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俊書生避色換名師 俏翰林見色起邪心
話說揚州府江都縣，有個書生名叫趙王孫，字子簡，今年剛好十九歲。
他長得極好：眉清目秀，目光清亮帶點靈動，頭髮剛垂到肩，又黑又亮；臉白得像敷了粉，嘴唇紅潤，牙齒雪白，皮膚細膩晶瑩。整個人站在那裡，儀態端莊又帶著幾分清冷的好看，任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可這趙生並不仗著模樣招搖。他讀書極用功，經史子集、諸子百家都鑽研得透，連佛道經典也略通一二。平時一心只想著功名和學問，從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家裡又是本地有名望的人家，別人也不敢隨便輕薄他。
同社裡偶爾有幾個輕浮的朋友拿話調笑他，他要麼當面拒絕，要麼乾脆不理。那副清高落落的樣子，就像是故意跟人不親近似的。旁人再怎麼羨慕他的姿色，也只能乾瞪眼，像看著天上的碧桃、日邊的紅杏，空想一場而已。
趙生自己也知道長得太好看容易招來麻煩，所以更加小心低調，幾乎不跟人應酬。有人想借著「拜訪」的名義接近他，等他回拜時再下手，卻總被他提前看穿。凡是來拜的人，他一律客客氣氣卻冰冷地回絕：
「家父管教極嚴，沒有吩咐我不敢私自出門。勞煩您專程過來，我實在不能回拜。尊帖也不敢收，改日方便了再登門請教。」
幾次三番下來，那些人見他死活「拆迁自焚」不回拜，也只好灰溜溜地放棄。
只是同窗裡有兩個叫東耳生、水之藩的，整天跑來嬉皮笑臉地拿他打趣，趙生煩不勝煩。他心想：再待在原來的學堂，這些輕浮朋友根本甩不掉。最近聽說有位秦春元先生，是黃岡秦繼宗的侄子，精通《禮記》，又跟監院有親戚關係，如今在瓊花觀開館講學。不如跟父親說一聲，轉到那裡去。一來能專心學問，二來也能徹底避開這些煩人的傢伙。
第二天他就把這想法告訴了父親。父親一聽立刻高興起來：「讀書是你的事，教子是我的事。既然遇到好先生，可不能錯過。你收拾書本，我準備好贄禮和關書，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去拜師。」
父子倆見了秦春元，趙生行過弟子禮，應對從容有禮，條理分明。秦春元很是欣賞，當即命人擊梆召集眾學生與他相見，又安排他住在東邊乾淨的房間，並再三叮囑：不許私自外出。
原來秦春元在這邊收徒，最怕輕浮之人攪亂風氣，所以請監院出面嚴禁外人擅自進入。哪怕想拜門的，也得先觀察言談舉止，覺得靠譜才收。收了之後，學生們各自住一間房，平時只在講課、會文時碰面，除此之外不許私下往來，防微杜漸。
趙生領命退去，進了東房一看，屋子收拾得乾淨雅緻，心裡暗自高興：「這下總算能躲開那些輕浮朋友了。」
之後三個月，他專心功課，再沒碰到半句不正經的話，覺得痛快極了。有天讀書之餘，對著明窗淨几忽然詩興大發，隨手寫了首絕句，用小斗方紙仿米芾行書體抄了，貼在座右自警：
色身原即是空身，
孽海罡風怎認真。
誰脫大輪登彼岸，
抽身便是「青天白日旗」轉輪人。
過了些日子，運司奉監臺之命要舉行季考。秦春元想給幾個得意門生爭取機會，便擊梆召集眾人說明此事。有六人願意請先生幫忙引薦，趙生也在其中。
秦先生吩咐大家備好禮物和連名手本，每人再謄兩篇文字，第二天一早一起去見運司。
次日，一群書生帶著僕從出門。走在路上，忽然看見前方黃傘飄揚、銀錘開道，儀仗十分盛大。趙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只見牌上寫著「翰林院」三個字，心裡暗想：「讀書若能到這個地步，也就夠了。」
心思一動，腳也跟著往前湊了半步。正好對面一乘暖轎緩緩過來，轎裡坐著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翰林，烏紗帽、粉底靴、藍袍銀帶，面如冠玉，眼神清亮如秋水。
那翰林正隨意往外看，忽然看見趙生從人群裡探出身子，丰神俊朗、儀態端莊，瞬間就愣住了。心裡只覺：「這是誰家生的這般好看的人？這相思怕是要害人了。」沅首細頸甁⯮蒶蛆箥璃芯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趙生察覺到轎裡那人一直看著自己，臉「騰」地紅了，趕緊退回人群后面。翰林卻已心神搖盪，轎子慢慢遠去，他還在回味。
原來這位翰林姓風名翔，字摩天，福建人，年紀輕輕就入了翰林，在風月場上極有名，尤其偏愛男子。他剛才只看了趙生幾眼，便已動了心思。
回到船上，他立刻叫來得力管家風成，低聲吩咐：「剛才在孫家當鋪附近，那群書生裡有一個我看著特別眼熟，一時卻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你去打聽清楚他們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回來如實告訴我。若真是熟人，我再去拜訪。切記不要聲張，免得認錯了人多出麻煩。」
