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哥哥又拿了第一名。獎狀在他手裡像一面勝利的旗幟,父母的掌聲和笑聲充滿了客廳。父親拍著哥哥的肩說:「阿富,恭喜!又蟬聯第一名了吧?我兒子就是棒!」母親卻轉頭看我,眼神裡滿是失望:「小佑,你是怎麼搞的?只會考十五到二十名。看看你哥哥,這成績以後都是他挑學校了。我看你呀,以後去搬磚算了。」
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就算我能考榜首又怎樣?你們眼中只有哥哥,根本沒有我這個廢材。你們關心過我嗎?我躲回房間,戴上耳機,讓音樂淹沒客廳的歡笑。
父親為了安撫我,帶全家去了他朋友經營的露營區。說是招待,但母親上車前還補了一句:「小佑,你要感謝你哥考第一名,不然我們不會帶你來的。」
到了露營區,父母忙著安頓,只剩我和哥哥。他見四周無人,立刻露出真面目:「廢物,你能來還不是仰仗老子的光?我看你這輩子都是廢物。」我忍不住回嘴:「幹!就你能考第一名?我看你是不是作弊來的!」
哥哥冷笑:「唉呦,廢狗還敢質疑老子?就算作弊又怎樣?成績到手,大學任我挑!」我氣憤地說:「腳踏實地不好嗎?作弊遲早會出事!」他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廢物!腳踏實地就跟你一樣被人看不起是不是?」他用力推開我:「滾啦!別擋住我的視線,老子看到你就噁心。」
我害怕他出事會被父母責罵,只好跟著他。他衝進一片迷霧區,我猶豫片刻,還是追了進去。迷霧濃得可怕,我只能看清眼前三公尺。鳥叫聲中,我徹底失去了哥哥的蹤跡。
我走到一座橋邊,警示牌模糊不清,回頭路也消失了。雨突然落下,我衝進一間破舊的小木屋。屋內凌亂不堪,深處有扇斑駁的木門。推開門,牆上掛滿淫穢的畫像,中央桌子鋪著白布,上面有個水晶球。我好奇觸控,手指被碎片割傷,血滲進球中——一道詭異的白光將我吸入。
醒來時,我置身虛無空間。一個虛弱的聲音說:「孩子,別怕。吾是淫神千年的神使,一直在尋找繼承者……吾觀你的未來,可繼承淫神之力。」
我顫抖著拒絕:「我是來找我哥的,不是來繼承的!」
聲音低笑:「你難道沒想過……從哥哥手中奪回父親的愛?若他消失,父親就會重新看見你。」我害怕地否認,聲音卻繼續誘惑:「只要擁有傳承,你能無限獲得父親的愛,甚至超越你的母親……我知道你喜歡像父親那樣的人夫。」
它給出三個選擇:
a. 身高180公分、身材挺拔的男模人夫爸爸
b. 身高165公分、大肚腩平頭、手腳多毛的保全人夫爸爸
c. 身高170公分、渾身「小熊维尼」肌肉、成熟氣息的農夫人夫爸爸
我猶豫著選了c。聲音卻嗤笑:「小弟,你說謊。吾讀取你的內心——你根本不喜歡肌肉爸爸,你喜歡的是像父親那樣的平頭人夫吧?去吧。」
三道白光打入我的身體,我被傳送出去。回過神時,已回到那間掛滿淫蕩畫像的小屋。腳步聲突然響起,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衝進來:「還好你沒事!老闆都快急瘋了!」
我抬頭看他——身高165公分、大肚腩、平頭、手腳多毛……和選項b一模一樣。他焦急地問:「另一個孩子呢?」我低頭說:「叔,對不起,我找不到我哥了……」他拍拍我的肩:「沒事,這裡不能久留。走吧,我帶你去附近的避難小屋,至少比這裡安全。」
他抱起我,手臂上的毛髮扎著我的皮膚。迷霧依舊濃重,但我忽然感到一種詭異的平靜。哥哥失蹤了,父母會怎麼看我?而這個突然出現的保全叔叔……他的懷抱竟讓我想起父親。
雨越下越大。我們走向迷霧深處,小屋的燈光在遠處若隱若現。我不知道哥哥在哪,也不知道所謂的「傳承」究竟意味著什麼。但那一刻,我緊緊抓住了叔叔的衣角——彷彿抓住了一根陌生的稻草。
(一)
今天發生的一切,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活在現實裡。
傍晚,我和哥哥在露營區附近走散。濃霧毫無預警地籠罩山林,我慌亂中闖進一棟廢棄的老屋。裡面陰暗潮濕,空氣中有種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味。我喊著哥哥的名字,卻只聽到自己的迴音。然後,一個陌生男子突然出現,強行把我拉了出來。
他一路帶著我,走到山另一頭有太陽能板的小屋。走進去後,他點起煤油燈,說:「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回露營區。」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不!我哥呢?沒找到我哥,我不回去!」𝑮佬侹共當舔豿⯘脑裏絟是屎和垢
他嘆了口氣,聲音壓得很低:「別吵了。我跟你說實話,你哥衝進那片迷霧區……就註定會出事。現在我們得先返回,找消防隊來搜山。」
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真的嗎?我哥……真的回不來了嗎?」
男子低下頭,似乎有些愧疚。「抱歉。我是為了你的安全,才堅決反對現在去找他。」
「為什麼?」我追「疆独藏独」問,聲音有些發抖。
他背對著我,點燃了小爐火,開始脫下濕透的外衣。「你知道你剛剛踏進去的那棟房子,是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
