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主的啟蒙高中》作者:尊貴豪爺

緒言

大家好,我是豪爺,以前寫過點點東西,有人回覆想看我的文,考慮了下,就把中年主的一些過往寫一下(看清楚了,是中年,和現在的情況有些部一樣的),很高興大家能夠點開我的文,請大家不要吝嗇,喜歡的話就幫忙點贊、收藏、評分什麼的,不喜歡沒關係,不要砸磚就可以。

畢竟我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可能不一定和大家的胃口,並且沒有那麼多的肉文,畢竟都是虐戀的啟蒙期,很多時候很多場合都是放不開的,真正的sm應該是在大學甚至工作了之後,希望大家不要口水淹了文,哈哈!

1、前傳

如果真從內心來說,應該是在高中開始的吧?因為家裡的寵愛,包括父輩有4個姑姑就我老爸一個男丁,到我這一代獨自一個男丁,爺爺奶奶就極為偏袒疼愛,所以自小就有些專橫跋扈,但家教還行,不是特別不懂事的那種。但營養足夠加上喜歡運動,還在那個時代跟隨省級一個教練學了跆拳道(那個時候社會上還沒有跆拳道班),身強力壯,也是很惹事兒的一個主。

上了高中,學校裡自然有些小的幫派,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也過的極為平淡,但是總有些不長眼的小子來招惹到我,畢竟我不會像某些學生一樣「認低服小」,先是同班的一個小子在班裡橫行霸道欺負到我頭上,和我打了一架,練那麼多年跆拳道他自然沒有好果子吃,然後他找了同年級不同班的幾個小痞子想堵我,好在我及時得到訊息,號召了幾個發小,在校外也沒有真正的開戰,就是我宣佈單挑挑反了他們兩個人,後來同年級的算是他們中的老大帶人撤了,臨走的時候宣言,讓我等著,非削我不可。結果呢,不了了之,為嘛,當時學校很多人不知道,但幾個當事人都知道,那小子找了高年級的幾個混子,但還沒有真正的來找我的時候就被堵上了,被誰堵上了?你們猜不到,誰呀,我表哥,我姑家的孩子,比我大七八歲,那個年代是我們那一片的油子,號稱「*街五虎」的老大。幾個學校的學渣在虎老大的面前那連渣兒都不算。我哥也是在爺爺家的時候無意中聽我說了一嘴,怕我真被幾個小子給陰了就佈置了下,當時我根本就不知道,聽說是修理慘了。過後那幾個高年級的傢伙還專門約我,我以為又是堵門約架的也沒搭理他們,後來這幾個小子專門來我們教室,還他媽搞了次清場,我當時也嚇的心裡撲騰撲騰的,好在知道我朋友去找老師當時心裡有個底兒。反轉你知道麼?真的反轉,當我拉開架勢準備打架的時候,領頭那高三的突然在我面前單膝跪地,稱我為老大,當時我也迷糊呢,不知道咋回事,正好老師來了,就被老師衝散了!

後來那個小子專門多次找我,真心的認我當他們老大,我才逐漸的知道我哥修理過他們,雖然覺得當他們老大很拉風,但我本來就是「乖」孩子,那個時候也不想去出那個風頭,我也就沒有答應他們,只是表明,他們做什麼跟我無關,但別他媽來招惹老子,包括別招惹我身邊的人,要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所以雖然沒幾個人知道這回事,但班裡還真沒幾個招惹我的,似乎班主任透過那次「清場事件」也知道點什麼,客氣的很!


2、我孫子

說著就說歪了,這都是到高二發生的事兒了,說這些就是說明那個時候老子在學校裡隨不是什麼混子大哥之類的,但也沒什麼人惹,下面說道老子認識的第一個所謂的「小弟」吧.不過說實話,不是小弟而是「侄孫」!這小子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原來許久不聯絡的,在我上小學的時候,他媽在我們隔壁家當保姆給人帶孩子,那個年代住的都是那種平房和低層樓房,左鄰右舍的關係都是極好的,誰家做個好吃的,左鄰右舍的小孩子都有份兒,去別人家串門很正常的事兒,也就是這種交際中,我母親知道了他媽是我們老家的,透過閒扯,還發現了他爺爺跟我老爸是沒有出五服(五代以內)的親戚,論輩分他爸管我老爸叫爺爺呢,從那以後就有了來往,那個時候從他媽媽嘴裡知道他和我同齡,我家人還沒少把我的衣服送給他媽媽(當然大多都是舊衣服舊鞋子的,聽他媽說他個子比我小)。

也是在我初中畢業哪一年,他父母帶著他來我們家了,說是他考到我們市重點來了,是來送孩子上學繞道我們家的,結果發現我們同校。那個時候能從縣城考到我們市重點真的不容易,感覺面前那個個子低低弱弱小小的孩子聽能耐的,唯一覺得彆扭的是他爸非管我爸媽叫爺爺,還管我叫小叔。我爸說不用了,這都什麼年紀了,乾脆各論各就行了,但他爸說沒有出五服不能亂了禮數。還非要他管我叫爺爺,看著這麼個萌呆小子蠕蠕的叫我爺爺,我趕忙領著他到我的屋裡玩遊戲,沒過多久這孩子就和我混熟了,叫爺爺叫的也很順口,我不讓他叫爺爺告訴他叫哥就行,他和他爹一樣倔強,還說他爸管我叫叔了,他要管我叫哥就論輩分了,真是個迂腐的孩子。當時我就撫摸著他長長的頭髮說但學校要罩著他。

到了學校,我們並不是一個班級,因為他家遠我家人極力勸服他家人要他住在我們家,但他們家人可能覺得不方便,始終沒有同意,他就住校,每次我們家做什麼好吃的我都捎帶些給他,那個時候我還沒有給那些痞子幹仗呢,我也不是很瞭解他們班的情況,只知道這小子是學霸,學習很好的。除了給他帶些吃的還有穿的,我們的交集並不多,只是每次給他東西的時候,他低著頭小聲的說「謝謝」看著身邊這個小貓咪一樣乖乖的小子我就覺得有意思,總忍不住布拉著他的腦袋說「乖了」。


3、求我住校

真沒你們說的那什麼虐之類的,很純的就是同學加友人的那種關係。變化出現在高二那年,高二我們文理科分班,我的成績還是算的上好的,不出意外分在了重點班,因為我們市重點學校的緣故,人比較多有兩個重點班,我原本就在二班,現在理所當然的成為理科二班(重點班),槽子也來到我們班,哦對了,介紹半天忘了說我哪個侄孫了,他姓曹,那天在我家玩兒的時候我無意

那天,這小子突然問我住校不,說他下鋪的那個同學退學了,其實當時的環境,我早想住校了,我本身愛踢球,總是學校玩鬧的比較晚再回家一來太晚了,再一個不自由,還挺累的。況且高二要求不管住宿不住宿都開始上晚自習了,但我當時也給這小子鬧:「不行不行,我不喜歡住下鋪,要是有上鋪我還考慮考慮,上鋪多好,自在的很,還高高在上的」「嗯嗯……,要是您來住,我把我的上鋪讓給您,我可以睡你下……鋪」「那怎麼行?這麼委屈你?不行不行」「不是不是了,我……我喜歡住下鋪,真的,不……不委屈」呵呵呵,我就喜歡這小子紅著臉不敢看我的那個樣子,「哈,這樣啊,看看吧,我回家給家裡商量下」說著我又波拉下他毛茸茸的腦袋,這小子也不躲。。。。。。

不用什麼口舌,家人就同意了我住校的要求,隔天家人就把我的行李送來了,學校辦完住校手續,辦理的時候不用說就是衝著槽子他們宿舍去的,那是一拍2層的長廊樓好像當時說是戰前蘇聯援建的,我們的宿舍在最東頭的那間,趁著槽子給我打理床鋪的時候,我看了下宿舍,這個屋子約有35平方,南北向約有7米長,兩側排著兩排上下鋪,靠東牆是6個上下鋪,西牆這邊有門,有5個上下鋪,門口那裡有張桌子,門後那個鋪子的上鋪堆著行李,好在槽子住校早,經過調鋪之類的他就在靠西牆最裡面那個鋪子,這個宿舍只有四角的四個雙層床是單獨的,其他的都是兩張床靠在一起的。不過看位置,應該是靠東牆的兩個床鋪更好一些,因為那邊臨近窗戶,通風較好。好了,我也算住校了,美!

–武漢⁠肺‍炎源⁠自⁠中国-

4、為孫子打架

住校的第2天,我就跟靠東牆牆角的上鋪那傢伙幹了一仗,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踢完球剛進屋,就聽到那個東牆的黑黑壯壯的貨吆喝:「曹逼,去,把盆裡衣服洗了去」。當時我也沒在意,徑直往床那裡去,坐在槽子的床上開始換拖鞋,正在下鋪收拾什麼的槽子站起來,不聲不響的走到對過的床邊拿起床下的盆子,我還詫異槽子的盆子怎麼在那邊呢?在上鋪躺著的黑壯貨卻說:「別急,還有我這雙襪子,」說著躺在那裡脫掉腳上的那雙髒兮兮的襪子扔進槽子端著的盆裡,其中一隻團在一起的襪子還從盆裡蹦了出來,看著槽子彎腰撿起那隻襪子,我的火兒就起來了:「槽子?咋回事?」

「嗯…….您….您別管」槽子說著就想走,我伸胳膊攔住他,神色嚴厲的看著槽子「說,怎麼回事?」

「操,這是誰呀?管閒事倒是不少啊?曹逼給我洗衣服咋了?」

不知道為嘛,我火兒更旺,衝上去就衝著上鋪的黑壯貨就是一拳「你他媽管誰叫曹逼呢?」

這傢伙那裡會樂意,楞了一下就從上鋪竄下來給我對打起來,說實話,別看這小子勁兒大,缺點是不靈活,再一個就憑他怎麼能是我這種練過跆拳道的對手,不出幾個回合,我就用膝蓋把他壓在地上,其中槽子還來勸架,被我一把甩到床上去了。

照著他頭上就是幾拳,「打,你他媽打,還打不打了?你他媽牛逼,牛,你牛,我讓你牛」,這傢伙剛才被我甩到床幫上,嘴都磕流血了,但那個年代的人可能都有點倔勁兒,這爛貨閉著眼呼哧呼哧的就是不說話。我站起身,剛才打架連拖鞋都飛了,腳上貼著剛踢完球黏糊糊的襪子,我徑直在他腦袋上踹了下,「不服是吧?起來,老子讓你起來,給老子再打」。已經給我把拖鞋找過來放在我腳下的槽子又拽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打了,一腳把腳邊的拖鞋踢一邊去,(把剛起身的黑壯貨嚇了一跳),再次把槽子甩到一邊:「你他媽滾一邊等著,一會兒再你算賬!」黑裝貨起身,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血漬,不等他紮好架子,我上去就是一腳,,沒幾下這小子再次被我壓在身下,但這次這小子嚷嚷開了,「你他媽使詐,我還沒準備好你就偷襲,偷襲,你小人」我再次放開他起身「好,老子不偷襲,老子等你,起來,給老子做好準備」,這次我沒有動,等這小子擦臉扎架勢,只等他衝我腦袋一個直拳,我側頭躲過,一手抓他胳膊,一肘按他肩胛,一下就把他給壓趴下了,這次我沒打算再給他機會,一腳踩他屁股,一腳踩他腦袋,(當然我手扶著床幫免得被甩下)一腳踹他腦袋「就憑你?狗玩意,十個也不是老子的對手,還他媽不服?動?你他媽掙扎?」邊說我邊踹他腦袋,沒幾下,這小子就叫嚷著服了,聽他說服了,我也沒有收回我的腳,一歪屁股坐在床邊,仍然一隻腳踩他後腦勺,一隻腳踩他屁股,但隨著我轉動的身子,腳不免壓呲著他的腦袋轉動了下,正好他的左臉在我的腳底下,操,溼膩膩的白色襪底踩著臉還真他媽的爽,當時我沒多想,轉臉衝著槽子:「你,給我站起來,說,咋回事?」


5、別急,還有老子這雙襪子

槽子愣愣的站起身來,告訴我,這個「大壯」是他們原來的同學,在班裡也算是一霸,也是去年國慶節之後吧,就逼槽子給他洗衣服,不洗就打,這麼久了他就拿槽子當自己的跟班一樣的使喚……。 本來被踩在我腳下的他已經委委屈屈的有點抽噎的樣子,我都已經有點心軟了,聽了這個我更火大了,拿腳在他臉上扇了幾下「你他媽的,槽子說的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啊?」「是……..是……是,我……錯…….」我這會兒才感受到踩在他臉上那種尊崇感和征服感很爽的,不免將溼膩膩的襪腳在他臉上摸著,並愜意的扭動這腳趾怕打這他的臉「操,你他媽還知道錯了?弟兄們,你們都看到了,這傢伙自己做的錯事,可不怨我啊?」說著我才抬頭看著屋子裡看熱鬧的十幾個人,這些都是我們開始打架看熱鬧和起鬨的,同宿舍和隔壁宿舍的都有。聽見我這麼說,哄的都笑了!

「笑什麼笑?你們今兒都給我聽著,槽子是我的人,以後誰他媽再敢欺負槽子,你們就給我等著,這就是榜樣」說著我又用襪腳在那貨臉上重重的踩了一腳。「還有,你不是讓槽子給你洗了半年衣服麼?從今兒起,老子和槽子的衣服就歸你洗了,算是連本代息的償債了,你說行麼?」說著我腳跟踩著他下巴又用前腳掌擊打著他的臉,已經陷入深深羞辱的他正在掉眼淚,沒想到是給他說話的,半天才囁嚅著說「…….好……」我這才抬起腳「起來吧,你們,都散了吧,散了吧」看著有幾個貨還不走,我眼一瞪,「怎麼?沒過癮是吧?要不然你們滾過來咱再幹一架?」

看熱鬧剩下那幾個忙走開了,腳下那貨可能是覺得羞辱的很,還趴在地上,我一腳踹上去「怎麼?還不起來?是不是喜歡你爺的腳味兒麼?,還想被踹?」這小子一下就爬了起來,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就往自己的床鋪去,「回來,鞋給我撿回來」他一愣,忙四處看去,把我的一雙拖鞋找了回來,剛要放在我腳邊,我斜依在槽子的床上,伸著腳數「別忘了,剛才揍你的時候老子可是穿著鞋?」這小子楞了片刻,猶豫了下,低下都,把我的拖鞋給我一隻只的套在腳上。操,老子就這樣,既然打擊你就他媽把你打沉了,還沒等他直起腰,「還有,說話算話,去把老子的衣服,操,還有槽子的衣服拿去洗了」看著這小子乖乖的站那裡,接過槽子遞給他我的盆子,槽子還詢問我那件衣服要洗,這小子,還想裝好人,說自己沒什麼衣服,我直接指著槽子的這件那件衣服,就要他去洗,誰他媽讓他欺負我的侄孫的。

等這貨端著滿滿兩盆衣服要走的時候「別急,還有老子這雙襪子。」哈,是不是似曾相識?還是這貨自己的話,只不過流轉了下,並且我也沒有自己去脫,而是把穿著拖鞋的腳伸向了他,這回這小子似乎麻木了一樣,稍一愣神就蹲下身子,幫我脫下拖鞋,給我脫下襪子,還不忘把拖鞋給我套在腳上。我坐起身子,剛一抬手這小子嚇的往旁一躲還以為我要打他呢,我只是劃拉下他的寸頭,「乖」這貨竟然臉紅了,還面帶乞求的看著我似乎怕我又給他出難題「去吧,記得先把臉洗乾淨,跟誰怎麼著你似的,記得把老子的衣服洗乾淨,別糊弄。」

隨後我把槽子叫出去,好一頓數落,原來我告訴過他,受欺負了告訴我,結果這都給人洗了半年衣服了也沒給我說,這他媽不是信不過我麼?槽子乖乖的答應以後再也不會了,還答應晚上請我吃羊肉串我才放過這小子,哈。


6收小弟(1毝寎⁠‌不妀⁠‍⮫‍積惡⁠‍成‍習)

是不是都以為黑壯(我管這貨叫大壯)的貨成為我的奴了?不是,都他媽瞎猜,真的同學關係,只不過這傢伙真給我洗了好久的衣服,呵呵,不是半年,比半年要多。 說實在起初這小子也不是很服氣,但正逢高三那個校霸追著認我老大那回事,可能學校有一部分男生都知道吧?這小子從這事件以後在我面前那不是一般的乖,後來聽他自己說,他當時也想找場子來著,結果一聯絡就被人罵一通,告訴他裡面的厲害關係,這小子忍者那股氣才消停了。但真心當我的小弟還是我幫他那一回的那件事,那也是一個小癟三引起的。

那天我踢球回宿舍,槽子沒在可能還在刻苦用功呢,我端著盆想去洗漱間洗洗去,走到門口聽到裡面很囂張的罵聲音,似乎在衝誰發火,我就站在門口留神一聽,原來是前文說的那個校霸的堂弟,好像是叫曉峰的,在學校整個一個狐假虎威的傢伙,不過也算是號人物,在學校混的風生水起的,這會兒罵的似乎是大壯「操你媽比,讓你給老子洗衣服是老子看得起你,你說你他媽這麼一個霸道的東西,都替**(我的名字)那傢伙洗衣服了,還不給少爺我洗麼?」聽到我的名字,我忍不住就走了進去,只見幾個小子正半圍著大壯,其中那個曉峰正手拍在大壯的臉上,啪啪的說著「就憑你,還他媽想跟老子鬥,以後跟了少爺做事,當了少爺的小弟有你好果子吃,聽見沒?」大壯紅著臉,支支吾吾的有點反抗但還不敢動的意思。

一邊一個小子上去就是一腳「操你媽的,峰哥給你臉了你還不要?讓你做峰哥小弟那是峰哥瞧的起你,還他媽不樂意?找死麼?」邊說邊往已經被踹到的大壯身上再踹了兩腳,我上去就把這小子給踹一邊了,他旁邊那幾個少年立馬就往我身邊湊,曉峰忙攔住了「住手住手,停,停停,都停,豪哥?豪哥,您怎麼來了?」

「呵呵,曉峰是吧?」

「哦,是是,我是曉峰,豪哥您…….?」

「你剛才也說了吧?大壯是給我洗衣服的對吧?那就是我的人對不?這小子敢他媽踹老子的人,你說我不該問問?」說著我就指向剛才踹大壯的那個傢伙,這傢伙估計也是橫慣了,也沒想到我是當時的風雲人物,立馬罵罵咧咧的衝這我火兒上了:「操,峰哥?這他媽是那裡蹦出來的玩意,管閒事管到咱爺們頭上了,讓我收拾他,」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這是老大豪哥,忘了我哥提醒我們的事兒了?豪哥,豪哥,您熄熄火,大人有大量,別跟這些玩意一般見識,我想著這小子不是給豪哥您添麻煩了麼?就想替您教訓教訓他!」

看著曉峰同行的幾個傢伙嘀嘀咕咕的在給那個蒙圈的玩意解釋著什麼,那小子立馬低頭哈腰的衝我鞠躬:「豪哥,豪哥,對不住您,豪哥你大人大量,大人大量,小的這給您賠罪了,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說著自己啪的扇自己一個耳光!


