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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之箭》

《慾望之箭》

·佚名·16 千字

一.穿越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身後傳來,宋子陽從昏迷中猛然驚醒。這是哪?怎麼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樣陌生。錦繡綾羅的軟塌、輕若蟬翼的羅帳,還有那塌旁搖曳的紅燭,一切都顯得那麼虛幻。但身後的劇烈痛感卻是那麼真切,那麼的痛徹心扉。身體似乎正在被一根粗壯、火熱的巨棒貫穿。

這是怎麼了?宋子陽不明白。他還記得,自己最後的記憶是他在追捕幾個搶劫銀行的持槍歹徒。他們一隊人剛進入一個廢棄的工廠,便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宋子陽敏捷地閃身,砰地一聲,一個子彈從他耳邊擦過,帶著呼嘯的風聲。他一個翻滾躲進了一個木箱後面,正準備舉槍尋找目標,卻聽到隊長在耳麥裡大喊:

“小宋,快趴下。”

宋子陽還來不及反應,只覺心口一疼,一顆子彈擊穿木箱,徑直穿透了身體。隨後聽到隊友們的呼喚聲和沉悶的槍聲。聲音漸漸消失,他沉入一個寂靜的空曠之中。

“我死了嗎?”宋子陽知道自己中彈了。在警校的時候,他早就有了隨時準備犧牲的覺悟,也試想過自己死亡時的場景。似乎和現在別無二致,黑暗、空曠、輕靈,也沒有太多的恐懼和痛苦,一切都顯得自然而然,好像死亡本就應該如此似的。他有些遺憾,剛從警校畢業進入警隊,一腔熱血、滿懷抱負,還沒得到施展,卻在緊要關頭犯了一個低階錯誤——躲在了一個並不堅固的障礙物之後。而很明顯的是,歹徒很有經驗,頭腦也相當冷靜,據說是從特種部隊下來的一幫人。他輸了,輸在實戰經驗不足。

意識漸漸抽離,又漸漸清醒。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彷彿一轉眼的功夫,他就游離了千萬裡,出現在這陌生的時空。

“啊……”宋子陽一聲大叫。太痛了,實在太痛了。身體似乎要被撕裂一般。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地獄,難道自己在受千刀萬剮之刑?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這賤人被我乾死了!”一個粗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這是什麼情況?宋子陽痛的無法思考,他只感到自己的屁眼處正被一根粗大的異物狂抽猛插著,激烈的疼痛奪走了他的思維。

“哈哈,見紅了!你這賤人還是第一次吧?看大爺我怎麼整治你。”身後的聲音似乎很是得意。

宋子陽恍惚中似乎明白了什麼。難道自己正在被一個魔鬼姦汙?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再也顧不得自己身體的虛弱,奮力地向前爬去,想擺脫那巨棒的侵害。擺脫了,終於擺脫了。他一個勁地向前爬,想盡快遠離這段噩夢。但還沒爬出幾步,就被一隻鐵箍般的大手抓了回去。他被狠狠地扔在軟榻上,力量大得讓他眼冒金星。

“不……”宋子陽一聲大叫。他轉過身想看清眼前的一切。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火辣辣地痛感席捲全身。

“你這賤人,還想跑?看你往哪跑!”冷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惱怒,還有一絲嘲笑。

宋子陽捂住臉頰看向眼前這個男人,心裡頓時生出無力之感。這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壯碩而健美的身體猶如大山一般;虯結的肌肉鼓脹出無敵的力量。凜冽的眼神配上剛毅的面孔,一身的殺伐之氣令人通體生寒。

男人嘴角的嘲笑擴大了起來,目光猶如實質般直刺宋子陽的心底。

“賤人,你竟敢違逆我!看我怎麼收拾你。”男人目光一冷,兇猛地撲了上來。

宋子陽只覺地眼前一黑,被一具火熱堅硬的身體死死壓在身下。兩隻腳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掰了起來。異物再次兇狠地侵入,身體裡爆發出的疼痛奪走了他最後一絲反抗的力量。他極力想讓「一党⁠独‍裁」自己冷靜下來,也嘗試著用曾經學過的擒拿手法去抵抗。可一切都是徒然,他終於理解了什麼叫絕對力量。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令身上這個男人更加狂暴的扭擺和迎合。

男人神情愉悅起來,赤紅的眼裡充滿著慾望。他粗長的肉棒不停地在宋子陽身體裡穿插,雙手像鐵箍一樣死死固定著令他最為舒適的姿態。

宋子陽死死咬住牙關,目光裡充滿怒火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忍受著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痛苦和衝擊。

“你給老子叫出來,叫呀!”男人似乎看到了他臉上的神情,開始暴怒起來。

宋子陽一口唾沫吐在男人刀刻般俊逸的臉上。看著男人那不可置信、呆愣的神情,他露出一抹嘲笑。

“你竟敢……”男人反應了過來,一巴掌打在宋子陽的臉上,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宋子陽幾乎暈厥了過去,嘴角也流出一絲血跡。

“好你個賤人,你是不想活了。”男人的手握成拳頭,以開山破石的力量擊下。

宋子陽聽到破空而來的拳風,一種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廢棄工廠,又看到一顆呼嘯而來的子彈。知道自己無所幸免,在這一刻,他不願意再躲避,他要勇敢的面對死亡。

男人看著宋子陽倔強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心裡莫名地浮現出一種情緒。他不願意讓這個人就這樣輕易死去,他要不斷地折磨他,虐待他,讓他生不如死。他何嘗被一個賤人羞辱過,這種猶如螻蟻般的存在,竟敢忤逆自己,竟敢羞辱自己。自從自己16歲以來,被他姦淫過得男人何止千人,被他乾死的人也不下幾十個。他陽具粗大、體力旺盛,被他幹過的人無不乖乖地臣服於他,想被他姦淫、被他蹂躪。可他從來不想再看他們一眼,那些殘花敗柳只能是送到軍隊當性奴的命運。

男人的拳頭到了宋子陽鼻尖的時候收住了力量。看到那張紅腫的臉和唇邊的血絲,他露出猙獰的笑容。

“你想死?”男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是!”宋子陽也冷冷地答道。

“沒那麼容易!你只有一種死法。就是被我乾死!”男人說完仰天大笑。

“你無恥!”宋子陽的心在塌陷,無力的坍塌。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男人俯下身在宋子陽的耳邊輕柔地說道,厚實的嘴唇移到宋子陽的唇邊,伸出舌頭席捲了那流出來的血跡。

