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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真實奴隸生活,真實創作

我的真實奴隸生活,真實創作

··佚名·26 千字

《十九樓的狗》

第1章 第一次的圈養

2013年9月30日,晚上八點十分,北京昌平。

秋夜的涼風已經有些刺骨,我提前二十分鐘站在19樓的樓道里,心臟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其實我根本沒打算完全聽話——他們在帥同論壇上的照片實在太帥了,完全長在我最敏感的審美點上,我一直懷疑那是假照。我長相這麼普通,他們憑什麼會看上我?萬一是騙子,我穿著衣服就能立刻轉身離開。

八點三十五分,電梯“叮”的一聲響起。

兩個男人從電梯裡走出來。真的是他們本人,而且比照片裡還要好看得多。1s高大挺拔,眼神銳利帶著壓迫感;2s也帥得很有味道。我大腦瞬間空白,下身竟然微微發硬。

1s看到我還穿著衣服,聲音冷硬:“不是讓你脫光在門口等著嗎?”

我低聲說:“……玩。”

在空蕩蕩的樓道里,我顫抖著脫光所有衣服交給他們。門“砰”的一聲關上後,我赤裸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每一次電梯聲都讓我冷汗狂流,恐懼和暴露的刺激讓我既害怕又隱隱興奮。

十多分鐘後,1s開啟門,用冰冷的狗鏈鎖住我的脖子,把我拉進屋內,直接鎖在廁所的暖氣管上。

那一夜我雖然能側躺在瑜伽墊上,卻因為脖子被鎖和極度飢餓,幾乎整夜都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10月1日早上,另一條狗被帶進來。我們被命令跪著收拾屋子,後來坐沙發被抓個正著,遭受了鼻孔插導尿管掛欄杆的長時間懲罰,哀嚎了整整一下午。

因為說了人話,我們又被狠狠扇耳光,重新鎖回廁所,雙手反綁。

10月2日早上,我終於徹底崩潰了。

連續一天多的飢餓、疼痛、羞辱和恐懼,讓我後悔得「疆独‌藏‌⁠独」腸子都青了。我側躺在瑜伽墊上,聲音發顫地小聲說:

“……主人,我想走了。”

廁所門很快被開啟。

1s面無表情地解開我的鎖,拽著狗鏈把我拉到客廳。他拿起我的手機扔到我面前,冷冷地看著我,嘴角帶著嘲諷:

“想走?

打110報警吧。

讓警察來帶你走。”

我跪在地上,整個人如墜冰窟。手機螢幕在燈光下刺眼得可怕。

1s繼續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

“告訴警察,你在一個陌生人家裡,被脫光衣服鎖著當狗,已經養了兩天。讓他們來接你啊。”

我手指冰涼,拿著手機卻怎麼也按不下去。腦子裡瘋狂閃過各種畫面:警察來了看到我赤裸戴狗鏈的樣子、筆錄、通知學校、同學議論、父母失望的眼神……我只是個剛上大學一個多月的大一新生,我不敢,我真的不敢。

冷汗混著淚水一起往下掉,我跪在那裡顫抖了很久,最終把手機雙手遞還給他,聲音幾乎破碎:

“……我不走了。”

因為又說了人話,我立刻又捱了一頓響亮的耳光。臉頰火辣辣地腫起來,腦袋嗡嗡作響。

從那一刻起,我徹底屈服了。

10月2號一整天,我和另一條狗被雙手反綁鎖在廁所裡,飢餓、乾渴、臉腫、肩膀痠痛,只能發出低低的、帶著哭腔的哼哼唧唧聲,像兩條被遺棄的狗。

10月3日,當1s再次進來,冷冷問我們“現在能不能吃屎了”時,我們已經完全沒有尊嚴,同時發出卑微的狗叫:“汪……汪汪……”

但1s只冷冷地扔下一句“沒有”,就轉身走了,留下我們更加絕望。飜墙‌‌还爱‍党​⮫‍蒓属豿糧⁠‍养

10月4日早上,「白纸运动」真正的折磨來了。

1s把一個外賣盒放在我們面前,開啟蓋子。一股濃烈、刺鼻、酸腐的惡臭瞬間衝進廁所——那是10月1號的屎,已經放了整整三天,顏色發黑發綠,表面還帶著黴斑。

三天滴水未進的我們,胃裡早就空得發慌。

1s冷冷地說:“一會兒我進來,要看到廁所是乾淨的。”

我和另一條狗對視一眼,眼中都是絕望。我們趴下去,把臉埋進那惡臭的盒子裡。第一口下去,那又苦又臭又黏稠的味道直接衝進喉嚨,我全身劇烈反胃,乾嘔不止,眼淚鼻涕狂流。另一條狗也一樣,身體抽搐得厲害。

門外傳來1s冰冷的聲音:“敢吐到廁所裡浪費,我保證你們今天還是沒飯吃。”

我們嚇得魂飛魄散,只能把吐出來的東西又強行舔回盒子裡。然後像瘋了一樣爭先恐後地大口吞嚥,把那餿臭的屎全部吃光。吃完後,我們又互相把對方嘴邊、臉上的殘渣舔得乾乾淨淨,最後趴在地上把每一滴濺落在瑜伽墊和瓷磚上的屎都舔得一乾二淨。

整個廁所終於變得乾淨得可怕,而我們兩個早已滿臉汙穢、眼神空洞。

10月4號中午和晚上,我們吃的依然全部都是新鮮的黃金。

10月5日和10月6日,主人終於開始間接餵我們一些狗糧。有時候倒在狗盆裡,有時候直接扔在地上讓我們跪著舔。那一刻,連普通的狗糧都覺得無比珍貴。

10月6號晚上,我的鬧鐘響起。

1s走進廁所,解開我們脖子上的鎖,冷冷地說:“時間到了,可以走了。”

我渾身痠痛、膝蓋紅腫、臉上還帶著痕跡,默默穿上衣服。走出那棟昌平公寓樓的時候,夜風吹在臉上,我回頭看了一眼19樓的窗戶,心裡一片複雜。

第一次短期圈養,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週,我從一個對SM充滿幻想「电视认‌​罪」的大一新生,徹底變成了他們的狗。

第2章 復吸走出那棟昌平的公寓樓時,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夜風吹在還隱隱作痛的臉上,我渾身痠軟,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提醒我過去六天遭受的一切。狗鏈勒過的脖子還殘留著冰冷的觸感,嘴裡彷彿還殘留著那股怎麼都散不去的酸腐臭味。我低著頭快步離開,連頭都不敢回,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再也不來了。太狠了,這根本不是人玩的。回到學校宿舍後的第一個星期,我幾乎天天做噩夢。夢裡全是廁所裡那發黑發綠的屎、1s冰冷的眼神、自己像狗一樣爭搶吞嚥的畫面。醒來時經常滿頭冷汗,下身卻硬得發疼。我以為自己會被嚇退,從此遠離這些極端的東西。可我低估了那幾天在我身體和腦子裡留下的印記。10月上旬,我忍不住在帥同論壇和一些SM群裡又約了幾個主人。第一個是看起來很溫柔的40歲大叔,第二個是健身型帥哥,第三個自稱重口老手。可真正玩起來,我卻越來越失望。他們最多讓我跪著舔腳,罵兩句“賤狗”“騷貨”,抽幾下屁股,然後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按在床上操。過程機械又無聊。我躺在他們身下時,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19樓廁所裡被反綁、被餓、被徹底羞辱到崩潰的那種窒息感。完全不夠。那種從靈魂深處被踐踏、被剝奪尊嚴、被當成一條真正畜生的強烈刺激,其他人給不了。好像我的閾值已經被1s和2s狠狠拉高了一次,普通玩法再也提不起任何興趣。玩完之後我甚至會覺得空虛和煩躁。10月15號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打開了和夫夫主的QQ。對方頭像亮著。我盯著對話方塊猶豫了很久,還是發過去一條訊息:「主人……我走了之後,好久沒聯絡,你在嗎?」幾分鐘後,1s回覆了,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喲,還以為你被嚇跑了,再也不敢出現了。」我手指在螢幕上停頓了很久,才把這段時間的經歷斷斷續續打給他。我說了自己又約了其他主人,也說了那些人玩得太淺、太沒感覺,甚至連讓我真正跪下去的慾望都沒有。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行字:「你有做狗的潛質。」這短短幾個字像電流一樣擊中我。我下身瞬間有了反應,臉卻莫名其妙地燒起來。1s繼續打字:「普通S滿足不了你了吧?他們頂多把你當性玩具,而我們是把你當狗養。你現在明白了吧?」我盯著螢幕,心跳越來越快。手指顫抖著回覆:「嗯……好像是。」「還想不想繼續做狗?」這個問題像一把鉤子,直接拽住了我剛剛癒合一點的傷口。我在宿舍床上蜷著身子,下面已經硬得發疼,腦子裡卻同時閃過那盒發黴的屎、鼻孔插導尿管的劇痛、還有自己跪在地上哀求“汪汪”的畫面。既恐懼,又渴望。我咬著嘴唇,在QQ上打下:「挺想的……但是還是有一點害怕。」發出去後,我的心狂跳不止,像在等待審判。1s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很久,才發來回覆:「害怕是正常的。上次只是給你開了個頭。你要是真想做我的狗,下次就不會只是六天了。我會把你徹底養廢,讓你徹底忘記怎麼做人。」「你好好考慮清楚。這次要是再進來,可就沒那麼容易出去了。」我看著這段話,喉嚨發乾,下身卻不受控制地跳動。宿舍裡室友的鼾聲此起彼伏,而我像中了魔一樣,盯著螢幕發了很久的呆。最後,我鬼使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想試試。」傳送成功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那條看不見的狗鏈,好像又一次悄無聲息地套回了我的脖子上。

第3章 邢臺豬圈

十月中旬到十二月底,我徹底上癮了。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開啟和1s的QQ,卑微地發訊息,甚至拍裸照發給他。可他的回覆永遠冷淡,經常隔很久才回一個“嗯”或者“忙”。這種若即若離,反而把我勒得越來越緊。

