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分身

序章　鏡中的自己

天浩靠在宿舍的床上，耳朵裡塞著耳機，室友們都出去泡吧了，房間裡只剩下一盞昏黃的檯燈。

他刷著手機，無聊地滑過各種推薦。忽然，一個標題吸引了他的注意——

《極致人生：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世界中心》

下面還附帶一行小字：超寫實成人模擬遊戲，根據你的身體資料100%還原……

天浩嗤笑一聲。「色情遊戲還整得這麼高大上？」

他鬼使神差地點了下載。反正宿舍只有他一個人，試試又不會少塊肉。

安裝完成後，遊戲要求建立角色。天浩隨手輸入自己的資料：身高、體重、三圍、臉部掃描……他甚至還對著前置鏡頭拍了幾張照片，認真得像在做什麼正經事。

當他按下「確認建立」的那一「老⁠‌人‍⁠干政」刻，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嗡——！」

刺眼的白光從螢幕爆發而出，像一顆小型太陽直接炸開在天浩眼前。

「靠！什麼鬼？！」

他下意識閉上眼睛，抬手去擋。強光穿透眼皮，燒得他腦袋一陣發暈。

幾秒後，光芒才漸漸消退。

天浩揉著發酸的眼睛，緩緩睜開。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就在宿舍中央，離他床鋪不到兩米的地方，站著一個人。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同樣的185cm身高，同樣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同樣那張讓無數女生尖叫的臉龐。連身上穿的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都和天浩現在穿的一樣。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彷彿凝固了。驅​除⁠⁠共匪⯘‍恢‍復⁠Φ‌華

「你是誰？！」

「你是誰？！」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語氣、語調、「茉莉花​⁠革命」甚至那點驚慌的顫音，都完全一致。

天浩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看著對方，對方也看著他，眼神裡是相同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複製體（暫且這麼稱呼）微微張嘴，又和天浩同時閉上。

「這……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天浩從床上跳下來，赤腳踩在地上，慢慢靠近。那個「自己」也同樣往前走了兩步。

他們幾乎同時伸出手，指尖在空中相觸。

溫熱的、真實的觸感。

不是幻覺，也不是鏡子。

天浩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發乾：「你……是我？」

複製體露出和他一樣的苦笑：「看起來……是。」

他（它）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捏了捏手臂，喃喃道：「記憶也一樣……我記得剛才在玩那個破遊戲，然後手機發光……」

天浩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

螢幕已經恢復正常，遊戲介面卻多了一行醒目的提示：

【角色建立成功】

【分身No.「铜⁠锣‍⁠湾书店」1 已同步】

【當前同步率：100%】

【可進行多重人生探索，宿主請盡情享受極致人生】

天浩和複製體同時看向手機，然後同時抬頭對視。

這一次，兩人的嘴角都慢慢勾起了一個相同的、帶著興奮和惡趣味的弧度。

「所以……」

「我們現在……」

天浩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先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然後，好好想想該怎麼利用這能力。」飜⁠‌牆還嬡‌黨⁠⮕蓴⁠属‍​狗‍‍粮养

複製體和他露出完全一樣的笑容，低聲道：

「反正……兩個我「疫​情隐‍瞒」，總比一個我強。」

窗外，夜風吹過大學城的林蔭道。

一個全新的、荒誕而刺激的故事，就此拉開序幕。

第一章　隱藏的慾望

宿舍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

天浩與複製的自己面對面站著，兩人一動不動地對望了許久。相同的臉龐、相同的眼神，那種奇異的熟悉感讓人脊背發麻。複製的天浩忽然微微勾起嘴角，像看穿了本體深處最隱秘的心思，緩緩走近一步。

「你想？」

低沉的聲音幾乎與天浩自己的完全重疊，卻帶著一絲試探與誘惑。

氣氛瞬間變得燥熱起來。窗外夜風輕拂，房間內卻像被無形的火焰點燃。

天浩表面上一直是女生們追捧的物件，他也從不否認自己喜歡女孩的柔軟與甜美。但心底最深處，那個從未對任何人說出口的秘密——他也渴望與男人的身體交纏，那種強壯、粗野、充滿力量的碰撞，一直被他嚴格壓抑著。

複製的天浩顯然知道這一切。

他突然上前，一手扣住天浩的後頸，狠狠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天浩整個人像被定住一般僵硬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司‌法独​立」應。但他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迅速脹大，粗壯的陰莖在運動短褲裡頂起一個明顯的輪廓。