宋子陽見他的嘴唇貼向自己的唇瓣,以為他要吻自己,頭一偏想避開。卻沒想到男人舔舐了自己的血跡。看到男人那嗜血的表情,一種危機感充斥全身。他感到男人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不斷膨脹,那肛肉被極劇擴張的感覺讓他感到危機就要來臨。

“啊……”隨著宋子陽的一聲大叫,男人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一種在戰場上與敵人生死相搏的血性,一股腦的湧入本就碩大的陽具之上,讓那蓋世神兵越發威猛。

巨棒迅猛地抽插著,猶如撞破城門的巨木,奮勇挺進、蓄勢而來。碩大的龜頭破開稚嫩的腸壁、刮蹭出火熱的電流。宋子陽只覺得每一次衝頂,五臟六腑都攪動移位,每一次抽離都帶走全身的力量。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剩下的全是麻木。身體像是一葉隨波逐浪的小舟,隨時都可能傾覆在狂風巨浪之下。心也麻木了,淚水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男人看到他流淚,似乎很是滿意。狂暴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火熱,身體更是猶如上滿弦一般瘋狂地挺動。

“要死了吧!”宋子陽這樣想著。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破碎,散落地飄到了天上。

“叫呀!賤人,快給老子叫!”那男人似乎失去了理智,狂性大發地飛快操幹著。G‌佬挺​珙‌當婖豿⮚脑‍里⁠洤​​是‌‍迉和​垢

宋子陽僅憑最後的一絲毅力,死死咬住嘴唇。他不能叫,不能讓這個禽獸得逞。

“乾死你,乾死你!”男人狂亂了起來,動作也更加快速。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讓他得到了異常的快感。要射了嗎?沒想到這賤人竟讓他如此快的丟盔卸甲。他平時不幹夠兩個時辰是不會停息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這賤人屁眼太緊?還是……

男人感到已經無法抑制,看著眼前這個賤人的倔強神情,「疆‌⁠独藏​独」他再也控制不住,精關失守,一股股炙熱的陽精噴薄而出。

宋子陽被一陣劇烈的顫動和灼熱的噴射從游離狀態中驚醒。看著身上這個男人猙獰的面孔,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這個男人玷汙。男人骯髒的精液已經侵進了他的身體。以後再也無法洗淨這非人的屈辱。

男人重重地壓在宋子陽的身上。莫名地他發現自己竟然對這具身體有了一絲眷戀。柔和溫暖的身體配合著那人倔強、堅毅的表情,他竟然有點不想離手。

“孃的!”男人不能讓這種情緒繼續下去,他需要的從來都是血腥、無情。兒女情長對他來說那只是遙遠的傳說。他一把推開身下的人,把自己已經疲軟的陽具抽離讓他征伐的戰場。他從一旁拿起一根雪白的絲巾,擦拭起肉棒上的血跡。絲巾頓時被染上一抹抹殷紅。

“賤人,你等著,看我怎麼幹死你。”男人說完,在宋子陽身上狠狠踢了一腳,轉身下榻離去。

宋子陽的身體和精神逐漸鬆弛了下來,此刻全身的劇痛逐漸變得清晰,在最後看了一眼那搖曳的紅燭之後,暈厥了過去。


二.抗爭

從昏迷中醒來,宋子陽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寬大的囚室之中。這裡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就是陰暗、潮溼,令人窒息的黴臭氣味充斥在整個空間。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這偌大的囚室內幾乎沒有任何光亮之感,反而讓覺得更加陰暗。

痛,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宋子陽移動了一下身體,儘量讓自己舒服一點。這裡是什麼地方?真的是地獄嗎?宋子陽努力想理清自己的頭緒,自從清醒過來,他還沒時間去想過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也不知道死亡之後會是怎番模樣,不是說最多隻有靈魂了嗎?但此刻肉體上的痛感確是如此清晰。回想起自己經歷過的一切,那搖曳的燭光、那古樸的軟塌、那冷血的男人,宋子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它是那麼虛幻,但身體的感受確實如此真實。

“我這是穿越了嗎?”一個念頭襲來,讓宋子陽心中一震。

“你醒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出現在他身後。一隻溫暖的手撫在他的額頭上。“還好,沒那麼燙了。”宋子陽聽出了那人的放鬆。

宋子陽翻了個身看向說話的人。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孩,雖然看不真切,但卻能看到他的絕美的容貌。精緻的面孔配合著他那閃亮的星眸,一切都是那麼動人。

“你是誰?”宋子陽問。

“我叫畢靈。和你一樣也是將軍的孌童。”

“孌童?”宋子陽還沒回過味來。

“是呀!我們是一起被抓來的。”畢靈說話的聲音顯得黯然。

“這是哪?我為什麼在這?”宋子陽感覺思維更加混亂。

“這是將軍府的地牢呀!你不記得了?我們被抓來後就一直關在這裡。”畢靈有些奇怪宋子陽的問話。突然,他似乎想起什麼:“哦!對了,你昨天發燒,是不是燒糊塗了?”

“將軍府?地牢?”宋子陽腦子裡一片混亂。是真的穿越了嗎?他急切地抓住畢靈的手問道:“這是哪?是什麼朝代?”

畢靈有些不理解他的問題:“這「总加速‍师」裡是將軍府呀!什麼是朝代?”

“我是問現在的皇帝是誰?我們這個地方叫什麼?將軍又叫啥?”宋子陽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提問了。

畢靈靜了一下,似乎在理解這些問題。

“我們這裡是白龍城,將軍是這裡最大的官,叫寒洛,皇帝是誰我不太清楚,我還沒去過帝都呢!”畢靈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清楚了。驅‍‌除共匪⯮‌恢​‌复㆗⁠‌華

“那,我們這個國家叫啥?”宋子陽繼續問道。他在學過的歷史上並沒有白龍城的印象。難道是架空?

“我們是大燕國的子民呀!你是真的什麼都忘記了嗎?”畢靈有些疑惑地看著宋子陽。

“哦!對了,我記起來了。”宋子陽急忙掩飾自己的心慌。

大燕國?難道是真是架空?