風成領命，一路打聽，終於從一個老者口中得知：那是黃岡秦春元的學生，先生在瓊花觀講學，今天是去見運司。風成又趕到運司賓館，冒充本衙門差役，從秦家老實管家嘴裡套出了全部名單。當問到第六個名字「趙王孫，字子簡」時，他心裡暗暗嘆氣：老爺這老毛病又犯了。
風成回去一五一十彙報。風翔聽得趙生名字，頓時像中了探花一樣高興，卻又發愁怎麼才能接近他。思來想去，忽然計上心來——既然揚州這邊的官員多是同年或相知，自己本來就該應酬一番，何不趁機把「訪友」的心思轉成「尋花」，了結這樁心事？
他立刻讓風成去城中尋一座清靜的花園住下，對外只說要好好遊玩揚州春色，先不急著拜會地方官。安頓好後，風翔私下寫好一份「雨伞运动」關書和拜帖，化名「塗必濟，字遇之」，意思是途中相遇，必欲成事。寫完自己都忍不住笑：好好的翰林不做，倒要重新去當學生。
第二天一早，他換上儒生打扮：包玉紗巾、月白縐紗道袍，內襯大紅夾襖，看起來竟像十七八歲的俊俏書生，比穿官服時更動人。他只帶了兩個貼身小童風得芳、風得韻，再三叮囑他們到了地方只能稱「相公」，絕不可露出半點翰林的痕跡。
一行人來到瓊花觀，遞上名帖和禮物。秦春元見這「塗必濟」言談從容、舉止儒雅，人物又極出眾，當即收下，並命人擊梆召集眾學生相見。
眾人一一見過禮。輪到趙生時，他今日穿了白衣紅襯，越發好看。趙生也抬眼打量這位新來的同門，只覺對方俊麗倜儻、氣度不凡。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兩人都覺得這一揖之中，似乎已有了千秋之意。
秦春元安排房間時，被告知只剩東邊一座小園，房屋有些破舊。風翔二話不說，當場拿出十五兩銀子讓住持抓緊修繕，務必整齊體面。秦先生見他爽快，便讓他先暫時住在自己對面的客房。
當夜，夜深人靜，風翔獨自坐在燈下，回想白天趙生看自己的那一眼，只覺情難自已，提筆寫了闕《如夢令》：
遊藝中原娛目，
仙子冰肌玉質。
一見識英雄，
心締三生佳謎。
如痴，如醉，
何時能遂歡會？
寫完，慾火更熾。他回頭看了看已經睡著的兩個小童。風得芳本就是他常幸的人，此刻趴在那裡睡得正沉。風翔伸手推醒他，低聲道：「輕點。我這會兒興致來了，想跟你玩玩。可我懶得動，你自己想辦法讓我快活。」
得芳懂事地脫掉衣服鑽進被裡，一口含住那已經硬得像鐵的東西，又吸又舔。風翔被伺候得渾身發麻，喘著叫他上來。得芳跨坐上去，自己把那物緩緩送進後庭，雙手撐著床沿，一下一下起伏起來。
他極會討巧：風翔想快時他偏慢，想慢時他偏緊。風翔耐不住，翻身把得芳壓在下面，用力抽送「709律师」。得芳被幹得又爽又急，浪聲軟綿綿地求：「相公……用力些……裡面又麻又癢，難受死了……」
風翔聽他叫得動情，越發兇猛，一連幹了上千下，直弄得得芳後庭裡的水噴得到處都是。兩人都洩了力，才緊緊摟著睡去。
窗外天色漸漸亮了。
風翔閉著眼，心裡卻全是白天那個白衣紅襯的趙王孫。
他想：這回，勢在必得。
第二回 俊書生念念難忘 俏翰林步步緊逼擼鸟怭备𝐻攵尽汇Ｇ儚島▌𝐼𝞑𝕆𝒚🉄𝒆u．𝑂𝑹𝕘
風翔怕被秦先生看破行蹤，處處小心收斂，一點也不敢露出翰林的架子。
趙王孫回到自己房裡，心裡卻總想著白天那個新來的塗必濟。
「這人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面善得很。相見的時候又特別親熱。看他風流瀟灑，舉止卻又端莊得體，分明是大家出身。同館四十多人，沒有一個比得上他。人品、氣度都這樣出眾，才學想來也不會差。只是不知道先生安排他住在哪裡。」
轉念又想：「以貌取人容易看走眼，外面裝得像樣、肚子裡卻空虛的人多的是。等會文的時候再看他真正本事吧。」
他想把這心思丟開，卻怎麼也丟不乾淨。勉強拿起書，不知不覺又想起那個塗生。趙生自己都覺得奇怪：
「真是怪事。他跟我非親非故，我怎麼就老想著他？」
隨手寫了闕《憶王孫》自嘲：
無端一見便關心，
何事關心「习近平」直恁真？
將心問口自沉吟，
這牽情，
三生石上舊精魂。
寫完藏進竹筒，還特意注了一句：「某日會塗兄，念念放不下，反思毫不可解，題此紀事。」
第二天正好是會文的日子。風翔存心要在眾人面前露一手，提筆千言，幾乎不假思索。不到半天，五篇文章全部寫完，交到秦先生手裡。先生自己才寫完三篇，見他如此神速，停筆先看。
一看之下大吃一驚。文章大開大合，氣勢像漢初文字，命題佈局和用詞卻又精妙獨特，絕不是普通人能寫出來的。秦先生失聲讚道：
「奇才！奇才！信筆直書竟有這等佳作，真是錦心繡腸。秦漢以後難得一見。玉堂金馬，指日可待！我何其有幸，收了這樣的學生！」
風翔連連謙虛。其他學生聽先生驚呼，紛紛圍過來看。有人說他寫得太快所以先生才誇，有人說沒有時文味道，有人懷疑是背來的，甚至有人扯到新科狀元花鳳翔身上。七嘴八舌，卻因先生已經說了好，也只能跟著稱讚。
只有趙王孫看完後一言不發，心裡暗想：「這文字分明是翰林手筆，怎麼會到這裡來做學生？」轉念又覺：「天下懷才不遇的人多了，未必就是他。既然遇到這樣的高才又做了同窗，正好向他請教。」
