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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終身狗奴日記》

《我的終身狗奴日記》

··佚名·8 千字

第一章 被暗網獵取

我叫林逸,23歲,剛大學畢業不到一個月。

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父母,沒親戚,沒朋友。大學四年,我幾乎把自己活成了透明人——不參加社團,不聚會,不戀愛,只知道低著頭走路。身高一米七八,體型偏瘦,皮膚很白,臉型清秀卻帶著一股怎麼都去不掉的柔弱。別人偶爾誇我長得乾淨,我卻只覺得這是“沒男人味”的證明。

我以為只要安靜活著,就不會有人注意到我。

我大錯特錯。

那天下午,我像往常一樣窩在城郊地下室出租屋裡投簡歷。投完後,手不受控制地點開了那個加密資料夾。裡面是我這些年偷偷存下的圖片和影片——穿著白色高腰棉襪的男生,被繩索捆綁、戴項圈跪舔腳、被皮鞋踩臉的畫面。我的心跳瞬間失控,呼吸發燙,下身也隱隱有了反應。

“林逸,你他媽真是個變態……”我在心裡狠狠罵自己,眼淚差點掉下來。“你明明想過正常人生,為什麼每次都忍不住看這些?你這輩子都不可能真的變成那樣……不可能……”

我趕緊關掉資料夾,雙手抱頭,蜷縮在椅子上自我厭惡。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以為是房東,開啟門的一瞬間,一塊帶著刺鼻氣味的布猛地捂住了我的口鼻。劇烈的眩暈感瞬間襲來,我只來得及看到三個穿著黑色戰術服的高大男人衝進來,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醒來時,我已經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冰冷的金屬籠子,刺眼的白色燈光,厚重水泥牆。空氣裡混雜著消毒水、皮革和淡淡的男性汗味。遠處隱約傳來鐵鏈碰撞聲和壓抑的嗚咽。

我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脖子上多了一個冰冷的黑色皮項圈,上面刻著“19號新貨”四個字。雙腿發軟,只能勉強跪著。

“醒了?”一個冷酷的聲音從籠外傳來。

我猛地抬頭,看見三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籠子前。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戰術背心,胸前掛著“教官”的銘牌,臉上戴著半張面罩,只露出毫無感情的眼睛。

“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我聲音發抖,恐懼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强迫劳​动」“我只是個普通畢業生……我沒錢……求求你們放我走……我什麼都沒做……”

為首的教官A冷笑一聲,拿出一臺平板電腦,點開螢幕直接甩到我面前。

螢幕上是我暗網小號的全部記錄:瀏覽歷史、收藏夾、搜尋關鍵詞——“白襪狗奴”“終身圈養”“強制調教”“孤兒奴適合徹底奴化”……甚至連我每次手衝的時間都有詳細記錄。

那一刻,我感覺靈魂被徹底扒光了。

“不……這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有這些?!”我眼淚瞬間崩潰,聲音帶著哭腔拼命搖頭。“我只是偶爾看看……我不是真的想做那些……我只是幻想而已……求求你們刪掉……我可以給錢……我什麼都答應……別這樣對我……”

教官A根本不理我的哀求,聲音冰冷機械:

“歡迎來到‘黑沼澤’訓練營,暗網最大的男奴貨源與基礎調教基地。我們專門為全球高階買家提供優質貨源。你這種孤兒、沒背景、性格內向、又有嚴重白襪M傾向的軟弱素材,正是我們最喜歡的型別。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林逸,你是19號新貨。我們會給你進行為期大約一個月的標準化基礎調教,等你初步合格後,再送到真正的主人手裡。”

我大腦一片空白,淚水瘋狂往下掉,心裡像有無數把刀在絞:

“為什麼是我……我只是個內向的普通人啊……我剛畢業,我還想找工作,我想過正常生活……我不想做狗……我不想被賣給別人……我只是偷偷看看那些東西發洩而已……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拼命往籠子角落縮,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求求你們……讓我走吧……我發誓再也不看那些東西了……我不想被調教……我不想被賣掉……”