複製的天浩的吻霸道而熟練，舌頭撬開他的牙關，深深糾纏。同時，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直接探進天浩的褲腰，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嗯……」天浩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悶哼，雙腿微微發軟。

兩人喘息著漸漸脫去所有衣物。白色T恤、運動短褲、內褲一一落在地板上。兩具完全相同的健碩身軀赤裸相對，寬闊的胸肌、結實的腹肌、粗壯的手臂，以及那兩根同樣尺寸驚人、青筋暴起的陰莖互相碰觸，帶來強烈的視覺與觸覺衝擊。

複製的天浩輕輕推著天浩躺到床上，自己則走到宿舍小櫃子前，熟練地從裡面拿出了一管潤滑劑——那是天浩自己偷偷藏的。

他擠出透明的液體塗滿手指，跪在床邊，分開天浩的雙腿。粗壯的手指在緊致的後穴外圍打著圈，緩緩按壓、挑逗。

「放鬆……」

複製的天浩低聲說著，一根手指慢慢擠入那狹窄的穴口。

天浩的身體猛地一顫，咬緊牙關。異物入侵的感覺既陌生又刺激，痛楚中混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複製的天浩一邊緩慢地抽插手指，一邊俯身輕吻天浩的胸口，低聲問道：

「舒服嗎？」衿⁠㈰婖‍‍趙❶​时​‌𝙝⁠，‍眀日​洤冢火塟⁠廠

天浩喘息著，臉頰泛起紅潮。他看著眼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那雙熟悉的眼睛裡滿是慾望與理解。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隱藏那個隱秘的自己了。

第三章　吞下的屈辱

複製的天浩緩緩從天浩的後穴中抽出仍舊粗硬挺立的陰莖，上面沾滿了兩人的體液，閃著淫靡的光澤。他喘著粗氣，跪坐在床上，低頭俯視著全身無力、胸口劇烈起伏的天浩。

「還沒結束呢……」複製的天浩勾起嘴角，聲音「雪‌山狮子旗」低沉而充滿支配欲，「輪到你用嘴伺候我了。」

天浩眼神渙散，聽到這句話後猛地回過神來，臉色瞬間煞白。他虛弱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我不要……」

「不要？」複製的天浩冷笑一聲，一手抓住天浩的頭髮強行把他拉起身，「剛才被自己幹得浪叫的騷貨，現在裝什麼清純？校園男神天浩，嘴巴說不要，身體卻誠實得很。」

天浩還想掙扎，但全身被先前高潮抽空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推拒。複製的天浩毫不憐惜地掐住他的下巴，強行將那根還帶著後穴餘溫、粗壯滾燙的陰莖頂到他唇邊，然後猛地往前一挺。

「唔……！咳……」

粗大的龜頭直接撐開天浩的嘴唇，深深插入口中，頂到喉嚨深處。天浩的眼睛瞬間瞪大，喉頭劇烈收縮，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好好含著……用舌頭舔。」複製的天浩一手按住天浩的後腦，開始緩慢抽插，「看著你這張被女生們幻想著親吻的嘴，現在卻在給自己含雞巴……是不是很羞恥？」

天浩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水，口腔被完全填滿，舌頭被迫貼著青筋暴起的肉棒來回摩擦。他想吐出來，卻被對方死死按住，只能順從地含著，任由那根陰莖在嘴裡進出，發出淫靡的水聲。

「嗯……對，就是這樣……吸緊一點。」複製的天浩喘息加重，眼神充滿快意，「想像一下，如果那些追你的女生知道，她們心目中的完美男神，現在正被自己的分身按著頭深喉……哈哈，真想拍下來給你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樣子。」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暴地操弄著天浩的嘴巴，一邊繼續言語羞辱：

「吞深一點……對，喉嚨在抽搐呢。被自己幹嘴巴也這麼爽？你的舌頭舔得我好舒服……真不愧是自己的身體，最懂怎麼取悅我。」

天浩已經徹底屈服，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複製的天浩低吼著猛地頂到最深處，身體劇烈顫抖。

「要射了……全「长生‌生物」部給你吞下去！」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進天浩的喉嚨深處，量多得讓他幾乎喘不過氣。複製的天浩死死按住他的頭，不准他吐出來：