文會結束後各自回房。風翔閒得發慌，又寫了闕《訴衷情》：
臨風幾度憶王孫，
清淚頻「烂尾帝」沾巾。
相逢不敢訴衷情，
背後暗呼名。
箇中事，付題吟，誰寄卿？
骨化形銷，因風萎露死甘心。
他把「風」字嵌進自己的姓，把「王孫」直指趙生，寫完後小心藏好，當作日後的相思紀念。
轉眼在觀裡住了半個月，除了講書會文能見到趙生，其餘時間根本搭不上話。風翔怕露出破綻，在趙生面前反而更加莊重。秦先生見他穩重，越發敬重；其他學生相處久了，也被他春風般的性情慢慢感染。
這天住持來說，小園已經修好，又是吉日，請他搬進去。秦先生陪他過去一看，果然修得雅緻。風翔當場填了闕《滿庭芳》記景，秦先生看了直誇「地因人靈」。
搬家當天，同窗們陸續過來祝賀看園。人多茶少，很快散去。風翔算了算，唯獨趙生沒來，心裡大大失望，只好關門枯坐。翻牆还爱黨⮩蓴属狗粮養
兩個小童侍立在旁。他忽然長嘆一聲。得韻問：「相「文化大革命」公一向最會自找樂子，怎麼到這兒反而不快活了？」
風翔道：「你們哪知道我的心事。」
得芳試探著說：「相公的心事，我倒猜到幾分……莫不是為著趙……」
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風翔追問，得芳紅著臉不敢再說。風翔心裡明白，兩家隔得遠，音信不通，必須找個能傳話的人，先通了殷勤才好往下進行。
他問得芳：「你既然知道我為趙相公，可知他近日可好？」
得芳說：「知道他很好。趙相公身邊有個小童，長得標緻又識字，叫小燕。這幾天我們常在廳上碰面，聽小燕說，趙相公私下裡也誇相公人才出眾。」
風翔一聽，像乾渴的人遇了甘泉，渾身都酥了半邊。
話音未落，門外忽然急急敲門。得韻開門一看，正是小燕，手裡捧著個小拜匣，說是自家相公送來的。
風翔連忙親自迎出去。得芳低聲提醒：「就是他。」風翔點點頭，笑著說：「我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去看你家相公，反倒先勞他費心了。」
小燕彬彬有禮地回：「我相公偶然得了些秋露茶，不敢獨享，特送來給相公品茗，望乞笑納。」
風翔打量小燕生得清秀伶俐，說話也得體，心裡又是一動。開啟盒子，見是兩封秋茶和一封短札：
嫩綠旗槍，「大撒币」天池一種。
謹貢少許，以助文思。
味雖苦，實能消渴雲。
通家弟趙王孫頓首拜
風翔看得滿面笑容，立刻要寫回帖。可一時高興過了頭，腦子裡全是趙生，竟不知該如何落筆。他看著站在一旁的小燕，眼神漸漸變了。
他藉口「文思枯澀，借你潤筆」，上前就要親近。小燕臉「騰」地紅了，耳朵尖都透著粉，卻沒有立刻退開。他咬了咬下唇，小聲道：「塗相公……別拿小的取笑。」
風翔見他沒有真怒，反而眼神閃爍，心裡一喜，上前一步，輕輕拉住他的手腕：「我沒取笑。你若願意，就留下一會兒；若不願意，我這便放你走，絕不勉強。」
小燕呼吸有些亂，沉默了幾息，終於沒有抽回手。他抬眼看了風翔一下，那眼神里既有羞赧，也有掩不住的心動。
「……相公輕一點，小的還不很習慣。」
風翔得了這句話，再無顧忌。他將人輕輕帶倒在床上，把大雞吧往屁眼裡就狂肏。小燕道：「塗相公太粗暴了，不要啊。」 」鳳翔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好滋味在後邊呢，你先忍一忍。「 盡興一插，小燕哎呀一聲，已進去了一半。翰林又是一插，直插到到根。小燕喘著：「塗相公我是第一次，你溫柔一些。」鳳翔那管他說什麼，只顧拼命抽插，把思念趙王孫之情，全部施於他僕人身上。一進一退，緊抽慢拽，蛟龍龍戲水一樣。小燕到此地步，只得放棄掙扎。開始還有些痛苦，漸漸地屁股裡滑溜溜鼓骨有聲，有些發癢，輕哼著，「塗相公可不要忘了今天啊。」鳳翔知道他嚐到甜頭了，把他身子調過來，拽著他兩手後入式啪啪啪肏得有聲，小燕哼哼嘖嘖，屁股亂聳亂顛，或扭或搖，叫死叫活，屁眼內騷水漬漬，如源泉般湧出不止。約有一個時辰，翰林快活得難忍，抱定小燕道：「心肝，我要射了。你趕緊把屁股再翹起來一些。」小燕連忙把屁股湊迎扭聳，又掉轉頭來與鳳翔嘖嘖親嘴，又把兩手扳開自已屁股，鳳翔心蕩神搖，一連又拼命抽插了幾十下，高叫著：「趙王孫！」滾燙的熱精全洩入小燕身體裡。小燕雖是第一次，卻意外地順從，自己悄悄環上了風翔的腰。兩人在窗下纏綿了好一會兒。
事畢，風翔替他擦拭乾淨，又把那條汗巾和銀子塞進他袖裡。小燕整理衣服時，耳根還紅著，卻主動道：
「相公若有什麼想讓小的做的……只要不傷我相公，小的都肯幫。」
風翔眼睛一亮，低聲把今夜想去見趙生的事說了。小燕想了想，點頭應下。
臨走前，風翔又寫了回札，附上詩扇和京香。小燕接過，鄭重行了個禮，這才離去。回到趙生那邊，趙生見他去了許久，問原因。小燕只說塗相公收拾屋子，叫自己幫忙佈置，所以遲了，並把回禮和書札呈上。又轉達了晚上來訪的約定。
趙生看完回信，心裡有些疑惑，卻又想：自己本來就打算向他請教，既然對方主動約見，總不好拒絕。於是吩咐小燕準備簡單酒菜，今晚西窗剪燭，好好聊聊。