畢靈嘆了口氣:“你忘記了應該更好吧!我們這種人命運早就註定了的。”

宋子陽看到畢靈黯然的神情,有些心痛。他伸手去摸了摸畢靈的頭,想安慰他,卻沒想到牽動了傷口,嘴裡不禁唏了一聲。

“你別動!我們每一個服侍過將軍的人第二天都起不了身的。你身體那麼弱,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還好,還好……”畢靈似乎心有餘悸。

宋子陽想起昨晚的情況,想到那個如大山般壯碩的男人,心裡也覺得有些後怕。“你只有一種死法,就是被我乾死。”那冷酷的聲音猶在耳邊迴盪。

宋子陽伸出了自己的手,看到那如青蔥般細嫩的手指,他明白了畢靈口中“身體弱”的含義。他是魂穿過來的,而現在自己身體的這個男孩應該是被將軍乾死了。想起昨晚那非人的痛苦,宋子陽眼裡冒出憤怒的火光:

“你們難道就任那禽獸欺辱?”

“噓!你小聲點,別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畢靈有些緊張,他回頭看了看四周。

“你們就沒想過逃跑?”宋子陽放低聲音。

“往哪跑?”畢靈似乎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要跑?”

宋子陽有些無語。難道他們就這樣任命?

“我們這種人,唯一的出路就是能得到將軍的寵幸。再說,將軍多威武、多帥呀!我還想他能繼續寵幸我。”畢靈臉上有些泛紅,似乎很是羞怯。

“你……”宋子陽完全不能理解畢靈的想法。在這個將軍的淫威下,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想起將軍那鋼鐵般的身軀和碩大得不像人類的陽具,他就是一個寒顫。

“我喜歡將軍,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白纸‍‌运动」喜歡他了。”畢靈有些嚮往的神情。

“你不怕被他,被他乾死?”宋子陽有些說不出口。

“第一次是有點疼。我聽人說過,只要受過了第一次,以後就好了。”畢靈不以為意。

宋子陽無語了。他完全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誠然,將軍是他見過最帥、最壯、最有男人味的男人,但他們都不是女人呀!再說,那個男人冷酷無情,一點情趣都沒有,完全是頭野獸,一個暴虐的畜生。

“你多大了?”宋子陽切開話題。

“14,再過兩個月我就15歲了。”畢靈稚嫩的聲音。

“那麼小?他怎麼能這樣對你!”宋子陽心裡更是充滿了對將軍的憤恨。

“你比我還小呢!我記得你剛滿14歲吧?”畢靈有些不解。

“啊……”宋子陽腦子裡“嗡”的一下。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現在的身體是如此年輕、稚嫩。

一陣“哐當”的開鎖聲,從身後傳來。囚室裡頓時騷動了起來。此刻,宋子陽才發現原來這裡並不是關了他們兩個人。

囚室裡的人似乎有些慌亂,鶯鶯燕燕的輕呼聲音從四周傳來。

進來的一個壯碩男人冷冷地站在囚室門口,目光掃視著眼前的一切。

宋子陽感覺的畢靈的緊張,抓住他的手輕輕撫摸著。

“你們都給我出去,快,快!”壯碩男人粗狂的聲音。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紛紛急急忙忙走向門外。

宋子陽發現畢靈的手抽離了自己的掌握站了起來。

“那是誰?怎麼不動?”男人看向宋子陽。

畢靈急忙上前:“大人,他昨天晚上剛從將軍那出來,現在還動不了。”

“哪那麼嬌貴?來人,把他給我拖出去。”

隨著聲音,進來兩個大漢,拖拽著宋子陽朝外走去。

宋子陽感到渾身無力,只能任憑兩人拖拽著來到一個空曠的大院內。光復苠​國‍⬄⁠再⁠⁠造‍​垬‍和

剛從黑暗中出來,他的眼睛幾乎無法睜開。只感覺自己被扔在地上,無力地躺在那裡。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竟然身無寸縷。他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只見對面站著很多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而在自己身側,卻站了不下10個年齡最大不超過16歲,也是身無寸縷的男孩們。他們一個個低眉順眼,一副緊張的神情。

“你們今天都將被送到軍營裡去。在那裡有很多大棒夠你們吃的。”壯碩男人一臉淫笑地說道。在他們身後那些士兵也露出淫蕩的神情。

“不,我們是服侍將軍的,我哪也不去!”一個男孩叫道。

“是呀!我們是來服侍將軍的。你不能「六​四事⁠⁠件」這樣對我們。”其他男孩也紛紛出聲。

“哼!你們以為將軍還會要你們這些殘花敗柳嗎?據我知道,還從沒來沒有人被將軍寵幸過第二次的。你們就別做夢了。”男人一副嘲弄的語調。

“不會的,將軍說過喜歡我的。我是畢靈,我是畢靈呀!我要見將軍。”畢靈著急出聲。

男人上前一巴掌把畢靈打翻在地,又是一腳踢在畢靈的腰上。

“你們這些賤人還在做夢!我們這就是尊將軍的命令送走你們的。你們不走,來的新人住哪?以為將軍府的飯就那麼好吃?”男人不屑的口氣。

“不,我要見將軍,我要見將軍。”畢靈大哭起來。

在場的男孩們哭聲一片。紛紛表達出自己對將軍的情誼。

“將軍就那麼好?是不是把你們都幹舒服了?”男人粗魯地罵道:“你們還真是賤,要不要試試大爺我的大棒,絕對讓你們欲仙欲死。”男人說完就開始脫衣服。

男孩們頓時止住了哭聲,都有些畏懼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男人赤裸裸地走向男孩們,就像一匹惡狼撲向一群無助的小羊。隨著他的走動,胯下那碩大的肉棒左右搖晃著,就像一個沉甸甸的鐘擺。

男孩們頓時驚撥出聲,紛紛後退。卻被後面計程車兵們攔住,把他們圍在了中間。

宋子陽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他無法動彈,覺得自己是那樣的無力。他知道即將發生的是什麼。當看到那些士兵們也紛紛脫掉身上鎧甲,他知道他和這些男孩們將在劫難逃,將喪命於這一場慘無人道的姦淫中。這是一場無法抵禦的命運,他只能閉上眼睛,等待著最後的時刻。他發現自己流淚了。為什麼會流淚,他從來不是一個軟弱的人。也許是內心的恐懼和無力感,讓他這個剛剛穿越過來的靈魂有些脆弱。不行,不能這樣,他必須堅強起來。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不能有辱人民警察這一光榮的稱號。