教官B開啟籠門,兩個壯漢直接把我拖出來,按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我膝蓋磕得生疼,卻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了。

“第一步,徹底清洗。把你身上所有‘人’的痕跡都洗掉。”

我被他們粗暴地剝光衣服,赤裸跪在地上,雙腿被強行分開。我哭著哀求,聲音已「总‌‍加‍速​‍师」經完全破音:“不要……求你們……那裡不行……我還是人啊……我不想這樣……”

電棍在我的大腿內側輕輕一觸,強烈的電流讓我全身痙攣,慘叫出聲。

“再求饒就直接電到你說不出話。”教官A冷漠地說。

接下來是漫長而屈辱的清洗過程……(詳細過程將在下一章展開)

他們把我重新鎖回籠子時,我已經哭到幾乎虛脫。

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和脖子上刻著“19號新貨”的項圈,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重複:

“我完了……我真的要被徹底毀掉了……我不想變成狗……我不想被賣給陌生人……可是……為什麼我心裡除了恐懼,還有一絲……隱隱的顫慄?”撸槍​怭备𝗛彣⁠‍全匯g梦⁠島​♠‍⁠i𝐁‌𝕠‌𝐲🉄e‍u⁠.‌𝐨𝑹​𝐆


第二章 清洗與標記

我不知道自己被拖進清洗室後又哭了多久。

教官們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他們把我赤裸的身體按在一張冰冷的不鏽鋼臺上,雙腿被金屬架強行高高分開,屁股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我拼命想併攏雙腿,卻只換來教官A一記響亮的耳光。

“老實點,新貨。你的身體現在連遮擋的權利都沒有。”

我臉頰火辣辣地疼,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流,心裡像被撕裂了一樣瘋狂吶喊: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弄成這樣?我只是個普通人啊……我從來沒傷害過任何人……我只是偷偷在電腦前發洩「70​‌9‍律师」一下而已……我不想被這樣對待……我不想被當成物品……我好想回家……哪怕那個又潮又小的地下室也好……”

可現實無比殘酷。

他們先用電動推子把我下體、腿部、甚至肛周的毛髮全部剃得乾乾淨淨。冰冷的刀頭刮過敏感的皮膚時,我全身都在劇烈顫抖。剃完後,他們又塗上一層帶著刺癢的藥膏,教官B冷冷地說:

“以後你身上永遠不會再長毛了。像條幹淨的寵物狗一樣。”

我咬緊牙關,在心裡絕望地重複:“我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我還是林逸……我還有名字……我不是狗……”

但更屈辱的還在後面。

一根粗大的膠管被強行插進我的尿道,冰冷的清洗液反覆灌入又抽出。我疼得幾乎背過氣去,腹部一陣陣痙攣,卻連叫喊的力氣都快沒了。接著是肛門清洗。五次高壓灌腸讓我小腹脹得像要炸開,腸道里的每一寸都被徹底沖刷。汙物被衝出來的時候,我羞恥得想直接死掉。

“求求你們……停下……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教官C只是冷笑:“忍著。新貨,以後你的排洩權都會被剝奪。今天只是讓你先適應。”

當他們把帶有甜香的精油再次灌進我腸道,並塞入一個冰冷的金屬肛塞時,我感覺自己徹底被“封印”了。那種異物填滿體內的飽脹感和恥辱感,讓我幾乎崩潰。

“好了,下面是標記。”

他們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了那雙我昨晚在籠子裡就看到的——白色高腰五指棉襪。

厚實、純白、襪口極高,能一直包裹到小腿中段,五指分開的設計讓每一根腳趾都被單獨包裹,看起來既乾淨又帶著一種淫靡的服從感。

“不……不要給我穿這個……”我拼命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不鏽鋼臺上。“我最怕「雨⁠伞运‌动」的就是這個……我為什麼會對白襪有那種感覺……我不要穿……我不要被標記成狗……”

兩個教官根本不理我的哀求,強行抬起我的雙腳,一寸一寸把襪子套上去。

柔軟厚實的棉質緊緊貼合我的腳掌、腳趾、腳踝和小腿。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束縛感瞬間傳遍全身。我低頭看著自己原本平凡的雙腳,現在卻被這雙純白的高腰棉襪包裹得異常顯眼、異常下賤,像被徹底打上了“貨物”的標籤。