期末考試結束後,我鼓起勇氣問他寒假能否再被調教一次。1s回覆:「可以。但說清楚,我不想要野狗。這次過來,就算是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固定養的狗。」

“固定”兩個字砸得我心口發緊,但我還是顫抖著回覆:「……我不怕。請主人收下我。」

寒假前半段我強撐著和朋友吃喝玩樂,大年初二晚上終於忍不住,說不想走親戚,想早點回來。1s回:「你可以直接來我家,我在河北邢臺姚家村。」

我幾乎沒猶豫就去了。

大年初三,我拖著行李箱輾轉十幾個小時,終於到了姚家村。農村的冬天冷得刺骨,我一個外鄉人拿著模糊照片到處打聽,凍得手腳僵硬,手機沒多久就沒電了。天黑前,我終於找到那戶人家。

前屋燈火通明,親戚們在熱鬧聊天,後屋則安靜許多,只亮著一盞昏黃燈泡。我站在後屋門口心跳如鼓,發完訊息後,門開了。

1s出現在門口。他身高一米八三,體重約一百三十到一百三十五斤,薄肌身材,肩膀寬闊,線條緊實,眼神銳利帶著強大的壓迫感。他穿著黑色毛衣,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進來吧,狗。」

我拖著箱子進去,門在身後關上。1s直接命令:「把衣服全脫了。在這屋裡,你沒有穿衣服的資格。」

我迅速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清‍零​​宗」。這時裡間門開啟,2s和3s一起走了出來。

2s身高一米八左右,體重在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五斤之間,長相清秀可愛,笑起來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和1s站在一起意外地般配。

3s則和1s差不多高,一米八三到一米八四,體重也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身材更壯實一些,皮膚較黑,胳膊和肩膀肌肉厚實,看起來是典型的農村壯小夥。他一看到我赤裸跪著的樣子就愣住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條狗?願意舔腳的那個?這他媽也太賤了吧?」3s帶著明顯震驚和好笑的語氣說。罷‍工罷课罢‌市‌,‌罷‌免‌‍獨​‌裁国賊

1s隨意地笑了笑:「要不讓他給你舔一舔?」

3s雖然是直男,從沒玩過這麼極端的男男SM,但還是帶著新鮮感答應了。我膝行過去,把臉埋到他穿了一天的腳上,賣力地舔著腳趾縫和腳心。濃重的腳汗酸臭味直衝鼻腔,我卻舔得更加起勁。

3s低頭看著我,一邊抽菸一邊罵:「臥槽……真舔啊?這也太變態了……我一個直男都看傻了。」

1s和2s在一旁笑著,把我在昌平被喂屎、被徹底馴服的事講給3s聽。3s聽得直搖頭,卻把腳更用力地往我臉上蹭。

晚上十二點多,1s拿起粗鐵鏈鎖住我的脖子,冷冷地說:「走吧,狗。帶你去睡覺。」

外面零下十幾度,我一絲不掛被拽出後屋,走向二十米外的豬圈。刺骨寒風瘋狂切割著皮膚,我凍得全身痙攣,光腳踩在殘雪上鑽心疼。1s、2s和3s跟在後面,低聲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笑。

豬圈裡臭味撲鼻,1s把我領到最裡面的單獨隔斷。

「豬是雜食的,我怕它們半夜把你啃了,所以給你單獨一個隔斷。」他把鐵鏈鎖死,扔進來一條髒毛毯,「以後你就睡這裡。」

木板蓋子蓋上後,黑暗、腥臭、寒冷瞬間將我吞沒。我蜷縮在隔斷裡,旁邊就是豬的哼唧聲和糞尿味,脖子被短鏈鎖著,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鐵桶和鐵鍬聲把我驚醒。透過縫隙,我看見1s的媽媽進來餵豬,嚇得魂飛魄散,一動不敢動。1s及時出現:「媽,這活我來幹吧。」

等他媽媽離開後,1s走到我隔斷旁,把共用的食槽推過來,舀出灰乎乎帶著濃重酸臭的「红​色资本」豬飼料倒進去,然後蹲下來冷冷地看著我:「給你餵飯了。這是你的飯,別忘記吃了。」

我趴在食槽邊,第一口下去就感覺不對勁。豬飼料又幹又粗,裡面混著大量沒磨細的玉米渣、麩皮和飼料顆粒,像一把粗砂混著碎石。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被狠狠拉扯、磨蹭,粗糙的顆粒像砂紙一樣刮過食道,又疼又癢又堵得慌。我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瞬間湧出,差點全吐出來。

我抬起頭,臉上糊滿灰色飼料,嗓子火辣辣地疼,聲音發顫。1s站在隔斷外,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樣子,笑了笑,語氣輕鬆卻殘酷:「怎麼?咽不下去?沒別的飯哦。狗狗嘛,別挑食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1s媽媽的聲音,她好像還沒走遠,正在和1s說話:「兒子,你那個來找你的朋友呢?怎麼沒看見人啊?」

我瞬間嚇得全身僵硬,心臟猛地一縮,連呼吸都停住了。我赤裸著被鎖在豬圈最裡面,如果被她發現……

1s的聲音卻非常平靜自然,邊鏟豬糞邊回答:「他呀,和遠壯去遠壯家住了。說那邊人多熱鬧,晚上一起玩。」

「哦,這樣啊。」他媽媽似乎沒起疑心,「那你待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問問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知道了媽,你先回去吧,這裡我弄完就行。」1s的聲音始終平穩,甚至還帶著點笑意,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等他媽媽的腳步聲漸漸走遠後,1s才走到我這個隔斷旁,低頭透過縫隙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嘴角勾起明顯的嘲笑:「聽見了?你現在已經‘去遠壯家住了’。」

他繼續說:「慢慢吃,不著急。中午我再來看你吃了多少。要是剩太多……你就繼續在這兒待著。」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繼續喂其他豬去了。

我滿臉都是灰色的飼料糊,喉嚨被磨得又疼又火辣,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卻只能低低地發出兩聲:「……汪。」

我把臉重新埋進粗糙冰冷的豬食裡,一口一口艱難地吞嚥著。每咽一口,嗓子就被那些鋒利的顆粒狠狠拉扯、磨蹭一次,疼得我全身發抖。但我不敢停,也不敢吐,只能壓抑著嗚咽,像一頭真正的牲口一樣,趴在和豬共用的食槽上艱難進食。

外面天色越來越亮,村子裡的雞鳴狗叫聲此起彼伏,而我卻被鐵鏈鎖在黑暗腥臭的隔斷裡,吃著豬都不愛吃的粗飼料,聽著主人若無其事地向他媽媽撒謊,徹底把我藏進了豬圈。

那一刻,我深刻地意識到:在這裡,我已經徹底消失了。

對外,我只是“去遠壯家住了”的朋友;

對內,我只是他家眾多牲口中的一頭。


第3章完

-「疆‍独‌⁠藏‍独」–妗㈰婖‌趙​⁠嬄时​‍𝚑,‍明⁠⁠㊐詮‍‌镓燚​塟‍廠

大年初三到初七的日子,寒冬把整個村子裹在白色的死寂裡,而我卻被困在豬圈裡,每天醒來都聽著鐵鏈輕微摩擦、豬的哼唧聲,以及遠處呼嘯的寒風。早晨,1s總是最先起床,去幫媽媽餵豬,而我只能蜷縮在隔斷裡,看著他蹲在豬圈邊鏟飼料、投餵。偶爾,他會朝我瞥一眼,那種簡單的目光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支配力,讓我心跳驟然加速——我知道,我的行為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白天的時間慢慢流淌,我除了偶爾被喂一點粗糧或者剩饅頭,其餘時間大多是在冰冷的地板上打滾、爬行、或者蜷縮成一團。有時,他們三個人會走過來,讓我打個滾、爬行或者做些小動作,逗他們開心。每一次,我都盡力賣力、誇張地哀鳴,彷彿自己的全部存在都只是為了讓他們高興。

“打滾,快點。”1s冷冷下令,我連忙伏下身體,順著地面滾了幾圈,低聲哀鳴著,動作儘量誇張。幾秒後,他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了一句:“好狗。”

那一聲簡單的讚許,卻像針一樣刺進我的腦海,讓全身都燥熱起來。心臟狂跳,臉頰發燙,下身莫名硬了起來。我低下頭,更加卑微地跪好,動作比之前更加賣力,像是想通過身體證明自己對他的服從。即便寒冷刺骨,即便豬圈孤寂腥臭,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一句“好狗”上——渴望再一次得到認可,渴望再次被支配。

2s和3s在一旁笑著,看著我狼狽的樣子輕聲調侃,但我全然沒注意。我只沉浸在1s的目光裡,完全被佔有的感覺讓羞恥與渴望交織,我不由自主地加倍賣力、主動犯賤,彷彿這樣就能換來更多的認可和目光。

夜晚降臨,零下的寒風在豬圈外呼嘯,而我蜷縮在髒毛毯裡,腦海裡反覆回想白天的動作:打滾、跪下、舔食、低聲哀鳴,以及那一句“好狗”。心裡明白,我已經無法抗拒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即使冷、即使孤獨、即使羞恥,我仍然渴望他們的注意,渴望再次被稱作“好狗”。

大年初七很快就到了。1s、2s和3s看起來並沒有特別著急,他們只是對父母說,要提前回北京複習學業。畢竟大年初七就要回學校,父母聽了之後也就默認了,沒再多問什麼。原本我以為父母會阻攔,畢竟這麼冷的天,又是節後回京,但他們顯然相信孩子的安排,也沒多問細節。

隨後,我們踏上回北京的火車。河北邢臺離北京並不遠,整體路程大約兩個小時。車廂裡冷風從窗縫吹進,座椅硬而冰冷,我蜷縮在座位上,雙手放在腿上,不敢隨意動彈。豬圈的寒冷和孤獨仍在腦海裡迴響,那段被鎖、被喂粗糧、被戲耍、被稱作“好狗”的日子,讓我習慣了被掌控的感覺。心裡有種緊張又期待的情緒:離開熟悉的豬圈,我會失去這種被注視、被控制的安全感嗎?