宋子陽艱難地站立了起來。此時他滿耳都充斥著男孩們的尖叫聲和男人們淫蕩的笑聲。

“住手!”宋子陽拼出全身所有力氣大喊道。

頓時,現場安靜了下來。靜得那麼唐突、那麼的可怕。

宋子陽看到男孩們用驚詫的目光看向自己。全身赤裸計程車兵們更是露出兇狠的目光。

“呵!還有一個出頭的。看你是真不想活了。都給我上!把他給輪了。哈哈哈……”領頭的壯碩男人大笑著向宋子陽走來。 其他計程車兵們也挺著或大或小、或白或黑的雄性器官朝他圍攏過來。

宋子陽感到自己的心在收緊。但表情卻沒絲毫懼意。

“站住!聽我說幾句。”宋子陽大聲道。

男人們都停了下來,嘲笑「审⁠‍查​​制度」地看向這個瘦弱的男孩。

“你們都是膽小鬼!你們如果是個男人就不應該欺負弱小。”宋子陽的話鎮住了所有人。

男人們都面面相覷,在他們心目中還從來沒有人罵過他們是膽小鬼的。自己在刀光劍影裡討生活,經歷過多少血雨腥風,從來沒有過退縮和畏懼。眼前這個“賤人”罵他們是“膽小鬼”,那是多麼大的侮辱。

“你他孃的不想活了。”領頭大漢首先發怒。

“我說錯了嗎?”宋子陽心一橫:“你們要是男人,就應該去挑戰你的敵人。在這欺負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算什麼英雄。你們不是膽小鬼是什麼?”

男人們都驚呆了。他們心裡也覺得有些汗顏。是呀!這群男孩是那麼弱小,他們只要伸出一個小指頭就能讓他們斃命。難道自己錯了嗎?

“有種的就放過他們,什麼事都衝我來吧!”宋子陽瘦弱的身體裡迸發出超凡的力量。是呀!你們來吧!反正是一死。也許死後自己的靈魂就可以擺脫這讓人絕望的痛苦。說不定又會穿越回去,回到父母身邊。

“不錯!你倒挺有種的。那大爺我就來乾死你!”領頭大漢走了上來。臉上帶著淫笑。

宋子陽感覺一種冷血的威壓鋪面而來,讓他本就勉力支撐的身體有些站立不穩。

“哈哈,這還真是個尤物,你是大爺我見過的最美的賤人。今天老子有福了。”大漢邊走邊說,身下的陽具極劇的暴漲起來,顫顫巍巍地指向宋子陽。

“來吧!來吧!”宋子陽冷靜地思考著,一套組合動作已經在心裡形成。

男人走到宋子陽面前,正要伸手抓宋子陽的肩膀。宋子陽集聚全身的力量,側身讓過大漢抓來的手,一個虎爪抓向大漢的腋窩。當大漢感覺酥癢的時候,宋子陽一近身一抬腿,膝蓋正中大漢的陰部,那挺立的陽具在劇痛中頓時軟塌下來。

“啊……”大漢捂住襠部大叫起來。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弱小的人竟會給他如此沉重的一擊。

所有男孩、男人們都看呆了。撸雞⁠必⁠‌备𝑮文‌浕‍聚g顭岛​™‌‍𝕀​𝐛𝐎‍⁠𝕐.E‌𝒖‌.‌𝕠‌𝐑​​𝑔

在不遠處,一雙冷峻的眸子裡也充滿了驚訝之色。


三.獲救

宋子陽知道,由於自己力量太小,對領頭大漢的傷害還是有限的。他趁大家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之際,衝到一旁抓起地上的一根長矛,矛尖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就這樣死了吧!在這個世界上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戀。他突然看到畢靈震驚而關切的目光,心裡生出一絲悵然。也許唯一能讓他有所遺憾的就是這個朋友吧!

形勢陡變,士兵們眼裡露出震驚之色。他們心裡暗自佩服這個男孩的英勇。這男孩眼看也就13、4歲的樣子,身體瘦弱,似乎風一吹就會倒下,但他身上有一種氣概,那是一種就連他們這些刀頭舔血的人都望而生畏的氣概。

“給我上,我要把他千刀萬剮了。”領頭漢子大叫起來。

士兵們也從地上拾起他們剛才扔下的長矛,齊齊地朝宋子陽圍攏過去。

宋子陽神情淡淡的,眼眸卻變得凌厲起來。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時刻,但願能回到媽媽身邊。他猛地一用力,鋒利的矛尖閃爍著寒光就要破喉而入。一枚銅錢破空而來,正擊打在矛杆上。宋子陽只覺得手心劇震,長毛不可抑制地被擊飛出去。好大的力道,讓他全力握緊的長矛都無法掌控。宋子陽想看清是什麼人壞了他的好事,但他的視線已經被蜂擁而來計程車兵們擋住。一個個赤裸著身體、目帶凶光的男人撲了上來,把宋子陽按倒在地上。宋子陽閉上眼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領頭大漢撥開人群走了進來,一腳踩在宋子陽的臉上。

“賤人,你敢打我。看老子不幹死你。”領頭大漢說完便壓在了宋子陽身上,抓起自己的大屌就要捅進宋子陽的菊花。

“住手!”一個清冷的「长生生⁠物」聲音出現在大漢身後。

“滾,誰再來擋老子的好事,我就砍了了他。”大漢頭也不回繼續自己的獸行。

“啊!”隨著眾人一聲大叫。宋子陽頓時覺得按住自己的大手失去了力量。而自己背上似乎有一種黏糊糊、熱熱的液體流淌下來。他回頭去看,不禁嚇得靈魂出竅。只見壓在他身上的大漢竟然已經沒了頭顱,只剩下齊楚楚的脖子正噴射出殷紅的鮮血。猶如噴泉般,有一種邪魅的美。這種情景,哪怕是見慣了生死的人都會震撼莫名,更別說是剛從警校畢業,還沒有經歷過戰火的宋子陽。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湧,咽喉一哽,幾乎就要嘔吐出來。

“你沒事吧?”非常好聽的男聲,帶著令人迷惑的磁性。

宋子陽強忍嘔吐的衝動抬頭看去。只見眼前一個俊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的男人,正一臉溫柔地看著他。

