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意外的「死亡」,讓我回到了清朝。我從一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學生,變成了九歲的公子哥。但事情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我這個「公子」身份並不輕鬆。為了家族的復興和自己的苟活,我忍辱負重。然而在我十八歲的時候,老天卻跟我開了一個玩笑,讓我發現了在我身上的驚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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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來乍到$$##片頭曲##
楊花李樹
作詞:李春
作曲:周志勇
演唱:孫楠
迷戀著飛花
遺忘了正果
拋得下堂皇
贏得來紅火
看盡了喧騰
學會了靜默
捨棄「再教育营」這歡愉
飄向那極樂
春夜的喜雨
秋日的芳德
任性的繁華
唯美的夭折
無情的天道
有緣的巧合
瞬間的精彩
千古的評說
銀甲伴朱衣
快意花間坐
王侯對紅顏
談笑說青澀
往事越千年
故國何豐碩
夢裡化蝴蝶
飛做長安客尛學愽仕谈菭国理政
飛做長安客
##第一章##
昏昏沉沉的我努力地想睜開眼睛,卻突然發現自己毫無力氣。眼前一定是有光的,但是我卻怎麼都看不清。耳邊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聲音「一党专政」,但這聲音卻絲毫不能使我醒來。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又做夢了?這種感覺很痛苦,就像傳說中的「鬼壓身」一樣,乏力,卻無計可施。
迷茫中我似乎又漸漸睡去,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睡多久。也不知為何就這般疲憊,難不成是昨天太累了,以至於今天到了太陽曬了屁股還不曾起來。仔細一想,自己又不知道昨天為何而累。確切地說,自己竟想不起昨天做過什麼了。
「哥,哥,你起來啊,你快起來啊,你別死,你要是死了,那我怎麼辦?」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我耳邊哭喊著。
這聲音越來越大,想必是在催我快快起床吧!
「哎呦我的大少爺啊,您可終於醒了啊,您要是再不醒,您可讓奴才怎麼活呀!」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也正是這個聲音,讓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這是……」我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但我總感覺自己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麼,說不上是好是壞。
漸漸地,眼前的一切都明瞭了起來,我努力使自己動起來,卻發展自己根本沒得力氣。
口乾,想要水。我微微動了動嘴唇,發現連這點力氣竟也是奢求了。好在身邊的這個
「咳、咳……」我極不情願地咳了幾聲。
「大少爺,大少爺……」那人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忙將我扶好。我想伸手去摸胸口,但發現自己連舉手的力氣也沒有。
「哥,你沒事吧,哥!」孩童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起。我朝著聲音所在的方向望了望,隱約見到一個孩童模糊的身影。
「會是誰呢?叫我哥,難道是我的弟弟不成?」我想著,卻說不出話。
這時,中年男子的碗已經到了嘴邊。男人先是用手比劃了一下,然後又把碗放在一邊,對身邊的孩童說道:「二少爺,幫奴才去取一隻湯勺來,大少爺沒有力氣喝水,奴才要用湯勺咼了水喂大少爺才行!」
隨後,便聽見一陣咚咚咚的跑步聲。想必是這孩子去取湯勺了。
藉著這個時間,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所發生的事情。但是想來想去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身子骨這麼弱,難不成是我出了什麼事故?但我不曾記得我出了什麼事。說到底,我還是因為身體太弱了,而想不起任何事物,甚至連睜眼睛都是疲乏的。
沒一會兒,那孩童就把湯勺拿了回來。中年人拿了湯勺,用湯勺咼了些水餵我。我喝下一口水,突然有一種活了過來的感覺。但這個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我覺得腦子很沉,便不知不覺就又睡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發覺自己已經醒來。使勁動「烂尾帝」了動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看清周圍的一切了。
這是哪裡?
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地陌生。但是在我的記憶中,這些好似又那麼地熟悉。「不會還是在做夢吧?」我心想。
##第二章##
我是一個剛從學校畢業的男生。截止到2012年12月12日,我都還是一枚「無業遊民」。從學校畢業後,我一直都沒有找到理想的工作。都說在北京打拼的人叫「北漂」。但我呢,連作為一名「北漂」的資格都沒有。
銀行卡里的錢眼看就要被我花光了,但我仍舊是沒有找到養活自己的辦法。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出路在哪裡。
2008年9月,我如期來到北京的一所大學。這大學說好不好,說壞不壞。帝都的大學,叫出去都是響噹噹的名號。可惜我並不是傳統學科上的一個大學生,而是一個憑藉藝術天賦走進象牙塔的「異類」。說自己是異類,我並不覺得冤枉。沒什麼可冤枉的,為了進這個學校,我費了很多努力,也費了很多錢。小的時候總不知道錢是該怎麼使用的,但是自從我攤上大事兒的那一天起,我就明白了,明白了這錢的用途。
我長得一般,不是高富帥。因為我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打著欠條借來的。其實我本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但是突如其來的一場車禍竟使得我家破人亡。細節不說了,只是從此以後我變成了孤身一人。那一年我才15歲,剛剛上高中的年紀。車禍的到來並不是厄運的結束,而是開始。平時從不聯絡的親戚開始變著法子分得我雙親留下的遺產。他們以老人為手段,搞得我疲於應對。就這樣,一個懵懵懂懂的我過早地察覺到了事態的炎涼。
我學習成績並不好,所以我選擇了藝術。我學習畫畫,學習音樂。但巨大的開銷讓我這個沒有工資的人在三年之內花掉了父母留給我的所有積蓄。準確地說,是被他們剝奪後剩下的所有積蓄。為了能上大學,我四處借錢,用盡了所有辦法,最後,終於在開學前揹著行囊踏入大學的門檻。
大學的第一年對我來說很是無趣。因為我的性取向是一直困擾我的難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渴望得到男人的愛,尤其是老年男人。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有病,得上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直到有那麼一天,我偶然進入了一個網站,我才發現,像我這樣的人,是大有人在的。
知道自己的情況後,我也開始了尋找自己的愛情。或許是老天爺可憐我吧,我在步入大學的第二個年頭,便遇上了自己所喜歡的老人。那是我去做義工的時候,在敬老院認識的一個老人。撸枪怭备𝔾彣盡聚g儚岛←𝐼𝝗OY.E𝕦.𝑶𝕣g
這個老人是內蒙古人,老家在赤峰市。老人年紀並不是很大,但卻是孤身一人。那天我去敬老院的時候,一下子就從人群中「找到」了他。而且他似乎也很喜歡我,於是我便隔三差五地去看他。久而久之,我們就在一起了。有了感情,也發生了性!