那一刻,我內心防線徹底崩塌。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白襪……我明明那麼害怕,卻又……為什麼身體會發熱……我恨死自己了……我真是個變態……我不想承認……我不想變成他們說的那種狗……我還想做人……我求求你們……讓我做回人吧……”

我把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劇烈顫抖,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教官A卻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不錯,這雙白襪很適合你。以後每天訓練結束都要重新穿上,睡覺也要穿著。記住,這是你新身份的象徵。”

他們把我拖回籠子,重新用短鏈把項圈鎖在籠頂,只能保持跪姿。肛塞、尿道堵、白襪、項圈……每一處都在提醒我:我已經不再是人了。

籠門鎖上的那一刻,我蜷縮在角落裡,盯著自己被白色棉襪包裹的雙腳,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過去二十三年的人生——福利院的孤獨、大學的沉默、畢業後的迷茫……一切都像一場即將結束的夢。

而新的、黑暗的、無法逃脫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第三章 跪姿與爬行的屈辱

第三天早上——至少我認為應該是早上,因為地下室沒有窗戶,時間對我來說已經失去了意義。

項圈上的短鏈把我固定在跪姿一整夜,膝蓋腫得發紫,雙腿發麻,白色高腰棉襪已經被汗水浸得微微發潮,緊緊貼在皮膚上。那種溼熱黏膩的感覺每時每刻都在提醒我:我已經不是人了。小‌⁠学愽士談‌菭‍國​理​政

籠門開啟的聲音讓我猛地一顫。

教官A帶著兩個助手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長長的狗鏈和幾樣道具。他冷冷地看了我一「香‌港‍​普‍选」眼:“19號,今天開始正式規矩訓練。表現好,有水喝。表現不好……你知道後果。”

我跪在那裡,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求求你們……我真的堅持不住了……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我不想做這些……讓我走吧……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教官A根本懶得回應,直接開啟籠門,把狗鏈扣在我項圈上,用力一拽。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倒,四肢著地。

“先學跪姿。標準狗跪:雙膝併攏跪直,上身挺直,雙手手背放在大腿上,低頭,眼睛看著自己的白襪腳尖。不許抬頭。”

我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心裡像有無數聲音在尖叫:

“我不要……我不要像狗一樣跪著……我還有尊嚴……我讀了這麼多年書,我是人啊……為什麼要把我逼成這樣……我好恨……我好恨自己為什麼會有那種癖好……如果我從來沒看過那些東西,是不是就不會被抓來了……”

但電棍在身後輕輕一觸,我立刻條件反射地跪好。教官用靴子踢了踢我的小腿,糾正姿勢:“腰再直一點!屁股抬高!像條狗一樣把屁股露出來!”

我按照他的要求調整姿勢,白色棉襪包裹的腳尖併攏,臉幾乎貼到地面。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竟然以這樣下賤的姿勢,穿著白襪,跪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

“很好。現在學爬行。跟在我後面,四肢著地,屁股抬高,爬的時候白襪腳掌要儘量踩實,每爬一步都要說‘19號狗奴感謝主人教導’。”

我全身都在發抖,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心裡近乎崩潰地吶喊:

“不……我做不到……讓我爬……讓我像狗一樣爬……這太屈辱了……我寧願死……我真的寧願死……可是……我怕痛……我怕電棍……我好沒用……我為什麼這麼沒用……”

教官A拽著狗鏈往前走,我只能四肢著地跟在後面。白色棉襪在冰冷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爬一步,肛塞就微微頂一下腸壁,那種飽脹感和異物感讓我幾乎要瘋掉。

“19號狗奴……感謝主人教導……”我「茉莉花⁠革命」聲音顫抖著說出第一句,差點咬到舌頭。

教官A冷笑:“聲音太小!大聲點!再爬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膝蓋和手掌都被磨得生疼,白色襪底已經沾上了灰塵。我一邊爬一邊被迫重複那句恥辱的話,眼淚止不住地流,心裡一遍遍質問自己:

