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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妻子情人的廁奴》

《成為妻子情人的廁奴》

·佚名·5 千字

我叫王浩,今年40歲。

我老婆劉菲菲,長得跟劉亦菲有八九分相似,家裡條件非常好,用“有錢”都算謙虛了。

結婚兩年後,我才知道她有戀童傾向。

她很坦然地跟我攤了牌,可我卻根本提不起離婚兩個字。

因為我表面上光鮮體面的工作、生活圈子、每個月兩萬的收入,全都是岳父一手給的。我捨不得,也不敢丟。

30歲那年,我們夫妻倆很認真地計劃要個孩子。

但老天像是存心跟我開了個最殘忍的玩笑——我被確診為無精子症。

那幾個字輕飄飄落在報告單上,卻重得砸碎了我所有關於未來的念想,連呼吸都帶著澀意。

老婆本就不太待見我這個體育系畢業的老實直男,在得知我不孕不育後,對我的嫌棄與不滿,更是藏都藏不住了。

那天我下班回家,剛推開臥室門,就看見劉菲菲正摟著一個身高只有一米四的小男孩,在床上親嘴。

我瞬間血衝腦門,拳頭攥得咯吱響,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把這小子狠狠揍一頓。

直到那小子聽到動靜轉過臉來。

我猛地倒吸「清‍‌零⁠宗」了一口冷氣。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長得這麼精緻、這麼幹淨、這麼……讓人挪不開眼的小男孩?

這個小男孩雖然年齡不大,但眉清目朗,眼神乾淨又冷淡,不笑不鬧,自帶一股小大人的酷。

鼻樑利落,輪廓清瘦,抿著嘴的樣子安靜又好看,是那種不甜不膩、越看越耐看的小酷哥。

後來我才知道,他才9歲。

我老婆居然和那個9歲的男孩發生了關係。

那一刻我站在臥室門口,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腦子裡翻騰著無數念頭——衝上去把他拽開、報警、離婚、砸東西——可腳像釘在地上一樣動不了。

工作、收入、社會關係、房子、車……這些我辛苦維持了十多年的東西,全都系在她家那棵大樹上。

只要我敢鬧,一切就灰飛煙滅。

我只能嚥下那口血,關上門,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後來,那個男孩開始頻繁來我們家。

起初他還算收斂,進門會點點頭,叫我“叔叔”,眼神帶點試探和不安,像闖入別人領地的野貓。

但時間一長,他就變了。

他會在客廳沙發上翹著腿玩遊戲,我走過去他連眼皮都不抬;我開口問他吃飯沒,他“嗯”一聲,或者乾脆充耳不聞。

有幾次我無意擋住他的路,他直接抬頭看我,那眼神平靜、冷淡,帶著一種赤裸裸的輕蔑——不是憤怒,不是挑釁,就是單純的“看不上”。

從一個9歲男孩臉上射出那種目光,比任何成年人的辱罵都更扎心。

它像在說:你連自己老婆都留不住,還在這裝什麼男人?

我30歲,正值壯年,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用眼神踩到塵埃裡。

那種受挫感不是一時的憤怒,而是像慢性病一樣,日復一日地腐蝕著自尊。

晚上躺在床上,我常常盯著天花板發呆,「审查制度」想不通自己是怎麼一步步走到這個地步的。

再後來,劉菲菲給他接連生了三個兒子。

三個男孩,一個接一個,間隔都不長。𝐠⁠​佬‌​侹​​共⁠​當婖狗​,‍腦裡全⁠‌是⁠迉‌和詬

時間一晃,我已經40歲了。

那個男孩,也18歲了。

在外人眼裡,我還是那個事業有成、談吐得體、成熟穩重的成功男人。

西裝筆挺,開著好車,朋友圈裡曬的都是高階會所、商務酒會和海外出差的照片。

誰都不會想到,回到家,我就是個廢物。

劉菲菲從不把我放在眼裡。

三個兒子更直接——他們看我的眼神,帶著一種天生的、理所當然的疏離和輕視。

飯桌上,他們四個坐在一起聊天、笑鬧,我只能在旁邊安靜地夾菜、盛湯,像個長期僱傭的管家。

偶爾我試圖插句話,他們會禮貌地“嗯”一聲,然後繼續他們的世界,彷彿我只是空氣。

不過,好在那個男孩三年前出國上高中了。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回過國。

這三年,家裡表「白纸‍运动」面上風平浪靜。

沒有那個男孩在的日子,空氣似乎都鬆弛了一些。

但是,這份表面的平靜,終究是脆弱的。

那天,劉菲菲突然告訴我:陸鳴回來了。

她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家務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去機場接他。”