“我沒事!”宋子陽想從地上站起來,卻被大漢的屍體壓住,努力了幾次還是無法推開那沉重的屍體。

俊美男子看出了他的窘態,朝身邊一揮手,周圍計程車兵立刻圍了上來,把大漢的屍體從宋子陽身上移開。

終於宋子陽站在了男人面前。

“謝謝你!”宋子陽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但畢竟解救了他。至少解救了他目前的危機,他必須表示感謝。

“呵呵!你很不錯。願不願意跟我上戰場?”俊美男子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宋子陽一愣,他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清醒過來。面對如此俊美的男子,如此親切的提問。他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池將軍,他可是賤奴……”男子身邊的一個隨從出聲提醒。

寒池用手勢止住那人的話,星眸閃爍著專注地看著宋子陽。

“我,我願……”宋子陽正想回答願意,卻被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

“是誰想要我的人呀?”

宋子陽順聲看去,不覺一個激靈「六​‍四‍事件」。只見那可惡的寒洛出現在面前。

“大哥,我,我見這孩子很勇敢,所以……”寒池對寒洛深施一禮,開口答道。語氣中盡是恭敬。

寒洛看了一眼滿身濺滿鮮血的宋子陽,目光銳利而陰冷。隨即回頭看向寒池,輕輕吐出一句:

“你走吧!半年之內不準回城。”說完,伸手拉住宋子陽就往外走。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頭也不回的喊了一聲:“其他的全部送去軍營。”擼雞​​鉍備𝔾⁠㉆尽⁠洅‍⁠𝑮​顭島←​𝐼‍‌𝐛​‍O‍𝕐⁠.e‍𝒖🉄Or𝐠

在場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大將軍怎麼會如此對待一個賤人?

寒池也呆立在那裡,看著大哥拉著那人離開,心裡有了一絲無名的怒火。

宋子陽被寒洛推進一個池塘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好在池塘不深,宋子陽也懂些水性,才免於溺水身亡。

“媽的!這畜生簡直不是人。”宋子陽罵了一句,以發洩心中的鬱悶。看著池塘裡幽藍的池水,卻又有些莫名的感激。他現 在可以清洗一下身上的血汙了,也可以清理一下凌亂的思緒。他在池塘裡足足呆了半個時辰,才緩緩地爬出了池塘。身上的傷似乎已經沒那麼痛了,也許是池水撫慰了他柔嫩的肌膚。對於這具嬌嫩、纖瘦的身體,他早已無語至極了。想他前世,雖不說孔武有力,也是一個威武、健壯的七尺男兒,而現在……宋子陽突然想看看現在自己的模樣,從別人看他的目光中,他知道自己應該是有些姿色的。

“呸!還姿色。”宋子陽馬上鄙視了自己的這種想法。明明是男兒之身,心裡怎會有女子的矯情。也許是原主的殘留意識在作祟吧!宋子陽極力排開這些混亂的思緒,走到池塘邊附身看去。平靜的池水中倒映出一個絕美的容顏。宋子陽急忙後退,伸手撫住了自己的臉頰。“媽呀!這也太妖孽了吧!一個男子怎會有如此絕美的一張臉?”他在看見畢靈的時候就覺得這個男人已經美得不像話了,可沒想到自己比畢靈還更美上了幾分。如果在前世,這張臉絕對屬於顛倒眾生的型別。可現在,在這個鬼地方,他只是一個野獸的禁臠。想起那個野獸,他就有些害怕。冷血、殘暴、卑劣、無恥,他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貶義詞都用上,也無法描繪心中的憤恨。不行!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不管去哪,只要能逃出去,他就能像其他穿越小說中的主人翁一樣靠自己在前世知道的先進知識賺到第一桶金,然後逐漸發展,成為一個富甲一方的商人,或是尋一個偏僻的鄉村,種種田、養養豬,也能平靜祥和的度過餘生。宋子陽越想越興奮,他的目光開始巡視周圍的環境,他要靠自己在警校學到的知識,尋找合適的地形隱藏自己,然後在合適的時機逃離出去。

“你怎麼還在這裡?將軍要你馬上過去!”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宋子陽的思緒。

宋子陽回頭看到一個衛兵正冷冷地看著他。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走!”

“我帶你過去!”衛兵依然面無表情。

宋子陽無法,只能跟隨這個衛兵在花園中穿梭,可他的眼睛卻不停地打量著四周。

花園裡很是安靜,似乎空無一人,但宋子陽知道,在暗處不知道隱藏了多少個衛兵。以他的經驗,在這偌大的花園裡,越是安靜就越充滿著兇險和危機。他不能輕舉妄動,他必須冷靜。

走過花園,來到一個大廳門前。衛兵示意他自己進去。宋子陽走到門口回頭看時,那個衛兵已經隱匿了身形,不知藏在了哪裡。

走進大廳,宋子陽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這裡,這裡是什麼地方?”

只見大廳裡滿是刑具,大廳中央一盆爐火燒得正旺。火苗高高升騰而起,映照出這個地方的詭異和陰森。在一個「中华⁠民国」刑架上一個男人正被懸空吊著,兩個魁梧大漢不斷用皮鞭鞭撻著這個男人。男人似乎已經暈厥,身上佈滿了血痕。

寒洛坐在正對大門的高臺上,一臉愜意地看著這一切。在他腳下有兩個狗奴,正伏在他的前面舔舐著他那巨大的腳丫。

宋子陽心裡一陣惡寒,正想退出去,卻被寒洛看見,招手讓他過去。

“洗乾淨了?”在宋子陽走到高臺前的時候,寒洛發聲問道。冷冽的雙眸還不停打量著他。

宋子陽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裡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量,只能乖乖回話,聲音裡全是畏懼帶來的顫抖。

“我,洗乾淨了!”

“那就好!”男人依然冷冷的:“你現在選擇吧!是像他們一樣成為一條狗,還是乖乖地洗乾淨屁眼服侍我?”