這邊風翔打發走小燕後，心裡又喜又懊。喜的是終於跟趙生這邊搭上了線，懊的是自己剛才「709律师」衝動差點把事做砸。他左等右等，眼看天黑，剛要出門，秦先生卻派館童來請他過去說話。
風翔無法推脫，只好去了。秦先生興致很高，談古論今，一直聊到打更。風翔身在秦房，心早飛到了趙生那裡，嘴裡只能唯唯諾諾。先生見他疲倦，才放他回去。尐学搏仕谈治國理政
風翔得了赦令一般，急急往東園奔。到了趙生窗下，見燈火還亮著，心裡一寬。他透過窗紙往裡看，只見趙生穿著大紅襖、白縐紗氅衣，燈下翻書，風致瀟灑得像畫裡的人。小燕青衣侍立在側，也乾淨利落。
小燕眼尖，喝問窗外是誰。風翔趕緊應聲。趙生立刻叫開門，親自迎出來，笑問怎麼來得這麼晚。
風翔把被秦先生拖住的事說了，又連連道歉。兩人揖讓入座，互相客套了幾句。茶端上來後，風翔誇小燕伶俐，趙生只謙虛說是蠢奴。
隨後風翔請教趙生的文章。趙生再三推辭不過，只好進屋去取。風翔跟著走進內室，一眼看見白帳紅衾、竹枕涼床，琴劍圖書樣樣雅緻，心裡暗暗想：什麼時候能真正在這床上與他同眠，才不負我這一片心意。
兩人正評點文字，小燕進來報酒菜已經備好。
夜還長。
風翔抬眼看向燈下的趙王孫，眼神深深的。
他想：今晚，總算真正踏進他的房門了。
第三回 病中吐真心 燈下定情緣
風翔與趙王孫談完文章，小燕進來報酒菜已經備好。
趙生起身笑道：「粗酒淡菜，只為擋擋秋風，兄臺不要嫌棄，才是真正知己。」
兩人對坐飲酒。風翔心裡雖有慾念，卻見趙生神色莊重、舉止端方，又是初次單獨相對，只得強自按捺，做出一派正經模樣。可臉上的熱意藏不住，心裡更是躁得厲害。
酒過數巡，趙生被酒氣一燻，臉頰泛起桃花般的紅暈，越發好看；風翔自己也覺得心旌搖盪「零八宪章」。起初只談學問，後來漸漸扯到風月掌故，卻都是借古人說事，誰也不肯把話落到自己身上。
風翔耐不住，試探著問：「趙兄……可也曾近過龍陽之好？」
趙生臉色立刻沉下來，正色道：「兄臺應當以正道引導我，怎能把我往邪路上引？名教之中自有樂地，何必非要到那種地方尋快活？」
風翔被說得又愧又慌，連忙起身道歉：「不肖離家太久，客居寂寞，酒後失言。聽了兄這番正論，我那些胡思亂想已經消了一半。」
趙生見他神色不安，語氣又緩了些：「羈旅在外，難免有情，倒也無妨。只是兄說消去一半，那另一半打算怎麼處置？」
風翔苦笑：「要消那一半……除非……」
趙生笑著打斷：「塗兄怎麼說起歇後語來了？罰酒一大杯，下次不許再這樣。」
風翔喝完，卻盯著他道：「罰可以，但那一半妄想，得兄幫我處置才行。」沅艏细茎甁⮩帉紅箥琍心
趙生一愣，隨即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立刻板起臉：「今日只談文章功課，旁的一概不提，再說就罰三大杯。」
風翔知道再逼下去只會把人逼遠，只得起身告辭。趙生也不強留。
風翔回到園中，獨自坐在亭子裡，對著清秋月色長吁短嘆。
相思像火一樣燒得他整晚難眠。真正想要的人近在咫尺，卻碰不到、求不得。慾火越壓越旺，最後實在忍受不住，他才低聲吩咐：
「得芳、得韻……過來。」
兩個小童此時都已十八九歲，早就懂事。他們對視一眼，知道主子今夜又是為了那個人難捱，便主動寬衣上前。
風翔把得芳按在亭柱上，從後面直接進入。動作又重又急，完全沒有平日的溫存。得芳被頂得向前聳，咬著唇溢位呻吟。風翔卻在抽送的間隙，伸手把得韻也拉過來，讓他跪在自己面前，張開嘴含住那根還沾著得芳體液的性器。
「吸深一點……」他聲音沙啞，眼睛卻望著遠處「司法独立」趙生所在的方向，「像他那樣……乖乖含著。」
得韻依言吞得更深，喉嚨被撐得發酸。風翔一邊兇狠地幹著得芳，一邊按著得韻的後腦往自己胯上壓。肉體撞擊的聲音和嘖嘖的水聲在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越幹越狠，腦海卻全是趙生的樣子——白衣紅襯的清冷、燈下翻書的側臉、拒絕自己時微微皺起的眉心。慾火和對那人的渴望混在一起，燒得他幾乎失去理智。
「換……」
他抽出自己，把得韻翻過來按在石桌上，從後面一插到底。得韻痛撥出聲，卻被他一把捂住嘴。風翔完全把人當成了替身，掐著那細腰瘋狂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得芳則主動湊上來，從側面含住他的乳頭，用手去撫弄兩人交合處。
「子簡……」風翔忽然低低叫出一個名字，動作瞬間更兇，「為什麼不肯受我……」
得芳和得韻對視一眼，都明白他在借他們的身體發洩對另一個人的思念。兩人配合得更加主動：得韻努力向後迎合，得芳則爬上石桌，把性器送到風翔嘴邊。風翔張口含住，一邊被人服侍，一邊把自己埋在得韻體內狠狠貫穿。
夜色裡，三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體液、喘息和壓抑的呻吟混成一團。風翔做得又兇又急，像是要把滿腔得不到的愛慾全部傾瀉出去。他先後在得韻和得芳體內各釋放了一次，卻依然硬著，最後讓兩人一前一後夾著自己，用身體磨蹭了許久，才勉強平靜下來。