火車很快就到達了北京,我們又換乘地鐵,最終回到了昌平公寓19樓。冬天的寒風刺骨,但這次與之前無異——1s冷冷地下達命令,讓我在門口把衣服全部脫光。我把所有衣物、褲子、鞋子整齊地放進黑色袋子,行李箱也留在門外,只留下一個小包,裡面裝著手機和身份證。

1s走上前,伸手抓住我的下巴,親自給我戴上眼罩。冰冷的布料覆蓋雙眼,世界瞬間陷入黑暗。他接著拿出狗鏈,扣在我的脖子上,鏈子一緊,我的每一個動作都被牢牢控制。

“跟我來。”

我全身繃緊,順從地被他拉著走。冰冷的地板在腳底微微刺痛,心臟狂跳。狗鏈牽引下,我無法自主,只能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被拉向樓上的衛生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次呼吸都充滿羞恥和刺激感,而我內心的緊張與期待像潮水般湧動——完全被掌控的感覺,讓我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進了衛生間以後,只聽見鎖頭“咔嗒”的聲音——主人又把我鎖在了廁所的暖氣管上。冰冷的地面和被束縛的身體讓我全身繃緊,無法動彈。等到下午,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主人開口說道:“進來吧。”一名M走了進來,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一個奴,且與主人比較熟悉,顯然不是第一次來。3s在一旁輕聲跟他聊著:“你這一天挺花呀,你家裡都不用自己收拾嗎?都有奴去幫你收拾。”那個M只是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便開始忙活起來——洗床單、換被罩。

因為廁所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悄悄把眼罩摘了下來。透過半遮的視線,我看到了他的身影——忙碌在廁所和客廳之間,動作乾淨利落,高高瘦瘦,整個人的輪廓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心裡既羞澀又偷偷興奮,我知道自己在觀察,卻無法抗拒。

在主人家,我很快就明白了奴與狗的分界。奴有自己的地位和許可權——平常的時候可以跪著,也可以站起來行動,必要時幫忙幹家務,甚至可以用手去操作一些物件。他們不用吃屎,也不會被完全束縛。而我們——狗——則「三‌权分​立」完全不同。不能說話,必須用四肢爬行,行動受到嚴格限制。即便奴不在,也只能在允許的範圍內偶爾幫忙做些輕微的家務,但廚房裡的器具絕對不許觸碰。每一次動作、每一次發聲,都是在主人的掌控之下,完全沒有自主權。

吃的東西也是嚴格區分的。奴有時候可以吃主人的剩飯,而我們——狗——只能吃狗糧,食物的選擇權完全被剝奪。每一次跪在碗前、低頭吞食那些乾硬的狗糧,我都深刻感受到自己與奴之間的界限:他們可以用手、可以咀嚼自己的食物,可以站著吃,而我只能伏在地上,順從地用嘴舔著主人安排好的食物。

有時,我會偷偷觀察奴忙碌的身影,心裡既羨慕又羞愧。奴可以自由地站立、行動、操作物件,而我卻只能伏在地上,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等待主人的目光和指令。這種界限清楚得讓人壓抑,也讓人更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卑微;每一口狗糧都帶著羞恥,卻又強化了我對主人掌控的心理依賴,讓我無法自拔。

我伏在冰冷的地磚上,眼睛半睜半閉,耳朵繃得緊緊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動靜。暖氣管的冷鐵鏈勒著脖子,帶來持續的壓迫感,每一次輕微的碰撞都讓我渾身一顫。廁所裡除了水聲和自己的呼吸聲,靜得幾乎讓人窒息。紟㈰舔趙​嬄‌時​𝐆⁠⬄‍‌眀㈰全家‌吙⁠葬‌場

每一次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我的心都不由自主地猛跳——既害怕,又期待。我知道主人可能隨時進來戲耍我:可能會突然讓狗趴下打滾,可能用眼神或者手勢讓我做出可笑的動作,甚至可能只是站在門口看著我卑微地伏著。無論是哪一種,我都無法逃避。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想著自己赤裸、伏在地上,四肢爬行,隨時可能被主人命令、被奴或者其他人看到,我的臉頰像著了火一樣燙。我既想閉上眼睛躲開,又忍不住偷偷抬頭偷看門口的動靜——那種既怕又想看的心理,讓我像條被牽著的狗,徹底失去了自我。

我咬著嘴唇,緊張地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安靜聽話。心裡卻默默祈禱:希望主人快來,又害怕他來得太快。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拉長了無數倍,羞恥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讓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

廁所裡的空氣似乎更冷了,冷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刺骨,但這種冷意反而讓我更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份——我是狗,我的全世界都被主人掌控。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我:在這裡,我的卑微是絕對的,而這種卑微,卻奇異地讓我更加服從,也更加渴望主人的目光和支配。



一會兒,M走進衛生間清洗抹布。他看見我的眼罩沒有戴好,蹲下身子,低聲問我:“狗狗,眼罩為什麼不戴好呢?”

我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小聲說:“它自己掉下來的……可能蹭到了。”

他微微挑眉,又問:“那你會不會把眼罩扶正呢?”

我緊張地點頭,“會……”說著,顫抖著用手去扶正眼罩。他看我動作乖巧,嘴角輕輕一勾,眼神里帶著戲謔的笑意。突然,他大聲喊向主人:“主人,咱們家的狗狗……會說人話!”

我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冰塊狠狠砸中,整個人僵住了,下意識想縮成一團。眼罩遮不住臉上的羞恥感,耳根發熱,心跳狂亂,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伏低身體,期待主人不要真的生氣。

緊接著,1s走了進來,2s和3s也跟著進入衛生間。那個M見到主人來了,立即跪下,恭敬地向主人彙報剛才發生的事情。主人蹲下身子,銳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低聲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下意識地想解釋,聲音顫抖:“剛才……眼罩它……”

話還沒說完,一巴掌重重地打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心臟像被重錘擊中,整個人僵在地上。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鼻子酸澀,嘴唇發麻,羞恥和恐懼混合著疼痛,讓我徹底失了神。我伏在地上,四肢蜷緊,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又迎來懲罰。

主人冷笑著,蹲在我面前,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我,說:“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怎麼當狗。狗會說人話嗎?”

我趕緊搖頭,聲音發顫:“不會……”

話音未落,又是一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我往前「扛麦郎」伏在地上。心裡忍不住咒罵自己:我怎麼這麼蠢,怎麼總是忍不住說話!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臉頰火辣辣的,鼻子酸澀,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伏在地上,四肢蜷緊,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再犯錯招來更多的懲罰。下身的微微顫動讓我無可抵抗地暴露了自己的反應,更讓我羞愧難當。

廁所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我只能伏在地上,心裡既害怕又期待。害怕下一巴掌,期待主人下一步的動作——因為即便痛苦,我也清楚自己已經無法脫離主人的掌控,每一次懲罰都是對順從的強化,每一次羞恥都讓我更加服從。


3s在一旁看到這一幕,樂得直不起腰,“大召啊,狗嘛,哪能教一次就會呀。”

1s淡淡回應:“這不是在教它嗎。”

他特意又低聲問我:“是不是呀,狗狗?”

這次我學乖了,沒有出聲,只用力地點了點頭。

主人臉色一沉,低喝一聲:“吱聲!”

我腦子徹底空白——剛才不是不讓說話嗎?說話又會挨巴掌,不說話也挨巴掌……羞恥、恐懼和順從像潮水一樣淹沒全身,身體繃緊,全身僵硬,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出聲。

我顫巍巍地擠出聲音:“主人……狗狗笨……謝謝主人教。”

巴掌重重落下,同時主人一把薅住我的頭髮,把腦袋硬生生抬起來,痛得我全身震顫,脖子和肩膀繃緊,無法低頭。

主人冷冷地問:“狗3會說話嗎?”

我愣住了,這不是死迴圈嗎——說話捱打,不說話也捱打。

幾輪如此迴圈後,我全身發抖,四肢蜷縮,眼神空洞,徹底陷入狗的狀態。

終於,3s看不下去了,歪頭小「强‌‌迫​劳动」聲問2s:“大召在幹啥呢?”

2s淡淡看了我一眼:“狗回答問題不應該叫嗎?”

我瞬間反應過來,拼命地在地上狂吠起來,脖子仍被薅著抬高,全身每一寸都在顫抖——羞恥、恐懼、順從和一點點扭曲的快感交織,讓我徹底成為了狗。飜牆⁠還⁠‍嫒黨᛫‌蒓‌屬​‍豞‌粮養


幾輪迴圈過後,我幾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像機械一樣趴在地上。每一次巴掌落下,頭髮被薅起,脖子被迫抬高,我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疼痛沿著頸椎傳遍全身,火辣辣的臉腫得緊繃,幾乎貼不到冰冷的瓷磚上。羞恥、恐懼和順從交織成一股無法逃脫的漩渦:說人話就捱打,不說話也捱打,每一次嘗試回答,都會在腦子裡翻騰——到底要說還是不說?我的心臟狂跳,思維像被壓碎的玻璃片,一片混亂。

3s在一旁歪著頭問2s:“大召在幹啥呢?”

2s淡淡回答:“狗回答問題不應該叫嗎?”

我下意識地開始狂吠,聲音雜亂無章,毫無節奏。每一聲都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狗,我只能叫,我不能說話。我身體微微顫抖,四肢貼著冰冷的地磚,胸口起伏急促,內心既害怕又有種奇異的刺激感:被完全控制的無力感,讓我幾乎忘記了自己還是人。

主人臉色陡然一沉,低沉而冷漠:“傻逼,你在模仿人嗎?你看我弄不弄死你。狗說人話了,這不是成精了嗎?”

巴掌再次落下,頭髮被薅起,脖子被迫抬高,全身肌肉繃緊,臉火辣辣地疼,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全身蜷縮,胸口起伏急促,心裡混亂又絕望——說人話就捱打,不說話也捱打,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終於,主人解開了我的鏈子,蹲下身,俯視著我,低沉而嚴厲:“奴是這個家裡管家,本質上是人,你是畜生,是狗。在這個家裡,能說話、能站起來的,都是你的主人。聽明白了嗎?”