老人姓黃,我叫他黃爺爺。老爺子是有著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的,但是每次看我,他的眼神裡總是帶著慈祥。或許因為我是孤兒的緣故吧,我總是能把他哄的開心。不得不說的是,從我註定要獨自面對所有問題的那天起,我就學會了在這個社會生存的法則。
和黃爺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令我愉悅的。我甚至做好了畢業就帶著黃爺爺一起生活的打算。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結婚,但我知道我絕不會丟下黃爺爺一個人不管。我和他在一起,感情中帶著親情,也帶著愛情。
一切都想得那麼美好,但現實總是殘酷的。就在我即將畢業的時候,黃爺爺離我而去了。永遠地去了。腎衰竭,只有那麼幾天。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黃爺爺的離去讓我再次嚐到了突然失去親人的痛苦滋味。我掐著自己,想讓自己快些從這個噩夢中醒來。但眼前的一切卻真實得不能再真實了……
大學的最後一年我開始頹廢了,別人都在找工作,我卻喜歡一個人逛夜店,逛公園。甚至還頻頻光顧同志公園和同志浴室。頹廢的我最終嚐到了自己種下的惡果。待所有人都去努力工作的時候,我卻一分錢都掙不到。
我迷茫,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何去何從。迷失了未來的我站在國貿橋上看著橋下川流不息的車輛,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感覺。我是那麼得喜歡生活,但是到頭來確是一點幸福都沒有。家人的離去,黃爺爺的離去,在接下來要面對的人生中,我還會遇見多少個「離去」?我害怕,但是我卻沒有任何辦法,看著這座熟悉的城市,我突然在想,如果我死去了,是不是就可以獲得解脫了?
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死了反而可以一了百了。但我一直都銘記著黃爺爺教導我的話,作為一個人,一定要努力活下去。你不是在為別人而活,而是在為自己而活。
然而,就在這不經意間,我竟從高處跌落……
##第三章##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仍舊是大亮的,這次眼睛看得真切,渾身似乎也來了一些力氣。身邊依舊坐著兩個人,一個就是上一次叫我「哥哥」的孩童,還有一個,就是餵我吃藥的中年男子。
「這是……」我動了動嘴,「反送中」發現自己竟然可以說話了。
「少爺,大少爺,您可算是說句話了,您都昏迷了好多天了,要是再不醒,奴才可就……」中年男子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我詫異,同時看了看身邊的孩童。但是看清兩人面孔的一剎那,我突然發現,他們竟然都是留著辮子的。這辮子像極了清朝時期的人們所綁置的髮飾,我又仔細看了看周圍,發現屋子裡的一切都那麼得復古。
「難不成……我穿越了?」我想著,同時驚出一身冷汗。
我驚恐地看著身邊的兩個人,同樣,這兩個人也用和我一樣驚恐的眼神看著我。我想問個明白,但突然的頭痛讓我痛苦難堪。
「大少爺,您怎麼了?」中年男子問我。
「水!」我頭痛,但口更幹。
那人拿了水,放到我嘴邊,我輕輕地喝了口,頓時覺得渾身清爽了。
「哥,你好些了嗎?」孩童問我。
我剛想說「你是誰」,無奈頭痛又讓我牙關一緊。此時,無數個記憶片段在我腦海中閃過,我好像記得一些本不該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了。
「二少爺,大少爺才剛剛醒過來,您彆著急問他,之前大夫也說了,大少爺此番傷病,怕是傷在了頭部,多有遲疑,也是應該的。」中年男子對那孩童說道。
那孩童看起來也就6、7歲年紀,小模樣甚是可愛。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小孩子叫我哥哥,我倒是覺得有些受不起呢。
「大少爺可否餓了,若是現在能吃下些東西,奴才便去廚房給大少爺準備些清淡些的食物。」那人對我畢恭畢敬,讓我有些不知所以然。
我現在仍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似乎是自己真的是來到了清朝。要是這一切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的,那我是應該感到高興呢,還是應該感到悲哀?