「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漏……好孩子。」

天浩喉結上下滾動，強忍著噁心與屈辱，一點點將精液全部吞嚥入腹。直到最後一滴也被迫吞下，複製的天浩才滿意地抽離他的嘴巴。光復​苠⁠⁠国‌‍⮚⁠再​造‍共和

天浩劇烈咳嗽著，嘴角還掛著絲絲白濁，眼神空洞地倒在床上。

就在此時，複製的天浩的身體忽然開始發出淡淡的光芒。他低頭看了天浩一眼，露出最後一個和天浩一模一樣的壞笑：

「今天先玩到這裡……好好回味剛才被自己操的感覺吧。」

話音落下，複製的天浩的身影如同幻影般逐漸透明，最後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宿舍恢復了寂靜。

只剩下天浩一個人赤裸地躺在凌亂的床上，身體還在微微顫「东​突厥​斯坦」抖，口中與後穴都殘留著濃烈的精液味道與異樣的充實感。

他怔怔地盯著天花板，心中湧起複雜到極點的情緒——羞恥、恐懼、以及……隱隱的、無法否認的興奮。

遊戲的提示音忽然從手機傳來：

【分身No.1 已解除同步】

【宿主今日獲得經驗值：450】

【多重人生，盡情探索吧】

天浩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　系統的誘惑

天浩躺在凌亂的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腦袋一片空白。

半晌，他才緩緩回過神來，喉嚨乾澀得發疼，嘴裡和身體深處仍殘留著濃烈的異味與黏膩感。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伸「小‌‍学博‌‍士」手拿起掉在床邊的手機。

螢幕上，遊戲介面依然亮著，跳出一行新的提示：

【分身同步已解除】

【本次性愛強度評估：S級】

【獲得經驗值：450點】

【當前積分：450】

天浩眉頭微皺，點開了程式內的「說明」欄位。

【極致人生系統】擼​屌⁠苾‌备‍⁠𝐡‍​攵盡聚​Ｇ⁠夢‌岛‍↔‍𝐈𝑩𝕆ｙ​‍🉄​e𝑈‌．‍𝐎‍𝐫ｇ

經驗值由性愛強度、持續時間、羞恥程度及高潮次數綜合計算。

積分可於「商城」兌換各項能力與強化。

目前開放功能：

・分身外貌與身材微調（100積分）

・分身個性模板（未解鎖）

・感官共享（未解鎖）

・多分身召喚（未解鎖）……

天浩盯著那行「分身外貌與「茉⁠​莉​⁠花‍革⁠命」身材微調」愣了好一會兒。

只要花100點，就能讓分身變得更高、更帥、肌肉更完美，甚至改變某些……尺寸？

他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幾秒，最後還是輕輕嘆了口氣，沒有點選購買。

「現在……還不需要吧。」

天浩隨手把手機丟回床頭，重新躺了下去。宿舍天花板熟悉的紋路映入眼簾，他卻覺得一切都變得陌生起來。

剛才發生的事，像一場極其真實又荒誕的春夢。

被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壓在身下、強吻、侵犯……

被自己粗暴地進入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甚至被強迫含著那根屬於自己的東西，直到射進喉嚨深處……

想到這裡，天浩的臉頰再次燒了起來，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有了反應。

「該死……」

他低咒一聲，用手臂遮住眼睛。

那種被完全支配、卻又極致愉悅的感覺，像毒品一樣深深烙印在腦海裡。

他明明應該覺得噁心、覺得屈辱，可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份快感。

更可怕「雪‌山‍狮⁠⁠子旗」的是——紟⁠㊐舔趙嬄​時G⮚朙㈰‍全⁠​傢焱髒‍场

他隱隱有些期待，下一次分身再次出現時，會發生什麼。

天浩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

「這到底……是遊戲，還是惡魔？」

手機在旁邊微微震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疑問。

而450點積分，就這樣安靜地躺在他的帳戶裡，等待著他做出選擇

第五章 被吸入的那一方

夜已深。

天浩剛把最後一份報告存檔，肩膀酸得發麻。宿舍只剩一盞檯燈，窗外偶爾傳來遠處的腳步聲，很快又沉進寂靜。他隨手拿起手機，本想看一眼時間，螢幕卻忽然爆出一道白得刺眼的光。