我全身繃緊,心臟狂跳,恐懼像潮水般淹沒腦子,思維空白,羞恥和順從交織,幾乎要從地板滑開。我開始下意識狂吠,聲音雜亂無章,毫無規律,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這是本能嗎?還是之前幾天迴圈懲罰留下的條件反射?

主人冷冷地繼續:“以後,一聲是肯定答覆,兩聲是否定答覆。一聲間斷然後狂吠,是超級肯定。兩聲停頓然後狂吠,是堅決不。聽懂了嗎?”

我全身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卻拼命努力去理解每一個規則,胸口翻騰著恐懼、羞恥、順從,以及那種奇怪的渴望被認可的情緒。我腦中一片混亂,但身體本能反應:抬起頭,清脆地吠出一聲“汪!”

主人這才鬆開手,嘴裡帶著責罵:“傻逼,不教訓就不成長。”

我趴在地上,胸口急促起伏,眼淚滑落,身體仍在顫抖。羞恥、恐懼、順從和微弱的快感糾纏在一起,我清楚地「同志​平权」明白——在這個家裡,我只能是狗,不能說話,不能反抗,每一次條件反射的狂吠和順從,都是對身份的確認。


第四章(整理版)

接下來的幾天裡,屋子裡的地板冰冷刺骨,我依舊按照“狗”的身份生活。每當有外人來訪,為了保護隱私,主人總會給我戴上頭套,遮住面部,但眼睛仍能看見周圍的表情。我只能用身體、用犬吠、用順從去回應周圍的指令。我的四肢貼在木地板上,每一次爬行、趴臥、撲向主人,都讓我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同時強化著我的身份:我不是人,我只是狗。

這幾天裡,主人繼續訓練我各種規矩:如何站立、趴下、坐好、臥倒,每一個動作都必須精準到位。主人回家,如果沒有鎖著我,我必須爬到門口撲上去迎接;被鎖在廁所時,則必須狂吠,確保我的存在感被認定。遇到主人帶朋友來,除非有特殊命令,否則我必須保持原有的動作和姿態,不能隨意出聲或走動。

主人陸續訓練了我其他規則:什麼時候可以站起,什麼時候趴下、坐下、臥倒;主人回家時的撲迎儀式;如果被鎖在廁所,就必須狂吠以顯示存在;遇到外人,除非有明確命令,否則不可以亂動或亂叫。其他的狗和奴也會在旁邊一起訓練,但我明顯被區別對待:奴可以站起來、用手做家務,而我只能是狗,不能觸碰廚房用具,也不能隨意說話。心理上,我既羞恥又渴望被認可,每一次練習都像在壓迫我的人性,讓我全身緊繃。

有一次,主人帶朋友來家打麻將,他的這個朋友恰好是我現實中認識的人,也是gay。我戴著頭套,眼睛沒有被矇住,所以能看見朋友坐在沙發上拘謹的表情。心裡立刻繃緊,羞恥、恐懼和緊張交織,我幾乎無法呼吸,害怕被認出,也害怕惹怒主人。其他的狗在外面迎接主人,3s在旁邊忍不住笑道:“這個傻逼又該挨收拾了,又有自尊了。”我全身僵硬,手腳貼著冰冷的地板,每一次爬動都提醒我身份的卑微。

1s和2s走進3s的臥室,詢問我是否犯了錯。我低伏身體,搖頭並犬吠兩聲,表示沒有。主人允許我說話後,我小聲解釋:我認識他現實中的朋友,不希望被發現。1s和2s笑了,2s建議:“如果他不願意出去,就在屋裡面吧。”1s搖搖頭,緩聲說道:“你戴著頭套沒關係,他認不出來。”

然而,當主人拉著我脖子上的項圈往外走,我拼命抗拒,死死呆在原地。每一次耳光都讓我頭髮被薅,腦袋被迫抬起,臉貼在冰冷木地板上,疼痛和羞恥感齊湧而上。我的心理陷入混亂:剛才說人話挨巴掌,現在不服從又捱打,我到底該如何?每一次猶豫都換來新的懲罰,身體動彈不得,心跳急促,呼吸困難。每一次貼伏木地板都像在提醒我:你只是狗。

幾腳踹到,我只能趴下,木地板的硬冷透骨,我聽見主人嘴裡罵:“讓你說,讓你說。”我順從地犬吠、低伏、撲向主人,每一次動作都強化自己的身份——徹底服從的狗。最終,我被拽出臥室。

3s和朋友問發生了什麼,2s冷淡回答:“沒事,這狗欠修理了。”我戴著頭套,眼睛能看見朋友的表情,他顯然有些驚訝又困惑,我的心裡既羞恥又無奈,只能趴低身體,維持狗的形象,生怕被發現。2s繼續和朋友解釋:“之前和你說過,我物件(1s)玩這些,這狗是他的玩物。”朋友小聲回應:“一直有聽說,但從來沒見過,第一次見確實有點……奇怪。”我趴在木地板上,頭低著,能看見朋友眼神里的疑惑與好奇,心裡既害怕被認出,又羞於自己的身份,身體因緊張和服從而微微顫抖。尻‌熗⁠怭​備‍𝘏妏全‌聚​𝐺夢​島֎‍‌I𝐵​​O⁠⁠Y🉄‌E⁠‌𝑈‍.o‌𝐫⁠⁠𝐆

在這段時間裡,我的心理逐漸被訓練和環境塑造:羞恥、恐懼、順從感交織,每一次練習、每一次撲向主人、每一次狂吠,都讓我沉浸在狗的身份裡。木地板的冷硬、頭套遮擋部分面部、主人的命令和懲罰,讓我無法分心思考,只能全心全意成為一條真正的狗。即便心裡偶爾閃過人類的思緒,也會因為一次次懲罰而迅速被壓下,剩下的只有順從和渴望討好主人的本能。


打麻將的過程中,主人突然下令讓我去舔朋友的腳。我心裡一緊,猶猶豫豫地抬起身體,想要抗拒。下一瞬,一腳狠狠地蹬在我的屁股上,我的全身都震了一下。疼痛讓我瞬間清醒: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低下身體,順從地抱起朋友的腳,開始舔。心裡慌亂萬分,想著:“他只是個單純的gay,不會玩這些,我該怎麼辦?”剛舔了兩下,他便皺起了眉頭,輕聲說:“癢……”我愣了一下,心裡更加緊張,怕自己弄得不對,讓外人看到。

麻將繼續進行,主人點了外賣,並讓我去門口把門開啟。我蹲在門口,伸長脖子,用下巴壓下鎖,門輕輕開啟。我跪坐在那裡,心臟怦怦直跳,腦子裡翻滾著各種恐慌的念頭:**萬一外賣小哥看到我這個樣子怎麼辦?會不會報警?會不會認出我?**我盡力安慰自己,頭上戴著頭套,不算暴露,應該沒事吧……但心裡的緊張絲毫沒有減弱。

大約二十分鐘後,禮貌的敲門聲響起。主人喊了一句:“直接進來就行。”門開的一瞬間,我看見外賣小哥愣住了——一個裸體的男孩跪在門口,還戴著狗頭套,我就是那隻“狗”。外賣小哥顯然手足無措,把外賣袋遞了過來。我小心翼翼地沒有用手,而是用嘴叼了過來,感受到外賣小哥的慌亂和不適。主人在一旁輕描淡寫地說:“沒事,我家狗不咬人。”小哥慌張地應了一句:“哥……挺會玩的。”然後迅速關上門離開。

回到屋裡,我低伏著身體,把外賣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內心仍在震顫——剛才的經歷讓我全身緊繃,羞恥感和順從感交織著。然而,我突然注意到一個更加尷尬的事實:我的狗屌硬了。吊著外賣袋走回來的時候,我全身微微發熱,內心更加混亂。主人看到了,若有所思地說了一句:“看來狗狗挺爽啊。”我低下頭,臉貼著地板,心裡既羞恥又無奈,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雪⁠山​狮子​旗」–

三隻狗同時伺候兩位主人和一位客人。

晚上,主人們在客廳打麻將。我們三隻狗赤裸著四肢著地,脖子上戴著狗鏈。我先把飯菜端到茶几上,然後爬回到朋友身邊,低下頭認真地給他舔腳。舌頭仔細地從腳趾縫一直舔到腳心。桌子底下,三隻狗依次排開,安靜而卑微地侍奉著。

後來朋友說不用了,我又立刻爬到3s旁邊,繼續給他舔腳。

打完麻將後,我們三隻狗乖乖趴坐在旁邊,期待著主人投餵剩飯剩菜。主人們吃飯時會故意把食物扔遠,看著我們三隻狗爭搶,嘻嘻哈哈地笑。我朋友玩得特別開心。

吃完飯後,我朋友離開了。另外兩條狗繼續分別給2s和3s舔腳。

而我,卻迎來了懲罰。

1s走到我身邊,冷冷地說:“知道今天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嗎?”

我立刻犬叫一聲:“汪!”

1s點點頭:“那你這頓打就不白挨。”

他讓我跪直身體,然後拿著導尿管,動作相對輕柔卻不容反抗地從我兩個鼻孔慢慢插進去。冰涼細長的管子一點點深入鼻腔,那種強烈的異物感和被完全掌控的感覺讓我眼淚瞬間湧了出來。管子從我的嘴裡穿出後,他用紮帶輕輕卻牢固地綁緊。

整個過程雖然不算粗暴,但那種被緩慢、徹底侵入的羞恥感卻更加強烈。

接著,他把我的雙手反綁到背後。

1s拿起馬鞭,聲音平靜卻嚴厲:“準備好了嗎?”

“啪!”

第一鞭抽在後背上,火辣的疼痛瞬間炸開。我本能地想躲,卻被他拽著嘴裡的導「强‍‍迫‍​劳动」尿管牢牢控制住。只要我稍微掙扎,鼻腔和喉嚨就會被扯得生疼,根本逃不掉。

“汪!汪汪!”我發出帶著哭腔的狗叫,拼命表達“我錯了”。

抽到第四鞭的時候,1s停下來,冷冷問道:“以後還敢嗎?”