就好像我是個聽差的司機,或者更準確地說,一個隨時待命的下人。

我特意請了一天假,早早開車去了機場。

三年沒見陸鳴了。

三年前,他15歲,身高已經竄到180,肩膀還帶著少年特有的單薄和青澀,臉上總掛著那種故作深沉的漠然。

可當我站在接機口,看到人群中那個身影走出來時,我整個人僵住了。

一個身高差不多有195cm的男人,肩寬背闊,肌肉線條在T恤下清晰可見,步伐穩健有力,帶著一種天生的壓迫感。

他戴著墨鏡,頭髮剪得很短,露出的側「红‍色‌资本」臉稜角分明,下頜線條鋒利得像刀刻。

三年時間,把那個還帶著少年氣的陸鳴,徹底重塑成了另一個模樣——成熟、強勢、幾乎讓人喘不過氣的存在。尛學博⁠仕​​谈菭國理政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摘下墨鏡,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和三年前離開時一模一樣:平靜、冷淡、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我得微微仰頭才能對上他的視線。

“叔叔,好久不見。”

他開口,聲音低沉,尾音拖得有點懶散,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磁性。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幹得發不出聲。

我負責開車,陸鳴坐在副駕。

車子駛上通往市區的高速,窗外是熟悉的霓虹和車流,車內卻安靜得讓人發慌。

突然,陸鳴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味道:

“王菲菲……還好吧?”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目光仍舊盯著前方:“還挺好的。”

他沒立刻接話,只是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臉上。

過了幾秒,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多了一絲罕見的平靜:

“以前都是我年紀小,不「东突‌‌厥‌斯坦」懂事,叔叔不會怪我吧?”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猝不及防地扎進我心口。

我呼吸一滯,腦子裡瞬間閃回那些畫面——

他當年在客廳沙發上,當著我的面摟住劉菲菲,吻得肆無忌憚;

他把我趕出臥室,自己關上門,裡面傳出的聲音讓我整夜失眠;

他每次離開前,總會故意在我面前宣示主權,像在提醒我:這個家,已經不是你的了。

剛開始,我恨得牙癢,拳頭攥到發白。

後來,恨意漸漸被無力感吞沒,變成一種麻木的習慣。

再後來……我甚至會在深夜,揹著所有人,偷偷回想那些畫面,手不由自主抓起自己14釐米的雞巴狠狠的擼動。

那種扭曲的、羞恥的快感,像毒品一樣,讓我又恨自己,又離不開。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我不怪你。”

頓了頓,我轉頭看了他一眼——他現在比我高大太多,側臉在昏暗的燈光下輪廓分明,像一尊雕塑。紟⁠㊐⁠舔​趙⓵​時樉⮩朙‌㈰洤冢​‌火髒廠

我勉強擠出一句:

“你也長大了。”

陸鳴“嗯”了一聲,聲音很輕。

回到家,劉菲菲已經換上了我從未見她為我穿過的華麗裝扮——一件絲質長裙,剪裁貼身,領口微露鎖骨,妝容精緻得像要去參加盛宴,而不是在家等一個“客人”。

燈光打在她臉上,那種光彩奪目的美,讓我瞬間覺得自己多餘得像個闖入者。

三個兒子早就守在客廳,一見到陸鳴推門進來,眼睛齊刷刷亮了。

他們異口同聲,聲音清亮卻帶著一種天生的親暱:

“乾「老‌⁠人​干​政」爹!”