“林逸,你真的要這樣活下去嗎?你真的要變成一條只會爬行的狗嗎?你以前的夢想呢?你的自尊呢?你為什麼不反抗……是因為你其實……在心底有一絲……興奮嗎?不!不可能!我絕對不是那樣的人!我只是被逼的……我只是害怕……”

爬了十幾圈後,我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汗水把白襪浸得更溼。教官B忽然把我拉起來,按到牆邊一個固定架上。

“接下來是簡單捆綁訓練。”

他們把我雙手拉到背後,用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手腕和手肘,又把雙腿併攏捆在一起,最後把我的白色襪腳也交叉捆住。我整個人被綁成一個極度屈辱的跪姿,身體無法平衡,只能靠項圈上的鏈子勉強支撐。

教官C拿出一個黑色的口塞,上面連著一根短小的假陽具,直接塞進我嘴裡,扣在腦後。

“含著。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內不許吐出來。好好適應你以後要經常含著東西的嘴。”

口塞頂到我喉嚨,我乾嘔了幾聲,眼淚狂流。嘴裡被異物填滿的飽脹感和窒息感讓我幾乎崩潰。

我被綁著跪在那裡,嘴裡含著口塞,身上只剩下一雙已經被汗水和灰塵弄髒的白色高腰棉襪。「活⁠摘‍器‌官」教官們圍著我檢查捆綁的鬆緊,不時用靴子踢踢我的白襪腳底,或是用手拍打我暴露的屁股。


第四章 白襪的屈辱與懲罰

我被綁在固定架上已經不知道多久了。嘴裡含著口塞,喉嚨被那根短小的假陽具頂得發麻,眼淚早就幹了,只剩下胸口一陣陣壓抑的抽泣。白色高腰棉襪已經被汗水和地板灰塵弄得髒兮兮的,襪底發黑,襪口也被勒得發紅。

教官A走過來,解開了我腿上的繩子,卻把狗鏈重新扣在項圈上,用力一拽。

“起來,新貨。接下來是足部侍奉訓練。”

我膝蓋發軟,幾乎是爬著被他拖到訓練場中央的一個低矮平臺前。平臺上擺著一雙已經穿過的黑色軍靴,靴底沾著泥土和灰塵。教官B坐在平臺邊緣,把一隻靴子抬起來,直接踩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先把你的白襪腳伸過去。把靴子給我舔乾淨。”

我渾身一震,眼淚瞬間又湧了出來。

“不……不要……讓我舔鞋……我做不到……我還是人啊……我怎麼能用嘴去舔別人的鞋……”我在心裡瘋狂地抗拒,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微微發抖。“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用我的白襪……我最害怕的就是這個……我明明那麼討厭自己有那種感覺……”

教官A見我沒動,直接用電棍在我大腿內側狠狠一觸。劇烈的電流讓我全身痙攣,慘叫聲被口塞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

“再磨蹭就把你電到失禁。快點!”飜​‍墙​‌還嬡黨᛫純‌属豿糧‌养

我顫抖著把被白色棉襪包裹的雙腳伸過去,腳尖輕輕碰到了那雙髒靴子。教官B冷笑一聲,用靴底直接踩在我白襪腳背上,慢慢碾壓。厚實的棉襪被踩得變形,灰塵和泥土立刻沾滿了襪面。

“用舌頭。把口塞吐出來,先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再把你自己弄髒的白襪也舔乾淨。記住,每舔一下都要說‘19號狗奴感謝主人賞賜’。”

口塞被取下的一瞬間,我大口喘氣,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我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已經被踩得髒兮兮的白色高腰棉襪,心裡最後的防線幾乎徹底崩塌。

“我……真的要舔自己的襪子嗎……我真的要像狗一樣把嘴巴貼在自己腳上……我好惡心……我好恨我自己……為什麼我會硬……為什麼在這麼屈辱的時候我下面居然……”

我把臉貼近教官B的靴子,伸出舌頭,第一次觸碰到那帶著泥土和皮革味的靴底。鹹「香​港​​普​选」澀、苦澀、塵土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我乾嘔了一聲,卻被教官A一腳踢在屁股上。

“舔!不許吐!”