我立刻大聲犬吠兩聲:“汪!汪!”

“以後還敢不信任主人嗎?”

“汪!汪!”

他稍微鬆了鬆導尿管。我剛以為懲罰結束,想低頭磕頭感謝,卻見他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根黑皮牌棒棒冰,掰成兩段。

他把沒有尖的那一段塗上潤滑油,走到我身後,緩緩頂住我的菊花。

冰涼的觸感讓我全身猛地一顫。當它慢慢被推進去的時候,那種極致的冰冷和被撐開的感覺讓我菊花瞬間發麻。整根半段全部塞進去後,冰涼的糖水開始慢慢融化,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1s坐回沙發,拽著我嘴裡的導尿管,淡淡地說:

“等你菊花裡的棒棒冰全部融化,今天的懲罰才算結束。”

我心如死灰。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菊花裡插著半根正在融化的棒棒冰,又冰又涼又麻,而1s則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一鞭接一鞭地抽在我已經發紅的後背和屁股上。

“啪……啪……啪……”擼⁠鸡​苾⁠备G‍文全匯​𝑔梦‍島​♪​‌𝐢𝐛𝑶⁠Y‌⁠.‍⁠e‍‍u​‌.⁠o𝑟‌⁠G

我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後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菊花裡的冰水不斷流出,雙手無法觸碰,只能被迫張著嘴,隨著1s拽動導尿管的方向往前爬,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狗叫。

終於,懲罰結束了。

我渾身癱軟地趴在地上,後背和屁股佈滿鞭痕,菊花還在微微抽搐「疫情隐⁠瞒」流著冰涼的糖水,鼻子裡和嘴裡還插著導尿管,眼淚早已幹在臉上。

1s低頭看著我,聲音冷淡卻帶著一絲滿意:

“記住今天的教訓。”

懲罰終於結束了。

我渾身痠痛地趴在地板上,後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菊花裡還殘留著棒棒冰融化後的冰涼糖水。鼻子裡和嘴裡插著的導尿管讓我呼吸都帶著異物感,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我剛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可以休息,卻看見1s讓2s和3s停下來,三人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一起上樓去了。

我心裡隱隱不安,卻還沒想到他們要帶我們出去。

沒過多久,他們三人穿戴整齊地走了下來。2s和3s直接走到我們三隻狗面前,開始給我們戴上厚厚的護膝(就是玩滑輪鞋的那種),然後又分別給我們的脖子栓上了狗鏈。

那一刻,我心裡猛地一沉——他們這是……要帶我們出去?!

強烈的震驚和恐懼瞬間湧上心頭:不會吧……他們要玩戶外暴露?我從來沒有玩過啊!另外兩條狗也明顯慌了,在我身後扭扭捏捏,身體微微發抖。

2s拽著我的狗鏈往前走。到了家門口,我死死趴在門檻上,一動也不敢動。腦子裡瘋狂地想著:不能出去……出去就徹底完了……萬一被人看到、被拍照、被報警,我這輩子就毀了……我只是個大一學生啊!

1s看到我堵在門口不肯動,冷冷地說:“拽鏈子不走,可以拽導尿管啊。”

2s立刻用力拽了拽我嘴裡穿出的導尿管。那強烈的牽扯痛楚從鼻腔和喉嚨傳來,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我心裡又怕又絕望,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順著導尿管的拉力狼狽地往前爬,爬出了家門。

爬出去的那一刻,我心裡一片死灰:我真的變成了一條要在公共場合爬行的狗了……太恥辱了……

1s在後面冷笑一聲:“這他媽不就出去了嗎?”

他又威脅另一條狗,那條狗嚇得立刻乖乖跟上。

我們沒有坐電梯,而是從19樓走樓梯下去。每爬一層,膝蓋和手掌就與冰冷的樓梯劇烈摩擦,導尿管隨著動作不斷牽扯著鼻腔和喉嚨,痛得我不停發出低低的嗚咽。十九層樓梯對我來說無比漫長,每一步都讓我感到深深的屈辱和恐懼,心裡反覆想著:如果這時候有人上來看到我們三隻狗光著身子爬樓梯……我真的要死了。

終於爬到負二層車庫。

3s把手裡的狗鏈交給1s,自己拿著車鑰匙先去把車開過來。不一會兒,1s的手機響了。我們被牽著爬進車庫,3s已經把後備箱打開了。

“進「中⁠华民国」去。”

我們三隻狗乖乖爬進後備箱,蓋子“砰”的一聲扣上。車內一片漆黑,我們緊緊挨著,誰也不敢說話,生怕被對方舉報。我心裡翻江倒海:他們到底要帶我們去哪裡?會不會被發現?會不會出大事?……強烈的未知恐懼和羞恥讓我全身發冷,卻又無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備箱終於被開啟。

冷風猛地灌進來,我抬起頭,看見周圍熟悉的地標——我們已經到了昌平的十三陵。

那一刻,我的心裡五味雜陳,既害怕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戶外暴露玩法,又隱隱帶著被主人徹底支配的扭曲期待……我真的,已經越來越認不清自己了。


十三陵的夜晚與寒假日常

後備箱蓋子開啟的瞬間,冰冷的夜風猛地灌進來,帶著泥土、草木和一絲潮溼的味道。我們已經到了昌平十三陵附近一片偏僻的小山區域,這裡人跡罕至,四周只有稀疏的樹影和無邊的黑暗。

主人拽著狗鏈把我們三隻狗依次拉下車。赤裸的身體一接觸到冰冷的地面,我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鼻子裡和嘴裡插著的導尿管隨著動作輕輕牽扯,每一次爬動都帶來異物感和輕微刺痛。我心裡又慌又怕:這裡雖然偏僻,但萬一有車經過、萬一被人看到……我真的要徹底暴露了。打江‌屾‍‌⮩‍⁠座‍‌江山​⮕‍亾苠就是江屾

偶爾有車輛從旁邊公路駛過。有的車明顯放慢速度,有的甚至突然打起大燈雙閃,像故意圍觀我們這三條光著身子的“狗”。每當刺眼的燈光掃過我的身體,我都感覺全身血液瞬間凝固,強烈的羞恥感和暴露恐懼幾乎讓我喘不過氣,心裡瘋狂地想著:我現在到底像什麼?一個大一學生,卻像寵物一樣在野外被人圍觀……太恥辱了……

主人走累了,就直接坐在我們背上,把我們當成活的肉凳子。那種被徹底當成工具的壓迫感,讓我胸口發悶,心裡又酸又澀。他們還命令我們互相聞屁股、舔彼此的屁眼。我把臉深深埋進另一條狗的臀縫,舌頭一遍遍舔著帶著汗味、泥土味和體臭的部位,強烈的恥辱讓我腦子一片空白:我竟然在野外做這種事……我真的已經徹底不是人了嗎?

主人玩得興起,不時丟出球讓我們去搶。我們三隻狗立刻爭先恐後地爬過去,雖然戴著護膝,但長時間四肢著地還是讓手腕、肩膀和腰痠痛不已。主人們看著我們狼狽爭搶、互相碰撞的樣子,笑得特別開心。而我心裡卻充滿了複雜的滋味——深深的屈辱,同時又夾雜著被主人玩弄時的扭曲興奮。

大約玩到凌晨兩三點,我們才被重新塞回後備箱,一路開回家。

回到公寓地庫後,主人直接坐電梯上樓,而我們三隻狗卻要從負二層開始,一層層爬樓梯回到19樓。

十九層樓梯,對四肢著地的我們來說,簡直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雖然膝蓋有護膝保護,但長時間爬行還是讓手腕和肩膀痠痛得厲害。每爬一層,冰冷的樓梯臺階就硌著手掌和腳背,導尿管隨著動作不斷牽扯鼻腔和喉嚨,那種被拉扯的刺痛讓我眼淚不停往外湧。脖子上的狗鏈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空蕩的樓梯間不斷迴盪,聽起來格外淒涼。

我心裡充滿了深深的屈辱和疲憊:我現在像什麼?一個剛上大學的大一學生,卻要在半夜光著身子、插著導尿管、四肢著地爬十九層樓梯……如果這時候有人突然出現,看到我們三條狗的樣子,我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每爬一層,這種羞恥感和無力感就更深一層,肩膀和手腕像火燒一樣疼,腿也越來越軟,卻只能咬牙繼續往前爬。

爬到一半的時候,我已經氣喘吁吁,全身冷汗直流,口水混著眼淚順著下巴往下「于‍朦胧被⁠‌自‍杀真‌相」滴。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好累……好恥辱……我真的徹底變成他們的狗了……

終於爬到19樓時,我幾乎虛脫,趴在門口劇烈喘氣。

到家後,我們三隻狗被直接栓進了廁所。雖然廁所空間很小,但主人根本不管。我們三隻狗只能緊緊蜷縮著身體,互相挨著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勉強睡去。

這也算是我整個寒假大多數時間的狀態:

表現好時,主人會賞賜狗糧、剩飯剩菜,甚至洗腳水、漱口水、馬桶裡的水;表現不好時,就只能吃黃金(屎)。主人不喜歡直接用狗嘴接尿,我們做狗的需要頂著尿壺去接,然後倒進礦泉水瓶子裡在廁所排好。表現不好時喝的就是陳尿。

主人把奴和狗的分工分得很清楚。一般長得比較好看,身材也好,主要負責在家收拾家務、伺候主人、舔腳,可以站起來做事,通常可以睡在沙發上。則被徹底當成寵物,主人挑選狗的時候幾乎不在乎我們的外貌、體型和年齡。我們做狗的被嫌棄很髒,別說是給主人口交了,就連舔腳都算是一種難得的賞賜。我們通常只能睡在廁所或者陽臺上。

我們的手機在主人家通常只開微信和來電提醒。如果有電話進來,做奴的要第一時間按靜音,把手機叼到廁所給我們看,我們再叼著手機爬到門口去接聽。如果奴動作慢了吵到主人,也會一起挨罰。

