻心面前大氣不敢喘的下忍們見首領離去後彷彿脫離了主人束縛的瘋狗,鬧鬧鬨鬨的圍成一團,之中是躺在木桌上任人魚肉的超忍。面罩被拉下,強迫著含入蜘蛛下忍腥臭的生殖器,兩隻手也被強制抓著套弄好幾只黑得出奇的陰莖,龍隼的手套剛握上去就被沾滿了黏糊糊的汙垢。蜘蛛下忍們普遍身形佝僂相貌醜陋,他們的胯下更是骯髒無比,數條沾著不知道多久沒清洗過的包皮垢的陰莖在龍隼身上摩擦,甚至還有兩人連龍隼的雙腳都不放過,硬是把陰莖塞進與皮質緊身衣連體的二趾襪的腳趾縫中,他們皮厚的陰囊還在套著吸音軟底的腳掌上來回磨蹭。
超忍的菊門被為首最兇悍的一個下忍獨佔,“哈哈哈哈,這條忍犬滋味實在太棒了!該不會你就是因為這種功夫好才被叫超忍的吧!”他一邊劇烈的碰撞一邊口出汙言,撞得整張桌子都搖搖晃晃,手裡還不閒著,抓起鉗住龍隼的兩粒乳頭的鏈條,使勁的扯動,龍隼已經被夾子夾得腫成櫻桃的乳頭被來回拉扯,健壯的胸肌由於弱點受制,不得不被輕易的牽著挺立起來。
“……”
龍隼始終不發一語,默默的以超忍的身份做著忍犬的工作,自己昔日維護正義斬殺妖魔的雙手和飛簷走壁的腿腳都只能用來給一群下忍嘍囉洩慾,自己最最隱秘的私處都盡顯人前,是他們憑高興隨意玩弄的玩具。在一群下忍中,超忍龍隼是地位最低賤的忍犬。
黑蜘蛛忍者氏族的性能力卻出奇的強盛,為首的下忍足足發洩了幾十秒才軟化從菊門退出來。還沒等裡面的精液從早已失守的城門溢位來,第二隻陰莖就急不可耐的塞了進去,在眾人的起鬨聲中開始了接力賽。被清洗的乾乾淨淨又數次進入過的腸道已經變得膩滑,以黑蜘蛛氏的標準龍隼已經是一條品質優良的忍犬,第二個進入的下忍故意用力抽插,讓嘖嘖的水聲混雜在嘈雜的鬨鬧聲裡,好彌補忍犬不會叫的缺憾。
傾時,第二個下忍也發洩完畢,而第三人已經拉下兜襠布躍躍欲試,身陷蜘蛛地獄的超忍處處門戶大開,毫無拒絕的權利……
…「毒疫苗」…
“你聽說被送到裡面的那個超忍的事沒有?”
“嘻嘻嘻……已經玩夠了吧,人都走光了……”
“好久沒有逃忍被送進去過了,弟兄們都忍很久了……”
凌晨,黑蜘蛛忍者氏族的大本營地下,看守懲戒室的兩名下忍在昏暗的長廊交頭接耳。
黑蜘蛛氏的大本營同樣坐落與富士山附近,許多名聲顯赫的忍者世家都在此處落戶。連同一整片區域被統稱作“忍之裡”,可謂是忍術聖地,然而唯有黑蜘蛛一族聲名狼藉,如同他們土蜘蛛的綽號一樣,他們將大本營建於地下,在忍界最具威望的龍族一族人眼中他們就像一群窩藏在忍之裡的老鼠。狹長的走廊陰冷潮溼,散發著陣陣黴味,令人作嘔,唯有天生習慣的黑蜘蛛氏族人能做到在此等惡劣環境下生活。走廊裡陰風陣陣,吹得壁上的燭火搖曳不定,兩名看守趁著四下無人開始偷偷聊天。
剛才他們身後的房門裡頭熱鬧非凡,連他們二人也經不住誘惑偷溜進去嚐了一回腥。淫亂的宴會足足持續了好幾個時辰,下忍們吃幹抹淨,滿意的紛紛離去,彷彿搶食的烏鴉一下子散去,懲戒室歸於沉寂。回想此事,兩人都嘿嘿嘿的陰笑起來。
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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