我閉上眼睛,眼淚瘋狂往下掉,舌頭機械地舔著靴底,一下、兩下……每舔一下,就被迫說出那句恥辱的話:

“19號狗奴……感謝主人賞賜……”

舔完一隻靴子,我的舌頭已經又麻又腫。教官B滿意地抬起腳,直接把靴底踩在我臉上,碾了碾。

“現在輪到你自己的白襪。把襪子上的髒東西全舔乾淨。一滴灰都不許剩。”

我跪在那裡,把自己的白色棉襪腳抬到嘴邊。那雙襪子已經被踩得發黑,襪底沾滿灰塵和腳汗。我的嘴唇碰到自己襪尖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

“不……這太下賤了……我居然在舔自己的腳……我真的變成狗了……我好想死……可是……為什麼舌頭碰到白襪的時候……下面會跳……我恨死我自己了……我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我一邊哭,一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著自己白襪上的灰塵。鹹溼的腳汗味混合著塵土,全都進了我的嘴裡。我被迫把每一根被分開的五指襪都含進嘴裡吮吸,把襪底舔得重新發白。

教官們圍在我身邊,冷笑著拍照、錄影。

“看這新貨,舔自己白襪都這麼投入。以後送到主人手裡,肯定是個極品。”

舔完後,我已經哭到幾乎脫力,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白色棉襪被我自己的口水浸得溼透,緊緊貼在腳上,顯得更加淫靡下賤。

但懲罰才「大‌撒币」剛剛開始。

教官A把我拖到一個特製的懲罰架上,把我固定成大字型站立,雙腿被強行分開。尿道堵塞和肛塞依然塞在體內。

“從現在開始,憋尿訓練。膀胱灌滿之前不許排洩。敢漏一滴,就電你十分鐘。”

他們用漏斗強行給我灌了整整兩升溫水。我的小腹迅速鼓起,膀胱被撐得像要炸開。尿意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我拼命夾緊雙腿,白色棉襪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在一起。

“求求你們……讓我尿吧……我快忍不住了……我真的要尿出來了……我不要在這裡尿……我不要當著你們的面失禁……我還是人啊……”

十分鐘後,我已經滿頭大汗,身體不停顫抖。尿道堵塞死死堵住出口,膀胱的脹痛讓我幾乎發瘋。

教官A按下電棍開關,微弱的電流直接刺激到我的下體和肛塞。

“啊啊啊——!!!”

我慘叫出聲,全身劇烈抽搐,卻因為被固定而無法逃脫。尿意在電流的刺激下更加洶湧,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失禁了。

“忍住!新貨,這是給你長記性的。”

我咬緊牙關,眼淚鼻涕橫流,心裡只剩下一個又一個破碎的念頭:

“我快要瘋了……我真的要在這裡當著他們的面尿出來……我好丟人……我好沒用……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明明那麼害怕……為什麼身體卻在顫抖著……期待著更重的懲罰……”

—尻‍熗‌‍鉍‍⁠备‍𝑔⁠‌妏​⁠浕​⁠聚𝑔‍梦‌岛☻‍𝒊​‌𝑩‍‍o𝒀.𝑒​u.‍⁠𝐎𝑟𝑔

我被他們從懲罰架上放下來時,雙腿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膀胱脹得像要炸裂,卻因為尿道堵塞一滴都尿不出來。白色高腰棉襪被汗水、口水和灰塵弄得又溼又髒,緊緊貼在腳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恥辱。

教官A蹲下來,拍了拍我的臉:“恭喜你,19號。四周的基礎調教你勉強合格。明天你就將被送給真正的主人。從今往後,你就是他一個人的終身私有狗奴。”