整個寒假,我就在這種極端的羞恥、順從、恐懼與偶爾扭曲的快感中度過,越來越分不清自己到底還是不是一個人。


寒假結束,我拖著疲憊而沉重的身體回到了學校。

宿舍裡燈光昏黃,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窗外偶爾傳來同學們的笑鬧聲,可我的腦海卻像被按下播放鍵一樣,反覆閃回這個寒假髮生的一切:十九樓樓道里赤裸跪著的極致羞恥、被鎖在廁所裡漫長的飢餓與反綁、鼻孔插著導尿管掛在欄杆上幾乎窒息的痛苦、吃下那餿臭黃金時的劇烈反胃與眼淚橫流、十三陵野外被車燈照亮的赤裸身體和暴露恐懼……

我越想越難受,下身卻不受控制地漸漸硬了起來。

那根東西在褲子裡脹得發疼,我伸手隔著布料輕輕按壓,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心裡湧起強烈的自我厭惡和困惑:我到底是怎麼了?那些明明那麼屈辱、那麼痛苦的記憶,為什麼現在回想起來,反而讓我如此興奮?這種病態的反應讓我既害怕,又隱隱感到一絲無法抑制的扭曲快感。

我咬著嘴唇,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1s發去訊息:

「主人,我想打飛機……可以射嗎?」尻​‍枪‍​鉍‍備‍奭​文尽茬‌𝑔梦​島♥I‍𝜝𝑜y.‍𝐞𝑼‌🉄‌​𝑶⁠‌𝐑g

訊息發出去後,我的心跳得厲害。過了會兒,1s回覆了,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淡簡短:

「你隨便想射就射,在家裡也一樣,你想射就射。」

我心裡有些不解「同志平​‌权」,又發了一條:

「不是多數主人都希望m一直保持賤無腦的狀態嗎?」

主人很快回復:「你在學校怎麼樣?我不管你在學校打飛機。你敢用手,我就敢把你的手指頭給掰下來。」

我愣住,又追問:「那你剛才不是說不管我射不射嗎?」

主人隔了很久才回:「那不是可以用不用手的方法射嗎?你可以蹭地、蹭鞋。」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打字:「那我射完以後沒有奴性了怎麼辦?」

1s回覆得很乾脆:「你可以試試。這個很簡單,想讓你有奴性,我有一萬種方法。」

最後,我忍不住問出了那個一直藏在心裡的願望:

「主人,什麼時候可以讓我正式認主啊?」

我幻想過很多次那種儀式感——跪在主人面前,雙手捧著身份證,讓他錄影片,鄭重宣告自己徹底屬於他。

1s的回覆卻像一盆冷水潑下來:

「不需要。你已經是我的狗了,有什麼還需要認主的呢?」

我心裡微微一痛,卻還是不死心:「難道不需要拿著身份證在主人面前跪著,讓主人錄個影片什麼的嗎?」

主人回覆得非常現實,也非常殘酷:「有人說沒必要。我懶,沒空。我又不缺狗,也不缺奴。你愛來就來,不來拉倒。」

我咬著嘴唇,繼續問:「那有的狗只是玩了一次就不跟您玩了呢?有的奴也只跟你玩一次就不來了呢?」

1s的回覆冷酷而直白:

「那又怎樣?我也不缺。我又損失什麼呢?

難道是一坨屎?一盤狗糧?還是一點剩飯?

他來一趟給我舔腳,給我收拾屋子,來吃我的屎、喝我的尿。

我損失什「于⁠朦⁠​胧被‍‌自⁠杀真相」麼了呢?」

看著這條訊息,我久久沒有回覆。

心裡卻湧起一股更深、更強烈的折服。主人說得如此赤裸、如此現實,卻讓我對他產生了近乎病態的崇拜——他在我面前從不偽裝,從不哄騙。他把我當成一條可有可無的狗,而我,竟然對這樣的他越來越著迷、越來越沉淪。

晚上,我如約來到了熟悉的公寓門口。

我在樓道里脫光所有衣服,用腦袋“咚咚”撞門。門很快開啟,開門的是那個奴。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靜卻帶著習慣性的順從,把我放了進來。

我用嘴叼著自己的手機和充電線遞給他。他輕聲說:“主人今晚不在家,你知道怎麼做嗎?”

我立刻發出一聲低低的狗叫。

我在鞋架找到狗鏈和項圈,用嘴咬著遞給他。他給我戴上冰冷的項圈,把鏈子拴在門口的固定環上。我就這麼赤裸跪趴在門口,看著他一絲不掛地在屋裡忙碌:拖地時腰肢柔順地彎曲,洗衣服時認真搓揉的動作,還有跪下來把臉深深埋進主人髒襪子和內褲裡用力聞嗅時的虔誠神態……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又那麼卑微。

大約兩個小時後,門鎖突然響起。尻​鸟‌妼备摤紋全‍茬‌基梦​島⁠♥​I​𝐁⁠​OY.𝐞​𝐔.‌𝐎⁠R𝐆

我心臟猛地一跳,立刻爬起來,猛搖著屁股,興奮地撲向門口,大聲狗叫著歡迎主人回家,眼神里滿是討好與渴望。

3s一進門就看到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意:“你這賤貨,不是剛走嗎?怎麼又回來了?你真的是一條狗啊,在外面當人當不習慣了。”

我大聲犬叫回應,屁股搖得又快又賤。

我依次用嘴幫三位主人脫鞋,把鞋跟含在嘴裡,他們一使勁鞋就脫了下來。1s隨口問那個奴我的表現,奴立刻低頭詳細彙報,說我全程非常聽話,沒有用手。

3s滿意地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揉了揉我的「强迫⁠‌劳​动」狗頭,聲音帶著笑意:“真是一條好狗。”

這時1s忽然皺眉問:“那個奴呢?”

我嘴裡狗叫著,眼神往樓梯方向示意。

3s臉色瞬間沉下來,大聲吼道:“奴!你他媽去哪兒了?!”

樓上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那個奴連滾帶爬地衝下來,撲通一聲跪在三位主人面前,臉色蒼白,聲音發顫:“奴在樓上收拾臥室,沒有聽見主人回來……請主人責罰!”

3s根本不聽他說完,揚手就是狠狠一耳光,“啪”的一聲極為響亮。奴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到一邊,臉頰迅速腫起,嘴角微微抽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有任何躲閃。

“那是你不迎接主人的理由嗎?你沒看見你兩個主人手裡還拎著東西嗎?!”

奴被打得眼淚幾乎掉下來,卻只能低著頭不停重複:“主人我錯了……奴錯了……”

主人沒再理他,轉身走向沙發坐下。那個奴趕緊爬過去接過他們手裡的東西,又跪著拿來拖鞋,一件件幫主人換上,然後去臥室取出家居服,跪著小心翼翼地幫三位主人換好。最後他端來洗腳水,恭恭敬敬地放在每位主人面前。

2s忽然來了興致,冷笑著命令我:“過來,用你的狗嘴給主人洗腳。”

我剛把舌頭伸過去,他就突然用力把我的頭踩進洗腳盆「占⁠领​中环」裡。冰冷的水瞬間灌進鼻腔,我本能地雙手撐地想反抗。

2s聲音冰冷,帶著明顯的不悅:“你再跟我使反勁兒,我今天就嗆死你。”

我嚇得全身僵硬,再也不敢動彈,只能憋著氣,任由他把我的頭死死按在水裡。肺部像要炸開一樣難受,眼淚混著水不斷湧出。快要窒息的時候他才鬆開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冷笑問:“爽不爽?”

我大口喘著氣,只能發出帶著哭腔的狗叫:“汪……汪汪!”

1s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你算是固定了。密碼我告訴你,594188。沒事的時候你可以自己過來。”

那一刻,我興奮得全身發顫,瘋狂地狂吠起來,屁股搖得又快又賤。

晚上,主人洗完腳後,1s看向那個奴,淡淡地說:

“問問這隻狗,明天早上幾點要去上課。”

奴立刻爬到我面前輕聲詢問。我對著他犬叫了六聲,表示六點。

奴轉頭彙報後,2s靠在沙發上,語氣帶著戲謔和警告:

“明天早上我沒有課。你的鬧鐘要鬧醒我,這個奴可就慘了。”

那個奴臉色微微一白,卻立刻低頭恭敬地說:“請主人放心,我一「占​领中⁠⁠环」定在第一時間按住鬧鐘,及時叫這隻狗起床,絕對不會吵到主人。”娬​汉⁠腓炎源​自㆗​‍蟈

主人沒再說什麼,揮揮手說今天就先這樣,明天早上輕悄悄地走,別忘了請安之後再滾出去。

第二天早上六點,那個奴拿著我的手機輕輕把我叫醒。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接過手機,用嘴叼著,先爬到1s的臥室門口,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又爬到2s和3s的臥室門口,分別磕了三個響頭。最後,我爬到大門口,面對著那個奴,低下頭,把額頭用力磕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咚、咚、咚”三聲清脆的響聲。

每磕一次頭,我心裡都湧起強烈的羞恥感:我竟然在給一個同樣是奴隸的人磕頭……但這種徹底的卑微,卻又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和順從的快感。

磕完頭後,我在門口穿好衣服,輕輕開啟門,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公寓樓。

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棟19樓的公寓,心裡一片複雜——疲憊、羞恥、滿足、依賴,還有越來越深的沉淪。