“我,我……”宋子陽心裡把這個畜生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夠,可嘴裡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不想選?那你就只剩下一條路,被鞭子活活打死。”寒洛的聲音冷得像寒冰。

“你送我去軍營吧!”宋子陽鼓足勇氣說道。他再也無法面對這個男人的暴虐。

“很遺憾,沒有這個選項。”

“你不是從來不寵幸我們第二次的嗎?”宋子陽很奇怪自己會說出“寵幸”二字。

“萬事都有例外,你就是一個例外。我說過你只有一種死法,就是被我乾死。”寒洛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可那笑聲裡聽不出半分愉快。

宋子陽打了個寒顫,他還是第一次在別人笑的時候打寒顫。

“進去,在踏上乖乖等著。一會好好服侍我。”寒洛收住大笑,指著高臺旁邊的一個側門,對宋子陽道。

宋子陽知道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沒有任何僥倖存在,他只有忍耐、忍耐、再忍耐,直到找「达赖喇‌​嘛」到合適的機會逃出去。他乖巧地朝側門走去,他不知道的是,寒洛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

“將軍,他已經沒氣了。”擼枪​必备‌𝐻⁠妏​浕​‍在G​梦‌島█I𝝗​O‌𝕐🉄⁠E𝑢.‌𝕆⁠⁠𝐑‍‍𝐠

當宋子陽走進側門的那一刻,背後傳來了一個大漢的聲音。

“拖出去餵狗。”這是寒洛的聲音。

這個畜生,他怎麼能如此草菅人命,怎麼能如此殘暴。宋子陽心裡充滿了憤怒。


四. 寵幸

燭火依然平穩地搖曳著,羅帳依然輕柔而飄逸。

宋子陽趴在軟榻上,兩手緊緊抓住墊縟,咬著牙,承受著身上這個如野獸般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姦淫。那個地方還沒長 好的傷口又被崩裂了,痛疼如刀割般襲來。他不想叫出聲來,他不能讓這個男人得到他想要的虛榮。

“你不叫是吧!那就看你能忍多久。”寒洛惡狠狠地說道,身體猶如繃滿的弓一樣有力的操幹著。

宋子陽感到那粗大的、猶如鐵杵般堅硬的肉棒正在他身體裡瘋狂的來回抽插,似乎想抽離他最後的一絲意識。他想到那個帶給他溫暖的男人,那個幫他度過危機,想帶他去打仗的男人。那個寒池,這個男人的兄弟。他們怎麼會如此的不同。真的是兄弟嗎?他不能確定,雖然從容貌上看起來有幾分相似之處,但性情上卻天差地別。也許,去了軍營就可以找到他吧!宋子陽這樣想著,似乎看到了希望。於是,他決定不再強撐了,他要讓身上的這個禽獸儘快的發洩出來,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啊……啊……”宋子陽大叫起來。這叫聲絕對不是裝的,那是劇烈疼痛帶來的。只不過他不再忍耐。

寒洛頓時停了下來。宋子陽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覺他似乎在思考什麼。

“叫得那麼難聽,重新叫。”寒洛繼續動作起來。每一次抽離都只剩下龜頭,隨後兇猛的插入根根見底。

宋子陽被幹得真的無法忍耐了,那粗大、兇狠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不要說他的身體才14歲,就算是久經歡場的“鴨王”也無法承受。

“啊,啊,啊……”宋子陽隨著寒洛的節奏放開地叫了起來。這一放開,他感到舒服了不少,渾身的肌肉也鬆弛了下來,寒洛兇猛的姦淫也不再那麼難熬了。

“這才夠勁。賤人,給我再叫大聲點。”寒洛似乎開始滿意起來。

“啊,啊啊,啊……”宋子陽大聲叫了出來。遠遠聽去似乎在哀嚎。

寒洛被這嬌媚的叫聲鼓舞,動作開始加快。

“孃的,賤人,給老子叫,看老子不幹死你。”

“啊,啊,嗷嗷,嗷嗷,啊……”隨著寒洛更加兇猛的姦淫,宋子陽羞愧的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快感,他能感受到寒洛巨大的龜稜在腸壁上摩擦出的絲絲酥麻,也被這男人磅礴的力量所震撼,原來那些無法忍受的痛楚,隨著快感的來臨逐漸消失。他感到自己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種被男人暴虐的感覺。不能這樣!宋子陽咬住牙,開始抗拒那快感的來臨,可是已經無能為力。那讓他沉淪的快感像暴風雨般席捲而來,瞬間傳遍全身。

“欲仙欲死了吧!”寒洛得意起來:“被我幹過的人還沒有不被征服的。”

宋子陽真是欲死欲仙了,雖然心理上還是在抗拒,但身體的感受卻是如此舒爽,「电⁠⁠视‌‌认‌罪」讓他欲罷不能。他甚至開始不自覺的扭動屁股,主動迎合那個讓他憤恨的男人。

寒洛一臉戲謔地停止了動作。手掌在宋子陽的臀瓣上輕拍著。看著微微顫慄的雪白嫩肉,他心身都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宋子陽開始不知所措了,那巨棒停在那裡脹得難受,剛才把他推向雲端的快感突然中斷,讓他心裡產生了一種飢渴。他開始晃動起雪白的臀部,想讓快感繼續,他知道自己墮落了,但慾望的狂潮已經漫延,他現在迫切地渴望這個男人的對他再一次的兇猛。

“說呀!說你想要,說你想被我操。說你自己就是個賤人,想將軍我的大棒操死你。”寒洛不愧是閱人無數,他伺機地調教著宋子陽。

宋子陽的意識已經瀕臨崩潰,但他依然咬緊牙,不讓這些羞人的話說出口。

寒洛見他不說話,把自己的陽具從宋子陽的密穴裡抽離了出來。

一陣寒氣頓時灌滿了腸道,令人絕望的空虛由心底襲來。宋子陽最後的一絲理智崩潰了,他開始大叫起來。

“將軍,別走,我要,我要。”

“要什麼?”寒洛知道自己成功了,這個倔強的男孩已經臣服於自己的大棒之下。

“我要,我要你操我,操我吧!不要離開我。”

“說你就是個賤人,最最淫賤的賤人。”寒洛冷冽的聲音。

“我是,我是賤人,我是最淫蕩的賤人,將軍,快給我,我要你操我。”宋子陽再也沒有了羞恥感,他現在最想要的就是這個男人那粗壯的大肉棒和狂野的姦淫。光复泯蟈​‍⯮再‍‌造‌珙和