大兒子王皓然,今年10歲,身高已經竄到1米7,眉眼間遺傳了劉菲菲的精緻,五官立體,瘦高挺拔,像個早熟的小模特。

他站在最前面,嘴角帶著笑,眼神里滿是崇拜。

二兒子王皓宇,9歲,身高1米65,肩膀比同齡人寬闊,臉龐帶著點陸鳴年輕時的影子,笑起來有股桀驁不馴的味道。

三兒子王皓晨,8歲,身高1米55,小小年紀卻長得結實,眼睛大而亮,盯著陸鳴時像看到了偶像。

他們都知道真相——陸鳴才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可陸鳴覺得自己才18歲,突然被三個半大孩子喊“爸爸”,總覺得彆扭、荒謬。

於是他早早定下規矩:喊“乾爹”就好。

孩子們乖乖照辦,從來沒改口。

當然,他們也從來沒管我叫過一聲“爸爸”。

孩子們對我大多是一句隨意的“喂”或者“那「小‌⁠熊‌维​尼」個誰”,再不就是連名帶姓地叫我——王浩。

說不傷心,那是不可能的。

可我早就習慣了這種傷心,像慢性病一樣,疼著疼著也就麻木了。

我是個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學歷只是普通本科,靠著岳父的關係才混到今天這份體面工作。

更殘酷的是,我有無精子症——這輩子註定不會有自己的孩子。

如果我敢提離婚,工作肯定保不住;

得罪了劉菲菲,岳父在官場上的勢力不會讓我好過。

財產?更別想了。

他們讓我淨身出戶都算輕的,恐怕連條活路都找不到。

現在,兒子們對我缺乏最基本的尊重,劉菲菲看我的眼神永遠帶著高高在上的鄙夷

我知道我是世界上最沒用的男人。

但至少,我還擁有這份優渥的生活。

我的工資基本不用補貼家用,每個月岳父都會準時往家賬戶打10萬塊。

10萬,對於很多人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天文數字。

有錢,有房,有車,有表面上的體面——這已經是無數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待遇。

我一遍遍在心裡問自己,像唸咒一樣安慰著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

有錢,有房,有表面上的體面生活。

很多人一輩子都求不到這些,我卻躺著就能拿到。翻​​墙还‍爱黨⁠‍⮩莼‌​屬​狗糧⁠⁠養

我還能挑「中华‌民国」剔什麼?

陸鳴走進屋。

三年不見,他沒有一絲膽怯。

相反,他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自信,那種天生就該站在聚光燈下的自信。

他環視四周,像巡視自己的領地,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好像這裡,從來都是他的家。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摟住劉菲菲的腰。

然後毫不費力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像抱一個輕盈的少女。

劉菲菲驚呼一聲,臉瞬間紅透了,雙手下意識搭在他肩上,卻沒有半點推拒的意思。

“別鬧了……孩子看著呢。”

她聲音軟得像撒嬌,帶著一「茉⁠‌莉花​​革‌命」絲嬌嗔,卻更像欲拒還迎。

陸鳴低笑出聲,聲音低沉磁性:“哈哈,怕什麼?都不是外人。”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直接吻上了她的嘴唇。

吻得毫不掩飾,帶著佔有慾,也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宣示。

劉菲菲先是僵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雙手環上他的脖子,回應得熱烈而自然。

三個兒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而我,站在玄關,手裡還提著他的行李箱,像個被遺忘的搬運工。

我尷尬地看向大兒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然然,來幫爸爸把行李抬上來好不好?”

王皓然轉過頭,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輕蔑。

他甚至沒開口,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後轉回去繼續和陸鳴說話,像我剛才那句話是空氣飄過。

二兒子王皓宇低頭玩手機,三兒子王皓晨直接跑去抱給陸鳴捶腿,三個人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只能自己動手。