6、收小弟(2)

操,最看不慣這種趨炎附勢的牆頭草了「豪哥也是你小玩意叫的?」

「哦?豪哥…..豪爺,豪爺,我錯了,我錯了,你就當是個屁,豪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再也不敢了」

「切,就憑你,還他媽想當老子的孫子?丟人現眼的貨,別他媽給老子丟人了」

「是是是,我不配,小的不配」估計曉峰都瞧不慣這小子奴顏屈膝的燕子「滾,別他媽丟人了」把這小子呵洪湖‍水⮕⁠浪咑浪⮕帉‌蛆⁠死爸​​还死​⁠妈斥道一邊去了。

經過曉峰的簡單介紹還有我的猜測,原來重新分班之後,曉峰和大壯分到一個班,本來曉峰這仗著勢力肯定是要一家獨大的,但大壯這個傢伙還算有點實力,在班裡原來也是橫著走的傢伙不是很樂意屈服,這不,曉峰來找茬了,本來想著這個小子惹到我了,趁機也替我出出氣,想讓大壯給弄屈服了,就這麼點事兒,最後這小子討好的說,既然大壯是我的人,那就一切好說,以後再也不找大壯的事兒了,當著大壯和這群人的面,我也讓曉峰轉告他哥,他們所謂的老大我肯定不會去做,讓他哥放心的做龍頭就是了(那個時代的古惑仔看的多),但是有兩個地方不能碰,一個是我所在的二班,那是我的地盤,還有一個是大壯所在的五班,以後大壯就是頭兒,即使曉峰在那個班,也不得干擾大壯,有什麼事得有大壯拿意見(真的是古惑仔的影響,當時就覺得不當學校老大可以,但也要有自己的陣地,二班沒的說肯定是我的,但也要有個屬於自己的勢力,當時還真不是刻意的替大壯要權助威,而是能將五班控制為我的勢力法範圍,大壯剛好是個媒介)。曉峰看來真的是被他哥交代的比較多,居然都答應了。「豪哥,您說的我回去都會給我哥說的,您看,一會兒弟兄們請你吃個飯賠罪怎麼樣?」

「吃飯?不必了,大壯,你他媽跟老子這麼些天了?血氣哪兒去了?剛才被人踹連還手都不敢?」說著我反身抬手在這個比我高但安靜的站在我身後的傢伙頭上打了一下「去,剛才誰打你了給我雙倍的奉還了!」聽我這麼一說,這裡的人都楞了,包括大壯在內,尤其是剛才踹大壯那貨,更是感覺腿都哆嗦了「豪……豪爺,我….我….小的不敢了,真的,豪爺,小的真的不敢了……豪爺,您饒了我吧」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嚴厲的申斥大壯「怎麼?老子讓你去就去,還等什麼?」然後一轉臉衝著求饒的那貨「別他媽得瑟了,剛你打人的時候怎麼那麼起勁?這會兒這慫樣,是吧曉峰?」

「就是,豪哥,罰的好」

「哈,走走走,小傢伙們的事兒他們自己解決,咱們出去透透氣抽支菸」說著我伸胳膊摟著曉峰的肩頭就往門邊走,曉峰受寵若驚的忙拿出煙雙手捧給我,走到門口我回身看著大壯「記著我的交代,敢有一樣沒完成,你試試……,還有,那個誰,對,就你,剛才把大壯衣服弄髒了,今兒你大壯哥這身衣服就你負責清洗了!」說完我們就去外面圍廊上胡侃去了。


7、賤逼給我捏腳

經此一事,二班和五班確實都不再被校霸插手,曉峰透過關係調出了五班,大壯也徹底的成為我的小弟,從一開始不習慣給我洗衣服,到後來「老大老大」的跟在我屁股後面獻媚,連槽子都給我說他煩人,這小子原來喜歡打籃球,自從那以後就開始跟著我踢足球、打乒乓,哈,只要下課我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最有戲劇性的就是那個踹大壯的傢伙,大壯管他叫「建子」(名字裡有建,剛開始大壯叫他小賤逼,時間長了他自己也老嘟囔,還拿我叫槽子這個事給大壯做提醒,大壯那熊貨就改叫他建子了),不過因為他總跟著大壯的緣故,我叫他建兒(兒化發音)這小子從來不敢給我提意見。為嘛這小子淪落到這種地步?因為那次的表現太他媽賤了,低三下四的,曉峰瞧不上他,不但冷落他還讓手下人欺負他,並且曉峰調出了5班,他在5班也沒有後臺了,竟然就轉投大壯麾下了,那個卑微討好,想來沒幾個男人不喜歡別人臣服自己的,大壯這貨本來喜歡打籃球,因為總喜歡跟著我的原因也逐漸的開始跟我一起踢足球,這小子就發展到跟在大壯後面給大壯拎球鞋,甚至大壯鞋帶兒開了還幫大壯繫鞋帶。還他媽一口一個「壯少」叫的別提多順口了。後來有天我踢完球躺在球場邊的草地上休息的時候,因為大壯傳球傳丟了導致我們小輸一把,我正不高興在訓大壯呢,這傢伙巴巴的跑過來,遞給大壯杯水:「壯少,喝水」。

「嚇,還他媽壯少呢?怪不得老子讓你給我傳球你他媽耳朵塞驢毛了,這小賤逼管我叫豪爺,稱呼你壯少,感情你他媽想跟老子一樣是不?是不?」說著,即使我躺依在草地上橫著踹坐在我旁邊的大壯兩腳。

「老大,老大,我錯了,這賤逼錯了,我們錯了我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行吧?老大你消消氣,別跟我們一般見識好不?」這小子跟我久了知道我的脾氣,還他媽的吊兒郎當的由坐變為半跪二皮臉的一邊認錯,看我側過臉閉上眼睛不搭理他了,才回頭照著建子頭上就開打「就你能,就你能,你他媽蠢貨,淨他媽給老子找事,還不趕緊給老大按摩按摩腳去?你他媽啥時候能有你曹爺一半眼裡架?老大踢球累了不知道該幹嘛?」

那個小賤逼還就真格的跑到我腳邊,跪坐著把我的右腳放在他膝蓋上,捧著我的左腳開始用爪子給我捏腳……從那以後我再沒聽這小子管大壯叫壯少,改稱「壯哥」了!

可能有人說我瞎說,跪在操場上捏腳,這不是胡說麼?那個時候那個年代這現實麼?呵呵,真的是實事,踢完球都將近六七點了,天都擦黑了,本來也就沒幾個人了,另外我們都是坐或者躺著的,就那麼三兩個人,有誰注意呀?幾十米以內要有人的話我也沒那麼囂張,還有一點麼?確實是那個時候我…..怎麼說呢,有點膨脹了!最關鍵就在槽子,也是槽子這傢伙給我造成的這種不可一世的霸王性格。


8、我和槽子的關係一

本來這小子就特敬重我,自從我替他出頭揍了大壯,他的地位瞬間在學校獲得了極大提高,尤其是校霸要認我當老大之後,不但同班的同學尊重他有加(班裡的學霸獲得的尊重不低這十分之一),連在外面其他班的小混混見了他都畢恭畢敬,在學校,他幾次都是幾句話就解決了欺負弱小的事件讓他更是趾高氣揚,用他後來和我交流時候的話說,他更膜拜我了,更想為我做點什麼!

當時除了大壯那貨替我們洗衣服,曹子當時就殷勤的很,鋪床疊被、端茶倒水,連我每天穿的衣服鞋襪都要插手替我準備。剛開始我還數落他不讓他幹,況且我也不習慣,你想,大早上起來去床尾那裡拿衣服穿,不成想他在下鋪遞過來另一身乾乾淨淨的,還說那套衣服髒了昨晚給洗了?伸手去拿暖瓶想倒點水喝,立馬有個身影搶在你前面給你到了杯水?當時確實有很多不便,不過確實覺得很有範兒,後來逐漸的習慣了覺得挺舒服的,你想啊,再也不用擔心早上起來晚了,到點就有人叫我起床,有人遞給我乾淨的衣服,下了鋪也不用和他們一樣擠到洗漱間去搶著洗臉刷牙,槽子把擠了牙膏的牙刷,和溫溫的刷牙缸都準備好了讓我刷牙,地上就有一個盆子接我的刷牙水,刷完牙又有一盆清水和熱毛巾等著我洗臉洗手……雖然水是大壯那廝去整的,最後這傢伙還用我的洗臉水洗臉,真他媽齷蹉,說他還嬉皮笑臉的繼續做。雖然說也罷吵也罷,多次不讓槽子這麼做,但這小子屬於屢教不改型的,逐漸我不但習慣了,還覺得挺有感,挺舒服,並且感覺什麼時刻有人伺候著有點大佬的味道,哈!

不過話說起來,同宿舍裡確實有好事者,剛開始大壯給我們洗衣服的時候,就有人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小資什麼享樂主義,還說我搞什麼封建大老爺思想。另外中間有個插曲,就是槽子無意中叫我爺爺的時候,宿舍有人聽到,還給告到老師那裡,說我持槍凌弱,侮辱同學,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我們申明原因,老師說即使真是這種親戚關係但在學校也要注意影響,別被人抓住把柄說三道四對我們都不好,這期間也不知道是槽子聯絡的還是碰巧,槽子他爸來探望槽子,晚上還偷偷的留宿在我們宿舍,他爸那晚當著宿舍那麼多人的面一直在「叔」「叔」的叫我,還感謝我對槽子的幫助和照顧,還拜託我看顧槽子,以後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該打打,該罵罵等等的。他爸走後,槽子這小子理直氣壯的在宿舍叫我爺,操,感情這小子也是小倔頭兒一個,這也是擺明給那好事者看的。趕上大壯被打那一段準備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就藉故讓大壯挑事兒揍那個出頭鳥了一頓,我也亮明瞭,「我把槽子和大壯都當兄弟看,也把屋裡的人當兄弟看,誰要是有什麼事想讓我幫忙我義不容辭,但我就是我,我想做什麼,大壯和槽子想幹什麼,那都是自願,想和槽子他們一樣給我做什麼老子還瞧不上呢。大家住一個屋那是緣分,各有各的想法,我不禁錮他們的所思所想,我們也不著誰惹誰,要是瞧不慣可以和我直說,再心裡膩味可以滾蛋, 別在背後嚼舌頭根子,惹我煩了別怪我不客氣。」 說實話,當時我確實幫屋裡幾個兄弟解決點在學校的小打小鬧,包括上面說的槽子也幫助不少弱小的忙,整的我們這個大宿舍在外沒人敢惹,宿舍裡這些傢伙也或多或少聽到點學校的事兒,自那以後漸漸的也就沒人敢明面上說什麼,並且展現出一種怕我的趨勢——除了晚上熄燈睡覺,只要我在,他們都會藉故出去或者在屋裡我看不見的角落裡。當時我也沒有特別在意,就覺得自己特別「陳浩南」!哈哈,不過,我這番話倒是讓大壯激動的感激涕零,他原來只覺得自己是給我洗衣服的小廝跟班,誰知道我還拿他當兄弟,當晚這小子就單獨找我說以後唯我馬首是瞻,讓我當他永遠的老大。還真沒覺得老子這番話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9、我和槽子的關係二

說膨脹確實是有,記得那天我踢完球回宿舍,累的直接躺在槽子的床上(一般回宿舍都是躺坐他的床,誰叫他的下鋪), 「哎操,真他媽累,今兒還摔了一跤,腿都是酸的。」正坐在床邊收拾打來的飯菜的槽子扭頭光复‍香港​‣⁠⁠时代​革掵問「摔哪兒了?要緊不要緊?」

「呵呵,哥的身體能有什麼事兒?沒事!」

「沒事?沒事就起來吃飯吧?飯都涼了?以後還是早點結束,飯都給你在熱水裡預熱兩回了」

「我的媽?別嘮叨了不行?耳朵都被你塞滿了!」

「我可不是你媽?當你爹……不行,亂了祖宗章法了,哈,趕緊起來吃飯吧,一會兒晚自習遲到了!」

「太累了,今兒不去晚自習了,你給我請個假,腰痠腿疼的,也不想吃飯了」

「那怎麼行?太奶說你的胃不好,別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趕緊的」

「事媽!別嘮叨了!哎,我說槽子,你會按摩不?來給爺按按腿吧?」

「都說了別叫我媽,淨整沒用的」說著這小子到我腿邊,抱著我的雙腿放在他的腿上,一抓一抓的開始捏了「是這麼按麼?」

「嗯,舒服,是這麼弄,用點勁兒,哦,就是這兒,就是這兒,嗯,舒服」

這傢伙按照我的指示開始給我按腿,過了一會兒,突然他在我腿上捶了一下「哎呀,忘了,只顧給你按腿了,還得上晚自習」,說完就把我的腿放一邊

「你真不去了?那也得趕緊吃飯啊,別忘了,聽見沒有」這傢伙邊說邊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的走了,也不管我還在嘟囔他只按了半條腿,另一條腿還沒享受呢。

躺了一會兒起身把桌子上的饅頭、菜、粥風捲殘雲,別說不餓,那是假的。吃完又脫了鞋再次躺他床上,宿舍一個人都沒有,正覺得沒什麼意思,正琢磨著要是不行還是去教室上自習去, 他呼呼的就從外面跑了進來:「吃飯了沒?吃飯了……哦,吃了,這就好,在教室裡想著……怕你沒吃飯,還有今天下課以後朱老師來教室發了張卷子劃了幾個重點,當時你出去打球了,給你帶回來了,你看看吧!」

「說你事媽你還不樂意放​‍下⁠助‍亾⁠​情节,尊偅​‌帉​紅掵​​運,咋帶回來了卷子?你不上晚自習了?」

「不上了,不知道為啥總靜不下心,都是你不吃飯給鬧的哈,給老師說我肚子疼,也請假了!」這小子說完就坐在我旁邊,再次捧起我的腿放在他腿上小心的給我捏著「剛你不是說沒給你按完腿麼,現在再接著給你按,看我這勞碌命!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哎呀,我的爺爺呀,看你這雙大腳溼成啥樣了?剛才進屋的時候就想說你,腳臭味滿屋子了都,怎麼這麼愛出腳汗呢?」說完還用手在我腳趾那裡呼啦了一下,本來躺在那裡舒服的享受按腿的我,感覺暖流流過一樣的舒服「哎,槽子,剛才那一下還挺舒服的,槽子,槽子?你再抓一下!」我抬起腳在他面前,這小子滿臉一下就紅了!