其實這樣也並非不好,想著自己在北京過著沒人疼愛的日子,現在流落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是不是就預示著我的生活就從新開始了呢?聽著這個中年人叫我「大少爺」,想必我也是某個達官貴人的公子哥吧!而且眼前的這個「小弟弟」長得這般清秀可愛,那我應該也不是什麼醜陋的人了。
「哥,你終於醒了,阿瑪剛剛「习近平」去世,我不能再沒有了你!」
正當我開始向美好的未來發起意淫的時候,這孩童的一句話把我的玻璃心打碎了一地!「阿瑪」?「去世」?「剛剛」?
這是什麼情況啊?不會這麼悲催吧,我才剛剛明白過來啊,怎麼就「阿瑪剛剛去世了呢」?
這話似乎還勾起了我身邊中年男子的回憶。他眼睛裡流著淚,對我說:「大少爺,老爺已經去世了,現在這家裡,您就是主兒了,您可一定得好好的保重身子,您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那這個家可就敗了!」
這話倒是讓我好生琢磨了一番。這家是怎麼回事兒?這「阿瑪」想必就是「父親」的意思。「阿瑪剛剛去世」,那說的就是現在的這個我,父親剛剛去世!而且聽這人說,我要是再有什麼三長兩短,那家就敗了!想到這裡,我不禁在心裡罵了一句:「你妹啊!合著我穿越到這裡,是為了給你們家解燃眉之急來了!」
事已至此,我實在不想多留一分鐘。我是什麼人啊,怎麼就陰差陽錯地到了這裡呢?而且我什麼都不熟,什麼人都不認識,我怎麼能給「他們」光宗耀祖呢?而且最重要的一點,這一切到底是真的假的我都還沒有論證,我真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個夢!
「怎麼了大少爺,您想做什麼?」中年男子見我有動身的意思,忙扶起我。
「我……我想出去!」我對著他說。
「不成啊大少爺,您身子骨現在還弱著,可萬萬不能出門啊!」中年男子急著說道。
「哥,您才剛剛好,可不能再有什麼閃失了。」那孩童也有些緊張。
看著這個小孩子,我倒是愛心大發。他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含著淚花,突然讓我的心有些麻麻的。我是他哥哥,這說明在我穿越過來之前,「他哥哥」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而我現在,竟是頂了他哥哥的「職」!
這可如何是好,要是我真的在這裡回不去了,那我又憑什麼安身立命呢?這個家似乎已經不再光耀,而我留在這裡還會有更加嚴峻的使命。我想了想自己資本,除了會畫畫之外,其它一無是處。唉,早知道如此,當時考大學的時候何不考一個歷史專業或者房屋工程專業之類的,要麼也是文學專業嘛,現在可好,一個與美術方面有關的專業,在這裡有什麼用嘛?
「大少爺您可要安好,奴才這就給您準備吃的去!」那中年男子見我不再執意要出去了,馬上藉著這功夫出了屋子。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倒是有些物質了。擼枪怭备𝐻文全恠𝒈梦岛▓I𝐵oy🉄𝑬𝑈🉄𝒐𝑟𝑮
「哥。」孩童直接撲到我的床邊,跪下,用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本想問問他姓名,但我又開不了口。雖說一時無法下定決心離開這裡。倘若真的留下了,我也得給自己留一條路。當務之急,是絕不能讓他們發覺我本不是他們家的那個「大少爺」。
「你也累了吧,這些天……勞煩你了。」我對這個孩童說道。
「哥哥這是說的哪裡話,阿瑪去世之後,您就是我最親的人了,繼母待我們不好,還是哥哥你最疼我了。」那孩童說話的時候面帶微笑,但我聽了這話的時候心裡卻想流淚。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不但父親死了,後媽還待我們不好!
也罷,想必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铜锣湾书店」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那個……剛才出去的……」我故意把話說到一半,也是想從這個孩子的口中探知那個中年男子的身份。
「那是咱們家的大管家劉全啊!哥哥不記得了嗎?」孩子機靈得很,也警覺得很。
「那倒是沒有,我就是想託人傳話給他,說我想喝些……粥!」在這樣一個環境下,我只能做到磕磕巴巴地撒謊。
聽了我的話,孩子微微一笑,說:「這個請哥哥放心,劉管家絕對會辦好的。」
我對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我覺得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辦。現在我已經很確定我所在的時間和空間了。但這裡究竟是清朝的哪個時期,而我又是誰家的「大少爺「,這些又都不得而知。
劉全這個名字我倒是熟悉得很,似乎以前在哪個電視劇裡面聽到過。但是苦於這個名字太普通,而我又頭痛,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想不起來。我動了動身子,覺得身子似乎已無大礙,只是很累,要是再歇息個幾天,應該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那便是我的身體似乎變小了。想到這裡,我趕緊從被子伸出手。但當我把手放在眼前的時候,我絕望了,這……怎麼這般小啊,我現在到底是幾歲啊?