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被雷擊中。

“送給……主人?”我聲音顫抖,眼淚瞬間湧出,拼命搖頭,“不……不要……我不要被賣掉……我還「白‌纸运动」想做人……求求你們……讓我留在這裡也行……別把我送給陌生人……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教官們只是冷笑。他們把我拖進一個狹小的運輸籠子裡,雙膝跪地,雙手反綁在背後,脖子上的項圈被短鏈固定在籠頂,只能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髒兮兮的白色棉襪。嘴裡重新塞上口塞,眼睛被黑布矇住,耳朵裡塞上耳塞,整個世界瞬間陷入黑暗與死寂。

運輸籠子被抬上車,我能感覺到車子在顛簸行駛。每一次震動,肛塞就頂一下腸壁,膀胱的脹痛讓我幾近崩潰。

我在黑暗中無聲地哭泣,心裡一遍遍重複著:

“我真的要被賣掉了……像一件商品一樣被送到陌生人手裡……以後我一輩子都要穿著白襪、戴著項圈、像狗一樣活著……我再也見不到外面的世界了……我好後悔……我好後悔自己為什麼會偷偷看那些東西……如果我從來沒動過那種念頭,是不是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好想死……可是我又怕死……我好沒用……我真是個天生的賤種……”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籠子被搬下來,開啟。

當黑布被摘掉時,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和一雙包裹在黑色西褲下的強壯小腿。往上,是筆挺的西裝,寬闊的肩膀,和一張冷峻而英俊的臉。大約四十歲左右,氣場極強,眼神像能看穿一切。

他就是我的……真正主人。

男人低頭看著籠子裡的我,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19號……林逸。不,現在你叫林狗。”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黑沼澤的報告我已經看過了。內向、孤兒、白襪重度M、心理脆弱……非常符合我的要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終身家奴。你的餘生,只需要做好一件事——當好我的狗。”

我看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聲音被口塞堵得含糊不清,卻仍然拼命哀求:

“嗚……嗚嗚……求求您……放過我……我不想做狗……我還年輕……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不讓我當狗……”

男人冷笑一聲,直接解開我的口塞,卻把一根狗鏈扣在了我的項圈上。他用力一拽,我整個人從運輸籠裡被拖出來,跪倒在他腳邊。

“晚了。從你被抓進黑沼澤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人了。”他抬起一隻腳,黑色皮鞋直接踩在我已經被弄髒的白色棉襪腳背上,慢慢碾壓,“這雙白襪……很適合你。以後在家必須一直穿著。除非我允許,否則不許脫。”

鞋底的重量和皮革的冰冷觸感透過溼透的棉襪傳來,我全身劇烈顫抖。羞恥、恐懼、絕望……各種情緒在心裡翻湧。

“為什麼……為什麼他一眼就看中我這雙白襪……我明明那麼害怕被這樣對待……可當他的鞋踩上來時……為什麼我的身體卻……”

男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微微彎腰,在我耳邊低聲說:

“別騙自己了,小狗。你在黑沼澤的訓練記錄我「习近平」全看過了。你舔自己白襪的時候,可是硬了的。”

我瞬間臉紅到耳根,強烈的羞恥感讓我幾乎想鑽進地縫。

他拉著狗鏈,把我拖進別墅大廳。我跪爬著跟在他身後,白色棉襪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痕跡。每爬一步,我都在心裡崩潰地吶喊:

“我真的……變成別人的狗了……

從今天開始,我將永遠跪著、穿著白襪、被這個男人圈養……g佬‍侹垬​当舔⁠狗‣‌​腦‍裡絟是​屎​和垢

我的人生……徹底完了……”

男人把我牽到客廳中央一個特製的狗窩前。那是一個帶鐵柵欄的豪華狗籠,裡面鋪著軟墊,角落裡擺著兩個不鏽鋼碗——一個寫著“水”,另一個寫著“食”。

他把我推進去,鎖上門,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今晚先適應一下。明天開始,我會親自對你進行真正的終身調教。包括……更深的白襪訓練、更重的捆綁、更徹底的羞辱。”

我縮在狗籠裡,抱著自己穿著髒白襪的雙腳,眼淚無聲地流淌。

我在心裡最後一次對自己說:

“林逸……你真的……「审查制‍度」要一輩子做狗了嗎?”

而狗籠外,那個男人正點燃一支菸,淡淡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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