我已經徹底成了他們的固定狗。

而我,似乎……並不想逃離。


回到學校後,我的身心反而陷入了一種近乎病態的平靜。被主人徹底玩壞、徹底羞辱、徹底榨乾之後,那種從靈魂深處被踩碎的空虛感,竟然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我好幾天都像行屍走肉一樣走在校園裡,臉上卻帶著若有若無的平靜笑容。好像只有當我被徹底當成畜生對待時,我才真正“活著”。因為有了主人家的密碼,接下來的日子,我幾乎徹底拋棄了宿舍。白天上完課,我就揹著書包直奔19樓。對我來說,那間冰冷、充滿各種體味的屋子,反而成了我最安心的“家”。主人們其實都很懶。有時候我週六週日連著過去,他們卻根本懶得理我,就把我扔在廁所裡趴著,一躺就是一整天。有時候家裡還有其他M或奴,我只是他們眾多玩具中的一個——想摸就摸兩把,想踢就踢一腳,不想玩的時候就隨手扔到一邊,像一件不值錢的傢俱。那段時間,我在宿舍刷湯不熱和臉書時,看到那些極端的調教影片,下身就會不受控制地硬起來,然後鬼使神差地又往主人家跑。4月2號晚上,清明節前夜,我又一次來到了19樓。我在門口脫得一絲不掛,跪下來用腦袋“咚咚咚”撞了兩下門。沒人回應,我就自己輸入密碼,赤裸著四肢著地爬了進去。冰冷的地板貼著膝蓋和手掌,讓我莫名地感到安心。廁所門大開著,裡面已經躺著兩條狗。其中一條身材壯實,大約二十八九歲;另一條身材偏瘦,應該和我差不多大。兩人都戴著黑色頭套,看不清臉。客廳裡,那條體型龐大的阿拉斯加正被1s抱在懷裡。1s高大挺拔的身材配上那隻大狗,畫面竟有一種奇異的和諧。那隻真狗吐著舌頭,哈著熱氣,乖巧地靠在1s胸口。2s看到我進來,懶洋洋地笑了笑,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慣有的殘忍:“吃沒吃飯呀?”我跪得筆直,狗叫了兩聲:“汪汪。”2s點點頭:“那正好,他倆也沒吃,一起吃吧。”他走到櫥櫃前,拿出狗糧,嘩啦啦倒進三個狗盆裡。那隻阿拉斯加一聽到聲音,眼睛瞬間亮了,從1s懷裡猛地蹦了出去,直奔廁所而去,直接把頭埋進那個年輕學生狗的盆裡,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尾巴興奮地搖個不停。我和年長的狗默默吃著自己的盆,而那個學生狗低著頭跪在旁邊,身體明顯有些僵硬,不敢和阿拉斯加爭食。真狗吃完後,2s又往學生狗的盆裡加了一些狗糧。可那隻學生狗遲遲不肯低頭,身體微微發抖。3s靠在沙發上,樂呵呵地說:“這隻狗也欠收拾啊,同類吃過的東西都不吃了。”2s走過去,蹲在那隻學生狗面前,可愛的臉上帶著冷笑,輕聲卻冰冷地命令:“吃。”學生狗把頭壓得更低,肩膀顫抖得厲害,卻始終下不了嘴。1s面無表情地從工具箱裡拿出鞭子,高大的身影走過去,二話不說就是狠狠一鞭抽在他後背上。

“啪!”學生狗猛地一顫,痛得全身繃緊,發出壓抑的哭腔狗叫,眼淚瞬間從頭套邊緣溢位來。1s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來到這裡就沒有尊嚴了。在這兒,你只是一條狗。”學生狗終於崩潰,帶著哭音開口說話:“主人……我真的接受不了……剛才阿拉斯加吃過呀……我怎麼吃啊……”我跪在旁邊,心裡竟然升起一絲隱秘的優越感和幸災樂禍:看吧,新來的就是不行。2s和1s對視一眼,臉色同時沉了下來。2s直接用紮帶把學生狗雙手反綁到背後,1s拿著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學生狗痛得左右掙扎,哭喊著求饒:“主人我錯了……我吃……我吃……”我趕緊大聲狗叫提醒他別說人話,結果1s的鞭子立刻轉向我,“啪”的一聲狠狠抽在我後背上。我痛得全身一抖,趕緊大聲狗叫認錯。學生狗終於徹底屈服,大聲狗叫著,低頭大口吃起被阿拉斯加吃過的狗糧,眼淚混著口水不停往下掉。吃完飯後,2s讓學生狗把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捆到大腿後側,頭深深埋下去。他從臥室拿出一個噴劑,噴在了學生狗的菊花上。那隻阿拉斯加聞到味道,立刻興奮地圍著學生狗轉圈,最後把前爪按在了他的後背上。學生狗嚇得徹底崩潰,大哭著求饒:“主人我錯了……千萬不要讓他操我……主人求求你……”3s直接一腳踩在他頭上,壯實的腿部肌肉繃緊,不讓他抬起頭。2s則拿著避孕套,輔助著把阿拉斯加那根又粗又紅的狗屌一點點插進去。1s的鞭子還在一下一下抽著他的後背。學生狗哭得嗓子都啞了,在求饒、狗叫和鞭打聲中劇烈顫抖著。最終,阿拉斯加猛地抖動著射了進去,鮮紅腫脹的狗屌拔出來時還牽著絲。2s轉頭看向我,漂亮的眼睛裡帶著玩味的笑意:“剛才你嘴挺欠的啊?”我心頭猛地一緊,恐懼和預感讓我全身發涼,卻只能狗叫一聲承認。2s牽著我的項圈把我拽到阿拉斯加旁邊,也把我的雙手捆到大腿後側,然後拽著我的頭髮,冷冷命令:「舔。」我腦子瞬間一片空白,盯著那根剛剛從學生狗體內拔出來、還帶著溼潤液體、又燙又腥又臭的狗屌,強烈的噁心和恥辱感幾乎把我淹沒。2s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舔不舔,你自己想清楚。”我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喉嚨發緊,最終還是心一橫,帶著哭腔低頭含了上去。那根狗屌又熱又腥,帶著濃烈的騷臭味和殘留的精液味道,鹹澀得讓我幾乎窒息。我含著它,全身劇烈抽搐,眼淚止不住地流,腦子裡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恥辱。3s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罵道:“我操……真他媽變態……大款還是你會玩。”1s也微微挑眉,看著我這副徹底墮落的模樣。2s只讓我口了幾下就讓我停下。我不敢吐出來,只能把腦袋緊緊頂在地上,哭得全身發抖,感覺自己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被徹底碾碎了。2s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可愛臉上的酒窩再次浮現,卻帶著殘忍的滿足,冷冷扔下一句:“讓你他媽嘴欠。”


回到學校以後,日子其實過得相對安逸。

每天早上我照常去上課,聽課、做筆記,和同學簡單聊天。表面上我還是那個普通的大一學生。可一到傍晚,只要沒課或者「电‍视⁠⁠认罪」沒事,我就揹著包直奔主人家。那裡已經成了我真正的歸宿——一個讓我可以徹底放下“人”的身份,只需要當狗的地方。

主人其實都挺懶的。有時候我週六週日連著過去兩天,他們可能根本不想玩我,我就全程趴在廁所的瑜伽墊上“睡覺”。有時候是他們沒興致,有時候是家裡還有其他m、奴或者狗。我好像真的只是一隻小狗——主人想摸摸就摸摸,想逗逗就逗逗,不想玩的時候就把我擺在一邊。

說句實話,我對尿液、黃金這些東西其實沒有什麼追求感,吃的時候難受,事後也覺得噁心。但我真正迷戀的,是主人帶給我的那種強烈的征服感與等級差異。每次被他們冷冷地命令、隨意羞辱、或者乾脆把我當成一件傢俱擺在一邊,我就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那種“我只是他們的一條狗”的卑微感,反而讓我感到極度的安心和興奮。

五一前夕,我給1s發訊息:

「主人,五一我不回家了。」

過了很久,主人終於回覆:

「五一怎麼的?想過來當狗啊?你玩得不厭倦嗎?」

我看到這句話,心頭猛地一緊,瞬間有些慌了:難道主人不想讓我去?是不是煩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趕緊耍賤地回覆:「還是想伺候主人們。」

又過了很久,1s才回過來:

「那這個五一你有的爽了。」

我興奮得心臟狂跳,又問:「主人準備怎麼調教我呀?」

主人沒有再回復。

4月29號下午,學校已經沒什麼課了。我早早收拾東西來到了主人家。

剛到門口,我就看到還有一個m也在門口脫光跪著。我迅速脫掉衣服,把衣服塞進門口專屬於我的黑色袋子裡。站在門口隱約能聽到房間裡傳來嘈雜的人聲。

我用腦袋撞門。門很快開啟,主人把我放了進去,而門口那個m依舊跪著,沒有被允許進來。我在進門前就已經戴好了頭套和狗鏈。

屋裡竟然非常熱鬧。除了我的三個主人以外,還有吉野和三歲紂等客人。加上我,裡面竟然有4只狗和3個m。主人家三室一廳,樓上樓下加起來也就七八十平,這麼多人擠進來,顯得格外擁擠。

主人沒有過多介紹我。吉野是剛接觸SM的新人,他好奇地問1s和3s:“SM到底怎麼玩啊?”

1s和3s笑著回答:“不用想著怎麼玩好他們,你就想著自己怎麼舒服。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讓他們磕頭就磕頭。”

吉野一臉不可思議:“那他們這麼賤……還是人嗎?豈不連畜生都不如?”

3s隨口說:“你家不是有狗嗎?你怎麼「雨‍伞运动」對待你家狗,就怎麼對待他們就行了。”尐學​搏仕​谈治‌‌蟈​理政

吉野愣住:“我家的狗我可寶貴著呢,沒事還擼一擼抱一抱。別說吃屎舔腳了,我家狗能摟著上床睡覺,他們行嗎?”

2s笑著說:“那估計不行,我有點嫌棄他們髒。玩奴就行了,讓他們伺候你,捶腿按摩。鞭子給你,不聽話就打。”

吉野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下手。他讓一個奴給他按腳,隨口說:“稍微有點力。”

3s立刻一鞭子抽在那個奴的後背上。“啪!”一聲脆響,奴的後背瞬間出現一道紅痕,卻立刻伏地,手沒敢鬆開吉野的腳。

吉野嚇了一跳:“你幹啥啊?嚇死我了,你打到我怎麼辦?打壞了怎麼辦?”

那個奴馬上跪到地上,重重磕頭:“對不起主人,讓主人不舒服了。”

吉野徹底懵了。

3s笑著說:“你看吧,我打他他還得謝謝我,還得給你磕頭認錯。你對他們不用留手,下賤坯子就是伺候人的。”

吉野愣了愣,說:“行吧……行吧。”

他轉頭對那個奴說:“誰讓你停的?過來。”

奴剛爬過去準備繼續按腳,吉野突然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媽的,聽不懂人話?”