##第四章##
「大少爺,吃的東西拿來了,您吃點吧!」管家劉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進了屋子。
看著劉全手裡的小米粥,我發現自己也確實有些餓了。罷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活多久,為何不努力活下去呢?
劉全坐到我的床邊,對我說:「大少爺,這粥還有些熱,您彆著急。」
我對劉全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方才沒有細細看他,這次仔細看劉全,發現他竟然也有那麼一些成熟穩重的氣息在身上。那模樣倒是像極了電視劇《甄嬛傳》中的蘇培盛蘇公公。
「劉全,真是……難為你了,我在這裡也不知道躺了幾天,你累了吧?」我對劉全示好。
劉全聽我這麼一說,苦笑了一下,說:「倒是大少爺關心奴才,可大少爺知道奴才這幾天的苦衷嗎?現在府裡上上下下亂作一團,老爺身子還未涼,幾位夫人就為老爺留下的那些財產互相計較……」
「我阿瑪他……」
「大少爺放心,老爺安葬的事情已辦妥當,只是這七七……看大少爺這般身體,怕是參與不得了。」劉全說著,搖了搖頭。
其實我倒是想去看看這死去的人是誰,或許憑藉我那微薄的歷史知識,這個死去的人恰巧就是我知道的呢?要是我知道了,我一定也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年代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哥,你吃點吧,粥已經不那麼燙了。」弟弟拿了碗笑著對我說。
「來,二少爺,還是奴才喂大少爺「一党独裁」吃吧。」劉全接過弟弟手裡的碗。
其實聽著劉全稱呼自己為奴才,我心裡是極不喜歡的,在21世紀,怎麼還會有這樣的稱呼。但是這裡不一樣,這裡是清朝,在清朝,似乎很多下人都自稱是奴才。
「劉總管,我有一事相求。」我對劉全說道。
「大少爺請吩咐!」劉全馬上全神貫注地聽著。沅艏细頸頩,粉红玻璃惢
他這麼一弄,我又受不了了。我對劉全說:「以後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自稱奴才。你年紀比我大,我聽著不習慣。」
「大少爺這是嫌奴才伺候的不周?」劉全顯然對我的話受寵若驚,忙放下手裡的碗。
「那倒不是,我就是……聽起來怪怪的。」我解釋著。
「奴才對大少爺照顧不周,以致大少爺受苦,奴才罪該萬死!但奴才懇請大少爺給奴才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別讓奴才離開這裡。」劉全竟然跪在了我的床邊。
「劉總管說得是哪裡話,趕緊起來說話!」我忙對劉全說道。
「要是大少爺不原諒奴才,奴才就不起來。」劉全跪著說道,語氣絲毫不帶參加的成分。
想著這麼一個帥叔叔跪在我床邊,任我是石頭人,想必也會動心。更何況這劉全像極了蘇培盛,而這蘇培盛也是我所喜歡的帥伯。於是我笑著對劉全說:「我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現在這個家……不是太團結,而我……又是孩童之軀,以我一人之力,定不能安家耀祖,以後的事,還望劉總管多多麻煩。」
「哎呦大少爺這話真是折煞奴才了,為兩位少爺辦事,是奴才的職責,大少爺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便是,奴才必定盡心盡力。」劉全衷心地說著。
這也算是好事兒吧,儘管這個地方不怎麼樣,但是最起碼一開始就會有兩個人在我身邊陪著我。一個是我弟弟,一個是劉全。只不過我還沒有出門,也不知道這個家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我要是問得太多,他們兩個會不會對我起了疑心。倘若他們兩個發現我不是他們的「大少爺」,那我豈不是要流落街頭?想想自己才是個孩子的身軀,流落街頭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想著想著,我看見了放在一邊的小米粥。若是再不吃,該涼了!於是我喚了劉全,餵我吃了些小米粥。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覺之後,感覺身體好多了。今兒是阿瑪的七七,但是我這個身體果然是出不去門的。一早上劉全過來對我說:「大少爺,今兒是老爺的七七,但您的身子還未痊癒,大夫也說了讓您好心靜養。所以今兒奴才就帶著二少爺去了。「
「去吧,看住二少爺,他還小,怕是會再傷心。」我對劉全說道。
「奴才知道了,請大少爺安心養傷。」劉全說完,出了屋子。
這屋子說簡陋也不簡陋,怎麼看都像是大宅,我想著這家的總面積最起碼應該和北京一個四合院的面積相當。但屋子裡的擺設及其簡單,想必這家的主人也不會太有錢。
現在我在這裡呆了幾天,也強迫自己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回去應該在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了。但不回去,難不成我就真的要「假戲真做」嗎?這裡有什麼是值得我留戀的呢?