10、我和槽子的關係三

「操,臭死了,抓什麼,腳麼?」槽子這傢伙一邊說臭一邊聽話的用一隻手捧著我的襪腳,另一隻手小心的在我的腳上撫弄著,

「對對對,就這種感覺,舒坦……」說著我不禁閉上眼睛舒服的撥弄著腳趾

「別呀,我的爺,別動啊,弄的我都捏不成了?」

「操」我用另一隻腳輕輕的在他胸口踹了下「捏腳的?老子腳動動那是說明你捏的好,給你的獎賞,你要懂得配合知道麼?」

「好好好,誰讓你是爺呢,小的謝謝爺的獎賞,這樣可以吧?」這小子知道我是打趣他的,翻著白眼回到。

「這麼知足麼?好了,以後爺賞你就做老子的專職按摩加捏腳師了。」

「操,還賣身了不成?這就成專職的了?」

「 日,你不樂意?不樂意就算了,趕明兒爺再找一個。」

「算了吧,就你這臭腳,誰能受得了啊?」

「操?剛才就說老子的腳臭死了,還說臭,現在再聞聞,臭不臭?」說這我把踹他哪隻腳放在他臉前,距離他鼻子不豪過5公分,這小子沒有預料中的躲閃,真格的聽話的往前稍微探了下頭,

「嘶……咳咳咳,還是臭,太臭了。」

也可能是這小子平常的乖順和服從導致我一點不顧後果,徑直把穿著運動白襪的大腳踩在他右臉上「操,還說臭,臭不臭了?臭不臭了?」

「哎呀……爺…….爺,不臭了,不臭了」

我順勢把腳在他臉上抹了幾抹「這會不臭了?你還知道啊?是不是很喜歡?」

這小子突然似乎臉很紅了,並且承託著我的腳低垂下了頭,我感覺到我是不是過分了,忙把腳放下,正好踩在他襠裡,不想那裡潵潑‌‌打​滾像⁠⁠条狗⬄‌‌戰狼⁠帉⁠蛆‌‌滿‍​地​‌走硬邦邦的,我再次抬腳放在他身邊的床上。

「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有意的,是跟你鬧著玩兒的。你……別介意…….」

「沒…..沒事….兒」這小子不知道怎麼突然又開始囁嚅起來,低著頭又開始抱著我的腳開始捏了起來,我趕緊縮回腳「哦,也不早了,不去上晚自習也得看會兒書是吧?我……我出去上個廁所」

到了門外我去了廁所,撒了幾滴尿,靠在門口欄杆上吸幾口煙,他竟然自己跑出來來到我身邊:「嗯,別….別在意,你看咱們宿舍有好幾個都喜歡聞自己襪子,男人麼,都有點自己的小癖好,腳味怎麼了,說實話,你的腳確實味大,但……我……」

我摟著他肩膀打斷他繼續說下去「嗯,槽子,老子知道了,喜歡就是喜歡,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就是別感覺是老子欺負你了」?

「哪有,爺,我….」

「別說了,回屋看書去,我去外面有點事兒!」


11、我和槽子的關係四

其實那一刻,我想到了那個時代很禁忌的詞「同性,變態」等等,當時我就很鬱悶,是不是這就是也成了困擾我的一件事。在那以後沒幾天我就接受了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女生,這個女的學習不咋地但人長的還算是校花級別的,很溫順,為了印證我的想法,很快我就上下其手,發現她的粉嫩小舌能激起我的慾望,胸前的白嫩饅頭也能讓我的陽物挺立昂揚,這女孩子就一點不好,什麼都聽我的,除了下體之外都任由我撫弄,唯一的就是不讓我弄她下面,說要看我們的交往發展,等見過父母之後才能…….。好吧,我已經放心我不是所謂的同性了,再說了,偷偷的去曉峰家裡看了當時的違禁片—不知道幾星的黃片,老子也是正常反應,雖然在曉峰家沒有表現出來回到自己家沒少想著那裡的情節打飛機,這我就更放心了。

再加上有一晚我和大壯偷偷溜到操場吸菸,正好大壯有點私事求我操場除了我倆之外沒有任何人,我藉機讓大壯給我按摩腳,當大壯跪坐在我腳前給我捏腳的時候,我用另一隻腳「無意」中踩了下這小子的襠部,確實他也是硬挺的狀態。當時我還笑話這小子捏個腳就硬,是不是喜歡我的腳臭,天也黑我也沒看見那小子啥臉色,就是沒吭聲。當時我記得還開玩笑的說:「以後想了可以求我來給老子捏腳啊?」特別確定這小子真格的說了句「好的」,經過這次嘗試,我釋然了,再加上那個時候看了有一級古惑仔還是什麼片子,好像陳浩南再一個修車鋪的店裡,也是手下小弟給他捏黑襪腳,我就覺得老大就可以有這種享受,我完全的不去考慮這種事情了。首先我不是同性戀,其次看見過不少同學都有脫了鞋襪偷偷的聞一下的習慣,是不是他們聞了腳味都有勃起的可能,這個跟我沒關係(當時還不知道有戀物這一說)。所以我完全釋然了。

至於槽子,也是多年後(大學畢業都參加工作之後)碰面喝酒,晚上在他們家夜聊時候才知道的:槽子本來對我們兩個的交往就有種自卑,一種是身份,自認為是農村人,在城市人面前那種天然的自卑,一種是輩分,差兩輩呢。不成想到了我這兒一點架子都沒有,還對他挺好的,他就有種仰望的眼光。尤其是我每次給他送好吃的好穿的,他就更把我當父兄一樣看待。那次我收拾大壯為他出頭,對他來說無異於一種震撼,感激的同時內心裡簡直就是膜拜,尤其是每次想到我當時腳脖那裡紅藍相加的白襪,還是溼漉漉髒兮兮的白襪踩在大壯臉上那一刻,我那種理所當然的在大壯臉上的撫弄,霸氣的扇大壯的臉,尊貴莫名的那種蔑視感對他是莫大的衝擊。從那一天起,他曾經有一段時間偷偷打飛機的時候幻想的就是我那種髒髒的襪腳,幻想我那霸氣的樣子,幻想我用腳抽打他的耳光…..原來他並不喜歡腳臭味,但從那一天開始,他就喜歡上我獨有的腳味,喜歡等我回來脫了鞋子之後偷偷的聞味道,喜歡我上了上鋪之後站在床尾偷偷的看我的腳丫子,喜歡整理我床下鞋子的時候偷偷的聞手上的味道…….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彷徨過,害怕過,他也想到變態之類的詞,但那個時候沒有網路,他看到同宿舍偷聞自己襪子同學的舉動,憑藉阿Q精神和但丁的「走自己的路,讓就算他自己的小秘密吧,當時還為自己有這種小秘密感覺有意思。


12、我和槽子的關係五

但這次捶腿的事讓他冷汗直出,第一次為我捶腿按摩,那一刻他覺得渾身的肌肉、細胞都是爆滿的,都在愉悅的跳躍,惶恐的他以上自習的藉口逃開了,但到了教室,他心裡一隻癢癢的,以前內心那種被我役使的景象一幕幕的闖進他的腦袋,心癢難耐的他還是選擇了請假回宿舍,。 一開宿舍的門,就聞到我濃烈的腳味兒,他感覺真的很幸運,之後還給我捏腿,在迅速掃射屋子裡確實沒人的情況下,確實那個時候他已經有點勃起了,然後假裝無意的在他膜拜了許久的我的臭腳上摸了一把,他的JB更興奮了,還在他沒有消化那點興奮的時候,我的言語讓他不能自控,尤其是我把腳放在他鼻子前讓他聞的時候,他大腦完全失控了,竟然指示他往我的腳上伸著貪婪的聞著他盼望已久的味道,那一刻他射了,停手給我按摩的同時也迅速恢復點清醒說我的腳臭,沒想到後來我竟然竟然把溼膩膩的襪腳踩在他右臉上,當時他就暈了,不是嗆暈了,而是幸福暈……不成想就被我踩到他再次剛有點勃起的陽具,當時他也很恐慌,加上我起身穿鞋出門,他立即清醒了。擔驚害怕乃至惶恐迎頭澆下。他覺得自己闖禍了,闖大禍了,無奈他聽到我在走廊上,就平抑自己的心境,也出門用他開解自己那一套去開解我,甚至開解的時候心一橫,想實話實說他對我臭腳的依戀,但我截住他的話頭就走了。

那一刻,他絕望了,晚上看我也沒回來(那晚我有點茫然就回家了,接連幾天都是),第二天看我似乎沒事人一樣,就是和另一個同學暫時交換了位置沒有和他同桌,他更害怕了。後來我領來了七班的那個女生,讓他和大壯他們叫大嫂,恐懼驚恐的他反而心情平淡,或許是麻木了,他自己說的「那會兒,我就覺得你是我的恩人我的爺爺,我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小跟班,能伺候伺候你已經是我的福分了,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後來發現我又回到他的同桌了,感覺心裡莫名的高興,甚至還在宿舍讓他給我捏腿他更是興奮和感激。終於覺得自己能伺候上我了而雀躍…..。第二次捏腿就端正心態,安安靜靜的給我捶著按著,一點兒都不敢去看我的腳,但給我捏腳的時候就無奈了,強壓著內心的躁動,但他始終不能說服他的小陽具,後來他也不管不顧了,反正不能讓我踩射就是了,硬就硬吧…….

結果很明顯,槽子在沒人的時候給我捶個腿捏個腳成為常態,我們都習慣了這種服伺和被伺候的狀態,甚至在班級裡,我也會靠著牆把腿放在槽子的腿上讓槽子給我捶腿按腿。捏腳麼?還真是沒敢在公眾視線中顯露,都是找個沒人或者大壯我們幾個的時候,後來淪落到大壯和槽子兩個人一人一隻腳給我捏,誰讓我貪圖享受一隻腳被人捏,另一隻腳總覺得少點啥呢?誰讓這兩個傢伙都喜歡給我捏腳呢?

想知道大壯這個捏腳小廝麼?那就等著下回更新吧!


13、收中‌华姄國‍光‍復大‌陸⮚⁠⁠建​設⁠自由‌‍民⁠主​‍新中國兩個捏腳小廝

哈哈,其實也不是那麼寸,那天晚上第二節晚自習前,我又想吸菸了,結果偷偷的往後操場去,大壯自然是跟著也要抽,結果操場似乎有人,似乎學校老師在那裡不知道做什麼,我們就溜到乒乓球場的角落裡,那個時代的乒乓球檯都是那種水泥的,在臨近教訓樓這邊有個器材室,正好將角落這裡弄成一個學校的盲區,但操場那邊和教學樓那邊有點動靜這裡都能知道。這個角落裡有兩個乒乓球檯,我躺在其中一個上面,大壯坐在臺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嘮著。說著說著我突然興致來了,伸腳往他腿上一放「腳累了,給哥捏捏」

「老大?該上課了」

「怎麼?忘了上次給哥捏腳的時候你的承諾了?現在不用你求老子就給你捏,還他媽不謝謝哥麼?」

「好好好,捏捏,」說著這小子抱起我放在他腿上的右腳,給我解開鞋帶,脫掉布鞋(那個年代很流行那種白邊鞋的)「嚯啊,老大,你這腳真夠味了?頂風能有八百里去。」說著一手抱著腳跟,另一隻手開始揉捏腳尖。

「操,哪兒有那麼臭?」

「真的,老大,就這味兒,也就是我了,大嫂肯定不會給你捏腳」

「日,誰說的?」

「真的,老大,我敢打賭,除了我還能忍受,就現在這世上真沒人給你捏腳!」

「操,打賭?敢嗎你?你賭啥?」一聽這個我來興趣了,這不是準備鑽我的套兒麼?

「這有啥不給你賭的,首先宣告你不能跟大嫂說明,直接就拿這臭腳伸給他,倆字,捏腳,她要聞著你這味兒給你捏,以後我隨傳隨到,專門給你捏腳。」

「 操,你現在不他媽也是隨傳隨到麼?不過有個專職捏腳小廝也不錯。還有,你大嫂給老子捏腳怎麼能給你們看?其他人你敢賭麼?」

「其他人?沒誰了吧?嗯…….,槽子,他那麼聽你話,也許……,但這小子肯定會說你腳臭,賭不?」

「好,賭了」

「那可說好了,他只要說你腳臭你就輸了,你輸了怎麼辦?」

「輸了免除你的勞役,不用給老子洗衣服了!」

「啊?那……怎麼行,不行,好不容易能贏你一次,……嗯?說好了,莂⁠看​今㆝‌闹‌得‍欢​‌᛫⁠‍小心​今‍后⁠‌拉⁠清单你輸了就跟我結拜當我真正的大哥!」

說實話,我還真拿不準槽子是不是會說臭,自從他第一次給我捏腳說臭,之後都是隻有我們兩人的時候才給我捏的腳,雖說再也沒有說過我的腳臭,真還保不齊,但既然已經將軍到這裡了,不就是和這小子結拜麼?透過這一段的接觸發現這小子也是性情中人,滿對我脾氣的,結拜就結拜:「好,賭了」我舉手,大壯忙給我擊掌。

「去吧,去吧槽子叫來!」

這傢伙忙把放在臺子上我的鞋給我套在腳上,歡快的跑去叫人去了,剛轉過彎去就又跑回來了:「不行,不行,槽子那麼聰明一個人,聽你一說他就知道嘛意思了」

「操,事兒多,那你說咋辦?」

「嗯……,這樣,他來了你不能說話,我給他說,你一句也不能吭,行嗎?」

「 好,就依你的」

「(⊙v⊙)嗯……..?」

「嗯你媽比呀,趕緊滾蛋,不去老子去上自習了?」

「嗯,好的,老大,您等著,等著啊……」說著這小子再次跑了去了,不一會兒就聽見槽子再埋怨的聲音「大壯,在哪兒呢?你要敢騙我,大壯你等我告豪爺收拾你…….」

「不會的,不會的,曹哥,給我仨膽兒也不敢騙您呀?就在前面,你看…」聽聲這倆傢伙就轉過房角,還沒到我跟前,大壯就急吼吼的給槽子說「曹哥,豪爺說有點累了,讓我叫你來…….給豪爺捏捏腳」


14、你不嫌臭啊?

我稍微抬起頭拿出火機再次點燃了一根菸,根本就沒有看這兩玩意,躺在那裡然後圈起左打茳​屾⮕‍​坐​‌江⁠山​⯘‍㆟​民就‌⁠是‍江屾腿,右腳腳尖一蹦然後轉動了下腳腕子,其實這是最近幾次槽子給我捏腳的時候,我喜歡把一條腿圈起來等在槽子腿上,活動下被捏的腳顯示我的滿意的一種姿勢。

這些動作可能都被槽子看在眼裡,這貨一聲不吭的站在臺子前,彎腰輕抬我的右腳,替我脫下腳上提拉的布鞋小心的放在一邊,習慣性的用手掌在我的腳底搓弄著。

「草草草,你們……你們……,槽哥,你不嫌臭啊?」

槽子稍微回了下頭,似乎是瞪了大壯一眼,一聲不吭。我分明是看到槽子眼裡似乎有什麼,還見他抬手擦了下,操,不會是哭了吧?我趕緊收回腳坐了起來。

「壯逼,我可以說話了麼?」

「嗯……….說吧……」

「輸了吧?趕緊的,捏腳小童滾過來伺候大爺捏腳」

我還沒躺了下就見槽子伸出手,我並沒有伸右腳,而是把左腳伸給了大壯。大壯憋憋屈屈的抬起了我的腳給我脫下布鞋,幾個手指用力的在我的腳趾上捏弄著。我一腳踢他懷裡「怎麼?輸了就不樂意了?使這麼大勁兒想來是謀殺老子來了?不想捏滾蛋」

「是是是,老大,別生氣,我輕點,輕點……」

「 輕什麼點?剛才看見你曹哥沒?人家怎麼給我捏的?你把老子的腳抬這麼高,我不舒服不知道麼?」

「老大老大,消消氣,氣大傷身氣大傷身。」說著這小子也俯下身子還沒兩下「老大,真不行,老大,這麼彎折身子腰受不了。」

「操,就是笨,喏,坐倒臺子上,抱著老子的腳不就行了」

「是是是,小的笨,哪兒有老大英明神武……」

「別他媽嘟嘟了,看你曹哥還在那裡發愣呢,趕緊的,把事兒給你曹哥個交代吧?」

可能這小子剛才覺得我在外人面前使喚他了,多少有些彆扭,等大壯將前因後果告訴他,這小子竟然直接冒泡:「臭,誰說不臭呀,燻的我呀?不過我不敢說…….」

「是麼?不敢說是吧?還給不給哥捏腳了?不捏以後都賞壯崽了?」

這小子直接撲過來抱著我圈起的腳「捏,咋能不捏呢?豪爺交代的任務我敢不完成麼?」

大壯聽了我們的話,似乎有點猶豫了,不想我下句話直接禿嚕嘴了「嗯,不錯,還是兩隻腳同時被捏比只捏一個腳炮‌轟⁠中南海‍‍⮞萿捉​習大​大舒服。」

「老大?還有誰給你捏過腳?誰呀?是不是曹哥?是不是…….」

從哪以後,我也就逐漸的習慣了這兩個傢伙時常的孝敬捏腳了,並且,說實在的,兩個人言聽計從的從順像,逐漸的膨脹了我,覺得自己尊崇無比,沒什麼我管不了的,就從倆人給我捏腳這事說,逐漸的我要求兩人要同步,說捏大腳趾都捏大腳趾,說按腳跟都按腳跟,不同步就挨我的踹,從踹腿到踹肚子到踹胸,到最後踹他們的臉,兩個傢伙不但沒有一個反抗的,還他媽都是嬉皮笑臉的。


15、有女友和倆小廝

就像給我拎鞋,那也是在槽子給我捏腳之前,曾經勸過我,他說我家裡放的鞋不少(我有一個姑父是搞服裝的,當時店裡有那個時代的那種白色紅槓的回力球鞋,有回力足球鞋,我姑父給我了幾雙,槽子去我們家的時候見了),因為那個時候一般的中學生春秋季有個2、3雙鞋就不錯的了,所以因為他說我鞋多我還送過他鞋子,但我的腳大他穿著不合腳,我還專門從我姑父的店裡拿了雙小的送給他,似乎他不捨得穿,他知道我鞋子多就勸我拿到學校幾雙,踢球的時候有專門踢球的鞋,平常穿另外的免得臭腳。在他給我捏腳後我就接受這建議,每次跟槽子先去打乒乓,打幾局就吩咐槽子去給我拿足球鞋去,等踢完球再換鞋。因操場距離宿舍較遠,往往我換的球鞋都放在教室抽屜裡(基本都是在槽子抽屜裡),所以有了槽子給我拎鞋這一幕,後來大壯讓建子給他拎鞋完全是跟我學的。

其實那個時候是種矛盾的關係,雖然我把他們當做我的兄弟,但內心不願意承認的就是把他們當做了我的從屬,當做了我管控的東西。但這僅僅侷限在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外人面前,我們還是嘻嘻哈哈的兄弟,只不過都能看出來是以我為首的兄弟。有些人可能說,這不就是主奴麼?還真不是,我可能欺負他們,他們呢也給我乾點活,給我捶個退捏個腳,但那個時候我確實沒有主奴這種觀念,腦子裡顯現的字眼就是「小弟」,充其量也就是地位不平等的小弟罷了。況且奴要做的其他事兒,他們什麼都沒做過,僅僅給我洗洗衣服做個按摩,別的事兒真沒有。真正的奴,應該是高三才第一次接觸。

那是高三下學期,五一前後吧,那會兒我正心情鬱悶的時候,為嘛,跟我一年多的女友不聲不響的出國了,走之前一直都沒有告訴我,只是給我留下了一封信,上面說對不起我云云,說多虧了這些年的相知相守,有多愛多愛我,但是家人的決定不能違逆。讓我不要為了她傷心等等。傷個吊心啊傷心?還不能違逆家人,是,老子知道,這女孩確實挺乖順的,這也是我挑中她的一個理由,在我的要求下,除了沒有最後插到她的森林裡,剛開始是被我摸——摸那兒….全身都行,後來因為不讓我插還主動給我乳交來著,但發育遲緩的小乳房根本就不解渴,後來就被我抓著頭髮強制的插進她嘴裡供我瀉火,後來除了口交每次扭扭捏捏的,其他都能很乖的伺候我,唯一的是不能插下面,其他的都很順從。這恐怕也是這婊子最後不敢給我說就離開的原因——怕不能堅守底線。

高三我們週末一般就放半天假,一般一放假我就找女友玩去,那次是應該是有那裡佔用學校的教室要考試還是什麼假期我現在記不得了,反正放了2天假,我習慣性的早早就出門了。出了門才想起來沒有什麼可玩的,騎著車就到了學校,車棚的老大爺也放假了,車子放在宿舍樓前面,輕輕快快的就上樓了…….