“啊……好舒服!”宋子陽感到寒洛的堅硬再次把他填滿。他那敏感的腸道在龜頭緩緩的推進中感受到最美妙的舒暢。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寒洛抱著翻轉了過來,腸道里也是酥麻難耐的一陣旋轉。看著眼前這個魁梧、俊朗的男人,他再也恨不起來,一絲微妙的情愫油然而生,他似乎愛上了這個男人。宋子陽開始理解畢靈的感受了。這個男人如果有一點溫情,那任何人都無法抗拒他的魅力。

“開始喜歡上我了?”寒洛看著宋子陽眼裡的柔光,調侃了起來。

“如果,你不那麼冷,也許我真的會愛上你。”宋子陽說出了心裡話。

“哼!我需要你這賤人愛我嗎?”寒洛的威嚴受到了挑戰,語氣重新兇惡了起來。

宋子陽有些後悔,他知道這個男人的心理。他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對於像他們這種男孩,他從來沒有想過去用情,他只是想征服他們,讓他們愛上自己,然後狠狠的拋棄。自己能得到寒洛的第二次寵幸,那是因為第一次他沒能被征服,現在寒洛感到他已經被征服了,愛上他了,他就可以義無反顧地把他拋棄了。

寒洛開始狂暴起來,他現在只想儘快地釋放。再也不用顧忌身下這個男孩的感受了。哼!還以為他有些什麼不一樣的,原來仍是一個賤人。寒洛收斂起剛才流露出的一絲柔情,繃緊肌肉開始了最後的征伐。

宋子陽被這猛烈的姦淫搞得快意連連,嘴裡狂亂地嚎叫著。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但強烈的快感,讓他爽上了天。不知不覺中,他被操射了。也許這是這個身體第一次射精吧!乳白的精液噴射而出,直射到他的臉上,頭髮上。

寒洛似乎受到了刺激,在宋子陽的腸道里急速地抽插起來。終於,一陣電流從龜頭出襲遍全身,肉棒猛然膨脹,一股股陽精噴射而出。

“啊!爽……”寒洛似乎爽到了幾點,全身都在顫慄。

“啊!”宋子陽敏感的腸道感受到一股股炙熱的狂潮噴湧而來,燙得他渾身舒爽。那撞擊在腸道深處的炙熱子彈,似乎再一次奪走了他的生命。

看著癱軟在軟榻上的嬌美人兒,寒洛心底有了些許悸動,但他馬上把這份悸動按壓下去。他從男孩身體裡抽出「小⁠熊⁠‍维‌⁠尼」還未完全疲軟的陽具,順手抓起一旁的絲巾擦拭起來。看到絲巾上的血跡,他自嘲地笑了笑,轉身就欲離開。

“我死了嗎?我怎麼看到媽媽了。”宋子陽似乎暈厥了過去,嘴裡呢喃出聲。

寒洛頓時止步,看到男孩的嬌弱神情,想起他在院子裡慷慨激昂的模樣。“你們要是男人,就應該去挑戰你的敵人。在這欺負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算什麼英雄。你們不是膽小鬼是什麼?”這些話是他說的。寒洛當時也是無意中來到院子裡的,誰知看到這出有趣的情景。他當時心裡有些震撼,這男孩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我不要愛上將軍,我想回家。”宋子陽依然呢喃。

寒洛心裡有些鬱悶,難道愛上我就是多麼可怕的事嗎?回家?你那個家有什麼好,你的父母還不是把你們賣了出來。回去還想被再賣一次?寒洛有些不可理解,這些男孩在家裡沒有一個能吃飽飯的,來到這裡,哪怕去了軍營,雖然身體上會吃些苦頭,但絕對是衣食無憂的,他們怎麼還能怨恨他。

宋子陽的身體扭動了一下,露出屁股上還沒合攏的碩大黑洞。從洞裡面緩緩有白色的濃漿流淌出來。寒洛看到,自己都覺得有點觸目驚心。這就是自己的傑作?原本緊密的屁眼被自己的大肉棒摧殘成這般模樣,他們會經受多大的痛苦。寒洛第一次起了憐憫之心。他拿起絲巾為宋子陽擦拭著紅腫的洞口,又起身走到案几旁拿來一瓶淡黃色的藥膏,輕輕地塗抹在那慘不忍睹的腫脹之上。隨後躺下身,把那暈厥的人兒抱在懷裡,想用這種方式給他一絲安慰。宋子陽似乎感覺到寒洛身體帶來的溫暖,在他懷了擠了擠,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地方,最後安靜了下來。

寒洛抱著這個嬌美的男孩,心裡浮起一陣漣漪。他還是第一次這樣溫柔地對待一個賤人,但感覺卻是那樣的舒心。他似乎回到了小時候,那時他是多麼渴望父親的擁抱。但是從來沒有過,記憶中那威嚴的父親總是拿著藤條抽打他們。

寒洛的手在宋子陽的背上輕輕撫摸著。他怎麼那麼瘦,背上的骨頭怎麼那麼突出。他不覺有些心痛,這個男孩第一次讓他有了一種痛惜的感受。寒洛心裡一驚,急忙放開男孩,他不能這樣,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裡,他絕對不能有絲毫的憐憫和溫柔。

男孩睡得很安詳,臉上似乎還帶著一絲笑意。寒洛只看了一眼便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來到門口,一揮手,一旁的衛兵走了上來。

“明天送他去軍營。”寒洛的聲音依然冰冷。


五.逃跑

宋子陽悠悠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身處於陰暗的地牢之中。身上的痛疼已經幾乎感覺不出來,肛門處倒有絲涼悠悠的感覺。他伸手摸了一下,滑膩膩的,似乎被誰塗上了藥膏。心裡有些疑惑:誰會那麼好心?是送他回來的侍衛嗎?