那不是普通的閃爍。

光從螢幕中央炸開，像一顆被按進掌心的小太陽，瞬間把整個房間吞沒。天浩下意識閉眼，卻來不及。強光穿透眼皮，燒得眼眶發酸，連空氣都變得又薄又熱。

「等——」

話還沒說完，一股無形的吸力從螢幕深處湧出。先是指尖發麻，像被細細的電流纏住；接著是手腕、小臂、整條手臂。手機不再是手機，它變成一個正在張開的裂口，把熱、把光、把重量一起往裡頭拉。

天浩想鬆手，手指卻像被黏住。胸口一沉，整個人被往前拽。耳邊響起低沉的嗡鳴，像有人把世界從兩邊對摺。身體被拉長、壓縮、再被一點點擠進那個不可能容納人的平面。喉嚨發緊，胃袋翻湧，意識在白光裡被撕成碎片。

下一秒——

腳底重新「再‌⁠教​育营」踩到地板。

他猛地喘氣，發現自己還站在「宿舍」裡。床、書桌、衣櫃的位置幾乎一樣。可空氣不對。燈的色溫偏冷，窗簾的褶痕不一樣，連木頭氣味都淡了一層。像同一張照片被換了濾鏡。

他正要轉身。

一隻手從後方扣住他的腰。

力道又準又狠，像早就算好他會往哪邊逃。天浩還沒叫出聲，兩隻手腕已被粗繩迅速纏上。繩結收得很快，先是交叉、再是收緊，粗糙的纖維咬進皮膚，帶出細細的刺痛。那人把繩的另一端往上一拋，扣進天花板那枚他從未見過的金屬環。

「咔。」

繩被猛地一拉。炮轟㆗南⁠嗨⯰活⁠浞⁠刁‍大龘

天浩整個人被提起。腳跟離地，只剩腳掌前端勉強點著地板。重心全落在被高舉的雙臂上，肩關節發酸，胸膛被迫開啟。他想蹲、想蹬、想用腿發力，可腳掌一碰到地面就打滑，使不上勁，像被吊在一個剛好讓人「站不穩、也落不下去」的高度。

繩微微晃。天花板的扣發出極輕的金屬聲。

「你——誰——」

那人繞到他面前。

同一張臉。同一雙眼睛。甚至連額角那點細汗都像照鏡子。

天浩瞳孔驟縮。

不「零八宪‌章」對。

上次是分身被召喚出來。

這次……被拉程序式裡的，是他自己。

「為什麼是我？」他聲音發乾，「明明是我下載的遊戲……為什麼變成我被叫過去？」

對面那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他，像在確認一件早就預料到的事。過了幾秒，他開口，聲音和天浩幾乎一模一樣，語氣卻更沉、更穩：

「因為這東西從來就不是單向的。」

他抬手，亮出自己那支同樣亮著介面的手機。

「我叫天活。」

天浩腦子裡嗡的一聲。

「兩個平行宇宙。」天活慢慢說，「同一套程式，雙向連線「酷‌刑​‍逼供」。你召喚我的時候，我也在召喚你。只是你比較晚發現。」

話音剛落，兩人手機同時震動。

【系統提示】

恭喜宿主提前發現運作原理。

獎勵：積分加倍結算。

天浩低頭看自己的數字，還沒從震驚裡出來。天活也看了一眼，嘴角極淡地動了動。

分數不一樣。

天活比他高。

「你……為什麼比我「同志‌平⁠权」多？」天浩忍不住問。

天活沒有解釋全部。他只是把手機收回口袋，像把一把還沒亮出的刀收回鞘裡。光‍复‍稥‌​港⁠‌᛫​溡玳‍革‌‌掵

「因為我知道得比較早。」他說，「但不是現在該全部告訴你的時候。」

天浩還想追問。繩卻再次收緊。

天活繞到他身後，這次動作更快。新的繩圈勒上雙膝，往上拉、往外分。膝蓋被提起，大腿被迫開啟，身體失去最後一點能併攏的自由。天浩腳尖徹底離地，整個人被吊成一個被迫張開的「M」字，懸在半空。

血液往下半身湧。肩與腕的拉力更重。呼吸變淺。

天活走到他正面，低頭看著他此刻完全無法合攏的姿勢，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

「先別急著問系統。」

他微微靠近，目光落在天浩因緊繃而發白的指節上。

「你現在該「老人⁠干政」先搞清楚——

這一次，被召喚進來的人，是你。」

宿舍裡只剩繩索輕晃的聲音，以及兩臺手機螢幕上同時閃爍的積分數字。

天浩咬緊牙關，終於明白一件事：

遊戲從來不是他一個人在玩。

而天活，顯然已經比他多走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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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被擋住的視線