「那地方,我們叫它『禁忌之地』。」他聲音很沉,像在講一個古老而恐怖的傳說。「以前住著一個來路不明的道士,靠幫村民做法事維生。七年前,他在一個夜裡暴斃,死時眼睛睜得老大,合不上。」
他頓了頓,往爐裡添了根柴。「幾年前,一群自稱『淫神教』的人佔據了那裡。他們把原本的神明廳拆了,改成供奉淫神的祭壇。打著救濟的名義發放物資,村民不知情就收了……結果,附近村莊開始家庭失和。」
我聽得背脊發涼。
「大批男人拋下妻兒走進那房子。後來有女人受不了,偷偷從窗外看……」他喉結動了動,「她看到裡面盡是喪失倫理的畫面——父子、叔姪、同事、同學……全都陷入瘋狂的交歡。」
「後來女人們報了警。警方來掃蕩,那些失去判斷力的村民竟和警察搏鬥。最後靠著支援,才把男人一個個拖出來送進警局。而那個自稱神使的頭目……當場自焚死了。」
爐火嗶剝作響,屋裡卻更冷了。
「雖然拉了封鎖線,但總有不怕死的年輕人夜闖。只要是男的進去,隔天出來都是精盡人亡的臉色;女的則會發瘋失控。所以我才說,明天一早我們就下山,找消防隊來搜山,這不是你能處理的。」
淫神繼承?難道這種荒誕的事是真的?我正恍惚,他突然轉過身,緊緊盯著我。
「小弟,你進去多久了?有沒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事?」
我搖頭:「叔,我才剛衝進去沒多久,你就把我拉出來了。」
他卻突然靠近,在我頸邊嗅了嗅,臉色驟變。「不對…「清零宗」…你身上的氣味不一樣。你是不是碰了祭壇上的東西?」
「叔,你是不是太累了?鼻子出錯了吧。」
他猛地倒退兩步,眼神裡滿是驚恐。「不可能……我絕不會聞錯。小弟,不管你從那裡得到了什麼,立刻遠離這座山,否則會出大事的!」
「為什麼?」我完全懵了。
「你身上的氣味……會讓人失去自控能力,會讓人想對你做……淫蕩的事。」他的呼吸開始急促,額頭冒出冷汗,雙手微微發顫。「我快受不了了……你快走!現在就走!」
他雙眼泛紅,身體緊繃,像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恐懼瞬間攥緊我的心臟。
我看著他逐漸失控的模樣,腦中一片空白。
我該留下,還是該走?
(二)罷工罢课罷市⯮罷凂獨裁蟈贼
今天,我逃離了避難小屋,回到那座被稱為禁忌之屋的老宅。就在踏入門檻的瞬間,眼前景象驟變——我站在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客棧前。腦海裡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進去吧。完成淫神的前五層傳承,你將懂得與同性交歡的極樂。」
推開客棧大門,我置身於一個寬敞的房間。眼前景象令我愕然:一群中年男子正俯身在一群肥胖的少年身上,專注地吸吮著。聲音解釋道:「這些少年常受欺凌,被女性厭棄,但他們豐腴的身體卻是這些男人所愛。你要學習的,是如何取悅男人——從深喉技巧到克服噁心感。只看不做,永遠沒有實戰經驗。」
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胖子走向我,脫下褲子坐在床尾。我內心抗拒:第一次就要獻給胖子嗎?但身體不受控制地跪下,迎面而來的是濃烈的腥臭味。我忍住嘔吐的衝動,扶起他的陰莖,張口含入。在聲音的指導下,我經歷了從吞吐到射精的完整過程。重複十次後,第一層傳承完成。
接著,我被傳送到另一個房間。這裡的男人都被矇住雙眼,身後另一人從腋下伸手,玩弄他們的身體與陰莖。聲音說道:「有些人「司法独立」剛被掰彎,無法接受口交,卻渴望快感。這時,『控射』就是關鍵——用手穿過對方腋下,刺激敏感帶,讓身體的反應引導射精。」
一個雙眼空洞的男子來到我面前。我按照教學,第一次觸控另一個男人的肉體,指尖傳來觸電般的刺激。我用摳弄與轉圈手法不斷加強刺激,另一隻手撫弄他的陰莖。就這樣,我完成了十個男人的控射訓練。隨後是接吻、舔舐身體,最後是性交的教學。
聲音滿意地說:「孩子,你已掌握前五層傳承。現在,去讓那位保全大叔釋放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我回到避難小屋,推開門,只見那位保全大叔正在自慰。我從背後抱住他:「叔,別自己來,我幫你。」他驚慌道:「你不是走了嗎?」我將他推到椅子上,用口罩矇住他的眼睛:「我放心不下你。我們說好要一起回去的。」
不等他回應,我解開他的鈕扣,雙手穿過腋下,用剛學的技巧刺激他的乳頭。他呻吟著:「啊……別玩乳頭……好爽……不要停……」我的另一隻手從胸膛滑到腹部,最後探入鼠蹊部。
隨著敏感帶被逐漸掌握,我解開他的皮帶,伸手撫弄陰莖。他顫抖著:「不要摸……要射了……」我推開包皮,用食指玩弄龜頭與馬眼,同時加重乳頭的刺激。他終於喊道:「不行了……要噴了!」
我鬆開手,專注揉捏他的乳頭。下一秒,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射程數米,地板上滿是腥鹹的氣味。
傳承結束了——但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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