想來想去,那孩子算是一個吧。我本身就是出生於一個獨身子女的家庭。也總幻想自己能有個弟弟或者哥哥什麼的。但自從父母雙亡後,我就更是孤零零一個人了,親人的那股子親情,更是感覺不到了。現在有個這麼可愛的弟弟,我倒是真的想好好做一回哥哥。再者就是劉全,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多多少少都有30歲上下了。這樣一個帥叔叔在我身邊當我的奴才,我倒是樂意得很。還有便是,這裡是清朝,我也曾經想過自己回到清朝,尤其是晚清,好紅紅火火跟著梁啟超、孫中山他們轟轟烈烈幹一場運動。要是現在真的是晚清,說不定我的機會就來了呢!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零八宪章」。本來身子就弱,貪睡也是正常的事。
再醒來的時候,身邊竟然還是劉全。我起來,劉全過來扶我。
「二少爺呢?」我問劉全。
「剛伺候完睡下了。」劉全對我說。
「哦,那你怎麼不去睡?」我迷迷糊糊地柔清眼睛,發現現在依然是黑夜了。
「呵呵,不礙事,奴才想大少爺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這會兒子醒來,一定是餓了,所以奴才特意弄了些小米粥,給大少爺晾著。」劉全笑著對我說。
「呦,是嗎,還是你細心!」我誇著劉全,打心眼兒裡的。
劉全端過碗,又像是昨天一樣,一勺一勺地喂著我。
「劉管家,咱們府裡上上下下多少人啊,怎麼除了你和二少爺,我沒見過其他人?」我吃完後,問劉全。
我也想知道,這府裡到底有多少人。我是大少爺,那多多少少也是有身份的人吧。在這裡躺了好幾天,怎麼出了劉全和弟弟,沒見有其他人過來看我。
「大少爺,家裡面的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自從老爺去世後,夫人她就掌管著全府上下的所有事務。奴才能在您身邊伺候您,也是好不容易才申請到的。」劉全無奈地說。
竟有這等事?這家還姓不姓……
想到這裡,我發現我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呢!要不要問問劉全呢?我有些糾結,要是我說自己傷到頭了,忘記自己姓什麼了,那麼劉全會不會懷疑呢?
我看了看劉全,笑了一下,說:「倒是有一事不明白,我這後孃何德何能,竟然敢排擠我這個大少爺?」
劉全看我這樣說:「還不是因為大少爺您年紀小,又加上夫人她仗著自己孃家的勢力,才如此橫行霸道的。大少爺您不知道啊,現在全府上下的奴才誰敢招惹夫人啊,她說讓誰捲鋪蓋走人,誰就得走人。咱們府上的老孫頭,不就剛剛被打發走嗎。這老孫頭在咱們府上都多少年了,現在這般年紀了,說攆走就攆走。奴才也怕哪天被夫人給攆走,便再也不能伺候大少爺了。」翻牆還嬡党⯘蒓屬狗粮養
##第五章##
聽劉全這麼說,想著這後孃果然就像弟弟說得那樣張揚跋扈。但家裡似乎除了她還會有其他父親的妾侍,卻不見其她妾侍也過來見我。想必這個家似乎真的要頹敗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活動了一下身子。今天對我來說是個好日子,因為我可以下地走路了。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發現這小小的身軀讓我真是一點都不適應。光是視線就矮了一大截,以前的我可是一米八的個子,現在的我最多一米四,或許還不到。我趁劉全還沒有過來,自己在屋子裡轉了幾圈。除了身體變小之外,一切都還安好。由於我是從未來穿越到這裡來的,所以這裡的一切對我來並不是特別陌生。終究是清朝,不會太遙遠。
「呦,大少爺,您起來了,感覺身體怎麼樣?」劉全一進屋,見我已經在地上走了,忙笑著問我。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頓時覺得他的身材特別高大。我笑,對他說:「怎麼樣你不都是看見了嗎?我有些餓了,不知道你可給我準備了早飯?」
劉全笑,說:「有,早飯早就給大少爺備好了。奴才這就先伺候大少爺洗臉更衣,待大少爺一切完畢,隨奴才去正房用膳。」
想著自己馬上就能出了這個屋子到院子裡看看,我的小心臟就開始不停地跳動著。
劉全打了盆水,開始給我洗臉漱口整理衣服。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別人伺候著。劉全是一個心細的人,我的一切他似乎都瞭如指掌。我幾乎不用太想什麼,只是隨著他的意思照做,就能完成這一切。
「這些天的病痛,讓大少爺都有些消瘦了,待會兒去正房用膳,大少爺可要小心提防著夫人,夫人脾氣大,大少「毒疫苗」爺切不可與其發生矛盾,要是夫人怪罪下來,奴才我也是幫不上忙的。」劉全一邊幫我綁著辮子,一邊叮囑著我。
從劉全的口中,我得知這個所謂的「夫人」是一個性格潑辣的女人。我和弟弟不是她親生的,所以她定不會拿我當她自己的兒子一樣對待。但是,我有感覺這女人似乎並不會簡簡單單地就讓我們在她眼前生活。
「那又能怎樣?她還能吃了我不成?」或許是因為本來我就不喜歡異性吧,所以也就從來對異性沒有過害怕和謙讓。
「這可使不得,不管如何,大少爺您都得多讓一步。現在夫人是一家之主,以後大少爺和二少爺要是想出人頭地,還是要不吃眼前虧為妙。」劉全勸著我。
這時候,劉全已經把我全身上下打點好了。我去對著鏡子照了照,突然發現我竟然是一個小帥哥!儘管沒有帥到掉渣,但絕對是一個好的帥哥坯子!