繩索輕輕晃。

天浩被吊成被迫張開的「M」字，雙膝外分、腳尖離地，手腕高舉，肩胛發酸。呼吸還沒從剛才的震驚裡平復，天活已經蹲到他面前，手指扣住運動褲的褲腰。

布料被往下拽。

不是一口氣剝光，而是刻意停在膝蓋的位置。因為雙膝都被繩勒住、往上拉起，褲子卡在那個最尷尬的高度——鬆緊帶卡在膝彎上方，褲管皺成一團，像一層多餘的布簾橫在大腿中段。後面的布料也被拉低，露出腰線與臀縫，前面卻仍有一塊布垂著，剛好擋住他自己往下看的視線。

天浩低下頭。

什麼都「文字狱」看不見。

他只能看見自己被繩勒出紅痕的小腿、被拉開的膝蓋，以及那團灰黑色的布料。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故意把最關鍵的畫面藏起來。下身的涼意卻很清楚——空氣碰到皮膚，連最細微的顫動都被放大。

看不見，比看見更可怕。Ｇ佬挺‍‍共⁠⁠当舔‍豿⮫腦裏全​⁠是迉​⁠和詬

他不知道天活的目光停在哪裡，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已經誠質地起了反應，更不知道下一秒會被碰觸哪一寸。視線被自己的褲子擋住，像被蒙上眼，卻又不是完全黑暗——他看得到房間、看得到天活偶爾掠過的肩膀，唯獨看不見自己最羞恥的部位。

「別低頭。」天活淡淡說，「反正你也看不到。」

天浩喉結滾了一下，沒回話。耳朵卻燒得發燙。

天活繞到他身後。

腳步很輕。熱意先貼上後背，然後是一隻手從衣擺探入。掌心帶著微涼，沿著腹肌往上走，在胸口停下。指尖沒有直接捏，只是極輕地，繞著乳暈打轉。

天浩整個人一顫。

他的乳頭本來就敏感。平常換衣服偶爾擦過，都會讓他皺一下眉。此刻被吊著、被開啟、視線又被擋住，那一「小学‌‍博⁠​士」圈細細的摩挲像電流從胸口竄到指尖。乳尖很快發硬，頂著薄薄的T恤內側，每一次打轉都帶起細小的摩擦。

「哈……等——」

聲音洩出來的瞬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天活像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指腹改成用指甲邊緣極輕地刮過乳暈外圍，再回到中心，反覆畫圈。另一隻手也伸進來，同時照顧另一側。兩邊節奏不一樣——一邊慢、一邊稍快，讓天浩完全抓不住規律。

身體開始不受控地發抖。

不是大幅度的掙扎，而是肌肉一層層收緊又放鬆。被高舉的手臂發力，繩索發出細響；被分開的雙膝想併攏，卻只讓膝蓋上的繩咬得更緊。運動褲因此又往下滑了一點，布料摩擦大腿內側，提醒他：下面發生了什麼，他全看不見。

天活的胸口貼近他的背脊，呼吸灑在耳後。

「抖成這樣。」他低聲說，「只是碰這裡而已。」

指尖終於夾住乳尖，不重，卻精準。輕輕擰一下，再放開，用指腹按回去揉。天浩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短促的氣音。視線裡只有天花板的扣環、自己發白的指節，以及眼前被褲子擋住的那片空白。

空白裡，想像「达赖​‌喇⁠嘛」比實際更亂。

他感覺得到下身的涼、布料的壓、還有自己越來越明顯的反應，卻無法確認。這種「知道自己正在被看，卻看不見自己」的感覺，比被直接觸碰更讓臉發燒。

天活像故意延長這個過程。手指時而繞圈，時而用指節蹭過已經腫起的乳尖，偶爾整隻手掌覆上去，隔著自己的體溫慢慢搓。天浩的T恤被從裡面頂出兩個清楚的弧度，布料被汗浸濕一小塊，貼在皮膚上。