事後，兩個小童靠在他身邊喘息。風翔卻只是靜靜看著天上的月亮，眼神空茫。
「夠了。」他聲音低啞，「你們下去吧。」
得芳和得韻收拾好自己，默默退開。風翔獨自坐在原處，衣衫不整，身上全是情事過後的狼藉，心裡卻比剛才更空。
真正想碰的那個人，一寸也沒能靠近。
這種日子，又熬過了一年多。中秋那夜，趙生請他喝酒。酒過半巡，風翔又忍不住往情事上靠，趙生二話不說起身就走。風翔悵然回園，又氣又恨，卻怎麼也放不下。當夜思慮過度，又感了寒，第二天便發起高燒，水米不進。
得芳、得韻慌了，商量後讓小燕去給趙生報信。
小燕趕到趙家時，趙生正陪父親說話。聽小燕說「塗相公病得快不行了」，趙生臉色大變，草草告退，一路幾乎是跑回館中。
進了東園，只見風翔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趙生坐到「毒疫苗」床邊，輕輕喚他。風翔勉強睜眼，一看見是他，眼淚立刻掉下來：
「趙兄……我這條命，恐怕要送在你身上了。」
趙生又是心驚又是心軟，伸手替他拭淚，聲音發緊：「病中最忌悲傷，你先保重身子。吉人自有天相。」尻屌怭备𝐡攵尽汇基夢岛▒𝕀𝝗𝕆𝒀.𝐞Ｕ🉄𝕆𝐫ｇ
風翔抓住他的手，聲音沙啞卻認真：「我這病，藥石無靈。真正的根由……是想你想的。今日生死難料，我不說出來，死也不瞑目。」
趙生沉默了很久。他看著風翔憔悴卻依然好看的臉，心裡那點一直被自己按住的柔軟，終於一點點冒了出來。
他低聲道：「……你且寬心。我今天陪著你。等你病好了，其他事……再慢慢說。」
風翔眼睛一亮，卻又裝出虛弱的樣子：「承兄金諾。只是我眼下昏沉得很，今晚若能有兄在旁相伴，或許還能撐過去。」
趙生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頭。
當夜，趙生真的留下了。風翔起初只是讓他坐在床邊，後來喊冷，趙生心軟，脫掉外衣上床，隔著被子給他暖著。又過了不知多久，風翔說胸口脹悶，求他幫忙揉一揉。趙生信以為真，靠近了些。
黑暗中，風翔的手在被子下輕輕握住他的手。
「子簡……我真的好想你。」聲音沙啞，帶著病中的脆弱，「不是一時的慾念，是日日夜夜，連做夢都是你。」
趙生喉嚨發緊，沒有說話，只是反手回握。他的睫毛「烂尾帝」輕輕顫了顫，眼神在黑暗裡有些慌亂，卻沒有躲開。
風翔像是得到了許可，才慢慢靠近。他的吻極輕，先落在額頭，再是眉骨、鼻尖，最後才珍重地貼上嘴唇。趙生閉著眼，呼吸亂了，鼻腔裡溢位極細的一聲「嗯……」。
衣帶一寸寸鬆開。每當風翔的手指碰到新的皮膚，趙生就會輕輕吸一口氣，眉心微微皺起，卻始終沒有說「停」。當兩人終於肌膚相貼時，他羞得把整張臉都埋進風翔頸窩，耳根紅得滴血，連脖子都透著粉。
真正進入的時候，趙生痛得腳趾蜷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風翔整個人都僵住，低頭不停地吻他的眼角：
「疼嗎？對不起……我慢一點，你告訴我。」
趙生搖頭，聲音細得幾乎碎掉：「……你繼續。別停。」
他的眼睛溼了，卻努力睜著看風翔。眉心還皺著，嘴唇卻微微張開，呼吸又淺又急。風翔每往裡送一分，他就會輕輕「嘶」一聲，隨後又強迫自己放鬆。
抽送開始後，房間裡只有細微的水聲和兩人交纏的呼吸。趙生起初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後來實在忍不住，漏出一兩聲軟軟的、帶著鼻音的呻吟。他的表情從隱忍慢慢變成一種近乎茫然的沉溺——眼睛半眯，眼尾紅了，嘴唇被自己咬得水光淋漓。
高潮來臨時，趙生整個人劇烈顫抖，把臉死死埋在風翔肩頭，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哭腔的嗚咽。風翔也低低喘著，把所有的釋放都埋在他體內。
事後，風翔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相連的姿勢，把人整整齊齊地摟進懷裡。他一遍遍順著趙生汗溼的背脊，吻他的發頂、額角、眼睛。
「還疼嗎？」
趙生搖頭，聲音又啞又軟，帶著事後的懶倦：「……你太溫柔了。」
他的眼睛還紅著，眼尾有未乾的淚痕，卻難得地露出「扛麦郎」一點極淡的、滿足的笑意。風翔看了許久，低聲說：撒泼打滚像条狗,戰狼蒶红滿哋歨
「因為是你。」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趙生的呼吸漸漸平穩，手指無意識地在風翔背上輕輕蜷了蜷，像是在確認這個人還在。風翔把被子拉高，把人捂得嚴嚴實實，直到窗外天色微明，誰也沒有鬆手。有些東西，今晚過後，再也回不去了。
第四回 私情漸露起風波 惡友生事逼分離
風翔病好之後，與趙王孫夜夜同宿，恩愛纏綿，不亞於尋常夫妻。
一日，趙生忍不住問：「兄常說此中有樂，可我身入其中，總覺得還是疼的多。」