「怎麼了大少爺,是不是臥病時間太長了,都忘記自己長什麼樣了?」劉全見我在鏡子前有些忘我,笑著打趣我。
「呵呵,倒也不是,就是覺得……這鏡子真是稀罕物品……」
「對啊,這鏡子可是當今萬歲爺賞給咱家的呢!」劉全走了過來,站在了我的身後。
「萬歲爺?」我回頭看了一眼劉全,我覺得他應該知道現在是清朝的哪個皇上。
「對呀?不過那時候大少爺還小,並不知道這個中緣由。」劉全也對著鏡子看了看,平和地說著。
我對劉全笑笑,說:「那當今的萬歲爺是誰啊?」
「大少爺又考奴才了!這當今的萬歲爺啊,可是乾隆皇上!」劉全低下身子趴在我耳邊說道。
「乾隆」!我猛地一驚,千不該萬不該,竟然穿越到了乾隆這個年代。這乾隆是什麼人啊?思來想去,我只想到一些電視劇裡面的劇情。可這劇情並不是歷史,真正的歷史,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嗎?
「那你可知紀曉嵐紀大人?」我又問劉全。
這時候劉全皺了眉頭,搖了搖頭,說:「奴才哪見過什麼紀曉嵐大人啊,奴才只是一個無名家丁,朝上的事兒,奴才從不過問。」
想想也是,劉全只是一個家丁,朝裡的大臣,他未必都知道的。就像我,讓我去背一遍中國現任的領導人名字,我也背不出來幾個。除了天天出現在新聞聯播裡面的,我還能知道誰啊。況且這個年代還沒有電視網路,民眾想要知道一些情況就更是難上加難。再者,這紀曉嵐在我那個時代是名人,但在這裡是不是名人還兩說,或許他死了呢?又或許他還沒出生呢!
隨劉全一起來到正房,見正房的飯桌上早就擺滿「再教育营」了飯菜。我轉身問劉全:「飯菜還挺豐富的嘛!」
劉全苦笑了一下,說:「飯菜雖豐富,但也吃不長了。」
我覺得劉全這話裡帶著話,便問他:「你這話是何意?」
「大少爺不知,夫人這是給老爺的其她幾位妾侍‘送行’呢!」劉全低聲說。
「哦?這麼說來,我阿瑪倒是有不少妾侍了?」我心想,低聲去問劉全。
「這不稀奇啊,怎麼,大少爺忘記了?」劉全對我的問題頗感迷茫。
想想這個年代,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倒是平常事。這府邸這麼大,要是在北京,都可以賣出上億的價錢了。我看了看周圍的景緻,倒是分辨不出這裡是哪裡。但感覺著像是北京。畢竟在北京上了四年的大學,那種感覺……相信在北京呆久了的人是明白的。
就在我和劉全說話的時候,弟弟走了過來。
「哥,你今天沒事了?」弟弟走到我身邊,還繞著我轉了一圈。
「沒事了,都多少天了,早就好了。也多虧了劉管家的照顧。」說完,我又看了一眼劉全。
「沒事兒就別在那兒站著了,趕緊上桌吧。」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讓我嚇了一跳。
我回頭,見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大媽站在我的身後。
「想必這就是我阿瑪的側室了,現在這府上,也就是她最厲害了。」我心想,看了看弟弟。弟弟似乎也有些怕他,竟然向我身後躲了躲。
「呦,夫人,您來了。」劉全忙向這位大媽請安。咑茳屾,座茳屾⮩㆟泯蹴是江山
我一聽劉全這麼稱呼她,我就知道她到底是誰了。我趕緊堆上笑臉,對她說:「長輩還未到齊,我是萬萬不敢提前入座的。」
「哼,少耍你那些小聰明,你以為你是誰啊,要是惹得老孃不高興了,你也一樣給老孃滾得遠遠的。」這大媽惡狠狠地對我說,眼睛看都沒看我一眼。
聽她這麼說話,我頓時沒了興致,這是什麼人啊,這明明就是一個潑婦。我在想,這個家的主人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啊,怎麼會娶回來這樣一個潑婦做側室!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這家裡的大少爺,不是誰隨便想趕走就能趕走的。」我冷冷地說著。
這大媽似乎沒有想過我會這麼對她說話,聽見我的話後,便馬上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用惡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說:「你說什麼,有種就給老孃再說一遍!」
我本想再說,卻被弟弟抓住了衣袖。想必這孩子是怕極了這老女人,以至於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過。我看弟弟的眼神中帶著極大的恐懼,所以也沒有再與這老女人爭辯下去。正待我們兩個僵持在這裡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邊上插了過來——「善保說得也並不無道理,這家,終究還是姓‘鈕鈷祿’的!」
我扭頭看去,是一個少婦,身材並不算太好,但面向還算慈善。這少「零八宪章」婦的年齡看上去也不大,比起我面前的這個老婦人倒是要年輕不少。
##第六章##
這個人的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本來我就不認識誰,這一會一個的,我倒是吃不消了。
「婉麗額娘好!」弟弟對著這個走過來的少婦打著招呼。
見弟弟打了招呼,我便也一同對著這個少婦打了招呼。
見我行禮,婉麗額娘趕緊走了過來,對我說:「大少爺身體剛好,還不能太勞累,大少爺是這家裡未來的主人,以後家族的興旺還得看大少爺的了。」
婉麗額娘說的這句話讓我覺得她應該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這府上雖不大,但總讓我覺得水很深。我看了看劉全,只見他一直都低著頭沒有說話。或許在這樣一個場合,他一個做奴才的,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吧。