「別……那邊……很……」

話沒說完，天活同時用力按了兩側。

天浩腰往前彈，又被繩拉回來，整個人在半空裡輕輕晃了一下。腳尖在空中亂蹬，踩不到任何著力點。運動褲跟著晃，那道擋住視線的布簾也跟著晃——像嘲笑他連看一眼自己的資格都被剝走。

天活收回手，只留下指尖還停在乳尖上，極輕地彈了一下。

「現在知道了。」他在天浩耳邊說，聲音幾乎稱得上平靜，「被召喚進來的人，連看自己的權利，都可以被拿走。」

天浩喘著氣，臉埋進自己高舉的手臂之間。胸口又麻又熱，乳尖被玩到發脹，稍一摩擦就酸。他仍然看不見胯下的情況，只能感覺到那裡誠實得可怕。

而天活已經繞回他身側，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問了一句：

「猜一下。」

「我現在看到的，是什麼樣子？」

-「六‍​四事件」–

第七章　看不見的濕意

天活沒有繞回正面。驱‍除‍‍共​匪,恢​​復钟‌華

他站在天浩身側，像故意讓他只能用餘光捕捉動作。一隻手仍留在衣擺裡，指腹不緊不慢地繞著已經發腫的乳暈打轉，偶爾用指甲邊緣刮過乳尖，再按回去揉開。另一隻手則從後頸開始，用指尖極輕地往下劃。

先是頸窩。

再是肩胛之間那條淺溝。

然後沿著脊椎一節節往下。

每劃過一寸，天浩的背脊就多起一層細小的雞皮。被吊著的身體無處可逃，繩一晃，被分開的雙膝便更清楚地提醒他此刻的姿勢有多敞開。指尖滑過腰窩時，他忍不住縮腹；滑到尾椎時，呼吸已經亂了。

最後，那根手指「大‌撒⁠‌币」停在內褲邊緣。

隔著薄薄的布，指腹在穴口外輕輕打轉。不是按進去，只是繞、壓、再繞。布料被指尖帶著陷入那道細縫，每一次打轉都像隔著一層紙在敲門。天浩本來就看不見下身，這下觸感被放大到近乎殘忍——他清楚感覺到穴口不受控地收縮，把那一小塊布吸得更貼。

「別……那裡……」

聲音發啞。腰卻自己往後躲，又被繩拉回原位。運動褲卡在膝上，像一道布簾擋住視線，他只能看見自己發顫的小腿，以及天活那隻若隱若現的手。

越看不見，想像越清楚。

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完全脹起，龜頭抵著垂下來的褲料，前端漸漸沁出透明的液體，把那一小塊布浸得又涼又黏。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腸道深處那股滑膩——像有什麼自己分泌出來的東西，正慢慢潤開最裡面，隨著穴口的收縮一下一下發亮。

身體比嘴誠實。

天活低低笑了一聲，近乎憐憫，又近乎嘲弄。

「就這樣？」他在天浩耳邊說，語氣平得像在評一份不合格的功課，「只是隔著布畫兩圈，校園男神就濕成這樣。下面那根自己抬頭，後面那張嘴自己流水……天浩，你平時是怎麼把這副樣子藏起來的？」

話像一巴掌拍在臉上。

天浩耳根瞬間燒紅，連眼角都熱了。他想反駁，張開嘴卻只漏出短促的氣音。被吊在半空、被擋住視線、被自己的身體出賣——這三重疊在一起，比直接被觸碰更讓人無處可逃。

「閉嘴……」

「閉嘴的人，穴倒是咬得很勤。」

話音落下的同時，冰涼的金屬貼上臀縫。

「喀「一党‍专政」。」

剪刀從後方剪開內褲。布料裂開的聲音細而清晰，像把最後一層體面也剪斷。後穴與陰囊突然暴露在空氣裡，涼意一擁而上。穴口下意識縮緊，又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張開，在空氣中可恥地一張一合。

天浩整張臉埋進自己高舉的手臂之間。他仍然看不見，卻感覺得到自己被完全開啟、被完全觀看。

天活走到書櫃前，像拿一本再普通不過的參考書。拿下來的卻是一組灌腸器——透明袋、長管、前端圓潤的注入口，管子上還標著刻度。袋是空的，卻已經裝滿清水，掛鉤的位置甚至像早就準備好。

天浩一眼就認出來。

認出來的瞬間，羞辱比涼意更先到達。那種東西不該出現在宿舍書櫃裡，更不該被另一個「自己」拿出來，對著被吊成M字的自己。它代表的不是情慾本身，而是「被清理」「被檢查」「被準備好」。