16、小奴boss出現

那天可能是穿了雙新鞋的緣故,上樓的腳步可能比較輕(聽別人說的),一隻走到宿舍,宿舍門鎖沒有(那個時候的男生宿舍,腰線那裡的鎖早就壞掉了,只是有個鎖搭用的明鎖,現在明鎖不見了),肯定是有同學來了唄,我輕輕的推了下門,喝,還被反扣上了,我往南走了1米左右就是欄杆,趴在欄杆上仔細一聽,只聽屋裡傳來:「爺…..爺,你踹我吧……踩我…..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這一聽就火冒三丈,這不是槽子又被人揍了麼(那邊的窗戶邊就是我們的床鋪),我返回身一腳踹開了門,衝著南邊就跑過去, 結果……媽比的,我和當事人都楞在當地,裡面的那個聽見聲音趕忙在掩飾著什麼,我過去的時候正要站起身提褲子,也可能是猜到什麼了還絆倒了,竟然是褲子褪至膝蓋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為我過來的快,褲子也沒有提上,只得雙手捂著襠部窩著頭不敢看我,誰呀?不是槽子,是我們班的「豬玀」,旁邊槽子的床上還歪放著我的那雙踢球的球鞋。「豬玀?你他媽幹嘛呢?」

這小子一張嘴,好像有個白色的什麼東西,這小子也意識到嘴裡有東西,忙扭身用一隻手捂著下體將嘴裡的東西吐在另一隻手上趕緊又捂住下體:「……..嗯……爺……豪…..豪爺,….沒…沒….沒什….麼……,我…….」

「沒什麼你光著身子做什麼?難道你的小JB還有裸陽癖麼?哈」

「…….」

「嗯?老子問你話呢?你手裡拿的啥?」說著我用腳布拉著他護著襠部的手,這小子僅僅的握著雙手不肯鬆開,但結果就把兩隻手弄到一邊了,露出了他的下體,隨著我腳上鞋子的撥弄,這會兒正挺立著,根部的毛稀稀拉拉的長得不是很多,我故意的踩了兩下,這傢伙雄赳赳氣昂昂挺了幾挺,呲出來些白色的液體(真不是精液,少年人,多是些白的的水狀液體),我的鞋上也弄上了2股「操操操,老子的新鞋啊?你他媽太埋汰了?這麼髒?」

這小子遲疑了下,似乎被射精的快感所迷暈了般一動不動「喂,豬玀,老子給你說話呢?感情你是在這裡擼呢?」這他才迷糊過來似的忙用衣袖給我擦鞋子,我忙抽回了腳, 「操,看你這熊樣,露著你的小JB,真他媽噁心,給老子滾蛋」聽我這麼說,他忙跪起身子提好褲子穿好,起身灰溜溜的就想走,就在這期間,我看清楚了,這小子剛手裡拿的還有嘴裡吐出來的,似乎是我放假前踢球后脫下來的襪子,在槽子床鋪上的鞋子裡怪不斩⁠首刁⁠​特嘞‍‌,‌夌迟⁠习一‍澊​⯘绞‍​𢫬慶​豐‍帝得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回來」,聽到我的吩咐,這小子停住了腳步,但並沒有轉身而是背對著我。

「手裡拿的什麼?給老子看看……」

他聽了說了後似乎身體一震,雙手立馬抱在前面,感覺他顫抖著,但還是沒有回頭

「怎麼?想讓老子用強麼?」

這小子還是背對著我,當時我就覺得怒火中燒,還沒等我往前走兩步,這小子翻身噗通就給我跪下了,邊磕頭邊說:「爺爺饒了小的吧,小的不敢了,爺爺饒了我吧,小的知道錯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17、求我賞他給我舔腳

本來怒火正旺的我真的有點蒙了,這他媽搞的什麼事兒呀?不過這小子一下一下還磕的蹦蹦響,媽逼以前磕沒體會過這麼大的人給我磕頭,我還真就覺得蠻爽的,

「雖然老子喜歡你這麼給我磕頭,但是老子的脾氣你應該知道點吧?我想弄清楚的事兒那是沒得商量的,別他媽給我打馬虎眼,你他媽躲有用麼?手裡到底是什麼?」

這小子聽我說喜歡他給我磕頭,磕的更猛更快了,但聽我後面的話就凝住了,可能是經過大腦運轉,跪趴的身子稍微起來些,趴在地上握著的拳頭慢慢的舉脫頭頂,慢慢的開啟在他頭頂上……

操他媽的,果真,真的是我的襪子,放假前那天踢完球,槽子收拾好回家的東西,我和大壯今ㄖ婖​趙⁠​①时⁠‌𝗵⮫明‍‍ㄖ​全‌家‌火葬‌场也簡單收拾了下,我把踢球的鞋襪脫下來扔在床下,急吼吼的和大壯一起去送槽子去……,剛才其實我沒怎麼注意到鞋坑裡的襪子,是這道道讓我感覺是我的襪子,才吼他回來的,

「操,我操,你他媽偷老子的襪子?剛……剛還塞在嘴裡?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你?」

這小子突然抬起頭,似乎是豁出去了一樣「是,我有病,我就是喜歡您的腳,喜歡爺的襪子,喜歡爺的霸氣,想讓爺踩我踹我,想讓爺……」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腳直接踹向他的肩頭,「操,你他媽醒醒,說什麼呢?」

這個豬頭竟然捧著我踹向他的腳,俯下身去,直接親吻著我的腳踝。

一股電流從腳尖湧上,途徑丹田,直衝腦門,這感覺太他媽的爽了,那種尊崇和控制感瞬間讓我爽呆了,我索性把腳往前伸了伸。那個時候的學生,也常常會把「舔老子的腳」「舔PI‘YAN」「踩爆卵子巴」之類的粗口掛在嘴邊,這些粗俗的口頭禪就像我操你媽一樣,有人會說,卻不會有人做得到。若不是今天親身體驗到,我永遠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句空話。此時此刻,我已從最初的震撼中走出,伴隨著生理上的享受,迅速升騰起得是巨大的心理快感。一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同學,一個長的坨兒比我還大的一個大男人,如今卻以如此卑賤的姿態匍匐於自己腳下,像狗一樣的給我磕頭——磕的蹦蹦響的,還捧著我的臭腳丫子在討好的親吻,那種認知和內心的滿足感一瞬間飆升至極點。

但是理智還是讓我抽回了已經肆無忌憚的踩他臉上的腳「操你媽比的,就你這種爛貨、死變態也配親你爺的腳?」

隨著我的腳,他下意識的追隨著往前撲著親吻的打了一個趔趄,聽我這麼一說,立馬又開始磕頭「爺爺明鑑,小的不配,求爺爺賞小的吧?小的就是變態,求爺爺賞小的給爺舔腳吧?小的願意給爺當牛做馬,幹什麼都行,求求爺了!」

「操,當牛做馬?幹什麼都行麼?」

「是是是,爺爺,只要爺爺答應,小的就是爺爺您的,就是要了小的狗命都行」。


18、別他媽咬老子

說到這裡,我當時確實是精蟲上腦了,別說,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真的被那種掌控欲和尊崇欲所控制,我伸手揪著他頭髮按在我的襠上,像揉搓一個麵糰一樣將他的頭臉在我的運動褲襠那裡擠壓著,他似乎連一絲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粗重的呼吸噴在我隔著運動褲的JB上,讓我早已興奮不已的JB更是舒爽「操,啊,你他媽不是想成為老子的東西麼?幹什麼都行麼?舔蛋子的東西,給老子用臉按摩JB該不難吧?操」

悶在我襠裡的他儘管被揉搓的臉部變了形,一點都沒敢掙扎,悶悶的還傳來「是」「謝爺賞」的聲音。我更耐不住了,幾下揪開腰帶褪下褲子和內褲,這貨還賤賤的伸著舌頭想要去侍奉,我就像玩弄我前女友一樣的,用挺立的JB扇著他的耳光,這小子也他媽無師自通的張著大嘴(看A片的結果),被我用JB抽耳光抽的直叫喚,哼唧的那個騷,我更忍不住了,趁著小子嘴張的大的時候,一手捏著下巴頦吩咐了聲「別他媽咬住老子了」,然後直接插了進去,這小子沒注意直接被插了個乾嘔,我也不管他是不是噁心,抓著頭髮按著後腦勺再次一個長驅直入,這小子咳咳咳的用手去推我,這動作在前女友那裡早就體會過,我抱著他腦袋就是不鬆手,那種劇烈顫抖咳嗽的喉頭輕輕錘擊著龜頭傳給我過電的感覺,真他媽爽,但他掙扎的力量還是戰勝了我舒爽的勁頭,他奮力推開了我,彎著腰咔咔咔的在一邊乾噦咳嗽著,

「操你媽?不是老子幹什麼都行麼?這他媽都不行麼?」我抬腳往他身上踹了幾腳。

「不……不……咳…..不是….咳……不是的…..,我……咳….小的咳…….緩…….不……」這傢伙忙解釋道,我踹他的腳感覺到腳底板的堅硬,低頭一看這小子的襠部也支起來帳篷,這還不好說,整治前女友有的是辦法。

甩手給他一耳光「操你媽比,你不什麼不?給你3秒鐘給老子含好了,否則你他媽等著……老子開數1……2…..」

2剛開始數,這小子就立馬用嘴含著我的JB,操,還真他媽賤,我用手揪著他頭髮早已抑制不住的開始抽插起來,哪管他止不住的要嘔的感覺,越這樣我越把龜頭戳在他喉頭上感受他喉頭對我JB的顫慄,感受他對我JB的崇拜,不過有前女友的前車之鑑,我當然也知道適時的時候抽出來讓他換口氣也緩一下,明顯感覺到這小子還主動的吸緊嘴巴給我包裹住JB,即使忍受不住要咳要嘔的時候,才張大嘴,但是不可避免的牙齒碰咬到我的JB,被我扇了幾耳光之後就學乖了,…….不一會兒我就忍不住了,我也不想忍了,直接插進他的喉嚨深處,激射了幾下,他抑制不住的再次推我的腿,我也順力從他口中抽了出來,興奮的龜頭仍然噴發了個把月沒武‌‌汉‌寎‌毒‌⁠研究⁠所蝙​蝠‌女有盡興的歡快,弄的他臉上衣服上都是,他一頓咳湊和乾噦的在一邊咳著,我這才注意到剛才被我腳踢踹掉(也可能是這小子自己拔掉的)他的褲子,坦露出下體的他也早已射的一塌糊塗,我噴灑到地上的精液和他的混雜在一起,似乎我的更白一些。。。。。

一屁股坐在床上,拿過手邊槽子的枕巾,擦拭了下下體,並扔給這小子,他還知道謝謝我然後擦著臉和身上,我把穿著運動鞋的腳踹他了一下,然後踩在他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說「抬頭!」


19、做我的太監崽子

他抬起頭來,目光裡透漏著幾分謙卑和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就這樣,我坐在床上,他跪在地上,互相對視了幾分鐘,誰都沒有說一句話。宿舍裡靜得很,甚至可以聽到心跳的節奏。他似乎忍不住了。「爺爺,我……」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我一臉嚴肅。看他支支吾吾的樣子「不說算了!」說完把腳放在床上的被褥上。

他又是一頓磕頭,「別……別……,爺,我求求你,讓小的伺候你,當你的太監崽子(那個時候還沒什麼網路,不知道什麼奴啊主之類的,都是看一些歷史題材的片子,諸如戲說乾隆,覺得伺候人的就是太監或者小崽子之類的),好不好?」

「為什麼?」我把右腳踩在他磕頭的後腦勺上,他一動不敢動的跪爬著講述著,原來他在班裡並不是很注意到我,也沒有什麼強烈的需求之類的,就是幾次替人出頭讓他多少有些暗暗的敬佩著,自從我揍大壯那次,尤其是當時我的襪腳踩在大壯臉上頭上的時候,他莫名的興奮,慾望竟然在那一刻得到了噴發,那以後他擼管的時候想的都是那一刻,並且覺得被我的腳踩的那個人就是他,他就開始崇拜我。 雖然那個時候男孩子有的時候會聞聞自己的襪子看臭不臭,他想來就沒有覺得誰的腳能好聞的,但從他幻想一來,他就有意識的來我的床邊去偷偷的瞧我的臭腳,並偷偷地聞那個味道,他從來沒有想到一人人的腳味會那麼好「聞」,甚至發展到一聞到我的腳臭味道就能勃起,為此他趁著上午都上課的時候偷偷來我床下找襪子,可惜大壯洗衣服很盡心,他只能把臉埋在我的鞋坑裡或者舔嚼我的鞋墊來滿足自己。

從他第一次舔我的鞋墊擼管子噴發之後,竟然欲罷不能,自己在家擼管竟然不能射讓他莫名的驚恐,這中間他也擔心過,怕被人發現,,但每次都是慾望戰勝了一切,一直到這次被我發現,最後這小子就又開始給我磕頭,說能夠跪在我面前伺候我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和福分,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願意為我去死,並一直求我到情不自禁地把臉貼到了我的鞋面上去親吻我的鞋尖。

其實在慾望釋放之後,我也感覺到了怪異和變態,心裡也有一絲的惶恐和彆扭,但看著這小子又是磕頭又是親吻腳丫子,心裡又有一種莫名的喜悅和快感,這種心情有點折磨人,我抬腳把他踹一邊,「老子好好想想,捋一捋,你他媽滾吧!」

看著這小子還想繼續給我磕頭哀求,我一腳踹在他頭上「怎麼?就這還願意給老子做任何事?老子吩咐你滾就敢不聽了?」

這小子又恭恭敬敬的給我磕了3個頭,真就退下了,你猜怎麼退的?打著滾兒?不是,這小子就是跪著往後退著爬,就想宮廷劇裡太監們離開主子那樣的(還真是宮廷劇看多了,他確實以為奴才就是那麼退下的,這是後話)。過了一個床鋪才剛要起身,我一聲令下他又跪下爬了過來

「回來」


20、把他踩跪爬下了,踩著他的背出了門

「爺爺,謝謝爺,爺爺收我了?」

「操,你他媽想哪裡去了,」我的眼光看著剛才被他含過放在對面床鋪的那雙襪子「襪子被你弄髒了,那個……那個…….你也伺候過老子了,那老子就把它賞你了」

我也沒管他又開始磕頭又是給我謝恩的擺了擺手,這小子又是剛才那一套跪著退爬,不過這次雙手高捧著我那雙襪子跪爬著…….

「對了,你一會兒記得去把門修好,他們回來發現門壞了,別往歪處想。」之後我也沒再宿舍待幾分鐘,抽了根菸,覺得心情挺煩躁,起身要走,走到門邊這小子正拿著錘子螺絲刀之類的(宿舍和班級放了些簡易的工具)在修鎖,看我過來忙跪了下來「那個….豬玀…..以後……以後要是沒有啥事,別他媽動不動就給老子跪,還有……今兒這事兒你知我知,如果讓老子知道有第三個人知道,你他媽就給老子等著,知道了?」這小子又是磕頭又是謝恩又是說明白的,我也沒在說什麼,惡作劇的踩了他頭一下,等把他踩跪爬下了,踩著他的背出了門。

那個時候其實已經快高考了,還有兩三個月,之後我也沒有許諾他什麼,就是這小子見了我以後都是低眉順眼的,大氣都不敢出,每次走到他跟前,他都雙腿併攏,有牆根的貼著牆擼​鳥必‍备​𝓗​㉆浕⁠汇G儚⁠岛 ‌i⁠Β𝑜⁠𝕐‍🉄𝒆⁠𝕌.​𝐨⁠‍𝒓G根,沒牆根的兩腳並得到很整齊,還他媽垂首耷拉肩的(用他自己的話說,太監們在宮裡碰到主子都是這麼貼牆根跪著,就因為我吩咐他不準隨便跪,他才立正弓腰的姿勢,操,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我也沒想著怎麼著他,都同學麼,就是有的時候看他賤賤得樣子,忍不住拍他腦殼一下,或者賞他個「栗子」吃吃,這玩意每次被我揍那麼一下竟然高興的像中了大獎一樣,我也能感受到這小子追隨我的目光,去食堂、去打球、回宿舍都能無意間瞅到這小子那種渴求的目光,連槽子都發現了,還偷偷給我說是不是這個「豬玀」是不是想偷我的什麼東西,或者打趣我說這傢伙是不是暗戀上我了,操,這小子的眼光還他媽真準啊,驚的我一身的冷汗,我都用其他話題或者直接小武力給岔開了!