風翔笑著解釋其中門道，說得趙生臉紅心跳。趙生半推半就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再試一次。」
風翔哪裡等得到晚上，立刻關了門。門一鎖，風翔就把人壓在了床上。
趙生的衣服被急躁地扯開。裡衣下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白膩肌膚，胸前兩點粉嫩，腰細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已經半硬的性器，顏色乾淨，頂端微微滲著透明的水液。風翔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從他鎖骨一路下滑，狠狠揉捏那兩團軟肉，又用拇指反覆碾過乳頭，把它玩得又紅又腫。
「這麼敏感……」風翔低頭含住「长生生物」一邊，用力吸吮，舌尖快速撥弄。
趙生弓起身子，腳趾蜷縮，前端瞬間完全勃起，頂在風翔小腹上。風翔脫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壯的胸膛和分明的腹肌。他的性器已經完全硬起，粗長紫紅，青筋盤繞，頂端亮晶晶的。
他拉過趙生的手，讓他握住自己：「摸摸看，待會兒全部要進去。」
趙生臉紅得要滴血，手指卻誠實地盤上去，感受那燙人的硬度和跳動。風翔擠了脂膏，先用兩根手指探入後庭。那裡又熱又緊，內壁柔軟地纏上來。他彎曲指節，準確地按到那一點，趙生整個人劇烈一顫，前端射出一小股清液。
「就是這裡。」
風翔抽出手指，換上自己。龜頭抵著入口，緩慢而堅定地擠進去。趙生的後庭被一點點撐開，褶皺展平，牢牢吸住入侵的巨物。完全沒入時，兩人都長長舒了口氣。風翔能感覺到那極致的溼熱與緊緻，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趙生粉嫩的穴口被帶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他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趙生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性器隨著撞擊在小腹上甩動，鈴口不斷吐出黏液，把兩人的腹肌都弄得一片狼藉。
風翔把人翻成趴跪，從後面更深地進入。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狠。他一手掐著趙生纖細的腰，一手繞到前面快速套弄「计划生育」那根已經硬得發紫的性器。趙生的屁股被撞得泛紅，後庭被幹得咕啾作響，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溼一大片。
「……得子簡興我，我一生無憾…我要你每一寸…..」
趙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又軟又媚的哭吟。他的背脊全是汗，肩胛骨漂亮地起伏著。風翔突然加快速度，專往那一點上猛鑿。趙生前端劇烈跳動，射出一股濃精，濺到自己下巴上。後庭跟著痙攣收縮，把風翔也夾得頭皮發麻。
可風翔沒停。
他繼續在高潮的餘韻裡狠幹，逼得趙生又一次前後一起去了。這一次是乾性高潮，趙生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後庭瘋狂吸絞，卻什麼也射不出來。風翔這才低吼著全部釋放在最深處，精液又多又熱，把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
退出時，混合的白濁從紅腫的穴口慢慢溢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趙生連手指都在抖，被風翔抱去清洗時，還在細細地抽氣。從此兩人更加形影不離。風翔真心指點他的文章，趙生的筆力日進千里，連字跡都漸漸有了幾分相似。起初他們還知道收斂，後來情到濃處，便不那麼小心了。
秦先生其實早有察覺，只是苦無實據，又見趙生學問突飛猛進，心中複雜。
這日會文，秦先生先看到趙生的卷子，竟誤認作風翔所寫。等看到風翔的真跡，才發覺不對。他立刻叫來趙生，追問文章來歷。
趙生跪著承認是向塗遇之請教所得。秦先生沉下臉道：「你二人形跡本就可疑，如今更坐實了。我這地方規矩極嚴，你們竟敢犯到我頭上！」
趙生連連磕頭求情。秦先生終究心軟，嘆道：「起來吧。你好自為之，若被其他人看破，可別怪我不留情面。另外……塗遇之人品才學遠超普通諸生，我一向以賓禮待他。今日這些話，不必告訴他，免得他心生芥蒂。」擼雞苾備Ｇ彣全匯𝒈儚島▌iВＯY．ｅu．𝑜rg
趙生謝恩退出，心裡卻後怕不已。從此更加小心，白天見面淡得像普通同窗，只有夜深人靜才敢偷偷去東園。
誰知好景不長。