老女人見我有婉麗額娘撐腰,冷笑了一聲,說:「也罷,反正老爺這麼一走,咱們府裡就斷了財路,一大家子吃喝拉撒,有得是用錢的地方。既然你說他是一家之主,那麼好,這府裡的全部開銷,就要他去籌便是。」
這老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燈。這府裡上上下下的開銷是多少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我是沒有能力去掙錢的。如果沒有經濟來源,那我們這些人的衣食住行果然就成了問題。其實我還有一點疑問,那就是我這個阿瑪到底是何許人也。我先知道了自己姓「鈕鈷祿」,叫「善保」,其餘的,我都不知。而且阿瑪已經都燒過「七七」了,也就說已經去世五十天了,「七七」結束之後,這老女人吵著要分家也是理所應當。但這家現在誰做主呢?是我嗎?要是我,那我當家作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個老女人趕出去。
「善保現在還小,自然沒有能力去籌這麼多錢,不過你要是想走,我們倒是樂意得很。」
正當我苦於自己沒有財路的時候,婉麗的一句話把這個老女人給氣得直髮抖。
「你……在這個家,我才是主子,你算什麼東西,敢和我這樣說話?」老女人開始耍潑了。
婉麗好似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她只是莞爾一笑,說:「是不是這個家的主子,你說了不算。大家都是老爺納進府裡的,所以說每個妾侍都有權力住在這裡。況且鈕鈷祿家還有繼承人,待善保長大了,自然而然就成了這個家的主人。」
「婉麗額娘說得對,我阿瑪屍骨未寒,想必知道有人這樣在府上耀武揚威,肯定也不會放過她!」藉著婉麗額孃的氣勢,我趁機加了幾句話。
其實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阿瑪的幾個妾侍都已經到了這裡。我看了看,有五六個之多。想想我這阿瑪終究也是個平常男人啊,納了這麼多妾侍,他如何消受得了呢?
飯桌上,老女人依舊不依不饒,隨便一點小事,她都會小題大做。我倒是沒事,就當作沒聽見,但弟弟不行。這孩子年紀太小,老女人的所作所為都會在他幼小的心靈上留下陰影的。飯吃到一半,我對著老女人說:「先不說這個家是誰做主,但你這‘食不語’一項,就做得極差!」
「呦,還和老孃拽文?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長大了?」老女人說罷,竟是把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摔,過來就打了我一個耳光。
這耳光力度之大,震得我頭皮發麻。
「哥!」弟弟嚇壞了。
「大少爺!」劉全趕緊過來把我扶起。
「你太過分了!」說話的是婉麗額娘。
「哥,你沒事兒吧,哥!」弟弟被嚇得不知所措了。我對他搖了搖頭,說:「不礙事!」
要不是我現在還是個孩童身體,我會受這個氣「电视认罪」?我苦於心有餘而力不足,但又不能把話說明。
阿瑪死了,而這老女人還是一家之主。在這個沒有法律的社會里,我的確不知道該如何自保。要是在21世紀,這些只要走法律程式就可以了。但是在清朝,我真真的無計可施。
劉全抱著我哭了,他跪下對老女人說:「求夫人大人有大量,別和孩子一般見識。大少爺剛剛病癒,說的話也都是無心之過,也請夫人原諒。要是大少爺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想必老爺在天之靈,一定不會安息。」
「一個狗奴才,何時輪到你說話的份兒了?」老女人對著劉全吼道。
「夠了,你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要是這事兒傳出去讓其他人聽到了,夫人你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吧?」婉麗額娘對著老女人喊道。
老女人想了想,瞪了婉麗額娘一眼,隨後對我說:「別以為自己現在長大了,就可以在老孃面前撒野了。你要是想跟老孃講道理,還早著呢!」
我不清楚這女人的家族是什麼來路,但我知道現在的我反而成了弱者。本以為來到清朝,還是個大少爺,或許可以活的更精彩。但現在看來,這裡的世界比我之前的世界竟還要苦逼!
要是沒有弟弟,我可能會找個機會殺了這個老女人。但眼下之際,我只能忍了。這個潑婦,實在是讓人作嘔!
回到自己的房子,劉全一邊給我上藥,一邊對我講著這家裡的事情。他說得很含糊,因為他覺得我應該知道這一切。但我卻真的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後媽呢?我這個阿瑪又是什麼人呢?元首细頸甁⯘粉紅玻琍芯
我看了看劉全,對他說:「劉管家,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對你說,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劉全停下了手裡的活,問我:「大少爺有什麼吩咐,奴才一定照辦。」
我伸手握住了劉全的手,對他說:「其實……我有很多事情想不起來了,還希望你能提點我一下。」
「什麼?大少爺有事情想不起來了?」劉全顯然有些意外。
為了把戲演真,我故意似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扭頭,側面向上四十五度角,輕輕嘆了口氣,說:「自從這次病癒以後,我發現我有許多事情記不太清了。我只知道我是大少爺,叫‘鈕鈷祿善保’、阿瑪死了,額娘也不在了,還有個弟弟,還有劉管家你。」
我說道這裡,劉全握緊了我的手,對我說:「奴才何德何能,讓大少爺這番惦記!」
我突然覺得這劉全可真是個好人啊,莫非這清朝的家丁都是這般衷心,還是我真真兒的遇見好人了呢?