環視四周,整個囚室裡空無一人。他突然想起那個俊美得畢靈,不知現在是個怎樣的境況。

一聲“嘩啦啦”的開鎖聲,囚室大門開啟,7、8個少年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這些少年一個個都長相俊美、體型婀娜,從他們的表情上看都有些恐慌和興奮。

“你,快出來!”一個大漢跟在少年後面進來,衝宋子陽大聲喊道。

宋子陽扶牆起身,有些「白‍‌纸​‌运​动」困惑地看向那個大漢。

“將軍有令,送你去軍營。”大漢一副不可置疑的語氣。

宋子陽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看來寒洛終究還是厭倦了自己。在他認為自己屈服後,便毫不留情地拋開,像是拋掉一張爛布一樣。想到寒洛那威嚴而冷峻,猶如刀刻般堅毅的臉龐,想著那具健美、硬朗,猶如大山般壯碩的身體,還有那碩大、粗壯的陽具。宋子陽羞愧的發現自己心裡竟有一些不捨,屁眼處也微微瘙癢起來。“賤人,我真是個賤人!”宋子陽真想扇自己兩記耳光。

他面向大漢,在新來的孌童們切切私語中,走出了囚室。驱除珙‌⁠匪⮕‌恢‍復​钟⁠華

這些孌童的命運應該和自己一樣吧?他們現在可能還充滿憧憬,想像著即將得到將軍寵幸,想像著未來在將軍的寵愛下幸福的生活吧?宋子陽搖了搖頭,也許這就是他今生的命運。一個沒有尊嚴、沒有榮譽、沒有價值的、最下賤,任人玩弄的孌童。

走到院子裡,看到這個讓他幾乎命懸一線的地方。他突然覺得恍如隔世。昨天那驚心動魄和今天的閒淡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來到大門前,一個軍士遞來一套粗布衣服讓他穿上。宋子陽有些開心,這是他在今生的第一件衣服,雖然粗陋、儉樸,但可以給他自尊和溫暖。

馬車疾馳而去。看著高大的城牆漸漸變小,宋子陽的心空虛了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心裡慢慢剝離,一陣陣地酸楚湧上鼻端,竟然流下淚來。再也看不到他了吧?再也聽不到他那冷漠的聲音了吧?宋子陽發現自己在流淚,他急忙擦了一把,目光卻仍然依依不捨地看著遠去的城池。終於,宋子陽舒出一口氣:這樣也好!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怪只怪現在這具軀體,好好的一個男人竟然會有著如此的女兒心態。這是宋子陽在前世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也許這具身體的原主從心理就是一個陰柔的人吧!這樣想著,宋子陽有些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何去何從。如此羸弱的身體、如此嬌小的人兒,在這古代,在這弱肉強食的地方。沒有靠山、沒有力量,也許真的只能成為食物鏈最底層的生物,只能任人蹂躪、踐踏了。

宋子陽看了看乘坐的馬車,簡單而破舊。前端較之後面略高一些,用於駕車人的乘坐。而後面的車廂,其實只是一個木板架在兩個車輪之上。可以想見,它平時並不是用來拉人的,應該是運送一些軍需物品。想到軍需物品,他現在不就是軍需物品嗎?一個即將在軍隊裡任人姦淫、任人褻玩的玩物。

該怎麼辦?是不是應該逃跑。想到這,宋子陽抬眼看了看前面的兩個軍士,只見一個正全神關注的駕車,另一個也無精打采、昏昏欲睡的模樣。宋子陽下定了決心。

宋子陽移動身體,到了車箱尾部。看著迅速後退的地面,心想,如果跳下去,一定會驚動前面的人。他又回頭看了看那兩個絲毫沒有回頭之意的軍士,一咬牙,兩手掛在車廂上,身體慢慢溜了下去,當腳已經在地面上摩擦的時候,兩手一放,人便落到了車下。忍住痛疼,宋子陽拼命往路邊的草叢裡滾去。

看著馬車漸漸消失在曠野之中,宋子陽心情這才慢慢輕鬆了下來。他有些不可置信,難道自己就這樣輕易地逃出來了?簡直像做夢一樣。

宋子陽艱難的朝前走著,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他只知道盡量離那官道遠點,否則,當押送的軍士們發現他不見了,回頭找來,等待他的絕對是無法承受的苦難。

遠遠的能看見高山的輪廓,宋子陽一下子高興了起來。只要到了山裡,鑽入密林,那麼想找到他就不會那麼容易了。到那時,他可以你用在前世學到的野外生存技巧活下來。這樣想著,他加快了腳步。

終於,宋子陽已經可以看出山的細節了。高大雄峻、氣勢巍峨。放眼看去,綠悠悠的一片茂密森林,想來一定是個絕佳的藏身之所。

天漸漸黑了,宋子陽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個村莊。說是村莊,也不過稀稀拉拉分佈著幾間破舊的茅草屋。從茅草屋裡面透出些許光亮來看,這裡還是比較安靜祥和的。

宋子陽此刻心情一鬆,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是飢腸轆轆。

必須找點東西來吃,不然會挺不過去的。宋子陽這樣想著,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決定朝那個最偏僻的茅草屋走去。

這是一間幾乎四面透風的簡陋房舍,外面用荊棘和藤蔓圍了一個不大的院子。

宋子陽躡手躡腳地走進院子,隨即在院子裡四下尋找起來。現在哪怕是能找到一把豆子或一個玉米棒子,只要是能填肚子的東西就好。可是找了一圈,卻一無所獲。

“夫君,你別這樣,我肚子裡有孩兒了。你別,別這樣。”屋裡傳來一個婦人哀求的聲音。

“孃的!你不讓我搞叫我咋弄?”一個粗魯的男聲。隨即聽到“啪”的一聲,想是那男人打了婦人一把掌。

“夫君,你,你別,別這樣,孩兒會搞沒的。啊……夫君,你別,別。。”婦人嚶嚶地哭著。

“幹你孃!我娶你回來不就是搞這事的嗎?你看,你看,我這樣翹著,還怎麼出去見人。”男子語氣裡盡是爆燥。

“要不,你去找小翠,我「习近​平」不會怪你的。”婦人道。

“那個寡婦?行!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去找她。”男人道。

宋子陽心裡一驚,估計那個男人就要出來,急忙四下張望,想找個地方躲藏。但院子裡光禿禿的,一時竟然沒了主意。

“哐當”一聲,門開了。一個健壯的男人走出門來。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宋子陽,頓時一驚。

“你誰呀!小偷?”男人大聲吼道。

宋子陽尷尬地站在那裡,嘴裡支吾,不知該如何回話。

男人仔細打量了宋子陽一下,見眼前這個人嬌小可人,頓時神情略微放鬆。當即上前一步,抓住宋子陽的胳膊。

“好小子,竟敢來我家偷東西。說!偷了些什麼?”

“沒,沒,我沒偷東西。”宋子陽艱難地抗拒著男人強有力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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