「你——你要做什麼……」擼​雞‍⁠鉍​備𝙷彣全在𝒈‍​梦島▲𝐢‌B𝐨​ｙ‍.e‌‍𝑼.‍⁠𝐨‌r​⁠𝒈

天活把注入口在掌心裡轉了一圈，語氣仍舊平靜：

「看看裡面乾不乾淨。」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像隨口評論，「還是說，男神連被灌這一層都要裝沒聽過？」

他走到天浩身後，動作慢得近乎折磨。先用指腹在已經暴露的穴口外再繞兩圈，等那裡因為緊張而收縮，才把圓潤的「长​生‍生​物」前端抵上去。不是一口氣推進，而是讓入口一點點吞沒管口，讓天浩清楚感覺到異物擠開皺褶、滑進去的每一毫米。

「放鬆。」天活說，「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誇你，還是想讓我再慢一點？」

溫水開始進入。

最初只是淺淺的脹。接著是往更深處蔓延的飽滿，像有人把不該被填滿的地方慢慢注滿。天浩腳尖在空中繃直，喉嚨裡溢位壓抑的悶哼。肚子逐漸有了重量，那種被撐開、被佔領的感覺讓他眼眶發熱。

天活一邊控制流速，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回到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捻著乳尖，像在提醒他：上面和下面可以同時被玩。

「告訴我。」他問，「現在是脹，還是爽？」

天浩咬著牙不答。臉卻紅到頸根。

水流持續了一會兒。天活忽然停住，像發現了什麼。他微微側頭，語氣裡第一次帶上真正的意外——以及更糟的興致。

「……還真乾淨。」

管子仍留在裡面。他輕輕轉動角度，像在確認。

「裡面幾乎沒有殘留。」天活低聲說，每個字都砸在天浩最不想被說破的地方，「被召喚過來之前，你自己洗過了？」

天浩瞳孔一縮。

否認的話卡在喉嚨裡。因為身體的反應太明顯——腸壁柔軟、濕潤、幾乎沒有阻力。像早就預料到會有什麼進來。

天活笑了，這「达赖喇嘛」次笑意更冷。

「原來如此。」他抽出一點管子，又慢慢送回去，讓天浩把「被檢查」的感覺再感受一次，「嘴上震驚，身體倒是準備得很周到。天浩，你是怕髒，還是……其實一直在等這一天？」

溫水在腹中輕輕晃。繩索也在晃。卡在膝上的運動褲仍舊擋住視線，讓他連自己此刻有多狼狽都看不完全。

天活把灌腸袋稍稍抬高，水流又緩緩推進一截，然後在他耳邊用幾乎溫柔的聲音宣判：

「洗得這麼乾淨。」

「待會進去的時候，可別裝作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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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一次潰堤

羞辱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把天浩往裡頭推。

他被吊在半空，雙膝分開，視線被卡在膝上的運動褲擋住，後穴與囊袋卻完全暴露在空氣裡。乳尖發腫，腹中還殘著被灌過的飽脹餘韻，耳邊全是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冷靜、精確、專門往最見不得光的地方扎。

內心幾乎要裂開。

不是單純的怕。

是一種更糟的、把自己看穿的崩潰。

他想起自己一個人在宿舍裡鎖門的那些夜晚。報告寫不下去、公式看不進眼時，他會進浴室，用溫水把自己清理乾淨。那時候他告訴自己：只是為了舒暢。腸道被溫熱填滿再排空的那種輕盈，能讓腦袋重新變亮，功課也會順利一點。像一種見不得人的提神方式。如此而已。

他從來不准自己把那件事跟慾望放在同一句話裡。

可現在，天活拿著灌腸器，用幾乎親切的語氣問他是不是「自己洗過」。那層自我欺騙薄得像紙。紙一破，底下全是他不敢承認的東西——他喜歡被填滿的脹、喜歡被清空後的空，甚至喜歡那種「自己把身體準備好」的隱秘儀式。

所以崩潰來得特別乾淨。

不是大喊大叫。

是眼眶發熱、呼吸發淺，腦裡反覆只有一句：原來我一直都在等被拆穿。

身體卻比心更先投降。

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莖脹得發疼，龜頭抵著垂落的褲料，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後穴在空氣中一下一下收縮，腸壁深處滑膩得不像話。他幾乎已經在心裡做好準備——下一個進來的，會是天活那根與自己同樣尺寸的東西。被進入、被填滿、被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徹底使用。