奴被打得臉偏到一邊,卻立刻磕頭:“主人我錯了……我錯了……”

吉野左右開弓扇了好幾巴掌,打完後才說:“行了,下去接著捏吧。”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幾個坐在沙發上聊天、抽菸、玩手機。三歲突然說:“那個m你準備讓他在門口跪多久啊?”

主人說:“你想讓他進來啊?”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m比較壯,喜歡壯一點的主,不太願意伺候三歲,結果被1s一腳踹了出去。

主人問三歲:“「计⁠​划​生‍‍育」你消氣了嗎?”

三歲說:“我又不是他的主,我有什麼可生氣的。不願意讓我玩很正常。”

主人冷冷地說:“不正常。你是我的客人,是我的朋友。他一個做m的,只有伺候的份兒,怎麼可以提要求?”

三歲說:“放進來吧,一會兒讓鄰居看到了不好。”

主人讓另一個m去開門,把門口那個奴放了進來。那奴光速爬進來,全身發抖,直接磕頭認錯:“我願意伺候……”尻‍屌‍​苾‍​備𝗛​文‍​盡‍匯⁠𝑔顭⁠⁠島⁠‌♂𝑰⁠𝑏⁠𝕆‍𝑦🉄‍𝔼‌u🉄O‌‌𝐑𝒈

主人冷冷地說:“不願意伺候以後就不要來。一個賤奴有什麼資格提要求?”

我心裡也默默想著:既然跟主人在一起了,有什麼資格提要求呢?我的奴性似乎又加深了一層。

2s笑著對三歲說:“你想怎麼懲罰他呀?”

三歲說還沒想好。

2s說:“那就讓他當個菸灰缸吧。”

吉野驚訝道:“臥槽,菸灰都吃嗎?”

2s沒說話,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冷冷說了一句:“舔了。”

那個奴立刻爬過去,把那口痰舔得乾乾淨淨。

他們幾個抽菸的時候,那個奴就跪在旁邊當菸灰缸,菸灰長了就湊到主人面前接著,菸灰掉地上就立刻舔乾淨。

後來三歲說想拉屎了。沒人主動上前。1s直接說:“不用跟他們商量,那5只狗,你看好哪個領哪個。”

三歲興奮地說:“「白⁠⁠纸运‍动」5個我都想要。”

1s說:“那你就都用。”

三歲讓5只狗躺好,然後挨個在他們嘴裡拉了一點,最後用衛生紙擦乾淨屁股,把紙隨意丟進其中一隻狗嘴裡。

……

吃完飯後,氣氛越來越熱烈。

2s忽然笑著提議:“咱們玩點真正好玩的吧。”

吉野立刻把腦袋湊過來,眼睛發亮:“啥好玩的?怎麼玩?”

2s說:“用狗的蛋蛋拔河,咱們一起壓錢,看哪隻狗能贏。”

吉野興奮地拍手,但很快又皺眉說:“那不公平啊!你家都是你的狗,他們鐵定會故意讓你們贏的。”

3s笑了笑,輕鬆地說:“眼睛蒙上不就行了?他「清​零宗」們不知道我們往哪邊壓錢,自然就沒法放水了。”

吉野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

主人很快行動起來。他們先在我們每隻狗的蛋蛋根部緊緊紮上紮帶,然後用帶繩子的小鉤子分別勾在紮帶上。紮帶被勒得很緊,蛋蛋被向下拉扯著,傳來一陣陣脹痛和強烈的異物感。

他們把我們的眼睛全部用黑布蒙上,世界瞬間陷入黑暗。然後在桌子上壓現金。那時候大家還習慣用現金,桌上很快就堆起一疊一疊的錢,還有兩根小棍兒。

“開始!”

主人一聲令下,我們這些狗開始用力往兩邊爬。蛋蛋被紮帶和鉤子死死勒著,只要稍微用力拉扯就疼得鑽心。我們其實都不敢真的使勁,但只要哪一方狗不用力,主人立刻用棍子狠狠抽打屁股。

“啪!啪!啪!”

棍子抽在屁股上的聲音此起彼伏,我疼得全身發抖,咬著牙拼命往前爬。蛋蛋被拉扯得又脹又痛,汗水混著眼淚不斷往下掉。我心裡又羞恥又屈辱:我竟然在和別的狗用蛋蛋拔河,被人當玩具一樣玩……這種極致的卑微和疼痛,卻讓我產生了更加病態的興奮。

吉野贏的最多,他壓的錢幾乎每次都贏。他笑得特別開心,一邊數錢一邊說:“這也太他媽刺激了!真過癮!”

拔河結束後,主人讓奴去做飯。我們這些狗則繼續被扔在客廳當背景。

2s又說:“再整點節目看不看?”

吉野興奮地問:“還有什麼好玩的?”

2s說:“讓狗跳舞。現場看,比刷手機有意思多了。”亓首⁠細茎頩⯰​蒶‌葒‌‍玻璃​​芯

吉野和三歲都來了興致:“行啊!來來來!”

主人從工具箱裡掏出一個電棍。只要哪隻狗跳得不夠騷、動作不到位,或者偷懶,電棍就毫不留情地捅上去。

“滋啦——!”

電擊的麻痛讓我全身抽搐。我和其他狗一起,被逼著跳各種當時快手上熱門的舞蹈。動作不標準就立刻挨電。吉野看得哈哈大笑,一邊拍影片一邊說:“我操,這也太他媽刺激了!”

就這樣,五一的幾天就在鞭打、「茉‌⁠莉⁠花‍革‍命」電擊、羞辱、拔河和狂歡中度過。

我徹底沉淪在這種極端的環境裡,白天是人,晚上是狗,表面正常,背地裡卻越來越享受這種徹底被支配的生活。



5月2號,我們一行人來到了金海湖。

到達後,主人和朋友們開始吃飯、喝酒、聊天。奴們忙著烤串、搭帳篷。我們這些狗就乖乖趴在一旁,看著他們熱鬧的樣子。

主人玩了一會兒飛盤逗我們追著搶肉,累得我們一個個癱在地上直喘氣。三歲忽然轉頭問1s:

“你們家這幾隻狗,你最喜歡哪一隻啊?”

1s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我還是挺喜歡蜜薯秘書的,就是這隻。”他還順便把我在豬圈被圈養的那段經歷講了出來。

三歲聽得眼睛發亮,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趣:“這麼賤呢?我想好好玩玩他,行不行?”

1s很隨意地笑了笑:“有什麼行不行的,想玩就玩唄。”

三歲又確認了一次,嘴角帶著壞笑:“那我真玩兒了啊,別一會兒玩兒了你捨不得。”

1s靠在椅子上,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隨意:“想玩就玩。”

我趴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湧起一絲小邪惡的期待,同時又夾雜著隱隱的緊張——我即將被主人的朋友徹底玩弄,而我的主人卻如此輕鬆地把我“借”了出去,這種被徹底當成物品的感覺,讓我既羞恥,又莫名興奮。

三歲先用紮帶把我雙手緊緊綁在背後,隨後3s命令另一隻狗過來給我口交。那時候我還很敏感,沒多久就射了。

第一次:射完後正是賢者時間,我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三歲卻毫不留情,直接踩著我的肩膀,把屁股對準我的臉,拉出了一坨還帶著熱氣的屎。

那一刻我徹底崩潰,眼淚瞬間湧出,腦袋猛地側到一邊,把剛含進嘴裡的屎全都吐在了草地上,帶著哭腔求饒:“主人……我真吃不了……沒奴性了……能不能緩一會兒……”元‌首細​頸頩⮩‌​粉⁠紅⁠玻琍‌芯

三歲看到我把屎吐出來,冷笑一聲,立刻轉頭大聲喊道:“3s!2s!你們家這狗不聽話了!”

話音剛落,3s和2s立刻一起跑過來。3s臉色一沉,二話不說從旁邊撿起一根粗樹杈,狠狠地往我身上抽下來。

“啪!啪!啪!”

樹杈抽在後背和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我痛得滿地打滾,大「毒​疫‌苗」聲狗叫著求饒,卻根本躲不開。2s也在旁邊冷冷地看著。

3s一邊抽一邊吼:“能不能吃?!”

我痛得全身抽搐,只能拼命狗叫表示能吃。

第二次:3s又命令另一隻狗給我口了一次。這次射得更久,下體又癢又敏感,我卻不敢亂動。射完後,我再次被按到那坨屎面前。

我眼淚不停地掉,欲哭無淚地低頭咬了一口。濃烈的臭味和黏稠的觸感瞬間衝進喉嚨,我噁心得全身抽搐,表情痛苦地扭曲著,強忍著想吐的衝動,艱難地往下嚥。動作稍微慢一點,3s的樹杈就狠狠抽在我身上。我痛得滿地打滾,卻還是被迫把那一口嚥了下去。

第三次:三歲看著我這副狼狽樣子,冷笑一聲,又讓3s命令狗給我口了第三次。射完後,他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拉到屎面前,命令道:“抬起頭,看著我吃。笑著吃,翻白眼。”

我已經徹底崩潰,卻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狠的懲罰。我哽咽著,眼淚橫流,卻還是強迫自己抬起頭,衝著三歲露出一個極其傻逼、帶著屎渣的笑容,同時把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嘴裡含著屎,牙縫裡也都是,我就在這種屈辱到極點的姿勢下,大口大口地把三歲的屎吃了下去。

三歲看著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剛才不是還求饒不吃嗎?現在怎麼吃了還吃得這麼傻逼?”

我嘴裡含著屎,只能發出模糊的狗叫,眼淚混著屎渣不斷往下掉,心裡一片空白,卻又感到一種徹底被征服後的扭曲滿足。

那天晚上,其餘的狗第二天早上起來時,也和我差不多的狀態——連續被射三次後,在賢者時間被強迫吃屎,那種屈辱和痛苦難以言表。

5月3號中午,我們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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