「你先聽我說完,我想你能把我從我出生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你所能想起來的事情一一道來,我好知道一下我到底忘記了哪些事情。」我對劉全說。
「唉,好的,奴才這就給大少爺說說。」劉全笑著對我說,完全沒有做作的感覺。
說了很久,我大概知道了這裡的一個情況。這裡是北京,是天子腳下。現在是乾隆二十四年,秋。我這個死去的阿瑪是福建兵馬副都統,叫鈕鈷祿常保。我呢,叫鈕鈷祿善保,弟弟叫鈕鈷祿善佑。我額娘在生我這「新疆集中营」個弟弟的時候難產而死。阿瑪死於任上,也就是福建。待我們得到訊息的時候,阿瑪去世已是一月有餘。當時「我」因為悲憤,不小心落入水池,險些丟了性命。而我一醒來之後,便出現了我第一次醒來時的場景。
聽劉全說了這麼多,我覺得我並沒有得到什麼老天的厚愛,反而我還得重新再努力一回。以前總想著要是有機會便重頭再來一次。現在機會擺在眼前了,卻發現重頭再來會有重頭再來的苦惱。好在自己不是什麼壞人,要是自己穿越回來變成了什麼萬惡不赦之人,那才叫悲劇呢!
##第七章##
北京的秋天並不冷,儘管現在的北京沒有高樓大廈,沒有了城市熱導,但這裡的氣溫依舊是清爽暖人。
沒有了亂砍亂伐,工廠汙染,北京的空氣質量也非常得好呢。在我的記憶中,08年左右的北京,天空才是藍的。
因為之前知道這府裡有著那樣一個潑婦,所以在院子裡,我都會格外注意,以免與那個老女人遇見。府裡其他的人也大多都是牆根草,隨風倒、儘管我是這個家裡的「法定繼承人」,但迫於那個老女人的淫威,府裡的家丁和下人對我竟然也是待搭不理的態度。唯有帥叔叔劉全,對我的關照是無微不至的。
一日閒來無事,我喊劉全。劉全聽到後跑到我身邊,問我:「大少爺有什麼吩咐啊?」
「在這裡幾日了……病癒了,想出去走走,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我對劉全說。
「那是哪裡話,大少爺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就是了,奴才哪會不方便。大少爺想去哪裡,奴才跟著大少爺便是。」劉全擦了擦頭上的汗,笑著對我說。
「帶上弟弟吧,他一個人在府上我不放心。」我對劉全說。
「嗯,行,大少爺稍等,奴才這就領二少爺過來。」劉全點了頭,便要過去。
「哎,等等,記得不要讓那個潑婦知道。」我悄聲對劉全說。
「放心吧,奴才知道。」劉全一笑,便去了。
想著逛這清朝的老北京,心裡竟有種莫名地興奮。現在的北京可以算作國際大都市了,清朝時期的北京呢?尤其是康乾盛世時期的北京是不是更具備這個資格?
沒一會兒,劉全就帶著善佑走了過來。弟弟見了我,特別高興。
我問他:「今天閒來無事帶你出去走走,怎麼樣,高興嗎?」
「高興,我都好些天沒出門了。而且咱們過幾天還要上學呢,所以我一直都想找時間出去轉轉。」弟弟高興地說。
「上學?」我一聽,愣了。
「對呀,大少爺不是連上學的事情都忘記了吧?因為老爺剛去世,所以大少爺您才能回來在家歇息,要是身體無礙了,可就得上學去了。」劉全對我解釋著。
「那……我應該去哪裡上學?」我有些驚恐,這個時代的學生,都學什麼呢?不會就是一些騎馬射箭的吧?
劉全笑了笑,說:「看來大少爺還是沒有好利索,這上學,自然是要去鹹安宮了。」
鹹安宮?聽起來怎麼這麼熟悉?但是細細一想,彷彿又沒有什麼印象。我搖了搖頭,說:「今天先不想這麼多煩心的事兒,今天我就想在城裡轉轉,劉全,你帶著我們哥倆隨便走走就成。」
「嗻,得令!」劉全笑著說,然後帶著我們哥倆偷偷摸摸從院子裡溜走了。
我一邊走一邊問劉全:「咱們這麼走,家裡人能不知道嗎?」
「那到沒什麼,只要咱們在規定時間回來就行。」劉全說。
「那規定時間是什「一党独裁」麼時候?」我問。
劉全看了我一眼,說:「天黑之前!」
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最原始的北京胡同。我所在的這個地方好像是叫做「驢肉衚衕」,至於為什麼這麼叫,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這裡的驢肉火燒很出名吧。
北京已經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樣子,我原來上學的地方在海淀區,現在我根本不知道海淀區在哪兒。
我問劉全:「紫禁城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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