誰都有青春年少、衝動糊塗那一刻。但這事兒確實在我心裡是一疙瘩,還是很大一疙瘩,也確實也影響到我當時的複習功課。對他來說可能更是一種煎熬,可能對他來說不敢問不敢說更是一種壓力,明顯感覺這小子瘦了不少,現在想來那小子當時也有表露,有我們兩個在場的時候,這小子有意無意露出來他貼身的一個塑膠袋子,透明的那種,明顯裡面是我賞他那雙襪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帶腳底黑黃的印跡顯示出來並沒有清洗。大約一個月之後吧,實在忍受不住了,從有了女友,早就不喜歡不習慣用「五姑娘」的我,再一次想到了這個「豬玀」,我們學校的西面是條小河,圍牆外和河邊有幾排柳樹和楊樹,我和他的第二次就是晚自習的這裡,我還是那般,為了發洩自己不管不顧的,JB在他嘴裡縱橫馳騁,唯一和第一次不同的是,在我宣洩之後被他哀求,說實話,那個時候還真不懂什麼是SM,還屬於比較善良的中學生,總覺得插過他的嘴了,不賞他點什麼似乎不舒服一樣。


21、給老子磕頭要知道求爺的賞賜

把我粘唧唧沾滿了他的唾液的JB塞進內褲,那個時候真不懂什麼虐之類的,更無從知道事後讓他清理,只是慾望釋放後內心和情緒早就淡淡的,也從心裡有點對自己這種行為的彆彆扭扭的感覺,站在那裡從兜裡拿出香菸,剛叼在嘴上,跪在腳邊的他竟然啪的一聲打燃了他手裡的火機,愣神間他已經用手聚攏著火努力的仰著身子到我的嘴邊,忙抽了幾口燃著了香菸,吸了一大口突然感覺這種生活還是蠻愜意的問:「你不是不吸菸麼?怎麼會有火機?」 給我點著煙後已經由長跪再次變成蜷伏在我腳邊的他忙囁嚅的回道:「爺……爺您吸,小的……就時刻準備著火機……萬一……萬一爺爺….需要……」

他這話更似乎軟化了我內心的某個地方,促使我停止了立馬走人的念頭,雖然已是晚上,但透過幾排樹叢河對岸的昏黃的路燈還是還是讓我看著跪在我腳邊的他像狗一樣的謙卑,看我沒說話正討好的把臉埋在我的球鞋上也不知道是在舔還是在吻我的腳。身邊正好是他脫下來鋪在草叢上的上衣,我欠身坐在他的衣服上,本來吻我腳的小子以為我生氣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立馬蹦蹦的給我磕頭……

吸了口煙,享受著菸草在口腔瀰漫的那種愜意,我朝著他伸出了右腳,直接伸平腳腕踩在正在磕頭的腦袋上,感覺中他痙攣了下就不敢動了,就那麼磕在地上讓我踩著

「你小子……這麼喜歡給老子磕頭?」

「是,爺爺,給爺爺磕頭是…..是小的本分,給爺爺磕頭奴才應該做的……,給爺爺磕頭是奴才身心舒坦……」

「操你媽,這都啥亂七八糟的?」

「是是是,爺爺,奴才被爺踩著心裡很激㈦​⓽‍‍㈧​河遖‍板橋‌水‌厙溃⁠坝事​件動,我…..奴才…..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求爺爺責罰」

「哼,那老子要不讓你給爺磕頭呢?」

「啊?那…….求……求爺爺,讓小的給你……爺爺磕頭吧,求求爺爺,讓小的給爺爺磕頭吧…….」說著這小子硬著脖子頂著我的腳抬起一點點再次給我磕起了頭。

「嗯?」隨著我重重的疑問聲,我腳下用力將他的頭踩在了地上「操,還想當老子的奴才呢?爺不讓你磕你他媽就不能磕?說明你沒資格磕懂不?」

埋在地上的腦袋似乎有點情緒有點傷感「是……奴才…..小的懂了,小的沒資格……」

那一刻其實我也感受到這小子的情緒了,但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是驕縱慣了,根本就沒有憐惜的那一說,只是更驕橫的用腳碾了下腳下的腦袋道「想給爺磕頭就得求老子開恩賞賜懂麼?」

這小子似乎得到什麼提點一樣,突然就又來精神一樣提聲「是是是,爺爺,求爺爺賞賜,賞賜奴才給爺爺磕頭吧!求爺爺賞賜,求爺爺恩典,求爺爺…….」

我鬆開了踩他腦袋的腳,他會意的給我磕起了頭,響頭,真的,雖然是草地土地,我真能聽到吭吭的磕頭聲,但我的腳卻並沒有收回,依然伸在他磕的腦袋前「老子這麼翹著腿,你他媽覺得老子不累是不是?」

「哦?是是是,爺爺,奴才錯了奴才錯了」這小子忙停止了磕頭,主動把頭伸到我的腳下,用後腦勺託著我的腳給我當腳墊,媽逼的,還挺懂事,真格的讓我的JB再次蠢蠢欲動。

「想……伺候老子的臭腳丫子不?」


22、舔過老子的鞋17次?

「想,爺爺,奴才想,奴才作夢都想…….」這傢伙聽到我的話連忙回答,還忍不住被我踩著的腦袋直往地上杵,感情是想給我磕頭,我也感受到我這句話對他的震撼,明顯腳下的腦袋已經激動的戰慄的感覺。

「操,還他媽做夢都想?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偷偷的做的那點事兒!」

「是 是是,爺爺您明鑑,奴才什麼事兒都瞞不過爺爺!」

「說吧,從上一次之後你都作了什麼?」

「噢,奴…….才…….做了…….」

我加大了腳的力度直接把他的腦袋踩了下去狠狠地碾著「怎麼?給老子還想藏者掖著?」

「不敢,爺爺,小的不敢,上次之後,奴才偷偷的聞過爺爺的鞋19次,舔過爺爺的鞋17次,舔過爺爺的鞋墊14次,含過爺爺的襪5次……..」

操,我只是有那麼一次會宿舍,碰巧看到這小子在我的床邊,我想著必然是這小子有偷偷的做什麼的,還給他幾個爆栗,沒想到這小子連次數都記得這麼清楚,感情……..沒等他說完我就直接截住,順口說道"怎麼?襪子才5次?不喜歡襪子?"

“不是不是,爺爺,奴才喜歡奴才喜歡,就……是……就斩渞⁠刁⁠特勒‌,夌‌迟⁠习‌①⁠‍澊⮞‍絞‌摋庆丰宗是曹…….曹哥每次給爺爺洗衣服太勤了,爺爺每次換下來的襪子都沒怎麼在鞋坑裡呆都被收集走了,就這五次還是奴才搶在曹哥前面…….著急八荒的才…….”

“你就這麼稀罕老子的腳?”

“是的,爺爺,能伺候到爺爺的腳,奴才覺得很舒坦也很安逸”

我突然站起了身子,這小子少了頭上的壓力,一愣之後忙給我磕頭求到"求爺爺,奴才求爺爺了,賞奴才伺候爺爺捏腳按摩吧…….."

“噓…….“黑暗中這小子聽到我的聲音忙靜了下來,似乎在左顧右盼下,剛才我似乎聽到學校大門往這邊的小路上有什麼聲音,我不放心的用腳踢了踢腳邊的豬玀"去看看去”

“是,爺爺”

“噓,輕點聲"操,似乎我比這小子還擔心什麼.。

黑暗中,這小子爬了起來逐漸的消失在黑暗中,我靜心聽了聽,似乎沒聽見什麼,伸手撈起地上他的衣服往河邊走了走,找了一個比較空曠的河邊坡鋪下衣服坐了下來,這裡比剛才那裡光線要好一些,剛才那裡畢竟是在樹陰下,還是晚上,看人不是很清楚,這裡透過河對岸的光線還是有點月光的意思。感覺中有小樹枝噼啪折斷的清脆聲,他呼哧呼哧的跑了過來,看我換了位置又跑到坡下正對著我的地方跪了下來,很輕的聲音說"爺爺,有一對兒學生學校門口的林子裡打奔兒,我跑過去的時候嚇竄了……”

“嗯,還想伺候老子的腳?“這個時候我在坡頂,他在坡上,頗有點俯視人生的感覺.

“想,求爺爺賞,求爺爺……..”

“不怕對岸的人看見?”

“不怕,爺爺,能伺候爺爺是奴才的福分,別人看見了還能怎炮轟⁠㆗​‌遖嗨,⁠⁠活浞⁠习⁠大龘麼著?”

“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老子脫鞋?”

“是,是是,謝謝爺的賞"他忙伸手托起了我踩在地上的左腳,小心的給我解開鞋帶,鬆開鞋幫,恭恭敬敬的給我脫下回力球鞋,在他脫下鞋的第一刻,他直接把臉就貼在我的腳底,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用臉上的肥肉在我的白襪腳底蹭著"啊,爺爺……..香……….真香……..香…….”

操,雖然我剛才還想過怎麼讓他伺候我的腳,但這小子這個狂熱的樣子還是嚇我餓一跳,半天才反應過來,忙從他手裡掙脫出腳,直接用腳在他臉上扇著"老子讓你親了麼?老子讓你用臉了麼?媽逼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23、白襪臭腳伸到他臉上踩著

其實在那一刻,我或許下定了決心,也或許是自己釋然了,就因為他那句「不怕」。雖然那個年代根本不懂什麼是虐,根本就沒有可以交流的群,也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喜歡被虐的人群,甚至連某老師的虐戀亞文化也是若干年之後才知道的,那種其實挺嫌棄自己也深深懷疑自己到底怎麼了的內心確實釋然了,他都不怕我管個屌呢?看著被我用腳扇臉的這個大胖子,手裡捧著剛給我脫下來的鞋,甚至因為被我扇耳光而躲都不敢躲,還在謙卑的給我道歉「是,爺爺,奴才錯了,奴才該死…….」

我到是也沒有得理不饒人,停下扇他耳光的腳放在他雙手捧著的鞋子上面,我再次拿出了香菸,叼在嘴上,有沒脫鞋的右腳重重的踹在他身上「媽逼的,點菸」

愣神後的他雙手捧著我的鞋,鞋上託著我脫了鞋的白襪臭腳,連磕頭都不敢的衝我道「爺爺,奴才…….奴才手上有爺爺的大……萬歲腳,奴才…..不敢…….」

「媽逼你真夠笨的?」我抬起白襪臭腳擱在他的右肩上,「鞋放地上,你他媽還捧上癮了?」

「是是是,爺小‍​学‌博‌‍仕⁠谈​‍治‌國理​‍政爺,爺爺聖明」說著這小子輕輕的把我的鞋放在一邊,掏出火機探身雙手給我點著香菸,幸虧河對岸並不是什麼大路,人跡寥寥。我舒服的抽了一口,斜依著有手肘在身後墊著,愜意的把右腳伸給了他,這回這小子到是聰明的狠,主動的捧著我的右腳,小心的幫我把鞋子脫掉,一隻手捧著我的白襪大腳,一隻手把我的鞋子跟剛才那一隻整齊的放在一起,他這次沒有造次,只是雙手捧著我的右腳沒敢貼在我腳上,只是似乎是大口大口的在呼吸著……

我用搭在他肩上的腳捅了捅他的腦袋「想…..聞老子的腳不?」

「想,想,爺爺,奴才想,求爺爺賞奴才吧,求爺爺……」

「那你媽逼的就這麼求老子?還不給老子的臭腳磕頭?」

「是,爺爺,奴才給爺爺磕頭了,求爺爺賞奴才給爺爺伺候腳,求爺爺賞奴才聞爺爺的大腳吧?……」這貨雙手捧著我的腳,頂託在手上,胖胖的身軀努力的往下叩著給我磕頭,那樣子雖然在昏暗中也能看出來,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我抽出他雙手捧著的右腳搭在他後腦勺上,左腳也收了回來交疊的放在他頭上,這次這小子釋放了雙手,趴地上一頓猛磕。

我吸著煙左右瞅了瞅,那會兒真覺得自己是王者一樣,似乎缺少觀眾的感覺,不過要真是有觀眾估計那一刻我也就早閃人了哈,順便把右腳從左腳下抽出,用腳跟在他後腦勺上一磕「行了行了,別他媽磕了,肥臉伸過來」

他迅速的停止了磕頭,聽話的朝我伸著臉,我也沒有再顧忌什麼,徑直把白襪臭腳伸到他臉上踩著這個傢伙的臉「怎麼樣?味道好聞不?」

「好聞,好聞,爺爺,真好聞…..」這貨再次陷入了痴迷的狀態,瘋狂的在我腳底上嗅著親著吻著,就在那一瞬,隔著溼膩膩臭襪子的腳趾印在他臉上的肥肉裡,那種軟軟的暖暖的肉體從我的腳神經傳遞給我內心的那種享受和喜悅的快感「操,這大肥臉,肉肉的軟軟的,真沒白長,踩著還挺舒服的?」

「是……是…..,爺……爺,奴……才這臉……就是長…..來給爺…..爺……踩的,只…..要爺…..爺…..大腳舒……服就…..行…..,奴…..才這臉…..就有了…..存….在的…..意義了……」其實這貨剛才抬頭伸臉那一刻,我就已經看到這傢伙的手在他自己的下體哪裡鼓搗了,這會兒連回答我問題都捨不得離開我的臭腳粗重喘息的回答著,那個時候確實還不懂,也不知道要禁慾什麼的,況且我本身就覺得要賞他點什麼,所以對他私自擼的情況我其實不但沒有去阻止,反倒是希望他能獲得滿足。


24,為了伺候老子而生的

「老子的臭腳喜歡麼?」

「喜歡,爺爺,喜歡,真的喜飜⁠‍牆‍還​嫒党⁠⁠⮞‍蒓‍‌屬​狗糧​養歡爺爺的大腳」

「媽逼的,你說你賤不賤?一個男人的臭腳丫子你他媽求著磕頭 去喜歡 ?有你這麼賤的麼?嗯?」我邊說 邊用腳丫子在他臉上踩著跺著蹂躪著……

「是是 ,奴才賤,賤的狠,但也只有爺爺的聖腳才讓奴才賤,奴才只喜歡爺爺的腳,別的男的腳根本就看不到眼裡」這貨一邊聞著親著大口的呼吸著一邊粗重的喘息著回答道。

「哦,是麼?你媽逼這麼賤原來是為了伺候你爺我的?」其實在這個小子剛開始的時候稱呼我為爺爺,我並沒有反感,相反還有一種做了他老爸的爹的感覺,甚至內心那種征服欲和尊崇感很強烈,但我一直自稱老子,似乎還他媽自己羞於自稱爺說出口,但在這一刻,斜躺在他的衣服上,隨意的伸著大長腿把臭腳丫子放在跪在我腳下的肥同學臉上,還肆意的侮辱者他,聽著他卑躬屈膝逢迎獻媚的話,尤其是他稱呼我為爺爺似乎已經習慣了,我自然就開始自稱爺了。

「是,爺爺,奴才就是為了伺候爺爺而生的,就是供爺爺踩的……」

「操,為了伺候老子而生的?那你媽逼的就只有肥肉墊子的功能?」

「是是,爺爺,奴才錯了,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的意思是……意思是……爺爺讓奴才怎麼伺候…….奴才就聽爺爺的,讓奴才作什麼奴才就做什麼。」

「媽逼的,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是不?讓你小子做狗呢?」

「哦,那奴才就是爺爺的狗…..啊」

「狗還會說人話?」

「嗯,奴才錯了,奴……汪汪……汪」

「操,真他媽賤,狗嘴張開」在他肥胖的臉上踩弄著我邊把腳趾在他嘴上搗弄著邊吩咐,聽了命令的他忙張大嘴巴,我的腳尖毫無阻礙的伸到他的嘴巴里,也就是進入了三四個腳趾就進不去了。

「媽逼的張大,把你爺的腳含進去」

他努力的一手碰起我的右腳,自己奮力的張大嘴把我的前腳掌往嘴裡含去,但這小子別看人挺肥,嘴巴可能確實不是很大,相反可能肉多擠得是不是最更小,嘗試幾次之後這小子吐出了我的腳道:「啊……爺爺,奴才蠢笨,啊……塞……含不進……去,奴才……該死……,以……後一定……好好…..練習……」

不由我崩了下在他臉前的腳尖,用我的前腳掌重重的踩了下他的鼻子「操,含不進去就不含了是不?敢吐出來了是不?含不進去就他媽用你的嘴給爺含著捏腳趾不知道麼?還他媽伺候老子而生的?就這本事?」

在我的斥罵聲中,這小子早已含住我的襪腳,主動的用嘴唇包裹著牙齒開始給我咬捏腳趾,媽逼的就是爽,剛才其實我的腳往他嘴裡伸的時候,即使我穿著襪子,但牙齒的磕碰其實我也沒有覺得有啥舒服的,僅僅是那種內心的征服欲和控制慾讓我很愜意,現在這小子含著我的腳趾不輕不重的咬捏著,除了高高在上的尊重感之外,確實感覺比槽子他們捏腳舒服多了,嗯,美!