他甚至可恥地，開始想像那一刻。

可天活沒有照他的劇本走。

膝蓋落地的聲音很輕。

天活跪到他面前，從敞開的雙腿之間抬頭看他。因為褲子卡在膝上，天浩依舊看不清最下方的畫面，只能感覺到一只手握住自己滾燙的莖身，把已經脹得發紫的前端往下扳，對準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嘴。

溫熱含住龜頭的瞬間，天浩整個人往上彈。

繩索一陣響。

口腔又濕又緊，舌頭先是平貼著冠狀溝慢慢掃過，再精準地抵上馬眼，把滲出的前列腺液一點點捲走、吞掉。像在做清潔，又像在品嘗。天活含得很淺，只照顧最敏感的那一截，卻用舌尖反覆鑽過那個小孔，讓天浩每一下都像被電流擊中。

「唔……哈啊……」

視線裡沒有畫面，觸感卻完整得近乎殘忍。他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此刻正怎樣被含著、被舔淨，只能從水聲、從呼吸、從偶爾擦過齒緣的輕刮裡拼湊。這種「看不見自己被口」的空白，讓恥辱和快感纏成同一根繩。

同時，天活空著的那隻手繞到後方。

食指在穴口外緩緩打轉。先是繞著皺褶畫圈，再輕輕按進中心，又不真正進去，像故意讓那裡自己張合、自己求。等到穴口已經濕潤地咬住指腹，他才一點點探入。

沒有潤滑劑。

可腸壁卻滑得驚人。受到連續刺激的身體自己分泌出腸液，溫熱、黏膩，把手指吞進去時幾乎沒有乾澀的阻力。天活進得很慢，第一指節、第二指節，再整根沒入，然後就著那份自體潤滑輕輕抽插，時而旋轉，時而勾起。

「自己出水。」天活含著他前端，含糊地評價，聲音震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還裝什麼被強迫。」

天浩想反駁，出口卻只剩破碎的呻吟。臉紅到連耳後都熱。崩潰沒有讓慾望消退，反而讓它失去閘門——他不再能用「為了讀書才灌腸」說服自己。身體正在用最直白的方式承認：他被玩得很深，而且正在往更高處走。

一根手指變成兩根。

兩指併攏，輕易擠開已經柔軟的入口，在裡頭分開、合攏，像在確認深度。很快，指腹碰到那塊微微腫起的軟肉——前列腺因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飽滿、發燙，只是擦過就讓天浩腳尖猛地繃直。

天活當然不會放過。

兩指精準地抵住那一點，按、揉、再反覆刮過。節奏不快，卻每一次都正好卡在快感累積的臨界。前面的嘴同時加深，舌面用力舔過馬眼，再含住整顆龜頭吸吮，像要把他從兩端同時榨乾。

「等——不行……那邊……一起……」

話被快感掐斷。

高潮來得又急又丟臉。沒有被進入，甚至沒有被好好套弄整根，只靠口腔對前端的舔吸，加上體內那兩根不停碾過前列腺的手指，天浩就徹底潰堤。腰劇烈發抖，被吊起的身體在繩上晃，陰莖在天活口中脈動著射出一股股濃白。有些被直接吞下，有些沿著唇角溢出來，再被舌尖慢條斯理地舔淨。

後穴在高潮裡死死絞緊手指，腸液被擠得更濕。

天浩眼前發白，呼吸亂成一片。淚意混著生理的水光，讓那張總是被稱為「男神」的臉徹底垮掉。崩潰不是結束，是被逼著看見自己：他會因為被拆穿而羞恥，也會因為被含著、被按著那一點而射得一塌糊塗。

天活緩緩退開，唇邊還帶著一點水光。他抬眼看著仍在抽搐的天浩，兩指卻仍留在穴裡，輕輕按著那塊剛剛把他送上頂點的軟肉，像提醒他餘韻也屬於自己。

「第一次。」天活說，聲音低而穩，「射得這麼快。」

他微微彎起嘴角，把還含著餘味的那句話說完：

「為了專心做功課才清洗的人，現在連被含一含都會繳械。」

「天浩，你的身體比你的理由誠實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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