行李箱很重,三個大箱子加一個背包,我來回跑了好幾趟,一趟趟扛上二樓,搬進劉菲菲的主臥。

我們家房子不小,四間臥室:我和劉菲菲的主臥寬敞明亮,帶獨立衛浴「疆⁠独‌‌藏独」和陽臺;三個次臥分別給了三個兒子,每間都裝修得像小王子的小王國。

在沒有外客到訪的時候,我可以跟劉菲菲睡在一張床上。

因為今天陸鳴的到來,我知道,我只能睡到書房了。

說是書房,其實只有10平米大小,非常狹窄。

裡面塞著一張窄小的單人床,床頭靠著書架,晚上翻身都怕碰到牆。

書架上堆滿了以前的資料,現在大多落了灰。

晚飯後,我一個人站在廚房水池邊洗碗。

泡沫漫過手腕,熱水燙得發紅,我卻覺得心更冷。

忽然,王皓然從身後走過來,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擼鸡鉍​備‌𝙃‍㉆​‌浕​茬⁠​𝒈⁠梦‌岛‌‍۩​𝐢​𝐁𝐎y​.‌𝑬‍​U🉄‌​𝐎​‍𝑟​g

“乾爹要洗澡了,趕快把浴缸水放了。還有這個,是乾爹的換洗衣服,你給洗一下。”

他把一團衣服直接塞到我手裡——陸鳴的T恤、內褲、運動褲,上面還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

我搖搖頭,苦笑了一下,一眼就看穿了這孩子的把戲:“這個是陸鳴讓你做的吧?怎麼能讓爸爸去做這些?”

王皓然不耐煩地捂住耳朵,像在躲噪音:“不管!你快做就是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輕快,像完成了一件小任務。

我看著手裡的衣服「强⁠‌迫劳‍​动」,愣了好一會兒。

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拿起衣服往洗浴間走。

我放好浴缸的水,水溫調到不燙不涼,正合適。

然後彎腰把陸鳴的衣服一件件抖開,準備丟進洗衣機。

T恤、內褲、運動褲、襪子……

當我拿起那條白色內褲時,手指忽然僵住了。

內褲襠部有一大攤明顯的痕跡。

乳白色,黏稠,還沒完全乾透,邊緣已經微微結痂,中間卻溼潤得發亮。

一股濃郁、腥甜的氣味瞬間衝進鼻腔,直鑽腦門。

不是洗衣液的清香,也不是汗味,而是那種原始、直接、帶著強烈生殖力的味道。

這是陸鳴剛射出來的精子。

那一剎那,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中。

心跳突然加速,胸口發悶,臉頰莫名發燙。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攤痕跡,呼吸不由自主地變重。

明明該覺得噁心、憤怒、屈辱,可身體卻像被點了穴,動彈不得。

一種詭異的、羞恥的熱流從小腹升起,慢慢往上湧,衝到頭頂,讓我有些上頭。

我的雙手「六​‍四事‌‌件」在發抖。

明明該直接把內褲丟進洗衣機,可手指卻像不受控制一樣,慢慢把那條布料舉到面前。

它像毒品,瞬間點燃了我所有被壓抑、被扭曲、被遺忘的感官。

我閉上眼睛,又聞了一次。

然後是第三次。罷工‍‌罢‌課⁠‍罢市‍⬄罢免独‍裁‌國贼

第四次。

手不由自主地把布料貼得更緊,鼻尖幾乎埋進去,在那攤還沒幹透的痕跡上輕輕磨蹭。

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股味道在反覆沖刷,像要把我整個人吞沒。

時間彷彿停滯了,我忘了自己在哪兒,忘了這是誰的內褲,忘了自己是誰。

只剩下本能,那種羞恥到極致卻又詭異上癮的本能。

下體有有點久違的慾望。

“你在幹「一​‍党​专政」什麼?”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我猛地轉過頭,整個人僵在原地。

陸鳴就站在洗浴間的門口,只穿了一件半敞的深色睡衣,領口鬆鬆垮垮地敞開,露出裡面線條分明的胸肌和清晰的八塊腹肌。

他雙手抱臂,微微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玩味,像早就把我的所有小動作收入眼底。

我心跳驟停,手忙腳亂地把他的內褲和白襪塞進洗衣機,砰的一聲關上蓋子。

動作快得幾乎帶起風,試圖掩蓋剛才那幾秒的失控。

“沒什麼。”我聲音乾澀,勉強擠出三個字,頭也不敢抬。

希望他沒看見。

希望剛才那短暫的、羞恥到極致的瞬間,只是我一個人的幻覺。

可陸鳴沒動,只「小学‍‌博士」是靜靜站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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