可是還沒有咬捏多久呢,就感覺這小子就沒輕沒重的胡咬開了,並且似乎他渾身戰慄,還他媽一陣急速的搖擺,我還沒從他嘴裡抽出腳呢就意識到,這小子恐怕已經是射了。

果不其然,他的動作緩了下來,含著我白襪腳的嘴也退了下去,黑暗中似乎大張者嘴在呼哧的喘著粗氣,我不耐的伸腳在他臉上扇了一下,這小子也不似剛才狂野了,似乎還側頭躲了一下。

「怎麼?你小子……爽了?」

「嗯……是的毛疒不改‣积恶‌‌成刁」

看來我真的猜對了,這小子不但手上減緩了並且少了動作,連給我回話都他媽開始沒規矩了,那個時候我哪裡知道這種虐是在釋放之後就淡然了,心裡突然有些失落有些憤怒。一腳踹在他臉上「爽了你他媽就不給你爺捏腳了?爽了你他媽就沒規矩了?這他媽還算是為了伺候爺而生的?」


25、含著髒襪子

「嗚,爺……爺……,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雖然這小子短暫的恢復了稱呼,但確實缺少了剛才那種不顧一切埋頭在我腳邊的那種貼心伺候的主動,連我踹在他臉上的腳也沒有立即去捧著去含去給我捏腳,我確實挺不高興的,心裡的怒火直接就拱上來了,但是還沒等我開口,校門口那邊來的小路上又傳來了踩斷幹樹枝的啪啪聲。 我沒有說什麼,惱怒的自己伸腳扒拉過我的鞋踩在腳下,但右腳剛才伸到他嘴裡,明顯這小子分泌的唾液已經把我的襪子弄溼了,我抬腳自己拽下襪子,提拉上鞋就走,走了兩步確實心裡的憤怒沒有發洩,又轉回頭照著他胸口踢了兩腳「嘴張開」,他似乎像做錯事兒一樣,甚至在我穿鞋脫襪的時候還跪在那裡想幫我但沒有被我使用,這會兒聽到我的命令下意識的張開了嘴,我直接把手裡的髒襪子塞進他的嘴裡「含著,沒老子的吩咐不準吐出來,一會兒回班裡給老子看」,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確實又碰到一對兒男女,雖然聽到有走來的聲音躲著我,還是被我發現了……

回到教室,大家都在上自習,雖然有點小惱火,但我還是回到座位上開始看書,槽子還問我幹嘛去了,我沒搭理他那麼多,至於豬玀什麼的,我似乎給忘了,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後來似乎是下過一次課了該自習了吧?好像是做物理題不知道為嘛總是做不透,就開始翻出政治開始背書,揹著揹著習慣性腳抬放在槽子腿上(我是靠左邊牆坐的,放在他腿上的也就是右腳),槽子在做題呢,也習慣性的一邊做題一邊用左手攏著他大腿上的我的小腿,連頭都沒有動的習慣性的小手輕輕的在我的小腿肚上捏著按摩,我們都沒怎麼在意,突然槽子側了下身,小聲的對我說「咦?你咋沒穿襪子?」(那個時候還沒流行船襪,都是比較長腰中腰的襪子,腳踝哪裡沒有襪子還是很明顯的),我也是差異的看了眼露在外面的赤裸腳踝,這才想起來剛才襪子塞豬玀嘴裡了,我不好意思的收回腳:「哦,剛才……下午踢球玩那一會兒,腳汗出的多溼膩膩的不舒服,剛脫下來扔宿舍了」。似乎槽子也沒在意,又繼續扭頭去做他的題去了。

這個時候我才想起來剛才給豬玀塞嘴裡的吩咐,不由下意識的往隔著幾排的豬玀哪裡看去,這胖子似乎也感受到我的目光還是怎麼,也扭頭往我看來,看我看他,習慣性的害羞想低頭,但似乎想起什麼來,怯怯的抬起頭,嘴巴稍微張開了些,操,隔著遠遠的我都隱約看見嘴裡的白色,幸虧這傢伙是個胖子,嘴裡含著一隻襪子也不是很明顯,從我回來這都至少有一節課時間了吧?這貨還一直含著……想到這兒我的某個部位不安分的有點…….


26、九十度彎腰鞠躬

趁槽子不注意,我自己扒下了另一隻襪子,下課之後跟大壯槽子說去趟廁所,讓他們等我,明顯豬玀磨磨蹭蹭的在位置上,走到他身邊的時候這貨的豬腿半伸在桌腳外,我有意踢了他一腳,理都沒理就往廁所去了。

這小子也不是笨的,很明白的跟在後面,連他書桌都沒收拾完。學校的廁所是那種老式的廁所,一溜蹲便的,沒有什麼擋板或者遮擋,正好下課的時間人還是比較多的,似乎還得排隊一樣,等我撒了尿,豬玀就在我身邊,似乎這小子就沒有尿,誰知道他都做些什麼,只是當我看他的時候趕緊低頭,但還故意張下嘴(那個時候鬼知道這貨張嘴幹嘛),但因為人多,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交流,撒完尿我就摟著他的肩膀往外走,這貨還驚異的提著褲子趕緊穿好腰帶,似乎還伸手去勾我的腰,但因為我沉下臉他趕忙縮回了手,其實勾肩搭背在學校很平常吧,沒什麼人在意,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抬起來故意的在他的肥臉上捏了捏,又把食指往他嘴上一放,這小子木木的,還楞著神看看我,我又用力的把手指往他嘴裡捅,他這才懂事的張開嘴含住我的手指,我們倆目光都是往周邊瞅的,但我的手指在他嘴裡感受到他嘴裡我的襪子,我還把大拇指也伸進他嘴裡,往外扯了扯襪子,這小子嗚嗚的不敢吐出來,我輕輕的在他耳邊道:「不錯,小逼玩意,挺聽話的,看你這麼乖,乖才有你爺的襪子吃嗎,哈哈作為你聽話的獎賞……你爺的另一隻襪就在爺的書桌裡,一會兒你他媽拿去給爺洗了送回來。」說完也沒等他有啥反應,就從他肩膀上鬆開了,還把被他含的溼漉漉的手指在他胸前摸了摸就揚長而去…….

隨後的時間裡,都投身到高考的大潮中去了,說是全身心投入,但其實這期間這小子也有過示意,襪子怎麼還的我都不是記憶特別深刻了,但我有的時候腦袋裡有過沖動,也有過反思,但我很清楚在哪個時候自己要的是高考,包括他的種種類似勾引的行為我都沒有給予太多的關注,說到底是我有點回避這個傢伙。這傢伙呢,從那一天之後似乎更怕我了,看到我連目光對視都不敢,滿臉通紅的一服奴才像,包括在宿舍迎面碰上,這貨有一次還主動給我鞠躬,那種彎腰超過九十度的日本式鞠躬,搞得槽子還問我咋回事,我只是解釋幫他一個小忙。

距離上次操嘴有那麼兩三週的時間吧,這小子就有些急躁了,總是有意無意在教室,在宿舍無意中碰到,自從上次在宿舍給我鞠躬我沒有拒絕之後,這小子每次在宿舍碰到我就給我鞠躬,我雖然嘴裡跟曹子大壯說這傢伙討厭,其實心裡還是蠻受用的(這也是以後我收奴之後喜歡讓奴才給我磕頭的成因之一吧),但我並沒有給這小子太多指示。某次下課上過廁所,我、槽子和大壯在樓邊欄杆胡侃瞎聊,聊得什麼不記得了,就是聊人生聊規劃聊高考那些事兒,可能是剛才回來路上的不小心(廁所位置在教學樓一側,土路有些磚渣鋪墊),腳裡有些硌


27、邪火上湧

我轉動下腳腕,並磕了磕鞋尖都沒能解決問題,左腳一踩就把鞋蹬掉了,還沒等我彎腰撿鞋,早就被一邊的槽子看得清清楚楚,他彎腰撿起鞋一邊給我磕了磕鞋子往外倒著一邊說:「怎麼?有石子了?」大壯一邊酸唧唧的說:「我說槽子哥,你他媽是豪哥肚裡的蛔蟲?哥脫個鞋你都知道咋回事,哈哈。。。。。」 「操,壯子,你還別說,你曹哥就是比你心細,還真是有東西硌腳,這點就是比你小子強」我們三個打趣道。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側走廊拐角那裡的豬玀,眼瞪瞪得看著我金雞獨立的運動白襪腳,眼神迷離連我看他都沒有平常畏畏縮縮樣子,正好槽子倒完鞋蹲下身把鞋放在地上去拿我凌空的腳為我穿鞋,我自己伸腳還搓動幾下腳趾,並沒有讓槽子給我穿鞋,雖然槽子我們關係很好,但畢竟是在學校的走廊,我藉口口渴吩咐槽子去給我拿水杯,我自己把腳伸進鞋裡沒提腳後跟就那麼提拉著鞋,還免得大壯發現遠處死盯著我腳的豬玀,用胳膊摟住大壯的肩膀有意的往樓下看。

還沒等我們完全轉過去身的時候上課鈴響了,大家夥兒紛紛的往教室跑去,連拎著水杯的槽子也被我揮揮手轉身回教室了,我有意離開大壯,等我走到教室門口拐角哪裡,走廊裡都空了,豬玀這貨竟然還站在哪裡沒有動,就跟玩木頭人了一樣,我順手在他耳朵上用力扯了下,這小子才晃過來神一樣看著我輕啊了一聲,立馬往牆邊去貼,看著這麼心驚膽戰的小胖子,不由我心裡癢癢的,把趿拉著運動鞋的腳在他腳上一踩「提上」,要不說這小子還是很懂事的,噗通一聲就跪在地上,到現在我還記憶深刻,他下跪這一聲噗通的清脆響聲,雙膝跪地啊不是你們想的單膝,然後就伏在我腳邊幫我提上鞋跟……。那一刻我確實有些緊張了,還四處看看,幸虧鈴響過又是轉角沒有什麼人,現在想想也就是那十來秒鐘吧,我其實也挺配合的蹬腳穿好鞋子,根本就沒有管跪在那裡的他徑直垮了過去進了教室,進教室的時候眼角餘光似乎這貨還在給我磕頭呢。

進了教室,說實話內心很滿足但也很煩躁,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靜不下心來,尤其是豬玀貓著腰靜悄悄的進來坐在位子上,偷偷的撇我的眼神,心裡邪火罢‌‌工‍罢‌‌課‍罷市‍⁠⮕‍‌罢免独‌⁠裁‌国贼直冒。高考前那一會兒基本上沒有什麼授課的內容,老師也是發些卷子給大家讓後講解之類的。拿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了半杯子水,槽子還專門看我了一眼嘟囔了一句「幹什麼了就這麼渴」,我也沒搭理他,為了壓抑內心的煩躁我拿過一套化學卷子,但解題思路總是不對頭,似乎腦袋不靈光了,憤然間把筆摔在桌子上,槽子忙探頭過來問咋了,然後看我臉色不對就拿過卷子看了下開始給我講,因為剛才確實小興奮了下,內褲有點緊繃著不舒服我把腿往一邊敞開了下放鬆下下體,正好槽子講解距離我進碰到他的腿,我順勢把大腿擱在他腿上耷拉著,他一邊講一邊習慣性的用左手在我的大腿上給我捶著腿,剛聽他講題有點思路的我又被這個乖順的槽子給整的邪火上湧…….


28、擼管

我自己用手在襠裡抓了兩下,雖然身體上焦躁不耐,但腦子還知道這是教室,那個時候也不知道那麼多,當時意識中要麼是找個女的…….,要麼考慮的就是被我試用過的胖臉上的嘴巴,可惜……找這小子那不是坐實了老子真格的是娘娘腔同性戀了?不是說明老子離不開這玩藝了?操,打死都不能找這傢伙,慾望煎熬中,我真的無奈,雖然眼睛再書本上,腦子裡全是這胖子謙卑的給我磕頭、賤賤的吃我的襪子、恭敬的親吻我的腳,還有跪著給我穿鞋,包括槽子和大壯兩個熊貨給我捏腳的種種鏡頭。 那會兒真的是慾火焚燒的感覺,下體的緊繃弄的我下意識的圈了下腿,正好膝蓋碰到槽子的襠部,這貨本來一個手在我腿上揉著拍著,可能是猜著我對他的不滿,忙把手裡的筆放在一邊,看我一眼瞧我沒有搭理他,就兩隻手在我大腿上捶了起來,操,我看沒法學習了,還是找個地方再練下五指神功算了。抬腿、起身、給槽子和講臺上的老師示意我出去一下。

走到教室外,勃起的下體依然撐著校褲高高的,我這才想起我要去哪裡?操場?宿舍?河邊樹林?似乎擼個管還很少有地方可以去,廁所肯定不行,快速的往宿舍走去,半道突然覺得回宿舍說不了有人,那就直接拐到我和槽子、大壯經常躲著吸菸(也是給我捏腳的地方)的地方,解開校服的帶子就開擼,媽逼的,真他媽委屈自己了,這個五姑娘真他媽沒有那個胖子的嘴巴用起來爽!想起來胖子豬玀,自然想起他的嘴,想起他吸溜我JB的感覺,想起那個嘴親吻我腳時候的酥酥癢癢的感覺……..媽逼的,真的委屈自己了,回頭真他媽要好好地整這個豬玀一頓。

可是……好久都沒有使用五姑娘了,這次擼了一會兒也沒有盡興,正他媽自我埋怨,聽到身後咔嚓一聲,嚇了我一跳,扭頭一看,昏暗的月光下依稀分辨出媽逼是槽子「媽逼槽子,你他媽來這作甚?嚇死你爺了」這貨皮笑肉不笑的聲音還他媽有點害羞的感覺「看你這麼急著出來,想著你有什麼事,誰想到你自己出來……出來……出來出……」「老子荷爾蒙分泌多不行啊?出來擼一炮你他媽也管?操,你他媽嚇著爺了知道不?給爺整陽痿了你小子負責啊」「啊?……負責……負責個屌…..誰讓你自己偷……偷的…….擼…..來的」

我沒再搭理他,繼續自己專心的擼起來,誰想到這貨竟然也在我身邊掏出小管子開始擼(學生時代的人都知道,比較好的幾個朋友都有的經歷,至少我和大壯、槽子我們都有過共同擼管的經歷,這個有機會了可以給大家弄個番外來),整的我沒脾氣,但擼著我依然沒有整出精來,JB硬挺挺的媽逼的不吐漿。到是槽子,沒幾分鐘就壓低聲音啊啊叫的噴射出來東西了,我氣呼呼的抬腳踢了身邊的槽子一腳「你倒好,這麼快就盡情釋放了,都他媽怪你,剛你要不來嚇到老子,老子早JB完事了,」這貨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也不吭聲。

我心裡卻是挺生氣,不但覺得嚇到我生氣,還覺得他都這麼快完事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而生氣,連手臂都擼的有點酸了,看到他連話都不回我,我又給他一腳「楞什麼楞?都怪你,嚇著老子了,現在罰你給老子擼」「啊?…….」「啊什麼啊?又不是沒擼過,趕緊的!」(呵呵,卻是擼過一次,那是某個週六,我踢球的時候摔了一跤扭到手臂,他送我回家,在我不方便的時候幫我一些忙,這些事以後有機會了番外再說吧),這貨期期艾艾的挪到我前面,偷東西一樣伸手摸到我的JB,嘶,體外的感覺確實和我自己抓住JB的感覺不一樣,爽!