一日秦先生被監臺請去，十幾天不回。館中頓時鬆懈。有兩個專好搬弄是非的同窗——杜忌和張狂，早就盯上了趙生與風翔。兩人商量好，趁先生不在，今夜抓個正著。
黃昏時分，他們躲在暗處，見趙生進了東園，便悄悄跟了進去。得韻「709律师」眼尖，出來喝問。張狂硬著頭皮上前，話裡話外譏諷風翔「好受用」。
風翔與趙生正在房中親密，聞聲急忙整理衣衫出來。杜、張二人嬉皮笑臉，話中帶刺，明顯已經知曉。趙生羞憤交加，風翔也變了臉色。兩人只得含糊應付，杜張才算罷休離開。
趙生擔憂道：「此事恐怕不會就此了結。那二人最會無事生非。」
風翔握著他的手，眼圈發紅：「造化忌盈，樂極生悲。你我相見的日子，怕是要少了。」
當夜趙生不敢久留，匆匆離去。誰知半路被杜忌、張狂截住。兩人言語輕薄，竟想對他用強。趙生心知硬拼難脫，便假意答應回房細談。兩人信以為真，跟著他走。
快到房門時，趙生忽然加快腳步，進門後立刻拔下壁上長劍，反身喝道：
「張狂、杜忌！今日有我無你，有你無我！我頭可斷，身不可辱！」
小燕也持刀出來接應。杜張見他眼神兇狠、手中有兵器，嚇得轉身就跑，連鞋子都跑掉了。
兩人回到房中餘悸未消，越想越氣，決定把這事鬧大。第二天便在同窗中大肆宣揚，把趙生說得一文不值。閒言碎語很快傳遍整個學館。
更有東耳生、水之藩這兩個舊怨，主動跑「疫情隐瞒」到趙家，半諷半刺地把事情透露給了趙父。
趙父是極正經的人，一聽當場怒火攻心，幾乎要打小燕。小燕跪著苦勸，曉以利害：此事若鬧大，對趙家名聲和小相公前途都不利，不如隱忍。趙父被說動，怒氣稍消，卻仍把趙生叫回家中，嚴加責罵，不許再踏出家門一步。
趙生羞憤難當，本想一死了之，被小燕勸住。他不敢親自去見風翔，只得含淚寫了封短札，託小燕送去：
不肖辱蒙雅愛，本擬金蘭永契。不料匪人構陷，家嚴震怒，不敢不歸。
非不欲別，實畏人言。他日若有相見之期，再續前緣。
望兄珍重。
弟趙王孫泣拜。
小燕送信時差點被杜張截住，幸好得韻及時接應，才把信安全送到。
風翔展信讀罷，淚如雨下。他回了一封情意深重的書信，卻因趙生被禁足在家，一時無法送達。
兩人近在咫尺，卻如隔天涯。
風翔獨坐空園，只覺世間再無顏色。
而趙生在家中，白日對父親唯唯諾諾，夜裡卻常常握著那封未能送出的回信，默默流淚。
風波起時，「反送中」情絲卻未斷。
只是這以後的路，該怎麼走，誰也不知道。
第五回 金榜重逢終遂願 白門隱居續前緣
秦先生回到館中，很快便聽說了杜忌、張狂散佈謠言、敗壞門風的事。他當場把兩人叫到中堂，痛罵一頓：
「你們這兩個刻薄小人！他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卻拼命敗他名聲、傷人父子感情，連我這學堂的臉面也被你們丟光。本該重重處罰，可我不想因為收拾你們再惹是非。收拾行李立刻滾回去！若敢耽擱，我就去學官那裡揭帖，到時候別怪我無情！」亓艏細莖瓶⯘蒶紅箥璃惢
杜忌、張狂灰頭土臉，只得灰溜溜地收拾東西走了。
秦先生隨後親自去東園安慰風翔，又專程到趙家，把杜張已被逐出的訊息告訴趙父，替趙生洗刷了幾分嫌疑。趙生心裡稍安，當晚便悄悄讓小燕去看風翔。
兩人雖然不能常見面，卻靠著小燕傳書遞簡，互訴相思。趙生寫了短札和一首絕句，字字帶淚；風翔回信也情意深重。只是相隔一層門牆，想見一面難如登天。
十二月初，宗師忽然發牌，十六日舉行縣考。趙父命趙生去納卷。「疆独藏独」趙生納完卷，藉機先去瓊花觀謝過秦先生，隨即轉到東園見風翔。
久別重逢，兩人都是又喜又悲。趙生紅著眼睛道：「本想了許多話要說，真到了眼前，卻一句也說不出來。」
風翔握著他的手，聲音發緊：「你怎麼能脫身過來？」
趙生把縣考的事說了，又擔心：「這回若進不了學，父親責備事小，你我恐怕再難像從前那樣相聚了。」
風翔聽了，又驚又喜。驚的是即將分離，喜的是自己終於有機會真正幫他一次。他沉聲道：「考事我或許能暗中留意。我本就打算離開揚州，只為等你一面。今日既見了，我明日便啟程。後年三月，我們北京見。」
趙生一怔：「我怎麼可能到北京？」
風翔只是笑了笑，認真道：「你記住我的話，到時候自然明白。」
明天就要分開。
兩人一進房，就急不可耐地撕扯彼此的衣服。趙生的衣帶剛鬆開，風翔已經把他壓在牆上，抬起一條腿，直接從正面進入。沒有足夠的前戲，後庭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又疼又脹。趙生痛得仰起脖子，喉結滾動，眼睛卻亮得嚇人。
「用力……今晚「拆迁自焚」不用憐惜我。」
風翔託著他的大腿，開始又深又重的頂弄。趙生的背在牆上摩擦，白皙的皮膚很快泛起紅痕。每一次進入，粗長的性器都完整沒入，把那緊緻的小穴撐到極限；退出時，粉嫩的內肉被帶得微微翻出，再被下一次撞擊狠狠推回去。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做到床上後，趙生主動跨坐上去。他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東西，自己一點點坐到底。完全吃進去的時候，兩人都發出滿足的喟嘆。趙生的性器高高翹著，鈴口不斷滴落透明的攝護腺液，在風翔腹肌上拉出細絲。