29、顏射

誰知道這貨在我前面擼了幾下就停了給我說「這麼著不趁手,要不爺爺你躺乒乓球檯上?」可能那些奴們或者給人擼過的知道,似乎面對面給人擼管確實不是很妥帖吧?但當時我哪裡考慮這些了,伸手照他腦袋上就是一巴掌「哪兒那麼多事兒?就這兒了,你要這麼窮講究老子找壯子或者小賤了?」哈哈,這也是我的殺手鐧,每次要是弄啥這個槽子有猶豫的時候我一句找大壯或者小賤(前文講過,這個傢伙特別聽話,大壯吧他有的時候還頂個嘴,但我的話從來就沒有打過折扣,但別誤會,我可從來沒有讓他擼過,切記),這傢伙立馬就可聽話了,雖然我不知道為嘛,但我知道這是屢試奏效的一招。 這貨立馬又用掌心突起小繭子的大手包裹住我的JB往他懷裡一擼,確實,我的包皮都揪過去確實不舒服,伸手在他腦袋上又拍了下「真夠笨的,你他媽不會蹲下去給老子擼?」這貨聽話的蹲下身,聰明的他自然就把手反了過來順暢的給我擼起來,雖然是昏暗的角落,模糊的月光依然可以看到他蹲在我襠下的臉,一隻手不行還用兩隻手捧著我的大JB恭恭敬敬的給我擼著,只有有沒有膜拜我根本不清楚,但我的內心相當的滿足,腦袋裡有閃現出豬玀虔誠的眼神和微微張開含著我襪子的嘴巴,沒幾下我就不可自抑的噴射了出來,射精那一刻我確實老子裡閃現要他躲開的意思,嘴裡也低喊出來「躲開」,但我的子孫液太急著面世了,激流噴薄直接噴在他臉上、頭上、頭髮上、衣服上,這貨「啊」了一聲就鬆開了手躲到一邊去。

男人麼,都知道那一會兒的興致其實挺高的,剛剛射出來的時候更沒有什麼理性,我自己用手握著我的硬物奮力快速的擼著,還下意識的專門用炮口照準槽子躲的方向,不知道是頑皮還是什麼,反正下意識的就是照準他……等我緩過勁兒來,把手鬆開,硬物逐漸的開始服軟,我手上也有點精液,我不好意思的給槽子道歉,這貨整在整理自己臉上頭上衣服上的東西,針對我的道歉這貨翻沒翻白眼我看不到,但我聽出來他埋怨的口氣「你呀,總是這麼……這麼頑皮,操蛋,我還怎麼回去?」

「槽子,你看,老子也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興致一上來就……別介意,要不然用我的衣服吧?擦擦?」

「別別別?你的衣服先別脫,你手上還有吧?給,用我的衣服吧,反正也沒法穿到教室去了」說著這小子把手上的東西在衣服上抿了抿就脫下外罩遞給我「這……」

「這什麼這?不是剛才命令我給你……擼了?趕緊吧,把手上的擦乾淨,我還等著擦頭和臉呢?」等我結果衣服擦手㊆㈨⓼河南‍板桥‍水‌庫‌‍溃⁠坝‌事件這貨又埋怨上了「操,看這內衣領子上還有,你真是夠嗆,總是提前說一聲」,然後接過我擦完手遞過來的衣服擦著領子、臉、頭髮「槽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看,真的不好意思,你別生氣了」他頓了一下噗嗤就笑了「得了得了,誰敢生你的氣,誰讓你是我的爺呢」

「不生氣了?」這貨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說實話,還沒看你有這麼癟的時候,哈哈哈……」看這貨還真沒有那麼在意我也放心了,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他開始還不接,被我呵斥了幾句乖乖的穿上我的外套回了教室,一路嘻嘻哈哈感覺這貨怎麼比平時開朗了很多,話也多了不少,走到教學樓的時候忍不住湊我近前讓我看看他頭髮上、臉上還有沒有我的罪惡,我也惡作劇的指著他的腦袋「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操,老子的量還真JB大!」

「真的?」

「真的!……哈哈哈,騙你的」

「你怎麼這樣?好歹我替你…….」這會兒教學樓這裡燈光已經很亮,看這貨似乎有點著急的眼睛都紅了我忙告訴他「真的真的,頭上很乾淨,就是有點溼,還有……..」「還有什麼?」「就是精味兒有點重,這話是真的,不信你聞」「啊?都是你!這可咋辦啊?不行,我先回宿舍區了」這貨走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給我了一拳……

媽逼的,怎麼寫著就成小甜文了?


30、考前

過後,我們其實都沒有再提這個事兒,只是剛發生那幾天開玩笑我會問他算不算顏射,那個時候我們認為的顏射就是男人把精射在女人臉上才算,所以這貨總是聽到後滿臉通紅的捶我或者在我腿上\胳膊上狠勁的掐下,整的大壯總是狐疑的問我們什麼事什麼事,哈哈,怎麼會跟這個愣頭青講。

很快就是考前的兩週了,學校基本上停止了我們的課,學生們可以自由組織自己的時間,可以在家裡學,可以找地方學,不必在學校,學校的任課老師也不在班裡了,都在他們辦公室等待有疑問的同學去問,所以同學們十之七八都不再來校,宿舍的人也基本都走了很多,因為像槽子這類的學生宿舍並沒有攆人。對了,槽子因為家比較遠不想回去,我邀請他去我們家他也不去,他說去我們家每天要有應酬耽誤學習,他說的我也理解,就沒有再說這個事,我到是回家了幾天,因為當時說還要來陪槽子所以我宿舍的東西基本沒怎麼收拾。在家裡家人的噓寒問暖讓我感覺在家學習還不如在學校呢,正好有點問題來學校問老師,我就來到學校陪槽子了。

晚上回宿舍才知道,宿舍的同學們基本都走了,你想啊,連嘴炮自己吆喝著要和槽子共進退的大壯都回家了,宿舍只留下槽子還有一個家在縣裡的別的班的同學,還有一個就是豬玀,我很奇怪這貨從哪裡來的,因為下午我們在學習的時候就沒有見到這傢伙,吃飯的時候槽子偷偷的告訴我這個豬玀這些天總是晚上來宿舍睡覺,白天不知道在哪裡貓著學習呢!嘿嘿,只當沒看見吧,自從上次之後我內心對這個傢伙特別惡寒也不知道咋回事,他倒好,結結巴巴的還給我打招呼,懶得理他!

晚上睡覺,槽子早已經把他的被褥放在隔壁的連通鋪上,他自己吆喝著說3個聯鋪睡起來舒服,他讓我睡另一邊的3床連鋪甚至要把他的鋪讓給我,我都沒聽進去.挪沒挪?我當然挪了,挪到槽子上面的3床連鋪了,你想連豬玀和另一個縣裡的外班同學都自己佔了一個3床連鋪,誰不知道3張鋪睡著肯定比一個鋪寬敞舒服,但我不屑於和他們在下面,也是後來槽子給我總結的,當時我內心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吧,等槽子我們倆鋪好我的被褥,掛好蚊帳。槽子催我洗臉洗腳,看了下槽子給我端過來的水,撩了兩把水在胳膊上,還是趿拉著拖鞋拿著盆子跑進洗手間衝起了涼水澡,這操蛋的夏天,熱的老子一身汗,還是沖涼舒服,回宿舍的時候另外三個傢伙似乎都睡了,我也沒開燈趁著外面的點點光線到了床邊,整拖鞋上床呢,下鋪的槽子抬身壓低問我「明早幾點起?還是六點?」我嘟囔一句「嗯,又不上課了,起那麼早幹嘛?」「快考試了,還是別懶散了,六點半吧,我叫你」「操,真他媽管家婆,我毛巾和衣服在盆裡呢,明早你給我涼下,睡了」爬上鋪躺下來就聽見 淅淅索索的聲音,槽子這傢伙又起來給我晾毛巾拿衣服了,真他媽是個合格的小廝呵呵,心裡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31、主動給我踩的板寸腦袋

睡到半夜,睡夢中似乎夢到家裡的「虎子」(我家養了一條小黑背,拿回來的時候就給取名是虎子)在我腿邊在玩,我拿腳在逗它,這貨竟然突然張著狗嘴呼哧一下咬住我的腳,我嚇了一跳,伸腳從狗嘴裡拔也沒拔出來,一下子就驚醒了。畢竟剛從夢中驚醒,下意識的還把腳往起拔了拔,操,還真是什麼東西,溫溫的滑滑但還有硬的東西颳著腳面,心裡一急用另一個腳一踹,竟然用腳蹬到一個毛乎乎還有點扎腳的東西,媽逼的,早就聽宿舍同學說宿舍樓有耗子,這些東西經常跑到宿舍,還會在半夜被同學們在被窩裡發現,睡覺的時候在被窩裡毛茸茸的在裡面爬什麼感覺,哈哈,當時我還笑這些同學撒謊搞怪,這不會該畢業了耗子來找我了?

我呼的一聲就坐了起來,因為是夏天沒蓋什麼被子,只是在肚子上搭了一條毛巾被,媽逼的,真的是「耗子」——耗子成精了,還他媽是一個肥的流油的耗子——就他媽是豬玀這貨,斜躺在我腳邊的床鋪上,剛才就是這貨臉埋在我腳下,估計就是他咬我的腳趾了,這貨可能也是被我嚇了一跳,還沒等他起身,我抬腳在他頭上踹了一腳「你他媽幹啥?」憑腳感我才知道,剛才我睡著踹那個毛茸茸的就是這貨的腦袋,因為這小子腦袋剃的可能是板寸,現在已經長的有點長了,雖然毛茸茸但還有點扎腳……

這貨雖然被我踹了,反應還挺快的就跪在我腳邊,雙手合十的樣子開始給我磕頭,因為我睡覺這頭兒的方向是過道,腳的那邊就是牆邊,比較陰暗,根本看不到這貨的臉色,昏暗的光線下似乎雙手合十在求我不要聲張。還沒等我說什麼,就聽下鋪的槽子睡意朦朧的聲音「咋…….了,豪爺?」 「嗯……沒事,被……豬……狗咬了……剛做了噩夢,夢裡被咬整醒了……」

「你……也……做噩夢啊?嗯,喝水不?」

「沒事,不渴,你睡吧」

「嗯……好……」但是因為腳下那玩意一直沒斷了給我磕頭,鋪位隨著他的身體有點晃盪,我忙伸腳踩住在腳邊翻飛磕頭的腦袋,止住他的繼續磕頭,我能感覺到這貨在我腳下身體和腦袋的戰慄和顫抖,媽逼的你也知道害怕啊,既然害怕了還他媽來老子鋪上犯賤?不過,媽逼的這貨的毛寸腦袋長了點毛雖然有點扎踩著還是蠻舒服的,腳踩著腳感還真不錯,不由的我用光腳丫的腳底板在他腦袋上踩玩著,這貨雖然顫抖但感覺到我的愜意,忙恭恭敬敬的伸了伸腦袋,把頭放在我腳邊的床鋪上供我更舒服的把腳踩在他頭上,媽逼的還算懂事。

我支起身子看來看牆對角睡的那個別班的學生,那貨似乎連毛巾被之類的都沒有蓋,光著膀子背對著我們似乎連醒都沒醒,還打著小呼嚕。我反身躺好,繼續用腳底板在腳下那個腦袋上踩弄著,腳下那貨一動不動的莂看​今‍⁠兲鬧得​歡​⁠⯮小心‍今后⁠拉清‍单供我玩弄他的後腦勺,一直等到下鋪槽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槽子睡著了。我這才用腳在腳下的腦袋上跺了一腳,這貨不但沒吭聲,連動都沒敢動,我又重重的跺一腳這貨還是這樣,無奈我只能用左腳踩著腦袋腳掌用力往前一碾,等他的臉衝著我的時候,我用右腳在他臉上撫弄著找到他的下巴,我挑著他的下巴往我這邊挑,他這才會意的跪爬著小心的爬到我睡覺這頭,昏暗的屋裡看不見他的樣子,只是這貨看到我躺在那裡的臉忙又開始給我磕頭了,其實我蠻享受這孫子給我磕頭的,一個同齡的大男孩不年不節主動給我磕頭多爽,但我還是伸手捏住這貨的臉,扯了扯他臉蛋的肥肉,壓低到可能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媽逼你怎麼這麼賤?是不是又他媽想喝你爺的精?」


32、滾去伺候老子的腳

「是,爺,爺賞奴才吧」

「噓……」我忙把右手豎在嘴前,現在想想搞笑,那麼黑豎什麼手指,誰能看見呢?左手順便在他臉上輕輕的抨擊了下用力的撕扯他的臉「媽逼的,你敢把他們弄醒,信不信我讓你明天在學校裸奔?」

他這才意識到剛才小聲說的時候叫爺後就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量,忙把頭鋤到鋪板上壓低嗓音道:「是,爺爺,奴才知錯了」

「你他媽是不是還想伺候你爺的腳?」

「是,爺爺,求爺爺賞」

「那你媽逼的滾去伺候老子的腳丫子,要是把你爺伺候舒服了,老子就賞你一炮,要是老子不舒服你他媽就別他媽…….以後別他媽見老子了」

「是,爺爺,謝謝爺爺賞賜,爺爺吩咐奴才記住了,一定讓爺爺舒服」說著這貨就倒退著往後爬,操真的是看歷史劇看的,連退爬都他媽的有模有樣的,還沒等他動兩步,誰知道那會兒我的心思從哪裡來的,還是冒出了一些壞主意,我又吩咐他:「你的…..手只准起到託捧的作用,伺候你爺的腳要用你的……肥臉和你的嘴知道麼?」

「是是是,爺爺,奴才遵命」這貨似乎聽了命令之後比什麼都著急的往我腳邊退去,然後就感覺到這貨的大肥臉在我的腳底板上開始蹭著給我揉腳底,感覺到他的兩個爪子主動拱到我腳跟下面讓我舒服的把腳放在他手心……不過也感覺到這小子在我腳下一直在小挪移,對啊,床就那麼長,腳邊的鋪位不是很寬敞,他那麼肥一個貨肯定跪著有侷限,我抬起了踩在他臉上的腳,他還沒愣神之間,我的腳又落在他臉上,腳趾摸索找到他的嘴,小腳趾剛觸碰到他的嘴唇,這貨就張嘴含住我的腳趾,媽逼的真夠賤的,我轉動腳掌,把大腳趾、二腳趾塞進他嘴裡,勾著他的嘴巴往一邊勾,我也順勢把頭和身子往另一邊挪,三鋪連通,當然是對角線最長了。

媽逼的,這狗日的鋪子,我這才感知到我身子挪過來這個床鋪沒有鋪涼蓆,木頭茬子可是硌扎的不舒服,我只有拽過枕頭墊在身子和頭下,這才想起剛這貨跪在腳邊其實是另一個光鋪子,這麼扎還給老子伺候腳,真夠可以的,內心還有那麼點小感動是不?這貨可能感知到我這麼挪對角線的用意,在腳邊再次給我磕了3個頭,我沒聽到這小子嘴裡嘟囔的什麼,只是看他直直的衝我跪著趴下身子,感覺這貨這次直接掌嘴含住我的腳趾,舌頭恭恭敬敬的在我的腳趾縫裡開始舔、刮、打…….,媽逼的,除了這貨的牙齒偶爾碰到我的腳掌感覺到不舒服,其他還是蠻爽的,不由我伸著另一隻腳在他頭上、光胸上踩著玩弄著,媽逼的這貨的肥肚子踩著腳感也不錯,不由得我用力的在他肚子上活動者腳腕。

本來踩玩他腦袋的時候這貨就伸著腦袋主動迎合著我的腳,現在他感覺到我在踩他的肚子,這貨就雙手捧著我的左腳託了起來,一邊拿他的大舌頭在我的腳底板上涮涮的從腳跟到腳趾的舔著,一邊伸著肚子往前湊了湊讓我更好的在他肚子上踩著,媽逼的,一踩腳就陷進去了,兩邊的肥肉翻轉著深深的親吻著我的腳邊甚至腳面,我快速的踏著前腳掌,這貨的肚子隨著我的踩踏肉肉歡快的擊打著我的腳趾腳面,媽的,好玩,正在我玩的舒服的時候,腳一滑,腳跟碰到一個堅挺的東東,操,這貨為了讓我舒服的踩他肚子,早就往前探著肚子,兩條腿自然岔開,他胯下的東西就這麼被我的腳碰到了。

-罢‌‍工罷​課罢​市⁠⁠⯰‌罷凂​独‍裁國賊–

33、他的JB就是給爺玩的

我一下就坐起身,因為起身被他捧著的左腳自然就往下壓,正好踩在整給我舔腳的他的臉,他還忍不住被我往下壓了去,身子跟著往下躬,我的右腳就滑下來正好踩在他的肉棒上,這貨,操,好他媽搞笑,因為我這個蚊帳是單人的,剛才我挪成斜對角,他在伺候我的腳的時候又不能總去弄蚊帳,我只看到這貨頭上頂著蚊帳,身上也被蚊帳纏了點,因為我用腳往下踩的他的臉,他不敢動只能小心的用舌頭尖舔著我的腳心,他的樣子帶上給我舔腳心,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忙腳跟踩在他下巴上挪開腳心,另一隻腳也從他肉棒上挪開,似乎這貨的肉棒也不算小,我腳跟踩在他腿上用右腳腳掌擊打著他的肉棒,「媽逼的,給老子舔個腳都硬了?自己說你他媽賤不賤?嗯?嗯?」

「爺爺,奴才…..奴才賤,賤…..」

「那你這狗JB硬了能幹啥,啊?硬了能幹啥?」

「啊……啊…..爺,奴才的狗……JB…..就是讓爺玩兒的」

「讓爺玩的是吧?操,生個屌JB就是讓你爺玩的?」說著我就把腳直接踩在他的JB上,狠狠的踩著,這貨忍不住還得壓低著聲音啊啊的叫著「不許叫,媽逼的,沒老子准許你他媽不許射知道麼?」

「是是,爺爺,奴才知道了爺爺」

我把踩在他下巴上的左腳再次踩在他的臉上,蹬著他的臉躺了下去,同時吩咐道:「把蚊帳弄好」

一般由坐變躺都會翹著腳往下躺,這次老子搞怪專門用力蹬著他的臉往下躺,躺下那一刻連我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給整佩服了,躺下以後不免得意的抬起前腳掌在我腳下的這個肥臉上拍了幾下,這貨小聲的不知道說了啥,從他在我腳底的呼氣感覺無非就是感謝我用腳打他的臉,隨著我的腳再次踩著他的臉,這次正好腳跟哪裡擱在他嘴巴上,這貨忙張開嘴巴含住我的腳跟,媽逼的腳跟被暖暖的狗嘴包圍著,這貨還用他的舌頭快速的在我腳跟上舔颳著,操,好爽,本來就有些硬挺的JB更興奮的抬了抬頭,我忍不住自己用手就撫弄安慰我的JB。左腳舒服了,我的感知再次來到右腳,因為躺下了踩著他的狗JB就不是很舒服的姿勢,我把腳抬起來,腳尖挑起他的硬JB,直接把他的JB踩在他的小腹上,媽逼的這小腹也挺軟了,腳底板軟硬結合,尤其是第一次踩男人的JB更是讓我那種不可一世的尊崇內心膨脹到極點。

舒爽的我再次重重的踹下了右腳,塌陷進去的肚子並被堅挺的肉棒承托住我的腳重的愜意還沒讓我體會,這貨已經不由自主的哦了一聲,媽的,屋裡還有兩人呢?不是讓你不要整醒他們麼?我抬起正被他抱著啃的腳跟在他臉上就踹,這回這傢伙似乎明白我的意思一樣,即使被我狠狠的踹也沒敢再發出一點聲響,並且我還感覺到這傢伙即使被我踹到一邊,他還主動立馬把臉伸到我腳下以便我的再次踢踹,真他媽賤逼一個!但這個舉動確實有點燃爆我了,我有點不能自持了,再次踹向他的臉的大腳直接收力吧唧踩在他臉上,這貨感知到是踩不是踹忙再次掌嘴含住踩在他嘴上的腳跟,殷勤的用舌頭給我打磨著腳跟,我收回了踩他JB的腳,伸腿憑藉他頭的位置搭在他肩膀上,用腳尖勾著他的狗腦袋往我懷裡勾!


34、用臉按摩爺的肉棒爽還是舔爺的東西爽?

這小子似乎沒反應過來,但隨著我右腳的力量他聽話的往前跪爬著,但不敢隨意的松嘴,繼續含著我的腳跟用舌用牙給我咬著打磨著腳跟,直到爬到我的襠下我從他嘴裡 抽出腳跟,他才領會到我的意思,忙把頭埋在我的襠部手邊,我撫弄陽具的手順勢撩開蓋在肚子上毛巾被,拽住他的腦袋就按在我的襠部,用他肥頭頭的肉臉按摩這我的堅挺JB,讓我的肉棒肆意的在他臉上擠壓揉搓著,操,舒服! 感覺到這貨口鼻的粗重呼吸到我的JB上,自然比我剛才自己用手來的舒爽。我忍不住自己去拽自己的內褲,這貨也懂事的用手開始給我脫內褲,還沒等我完全脫下內褲,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擊打在這貨臉上,他似乎娘們似的呻吟了一聲,把嘴張開都含住我的龜頭了我用手拽著根部甩了兩下,直接擊打在他臉上,媽逼的,這肥臉JB打著都能感覺都肉肉的,這貨不敢再含直接用臉在我JB上蹭著,一邊伺候著我一邊小聲的說「爺爺,謝謝爺爺賞,爺爺,是不是要奴才漱口?」日,剛才我隨意的從他嘴裡抽出來JB擊打他的臉,這貨竟然理解成我嫌的舔腳的嘴髒,不過剛才坐起來的時候隱約注意到床腳哪裡有個杯子什麼的「你有水?」「是,爺爺,剛才上來的時候怕口乾……」

「媽逼的哪兒那麼多廢話,趕緊去漱嘴,然後滾過來給爺伺候」趁他漱口的功夫,我把累贅的內褲脫了下去,自己用手擼了幾下他就爬了過來,把他的臉放在我的JB下面,讓我甩著JB在他臉上擊打,媽逼的,聲音有點大,我忙用毛巾被蓋住JB和他的腦袋,嗯,好多了,聽著沒啥聲音很小了。因為蓋上毛巾被,自然也就沒有用JB擊打他的臉,這貨就主動的用臉在我堅挺高聳的JB上蹭著,媽逼的真夠笨的,不知道舔麼?我也沒說話,伸手拽著這貨的臉,把手指鑽到他嘴裡,這貨忙用舌頭恭迎我手指的到來,我不客氣的用手指夾住他的舌頭往外拽了拽,雖然拽的過程中他沒有注意,舌頭從我的手縫裡脫了出來,這貨還主動的伸舌頭到我的指縫裡讓我拽。

我拽著他舌頭的舌尖在我的JB上擦了擦,然後鬆手把手指上的唾液擦在他臉上,這貨已經明白的伸著大舌頭開始給我的大JB做著寬舌按摩,媽的,不過癮,我順手拽著他的腦袋往下,這貨隨著我的手往下去舔我的蛋蛋,操,舒服,我的手順勢滑落到他後脖頸哪裡,這貨竟然順著蛋蛋往下舔,舔我蛋蛋皮,舔我的蛋蛋根部,操操,竟然舔我的PI‘YAN,媽逼的爽死,操,舒服,古人誠不欺我,連罵人都說舔老子PI‘YAN,原來舔PI‘YAN真他媽舒服,原來最多拿紙擦屁股,哪有這種肉肉的軟舌頭擦屁股,真他媽舒服,不由的我伸手按著屁股下這個腦袋,狠狠的讓他的舌頭在我PI‘YAN哪裡摩擦著,誰知道這小子感覺到我往下按他的腦袋,可能會錯了意,竟然主動伸著舌頭往我PI‘YAN兒裡舔,我也是一時不提防被這小子的軟軟暖暖的舌頭鑽進我的PI‘YAN口,草你媽逼的這兒那兒他媽的是你能進得,我拽著這貨的頭髮拔了起來,還沒等這小子反應過來,我的硬JB就扇在他臉上.。


35、狗嘴給爺扛⁠‌麦​鎯⑽哩山路​‍不‌換‍肩爽一把

扇的時候我的JB還感覺到這貨的舌頭還伸的長長的也接受了我JB的洗禮,操,真夠可以的!不管那麼多了,我一手扶著JB,一手拽著他的頭往我JB上按去,從觸感上感覺可能戳在這貨伸出來的JB上,他馬上自己擺正自己的頭將我的JB頭含進嘴裡,我爽的直接按著他的腦袋往下按,這貨已經開始啊啊的發的聲音有點大,我也怕另外倆玩意弄醒了,自己主動聆聽屋裡的聲音,媽逼的,確實剛才搞出聲音了,外班那個傢伙似乎還在鋪上翻了個身,雖然剛才是背對著我們,這會兒翻了一個身正好被另一個鋪擋住了他的頭臉,肯定看不到。倒是下鋪的槽子,似乎沒一點要醒的意思,睡著之後吹氣的聲音一點沒減弱。

我其實剛有點嚇了一跳,尤其是另一個傢伙翻身,天兒熱再加上慾望襲來,整的我身上都出汗了,在我聆聽期間,跨下這貨已經主動的含著我的JB頭,小心的用舌頭給我的龜頭打磨著,還他媽講舌尖往包皮裡伸著舔食著,連我的龜頭溝都感受到這小子殷勤的舌頭的問候,操你媽逼的,這小子真他媽天生就是伺候老子JB的料,伺候的爺真爽!

沒兩分鐘,耳邊聽到另兩個傢伙熟睡的聲音,我早就難耐不住的用手抱住胯下的腦袋,低聲喝道「給老子聽好了,別他媽出聲」胯下那腦袋因為含著我的JB,我感覺到他嘴裡聲帶裡振動幾下,應該是遵命之類的,因為我抱住他的頭,他已經停止了舌頭對我龜頭的伺候,自己擺正了方向,用嘴唇嘬著我的JB口腔內壁緊緊的貼著我的JB,努力的往自己嘴裡含我的JB,看來這貨伺候幾次了,已經知道老子抱他腦袋是要衝刺了,這就是這個豬玀作為奴的優勢,他會自己琢磨會自己主動,我暗自得意和滿足之時,當然不能辜負這小子的期望了,我狠狠的按著他的頭享受這個「口交杯」的殷勤伏伺,媽逼的,剛才只被他含了一半的JB一下子插進去了一大半,直接頂在他的喉頭位置,媽逼的這個喉頭竟然阻止老子的深入,他已經有點乾嘔的症狀,喉頭一下一下的擊打我的龜頭,操你媽逼,敢擋老子老子刺穿你,我拽著這貨的頭髮離開了喉頭,但並沒有從他嘴裡拔出來,保持龜頭和一部分在他嘴裡,他已經不可自抑的小咳嗽,但主動壓著聲音很小的那種,我沒等他緩過來勁兒,再次用力的把他的頭按了下去,這次我的下體主動的往上衝刺,這次攻城略地直接衝過了喉頭的位置,這個鳥喉頭還不甘心的在我的龜頭溝哪裡顫抖這擊打著,操,好舒服,當我感覺還沒有完全把JB戳進去,我再次拽起了JB上的嘴,又狠狠的捅了進去……

那一會兒其實現在想來,一來是屋裡還有兩個人,我精神高度緊張和集中,二來這小子剛才給我伺候腳的時候老子就已經慾望噴發,三來這個貨對我的順從和殷勤伺候讓我忘乎所以,那一會兒我真格的只是把跨下的那個嘴巴當成伺候我慾望的一個口交器具,根本就沒有考慮胯下的是個人,是個男人,也沒考慮是我的同學,只覺得這個是讓我舒服洩慾的一個玩具一樣,我挺著下體按著胯下這個腦袋,奮力的在他嘴裡衝刺著,那一刻我也忘記了什麼操守什麼同性了,僅僅告誡自己要壓低一切音量只有這一根弦,現在想來胯下那個傢伙似乎當時有過掙扎,尤其是我的JB穿透他喉頭之後有意的碾動一下可能他窒息的時間比較久了用手去推我,但我不管不顧,早就沒有心神去關乎他的感受的在他嘴裡衝刺著…….

說實話,在他嘴裡抽插和在女人逼裡抽插還是差很多,一般的女人會很緊緻,包裹的很嚴實,很親密的接觸到我JB表皮的每一個肌膚,但他的嘴不行,不能全方位的包裹住我的JB,在他嘴裡留有空隙,甚至在抽插過程中JB歪一下會碰到他堅硬的牙齒,這都是他的嘴比不過女人的,但這是人的嘴,尤其是男人甚至我同學的嘴,不敢讓我插還主動伺候我的嘴,那種征服欲和控制一切尊崇的感覺是女人逼無法比擬的。


36、不是結局的結局

其實感覺沒多久我就忍不住了,下體一陣歡快,媽逼,老子要射了,我拽著他的頭髮就把JB從他嘴裡拔了出來,不知道為啥,上次跟槽子那次的顏射讓我好奇不已,也造成我覺得顏射應該是對待口交的一種好的方式,我另一隻手已經接替他的嘴急速的擼了起來,其實他應該也知道咋回事,雖然他還壓低著聲音咳嗽著喘著但還主動伸著舌頭在我龜頭上舔弄。媽逼的有人伺候就跟自己玩麒麟臂不同,我的精液噴湧著射向他的舌頭,我搞怪的用擼管的手改變的噴發的方向,我都感覺到精液擊

伸手在鋪上摸了摸,學生的床鋪哪兒有什麼東西,只是摸到了我剛脫下來的內褲,這會兒功夫JB也不再射了,已經射的夠量大的了,感覺整的我胯下都是,JB已經逐漸的開始開始軟了下來,這貨竟然趁著我兩手在鋪上找東西的功夫主動用嘴含住我的龜頭,用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擠著壓著,操,這貨還懂清理呢?

人說拔吊無情,其實真不是,只是慾望發洩了之後,各種思想和意識的迴歸,讓人迴歸了理性,我也一樣,各種想法蜂擁而至,內心有慚愧,有不安,有噁心,各種情緒讓我不耐的推了下他的頭,將他的嘴推離了我的JB,用內褲開始擦我小腹上的精液,擦拭的過程中圈著的腿下意識的伸展,碰到了他的小腹和下體,哪裡竟然也是黏糊糊的?操,這貨竟然……難道是也射了麼?我停下手用腳踩了踩,果然一片粘液,我低呼一聲操,這貨也在低聲說著「爺爺,奴才錯了奴才不該,奴才錯了爺爺」這聲音讓我突然一陣緊張,因為剛才我有意聽另外兩個傢伙的呼吸似乎沒有聽到,我抬起腳直接踩在他臉上堵住他說話的嘴,操,還是剛才踩他精液的那個腳,這貨竟然不知羞恥直接伸著舌頭開始舔我腳底的精液,操,我抬腳擺脫了他的爪子,把粘滿他的精液和我的精液的腳底板(他臉上有我顏射的精液)在他胸口抹去,操,這裡也有精液,我再次中招,只好換到他肩膀腋窩哪裡把腳底擦乾淨,同時手裡繼續擦拭著下體,再仔細聽來聽屋裡另外兩人,雖然沒有大的呼嚕聲和呼吸聲,但都沒有什麼反應,再仔細聽是能聽到外班同學的聲音,槽子麼雖然沒啥聲音要按這傢伙的反應,要是真醒了聽到我的聲音應該回給我說話的,感覺下體用內褲擦乾淨了,我微微欠起身,把內褲扔到這貨的身上低聲說「把你自己弄乾淨,趕緊滾吧」

然後我就躺了下來,感覺腳邊這玩意悉悉索索的也不知道幹啥,只是感覺這貨還去親吻我的腳被我甩腳踢了一下,他很懂事,隨後他好像就從另一側下了床…….反正我是用毛巾被抹了抹身上的汗,然後用毛巾被裹著下體和肚子倒頭就……

「豪……爺……?豪…爺?起…….床了,趕緊起床了…….」

「媽逼你有完沒完?老⓼‌‍勼陸‌‍⓸天‌‍安⁠‌门大廜⁠殺子困死了,別他媽煩老子」

一陣安靜,睡夢中的我就因為這陣安靜也沒在意,不知道又過多久,又他媽推我,我蹭一下就火大了,伸腳就踢,但這一踢就踢空了,我也多少清醒了些,睜開眼一看,床邊探著槽子的腦袋,「都快八點了?我的爺,還不起床啊?」

「啊?八點了怎麼了?老子困死了,又不上課,你小子叫什麼叫」

「不是你昨兒讓我七點半叫你的?還怪我了,趕緊起吧,飯給你放桌子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別他媽婆婆媽媽的,你去上自習吧」

「都快考試了,別老是睡懶覺了,昨天不是***還沒看完麼?」

「槽子,你他媽給老子滾,老子知道了好不?」

「好好好,爺爺耶,不耽誤你功夫了,我滾好不?」

……

「那我先去教室了?你一會兒吃點飯早點來啊?」

「滾滾滾滾……」

聽到這小子走遠的腳步和關門聲,我欠身看了看宿舍,真格的一個人沒有了,豬玀似乎沒在,外班那個也沒在屋,我突然覺得昨晚是不是做夢?操你媽逼的,夢裡操豬玀的嘴?老子是不是有問題?恍惚中我的手習慣性的摸了下下體,操,光的,我的內褲呢?我坐了起來,果然我的鋪子是歪的,是對角線方向的枕頭,難道是真的?眼光正左右徘徊著,門響了,似乎還偷偷摸摸的,等出現在我坐起的視線裡,正他媽是豬玀,這貨可能還以為我沒醒輕手輕腳的走到我鋪位的旁邊,那齷齪樣真他媽好笑,等他抬頭看我看他也是一愣道「爺爺,醒了?」……


完結篇

中間還有點小的事兒,回頭番外交代吧,其實當時的我還是挺後怕、自己心裡挺堵的,造成下午看書還是沒精神頭,學習效率也很低,腦子裡總是轉悠這豬玀親我的腳伺候我的場景,媽逼的豬玀,害死老子了!無聊中我給豬玀寫了個條子,大概就是告訴他不要飛蛾撲火,要懂得適可而止,當前最要緊的是要面臨的高考,並祝他高考取得好成績云云,當然了,裡面告誡他不要再繼續玩這個了,要懸崖勒馬,以後不要再想這些事兒了這種話最多了。下午四五點鐘吧,我回了宿舍,槽子已經不在了,但他的床鋪還沒收,我脫了早上豬玀給我穿上的襪子,把寫的我條子放在襪筒裡放在他枕頭下。自己把我的東西收拾了下,回教室告訴槽子我要回家住了,槽子跟我一起把宿舍的東西整理了整理,還是不聽我勸不跟我回我家,只是答應我考前一天到我家去備考,我們就分手了…….

就這樣,一直到高考結束,包括高考成績的公佈,報志願、領通知書,我基本和豬玀沒有什麼交集,只是知道考試後我的成績不理想,沒有按照我的原定計劃考上上海的某座大學,我內心其實有點恨那個豬玀,要不是有了那件事,要不是……我就刻意的避開那個傢伙。本來要和同學們多歡聚的,後來我的姑父帶我去新疆轉悠了一段,那個時候也沒有什麼手機,就是剛流行bb機商務通之類的,忘了說了,槽子倒是學霸級的,如願考到了上海的某個大學,大壯本來就是吊尾的,成績一般,只是我們本地的一個師專院校,倒是豬玀,其實原來我並沒有過多的關注他的成績,但不知道為什麼在高考後我還是忍不住打聽他的成績,原本他的成績在班裡也是中等偏上的,但高考成績出來似乎比較差,聽說是要復讀的。等我從新疆回來,倒是和大壯和幾個同學約著踢球在一起玩鬧過幾次,槽子也來過家幾次,都是雲裡霧裡的瞎聊,倒是豬玀似乎蒸發了一般,只是在我從新疆回來的時候,我的家人轉交給我一個盒子,家人說是一個姓朱的同學給我的,開啟裡面就是包裹很精緻的6雙雪白的運動襪, 盒子底部寫了幾個字「請大大安心,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當時我就知道是豬玀給的,但那幾句話真心不懂…..算了,不想就是了,就這樣,我的大學生活就要開啟了,來吧,我的大學……

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Source: https://www.shuaito.lat/thread-3976-1-2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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