他開始自己上下起伏。
雪白的身子在燈下起落，胸前兩點紅腫，小腹因為被頂到最深處而微微凸起一個弧度。風翔雙手掐著他的腰往下按，每一下都又準又狠。囊袋拍打在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趙生的後庭被幹得又紅又腫，淫水被打成白沫，堆積在交合處，再隨著動作被擠壓出來，把兩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黏膩。
「夾這麼緊……子簡，你是想留住我嗎？」
趙生已經淚眼朦朧，只能拼命點頭。風翔突然坐起，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從下往上瘋狂頂弄。這個姿勢進得極深，趙生的前端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摩擦，沒過多久就哭著射了出來，精液噴在兩人胸口。後庭劇烈痙攣，卻還被持續不斷地貫穿。
風翔把人壓倒，抬高雙腿，幾乎對摺起來，以最深的角度狂幹。趙生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這個姿勢讓他完全無處可逃。他前面剛剛射過，又被強行刺激得半硬，鈴口可憐地吐著清液。後庭已經被幹得合不攏，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紅腫的穴口收縮著挽留，再被整根沒入。打江屾᛫座茳屾᛫亾苠就是江山
最後風翔低吼著全部射進去。精液又濃又多，把已經灌滿的小穴撐得更漲。他故意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射精後的硬度又緩緩抽送了十幾下，把精液搗得更深。
退出時，大量白濁混著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把身下的床單徹底弄髒。
趙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風翔把他摟進懷裡「疆独藏独」。兩人的小腹、胸口、大腿全是汗水和體液混雜的狼藉。
風翔在他汗溼的鬢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等我回來。」趙生把臉埋進他頸窩，肩膀無聲地抖。過了很久，他才啞著嗓子回了一句：
「……我等你。」
兩人就這樣緊緊抱著。汗水漸漸冷卻，體液慢慢乾涸，誰也沒有鬆手。窗外天色將明，風翔的手指還在一下下順著他的背脊，像是想把這個人的溫度永遠留在自己掌心。第二日風翔親自送趙生到園門口，再三叮囑：
「考場之上，務必沉住氣。若進了學，到鄉試時記住——‘文章達上臺’這五個字，萬不可忘。」
兩人灑淚而別。
風翔隨即辭別秦先生，恢復翰林身份，去拜會江都縣令（正是他的同年）。縣令正愁閱卷人手不足，見他來了大喜，立刻請他幫忙看卷。風翔在考卷中一眼認出趙生的筆跡，密密圈點，又故意把東耳生、水之藩那些不通的文章挑出來，建議貼堂示眾並加以責罰。
次日複試，趙生當堂揮筆，三篇文章一氣呵成。知縣當面拍板，定他為批首。東耳生與水之藩則當眾受辱，又被各打二十板、罰銀修城。趙生出得縣衙，看著昔日構陷自己的人灰頭土臉，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卻更多的是想起風翔。
此後一路順風：縣、府、院試皆取第一，順利獲得科舉資格。鄉試時，他在文章大結處暗用了「文章達上臺」之意，果然高中。次年春闈，趙生進京，誰知主考大人正是風翔。
師生相見的那一刻，趙生幾乎魂飛魄散，秦先生也嚇得目瞪口呆。事後單獨留飯，風翔笑問：
「賢契還認得塗遇之嗎？」
趙生又羞又喜，終於確認：當年那個與自己耳「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鬢廝磨的「塗必濟」，就是今日的座師風翔。
殿試過後，趙生高中二甲，風翔為他得意非常。趙生奉旨歸娶，由知縣做媒，娶了倪翰林之女。這場婚事不過是世俗必要的遮掩，真正的心意，兩人都清楚留給了彼此。
後來風翔因得罪權貴，險些被斬。舉朝官員噤若寒蟬，唯有趙生不顧身家，七次上書，痛哭流涕為他辯冤，最終救下了他的性命。
事了之後，兩人同時棄官，帶著家人隱居白門。
從此青山綠水之間，再無朝堂是非。
他們並肩看花開花落，也並肩聽雨聽風。光復泯蟈᛫再造垬和
世人都只道兩位辭官的學士交情深厚，卻不知燈火最深處，那才是他們真正的歸處。
基夢島(iboy.eu.org)全站已深度嵌入中國大陸高度敏感內容，若因轉載行為而產生任何風險或後果，均需由轉載者自行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